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催眠的我居然是綠帽】（5-7） book18.org
作者：嘻嘻book18.org
第5章 公交車上的破處book18.org
雨水順著車窗玻璃往下淌，蜿蜒成無數道扭曲的淚痕。book18.org
傍晚六點的公交車擠得像沙丁魚罐頭，空氣里混著濕漉漉的雨腥味、廉價香水味、還有不知道誰帶的韭菜盒子的味道。book18.org
發動機的轟鳴聲沉悶地響著，車身在濕滑的路面上搖晃，每一次剎車都引來乘客們東倒西歪的抱怨。book18.org
蕭亞軒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臉貼著冰冷的玻璃，眼神空洞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book18.org
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昏黃的光暈在雨幕里暈開，像被打濕的舊照片。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米白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剛到膝蓋上方，腿上套著薄薄的肉色絲襪。book18.org
下午出門前她還特意卷了頭髮，噴了點林默送她的香水，現在那些精心打理的卷髮已經塌了，軟趴趴地貼在臉頰邊，香水味早就被車廂里的濁氣蓋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林默坐在她旁邊，靠過道的座位。book18.org
他腦袋歪向車窗方向，眼睛閉著，呼吸平穩，看起來像是睡著了。book18.org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沒睡——眼皮留了條細縫，透過那條縫，他能看見斜前方隔了兩排那個中年男人的背影。book18.org
老陳。book18.org
三天前在加密聊天軟體上聯繫上的「客戶」。book18.org
四十五歲，做建材生意，離異獨居，有「收集處女」的癖好。book18.org
林默發了蕭亞軒三張照片：一張她穿校服扎馬尾的證件照，一張她在圖書館看書的側影，還有一張她穿著那條淡紫色連衣裙對他笑的抓拍——照片里她眼睛彎成月牙，臉頰上有兩個淺淺的梨渦，陽光照在她頭髮上，泛著柔軟的光澤。book18.org
老陳很滿意，回了兩個字：「多少？」book18.org
林默沒要錢，只提了一個條件：「錄下來，發我一份。要高清，要能看清臉。」book18.org
老陳發了個齜牙笑的表情：「懂。時間地點？」book18.org
林默把今天這趟城鄉公交的車次、發車時間、座位號都發了過去。book18.org
這趟車從市區開往郊區新開發的溫泉度假村，全程兩個小時，中間有一段十幾分鐘的山路，沒有監控，信號時有時無，最適合「辦事」。book18.org
老陳回了個「OK」，然後補了一句：「雛兒膽子小，你到時候裝睡，別嚇著她。」book18.org
林默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最後什麼也沒回，只是刪掉了所有聊天記錄，卸載了軟體。book18.org
現在，老陳就在這輛車上。book18.org
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夾克，頭髮油膩膩地貼在頭皮上，手裡拎著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中年務工人員。book18.org
他上車後就坐在斜前方，一直低著頭玩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照出眼角的皺紋和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公交車駛出市區，上了通往郊區的主幹道。book18.org
窗外的景色從高樓大廈變成低矮的廠房，再變成大片大片的農田。book18.org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的，敲打著車窗，發出單調的啪啪聲。book18.org
蕭亞軒有點睏了，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皮越來越沉。book18.org
她昨晚沒睡好——林默突然說要帶她去溫泉度假村過周末，她興奮得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浪漫的幻想：兩個人手牽手泡溫泉，看星星，在榻榻米上相擁而眠……雖然媽媽說過「女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但她相信林默，林默那麼溫柔，那麼體貼，肯定不會對她做什麼過分的事。book18.org
她想著想著，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慢慢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林默感覺到她靠過來的重量，肩膀微微一沉。book18.org
他睜開眼，側過頭，看著她沉睡的側臉。book18.org
睫毛長長的，在眼瞼下投出兩片小小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輕柔得像羽毛。book18.org
真像個毫無防備的洋娃娃，他想，脆弱，精緻，一碰就碎。book18.org
他抬起手，輕輕撥開她臉頰邊的碎發，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然後他重新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看起來睡得更沉。book18.org
車子駛上那段山路。book18.org
路變得顛簸起來，車身左右搖晃，輪胎碾過坑窪，發出沉悶的響聲。book18.org
車廂里的燈忽明忽暗，有幾盞已經壞了，只剩下幾盞勉強亮著，投下昏黃的光。book18.org
乘客們大多昏昏欲睡，有的靠著窗戶打盹，有的低頭玩手機，沒人注意後排的動靜。book18.org
老陳就是在這個時候站起來的。book18.org
他拎著那個黑色塑料袋，搖搖晃晃地往車廂後面走，經過林默和蕭亞軒身邊時，「不小心」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手按在蕭亞軒腿上。book18.org
「唔……」蕭亞軒被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一張陌生的、油膩的中年男人的臉。book18.org
「對不住對不住。」老陳連連道歉，手卻沒收回去，反而在她大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路太顛了，沒站穩。」book18.org
蕭亞軒嚇得往後縮，但座位就這麼大，她背貼著車窗，無處可退。book18.org
絲襪下的皮膚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手的溫度——粗糙，滾燙，帶著濕漉漉的汗意。book18.org
「沒……沒關係。」她小聲說，臉漲得通紅，求助似的看向旁邊的林默。book18.org
林默還「睡著」，腦袋歪向另一邊，呼吸平穩，一動不動。book18.org
老陳咧嘴笑了笑，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book18.org
他沒走開，反而一屁股坐在林默旁邊的空位上——那個位置原本沒人，現在被他占了，三個人擠在最後兩排，形成一個與世隔絕的三角空間。book18.org
蕭亞軒的心臟猛地一跳。book18.org
「你……」她聲音開始發顫，「這裡有人……」book18.org
「有人？」老陳左右看了看，裝模作樣地壓低聲音，「我看你男朋友睡得挺香，我坐這兒歇會兒，到站就走。」book18.org
他說著，手又伸過來，這次直接按在她大腿內側，指尖陷進柔軟的肉里。book18.org
蕭亞軒渾身一僵，血液好像瞬間凍住了。book18.org
她張開嘴想喊，想推開他，想叫醒林默，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死死掐住，發不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從小到大受的教育告訴她：要矜持，要體面，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態。book18.org
而且……而且萬一他只是不小心呢？book18.org
萬一他只是太累了想坐一會兒呢？book18.org
她要是喊出來，會不會被當成大驚小怪的神經病？book18.org
她腦子亂成一團漿糊，身體僵得像塊石頭。book18.org
老陳的手開始往上移，指腹隔著薄薄的絲襪和裙擺，摩挲著她大腿根部的軟肉。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他的呼吸噴在她耳邊，帶著濃重的煙味和口臭，熏得她直想吐。book18.org
「小姑娘……」他貼著她耳朵，聲音壓得極低，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穿絲襪……真騷。」book18.org
蕭亞軒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她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摳進掌心，摳出血痕。book18.org
她想推開他，但手抖得厲害，抬都抬不起來。book18.org
她想踢他，但腿軟得像麵條，一點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車廂還在搖晃，發動機的轟鳴聲掩蓋了後排細微的動靜。book18.org
前排的乘客要麼睡著了，要麼戴著耳機看視頻，沒人回頭。book18.org
司機專注地盯著前方的路，雨刷器在擋風玻璃上來回擺動，發出單調的唰唰聲。book18.org
老陳的手掀開了她的裙擺。book18.org
冰冷的空氣觸碰到大腿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蕭亞軒渾身一顫，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針織開衫的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別……」她終於擠出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求求你……別……」book18.org
老陳沒理她。book18.org
他的手鑽進裙擺下面，粗糲的掌心直接貼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滾燙的溫度像烙鐵一樣燙得她瑟縮。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繼續往上，摸到內褲的邊緣——純白色的棉質內褲，邊緣繡著一圈小小的蕾絲，是媽媽給她買的，說穿著舒服。book18.org
「喲，還是純的。」老陳笑了，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book18.org
蕭亞軒猛地夾緊雙腿，渾身繃得像弓弦。book18.org
「放開……放開我……」她哽咽著，眼淚糊了滿臉，「林默……林默……」book18.org
她小聲叫著男朋友的名字，希望他能醒過來，能保護她，能把這個噁心的男人趕走。book18.org
但林默還「睡著」，腦袋歪向車窗，呼吸平穩，像什麼都沒聽見。book18.org
老陳的手用力掰開她的腿。book18.org
蕭亞軒掙紮起來，腳亂踢，踢在座椅靠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book18.org
前面有個戴耳機的年輕人回頭看了一眼，看見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女孩擠在一起，女孩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在哭。book18.org
年輕人皺了皺眉，但很快轉回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年頭，誰知道是不是情侶吵架。book18.org
老陳的另一隻手從黑色塑料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螢幕朝下放在腿上，鏡頭剛好對準蕭亞軒裙擺下的位置。紅點亮起，開始閃爍。book18.org
然後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book18.org
蕭亞軒看見那個東西從褲襠里彈出來，黑紅色的，猙獰地挺立著，頂端還滲著黏糊糊的液體。她噁心得想吐，胃裡翻江倒海，喉嚨發緊。book18.org
「不要……」她搖著頭，眼淚不停地流，「不要……求你……」book18.org
老陳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按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蕭亞軒的重量壓下去，那個硬邦邦的東西直接抵在她腿間，隔著薄薄的內褲，燙得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乖一點。」老陳貼著她耳朵，聲音裡帶著興奮的顫抖，「第一次有點疼，忍忍就過去了。」book18.org
他說著，一手按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抓住內褲邊緣，用力往旁邊扯。棉質布料撕裂的聲音細微但清晰，在蕭亞軒耳朵里卻像驚雷一樣炸開。book18.org
內褲被扯到一邊，暴露出來的皮膚接觸到冰涼的空氣，讓她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然後那個滾燙的東西抵了上來，在她腿間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來回摩擦，黏膩的液體蹭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蕭亞軒渾身僵硬，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個東西在試探，在尋找入口，能感覺到老陳粗重的呼吸噴在她後頸上，能感覺到手機鏡頭對準她的私處，紅點像惡魔的眼睛一樣閃爍。book18.org
然後，老陳腰一挺，狠狠地撞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劇痛讓她慘叫出聲，但聲音剛出口就被老陳用手捂住，變成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她疼得眼前發黑，身體像被活生生劈成兩半，有什麼東西被粗暴地撕裂、捅穿、搗碎。book18.org
眼淚決堤一樣湧出來，糊了滿臉，流進嘴裡，咸腥的味道。book18.org
老陳在她身體里動著，一下一下，又深又重。book18.org
車廂的搖晃加劇了撞擊的力度，每一次顛簸都讓那個東西往裡頂得更深，撞得她五臟六腑都移位。book18.org
她疼得弓起背，手指死死抓住老陳的大腿，指甲陷進粗糙的布料里，幾乎要折斷。book18.org
疼。book18.org
好疼。book18.org
比想像中疼一千倍，一萬倍。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個東西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能感覺到老陳滿足的喘息，能感覺到手機錄像時輕微的電流聲。book18.org
時間像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book18.org
車廂還在搖晃，雨還在下，窗外的路燈一盞接一盞掠過，在玻璃上投下轉瞬即逝的光痕。book18.org
前排有個嬰兒開始哭，母親低聲哄著；有人手機響了，鈴聲是俗套的網絡神曲；司機按了下喇叭，催促前面慢吞吞的貨車。book18.org
一切都那麼平常。book18.org
平常得可怕。book18.org
蕭亞軒的眼睛一直睜著，看著車窗玻璃上倒映的自己——臉色慘白，頭髮凌亂，眼睛紅腫，眼淚不停地流。book18.org
玻璃上還有雨水流過的痕跡，一道道，像蜿蜒的淚痕。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倒影，看著看著，忽然覺得陌生。book18.org
那個人是誰？book18.org
那個被按在陌生男人腿上，被粗暴地侵犯，疼得渾身發抖，卻連一聲都不敢喊的人……是誰？book18.org
不是她。book18.org
不應該是她。book18.org
她應該是穿著漂亮的裙子，牽著男朋友的手，開心地笑著，計劃著未來。book18.org
她應該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聽著老師講課，筆尖在筆記本上沙沙作響。book18.org
她應該在溫暖的家裡，吃著媽媽做的菜，和爸爸撒嬌。book18.org
不應該是現在這樣。book18.org
不應該是……這樣。book18.org
老陳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越來越重。book18.org
他按著蕭亞軒的腰，把她死死釘在自己腿上，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撞得她身體往前傾，額頭抵在冰冷的車窗玻璃上。book18.org
玻璃很涼，涼得刺骨。book18.org
蕭亞軒閉上眼睛。book18.org
眼淚順著睫毛往下掉，滴在玻璃上，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雨，哪滴是淚。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幾分鐘，也許十幾分鐘，老陳終於停了下來。他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癱軟在座椅上。book18.org
蕭亞軒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灌進身體深處，黏膩，噁心，像熔化的蠟油。她噁心得直反胃，但喉嚨被堵著，吐不出來。book18.org
老陳抽身離開，那個東西滑出她的身體，帶出一股混合著血和精液的濁流，順著大腿往下淌，浸濕了絲襪，在米白色的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污漬。book18.org
他提起褲子，拉好拉鏈，然後拿起腿上的手機，關掉錄像，檢查了一下畫面。book18.org
螢幕上，蕭亞軒裙擺被掀到腰間，腿大張著，私處一片狼藉，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她的臉沒有完全入鏡，但能看見半邊側臉，眼睛閉著，眼淚糊了滿臉。book18.org
「不錯。」老陳滿意地笑了，把手機塞回口袋。book18.org
然後他從黑色塑料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抽了幾張，胡亂擦了擦蕭亞軒腿間的污漬，動作粗魯得像在擦桌子。book18.org
紙巾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又疼又噁心。蕭亞軒渾身一顫，眼淚又湧出來。book18.org
