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持續到月末。book18.org
晨光暮鼓,循環往復,老宅的日子像一軸緩緩展開的青灰色畫卷,每一天都和前一日相似,卻又在細微處悄然生長出不同的紋理。book18.org
君的訓練已經成了一套固定的節奏——上午與書以華在院子裡打拳,兩人的身體像兩株纏繞生長的藤蔓。book18.org
在朝陽中舒展、發力、流轉,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默契,像是一把鑰匙終於找到了鎖芯最深處的那道彈子的位置;book18.org
午後的力量訓練則是書妙蝶的時段,她被君肏得哭爹喊娘又欲罷不能,每次結束後都癱在軟墊上像一隻被曬化了的貓,嘴裡嘟囔著「明天不來了」然後第二天又準時出現在後院;book18.org
傍晚和休息則是書以晴的時間,她的需求最大,鎖得最緊,每次都要等君把存貨全部交代在她子宮深處才肯鬆開宮頸口。book18.org
君體內五條陽脈已經蘊養完畢——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呼吸時,那五道溫熱的氣脈隨之脈動沿著脊柱兩側緩緩上升,在命門處匯聚,然後散入四肢百骸,像五條被喚醒的沉睡之龍,正在他體內緩緩甦醒。book18.org
他的力量與耐力愈發驚人,如今做深蹲時,書妙蝶已經撐不過兩組了——第二組做到一半就開始浪叫著求饒,聲音大得連村口的大黃狗都跟著吠了幾聲。book18.org
書妙蝶已經達到了八脈巔峰——只差最後一道陰脈的蘊養,她就能和書以華一樣,摸到那道通往更高境界的門檻。book18.org
她自己也感覺到了那道屏障,像是一層極薄的膜,就在她丹田深處,若隱若現,卻又始終差那麼一口氣捅破。book18.org
書以華也終於突破到了八脈。book18.org
她的突破相比書妙蝶要更加宏大,她在後院打拳時,體內最後一道盤踞的駁雜陰脈被那股溫和綿密的天地能量融解、重鑄、提純。book18.org
在她回神的那一刻,整個人像是被一道無聲的雷劈中,體內傳來一聲極輕的、像是冰面開裂的氣脈感知,然後一股陰涼的氣脈從體內感知中浮現。book18.org
沿著脊柱一路脈動向上,衝過玉枕、百會,最後在眉心處化作一道清涼的、帶著晨光的舒爽快意。book18.org
那道氣脈浮現之後,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站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那道新生的、純凈的陰脈正在緩緩地和其餘七道陰脈連接成網。book18.org
像是一條幹涸了多年的河流終於重新迎來了水流,河床上的每一顆石子都在水流的沖刷下發出細微的、歡快的聲響。book18.org
然後她睜開眼睛,那雙平日裡凌厲的眼眸里,多了一層從未有過的、像是水面反光一樣的溫潤光澤。book18.org
書靈溪則依然是「素」的。book18.org
她還是沒吃到那根肉棒——書妙蝶和書以華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每次她快要得手的時候,總會被其中一人打斷,然後那根肉棒就被搶走了,留下一臉「?」的書靈溪。book18.org
她已經委屈到開始用嘴來嘗試彌補了。book18.org
某個午後,她在傳承密室里趁四下無人,像一隻偷吃的小貓一樣,蹲在君腿間,小心翼翼地張開嘴,將那根大肉棒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第一次嘗試口交——動作生澀得像是一隻剛學會舔奶的小貓,牙齒時不時磕到龜頭邊緣,然後她會迅速縮回腦袋,用一種「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的眼神看一眼君,然後又小心翼翼地湊上去繼續含。book18.org
含了一會兒,她大概掌握了基本技巧——收好牙齒,用舌頭裹住龜頭,然後慢慢地往喉嚨深處送。book18.org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一絲委屈和不滿的眼睛,在她含住那根肉棒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泛起一層水光,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但這種行為,又常常被書妙蝶、書以華和書以晴三人痛斥浪費。book18.org
「你——!你居然用嘴?!」書妙蝶第一次撞見時,整個人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手指著書靈溪,聲音都變調了,「你知道那根肉棒有多珍貴嗎?!一口都是精華!你居然用嘴!」book18.org
書以華則站在門口,雙手抱胸,面色複雜地看著書靈溪埋頭苦幹的背影,沉默了許久,最後只憋出一句:「……敗家玩意兒。」book18.org
書以晴則更直接——她走過去,一巴掌拍在書靈溪光溜溜的屁股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然後用那種「老娘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的語氣說道:「上面的嘴吃有什麼用?浪費!有本事用下面的嘴吃!」book18.org
書靈溪被她們說得臉通紅,但她也有自己的道理——她當然知道下面的嘴吃才是正道,但問題是下面的嘴不能吃啊!book18.org
還不都怪你們給我下套,我這才束手束腳,想起這個書靈溪就一臉埋怨。book18.org
再說了,你們仨把肉棒看得跟什麼似的,我連湯都喝不到一口,還不准我用嘴解解饞?!book18.org
於是她依然我行我素——每次逮到機會,就會像一隻做賊的小貓一樣溜到君身邊,蹲下,張嘴,含住,然後開始那種生澀而又認真的吞吐。book18.org
她已經練出了些許技巧——至少現在不會磕到牙齒了,甚至還能在深喉時保持呼吸順暢,喉嚨的肌肉也能放鬆下來,讓整根肉棒順利地滑入食道口。book18.org
她含著那根肉棒時,偶爾會抬眼看一下君,那眼神裡帶著一種「你看,我也是有辦法的吧」的邀功和期待,然後又會因為害羞而迅速移開目光,專注於嘴裡的活計。book18.org
對於書以晴來說,這一個月過得既漫長又飛快。book18.org
漫長是因為——逆反先天之後的修行速度,實在是太慢了。book18.org
她已經蘊養完第一道真氣,正在蘊養第二道。book18.org
但第一道真氣是從後天入先天的門檻,蘊養起來相對容易——那道真氣像是一粒種子,只需要種下去,澆澆水,就能發芽。book18.org
而第二道真氣則完全不同——它需要氣行任督二脈,在督脈上開出一道新的經脈,才能容納第二道真氣的運轉。book18.org
開經脈,這可不是一個輕鬆的活。book18.org
每多蘊養一道真氣,就要先開一道奇經八脈——從任脈到督脈,從沖脈到帶脈,從陽蹺到陰蹺,從陽維到陰維,一共八道奇經,每一道都要靠自己的意念和真氣去摸索、定位、打通。book18.org
而古籍中的文字描述又極其簡略——「陽蹺起於足跟,循外踝上行」——就這麼一句話,至於具體怎麼起,怎麼循,怎麼上行,全憑自己摸索。book18.org
她與君雙修時,從君體內渡來的那股精鍊後的真氣確實極其好用——像是一把燒紅的鐵釺,在她體內沿著經脈一寸一寸地往前推進,打通那些被堵塞多年的關卡。book18.org
但問題是——每次雙修帶來的真氣,有大半都耗散在了開脈的過程中。book18.org
她辛辛苦苦雙修一場,結果真氣全拿去開路修橋了,真正留下來蘊養真氣的部分少得可憐。book18.org
這讓她屬實有些焦急。book18.org
她也曾求助於古籍傳承,但傳承中只是簡單記錄著:『先天修行,本就如此——困於先天的先祖大有人在,想要突破到古籍中傳說的『結丹境』甚至『金丹境』,更是像空中樓閣一樣難以尋覓。」book18.org
書以晴趴在古籍上看了一遍又一遍,沒有說話。book18.org
書以晴合上古籍,坐在窗邊,看著遠山的夕陽,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她心裡明白——比起她們之前那種水磨工夫,現在有了君之後,修行速度已經算是突飛猛進了。那些困在先天的先祖們,哪一個不是靠幾十年的水磨工夫慢慢熬出來的?book18.org
她有君,有雙修,有那把可以幫她開脈的「燒紅的鐵釺」。book18.org
長生,已經在望了。book18.org
只是她還需要一瓢時間的沉澱。book18.org
家族裡那些還不能修行的年輕一輩,日子倒是過得簡單得多。book18.org
語棠和書虹彩都沒有成年,按照家規,未滿十八歲不能開脈修行——因為未成年人的經脈還在生長發育階段,過早開脈容易損傷根基,反而得不償失。book18.org
所以兩人每日只是練習一些基礎的筋骨拉伸和拳法打樁,像兩隻正在長身體的小獸,在老宅的前院一遍又一遍的連著基礎架勢,打熬根基。book18.org
蘇韻雅則是另一個情況。book18.org
她已經成年,但她沒有根基——她從小在城市裡長大,從來沒有接觸過家傳的修行體系。book18.org
按照規矩,她需要舉行一個開脈儀式,可她和君的情況,也只能由君來做了。book18.org
但她沒基礎,現在開脈,無疑是浪費了她的先天稟賦。book18.org
她也急不來,只好和書虹彩一起,每日在後院練習基礎的筋骨拉伸和拳法打樁,先把身體底子打好。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色練功服,頭髮紮成一個利落的馬尾辮,跟著書虹彩一起扎馬步、雲手、單鞭。book18.org
雖然動作還生澀,但她學得很認真,每次收式後都會站在原地,閉著眼睛,回憶自己剛才的動作哪裡還不夠流暢,然後重新調整。book18.org
她偶爾會把目光投向書以華的書房,隔著那道竹簾,能看到書以華正坐在案前,攤開一本泛黃的手抄本,低頭寫著什麼,寫著寫著,她會停下筆,抬頭望向窗外。book18.org
這一個月的平靜與積累像是一池緩緩蓄滿的水,水面平靜,但水下的暗流已經開始涌動——像是一顆被埋在地底的種子,根系已經悄悄伸展開來,只等某個時刻,破土而出。book18.org
月底的最後一個夜晚。book18.org
君把書以華、書以晴、書妙蝶和書靈溪四人全部叫到了地下室的傳承密室里。book18.org
君坐在那張老竹搖椅上,像往常那樣。book18.org
當他坐上去時,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妥,仿佛那張椅子、那間密室、那滿牆的傳承,天生就該是他的。book18.org
書靈溪赤裸著被他抱在懷裡,整個人像一隻被揉軟了的小貓,蜷在他胸前。book18.org
