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book18.org
不過,這樣一來,其中的改造花費,可能是個天文數字。book18.org
書靈溪和書妙蝶默默對視了一眼——那一眼裡沒有言語,但兩人都在對方的瞳孔里看到了同一串正在快速跳動的數字。book18.org
她們剛才已經在心裡大致估算過這套工程的造價了——從穿堂繞房的水渠系統到人工湖景花園,從室內泳池到地下通道網絡,從訓練場到科研樓,從客房區到儲物廠房。book18.org
每一根管道、每一塊石材、每一株景觀樹木、每一米地下管廊的挖掘和加固,都要錢。book18.org
腦海里已經閃過了一串零——那串零長得像是可以繞老宅三圈,從村口一直排到省城郊外。book18.org
她們不是沒有家底的人。書妙蝶在公司里打拚多年,書靈溪在外面跑了這麼多年生意,加上家族持有的林地、藥田、和一些早年購置的不動產,她們的生活一直優渥而從容。book18.org
但優渥不代表可以揮霍,從容不代表可以不計成本。用錢的地方太多了——藥材採購、設備更新、人員培訓、外圍關係的維護和打點,哪一樣都要錢。book18.org
想要支撐這樣一個大型工程,還是很捉襟見肘。那種感覺像是你打開存摺看了一眼餘額,然後抬起頭,看了一眼圖紙上的造價估算,然後又低下頭,看了一眼存摺,默默地把存摺合上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帶著肉感的輕響,在安靜的密室里炸開。book18.org
君在書靈溪的屁股蛋兒上輕輕扇了一巴掌。那力道不重,精準地控制在一個「讓你感覺到但不會真的疼」的區間裡,帶著一種「別瞎想了」的從容和親昵。book18.org
雖然外婆和大姨、母親的屁股蛋兒都很圓潤飽滿挺翹——各有各的風情,各有各的手感——但他就是喜歡扇書靈溪的屁股。book18.org
就是喜歡她那副被扇了之後會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小貓一樣猛地轉過頭來、鼓起腮幫、怒視著他的模樣。book18.org
那雙亮晶晶的眸子裡帶著「你又打我」的控訴和「我跟你沒完」的威脅,卻又不真的生氣。book18.org
掌心的觸感從她飽滿的臀肉上漾開,帶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肉浪。book18.org
從掌印中心向四周擴散,像是一池被投入石子的秋水,漣漪層層疊疊地盪開,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軟的、彈性十足的光澤。book18.org
書靈溪猛地轉過頭來,腮幫子鼓得像一隻正在儲存食物的倉鼠,那雙眸子瞪得圓圓的,用一種「你又開始了是吧」的目光怒視著君。book18.org
這副模樣,君怎麼看怎麼喜歡,怎麼看怎麼覺得有趣,忍不住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鼓起的臉頰,像戳一隻正在充氣的氣球。book18.org
「噗——」書靈溪被他一戳,那口氣沒憋住,泄了出來,但她立刻又重新鼓起了腮幫,瞪著君,擺出一副「我還沒消氣你別以為戳一下就能糊弄過去」的姿態。book18.org
君笑眯眯地看著她,然後又收回了目光,語氣裡帶著一種「好了,不鬧了,說正事」的節奏轉換。book18.org
「別瞎想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但那種篤定的、不以為意的、像是在說一件完全不值得擔心的事情一樣的輕鬆語氣,讓書靈溪和書妙蝶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重新聚焦到他臉上。book18.org
「——這東西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種搞法。」book18.org
書妙蝶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書靈溪的腮幫子依然鼓著,但她的目光里已經多了一絲好奇的、帶著「那你倒是說說看」的等待。book18.org
君話音一頓,像是在等那句話在空氣中落定,然後他開口了——那聲音平穩得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反覆確認過無數次的事實。book18.org
「我們搞這個——不花一分錢。還能掙錢。」book18.org
密室里安靜了一息。book18.org
那一息的時間裡,書以晴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頓住了。她正要喝茶——茶杯已經舉到了唇邊——但聽到那句話時,她的動作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放下茶杯,用一種「我是不是聽錯了」的目光看向君。book18.org
雖然她對君很有信心——這一個月來,她已經親眼見證了他太多超出她預期的操作,從傳承的理解到修行的規劃,從家族的布局到改造的設計。book18.org
但聽到「不花一分錢還能掙錢」這幾個字時,還是狠狠地吃了一驚。book18.org
掙錢?這麼大的工程——不掏錢?還掙錢?這已經不是超出預期的問題了,這簡直是違反了基本的經濟學常識。book18.org
書以華站在那裡,原本已經漸漸平復的表情,在聽到「不花一分錢還能掙錢」這句話時,像是被一道雷直接劈中了一樣。book18.org
那感覺像是一個你非常信任非常認可的人,忽然在你面前說出一句讓你完全無法理解的胡話。book18.org
她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嘴巴一張一合了兩下,然後終於憋出了一句話。book18.org
「你在開什麼玩笑?」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股被雷得不輕的、乾燥的荒謬感。book18.org
雖然她真的很喜歡也很認可她的大侄兒。book18.org
這一個月來,她親眼見證了他在修行上的天賦、在傳承理解上的深度、在家族事務上的決斷力——每一件事都在不斷地刷新她對這個小子的認知上限。book18.org
但——這不代表她會無原則地支持他滿嘴胡說八道。book18.org
不花一分錢,還能掙錢?這簡直是把她們當成天線寶寶在哄了——再怎麼離譜也不至於這麼亂講吧?book18.org
書妙蝶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站在書架前,雙臂環抱在胸前,用一種「兒子你認真的嗎」的、帶著一絲憂慮和一絲好笑的目光看著他。book18.org
她也不想質疑他,但她實在想不出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方法能在不花錢的前提下完成這樣一個龐大的工程,還能掙到錢。book18.org
書靈溪也忘了鼓腮幫了。book18.org
她坐在君懷裡,側過頭看著他,那雙亮晶晶的眸子裡帶著一種「你要是能說出個所以然來我就服你」的審視。book18.org
君環視了一圈——看著四張不同程度地寫著「不信」的臉,看著那四道帶著「你說吧我們聽著呢雖然我們不信但我們給你留面子」的複雜目光。book18.org
他也不急。他只是笑眯眯地、從容地、像是手裡已經握著一張所有人都沒看到的底牌一樣,開口了。book18.org
「都不信我?」book18.org
他的語氣里沒有一絲被質疑的不滿,反而帶著一種「你們不信我反而讓我更有興致了」的玩味。book18.org
目光在四人臉上依次掃過,帶著一種從容的、期待的光芒。book18.org
幾個女人都沒吭聲。但她們一個個抱臂的抱臂、撅嘴的撅嘴、皺鼻子的皺鼻子——那副「我們不說你但我們心裡都有數」的模樣,分明是一副給君留面子的不說話。book18.org
君看著她們那副「給你留面子你不領情我們也沒辦法」的神情,忍不住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那我可就要開講啦——」book18.org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好戲要開場了」的預告意味。book18.org
幾個女人雖然都沒說話,雖然都還保持著那副「我不信但我不說」的姿態,但在君說出那句話的時候。book18.org
她們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微微凝了一瞬,她們的耳朵——在她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瞬間——齊刷刷地豎了起來。book18.org
那是一種本能的、無法被掩飾的、對這個人接下來要說的話的期待。book18.org
她們的懷疑和期待在同一時刻並存那是一種她們自己也沒辦法解釋的、既不敢相信他又無法不期待他的矛盾狀態。book18.org
君環視了一圈,確認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經無聲地匯聚到他身上,然後他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不急不緩帶著一種「你們聽好了」的從容,像是一個已經想好了所有步驟的人,正要從第一步開始娓娓道來。book18.org
「這麼大的莊園——我們六七個人,後院能住多大面積?」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了指螢屏上那張規劃圖的後院區域,然後指尖又從前院區域上輕輕滑過。book18.org
「前院空著?我們一個個難道天天滿園子裡來回奔波嗎?」book18.org
他笑了笑,那笑意裡帶著一種「你們想想就知道不現實」的輕鬆。book18.org
「給我以舒適的生活空間——而不是每人均分好大一塊地,然後各自住在不同的角落裡,早上一開門隔著半個莊園才能看到對方——那還叫什麼一家人?那叫作鄰里。」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們這個家需要的是親近而不是距離」的篤定。book18.org
「所以——即便是我們窮奢極欲,為了親近,我們也住不了多少空間。」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四人臉上依次掃過,然後落在那片已經被他標註為「前院」的區域上,那一片大大的、空白的、還沒有被分配用途的區域,在他的指端微微泛著螢屏的藍光。book18.org
「那剩下的怎麼辦?」book18.org
他抬起頭,目光在四人臉上停頓了一息——然後他拋出了下一個問題,像是在一顆已經砌好的牆面上輕輕叩下一塊磚,露出一道縫隙。book18.org
「二哥他們也住不了多少。村人——」book18.org
他微微頓了一下,「——都趕出去?」book18.org
他笑眯眯地環視了一圈——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的」提示意味。book18.org
「雖然要把他們外放,但我們一點兒制衡手段都不留,你們放心?」book18.org
說到這兒,幾個女人的眉頭又開始微微糾結了起來。book18.org
書以晴的目光沉了一線,她端著茶杯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杯壁——她在思考這個問題,而且她思考得比任何人都快。book18.org
村人外放之後,他們掌握了技術、掌握了種植經驗、掌握了與外界的聯繫渠道。book18.org
如果他們想要脫離家族的掌控——甚至反過來被別的勢力利用——那不是沒有可能的。book18.org
書以華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book18.org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人心是可變的。book18.org
今天還在你面前低頭哈腰的人,明天可能就會為了更大的利益出賣你。book18.org
她這些年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book18.org
不留制衡手段,確實不放心。book18.org
書妙蝶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但那個念頭還沒有完全成形,只是像一條魚在水面下翻了一個身,露出一道銀白色的影子,然後又沉了下去。book18.org
一道靈光在書妙蝶的腦海里閃了一下——她幾乎是脫口而出,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正在試探的語氣的興奮:「把他們妻女、姊妹、姑嫂——留下充實莊園?」book18.org
那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書以晴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一線——但君已經搖了搖頭。book18.org
他的聲音依然平穩,但那平穩裡帶上了一層見骨的冷意,像是一把被從鞘中輕輕抽出半寸的刀,在燈光下露出半道刃口:「太不擇手段了——外放就成了結仇。」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讓那句話的分量在空氣中完全落定,然後補上了最後四個字,輕得像是在一枚已經放在天平上的砝碼旁邊,又放上了另一枚更重的砝碼:「養患於外。」book18.org
那四個字落在密室里,像四顆石子投入一池靜水,漾開一圈圈沉默的漣漪——書以晴的手指停止了叩擊杯壁的動作,她的目光微微低垂了一瞬,像是在咀嚼那四個字的重量。book18.org
書以華的嘴唇動了一下,又閉上,她的目光里閃過一道複雜的、帶著一絲她自己也不願意承認的認可的光芒。book18.org
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不擇手段留下的制衡,最終都會反噬。book18.org
書妙蝶剛舒展了一線的眉頭,又各有風情地蹙了起來——她的眉間輕輕擰起,像是在思考一個還沒有找到出口的問題。book18.org
她剛才那句話,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方法——但被君否定了。book18.org
而且否定得有理有據。book18.org
她開始意識到,君手裡可能真的有她沒想到的辦法。book18.org
密室里安靜了片刻——然後君開口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但像是一把鑰匙被輕輕插入鎖孔,發出一聲準確的、「咔嗒」一聲的輕響——那是一種所有人都在等著的、時機恰到好處的開口。book18.org
「那如果把莊園前院——改造成會員邀請制的療養度假村呢?」book18.org
那一刻,幾個女人的眼睛——幾乎是同時——亮了起來。book18.org
書以晴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的目光在螢屏上那片空白的前院區域上停留了一息,然後她緩緩地呼出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一種「原來如此」的、被點醒了什麼的釋然。book18.org
書以華站在書架前,交叉放在小腹前的雙手在那一刻鬆開了。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但她那一直繃緊的、帶著審視姿態的肩膀線條——像是被一道無形的溫暖水流沖刷過一樣,緩緩地、鬆弛了下來。book18.org
