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車回外婆家的路上後入的媽媽 坐車回外婆家的路上後入媽媽(266-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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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book18.org

等李公子和女秘書收拾好了著裝——他把襯衫下擺扎進褲腰裡,她把他那件西裝外套攏了攏,攏住自己被扯亂的衣領,攏住那顆崩掉的扣子留下的缺口。book18.org

兩人重新在客位上坐定,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盡,呼吸也還帶著一絲沒喘勻的餘韻。book18.org

君這才開口。book18.org

他沒有坐直,沒有清嗓,沒有任何「我要開始講重要的事了」的儀式感,依然保持著那副懷裡抱著三個女人的散漫姿態,手指還在書靈溪的腰側有一搭沒一搭地畫著圈,像是在摸一隻趴在腿上的貓。book18.org

但他說出來的話,卻讓整間會客室的空氣都沉了一度。book18.org

「情慾敦倫之事,雖簡亦繁——入門容易,精通難。」book18.org

他開口了。book18.org

那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是一粒被撿出來、擦乾淨、放在桌面上的石子。book18.org

「大多數男子,先天稟賦不足——需補精養腎,培元固本,強身健體,打熬基礎,方可有望行此道途。」book18.org

李公子的腰杆不自覺地挺直了。book18.org

「稟賦不足,需補精,以充補元氣;培元固本,以強恢復力;強身健體,以強體力。」book18.org

君說著,目光在李公子臉上輕輕掃了一下,然後又移開,落在窗外那道雨後初晴的天光上:「不然——體力不足,不得以歡愛持久;精氣不足,不得以養煉;恢復不足,也易虧空。」book18.org

李公子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沒有接話。book18.org

「而女子之情慾——」book18.org

君的語調微微一轉,帶上一層更柔和的、像是在撫摸什麼易碎品一樣的溫度:「多為情志所擾。或困於秉性,或困於過往,或困於環境。」book18.org

「秉性異者,知音難覓;過往雜亂者,情志污穢,難以純心正念、凝神混一;而環境差者,則時運不濟,契合者難覓——或沉淪其間,難以解脫。」book18.org

這句話落在會客室里時,書以華的目光微微一動。book18.org

她那一直安靜地垂著的目光抬起來,落在君的側臉上——那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觸動的微光。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目光在君那張被午後陽光鍍上一層淡金色輪廓的側臉上停留了幾息。book18.org

那種目光不是審視,不是打量——而是一種復讀式的、像是在把君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重新咀嚼一遍、然後和自己過往數十年的修行經驗一一對照的、恍然的、帶著一絲「原來如此」的驚嘆和感激的目光。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那睫毛上下扇動了一下,然後那目光里的溫度——又熾熱了幾分。book18.org

而書靈溪坐在君另一側的大腿上,在聽到「過往雜亂者,情志污穢」那句話時,她的眼神不自覺地暗淡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準確地戳中了某處她自己也不想觸碰的舊傷。book18.org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住了衣角——指腹在那塊布料上反覆搓著,搓出一道道褶皺,絞得發白的指節和泛紅的布料絞在一起,像是在用那根衣角代替什麼東西來承受她此刻心裡那團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book18.org

她微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發不出聲。book18.org

她又閉上了嘴。book18.org

她的目光垂落在自己絞著衣角的手指上,垂落在自己那微微顫抖的指尖上,垂落在那些她自己看得一清二楚的無聲的動作上——然後又抬起來,落在君的下頜線上,落在他那張正在從容地為李公子講道解惑的側臉上。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已經說了很多。book18.org

君沒有看她,但他那句「而環境差者,則時運不濟,契合者難覓——或沉淪其間,難以解脫」從嘴裡說出來時,聲音裡帶著一層更厚的、像是在那句話底下墊了一層什麼東西一樣的底蘊。book18.org

書靈溪的呼吸——在那一刻——猛地急促了一瞬。book18.org

她的大腦像一台被按下了快進鍵的放映機,過往的一幕幕畫面以極快的速度在她腦海里掠過——book18.org

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閃過,快得像是在翻一本被水浸濕了的舊相冊,每一頁都帶著一股潮濕的、發霉的氣味。book18.org

然後畫面一轉——轉到君前些時日把她抱在懷裡的那些個夜晚,轉到他在她耳邊輕聲說出那些指導和要求時的篤定和從容,轉到他在她身後握著她的手教她調整呼吸節奏時的溫度和力度。book18.org

她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了一樣——身體猛地一震,目光里閃過一絲震驚。book18.org

她又轉眼看著君,那目光已經不再是剛才那種暗淡和失落了,而是一種混合了震驚、悔恨和一絲不敢完全確定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還沒組織好語言。book18.org

她的手指也不再絞衣角了——而是鬆開了那團被絞得皺巴巴的布料,輕輕地、不自覺地搭在了君的手腕上。book18.org

那動作不大,像是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點開一圈極輕的漣漪。book18.org

君依然沒有看她,依然保持著那副從容的、不緊不慢的語速,繼續往下說:「男女交合,是易事。神意溶融——則天差地遠。」book18.org

他的語調在那一刻帶上了一層更柔和的、像是從更深處湧上來的質地:「男女心意純粹,互相愛慕、真摯;肉體契合,心神合拍。同潮相會,情志激盪其間——神意抽離,於玄妙之地相會相合。」book18.org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前方某處——像是真的在看某個只有他能看到的、存在於記憶或想像中的畫面:book18.org

「神意即溶,接天地之精華,合大道之生息,養凡身而返自然。」book18.org

「潮汐既退,神意自分。如綿綿密密之細沙——輕輕柔柔之綢緞——洋洋湯湯之飄蕩——晃晃蕩盪之肆意自然。」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那一刻帶上一種像是真的在回味什麼的、拉長了的、帶著溫度的慵懶:「神舒,身松,氣輕。回味無窮,沉迷無盡——無思,無想,無念。」book18.org

「待氣純且正,身輕體健,再無他念。」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那停頓很短,但在安靜的會客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枚棋子被輕輕擱在棋盤上:book18.org

「此乃無極長樂之大道,長生養護之妙門——眾生難得窺視,難得觸及。」book18.org

他的目光收回來,落在李公子那張正坐得筆直的、一臉專注的臉上:「人間雖配有八字——但人之稟賦秉性,後天經歷成長,各有不同,多有缺損,難觸玄妙。」book18.org

「愚者唾其污穢——茫者樂其散神——痴者失其根本。」book18.org

他把那三句話說完,然後微微停頓了一下,用一種不帶任何說教口吻的、平淡的、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樣的語氣,收束道:「故,大道雖簡——但易學難精。」book18.org

他看向李公子:「望李公子——來日多養蓄精神,凝氣靜神,待心神合一,再嘗試一二——想必能觸及玄妙。」book18.org

李公子聽完這番話,整個人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沉浸式的講座中回過神一樣,猛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他站起身。book18.org

那動作比他進來時更加恭謹,腰彎得更低,雙手拱得更高,聲音裡帶著一種真實的、不是客套的敬意:book18.org

「是——!多謝尊兄指點,小弟感激不盡!」book18.org

君微微頷首,依然沒有起身,只是用那種從容的、像是一個老師在點評一個剛剛交了作業的學生的語氣,繼續道:「李公子稟賦不差——可後天節制不足,且心神不寧,缺乏養煉。」book18.org

