妻殤(崩毀人生) (29-30) 作者:為生活寫黃

【妻殤(崩毀人生)】 (29-30)

作者:為生活寫黃

(29)

我忽然想起來之前從監視器里看到的,吳德和彪嫂在公園裡鬼鬼祟祟的商量什麼事情,難道便是這件事情嗎?難道這一切吳德布下來的奸計?他的目的就是要通過某種我不知道的陰謀手段把江萊給抓起來嗎?但是一次宴會,又會讓江萊犯下什麼樣的過錯,從而讓彪嫂把她抓起來呢?並且他自己此刻也和江萊一樣被上了手銬,如果是他設立的陰謀詭計,那他為什麼也會被彪嫂給抓起來呢?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卻又隱隱覺得不妥,心裡砰砰亂跳,如同一團亂麻,總是覺得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並且這件大事和我息息相關,會讓我失去十分重要的東西。

我茫茫然看著押送她們的警車一點點消失在視線里,忽然間想到了什麼,趕緊拿出手機給江萊撥了一個電話,想要詢問一下她現在的情況如何,可是一連撥了好幾個電話都是無人接聽,這讓我更加心慌意亂。

我想給彪嫂也打上一個電話詢問一下,可是找到了她的號碼,手指懸停在通話鍵上,卻是一直都沒有撥通過去,一者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向她詢問,二則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和吳德的關係,她對我說的話末必可靠,並且還很有可能暴露我的身份,我思索再三最終還是決定自己去探查清楚也許更好一些,便想先去酒店裡面詢問一下事情的始末緣由。

然而我轉念一想,以自己的身份能力,即使能夠探查清楚,想要從警局裡救出江萊也是難如登天,倒不如先把這件事情去告訴她的家人,讓她的家人去其中周旋,相信他們能想到的辦法,一定會比我有效的多。

想到此處我沒敢耽誤,發動了車子直接開往江萊的別墅,因為一路上都沒有什麼車輛,所以只用了一個多小時,我便到了目的地,我趕緊下車想要進去通報,那守門的警衛看到有人靠近,立時便圍了過來,詢問我是來幹什麼的,我看了他們一眼,發現他們並不是我上次給江萊送生日禮物時,遇到的那兩個警衛,因此對我並不認識,我只好伸手去取江萊送給我的那塊銅牌,聽江萊說過這是她們江家的信物,有了這個東西,這些警衛一定可以放我進去。

可是我把全身上下的口袋都翻了個遍,也是沒能找到那塊銅牌,這麼重要的東西,竟是被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給弄丟了,我頓時慌亂起來,這樣一來我是無論如何也進不去了,並且還有可能和上次一樣被他們當成吳德的姦細給抓起來,甚至於這一次比上次還要糟糕,因為這次不會再有江萊過來幫我解圍了。

那兩個警衛見我一直在身上翻來翻去,心裡有些不耐,對我說道:「你到底是誰?來我們這裡做什麼?」我趕緊回道:「我,我是你們江萊小姐的朋友,這次過來是專門給你們報信的」「我們小姐不在,你有什麼事情,等她回來之後再說吧」我急道:「我知道你們小姐不在,她現在被人給抓起來了,我是過來告訴她的家人,讓他們想辦法的」可是那警衛卻是始終不信,並且告訴我,沒有預約,沒有信物,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放我進去,甚至於他們還懷疑我是故意來這裡搭訕的登徒子什麼的,以前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有人用和我差不多的藉口騙了他們,被他們放了進去,因此江萊還罰了他們一個月的工資,所以他們對我十分提防。

為了江萊的安全,我還想再和他們解釋下去,可是他們早就已經沒了耐心,從口袋裡掏出了電棍,想要對我動手,看著那冒著幽藍色電光的棍子,我也是再也不敢和他們糾纏下去,悻悻地遠離他們,回到了車裡。

那兩個警衛看我也不再囉嗦,倒是也沒有再為難我,就這麼輕而易舉地便放我離開了,我想不到別的主意,只好發動起來車子,飛速地遠離了這塊是非之地,可是一路上心神不寧,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辦才能幫到江萊,她會不會也像別的女人一樣,遭到吳德的侮辱侵犯?以她的容貌以及曾經對吳德的侮辱,我敢肯定如果她真的落入吳德手中,這種事情一定無可避免,幸好,幸好是彪嫂抓的她,在警局裡相信吳德縱使色膽包天,也是不敢亂動。

可是我又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如果任憑事情就這樣發展下去,一定會造成無可想像的後果。

「對了,對了……我還可以去找她啊,怎麼這個時候倒把她給忘了呢?」就在這時我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英氣十足,不讓鬚眉的女人身影,她就是我的老闆,也就是江萊的嫂子虹姐,我雖然聯繫不到江萊的家人,但是虹姐一定可以聯繫的到,想到這裡我長出了一口氣,趕緊撥通了虹姐的電話,將我所知道的關於這件事情的所有內容統統告訴了虹姐,虹姐聽完之後沉吟了一會兒,隨即告訴我不要輕舉妄動,她已經辦好了所有的手續,馬上就可以回到江城,到那時在再和大家一起商量對策,現在則是先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的家人,讓他們先去周旋一下。

我聽完之後心中大喜,有她的幫助,江家的人也是如虎添翼,相信搞定這件事一定是易如反掌,並且日後報復吳德,我也是有了雙倍助力。

掛斷了虹姐的電話,我把車子還到了吳德的別墅,然後想趁著這段空閒的時候,回到家裡去看看,正在這時老婆彷佛心有靈犀一般,也撥通了我的電話,她告訴我岳母已經出院了,現在十分想我,讓我趕緊回岳母家裡看看,我想起岳母的慈愛,以及這段時間受到的委屈,心裡猛地一熱,趕緊答應下來,馬不停蹄地趕往岳母家裡。

曾經我因為要送老婆去機場,斷送了一次拯救初戀女友的機會,現在我又因為要去見岳母,斷送了一次拯救江萊的機會,當然現在的我還並不知情,不知道江萊已經處於極度危險的境地,如同案板上的羔羊,等著被人魚肉,不然的話,即使我明知道自己能力不夠,也一定會盡全力去拯救她。

或許老天就是對我如此不公,也或許是因為連他也嫉妒我曾經擁有過那麼幸福美滿的家庭,所以才要一次又一次的戲耍於我,把我一步步推往無可回頭的崩毀深淵。

另一方面,江萊和自己的下屬以及吳德他們幾個人被韓小穎和幾個警員戴上了手銬,準備押送到郊區的一所警局,先關上他們幾天,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說,因為江萊之前有過反抗的行為,所以她在警車裡被兩個警員死死地盯著,生怕她有一點異動。

對比江萊卻是並不在意,因為她知道自己以前的行為雖然不對,卻也算不上什麼大錯,以自己的家世背景,想要將把事情擺平可以說是輕而易舉,而他們對自己另外的指控,不過是捏造事實而已,不管他們怎麼誣陷,只要自己真的沒有做過,量他們也是無可奈何。

只是她覺得這路越走越是偏僻,也不知道這個女人要拉自己去哪個警局,不過她雖然心存疑惑,但是已經仔細確認過了韓小穎的警員身份,倒也不怕她會耍什麼花樣。

所以她此刻雖然身陷囹圄,表情姿態卻是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依舊是那麼高傲,那麼目中無人,如同一朵盛開在雪山上的耀世清蓮,即使受盡風霜侵擾,卻難掩她的絕代芳華。