書妙蝶的眉頭在那一刻徹底舒展開來——不只是舒展,是像一朵在晨光中緩緩綻放的花一樣,每一片花瓣都在同一時刻向外打開,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帶著「原來你早就想好了」的笑意。book18.org
而書靈溪——她的反應是最外放的。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了一樣,猛地從君懷裡直起身。book18.org
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在燈光下閃爍著像是被點燃了的光芒,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臂,聲音裡帶著一股「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的急切和興奮,像是課堂上終於想出了答案的學生。book18.org
「就可以引入投資——!」book18.org
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像是連珠炮一樣,每一個字都在往外蹦,不給自己留下哪怕一絲喘息的空隙。book18.org
「——幫我們改造!」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隻空著的手在空中比划著,像是在畫一幅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藍圖,聲音越來越高,像是有一匹脫韁的野馬在她體內奔騰,她快要拽不住它的韁繩了。book18.org
「——且不花錢!還能掙好大一筆!最後還獲得一項巨大的資金來源!甚至還穩固了人心和兼顧了政府法理!!」book18.org
她整個人眉飛色舞,那張原本還帶著一絲迷糊和委屈的臉上,此刻像是被一盞聚光燈從正前方照亮了一樣,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散發著興奮的光芒。book18.org
「這簡直是一舉兩——」book18.org
她伸出兩根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眉頭皺了一下,把兩根手指收回,又伸出三根手指——又停了一下,然後她放棄了,直接攤開一整隻手。book18.org
「——三、哦不對、四得!五得?!」book18.org
她說到最後,聲音的尾調微微上揚,帶著一種連她自己也沒數清楚的、但反正很多很多的興奮和得意,像是掰手指計數的時候發現手指不夠用了。book18.org
於是乾脆放棄了精確計算,像一隻在數自己到底撈到了幾條魚的小貓,數著數著發現太多了數不過來,乾脆宣布「反正很多條」的得意和滿足。book18.org
看著書靈溪那副急切地掰著手指、數到一半又忘了自己數到哪裡的模樣——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一絲迷糊的、寫滿了風情的臉上,此刻滿是一種像小孩子發現了新玩具一樣的、純然的興奮和滿足。book18.org
君坐在搖椅上,看著書靈溪那副眉飛色舞、手舞足蹈、像是剛撿到了寶一樣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但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像是在欣賞一幅他最喜歡的畫。book18.org
書以晴第一個沒繃住。book18.org
她「噗」地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不大,但帶著一種「這丫頭真是……」的帶著滿滿寵愛的無奈,像是看到了自己家的小貓終於學會了自己開罐頭的那種又好笑又驕傲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書以華也跟著笑了——她的笑不像書以晴那樣外放,只是嘴角微微翹起,眉梢輕輕展開,那笑意裡帶著一絲「她說得雖然顛三倒四但確實是這樣」的同感。book18.org
她那副平日裡總帶著距離感和審視的表情,在那一刻像是冰面被春風吹裂了一道口子,露出下面流動的、溫暖的活水。book18.org
書妙蝶更是笑得眉眼彎彎,她看著書靈溪那副得意的模樣,又看了看君那副穩坐釣魚台的從容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用一種「你們倆真是……」的語氣,輕輕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但那嘆氣里混著笑意,像是一顆糖果在溫水裡慢慢化開,甜味從每一個氣泡里滲出來。book18.org
「哈哈哈——!」book18.org
終於,君也跟著笑了起來——那笑聲不大,但帶著一種從胸腔深處共振出來的滿溢的、像是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的餘韻,在密室里緩緩擴散開來。book18.org
未來的日子,真的是十分令人期待啊。book18.org
這就是四女今晚會議最大的感受。book18.org
雖然這場會議從頭到尾沒有一絲一毫的色色——甚至連一句帶顏色的話都沒有出現過,沒有親吻,沒有撫摸,沒有肉棒的進出,沒有高潮的呻吟。book18.org
但這比色色還令人心神愉悅。book18.org
那種感覺——像是你原本以為自己要在一條狹窄的、昏暗的巷子裡走一輩子了——你都已經習慣了那種狹窄、那種昏暗,甚至開始覺得「其實也還可以」。book18.org
然後有一個人,帶著一張完整的、明亮的、通往開闊地帶的圖紙,站在你面前,告訴你——不用再走那條小巷了。book18.org
他有一整片平原要帶你去。book18.org
那種從心底升起的開闊感,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持久、更綿長、更溫暖。book18.org
書靈溪還在那掰著手指嘟囔著「五得還是六得」的問題,書以晴已經在心裡開始盤算邀請名單的初步篩選。book18.org
書以華的目光落在螢屏上那片前院的規劃區域上,已經開始在腦海里構想要怎麼布置療養區域的功能分區。book18.org
而書妙蝶——她看著君那張在燈光下帶著從容笑意的臉,心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這小子長大了。book18.org
第二百五十二章book18.org
經過君這麼一套大刀闊斧的打法——從改造藍圖到療養度假村,從人口吸納到資金流轉,從制衡之術到政府法理,一套組合拳打得行雲流水,別說是反駁了,連插嘴的縫隙都沒給她們留下。book18.org
幾個女人雖然在這場會議中沒和君有什麼大尺度淫戲——君全程都在說話,最多就是扇了扇書靈溪的屁股蛋兒,連奶子都沒摸幾下。book18.org
但她們依舊被君的那種——坐在搖椅上、懷裡抱著一個女人、手裡端著茶杯、對著滿牆的規劃圖,把整個家族未來五年的大計像剝橘子一樣一瓣一瓣剝開、擺在她們面前的姿態——book18.org
那種強大思維和氣度,精準地擊中了每一個女人心裡最柔軟的那塊地方。book18.org
那感覺不像是被征服——征服這個詞太硬了。book18.org
更像是——你在一片迷霧裡走了很久,雖然手裡有燈,但那盞燈只能照亮腳下三步的距離,你雖然能走,但你不知道方向對不對。book18.org
然後有一個人從霧裡走出來,牽著你的手,告訴你:「這邊走,我知道路。」book18.org
你跟著他走了一段,發現霧散了,天上的星星也出來了,腳下的路也變得平坦了。book18.org
這個時候你心裡對他產生的感覺——不是臣服,不是崇拜,而是一種更深的、更暖的、像是「有你在真好」的信賴。book18.org
所以當君說完最後一句規劃圖的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從螢屏上移開,落在四張不同程度的泛紅的臉上的時候——book18.org
他不需要說話。book18.org
他只需要把茶杯放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嗒」的聲響。book18.org
然後他看了她們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裡帶著一種「說完了,該干正事了」的笑意。book18.org
書靈溪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坐在他懷裡,能最直接地感受到他那根大肉棒在她腿縫間逐漸甦醒的脈搏跳動。book18.org
她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已經開始泛起一層灼熱的眸子,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咬了一下下唇——然後她鬆開咬著的唇,用舌尖輕輕舔過那道剛剛被咬過的痕跡。book18.org
君笑了。book18.org
他拍拍書靈溪的屁股,那動作隨意而自然,像是一個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的習慣——「抱緊我。」book18.org
書靈溪二話不說,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兩條肉感的長腿夾住他的腰側,整個人像一隻找到了最佳掛載位置的樹袋熊,緊緊地貼在他胸前。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飽滿的胸脯壓實在他胸口,隔著浴袍薄薄的布料,兩顆乳頭早已悄悄地硬了,像兩顆從布料下凸起的、堅硬的小石子,頂在他胸肌的邊緣,隨著她呼吸的頻率而微微起伏。book18.org
然後他微微彎下腰,拍了拍自己的後背。book18.org
那動作像是在說——「上來。」book18.org
書以華站在書架前,雙手抱胸,看到君那個拍後背的動作時,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book18.org
那份羞赧不像是那種少女懷春的羞紅,而更像是一個平日裡端著架子、不苟言笑的長輩,忽然被晚輩要求做出某種親密舉動時,那種想拒絕又不好意思拒絕、想配合又拉不下臉的複雜糾結。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我知道你想幹嘛但我偏不配合」的矜持,但她的身體——在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瞬間——已經微微前傾了一線。book18.org
「上來。」book18.org
君的聲音不高,但那兩個字裡帶著一種「別讓我說第二遍」的笑意。book18.org
書以華的嘴微微張了一下,又閉上。她的目光在君那張帶著從容笑意的臉上停留了一息——然後她做出了一個她自己事後回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動作。book18.org
她沒有像書靈溪那樣主動撲上去。她就那麼原地站著,雙臂依然抱在胸前,一張臉紅得快要滴血。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君,極其不情願地、動作生硬得像是關節生鏽了一樣的、慢慢地——往他的背上靠了過去。book18.org
那副「我不情不願但我還是照做了」的姿態,活像一隻被主人強行抱起來洗澡的貓,渾身上下每一根毛髮都在散發著「我不願意但我又沒辦法」的委屈和抗拒。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當她貼上他寬闊的後背時——她那繃緊的身體在接觸到他的體溫的那一瞬間,幾乎是本能地、無法控制地——鬆軟了一線。book18.org
她的雙臂遲疑了一下,然後環過他的脖子,交握在他鎖骨的凹陷處。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頸側的脈搏在跳動,沉穩而有力,一下一下地,像是某種古老的、令人安心的節奏。book18.org
君感覺到書以華已經趴穩了——但她那雙手臂環得太緊,與其說是抱,不如說是勒。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他肩胛骨之間的位置,只露出一隻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廓,連耳垂都染上了一層粉色。book18.org
君沒有給她反悔的機會。book18.org
他直起身——身上已經掛了兩大坨美肉,書靈溪在前面抱著他的脖子,書以華在後面勒著他的肩膀,兩個豐滿女人的體重壓在他身上——但他站得很穩,膝蓋都沒有晃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邁開步,一左一右,伸出手。book18.org
一隻手托起書妙蝶的屁股蛋兒——那飽滿的、肥嫩的、被浴袍包裹著的臀肉,在他掌心裡像一團被加熱過的麵糰,溫軟而有彈性,五指陷進去的一瞬間,肉浪便從指縫間溢了出來。book18.org
另一隻手托起書以晴的屁股蛋兒——書以晴的臀型與書妙蝶不同,書妙蝶的是軟糯肥嫩,而書以晴的則更加緊實飽滿,像一顆被精心保養多年的蜜桃,觸感緊緻而富有彈性,單手托起時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肌的輪廓。book18.org
書妙蝶被托起來的瞬間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然後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扶住了君的肩膀,那動作裡帶著一絲被忽然升空的慌亂和一絲她自己也沒意識到的配合。book18.org
書以晴則淡定得多——她甚至沒有驚呼,只是在被托起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哼」聲,像是「算你力氣大」的承認。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環住了君的脖子,那姿態優雅得像是一隻被抱起的貓,明明是被動的姿勢,卻硬是被她擺出了一種「我是看你辛苦才配合你一下」的從容。book18.org
四個人,全掛在了他身上。book18.org
君站在地下室的中央,身上掛著四個豐腴美人——前面一個抱著他的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腰;後面一個勒著他的肩膀,臉埋在他背後;左右手各托著一個飽滿的蜜桃臀。book18.org
四個女人加起來至少五百多斤。book18.org
但他站得很穩。book18.org
不但站得很穩,他還邁開了步子——直接馱著她們,穿過密室的鐵門、經過走廊、拐上那道旋轉的石階,一路往上走。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他硬挺的大肉棒——在書靈溪掛上來的時候,就已經精準地從她雙腿之間的縫隙里穿了過去,夾在她飽滿的臀縫之間,被兩瓣豐腴柔嫩的臀肉緊緊地夾住。book18.org
那根肉棒又硬又燙,像一根剛從熔爐里取出來的鐵條,被兩瓣嫩肉緊緊地包裹著。book18.org
隨著他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會在她臀縫間微微滑動一下,龜頭在她會陰處輕輕擦過,沾上一絲從她體內滲出的、溫熱的濕意。book18.org
書靈溪被他那根肉棒夾得整個人都在發軟,下巴擱在他肩頭,呼出的熱氣帶著一股「我快不行了」的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在他耳邊噴出一團溫熱的氣流。book18.org
「到了沒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一股軟綿綿的、像是被泡在溫水裡泡了太久一樣的酥麻,每一個字都拖著一道慵懶的尾音。book18.org
