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嚴厲性慾管理調教制度的大小姐，是否可以迎來幸福？】（19-20）book18.org
作者：SUPER藍紫超人book18.org
第19章 甜甜膩膩的春假旅行book18.org
車停在別墅門口的時候，暮色已經把富士山的輪廓染成了一片安靜的深藍。book18.org
玲音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和式建築，黑瓦白牆，院子裡石燈上落了幾瓣櫻花。book18.org
露天溫泉池在庭院一角，熱氣從水面升起，在傍晚的空氣里散成白霧。book18.org
富士山就在對面，從這個角度望過去像一幅嵌在窗框里的畫。book18.org
「到了到了到了！」瑤最先彈起來，臉貼著車窗，「獨棟！溫泉！富士山！！我今晚要泡到皮膚起皺！」book18.org
「你泡你的。」由紀子不緊不慢地解安全帶，「別泡到一半暈過去就行。」book18.org
「才不會！」book18.org
玲音聽著她們拌嘴，她拉了拉風衣領口，下車前習慣性確認了一遍裝備：風衣遮了手銬的輪廓，長裙蓋住腳鐐，圍巾兩圈繞住項圈。book18.org
雖然瑤和由紀子都知道，但走到前台去讓不認識的人看到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阿澈從別墅前台回來時，表情沒什麼變化。book18.org
「辦好了。但工作人員說由於預訂信息中有特殊備案，需要您本人做一下身份核驗。」book18.org
玲音的手指在風衣口袋裡蜷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核驗。」book18.org
阿澈沒說話，指了指脖子側面。book18.org
玲音也看懂了，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前台的工作人員穿著深色和服，態度專業得滴水不漏。book18.org
「九條小姐，抱歉耽誤您的時間。請您稍微解開下圍巾。」book18.org
一台移動終端湊過來。玲音感覺到項圈側面傳來極輕的震動，讀取完成。book18.org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螢幕上的[侍奉囚1417，遠行許可已備案。]說道：book18.org
「辛苦您了，九條小姐，如有任何緊急情況，請使用房間內的呼叫按鈕。祝您入住愉快。」book18.org
她把房卡遞給玲音。動作很自然。book18.org
玲音接過房卡，指尖在卡片邊緣劃了一下。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別墅方向。book18.org
瑤和由紀子在院子裡等她。瑤沒說話，由紀子看了看她手裡的房卡，說了一句：book18.org
「還挺速度的。」book18.org
玲音不知道該回什麼。book18.org
別墅內部比外觀看起來更寬敞。book18.org
玄關進去是客廳，整面落地窗正對著富士山。book18.org
暮色里山頂的雪線泛著最後一抹橘光。book18.org
院子裡的露天溫泉池正冒著熱氣，水汽在冷空氣中散成白霧。book18.org
「哇！」瑤直接衝到窗邊，「這個景值回本了！！」book18.org
由紀子跟在後面掃了一眼溫泉池：「水已經放好了。溫度剛好。」book18.org
阿澈把行李拎進來：「兩個房間。主臥和側臥，都有獨立的門。」book18.org
「那我和由紀子住側臥。」瑤舉手，「主臥給你倆。」book18.org
她說得太自然了，玲音一時沒找到反駁的話。等她反應過來想說什麼的時候，瑤已經拎著行李箱進了側臥。book18.org
玲音站在客廳中間：「……誰安排的房間。」book18.org
由紀子從側臥門口探出半個身子：「你猜。」book18.org
晚餐是酒店提供的會席料理。book18.org
漆器食盒被逐一擺上矮桌，櫻鯛的薄切排列成花瓣的形狀，春筍和螢烏賊的煮物泛著醬色的光澤，一碗清湯里浮著一片梅花形狀的麩。book18.org
窗外暮色已沉成深藍，富士山的輪廓在夜色里變成了一道更深的暗影。book18.org
玲音夾了一口煮物放進嘴裡。筍的清脆在齒間散開，醬汁的味道不濃不淡。她嚼了幾下咽下去，又夾了一筷。book18.org
阿澈坐在她旁邊，在她碗快空的時候往裡面添菜，沒有問，自然而輕。book18.org
瑤看在眼裡，但這次沒有起鬨。她低頭吃自己的，嘴角有一個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窗外的天徹底暗下來了。溫泉的熱氣在燈光下變成了一層浮動的白霧。book18.org
阿澈起身收拾餐具時，玲音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會兒那個溫泉池。她掏出手機，撥了美香的私人號碼。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喂？」book18.org
「美香姐……是我。」book18.org
「我知道。怎麼了，才到別墅就想我了？」book18.org
玲音咬了咬嘴唇：「……我想問一下洗澡窗口能不能在旅行期間再給我開一次。」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大小姐。」美香的聲音不重，但也沒有商量的餘地，「校園祭我已經幫你違規一次了。解鎖一天裝備，那是破例。你再讓我調一次窗口，上頭要是查下來你讓我怎麼交代？」book18.org
玲音沒有說話。book18.org
美香停了一下，語氣鬆了半度：「不是我不想幫你。是上次已經打點過了。短時間再調，上面百分百會盯。」book18.org
然後她又想起了什麼，提醒道：book18.org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的遠行時限是大後天，下午六點前得回到監管區，別忘了。」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嗯。玩得開心點。掛了啊。」book18.org
通話結束的提示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響了一下。玲音盯著手機螢幕，螢幕的光映在她眼睛裡。book18.org
（……算了。從鎖進這個系統的那天起，什麼時候真正[方便]過。）book18.org
（不也一樣活到現在了。）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轉身走向更衣室。book18.org
更衣室不大，有一個竹編的置物籃和一面落地鏡。玲音站在鏡子前，開始解衣服。book18.org
上衣。裙子。圍巾。一件一件疊好放在架子上。book18.org
黑色乳膠衣從脖頸包裹到腳踝，在暖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book18.org
手腕處銀色感應鐐銬鎖在乳膠外面，金屬表面倒映著天花板的燈光。book18.org
腳踝上的也一樣，銀色的圓環在黑色乳膠的背景下格外醒目。book18.org
她看了兩秒鏡子裡的自己，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隨後她拉開門。book18.org
石板路從更衣室門口通到溫泉池邊。book18.org
她踩上去的時候，腳底傳來的觸感是乳膠特有的，微微發澀的、有阻尼感的表面，隔著不到0.5毫米的厚度，她能感覺到石板的溫度和表面凹凸的紋理，但並不直接接觸。book18.org
她走到池邊站定。book18.org
瑤和由紀子已經在池子裡了。瑤趴在池邊，下巴擱在疊起的雙臂上，看到玲音走出來的時候，說話聲停了一下。book18.org
就一下。book18.org
那短暫的沉默里，玲音能感覺到兩個視線落在她身上。沒有審視，沒有同情，那是一種在消化信息的安靜。book18.org
她穿著黑色乳膠衣站在暮色里。book18.org
溫泉水汽撲在乳膠表面，凝成細密的水珠，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滑。book18.org
銀色感應鐐銬在燈光下反著冷光。book18.org
項圈緊貼喉嚨。book18.org
大腿根部的位置，乳膠衣在小腹下方有一個橢圓型固定開口，插入栓的固定環從那個開口處露出來，金屬環的邊緣卡在乳膠的交界處，嚴絲合縫，熱氣從那個位置升起來。book18.org
她察覺到那兩道視線，略微有些尷尬，只好撇過頭去假裝看風景。book18.org
（……一直盯著我幹嘛……）book18.org
「……不是……你等一下……你這個……」瑤的話換了好幾個開頭，最後放棄組織語言，「……所以你這個穿著泡溫泉不熱嗎？乳膠不是不透氣的吧？」book18.org
「特製的。」玲音轉頭看著她說。「有納米自清潔和恆溫系統。不會悶。」book18.org
「納米……恆溫？」瑤重複了一遍，「……高級。」book18.org
由紀子靠在池壁上開口了：book18.org
「高級貨就是不一樣。泡溫泉還自帶溫控。」book18.org
玲音白了她一眼：「那你怎麼不穿上試試？」book18.org
由紀子嘴角動了一下：「我沒那個福氣。」book18.org
「……」book18.org
玲音沒再接話。book18.org
她蹲下身，先讓腳尖碰到水面，溫泉水溫透過腳底的乳膠傳上來。book18.org
恆溫系統讓乳膠衣內側保持在舒適的溫度。book18.org
她繼續往下走。book18.org
小腿、大腿、腰、胸口。book18.org
直到肩膀以下全部沉入水中。book18.org
溫泉水面漫到她的鎖骨位置。book18.org
黑色乳膠衣在水面以下看不清楚輪廓，只有銀色鐐銬的微光在水波里晃動，熱氣從金屬邊緣升起來。book18.org
項圈的播報聲在安靜的暮色里突然響起來。book18.org
【體溫檢測正常。心率82。體表溫度已與環境同步。建議浸泡時間不超過30分鐘，避免體表溫控系統負荷過高。】book18.org
玲音：「……」book18.org
瑤：「它還會說話？」book18.org
玲音：「它一直在說話。只是平時你們聽不到。」book18.org
由紀子：「它剛才說建議不超過30分鐘。我幫你計時？」book18.org
玲音轉過頭瞪著由紀子：「不用。謝謝。」book18.org
由紀子面不改色：「不客氣。」book18.org
瑤在另一邊笑出了聲。水面上盪開一圈波紋。book18.org
玲音靠回池壁，懶得理她們了。book18.org
恆溫系統確實在工作，她能感覺到乳膠衣內側有一層均勻的溫度維持著，溫泉水從四面八方包裹過來，熱度隔著乳膠衣傳到皮膚上，不急不緩。book18.org
她抬頭看富士山。book18.org
夜色里山的輪廓是深藍色的，山頂的雪線還留著一抹極淡的橘紅。星星正在亮起來。溫泉的熱氣在她面前的白霧裡升騰、散開。book18.org
由紀子靠在池壁上，換了個姿勢，聲音不緊不慢地飄過來：book18.org
「不過說真的……這套裝備看著就不便宜。恆溫系統、納米自清潔、感應鎖……你這一身算下來得多少錢。」book18.org
玲音沒有立刻回答。水面的熱氣在她們之間浮動了一會兒，她才開口：book18.org
「政府統一採購的。批量生產的東西，單價沒有想像中高。」book18.org
「再批量……」瑤從池邊抬起頭，「又是恆溫又是自清潔又是感應鎖扣的，一套下來少說也要將近百萬（日元）吧。」book18.org
「可能吧。」玲音的聲音很平，「但監管局不會虧。拍賣一個侍奉囚就能回本了。」book18.org
這話一出，水面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瑤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由紀子沒有動，但她撐在池壁上的手指在水面下輕輕蜷了一下。book18.org
最後還是由紀子先開口的，聲音壓得比剛才低了一點，像怕被更衣室那邊聽到：book18.org
「……拍賣？」book18.org
「嗯。」玲音盯著富士山的輪廓，「所有被判決的受刑人都會上監管局的拍賣網站。價高者得，直系親屬禁止參與，拍賣款歸入監管局運營基金。像我這種最低限度管理的，拍賣權本質上就是個贖身費。」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水面在她胸口輕輕晃蕩，固定環的邊緣在水下泛著微弱的金屬光。book18.org
瑤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那……你拍了多少。」book18.org
玲音沒有轉頭。她的視線還落在富士山上，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book18.org
「五億。」book18.org
水面又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瑤這次沒有憋住，倒吸了一口氣，然後嗆了一口溫泉水，咳了兩聲才緩過來：「五……五億？！」book18.org
「嗯。」book18.org
「日元？」book18.org
「不然呢？越南盾？」book18.org
「不是……五億日元？」瑤的聲音還沒完全恢復正常的音量，帶著剛才嗆水的沙啞和壓不住的震驚，「你家阿澈花了五億把你買回來的？」book18.org
玲音的嘴角動了一下，很淡，看不出是苦笑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嚴格來花的是我自己家的錢。」book18.org
「話說回來……」瑤擦了擦嘴角，聲音恢復了點平時的調調，「五億……這個價格算什麼水平？最高的？」book18.org
玲音想了一下：「侍奉囚的價格沒有統一標準。根據年齡、健康狀態、犯罪情節、管理等級綜合評估起拍價。我這種剛成年的最低限度管理，起拍價算斷檔最高的那一檔。」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最低限度管理的拍賣權本質和普通侍奉囚不太一樣，它算是贖身費，買的是自由度，最後政府賺得盆滿缽滿再給我塞進這身衣服里。」book18.org
瑤沉默了幾秒，聲音比剛才老實了不少：「……怎麼感覺政府永遠都不虧……」book18.org
玲音沒有說話。她靠回池壁，溫泉水漫到她的下巴。恆溫系統的低頻率嗡鳴在耳邊持續著。book18.org
頭頂的星星又亮了幾顆。book18.org
更衣室的方向傳來腳步聲，在更衣室門口停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是阿澈的聲音，隔著一段距離，但足夠傳到池邊：book18.org
「小姐，更衣室備了熱茶和水。泡完記得補充水分。」book18.org
他沒有走過來。說完就轉身回屋裡了。book18.org
瑤在水裡換了個姿勢：「……他怎麼不自己拿過來。」book18.org
玲音盯著水面：「……三個女生泡著呢。他過來不合適。」book18.org
由紀子：「覺悟挺高。」book18.org
瑤：「你教他的？」book18.org
玲音：「……我家阿澈很紳士的好嗎？」book18.org
由紀子：「哦～你家阿澈。」book18.org
玲音決定不接這個話。她把身體往水裡沉了半寸，溫水漫到她的下巴。恆溫系統在耳邊發出一聲極低頻率的嗡鳴。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四個人去了河口湖邊。book18.org
櫻花開了七八分。book18.org
湖岸邊的染井吉野排成一條粉白色的長廊，花瓣落在水面上，隨著微波慢慢漂遠。book18.org
富士山在對岸清晰得像是貼上去的布景，山頂的雪在陽光下白得晃眼。book18.org
玲音走在前面，穿著米白色風衣和深色長裙，圍巾繞了兩圈。阿澈走在她旁邊，從斜後方變成了並排的位置。book18.org
經過昨晚泡溫泉那件事，她發現自己對裝備的在意程度降低了那麼一點點。從「必須時刻想著」變成了「偶爾想起來」。book18.org
走路的時候她能感覺到腳踝上感應鐐銬的重量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手銬在風衣袖口下面偶爾碰到內襯的布料。book18.org