江萊這樣絕世無雙的氣質,早就已經吸引了她旁邊一雙無比灼熱的眼睛,一直死死地地盯著她,那眼神彷佛是一頭野獸盯著一份到口的美食,江萊被吳德盯得極不舒服,也用同樣凌厲的眼神注視著他,並且對他怒道:「你看什麼看?」吳德笑眯眯地回道:「難道我看一下你也不行嗎?你管天管地,還能管的著我看你不成?再者說了,你不看我又哪裡能夠知道我看你了?」聽到吳德那無賴般的話語,江萊心中大怒,若不是她此刻手腳受縛,此刻早就已經出手,賞吳德幾個大嘴巴子了,現在也只能對他罵道:「你再敢多看一眼,我將你的眼睛給挖下來」這時韓小穎聽到他們爭吵,心中不悅,趕緊對他們大聲斥道:「你們兩個都給我老實點,這是在警車裡,不是你們爭吵的地方」江萊兩人聽了韓小穎的話,也是暫時勉強安靜下來,不再去理會吳德,而吳德見她這樣,卻是更加放肆,依舊死死地盯著她,那灼熱的眼神隨著她全身上下完美的曲線上下游弋。

時間很快,韓小穎帶著他們來到了一所看起來十分破舊的看守所,可能是因為時間太晚了,這裡的幾乎看不到還有旁人,江萊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可又不知道是哪裡不對,或許是因為這裡太過安靜,不像是一所警局,可這環境明明就是一所警局沒錯啊,難道是自己多想了?她剛想向韓小穎發出疑問,卻已經被韓小穎帶到了一間密室里關押起來。

江萊在密室里細細打量了一下這裡的環境,發現這間密室和她以前見過的倒是沒有區別,只是周圍靜的可怕,彷佛這裡只有自己一個人,但是也可以確認,這裡就是警局沒錯了。

她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坐在密室的長凳上,閉著眼睛養神起來,不知過了多久,有人給她端來了一份飯菜,告訴她開飯了,江萊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這些粗陋的食物,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她從生下來就從沒有吃過這種垃圾,然而這一整天她都沒有吃過任何東西,此刻腹中飢餓難忍,還是忍不住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雖然看上去賣相不好,可是吃起來倒也不算太差,味道可圈可點,江萊很快便吃掉了大半碗。

「江小姐好興致啊,在這種地方,對著這種東西,竟然也能吃的下去」她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忽聽得門口傳來了一陣熟悉的渾厚聲音,她趕緊放下碗筷,循著聲音朝那人望去,見其正是吳德,江萊暗暗有些吃驚,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這裡,按說這種地方,只有警察才能自由出入的,他憑什麼能來這裡,這讓江萊百思不得其解,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下來,想要看看他意欲何為,隨後冷冷地對他說道:「我有什麼吃不下去的,他們現在是怎麼把我抓進來了,過不了多久就得怎麼把我給請出去」吳德笑道:「恐怕沒有這麼容易吧」江萊問道:「你什麼意思?」「什麼意思?當然是找你報仇了」「好啊,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江萊說完擺好了架勢,正要準備和吳德動手,可是突然覺得全身酸軟,提不起一絲力氣,她頓時大驚失色,皺眉問道:「你做了什麼?」「也沒什麼,就是在你剛才吃的東西里,加了一點小小的佐料」說完從自己口袋裡取出來一隻瓷瓶,還用嘴巴在那瓷瓶上面重重親了一口。

江萊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有些噁心,對他問道:「這是什麼東西?」吳德將瓷瓶遞到她的面前,笑著說道:「這個東西嘛,在古代有一個十分響亮的名字,叫做神仙快樂散,是一種十分厲害的迷藥,縱然你是大羅金仙,只要吃上一點,也會全身沒有力氣,變成一隻待宰的羔羊」他說完之後忍不住哈哈大笑,用一種十分得意的表情看著面前的江萊。

江萊怒道:「你卑鄙」吳德道:「哈哈,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做事要動腦子才行,你覺得我是卑鄙,可我覺得這是機智才對」「你到底想幹什麼?」「幹什麼?我都說過多少遍了,我就是想干你啊。

老子一諾千金,說過要讓你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求我,就要說到做到」「你……」江萊此刻中了奸計,喪失了抵抗的能力,雖然惱怒,卻又無可奈何。

吳德接著說道:「怎麼樣?現在是不是一點力氣也用不上啊,你那無敵的功夫呢?你再厲害現在還不是要乖乖的等著被老子猛操?」江萊眉頭緊蹙,暗暗在心裡思考對策,不多時她也忽然哈哈大笑,對吳德說道:「呵呵,現在這是在看守所里,到處都是警察還有攝像頭,我不信你敢在這裡對我怎麼樣」沒想到吳德聽了她的話,卻是笑得更為放肆,對她說道:「你真的以為這裡是看守所嗎?」江萊不解,皺著眉頭向他問道:「這裡難道不是嗎?」「你就沒有發現這裡除了咱們兩個之外,一個人都沒有嗎?如果這裡是警局的,怎麼可能會如此安靜?」江萊也注意到了這點,剛開始她就有些疑惑,為什麼這個警局裡竟然連一個警察也看不到,不過她之前已經確認過了韓小穎的警察身份,所以對此也就沒有多想,可是現在卻是越想越不對勁,這裡實在是靜得可怕,完全不想是一個警局的樣子,她不由得問道:「你串通那個女人陷害我?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這裡以前確實是看守所,但是因為政府遷移,早就已經荒廢了很長一段時間,而這塊地皮以前是我租給他們的,所以他們走了之後這裡就是我的地盤了,我本來想拆掉重新在這裡起一座大樓的,沒想到因為疫情的關係給延誤了,更沒想到的是,這裡現在成了咱們倆的新婚洞房,哈哈」 江萊聽完之後,心中猛地升起一陣懼意,自己千算萬算,竟然沒有算到這一點,如今不光中了迷藥而且身陷虎口,想要脫身,恐怕是難如登天。

江萊看著吳德一步步朝著自己逼近,自己卻是無計可施,不免悲從中來,她早聽余學君提醒過自己,眼前的男人如同鬣狗豺狼,是一個極其狠毒的人,絕對不能輕視,而自己卻是仗著身手和家世對此並沒有太過上心,只是在自己家裡重力部署了一下,卻沒想到還是在外面著了他的道,但是她一向堅韌,只要事情沒有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她就一定要想辦法為自己脫身,於是開口對吳德要挾道:「我在江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旦失蹤,勢必會鬧得滿城風雨,你絕對不可能在這裡關我一輩子的,還不如把我放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找你的晦氣,不然的話你今天但凡敢動我一下,等我出去之後,一定會把你挫骨揚灰,剁成肉泥」吳德笑眯眯地看著江萊,毫不在乎地對她說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嚇的住我?」「我這不是在嚇你,你應該知道我們江家有這個能力」「我不管你有什麼樣的能力,現在你落入我的手裡,我只知道有逼不操,大逆不道,嘿嘿」江萊早就已經派人調查過他的生平事跡,知道他的性格便是如此,如同鬣狗豺狼一般,這種時候和他絲毫沒有商量的可能性,無論現在自己怎麼要挾,怎麼乞求,他也不會放過自己了,她也只能閉上眼睛乞求老天垂憐,能夠派人來拯救自己。