「……快到了。」book18.org
君的聲音平穩得像是正在散步。book18.org
「你剛才就這麼說……」book18.org
書靈溪不滿地在他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力道不重,與其說是咬,不如說是用牙齒夾住他肩頭的一小塊皮膚,輕輕地磨了磨,然後又鬆開。book18.org
君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腳步,嘴角浮起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意。book18.org
穿過那道通往地面的最後幾層台階——新鮮的、帶著夜間草木清香和泥土潮氣的空氣,從院外的夜色中涌了進來,帶著一絲夏夜的涼意,拍在五人滿是溫熱的身體上。book18.org
然後他向右轉,穿過那道長滿青苔的石板小徑,走向後院的浴池。book18.org
夜風從竹林間穿過,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為這一行人的腳步聲配樂。book18.org
月亮已經升起來了,半輪,掛在一棵老槐樹的枝丫間,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銀白色光斑。book18.org
浴池的門是半掩著的。君用肩膀頂開門——一陣溫熱的水汽夾雜著淡淡的硫磺味撲面而來,整個浴池間霧氣氤氳,水面反射著從窗口漏進來的月光,像是被揉碎了一層銀箔。book18.org
等他走到浴池邊,把四個人放下來的時候——book18.org
水面已經溢了出來。book18.org
溫熱的池水順著石階的邊緣往下流淌,在青石地面上匯成一道道細流,發出嘩啦啦的細碎聲響。book18.org
「……嘖。」book18.org
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水打濕的腿毛,然後又抬起頭,看了看浴池邊緣那道已經被水面淹沒了一線的石欄。book18.org
這個浴池,確實有些狹窄了。book18.org
五個人擠在一起,雖然熱熱鬧鬧的,也很快樂——那種「你擠著我我擠著你」的親密感,在水汽氤氳的狹窄空間裡,反而有一種別樣的、像是冬日圍爐一樣的溫暖感。book18.org
但活動起來,確實有些不便。book18.org
當君一邊肏著書以晴,那根大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被溫熱的池水泡得發亮的龜頭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圈被磨成細沫的淫液,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一邊還要騰出手來,用手指扣著書妙蝶和書以華的玉門。book18.org
書妙蝶的蜜穴已經濕透了,陰唇像一朵被露水浸潤過的花苞,微微張開著,他的中指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緩緩滑過,從會陰一直滑到陰蒂,又滑回來。book18.org
每一次滑過都能感覺到她穴口內壁的嫩肉在微微收縮著,像是想要含住什麼但還沒含到;book18.org
另一隻手的手指則在書以華的蜜穴口打著圈,她的反應比書妙蝶更內斂一些,但她那緊繃的大腿肌肉和微微張合著的、像是在無聲地邀請他的穴口,已經出賣了她。book18.org
手指在三個女人的蜜穴和陰蒂之間來回忙碌著——但這還不夠,因為他還有一張嘴,那張嘴也閒不下來,得把一臉不快的書靈溪的小嘴堵住。book18.org
書靈溪坐在池邊,雙手抱胸,嘴巴撅得可以掛一個油瓶,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你們都在忙就我一個人閒著」的不滿和不快。book18.org
君俯過頭去,用嘴唇堵住了書靈溪的嘴。book18.org
「唔——!」book18.org
書靈溪的抗議聲被他含進了嘴裡,變成一聲悶悶的、帶著「你又來這套」的鼻腔哼聲。book18.org
但他的舌頭已經撬開了她的牙關,探入她的口腔,她的舌頭起初還在躲閃,但在他舌尖的一次次挑逗和糾纏下,她的抵抗像是被陽光曬了一整天的雪堆一樣,迅速地、不可阻擋地塌陷了。book18.org
書以晴的蜜穴里——那根大肉棒正在書以晴體內衝刺著,龜頭每一次都撞在她的子宮口上,發出「啪、啪、啪」的沉悶撞擊聲。book18.org
書以晴的呻吟在霧氣中飄散開來,帶著一種被填滿後的、斷斷續續的滿足:「呃……嗯……今天……嗯……吃得好飽……」book18.org
他換成書以華——那根大肉棒從書以晴體內拔出,帶出一股溫熱的淫液,順著她的會陰流進池水裡,然後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對準書以華的蜜穴口,一挺而入。book18.org
書以華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雙手緊緊抓住池沿,指節泛白,從喉嚨里擠出一聲被撞散了的、帶著顫音的嘆息:「……呃——」book18.org
他再換成書妙蝶——書妙蝶已經在水裡等了好一會兒了。book18.org
她不需要任何前戲,只需要他進入,然後她就會像一個被點燃的煙花一樣,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連串帶著笑意的浪叫:「嗯~!你總算想起我了——!」book18.org
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然後鬆開。book18.org
君不斷在書以晴、書以華和書妙蝶三人之間換著肏弄——他的大肉棒在那三個女人的蜜穴之間來回輪轉,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股溫熱的、濕潤的、被池水浸潤得發亮的光澤。book18.org
整個浴池裡,水聲、肉體的撞擊聲、呻吟聲和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氤氳的霧氣中迴蕩著。book18.org
書靈溪坐在池角,看著眼前那幅畫面——看著那根她一直沒能吃到的大肉棒在三個女人之間來回穿梭,看著它被吞沒、被拔出、再被吞沒,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我雖然沒吃到但我看也看飽了」的複雜情緒,嘴唇微微嘟著,手指在水面上無意識地畫著圈圈,漾開一圈圈細碎的漣漪。book18.org
直到月上房頭,幾人才喘著氣躺在浴池裡,身體被溫熱的池水泡得發軟,四肢舒展著,像是被泡開的茶葉一樣,緩緩地沉在水底。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只剩一片均勻的、帶著池水漣漪的呼吸聲。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不知道是誰先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像是從水底浮起的一個氣泡,「啵」的一聲在水面上裂開。book18.org
然後書妙蝶也跟著笑了。再然後是書以晴。book18.org
最後是書以華——她努力想要保持住她那副高冷的姿態,但她的嘴角已經不受控制地微微翹起,像是冬日冰面上第一道被春風吹裂的縫隙。book18.org
幾人喘著氣,躺在浴池裡,笑著對視。那笑意里沒有言語,但每個人都能從對方彎起的眉眼中讀到同樣的東西——滿足,饜足,和一種「今晚真好」的溫存。book18.org
夜色漸深,月光從窗口斜斜地灑進來,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白色光帶。book18.org
池水也漸漸平靜下來,水面如鏡,倒映著窗外的半輪明月和幾片正在緩緩移動的雲影。book18.org
幾人在池邊躺著,身體被溫水泡得發軟,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彈。book18.org
但有一個問題,沒有人開口提,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今晚,誰都不肯離去。book18.org
誰都想在晚上用下面的小嘴吃著那根大肉棒,含著它,含著它,含一整晚。book18.org
那種被填滿的、充實的、溫熱的觸感,像是身體里最深處那個空洞終於被堵住了一樣。book18.org
書以華本來最有優勢——她是今晚被肏弄次數最少的那個。按照「誰吃得最少誰今晚就陪睡」的潛規則,她應該是贏家。book18.org
她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雖然她沒有說話,但她的目光已經不自覺地開始往君那根還半硬著的大肉棒上瞟了一眼,然後又迅速移開,假裝在看窗外的月亮。book18.org
就在書以華準備開口的那一瞬——book18.org
「明天計劃要開始了。」book18.org
書以晴的聲音從容地響起,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客觀的事實,帶著一種「我是為大局著想」的理所當然:「你明天還要被肏一上午,你需要好好休息——」book18.org
她轉過頭,嘴角帶著一絲極其得體的、溫和的、長輩式的微笑:「——以華明天要早起練拳吧?還是早點休息比較穩妥。」book18.org
書以華的嘴張開了,又合上了,又張開了。她看著書以晴那張帶著溫和笑意的臉,目光里閃過一道複雜的、帶著「你這是趁人之危」的控訴但又不好意思說出口的糾結。book18.org
但她確實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因為書以晴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明天確實有很多事要忙。book18.org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書以晴——以一種與她年齡完全不符的、輕盈的、像是少女一樣的姿態——從池水中站起身,水珠順著她成熟飽滿的身體曲線往下流淌。book18.org
然後她走到君身邊,蹲下身,低頭看了一眼那根還沾著三個女人體液的大肉棒,目光裡帶著一種「今晚是我的了」的從容滿足,然後她張開嘴,含住龜頭,用舌尖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把那上面混合著的體液全部舔乾淨。book18.org
然後她直起身,跨坐上去,對準穴口,往下一沉——book18.org
「咕啾——」book18.org
一聲濕潤的、飽滿的、帶著「終於等到這一刻了」的滿足感的聲響,在安靜的浴池間裡輕輕迴蕩。book18.org
書以晴閉上眼睛,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徹底填滿後的、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她緩緩呼出一口氣,那口氣在月光下化作一道淡淡的白霧,像是她把體內那股積壓了許久的、無處安放的空虛感,連同那一口氣一起呼了出去。book18.org
充實,飽滿,那種被填滿的、沒有一絲縫隙的、像是她體內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的觸感——她感覺自己以後沒有這根大肉棒,都很難入睡了。book18.org
書以華站在池水中,看著書以晴那張帶著滿足笑意的臉,沉默了片刻。然後她什麼也沒說,默默地走出了池水,拿起池邊掛著的一條幹浴巾,披在身上,走出了浴室。book18.org
她的背影依然筆挺,但那筆挺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人截胡了的淡淡哀怨,在月光下拉成一道修長的剪影,然後消失在走廊拐角。book18.org
書妙蝶也嘆了口氣,扶著腰從池水裡站起身,水珠順著她豐腴的身體曲線滑落,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看了看君,又看了看書以晴,用一種「你們倆真是……」的無奈寵溺搖了搖頭,然後也拿起一條浴巾披上,轉身走了出去。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她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還泡在水裡的書靈溪:「走啦——還賴著?」book18.org
書靈溪坐在池水裡,眼巴巴地看著君,又看了看已經被書以晴牢牢鎖在體內的那根大肉棒,又看了看書妙蝶,又看了看君。book18.org
然後她極其不情願地、像是被從溫暖的被窩裡拖出來一樣地、慢吞吞地從池水裡站了起來。book18.org
水珠從她身上滑落,肌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白瓷般的光澤。book18.org
她走到君身邊站定,低下頭,看著那根已經完全沒入書以晴體內的肉棒。book18.org
只在兩人貼合處露出一道若隱若現的、被撐開的穴口邊緣,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委屈。book18.org
但她最終還是被書妙蝶拽著胳膊拉走了,一步三回頭。book18.org
等兩人回到房間——書以華已經躺在了床上,側身朝著牆壁,只留給他們一個沉默的背影。book18.org
書妙蝶走過去,在床的一側躺下。book18.org
書靈溪站在床邊,看著那張並不算寬的床,又看了看書以華那個沉默的背影,又看了看書妙蝶那張「你快躺下別磨蹭了」的臉。book18.org
然後她極其不情願地在書妙蝶身側躺下——她的身體像是被人摺疊起來一樣蜷縮著,因為床不夠寬,她只能側著身子,像一隻夾在兩塊麵包中間的午餐肉。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向床的另一側。book18.org
君胸膛上趴著書以晴,兩側是書以華和書妙蝶,她只能隔著書妙蝶對君望眼欲穿。book18.org
她睡不著。book18.org
她抱著君的小臂——像是從戰場上搶回的戰利品一樣,緊緊地抱在懷裡。book18.org
她把君的手指夾在自己雙腿之間——那根修長的、指腹帶著薄繭的、溫熱的指節,正好嵌在她腿縫間那道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里,被她用大腿內側夾得緊緊的,像是夾著一根救命的稻草,說什麼也不肯鬆開。book18.org
書妙蝶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看著她那副像是一隻抱著玩具不肯鬆手的小貓一樣的模樣,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了書靈溪裸露的肩膀。book18.org
「……睡吧。」book18.org
書靈溪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只是把君的小臂又往懷裡摟緊了一點,把君的手指又往腿縫間夾緊了一點。book18.org
然後她閉上眼睛——睫毛輕輕地顫動著,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在夢裡,她正騎著那根大肉棒,美滋滋地吃著,吃了一整夜。book18.org
第二百五十三章book18.org
翌日清晨,天光透過窗欞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拉成一道細長的金色條紋,正好落在床沿那團蜷縮的身影上。book18.org