她不確定瑤和由紀子有沒有聽到，但她發現自己在沒有確認的情況下也沒有那麼焦慮了。book18.org
走了約二十分鐘，湖邊的路有一段收窄了。碎石路面，旁邊是矮堤，下面就是湖水。book18.org
阿澈先邁上那段窄路，然後回頭，沒有開口，把手伸出來。book18.org
手掌朝上。book18.org
玲音看了一下那隻手。book18.org
（……幹嘛。我又不是不會走路。）book18.org
但她還是把手放了上去。book18.org
他的手指收攏，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玲音目視前方，沒有看他，也沒有抽回去。book18.org
過了那段窄路，路又變寬了。但阿澈沒有鬆手。玲音也沒有抽回去。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並排走著，手牽著手，在櫻花下面。book18.org
瑤走在後面，她看見了。但她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由紀子也看見了。她也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午飯是在湖邊一家蕎麥麵店吃的。book18.org
熱湯麵下肚，整個人都暖起來了。book18.org
回程的路上玲音感覺到了一點疲憊。book18.org
連日在外的消耗感，風衣和乳膠衣的雙重包裹讓身體比平時更容易累，但她沒說出來。book18.org
回到別墅時，瑤放下隨身的布包，掏出手機查了一下地圖：book18.org
「下午我和由紀子去一趟山上的神社。聽說那邊的御朱印挺有名的。」book18.org
由紀子靠在門框上：「順便去那家被誇上天的甜品店。」book18.org
「玲音你一起嗎？」book18.org
玲音坐在客廳的矮桌前，正在喝水。她停了一下：「……不去了。有點累，歇會兒。」book18.org
「行。」瑤沒有追問，「那你們看家。」book18.org
她和由紀子換了鞋，出了門。book18.org
門關上。別墅安靜下來。book18.org
那種安靜讓人安心。book18.org
所有聲音都退遠了。book18.org
窗外的鳥叫、遠處溫泉水循環系統的嗡鳴、風吹過櫻花樹梢的沙沙聲，這些聲音一直都在，但現在它們變得清晰了。book18.org
玲音坐在落地窗前。book18.org
窗外是富士山。午後的光線把山的輪廓照得清晰而銳利。天空是一種乾淨的淡藍，沒有雲。book18.org
身後傳來腳步聲，很輕，然後在她旁邊停住。book18.org
阿澈在她身側坐了下來。book18.org
沒有面對面，兩個人並排坐著。book18.org
肩膀之間隔著大約一掌的距離。book18.org
他坐下來之後沒有做任何事，沒有看她，沒有開口，只是坐在那裡，跟著她一起看窗外的山。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一會兒。兩個人都沒有打破它的打算。book18.org
玲音先開口了：book18.org
「昨天泡溫泉的時候。」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以為我會受不了。」book18.org
阿澈沒有接話。他知道她還沒說完。book18.org
「讓她們看到我那個樣子。」玲音頓了一下，「項圈。鐐銬。插入栓，全都在外面。一件都遮不住。」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停住了。book18.org
阿澈還是沒有接話。book18.org
「但好像也沒那麼糟。」book18.org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她自己也不太確定的事實。但她說了。book18.org
阿澈沉默了幾秒。然後他說：book18.org
「小姐比您自己想像的要勇敢。」book18.org
玲音沒有立刻反應。她看著窗外的山，手指在膝蓋上蜷了一下又鬆開。book18.org
阿澈把放在膝蓋上的手拿下來，放在了兩個人之間的榻榻米上。book18.org
手心朝上。book18.org
和上午在湖邊窄路上的姿勢一模一樣。book18.org
玲音看著那隻手。她停了幾秒。然後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book18.org
他沒有握緊。她也沒有抽回去。就那樣放著，兩隻手靜靜貼在一起，指尖輕輕碰著指尖。book18.org
窗外的風吹過院子裡的櫻花樹，幾片花瓣落在水面上。book18.org
「出來玩。」玲音開口，聲音很輕，「其實還挺好的。」book18.org
「那以後多出來。」book18.org
「再說吧。」book18.org
她嘴上這麼說，但她沒有把手收回去。book18.org
……book18.org
傍晚瑤和由紀子回來的時候，帶了一盒銅鑼燒和一袋御朱印。book18.org
瑤把銅鑼燒放在桌上：「那家甜品店排了四十分鐘，我跟你說要是不好吃我就……」book18.org
由紀子：「排四十分鐘的是你，我只排了十五分鐘。」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中途跑去買御朱印了！！」book18.org
「所以我有御朱印你沒有。」book18.org
「……」book18.org
玲音看著她們拌嘴，伸手拿了一塊銅鑼燒咬了一口。紅豆餡的甜味在舌尖散開。book18.org
瑤坐下來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然後裝作不經意地問了一句：book18.org
「你倆下午幹嘛了？」book18.org
玲音面不改色：「沒幹嘛。休息。」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瑤看了她兩秒，又看了一眼由紀子。book18.org
由紀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參與對話。book18.org
瑤猶豫了一下，最後放棄了追問：「……行吧。」book18.org
她低頭喝茶的間隙，玲音感覺到自己的嘴角動了一下。很短。她很快把它壓下去了。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三天天氣依然很好。book18.org
四個人去了新倉山淺間公園。book18.org
那個能同時拍到五重塔和富士山的經典機位。book18.org
台階比想像中多，爬到一半玲音就扶著欄杆喘了好一會兒，由紀子端著相機不緊不慢地落在後面取景。book18.org
玲音站在頂上往下看的時候，河口湖在遠處縮成一小片發亮的水面，風吹過來帶著融雪季特有的、微涼的氣息。book18.org
也就是個普通的觀光日。book18.org
下午回別墅後瑤和由紀子說想去山腳那邊的雜貨店街逛逛，玲音沒跟著去。book18.org
她坐在客廳落地窗前發了一會兒呆，陽光照在榻榻米上，富士山在窗框里安靜得像一幅畫。book18.org
傍晚瑤和由紀子回來，帶了零食和汽水。book18.org
四個人在客廳打了會兒牌，窗外暮色漸沉。book18.org
酒店的會席料理準時送了過來，飯後阿澈把碗碟收拾到走廊的回收台上。book18.org
……book18.org
九點過十分。book18.org
窗外夜色沉透了。富士山的輪廓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藍色的線。溫泉的熱氣在庭院裡升騰、散開、升騰，循環不息。book18.org
玲音坐在床邊。睡衣換好了，但她沒有躺下去的意思。她盯著窗外看了一會兒，收回視線的時候，發現阿澈也在看她。book18.org
他站在窗邊，手垂在身側，月光在他臉上切出一半明一半暗的輪廓。book18.org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碰了一下。book18.org
玲音先開口了。聲音不大，帶著一種她在說出之前已經在心裡過了好幾遍的平靜：book18.org
「……明天就回去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晚是最後一晚。」book18.org
他沒有接話。他在等她往下說。book18.org
她確實往下說了。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我想要。」book18.org
三個字。沒有修飾。book18.org
阿澈站在那裡，看了她好幾秒。然後他走到床邊，在她面前蹲下來。視線和她平齊。book18.org
「……小姐確定？」book18.org
「我坐在這裡跟你說我想要，你覺得我在跟你客氣？」book18.org
他嘴角動了一下，很短。然後他站起來，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book18.org
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操作了幾下。book18.org
項圈發出一聲清冷的電子音：book18.org
【獎勵點已扣除。高潮許可兌換成功。陰道插入栓解鎖權限已啟用。當前剩餘時間：60分鐘。】book18.org
下體傳來一聲極輕的機械解鎖聲。固定環的指示燈從藍色切換為綠色。book18.org
她感覺到那個一直撐著穴口的環鬆開了。book18.org
阿澈放下手機，準備俯身。book18.org
玲音說道：「……我來。」book18.org
阿澈的動作停住了：「小姐？」book18.org
「我自己拔。」book18.org
她沒有等他回答。book18.org
她把手伸下去，指尖碰到自己的小腹，她摸到了乳膠衣表面下插入栓尾端的輪廓。book18.org
然後她沿著那個輪廓往下，手指探入固定環的邊緣。book18.org
金屬的觸感。微涼。邊緣處沾著一層極薄的、因為解鎖而滲出的透明液體，她在手指碰到那層濕潤的時候呼吸頓了一下，但沒有收手。book18.org
她握住插入栓的尾端。book18.org
自己動手的感覺和讓別人來完全不同。book18.org
她能預判到每一絲牽拉的時機，所以沒有意外的不適。book18.org
但也因此更清楚地感知到那個退出過程中的每一個細微信號，自己的內壁在挽留那個正在離開的東西，穴口的肌肉在收縮又被迫張開。book18.org
她緩緩往外拔。book18.org
矽膠的表面在退出的過程中摩擦著她的內壁。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里每一層褶皺被它經過，她不知道自己身體內部有這麼長的距離。book18.org
完全退出穴口的那個瞬間。book18.org
穴口失去了支撐合不攏。book18.org
她聽到了一聲極輕的、濕潤的聲響，那是堵在深處的液體終於找到出口的聲音。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在乳膠衣的表面上留下一道暖意。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熱度從自己體內流出去的軌跡，經過穴口，經過會陰，滴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那溫熱在乳膠表面散開的時候，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握著那根還帶著自己體溫的插入栓。book18.org
矽膠的棒身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她沒去看那個反光，但掌心裡那根棒身的重量和溫度清晰得無法忽略。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放下它，因為那根棒身上還殘留著她體內的溫度，那溫度從掌心傳上來，讓她猶豫了半秒。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阿澈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帶著一種她以前沒聽過的語調：book18.org
「……小姐自己拔的樣子。很色情。」book18.org
玲音的動作僵住了。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他。月光里他的表情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沒有調侃的意思，沒有捉弄的痕跡。他的視線沒有落在插入栓上，是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然後她的臉從脖子根開始燒起來。book18.org
手裡的插入栓還握在半空中，上面沾著她的體溫，她剛才在月光下當著阿澈的面親手從自己身體里拔出了那根東西。book18.org
他說那個樣子很色情。book18.org
玲音想說點什麼來反擊。想說「你再說一遍試試」或者「你平時沒少看這種東西吧」，但話到了嘴邊，全都碎了。book18.org
她最後只說出了一句。聲音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軟得不像話的顫抖：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她把插入栓往床頭柜上一放，尾端的金屬蓋板和木面相碰發出一聲脆響，然後她別過頭去。耳根在月光下紅得像要燒起來。book18.org
阿澈沒有追話。他只是在床邊坐下來，伸出手，沒有去碰她，把手掌攤開放在她旁邊的床單上。book18.org
留了一個選擇。book18.org
玲音盯著那隻手看了好幾秒。然後她沒有去握那隻手，她轉過身，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book18.org
那是一個帶著羞憤和主動的吻。book18.org
（……你說我色情？）book18.org
（……笨蛋阿澈。）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心跳漏了一拍，那個感覺太陌生了。她從來沒被人用那個詞形容過。book18.org
九條玲音，千金小姐，天才少女，「色情」。book18.org
那是一個她從來沒和自己聯繫起來過的詞。book18.org
但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並不像想像中那樣反感。book18.org
她只是不知道該拿那個感覺怎麼辦。book18.org
所以她吻了他。用吻堵住那個話題。book18.org
她不會承認的。永遠不會。book18.org
……book18.org
側臥，瑤從浴室出來，頭上裹著毛巾，看到由紀子靠在床頭看書。book18.org
「你還不睡？」book18.org
「等你。」book18.org
「這麼好？」book18.org
「等你關燈。你睡了我才關得了。」book18.org
「……」book18.org
瑤坐到被子上擦頭髮。擦了兩下，她停住了。book18.org
「……你聽到什麼了嗎。」book18.org
由紀子翻了一頁書：「沒有。」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才九點多。他們可能還在聊天。」book18.org
瑤側耳聽了一下。旅館的隔斷隔音效果有限，但她沒聽到說話聲。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趴到了牆邊。book18.org
由紀子抬眼看了她一下：「你就不能不管。」book18.org
「我好奇嘛……」book18.org
然後瑤的表情變了。book18.org
由紀子注意到了：「……聽到什麼了。」book18.org
瑤沒有回答。她的表情在幾秒內經歷了一個從「疑惑」到「確認」到「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聽」的完整變化過程。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頭，用氣聲說：book18.org
