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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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book18.org
早上八點四十七分。我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那份終於簽下來的十七億併購合同。法務部昨天加班到凌晨,把最後幾個條款磨穿了。我的鋼筆懸在簽名欄上方,本該直接簽下去,但我沒有。book18.org
我在看手機。book18.org
螢幕上是我和晏雪辭的簡訊記錄。最後一條是她說的"你敢",之後就沒有再發過。已經過去了四十個小時。這四十個小時里我開了三次董事會,簽了兩份合同,見了六個客戶,做了一次採訪。全程保持著晟世集團執行總裁的職業素養,沒人看出異樣。book18.org
但李秘書注意到了兩個細節。book18.org
第一個細節:前天她進我辦公室送文件的時候,發現我坐在新換的皮椅上。她什麼都沒問,但她的眼神在老沙發原先的位置和新皮椅之間跳了一下,然後嘴角抿了一下。那種"我什麼都知道但不說的"秘書專用嘴角。book18.org
第二個細節:昨天下午,她幫我整理日程的時候提到"沈太太的畫廊下周有秋季特展的開幕晚宴,您的邀請函前天就送到了,需要我安排時間嗎"。我回了一句"不去"。隔了三十秒又改口——"先放著"。book18.org
李秘書看著我改口,沒說話。她的嘴角又抿了一下。book18.org
現在,八點四十九分。距離十點還有一個小時十一分鐘。book18.org
我簽了那份合同,然後拉開抽屜。裡面放著一個小黑盒子——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一張便簽紙,上面是我手寫的三個字:晏雪辭。筆跡很用力,紙背都凹進去了。book18.org
我關上抽屜。book18.org
八點五十三分。手機響了。book18.org
不是簡訊。是電話。來電顯示:晏雪辭。book18.org
我接起來。book18.org
"你今天要遲到?"book18.org
"——不是。"她的聲音很低,背景有玻璃器皿碰撞的叮噹聲和遠處的交談聲。應該在畫廊。"我改時間了。"book18.org
"又改?"book18.org
"今天下午三點。不是上午。"她頓了頓,"秋展開幕式臨時提前了,從下周三改到今天上午十一點。"book18.org
"所以你用理事會的藉口把我的時間段擠掉了。"book18.org
"不是擠掉。是調整。"她的聲調很平,但呼吸聲比平時重了一點點——她在緊張。她把我的時間從上午調到了下午,這個決定本身需要勇氣。"你生氣?"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因為我正好想去參加秋展開幕式。"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至少三秒。遠處有人叫她——"晏姐,新加坡藏家的電話在三號線"——她應了一聲,然後回到話筒邊,聲音壓得更低了。book18.org
"霍晏洲,你不要——"book18.org
"不要什麼?"book18.org
"——不要來我的畫廊。"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她停頓了,呼吸急促了,但沒有失控。"因為那是我的地方。我的工作。我的——社交圈。你和那裡沒有任何關係。"book18.org
"我們前天、昨天發生的事,和你的身體有關係。你的身體和你的畫廊沒有關係?"book18.org
"沒有。"她的聲音硬起來,"那些事——發生在你的辦公室。離開那棟樓,我還是晏雪辭。我還是沈太太。你還是霍總。我們有各自的——"book18.org
"邊界?"book18.org
"對。"book18.org
"你前天高潮的時候怎麼不說邊界?"book18.org
"霍晏洲——"book18.org
"你前天在沙發上叫我名字的時候怎麼不說邊界?你前天自己把開衩里的紙巾捏在手心裡攥了一路的時候怎麼不說邊界?"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背景的玻璃聲和交談聲還在繼續。我聽到她的呼吸在話筒里變成一個悠長的、壓抑的吸氣。然後吐出來。book18.org