書以晴還賴在君身上。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一隻找到了最舒服的窩的貓,臉埋在他頸窩裡,一條腿搭在他腰間,那根大肉棒依然被她鎖在體內——經過一整夜的含吮,依然堅挺滾燙,嚴絲合縫地嵌在她體內最深處的壺口。book18.org
她閉著眼,呼吸平穩悠長,喉嚨里時不時發出一聲極輕的、滿足的呼嚕聲,像是在做一個很甜很長的夢,壓根兒不想醒過來。book18.org
君也沒有催她。book18.org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前垂落的一縷碎發,順著她眉骨的弧度滑到顴骨,又滑到下頜。book18.org
動作不急不慢,像是在撫摸一隻正在打盹的貓。book18.org
但時間不等人。book18.org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穩健而有力,帶著一種「我知道你們還在睡但我必須來叫人」的篤定節奏。book18.org
腳步聲在門外停了一息。book18.org
然後門被從外面推開了,一點也沒有要敲門的意思。book18.org
書以華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白色練功服,腰帶束得整整齊齊,長發在腦後紮成一個乾淨的高馬尾。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床上那兩人身上——落在書以晴那副「我知道你來了但我就是不起來」的姿態上,落在那根還被她鎖在體內的肉棒的根部。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起來。」book18.org
那兩個字乾淨利落,像是兩枚棋子被依次拍在棋盤上。book18.org
「今天還要練拳。」book18.org
書以晴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睜眼,只是把臉往君頸窩裡又埋深了一點,發出一聲帶著「我聽到了但我不想動」的含混的鼻音:「……嗯——再等一會兒……」book18.org
書以華沒有給她「再等一會兒」的機會。book18.org
她大步走到床邊,俯下身,伸出手——一手托住書以晴的腰胯,一手按住她的肩頭——然後一拔。book18.org
「啵——!」book18.org
那聲音在安靜的晨光里格外清脆,像是一根被塞了一整夜的瓶塞終於被拔了出來。book18.org
書以晴發出一聲不滿的、帶著抗議的「唔——」,她猛地睜開眼,用一道「你居然真的拔」的目光看向書以華。book18.org
書以華沒有理會她的控訴,只是側過頭,目光落在君臉上。book18.org
她的臉開始泛紅。book18.org
那份紅從顴骨處浮起,緩緩蔓延到耳根,又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澤。book18.org
她轉過身,背對著君。book18.org
然後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床沿,撅起了那肥大圓潤的屁股。book18.org
那動作裡帶著一種含羞帶怯的、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也願意讓它發生、但就是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的扭捏。book18.org
屁股撅起的弧度恰到好處,渾圓的臀峰在晨光下勾勒出一道飽滿的曲線。book18.org
君沒有讓她等太久。book18.org
他大大咧咧地從床上坐起身,那根大肉棒在晨光中挺立著——經過一整夜的泡製,它顯得格外精神,龜頭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青筋在柱身上微微凸起,像是一條條蜿蜒的、正在搏動的血管。book18.org
他起身,邁步,走過去。book18.org
步伐隨性散漫,像是在散步。book18.org
走到書以華身後,他屈膝,彎腰。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一挺。book18.org
一氣呵成。book18.org
沒有停頓,沒有試探,沒有任何多餘的步驟,那動作乾淨得像是一把刀被準確地插回刀鞘——龜頭頂開穴口的褶皺,順著蜜道的走向滑入深處,然後「噗」的一聲,齊根沒入。book18.org
書以華的身體被他頂得猛地往前一趔趄——她雙手沒撐穩,整個人往前沖了小半步,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book18.org
她穩住身形,回過頭,用一種「你能不能輕點」的沒好氣的目光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紮根的感覺,那種熟悉的、被填滿的、沒有一絲縫隙的充實感——讓她那帶著責備的目光開始不自覺地軟化,變成一種「算了,誰讓我喜歡呢」的無奈和縱容。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落在他那副渾不在意的從容表情上。book18.org
然後她轉回頭,目光下垂,落在自己小腹上那道被肉棒頂起的微微凸起上。book18.org
她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滿足。book18.org
君渾不在意她那道怪嗔的目光,雙手往前一伸,摸上書以華的腰側。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她腰側的線條向上滑,越過肋骨的輪廓,然後停在那兩團飽滿的、柔軟的、沉甸甸的乳肉下方。book18.org
他握住它們。book18.org
不是用指尖輕輕捏,而是用整個手掌——五指張開,貼著她的乳廓,從下方托起那對柔軟的重量的感覺,溫熱、細膩、沉甸甸的,像是兩團剛從蒸籠里取出的、被揉得恰到好處的麵糰。book18.org
他把她往懷裡一拉,讓她的後背緊緊貼上他的胸膛,嚴絲合縫地嵌入他的身體輪廓中。book18.org
經過過去幾周的合練,君已經把所有拳法套路都練得滾瓜爛熟。book18.org
每一式的發力點、呼吸節奏、重心轉移——從起手式到收式,從雲手到單鞭,從白鶴亮翅到攬雀尾——都已完全化入了他的身體記憶里,成為一種不需要經過大腦就能流暢完成的自然反應。book18.org
而書以華也習慣了他用這種方式和她一起練拳。book18.org
從最初的羞赧和不適應,到現在的自然配合——她已經學會了如何在他的節奏中找到自己的重心,如何利用他每一次挺胯的角度來輔助自己完成轉身,如何讓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成為她動作的一部分,而不是干擾。book18.org
所以沒有任何墨跡。book18.org
君的下身往上一頂,給書以華發了一個「開始了」的信號。book18.org
書以華收攏心神,扎穩馬步。book18.org
君便帶著她——快速打起拳來。book18.org
第一式,起手雲手。book18.org
他的腰胯帶動著她的腰胯緩緩轉動。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隨著這轉動,在她蜜道內壁緩緩碾過一整圈,龜頭刮過她前壁最敏感的G點區域,又滑過側壁,最後回到正中。book18.org
第二式,單鞭。book18.org
重心轉移,他的右腿帶動著她的右腿向側方邁出一步,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隨之產生了一個微妙的角度變化——龜頭從她子宮口邊緣滑開,落到她蜜道深處某個平日裡很少被觸碰到的角落。book18.org
書以華的呼吸在那一瞬間短促了一下,但她立刻調整回來,跟上他的節奏。book18.org
第三式,提手上勢。book18.org
手掌上揚,腰胯上提,那根肉棒隨著上提的動作微微拔出一截,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重心下沉,腰胯回落——book18.org
龜頭重新被吞沒。book18.org
又是一次完整的、溫熱的、毫無空隙的貫穿。book18.org
幾套拳打下來,不過一炷香的時間。book18.org
書以華的額角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微光。book18.org
她的呼吸比平時急促了一些,但不是因為掌法動作有多累,而是因為那根在她體內隨著每一式拳法而不斷變換角度、深度、速度的肉棒,正在以一種精準的、像是用尺子量過的節奏反覆碾過她體內每一寸敏感點。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忍著那快要溢出來的呻吟——因為她知道,一旦開了口,就收不住了。book18.org
但君沒有給她忍到最後一式的機會。book18.org
打完最後一式,收式——書以華剛剛呼出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喘勻,君已經動了。book18.org
他一手托住她小腹上那道被他的大肉棒頂起的「大肉包」——那凸起的輪廓在他的掌心裡清晰可見,他能感覺到那道凸起的形狀和溫度——像是她小腹里含著一枚溫熱的、正在脈動的卵石。book18.org
另一隻手托在她豪乳下方,手指微微收緊,把那團飽滿的乳肉托起來一點。book18.org
然後他邁開步,抱著她,走向地下室。book18.org
書以華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繃緊了一瞬——她知道接下來要去哪裡,也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book18.org
地下室的訓練場。book18.org
力量訓練。book18.org
那才是對她真正的考驗。book18.org
因為她太清楚了——現在的君,體力太恐怖了。book18.org
那種恐怖不是那種健身房練出來的、肉眼可見的肌肉力量。book18.org
而是一種從內到外的、像是整個人都被重新鍛造過的、用之不竭的力量。book18.org
他的肌肉線條流暢而精悍,不是那種誇張的健美體型,但每一塊肌肉都在皮下蓄積著驚人的爆發力和耐力。book18.org
而最要命的——是他那根大肉棒。book18.org
它像一個被加熱到極致的大鐵栓,又硬又燙,深深地楔在她體內。book18.org
她每一次試圖調整重心、想要從他身上滑脫或拉開一絲距離時,那根肉棒都會隨著他的動作而產生一個微妙的角度的變化,龜頭會精準地卡在她子宮口的下緣,像一把倒鉤,把她牢牢地鎖在原地。book18.org
逃脫不得。book18.org
想跑?跑不掉。book18.org
到了力量訓練區,君開始了他的訓練。book18.org
今天是上肢日——第一組,負重伏地挺身。book18.org
他在一塊軟墊上俯下身,雙手撐地。book18.org
書以華依然掛在他身上,雙腿夾著他的腰,那根肉棒依然深埋在她體內,沒有因為她重心的變化而滑出一絲一毫。book18.org
他開始做伏地挺身。book18.org
身體下沉,胸口貼近地面——那根肉棒隨著他下沉的動作在她體內微微向上浮起,龜頭退到她的陰道口附近。book18.org
身體推起,手臂發力——那根肉棒隨著他推起的動作猛地向下頂入,龜頭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發出「啪」的一聲沉悶的撞擊聲。book18.org
一次伏地挺身,一次頂入。book18.org
十次伏地挺身,十次頂入。book18.org
頻率均勻,節奏穩定,像是用節拍器精確控制過一樣,不快不慢,但每一次都結實得像是要把她釘穿。book18.org
而且——他還在不斷地挺腰。book18.org
不是那種隨著伏地挺身節奏被動產生的挺腰,而是在做伏地挺身的過程中,他能騰出核心力量,主動地、有意識地去挺腰、扭胯、變換角度。book18.org
他一邊做手臂訓練,還能一邊不斷挺腰,把書以華在那根肉棒上顛勺。book18.org
像是在顛一隻平底鍋里的煎餅。book18.org
書以華被顛得整個人在他胸上上下起伏,那對飽滿的豪乳隨著顛簸的節奏前後晃動,像兩隻被拴在繩子上的白兔,每一次落地都會彈起,然後又在下一次衝擊中被壓扁。book18.org
她的呻吟在空曠的地下室里迴蕩著,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我不行了」的顫音和哭腔。book18.org
「等——等一下——等一下——!!!」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被撞散了架,每一個字之間都要被一次衝擊打斷,像是被人用木槌一下一下地敲碎。book18.org
但君沒有停下。book18.org
他的訓練非常專注。一旦開始了,就不會因為外界干擾而中斷——這是一種通過長期訓練刻進骨頭裡的習慣,不會因為身上掛了一個女人而改變。book18.org
這可要了書以華的老命了。book18.org
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君的大肉棒,畢竟這幾周來她已經在上面累計了足夠多的「訓練工時」。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那種深度、那種硬度、那種節奏。book18.org
但她錯了。book18.org
今天的君——不知道是因為昨晚睡得好,還是因為今天心情好——他的狀態格外兇猛。book18.org
那根肉棒像是被注入了某種狂野的能量,每一次挺入都帶著一種要把她整個人貫穿的力道,龜頭像是一枚燒紅的鐵錘,一下一下地砸在她子宮口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book18.org
她的意識在那連續的、密集的撞擊中開始變得模糊——視線渙散,眼睛無法聚焦到一個點上,像是被晃暈了,眼歪口斜,目光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流下來,拉成一道細細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淚水夾雜著汗水和涎水,四溢橫流。book18.org
但她沒有從君身上滑落。book18.org
因為她已經被那根大鐵栓牢牢地釘死在他身上了。book18.org
好在,君練完一組上肢,就會換一組下肢。book18.org
當他開始做深蹲和弓步蹲時,節奏明顯慢了一些。深蹲的動作需要更大的幅度和更長的發力時間,每一次下蹲和起身的周期都更長,給了書以華喘息的空間。book18.org
他下蹲時——那根肉棒會緩緩地、溫柔地從她體內拔出一大截,像是潮水退去,只留龜頭卡在穴口。book18.org
他起身時——那根肉棒又會緩緩地、有力地重新填滿她,像是潮水重新湧上來拍打海岸。那種緩慢的、有節奏的進出,像是一種溫和的按摩,把她剛才被高強度衝擊攪得一團糟的神經末梢一根一根地撫平。book18.org
她的身體伏在君健碩的胸肌上,喘息聲粗重得像是一隻剛從水裡被撈上來的狗。book18.org
胸口劇烈起伏著,目光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泡在溫水裡一樣,軟得沒有一絲力氣。book18.org
她的意識在那一波溫和的節奏中緩緩浮上來,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一塊浮木。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深處——她那被反覆蹂躪過的蜜道內壁——正在以一種她自己也無法控制的頻率輕輕痙攣著,像是在回味剛才那波狂風暴雨般的衝擊。book18.org
她已經不敢再說「再來一次」了。book18.org