那雙亮晶晶的眸子還帶著一絲剛才被君的大手玩得迷迷瞪瞪的恍惚——她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君忽然說「開會」,然後就被他抱起來,一路穿過走廊、走下石階、進了密室,坐在了他懷裡。book18.org
他的大手正不緊不慢地在她腰根臀縫內繞著蜜菊畫著圈,指腹隔著輕輕搓弄雛菊四周的肉褶,另一手在她腰際上的峰巒軟肉上緩緩摩挲。book18.org
書靈溪被他摸得渾身發軟,像一隻被順毛順到半睡狀態的貓,眼睛半眯著,喉嚨里發出極輕的、無意識的呼嚕聲。book18.org
書以晴坐在書案邊緣,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雙手抱胸,目光帶著一種「我倒要看看你要說什麼」的興味,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自從和君雙修後,她就知道這小子不簡單——他身上那股氣息,那種對傳承的理解速度,那種在雙修中能夠與她神意相融的契合度,都說明他遲早有一天會插手家族事務。book18.org
她一直在等這一天,等他自己開口,等她可以把肩上的擔子放下來,專心修行。book18.org
書以華站在書架前,身姿筆挺如松,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book18.org
她沒有坐下,像是隨時準備行動的獵豹,立在那裡,半邊臉被燈光照亮,另半邊藏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但她那雙眼睛——那雙平日裡像刀鋒一樣銳利的眼睛——此刻正帶著一種複雜的光,落在君臉上。book18.org
書妙蝶則靠著另一側的書架,一條腿微屈,腳尖點地。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浴袍,領口微敞,露出一道淺淺的乳溝。book18.org
她已經洗過澡,發梢還帶著一絲濕潤的水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book18.org
四個女人,四道目光,從四個不同的方向匯聚在君身上。book18.org
君沒有急著開口。book18.org
他低著頭,看著懷裡書靈溪那副迷迷瞪瞪的模樣——她甚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本能地往他懷裡又縮了縮,像一隻找到最暖和的位置就不肯再動的貓。book18.org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垂落的一縷碎發,別到她耳後,那動作隨意而自然。book18.org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從那三道聚焦在他臉上的、帶著不同期待和試探的表情上掃過,落在那面投影著泛黃捲軸投影上。book18.org
他開口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大,但那種沉穩的、不疾不徐的、帶著「我已經看完了、想清楚了、決定了」的篤定語氣,讓整個密室里的空氣都微微凝固了一下。book18.org
「我決定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目光在三人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書以晴臉上。book18.org
「——家族要動一動了。」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那句話的內容,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漾開一圈圈擴散的漣漪。book18.org
「——很多事,不能再拖了。」book18.org
書以晴的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翹起,雙手抱胸的姿勢沒有變,但她的身體分明微微前傾了一線——像是獵手看到了獵物終於踏入了預定位置的信號。book18.org
她開口了,那聲音裡帶著一絲「終於等到你說這句話了」的從容笑意的沙啞音色:「哦~?」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在君臉上停留了一息,然後帶著一種「讓我看看你有多大的底氣」的語氣,慢悠悠地補了一句:「——那你說說,該怎麼辦?」book18.org
她的語氣聽似隨意,但密室里所有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書以晴從不在不重要的事情上用這種語氣說話。book18.org
她用了這種語氣,說明她已經把這件事交給了君來處理。book18.org
她一直想把這副擔子卸下來。自從和君雙修後,她就知道這小子不簡單——他身上那股氣息,那種對傳承的理解速度,那種在雙修中能夠與她神意相融的契合度,都說明他遲早有一天會插手家族事務。book18.org
這一天來得比她預想的要早一些,不過,也好。book18.org
她已經觀察了一個月——從君第一天進入傳承密室開始,到他在短短几天內讀完了傳承中所有的古籍,到他在雙修中自然而然地引導著書妙蝶和書以華突破瓶頸,到他規劃好家族每一個人的修行調教方式book18.org
她就知道,這小子是個合適的人選,有家主的膽魄和氣度,也有一家之主的擔當和縝密。book18.org
族長的擔子,也該交出去了。book18.org
她也能放下擔子,專心修行了。book18.org
書以華站在書架前,身姿依然筆挺如松,但她那一直交叉放在小腹前的雙手在君說出那句「家族要動一動了」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美目之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帶著驚訝的光芒。book18.org
她沒想到君會在這個時候、以這種方式提出要插手家族事務。book18.org
她原以為他還要再等一段時間,至少要等他把陽脈蘊養到七條、八條,等他完全掌握了傳承中的那些功法和秘術,等他在這座老宅里建立起足夠的威信。book18.org
但他就這麼直接地說出來了——不鋪墊,不試探,不繞彎子,直直地一刀切下來,切在所有人面前。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君臉上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她從他臉上看到了一種篤定的、從容的、不像是這個年齡該有的沉穩神色。那種沉穩不是裝出來的,不是虛張聲勢,而是一種真正看透了某些東西之後的自如。book18.org
她沒說話,但那雙美目中的光澤,已經不是驚艷,而是一種更深的、帶著期待和信任的光芒。book18.org
書妙蝶的反應則更加外放一些。book18.org
她靠在對面的書架上,一隻手搭在另一隻手的手肘上,指尖輕輕叩擊著自己的手臂。book18.org
當她聽到君那句話時,那叩擊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她微微歪了一下頭,目光裡帶著一種「喲,小傢伙終於要出手了」的興致盎然的興味。book18.org
她的美目也連連眨了幾下——那幾眨裡帶著驚訝,帶著好奇,帶著一種「我兒子要當家了」的複雜情感。book18.org
她也驚訝於君竟然現在就開始插手家族事務。book18.org
但她的驚訝不像書以華那樣內斂和深沉,而是一種更加直接的、帶著好奇和期待的、像是看一場好戲即將開演時的神態。book18.org
四個人,四道目光,四種截然不同的反應。book18.org
時間在那一刻像是被拉長了一瞬,然後在某一息的間隙里,又恢復了它正常的流速。book18.org
書靈溪依然窩在君懷裡——她已經被君的大手玩得迷迷瞪瞪,從胸部到臀縫。book18.org
他的手指像彈鋼琴一樣在她身上落下輕柔的、有節奏的觸碰,讓她的意識像一池被微風不斷吹皺的水面,無法凝聚成一個完整的、清醒的念頭。book18.org
她隱約感覺到密室里忽然安靜了一下,隱約看到母親和兩位姐妹的目光都落在君臉上,隱約聽到他說了一句什麼「家族要動一動」的話。book18.org
但她的大腦像是一台接收信號不良的老舊電視機,那些話語在她耳邊經過時只留下一片雪花般的沙沙聲,沒有形成完整的含義。book18.org
她的意識在君的撫摸下浮浮沉沉,像一葉在溫水裡打轉的小舟,在君的話音餘韻中微微晃了一下,然後又沉入下一波酥麻的漣漪中,嘴裡含含糊糊地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呢喃,像是對這一切做出的唯一回應。book18.org
第二百四十七章book18.org
君的目光落在書以晴臉上,那道視線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平穩地切開空氣,落在她眉心。book18.org
「首先是你。」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但那種篤定的、不容置疑的語氣,讓書以晴原本微微上翹的嘴角凝固了一下。book18.org
「——以後,你專心修行。」book18.org
書以晴的眉頭微微一挑——她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但君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手指在投影儀邊緣輕輕一划,牆面上那捲泛黃的捲軸被翻到另一頁,幾個大字在螢屏上浮現出來——雙修精要。book18.org
那四個字的墨跡已經有些褪色,但每一筆都遒勁有力,像是刻進紙頁里的刀痕。book18.org
君的目光從螢屏上移回書以晴臉上,語氣依然平穩,像一條河在深冬的水面下安靜地流淌:「你的修為提升,才能加速我的修為提升。我的修為加速提升——」book18.org
他微微頓了一下,目光在書以晴、書以華、書妙蝶三人臉上依次掃過,然後落回書以晴臉上:「——才能反饋加速到整個家族其他成員的修為進步。」book18.org
書以晴的嘴微微張了一下,又閉上。book18.org
她原本確實想說什麼——想說他憑什麼安排她,想說他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想說她修行了幾十年還用得著他來教?book18.org
但那些話在她喉嚨里轉了一圈,又被她咽了回去。book18.org
因為她看到了牆上的那篇雙修精要。book18.org
那是連她都沒有精研過的傳承密卷。book18.org
君沒有等她回應。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著書以晴,目光裡帶著一種「我不是在跟你商量」的平靜,但那種平靜里沒有傲慢,沒有居高臨下,只有一種「我看清楚了,所以我知道什麼是對的」的篤定。book18.org