「……玲音剛才說'我來'。」book18.org
「……玲音剛才說'我來'。」book18.org
「來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然後她說'我自己拔'……」book18.org
「不知道……然後她說'我自己拔'……」book18.org
由紀子沉默了一下：「……你還要繼續聽？」book18.org
「……你別走……你走了我一個人聽好奇怪……」book18.org
由紀子又沉默了兩秒。然後她放下書，悄悄往牆邊挪了半米。book18.org
……book18.org
吻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玲音沒有鬆開他的衣領，阿澈也沒有急著往下推進。book18.org
兩個人在月光下交換著緩慢而深入的吻，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尖把這幾天的所有安靜時刻重新確認一遍：櫻花下的牽手、溫泉的水汽、落地窗前的沉默。book18.org
阿澈的手從她的後腦勺滑到後背，隔著睡衣和乳膠衣，沿著她的脊線慢慢往下。手指經過腰際的時候，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嘴唇離開她的唇，沿著她的下頜線往下移，經過項圈的邊緣，經過鎖骨上方乳膠衣的收邊處。book18.org
他吻得很慢，嘴唇貼在那層薄薄的材質上停留了一拍才繼續往下。book18.org
玲音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線滑到小腹，停在了那個固定環開口的上方。他的嘴唇也跟到了那裡，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像是在問。book18.org
玲音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把睡衣的扣子解開了。book18.org
第二顆。book18.org
第三顆。book18.org
淺色的布料向兩側滑開，露出完整的黑色乳膠衣。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身上，黑色乳膠在銀色光線下泛著暗色的光澤。book18.org
銀色感應鐐銬在她手腕和腳踝上折射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固定環的開口處還殘留著剛才拔出插入栓時遺留的濕潤痕跡，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反光。book18.org
阿澈的視線在那裡停了一下。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落在了固定環開口的金屬邊緣。book18.org
那裡還帶著她體液的余潤。他吻了一下，嘴唇貼上去，停了一拍。book18.org
玲音的呼吸在他嘴唇貼上去的那一瞬間斷掉了。book18.org
她擠出幾個字，聲音又小又碎：「……別親那裡……髒……」book18.org
阿澈停了一下。他抬起頭看她，月光里他的表情很認真。book18.org
「小姐身上沒有髒的地方。」book18.org
她愣住了，然後臉從脖子根燒到耳尖。book18.org
他又補了一句：「而且剛才小姐自己說想要。我現在也只是在親我想要的地方。」book18.org
「……你閉嘴……混蛋……」book18.org
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軟得一點殺傷力都沒有。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透過那片濕潤的痕跡傳過來，她自己的體液的濕度和他嘴唇的溫度混在一起，那個認知讓她的臉在黑暗中紅透了。book18.org
然後他抬起頭，沿著她的小腹往上吻，經過乳膠衣覆蓋的胸口，經過鎖骨，經過項圈的邊緣，一路吻回她的嘴唇。book18.org
「……可以嗎。」book18.org
他問。book18.org
玲音也沒有回答。她伸手環過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book18.org
那是一個回答。book18.org
他進入的時候，動作很慢。book18.org
和上次不同，那次他每一步都帶著剛學會的技巧感。book18.org
這次他沒有刻意展示什麼。book18.org
他用的是最本能的節奏，進入，停留，退出，再進入。book18.org
但那個節奏反而和她身體的頻率貼合得更自然。book18.org
玲音感覺到他在她體內的每一次推進，經過那個最敏感的位置時她會輕輕顫一下，他沒有刻意在那裡停留，但下一次進入時角度微微偏了一點，剛好又碾過那裡。book18.org
她沒出聲，但喉嚨里滾出一聲極低的、悶在胸腔里的嗚咽。book18.org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發出了那個聲音，直到它消失她才反應過來，然後把臉往阿澈的胸口裡埋了半寸。book18.org
（……他沒在炫技了。但他在讀我。）book18.org
她發現了這件事。book18.org
他的所有動作都不帶有「你看我學會了」的展示性，它們只是在回應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在哪裡收緊，他就在那裡多停留一拍。book18.org
她在哪裡呼吸變淺，他就在那個角度重複一次。book18.org
這種被精密讀取的感覺，比被技術操控更讓人無法抵抗。book18.org
阿澈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喘，但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小姐現在這個表情，只有我能看到。」book18.org
玲音的腰僵了一瞬，試圖反駁道：book18.org
「……哈……少，少貧嘴了……嗯……」book18.org
但穴內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緊了一下，她自己控制不住的那種。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她能感覺到自己內部在自動收縮，身體在自發地回應他的進出。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床單上抬起來，抓住他的手臂。指腹陷進他前臂的肌肉輪廓里。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他沒有讓她鬆手。book18.org
節奏在加快。她能感覺到那股感覺在體內一點一點堆積，從她和他結合的位置開始，沿著脊柱往上蔓延，一點一點逼近某個臨界點。book18.org
她在那個臨界點前睜開眼。月光里他的下巴上有一層薄汗，在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下巴。指尖沾到那層汗的濕意。book18.org
他的動作停了一瞬，低頭看她。book18.org
兩個人的視線在月光里碰在一起。book18.org
她沒有移開。book18.org
他也沒有。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她，在那個吻里，她到了。book18.org
高潮來的時候她沒能發出聲音，他的嘴唇覆蓋著她的嘴唇，那聲長吟被堵在了兩個人嘴唇之間的縫隙里，變成了一聲悶在口腔里的、帶著顫音的嗚咽。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她的身體弓起來，穴內劇烈地痙攣，一層一層絞緊他，她的手抓著他的手臂，手指陷進去，她的眼睛失焦了一瞬，然後閉上。book18.org
他在她高潮的餘韻里又挺動了幾下。book18.org
然後阿澈在她體內釋放了，滾燙的液體灌進她身體深處。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的觸感，從深處漫到穴口，被他的身體堵在裡面。book18.org
兩個人重疊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裡慢慢平息。book18.org
隨後項圈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來，清晰而冷靜：book18.org
【高潮已記錄。即將執行催情素注射。】book18.org
玲音趴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聽到播報，她低聲應了一句：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冰涼的液體被推進血管。熟悉的燥熱從注射點開始擴散，催情素的火焰在她體內重新燃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沒有從剛才的高潮中完全回落，藥力在這個敏感期讓她的大腦變得柔軟而滾燙。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催情素讓她的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book18.org
阿澈看著她，看著她微微失焦的眼睛，看著她胸口起伏的幅度。book18.org
「……小姐還好嗎。」book18.org
「……不好。」她的聲音帶著藥物浸潤過的慵懶，「但比上次好。」book18.org
她側過頭看著他。book18.org
「……你還能不能再來。」book18.org
阿澈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感應鐐銬：「……可是小姐已經……」book18.org
「我問你還能不能。」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反應已經回答了她。book18.org
玲音也注意到了。她嘴角動了一下，然後撐著床墊，慢慢地、帶著催情素帶來的顫抖，翻身跨坐到他身上。book18.org
催情素讓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她平時不會有的主動。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月光從窗口照進來，落在她身上，乳膠衣的表面因為剛才的體液浸濕了幾處痕跡，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握住他已經又硬起的那根東西，上面還沾著剛才兩個人的體液，她和他釋放的東西混在一起，在她的掌心裡濕潤而黏滑。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猶豫，對準了自己。book18.org
穴肉還松著。她還敏感著。她坐了下去。book18.org
坐到底的時候她停住了。book18.org
催情素讓呼吸又淺又熱，月光從窗口切進來，落在他側臉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的臉，停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帶著藥力浸潤過的、黏稠的誠實：book18.org
「……唔……你動一下。」book18.org
說完她自己先別開了視線。book18.org
……book18.org
瑤：「……怎麼沒聲了。」book18.org
由紀子：「……」book18.org
瑤：「剛才還有聲音……怎麼突然安靜了……」book18.org
由紀子：「可能……」book18.org
她的話被一聲從牆壁那邊傳來的聲音打斷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很低、很沉、帶著壓抑的悶哼。像是嘴裡咬著什麼東西，但聲音還是從喉嚨的縫隙里漏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又是安靜。但她們能聽到一種規律性的、極輕的聲響，床墊的彈簧，身體在移動時衣料和墊面的摩擦聲。book18.org
瑤和由紀子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瑤慢慢地把臉埋進了膝蓋里。耳根紅透了。book18.org
由紀子沒有動，但她握著書的手指收緊了一下，然後鬆開。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們聽到了一聲……book18.org
帶著尾音往上飄的、沒有壓住的呻吟，像是被頂到了某個位置，那聲呻吟從嘴唇的縫隙里滑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緊接著，項圈的警告聲。book18.org
隔著牆壁，她們聽不太清具體內容，但[警告]，[arousal水平]，[未授權]和[抑制]幾個詞斷續地傳了過來。book18.org
瑤抬起頭，和由紀子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然後她們聽到了一聲短促的、被什麼截斷了的抽氣聲。book18.org
然後是安靜。book18.org
然後是玲音的聲音，隔著牆壁，帶著喘和不甘：book18.org
「……哈啊……又被電了。」book18.org
瑤沉默了。由紀子也沉默了。book18.org
瑤用氣聲說：「……剛才那是……」book18.org
「……別問。」由紀子打斷她。book18.org
「……你讓我不問……」book18.org
「別問。」book18.org
兩個人一起靠在牆邊，看著天花板。誰都沒再說話。book18.org
但她們都聽懂了。那聲被截斷的抽氣，項圈的警告，電擊。book18.org
瑤在黑暗中低聲說了一句：「……這個系統是真的狠。」book18.org
由紀子沒有回答。但她沒有反駁。book18.org
……book18.org
她趴在阿澈身上喘了很久。book18.org
高潮被電擊截斷之後的那股不上不下的余火還在身體里悶燒。book18.org
催情素持續放大著那個感覺。book18.org
但阿澈還在她體內，她能感覺到他也在喘，心跳透過胸腔傳過來，比她自己的慢一些。book18.org
她趴在他身上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撐起上半身在月光里低頭看他。book18.org
「……你剛才沒被電到？」book18.org
阿澈的聲音還帶著喘：「……沒有。」book18.org
「你在我體內。」她說，「放電的是我子宮裡面那個球。你沒感覺？」book18.org
他想了想。「……完全沒有。」book18.org
玲音的眉頭皺了一下：「為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阿澈說，「可能那個電流只在您自己身體裡面走，不往外傳。」book18.org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重新趴回去，把臉埋進他肩窩裡。book18.org
「……或許是高科技吧。」聲音悶在他的皮膚上。book18.org
阿澈沒有接話。他的手指在她後背上輕輕劃了一下。book18.org
玲音沉默了一會兒，又低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所以為什麼這種高科技偏偏要用在這種地方。」book18.org
阿澈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頭，像是一種安慰。book18.org
然後他輕輕動了一下。book18.org