午時的陽光從地下室的透氣窗漏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斜斜的、正方形的光斑。book18.org
書以華終於撐不住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拍了拍君的肩膀。那動作很輕,帶著一種「我投降了」的無力感。book18.org
「……換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剛從一場大夢中醒來,帶著一絲她自己也沒想到的、主動求饒的疲憊:「……讓你媽來……」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滑下來,雙腿落地時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扶住牆才站穩。book18.org
她扶著牆,低著頭,大口地喘著氣,那根被泡了一整個上午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時,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啵」的聲響,一股溫熱的混合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去看那根肉棒。她怕自己看了又會忍不住想要坐回去。book18.org
君的書房在走廊盡頭,書以晴正在案前翻看著一本泛黃的手抄本。book18.org
看到書以華扶著牆走進來時那副腳步虛浮、目光渙散、髮絲凌亂的模樣,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浮起一絲「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笑意。book18.org
「——怎麼?第一天就撐不住了?」book18.org
書以華沒有答話。她只是走到茶案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喝了一大口,然後把杯子放在桌上。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我勸你下午自己看著辦」的語氣,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你行你上。」book18.org
書以晴低頭看了看那根還沾著書以華體液的、在午光下泛著濕潤光澤的大肉棒,然後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腰胯——「那午飯時換人吧,我來接管。」book18.org
她走到君身邊,低頭看了一眼那根肉棒,目光裡帶著一種「不錯,還精神著」的滿意。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那根沾滿黏液的肉棒,熟練地擼動了幾下,感受它在手心裡的硬度與熱度,然後轉過身,彎下腰,對準穴口,往後一坐——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聲音裡帶著一股「終於輪到我吃了」的解饞和滿足。book18.org
書以華站在一旁,看著那根大肉棒在她眼前被書以晴一口吞沒,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並沒有那麼貪戀它了。book18.org
她扶著腰,緩緩地走出了訓練室。book18.org
下午的陽光從西邊的窗欞漏進來,把老宅藥房的青磚地面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草藥混合的氣味——當歸的甜辛、黃芪的豆香、還有一絲薄荷的清涼。book18.org
待君穿戴好那件特製的大衣,書妙蝶鑽進了君懷裡,將腦袋從交領口探出來,露出一張秀美的、帶著期待和興奮的臉,春蔥般白嫩的雙足從那寬大衣袍的下擺里伸出來,露出雪白誘人的腳踝和小巧玲瓏的腳趾。book18.org
君一手托著她小腹上那道被自己大肉棒頂起的「小肉包」——隔著衣袍,那道凸起的輪廓清晰可見,像是一枚被嵌在她體內的、正在脈動的溫熱的楔子;book18.org
一手托在她胸下,托起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的下緣,好讓她掛得更穩。book18.org
書妙蝶的光潔的後背靠在君的胸膛,呼出的熱氣帶著一股「準備好了」的期待和興奮。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下午的藥房裡,書以華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坐在診案前,正在給一位村中的老人把脈。book18.org
看到君抱著書妙蝶走進來時,她的目光在君身上停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地移開,像是什麼都沒看見一樣。book18.org
但君可以看到,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下,耳根正在一點一點地泛紅。book18.org
下午的節奏比上午緩和了許多——書以華坐堂問診,君抱著書妙蝶站在一旁觀摩學習。book18.org
書以華偶爾會開口講解一些脈象的判斷方法,結合君已經背熟的那些中哲理論和傳承典籍,時不時補充幾個實踐中的注意細節。book18.org
而書妙蝶則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小聲提出一兩個問題,同時感受著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隨著君的站姿微調而產生的輕微律動。book18.org
那種感覺已經不像上午對書以華那樣狂野兇猛,而是一種溫和的、有節奏的、像是心跳一樣的脈動,像是一根連接兩人身體的紐帶,傳達著他體溫和情緒的變化。book18.org
藥房的布簾外,一道纖細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摞曬乾的艾草,從院子的方向走進來。book18.org
語棠。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對襟短褂,頭髮在腦後編成一條鬆鬆的麻花辮,發尾垂在肩側。她低著頭,腳步輕快而謹慎,像是一隻正在穿過一片可能有貓出沒的空地的小動物。book18.org
她走進藥房,把艾草放在靠牆的架子上。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看到君抱著書妙蝶站在診案旁,用一種「表弟也在啊」的目光掃了他一眼,然後又低下頭,準備轉身離開。book18.org
「語棠。」book18.org
書以華叫住了她:「去把後院那筐生地黃拿來,你表弟要練辨藥。」book18.org
「……哦。」她應了一聲,轉身跑向後院。book18.org
等她抱著那筐生地黃回來,經過君身邊時,一隻手毫無預兆地從她腰側探了過來。book18.org
那隻手在她腰側最柔軟的地方輕輕捏了一下。book18.org
語棠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差點把那筐生地黃脫手甩出去。book18.org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那隻手的主人——君正一臉無辜地看著書以華正在講解一味藥的炮製方法,像是那隻手不是他伸的一樣。book18.org
語棠咬了咬嘴唇,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把那筐生地黃放在案台上。book18.org
但君的另一隻手又從她臀側探了過去,輕輕掃過她飽滿的臀峰邊緣——力道極輕,像是一根羽毛掃過綢緞的表面。book18.org
語棠的身體又是一僵。book18.org
她依然低著頭,但那已經紅到脖子根的膚色、那微微顫抖的睫毛、那緊緊咬住的下唇——都在說明她正在用盡全力克制著不發出聲音。book18.org
她心裡清楚——表弟就是故意的。book18.org
書妙蝶能感覺到君每一次伸手、每一次觸摸、每一次調戲時他身體肌肉的細微變化,甚至能感覺到那根在她體內的大肉棒會因為他興奮度的提升而微微膨脹。book18.org
每當君抽出手去騷擾語棠時——書妙蝶都會不動聲色地把手伸到他腰側最柔軟的那塊軟肉上,然後狠狠一掐。book18.org
「嘶——!」book18.org
君疼得齜牙咧嘴,那聲音從他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股「輕點輕點」的求饒意味。book18.org
書妙蝶的臉依然朝著書以華的方向,表情從容專注,像是一個正在認真聽課的模範學生,仿佛那隻掐在他腰側的手根本不是她的一樣。book18.org
可他還是死性不改。book18.org
下一次語棠抱著新采的薄荷葉經過他身邊時,他的手又從書妙蝶的腰側探了出來,精準地落在語棠的腰眼上——這一次沒有收回,而是順勢往上一滑。book18.org
語棠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定在原地,懷裡抱著薄荷葉,雙眸睜得大大的,睫毛不停地顫動著,身體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她低著頭,那從顴骨一直紅到脖子根的膚色,在下午的陽光下泛著一層透亮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實一樣的光澤,嘴唇被她咬得發白——但她依然沒有出聲。book18.org
君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手,重新托住書妙蝶胸下的位置,像是他剛才什麼都沒做一樣。book18.org
這一整個下午,就在這種「君一邊學習一邊騷擾語棠,書妙蝶一邊學習一邊掐君,書以華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狀態下,緩緩流逝。book18.org
到了晚上,君躺在傳承室里的那張老竹搖椅上,赤裸著上身,肌肉的線條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書靈溪赤裸著窩在他懷裡,一如這一月來的每個夜晚。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鎖骨上畫著無意識的圈圈,輕而慢,像是他指尖的溫度是這世上最讓她安心的東西。book18.org
「……今天我去省城跑了一趟——」book18.org
君的目光微微沉了一線,他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沉默了一息,君的聲音在安靜的傳承室里響起,不高,但那種「我知道了」的篤定。book18.org
他開口了,那聲音裡帶著一種「有意思」的從容,手指重新開始在她尾椎上畫著圈,語氣變得輕鬆起來:「——那你今天有沒有順便——」book18.org
「——嗯,那人看起來倒是挺正經的,西裝革履。不過誰知道呢,這些做生意的男人,哪個不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她的語氣帶著一絲見慣了社交場上人情冷暖的老練。book18.org
君的目光落在她那副「我已經看透了」的表情上,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那——你今天出去跑了一天,有沒有趁機出門賣騷?」book18.org
書靈溪原本還在認真彙報工作,聽到這句話時,她的彙報戛然而止。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的臉——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book18.org
那雙眸子裡原本的認真和清澈,在那一刻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的水面,瞬間漾開了一圈圈羞澀和羞憤的漣漪。book18.org
她猛地從君懷裡直起身,雙手撐在他胸口,整個人像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彈了起來。book18.org
「——你才賣騷!你全家都賣騷!!!」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傳承室里迴蕩開來,帶著一股「我辛辛苦苦跑了一天你居然這樣說我」的委屈和氣憤,那張臉漲得通紅,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book18.org
「我那是正常商務社交!正常商務社交你懂不懂啊?!西裝革履的場合誰會在那種地方賣騷啊!!你這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book18.org
她越說越氣,整個人跪坐他腰間,雙手握拳,開始捶打他的胸口,那力道不重,但頻率極快,像是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地落在他胸前。book18.org
君躺在搖椅上,也不躲,只是笑著任由她捶打,像是在欣賞一隻被逗急了的小貓正在對著他的手指瘋狂揮舞爪子一樣。book18.org
目光穿過她因為激動而散落下來的幾縷髮絲,落在那張漲紅的、羞憤的、卻依然好看得讓人心動的臉上,那眼裡的光芒在月光下閃了閃。book18.org
「——所以到底有沒有?」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書靈溪的回答擲地有聲,像是一枚被用力拍在桌面上的圍棋子,在安靜的傳承室里迴蕩開來。book18.org
她整個人跪坐起來,居高臨下,目光灼灼,胸脯劇烈起伏著,雙拳還攥得緊緊的,大有「你再問一句我就跟你拼了」的氣勢。book18.org
君沒有繼續追問,只是伸出手——不緊不慢,像是已經算準了她不會躲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把她重新拉回自己懷裡:「好好好,沒有就沒有——」book18.org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我不問了」的笑意,下巴擱在她頭頂,望著窗外的月色,目光里映著月光的銀白色光澤。book18.org
「——明天繼續跑。」book18.org
書靈溪窩在他懷裡,那倔強的身體已經慢慢放鬆下來。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發出一聲含混的、帶著「知道了」和不甘交織的鼻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伸出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那你明天不許再問賣騷的事了。」book18.org
第二百五十四章book18.org
書靈溪原本還窩在他懷裡,臉頰鼓著,帶著一絲「我還沒完全消氣」的餘韻,手指在他鎖骨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畫著圈。book18.org
但君開口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像是月光本身在說話一樣,帶著一種穿透夜的涼意和溫柔,徐徐地流入她的耳中。book18.org
「以往的你——」book18.org
他頓了頓,沒有低頭看她,目光依然望著窗外那輪半弦月。book18.org