「你看——」book18.org
他伸手指了指螢屏上那篇精要序論,明確提到了修為最高者的拔升作用。book18.org
「你的修為最高,你的修為高度決定著我們的修行速度。所以你必須專心修行。」book18.org
他頓了頓,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回她臉上。book18.org
「以後晚上我會專程輔導你修行。晚上時間都歸你。」book18.org
書以晴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她的表情依然保持著那種「我還要考慮一下」的矜持。book18.org
君繼續說道:「這個時段最長,時間節點最好——勞累一天,神經最放鬆,是最需要休息的時間,也是最不容易掉出神意溶融境地的時段,效果最佳。」book18.org
他說完,沒有等書以晴回答,目光轉向書以華和書妙蝶。book18.org
那兩人的神情已經有些急切了——書以華雖然依然站得筆直,但她交叉放在小腹前的手指已經開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指節微微泛白;book18.org
書妙蝶則更直接,她靠著書架的身體已經微微前傾,浴袍的領口因為她呼吸的加快而微微起伏著。book18.org
她原有輪派的夜晚被書以晴侵占了,怎能不急。book18.org
君的目光在兩人臉上停了一息,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急不徐,像是在一碗剛剛好的溫水裡加糖,慢慢攪開。book18.org
「我們首先要明確一點——」book18.org
他環視了一圈,目光從書以晴臉上移到書以華臉上,再移到書妙蝶臉上,最後落在那位還被他抱在懷裡、依然迷迷瞪瞪地用手指在君鎖骨上畫圈圈的書靈溪臉上——雖然她顯然沒在聽。book18.org
「——我們一切的規劃、計劃、變化、決策、考量,都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書以華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出聲。書妙蝶的眉頭輕輕皺起,像是在思考。book18.org
書以晴的目光從螢屏上移開,落在君臉上,等待著。book18.org
君沒有說話。他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們,給她們留出思考的那幾息空隙。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了,那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分——像是他從一片平緩的河面忽然落入了激流,那句話像一道鞭子,乾淨利落地抽在密室里的空氣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長生!長生!長生!!!」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四人臉上依次掃過——書以晴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書以華的呼吸頓了一下;book18.org
書妙蝶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book18.org
就連還迷迷瞪瞪地趴在君懷裡的書靈溪,也被這連續三聲猶如晨鐘暮鼓的喝聲震得意識回籠了片刻。book18.org
君的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平穩的、不疾不徐的節奏,但那句話的力道依然彌散在空氣中不曾散去:「我希望你們明白——求道之心,不能不堅,不能不純,不能不明。」book18.org
他的目光再次環視了一圈,這一次,他沒有停在任何人臉上,而是落在四個人中間那團被油燈照亮的空氣里。book18.org
「我們都是為了長生——你們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四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異口同聲地應道。book18.org
書以晴的聲音帶著一絲被點醒了什麼般的清朗,書以華的聲音沉穩而堅定,書妙蝶的聲音清脆而利落,甚至連書靈溪都下意識地跟著應了一聲。book18.org
雖然她應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應了什麼,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那迷迷瞪瞪的目光終於緩緩聚焦在君臉上。book18.org
君的目光柔軟了下來,像一塊被火烤過的鐵,緩緩冷卻,露出裡面溫熱的底色:「我們都是修行者。我們為了長生,為了青春永駐,為了不死不滅——」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四人臉上依次掃過,最後落在那道他已經環在臂彎里的身影上:「——也為了我們能永生永世地在一起。」book18.org
書以晴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書以華的呼吸頓了一下。book18.org
書妙蝶的眼眶微微泛紅。book18.org
書靈溪——她已經被那句「永生永世地在一起」擊中,整個人呆呆地坐在君懷裡,那雙亮晶晶的眸子裡開始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像一條剛被從水裡撈出來的魚,正在努力地呼吸。book18.org
書妙蝶已經張開了嘴,正要說什麼。book18.org
書以華也微微前傾了一線身體,正要開口。book18.org
書以晴的嘴唇也已經動了一下,像是有千言萬語已經涌到了喉嚨口。book18.org
但君已經抬起了手,輕輕一擺,像一扇門在恰當的時候被不急不徐地合上,把那三道快要溢出來的情話堵在了她們嘴裡。book18.org
「不用多說。」book18.org
他的語氣里已經帶上了某種從容而明確的輕快,像是一個已經規劃好了一切的人,正要開始分發各自的清單:「——你們的心意,我都明白。」book18.org
他的目光轉向書妙蝶和書以華:「以後白天的時間安排也要調整。book18.org
以往的行程太雜亂,也太低效。」book18.org
書妙蝶微微怔了一下。她原本以為自己會因為晚上被分給書以晴而著急,但聽到君這句話時,她發現自己並不著急。book18.org
她隱約猜到了,即便是把晚上分給書以晴,留給她和白天的任務,可能並不輕鬆。book18.org
君的目光落在書以華身上:「以華——以後早上,你和我一起練拳、練力。book18.org
訓練節奏得加速了,你得補補修行進度。book18.org
逆反先天可不容易,你得趕上妙蝶的進度,讓你倆儘快抵達九脈。」book18.org
書以華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只是安靜地看著君,像是在思考他這句話的分量和含義,然後她微微點了一下頭,那動作乾淨利落:「是。」book18.org
君的目光轉向書妙蝶:「下午——妙蝶和我一起,跟著以華實踐醫學理論。book18.org
你得補補中哲理論知識和中哲實踐經驗,不然,逆反先天對你來說可能是很大的難關。book18.org
這種大境界的跨越,雙修是無法補益的。」book18.org
書妙蝶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她雙手抱胸的姿態也沒有變,但她微微側了一下頭,用一種帶著一絲慵懶的、帶著一絲「好吧,聽你的」的語氣應道:「是。」book18.org
書靈溪全程坐在君懷裡,像一隻窩在主人腿上的貓,看看書以晴,看看書以華,看看書妙蝶。book18.org
然後她發現,三個姐妹都已經被分到了任務,而君還沒有提到她。book18.org
她急了。book18.org
她猛地直起身,君的大手從她臀縫間滑出,她雙手撐在他胸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聲音裡帶著一股「你們都分完了我呢我呢」的焦急:「那我呢!那我呢!!」book18.org
君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然後他抬起手,「啪!」book18.org
那隻剛剛在她臀縫間揉弄的大手,一巴掌輕輕落在她肥嘟嘟的翹臀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帶著肉感的輕響,在密室里炸開。book18.org
書靈溪整個人被他拍得往前一縮,像一隻被拍了一下屁股的小貓,身體微微一彈,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委屈和抗議交織的「唔——」。book18.org
然後她回過頭,瞪著他——那雙亮晶晶的眸子裡帶著「你打我你還笑你還不給我分任務」的控訴。book18.org
君的面帶微笑,語氣裡帶著一種「二姨真是越來越有孩子氣了……」的篤定和寵愛:「你的天賦不在這兒。」book18.org
書靈溪的嘴微微張了一下,正要反駁——但君沒有給她反駁的機會。book18.org
「你得去幫我們做一些世俗的雜事——」他頓了頓,目光微微沉了一線,像是在思考某個已經被他放在心裡盤算了很久的計劃,「——大姨上個月那件事的後續問題,也是時候處理了。」book18.org
第二百四十八章book18.org
君那句話像一把剪刀,乾淨利落地剪斷了密室里那根繃緊的弦。book18.org
「大姨殺了那麼多人——」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那句話的內容卻讓密室里的空氣忽然凝固了一瞬。book18.org
「——即便晴兒已經聯繫好了那些頭頭腦腦,但你覺得,他們敢不給李家報備嗎?」book18.org
此話一出,四個女人的神情幾乎是同一秒發生了變化。book18.org
書以晴原本靠在書案邊緣的姿態沒有變,但她的手指——那隻搭在另一隻手手背上的手指——猛地收緊了一下,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瞬,像是一扇原本半掩著的門被風猛地吹開了一條縫,露出了門後那片她一直在刻意不去看的陰影。book18.org
書以華站在書架前,交叉放在小腹前的雙手在那一刻徹底絞緊,骨節發出輕微的「咯」聲。book18.org
她的目光沒有離開君的臉,但那道目光里原本的從容和欣賞,已經開始不可抑制地動搖了。book18.org