"你是——故意的。"她的聲音變輕了,但不是軟,是那種冷到極致的輕。"你想來畫廊看我在別人面前的樣子。然後你會在心裡把那個版本的我和——脫光了跪在你沙發上的我——放在一起比較。"book18.org
"猜對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你看,你很懂我。這就是為什麼後天的你也在來的路上了。"book18.org
她掛了。book18.org
不是憤怒地掛。是輕輕地、放在座機上、猶豫了半秒、然後切斷通話的那種掛。那個半秒猶豫里包含的信息比整通電話都多。book18.org
我按了內線叫李秘書。book18.org
"沈太太畫廊的秋展開幕式,幾點?"book18.org
"十一點,霍總。要安排車嗎?"book18.org
"不用車。"book18.org
我把手機和煙裝進口袋,站起來。book18.org
"我自己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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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雪辭的畫廊叫"雪辭·藝術空間",在城東的藝術區,由一座舊紡織廠改造。紅磚牆、落地玻璃、鋼結構框架,西側有個小院種著銀杏。她不用"沈太太"的夫姓命名,用的是自己的名字。這個細節我從兩年前查她的時候就記住了。book18.org
十點五十分。我把車停在馬路對面,沒急著進去。隔著落地玻璃看裡面的人。book18.org
畫廊里已經有大約三四十個人。秋季特展的主題好像是當代水墨和裝置藝術的結合——玻璃上貼著巨大的海報,黑底白字寫著"墨·蝕——當代水墨的邊界消解",策展人署名晏雪辭。book18.org
她在人群里。book18.org
穿著一件藕粉色的連衣裙。不是白色——我們約好後天穿的才是白色。這件是淡藕色的,像櫻花季末花瓣邊緣那種褪了色的粉。V領但領口不算太低,鎖骨完整地露在外面,鉑金細鏈換成了同色系的珍珠項鍊。頭髮盤起來了,用一枚銀質的長夾固定在腦後。腳上是裸色的尖頭高跟鞋。book18.org
她在笑。book18.org
不是對我那種冷笑、不是被氣的笑、不是無奈的笑。是標準的社交微笑——嘴角彎到剛好不顯疏離、也不顯親密的弧度。她正和一對中年夫婦交談,男的大概是某個私募基金的老總,女的穿著香奈兒套裝,兩人看起來都很有錢。晏雪辭舉起手裡的香檳杯,三個人碰了一下。然後她說了一句話——大概是某件作品的創作背景——那對夫婦頻頻點頭。她的左手做了個引路的姿勢,帶他們走向展廳深處。走路的姿態優雅至極,脊背比任何一件裝置的直線雕塑都直。裸色高跟鞋在地面上有節奏地敲擊,藕色裙擺在小腿附近輕輕搖曳。book18.org
這就是全城人眼中的晏雪辭。高嶺之花。冰山貴婦。不可攀。book18.org
但我看到的不是這個。book18.org
我看到的是:她走路的步子比平時小——因為她下面還在敏感。她的嘴唇在微笑的時候微微抿了三次——因為她嘴干,嘴干是因為早上打電話跟我吵架的時候過度呼吸。她拿香檳杯的右手無名指在輕輕發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前天的刺激還沒有從神經系統里完全代謝乾淨。她每次轉身看下一件作品的時候,眼尾有一個極其微小的掃視——她在找人。或者是找什麼東西。或者是找誰。book18.org
在找我。book18.org
她不知道我會不會來。book18.org
她剛才在電話里讓我別來——但她出門前用了二十分鐘挑這件藕粉色的連衣裙。她知道如果我不來,這件裙子就是穿給三四十個陌生人的。但如果我來了——這件裙子的第一受眾就是我。book18.org
她嘴上說"不許來"。她的衣櫃說:來。book18.org
十一點零五分。我把煙掐了,穿過馬路,推開畫廊的玻璃門。book18.org
門口負責簽到的實習生——一個戴圓框眼鏡的姑娘——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後迅速站起來,聲音有點結巴:"霍——霍總?您沒有在簽到名單上——"book18.org
"臨時決定。"book18.org
"但——策展人說——沒有預約的嘉賓——"book18.org
"告訴她霍晏洲到了。"book18.org
我繞開簽到台,走進展廳。book18.org