「——以賣弄風騷為資本,勾引老少。」book18.org
書靈溪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瞬。她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那雙亮晶晶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像是被說中了什麼痛處但又不想承認的光芒。book18.org
她的嘴微微張開,正要反駁——但君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book18.org
「後來學會拿捏那些二代們,才漸漸把以姿色娛人的事放下很多——」book18.org
他的語氣依然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發生過的、客觀的事實,沒有任何評判的意味,只是在描述一條她走過的路。book18.org
「——但也因此並未長進多少,反而因此少了很多中老層級的交際。」book18.org
他低下頭。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在她那複雜的、帶著一絲委屈和不安的表情上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你以為我是在譏諷你?」book18.org
書靈溪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出聲。book18.org
君伸出手,指腹輕輕撫過她眉骨的弧度,像是要把她眉間那道微微蹙起的褶皺撫平:「我是在指點你。」book18.org
他的語氣依然溫和,但那一句話落在書靈溪心口,比任何劇烈的動作都更有分量。book18.org
「你太懶了——」book18.org
書靈溪的眉梢又挑了起來——但這次,她還是沒有反駁,只是用一種「你說我懶我就懶吧」的眼神看著他,等待他的下文。book18.org
「有家族天生的好樣貌和好保養——很難讓你不去借用這個優勢。book18.org
但你卻不能只靠美貌來迷惑人。」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眉骨上滑下來,落在她的下頜邊緣,輕輕托起,讓她的目光與他的目光平齊。book18.org
「無論男女老少——都喜歡和美人接觸。book18.org
但如果只是個花瓶——」book18.org
他看著她,那目光里沒有輕蔑,只有一種「你知道是為什麼」的從容。book18.org
「——難免讓人接觸久了,失去新鮮感。」book18.org
書靈溪沉默了。book18.org
她靠在君寬厚的胸懷裡,能夠感受到他說話時胸腔內低沉的振動。book18.org
他的話精準無誤地戳在了她心裡那個她一直不願意去面對的角落。book18.org
她確實懶。book18.org
她有家族天生的好樣貌——皮膚白嫩,身段妖嬈,五官精緻,隨便往那一站就能吸引一堆目光。book18.org
她也有家族代代相傳的保養秘方,哪怕年近四十,看起來也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肌膚依然緊緻,眼角沒有一絲細紋。book18.org
這些天生優勢,讓她太習慣於依賴它們了——就像一個人手裡有了一把好刀,就懶得去練刀法了。book18.org
反正刀夠快,隨便揮一揮也能砍斷東西,又何必去追求什麼精妙的刀術?book18.org
但她心裡清楚——光靠美貌,確實走不遠。book18.org
那些和她接觸過的男人,一開始確實都被她的美貌吸引,像飛蛾撲火一樣撲過來。book18.org
但接觸個兩三次之後,新鮮感一過,很多人就漸漸淡了。book18.org
她不是沒有察覺到這個問題——她只是不願意去深想。book18.org
因為深想就意味著,她需要改變,需要學習,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book18.org
而她已經在「靠美貌吃飯」這條路走了近二十年,忽然要她換一種活法,她不知道該怎麼換,也不知道換了之後自己還能不能做好。book18.org
君沒有等她消化完那層情緒,他已經繼續開口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帶著一種「接下來我要講重點了」的節奏變換:book18.org
「我要給你傳授的——是在每天的實際交往中復盤。book18.org
如何調整自己的姿態,語氣,說話的分寸——對哪些人,用什麼辦法去勾引,去拿捏,去應付。」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低頭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絲促狹的、像是「你沒想到吧」的從容笑意。book18.org
「這些其實傳承中也有。book18.org
但——你嘛——」book18.org
他沒有說完那句話,但書靈溪已經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用一種「你什麼意思」的目光瞪了他一眼,但看到他那副「你知道我什麼意思」的笑眯眯的表情時,她又沒底氣地縮了回去。book18.org
好吧,她確實沒有好好研究過傳承里那些關於人際交往的篇章。book18.org
她每次翻到那幾卷書簡時,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複雜的案例分析和話術拆解,就覺得頭大,然後自動翻過去,跳到後面講養顏秘方的部分。book18.org
君沒有繼續逗她,他已經開始講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急不徐,像是一條在月光下安靜流淌的小溪,帶著一種穩定的、舒適的節奏,從從容容地流進她的耳朵里。book18.org
「首先是少年人——」book18.org
少年的特點是:精力旺盛,荷爾蒙分泌旺盛,對異性充滿好奇和渴望,但經驗不足,容易被視覺衝擊力強的信息所吸引。book18.org
「你要用職業風來拿捏他們的注意力——穿得正式、得體、乾淨利落,但又要有細節上的巧思。」book18.org
比如——合身的白色襯衫,扣子繫到第二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道淺淺的鎖骨線條和一小片被內衣邊緣勾勒出的肌膚。book18.org
下身搭配一條修身的鉛筆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三指的位置,坐下時裙擺會上提幾寸,露出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中段那一截最渾圓豐腴的部分。book18.org
「動作和姿勢,要掌控他們的心跳和心思——」book18.org
你彎腰拿文件時,不需要刻意放慢動作,只需要自然地、保持背部挺直地彎下腰——讓裙擺隨著彎腰的動作微微上提,讓那截被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在他們視野的邊緣一閃而過。book18.org
你轉身時,不需要刻意扭胯——只需要自然地轉動身體,讓裙擺隨著重心的轉移而產生一道細微的流動。book18.org
你還得學會親近又疏遠——讓少年人求而不得。book18.org
「你可以對他們微笑,可以溫和地和他們交談,可以在他們幫你做了某件小事之後,用一種真誠的語氣說一句『謝謝你,真是幫了大忙了』。」book18.org
你的身體可以微微前傾,縮短與他們的距離,讓他們聞到你發梢的洗髮水的香氣——然後在他們的心跳開始加速、大腦開始充血的時候,你直起身,恢復正常的社交距離,轉身離開。book18.org
「這樣,他們就會在你離開之後,還在反覆回味你剛才那個微笑、那句話、那個靠近的瞬間——他們會主動為你做更多的事,只為了換取下一次你那短暫的、溫和的關注。」book18.org
書靈溪聽得有些入神,她甚至忘了自己在君懷裡,只是專注地聽著他的話,腦海里不自覺地開始想像那個畫面。book18.org
然後君頓了頓,換了一種語氣,像是在切換到一個不同的頻道一樣,聲音微微沉了一線,節奏也慢了一些。book18.org
「中年人——則完全不同。」book18.org
中年人的特點是:經驗豐富,精力與理智都在巔峰狀態,見過的世面多,對直白的誘惑已經有了很強的免疫力——他們不再容易被單純的視覺衝擊所打動。book18.org
但他們有一個致命的弱點——悶騷。book18.org
越正經的中年人,內心深處的悶騷就越強烈,只是他們經過了幾十年的自我訓練,已經習慣了在表面上保持克制和得體。book18.org
「所以——你要用一種正經中透著悶騷,正經中裹著大膽的方式來應對他們——你不需要大面積地裸露,反而是那些不經意的、一瞬而過的暴露,最有殺傷力。」book18.org
你彎腰時,襯衫的領口會微微垂落,露出內搭的黑色蕾絲邊緣——就那麼一瞬間,一秒鐘,然後你直起身來,領口恢復原狀,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但見過那一幕的中年男人——尤其是那些經驗豐富、眼光毒辣的中年人——會在那一瞬間捕捉到那個畫面,然後在腦海里反覆回放。book18.org
「一個蕾絲邊的側漏——就能讓經驗與精力都在理智巔峰的中年人失神半天。」book18.org
你只需要穿著合身的西裝外套,內搭一件看似普通的白色襯衫。book18.org
但在襯衫的第三顆和第四顆扣子之間,那道縫隙里,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條極細的、黑色的、蕾絲邊緣的線條——那是你內搭的蕾絲弔帶的邊緣。book18.org
你在和他們交談時,偶爾會因為手勢的動作而讓西裝外套的開合角度產生微妙的變化,讓那條蕾絲邊緣在他們視野的邊緣若隱若現——但又不完全暴露。book18.org
「一個鏤空的內搭——就能讓他一整天神飛冥冥。」book18.org
你穿著一件看似保守的黑色針織衫,但在你轉身時,背後的燈光會透過針織衫的鏤空花紋,在你的背脊上投下一道若隱若現的、光影交錯的花紋。book18.org
那道花紋在你轉身的一瞬間,會清晰地印在他們視網膜上,然後在你轉回去之後,那道花紋的餘韻還會在他們腦海里停留很久。book18.org
書靈溪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好像開始理解了。book18.org
君看了她一眼,確認她已經開始進入狀態,然後他繼續往下說,聲音又換了一種節奏——這一次,變得更加柔和、更加輕緩、更加真誠。book18.org
「至於老年人——」book18.org
老年人的特點是:他們已經過了追求視覺刺激和肉體歡愉的階段,他們追求的是——情感上的共鳴,被尊重、被關注、被需要的感覺。book18.org
「所以你要——年輕稚嫩,天真,真誠,多請教,多笑。」book18.org
你不需要在他們面前展示你的成熟和風情——那些東西他們在年輕的時候已經見得太多了。book18.org
你需要展示的——是你的青春本身。book18.org
那種未經世事的、帶著一絲羞澀的、真誠的笑容——那種在他們面前微微低頭,然後抬起眼,用一種「我真的不太懂這個,您能教教我嗎」的目光看著他們的姿態。book18.org
「以誠以弱——以弱制強。」book18.org
你不需要刻意去討好他們,你只需要真誠地傾聽他們說話,在他們講到精彩處時,適時地發出一兩聲驚嘆,然後在他們講完之後,用一種「您懂得真多」的目光看著他們。book18.org
「越純真,越青春,越會讓老頭陷入回憶殺——你明明不是她,但老頭會認定你就是他夢中那個她。」book18.org
因為在他們漫長的一生中,總有過那麼一個——在某個夏天的午後,在某條開滿花的巷子裡,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回頭對他們笑了一下的人。book18.org
那個人可能早就消失在他們的生命里了。book18.org
但你——你的青春、你的純真、你的笑容——會讓他們在某一瞬間,產生一種「她回來了」的錯覺。book18.org
「如此——青、中、老三個年齡段的人都被你拉扯住了——絕大多數的人際交往,就沒問題了。」book18.org
書靈溪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里閃爍著一種複雜的、正在快速消化和吸收的光芒。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那聲音裡帶著一絲「那女人呢」的好奇:「那……女人之間的交往呢?」book18.org
君笑了一下。那笑意裡帶著一種「你終於問到重點了」的從容。book18.org
「女人——是個圈子問題。」book18.org
他頓了頓,像是在整理接下來的語言。book18.org
「她們喜歡組圈子——閨蜜圈、太太圈、媽媽圈、養生圈、讀書圈、運動圈。book18.org
每一個圈子都有自己的規則、自己的話題、自己的信息流通渠道。」book18.org
你不需要去討好每一個人——你只需要找到合適的身份,加入不同的圈子。book18.org
「比如——在太太圈裡,你是一個『事業有成但依然熱愛家庭的獨立女性』——這是你的身份。book18.org
在讀書圈裡,你是一個『雖然工作很忙但依然堅持每周讀一本書的優雅女性』——這是你的身份。」book18.org
一旦你加入了那些圈子——book18.org
「你就能分享圈子裡的人際關係。book18.org
A的丈夫是某局的局長——通過A,你可以認識她的丈夫。book18.org
B的弟弟開了一家大型物流公司——通過B,你可以和她的弟弟建立合作。book18.org
C的表姐在某家醫院做科室主任——通過C,你可以在醫療資源上獲得便利。」book18.org
君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目光裡帶著一種「你聽明白了嗎」的從容笑意。book18.org
「這樣一來——你就能做到在人際交往中,如魚得水,片葉不沾。」book18.org
傳承室里安靜了片刻。book18.org
書靈溪窩在他懷裡,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在月光下一眨一眨的,像是在快速消化他剛才說的那些話。book18.org
她沉默了許久。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地呼出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一種「我好像有點懂了」的瞭然。book18.org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跟我說這些?」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包含著「你居然想了這麼多」和「我居然有點感動」以及「但我不會讓你知道我感動了」的混合情感。book18.org
君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那動作帶著一種「你猜」的笑意。book18.org
書靈溪沒有躲開。book18.org
她窩在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她自己也沒意識到的、撒嬌一樣的語氣。book18.org
「……那你明天繼續給我講。」book18.org
「好。」book18.org
「要講得更細一點——你今晚說的那些,有些地方我還得再想想。」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還要講怎麼應對那些難纏的老女人——剛才你還沒講到那部分。」book18.org
「……好。」book18.org