書妙蝶的反應則更加外顯——她靠著書架的身體微微前傾,浴袍的領口因為她忽然加快的呼吸而起伏了一下。book18.org
那原本懶洋洋的、帶著「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的神情,像是被一陣風吹過的水面,波紋迅速擴散開來,露出水下的暗流。book18.org
書靈溪原本還窩在君懷裡,手指在他鎖骨上畫著無意識的圈圈,聽到「李家」兩個字時,她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一絲迷糊和委屈的眸子,在那一刻變得清澈而凝重。book18.org
她輕聲開口,那聲音里沒有了剛才的撒嬌和迷糊,只有一種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撈起來的、沉甸甸的清醒:「……他們覬覦我們的傳承很久了。」book18.org
君沒有低頭看她,但他放在她腰側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書以華的聲音打破了沉默,那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沙啞,像是她已經預料到君接下來要說什麼,但依然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希望他能說出一個不同的答案:「……那你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君的目光依然平靜。他環視了一圈,看著四張不同程度地繃緊的臉,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高,但那句話像一枚棋子被穩穩地按在棋盤上:「那就給他們。」book18.org
書以華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書以晴的眉頭微微皺起。「這東西不必敝帚自珍——」君的聲音不急不徐,像是在陳述一個他已經推演過無數次、確認過無數次的事實。book18.org
「——這傳承沒有陰陽脈引導,很難修成的。而且我們所有的傳承都沒有說明這一點。」book18.org
書以晴的眉頭緩緩鬆開,她的目光里閃過一絲恍然的光芒,像是一間昏暗的房間被人推開了一扇窗,光線開始湧入。book18.org
「如果李家真的按照典籍開篇描述的那樣去蘊養三十載——」君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但那笑意里沒有嘲諷,只有一種「我看透了」的從容,「——那也無須擔心。因為我們不需要那麼多時間。」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四人臉上緩緩掃過,聲音依然平穩,但每一個字都開始帶上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十年。不——五年。只要五年——我們就不需要刻意迴避世俗矛盾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端起旁邊小桌上那杯已經微涼的紅茶,抿了一口。book18.org
茶水的溫度正好——不燙,不涼,像是已經在那裡放置了恰到好處的時間,等著他去端起來。book18.org
「但現在——」他放下茶杯,茶碟發出一聲極輕的、清脆的碰撞聲,在安靜的密室里格外清晰,「——我們需要世俗的資源來為我們服務。」book18.org
書以華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她的目光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帶著一絲被看穿了什麼的神情,但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君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帶著一種「大姨,我要說你了」的預示。book18.org
他開口了,聲音里沒有責備,只有一種「我理解你的選擇,但那個選擇不對」的篤定:「大姨安排的模式太過於質樸了。」book18.org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依然落在書以華臉上,但沒有等她回應:「我們不要畏懼入世——」book18.org
他頓了頓,那句話在舌尖上轉了一圈,然後被輕輕吐出像是他自己早已驗證了它的分量:「——不入世,何以出世?」book18.org
書以華的臉——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距離感的、從容的臉——在那一刻忽然變了。book18.org
她的嘴角撇了一下,雙手抱胸的姿態也變成了雙臂交叉環抱,身體的防禦姿態。book18.org
「哼~!」book18.org
她重重地哼了一聲,那聲音裡帶著一股濃重的、像是小孩子被人說中了什麼短處之後的不滿和賭氣。book18.org
「直說嘛!說我小家子氣,怎麼了?!」book18.org
她的語氣帶著一股「你說了我也不認」的賭氣,但那微微鼓起的臉頰和那躲閃的眼神,分明已經暴露了她的心虛。book18.org
君沒有接她的話。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書以華臉上移開,落在密室中央那團被燈光照亮的空氣里,聲音恢復了那種平穩的、像是在陳述一條已經被他咀嚼消化過的真理的語氣:「世事雖雜,但亦有機緣。紅塵悟道——並非不可。」book18.org
他沒有理會書以華的抱怨,但他的話像是一種無聲的回應,既沒有肯定她,也沒有否定她,只是在那裡,像一塊石頭立在河中央,任由流水從兩側繞過。book18.org
「大姨道心堅定——更應該專注修行。」book18.org
他的目光轉向書以華,那一眼裡沒有責備,沒有教誨,只有一種「我說的是實話」的坦蕩:「且我們也需要更大的產出規模和資源與資金收入。」book18.org
他環視了一圈,目光在四人臉上依次停留。book18.org
那眼神里已經沒有了剛才那份從容和輕鬆,而是換上了一種像是正式議事時的嚴肅和凝重,讓密室里的空氣都跟著沉了一下:「——隨著修為增長,這可能是海量的需求。」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讓那句話在空氣中落定:「還希望大家做好心理準備。」book18.org
書以晴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書案的邊緣,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她的目光低垂著,像是在腦海中計算著什麼海量的數字。book18.org
書以華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她的表情依然帶著一絲剛才被說「小家子氣」後的不悅,但那不悅已經開始被一種真正的思考所取代。book18.org
書妙蝶站在書架前,雙手抱胸的姿勢也依然沒有變,但她微微歪了歪頭,用一種「有點意思」的目光看著君。book18.org
君的目光在四人臉上轉了一圈,確認自己的話已經落在了它們應該在的地方。book18.org
他環視左右,像是在做最後一道確認,然後他開口了,那聲音里已經沒有了剛才議事時的嚴肅,而是恢復了那種從容的、清晰的、像是在分發任務一樣的輕快。book18.org
「這是我們必須面對的困境——」book18.org
「——我們也只有和李家——以及未來可能更多的『李家』——合作。」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尖在螢屏的邊緣輕輕一划,切換到另一份泛黃捲軸的圖樣:「我們需要出售我們的成品特效藥——」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手寫的藥名列表上掃過,然後一條一條地念出來,聲音平穩,像是一個藥劑師在核對藥名:「跌打損傷——益氣補元——增精壯骨——寧神靜氣——滋陰補氣——壯陽補腎。」book18.org
他念完最後一項,手指從螢屏邊緣移開,然後轉過頭,目光落在還窩在他懷裡的書靈溪身上。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息——看著她那雙剛恢復清澈、還在認真聽他講話的眼睛,看著她那微微張著的、帶著專注神情的嘴唇。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不是那隻一直攬著她腰側的手,而是另一隻手。他抬起手,用食指輕輕挑起書靈溪圓潤的下巴。book18.org
那動作很輕,像是用一根手指托起一隻小貓的下巴,讓她的目光與他的目光平齊。book18.org
「親愛的二姨——」book18.org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但那雙眼睛裡卻沒有玩笑,只有一種「我知道你能做到」的篤定。book18.org
「——不知道作為長袖善舞的交際花,能不能在不出賣色相的條件下,勝任這份人際交往的重任——」book18.org
他微微頓了一下。book18.org
「——以及明面上的公家註冊公司等雜務?」book18.org
書靈溪的下巴被他挑著,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從下往上看著他。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不是她平日裡那種帶著迷糊和委屈的、需要被寵愛的小貓一樣的笑——而是一種像是整個人忽然被點亮了的、從眼底深處開始燃燒起來的笑。book18.org
她伸出手,不是輕輕地,而是一把拍開君挑著她下巴的手指,然後整個人從他懷裡直起身。book18.org
她雙手叉腰,下巴微抬,那雙眼睛裡閃著一種像是被點燃了戰意的、久違的光芒。book18.org
「哼~!小傢伙!」book18.org
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句尾上揚帶著一股我「終於等到你說這句話了」的得意和自信。book18.org
「——瞧不起誰呢?!」book18.org
她微微俯下身,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君的胸口,一字一頓地說:「二姨我在男人堆里輾轉騰挪的時候——你下面還是個小豆丁呢!」book18.org