空氣里有淡淡的墨香和冷杉的木質調香熏味道。裝置藝術區的燈光偏暗,水墨區的燈光偏暖。人群在兩個區域之間流動,香檳杯碰撞的聲音,低聲交談的聲音,快門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安靜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喇叭響。是因為看見我。book18.org
在晟世集團盤踞的城市裡,幾乎沒有人不認識霍晏洲。那個一年之內清了三個元老、把市值翻了一倍、被商業媒體叫做"活閻王"的人。那個從來不出席任何社交活動——慈善晚宴不參加、藝術展不露面、拍賣會不舉牌——的暴君,突然站在了一個畫廊的開幕式上。book18.org
幾個人認出了我,竊竊私語。有人甚至往後退了一步——大概感覺這個人的氣場和整個場合的氛圍完全不兼容。book18.org
我掃了一圈。然後看見了晏雪辭。book18.org
她就站在展廳正中央,手裡端著香檳,剛才那對夫婦正站在她旁邊。她轉頭看見了我的那一瞬間,臉上經歷了一個極其複雜的微表情序列——首先是瞳孔收縮(他來了);然後是嘴唇張開(他真的來了);然後是眉頭微微皺起(這傢伙怎麼能這樣);然後是一個極其短暫的、被她用驚人意志力強行壓下去的——嘴角上揚。她想笑。book18.org
她在生氣的表面下,在被他入侵領地的不適下,有一絲藏不住的高興。這絲高興她不敢讓人看見。但它在嘴角跳了零點二秒。book18.org
然後她恢復了冷靜。book18.org
"霍總。"她把香檳杯放下,用一種"極其意外但依然保持禮貌"的社交語調跟我打招呼,音量控制在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但不覺得刻意。"沒想到您會來。邀請函是秘書代發的,我以為——"book18.org
"你昨天沒提醒我。"我說,同樣用社交語調,但說的話只有她能聽懂。"如果你真的不希望我來,你應該再發一條消息確認我不來。"book18.org
她的珍珠項鍊隨著喉嚨輕微地起伏了一下。book18.org
"我以為——不需要確認。"她的聲音維持著完美的社交微笑,"以霍總的性格,能在辦公室解決問題的事,不會跑到藝術區來。"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滴水不漏。在外面的人聽來,是"生意場上的霍總沒時間來這種文藝場合"。但在我聽來,她說的是"你能不能只在辦公室里操我,不要攪我的場子"。book18.org
"哦,"我端起侍應生遞過來的香檳,"有些事在辦公室解決不了。"book18.org
"比如?"book18.org
"比如我想看看你穿著衣服的樣子。"book18.org
她手裡的香檳杯一晃,幾滴液體濺在大拇指上。她飛快地擦掉了。book18.org
"我平時都穿著衣服。"book18.org
"我知道。"我壓低聲音,走到她旁邊和她並肩看向同一幅畫——一幅八尺整張的潑墨山水,墨色從左上角一直傾瀉到右下角,像黑色的瀑布。"但我沒見過你穿這件藕色的。"book18.org
"……昨天新買的。"book18.org
"為誰買的?"book18.org
"為開幕式。"book18.org
"為開幕式需要買一件新裙子?"book18.org
"我是策展人,著裝要求——"book18.org
"你前天來我辦公室穿的套裝是新的是成套的;昨天——你沒有來,但我猜你沒穿內褲是因為——"book18.org
"霍晏洲。"她咬著這三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臉色繃著,但耳朵已經開始往深粉紅漸變。"旁邊有人。"book18.org
我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確實有人——一個戴著鴨舌帽的藝術評論家正在跟助理分析這幅潑墨山水的筆法,距離我們不到四米。book18.org
"你轉過來對著畫,"我壓低聲音,"背對人群。沒人會聽到。"book18.org
她照做了。因為她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耳朵在紅。book18.org
"你剛才說,這些事只發生在我的辦公室,出了那棟樓你還是沈太太。對吧?"book18.org
"對。"book18.org
"但你前天在衣櫃前花了二十分鐘挑了內衣來給我看。今天花了——多長?——挑這件藕色的裙子。"book18.org