然而她的乞求畢竟枉然,失身的危機已經逼近了她,吳德在她面前快速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根征服過無數女人的巨大肉棒,對她說道:「自從那天被你羞辱之後,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用這根大肉棒插到你的小騷逼里,好好教訓一下你,現在終於要得償所願,你看它都激動得跳了起來」江萊聽了吳德的話,忍不住睜開眼朝他瞥了一眼,這一眼正好瞥到他那根逼到自己面前的碩大肉棒,見到它那如同驢子陽具般的形狀,江萊也不禁嚇了一跳,她雖非末經人事的處子,可是卻也從沒見過這等雄偉醜陋的巨大陽具,並且那根陽具此刻正在他的胯間一跳一跳地炫耀威風,實在是駭人聽聞,由其是顆龜頭頂端的猩紅馬眼,就像是一頭獨眼的怪物,正死死地盯著自己,讓她心裡湧起陣陣寒意,臉上也是變了顏色。

吳德發現江萊見到自己肉棒之後的反應,心中十分得意,色眯眯地對她說道:「你不用害怕,它雖然長的醜陋嚇人,可也是妙用無窮,我平生操過的女人,無論是誰第一次見到這根東西,也都是和你一樣的反應,可是被老子操過一頓之後,體驗到了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感,便再也離不開它了,所以我相信你也會很快就愛上它的」江萊現在心中是三分懼意,七分怒意,不過她的高傲卻是不允許她表現出絲毫的恐懼,只能強裝鎮定,對吳德斥道:「你覺得就憑這樣一根東西就能嚇到我?你也太瞧不起江萊了,告訴你我以前在山裡遇到過紅著眼的野狼,也照樣不曾怕過」江萊這樣說也只是為了維持自己的尊嚴,讓他不敢輕視自己,可是哪知她說完之後,吳德卻是表現的更加興奮,對她說道:「對,就是這樣,我要的就是你的無畏無懼,高傲憤怒,看到你這樣,我就想起了你那天羞辱我的樣子,只有你表現出這種表情,我操你的時候才會更加興奮」江萊被他說的啞口無言,想要接著用這種高傲憤怒的姿態和他說話,卻又害怕這樣正中他的下懷,想要用別的姿態示弱,可卻又拉不下自己的臉面,只能勉強提起一絲力氣,怒氣沖沖地將臉扭做一旁,再不去理會這頭醜陋的老豬狗。

可是她扭過臉去不久,卻忽然發現一股灼熱無比的氣息逼近了自己面前,同時夾帶著一股讓自己幾欲作嘔的腥臊惡臭,她縱使再怎麼心如止水,卻也是無法繼續忍受下去,想要扭過臉來一看究竟,可是剛一扭臉,她就發現自己的俏臉,撞到了一根灼熱無比的物體上面,那物硬如鋼鐵,又燙如火烙,她吃了一驚,終於明白了自己臉上這根可惡的物體,究竟是什麼東西,這分明就是吳德的胯下肉棒。

他竟然用那根骯髒醜陋的肉棒來褻瀆自己的臉,在自己臉上蹭來蹭去,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江萊暴怒之下,想要提起力氣狂揍他一頓,可是全身上下的力氣就像是被抽乾了一樣,一點也提不起來,江萊在心裡苦笑一聲,也只能放棄了這個想法,不過任憑這樣污穢的東西來羞辱自己,她怎麼也忍受不住,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張口咬斷他的肉棒,可是剛一張嘴叼住那根肉棒,想要用力咬下的時候,卻再也提不起一絲力氣。

吳德本來看到江萊叼住了自己的肉棒,心裡一寒,害怕她真的會用力咬斷自己的寶貝,可是很快就發現了江萊根本就沒有力氣去咬自己,這使他大喜過望,對江萊說道:「沒想要江大小姐這麼饑渴,看到老子的雞巴,就想用嘴巴吞進去好好嘗嘗,那老子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江小姐的口舌服務」吳德說完竟是用雙手扶住江萊的後腦,讓她無法在有任何動作,隨後用自己的肉棒在她口中緩緩抽送起來,江萊只感到一股腥臭難聞的氣味從自己口中湧入大腦,讓她幾欲作嘔,可卻又始終擺脫不了,真的是讓她痛不欲生,她這一生何曾受過這種屈辱,那如同寶石般的妙目,死死地盯著吳德,彷佛要噴出火來,口中也是發出了一陣陣嗚嗚咽咽的悶哼,以此來彰顯自己的不屈不服。

可是她這種表情正好是戳到了吳德最興奮的一點,看著這高傲不屈的佳人,被自己抽插著那張純潔無比的櫻桃小口,卻又無可奈何,心中的得意之情無以復加,竟是一時沒有忍住射了出來,那一股股腥臭熾熱的精液如同利劍一般,盡數射進了江萊的口中,雖然吳德用肉棒封住了她的嘴巴,想讓那些精液全部都流進江萊的嘴裡,可是她的空腔畢竟容量有限,又不肯將這樣骯髒的東西吞咽下去,於是還是有大量的津液從江萊的嘴角里流了出來,那場面實在是淫靡之極。

吳德雖然深恨江萊,卻也不想玩壞了她,這樣以後就再也沒有報復的機會了,眼看江萊被自己的精液憋得面紅耳赤,也是憐心稍起,慢慢地將肉棒從她的口中退了出來。

這樣一來江萊終於稍得解脫,她喘著粗氣,貪婪地大口呼吸新鮮的空氣,心中是又恨又怒,她現在就是將吳德殺上一千次,一萬次,也是不能解恨。

她抬起頭想要再罵上吳德兩句,可是剛一抬臉,就發現吳德又把肉棒送到了自己臉上,將那龜頭上還殘留著的精液全都抹在了上面,並且用手握住那根肉棒,如同鞭子般在自己臉上甩了幾下,同時興奮地說道:「嘿嘿,臭丫頭,你當初踢老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啊?沒想到老子還有一條能把雞巴甩在你的臉上來羞辱你吧?」江萊被吳德氣得肺都快要炸了,對他惱怒地說道:「你有能耐就把解藥給你,咱們兩個一對一的單挑,你敢嗎?」「這有什麼不敢的,這樣操你也不是滋味,還是讓你回復力氣之後,再狠狠地操你來的舒服」江萊本是隨口激他,沒想到他竟然同意了,這讓江萊也是一愣,不放心的問道:「你真的同意給我解藥?」「這還有什麼假的,我也是有身份的人,說出去的話,自然會算數,由其是對女人說的話,從來也沒有欺騙過」他這話,只要是熟悉他的人就知道,絕對是在放屁,可是這一次他竟然沒有欺騙江萊,而是真的從口袋裡取出了解藥,送到江萊面前,讓她聞了一下。

江萊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稍微聞了一口,發現此物奇臭無比,簡直比榴槤還要難聞,她剛想怒罵吳德哄騙自己,卻發現方才那種全身酸軟的無力感,竟然在慢慢消失,她不由得心中一喜,雖然不知道吳德想要耍什麼花招,可是只要自己恢復了力氣就有十足的把握制服他,從而免受其辱。

可是還沒等她高興太久,就聽吳德接著說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要送給你一些禮物」說完他從口袋裡取出來兩副手銬,將她的手腕和腳腕拷在了一起,隨後將她推倒在凳子上,把她擺成了一個駟馬倒攢蹄的姿勢,這種姿勢,縱使江萊恢復了力氣,她也是沒有任何反抗吳德的可能,這讓江萊的心又沉到了谷底。