那一刻,密室里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書以晴第一個沒繃住——她「噗」的一聲,把剛喝進嘴裡的茶噴了出來,水珠濺在書案的邊緣,在燈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她彎下腰,捂著嘴,肩膀劇烈地抖動著,笑聲從指縫間漏出來,像是一串被壓抑了太久終於得到釋放的氣泡,從水底咕嘟咕嘟地往上冒。book18.org
書以華站在書架前,努力保持著她的高冷姿態,但她的嘴角已經開始瘋狂地抽搐。book18.org
她用力地抿著嘴,想要把那笑意壓下去,但那笑意像是一群剛出殼的小雞,從她嘴角、眉梢、眼角的每一個縫隙里往外鑽,怎麼也壓不住。book18.org
最後她終於放棄了,轉過頭,用手背擋住嘴,發出一聲「呵」的、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愛的笑聲。book18.org
書妙蝶則更直接——她整個人笑彎了腰,一隻手扶著書架,另一隻手捂著肚子,發出一連串「哈哈哈哈」的、毫無形象的大笑。book18.org
她甚至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用指腹擦了一下眼角,然後抬起頭,看著書靈溪那副雙手叉腰、下巴微抬、像是剛打贏了一場勝仗的公雞一樣的姿態,又忍不住笑了出來。book18.org
壓抑了一個多月的氣氛,在那一刻,被書靈溪那一句「小豆丁」打得粉碎,化作滿室的笑聲和暖意。book18.org
第二百四十九章book18.org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book18.org
君的聲音不急不徐,像是一把剛從鞘里拔出半寸的刀,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又收了回去,留下一個恰到好處的停頓。book18.org
「——口說無憑,拿結果來。」book18.org
書靈溪的下巴還微微揚著,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在燈光下閃著一種像是被點燃了戰意的光芒。book18.org
她笑了——不是那種平日裡帶著迷糊和委屈的笑,而是一種「好啊,你要看結果是吧」的、帶著一絲挑釁和自信的笑。book18.org
「呵~」book18.org
那一聲輕哼從她鼻腔里飄出來,帶著一種「那你可看好了」的從容。book18.org
「——那我們走著瞧。」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在君的大腿上重新坐了起來——不是剛才那種軟綿綿地窩在他懷裡的姿勢,而是一種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的、帶著某種從容的舒展的姿態。book18.org
她翹起了二郎腿,一條腿優雅地疊在另一條腿上,白嫩無瑕的腳丫在她輕輕晃動的動作中微微上下晃動,像是被春風吹動的一枝梨花。book18.org
那隻腳——足弓蜿蜒挺拔,線條流暢得像是被最高明的畫師用一筆勾勒出來的,不漏骨凸,不顯肥膩,肉感十足的同時,又帶著一種秀美緊緻的、恰到好處的弧度。book18.org
腳趾微微分開,圓潤的趾尖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健康的、淡淡的粉色光澤。book18.org
君還沒來得及從那道足弓的弧線上收回目光——書靈溪已經動了。book18.org
她倚靠著搖椅的扶手,手臂撐在上面,讓她的身體以一種慵懶而舒展的姿態微微後仰,浴袍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一線,露出鎖骨下方那道誘人的陰影。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那隻手,柔弱無骨,白嫩得像是剛從牛乳里撈出來的、一段蔥削般的玉白。book18.org
她伸出手,用食指輕輕挑起君的下巴。book18.org
那動作很輕,像是用一根羽毛托起一件易碎品,但她的力道卻帶著一種不容他掙脫的、從容的掌控感——輕輕一拉,就把他還在愣神中的目光拉了過來,對上了她那雙像是盛著一汪春水的眼眸。book18.org
那眼波里,似有柔情似水,像是一條在月光下靜靜流淌的溪流,清澈見底,水底的每一顆石子都泛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似有綿綿真情,像是一根被拉長了的、怎麼也扯不斷的絲線,從她眼底一直延伸到他的眼底,把他和她之間那短短的距離填滿。book18.org
也似有無限哀腸——那種欲說還休的、纏纏綿綿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積攢了許久的情愫,在她眼底深處微微蕩漾著,漾開一圈圈極輕極細的漣漪。book18.org
君還沒來得及回應那道目光——她的嘴唇已經微微張開,探出一點粉紅的、濕潤的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嘴角。book18.org
那動作極慢,像是在品嘗什麼殘留在唇邊的美味,又像是一個獵手在確認自己的陷阱已經布置妥當後露出的、從容的微笑。book18.org
身姿妖嬈,風情萬種。book18.org
那幾個字在這一刻不再是書面的修辭,而是被一個活色生香的女人用一整個身體的動作詮釋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從她眼波流轉的角度,到她舌尖舔過唇角的弧度,到她那隻手挑著他下巴的高度,到她翹著二郎腿時那隻輕輕晃動的腳丫的節奏。book18.org
君只覺得自己胯間那根肉棒,像是被一道無聲的指令喚醒了一樣,猛地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根原本半硬的肉棒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不是那種溫和的、漸進的勃起,而是一種像是被從沉睡中猛地拽醒的、帶著一股蠻橫的爆發力的勃起。book18.org
整根肉棒從根部到龜頭,迅速挺立起來,青筋在柱身上凸起,像是一條條蜿蜒的、正在搏動的血管,在燈光下泛著一種駭人的、充滿了力量感的青紫色。book18.org
它猛地跳了跳——像是在向那道嫵媚的目光發出回應。book18.org
馬眼處,在跳動的那一瞬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在燈光下閃著微光的潤滑液。book18.org
書靈溪的目光輕輕向下一掃——那一眼,輕得像是一隻蝴蝶落在花瓣上,沒有停留太久,只是輕輕一觸,然後又移開。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那根挺立的肉棒上停留了不過一息的時間,然後她勾起嘴角——那笑意不是那种放肆的、得意的笑,而是一種似笑非笑的、像是「看到了哦」的、帶著一絲從容的掌控感的笑意。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book18.org
那根手指——剛才挑著他下巴的那根——從君的下巴上滑下來,沿著他的胸口一路向下滑過他的腹肌,然後落在那根挺立的肉棒上。book18.org
她沒有握住它,沒有套弄它,只是用指尖——用她那修剪得圓潤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光澤的指甲——輕輕地點在龜頭的馬眼上。book18.org
然後她用指甲,輕輕刮過那道敏感的開口。book18.org
那力道極輕——輕得像是一隻螞蟻在皮膚上爬過,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微痛的觸感。book18.org
但那微痛之後,緊接著湧上來的,是一種像是從馬眼深處被直接引爆的酥麻——那股酥麻順著龜頭的神經末梢一路向上蔓延,經過柱身、經過會陰、經過尾椎,沿著脊柱一路劈上去,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君的肉棒在她指尖下猛地又跳了一下——比剛才更用力的一跳,像是一頭被鐵鏈拴住的猛獸正在奮力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book18.org
馬眼的淫液,在那一跳之後,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滲——一汩一汩地、無意識地溢出,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流,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透明的光澤。book18.org
君甚至覺得——自己的丹田深處那股氣息,在兩腎之間,隱隱約約開始有一種想要噴薄而出的感覺。book18.org
他忍不住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book18.org
妖嬈熟婦——當真是少年殺手。book18.org
最勇猛的年紀,遇到了最具風情的美人。book18.org
一個饑渴,一個也饑渴。book18.org
他抬起頭,重新對上書靈溪那雙嫵媚的眸子——但這一次,他眼裡的光芒已經變了。book18.org
那不再是剛才那種從容的、帶著掌控感的、像是在看一場好戲的目光——而是開始變得滾燙,變得熾熱,像是一塊被投入火中的鐵,開始從內到外散發出灼人的溫度,帶著一種要把她吞噬掉的、原始的衝動。book18.org
書靈溪被那目光燙了一下。book18.org
她原本還保持著那種從容的、掌控一切的姿態——但當君那道滾燙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的時候,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那麼一拍,像是被人用指尖輕輕撥動了一下心弦。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種目光背後蘊藏著的、快要繃不住的慾望——像是一頭已經被撩撥到極點的猛獸,鐵鏈已經繃到了最緊,隨時可能崩斷。book18.org
但她還是按捺住了那股想要把這個活力四射的硬邦邦小伙子吃干抹凈的衝動。book18.org
她不能急。book18.org
她不能在這裡破功。book18.org
她還有一個大招沒放。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口微熱的、帶著君身上那股熟悉的體香的氣體咽入肺底,然後她動了。book18.org
她放下那條翹在上面的腿,換了一條腿疊上來——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換腿動作。book18.org