他微微一頓,目光在李公子臉上停了一息:「此皆修行之阻礙,長生之道劫。待李公子破劫功成,再來探討修行之道——想必到時會大有所獲。」book18.org

李公子的腰彎得更低了,臉上堆滿了笑意——那不是社交場合上那種公式化的、為了維持體面的笑,而是一種真實的、心悅誠服的、帶著「我終於找到門路了」的歡喜的笑。book18.org

他連連拱手:「多謝多謝!小弟回去定當好好養蓄精神,不辜負尊兄今日一番指點!」book18.org

君微微頷首,沒有再說什麼。book18.org

而書妙蝶和書以華——book18.org

兩人的目光在那一刻交匯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眼裡沒有言語,但有一種默契的、像是同時被點亮了什麼東西一樣的、心照不宣的光芒。book18.org

君剛才那番話,她們不是一個字一個字地聽,而是一種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頭到腳淋了一遍的、通體舒泰的聽。book18.org

她們往日修行,只知道按照傳承的功法去練,去順應身體的慾望,去追求那種高潮之後的滿足和舒暢——但從未有人像君這樣,把那層「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窗戶紙,一把捅開。book18.org

她們過往只知順心順意,卻不知修行的訣竅和根本在哪裡。book18.org

此刻聽君一席話,再對照自己往日修行的種種體驗——那些模糊的、朦朧的、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片段,像是被一根線串了起來,拼成了一幅完整的、清晰的畫卷。book18.org

書以華的目光落在君側臉上,那目光里除了熾熱,還多了一層更深的、像是什麼東西正在她心裡生根發芽的、柔軟的、帶著溫度和重量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搭在君的肩膀上,沒有用力,只是搭著,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是真實的。book18.org

書妙蝶則更直接一些——她整個人往君懷裡又縮了縮,臉貼在他胸口,發出一聲輕輕的、像是貓在打呼嚕一樣的「嗯——」的鼻音,然後閉上了眼睛,嘴角還帶著一絲極淡的、滿足的笑意。book18.org

但書靈溪——book18.org

她整個人就是另一種狀態了。book18.org

她坐在君的大腿上,耳邊迴響著君剛才那一番關於「神意相合」和「潮汐既退」的描述——她聽得懂,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懂。book18.org

但她沒有體驗過。book18.org

她就像一個在岸上聽人描述游泳的感覺的人,別人說「水是溫的」「浮起來的時候很輕」「划水的時候有一種被包裹的感覺」——她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但她想像不出那到底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隔靴搔癢。book18.org

這個詞用在她現在的狀態上,再貼切不過了。book18.org

她看了看書妙蝶——那副饜足的、慵懶的、像一隻剛被喂飽了的貓一樣的表情;又看了看書以華——那副沉浸在某種頓悟之後的、沉靜的、帶著光亮的眼神。book18.org

她們都懂了。book18.org

她們都體會過了。book18.org

而她——她只能坐在君的腿上,隔著那一層衣袍,隔著一道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看著她們體會,聽著她們回味。book18.org

她急了。book18.org

書靈溪嘟起了嘴——那動作帶著一種她自己也沒意識到的、不自覺地流露出來的小女兒態的委屈和不甘。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君的手臂上輕輕戳了一下。book18.org

君沒有反應。book18.org

她又戳了一下。book18.org

君依然在和書以華低聲說著什麼,沒有注意到她那根正在他手臂上作亂的指尖。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又伸出手——這一次不是戳了,而是悄悄地、假裝不經意地拉了拉君衣袍的系帶,把那根繩子在他腰側輕輕扯了一下,又鬆手。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你沒感覺到我在拉你嗎」的目光看著他的側臉。book18.org

君終於轉過頭來看她了。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那張嘟著嘴的臉上停了一息,又在她那雙寫滿了「我需要補課」的目光中停了一息,然後他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帶著一絲無奈和更多寵溺的笑意。book18.org

他伸出手,在她頭頂上輕輕拍了拍——那動作像是在安撫一隻正在鬧脾氣的、用爪子扒拉他褲腿的小貓。book18.org

書靈溪被他這一拍,原本那股又急又氣的情緒忽然就泄了一半,但另一半——那更深層的、關於「道劫」和「隱患」的東西——依然堵在她心口,像是一塊她搬不動的石頭,硌得她哪兒都不舒服。book18.org

她又拉了拉他的衣帶,這一次拉得更用力了一些,然後用一種只有他能聽到的音量,輕聲說了兩個字:「……補課。」book18.org

書妙蝶聽到了,在君懷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噗」的笑聲。book18.org

書以華也聽到了,但她沒有笑,只是用一種「你也有今天」的目光看了書靈溪一眼,然後又移開了,繼續安靜地靠在君肩頭,閉目養神。book18.org

君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只是又在書靈溪頭頂上拍了拍,那動作的節奏裡帶著一種「我知道了,會安排的」的安撫和承諾。book18.org

書靈溪雖然還沒有得到她最想要的那個「現在立刻馬上就來」的答覆,但至少——他答應了。book18.org

她鬆開了那根系帶,手指在他手臂上又輕輕戳了一下,然後也安靜了下來,靠在他肩頭,目光望著窗外那道正在緩緩消散的彩虹,在心裡默默地盤算著——今晚無論如何,得把那堂課補上。book18.org

第二百六十七章book18.org

稍作休息,李公子續談項目事。book18.org

李公子整頓好衣冠——襯衫扎進褲腰,袖口扣得整整齊齊,臉上那一絲殘留的潮紅也被他那副常年練出來的表情管理壓了下去——拱手坐下。book18.org

他的腰杆挺得很直,像一棵剛被修剪過的松樹,每一根枝條都擺在了該在的位置上。book18.org

「項目的事——大體章程我已經看過了,具體的細則,等明日我二叔到了再細談。」book18.org

他的語調恢復了那種利落的、談正事時的節奏,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一下:book18.org

「至於傳承這邊——和我這次過來的項目,到底多少能最終確立,還得等老爺子過段時間忙完了過來再說。」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時,目光又帶上了那種試探的、在觀察君反應的精光,但比昨日收斂了許多——顯然君前幾日那一番話和剛才那場道論,在他心裡種下了不少東西。book18.org

君端起茶杯,沒有喝,只是拿在手裡轉了轉,然後放回桌面,發出一聲極輕的磕碰聲。book18.org

「理解。畢竟這種幾乎牽扯到全國醫療資源分配和市場格局的大動作——沒有大人物的親自視察和背書,確實拿不下來。」book18.org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我懂這裡面的門道」的通透和從容:book18.org

「況且,這種事急不得。只要技術夠硬,背景過得去——那幾乎是閉著眼撿錢的生意。」book18.org

他微微一頓,嘴角浮起一絲帶著自嘲意味的弧度:book18.org

「真正難的,不是事情本身——」君搖了搖頭,「而是李家的胃口——以及其他聽說了風聲、也想來分一杯羹的大佬們——會不會留口湯出來。」book18.org

李公子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他沒有接話。但他知道君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君依然保持著那種不緊不慢的、像在聊一件與自己沒什麼利害關係的事一樣的語氣:book18.org