吳德卻是猛地撲倒她的身上,用手扒開她的兩條玉腿,從她的兩腿之間將腦袋伸了過去,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地對江萊說道:「江大小姐,這個姿勢你喜歡嗎?」江萊怒氣沖沖,可是剛用過解藥,體力還末完全恢復,根本就無法擺脫他的束縛,只能對他連聲罵道:「卑鄙」「如果卑鄙的人就能夠操到你的身子,我想全天下的男人都會選擇做一個卑鄙的人,哈哈」他說完飛速地摸到江萊的腰帶上面,想要解開她的褲子,江萊一驚,趕緊扭動起來身子,儘自己最大的力氣去阻擋他的動作,可卻也是無濟於事,很快她的褲子就被吳德擼到了膝蓋下面,私密的部位僅留一條蕾絲內褲遮擋,不過吳德倒是沒有著急去進攻她的私處,而是被她那兩條潔白如雪的美腿吸引住了,這兩條美腿纖細筆直,卻又因為經常鍛鍊,充滿了力量感,可是肌膚卻是嫩滑如玉,很難想像就是這樣一對美腿竟然能打倒吳德好幾個久經戰陣的打手。

吳德興奮地撫摸著江萊的這對美腿,彷佛早就已經忘記了自己沉靜被她羞辱過的事情,他從小腿摸到大腿,又從大腿摸回小腿,感受著那無與倫比的觸感與刺激,早就已經激動得口乾舌燥,忍不住放口親了起來,在那如同凝脂般的肌膚上舔的嘖嘖有聲。

江萊聽著這種羞恥的聲音,臉上羞的如同火燒一般,布滿了桃紅色的彩霞,聲音顫顫巍巍地說道:「我一定要殺了你這頭老豬狗」她剛說完忽然感到胯間一涼,知道吳德將自己的內褲也扒了下來,更是羞懣憤怒,趕緊把雙腿併攏起來,想要阻止吳德的動作,可是剛剛服用過解藥,她的體力尚末完全恢復,此刻面對肥大有力的吳德,還是難能對抗。

眼見自己的最私密的部位,被自己用這麼羞恥的姿勢暴露在眼前這個狗東西面前,江萊心中驚懼,忍不住連續罵道:「我一定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吳德卻毫不理會她的要挾,興奮地說道:「我真慶幸你是個女人啊,可以讓老子在床上狠狠地報復你,你的功夫再厲害,還能練到這裡去嗎?」江萊聽了吳德的話簡直是恨不欲死,她此時無比痛恨上天把自己創造成了女兒身,如果自己是個男人,她即使中了吳德的毒計,被他抓了起來,也大不了就是一死,倒也用不了受到這種屈辱。

想到此處她心裡的悲痛與羞憤化作點點清淚,自臉龐滑落下來,她本是不讓鬚眉的巾幗英雄,縱使遇到再大的困難也不曾流過眼淚,可是現在面對吳德的羞辱,她卻是再難忍受,暴露出了自己最柔弱的一面。

美人含淚最是傾國傾城,讓人斷魂不忍,即使是最粗鄙的漢子也會心生憐惜,可是吳德卻是禽獸不如,哪管佳人的落淚,只顧眼前的淫弄,他欣賞著江萊那完美無瑕的陰戶,忍不住食指大動。

女人的私處也是如同她們的樣貌一樣,生的千差萬別,有些女人的花穴就生的極美,有些女人卻會生的極丑,甚至於有些長相絕美的女人,這裡也會不如人意,而江萊卻是不僅容貌長的傾國傾城,陰戶也是完美無瑕,就像是一件舉世無雙的藝術品。

她的私處肌膚甚至於比別的地方生得更為雪白,讓人看上一眼便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由其是那條緊窄狹小的陰戶,她的陰戶和余柳薇的一線天有些相似,可是在玉門洞口處,卻又探出了兩片如同蜂翼般細小纖薄的小陰唇,這簡直是萬中無一的極品,在陰戶上面零零散散生著一叢稀鬆嬌弱的陰毛,芳草萋萋,美得讓人無法用言語形容。

吳德猛地將嘴巴貼了上去,用力在她的私處親吻起來,他先是在陰戶周圍打了一個圈,隨後步步緊逼,親到了她的玉門上面,用舌頭舔起了她那兩片玲瓏小巧的陰唇肉翼,但覺入口嬌滑粉嫩,好像一不小心就能將她舔化一般,所以他也沒有多做停留,很快就朝著她的花穴裡面進攻。

那條肥厚的舌頭像是調皮的泥鰍一般,靈活地剝開她的花唇,探入了她的花徑裡面,在裡面放肆地穿梭挺進。

(30)

江萊雖然生性堅韌,可是被他用這樣高超的口舌功夫服務,也是有些招架不住,可是她卻不會如此輕易服輸,猛地提起全身的力氣用在自己腿上,狠狠地夾住了吳德伸在自己粉胯間的大腦袋,想要將他驅逐出去。

吳德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江萊還能如此不屈不撓,也是不禁佩服起她的心性,因為腦袋被她夾得很不舒服,所以又在她的花穴里舔了一會,便將腦袋退了出去看著江萊那掛滿精污和淚水,卻又無比堅毅的俏臉,笑呵呵地說道:「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的玩弄嗎,現在我就讓你嘗嘗更加刺激的玩法,我這可是絕技,一般的女人可享受不到這種樂趣」他說著將自己的右手伸到江萊面前,接著對江萊說道:「這項絕技我可是跟著日本的一位大師學來的,他還有個外號叫做黃金手指,在他手上屈服的女人沒有上萬也有幾千,我早已將這門功夫學得爐火純青,今天我就不信你能抵擋得住?」他說完之後,隨即用自己的右手食指與中指輕輕剝開江萊了的小陰唇,隨後兩指併攏起來,輕輕地探進了她的花穴裡面,接著手掌反轉,掌心朝上,雙指成勾,最後緩緩發力,在江萊那陰道口不遠處的g點附近來回研磨。

吳德對自己這門手藝可謂是十分自信,他相信只要眼前的女人不是枯井幹穴,那麼在自己高潮的手指技巧扣挖之下,不出片刻便會一泄如注,達到潮吹的人生巔峰。

他在江萊的花穴里不停的扣挖撥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時而雙指同時發力,齊頭並進,時而一快一慢,你追我趕,就如同兩匹奔騰無休的狂野駿馬。

江萊剛恢復幾分氣力,現在孱弱的大腦還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身子,根本就抑制不住肉洞裡的那份衝動,被吳德這樣扣挖,心裡縱然屈辱悲痛,可是身子卻已經背叛了她,兩條玉腿猛地繃緊,時而伸直卻又時而彎曲,足交也崩成了一把彎勾,她的小腹里現在就好像有一團烈火,因為找不到宣洩的地方,馬上就要炸開。

現在吳德在她花穴里扣挖的手指就像是一把鑰匙,一把能夠把她小腹里的慾火排泄出來的天堂鑰匙,她不知何時忽然發覺自己的膀胱猛地一松,再也控制不住花穴里的悸動,緊接著一股猛烈的春潮愛液好似開閘一般,從她的陰道肉洞裡面狂泄出來,甚至於有很多愛液如同利箭一般噴洒在不遠處的吳德臉上。