老陳擦完，把用過的紙巾團成一團，扔進塑料袋裡。book18.org
然後他拍了拍蕭亞軒的背，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視頻我存好了。你要是敢報警，或者告訴你男朋友，我就把這視頻發到你學校，發到你爸媽單位，發到網上，讓所有人都看看，蕭大校花在公交車上被人操得有多爽。」book18.org
蕭亞軒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聽明白了嗎？」老陳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嗯？」book18.org
蕭亞軒看著他，眼神空洞，像兩個黑洞。book18.org
「……明白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嘶啞，不像她自己的。book18.org
「乖。」老陳鬆開手，站起來，拎著那個黑色塑料袋，搖搖晃晃地往前排走。走了幾步又回頭，朝她咧嘴一笑，「對了，你男朋友睡得真香。」book18.org
說完，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掏出手機，又開始低頭玩起來。book18.org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車廂還在搖晃，雨還在下，發動機的轟鳴聲單調而催眠。book18.org
蕭亞軒還坐在那裡，裙擺被扯得亂七八糟，絲襪上沾著污漬，腿間火辣辣地疼，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黏糊糊的，噁心至極。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還在抖，指甲縫裡嵌著血絲，是她剛才摳掌心摳出來的。book18.org
她慢慢地，慢慢地，把裙擺拉下來，蓋住腿。動作很輕，很慢，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旁邊的林默。book18.org
林默還「睡著」，腦袋歪向車窗，呼吸平穩，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兩片小小的陰影。book18.org
他的側臉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那麼乾淨，那麼溫和，像她第一次見到他時那樣——在圖書館，他幫她夠最上層的書，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很涼，她當時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book18.org
「林默……」她聲音啞得厲害，「到站了……」book18.org
林默「嗯」了一聲，慢慢睜開眼睛，揉了揉太陽穴，一副剛睡醒的樣子。book18.org
「到了？」他轉頭看她，眼神朦朧，「你……怎麼了？」book18.org
蕭亞軒低下頭，手指絞著裙擺。book18.org
「沒……沒什麼。」她小聲說，「就是有點暈車。」book18.org
林默盯著她看了幾秒，目光掃過她紅腫的眼睛，凌亂的頭髮，還有裙擺上那塊不太明顯的深色污漬。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痕。book18.org
「怎麼哭了？」他問，聲音溫柔。book18.org
「暈車……難受……」蕭亞軒哽咽著，眼淚又掉下來，「想吐……」book18.org
林默把她摟進懷裡，手輕輕拍著她的背。book18.org
「沒事了，」他說，「馬上就到了，回去好好休息。」book18.org
蕭亞軒靠在他懷裡，眼淚浸濕了他胸前的T恤。她能聞到他身上清爽的洗衣液味道，能聽見他平穩的心跳，能感覺到他溫暖的體溫。book18.org
真暖和啊。book18.org
暖和得像……像她再也回不去的從前。book18.org
車子駛入度假村站台，緩緩停下。book18.org
車門打開，潮濕的冷空氣湧進來，帶著雨水的腥味和泥土的氣息。book18.org
乘客們開始陸陸續續下車，拖著行李，撐著傘，抱怨著糟糕的天氣。book18.org
林默牽著蕭亞軒的手，隨著人流慢慢往下走。蕭亞軒腿軟得厲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下台階時差點摔倒，林默趕緊扶住她。book18.org
「小心點。」他說。book18.org
「嗯……」蕭亞軒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book18.org
站台上人不多，雨還在下，淅淅瀝瀝的。book18.org
林默撐開傘，把大半邊都傾向蕭亞軒，自己的肩膀很快被雨水打濕。book18.org
他一手撐著傘，一手拖著行李箱，蕭亞軒跟在他身邊，手被他緊緊牽著。book18.org
老陳也從車上下來了，拎著那個黑色塑料袋，從他們身邊經過時，腳步沒停，像完全不認識他們一樣，很快消失在雨幕里。book18.org
林默看著他的背影消失，然後轉過頭，看向蕭亞軒。book18.org
「那個大叔……」他像是隨口一提，「剛才是不是坐我們旁邊？」book18.org
蕭亞軒的心臟猛地一跳，手指不自覺收緊。book18.org
「……嗯。」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坐了一會兒……後來走了……」book18.org
「哦。」林默沒再追問，只是把她往懷裡帶了帶，「雨大，我們快點去酒店。」book18.org
兩個人拖著行李，沿著濕漉漉的石板路往度假村裡面走。book18.org
路燈在雨幕里暈開一圈圈光暈，路邊的櫻花樹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花瓣落了一地，混在泥水裡，像褪色的血。book18.org
酒店是林默提前訂好的。book18.org
酒店大堂的燈光是暖黃色的，照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模糊的光暈。book18.org
空氣里有股淡淡的香薰味，混合著潮濕的雨氣。book18.org
前台穿著制服的小姐微笑著遞過房卡，聲音甜得發膩：「祝二位入住愉快。」book18.org
林默接過房卡，道了聲謝，牽著蕭亞軒往電梯走。book18.org
電梯門是鏡面的，映出兩個人濕漉漉的身影——林默的頭髮貼在額頭上，T恤肩膀那塊深色的水漬還沒幹透；蕭亞軒更狼狽，頭髮亂糟糟地黏在臉頰邊，眼睛紅腫，裙擺皺巴巴的，絲襪上沾著泥點，還有幾處不太明顯的深色污漬。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那個狼狽的自己，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指甲摳進布料里，摳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叮」一聲，電梯到了五樓。book18.org
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吸走了腳步聲。book18.org
燈光昏暗，牆壁上掛著俗氣的風景畫，畫框邊緣的金漆有些剝落。book18.org
林默找到房間號5012，刷卡開門。book18.org
房間比想像中好一些，至少乾淨。book18.org
一張雙人床，鋪著米白色的床單，床頭柜上擺著檯燈和電話。book18.org
窗戶很大，外面是黑漆漆的山景，雨點敲打著玻璃，發出細密的啪啪聲。book18.org
衛生間是磨砂玻璃隔開的，能看見裡面馬桶和淋浴間的輪廓。book18.org
林默把行李箱拖進來，關上門。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出風口輕微的嗡嗡聲，還有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book18.org
蕭亞軒站在門口，低著頭，手指緊緊抓著背包的帶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她不敢動，不敢說話，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聲。book18.org
身體里還殘留著那種被撕裂的劇痛，腿間黏膩的感覺讓她噁心得想吐，絲襪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像第二層骯髒的皮。book18.org
林默轉過身，看著她。book18.org
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一片陰影，看不清表情。他朝她走過來，腳步聲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蕭亞軒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往後退，背抵在冰涼的門板上。book18.org
林默在她面前停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book18.org
「怎麼這麼涼？」他問，聲音很輕，「是不是淋雨感冒了？」book18.org
蕭亞軒搖搖頭，眼淚又湧上來，在眼眶裡打轉。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它掉下來。book18.org
林默的手往下滑，撫過她的臉頰，指尖擦過她紅腫的眼角。book18.org
「怎麼哭了？」他問，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暈車還這麼難受？」book18.org
蕭亞軒張了張嘴，想說不是暈車，想說在公交車上發生的事，想說那個噁心的男人，想說那個手機錄像，想說她好疼，好怕，好噁心。book18.org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說出來又能怎麼樣？book18.org
林默會信嗎？就算信了，他會怎麼做？報警？那視頻怎麼辦？那個男人說了，要是報警，就把視頻發到學校，發到網上，讓她身敗名裂。book18.org
而且……而且萬一林默覺得她髒了呢？book18.org
萬一他覺得是她勾引了那個男人呢？book18.org
萬一他不要她了呢？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她不能說。book18.org
她只有林默了。book18.org
蕭亞軒低下頭，眼淚掉下來，砸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就是……就是難受……」她哽咽著，聲音斷斷續續，「頭暈……想吐……」book18.org
林默把她摟進懷裡，手輕輕拍著她的背。book18.org
「那先去洗個熱水澡，」他說，「洗完會舒服點。」book18.org
蕭亞軒靠在他懷裡，眼淚浸濕了他胸前的T恤。她能聞到他身上清爽的洗衣液味道，能聽見他平穩的心跳，能感覺到他溫暖的體溫。book18.org
真暖和啊。book18.org
暖和得讓她想就這樣永遠待下去，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怕。book18.org
林默鬆開她，從背包里拿出她的洗漱包和換洗衣物，遞給她。book18.org
「去吧，」他說，「我收拾一下行李。」book18.org
蕭亞軒接過東西，低著頭走進衛生間。門關上，她靠在門板上，渾身發抖。眼淚像開了閘一樣往下掉，她咬著拳頭，不讓自己哭出聲。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人臉色慘白，眼睛腫得像桃子，頭髮亂糟糟的，嘴唇被咬破了，滲出血絲。book18.org
裙擺上那塊深色的污漬在燈光下格外刺眼——血混著精液，已經乾涸了，變成暗紅色的痂。book18.org
她盯著那塊污漬，盯著盯著，忽然瘋了一樣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針織開衫被扯下來，扔在地上。book18.org
連衣裙的拉鏈卡住了，她用力一扯，拉鏈崩開，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衛生間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裙子滑落，堆在腳邊。book18.org
她扯掉絲襪，絲襪黏在腿上，撕下來的時候扯到腿間的傷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book18.org
最後是內褲。book18.org
純白色的棉質內褲，已經被血和精液浸透，變成暗紅色的一團。book18.org
邊緣的蕾絲被扯壞了，線頭亂七八糟地耷拉著。book18.org
她盯著那條內褲，盯著盯著，忽然胃裡一陣翻江倒海。book18.org
她撲到馬桶邊，跪在地上，開始乾嘔。book18.org
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有酸水。喉嚨火辣辣地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她趴在馬桶邊緣，渾身發抖，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慢慢緩過來。撐著馬桶站起來，腿軟得厲害，差點又摔倒。她扶著牆，走到淋浴間，打開水龍頭。book18.org
熱水嘩啦啦地衝下來，打在皮膚上，燙得她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調低溫度，讓溫熱的水流沖刷身體。book18.org
手擠了一大坨沐浴露，拚命往身上搓，搓得皮膚發紅，幾乎要破皮。book18.org
腿間那處傷口碰到沐浴露，疼得她直抽氣，但她沒停，繼續搓，好像要把那層被玷污的皮都搓掉一樣。book18.org
洗了很久，直到皮膚都皺起來了，她才關掉水龍頭。用浴巾擦乾身體，看著鏡子裡那個渾身通紅的人——像只被燙熟的蝦。book18.org
她換上乾淨的睡衣——淡粉色的純棉長袖長褲，上面印著小小的草莓圖案，是媽媽給她買的，說穿著睡覺舒服。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刷牙，刷了一遍又一遍，刷得牙齦出血，滿嘴都是血腥味。book18.org
最後她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睛紅腫、臉色蒼白的人。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洗乾淨了。book18.org
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走出去。book18.org
林默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正坐在床邊看手機。book18.org
聽見聲音，他抬起頭，看見蕭亞軒穿著那身草莓睡衣走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眼睛還是紅的，但至少洗乾淨了，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莓沐浴露味道蓋過了之前的濁氣。book18.org
「洗好了？」他放下手機，「舒服點了嗎？」book18.org
蕭亞軒點點頭，沒說話，走到床邊坐下。床墊很軟，坐下去就陷下去一塊。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睡衣上的草莓圖案。book18.org
林默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手怎麼這麼涼？」他問，把她的手包在自己掌心裡，輕輕揉搓著，「還在抖。」book18.org
蕭亞軒看著他。book18.org
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在他臉上投下一片溫柔的陰影。book18.org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水。book18.org
他的手指很暖，包裹著她冰涼的手，一點點把溫度傳過來。book18.org
真好啊。book18.org
好得讓她想哭。book18.org
「林默……」她開口，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她看著他，眼淚又湧上來，「你會一直對我好嗎？」book18.org
林默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book18.org
「當然會，」他說，「我不對你好，對誰好？」book18.org
蕭亞軒的眼淚掉下來，砸在他手背上。book18.org
「那……」她哽咽著，「那如果……如果我做了很壞很壞的事，你還會要我嗎？」book18.org
林默的心臟猛地一跳。book18.org
他看著她眼淚汪汪的樣子，看著她眼睛裡那種近乎絕望的依賴，看著她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的身體。book18.org
多美啊。book18.org
美得像……像一件剛剛被打碎又勉強粘起來的瓷器。book18.org
「會。」他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不管你做了什麼，我都會要你。」book18.org
蕭亞軒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像抱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book18.org
「林默……」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林默……林默……」book18.org
林默摟著她，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小孩。book18.org
窗外，雨還在下。book18.org
淅淅瀝瀝的，像永遠也不會停。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邊。book18.org
學校男廁所的燈壞了，只有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勉強照亮這個骯髒的空間。book18.org
空氣里有股濃重的尿騷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牆面瓷磚泛黃，水龍頭滴著水，滴答，滴答，像鐘擺。book18.org
趙曉雨癱在濕漉漉的地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上那個壞掉的白熾燈。book18.org
燈罩上積滿了灰塵，有幾隻死蟲子粘在上面，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身上那件白色的校服襯衫被扯得亂七八糟，扣子崩掉了好幾顆，露出裡面被撕爛的胸衣。book18.org
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褲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腿大張著，腿間一片狼藉，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下淌，在瓷磚地面上聚成一小灘暗紅色的污漬。book18.org
臉上火辣辣地疼，嘴角破了，滲出血絲。book18.org