但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讓她的雙腿之間那道縫隙在浴袍下若隱若現地敞開了一線——那浴袍的衣料隨著她換腿的動作微微滑動,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被陰影覆蓋的、神秘的三角區域。book18.org
那道幽影深處,像是藏著無窮的神妙。book18.org
君的目光在那一刻被她雙腿間那道若隱若現的縫隙吸了進去。book18.org
他甚至忘了眨眼,只是直直地看著那道被燈光和陰影共同勾勒出來的、像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入口一樣的縫隙,又像是一道無形的手在撥弄他的目光,把它牢牢地釘在那裡。book18.org
書靈溪的身體順勢微微前傾——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角度變化,讓她的身體與君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足一拳。book18.org
她的大腿隨著前傾的動作,往前一晃——那動作看起來像是一個調整坐姿的自然動作,沒有任何刻意的痕跡。book18.org
但就在她大腿往前晃動的那一瞬間——她的腿側,輕輕地、看似不經意地——擦過了君那根挺立的、正從馬眼處往外滲著透明淫液的肉棒邊緣。book18.org
就那麼一下。book18.org
一瞬間的接觸,又瞬間收回。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過半息的時間——她的腿已經回到了新的位置,浴袍的下擺也重新蓋住了那片若隱若現的陰影。book18.org
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但那一閃而逝的溫熱軟滑——像是一股直劈天靈的閃電。book18.org
君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頂了一下胯——那是一個下意識的、本能的、完全不受大腦支配的動作。book18.org
他的肉棒隨著那一頂,又猛地跳了跳,青筋密布的大肉棒在空氣中顫動著,像是正在做著最後的、噴薄前的抗爭。book18.org
然後書靈溪火上澆油地——貼了過來。book18.org
她把臉湊到君的臉前,鼻尖與他的鼻尖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一根手指的寬度,溫熱的呼吸從她微微張開的紅唇間吐出,帶著一股她特有的、淡淡的玫瑰花香,噴在他的嘴唇和鼻翼兩側。book18.org
那氣息溫熱而濕潤,帶著體溫,帶著她皮膚上那股幽幽的體香,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劑。book18.org
君的大腦——在那一刻——像是過載了一樣,開始一片空白,視線無法從她那雙近在咫尺的眸子上移開,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那股玫瑰花香中融化了。book18.org
只剩下灼熱。book18.org
「好侄兒~」book18.org
書靈溪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絲通過喉音共鳴出來的沙啞,那聲音像是被酒液浸潤過一樣,綿長而黏稠,說不清的磁性撩撥著他的神經。book18.org
「——怎麼?這麼一下就忍不住了?」book18.org
她說著,把那隻——剛才刮過他馬眼的手指——抬了起來,舉到兩人之間那道狹窄的空隙里。book18.org
那一滴透明的粘液已經從馬眼滲到了她的指尖,順著指腹緩緩蔓延而下,在燈光下拉出一道極細的、透明的絲線。book18.org
她伸出另一隻手,輕輕地、慢慢地——用自己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道拉絲的粘液,輕輕一捏,那絲線在她指腹間斷開,又粘上,又斷開。book18.org
那動作充滿了某種不言而喻的暗示意味。book18.org
君看著她的動作,聽著她那帶著戲謔的聲音,一直繃著的那根弦終於在那一刻——book18.org
崩塌了。book18.org
他低吼了一聲,那聲音從他的喉嚨底部擠出來,帶著沙啞,帶著一種像是被徹底點燃了的、無法再被壓抑的語氣,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溫度,噴薄欲出。book18.org
「二姨……」book18.org
那兩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時,已經不像是平日那種從容的、帶著戲謔的稱呼,而是一種帶著顫抖的、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原始衝動的低語。book18.org
書靈溪的眼波流轉了一下,她的嘴角——在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瞬間——勾起了一抹笑意。book18.org
那笑意裡帶著一絲「終於上鉤了」的得意,帶著一絲「看你還嘴硬」的勝利宣告。book18.org
「嗯?」book18.org
書靈溪,像是在做勝利總結,十分粘膩的應聲道。book18.org
君的聲音忽然變了一個調——像是原本滾燙的鐵水被忽然潑了一盆冷水,發出一聲「嗤」的、急劇冷卻的聲響,帶上了一絲玩味的、帶著「你露餡了」的從容,那聲音里哪裡還有剛才那股快要繃不住的衝動。book18.org
「——你好像濕透了?」book18.org
書靈溪的笑意在嘴角凝固了一瞬。book18.org
君的聲音已經完全恢復了那種從容的、帶著掌控感的、笑眯眯的語氣,像是剛才那個快要失控的年輕人根本不是他一樣,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閒適,那視線輕輕往下一掃,落在她指縫間那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書靈溪還沒來得及開口反駁——君已經動了。book18.org
他環在她背後的那隻手——那隻一直摟著她腰側的手——從她背後滑下來,繞過她的腰側,沿著她的大腿外側一路滑下去,然後——他掏了一把。book18.org
那動作精準而熟練,像是早已知道要去哪裡、要掏什麼一樣,從她的大腿根部——那片已經被她體內滲出的淫液打濕的、溫熱的區域——掏了一把。book18.org
然後他揚起手。book18.org
那隻手的掌心,三根手指的指腹上——沾滿了透明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光澤的滑液。book18.org
君的聲色陡然變得玩味起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一種「你看,我說什麼來著」的從容笑意,精準地戳在書靈溪的羞恥心上:「你看——濕得我滿手都是……」book18.org
書靈溪的臉,在那一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紅。book18.org
先是臉頰——兩團淡淡的紅暈從顴骨處浮起,像是被春風吹皺的水面上漾開的第一圈漣漪。book18.org
然後是耳根——那道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廓,連耳垂都開始泛紅。book18.org
再然後是脖子——那層紅色從耳根向下延伸,沿著頸側一直蔓延到鎖骨。book18.org
她的臉色,從白到紅,從紅到青,從青到紫,像是打翻了一個顏料盤,最後在紫色停留了一下,然後——迅速褪成了蒼白,又迅速返上來一層極深的、像是要滴血一樣的紅。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book18.org
又張開。book18.org
又閉上。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君那張帶著從容笑意的臉上、在她自己那根還沾著透明液體的手指上、在他那隻還沾著她淫液的掌心上——來回掃了好幾圈。book18.org
然後她終於憋出了一句話。book18.org
那聲音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那副冷靜的熟婦姿態,沒有了那種「我在男人堆里輾轉騰挪」時的從容,只有一個被精準地抓住了命門的小貓一樣的、帶著羞憤和難以置信的一聲叫。book18.org
「不可能——!不可能——!!!」book18.org
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帶著一股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丟到大街上一樣的慌亂,她急切地想要從君身上站起來,但她的腿被他的腿卡住了,她掙了一下,沒掙開,又掙了一下——她的身體卻誠實地沒有動。book18.org
她怎麼可能——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又一次翻車了?!book18.org
這可是她隱忍了將近一個月才憋出來的大招!book18.org
她原本想著今天一定要讓君嘗嘗她的厲害!book18.org
她要用自己最擅長的風情和挑逗,讓他也嘗嘗那種被撩得七上八下卻吃不著的滋味——讓他也感受一下她這一個月來所受的煎熬!book18.org
可結果——!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發起最後的攻勢,就被他一伸手、一掏、一句話——徹底擊潰了。book18.org
而最致命的是——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剛才那股羞憤和慌亂中慢慢降溫之後,她終於感覺到了,自己大腿根部那裡——確實正傳來一股溫熱的、濕潤的、涼意正在慢慢擴散的觸感。book18.org
那股濕意透過浴袍的薄薄布料,貼在她的大腿內側,帶著一種無法抵賴的、鐵證如山一樣的鮮明存在感。book18.org
她濕了。book18.org
她真的濕了。book18.org
就在她剛才翹著二郎腿晃著腳丫、挑著他的下巴、用指甲刮過他的馬眼、用大腿擦過他的肉棒——那一整套行雲流水的操作中——她也情動得濕透。book18.org