「不過——我其實不在意錢財的動向。」book18.org

這句話讓李公子的眉毛又動了一下。他見過太多人嘴上說「不在意錢財」,轉頭就在分成比例上寸步不讓。book18.org

但君的語氣里那種「真的不在意」的輕鬆感,和他以往聽到過的都不是同一種東西。book18.org

「人和物資,才是根本。」book18.org

君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畫了一個圈,像在畫一張無形的示意圖:book18.org

「掌握了這些——錢財不過是附贈品罷了。」book18.org

他的目光微微抬起來,望向窗外那棵正在風中輕輕搖晃枝葉的老槐樹:book18.org

「當村人鋪陳出去——書家的人和物資的影響力,就會成幾何倍數遞增。這一點——即便李家等這些大佬們能察覺,也無法阻止。」book18.org

他微微笑了一下,「這就是技術帶來的紅利和鐵飯碗。」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李公子臉上:「他們拿走浮財。我留下人和物資。各取所需,各有所得。」book18.org

李公子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頷首。那頷首的動作幅度不大,但帶著一種「我明白了」的敬重。book18.org

至於傳承——君當然清楚,李家老爺子沒親自來、只派了李公子這個新一代領軍人物過來試探,本身就表明了一種態度。book18.org

老頭還在觀望,還在試探,還在確認那本經書里的東西是真是假。book18.org

君已經從書以晴口中得知了當年那場暗中較量——李家老頭被藥方和勸誡信震懾了二十年,現在終於等到了書家主動伸出橄欖枝,他反而更謹慎了,生怕裡面藏著什麼他看不懂的陷阱。book18.org

不過君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全公開,不藏私。book18.org

李家想學什麼,他就教什麼;想看什麼原典,他就給什麼原典。book18.org

但那條門檻就在那兒——他們沒有書家天生陰脈的根基,也做不到君和書家女人們那種至真至誠、無我無他的情慾相合。book18.org

他們跨不過來,那不是書家的問題,而是他們自身稟賦和心性的上限。book18.org

所以這一輪,結果只有一個——李家只能乘興而來,敗興而歸。book18.org

情慾合和,至真至誠。這四個字寫在紙上不過寥寥幾筆,天下能真正得其中三昧者,不足百萬分之一。book18.org

所以世人皆斥其為邪道——因為他們沒有體驗過那種「神意即溶,接天地之精華」的境界,他們只看到了男女交合的肉慾,卻看不到那背後的至誠至真之道。book18.org

但男女敦倫之道,本應是天地間最本真、最貼合自然的至誠至真大道。book18.org

萬物以此為生,以此為根,以此存世。book18.org

那些唾棄它的人,不過是沒見過它真正的樣子罷了。book18.org

君把這番道理用幾句話平淡地講給李公子聽,李公子聽罷,默默站起,拱手作揖,語氣帶著此前不曾有過的真誠;「謹受教。」book18.org

君點點頭,沒有再多說,送他出了會客室門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老宅門廊的拐角。book18.org

書妙蝶依然窩在君懷裡,那根大肉棒還插在她體內,堅挺如初,把她的蜜穴塞得滿滿的。book18.org

她整個人懶洋洋地掛在他身上,像一隻剛被喂飽了小魚乾的貓,連眼皮都不想抬。book18.org

書以華的呼吸已經平復下來,但目光里那份熱度卻比剛才更盛——她正在把君剛才那番道論一字一句地,與自己過往數十年的修行經驗一一印證,每印證一處,心底那道「原來如此」的光就更亮一分。book18.org

書靈溪噘著嘴,依然在君手臂上悄悄掐著。book18.org

她掐得不重,但頻率極高,像一隻在用爪子不停扒拉主人褲腿的小貓。book18.org

君沒有理會她那根正在作亂的手指。book18.org

他雙臂一攏——左手攬住書靈溪的腰胯,右手環過書以華的肩背,把兩人同時往中間一夾。book18.org

那股力道讓書靈溪和書以華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呀——!」「唔——!」book18.org

兩人被擠向中間——正好夾住被肉棒插著的書妙蝶。book18.org

三具豐腴柔軟的身體像三塊被疊放在一起的溫玉,在君的胸腹之間被緊緊夾住。book18.org

書妙蝶被夾在中間,前後左右都是柔軟的觸感,兩條手臂被擠得動都動不了,只能發出一聲含混的、帶著一絲抗議和更多慵懶的「嗯——!」的鼻音。book18.org

書靈溪的左乳貼著書妙蝶的右乳,書以華的右肩抵著書妙蝶的左肩,三個人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袍互相傳遞,像三隻被塞進同一個窩裡的兔子,擠得嚴嚴實實,動彈不得。book18.org

君站起身。book18.org

他用雙臂把三個女人夾抱在懷裡,那畫面看起來就像一個人同時抱著三隻巨大的、軟綿綿的、正在蠕動的布偶娃娃。book18.org

他的步伐平穩有力,走出會客室的門口,走過開滿金銀花的籬笆,走過已經冒出星星點點花苞的紫藤架,向著老宅後院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西斜的陽光把四人的影子拉成一道寬寬的、交疊在一起剪影。book18.org

在剪影的邊緣,能隱約看到三雙懸在半空中的、隨著走路節奏輕輕晃蕩的白嫩小腳,和一雙正穩定邁步的男人的鞋。book18.org

之後他們一行人在後院浴池泡到傍晚,書妙蝶已癱成一塊失去夢想的肉,書以華也終於被肏得服服帖帖,那張原本一直噘著的嘴變成了微微翹起的饜足的弧度。book18.org

書靈溪雖然依然吃不著,但那雙被熱水泡得發紅的耳根,暴露了她內心並不如表面看起來那般平靜。book18.org

夜裡。book18.org

地下傳承密室,燈火昏黃。book18.org

君坐在那張寬大的竹編席上。書妙蝶靠在他左側肩膀,書以華靠在他右側肩膀,書靈溪還像一隻考拉一樣黏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鎖骨之間的凹陷處,嘴角帶著極淡的滿足的笑意。book18.org

君正在給她們講解雙修訣竅和道論——從「潮會之際如何保持一念清明」到「神意相融之後如何引氣歸元」。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句都落在實處,像一粒粒被磨圓的石子,鋪成一條可走可循的路,穿插著未來項目的一些細則規劃——哪些需要書妙蝶那邊做帳,哪些需要書靈溪出面接洽,哪些需要書以華從技術層面把關。book18.org

書妙蝶偶爾「嗯」一聲表示聽到了,書以華會問上一兩個細節問題,書靈溪依然黏在君身上,似睡非睡地聽著。book18.org

她今天聽了那麼多真經妙言,卻還沒有真正體驗過神意相合的境界,那道坎兒還橫在她心裡。book18.org

手機震動聲從桌案上傳來了。book18.org

君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也沒有中斷對雙修訣竅的講解,只是伸手把手機翻了個面,螢幕朝下扣在桌面上。book18.org

震動聲在傳承室里迴蕩了一小會兒,又停止了。book18.org

門口那邊負責執勤的是「二哥」。book18.org

他站在老宅大門內側,背靠著門廊的柱子,聽著夜風穿過金銀花架時發出的沙沙聲。book18.org

腳步聲從門外的石板路上傳來,停在了門口。一道穿著深色外套的修長身影站在門外的月光下,抬手似乎準備敲門。book18.org

「李公子——」二哥沒有等他敲下去,直接開口了,聲音不高,但足夠清晰,「主家今夜不見客。」book18.org

門外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那沉默不像是被拒絕後的尷尬或惱怒,更像是一種「果然如此」的思索。book18.org