頭髮被扯得亂七八糟，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book18.org
手臂上、大腿上、腰上，到處都是淤青和抓痕，指甲印深深嵌進肉里，滲出血珠。book18.org
疼。book18.org
全身都疼。book18.org
但最疼的不是身體，是心裡某個地方——像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個黑洞，呼呼地往裡灌風，冷得刺骨。book18.org
李峰蹲在她面前，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正播放著剛才錄下來的畫面。book18.org
畫面里，她被三個男生按在洗手池上、牆上、地上，像塊破布一樣被翻來覆去地折騰。book18.org
她的慘叫，她的哭泣，她的哀求，全都錄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看看，」李峰把手機螢幕湊到她眼前，「拍得多清楚。你哭的樣子，真他媽騷。」book18.org
趙曉雨的眼睛動了一下，看向螢幕。book18.org
畫面里，她被黃毛按在洗手池上，臉貼著冰涼的大理石台面，眼睛睜得大大的，眼淚不停地流，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book18.org
黃毛在她身後動著，喘著粗氣，一隻手抓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按著她的頭，把她死死釘在檯面上。book18.org
然後畫面切換，她被另一個男生按在牆上，背對著鏡頭，裙子被掀到腰間，露出青紫交加的臀肉。book18.org
那個男生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往牆上撞，一下，兩下，三下……額頭磕在瓷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血順著額角流下來，糊了半張臉。book18.org
最後是她癱在地上，三個男生圍著她，一邊系褲子一邊笑。她躺在一片污穢里，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樣。book18.org
李峰關掉視頻，把手機塞回褲兜。book18.org
「怎麼樣？」他問，聲音裡帶著興奮的顫抖，「刺激吧？」book18.org
趙曉雨沒說話，只是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以後每周六，都來這兒。」李峰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我會叫不同的人來，讓你好好『享受』。你要是敢不來，或者敢告訴任何人，我就把這視頻發到班級群里，發到學校論壇上，發到你爸媽單位，讓你全家都看看，他們的好女兒在學校男廁所里被輪姦的樣子。」book18.org
趙曉雨的眼睛動了一下，看向他。book18.org
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他咧著嘴笑，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齒，眼睛裡閃著那種野獸般興奮的光。book18.org
真噁心。book18.org
噁心得像……像她剛剛經歷的一切。book18.org
「聽明白了嗎？」李峰踢了踢她的腿。book18.org
趙曉雨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慢慢點了點頭。book18.org
「說話。」李峰又踢了一腳。book18.org
「……明白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嘶啞，像砂紙磨過木頭。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明白了。」她重複了一遍，聲音大了一點，但還是沒什麼力氣。book18.org
李峰滿意地笑了，彎腰撿起地上被撕爛的內褲，扔在她臉上。book18.org
「穿上，趕緊滾。」他說，「下周六，老時間老地方，別讓我等你。」book18.org
趙曉雨沒動。book18.org
李峰又踢了她一腳：「聽見沒有？」book18.org
「……聽見了。」book18.org
趙曉雨慢慢坐起來，腿軟得站不穩，扶著牆才勉強站起來。book18.org
她撿起地上的內褲，那團布料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根本沒法穿。book18.org
她把它團成一團，塞進口袋裡。book18.org
然後她整理了一下襯衫，扣子掉了好幾顆，勉強能遮住身體。book18.org
裙子拉下來，蓋住腿，但腿間黏膩的感覺讓她噁心得想吐。book18.org
她一步一步往外走，腿像灌了鉛，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走到門口時，她腳下一軟，差點摔倒，趕緊扶住門框。book18.org
門框冰涼，貼著掌心，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外面。book18.org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的，敲打著走廊的窗戶。路燈在雨幕里暈開一圈圈光暈，遠處的教學樓黑漆漆的，像一頭蟄伏的巨獸。book18.org
真安靜啊。book18.org
安靜得像……像墳墓。book18.org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空洞，孤獨。book18.org
走到樓梯口時，她停下，回頭看了一眼男廁所的門。book18.org
門虛掩著，裡面黑漆漆的，像一張張開的大嘴，等著把她吞進去。book18.org
她轉回頭，繼續往下走。book18.org
一步。book18.org
兩步。book18.org
三步。book18.org
眼淚掉下來，砸在台階上，和灰塵混在一起，消失不見。book18.org
酒店房間裡，蕭亞軒已經哭累了，靠在林默懷裡睡著了。呼吸平穩悠長，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兩片小小的陰影，臉上還掛著淚痕。book18.org
林默摟著她，手輕輕拍著她的背，眼睛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山景。book18.org
雨還在下，敲打著玻璃，發出細密的啪啪聲。book18.org
他腦子裡回放著剛才在公交車上的畫面——老陳的手摸上蕭亞軒的腿，掀開她的裙擺，撕掉她的內褲，然後那個黑紅色的東西撞進去，她疼得渾身發抖，眼淚不停地流，卻連一聲都不敢喊。book18.org
多美啊。book18.org
美得讓他心臟狂跳，血液沸騰。book18.org
那種扭曲的快感，像毒品一樣，讓他欲罷不能。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沉睡的蕭亞軒。book18.org
燈光照在她臉上，皮膚白得像透明，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輕柔得像羽毛。真像個毫無防備的洋娃娃，他想，脆弱，精緻，一碰就碎。book18.org
而他已經碰碎了。book18.org
親手碰碎的。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擦掉那滴未乾的淚痕。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笑得溫柔，又殘忍。book18.org
窗外，雨越下越大。book18.org
噼里啪啦地敲打著玻璃，像無數隻細小的手，在瘋狂地拍打著窗。book18.org
雨聲漸漸小了，從噼里啪啦的狂暴變成淅淅瀝瀝的纏綿，最後只剩下屋檐滴水的聲音，滴答，滴答，像永遠也數不完的秒針。book18.org
窗外的山影在漸歇的雨幕里顯露出模糊的輪廓，黑黢黢的，像蹲伏的巨獸。book18.org
林默保持著那個姿勢坐了很久，直到胳膊被壓得發麻，才輕輕動了動。book18.org
蕭亞軒在他懷裡皺了皺眉，發出一聲含糊的夢囈，手無意識地抓緊了他胸前的衣料，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book18.org
「林默……別走……」book18.org
她小聲嘟囔著，眼淚又順著眼角滑下來，浸濕了他T恤上那片已經乾了的淚痕。book18.org
林默低下頭，看著她沉睡中依然不安的眉眼。book18.org
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柔軟的陰影，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嘟著，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book18.org
他伸手，用指尖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book18.org
然後他慢慢抽出胳膊，把她平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蕭亞軒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蜷縮成一團，被子下的身體微微發抖。book18.org
林默站起來，走到窗邊。book18.org
雨徹底停了，玻璃上布滿了蜿蜒的水痕，窗外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book18.org
遠處度假村的霓虹招牌還亮著，粉紅色的光暈在潮濕的空氣里暈開，朦朦朧朧的，像隔了一層毛玻璃。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螢幕亮起的光刺得眼睛有點疼。book18.org
解鎖，點開一個加密相冊——需要輸入六位密碼才能進入。book18.org
他手指飛快地按下一串數字：0307，蕭亞軒的生日。book18.org
相冊里空空蕩蕩，只有一段視頻。book18.org
縮略圖是黑的，上面顯示著錄製時間：今天下午18：47，時長17分32秒。他盯著那個縮略圖看了幾秒，指尖懸在螢幕上，然後點開。book18.org
視頻開始播放。book18.org
鏡頭晃得很厲害，畫面里是公交車後排座椅的局部——米白色的針織開衫，淺藍色的裙擺，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纖細小腿。book18.org
然後鏡頭往上移，裙擺被一隻粗糙的手掀開，露出大腿內側白得晃眼的皮膚，再往上，是純白色內褲的邊緣，蕾絲繡得很精緻。book18.org
林默把音量調到最小，幾乎聽不見。但畫面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他看見那隻手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book18.org
看見蕭亞軒的腿猛地夾緊，又被迫掰開。book18.org
看見那個黑紅色的東西從褲襠里彈出來，頂端滲著黏膩的液體。book18.org
看見它抵在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來回摩擦，黏糊糊的液體蹭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然後，狠狠地撞進去。book18.org
畫面劇烈地晃動了一下，蕭亞軒的身體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座椅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book18.org
她臉偏到一邊，眼睛緊閉，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嘴唇被咬得發白，滲出血絲。book18.org
林默盯著螢幕，呼吸漸漸變得粗重。book18.org
他看見老陳在她身上動著，一下一下，又深又重。book18.org
車廂的搖晃讓撞擊變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顛簸都讓那個東西頂得更深。book18.org
蕭亞軒疼得渾身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但她死死咬著嘴唇，連一聲慘叫都不敢發出來，只有壓抑的、破碎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受傷的小獸。book18.org
真美啊。book18.org
美得讓他心臟狂跳，血液逆流。book18.org
那種扭曲的快感從脊椎骨一路竄上來，在頭皮炸開，讓他渾身發麻，指尖都在顫抖。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探，隔著褲子布料，摸到自己胯下那處硬得發疼的地方。book18.org
視頻還在繼續。book18.org
老陳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越來越重。book18.org
鏡頭聚焦在兩個人交合的部位，能清楚地看見那個黑紅色的東西在蕭亞軒身體里進進出出，帶出混合著血絲和黏液的濁流，把肉色絲襪和大腿內側弄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她的腿被迫大張著，腳踝被老陳的手抓著，纖細的腳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紅痕。book18.org
然後老陳停了下來，身體劇烈地抽搐，一股白濁的液體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淌，在絲襪上暈開一片黏膩的污漬。book18.org
視頻到此結束。book18.org
螢幕暗下去，映出林默自己的臉——眼睛發紅，嘴唇緊抿，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他關掉手機，螢幕徹底暗下去，房間裡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他靠著窗戶站了很久，直到胯下那處腫脹慢慢消下去，呼吸才漸漸平穩。book18.org
轉過身，走到床邊。book18.org
蕭亞軒還睡著，背對著他，身體蜷縮成一團，被子下的肩膀微微聳動，像在哭。book18.org
林默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背。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摸到她凸起的脊椎骨，一節一節，像一串脆弱的珠子。book18.org
「亞軒。」他輕聲叫她的名字。book18.org
蕭亞軒沒醒，只是在睡夢中又往被子裡縮了縮，像只受驚的鴕鳥。book18.org
林默躺下來，從背後抱住她。book18.org
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book18.org
蕭亞軒的身體很涼，微微發抖，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book18.org
他把臉埋進她後頸，聞著她身上草莓沐浴露的味道，混合著眼淚的咸腥。book18.org
真暖和啊。book18.org
暖和得讓他想就這樣永遠抱下去。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手從她睡衣下擺探進去，掌心貼上她平坦的小腹。book18.org
皮膚很涼，很滑，像上好的絲綢。book18.org
手指慢慢往上移，撫過肋骨，撫過胸口，最後停在左邊乳房上。book18.org
很小，很軟，像剛成熟的水蜜桃，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book18.org
乳頭很小，嵌在乳暈中間，硬硬地立著。book18.org
他用指尖輕輕撥弄，能感覺到它在掌心裡顫抖。book18.org
蕭亞軒在睡夢中哼了一聲，身體不安地扭動。book18.org
林默沒停，手繼續往下，滑過她柔軟的小腹，滑到腿間。book18.org
那裡還腫著，皮膚發燙，指尖能摸到一道細小的撕裂傷，已經結了薄薄的血痂。book18.org
他輕輕按了按，蕭亞軒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book18.org
「疼……」她迷迷糊糊地嘟囔。book18.org
林默收回手，重新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book18.org
「睡吧。」他貼著她耳朵，聲音輕得像嘆息，「我在呢。」book18.org
蕭亞軒往他懷裡縮了縮，呼吸漸漸平穩，又沉沉睡去。book18.org
林默抱著她，眼睛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天花板上有一小塊水漬，大概是樓上漏水留下的，形狀像一朵畸形的花。book18.org
他盯著那朵花看了很久，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視頻里的畫面——蕭亞軒疼得發抖的樣子，眼淚掉下來的樣子，嘴唇被咬出血的樣子。book18.org
多美啊。book18.org
美得讓他想再看一遍。book18.org
想一直看下去。book18.org
天快亮的時候，蕭亞軒醒了。book18.org
她是被疼醒的——腿間那處撕裂傷火辣辣地疼，像有無數根針在扎。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房間裡還很暗，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一點灰濛濛的晨光。book18.org
她動了動，想翻身，但渾身像散了架一樣，每塊骨頭都在叫囂著酸痛。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背後溫暖的體溫，和環在她腰上的手臂。book18.org
林默還睡著，呼吸平穩悠長，熱氣噴在她後頸上，痒痒的。他的手臂很沉，緊緊摟著她，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蕭亞軒躺在那裡，眼睛睜著，看著窗簾上那點漸漸亮起來的光。book18.org
腦子裡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放昨天的畫面——公交車，那個噁心的中年男人，粗糙的手，黑紅色的東西，劇痛，眼淚，還有手機鏡頭閃爍的紅點。book18.org
她想吐。book18.org
胃裡翻江倒海，喉嚨發緊。她咬著嘴唇，強迫自己把那陣噁心感壓下去。不能吐，不能吵醒林默，不能讓他知道。book18.org
她慢慢轉過身，面朝林默。book18.org
林默還閉著眼睛，睡得很沉。book18.org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他臉上，皮膚很白，睫毛長長的，在眼瞼下投出兩片小小的陰影。book18.org
他的嘴唇很薄，顏色很淡，微微抿著，看起來乾淨又溫和。book18.org
真好看啊。book18.org
好看得讓她想哭。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皮膚很暖，很滑，像溫熱的玉。她的手指往下滑，撫過他的下巴，喉結，最後停在他鎖骨上。book18.org