玲音的身體彈了一下，她咬著下唇，把那聲呻吟堵了回去。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沒有拒絕。她的穴肉在他動的那一下之後夾得更緊了，身體在追那個刺激。book18.org
她又動了一下。book18.org
催情素讓她的身體無法安靜下來。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正在無意識地擺動腰，很輕微的動作，但確實在動。book18.org
像是在找一個角度，讓那根在她體內的東西碰到某個位置。book18.org
她找到了，那個角度讓她輕輕抽了一口氣。然後她停在那裡，沒有再動，但那個壓迫的角度本身就在持續地刺激她。book18.org
阿澈感覺到了，他知道玲音在用那個壓迫的角度自己慢慢磨。book18.org
她沒有看他。她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呼吸又淺又熱。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埋在他肩窩裡開口了，聲音悶在皮膚上：book18.org
「……你是不是又硬了。」book18.org
他沒有否認。book18.org
她也沒有抬頭。但她又動了一下，用小幅度的角度調整。讓那根東西在她體內又偏了一個角度。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呼吸斷了一拍。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嘴角動了一下，很短。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在催情素的驅動下帶著一種不顧後果的徹底。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液體在每一次動作中發出細微的水聲。book18.org
那是她和他釋放的精液混在一起被攪動的聲音 那個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得讓她耳根發燙。book18.org
她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不像第一次那樣完整，因為許可窗口的計數規則，系統在她逼近峰值時二次觸發了高潮抑製程序。book18.org
但這次她在真正被電擊之前的時候到了一次小高潮。book18.org
那聲呻吟從她喉嚨里擠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像是迷路了一樣往上飄的尾音，她自己都不知道那聲音會往哪裡走。book18.org
它斷在了半空中，變成一聲短促的、悶在他肩窩裡的鼻音。book18.org
但那一次已經足夠讓她的眼前短暫地白了一瞬。book18.org
她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氣。額前的碎發黏在皮膚上。book18.org
他伸手把她的頭髮撥到耳後。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沒有躲開他的手。book18.org
「……這次夠了嗎。」他問。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她回答得很誠實。催情素讓她誠實。book18.org
但他也知道，時間不多了。房間上方的電子鐘顯示21：50。book18.org
阿澈慢慢抽出來的時候，那根沾滿了兩人體液的性器從她體內滑出。book18.org
透明的愛液混著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那股溫熱的液體在乳膠衣表面蜿蜒的軌跡清晰可感。book18.org
她沒有擦。她躺在那裡，胸口起伏著，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要放回去了，小姐。」阿澈拿起床頭柜上的插入栓。book18.org
那根插入栓在月光下泛著微光。他沒有直接推進去，他先用消毒濕巾擦了一下矽膠表面。他擦得很仔細。book18.org
他把擦乾淨的插入栓放到她腿邊。book18.org
玲音低頭看了一眼。她伸出手，從他手裡接過插入栓。book18.org
阿澈愣了一下。book18.org
玲音沒有看他。她握著那根插入栓，另一隻手分開自己的腿。穴口無法合攏，那一汪混著精液和愛液的東西從洞口溢了出來，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她沒管那些。她把插入栓對準了自己。book18.org
推進去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矽膠的微涼和體內殘留的熱度形成對比。固定環卡到最深處的時候，項圈發出一聲確認：book18.org
【固定環鎖定中……鎖定完成。陰道插入栓已重新鎖定。】book18.org
她鬆開手。book18.org
自己放進去的。她做的。book18.org
阿澈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只是看著她做完這一切，看著她自己握、自己對準、自己推進去、自己聽到那個鎖定聲。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但她的手在鬆開插入栓的時候輕輕抖了一下。book18.org
「……還剩多久到拘束時間。」book18.org
阿澈看了一眼手機：「……二十五分鐘。」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翻了個身，側躺著，面朝他。book18.org
催情素還在燒。她能感覺到插入栓在體內已經重新開始低頻震動，在藥效的放大下，那個震動讓她的小腹深處一陣一陣地發麻。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在月光下，阿澈看到她把手伸下去，隔著乳膠衣，用手掌壓在小腹上、插入栓所在的位置。book18.org
掌心的壓力讓震動更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盆腔。book18.org
她的身體輕輕彈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把手拿開。book18.org
阿澈沉默了幾秒。開口的時候聲音不大：book18.org
「……小姐，需不需要打一針鎮靜劑。」book18.org
玲音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月光里她的臉頰是不正常的潮紅色，嘴唇因為咬著壓抑呻吟而微微發乾。book18.org
催情素在她血管里悶燒著，她能感覺到那股熱度從鎖骨燒到指尖，沒有消退的跡象。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但今晚的藥效……」book18.org
「我知道。」她打斷他。聲音帶著藥力浸潤過的沙啞，但語氣是清醒的，「上次打了。這次我想試試能不能自己扛過去。」book18.org
阿澈沒有說話。book18.org
玲音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把臉轉向窗外，低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反正你在這兒。」book18.org
聲音很輕。輕到她不確定他有沒有聽到。book18.org
但她在月光里看到他伸過來的手。攤開的，掌心朝上，放在床單上。book18.org
玲音看了一眼那隻手。然後她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掌心。book18.org
碰了一下。然後收回去。book18.org
耳根在月光下紅得像要燒起來。book18.org
但她的指尖在收回之後，沒有縮回被子裡，留在床單上，離他的手只有幾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項圈的播報聲響起來：book18.org
【睡眠拘束程序將在五分鐘後啟動。請侍奉囚1417做好拘束準備。】book18.org
玲音聽到了。book18.org
催情素還在燒。她能感覺到那股熱度在血液里持續循環，沒有消退的跡象。她的臉頰是不正常的潮紅色，眼睛裡有藥物浸潤過的濕潤水光。book18.org
但她沒有抗拒。book18.org
她的動作有些遲緩，她轉過身，背對著阿澈。book18.org
阿澈接過她的手腕，她的手上還有一些異常的微熱。他把她的雙手拉到背後，手銬接觸一起的瞬間，磁吸鎖扣自動吸附鎖定。book18.org
然後是雙腿，摺疊，腳踝拉向身後。拘束裝置依次合攏。book18.org
她側躺著。雙手反綁。雙腿摺疊鎖死。book18.org
和每一個夜晚一樣的姿勢。book18.org
但今晚催情素在身體里燒著，那個被固定住的姿勢讓她無處可逃。book18.org
她連夾腿都做不到。book18.org
插入栓的低頻震動在藥力的作用下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她能清晰感知到它在體內的每一次震動，從陰道壁傳到小腹深處，從小腹深處傳到脊柱，從脊柱擴散到全身。book18.org
她想夾腿，但她的雙腿被鎖死了。她只能承受。book18.org
阿澈拿起口罩。黑色乳膠在月光下泛著暗光。book18.org
她在床邊微張開口。book18.org
口罩貼上去。假陽具穿過舌面，深入喉嚨。鎖芯感應到異物後自動鎖緊。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侍奉囚1417，已完成睡眠前拘束，申請進入睡眠模式。」book18.org
聲音通過發聲模塊傳出來，帶一層輕微的電子質感。book18.org
項圈確認：book18.org
【睡眠拘束模式已啟動。插入栓已切換至低頻模式。】book18.org
插入栓的震動變得輕了一些，但在催情素的放大作用下，每一次細微的震動都像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撓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眉頭在月光下皺在一起。book18.org
額頭有一層薄薄的汗。book18.org
口罩下面的呼吸聲比平時重，帶著一種壓抑的急促。book18.org
她咬著嘴裡的假陽具，喉嚨深處時不時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在橡膠里的嗚咽。book18.org
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阿澈在旁邊沒有合眼。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看著她因為催情素而無法平靜的呼吸，看著她被拘束鎖死的身體在月光下微微發顫。book18.org
「……小姐。」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她的視線盯著天花板，眼睛裡有藥物浸潤過的濕潤水光。book18.org
但阿澈看到她的手指，被反綁在身後的手，指尖在空氣中微微動了動。像是在找什麼東西。book18.org
他伸過手去。在黑暗中準確地找到了玲音的手。把手背貼過去，讓她的指尖能碰到他的手背。book18.org
她的指尖觸到他手背的那一瞬間。停住了。然後她的手指輕輕搭在了他的手背上。book18.org
（……陪我。）book18.org
沒有更深入的動作。就那樣搭著。book18.org
她喉嚨里那聲壓抑的嗚咽慢慢低了下去。呼吸還是重的，身體還在燒，但那個觸碰像是給了她一個可以抓住的錨點。book18.org
月光在房間裡移動。book18.org
……book18.org
早上七點半。book18.org
拘束裝置解除的機械聲在晨光里響了一聲。口罩被取下的時候，玲音感覺到自己的嘴唇有些發麻，昨晚咬了一夜。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book18.org
催情素的余效還在，不像昨晚那樣燒得不可收拾，但像一層悶燒的灰燼，在她的血管里持續地散發著餘溫。book18.org
她的臉頰依然泛著一種不太正常的潮紅。book18.org
眼神迷離，讓她的視線看起來比平時軟了一層。book18.org
她從床上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book18.org
阿澈伸手想扶她——她擺了擺手：「……沒事。」book18.org
但她說「沒事」的時候聲音帶著一種尚未完全消退的沙啞。book18.org
她站在鏡子前看了一會兒自己，臉上的潮紅還沒退，嘴唇有一點干，但精神狀態還行。book18.org
（……撐過來了。）book18.org
（沒用鎮靜劑。撐過來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勝利。但至少她熬過了那晚，在那把悶燒的火里，被鎖死，無處可逃，但她沒逃。book18.org
她換好衣服。風衣，長裙，圍巾。book18.org
走出臥室的時候，瑤和由紀子已經在客廳了。book18.org
早餐已經擺好了，酒店送來的和式早餐，烤魚和味增湯還在冒著熱氣，漆器食盒裡的配菜在晨光下泛著光澤。book18.org
窗外的富士山在陽光下清晰得像一幅畫，山頂的雪線在藍天下白得發亮。book18.org
瑤抬起頭看向她，然後話頓了一下。book18.org
由紀子也看向她，然後她的視線也停了一拍。book18.org
那個停頓很短。但玲音捕捉到了。book18.org
（……她們知道了。）book18.org
（昨晚她們聽到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燒。她希望那層紅能掩蓋她現在的羞恥。book18.org
瑤先開口了。聲音比平時輕了一點：book18.org
「……早。」book18.org
由紀子看了她一眼，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然後轉向窗外：「今天天氣不錯。富士山看得很清楚。」book18.org
她沒有追問。沒有調侃。book18.org
瑤也沒有。book18.org
但瑤在低頭喝了一口味增湯之後，用一種極輕的、像是隨口說出來的語氣問了一句：book18.org
「……昨晚睡得好嗎。」book18.org
那是一個看似日常的問題。但在這個語境里——在她們昨晚聽到了牆壁那邊的所有聲音之後，它帶著一層誰都聽得出來的意思。book18.org
由紀子喝湯的動作停了一瞬。book18.org
玲音坐在那裡。她的耳根在晨光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泛紅。book18.org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嘛……還行。」book18.org
由紀子夾了一塊烤魚，放進自己碗里，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book18.org
「那就好。今天回去的車程不短，休息好比較重要。」book18.org
語氣挑不出任何毛病。book18.org
她低下頭，夾了一口飯放進嘴裡。米粒在舌尖散開，溫熱的，帶著味增湯的香氣。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發著一種低燒般的微熱。book18.org
但她坐在這裡——面前是一碗熱湯，窗外是富士山，身邊是阿澈，對面是那兩個聽到了昨晚所有聲音但選擇用日常對話幫她翻篇的朋友。book18.org
她把那口飯咽下去。book18.org
「……走之前還能再泡一次溫泉嗎。」她問。book18.org
瑤：「你昨晚不是泡過了……哦不對你昨晚……」book18.org