然後李公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絲笑意,語氣平和:「——明白了。」book18.org

腳步聲在石板路上重新響起,漸行漸遠,消失在村巷深處。book18.org

這一切都在君的預判之中。book18.org

他猜到李公子被晾了一天之後,一定會在晚上來訪。book18.org

多疑是李家男人的通病——白天雖然說得那麼透徹,但晚上回去躺在床上一琢磨,肯定會覺得少了些什麼,一定會找機會再探探口風。book18.org

所以君提前交代了二哥,天一黑就守在門口,李公子來了直接擋回去。book18.org

不見客,就是一種暗示——書家不參與李家內部的事。book18.org

李公子想問的那些關於家事、關於「如果我和女秘書徹底了斷,和家裡的那位髮妻和好,會不會影響修行」之類的東西,君不給他開口的機會。book18.org

這本身就是一種態度:那是你家的事,你自己決定就好。book18.org

不需要來問我,我也不會替你背這個鍋。book18.org

李公子也是個聰明人。book18.org

站在門口被攔下之後,安靜了不到兩息,就想明白了這層意思,然後笑著走了。book18.org

晚飯時候,女秘書杏兒收到李公子的消息,說他要連夜回城一趟。book18.org

她以為是去處理離婚的事,很是欣喜,連連給他夾菜盛湯,恨不得把整桌菜都堆進他碗里。book18.org

她甚至飯後主動給他捏了一炷香的肩,百依百順得像一隻剛被主人承諾了明天就去買新項圈的狗。book18.org

但李家人向來不是一條道走到黑的人。book18.org

他們多疑到骨子裡,精明到骨子裡,算計到骨子裡。book18.org

李公子雖然大機率要和家裡那位做個了斷,但走到這一步,這個賭注實在太大了——他的前途、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他未來修行的道路,全都系在這一個決定上。book18.org

所以他還是來了這一趟,想問問另一種抉擇會有什麼結果。book18.org

他想看看君的口風。book18.org

看看這位「尊兄」對他這個打算會有什麼反應,看看另一條路——就是「徹底與女秘書了斷,與髮妻合和」這條路——會不會影響修行的功成。book18.org

然而君沒見他。book18.org

這個「不見」,反而讓他放下了心。book18.org

因為不見就意味著不參與——不參與就意味著不干涉、不表態、不替你做決定,但也意味著「不管你選哪條路,都與我無關,都不會影響傳承的傳授」。book18.org

他站在老宅門口沉默的那幾息里,已經把君這個「不見」背後的意思全部吃透了,然後便帶著那份答案滿意地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今晚的夜色漫長得像一匹展開的黑綢,怎麼也卷不到盡頭。book18.org

第二百六十八章book18.org

「英秀!這兩天還在京都吧?」book18.org

李公子坐在回城的車上,手機舉在耳邊,螢幕亮著「英秀」兩個字的通話介面。車子正駛過一段盤山路,窗外的夜色像一塊巨大的黑綢在玻璃上流淌。book18.org

他整個人窩在后座的真皮座椅里,嘴角帶著一絲他自己也沒控制住的笑意——那種「我找到解法了」的、壓都壓不下去的得意。book18.org

他把女秘書杏兒留在了村裡。名義上的說辭是:「你幫我盯著那幾個堂兄弟姐妹,看看他們對傳承有什麼動靜。」book18.org

杏兒信了。book18.org

她不但信了,還一臉鄭重地點頭,說「你放心,我會看好他們的」。book18.org

她甚至在他上車前,還替他整了整衣領,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說「你早去早回」。book18.org

他倆這些年知根知底,杏兒被驚喜蒙蔽了理智,不然也不會察覺這其中的異樣,什麼時候,李公子會撇下她獨自辦事。book18.org

可惜,她卻當作李公子是處理與他髮妻家族的事務,所以把她留下。book18.org

李公子關上車門的那一刻,心裡確實閃過一絲極淡的、像是針尖大小的愧疚。book18.org

但那愧疚只存在了不到一息,就被那股更龐大的、更熾熱的、對長生大道的渴望吞沒了。book18.org

他太想跨過那道門檻了。book18.org

白天在會客室里,君和那三個女人同時潮會、神意相融、天地變色的那幅畫面,像一把燒紅的烙鐵,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視網膜上。book18.org

他活了三十年,玩過的女人無數,從來沒有——從來沒有見過那種等級的交合。book18.org

那不是肏逼,那不是發洩慾望,那是一種⋯⋯他找不到詞來形容。book18.org

那是一種像是兩個人在用靈魂做愛的、純凈到令人窒息的、同時又熾熱到能把人融化的東西。book18.org

他想要那個。book18.org

他太想要那個了。book18.org

杏兒很好。book18.org

她和他相識十七年,青梅竹馬,情深意篤。她在床上也和他合拍,他知道怎麼讓她高潮,她也知道怎麼讓他舒服。book18.org

但君今天那番話說得很清楚——「神意相合」需要的是「男女心意純粹,互相愛慕、真摯,肉體契合,心神合拍」——他和杏兒之間,隔著一道名叫「名分」的裂縫。book18.org

那道裂縫一天不補上,他就一天不可能達到君所說的那種境界。book18.org

他也不是沒想過另一種解法——乾脆和家裡那位離了,把杏兒扶正,名正言順地雙修。book18.org

但那代價太大了。book18.org

英秀是什麼出身?英秀背後的勢力,是他在李家站住腳跟的重要支柱。book18.org

離了她,他在家族內部的地位至少要掉一個檔次。book18.org

更何況那些堂兄弟姐妹們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等著他犯錯。book18.org

所以——與其去賭和杏兒的契合度能不能彌補那道裂縫,不如轉身,全心全意地去接納自己的髮妻。book18.org

如若能通過這條路成就長生,那損失的不過是一個「知心的身邊人」。book18.org

這帳怎麼算,李公子門兒清。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那個他已經好幾個月沒有主動撥打過的號碼。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響了三聲。book18.org

他的心也跟著那三聲嘟提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電話被接了起來,一道冷冰冰的、夾雜著不耐和不耐煩的女聲從聽筒里傳來:「有什麼事,快說。」book18.org

李公子的嘴角反而浮起一絲笑意。book18.org

沒有掛斷,就是好事。book18.org

沒有直接關機,就是好事。book18.org

他認識英秀這麼多年,太了解她了——她如果真的不在乎了,會直接掛斷,連一個字都不會和他說。book18.org

她願意接電話,願意用那種冷冰冰的語氣和他說話,本身就說明她還在乎。book18.org

在乎他的荒唐,在乎他的不歸家,在乎他那堆破事。book18.org

在乎本身就是一種情緒的投入。book18.org

「我這邊忙完了,想回家看看老婆——可不可以?」book18.org

他故意用那種輕鬆的、帶著一絲討好的語氣說道,甚至還把那句「老婆」咬得重了一些。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那道女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冷、更尖銳,像一把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匕首:book18.org