她自己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到!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到書以晴正靠在書案邊緣,一隻手端著茶杯,另一隻手捂著嘴,肩膀正在以一種極其克制的、但完全掩飾不住的頻率輕輕抖動。book18.org
茶水在她另一隻手裡的杯中輕輕晃蕩著,幾滴深褐色的茶湯沿著杯沿溢出,落在她指尖上,她卻渾然不覺。book18.org
她看到書以華依然站在書架前——她的身姿依然筆挺如松,但她的臉上已經完全找不到一絲一毫的高冷從容,嘴角以一種極其辛苦的方式抿著,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沒有笑出聲來,眉眼之間全部都是壓不住的笑意。book18.org
她看到書妙蝶——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掩飾,整個人靠在書架上,一隻手扶著書架,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肚子,笑得渾身都在發抖,浴袍的領口隨著她抖動的幅度而微微滑落,露出半邊圓潤的肩頭。book18.org
那三道目光——book18.org
那三道憋笑憋得快要內傷的目光——book18.org
從三個不同的方向,精準地落在她那張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臉上。book18.org
書靈溪的大腦在那一刻「嗡」地一聲,像是繃斷了最後一根弦。book18.org
「——臭小子!!!」book18.org
她猛地從君腿上彈起來,一把撲向他,雙手握拳,不管不顧地開始捶打他的胸口,那力道與其說是打人,更像是——book18.org
「我殺了你!!!」book18.org
「我跟你拼了!!!」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一隻被點燃了的炮仗,在密室里炸開,拳影翻飛,整個人撲在君身上,那張漲得通紅的臉離他的臉不過一拳的距離,那雙眼眶泛紅的眼眸里,正燃燒著羞憤的火焰。book18.org
書以晴終於「噗」地一聲,把嘴裡那口忍了許久的茶水噴了出來,彎下腰,笑得整個人都在發抖,茶水的余滴從她嘴角滑落,落在書案的邊緣,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書以華也終於放棄了所有抵抗,轉過身,一隻手撐著書架,額頭抵在手背上,發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笑聲,那笑聲從她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一種「我忍不住了」的徹底放棄。book18.org
書妙蝶則已經笑得蹲在了地上,一隻手拍著地板,發出「哈哈哈哈」的、毫無形象的大笑,整個人蜷成一團,像是被撓到了笑穴一樣,連呼吸都快要接不上了。book18.org
密室里,笑聲和捶打聲和「我殺了你」的喊叫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在那片混亂中,君坐在搖椅上,任她捶打,目光穿過她因為激動而散落下來的幾縷髮絲,落在那張漲紅的、羞憤的、卻依然好看得讓人心動不已的臉上。book18.org
他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他沒有還手,也沒有躲閃,只是任由她捶打著他的胸口。book18.org
他知道,她已經輸了——輸得徹徹底底,從她發現自己濕透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輸得一敗塗地。book18.org
她輸掉的,是那份她試圖維護的從容。book18.org
她贏回的,卻是一種更真實的、更熱騰騰的東西。book18.org
第二百五十章book18.org
君和書靈溪在密室里打鬧了好一陣子。說是打鬧,其實更像是書靈溪單方面地撲在君身上,捶他的胸口、掐他的手臂、用額頭撞他的肩膀,嘴裡不停地重複著「我殺了你」「我跟你拼了」之類的話。book18.org
但她的力道越來越輕,節奏也越來越慢,最後變成了一種象徵性的、帶著撒嬌意味的磨蹭。君順勢伸出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書靈溪掙扎了兩下,然後就不動了。book18.org
像一隻終於鬧騰完了的小貓,被他牢牢地圈在懷裡,臉埋在他肩窩裡,呼出的熱氣帶著一股「我還沒消氣但我已經累了」的委屈和饜足。book18.org
不過——那根大肉棒沒有被冷落。book18.org
它從書靈溪的雙腿之間擠了過去,順著大腿根部的縫隙探出頭來,以一種極其自然的、像是找到了自己歸宿一樣的姿態,抵在了書靈溪柔嫩的小腹上。book18.org
那龜頭又大又圓,帶著滾燙的溫度,在她平滑的小腹上壓出一個深深的凹坑。book18.org
那凹坑的邊緣正好包裹住龜頭的輪廓,像是她的小腹天生就是為它設計的一個底座,嚴絲合縫,不偏不倚,把整顆龜頭溫柔地、緊密地包裹在那團被壓下去的軟肉里。book18.org
書靈溪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瞬——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小腹上那團滾燙的、堅硬的、帶著脈搏跳動的壓迫感,隔著那層薄薄的浴袍布料,像是一枚燒紅的印章,烙在她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亂了半拍,但她沒有躲,也沒有推開他——只是假裝什麼都沒感覺到,把臉往他肩窩裡又埋深了一點。但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已經出賣了她。book18.org
「波兒——」book18.org
君鬆開了她被吻得喘不上氣的紅唇。那一聲清脆的、濕潤的、像是瓶塞被拔出的聲響,在安靜的密室里格外清晰。她的嘴唇已經被他吻得微微紅腫,泛著一層被滋潤過的、水光瀲灩的色澤,像是剛從晨露中摘下的花瓣。book18.org
她大口地喘著氣,胸口起伏著,那雙亮晶晶的眸子裡還帶著一絲缺氧的恍惚和水汽,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像一隻被揉搓得沒了脾氣的貓,連抬起眼皮瞪他一眼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君沒有給她太多平復的時間——他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不高,但那種「我要說正事了」的節奏轉換,像是車廂在鐵軌上經過一道道岔時發出的「咔嗒」一聲輕響,自然地從剛才的打鬧切換到了另一種狀態。book18.org
他的目光越過書靈溪的肩頭,落在其餘三人身上,然後開始詳細介紹關於未來的具體規劃,語速不快不慢,像是在一條他已經走了無數遍的路上散步,每一個拐彎、每一道坡坎都已經瞭然於胸。book18.org
「首先是人力問題。」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淡,但內容卻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切在第一個要害上。book18.org
「本村這麼數百人,是不夠用的——藥田的規模要擴大,生產線要鋪開,將來還有養殖、提煉、炮製、倉儲、物流。這幾百人填進去,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目光在螢屏上輕輕一划,切換到了一張更詳細的地圖投影上。book18.org
那是一張以村莊為中心輻射出去的方圓數百里的地形圖:「所以必須吸納周圍村鎮甚至縣市的人口來擴大生產規模。招工——培訓——安排崗位——形成完整的產業鏈條。這些事,需要在半年內完成初步框架。」book18.org
他的指尖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圈住了省城周邊的一片區域,然後他抬起頭看了看書以晴和書以華:「但不能把生產基地放在村子這邊。村子的位置太偏,交通不便,物流成本太高,而且——」book18.org
他微微頓了一下,「——政治上也敏感。大體量的經濟體,只有省城才有發展空間。省城周邊的區縣,交通便利,政策靈活,配套設施也齊全。這些東西都要轉移出去。」book18.org
書以晴的眉頭微微蹙起,但她的目光里沒有憂慮,只有一種「這一層我也想過」的認同:「那邊的關係,我能搞定一部分。不過省城那邊的頭頭腦腦,胃口和這裡的小官可不一樣——得給他們看到實打實的利益才行。」book18.org
「利益是現成的。」book18.org
君的語氣依然平穩,「特效藥的配方在我們手裡,生產工藝也在我們手裡——以這些條件去談,不是我們去求他們,是我們給他們送政績、送稅收、送就業率。book18.org
這都可以談——而且,我們有足夠的籌碼,不需要低聲下氣。」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地圖上移開,落在書妙蝶臉上:「但生產基地搬走之後——村子這邊,還有一個問題要處理。安撫村人。」book18.org
書妙蝶的眉頭輕輕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這些年雖然不在村子裡常住,但她對村裡的情況並非一無所知:「這些年,村子的經濟環境好轉很多——比起十年前,已經是天壤之別了。但是……」她的語氣裡帶著一個「但是」的停頓。book18.org
「不夠。」君接過了她的話,「確實不夠。不足以讓他們閉嘴安心。」book18.org
他的目光微微沉了一線,語氣依然平穩,但那平穩的底下帶著一種見骨的鋒利:「這些年,殺人太多了。大姨的手段——」book18.org
他看了書以華一眼,那一眼沒有責備,只有一種陳述事實的平靜,「——雖然乾淨利落,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村裡人離得近,他們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事情太多了。」book18.org
書以華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她的目光沒有躲閃,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等待他的下一句。book18.org
君繼續說下去,目光重新落在地圖上:「他們現在還不敢亂說——是因為他們和我們都在這個村莊住著。他們離得近,還能鎮得住。但鎮,不是長久之計。」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但那種「我看得很清楚」的篤定,讓密室里每一個人的注意力都像被磁石吸引一樣匯聚在他身上。book18.org