林默動了一下，眼睛慢慢睜開。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蕭亞軒的心臟猛地一跳，手指像觸電一樣縮回來。book18.org
「……早。」她小聲說，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林默看著她，眼神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然後他笑了，伸手把她往懷裡摟了摟。book18.org
「早。」他貼著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睡得好嗎？」book18.org
蕭亞軒點點頭，又搖搖頭。book18.org
「……疼。」她說，眼淚又開始往上涌，「全身都疼……」book18.org
林默的手從她睡衣下擺探進去，掌心貼在她小腹上，輕輕揉了揉。book18.org
「這裡疼？」他問。book18.org
蕭亞軒搖搖頭，手指往下指了指。book18.org
「……那裡。」book18.org
林默的手往下滑，隔著內褲布料，輕輕按了按她腿間那處。蕭亞軒渾身一顫，倒吸一口冷氣。book18.org
「嘶……」book18.org
「腫了。」林默收回手，掀開被子坐起來，「我去前台問問有沒有藥膏。」book18.org
「別！」蕭亞軒趕緊抓住他的胳膊，「別去……丟人……」book18.org
林默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那種近乎羞恥的慌亂，看著她臉漲得通紅的樣子。book18.org
真可愛啊。book18.org
可愛得讓他想……book18.org
他俯下身，在她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那就不去。」他說，「你再睡會兒，我去買早飯。」book18.org
蕭亞軒點點頭，重新縮進被子裡。林默下床，穿上外套，拿著房卡出門了。book18.org
門關上，房間裡又安靜下來。book18.org
蕭亞軒躺在被子裡，眼睛盯著天花板。晨光越來越亮，那朵畸形的水漬花在光線下變得更加清晰，邊緣泛著黃，像腐爛的傷口。book18.org
她伸出手，摸向腿間。book18.org
手指隔著內褲布料，輕輕碰了碰那處腫脹的地方。book18.org
疼，火辣辣地疼，像被烙鐵燙過。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裡還腫著，皮膚發燙，指尖能摸到那道細小的撕裂傷，結了薄薄的血痂。book18.org
她想起昨天在公交車上，那個噁心的男人撞進來時的劇痛。book18.org
想起那股滾燙的液體灌進身體深處的噁心感。book18.org
想起他說的那句話：「視頻我存好了。你要是敢報警，我就發到網上，讓所有人都看看。」book18.org
眼淚又湧上來。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咬著枕頭角，無聲地哭起來。book18.org
枕頭很軟，吸走了她的眼淚和嗚咽。book18.org
被子下的身體劇烈地發抖，像風中落葉。book18.org
她哭得很兇，眼淚把枕頭打濕了一大片，咸腥的味道瀰漫在鼻腔里。book18.org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淚流乾了，只剩下乾澀的疼痛。她慢慢坐起來，眼睛紅腫，頭髮亂糟糟地黏在臉上。book18.org
不能這樣。book18.org
她對自己說。book18.org
不能一直哭。book18.org
林默還在，林默對她好，林默說了會一直要她。book18.org
她還有林默。book18.org
她掀開被子下床，腿軟得差點摔倒，趕緊扶住床頭櫃。book18.org
走到衛生間，打開燈，刺眼的白光讓她眯起眼睛。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人臉色慘白，眼睛腫得像桃子，嘴唇乾裂，頭髮像鳥窩。book18.org
真丑。book18.org
丑得像鬼。book18.org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潑臉。book18.org
冰冷的水刺激著皮膚，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book18.org
她拿起牙刷，擠了牙膏，開始刷牙。book18.org
刷了一遍又一遍，刷得牙齦出血，滿嘴都是血腥味和薄荷味的混合怪味。book18.org
然後她洗了把臉，用毛巾擦乾。看著鏡子裡那個稍微乾淨了一點的人。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洗乾淨了。book18.org
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她走回房間，從行李箱裡翻出乾淨的衣服——一件白色的T恤，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book18.org
她脫下睡衣，換上衣服。book18.org
穿牛仔褲的時候，布料摩擦到腿間的傷口，疼得她直抽氣，但她咬著牙，慢慢把褲子提上去，拉好拉鏈。book18.org
然後她坐在床邊，等林默回來。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完全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邊。遠處傳來鳥叫聲，清脆的，歡快的，像在慶祝新的一天。book18.org
真好啊。book18.org
陽光，鳥叫，新的一天。book18.org
一切都那麼美好。book18.org
美好得像……像她再也回不去的昨天。book18.org
林默提著塑料袋回來的時候，蕭亞軒正坐在床邊發獃。book18.org
她換好了衣服，頭髮也梳整齊了，扎了個低馬尾，露出白皙的脖頸。book18.org
眼睛還是紅的，但至少不腫了，臉上沒什麼表情，像一尊精緻的瓷娃娃。book18.org
「買了粥和小籠包。」林默把塑料袋放在床頭柜上，「還有這個。」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管藥膏，遞給她。book18.org
「去藥店買的，」他說，「消腫止痛的。」book18.org
蕭亞軒盯著那管藥膏，盯著盯著，眼淚又湧上來。book18.org
「你……」她哽咽著，「你真的去買了……」book18.org
「嗯。」林默在她身邊坐下，擰開藥膏蓋子，「抹一點，會舒服些。」book18.org
蕭亞軒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book18.org
「……我自己來。」book18.org
林默沒堅持，把藥膏遞給她。蕭亞軒接過藥膏，起身走進衛生間，關上門。book18.org
林默坐在床邊，聽著裡面傳來的細微聲響——擰開水龍頭的聲音，撕開包裝的聲音，然後是壓抑的抽氣聲，大概是在上藥。book18.org
他打開塑料袋，拿出還溫熱的粥和小籠包，擺好一次性筷子。book18.org
塑料碗里的粥是皮蛋瘦肉粥，撒著蔥花，香氣撲鼻。book18.org
小籠包晶瑩剔透，能看見裡面粉紅色的肉餡。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開了，蕭亞軒走出來。她低著頭，臉頰有點紅，手裡還攥著那管藥膏。book18.org
「抹好了？」林默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過來吃飯。」book18.org
蕭亞軒走過去，在林默身邊坐下。林默把粥碗推到她面前，又夾了個小籠包放在她碟子裡。book18.org
「趁熱吃。」book18.org
蕭亞軒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粥很香，很暖，順著喉嚨滑下去，一直暖到胃裡。她小口小口地吃著，眼淚又掉下來，滴進粥碗里。book18.org
「怎麼又哭了？」林默伸手擦掉她的眼淚。book18.org
「……好吃。」蕭亞軒哽咽著，「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粥……」book18.org
林默笑了，揉了揉她的頭髮。book18.org
「傻不傻。」book18.org
兩個人安靜地吃著早飯。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床頭柜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邊，塵埃在光柱里飛舞，像細小的精靈。book18.org
吃到一半，蕭亞軒忽然開口：book18.org
「林默。」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她看著他，眼神小心翼翼，「我們今天……還去泡溫泉嗎？」book18.org
林默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差點忘了，這趟出來的名義是「泡溫泉」。book18.org
「你想去嗎？」他反問。book18.org
蕭亞軒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攪著粥。book18.org
「……不知道。」她小聲說，「就是……來都來了……」book18.org
林默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那種小心翼翼的期待，和底下深藏的恐懼。book18.org
真有趣啊。book18.org
明明害怕得要死，卻還要強裝鎮定，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那就不去了。」他說，「你身上有傷，泡溫泉對傷口不好。」book18.org
蕭亞軒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book18.org
「……可是……錢都花了……」book18.org
「錢花了就花了，」林默伸手摟住她的肩，「你比錢重要。」book18.org
蕭亞軒靠在他肩上，眼淚又掉下來。book18.org
「林默……」她哽咽著，「你真好……」book18.org
林默沒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把整個房間都照得暖洋洋的。遠處傳來度假村遊客的喧譁聲，笑聲，尖叫聲，像另一個世界的聲音。book18.org
真好啊。book18.org
陽光，喧譁，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一切都那麼美好。book18.org
美好得像……像一場精心編排的戲。book18.org
而他，是唯一的觀眾。book18.org
也是唯一的導演。book18.org
吃完早飯，林默收拾了垃圾，蕭亞軒坐在床邊發獃。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簾照在她臉上，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book18.org
她眼神空洞，看著窗外，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牛仔褲上的線頭。book18.org
林默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還疼嗎？」他問。book18.org
蕭亞軒搖搖頭，又點點頭。book18.org
「……一點點。」book18.org
「那再抹點藥。」林默從她手裡拿過藥膏，「我幫你。」book18.org
蕭亞軒臉一下子紅了，手指絞在一起。book18.org
「……不用……我自己……」book18.org
「聽話。」林默的聲音很輕，但不容拒絕。book18.org
蕭亞軒咬著嘴唇，慢慢點了點頭。book18.org
林默讓她躺下，解開牛仔褲的扣子，拉鏈往下拉。book18.org
蕭亞軒閉著眼睛，臉漲得通紅，手指死死抓住床單。book18.org
牛仔褲被褪到膝蓋，露出裡面純白色的內褲——乾淨的，新的，是她早上剛換的。book18.org
林默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book18.org
蕭亞軒渾身一僵，腿下意識地夾緊。book18.org
「放鬆。」林默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book18.org
蕭亞軒慢慢鬆開腿，眼睛死死閉著，睫毛顫抖得像風中的蝶翅。book18.org
內褲被褪到大腿中間，露出腿間那處紅腫的傷口。book18.org
皮膚紅得發亮，腫得像個小核桃，那道細小的撕裂傷結了薄薄的血痂，邊緣還滲著一點透明的組織液。book18.org
林默擠了點藥膏在指尖，輕輕抹在傷口上。藥膏很涼，刺激得蕭亞軒渾身一顫。book18.org
「疼……」她小聲說。book18.org
「忍一下。」林默的手指在傷口周圍輕輕打圈，讓藥膏慢慢化開，滲進皮膚里。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蕭亞軒閉著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沒入鬢角。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林默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輕輕塗抹，能感覺到藥膏冰涼的觸感，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book18.org
真溫柔啊。book18.org
溫柔得讓她想哭。book18.org
林默抹好藥，把內褲拉上來，又幫她穿好牛仔褲，拉好拉鏈。整個過程他都做得很自然，很熟練，像做過無數次一樣。book18.org
「好了。」他說，「今天儘量別穿緊身褲子，穿裙子會舒服點。」book18.org
蕭亞軒坐起來，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林默揉了揉她的頭髮。book18.org
「跟我還客氣。」book18.org
蕭亞軒抬起頭，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依賴和感激。book18.org
「林默……」她小聲說，「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嗎？」book18.org
林默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那種全心全意的信任，看著她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的身體。book18.org
「會。」他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一直都會。」book18.org
蕭亞軒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book18.org
第6章 教室三人行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從金燦燦的耀眼，慢慢變成了橘紅色的溫柔，斜斜地打在窗簾上，把布料的紋理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輕微的嗡嗡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book18.org
下午三點多，度假村的喧囂聲隔著窗戶傳進來，模模糊糊的，像隔著一層水。book18.org
蕭亞軒睡了整整一個下午。book18.org
她是被藥膏里那點微量的鎮痛成分弄睡的，也是被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拖進深眠的。book18.org
林默坐在床邊那把椅子上，看著她沉睡的臉。book18.org
她側躺著，臉陷在枕頭裡，半邊臉頰壓得有些變形，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悠長而平穩。book18.org
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兩片小小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林默拿出手機，解鎖，點開加密相冊。視頻還躺在那裡，時長17分32秒。他沒再點開，只是盯著那個黑色的縮略圖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退出相冊，打開瀏覽器，輸入一個網址。book18.org
那是一個境外加密論壇，需要翻牆才能訪問。book18.org
頁面是黑色的底，紅色的字，密密麻麻的英文夾雜著中文拼音。book18.org
論壇分區很多，其中一個分區叫「Real Life Sharing」，裡面全是用戶上傳的真實視頻和照片，偷拍的，脅迫的，交易的，各種各樣的。book18.org
林默註冊這個帳號已經快半年了，一開始只是好奇，後來慢慢變成了習慣。book18.org
他很少發帖，但會瀏覽，會下載，會收藏。book18.org
帳號等級很低，能看到的版塊有限，但他已經覺得很滿足了。book18.org
他點進一個置頂的熱帖。book18.org
帖子標題是中文拼音：「xiao yuan bao li shi pin fen xiang」，發帖時間是昨天凌晨，回復已經超過五百樓。book18.org
主樓沒有文字，只有一個壓縮包的下載連結，解壓密碼是樓主的ID。book18.org
林默點了下載。網速很慢，進度條一點一點往前爬。他靠在椅背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又想起趙曉雨。book18.org
上次見她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好像是兩周前，在學校圖書館的廁所隔間裡。book18.org
李峰發簡訊叫他去「看戲」，他去了，躲在隔壁隔間，透過門板的縫隙看見趙曉雨被李峰按在馬桶蓋上，裙子掀到腰間，內褲被扯下來扔在地上。book18.org
她臉貼著冰涼的瓷磚牆壁，眼淚不停地流，嘴裡塞著李峰的襪子，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李峰一邊動一邊笑，還朝林默躲著的隔間方向眨了眨眼。book18.org
林默當時就硬了。book18.org
那種扭曲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他渾身發抖。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也錄了一段，雖然畫面模糊，但聲音很清楚——趙曉雨的嗚咽，李峰的喘息，還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book18.org
後來他把那段視頻也存進了加密相冊，和蕭亞軒的放在一起。book18.org
兩個女孩，兩種不同的哭法。book18.org
趙曉雨是絕望的，崩潰的，像掉進陷阱的野獸，嘶吼著，掙扎著，最後慢慢死掉。book18.org
蕭亞軒是壓抑的，羞恥的，像被折斷翅膀的鳥，顫抖著，嗚咽著，連慘叫都不敢。book18.org
都美。book18.org
美得讓他想一遍一遍地看。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下載完成了。book18.org
林默點開壓縮包，輸入密碼，解壓。book18.org
裡面是一個文件夾，名字是「xiaoyuan20230715」，打開，裡面是十幾個視頻文件，名字都是數字編號。book18.org