「有屁快放!!book18.org

你再不說實話,我就掛了。book18.org

我還忙著呢!」book18.org

「哎哎哎——別別!別呀!」book18.org

李公子連忙坐直了身體,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討饒的笑意。book18.org

「英秀,你怎麼這麼急躁——我是你的合法丈夫,和你說兩句關起門來的私話,有什麼不可以的?book18.org

難道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值錢嗎?」book18.org

他開始叫屈。book18.org

那叫屈半真半假,真的那一半是——他確實覺得自己在她面前不值錢;假的那一半是——他知道怎麼用這種半開玩笑的委屈來軟化她的態度。book18.org

但英秀顯然不吃這一套。book18.org

「你他媽配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一個調,帶著一股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出口的爆發力。book18.org

「就你這二皮臉子,還好意思說是我合法丈夫?book18.org

你看看你哪裡做到了丈夫的半點兒責任和義務?book18.org

有哪些身為丈夫的擔當?」book18.org

李公子被她這一連串的炮轟轟得微微眯起了眼。book18.org

他沒有生氣。book18.org

反而覺得——這罵聲還挺好聽的。book18.org

至少比那種冷淡的、公式化的、像是客服在回復客戶一樣的語氣好聽多了。book18.org

「英秀——這些年是我不對。」book18.org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收起了那份輕浮,換上了一種真誠的、像是在認真說話的語氣。book18.org

「但你也得給我一個改過自新、重新悔過的機會不是?book18.org

這周日——周日我們去城郊的莊園喝個下午茶。book18.org

我一定會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丈夫和男人。」book18.org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英秀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不耐煩了:「滾遠點兒!book18.org

少他媽貧嘴!book18.org

你葫蘆里裝什麼老鼠藥,我能不清楚?book18.org

不見!book18.org

沒空!book18.org

哪涼快哪呆著去!」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像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語速更快了。book18.org

「還有——你再不好好說話,我馬上關機。book18.org

少他媽屎吃多了沒事幹騷擾我,我他媽噁心。book18.org

三——二——」book18.org

「英秀!英秀!我說!我說還不成嘛!」book18.org

李公子被她那個倒計時逼急了。book18.org

他太了解她了——她說到做到,如果真的數到一還沒聽到想聽的東西,她會毫不猶豫地掛斷然後關機,今晚就再也打不通了。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前因後果——從來到書家,到見到君,到看到那場讓他震撼到失語的交合,到君那番關於神意相合的講解,到他自己的困惑和思考——一字不拉地全都說了出來。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遮掩自己那點兒隱私算計——包括他原本打算通過和杏兒雙修來達成功成的計劃,以及他後來決定轉向她的盤算。book18.org

全部攤開。book18.org

像一個賭徒把最後一把籌碼全部推上桌。book18.org

他說完之後,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他以為她已經掛斷了,把手機拿到眼前看了看螢幕——還在通話中。book18.org

然後英秀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那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比剛才更冷更深的厭惡:「李二,你真他媽噁心。」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她掛斷了。book18.org

李公子看著螢幕上的「通話結束」四個字,沉默了片刻。他又撥了一次——關機了。book18.org

他放下手機,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路燈光暈,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一下——那笑意不大,但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篤定和把握。book18.org

她聽到了。book18.org

她聽完了。book18.org

她罵了他——但沒有在聽到一半的時候掛斷。book18.org

那些話,她全都聽進去了。book18.org

她需要時間去消化,但他知道,她會來的。book18.org

把握已經有八成了。book18.org

他放下手機,閉上眼睛,對前面開車的司機說了一句:「回老宅,這幾天不出門了。」book18.org

他需要好好睡一覺。book18.org

這兩日養精蓄銳,不沾半點兒女色和煙酒。book18.org

以往的李公子——無女不歡。book18.org

晚上即便不肏,也要抱著女人睡覺。book18.org

這麼多年,幾乎沒有一夜是獨自度過的。book18.org

但這一次,為了長生,別說一周,就算一年,他也戒得下來。book18.org

他要養生。book18.org

要鍛鍊。book18.org

要把那套落灰了好多年的古拳法重新撿起來,強身健體。book18.org

要讓自己從裡到外都煥然一新。book18.org

修仙,還真是令人著迷。book18.org

即便他此刻還在雲里霧裡,連那扇門的門縫都沒摸到半分,卻已經心甘情願地、主動地、毫不勉強地,把自己十多年來根深蒂固的惡習,一把全戒了。book18.org

他光是想到「長生」兩個字,光是想到白日裡君和那三個女人神意相融時天地變色的那一幕,他的心臟就會跳得快一些。book18.org

那道門就在那裡。book18.org

他一定要推開它。book18.org

第二百六十九章book18.org

話分兩頭,老宅傳承室里燈火昏黃,君還坐在那張寬大的搖椅上,懷裡三具溫軟的身體各占一處。book18.org

書妙蝶靠在他左肩,書以華靠在他右肩,書靈溪那倔強的女人還黏在他面前,兩手捧著他的臉,目光灼灼地盯著他。book18.org

他就是在這樣的陣仗里,對書靈溪做了具體的要求。book18.org

「你不能斷絕過往的所有人際關係——」君的聲音不高,但那種「這是安排不是商量」的篤定把書靈溪那股急色的氣焰壓下去了半截,「但不得以皮肉為依仗。保持身心純正。」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像是往一鍋已經調好味的湯里再加最後一撮鹽:「除此之外,還要做到——比以往的關係更加密切。」book18.org

書靈溪眨了眨眼。book18.org

她那張在燈光下泛著薄薄紅暈的臉上,先是浮起一絲困惑,然後那一絲困惑像被風吹散的薄霧一樣化開,變成一種「我懂了!但我沒完全懂但我先答應了再說」的嬉笑。book18.org

她笑嘻嘻地滿口答應:「好好好!都依你!」book18.org

君看著她那副「我答應了但我不知道我答應了什麼」的表情,沉默了半息,然後輕輕地、無奈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心裡那聲嘆息沒有說出口——看來時機未至,急不來。book18.org

書靈溪的底子還需要時間打磨,她那些過往積攢下來的雜念和污穢,不是一朝一夕能洗凈的。book18.org

他不再糾結這個,雙臂一收,把三女夾抱在懷裡,像抱著三隻軟綿綿的巨大型布偶娃娃,起身走出傳承室,穿過夜色籠罩的迴廊,往後院浴池走去。book18.org

浴池熱騰騰的蒸汽漫上來裹著四人的肌膚,書妙蝶被君按在池壁上肏了一通,整個人像一隻被曬化了的貓掛在他肩頭,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book18.org

書以華也被他摟著腰壓在池沿邊來了一發,悶哼著泄了好幾回,最後癱在溫熱的池水裡,靠著台階邊緣大口喘氣。book18.org

書靈溪坐在池壁一角,看著那幅畫面,聽著那些壓抑不住的水聲和喘息聲,目光在君那根在水汽中若隱若現的大肉棒上停了好幾息,咬著自己的下唇,沒有說話。book18.org