「只有讓他們過上好日子——真正的好日子——讓他們從這種好日子中獲得實實在在的利益,他們才會想要維護這種好日子,才會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而自覺地閉嘴,甚至會主動幫我們盯著那些想要亂說亂搞的人。」book18.org
書妙蝶的目光亮了一下:「你是說——把他們綁到我們的利益鏈上?」book18.org
君點了一下頭:「沒錯。不僅僅是給他們發工資——要讓他們成為整個產業鏈的一部分。book18.org
讓他們覺得,這條路是他們自己的路,而不是在替我們做事。book18.org
剛好這些年,村人採藥、種藥、種樹、養蜂的經驗都已經十分豐富——這是我們村最寶貴的資源之一。」book18.org
他的指尖在地圖上輕輕點了點,畫出幾道向外延伸的弧線。book18.org
「全部指派出去——到周邊其他村子去做技術指導。指導種植、指導採收、指導初加工。book18.org
既能把我們的種植規模擴張出去,又能讓他們在村裡村外都有活干、有錢賺,還能讓他們在別的村子面前挺直腰杆——『我們是師傅,你們是學徒』——這種身份的轉換,比多發幾百塊錢更管用。」book18.org
書靈溪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他懷裡抬起頭,那雙還帶著一絲迷離水光的眼睛盯著他——她已經完全忘了剛才的羞憤,注意力被他的話牢牢地抓住了。book18.org
書以華站在書架前,沉默了很久,然後她開口了,那聲音帶著一絲極輕的、不易察覺的複雜,像是剛咬開了一枚青澀的果實,舌尖上泛著微微的澀意:「那村子搬空之後——你打算怎麼處理老宅?」book18.org
君的目光在那一刻微微亮了一線——他等這個問題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看過一眼螢屏邊緣,用指尖滑到下一頁。book18.org
捲軸的泛黃紙頁上畫滿了線條——錯落的方框、流動的曲線,整面牆被密密的筆跡勾勒出一道既龐大又精細的輪廓,像是穿行在村莊屋頂與田埂之間的飛鳥俯瞰圖。book18.org
「改造村子。而且,改造本身——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book18.org
他環視了一圈,目光在四張已經明顯被投影吸引了注意力的臉上掃過:「讓村子的雙修異象不再讓人關注,不再惹人議論。我們的功法需要夜間雙修,而雙修時引動的天地能量潮汐,會產生一些肉眼可見的異象——」book18.org
書以晴微微點頭,表示她知道。book18.org
她親身經歷過那些異象,在院子的木地板上和他一同沉入那股翻湧的能量漩渦時,她能感覺到整座老宅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慄,檐角掛著的銅鈴無風自響,聲音細碎綿密,像是有人蹲在屋頂上把整串念珠一粒一粒地捻過。book18.org
村裡的狗先是狂吠不止,然後聲音變成低低的嗚咽,最後徹底安靜下來,夾著尾巴縮進窩裡,連頭都不敢再探出來。book18.org
君繼續說道:「那些異象,住在村裡的人不可能完全察覺不到。book18.org
他們現在不會說,是因為不敢說——但不代表他們心裡沒有猜疑。book18.org
而異象這種東西,你壓得越緊,它就越會變成人們私下議論的談資——壓制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真正的解決辦法,是在異象周圍製造足夠的『正常解釋』——」book18.org
他的指尖在地圖上那些曲線之間緩緩畫了一道弧線,語氣平淡,但那句話落在密室里,像是一顆石子投入水面,漾開一圈圈擴散的漣漪:book18.org
「如果村子裡到處都是水汽——人造水渠、人工湖、花園灌溉系統、溫泉引流——那麼夜間出現的霧氣、能量潮汐引發的空氣擾動、甚至光影折射產生的異常光斑,就都可以被解釋為水汽和溫差造成的自然現象。book18.org
你越是把環境做得複雜、做得精緻,那些異象就越容易被掩蓋——因為人總是傾向於用最常見的理由來解釋他們不理解的東西。」book18.org
書以晴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她看著他指尖划過的那道弧線,瞳孔里的光芒微微亮了一線,她已經明白了他想幹什麼。book18.org
君的手指從地圖上移開,在演武場和老宅的空地之間畫了一道弧線:「再者——老宅空間太小了。book18.org
我們現在擠在一起還能勉強住下,但將來語棠和虹彩要開脈修行,蘇韻雅也需要專用的練功房,加上藥房、丹房、密室、倉庫——別說住得舒服,連轉身都快要轉不開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手指在螢屏邊緣輕輕一划,切換到另一張圖——那是一張已經繪製完成的建築規劃圖,線條精細,每一處空間都被標註得清清楚楚:「改造不宜大動土木——因為頭頂的高科技衛星可以看到。book18.org
如果我們把整個村莊推翻重建,政府那邊不需要派人來查,只需要打開衛星就能看出不對勁。book18.org
但是——」他微微加重了語氣,「——基於現有的村莊建築,進行改造,就很方便了。book18.org
每一棟房子的保持獨立風格,可以以村人翻新重建的明顯推進我們的改造計劃——內部全部重新分割、加固、連通。屋頂不動,地基下沉,牆體改支撐柱——動的只是內部結構和地下部分。」book18.org
書以華的目光在螢屏上那幅精細的規劃圖上緩緩移動著,語氣裡帶著一絲已經開始從震驚向接受過渡的平穩:「那些穿堂繞房的水渠和人工湖景花園呢?你打算用什麼名目來設計?」book18.org
「村莊改善環境。」君回答得很快,像是一個早已準備好答案的學生,「村村通、戶戶美、環境整治工程——這種名目在基層政府那邊是現成的套路。book18.org
我們可以通過書靈溪註冊的公司來承接這個項目——由我們出資,由村裡出地,由書靈溪的公司來承建。book18.org
表面上看起來,是村子爭取到了一個外來的環境整治項目——沒有人會想到這其實是我們自己在改造自己的大本營。」book18.org
書靈溪聽到自己的名字被點到時,微微直了一下腰——她那雙還帶著一絲迷離水光的眼睛裡已經燃起了一簇認真的光芒,像是一隻原本在打盹的貓忽然聽到了開罐頭的聲音。book18.org
君沒有停頓,繼續一張一張地切換著螢屏上的規劃圖——寬敞舒適的豪宅、室內泳池、大溫泉、客房、客廳、後院、前院、訓練場、科研樓、儲物廠房。book18.org
每一張圖都繪製得精細完備,連廊道的寬度、門窗的朝向、地下通道的通風口位置都被標註得一絲不苟。book18.org
他挪動滑鼠左點右畫,把他腦海中通過掃描傳承記住的村落房屋尺寸轉化成了一張可以被直接拿去報批施工的正式圖紙。book18.org
等到君把整個規劃圖全部展示完畢,放下手中的滑鼠,轉過身來的時候——密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書以晴靠在書案邊緣,手裡那杯茶已經涼透了,但她一直沒有喝,只是端在那裡,目光定在螢屏上那幅已經被切換回村莊地圖的投影上。book18.org
她聽過君簡單介紹過改造計劃,但真正看到完整的、具體的、連每一間房間的用途和每一根水管的走向都標註清楚的規劃圖時,她還是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好半晌,她才找到自己的聲音。book18.org
那聲音裡帶著一股乾燥的、需要先清一清嗓子才能繼續說話的沙啞:「……你這是——早就開始畫了吧?」book18.org
書妙蝶和書靈溪已經看呆了眼。book18.org
她們倆都算是見過世面的人——書妙蝶在自己公司里管理大大小小的雜務,接觸過不少上下游企業的廠房和園區;book18.org
書靈溪在外頭跑了這麼多年,也見過不少有錢人的莊園和別墅。book18.org
但那些東西,都是別人的——是傳說中的故事裡的。book18.org
她們不是沒聽說過那種大規模莊園的存在——但聽說是一回事,真正看到自己家的設計圖紙、看到每一間房間都被標註上「訓練場」「室內泳池」「大溫泉」「科研樓」「儲物廠房」這些字眼的時候,那完全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那種感覺像是——你一直住在一間有些逼仄的小屋裡,雖然住習慣了也覺得還可以,但有一天,有人忽然推開門,把一張整座山的規劃圖鋪在你面前,告訴你——這座山,以後就是我們家的。book18.org
那種衝擊感,不是震驚兩個字能概括完的。book18.org
書妙蝶的目光在螢屏上那張圖上停留了很久,那張從來利落的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微微發顫的複雜:「……這規模……你是想把整座村子都翻一遍啊……」book18.org
書以華站在書架前,沉默的時間最長。book18.org
她看著螢屏上那張完整的規劃圖,看到了那些她做夢都不敢想的、被君一筆一划畫出來的水系、園林、地下通道、寬敞明亮的房間。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從螢屏上移開,落在螢屏中那間她住了幾十年的老宅屋檐下已經踩出深深凹痕的青石台階上,落在那些她早已習慣了狹隘和低矮的樑柱上。book18.org
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氣不大,像是含在嘴裡很久了才終於被放出來一樣。book18.org
那嘆氣裡帶著一種「原來如此」的瞭然,帶著一種「我之前怎麼就沒想過」的恍然,也帶著一種「看來我真的在這裡住得太久了」的自嘲。book18.org
她之前總覺得——老宅是祖上傳下來的基業,她守著它、保護它、不讓外人染指它,就已經是對得起先祖了。book18.org
所以她花了幾十年時間在這塊巴掌大的地方雕花——把每一間房間布置得妥帖,把每一個角落打理得井井有條,把每一卷傳承捲軸都按照年代和類別分門別類地擺好。book18.org
但她從來沒想過——以老宅這麼小的地基,再怎麼雕花,又能雕出多大的格局?再怎麼精修,又能精修到多大的氣象?在老宅這麼小的土地上雕花,怎麼能不小家子氣?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幾十年,就像一隻在核桃殼裡畫壁畫的螞蟻。book18.org
畫得再精細、再認真、再一絲不苟——那也只是一隻螞蟻在一枚核桃殼裡畫壁畫而已。book18.org
而那枚核桃殼,從來就沒有被真正地打開過。book18.org
她抬起頭,重新看向螢屏上那幅完整的規劃圖——那張圖上的每一根線條、每一個標註,都像是一記無聲的叩擊,敲在她那扇緊閉了太久的心門上,發出沉悶的、帶著灰塵的撞擊聲。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