書靈溪沒有再說話了。book18.org
她只是安靜地窩在他懷裡,手指重新開始在他鎖骨上畫著無意識的圈圈,那動作比剛才更加輕柔,更加舒緩,像是一隻在被順毛之後正在慢慢進入放鬆狀態的小貓。book18.org
窗外的月亮已經爬到了中天,月光從窗欞的縫隙間漏進來,在兩人身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如同流水一般的光帶。book18.org
傳承室里,只剩下兩道均勻的呼吸聲,在月光下交織成一道安靜的、綿長的、像是永遠不會斷開的線。book18.org
第二百五十五章book18.org
「精明的老女人——」book18.org
君的聲音不高,像是一把剛從鞘中拔出的薄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微光。book18.org
「——聰明,又愚蠢。」book18.org
書靈溪原本還在消化剛才那套關於青中老三套心法,聽到這句話時,她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用一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的目光看著君。book18.org
君沒有低頭看她,目光依然落在窗外的月色中,那聲音平穩得像是在陳述一條他已經反覆驗證過的物理定律:「最喜歡擺資歷——最好為人師。」book18.org
「最好面,最好體面——」book18.org
「最喜歡按著經驗辦事——」book18.org
「最聽不得別人的反駁——」book18.org
「最固執,最死板——」book18.org
「最喜歡別人的恭維和尊敬——」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微微頓了一下,低下頭,對上書靈溪那雙已經聽得有些發直的目光,然後他補上了最後一句,一字一頓地,像是在給一具已經畫好的骨架裝上最後一根肋骨:book18.org
「雖然她們常常在口頭和行為上表現得——不屑一顧,棄如敝履。」book18.org
「但一旦真正無人搭理,甚至無人尊重——她們比誰的火氣都大,比誰都急眼。」book18.org
「數十年的老雙標了——」book18.org
他最後的總結像是一枚釘子,被穩穩地敲進木板里,發出「篤」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你指望她們像人?不要把她們當人。」book18.org
「只需——供起來,架起來——」book18.org
「——然後看她們崩塌,散架。」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一群無用的廢物罷了。」book18.org
書靈溪整個人像是被那番話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那雙亮晶晶的眸子裡,震驚像漣漪一樣一層一層地擴散開來——她微微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她實在無法想像,這番犀利狠辣的評價,會從君口中說出來。book18.org
他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從容笑意的嘴——是怎麼吐出這樣一番像刀子一樣鋒利、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像冰錐一樣冷冽的話來的?book18.org
她見過他在家族會議上的決斷,見過他在規劃改造藍圖時的從容,見過他在床上肏弄幾個女人時的溫柔和狂野——但她從未見過他用這樣一種語氣說話。book18.org
那種語氣里沒有憤怒,沒有輕蔑,沒有情緒波動,只有一種冷冽的、通透的、像是已經把某種東西看穿到骨髓里的平靜。book18.org
但更讓她感到震撼的是——book18.org
她仔細一分析,發現按照這套標準去套她認識的那些老女人——好像,確實,沒什麼問題。book18.org
她腦海里閃過一張張臉——那些在社交場合上端著架子、擺著資歷、動輒「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的老女人們。book18.org
她以前總覺得應付她們很累,但又說不上來哪裡累,只是覺得每次和她們喝完咖啡、吃完飯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疲憊。book18.org
現在君這麼一剖析——她才恍然大悟。book18.org
原來那種疲憊感的來源,根本不是什麼溝通不暢,而是她自己一直在不自覺地用自己的靈氣,去填補那些老女人內心空洞的虛榮和無底洞一般的對尊重感的病態渴求。book18.org
但更讓她心裡泛起複雜漣漪的——book18.org
是君這番話背後那種對人性洞若觀火的通透。book18.org
他不過二十出頭,從哪得來的這種體悟?book18.org
那些老女人們活了大半輩子,也沒活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麼——而他卻像在看清澈見底的淺溪一樣,把她們的每一根骨頭都看得明明白白。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剛接觸社交圈時,那些曾經在網上看到過的、被她當作「人生箴言」保存下來的話。book18.org
什麼「做高情商的女人」,什麼「學會向上社交」,什麼「讓所有人都喜歡你的溝通技巧」。book18.org
那些漂亮話像一顆顆包裝精美的糖果,含在嘴裡只有甜味,咽下去之後什麼營養也沒有。book18.org
她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年歲不能增添什麼,知識只是知識,思考的體悟不是時間就能兌換出來的。book18.org
有些人活到八十歲,也只是活了八十年而已,並沒有真正「長」出什麼新的東西——她們只是把同一天重複了兩萬九千多次。book18.org
而有些人——比如她身下這個——他活一年,抵得上別人活十年。book18.org
書靈溪的目光在君臉上停留了很久,那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像是重新認識了一個人的光芒。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把臉埋回他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她自己也沒意識到的、像是撒嬌又像是認輸的語氣:「……你這張嘴啊——有時候真想給你縫上。」book18.org
「但有時候——又覺得你說得真他娘的對。」book18.org
君沒有回答。他只是低下頭,下巴擱在她頭頂上,目光依然望著窗外那輪已經爬到中天的月亮,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書靈溪沒有看到的笑意。book18.org
片刻之後,他興致寥寥地拍了拍書靈溪的屁股——那動作帶著一種「好啦,今晚就到這裡吧」的隨意和從容。book18.org
手掌落在她飽滿的臀肉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帶著肉感的輕響,在安靜的傳承室里迴蕩開來。book18.org
書靈溪被他拍得身體微微一彈,發出一聲短促的「唔——」,然後她抬起頭——那雙眸子裡帶著一絲「你又拍我」的委屈和不滿。book18.org
但君已經把目光移開了。book18.org
「起來吧。」book18.org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今晚的授課時間到此結束」的節奏,雖然他並沒有說出口,但書靈溪能感覺到——他今晚不想再繼續了。book18.org
她有些不情願地從他身上滑下來,雙腳落地時,膝蓋微微軟了一下——她在他懷裡窩了一整個晚上,腿都有些麻了。book18.org
她扶著搖椅的扶手站穩,然後側過頭,用一種「你就這麼把我丟下了」的目光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君沒有看她,他已經站起了身,活動了一下肩膀,發出幾聲輕微的「咔嗒」聲,然後邁步走向門口。book18.org
書靈溪站在搖椅旁,看著他那道在月光中漸行漸遠的背影,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她知道他要去哪。book18.org
他要去肏書以晴了。book18.org
她不能跟去,那是書以晴的時間,她沒有資格也沒有理由去打斷。book18.org
她站在空蕩蕩的傳承室里,看著那道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然後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那些剛才還在他鎖骨上畫著圈圈的手指。book18.org
然後她輕輕地、自己也沒察覺到地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唉。book18.org
君穿過走廊的腳步比平時輕快一些。book18.org
剛才和書靈溪那番對話雖然有意思,但終究只是在「講」——他的肉棒一直硬著,但書靈溪吃不得,他也不想強來。book18.org
所以只能「玩玩而已」。book18.org
但書以晴不一樣。book18.org
書以晴是成熟到不能再成熟的熟女,她不但能吃,而且能吃得很深、很透、很盡興——她要的是真刀實槍的、酣暢淋漓的、一口氣吃到飽的痛快。book18.org
君推開門時,書以晴正側躺在床上。book18.org
她已經沐浴過了,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絲質睡袍,側躺的曲線在月光下像一道被一筆勾勒出來的、流暢的山脈線——從肩頭到腰際,從腰際到臀峰,每一個轉折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她沒有睡著。聽到門響時,她甚至沒有睜眼,只是嘴角微微翹起了一線,用一種「你終於來了」的語氣,輕輕吐出兩個字:「——來了?」book18.org
君沒有回答。他走到床邊,解開腰間的系帶,那根已經硬了一整個晚上的大肉棒在月光下彈出來,龜頭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在夜色中微微脈動。book18.org
「今晚想玩點不一樣的。」book18.org
書以晴的眼睛終於睜開了。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身,目光落在那根在月光下挺立的大肉棒上,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哦?」的目光看著君——「有多不一樣?」book18.org
君沒有用語言回答她。book18.org
他只用動作回答了她。book18.org
「先把腿打開。」book18.org
書以晴照做了。她緩緩張開雙腿,那動作從容不迫,像是打開一扇她願意為某人敞開的大門。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君眼前一亮,也讓君下體又猛地跳了一跳的動作——book18.org
她側過身,右腿向前伸直,左腿彎曲收在身前——一個標準的側身一字馬。book18.org
那姿勢既優雅又充滿了某種不言而喻的邀請意味。她的雙腿打開的角度,讓她的會陰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道已經被淫液浸得濕潤的裂縫,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君沒有讓她等。他俯身貼近,扶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龜頭對準她穴口那道濕潤的縫隙,然後——book18.org
一挺而入。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一聲濕潤的、飽滿的、帶著「終於被填滿」的滿足感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開來。book18.org
書以晴的呼吸在那一瞬間猛地頓了一下——她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後仰去,秀美的脖頸在月光下彎成一道天鵝般的弧線,喉間溢出一聲被填滿後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但君沒有停下。book18.org
他的手握住書以晴搭在他肩頭的那隻腳的腳踝,然後,他說:「發力——把另一隻腳抬起來。」book18.org
書以晴愣了一下,然後她明白了他的意思。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核心發力,那隻踩在地上支撐的腳緩緩提起——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重心,在那一刻完全轉移到了兩人結合的那一點上。book18.org
君一隻手拉著她搭在他肩頭的腿,另一隻手握住她抬起來的那隻腳——左前右後,雙臂展開,像在扯一張弓。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他拉成了一道懸空的、優美的弧線——只有兩人結合處那一點,是唯一的支點。book18.org
然後——他動了。book18.org
他挑著書以晴,開始走。book18.org
不是那種緩慢的、謹慎的挪動——而是一種帶著節奏的、有力的、像是在跳一支只有他們兩個知道舞步的行走。book18.org
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就會隨著步伐的節奏產生一次深度的、角度微妙的插入動作;每走一步——書以晴懸空的身體就會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晃動又會帶動她體內那根肉棒產生更複雜的摩擦,形成一種正反饋的刺激。book18.org
那感受難以形容,像是整個人被挑在一根滾燙的槓桿上,隨著槓桿的每一次上下撬動而被動地起伏、收縮、痙攣。book18.org
君在房間裡走了幾個來回,又沿著牆邊走了一圈,最後停在窗前。book18.org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如同雕塑般的光澤。book18.org
書以晴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目光渙散,嘴唇微張,涎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在月光下拉成一道細線。book18.org
君感覺到她體內的蜜道內壁開始出現那種有規律的、高頻的、不可抑制的痙攣——那是高潮前最明確的信號。book18.org
他沒有加速,反而放慢了節奏。用一種溫和的、深沉的、幾乎是一種折磨的緩慢步伐,一步一步地顛著她,生生把她抵在潮噴的臨界點上,卻又遲遲不讓她滑落。book18.org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被撞得支離破碎,像是被人用鼓槌一下一下敲碎了的瓷片。book18.org
君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低下頭,用一種「你說呢」的目光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然後他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那最後幾步,每一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穿。book18.org