歡愛過後,夜的重量才真正沉下來。book18.org

君把書妙蝶和書以華安置好在臥室里,轉身推開了書以晴的房門。book18.org

書以晴正靠在床頭翻著一卷泛黃的冊子,看到他進來便合上書卷放在枕邊,目光裡帶著一種她已經等了有一會兒的、溫柔又帶著期待的微光。book18.org

雙修之後,兩人在玄妙之地相會。book18.org

那是一片沒有形體的、只有意識流動的空間,像漂浮在溫熱的洋流中,能感知到對方的思緒如同水母的觸鬚一般柔軟地探過來、纏上來。book18.org

君在那裡把今日的所見所聞——李公子的來訪與求道、傳承的交付與試探、項目的大體框架、村人鋪陳出去的進度——一件一件地、不緊不慢地講給她聽。book18.org

書以晴安靜地聽著,偶爾用一道溫柔的思緒纏住他的意識,表示「我知道了」或者「你做得對」。book18.org

這幾乎成了他們每日睡前的日常。book18.org

每天夜裡,君都會回到書以晴的房間,用各種刁鑽的姿勢和她歡愛一場,然後於玄妙之地說說家長里短——像普通人那樣聊聊一天裡發生了什麼、遇到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book18.org

雖然他們聊的內容和普通人不太一樣——不是「今天菜市場的白菜漲了兩毛錢」這種瑣事,而是一些互相明了、但又想互相傾訴心聲的、卸下心防和枷鎖的東西。book18.org

而關於晚上刁鑽姿勢的歡愛,君在這方面的花樣很多。book18.org

書以晴自認為在男女之事上衝浪了幾十年,什麼場面沒見過?book18.org

從各種換裝,到後來玩角色扮演、用小玩具助興——她以為自己的閱歷已經足夠豐富、足夠大膽了。book18.org

但相比起君最近折騰出來的那些小玩具和神奇姿勢,她那點兒換裝和角色扮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book18.org

比如昨晚。book18.org

君挺著那根大肉棒,在她面前晃了晃,一本正經地說:「叔叔要給你打針了。」book18.org

書以晴躺在床上,聽到這話,心裡想的是:無非就是肏逼嘛,有什麼稀奇?book18.org

她翻了翻白眼,配合著他那副一本正經的語氣,懶洋洋地回道:「大雞巴叔叔好壞——我一定乖乖的。」book18.org

她說完這話,心裡還在暗自好笑:這小子今晚就這點兒花招?book18.org

君按著她,讓她雙腿併攏,挺直身體。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條在燈光下泛著健康光澤的人魚線,和那片緊緻的倒三角小腹——這具逆反先天后,二十多歲的身體看起來十分誘人,肌肉線條清晰可見。book18.org

君按著那顆大龜頭,順著她閉攏的腿縫,從上往下滑了一輪,然後抵住她那片光潔無毛的花唇。book18.org

那顆大龜頭又燙又硬,貼著她最敏感的入口處輕輕碾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不自覺地繃緊了一瞬。book18.org

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一種一本正經的、像真的在哄小孩打針的語氣:「叔叔要給小晴兒打針了——不要亂動,要乖乖的。」book18.org

書以晴不以為意,配合著翻了翻白眼:「好~」book18.org

「那你忍著點兒——打針很刺激的,閉上眼睛。」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閉上眼的那一瞬間,心裡還在想:不就是插進來嘛,能有多刺激……book18.org

然後君一桿進洞。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根大肉棒沒有任何緩衝地、沒有任何預兆地、順滑而狂暴地,一貫到底。book18.org

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發出一聲從身體深處傳回來的悶響,整根肉棒填滿了她那已經被開墾了一個月但依然緊緻的蜜穴,把那道原本緊閉的花徑撐成一個完美的圓筒形。book18.org

書以晴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放大——她差點兒爆粗口。book18.org

那句「操你媽」已經到了喉嚨口,被一陣猛烈的、從下腹部炸開的快感炸成了碎片。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睜眼罵人,君已經麻利地把她雙手拉到頭頂,用一根軟繩在手腕上打了個結;又把她的雙腿併攏纏緊,固定在床尾。book18.org

然後一隻眼罩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視線,整個世界陷入一片溫暖的黑暗。book18.org

君的聲音從黑暗的某處傳來,帶著一種假裝出來的、憐惜的、像是在哄小孩的語氣:「哎呦——針扎歪了,你的小肚子上起了大包。」book18.org

一隻溫熱的大手覆在她小腹上——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上有一道被那根大肉棒從內部頂起的凸起,那道凸起的輪廓在她原本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見,像一座小小的、滾燙的山丘。book18.org

君的手掌按在那道凸起上,五指貼合著那道弧度,輕輕揉了兩下,聲音裡帶著一種「叔叔給你揉揉就不痛了」的假憐惜:「痛不痛啊?叔叔給你揉揉!」book18.org

書以晴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亂了。book18.org

帶著眼罩、被固定好手腳之後,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到了那根插在她體內的大肉棒上,集中到了那隻覆在她小腹上的溫熱大手上。book18.org

她往常和君歡愛時,雖然也爽得死去活來,但至少還能用手撐著他的胸口,或者用腿夾住他的腰來獲得一絲主動感。book18.org

即便是被君按著大肉包內外夾擊,也慢慢能抵禦的住。book18.org

此刻她雙手被綁在頭頂、雙腳被分開固定,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解剖台上的蜻蜓標本,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book18.org

所有細微的觸碰都被放大了無數倍。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大肉棒在她體內的每一次微跳,感覺到龜頭邊緣那圈冠狀溝卡在她子宮口邊緣的觸感,感覺到柱身上的每一根凸起的青筋貼著她陰道內壁的褶皺在輕輕碾磨。book18.org

君雙手交叉按在她小腹那道被頂起的大肉包上,半撐起身體開始打樁。book18.org

他的腰像是裝了一台高速馬達,每一次挺動都帶著一股要把她整個人釘穿在床板上的力道,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發出「砰、砰、砰」的悶響,那聲音透過腹腔傳上來,在她耳膜里迴蕩。book18.org

她的陰道被撐得滿滿當當,壁肉被那根大肉棒撐成一道薄薄的、包裹著肉棒的膜,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覺到柱身上的青筋在摩擦她最敏感的肉壁褶皺。book18.org

書以晴的身體弓成一道蝦弓——她從脖子到腳趾都繃得緊緊的,雙手攥成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腳趾用力蜷縮著,像是在試圖抓住什麼不存在的東西。book18.org

她整個人只是在發抖。book18.org

那種快感太密集了、太猛烈了,像一道接一道的巨浪拍在她身上,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喉嚨里只發出「呃——呃——呃——」的、被撞碎了的氣音。book18.org

君在她小腹上按著那道肉包打樁,龜頭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她子宮口上,力道不輕不重,像是量過的一樣,剛好卡在「讓她爽到差點休克」和「不會真的干壞她」之間的那條窄縫上。book18.org

幾分鐘後君就交了槍——不是因為他體力不支,而是那種緊緻酸爽的程度實在太過了。book18.org

書以晴被乾得整個人像一隻弓背的大蝦,身體繃得緊緊的像一根快要斷掉的琴弦,她在高潮中渾身發抖,差點兒一口氣沒喘過來,真的休克過去。book18.org

她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像一條剛被撈上岸的魚,過了好幾分鐘才恢復說話的能力。book18.org

她說的第一句話是:「你……你他媽……從哪兒學的這些……」book18.org

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木板。book18.org

君笑著沒回答,只是解開她手腳上的繩子,把眼罩摘下來,把她抱進懷裡,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book18.org