他點開第一個。book18.org
畫面晃動得很厲害，拍攝角度很低，像是把手機藏在書包或者口袋裡偷拍的。book18.org
場景看起來是學校體育館後面的雜物間，光線昏暗，堆滿了廢棄的體操墊和損壞的體育器材。book18.org
畫面中央，一個穿著校服裙的女生被兩個男生按在一張舊墊子上，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褲被扯到腳踝，腿被迫大張著。book18.org
女生臉被頭髮遮住大半，看不清長相，但能聽見她壓抑的哭聲，還有男生們粗俗的調笑。book18.org
「操，真他媽緊……」book18.org
「叫啊，怎麼不叫了？剛才不是挺能叫的嗎？」book18.org
「錄下來錄下來，讓她好好看看自己騷樣……」book18.org
林默盯著螢幕，呼吸漸漸變得粗重。book18.org
他把音量調到最小，幾乎聽不見，但畫面已經足夠刺激。book18.org
他看見那個女生被翻來覆去地折騰，看見男生們輪番上陣，看見她腿間流出來的血和精液混在一起，把墊子染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真美啊。book18.org
美得讓他……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探，隔著褲子布料，摸到自己胯下那處又硬起來的地方。book18.org
他一邊看著螢幕，一邊慢慢拉開拉鏈，手伸進去，握住那根滾燙的東西。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book18.org
窗外偶爾傳來遊客的歡笑聲，像另一個世界的聲音。book18.org
陽光從橘紅慢慢變成暗紅，最後消失在山的另一邊。book18.org
蕭亞軒還在睡，呼吸平穩悠長，對身邊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book18.org
林默盯著螢幕，手在褲子裡動著，動作很慢，很輕，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他的眼睛盯著畫面里那個女生被侵犯的樣子，腦子裡卻想像著蕭亞軒——想像她昨天在公交車上疼得發抖的樣子，想像她眼淚掉下來的樣子，想像她腿間那片紅腫的傷口。book18.org
然後他想起老陳。book18.org
想起那個油膩的中年男人，想起他粗糙的手，想起他黑紅色的東西撞進蕭亞軒身體里的畫面。book18.org
真美啊。book18.org
美得讓他……book18.org
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眼睛死死盯著螢幕，瞳孔里倒映著那個女生被侵犯的畫面，腦子裡卻全是蕭亞軒。book18.org
蕭亞軒在哭。book18.org
蕭亞軒在發抖。book18.org
蕭亞軒在……book18.org
他身體猛地繃緊，一股熱流從胯下噴涌而出，濺在褲子裡，黏糊糊的，濕漉漉的。他悶哼一聲，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螢幕上的視頻還在播放，那個女生已經被折騰得不動了，像塊破布一樣癱在墊子上，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樣。book18.org
林默關掉視頻，把手機扔在一邊。他癱在椅子上，渾身是汗，T恤黏在背上，涼颼颼的。褲子裡那攤精液慢慢變涼，黏在皮膚上，噁心至極。book18.org
他坐了很久，直到呼吸漸漸平穩，才站起來，走進衛生間。book18.org
打開燈，刺眼的白光讓他眯起眼睛。book18.org
他脫下褲子，內褲上已經濕了一大片，白濁的液體浸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他扯下內褲，扔進垃圾桶，然後打開淋浴頭。book18.org
冷水嘩啦啦地衝下來，打在身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擠了一大坨沐浴露，拚命往身上搓，搓得皮膚發紅，幾乎要破皮。book18.org
胯下那根東西還半硬著，頂端沾著殘留的精液，他用力搓洗，搓得生疼。book18.org
洗乾淨，擦乾，換上乾淨的內褲和褲子。他看著鏡子裡那個人——臉色蒼白，眼睛發紅，嘴唇緊抿，額頭上還有沒擦乾的水珠。book18.org
真丑。book18.org
丑得像鬼。book18.org
他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笑。鏡子裡的那個人也跟著笑，笑容扭曲，像戴了張面具。book18.org
走出衛生間，房間裡已經暗下來了。book18.org
窗外天色完全黑了，只有遠處度假村的霓虹燈還亮著，粉紅色的光暈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曖昧的光痕。book18.org
蕭亞軒醒了，正坐在床上發獃。聽見聲音，她轉過頭，看向林默。book18.org
「……你洗澡了？」她問，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book18.org
「嗯。」林默走到床邊坐下，「身上出汗了，不舒服。」book18.org
蕭亞軒看著他，眼神小心翼翼的。book18.org
「……我睡了很久嗎？」book18.org
「一下午。」林默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還疼嗎？」book18.org
蕭亞軒搖搖頭。book18.org
「……好多了。」book18.org
「那就好。」林默站起來，「餓不餓？去吃飯？」book18.org
蕭亞軒點點頭，掀開被子下床。腿還是有點軟，但比早上好多了。她穿上外套，和林默一起出門。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厚厚的地毯吸走了腳步聲。book18.org
燈光昏暗，牆壁上那些俗氣的風景畫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更加廉價。book18.org
電梯下到一樓，大堂里燈火通明，遊客來來往往，喧譁聲像潮水一樣涌過來。book18.org
林默牽著蕭亞軒的手，穿過人群，往餐廳走。蕭亞軒低著頭，手指緊緊抓著他的手，像生怕走丟的小孩。book18.org
餐廳是自助式的，很大，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香氣撲鼻，燈光晃眼，人聲鼎沸。林默拿了兩個盤子，遞給蕭亞軒一個。book18.org
「想吃什麼自己拿。」book18.org
蕭亞軒接過盤子，跟著他往前走。她沒什麼胃口，只夾了點沙拉和水果，又盛了碗湯。林默拿了很多，牛排，炸雞，炒飯，堆得滿滿的。book18.org
兩個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book18.org
窗外是黑漆漆的山景，只有遠處度假村的燈光像星星一樣點綴在夜色里。book18.org
餐廳里很吵，小孩的哭鬧聲，大人的談笑聲，餐具碰撞的叮噹聲，混在一起，像一鍋煮沸的粥。book18.org
蕭亞軒小口小口地喝著湯，眼睛看著窗外。林默切著牛排，動作很慢，很優雅，像在完成某種儀式。book18.org
吃到一半，蕭亞軒忽然開口：book18.org
「林默。」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她看著他，眼神小心翼翼，「明天……就回去嗎？」book18.org
林默放下刀叉，看著她。book18.org
「你想回去嗎？」book18.org
蕭亞軒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book18.org
「……不知道。」她小聲說，「就是……覺得……在這裡……怪怪的……」book18.org
「怪？」林默問，「哪裡怪？」book18.org
蕭亞軒咬著嘴唇，半天說不出話。book18.org
哪裡怪？book18.org
哪裡都怪。book18.org
公交車上的事，腿間的傷，還有心裡那種揮之不去的噁心和恐懼。book18.org
但她不能說。book18.org
「……就是……不習慣。」她最後說，「想回家了……」book18.org
林默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那種小心翼翼的期待，和底下深藏的恐懼。book18.org
真有趣啊。book18.org
明明害怕得要死，卻還要強裝鎮定，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那明天就回去。」他說，「吃完早飯就走。」book18.org
蕭亞軒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嗯。」林默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想回去，我們就回去。」book18.org
蕭亞軒靠在他肩上，眼淚又湧上來。book18.org
「林默……」她哽咽著，「你真好……」book18.org
林默沒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book18.org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像化不開的墨。book18.org
餐廳里的喧譁聲漸漸小了，遊客們吃飽喝足，開始陸續離開。book18.org
燈光在玻璃窗上投下模糊的倒影，人影晃動，像一場無聲的皮影戲。book18.org
真好啊。book18.org
夜色，喧譁，皮影戲。book18.org
一切都那麼美好。book18.org
美好得像……像一場精心編排的夢。book18.org
而他，是唯一的觀眾。book18.org
也是唯一的導演。book18.org
夜色像化不開的濃墨，把城市一點點吞進去。book18.org
路燈昏黃的光暈在潮濕的空氣里暈開，勉強照亮一小片路面。book18.org
老陳坐在他那輛二手現代車的駕駛座上，車窗搖下來半截，手指夾著根煙，猩紅的煙頭在黑暗裡一明一滅。book18.org
車裡瀰漫著一股劣質煙草和汗味混合的怪味，還有座椅套上那股陳年的餿味。book18.org
副駕駛座上放著一個黑色的單肩包，拉鏈沒拉嚴，露出裡面攝像機的鏡頭，金屬外殼在路燈下泛著冰冷的光。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煙，把煙頭彈到窗外。火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濕漉漉的地面上，嗤一聲滅了。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著，是一個加密聊天軟體的介面。頭像是個二次元美少女，ID叫「採花人」。對話框里最新一條消息是十分鐘前發來的：book18.org
「老哥，視頻我看了，極品啊。處女血那鏡頭真他媽帶勁。啥時候帶兄弟也嘗嘗鮮？」book18.org
老陳咧著嘴笑，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齒。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打字：book18.org
「急什麼。那小姑娘嫩得很，一次就嚇破了膽。我手上有視頻，她不敢聲張。下周我去她學校找她，兄弟幾個一起，好好玩玩。」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很快收到回覆：book18.org
「學校？操，刺激。老地方集合？」book18.org
「嗯。老時間。」book18.org
老陳退出聊天軟體，打開手機相冊。book18.org
裡面有個新建的文件夾，名字是「草莓」。book18.org
他點開，裡面是十幾張照片和一段視頻——都是從那天公交車的錄像里截取的。book18.org
照片有些模糊，但能看清蕭亞軒的臉。book18.org
她眼睛緊閉，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嘴唇被咬得發白，滲出血絲。book18.org
還有幾張特寫，拍的是她被侵犯的部位，腿間那片紅腫的傷口，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下淌。book18.org
老陳盯著那些照片，呼吸漸漸變得粗重。他手指滑到視頻上，點了播放。book18.org
畫面晃動得很厲害，但聲音很清楚——蕭亞軒壓抑的嗚咽，公交車行駛的噪音，還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他看見自己的手抓著她的腰，看見那根黑紅色的東西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看見她疼得渾身發抖卻連一聲慘叫都不敢發出來的樣子。book18.org
真他媽騷。book18.org
騷得他光是看著就硬了。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在大腿上，一隻手解開褲鏈，伸進去，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眼睛盯著螢幕，手在褲子裡動著，動作很快，很粗暴。book18.org
畫面里，蕭亞軒的眼淚掉下來，砸在座椅上。book18.org
老陳悶哼一聲，一股熱流噴涌而出，濺在褲子裡。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像條剛跑完長途的狗。book18.org
真他媽爽。book18.org
比嫖娼爽一百倍。book18.org
那種完全掌控的感覺，那種看著獵物在掌心裡掙扎卻逃不掉的感覺，那種用暴力撕開純潔的快感。book18.org
他關掉視頻，把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book18.org
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又把褲子拉鏈拉上。book18.org
車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遠處居民樓的燈火像繁星一樣亮起來。book18.org
他想起那天在公交車上，蕭亞軒最後看他的眼神——恐懼，絕望，還有一絲……哀求？book18.org
求他不要發視頻。book18.org
求他放過她。book18.org
真天真啊。book18.org
天真得可愛。book18.org
他怎麼會放過她呢？book18.org
這麼極品的貨色，這麼嫩的雛兒，這麼完美的獵物。book18.org
他要一次一次地玩，玩到她徹底壞掉為止。book18.org
老陳發動車子，引擎發出一陣沉悶的轟鳴。book18.org
他調轉車頭，朝著城西的方向開去。book18.org
那裡有家他常去的按摩店，老闆娘跟他很熟，每次去都能給他安排最年輕的姑娘。book18.org
今晚他得好好泄泄火。book18.org
下周，還有正戲要演呢。book18.org
一周後，周五下午。book18.org
高三的補課剛剛結束，教學樓里像炸開了鍋。book18.org
學生們拎著書包從各個教室湧出來，腳步聲，談笑聲，尖叫聲混在一起，像一鍋煮沸的粥。book18.org
夕陽從西邊的窗戶照進來，把走廊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book18.org
蕭亞軒坐在教室里，沒動。book18.org
其他同學都走光了，教室里空蕩蕩的，只剩下她一個人。book18.org
她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書包帶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眼睛盯著桌面上那攤已經乾涸的墨水漬，形狀像一朵畸形的花。book18.org
窗外的喧譁聲漸漸小了，腳步聲遠去，最後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遠處操場上傳來的籃球撞擊地面的砰砰聲。book18.org
真安靜啊。book18.org
安靜得像……像墳墓。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向窗外。book18.org
夕陽正一點點沉下去，天空從橘紅變成暗紅，最後變成深紫色。雲朵被染成血一樣的顏色，邊緣鑲著金邊，美得像……像一場盛大的葬禮。book18.org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蕭亞軒渾身一僵，手指顫抖著掏出手機。螢幕亮著，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book18.org
「放學別走，在教室等我。敢跑，視頻就發出去。」book18.org
沒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誰。book18.org
那個噁心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老陳。book18.org
眼淚一下子湧上來，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它掉下來。book18.org
手指懸在螢幕上，想打字，想回復，想說「不要」，想說「求求你放過我」。book18.org
但最後她還是什麼都沒做，只是把手機重新塞回口袋，像塞進一顆定時炸彈。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尊雕塑。book18.org
夕陽一點點沉下去，教室里的光線越來越暗。陰影從牆角蔓延開來，像潮水一樣慢慢淹沒了桌椅，黑板，講台，最後淹到她腳下。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的影子在水泥地面上拉得長長的，細細的，像一根黑色的線。book18.org
真長啊。book18.org
長得像……像她再也走不完的路。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很重，很雜，不止一個人。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在空曠的教學樓里迴蕩，像敲在人心上。book18.org
蕭亞軒的心臟猛地一跳，渾身開始發抖。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教室門口。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夕陽最後一點餘暉從門外照進來，把幾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地面上，像幾隻猙獰的怪獸。book18.org
為首的是老陳，穿著件皺巴巴的Polo衫，肚子凸出來，皮帶勒得緊緊的。book18.org
他身後跟著三個男人，都是二三十歲的樣子，穿著牛仔褲和T恤，臉上帶著那種不懷好意的笑。book18.org
教室里很暗，蕭亞軒看不清他們的臉，但能聞到一股濃重的煙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噁心得讓她想吐。book18.org
老陳走進來，反手關上門。門鎖咔噠一聲鎖上，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刺耳。book18.org
「喲，還真在等啊。」老陳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真聽話。」book18.org
蕭亞軒低著頭，手指死死抓著書包帶子，指甲嵌進布料里，幾乎要撕破。book18.org