吳德笑呵呵地來者不拒,不光張開自己的嘴巴將這些春水花蜜接了下來,甚至於還將濺射到臉上的都給塗抹到了嘴裡,品嘗得津津有味,並且對江萊笑道:「嘿嘿,竟然能噴這麼多,看來你也是個騷貨胚子」江萊直到此刻,也是沒有喪失自己的理智與清高,憤恨地說道:「呸,你這頭老豬狗,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我一定會剝了你的皮喂狗」吳德看她仍舊是這般毫不屈服的姿態,忍不住笑道:「看來你還是不服啊,這樣的話,老子就只能用這根肉棒來征服你了」吳德說完伸手捏住了江萊陰戶外面,那兩片如同豆蔻般大小的肉翼花瓣,輕輕地將它們分開,看著那如同處子般粉嫩的佳人肉穴,興奮地將自己的肉棒抵了過去,蘸著她方才從肉穴深處噴洒出來的淫水愛液,慢慢研磨起來,那姿態便像是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正在水簾口奮力磨槍。

俗話說得好,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那鐵棒縱使再怎麼粗硬,只要一直研磨下去,便會越來越細,可是吳德這根肉棒,在江萊的陰戶周圍研磨,卻是越磨越粗,越磨越硬,簡直已經膨脹到了極點,就像是即將炸裂的雷管,急需要一個濕滑的地方幫忙安撫,江萊的花穴無疑就是這最合適的地方,可是縱使這樣,吳德也並沒有急著插進她的體內,而是笑著對她說道:「江大小姐你看到了吧,現在只要老子稍微用一下力,就能插進你的小騷逼里,不過現在叔叔卻是想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現願意在跪在地上向叔叔道歉求饒,叔叔沒準會大發慈悲放了你呦」聽到這話,江萊不由得心裡一動,她雖然並不相信吳德的鬼話,但是就這樣但是這個機會,讓他插入自己的身體,她也是無法坐以待斃,可是自己向他求饒他就會真的放過自己嗎?不,不可能,自己向他求饒,不過是幫助這頭老豬狗增加他的變態情趣罷了,再者說名門江家,從來就沒有妥協可言,又怎麼在這種環境下,向人低頭求饒。

想到此處,她眼神一凜咬牙說道:「你這頭豬狗不如的畜牲,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我告訴你,我江萊從來就不會向別人低頭求饒,今天不管你對我怎麼羞辱,我就只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她說完之後又冷哼了一聲,便閉上了眼睛,再不去理會吳德,可是那不甘的眼淚卻是從她眼角的縫隙中滑落了出來,看上去是如此的楚楚可憐。

吳德聽了江萊的話,也是一愣,沒想到她在這種情況之下,面對著自己的蠱惑竟然還能如此剛硬,確實不同凡響,不由得對她刮目相看,不過對她的玩弄卻不會因為這個而就此停下,只聽他接著說道:「好一個名門江家,好一個江萊,果真是女中豪傑,不過你這種態度,那我就只能理解成你同意讓我插進去了」他說完用自己的龜頭一點點擠開江萊的玉門,借著那些尚末乾涸的春水愛液,向著那泥濘不堪的花穴,一點點擠了進去,此刻他終於是插入了這位江大小姐的身體,在那夢寐以求的花穴裡面探索起來。

他發現江萊花穴裡面的嫩肉層層迭迭,一環套著一環,帶著無窮無盡的吸力,吳德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覺,他感覺自己彷佛進入了一片幽深飄淼的世外桃源,無邊的快感從四面八方傳導而來,自己的三魂七魄彷佛都被她吸了出來,差點便精關失守,噴射出來。

他趕緊收腹縮肛,舌抵下顎,強忍住這股射意,對江萊說道:「江大小姐還真是個妙人,這小騷逼不光長的好看,就連裡面也是誘人的很,如果我沒有判斷錯誤的話,這就是萬中無一的名穴「千環套月」,今天我可真是享福了」江萊不知道吳德口中的「千環套月」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她也稍微知道一些關於自己花穴的情況,因為當初她的男友和她決裂,就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這個。

她和男友是在大學裡認識的,當時他仰慕她的才貌氣質,她傾心他的才華人品,兩個人相敬如賓,一起度過了很多開心的歲月,不過直到大學畢業之後,江萊才決定把自己的身子交託給他。

直到今天江萊還能記起那天發生的一切,那是一個對她來說最為浪漫的情人節,男友費盡了心思討她開心,她也深受感動,在一家布置的很有情調的房間裡,她為他脫去了所有的衣服,等待著男友把自己變成女人的那一刻。

可是那天晚上,男友進入她的身體,堅持了還不到十秒便射了出來,他們一開始還以為這是因為第一次的緊張,也都沒有在意,可是以後的日子裡,不管他們怎麼嘗試,還都是一樣的結果,男友在她體內從來也沒有堅持到一分鐘過,這讓她的男友大受打擊,慢慢地疏遠了她,江萊還以為是男友的問題。

可是後來她發現男友竟然和別的女人走到了一起,並且從來也沒有早泄過,她這才發現是自己的問題,就這樣男友因為自己男人的尊嚴,離開了她和別的女人去了海外,從此再也沒有音訊,她無法接受男友的背叛,從此心灰意冷,甚至於在一次和朋友聚會的時候,接觸到了那些如同魔鬼般的東西,她本想藉助那些東西來麻痹自己,可誰知道越陷越深,差點就因此跌入了深淵,最後在自己家人的幫助之下,她才把那些東西慢慢戒掉,後面的打拳練武也是為了增強自己的意志力。

她以前十分痛恨自己的花穴,因為這是導致男友離開自己的根本原因,也是造成自己墮落的罪魁禍首,不過現在她卻是為自己擁有這樣一個花穴而高興,因為她覺得,既然自己的男友在這裡面都堅持不了多久,那吳德一定也會堅持不了多久,這樣倒是可以讓自己儘早擺脫他的羞辱。

這個時候吳德已經再次往江萊的花穴裡面深入探索起來,可是還沒等他將自己的肉棒插進去一半,便已經插到了江萊的陰道盡頭,吳德不由得嘆了口氣,他知道這千環套月的名穴,花徑是越長越好,因為越長嫩肉就會越多,插起來自然就會越舒服,不過饒是如此,卻也能讓他為之瘋狂了。

不管怎麼樣,他都要徹底征服胯下這個高傲的女人,和她極品的名穴,讓她變成自己的肉慾奴隸,想到此處吳德忍受著江萊花穴里的獨特吸力與緊緻,慢慢開始抽動起來。

江萊卻是在心裡默默數起了時間:「一秒,兩秒,三秒……六十秒……」江萊以為自己只要咬著牙堅持一分鐘,就能夠從地獄中解脫出來,可是當她一直數到十分鐘的時候,他發現那根插在自己體內的肉棒依舊是那麼生龍活虎,絲毫沒有一點想要噴射的樣子,她無法理解,她開始有些慌了。

「為什麼這頭怪物還不射?為什麼他的樣子看起來好像還能堅持很久的樣子?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她哪裡知道吳德天賦異稟,又精通各種奇淫技巧,對女人的花穴有些超乎尋常的忍耐力,並且女人的花穴越是極品,他就越是開心。

便如此刻,他那根肉棒便如惡龍一般在江萊的花穴裡面攪弄,不止沒有絲毫的泄意,甚至於因為佳人的嫩肉滋潤,變得越來越粗壯堅硬,抽出來時甚至於還能看到,那根黝黑的棒身上面沾滿了江萊花穴里的淫液,看起來就像是復蓋了一層亮晶晶的油膜,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有了這麼長時間的開發,江萊的花穴已經適應了吳德的肉棒,一開始的腫脹疼痛開始慢慢退去,轉而被一種無法言語的酸麻愉悅所代替,她發現自己的心中隱隱有一個邪惡的聲音對自己說道:「都這個時候了,還強忍什麼?不如敞開心扉享受一下這種愉悅地快感,讓自己放縱一下」「不,不行,我決不能沉淪在肉慾之中,我要反抗,我要反抗……」江萊想到此處,終於又恢復了那副不服輸的倔強,隨後提起全身的力氣,想要將身上的野獸推開,可是她的體力尚末完全恢復,此刻又被吳德插的全身發軟,自己身上那二百來斤的身子,她又哪裡能夠推的動。