她在他懷裡,恨恨地、用力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book18.org

但那口咬得不重。book18.org

今晚的節目——更加離譜。book18.org

書以晴趴在地面上的瑜伽墊上,雙腿向兩側叉開,做標準的一字馬動作。她那緊緻的腿筋被拉成一條筆直的直線,兩條修長的腿貼著地面向兩側伸展。book18.org

君也叉開雙腿做一字馬,從她身後貼上來。book18.org

他的小腹貼在她背後的屁股蛋上,大腿貼著大腿,兩人的腿完全對齊,像兩把疊放在一起的尺子。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那兩瓣飽滿圓潤的臀肉貼在他小腹下方,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絲微微的汗意。book18.org

書以晴心裡還在想:這臭小子今天沒招了?就這?book18.org

她原本以為君今天會換個什麼更離譜的姿勢來折騰她,結果就是一個一字馬後入式——這能有多快樂?book18.org

她在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君不知從哪兒掏出了一條彈力帶。book18.org

那是一條黑色的、大約兩指寬的、帶著高彈性纖維光澤的彈力帶。book18.org

君把它從自己背後繞過去,一端繞過他的腰,另一端在他手裡攥著。book18.org

他趴在書以晴的背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裡帶著一絲讓她後背發涼的輕笑:「雙手伸直——抓住。」book18.org

書以晴心裡「咯噔」了一聲。book18.org

她察覺到一絲不對,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君猛地一個起身!book18.org

彈力帶被瞬間拉滿。book18.org

那股巨大的拉力從她背後猛的傳來——彈力帶的彈性極好,她整個人像一隻被彈弓射出的石子一樣,被那股力量直接提了起來!book18.org

書以晴的身體被彈力帶拉成一道斜線,懸在半空中。book18.org

她的雙腿還被卡在君的兩腿之前,維持著一字馬的姿態,腳尖點在地上;雙手向前伸直抓住彈力帶的兩端,整個人斜著掛在半空,像一架正在被啟動的飛機。book18.org

她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支撐點。book18.org

那條彈力帶成了她唯一的受力點——她的上半身全靠那根彈力帶掛住,雙腿被君的膝蓋夾住無法合攏。book18.org

她整個人處在一個完全無力的、不上不下的失重狀態中,連想找個借力的地方都找不到。book18.org

「開飛機了——」book18.org

君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帶著一種「準備起飛了」的輕快。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顛勺。book18.org

不是那種機械的、單調的抽插——而是一種帶著節奏的、一上一下的顛動。book18.org

君抱住她小腹上那道被頂起的肉包,利用彈力帶的彈性,一下一下地往上顛。book18.org

每一次顛動,那根大肉棒都會因為她身體重力的下墜而更深地貫入她體內,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一聲從腹腔深處傳回來的悶響;book18.org

彈力帶又把她整個人彈起來,大肉棒滑出到只剩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隨著重力的下墜再次一貫到底。book18.org

那種感覺就像坐過山車時從最高點俯衝下來的失重感——但那種失重感是在她體內、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一次接一次地重複發生。book18.org

書以晴整個人被吊在半空中,雙腿被卡住,雙手抓掛著彈力帶維持平衡。book18.org

她毫無反抗的餘地。book18.org

她想夾緊雙腿來減緩那種衝擊感,但她的腿被分開成一字馬的姿態,根本夾不攏;book18.org

她想用手撐住地面來減輕上身的負擔,但她的手抓著彈力帶,一鬆手就會整個人摔在地上。book18.org

她像一個被掛在烤肉架上的獵物,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book18.org

——比昨天還難受!book18.org

她被肏得死去活來。嘴裡一會兒叫「爸爸主人一會兒叫「龜孫」一會兒叫「龜兒子」,那聲音又啞又軟又帶著哭腔,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book18.org

君顛了百來下,她的身體就徹底軟了——不是那種高潮後的軟,而是一種被玩壞了的、肌肉失去控制力的軟。book18.org

她整個人掛在彈力帶上,連弓背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重力把她一次次地拋向那根大肉棒,又由彈力帶把她一次次地拉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繃緊了也沒用——繃緊了她還是動不了,只能讓君肏得更爽,讓那根大肉棒在她體內碾磨得更深、更重、更滾燙。book18.org

她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順著下巴滴在瑜伽墊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book18.org

她的意識在半空和地面之間來回飄蕩,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她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只能發出「啊……啊……啊……」的、被撞斷了的、帶著痰音的氣喘聲。book18.org

後半程的歡愛,她完全是在失神中享受完的。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還在不受控制地輕輕抽搐著,book18.org

她懸掛在半空,意識還在半空中飄著,沒有完全落回身體里。book18.org

君俯下身,把那條彈力帶從她手腕上解下來,又把癱成一灘泥的書以晴從瑜伽墊上撈起來,抱在懷裡,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吻。book18.org

書以晴沒有反應。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痰音的、像是在把靈魂重新吸回身體里的深呼吸。book18.org

然後她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一隻手,在君胸口上輕輕地拍了一下——那力道比一隻蝴蝶扇動翅膀重不了多少。book18.org

「你……你小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啞得像一塊砂紙在打磨木頭。book18.org

「……明天……換點別的花樣……」book18.org

「……再開飛機……我……我他媽……跟你沒完……」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一個字時,已經變成了含混的呢喃,然後她的頭一歪,在君懷裡睡著了。book18.org

君低頭看著她那張即使在睡夢中還微微皺著眉頭的臉,嘴角浮起一絲帶著寵溺的笑意,把她輕輕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到她肩上。book18.org

然後他也在她身邊躺下,沒有立刻入睡,而是安靜地望著天花板,聽著她漸漸變得平穩悠長的呼吸聲,在心裡整理著明天要處理的事。book18.org

夜很長。book18.org

但他覺得自己現在精力充沛得很。book18.org

懷裡這個睡得正香的女人,就是最好的充電寶。book18.org

第二百七十章book18.org

晨光從窗欞的縫隙里漏進來,在飯桌上畫出一道道金黃色的條紋。book18.org

君現在這身體素質好得有些過頭了。book18.org

每日至少得歡愛好幾次才能安生下來,不然那根大肉棒就硬得難受,頂在書以華幾人的肉穴里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連走路都能感覺到它在隨著步伐微微彈跳。book18.org

雖然年輕人火氣旺,剛射完也還是硬的——但至少不會憋脹得發痛。book18.org

可這就苦了書以華、書妙蝶和書以晴三人。book18.org

她們三個輪流上陣,一天下來少則三四次,多則七八次,書妙蝶的腿軟得走路都在打顫,書以華的腰酸得坐在椅子上都得靠著靠墊,書以晴雖然修為深厚還能扛得住,但也被君折騰得夠嗆。book18.org

本來君每天白天沒事還喜歡去騷擾騷擾語棠——逗逗那個臉皮薄得像宣紙一樣的小丫頭,看她臉紅到耳根的樣子覺得有趣。book18.org

書妙蝶和書以華起初還有些不滿,覺得這小子怎麼總往語棠那邊湊。book18.org

但現在——她們巴不得君趕快去騷擾語棠。book18.org

書妙蝶看到語棠從廊下走過,恨不得招手喊她過來,直接把她推進君懷裡。book18.org

書以華更是直接,昨晚在床上被肏得連連求饒之後,喘著氣對君說了一句:「你去找語棠吧——我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惹得書以晴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說她們兩個上面嘴硬、下面嘴軟得可真快。book18.org