「站起來。」老陳說。book18.org
蕭亞軒沒動。book18.org
「我讓你站起來！」老陳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耐煩的兇狠。book18.org
蕭亞軒渾身一顫，慢慢站起來。腿軟得厲害，差點摔倒，趕緊扶住桌子。桌子冰涼，貼著掌心，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book18.org
老陳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book18.org
夕陽最後一點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臉上。眼睛紅腫，臉色慘白，嘴唇被咬破了，滲出血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要掉不掉的樣子。book18.org
「哭什麼？」老陳嘖了一聲，「又不是第一次了，裝什麼純？」book18.org
蕭亞軒的眼淚掉下來，砸在他手背上。book18.org
「求……求你……」她哽咽著，「放過我……」book18.org
「放過你？」老陳笑了，笑得陰森森的，「視頻還在我手裡呢，小姑娘。你說放過就放過？」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下巴，轉頭朝身後那三個男人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哥幾個，看看，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極品。嫩吧？純吧？上周剛破的處，血還留著呢。」book18.org
三個男人圍上來，像打量貨物一樣打量著她。眼神像刀子一樣在她身上刮來刮去，從臉到胸到腿，最後停在她腿間。book18.org
「確實不錯。」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笑，「老陳你眼光可以啊。」book18.org
「那是。」老陳得意地笑，「我跟你們說，這種學生妹最好玩了。膽子小，不敢聲張，隨便嚇唬嚇唬就聽話了。」book18.org
蕭亞軒聽著他們的對話，渾身發抖，像風中落葉。眼淚不停地流，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她想跑。book18.org
腿卻像灌了鉛，一動也動不了。book18.org
她想喊。book18.org
嘴巴卻像被縫住了，一個字也喊不出來。book18.org
她只能站在那裡，任由他們像打量貨物一樣打量著她，任由那些骯髒的眼神在她身上刮來刮去，任由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book18.org
老陳從單肩包里掏出攝像機，打開，鏡頭對準她。book18.org
「來，跟觀眾打個招呼。」他說，聲音裡帶著興奮的顫抖，「今天咱們玩點刺激的。」book18.org
蕭亞軒看著那個黑洞洞的鏡頭，看著上面閃爍的紅點，看著鏡頭裡自己那張慘白絕望的臉。book18.org
真丑。book18.org
丑得像鬼。book18.org
她想閉上眼睛，但眼皮卻像被釘住了，怎麼也合不上。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鏡頭，看著裡面那個陌生的、骯髒的自己。book18.org
老陳把攝像機架在講台上，調整好角度，鏡頭正對著教室中央的空地。book18.org
「好了。」他拍了拍手，轉身看向蕭亞軒，「自己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蕭亞軒渾身一僵。book18.org
「我……我不……」她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book18.org
「不？」老陳笑了，掏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把螢幕湊到她眼前，「看看，這是什麼？」book18.org
畫面里，她在公交車上，被老陳壓在身下，裙子掀到腰間，內褲被撕爛，腿被迫大張著。book18.org
她疼得渾身發抖，眼淚不停地流，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蕭亞軒看著那個畫面，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想吐，但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有酸水在喉嚨里翻湧。book18.org
「不想讓這段視頻發出去吧？」老陳收回手機，「不想讓你爸媽看見吧？不想讓你同學看見吧？不想讓你那個小男朋友看見吧？」book18.org
他每問一句，蕭亞軒的身體就抖一下。book18.org
「所以，」老陳的聲音變得溫柔，溫柔得像毒蛇的嘶嘶聲，「聽話，自己把衣服脫了。脫了，視頻我就刪掉。」book18.org
蕭亞軒咬著嘴唇，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嘴裡瀰漫開來。book18.org
刪掉？book18.org
真的會刪掉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但她沒有選擇。book18.org
她顫抖著手，伸向校服襯衫的紐扣。book18.org
手指抖得太厲害，第一顆扣子解了半天才解開。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紐扣一顆一顆崩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胸衣。book18.org
胸衣很小，包裹著剛剛發育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白光。乳尖隔著布料微微凸起，像兩顆小小的紅豆。book18.org
老陳和那三個男人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book18.org
蕭亞軒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book18.org
她脫掉襯衫，扔在地上。book18.org
然後是裙子，拉鏈卡住了，她用力一扯，拉鏈崩開，裙子滑落，堆在腳邊。book18.org
她身上只剩下胸衣和內褲，白色的，純棉的，邊緣繡著小小的草莓圖案。book18.org
夕陽最後一點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身上。book18.org
皮膚白得像透明，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book18.org
腰很細，一隻手就能握住。book18.org
腿又直又長，肉色絲襪包裹著，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真美啊。book18.org
美得像……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book18.org
可惜，馬上就要被弄髒了。book18.org
「繼續。」老陳的聲音已經啞了。book18.org
蕭亞軒顫抖著手，伸到背後，解開胸衣的搭扣。胸衣滑落，掉在地上。乳房露出來，很小，很挺，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剛成熟的櫻桃。book18.org
她最後脫下內褲。book18.org
純白色的棉質內褲，邊緣繡著草莓圖案。她把它團成一團，扔在地上，然後站在那裡，渾身赤裸，像一隻待宰的羔羊。book18.org
夕陽徹底沉下去了，教室里完全暗下來。只有講台上那台攝像機還亮著微弱的指示燈，紅光一閃一閃，像魔鬼的眼睛。book18.org
老陳走上前，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嬌嫩的皮膚，疼得蕭亞軒渾身一顫。book18.org
「真嫩。」老陳咧嘴笑，另一隻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間那處還沒完全癒合的傷口，「這兒還腫著呢，上周弄得？」book18.org
蕭亞軒咬著嘴唇，不吭聲。book18.org
老陳用力按了按傷口，蕭亞軒疼得倒吸一口冷氣，眼淚掉得更凶了。book18.org
「疼？」老陳笑得更開心了，「疼就對了。疼才能記住，誰是你的主人。」book18.org
他鬆開她，轉身對那三個男人說：book18.org
「哥幾個，上吧。按老規矩，輪著來。」book18.org
戴眼鏡的男人第一個走上前。他推了推眼鏡，嘴角掛著那種斯文敗類的笑。他伸手捏住蕭亞軒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book18.org
「長得真好看。」他說，聲音很溫柔，溫柔得像在念詩，「哭起來更好看。」book18.org
蕭亞軒看著他，眼淚不停地流。book18.org
男人低頭，吻住她的嘴唇。book18.org
很用力，很粗暴，舌頭撬開她的牙齒，伸進去，在她口腔里攪動。book18.org
蕭亞軒想躲，但下巴被捏著，動彈不得。book18.org
她只能任由那個陌生的舌頭在她嘴裡橫衝直撞，任由那股濃重的煙味和口臭灌進喉嚨里，噁心得她乾嘔。book18.org
男人鬆開她的嘴唇，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間那處傷口。book18.org
「這兒還傷著？」他問，手指輕輕按了按，「那我輕點。」book18.org
說是輕點，但動作一點都不輕。book18.org
他把她按在最近的一張課桌上，桌子冰涼，貼著赤裸的背，激得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腿，讓她跨坐在桌子邊緣，腿被迫大張著，露出腿間那片紅腫的傷口。book18.org
然後他從褲兜里掏出一管潤滑劑，擠了一大坨在手指上，抹在她腿間。潤滑劑很涼，刺激得蕭亞軒渾身一顫。book18.org
「放鬆。」男人貼著她耳朵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放鬆就不疼了。」book18.org
蕭亞軒閉著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沒入鬢角。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在她身體里擴張，能感覺到潤滑劑冰涼的觸感，能感覺到那種被異物侵入的不適和疼痛。book18.org
然後，男人的東西抵了上來。book18.org
很硬，很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頂端滲著黏膩的液體，在她腿間那處傷口上來回摩擦，黏糊糊的液體蹭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蕭亞軒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抓住桌子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book18.org
「要進來了。」男人說，聲音裡帶著興奮的顫抖。book18.org
然後，狠狠地撞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蕭亞軒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book18.org
聲音在空曠的教室里迴蕩，像瀕死的野獸。book18.org
腿間那處還沒癒合的傷口被再次撕裂，劇痛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book18.org
男人在她身體里動著，一下一下，又深又重。book18.org
課桌被他撞得哐哐作響，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刺耳。book18.org
蕭亞軒癱在桌子上，像塊破布一樣任由他擺布。book18.org
眼淚不停地流，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像受傷的小獸。book18.org
真疼啊。book18.org
疼得她想死。book18.org
男人動了一會兒，忽然停了下來，身體劇烈地抽搐。一股滾燙的液體灌進她身體深處，燙得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然後他抽出來，拍了拍她的臉。book18.org
「到你了。」他對身後的人說。book18.org
第二個男人走上前。book18.org
這是個壯漢，胳膊上紋著青龍，臉上帶著那種痞氣的笑。book18.org
他一把把蕭亞軒從課桌上拽下來，按在地上。book18.org
水泥地面冰涼，粗糙，硌得她背生疼。book18.org
「地上爽。」壯漢咧嘴笑，分開她的腿，直接撞進去。book18.org
沒有潤滑，沒有前戲，只有粗暴的侵入。book18.org
蕭亞軒疼得渾身痙攣，手指死死摳著地面，指甲斷了，滲出血珠。book18.org
她張著嘴，想慘叫，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有氣流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嘶嘶聲，像漏氣的風箱。book18.org
壯漢在她身上動著，像打樁一樣，又猛又重。book18.org
蕭亞軒的身體被他撞得在地上來回滑動，背擦過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出一片血痕。book18.org
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頭髮黏在汗濕的臉頰上，像水草。book18.org
真噁心啊。book18.org
噁心得她想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book18.org
壯漢動了很久，最後低吼一聲，又是一股滾燙的液體灌進去。然後他抽出來，拍了拍她的屁股。book18.org
「該你了。」他對第三個人說。book18.org
第三個男人年紀小一點，看起來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點青澀。他走過來，看著癱在地上像攤爛泥的蕭亞軒，有點猶豫。book18.org
「快點！」老陳不耐煩地催促，「磨蹭什麼？」book18.org
年輕男人咬咬牙，蹲下身，分開她的腿。book18.org
蕭亞軒已經沒什麼反應了，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樣。book18.org
腿間那片傷口徹底裂開了，血混著精液往外淌，把水泥地面染紅了一小片。book18.org
年輕男人掏出自己的東西，抵上去，慢慢頂進去。book18.org
蕭亞軒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發出聲音，只是眼淚不停地流，像壞掉的水龍頭。book18.org
年輕男人動得很慢，很輕，像在完成某種儀式。他一邊動一邊看著她流淚的臉，看著她空洞的眼神，看著她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身體。book18.org
真美啊。book18.org
美得……讓他有點不忍心。book18.org
但那種掌控的快感最終還是壓倒了一切。book18.org
他加快了動作，一下一下，越來越重。book18.org
蕭亞軒的身體被他撞得在地上來回滑動，背上的傷口摩擦著地面，疼得她渾身發抖。book18.org
最後他也射了，滾燙的液體灌進去，燙得她又是一顫。book18.org
年輕男人抽出來，站起來，有點腿軟。book18.org
他看著地上那個渾身赤裸、滿身污穢的女生，看著她腿間那片狼藉的傷口，看著她空洞得像死了一樣的眼神。book18.org
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book18.org
是興奮？book18.org
還是……愧疚？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他只知道，他這輩子都忘不掉今天這一幕。book18.org
老陳是最後一個。book18.org
他走上前，看著地上那個已經沒什麼反應的女生，咧著嘴笑。book18.org
「怎麼樣？爽吧？」他問，不知道是在問她，還是在問自己。book18.org
蕭亞軒沒回答，只是眼淚不停地流。book18.org
老陳蹲下身，分開她的腿。book18.org
腿間那處傷口已經腫得像個小饅頭，皮膚紅得發亮，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外淌。book18.org
他掏出自己的東西，抵上去，用力頂進去。book18.org
蕭亞軒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真緊啊。book18.org
緊得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他動了幾下，忽然停了下來，掏出手機，點開錄像功能，鏡頭對準兩個人交合的部位。book18.org
「來，笑一個。」他說，聲音裡帶著興奮的顫抖，「給觀眾看看，你是怎麼被輪姦的。」book18.org
蕭亞軒看著那個手機鏡頭，看著裡面自己那張慘白絕望的臉，看著自己被侵犯的樣子。book18.org
真丑。book18.org
丑得像……像她再也不認識的自己。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book18.org
老陳一邊錄像一邊動，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book18.org
蕭亞軒的身體被他撞得在地上滑動，背上的傷口摩擦著地面，疼得她渾身發抖，卻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最後老陳也射了，滾燙的液體灌進去，燙得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他抽出來，關掉錄像，把手機塞回褲兜。然後他站起來，看著地上那個像攤爛泥一樣的女生，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今天表現不錯。」他說，「下次再找你。」book18.org
蕭亞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樣。book18.org
眼淚還在流，但已經沒什麼感覺了。book18.org
身體像散了架，每塊骨頭都在叫囂著酸痛。book18.org
腿間那處傷口火辣辣地疼，像有無數根針在扎。book18.org
背上的擦傷黏糊糊的，血混著灰塵，噁心至極。book18.org
她聽見老陳和那三個男人在說話，在笑，在收拾東西。聽見他們拉開教室門，腳步聲遠去，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教室里又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剩下她一個人。book18.org
還有滿地的污穢，和空氣中那股濃重的精液味。book18.org
她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下來，星星一顆一顆亮起來，像撒在天幕上的碎鑽。book18.org