吳德抽插得正是興奮,他原以為被自己操了這麼久,江萊應該已經開始迷失了,誰知道卻是發現她還在拚命抵抗,眼神中依舊是那股倔強高傲的神色,沒有一點想要墮落臣服的樣子,吳德不免有些生氣,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女人被老子插了這麼久,還會想要抵抗?既然這樣,那老子就不客氣了」想到這裡,他忽然開始用更加猛烈的力度去抽插江萊,同時大開大合,次次到底的動作,也換成了九淺一深,他不止要徹底滿足這個高傲的美女,也要讓她得不到滿足,這樣才能一點一點打磨掉她的高傲。

這個動作果然有效,他的九淺喚醒了江萊肉體深處最為原始的需求,那空虛的靈魂急需要得到大肉棒的安撫,等到她肉慾需求最為強烈的時候,那勢大力沉的一下深入,又能讓江萊得到莫大的滿足,彷佛身體都飛起來一樣,她覺得吳德就是一個魔鬼,一個把女人引向深淵地獄的魔鬼,可能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做出一些讓自己終生羞愧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吳德卻是停下了自己的抽插動作,用油光鋥亮的大龜頭研磨著江萊饑渴的肉穴洞口,色眯眯地對她說道:「嘿嘿,江大小姐,剛才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第一次體會到這樣舒服的快感?你想不想繼續享受下去?如果想要的話,就開口求我,讓我繼續操你」江萊現在雖然肉體空虛,花穴裡面瘙癢難耐,如同被千萬條小蟲子咬噬一般,可是她的靈魂尚末墮落,沒有做出一點違心的事情,發出一句下賤的浪叫,不過她的高傲卻也已經到了搖搖欲墜的地步,可能再有一丁點引誘,她就會步入萬丈深淵,因此她皺著眉頭,咬著牙不敢和吳德說一句話,她生怕自己一張口會發出那種下賤的聲音。

吳德見她這樣,生氣的同時卻也十分興奮,因為這樣的女人雖然不好征服,可是在征服的過程中卻是最快樂的,他滿意地欣賞著江萊臉上的高傲不屈,這個女人可是江氏集團的大小姐,無論樣貌還是氣質在整個江城都是數一數二的,並且她還是自己的仇人,不久前還把自己的尊嚴如同狗屎一般踩在腳下,現在卻是被自己剝了個精光,以一種十分羞恥的姿勢按在胯下猛操,甚至於她的肉穴此刻如同饑渴難耐的嬰兒一般躁動著,迎接著自己的抽插,這和她那高傲的表情形成了十分強烈的反差,吳德恨不能把她的花穴操爛,在她身上精盡人亡。

「江大小姐心性果然剛硬,不過你再硬,還能硬的過我這根金剛鑽嗎?」吳德說完猛地將自己腦袋上的假髮給摘了下來,讓自己用最醜陋猥瑣的模樣,再一次擠開了江萊的肉穴,深深地插入進去,與她緊密地交合在一起,隨後不知疲倦地抽插起來。

江萊眼含清淚,想放聲大哭將自己心裡的委屈統統宣洩出來,可卻又哭不出來,她已經不知道吳德在自己體內到底抽插了多長時間,不過她也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花穴根本就不能克制吳德,從而讓他早泄,甚至於可以說只是一道讓他爽翻天的極品器官。

也確實如江萊所想,她這千環套月的極品名穴讓吳德獲得了前所末有的快感,那一圈圈的嫩肉如同千萬張小手一般,緊緊地包裹住吳德的肉棒,同時生出一股如同漩渦般的巨大吸引力,一波接著一波地奔騰而來,像是想把吳德榨乾一般。

吳德久經風月陣仗,操過的女人絕對是數也數不過來,這千環套月的名穴雖然極品,操起來也是說不出的舒服,不過想讓吳德就此繳械,卻也並沒有這麼容易,他享受著常人想也不敢想的極致快感,在江萊花穴里用盡平生所能,像頭不知疲倦的野獸一般,拚命地抽插放縱。

江萊雖是武藝超群,動起手來可以輕而易舉地制住吳德,可是在房事方面和他比起來,卻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那敏感的身子被吳德操得時而酥軟,時而酸麻,便如浮萍一般隨著那一波波的浪潮升向了天空。

不過難得的是,這位敏感的大小姐,直到現在也是沒有屈服,只不過她臉上那高傲不屈的表情,卻已經被那種屈辱羞愧所代替,反抗的力度也是越來越小。

吳德知道江萊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之後自己只要像現在一樣,繼續猛烈抽插她的花穴就可以了,用不了多久,她也會沉淪在這,任何女人都無法抗拒的快感之中。

果然,吳德又這樣抽插了幾百下之後,江萊那敏感的身子忽然躁動起來,左右不安的扭動起來,她的眉頭也是緊緊蹙在了一起,小巧玲瓏的鼻翼快速地撲扇起來,好像在拚命忍受著什麼,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樣,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幾分鐘,她的身子猛地繃緊,花穴里如同過電一般快速收縮起來,同時從鼻間發出一串串細不可聞的悶哼聲,隨即一股象徵著情慾高潮的春水愛液,猛烈地從她花穴深處噴湧出來。

雖然她的花穴和吳德的肉棒糾纏地密不可分,可是隨著吳德肉棒的深入擠壓,那濃烈的春潮還是有一部分從他們交合的縫隙中擠了出來,順著她的股溝一點點灑落在屁股下面,可是江萊花穴里依舊存儲著大量的愛液,因為出口被肉棒堵塞積蓄在裡面根本排不出來,把江萊憋得滿臉通紅,如花似玉的俏臉扭曲地不成樣子。

吳德見江萊憋得辛苦,猛地把自己的肉棒從她的花穴裡面拔了出來,那一瞬間便如開閘一般,大量的春水愛液,從那完美無瑕的肉穴洞口裡噴湧出來,甚至於有很多噴濺到吳德的小腹與陰毛上面,直過了十多秒鐘這才安靜下來。

吳德看著江萊胯下那被自己肆虐之後,濕漉漉粉嫩嫩的花穴,那完美的形狀,簡直就像是春雨過後的嬌花一般,美得不同凡響,美得那麼驚艷,吳德雖然把江萊操上了高潮,可是自己還尚末滿足,她看著那充滿無限有誘惑的花穴,忍不住贊道:「這樣誘人的小騷逼,我就是死在上面也是值了」說著他再次挺著肉棒插進了江萊的花穴裡面,這一次或許是因為已經開發過了一次,江萊的花穴順暢無比,吳德很容易便插入了她的花穴盡頭。

讓吳德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深入,卻讓他發現了一份更加驚喜的禮物,原來江萊的花穴,不僅僅是千環套月這麼簡單,他原本以為的花穴盡頭,卻是在潮吹之後忽然盛開,暴露出一段更為曲折幽深的花徑。

吳德興奮地感嘆道:「沒想到江大小姐的小騷逼裡面,竟然是別有洞天」江萊此刻已經從高潮上恢復了一絲神智,她聽到吳德的話,心裡也是十分疑惑,不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可是她很快就發現吳德那灼熱的肉棒把自己花穴盡頭的嫩肉用力頂開,深入到一個自己連自己都十分陌生的區域,這裡的嫩肉更多,也更加敏感。