由紀子用筷子敲了一下瑤的碗：「吃飯。」book18.org
玲音低下頭。耳根紅透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反駁。book18.org
第20章 倒霉的大小姐與放置懲戒book18.org
「姓名。」book18.org
「九條玲音。」book18.org
「年齡。」book18.org
「十八。」book18.org
監管局的一間調教室內，辦公桌後的轉椅吱嘎響了一聲。book18.org
美香在平板上點了一下，抬起眼，換了個姿勢。book18.org
頭頂的燈光落在金屬桌面上，鋪開一層冷白色的反光。book18.org
玲音坐在桌子對面，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book18.org
美香看了她兩秒。book18.org
「編號。」book18.org
「……」book18.org
「編號，快點。」book18.org
「……1417。」玲音不情願的說道。book18.org
美香低頭填進去，把平板放下。book18.org
「你又不是不認識我，我幹嘛要說這些？」玲音說。聲音比她預想中要干一些。book18.org
「認識啊。」美香說，「但規矩還是要走。做筆錄呢。」book18.org
她沒有接著往下說。book18.org
視線落在那杯咖啡上。book18.org
紙杯掀開了一個角，液面還剩一小半，已經沒了熱氣，在那兒放了有一陣了。book18.org
她盯著看了兩秒，嘆了口氣。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book18.org
「本來我今天輪休的。」她停了一下才補了這句。book18.org
玲音側過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鐘。book18.org
：20。book18.org
她沒接話。book18.org
「晚上七點多我在打團本，還是開荒團。打到一半手機突然響了。」book18.org
她說著，視線落在天花板上。book18.org
「是課長的電話。剛接起來就開始吼我。[你手底下的侍奉囚越獄了你知不知道？趕緊給我去監管局待命準備接收！]」book18.org
玲音皺了一下眉。book18.org
「……越獄？」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了，疑惑直接寫在了臉上。book18.org
「我那是不可抗力，我怎麼就成越獄了？」book18.org
美香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你跟我說也沒用啊。」她說，「超時過多，不在監管範圍內，然後你還沒有提前報備，系統自動判定的。」book18.org
「那事故認定呢？等事故認定出來不就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嗎？」book18.org
「判定在先，流程在後。」美香停了一下，「而且你要知道，越獄這個判定一旦系統生成，就沒法撤銷。」book18.org
「還有，我工作這麼多年，也是頭一回見能被判定越獄的。」book18.org
玲音想反駁，可她知道美香說的是事實。那個破系統的判定邏輯她比誰都清楚，只看數據，不看動機。book18.org
但她還是把臉別過去，小聲嘟囔道：book18.org
「……反正我沒有越獄。」book18.org
那句話不像是說給美香聽的。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book18.org
美香沒有接話。她停了一下，才繼續開口。book18.org
「課長吼完就掛了電話。過了一陣又打了一遍，說我這月獎金別想要了，還讓我寫一堆情況說明，還有報告書……」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無力的癱在椅子上，然後她又嘆了口氣，氣息從鼻子裡出來，比剛才長一些。book18.org
氣笑了。book18.org
「安全科那邊轉了一份事故摘要過來，是山梨縣監管局傳過來的。」book18.org
她看著玲音。book18.org
「說你的監管人在事故里傷了，昏迷，在當地醫院做手術。你被在那邊的回收人員找到並帶上了押送車。」book18.org
她往後靠了靠。book18.org
「到底怎麼回事？」book18.org
玲音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我們回來那會山路上下雨了。早上出發的時候還是好的。開進山那段開始下，越下越大。有一段路旁邊是山壁，沒有護欄。」book18.org
她說著，視線落在桌面某一個點上。book18.org
「我坐在副駕，看到上面有碎石往下掉。然後一大塊滑下來了。阿澈打了方向盤想躲，來不及。他解開安全帶側過來擋在我前面。駕駛座那邊被撞了。」book18.org
她每一句之間都有一點停頓。book18.org
「我叫了救護車。他當時已經昏過去了，到醫院就被推進手術室了。」book18.org
美香一隻手搭在桌沿，過了一會兒才開口。book18.org
「等等。你們去了四個人。回來就剩你和你家阿澈？」book18.org
「瑤和由紀子說還要去別的地方玩，沒跟我們一起回來。」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早點給我打個電話？」book18.org
「當時不太放心他。腦子也亂，沒想那麼多。」book18.org
美香沒有接話。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半杯涼咖啡，又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押送你的那幾個人，沒弄疼你吧？」book18.org
玲音搖了搖頭。book18.org
「……還好吧。」book18.org
美香點了一下頭，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然後玲音說話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book18.org
「……阿澈怎麼樣了？」book18.org
「我被帶走的時候，他還在手術室里。」book18.org
美香看了她片刻，站起來，拿了手機。book18.org
「你等下。」book18.org
她推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她的腳步聲，走了幾步停下來，然後是通話的聲音，隔著一道門縫傳進來，聽不清具體內容，語氣是在確認什麼信息。book18.org
有一句稍微清楚一些：「行，那我知道情況了。」book18.org
沒多久腳步聲響回來。門被推開，美香走進來，手機放回口袋，拉開椅子坐下。book18.org
「行了。手術成功，沒有生命危險。」book18.org
玲音的肩膀鬆了一下。book18.org
美香坐下來。book18.org
「左鎖骨骨折，三根肋骨骨裂，輕微腦震盪，左前臂有開放傷。基本都是外傷，都處理完了。現在在觀察室，等穩定下來之後轉回東京的醫院。」book18.org
她說完，伸手端起那杯涼咖啡喝了一口，又放下了。book18.org
玲音感覺自己的身體沒那麼緊繃了。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兩三秒。book18.org
「……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美香輕輕嘆了口氣，看著玲音，微微搖了搖頭。book18.org
「你也真夠倒霉的。」book18.org
玲音低著頭，盯著桌面上那杯涼透的咖啡旁邊的一塊光斑。book18.org
美香沒有等她回應。她換了個姿勢，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然後開口。book18.org
「行了，說正事。關於越獄這個事，上面要對你進行三天封閉懲罰調教。從今晚開始。」book18.org
玲音抬起頭。book18.org
「三天？」book18.org
「三天。72小時。」book18.org
美香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加重語氣，也沒有刻意放輕。她只是把這個數字放在桌上，然後給了它幾秒鐘落下去的時間。book18.org
玲音消化了一下，然後開口問的卻是另一件事。book18.org
「……他醒了沒有。」book18.org
美香看了她一眼。她當然知道玲音問的是誰。book18.org
「剛才問的時候還沒。但手術成功了，生命體徵穩定。轉到東京之後醫院會照顧他。」book18.org
「那……」book18.org
「我會幫你盯著。」book18.org
美香截住了她的話，語氣不算重，但也沒有讓她繼續往下繞。book18.org
「有情況我告訴你。消息我幫你看。」book18.org
玲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低下頭，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book18.org
「……那你幫我跟他說一聲我沒事。先別說我被關在這裡。」book18.org
美香看了她片刻，然後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行。我幫你說。」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停頓太久。站起來，走到房間一側的柜子前，拉開櫃門。book18.org
「好了，先把外套脫了。只剩乳膠囚服就行。」book18.org
玲音站在那裡猶豫了一瞬，然後開始脫。book18.org
圍巾解開放在椅背上，外套脫下來疊好放在桌邊，裙子拉鏈從側面拉開，落在腳踝，她彎腰撿起來疊好。book18.org
身上只剩那件黑色的連體乳膠囚服，從脖頸包裹到腳踝，身體的線條在乳膠的包裹下更加明顯，胸口的白色編號在燈光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等著下一步。book18.org
美香從柜子里拿出一個金屬盒，放在不鏽鋼托盤上。密封條被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玲音看到那個盒子的時候，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她記得這個盒子。上次美香打開它的時候，裡面躺著一根比標準型號粗了一大圈的矽膠插入栓，表面帶著好幾道凸起的棱紋。book18.org
懲罰型插入栓。PW-0型。book18.org
上次她只用了四十八小時，取出來之後她在裝備室里跪了。book18.org
好幾分鐘才站得起來。book18.org
（註：第一章玲音用過）book18.org
玲音的聲音從後面追上來，比她自己預想的要快。book18.org
「等等。那個不會是……？」book18.org
美香沒有回頭，應了一聲。book18.org
「嗯，就是那個，PW-0，懲罰用插入栓。」book18.org
玲音站在那裡，手指在身側蜷了一下。她看著那個金屬盒，像是多看幾秒就能讓它消失似的。book18.org
「……就不能直接用我體內的標準型嗎，哪怕……你調個懲罰模式也行。」book18.org
「標準型沒有足夠的懲罰模式。」美香說。她還是沒有回頭，在整理托盤上的東西。book18.org
「這次要用三天，而且是持續運行，沒有夜間待機，你做好心理準備。」book18.org
玲音站在那裡，消化著這幾個詞。book18.org
七十二小時。沒有夜間待機。book18.org
上次好歹晚上會停，震動停下來之後身體還能在那幾小時的靜默里稍微恢復一點知覺的閾值。現在那個窗口也沒了。book18.org
「……什麼叫沒有夜間待機？晚上也不停？」book18.org
「對，不停。」book18.org
玲音的聲音開始急了。book18.org
「七十二小時不停？那個尺寸加上棱紋一直轉，我裡面會壞掉的！」book18.org
「你上次用的時候不也沒壞嗎。」book18.org
「上次是四十八小時，不是七十二！」book18.org
玲音的胸口起伏著，「而且上次晚上會停！七十二小時連晚上都不停，一直在裡面轉，我真的會受不了的……」book18.org
她說最後那句話的時候語氣變了。從爭辯變成了帶點求助的焦急。book18.org
美香看著她，沒有迴避她的視線。她的語氣沒有變硬，但也沒有讓步。book18.org
「我知道不一樣。但這個時長是制度定的，我改不了。」book18.org
玲音站在那裡，胸口起伏了幾下。她換了一個角度。book18.org
「間歇模式呢？一小時停五分鐘讓裡面緩一下。」book18.org
「不行。懲罰模式沒有間歇。」book18.org
玲音的手指在身側蜷了一下，又鬆開。她站在那裡安靜了幾秒，像是在確認自己已經沒有別的牌可以出了。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語氣軟了下來。book18.org
「美香姐……我真的不一定扛得住。」book18.org
美香安靜了一拍，看著玲音那可憐巴巴快要哭出來的眼神。她當然知道玲音上次懲罰結束，PW-0型取出來的時候什麼狀態。book18.org
但她也很無奈。book18.org
「我有什麼辦法，我就是個臭打工的……」book18.org
玲音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還想找什麼來說。但她知道說什麼都是徒勞。book18.org
她別過臉，盯著牆角那條灰色的接縫線看了好幾秒。那幾秒里她什麼都沒說，房間裡只有PW-0型底座發出來的極低的電流聲。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聲音小了很多，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那聲音裡帶了一絲軟的痕跡。book18.org
「……那、那你裝的時候輕一點。上次那個棱紋刮進來的時候真的很難受。」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美香。視線還落在牆角那條縫上。book18.org
美香從椅子上站起來。站起來之後沒有直接去拿那根book18.org
她先在旁邊的推車上拿起了潤滑凝膠的瓶子，擰開蓋子，在手上擠了一大坨，然後低著頭慢慢地往那根插入栓的表面上塗。book18.org
動作不急，每一道棱紋的縫隙都被潤滑凝膠填滿了。book18.org
塗完一遍，又擠了一坨，塗了第二遍。book18.org
矽膠的表面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冷光。book18.org
玲音站在那裡，看著美香低著頭給那根東西塗了兩遍潤滑。她咬了一下口塞，把視線移開了。book18.org
美香塗完，把瓶子放下，拿起那根塗滿凝膠的插入栓，轉過來說了一句。book18.org
「過來吧，躺好。」book18.org
玲音站在那裡，猶豫了一會。然後她還是走過去，在檢查床上躺了下來。book18.org
床面是傾斜的，表面鋪著白色的床單，靠上去有點涼。book18.org
她盯著天花板，雙手放在身體兩側。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喉嚨里跳。book18.org
乳膠囚服的下擺處，固定環的開口位置暴露在空氣中，那裡的溫度比周圍低了一點。book18.org
美香走到床邊，她先看了一眼玲音，確認她已經躺好了，然後彎下腰，伸出兩隻手，拇指輕輕按在玲音大腿內側的乳膠上，向外分了一下她的腿。book18.org
「腿張開一點。」book18.org
玲音照做了。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被分開時微微繃緊了一下。book18.org
美香一隻手扶住固定環的外緣，另一隻手握住玲音體內那根標準型號的底座埠，輕輕轉動了一下。book18.org