真美啊。book18.org
美得像……像她再也回不去的昨天。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腿軟得差點摔倒，趕緊扶住旁邊的課桌。桌子冰涼，貼著掌心，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book18.org
她看著地上那攤混合著血和精液的污漬，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上那些青紫的淤痕和抓痕，看著腿間那片紅腫的傷口。book18.org
真髒啊。book18.org
髒得她想把皮都剝下來。book18.org
她慢慢站起來，腿軟得厲害，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book18.org
她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book18.org
襯衫扣子掉了好幾顆，勉強能遮住身體。book18.org
裙子拉鏈壞了，只能用手抓著。book18.org
胸衣和內褲已經髒得不能穿了，她沒穿，直接套上外衣。book18.org
然後她拎起書包，一步一步往外走。book18.org
走廊里很暗，只有應急燈還亮著，發出慘綠的光。腳步聲在空曠的教學樓里迴蕩，空洞，孤獨，像鬼魂的徘徊。book18.org
她走到樓梯口，停下，回頭看了一眼教室的門。book18.org
門虛掩著，裡面黑漆漆的，像一張張開的大嘴，等著把她吞進去。book18.org
她轉回頭，繼續往下走。book18.org
一步。book18.org
兩步。book18.org
三步。book18.org
眼淚掉下來，砸在台階上，和灰塵混在一起，消失不見。book18.org
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book18.org
路燈昏黃的光暈照在地上，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細細的，像一根黑色的線。book18.org
校園裡很安靜，只有遠處保安亭還亮著燈，隱約能聽見電視的聲音。book18.org
蕭亞軒低著頭，一步一步往前走。book18.org
腿很疼，每走一步都像有針在扎。book18.org
背上的傷口摩擦著粗糙的校服布料，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腿間那處傷口還在流血，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浸濕了裙擺，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她走到校門口，保安大爺正捧著保溫杯看電視，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這麼晚才走啊？」大爺問。book18.org
蕭亞軒點點頭，沒說話，低著頭快步走出去。book18.org
校門外是條馬路，路燈很亮，車來車往。她站在路邊，看著川流不息的車輛，看著車窗里那些模糊的人影，看著這個熱鬧喧囂的世界。book18.org
真吵啊。book18.org
吵得像……像另一個星球的聲音。book18.org
她拿出手機，螢幕亮起的光刺得眼睛有點疼。她點開通訊錄，找到林默的名字，手指懸在撥號鍵上，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按下去。book18.org
不能打。book18.org
不能讓林默知道。book18.org
他會嫌棄她的。book18.org
他會覺得她髒的。book18.org
她會失去他的。book18.org
她把手機塞回口袋，眼淚又開始往上涌。她咬著嘴唇，強迫自己把那陣眼淚壓下去，然後一步一步往前走。book18.org
家離學校不遠，走路二十分鐘。book18.org
但她走了快一個小時，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book18.org
腿間的傷口還在流血，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路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光。book18.org
裙擺已經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噁心至極。book18.org
路上經過一家藥店，櫥窗里亮著燈，裡面擺著各種各樣的藥品。她停下腳步，看著櫥窗里那些藥膏、紗布、止痛藥。book18.org
要不要進去買點藥？book18.org
但進去怎麼說？book18.org
說……說自己摔傷了？book18.org
店員會信嗎？book18.org
她站了很久，最後還是轉身走了。book18.org
不能買。book18.org
買了藥，就等於承認自己受傷了。book18.org
等於承認……剛才發生的事了。book18.org
她繼續往前走，眼淚不停地流，模糊了視線。路燈的光暈在淚眼裡暈開，變成一圈一圈模糊的光圈，像萬花筒里的圖案。book18.org
真美啊。book18.org
美得像……像一場荒誕的夢。book18.org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她已經快虛脫了。腿軟得像麵條，每走一步都要扶著牆。門衛大爺認識她，看見她這副樣子，嚇了一跳。book18.org
「亞軒？怎麼了？臉色這麼差？」book18.org
蕭亞軒搖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book18.org
「……沒事……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大爺看著她慘白的臉，看著她紅腫的眼睛，看著她走路時那副搖搖欲墜的樣子，心裡覺得不對勁，但也沒多問。book18.org
「快回家休息吧，你爸媽該擔心了。」book18.org
蕭亞軒點點頭，一步一步往家走。book18.org
她家在三樓，沒有電梯。book18.org
平時爬樓梯很輕鬆，但今天卻像登天一樣艱難。book18.org
她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挪，每上一級台階都像耗盡全身力氣。book18.org
腿間的傷口摩擦著，疼得她直抽氣，眼淚不停地掉。book18.org
終於到了家門口。book18.org
她站在門外，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把眼淚擦乾，把表情調整到正常。然後她掏出鑰匙，開門。book18.org
門一開，溫暖的燈光和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回來啦？」媽媽從廚房探出頭，「怎麼這麼晚？補課到這麼遲？」book18.org
蕭亞軒低著頭換鞋，不敢看媽媽的眼睛。book18.org
「……嗯……老師拖堂了……」book18.org
「快去洗手，吃飯了。」媽媽說著又縮回廚房，「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book18.org
蕭亞軒應了一聲，快步走進自己房間，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渾身發抖。眼淚又開始往上涌，她咬著拳頭，不讓自己哭出聲。book18.org
房間裡很熟悉，粉色的牆紙，書架上擺滿了書和玩偶，床上鋪著印著小碎花的床單。一切都那麼熟悉，那麼溫暖，那麼……安全。book18.org
真好啊。book18.org
好得像……像她再也配不上的天堂。book18.org
她站了很久，直到媽媽在外面敲門：book18.org
「亞軒？洗手吃飯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門，走出去。book18.org
餐桌上擺滿了菜，糖醋排骨，清炒西蘭花，番茄蛋湯，都是她愛吃的。book18.org
爸爸坐在主位上看報紙，媽媽忙著盛飯。book18.org
燈光很暖，照在飯菜上，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真溫暖啊。book18.org
溫暖得……讓她想哭。book18.org
她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著飯。book18.org
糖醋排骨很香，很甜，但她吃在嘴裡卻沒什麼味道，像嚼蠟一樣。book18.org
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每咽一口都像吞刀子。book18.org
「怎麼了？」媽媽看她臉色不對，「不舒服？」book18.org
蕭亞軒搖搖頭。book18.org
「……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累了就早點休息。」爸爸放下報紙，「高三壓力大，別太拼。」book18.org
蕭亞軒點點頭，眼淚又開始往上涌。她趕緊低下頭，扒了幾口飯，把眼淚逼回去。book18.org
吃完飯，她幫著媽媽收拾了碗筷，然後回房間洗澡。book18.org
衛生間裡，她脫下衣服，看著鏡子裡那個人——臉色慘白，眼睛紅腫，嘴唇乾裂。book18.org
身上到處都是青紫的淤痕和抓痕，背上有一大片擦傷，血混著灰塵，已經結了薄薄的血痂。book18.org
腿間那處傷口腫得像個小饅頭，皮膚紅得發亮，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外淌。book18.org
真髒啊。book18.org
髒得她想把皮都剝下來。book18.org
她打開淋浴頭，熱水嘩啦啦地衝下來，打在傷口上，疼得她直抽氣。book18.org
她擠了一大坨沐浴露，拚命往身上搓，搓得皮膚發紅，幾乎要破皮。book18.org
腿間那處傷口碰到沐浴露，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但她沒停，繼續搓，好像要把那層被玷污的皮都搓掉一樣。book18.org
洗了很久，直到皮膚都皺起來了，她才關掉水龍頭。用浴巾擦乾身體，看著鏡子裡那個渾身通紅的人——像只被燙熟的蝦。book18.org
她換上乾淨的睡衣，躺在床上，關掉燈。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一點路燈光。book18.org
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回放今天的畫面——老陳的臉，那三個男人的臉，攝像機鏡頭的紅點，課桌冰涼的觸感，水泥地面的粗糙，還有……那種被撕裂的劇痛。book18.org
她想吐。book18.org
胃裡翻江倒海，喉嚨發緊。她咬著嘴唇，強迫自己把那陣噁心感壓下去。不能吐，不能吵醒爸媽，不能讓他們知道。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咬著枕頭角，無聲地哭起來。book18.org
枕頭很軟，吸走了她的眼淚和嗚咽。book18.org
被子下的身體劇烈地發抖，像風中落葉。book18.org
她哭得很兇，眼淚把枕頭打濕了一大片，咸腥的味道瀰漫在鼻腔里。book18.org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淚流乾了，只剩下乾澀的疼痛。她慢慢坐起來，眼睛紅腫，頭髮亂糟糟地黏在臉上。book18.org
不能這樣。book18.org
她對自己說。book18.org
不能一直哭。book18.org
林默還在，林默對她好，林默說了會一直要她。book18.org
她還有林默。book18.org
她拿出手機，螢幕亮起的光刺得眼睛有點疼。她點開通訊錄，找到林默的名字，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撥出去。book18.org
不能打。book18.org
不能讓他聽見她哭。book18.org
不能讓他知道她髒了。book18.org
她放下手機，重新躺下，閉上眼睛。book18.org
睡吧。book18.org
睡著了，就什麼都忘了。book18.org
她對自己說。book18.org
然後她真的睡著了，睡得很沉，很死，像昏過去一樣。book18.org
夢裡，她又回到了那個教室。book18.org
夕陽很美，天空是血一樣的紅色。book18.org
老陳在笑，那三個男人在笑，攝像機鏡頭在閃爍。book18.org
她被按在課桌上，按在地上，像塊破布一樣被翻來覆去地折騰。book18.org
疼。book18.org
全身都疼。book18.org
但最疼的不是身體，是心裡某個地方——像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個黑洞，呼呼地往裡灌風，冷得刺骨。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天還沒亮。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漆黑。book18.org
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沒入鬢角。book18.org
真長啊。book18.org
這個夜晚。book18.org
長得像……像永遠也過不完。book18.org
第7章 蘇淺淺book18.org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林默臉上，明滅不定。加密聊天軟體的介面里，老陳的頭像又跳了一下，新消息彈出來：book18.org
「老弟，今天多謝了。那小姑娘真他媽極品，哭得我骨頭都酥了。下次有這種好事，記得還叫上兄弟。」book18.org
後面跟著一個齜牙笑的表情。book18.org
林默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幾秒，手指懸在螢幕上，沒回。book18.org
他退出聊天軟體，點開相冊，翻到那個加密文件夾。book18.org
裡面又多了一段視頻，名字是「教室20230804」，時長23分17秒。book18.org
他點開，沒開聲音，只是看著畫面。book18.org
畫面晃動得很厲害，拍攝角度很低，大概是放在講台上拍的。book18.org
教室很暗，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夕陽的餘暉。book18.org
畫面中央，蕭亞軒赤裸著身體被按在課桌上，被按在地上，被三個不同的男人輪番侵犯。book18.org
她眼淚不停地流，嘴唇被咬破了，滲出血絲。book18.org
腿間那處還沒癒合的傷口被一次次撕裂，血混著精液往外淌，把水泥地面染紅了一小片。book18.org
真美啊。book18.org
美得……讓他都有點捨不得了。book18.org
但捨不得也要舍。book18.org
蕭亞軒這塊肉，他已經玩夠了。book18.org
從催眠，到公交車上的「意外」，再到今天的教室輪姦，每一步都按他的計劃完美執行。book18.org
看著那個曾經乾淨單純的女孩一點點被弄髒，被摧毀，從身體到精神都徹底爛掉，那種扭曲的快感像毒品一樣，讓他欲罷不能。book18.org
但再好的毒品，吸久了也會膩。book18.org
他現在需要新的獵物。book18.org
林默關掉視頻，把手機扔在一邊。他靠在床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吸頂燈。燈光很亮，刺得眼睛有點疼。book18.org
怎麼分手呢？book18.org
直接說「我們分手吧」，太沒意思了。book18.org
要分，就得來個精彩的。book18.org
要讓她痛，讓她絕望，讓她覺得自己被全世界拋棄，然後……然後他再像個救世主一樣出現？book18.org
不。book18.org
那也太老套了。book18.org
他要徹底斷掉。book18.org
斷得乾乾淨淨，讓她連恨都恨不起來，只能自己一個人爛在泥里。book18.org
林默閉上眼睛，腦子裡開始構思。一個場景，一個畫面，一句台詞，慢慢成形，像拼圖一樣一塊一塊拼起來。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補課。book18.org
林默一大早就出門了，沒跟父母說去哪。book18.org
他在路邊買了份煎餅果子，邊吃邊往城西走。book18.org
那裡有條老街，兩邊都是賣舊貨的小攤，什麼都有——舊書，舊家具，舊電器，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book18.org
林默在一個賣舊手機和電子配件的攤子前停下。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大爺，戴著老花鏡，正埋頭修一個破收音機。book18.org
「老闆，有針孔攝像頭嗎？」林默問，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大爺抬起頭，從老花鏡上沿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什麼針孔攝像頭？我這兒賣的都是正經東西。」book18.org
林默從口袋裡掏出兩百塊錢，放在攤子上。book18.org
「要最小的，帶夜視，能連手機。」book18.org
大爺盯著那兩張紅票子看了幾秒，然後慢吞吞地站起來，轉身鑽進後面那間又小又黑的棚屋裡。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他拿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走出來，塞給林默。book18.org
「紐扣電池的，能用八個小時。手機下個APP就能連。」大爺壓低聲音說，「別說是我這兒買的。」book18.org
林默點點頭，拎著塑料袋走了。他又去五金店買了卷細鐵絲，去文具店買了盒圖釘，然後才回家。book18.org
下午三點，林默給蕭亞軒發了條微信：book18.org
「晚上七點，老地方見。有話跟你說。」book18.org
老地方是他們常去的一家奶茶店，在學校後面那條小巷子裡。店面很小，只有四五張桌子，裝修得很簡陋，但奶茶便宜，學生都喜歡去。book18.org
蕭亞軒很快回復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只有一個字。book18.org
林默盯著那個「好」字，想像著她現在是什麼樣子——大概還躺在床上，渾身疼得動不了，眼睛哭得紅腫，但看見他的消息，還是會掙扎著回復。book18.org
真聽話啊。book18.org
聽話得……讓人想再欺負一下。book18.org
但他忍住了。book18.org
晚上六點半，林默出門。book18.org
他把那個針孔攝像頭別在襯衫領子下面，調整好角度，鏡頭對著正前方。book18.org
然後他打開手機上的APP，測試了一下——畫面很清晰，能清楚拍到他面前的一切。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他走到奶茶店的時候，蕭亞軒已經到了。book18.org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book18.org
臉色很白，眼睛還有點腫，嘴唇乾裂，看起來憔悴得厲害。book18.org
身上穿著件白色的連衣裙，領口很高，袖子很長，大概是為了遮住身上的淤青。book18.org
林默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book18.org
「等很久了？」他問，聲音很溫柔。book18.org
蕭亞軒搖搖頭，沒抬頭看他。book18.org