她的手攥著香檳杯的杯柄,攥得骨節發白。book18.org
"……這不是一回事。"book18.org
"你是一個策展人。你下午還要接待新加坡藏家。你覺得——你現在腦子裡想的是藏家,還是我的辦公室?"book18.org
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book18.org
"是你的辦公室。"我替她回答了。book18.org
她沒說話。她看著面前那幅潑墨山水,墨色從左上到右下,像一座正在崩塌的黑色冰山。book18.org
"你這件裙子的拉鏈在哪兒?"book18.org
"——腰側。隱形拉鏈。"book18.org
"你選這件裙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拉鏈在側面,有人可以站在你旁邊,在其他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把手伸進去。"book18.org
她的呼吸驟停了一秒。book18.org
"霍晏洲——你敢在這裡——"book18.org
"我沒有說現在。但你已經濕了。"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我把右手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來,伸向她。她的身體繃緊。但我的手只是落在她面前的畫上,指著畫面右下角的一方印章。"晏雪辭收藏印"。我指著那方印,聲音壓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book18.org
"你前天說你會殺了我。昨天說你不會再來。今天——"book18.org
"——"book18.org
"——你站在畫廊里,聽我說這些,腿在夾。"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那條藕粉色裙擺下面——輕輕動了一下。微小的、被她強行制止但晚了一步的、收緊的動作。她真的在夾腿。book18.org
"霍總,這幅畫不賣。"她把我的話話題強行切回正常的軌道上,聲音很清晰,但瞳孔在擴散。生理性的,無法控制。book18.org
"我不是來買畫的。"book18.org
我把手收回來,繼續往前走。她跟在我旁邊——她不得不跟,因為我是目前為止所有嘉賓里身家最高的,她不跟著我走一圈,在別人眼裡反而奇怪。book18.org
我們走到下一個展區。裝置藝術。舊紡織機的零件被拆卸重組,懸掛在天花板上,投下的陰影在地面拼成破碎的漢字。這個展區燈光更暗,參觀的人也少一些——只有角落裡一個戴著貝雷帽的老頭和兩個拿著相機的大學生。book18.org
在這裡,暗得可以藏住很多東西。book18.org
她站在我左邊,間隔六十厘米——標準的社交距離。book18.org
"這件作品叫《母親的舌頭》,"她開始給我講解,聲調恢復了策展人的專業,但不敢看我的眼睛。"作者把紡織機拆解後重組,想表達——"book18.org
"表達什麼不重要。"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背後穿過。她的背瞬間繃成了一根拉滿的弓弦。book18.org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腰側。那個隱形的拉鏈頭。一個芝麻大小的小金屬扣,藏在藕色連衣裙的側縫中。我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它。book18.org
"霍晏洲,"她的聲音不再專業了,是壓抑到極限的顫抖,"這裡——有監控。"book18.org
"哪裡?"book18.org
"天花板——左前方——"book18.org
我順著她說的方向看了一眼。確實有個監控攝像頭,但它在拍的是展廳入口方向,我們這個位置剛好在它的死角。她沒有撒謊,但她比我更緊張——緊張到忘了這個死角。book18.org
"你說有監控,是想讓我停手。"book18.org
"是。"book18.org
"但你實際上知道這個位置它拍不到。"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開了。想說什麼,沒說出來。book18.org