當他的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完成最後一擊的時候——書以晴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她自己也說不清是哭還是叫的、被徹底撕碎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軟了下來,像一根被拉斷了的弦,整個人癱在君身上,大口地喘著氣,那根肉棒依然深埋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蜜道內壁正在一下一下地、有節奏地收縮著,像是在做最後的回味。book18.org
「——舒服了嗎?」君的氣息也有些不穩,額角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書以晴沒有回答。她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裡,用額頭輕輕蹭了蹭他的脖子——那動作,像是一隻正在被順毛的貓,發出滿足的呼嚕聲。book18.org
那就是她的回答。book18.org
這樣緊鑼密鼓的生活,像一匹被加速了的織布機上的梭子,來回穿梭,一刻不停——白天訓練、學醫、調戲語棠;book18.org
晚上和書靈溪授課、和書以晴雙修歡好;book18.org
偶爾還要抽出時間來和書以華復盤修行進度、和書妙蝶討論藥理實踐。book18.org
一周的時間,就在這種高密度的、充實到幾乎讓人忘記時間的節奏中,悄然滑過。book18.org
第八天上午,一輛光潔乾淨到一塵不染的黑色奧迪轎車,像一隻無聲的子彈,沿著村道緩緩駛入村莊。book18.org
車身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深邃的、像是被反覆打磨過的光澤——沒有一絲泥點,沒有一道劃痕,連輪胎的側壁都被洗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輪胎碾過村道上散落的碎石,發出細碎的「咔嚓」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村莊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村口,二哥帶著三弟,早已侍立在一旁。book18.org
他們穿著一身整潔的深色便裝,站姿筆挺,雙手自然交握在小腹前——那姿態既不像古代家僕那樣卑躬屈膝,也不像現代保安那樣僵硬刻板,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得體與從容。book18.org
奧迪車在他們面前緩緩停下。book18.org
司機先下車——穿著一身黑色的制服,戴著白手套,步伐利落地繞到右後門,拉開車門,一隻手擋在門框上方。book18.org
然後,一個看起來有些老氣的青年從車上下來。book18.org
說他「老氣」——是因為他明明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歲的模樣,但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皮鞋鋥亮反光,整個人透著一股與他年齡不符的、刻意營造出來的成熟和沉穩感。book18.org
他下車後,沒有急著邁步,而是先整理了一下袖口,環視了一圈村莊的景象,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的、習慣性評估的從容,然後,他轉過身,微微彎腰,對著車內說了一句什麼。book18.org
接著,另一側的車門也打開了。book18.org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人從車上下來——一頭齊肩的黑髮,發尾微微內扣,鼻樑上架著一副銀色細框眼鏡。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修身的白色襯衫,領口繫著一條淺灰色的領巾,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包臀裙,裙擺到膝蓋上方三指的位置,腿上是那種最標準的、不薄不厚的膚色絲襪,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中跟尖頭高跟鞋。book18.org
整體打扮幹練得體,既不會顯得過於招搖刺眼,又在一舉手一投足間透著那股屬於都市白領的線條感和精緻感。book18.org
她手裡提著一隻深棕色的公文包,跟在那青年身後半步的位置,站定。book18.org
二哥看到兩人下車,邁步迎上前去,在距離那青年三步遠的地方停住,微微欠身,語氣不卑不亢,既不顯得過於熱情,也沒有刻意冷淡:「李公子,一路辛苦了。家主已經在醫館等候,請隨我來。」book18.org
那被稱作「李公子」的青年微微頷首,那動作幅度不大,帶著一種「我知道了」的從容和得體:「有勞帶路。」book18.org
二哥轉身,走在前面引路。步伐不緊不慢,既不會快到讓客人跟不上,也不會慢到讓客人覺得拖沓。book18.org
三弟則落後那青年和秘書兩步的距離,跟在後面——這是一種經過設計的行走陣型,既不會讓客人覺得被前後夾擊地監視,也不會讓客人覺得沒有人顧及後方。book18.org
穿過村口廣場,沿著水泥路走過百十米,遠遠地就能看到醫館那扇深褐色的鐵門。book18.org
醫館的門帘是半掩著的,從外面能看到大堂里透出的暖黃色燈光。book18.org
此時,在醫館大堂內側的休息室里——氣氛截然不同。book18.org
君坐在休息室主位的那張太師椅上。穿著一件定製的右衽漢服改良款,深灰色的面料上用同色線繡著暗紋,領口和袖口點綴著深褐色的包邊。book18.org
那漢服的衣襟交疊,右衽壓左衽,衣領的交疊處形成一個自然的「Y」形領口——而就在那道領口裡,一顆秀美的小腦袋,正從那裡探出來。book18.org
那是書妙蝶的腦袋。book18.org
她整個人蜷在君懷裡,被那件寬大的漢服衣袍完全罩住——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那寬大的衣袍下還藏著一個人,只能看到一顆腦袋從君的交領口探出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君的大肉棒貫穿,從下往上,嚴絲合縫地填滿。book18.org
她想動,但動不了——君的兩隻大手,一隻手固定在她小腹的肉包上,另一隻手托在她豪乳下緣,像是兩把鐵鉗,把她牢牢地鎖在他懷裡,動彈不得。book18.org
書妙蝶急得不行。book18.org
她能聽到外面石板上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能聽到二哥和那個陌生青年交談的聲音越來越清晰——李家的人馬上就要到了。book18.org
她急得開始扭動身體——試圖從君懷裡掙脫出來,但君的大肉棒正深埋在她體內,她每扭動一下,那根肉棒就會在她體內產生一次微妙的摩擦。book18.org
她越是扭,那根肉棒就越是在她體內碾過那些敏感的角落,讓她自己的呼吸越來越亂,連帶著從交領口探出的那顆腦袋上的表情,都開始浮現出一絲又急又羞又無奈的複雜神色。book18.org
「李家來人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的急切。book18.org
「——你怎麼一點都不急?」book18.org
君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帶著一種從容到幾乎讓人想揍他的平穩,像是他根本沒聽到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一樣。book18.org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動作帶著一種「你放寬心」的安撫意味。book18.org
「——我們無欲無求,不必做作。」book18.org
書妙蝶愣了一下。他的聲音太平穩了——那不是裝出來的從容,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真的不著急的篤定。book18.org
但她還是不甘心,她壓低聲音,用一種「你說得輕巧」的語氣,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哼——還無欲無求——」book18.org
她微微頓了一下,用一種「你上周晚上可不是這麼說的」的促狹語氣,補了一句:「——那我的大莊園怎麼建?」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隻大手從她豪乳下抽出,精準地落在她屁股蛋兒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在安靜的休息室里格外響亮的肉響。book18.org
書妙蝶的身體被拍得猛地往前一縮,整個人在他懷裡彈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唔——」。book18.org
「安靜點兒。」book18.org
君的聲音依然平靜,但那句話裡帶著一種「我是認真的」的篤定,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四個字像是在四枚棋子被依次拍在棋盤上,發出「嗒、嗒、嗒、嗒」的清脆聲響。book18.org
「——我現在是家主。」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把書妙蝶所有的掙扎和抗議都擋了回去。book18.org
她停住了。book18.org
她確實停住了。book18.org
因為——自從上周那場會議之後,雖然沒有什麼正式的交權儀式,但家族的所有事務,已經從書以晴和書以華手中,實際轉移到了君手上。book18.org
名義上也好,事實上也罷——他現在確實是家族的掌舵人。book18.org
書妙蝶抬起頭,用一種複雜的、帶著一絲不甘和更多無奈的目光,從下往上斜斜地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道目光里,既有「你居然打我」的不滿,也有「你長大了我管不了你了」的認命,還有一絲連她自己也沒察覺到的、被他那種從容和篤定所吸引的複雜情愫。book18.org
她撅著嘴,一聲不吭。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不再掙扎了。book18.org
腳步聲在醫館門口停住了。book18.org
門帘被人從外面掀開——一雙戴著保養精美純凈的手先探入簾內,然後那道穿著深灰色三件套西裝的身影,彎了彎腰,一步跨過門檻,進入醫館大堂。book18.org
那青年站定後,目光迅速掃過大堂內的陳設——藥櫃、診案、幾把木椅,牆上掛著幾幅泛著歲月光澤的字畫,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草藥香氣。book18.org
然後他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了從休息室門口走出來的君身上。book18.org
君已經整理好了衣袍,雖然那件右衽漢服里依然藏著一個人,但在他走路的節奏和衣袍的擺動下,完全看不出一絲異樣。book18.org
那青年的臉上,在那一瞬間,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既不會顯得過於熱情也不會顯得過於疏離的笑意。book18.org
他邁步迎上前去,在距離君兩步遠的地方停住,微微拱手,用一種帶著書卷氣和商業氣息混合的、獨特的招呼聲,開口道:book18.org
「這位想必就是君兄弟吧?」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君臉上停留了一息,又自然而然地在君身上那件漢服上滑過,然後落回他臉上。book18.org
那目光裡帶著一種真誠的、像是真的被驚艷到了一樣的讚嘆,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沒見過這麼有氣質的人」的由衷:「真是——英武不凡,一表人才!」book18.org
最令人生奇的是——他對於君那件右衽漢服的交領口裡探出的那顆秀美的小腦袋,視而不見。book18.org
連眉毛都沒有挑一下。book18.org
就像是——那顆腦袋本來就應該長在那裡一樣——或者說,他用一種極其老練的社交本能,把那顆「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腦袋,從自己的認知中自動過濾掉了。book18.org
即便那顆腦袋——是這個家族上一代家主的女兒,是君的母親。book18.org
君微微一笑——那笑意裡帶著一種「我知道你看到了但你沒說」的從容,然後他側過身,向著休息室的方向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李公子,大駕光臨,讓我們這小醫館——蓬蓽生輝。」book18.org
他的聲音平穩,語氣得體,既沒有刻意拔高的熱情,也沒有故作深沉的冷淡,就像是在說一句他已經排練過很多次、但依然保持鮮活感的台詞。book18.org
「來——這邊請,我們坐下說。」book18.org
說完,君沒有等他回應,已經邁步走向大堂一側的休息室——那是他提前布置好的會客空間。從表面上看,休息室就是一間簡單的、擺著幾把木椅和一張茶几的簡陋房間。book18.org
但當君推開那扇看似普通的木製屏風時——屏風後的空間,別有一番洞天。book18.org
那是一間經過精心改造的商務會客室。book18.org
深灰色的牆面上掛著幾幅乾淨利落的抽象水墨畫,地面鋪著一張質地厚實的素色地毯,中央是一張深色的實木茶案,茶案上擺著一套完整的白瓷茶具。book18.org
茶壺、公道杯、茶濾、四隻品茗杯,每一件都擺放得整整齊齊,角度統一。book18.org
茶案兩側,是兩張寬大的、帶有扶手的實木椅——椅面鋪著深灰色的軟墊,靠背的角度經過精確設計,既不會直挺挺地讓人坐立不安,也不會軟綿綿地讓人失了儀態。book18.org
在茶案的正後方,還有一道半透明的絹絲屏風。透過屏風,能看到後面隱隱約約有一道纖細的身影——那是書以華。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深色的素袍,筆直地侍立在屏風後方,雙手交握在小腹前,姿態從容而端正。book18.org
她沒有出聲,甚至沒有轉動目光——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宣告:這個家族,不是沒有人。book18.org
那青年——李公子——的目光在進入這間會客室後,極其克制地掃視了一圈。從牆面到地毯,從茶案到屏風,從茶具的擺放到書以華那道若隱若現的身影——他的目光在每一處停留的時間都恰到好處地短促。book18.org
然後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君臉上。book18.org
他那原本還帶著一絲客套和試探的、公式化的笑意里,在那一瞬間,多了一絲更真實的、像是「原來如此」的更深的意味。book18.org
他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一種更古典的、更帶著敬意的、雙手奉茶的手勢——book18.org
「君兄弟——果然不是一般人。」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