固定環的卡扣發出一聲極輕的機械聲，隨後解鎖。book18.org
然後她握住尾端，緩緩地往外拔。book18.org
標準型號從體內滑出去的瞬間，那種被填滿了很久之後突然空掉的感覺從小腹深處擴散開來。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隨著拔出動作從穴口涌了出來，透明的，但混著的不是單純的分泌物。book18.org
那裡面夾著幾絲乳白色的濁液，比分泌物更稠，在白色床單上暈開時沉降的軌跡和周圍的透明液體形成了明顯的分層。book18.org
玲音的下腹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她咬住口罩里的假陽具，把那聲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悶哼壓住了。book18.org
美香握著那根拔出來的標準型號，視線在床單上那攤液體的分層痕跡上停了一拍。book18.org
然後她抬眼看了玲音一眼。book18.org
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她的眉頭上挑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她把標準型號放在托盤上，金屬底座和托盤碰撞發出一聲脆響。book18.org
然後她不緊不慢地拿起旁邊的消毒濕巾擦了擦手，擦完之後把濕巾丟進廢料桶里。book18.org
動作不算慢，但那個節奏裡帶著一種故意的從容，像是在等玲音先繃不住。book18.org
玲音躺在那裡，注意到了那個節奏。她別過臉，盯著牆上的一個點，耳根開始泛紅。book18.org
美香擦完手，終於開口了。聲音帶上她平時那種懶洋洋的、欠揍的語調。book18.org
「喲。」book18.org
就一個字。book18.org
玲音沒接話。book18.org
美香歪了一下頭：「昨晚戰況挺激烈啊。」book18.org
玲音的臉從耳根紅到了脖子。book18.org
「關……關你什麼事！！」book18.org
「是不關我事。」美香拿起那根塗滿凝膠的PW-0型。「但你這量多到我都不用看系統記錄就知道你倆昨晚沒少……」book18.org
「美香姐！！」book18.org
玲音的聲音在調教室里彈了一下。她躺在檢查床上，隔著口罩發出的聲音帶著一種又急又惱的悶響，耳根紅得快要燒起來。book18.org
美香沒有繼續追擊。她低頭把PW-0型前端對準固定環的入口。book18.org
「行行行，不說了。你倆感情好，我知道了。」book18.org
玲音想反駁，但她發現自己說什麼都是越描越黑，只能把臉別到另一側，盯著天花板，胸口因為又羞又惱而起伏了幾下。book18.org
美香沒有再笑了。book18.org
她把注意力收回到手裡的工作上。book18.org
但她的嘴角還有一點沒有完全壓下去的弧度，那種弧度玲音看不到，但如果她看到了，她會更炸毛。book18.org
型的前端比標準型號粗了一圈，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冷光。美香一隻手扶住固定環的外緣，另一隻手將插入栓前端對準了環口。book18.org
玲音的眼睛盯著天花板，但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在靠近自己兩腿之間的那個位置。book18.org
那種逼近感比視覺更直接，像空氣的溫度在那個區域被攪動了。book18.org
「深呼吸。我慢慢進。」book18.org
玲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前端觸到了固定環的邊緣。塗了兩遍潤滑劑，感覺冰冰涼的。book18.org
那種溫差在觸及穴口的瞬間像一根細針一樣刺進她的意識里。book18.org
「……輕……輕點。」book18.org
這句話在安靜的房間裡像一片羽毛一樣落下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說給美香聽的，還是說給那根正在靠近自己身體的東西聽的。book18.org
美香的手停了一下。她沒有回答，但停的那一下本身就是一種回應。然後她繼續推進。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陰道壁被撐開，入口的括約肌被推擠到了一個她熟悉但依然無法適應的寬度。book18.org
插入栓開始進入。book18.org
冰涼的矽膠撐開穴口的瞬間，玲音的呼吸斷了一拍。那棱紋不像標準型號那樣光滑，凸起的硬棱碾過最緊窄的入口時，她整條脊椎都繃緊了。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一寸一寸地往裡推，每推進一點，體內的空間就被撐開一點，內壁被展開、填滿，酸脹感從小腹深處蔓延上來。book18.org
她分不清過了幾道，只知道美香每進一段就停一下，等她那一陣痙攣過去再繼續。book18.org
（……好難受。）book18.org
她的手死死抓著床沿，喉嚨里滾出一聲被口罩壓扁了的悶哼。偏過頭，額角牴在床面上，連著喘了好幾口氣才把這陣撐過去。book18.org
美香沒有急著推進。她停在那裡，輕輕拍了拍玲音的大腿內側，像是在告訴她「放鬆」。book18.org
「疼就說，別憋著。」book18.org
玲音咬著假陽具點了一下頭，睫毛上掛著剛才那陣衝擊逼出來的水光，眨了一下，沒看美香。book18.org
美香等她呼吸穩下來，繼續推進。book18.org
推進的速度很慢，但入口已經被撐開過一次，第二次的阻力比第一道小了一些。book18.org
矽膠表面塗了足夠的潤滑，滑入的過程比上次順暢，但棱紋的觸感也因此更清晰了。book18.org
每一道凸起的棱紋碾過黏膜時都留下一道完整的軌跡，從撐開到滑過再到深處重新被撐開，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一粒一粒地碾過去。book18.org
「……嗚……不……不行了……」book18.org
聲音悶在口罩里，含混的，斷在了半截。book18.org
她自己也說不清是在拒絕還是只是被碾到了不得不叫出來的程度。book18.org
下一道棱紋又碾了過來，把她的尾音壓成了一小聲被吞掉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口罩里斷成了碎片，喉嚨里滾出一聲短促的、被悶住了的抽氣聲。book18.org
「……讓……讓我緩緩。」book18.org
美香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停在那裡，拇指在玲音大腿內側的乳膠上輕輕動了一下，一個極輕的、來回摩挲的動作，隔著乳膠，幾乎感覺不到。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收了回去。book18.org
等了幾秒。玲音的呼吸從斷斷續續的碎片慢慢恢復了節奏。她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美香繼續推進。book18.org
體內被撐開的感覺還在加深。book18.org
穴肉已經被撐到了極限，但矽膠還在往裡走，她不知道還剩多少，只覺得小腹深處有一種酸脹的、被持續填滿的壓迫感。book18.org
在這個過程中，一股透明的液體被推進的力道擠了出來，順著固定環與皮膚之間的縫隙往下淌，在白色床單上留下一道細長的泛著光的水痕。book18.org
她的下腹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咬住口罩里的假陽具，把那聲湧上來的嗚咽壓了回去。book18.org
但壓回去的氣流從鼻腔里泄出來，變成了一聲極輕的、帶顫的鼻息。book18.org
美香的手停了一瞬。她當然聽到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下來。還有最後一點距離。book18.org
然後頂端抵到了宮頸口。book18.org
型比標準型號長了一截。book18.org
那多出來的長度在完全推進之後抵在了她子宮頸最深處的位置，一個標準型號從未碰觸過的深度。book18.org
圓鈍的頂端壓在那裡，持續地穩定地施加著一個向內擠壓的壓力。book18.org
玲音的身體整個弓了一下，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緊接著那聲抽氣變成了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在口罩里的長吟。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床沿，脊椎在床面上繃成了一道弧線。book18.org
聲音從項圈裡傳出來，斷斷續續的，夾著喘息。book18.org
「……頂到了……太、太深了……拿出去一點……我……」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因為她知道拿不出去。那句話是被頂到那個深度之後，身體比腦子先湧出來的。book18.org
美香沒有回答她。她低著頭，等玲音那一陣痙攣慢慢過去。book18.org
幾秒後，玲音的身體從弓著漸漸回落回床面上。book18.org
呼吸還是亂的，肩胛骨一上一下地起伏。book18.org
她盯著天花板，胸口還在顫。book18.org
型還沒啟動，它只是停在那裡。book18.org
她已經開始怕了。book18.org
美香等她放鬆下來，然後開始鎖定固定環的鎖扣。book18.org
一陣機械聲在房間內響起，固定環上的指示燈這次從綠色變成了紅色，而且在不斷閃爍。book18.org
那根插入栓被完全固定在了體內，任何角度的位移都被消除。它就在那裡，頂端抵著宮頸口，棱紋壓在陰道壁的每一寸黏膜上。book18.org
潤滑劑在體溫的作用下正在逐漸變稀，被吸收，那層緩衝正在消失，棱紋的觸感正在變得越來越直接，越來越清晰。book18.org
美香放下工具，拿起平板，在PW-0型的底座側面掃了一下。book18.org
【PW-0型，編號SN-4537，已鎖定。啟動懲罰模式。】book18.org
一聲極低的高頻電流聲從底座內部傳來，持續了大約兩秒。book18.org
緊接著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活了。book18.org
從靜止直接跳到高頻，沒有漸強，沒有提醒。頻率是隨機的，不是她上次用過的任何一種模式，波形和節奏都是全新的。book18.org
棱紋在這個頻率下產生了一種微小的旋轉式位移，每震動一次，棱紋就在體內刮過一個微小的弧度。book18.org
玲音的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她的後背完全離開了床面，懸在半空中頓了半秒才落回去。book18.org
「……嗚啊啊——！！」book18.org
聲音從喉嚨深處被那陣衝擊直接炸了出來。book18.org
隔著口罩，悶成了一片含混的、被壓扁了的嘶叫。book18.org
尾音拖了一瞬就被她自己咬碎了吞回去，但吞不幹凈，剩下的那截從鼻腔里泄出來，尖銳的、帶顫的、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脖子一樣。book18.org
她的雙腿條件反射地想要夾緊，但固定環阻止了她。book18.org
她的膝蓋在床面上來回蹭了兩下才停下來，乳膠摩擦床單發出細碎的吱嘎聲。book18.org
眼淚跟著湧上來。在口罩邊緣聚積成水光，然後從眼尾滑落，滲進髮際線里。book18.org
她躺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指重新抓緊了床沿。那陣衝擊過去了，但她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輕顫。book18.org
從大腿根開始，蔓延到小腹，再到肋骨下方。book18.org
她盯著天花板，眼前的水光把燈光暈成了一團模糊的白。book18.org
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朵里轟響，蓋過了PW-0型底座的高頻電流聲。book18.org
她開口，聲音從項圈裡傳出來，斷斷續續的，夾著喘。book18.org
「……關……關一下……就一小會兒……讓我歇……」book18.org
她自己都知道這句話沒有意義。book18.org
但她還是說了。book18.org
因為那個衝擊真的太大了，她沒準備好。book18.org
說話的時候，體內的東西沒有停，還在不知疲倦地高速運轉著。book18.org
美香沒有立刻回答她。但她的手伸了過來，緊緊握住了玲音的手腕。拇指壓在玲音的脈搏上，停了兩三秒。book18.org
「深呼吸。」她說。book18.org
「撐過這一陣，等身體習慣了就會好受一點。」book18.org
玲音沒法說話。她躺在那裡，大口喘著氣。但她沒有甩開那隻手。那個溫度隔著乳膠囚服傳過來，不重，但很穩定，像一個錨點。book18.org
過了幾秒，高頻震動的節奏略微變了一下，換了一個模式，轉速低了半檔。但那個突變帶來的壓力稍微鬆了一絲。book18.org
美香感覺到了。她鬆開手，慢慢收回去。然後她開口，語氣比剛才輕了那麼一點。book18.org
「七十二小時。到了自動解鎖。我這邊看著時間。」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又說了一句，聲音更低了一些。book18.org
「……我知道很難熬。」book18.org
玲音沒有回答她。她還躺在那裡，喘著粗氣。但她聽進去了，她閉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美香拿起平板。項圈系統的操作介面在螢幕上亮起來。book18.org
「項圈也要切換懲罰模式，子宮電擊會不定時觸發，系統自動執行。」book18.org
玲音的身體不由自主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被被電了無數次，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違規電、高潮抑制電、起床鬧鐘電。電流從子宮深處炸開，像無數根針穿刺最柔軟的肉壁，沿著脊柱擴散到四肢。她太清楚那個滋味了。book18.org
但那是違規才觸發。是她做錯了什麼事才落下來的。book18.org
不定時、七十二小時、系統自動執行book18.org
意味著她不用做錯任何事，電擊也會無情的落下來。book18.org
她開口，聲音帶著喘，說話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不定時是什麼時候……總有個觸發條件吧……心率還是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規則沒寫那麼細。」book18.org
玲音的手指在床沿上蜷了一下。她又喘了幾口氣，才又開口。book18.org
「……每次電多久。幾秒還是幾分鐘。」book18.org
「……這我真的不清楚。」美香的語氣有些無奈，但她也沒有更多信息可以給她了。book18.org
「這個模式不用人工干預，開啟之後系統自己跑，我哪知道AI是怎麼想的。」book18.org
玲音癱軟的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胸口不停起伏。體內那根PW-0型還在轉，頻率剛跳了一次。但她已經沒心思去管那個震動了。book18.org
「……我已經要撐七十二小時了。那個東西一直在裡面轉。現在還要加一個不定時的電擊。」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不均勻的呼吸聲從項圈裡傳出來。book18.org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就因為晚了幾個小時？」book18.org