書妙蝶被親媽嘲諷了也不還嘴,只是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其實她們倆這麼急切地想讓語棠加入,也不全是因為扛不住君那根大肉棒的征伐。book18.org

更大的擔憂——是語棠的陰脈煉成,以及下一代子嗣的傳承。book18.org

書家女子有一條鐵律:第一次交合的對象,決定著自己第一條陰脈的煉成路徑與質量的根基,也決定著子嗣的基因傳承。book18.org

但君表示,已經煉成了六道陽脈。book18.org

他直接大大咧咧地說,等他逆反先天時,就可以和語棠蘊養子嗣以及幫她煉成陰脈。book18.org

下一代的血脈純凈不是問題,畢竟書家子嗣的基因全來自父方,母方只提供孕育的溫床。book18.org

但下一代的陰脈傳承怎麼辦?book18.org

書妙蝶和書以華還是有些擔心。book18.org

君抱著懷裡的書以晴,大手抓著她那肥碩圓潤的屁股,五指陷入那團軟肉里輕輕揉捏著,指腹陷入又彈起的觸感像揉著一團剛剛揉好的麵糰。book18.org

書以晴被他捏得微微眯起眼,像一隻被順毛的貓,然後笑著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從容:「他再罔顧人倫,也不會碰自己的血緣親屬的——下一代正常傳承。」book18.org

她微微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那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她已經算得很清楚的事:「不過——等這臭小子逆反先天時,與語棠孕育子嗣,肯定是很長一段時間。book18.org

以他那體質和修為進境,語棠恐怕會孕育很多年。」book18.org

書妙蝶和書以華聽到這話,反而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書妙蝶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種「那都不是事兒」的洒脫:「這倒是無關緊要——我倆現在都有把握逆反先天,等得起。」book18.org

餐桌上本來還是一片和諧的、綿密的、帶著晨光慵懶的氛圍。book18.org

然後書以晴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至於虹彩嘛——」book18.org

她剛一張口,筷子拍在桌上的聲音就像一聲炸雷一樣響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書虹彩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整個人「騰」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聲刺耳的「嘎——」。book18.org

她那張精緻的臉上帶著一股真實的、不是裝出來的怒氣,臉頰漲得通紅,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連脖子根都泛著一層粉色。book18.org

「誰會和表哥這死變態做這種事!!」book18.org

她的聲音拔得很高,帶著一股少女特有的尖利和在氣頭上收不住的氣勢,在飯廳里迴蕩開來,震得窗外樹上的麻雀都撲稜稜飛了幾隻:「你們誰愛生誰生——反正我不去!哼!!」book18.org

她說完那聲「哼」,一甩那頭黑髮中挑染的幾縷藍,轉身就走。那步伐又快又急,頭也不回,連背影都帶著一股「別來煩我」的勁兒。book18.org

蘇韻雅坐在餐桌另一側,看到虹彩氣沖沖地離席,微微嘆了口氣,放下碗筷,對桌上其他人輕輕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我跟去看看。」book18.org

然後也起身,快步跟了出去。book18.org

晨光依然從窗欞里漏進來,在飯桌上畫著一道道金黃色的條紋。book18.org

但飯桌上的氣氛已經變了。book18.org

其他幾個女人都有些尷尬。book18.org

書靈溪的目光追著虹彩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又收回來落在自己碗里,用筷子輕輕撥著碗中的粥米,像是在那碗粥里找到了什麼值得研究的東西。book18.org

書以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那棵老槐樹,仿佛那棵樹的枝葉形狀突然變得極其有趣。book18.org

語棠坐在餐桌最靠邊的位置,整個人恨不得縮成一團。book18.org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連領口露出的那一小截鎖骨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她低著頭,用筷子不停地撥著碗里的粥,把那碗粥撥得都快涼了,也沒見她吃幾口。book18.org

那勺粥都快被她撥到胸前那道被衣襟掩著的深淵裡去了——那對藏在衣料下的飽滿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輕輕起伏著。book18.org

她羞紅著臉,連頭都不敢抬。book18.org

其他四個長輩——書妙蝶、書以華、書靈溪和書以晴——倒是臉皮厚得像是不知廉恥的蕩婦,完全沒有被剛才那段小插曲影響心情。book18.org

她們還在開口調笑君。book18.org

書靈溪夾起一塊醬菜,遞到君嘴邊,笑著道:「來——張嘴,別光顧著按著媽的小腹,早飯還是要吃的。」book18.org

書妙蝶也不甘示弱,剝了一隻水煮蛋,遞到君另一隻手邊,嘴裡還在調侃著:「你呀——就知道欺負虹彩,她臉皮薄你不知道?」book18.org

書以華雖然沒有直接投喂,但她用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君面前的碟子裡,那動作裡帶著一種含蓄的關切。book18.org

書以晴更是直接——她被君抱在懷裡,那根大肉棒還插在她體內。book18.org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碾了一個角度,發出一聲極輕的、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濕潤聲響,然後她伸手從桌上捻起一顆葡萄,仰頭叼在自己唇間,轉頭喂進君嘴裡。book18.org

君一邊笑著與幾個女人打鬧,一邊按著書以晴小腹上那道被大肉棒頂起的肉包——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看到一道凸起的輪廓在他掌心裡微微起伏,時隱時現。book18.org

他時不時張開嘴,吃兩口這個遞過來的醬菜、那個剝好的雞蛋,又低頭在書以晴唇間叼走一顆葡萄。book18.org

好不快活。book18.org

語棠實在有些難繃了。book18.org

她坐在餐桌邊緣,聽著那幾個長輩之間的調笑聲、筷子觸碰碗沿的清脆聲、以及君和書以晴之間那種她聽不太懂但總覺得很不對勁的、帶著濕潤水聲的動靜。book18.org

她的臉燙得可以煎雞蛋了。book18.org

她放下筷子——那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出聲響——然後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燙紅的臉頰。那觸感燙得像剛從蒸籠里拿出來的毛巾。book18.org

「我……我吃好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小,幾不可聞。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身,低著頭,快步走出了飯廳。book18.org

那背影帶著一種「終於逃出來了」的急促和慌亂,裙擺在她身後輕輕飄起又落下。book18.org

她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然後消失在拐角。book18.org

書以晴看著她逃走的背影,發出一陣低沉的、帶著胸腔共鳴的輕笑。book18.org

書妙蝶也跟著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帶著一種「這小丫頭真好逗」的促狹。book18.org

書靈溪雖然沒有笑出聲,但嘴角也浮起一絲無奈又寵溺的弧度。book18.org

飯桌上的歡聲笑語又繼續流淌開來。book18.org

如果能忽略君和書以晴那淫亂的交合姿勢——她坐在他大腿上,兩人的衣袍在腰腹處堆疊在一起,看不清具體結合處的細節。book18.org

但那根大肉棒在書以晴小腹上頂出的那道凸起的輪廓,在她每一次輕輕晃動時都會在晨光下顯現出明顯的弧度——以及幾人之間那複雜到普通人聽了會震驚一整年的親緣關係——book18.org

倒也像是一副其樂融融的美好畫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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