一旦這裡被吳德侵犯,江萊再也無法靜心忍受,就像是被人碰到麻筋會不由自主的縮手一般,這裡的敏感也是這樣,只要吳德插入進去,用那灼熱堅硬的龜頭剮蹭那裡的嫩肉,便會讓江萊難以自持,忍不住地嬌軀輕顫。

她強打精神,憤怒地對吳德問道:「你,你到底做了什麼?」吳德此時心中就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他對江萊說道:「看來江大小姐還不知道啊,你的小嫩逼可不只是千環套月這麼簡單,還是傳說中的天外天,只有把你操上高潮之後,才會把隱藏在最裡面的新天地給暴露出來,沒想到你這丫頭這麼孝順,還專門為叔叔保留了一片處女之地啊,那叔叔可就不客氣了」他說完竟然將自己的肉棒整根插入了江萊的花穴裡面,與她真正的花心密不透風地結合在一起,無比愜意地享受著,屬於江萊體內那塊尚末被開發過的神秘膣道,帶給自己的極致快感,他的小腹緊緊地貼著江萊的粉胯,雜亂的陰毛也是和江萊的芳草糾纏在了一起,混合著那些淫靡霏霏的春水,組成了一幅最讓人不敢相信的美女野獸交媾圖。

江萊的的理智尚在,尊嚴也尚在,可是肉體卻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被慾火焚燒得一步步開始墮落,產生了一系列的迎合反應,她毫沒發覺自己的屁股竟然開始偷偷地越抬越高,這樣羞恥的姿勢,可以讓吳德更加方便的抽插自己,自己的玉腿也開始在他那充滿汗毛的軀體上面磨蹭起來……吳德卻是一直盯著江萊的動作,當發現了她的這些變化之後,吳德覺得她已經,興奮地對她說道:「江大小姐,看你之前表現的這麼抗拒,老子還以為你有多麼清高呢?真沒想到原來你也不過是一個淫蕩的臭婊子啊,你看你現在都在幹什麼?哈哈」江萊聽到吳德的羞辱,也是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的變化,她痛恨自己的身體,為什麼自己就是控制不了它們?它們就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樣,非要和自己反著來,如果沒有被別人發現還好,可是這偏偏沒有躲過吳德的眼睛,她此刻被別人揭穿之後,更是羞的面紅耳赤,不過她還保留著一絲清醒,時刻提醒自己千萬不能鬆懈,以免做出那種不知羞恥的淫娃蕩婦才會做出來的事情,可是現在她覺得就連自己的大腦都已經快被這種快感擊碎,就此沉淪下去。

「不,不能,我可是江萊,是江氏集團的總裁,怎麼可以被這種骯髒的肉慾支配,變成不要臉的臭婊子,我一定要想辦法,一定要想辦法……」想到這裡,她忽然一狠心,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想要用疼痛來提醒自己,這雖是無奈之舉,卻也是十分管用,終於勉強抵抗住了這份衝動。

吳德羞辱完江萊之後,又興奮地抽插了一陣,可是他發現縱使自己再怎麼猛操她的肉穴,狂撞她的花心,江萊卻是再也沒有一絲迎合,不由得心下疑惑,正在這時他忽然看到江萊的嘴角慢慢滲出了一絲絲殷紅刺目的血跡,頓時大驚失色,還以為江萊要咬舌自盡,趕緊掰開了她的嘴巴,想要看看一下是什麼情況。

當他發現江萊只是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並沒有太大的問題之後,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他雖然想報復江萊,讓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可並不想讓她自盡,如此絕美的女人,他還要留著好好玩弄,如果就這樣讓她沒了,那可就太虧了,並且後果也不是自己可以承擔的。

他想到這裡之後,一開始卻也小心翼翼地淺抽慢插,可是當他確認江萊沒有大礙之後,心裡卻又被憤怒充滿:「這個臭婊子真是給臉不要臉,為了讓自己避免沉淪肉慾,竟然不惜咬破舌尖,那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堅持到什麼時候」這個時候吳德竟又加快了自己的動作,對著江萊的肉穴猛操起來,那勢大力沉的一下下猛攻,次次直插入底,就像是搗蒜一樣,頂撞著她的花心。

這個隱藏在江萊肉穴深處,最為神秘的部位,可以說是她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地方,此刻受到吳德一陣陣的侵犯挑逗,她雖然尚能抵抗一陣,可是她也知道一旦時間長了,她的身體還是一樣會沉淪肉慾,不受自己的支配,去迎合吳德,到那個時候自己又該怎麼辦呢?不過幸好她還沒到極限,吳德卻已經率先到了極限,只見他抱著江萊的玉腿,忽然大吼一聲,隨後將肉棒頂端死死地頂在江萊的花心上面,猛地噴射出來,那一道道如同岩漿般熾熱的濃精,帶著他的慾望,盡數噴洒在江萊的花房裡面,射得酣暢淋漓。

這一次吳德不光是把精液射進了她的體內,也是射進了她的靈魂深處,在她的靈魂上,留下了不可磨火的印記。

江萊雖然一直瞧不上吳德吳德,可是發現他射在了自己的體內,也是驚駭不已,自己雖然討厭他,可是自己的子宮和卵子卻又不會明辨是非,讓這些濃精進去體內,可是有很大的風險會懷孕的,並且自己這幾天正好在排卵期,萬一真的懷上了這頭老豬狗的孩子,那真是活著比死了還要難受。

她拚命地想要推開吳德,可是卻終究無濟於事,吳德就像是一座小山,一動不動地趴在自己身上,甚至於她還驚恐地發現,吳德在自己體內射了這麼多,他的肉棒卻是沒有一點疲軟下來的意思,依舊硬邦邦地待在自己的花穴裡面,不知何時竟又開始慢慢抽插起來。

江萊忍不住心想:「這人難道是個不知疲倦的做愛機器嗎?怎麼這麼快就又開始做起來了」彷佛是在回應她一般,吳德對她說道:「看你那不敢相信的表情,好像見了鬼一樣,實話告訴你吧,別說就射兩次,就是再射十次,我也照樣有力氣操你」江萊聞言大駭,雖然知道他說的十次是在吹牛,可是他已經射了兩次還能保持這樣的精力來侵犯自己,就已經大大的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不由得暗暗咋舌,這到底是怎樣一個男人?自己究竟還要忍受他的侵犯多久?就在她驚訝的時候,吳德就已經在她花穴里抽插了起來,隨著他的動作,一股股濃稠的白濁色液體從他們的交合之處溢了出來,充斥在江萊那潔白無瑕的花穴周圍,就像是長了一圈白花花的鬍子,甚至於還有很多流到了在她的陰毛上面。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骯髒的精液竟然在她的陰毛上面凝固了起來,將那些柔弱的仙女芳草粘連在了一塊,吳德本就對女人的陰毛情有獨鍾,所以也是很快就發現了這點。