最後那句話的聲音不大。她已經無心爭辯了，只是她在喘息的間隙里說出來的一句話，像是不說出來憋著更難受。book18.org
美香站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好。book18.org
「……我會看著參數。如果真的很危險，系統會停。」book18.org
「……危險才停？不是難受就停？」book18.org
「嗯。」book18.org
玲音沒有再說話了。book18.org
七十二小時。現在才開始。子宮電擊不定時觸發。她不知道第一下什麼時候來。book18.org
美香操作完平板，放下。她沒有催玲音立刻起來。她讓玲音在檢查床上多躺了大概五分鐘，用這個動作給了她那一點緩衝的時間。book18.org
「現在能起來走走嗎。」book18.org
玲音撐著身體慢慢坐起來。book18.org
插入栓在體內因為坐姿的調整而產生了微小的位移，棱紋的接觸點在內壁上碾過一個新角度。book18.org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咬著牙挺過去了。book18.org
然後把腳放下來，踩到地面上，試著站起來。book18.org
剛站到一半，膝蓋就軟了。book18.org
重力的方向改變了棱紋與內壁的接觸角度，宮頸口被頂端頂得更緊了一些，整個盆腔都在適應一個新的受力分布。book18.org
她的腿在站直的過程中明顯抖了一下，然後身體往側面歪了過去。book18.org
美香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book18.org
「……悠著點。」book18.org
美香的聲音從她頭頂傳過來，帶著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意味。她沒有鬆開手，等玲音自己重新找到平衡。book18.org
玲音站在那裡，一隻手撐著檢查床的邊緣，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抓住了美香的小臂。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美香的前臂上攥了一下才鬆開，那個動作比她預想中用了更大的力氣。book18.org
插入栓的底座邊緣有一圈極小的單向閥結構，她看不到，但她在站直之後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開始持續往下淌了。book18.org
從那圈單向閥的縫隙里被體內的壓力一滴一滴地擠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的乳膠表面慢慢往下滑出一道濕痕。book18.org
玲音低頭看了一眼那根從自己兩腿之間往下淌的透明液體線，又迅速把視線移開了。book18.org
美香自然也看到了。book18.org
她沒有刻意去看，但她的視線在那個方向掠過的時候顯然捕捉到了那道反光的軌跡。book18.org
她沒有說什麼，沒有調侃，沒有點評。book18.org
她只是等玲音站穩之後鬆開了扶著她的手，然後推開調教室的門，站在走廊里等她。book18.org
「……能走嗎這次。」book18.org
「能。」book18.org
玲音邁了一步。book18.org
插入栓在體內因為這個動作而產生了一次微小的位移，棱紋以一個不同於站立靜止的角度碾過內壁的另一個位置。book18.org
她的呼吸斷了一拍，但腳步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底座邊緣的那圈單向閥在她邁步時又擠出一小股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去，在走廊的燈光下留下一道細長的濕痕。book18.org
美香走在她前面，速度比平時慢了一些。沒有回頭催她。book18.org
她們拐了幾個彎，走到一扇鐵門前。美香在門邊的讀卡器上刷了一次卡，指示燈從紅變綠。但她沒有直接推開門，她又刷了一次。book18.org
玲音注意到了那個動作。需要刷兩次卡才能打開的門。book18.org
吱嘎一聲，鐵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門後不是走廊，是一段向下延伸的樓梯。book18.org
燈光從上面的冷白色變成了樓梯間那種偏暗的暖黃色。book18.org
牆壁的顏色也從淺灰色變成了深灰色。book18.org
美香沒有回頭，邁步往下走。book18.org
玲音站在樓梯口，停了一瞬。然後她跟了上去。book18.org
每下一級台階，身體的重量都會在落地的瞬間傳導到盆底，流出的液體在台階的燈光下留下一道短暫的水光。book18.org
她不得不在每步落地的瞬間咬住口塞，讓那陣刺激在她的控制範圍內過去，然後邁下一步。book18.org
樓梯不算長。大約走了十幾級就到了底。book18.org
但空氣的氣味在這十幾級台階之間完全變了。book18.org
上面那種消毒水和清潔劑的淡薄氣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封閉空間特有的潮濕的混著金屬味和些許體液的味道。book18.org
溫度也比上面低了一些，裸露在乳膠之外的半張臉的皮膚能感覺到那種溫差。空氣中的濕度更高，帶著一種微微發悶的壓迫感。book18.org
玲音的腳步在最後一級台階上慢了半拍。book18.org
樓梯盡頭是一條走廊。走廊的燈光比樓梯間更暗了一檔，淡藍色的色調，讓人分不清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book18.org
走廊兩側是一排排銀灰色的金屬櫃體。book18.org
每個大約兩米高，七八十厘米寬，整整齊齊地嵌在牆壁里，像儲物櫃一樣排列。book18.org
櫃門表面是拉絲金屬的質地，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右上角嵌著一塊編號牌。book18.org
有些編號牌下面亮著小燈，紅色和綠色交替閃爍。book18.org
走廊很長。兩排櫃體沿著牆壁延伸到視線盡頭，每隔一段距離櫃門上有一個極小的通風口，隱隱有氣流從裡面排出的聲音。book18.org
玲音的腳步越來越慢了。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一些聲音。book18.org
其中一個是從走廊中段偏左的位置，某個櫃門後面滲出來。book18.org
一種被壓到極低的、悶在金屬和隔音材料裡面的抽泣聲。book18.org
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壓抑到了極點的克制。book18.org
像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裡，一個人咬著自己的嘴唇或者手臂，不想發出聲音，但身體的顫抖和呼吸的痙攣還是從喉嚨里漏了出來。book18.org
那聲音不大。但在這走廊里，它像是被牆壁放大了一樣。book18.org
玲音站在那裡，看著走廊兩側那一排排銀灰色的金屬櫃體，看著那些編號牌和小燈，然後又看向那個傳出抽泣聲的方向。book18.org
（……好慘。）book18.org
她看了一會兒，然後把視線收回來。book18.org
「這是什麼地方。」book18.org
美香站在她前方兩步的位置，轉過身來。book18.org
「懲戒室。下面這層整層都是。」book18.org
她用下巴朝走廊兩側示意了一下。book18.org
「你看到的這些柜子，叫懲戒艙。」book18.org
玲音的視線重新掃過那一排排金屬櫃體。剛才走進來的時候她只是看到了。現在她知道那些是什麼了。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裡面那些人都是為什麼被關起來的。」book18.org
美香把手插進位服口袋裡，想了一下。book18.org
「原因多了。襲擊監管人的最直接，打人且情節嚴重的當天就送下來了。還有故意破壞管理裝置的，試圖把插入栓強行扯出來的或是蓄意破壞管理項圈的那種。」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還有一種，監管人主動申請送進來的。不聽話，屢教不改，管不住了，申請送進來關幾天，讓系統幫著管。」book18.org
玲音聽著那些原因一個一個落下來。襲擊。破壞裝置。監管人主動申請。book18.org
「所以只有我是因為被判定越獄的？」book18.org
「我工作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book18.org
玲音沒有接話。PW-0型依舊在體內運轉著，不過目前是低頻模式，棱紋的碾壓節奏穩定。她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book18.org
美香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停留。她站直身體，轉身沿著走廊走了幾步，在一扇櫃門前停下來。book18.org
編號牌印著A-07。指示燈是綠色的。book18.org
美香站在櫃門前，回頭看了玲音一眼。book18.org
「到了，你的。」book18.org
玲音走過去，站在那扇櫃門前。book18.org
它和走廊里其他柜子沒有區別。book18.org
銀灰色的金屬表面，右上角嵌著編號牌，門框邊緣有一道黑色的密封膠條。book18.org
通風口在櫃門左下角，一條窄縫，隱約有氣流從裡面排出的聲音。book18.org
美香在門邊的讀卡器上刷了一次卡。指示燈從綠變紅。金屬鎖扣彈開的聲音在走廊里響了一下，清脆利落。book18.org
美香握住把手，拉開了艙門。book18.org
門後的空間暴露出來了。book18.org
懲戒艙的內部比玲音預想中要小。book18.org
垂直高度大約兩米，但橫向寬度只比一個人的肩寬多出十公分左右，站進去之後兩側的金屬壁面幾乎貼著肩膀，沒有多餘的空間可以轉身或者調整重心。book18.org
內壁是深灰色的金屬，表面鋪了一層黑色襯墊，襯墊上有規律排列的圓形透氣孔。book18.org
襯墊很薄，薄到能看出下面金屬壁面的輪廓。book18.org
正對門的那面襯墊上，沿著脊椎的位置有一道淺凹槽，剛好容納脊柱的弧度。book18.org
兩側壁面上各伸出兩組尼龍的柔性約束帶，手臂高度，分上下兩段，內襯是黑色的，帶自動收緊的棘輪機構。book18.org
腰部高度兩側各有一個弧形的金屬夾具，內壁貼著同色的襯墊，合攏之後剛好卡在髂骨上緣的位置。book18.org
腳踝處的束縛是嵌入牆壁的兩道半環形的金屬環，翻開之後可以把腳踝放進去，然後合攏鎖死。book18.org
在那些約束裝置之間，壁面上還嵌著幾個金屬接口。book18.org
左側腰部高度有一個，連著一根粗透明軟管，末端是不鏽鋼接頭。book18.org
右側壁面胸部高度有兩個細一些的軟管，末端是圓形的吸口，內徑剛好貼合乳暈大小。book18.org
地板凹槽旁邊還有一個更小的接口，連著極細的透明導管。壁面上方靠近頂部的位置掛著兩樣東西，一副黑色眼罩和一副包裹式隔音耳機。book18.org
玲音站在敞開的艙門前，看著那個空間。book18.org
從外面看它只是一個柜子，從裡面看它是一個人形的空腔，每一個約束帶、每一個夾具、每一個接口的位置都被精確設計過，讓站在裡面的人剛好被固定在那個姿態，剛好讓每一個接口對準對應的插入栓底座。book18.org
玲音移開視線，轉頭看著美香。book18.org
「所以我今晚都要在這裡面待著？」book18.org
「這三天，每天晚上都要。」美香說，「十點半到早上十點半，你要被關在裡面。」book18.org
玲音消化了一下。三天。每晚十二小時。她盯著美香。book18.org
「那白天呢。」book18.org
「白天有別的事。明天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你能不能別賣關子。」book18.org
美香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我這不也是為你好。要不然怕你今晚瞎想。」book18.org
「你這麼一說我更害怕了。」book18.org
「……」book18.org
玲音站在那裡，又看了一眼艙內那些接口和約束帶，然後把視線轉回來。book18.org
「那些管道都是什麼。」book18.org
美香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一個一個指。book18.org
「最粗那根，是連接你肛門插入栓的，灌腸和排出用的。」book18.org
「灌腸？為什麼還要灌腸？」book18.org
「這也算是懲罰的一環吧。」美香說，語氣平淡，「每兩個小時一個循環。每次灌一升催情素進去，在體內靜置一個半小時吸收，然後排空，然後休息半個小時，再灌下一輪。」book18.org
她說完，停了片刻。book18.org
玲音站在那裡，聽著那幾個數字。每兩個小時。一升。靜置。排空。再灌。book18.org
「等等……你說催情素？還是一升？」book18.org
「嗯，是一升。」book18.org
玲音的手指在身側蜷了一下。她打過催情素，而且每次還只是注入一小點，她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一升灌進裡面……會死人的……」book18.org
「別太擔心，是稀釋過的。效果和你平時項圈注射的區別不大。」book18.org
美香頓了頓。book18.org
「但你體內現在有PW-0。所以就算普通效果，可能也不會太好受。」book18.org
玲音站在那裡，消化著這句話。PW-0在裡面不停轉著，棱紋碾過黏膜。催情素讓身體對那個震動的感知逐級放大。book18.org
「那東西在裡面轉那麼厲害，刺激那麼大……讓我去了怎麼辦？」book18.org
美香靠在壁面上。book18.org
「PW-0是寸止型的。系統實時監測你的生理數值，精準調控轉速，不會讓你去的。」book18.org
玲音聽完，沒有鬆一口氣。她的表情反而更沉了一些。book18.org
「那不是更難受了……一直被控制在邊緣，永遠沒法到。寸止比直接來折磨多了。」book18.org
美香沒有否認。book18.org
玲音站在那裡，手指蜷了一下又鬆開。book18.org
「那我整晚都睡不著怎麼辦。」book18.org
「嘛……也別太悲觀，有些人到後半夜還是能眯一會兒的。」book18.org
玲音把這個詞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眯一會兒……」她頓了一下，鼻子裡出了一下氣。book18.org
「你不會安慰人其實可以不說……」book18.org
美香沒接話。她移開視線，指向下一根管子。book18.org
「最細那根是連接尿道插入栓的。系統自動檢測膀胱壓力，必要時少量排尿。」book18.org
玲音沒說話，示意她繼續說。book18.org
美香指向剩下的兩根管道，那兩個圓形吸口，連著軟管。book18.org
「然後這個是榨乳器。這12個小時會一直吸。」book18.org
「被關在裡面還要被吸奶？」book18.org
「讓你奶子一直有感覺嘛。」美香的語氣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語調，「而且你平時每天不也要吸乳，只不過這個是持續的。」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催情素注入之後加上高頻刺激，奶水也會變多。」book18.org
玲音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那強度呢。」book18.org
「比家用款強不少。感覺會更強烈。」book18.org
玲音站在那裡，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位置。book18.org
透過乳膠囚服，她能看到自己乳房的輪廓和外露的乳孔插入栓。book18.org
那兩個吸口很快就會貼在那裡。book18.org