「……剛到。」book18.org
服務員過來點單，林默要了兩杯珍珠奶茶，一杯常溫，一杯加冰。book18.org
等奶茶的時候，兩個人都沒說話。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尷尬的沉默，像一層看不見的膜，把兩個人隔開。book18.org
窗外天色漸暗，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book18.org
小巷子裡人來人往，學生，情侶，下班的白領，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各自的表情，匆匆走過，沒人注意這家小小的奶茶店裡正在上演什麼。book18.org
奶茶上來了。林默把常溫的那杯推到蕭亞軒面前。book18.org
「你喜歡的，三分糖。」book18.org
蕭亞軒接過奶茶，手指冰涼，碰到杯壁的時候微微顫抖。她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一直盯著桌面，不敢看林默。book18.org
林默也不催她，慢慢喝著奶茶，眼睛看著窗外。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book18.org
七點十分。book18.org
七點二十分。book18.org
七點半。book18.org
蕭亞軒終於忍不住了，小聲問：book18.org
「……你說……有話跟我說……」book18.org
「嗯。」林默放下奶茶杯，看著她，「我們分手吧。」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book18.org
蕭亞軒渾身一僵，手裡的奶茶杯差點掉在地上。她抬起頭，看著林默，眼睛裡全是難以置信。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說，我們分手。」林默重複了一遍，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蕭亞軒的眼淚一下子湧上來，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為什麼？」她哽咽著，「是我……做錯什麼了嗎？」book18.org
「沒有。」林默搖頭，「你很好。是我不好。」book18.org
「那……那為什麼要分手？」蕭亞軒的聲音抖得厲害，「林默……我……我哪裡不好，你說，我改……我都可以改……」book18.org
「你改不了。」林默打斷她，「有些事，改不了。」book18.org
蕭亞軒愣在那裡，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她伸手抓住林默的手，手指冰涼，像冰塊。book18.org
「林默……求求你……別這樣……」她哭得語無倫次，「我不能沒有你……我真的不能……你是我唯一的……」book18.org
「唯一什麼？」林默看著她，眼神很冷，「蕭亞軒，你搞清楚，我們只是談戀愛，不是結婚。談戀愛分手，很正常。」book18.org
「不……不正常……」蕭亞軒拚命搖頭，「我們……我們明明那麼好……你說過會一直對我好的……你說過的……」book18.org
「我是說過。」林默抽回手，「但現在我不想說了。」book18.org
蕭亞軒的手僵在半空，像斷了線的木偶。她看著林默，看著他那張平靜得近乎殘忍的臉，看著他那雙冷漠的眼睛。book18.org
真陌生啊。book18.org
陌生得像……像她從來不認識這個人。book18.org
「是不是……」她忽然想起什麼，聲音抖得更厲害了，「是不是因為……因為那件事……」book18.org
林默挑眉。book18.org
「哪件事？」book18.org
「就是……就是……」蕭亞軒咬著嘴唇，嘴唇被咬破了，滲出血絲，「公交車上……還有……還有昨天……」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眼淚像決堤的洪水，怎麼也止不住。book18.org
林默看著她哭，心裡那種扭曲的快感又湧上來，像毒蛇一樣纏住心臟，越纏越緊，緊得他幾乎要窒息。book18.org
真美啊。book18.org
哭得真美。book18.org
美得他想把這段錄像看一百遍。book18.org
但他臉上還是那副平靜的表情。book18.org
「跟那些沒關係。」他說，「我就是膩了。」book18.org
膩了。book18.org
兩個字，像兩把刀子，狠狠捅進蕭亞軒心裡。她渾身一顫，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那裡，連哭都忘了。book18.org
膩了。book18.org
他說膩了。book18.org
原來她在他心裡，只是一件玩膩了的玩具。book18.org
「林默……」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林默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抽出五十塊錢放在桌上。book18.org
「奶茶錢我付了。」他說，「以後別聯繫了。」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就走。book18.org
「林默！」book18.org
蕭亞軒猛地站起來，想追上去，但腿一軟，差點摔倒。她扶著桌子，看著林默的背影消失在店門外，消失在昏暗的巷子裡。book18.org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掉。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尊雕塑。book18.org
店裡其他客人投來好奇的目光，服務員也朝這邊看。蕭亞軒渾然不覺，只是站在那裡，哭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真冷啊。book18.org
冷得像……像被扔進了冰窖。book18.org
林默走出奶茶店，拐進旁邊一條更黑的小巷。book18.org
他靠在牆上，掏出手機，點開APP。book18.org
畫面里，蕭亞軒還站在奶茶店裡，扶著桌子，哭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鏡頭很清晰，能清楚看見她臉上每一滴眼淚，看見她顫抖的肩膀，看見她絕望的眼神。book18.org
真美啊。book18.org
美得……讓他硬了。book18.org
他關掉APP，把手機塞回口袋。然後他沿著小巷繼續往前走，走到盡頭，拐上大路。路燈很亮，車來車往，熱鬧得像白晝。book18.org
他走到公交車站，等車。腦子裡已經開始構思下一步——怎麼接近那個新的獵物。book18.org
學校里有三個公認的校花。趙曉雨已經廢了，蕭亞軒也廢了，還剩一個，叫蘇淺淺。book18.org
蘇淺淺跟趙曉雨和蕭亞軒都不一樣。book18.org
她不是那種內向文靜的類型，相反，她活潑，開朗，人緣很好，是學生會文藝部部長，能歌善舞，長得也漂亮——皮膚很白，眼睛很大，笑起來有酒窩，頭髮又長又直，像黑色的瀑布。book18.org
這種女生，通常很難搞。book18.org
但越難搞，越有意思。book18.org
林默要的，就是把這種高高在上的、光彩奪目的女生，一點一點拉下來，拉進泥里，弄髒，弄爛，弄到她再也笑不出來。book18.org
公交車來了。林默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霓虹燈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暈，像萬花筒里的圖案。book18.org
他開始計劃。book18.org
怎麼接近蘇淺淺？book18.org
直接表白？太蠢了。book18.org
製造偶遇？太刻意了。book18.org
最好是有個合理的藉口，能讓她主動接近他。book18.org
林默想起下個月學校有文藝匯演，蘇淺淺是負責人。book18.org
他記得去年文藝匯演，學生會在全校徵集劇本，當時他隨手投過一個，雖然沒被選上，但蘇淺淺給他回過一封郵件，說他的劇本很有想法，只是不太適合舞台表演。book18.org
也許可以從這裡入手。book18.org
他可以在原來的劇本基礎上改一改，改成適合舞台的，然後主動找蘇淺淺，說想再投一次。book18.org
這樣一來，就有了正當的理由接觸。book18.org
一來二去，混熟了，再找機會……book18.org
林默閉上眼睛，腦子裡開始構思劇本的情節。要什麼情節呢？要能打動蘇淺淺的，要能讓她覺得他有才華的，要能讓她對他產生好感的……book18.org
有了。book18.org
就寫一個關於「救贖」的故事。book18.org
一個墮落的女孩，被一個溫柔的男孩拯救，最後兩個人一起走向光明的未來。book18.org
真老套啊。book18.org
老套得……讓人想笑。book18.org
但女生就吃這套。book18.org
尤其是蘇淺淺這種，活在陽光里的女生，最喜歡這種「拯救他人」的戲碼。book18.org
公交車到站了。林默下車，走回家。一路上，他腦子裡都在構思那個劇本——人物設定，情節發展，台詞對白，一點一點成形。book18.org
回到家，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打開電腦，開始寫。book18.org
鍵盤敲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像密集的鼓點。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他寫得很投入，很專注，像個真正的創作者。book18.org
寫到半夜十二點，劇本初稿完成。他保存好文件，關掉電腦，躺在床上。book18.org
閉上眼睛，腦子裡卻還在轉。book18.org
蘇淺淺。book18.org
這個名字像魔咒一樣，在他腦子裡盤旋。book18.org
真期待啊。book18.org
期待把她弄到手的那一天。book18.org
期待看她哭的樣子。book18.org
期待看她從雲端跌進泥里的樣子。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周，林默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劇本上。book18.org
他反覆修改，打磨細節，讓情節更動人，讓人物更立體。book18.org
他還特意去查了蘇淺淺的喜好——她喜歡看日本動漫，喜歡聽輕音樂，喜歡讀村上春樹的小說。book18.org
他在劇本里加了一些動漫梗，加了一些輕音樂的元素，還引用了幾句村上春樹的話。book18.org
完美。book18.org
周五下午，他把劇本列印出來，裝訂好，然後去學生會辦公室找蘇淺淺。book18.org
學生會辦公室在教學樓頂樓，很大，很亂，堆滿了各種文件和雜物。book18.org
林默推門進去的時候，蘇淺淺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資料。book18.org
她穿著校服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book18.org
頭髮紮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身上，像給她鍍了層金邊。book18.org
真亮啊。book18.org
亮得……有點刺眼。book18.org
「同學，有事嗎？」蘇淺淺抬起頭，看見林默，愣了一下，「你是……林默？」book18.org
林默點點頭，有點意外她記得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你還記得我？」book18.org
「記得啊。」蘇淺淺笑起來，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去年你投過劇本，我還給你回過郵件。你的《鏡中人》對吧？我很喜歡那個設定，可惜舞台表現力不夠。」book18.org
林默心裡一動。book18.org
她居然記得這麼清楚。book18.org
「所以我改了一下。」他把手裡的劇本遞過去，「這是新版本，我覺得……應該適合舞台了。」book18.org
蘇淺淺接過劇本，翻了兩頁。她看得很認真，眉頭微微蹙起，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book18.org
林默站在那兒，有點緊張——不是裝的，是真的緊張。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他盯著蘇淺淺的臉，觀察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book18.org
蘇淺淺看了大概五分鐘，然後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林默，你太厲害了！」她的聲音裡帶著興奮，「這個版本比之前那個好太多了！情節更緊湊，人物也更豐滿，而且……而且加了很多很棒的細節！」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林默面前，把劇本塞回他手裡。book18.org
「這個劇本我要了！下個月文藝匯演，我們就排這個！」book18.org
林默愣住了。book18.org
他沒想到會這麼順利。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蘇淺淺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不過，劇本是你寫的，你得來當編劇指導。排練的時候你得在場，幫我們調整台詞和情節。」book18.org
「我……我不太會……」book18.org
「沒關係，我教你！」蘇淺淺拍拍他的肩，「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下午放學，排練室見！」book18.org
說完，她又回到辦公桌前，繼續整理資料，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book18.org
林默站在原地，手裡攥著劇本，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這就……成了？book18.org
太容易了吧？book18.org
容易得……讓他都有點不安了。book18.org
但他很快就把那點不安壓下去了。book18.org
容易才好。book18.org
越容易，他越能早點下手。book18.org
他轉身走出辦公室，關上門。走廊里很安靜，只有他一個人的腳步聲在迴蕩。他走到樓梯口，停下，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蘇淺淺哼歌的聲音，輕快，明亮，像春天的風。book18.org
真好啊。book18.org
好得像……像一場美夢。book18.org
而他，是這場美夢裡唯一的噩夢。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放學，林默準時去了排練室。book18.org
排練室在藝術樓三樓，很大，鋪著木地板，三面牆都是鏡子。book18.org
他到的時候，裡面已經來了十幾個人——有演員，有幕後，都是學生會的成員。book18.org
蘇淺淺站在鏡子前，正在給演員講戲。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運動裝，頭髮紮成丸子頭，露出修長的脖頸。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在發光。book18.org
「林默來了！」有人喊了一聲。book18.org
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他。蘇淺淺也轉過頭，朝他揮揮手。book18.org
「過來過來！」book18.org
林默走過去，有點拘謹。他不太習慣這種場合，也不太習慣被這麼多人注視。book18.org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林默，我們這次劇本的作者，也是我們的編劇指導。」蘇淺淺說，「大家歡迎！」book18.org
掌聲響起來，稀稀拉拉的，但還算熱情。林默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book18.org
「好了，大家繼續排練。」蘇淺淺拍拍手，「林默，你坐這兒。」book18.org
她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林默坐下，看著他們排練。book18.org
劇本的第一幕，是女主角在雨中遇見男主角的場景。book18.org
演女主角的是個高一女生，叫周婷婷，長得挺漂亮，但演技有點生澀。book18.org
演男主角的是個高二男生，叫張浩，是學校籃球隊的，個子很高，長相陽光，但念台詞像在背書。book18.org
蘇淺淺很有耐心，一遍一遍地指導，糾正他們的動作，調整他們的語氣。她工作時很認真，眉頭微蹙，眼神專注，像變了個人一樣。book18.org
林默坐在那兒，眼睛看著蘇淺淺，腦子裡卻在想別的。book18.org
怎麼下手呢？book18.org
在排練室？book18.org
不行，人太多了。book18.org
在外面？book18.org
得找個獨處的機會。book18.org
最好是她主動約他。book18.org
得讓她對他產生好感，產生依賴。book18.org
林默開始觀察蘇淺淺。他注意到她說話時習慣性地撩頭髮，注意到她思考時會咬嘴唇，注意到她緊張時會捏手指。book18.org
真可愛啊。book18.org
可愛得……讓人想弄壞。book18.org
排練到六點，蘇淺淺宣布休息。大家都散了，有的去吃飯，有的去打球。蘇淺淺走到林默面前，遞給他一瓶水。book18.org
「辛苦了，坐著看了這麼久。」book18.org
林默接過水，搖搖頭。book18.org
「……不辛苦。你才辛苦。」book18.org
蘇淺淺笑了，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book18.org
「我覺得劇本第三幕那段對話，可以再改一下。」她說，「女主角的情緒轉折有點生硬，能不能加一段獨白，讓她把內心的矛盾說出來？」book18.org
林默想了想，點頭。book18.org
「可以。我晚上回去改。」book18.org
「太好了！」蘇淺淺眼睛一亮，「那我明天把改好的劇本給你看？」book18.org
「不用。」林默說，「明天放學，我來排練室，直接給你。」book18.org
蘇淺淺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book18.org
「行。那就明天見。」book18.org
她站起來，收拾東西。林默也站起來，幫她收拾。book18.org
「我送你回宿舍？」他問。book18.org
蘇淺淺看了他一眼，眼神有點複雜。book18.org
「……不用了，我跟周婷婷一起回去。」book18.org
「哦。」林默點點頭，沒堅持。book18.org
兩個人一起走出排練室，下樓。夕陽從樓梯間的窗戶照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在牆壁上交疊在一起。book18.org
走到藝術樓門口，周婷婷已經在等了。蘇淺淺朝林默揮揮手。book18.org
「明天見。」book18.org
林默站在那兒，看著蘇淺淺和周婷婷並肩走遠，消失在夕陽里。book18.org
真好啊。book18.org
夕陽，背影，漸行漸遠。book18.org
一切都那麼美好。book18.org
美好得像……像一場精心編排的戲。book18.org
而他，是這場戲裡唯一的反派。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