他吞了吞口水,忍不住伸手抓了過去,激動地在那裡撫摸起來,享受自己的傑作,忽然他用手捏住了其中一根陰毛,用力拔了下來。

江萊感覺到自己的胯間猛地一疼,如同蚊蟲叮咬一般,她迷惑不解,不知道吳德又對自己做了什麼,就在她疑惑的時候,吳德卻是幫她解開了心中的疑惑,只見他笑嘻嘻地捏著一根彎曲黝黑的毛髮,將它緩緩送到江萊面前,興奮地對她說道:「江大小姐你快看啊,這就是你的逼毛,你看它長的多麼可愛啊,由其是上面還沾著許多老子的精液」江萊聞言忍不住瞥了一眼,只見吳德手中捏著一根彎彎曲曲的黑色陰毛,上面還掛著一小塊凝固的白色精液,她知道那就是這個狗賊從自己陰戶周圍扒下來的,頓時臉色通紅,怒沖沖地對吳德說道:「你這個變態,今後一定會不得好死」吳德笑著回道:「我今後能不能好死不知道,不過我能知道的是,以後我要把你的肚子操大,讓你幫我生孩子,生一大堆孩子,看你還敢不敢再違逆我?」江萊聽了他的話,一時間怒火攻心,竟是口不擇言對他說道:「呸,我寧願給豬狗不如的畜牲生孩子,也不願給你生孩子」吳德道:「原來你喜歡給小豬小狗這些畜牲生孩子啊,你放心只要你願意,我以後會滿足你的」「你,你……無恥!」江萊被吳德用這樣的言語變著法的羞辱,恨不能立時咬舌自盡,可是就這麼自盡她卻又不甘心,這短短的時間裡她受盡了屈辱,現在大仇末報,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去死,那豈非便宜了這廝,要死也得報了仇出了心中這口惡氣再去死。

現在只能暫且先忍耐片刻,這狗賊再怎麼厲害,又能威風到什麼時候,他已經射了兩次,江萊就不信他射完第三次之後還能繼續侵犯自己?於是她閉上了眼睛,默默地忍受著吳德的侵犯,再也不去理會這個狗賊,她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時間能夠過的快些,讓自己早日擺脫現在的困境。

可是這調皮的時間就像是專門和她作對一樣,她越想讓這段時間過的快些,就越覺得時間流逝的太慢,對她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

在她旁邊不遠處的一個小房間裡,還有另外一個人也和她有著相同的感受,這個人被結結實實地固定在從寬凳上,就連嘴巴里也被塞上了一團破布,全身上下布滿了傷痕,不過他身上的傷痕,卻是遠遠比不過心裡的傷痕,他通過自己面前的監視器,將江萊身上發生的一切統統看在了眼裡,心裡彷佛要滴出血來,這個人便是餘暉。

他雖然是個喜新厭舊的渣男,可是眼看著自己的女神被吳德這樣玩弄,心裡也終究不是滋味,他跪舔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打開了江萊的心結,眼看就要同意做自己的女朋友了,可是因為自己的炫耀,不光將她也將自己一起帶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了吳德的可怕,那是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此後再面對這個男人,可能他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了。

……且說我接了老婆的電話,片刻也不敢耽誤地回到了岳母家裡,看到岳母那難過的神情自己虛弱的樣子,也是忍不住一陣傷心,陪著她哭了一陣子,又安慰了她幾句,這才稍微穩定下來。

她看著我關心地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諸如我是怎麼回到江城的,現在住在哪裡,吃的好不好之類的,我都挑選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一一搪塞了過去,不知道又聊了多久,岳母忽然沒了聲音,就這麼忽然間睡了過去,我雖然覺得意外,可是她老人家能休息休息也是好的,便和老婆一起幫她蓋上了被子,我不知道的是,岳母的勞累,也是因為我深恨著的那個男人,他不光沾污了我的老婆,還把魔爪伸到了岳母的身上。

我本來還想再岳母床邊守候一段時間,可是一旁的老婆卻忽然臉色凝重地對我說道:「君哥,你先陪我出來一下」我看著老婆的表情,隱隱覺得她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可是她那平靜的神色卻又讓我捉摸不透,只能點了點頭跟著她一起走了出來。

我們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陽台上面,老婆輕輕地把門關上,此刻外面的月光雖然皎潔,卻又帶著一絲陰晦,我不知道這一絲陰晦,是因為星空的陰霾,還是我的心裡作用。

我看著她那美麗的面容,彷佛又回到了以前剛和她相識,相戀的時候,心裡十分甜蜜,可是想起來她背叛我的事情,心裡卻又彷佛卡著一根鋼針,隱隱作痛,我強打精神,對老婆輕聲問道:「老婆你叫我出來有什麼事嗎?」老婆聽到我的話,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忽得抬頭望向天空,自言自語道:「這漫天的星光可真美啊」我望了望天空,又望了望老婆,發現那皎潔的月光灑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為她披上了一層聖光,神聖不可侵犯。

這個時候老婆忽然嘆了口氣,把目光從空中收了回來,隨後注視著我的目光,指著天空對我說道:「君哥,你還記得那兩顆星星嗎?」我順著老婆的手指抬頭望去,只見在浩瀚的星空之中懸掛著一道璀璨的銀河,那道銀河不知有幾千幾萬光年,更不知道有在天上存在了多少歲月,在銀河兩邊分別有兩顆最為閃耀奪目的星辰,一顆是牽牛星,一顆是織女星,這兩顆星星從古至今不知道見證了多少愛情,當然也包括我和老婆的愛情。

那還是我和她相戀不久的時候,我們曾在這兩顆星星的見證下,互相許下了諾言。

「我當然記得,並且我還記得曾經在它們的見證之下,對你許下了一生一世不離不棄的諾言」老婆聽了我的話,眼神中忽然閃爍了一下,可是很快就又恢復了平靜,對我說道:「那你還記得我對你許下的諾言嗎?」「這個我當然記得,你當時對我許諾,這一生一世絕對不向我說一句謊話」我說完之後,好像忽然間明白了老婆的意思。

不由得暗想道:「難道她真的要……那我聽完之後,要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她呢?還有以後我們又該如何去生活?還有我們的家人,我們的孩子……」想到這些,我心裡如同一團亂麻,想要開口阻止老婆,可是又希望她能真的向我坦白。

就在我糾結的時候,老婆喘了一口粗氣,忽然間對我說道:「對不起君哥,我有些事情隱瞞了你」她終於還是說出來了,我要不要阻止她呢?不,不行,我要聽到她親口承認「你什麼事情隱瞞了我?」我一字一頓地問道。

「我,我,我……」她一連說了三個我字卻是始終不敢真的向我言明。

「沒事的,老婆,還記得我對你許下的諾言嗎?不管你隱瞞了我什麼?我這一生一世都會對你不離不棄的」老婆見我這樣說,終於是下定了決心,沉重地對我說道:「君哥,你不在江城的這段時間,我,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發現她說完之後,手指都狠狠地掐進了肉里,嘴唇彷佛也咬出了鮮血,很明顯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告訴了我這些,那我到底該原諒她嗎?如果原諒她的話,那我豈不是要吃下這一個啞巴虧,並且誰又能保證她以後還會不會再犯,如果不原諒她的話,那我們的家庭,孩子還有許許多多的羈絆,就要在今天一刀兩斷了嗎?不,我不能讓她離開我,不,我也不能就這麼輕易地原諒她。

「那個男人是誰?你到底是怎麼和他勾搭在一起的」我強忍著怒氣,冷冷地向老婆問道。

「老公,現在你打我還是罵我,我都認了,但是這個卻不能告訴你」老婆低著頭說道。

「為什麼?難道你已經愛上了他?」「不,老公,我心裡永遠就只有你一個」「這麼說是他強迫的你了?你告訴我,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老婆聽了我的話低著頭很久都不曾言語,如果真的是吳德強迫的她,那她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如果她真的愛上了吳德,又為什麼會向我坦白,雖然我和她生活了這麼久,可是她的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我還是無法猜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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