持續不停地吸。book18.org
十二個小時。book18.org
她抬起頭。book18.org
「那吸出來的乳汁怎麼處置。」book18.org
美香想了一下。book18.org
「收集到容器里，明天早上專人取走。」book18.org
「啊？取走幹嘛。」book18.org
「這我就不知道了。統一處理吧，大概送到需要的地方。」book18.org
玲音沒有再追問。她站在那裡，沉默了幾秒。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行了。進去吧。」美香站在懲戒艙門口，開口道。book18.org
玲音最後看了一眼那個空間，邁了一步。book18.org
懲戒艙的地板高度和走廊地面平齊。book18.org
邁進去的那一步，插入栓在體內的角度因為跨步的動作偏轉了一下，棱紋以一個不同的角度碾過陰道壁的黏膜。book18.org
她的呼吸斷了一拍，但是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把另一隻腳也收了進去。book18.org
站在裡面的感覺完全不同。寬度剛好卡在她雙肩外側，肩膀稍微放鬆就能碰到兩側的襯墊。空氣有些悶，溫度也比走廊低。book18.org
背後就是那片黑色襯墊。book18.org
「把背靠上去。」book18.org
玲音往後挪了半步，直到後背貼住襯墊。襯墊比預想中硬，下面的金屬壁面很快就透過那薄薄一層傳遞上來了。book18.org
美香跟著走進了一步。她的身體擋在玲音和走廊的光之間。距離縮短到不到一個手臂的長度。book18.org
她先蹲下去。book18.org
手指碰到玲音腳踝兩側的乳膠表面，把她的腳引導到固定杆的位置。book18.org
玲音能感覺到她手指的力度，美香在腳踝外側輕輕壓了一下確認位置。book18.org
然後合攏槽位。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腳踝被固定住了。間距比肩寬一些，不能前後移動，也不能併攏。book18.org
隨後美香直起身，取了一條灰色尼龍約束帶，繞過玲音的左手腕，拉緊。book18.org
尼龍表面摩擦乳膠發出一聲細密的吱響。book18.org
約束帶的硬質邊緣隔著乳膠壓進皮肉里，留下一條清晰的勒痕。book18.org
「緊不緊。」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美香把玲音的左手摺向背後，腕部的帶扣掛到腰部高度的固定扣上。book18.org
然後是右手。同樣的動作。尼龍帶繞過右腕，拉緊，折到背後，固定在同一個腰部扣點上。雙手在背後交疊，被鎖死。book18.org
玲音試著動了一下。book18.org
肩膀被向後拉開，胸廓微微前挺。book18.org
她想把雙手分開，但尼龍約束帶紋絲不動。book18.org
想把手往上提，扣點卡在腰椎的高度，沒有移動的餘地。book18.org
想轉動手腕，帶扣咬得太死，轉動的幅度幾乎感覺不到。book18.org
她已經被固定住了。book18.org
美香沒有停。book18.org
她取了一根更寬的約束帶，從玲音的腋下穿過，繞過胸廓的上沿，在背後收緊。book18.org
帶子的邊緣正好卡在乳房下沿的位置，把乳膠囚服勒進乳肉和肋骨之間的縫隙里，隔著乳膠，那道勒痕清晰地印在皮膚上。book18.org
「深呼吸。」美香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book18.org
玲音吸了一口氣。約束帶的壓迫感隨著胸腔的擴張變得更加明顯。book18.org
美香收緊第二個卡扣。book18.org
然後是腰部的弧形夾具。兩側的金屬夾具從腰部合攏，在小腹前方匯合。美香的手指在校準接口的位置停了一下，找到對齊的卡槽，推入。book18.org
咔。book18.org
那一聲比前幾次都沉。夾具的襯墊卡在髂骨上緣的角度，讓她不能彎腰，不能後仰，不能扭動軀幹。book18.org
然後是頸圈。美香從壁面掛鉤上取下那條黑色的柔性頸圈，拿著它站在玲音面前。距離很近，近到玲音能看清美香制服領口的第一顆紐扣。book18.org
「抬頭。」book18.org
玲音抬起頭，下巴微微上揚。book18.org
美香把頸圈從她的項圈後方環繞過去，覆蓋在項圈外面，手指在頸後調整襯墊的位置，指尖擦過乳膠邊緣裸露的皮膚。book18.org
很短的一瞬。book18.org
玲音的身體在那個觸碰發生的瞬間微微僵了一下，在被固定到只有手指能動的程度之後，任何意外的接觸都比平時敏感了好多倍。book18.org
美香把頸圈前端的兩片鎖扣合攏，在咽喉正下方的位置推入。book18.org
咔。book18.org
很輕的一聲。book18.org
頸圈貼合在項圈前方，穩定地施加著壓力。book18.org
不緊，不影響呼吸和吞咽。book18.org
但頭部被固定住了。book18.org
不能低頭，不能左右轉動超過一個很小的角度。book18.org
視線被鎖定在平視前方，她看著美香胸口制服的那顆紐扣。book18.org
五組約束全部到位。book18.org
玲音又試著動了一次。book18.org
腳踝不能移動分毫。book18.org
腰部被夾具卡死。book18.org
雙手被折在背後，唯一能動的只有手指的蜷伸。book18.org
頸圈鎖死了頭部，視線固定在正前方。book18.org
她試著轉動肩膀，約束帶壓得更深了一點，勒進乳膠和皮膚之間。book18.org
能動的只有手指。腳趾。還有呼吸的節奏。book18.org
型還在體內運轉。book18.org
已經又隨機跳變到了高頻模式。book18.org
每一次棱紋碾過黏膜，那個顫動都會從體內擴散到四肢末端，讓她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慄。book18.org
美香退後半步，視線掃過所有約束裝置，確認每個鎖扣都已到位。然後她拿起壁面掛鉤上的管子。book18.org
「好了。現在給你接上管子。」book18.org
她先走到玲音身後，手指碰到她胯下位置的肛門插入栓底座。book18.org
隔著乳膠囚服，那個被觸碰的壓力感傳過來。book18.org
美香找准角度，把不鏽鋼接頭對準底座推入。book18.org
然後是尿道管。美香蹲下來，在小腹下方找到底座接口。細管的不鏽鋼接頭對準，推入鎖定。book18.org
最後是榨乳器。美香拿起那兩個圓形吸口，對準乳孔位置的插入栓，按下去。吸口邊緣自動收緊，負壓感透過乳膠傳遞到皮膚上。book18.org
全部連接完成。book18.org
美香退後半步，檢查所有接口，確認每個接頭都鎖好了，每根管子都沒有扭曲。她確認完畢，抬眼看了玲音一下。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然後在艙壁側面的控制面板上按了一個鍵。book18.org
一聲極低的泵機啟動聲從艙壁內部傳來。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從後庭接口處開始進入體內。book18.org
玲音的身體在液體進入的瞬間本能地繃緊了一下。溫熱的液體從外部被注入，擴散，開始占據她的體內空間。book18.org
她的呼吸猛地短了一拍，喉嚨深處湧上一聲悶哼，被口罩壓住，變成了一聲低沉的、含混的聲響。book18.org
她咬住口罩里的假陽具，把那聲悶哼的尾音吞了回去。book18.org
液體還在不停的湧入。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從內部撐開。book18.org
小腹深處逐漸鼓脹起來，那種壓迫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蜷起身體，但她蜷不了。book18.org
她只能站在那裡，被固定著，承受那股持續的熱流。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鼻腔里急促地進出，胸口起伏越來越明顯。book18.org
她沒忍住。book18.org
「我、我肚子太漲了……能不能停一下……」book18.org
聲音從項圈裡傳出來，帶著喘息，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美香站在她面前，看著她的狀態。book18.org
「堅持住。還有大概兩百毫升。」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第一次挺過去就適應了。」book18.org
玲音咬住假陽具沒有再說話。液體還在持續湧入，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在那一波一波的注入中變得越來越滿。她的手指在背後死死蜷緊。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泵機聲停了。book18.org
液體停止灌注之後體內的感覺變得更加清晰。那股液體在腸腔內穩定地存在著，小腹被撐開的感覺穩定下來。book18.org
但是催情素開始起效了。book18.org
起效的方式和她熟悉的注射完全不同。沒有衝擊式的峰值，是一波緩慢的浸潤感從體內深處開始擴散。稀薄溫熱，像內部的水溫在慢慢升高。book18.org
但擴散到某個點之後，那股溫熱變了。book18.org
一種從內部升起的、帶著麻癢的燥熱開始往上涌。book18.org
像有什麼東西在腸壁表面輕輕地爬，所過之處的神經末梢被逐級喚醒。book18.org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book18.org
「美香姐……我覺得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嗯？」book18.org
「肚子裡好難受……」book18.org
玲音的聲音帶著一種沒壓住的顫抖。book18.org
這種感覺不只是單純的疼痛。book18.org
還帶著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感覺，身體內部正在被從下往上點燃，插入栓的每一次震動都在這個過程中被放大，棱紋碾過黏膜的觸感清晰到了讓她頭皮發麻的程度。book18.org
她的額頭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美香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把手抬起來，輕輕按在玲音的額角。book18.org
紙巾吸走了那一層汗，她的動作很輕，指尖隔著紙巾在玲音的太陽穴位置停了一下。book18.org
「正常反應。別怕，忍著點。」book18.org
玲音沒有說話。她站在那裡，感受著體內那個變化持續展開。book18.org
美香把紙巾收起來，轉身從掛鉤上取下一個水瓶，擰開蓋子，走回玲音面前。book18.org
「喝點水吧。下次喝水要等十二個小時後了。」book18.org
她伸手到玲音腦後，把口罩從玲音臉上取下來，玲音的下頜肌肉下意識地放鬆了一下。book18.org
美香把瓶口遞到她嘴邊。book18.org
「多喝一點。今晚出汗會很多，要防止脫水。」book18.org
玲音含住瓶口。book18.org
溫水順著喉嚨流下去。book18.org
她連喝了好幾口。book18.org
喝水的時候體內那根PW-0型的棱紋正好碾過一個敏感的位置，她的身體輕顫了一下，手想抬起來撐住什麼，但手被綁在背後，抬不了。book18.org
水從嘴角溢出來了一縷，順著下巴滴到了乳膠囚服的胸口。book18.org
美香沒有移開視線。她伸手，用拇指輕輕擦掉玲音下巴上的水痕。book18.org
玲音把剩下的水喝完。美香把水瓶收回來，擰好蓋子放回掛鉤上。然後她拿起口罩，重新對準玲音的臉。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玲音張開嘴。假陽具重新滑入喉嚨，口罩貼合面部輪廓。美香把鎖扣推回原位。book18.org
美香沒有立刻退後。book18.org
「接下來要給你戴上眼罩和耳機。」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外部感知被隔絕之後，你對體內的感知會加倍清晰。」book18.org
先是眼罩。美香把眼罩從她頭頂套下去，調整好位置。眼罩內側的襯墊貼合眼眶輪廓，完全阻斷了光線。book18.org
視覺消失了。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那副隔音耳機，從兩側扣在玲音頭上，調整好鬆緊。book18.org
耳機內部的隔音棉填充得很密實，戴上之後走廊里的通風口嗡鳴聲瞬間減弱到了遙遠的、幾乎不可感知的層次。book18.org
自己的呼吸聲被頭骨傳導放大了，她能聽到每一次吸氣和每一次呼氣，心臟在胸腔里跳動的聲音隔著一層肉壁穩定地搏動著。book18.org
她站在黑暗裡，被固定在懲戒艙中央。PW-0型持續運轉。催情素在擴散。體內填滿了液體。榨乳器的負壓貼合在胸前。book18.org
外部感知被壓縮到最低之後，體內的每一個信號真的都變得更清晰了。book18.org
插入栓的每一次震動，棱紋碾壓黏膜的軌跡，頂端抵在宮頸口的持續壓力，從來沒有這麼明顯過。book18.org
她也能感覺到灌腸液在腸腔內的每一次細微流動。book18.org
能感覺到榨乳器吸口邊緣在不斷的吮吸。book18.org
能感覺到尿道管的細管在大腿內側隨著脈搏微微顫動。book18.org
美香退後一步，開口說話。聲音透過耳機傳入時被過濾了一層，有些低沉，但依然清晰。book18.org
「能聽到嗎。」book18.org
玲音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被頭骨傳導放大後的低沉質感。book18.org
「能。」book18.org
「音量合適嗎。」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耳機可能會播一些系統訓話，我有事也會通過耳機告訴你。」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如果出現緊急情況，系統會通知我。這幾天我會一直值班。」book18.org
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然後玲音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來，比剛才輕了一些。book18.org
「……美香姐，鎮靜劑能幫我打一針嗎，我睡不著。」book18.org
她求情的時候其實也沒報多大希望，但問了總比不問強。book18.org
美香的回答隔了一拍才傳來，果不其然。book18.org
「我真沒法操作……這個情況下打鎮靜劑算嚴重違規，忍一忍就過去了，三天很快的。」book18.org
玲音沒有爭辯。她沉默了一瞬，然後輕微地點了一下頭，在頸圈的固定下，點頭的幅度很小。book18.org
「行吧。」book18.org
美香站在那裡。她沒有立刻關門。book18.org
隔了幾秒，她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book18.org
「第一輪是最難熬的。身體還沒適應這些信號的強度。」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你會慢慢適應的，晚安。」book18.org
然後把門關上了。book18.org
所有外部聲音都被壓縮到了那層隔音耳機之外。book18.org
美香在門前站了幾秒。book18.org
透過門上的觀察窗，她能看到玲音站在黑暗中的輪廓，被固定在那個精確的直立姿態中，頭頂微微低垂，她能透過窗戶看到她的胸口在輕微地起伏。book18.org
她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沿著走廊往回走。腳步聲在走廊里越來越遠，最後被樓梯口的關門聲吞沒。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