"你可以直接說'不要',"我的手指捏著拉鏈頭,沒有動。"就像昨天回我簡訊說'不要,再說一次穿什麼'。你前天也說了不要。你說完不要之後我停了沒有?停了。然後你自己又回了一條問我白色具體是哪種白。"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加快。胸口起伏帶動了珍珠項鍊,那顆最大的珍珠在鎖骨窩裡輕輕跳動。book18.org
"所以我尊重你的'不要'。現在我問你——"book18.org
我的手指拉著拉鏈頭往下滑了兩毫米。那片冰涼的金屬沿著她的腰際——一個用最貴的護膚品保養過的、沒有一絲贅肉的、四十歲女人的腰——劃出一條清涼的軌跡。book18.org
"要不要我停下來?"book18.org
暗。靜謐。周圍只有牆角那個貝雷帽老頭翻閱展覽畫冊的沙沙聲。裝置投下的陰影在我們身上明明滅滅。book18.org
她聽到了我的問題。她有一個完整的、體面的、維護邊界的機會。只要她說"要"——一個字——我就會停。這一點她知道。前天她讓我不許用牙,我用了三次——每次都是輕刮一下趕緊跑,她叫了但從來沒有真正推開我。今天我給她一個完整的主動權。她可以結束。只要說出來。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book18.org
但是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那種我熟悉的、被逼到牆角時的微微顫抖中合上了。她沒有說"要"。也沒有說"不要"。她只是站在那裡,側腰貼著我的手指,顫抖著,沉默著,看著面前那個被舊紡織機拆解重組的巨大的金屬舌頭。book18.org
然後她的左手——不受控地、不易覺察地——從身體側面往我的方向縮了半厘米。不是推。是讓。她把腰際的空間讓給我的手指更多。半厘米。一個連呼吸幅度都不到的微小的位移。book18.org
但這就是答案。book18.org
我把拉鏈慢慢拉下去。沒有一拉到底——在這個場所,那是在賭運氣。我只拉了五厘米,剛好能讓手掌從側縫伸進去。她的皮膚——腰際那個她自己平時都會被忽視的、今天被我第一次觸碰的區域——是滾燙的。book18.org
我的手指滑進她的側腰,往背後移動,觸到了脊椎的凹陷。然後往上——摸到了一個東西。book18.org
文胸的背扣。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文胸。而且是後背扣的,不是前扣。後背扣的文胸,她需要彎胳膊才能自己扣上。也就是說今天早上她站在衣櫃前面,彎著胳膊,自己把這個文胸扣好了。不是為我。是為畫廊開幕。為新加坡藏家。為這些不認識她內衣品牌的陌生人。book18.org
但此刻我的手正在把它解開。book18.org
"你——"她壓著聲音,像一隻喉嚨被掐住的貓,"扣子是三個——不是兩個——"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第二個扣子鬆了。然後第三個。book18.org
文胸鬆開了。她的後背在我手掌下赤裸。蕾絲杯罩還在前面掛在她乳房上,靠她身體的壓力和連衣裙的面料固定。她不敢深呼吸——每次呼吸,那鬆散的文胸就在連衣裙裡面往下滑一點。book18.org
"現在你裡面和前天一樣了。"我把手從她連衣裙里慢慢抽出來,把拉鏈重新拉上去。"回去見藏家的時候,注意別彎腰。"book18.org
她的臉終於全紅了。不是因為慾望,是因為一個極其荒謬但讓她無法反駁的事實:她——晏雪辭——畫廊策展人——高嶺之花——此刻在畫廊最暗的角落裡,文胸被解開了,扣子在連衣裙里晃蕩。周圍有人在看展。她等會兒要去接待新加坡藏家。她不能彎腰。她不能深深呼吸。她甚至不能快步走。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要小心翼翼,不能讓文胸從胸前滑到肚子上。book18.org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一個男人——在暗光里——在她腰側——拉了一條五厘米長的拉鏈。book18.org
"霍晏洲,"她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你比前天——比昨天——都混蛋。"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讓我等會兒怎麼見人——"book18.org
"你前天不就穿著成套內衣、表面維持社交微笑、裡面早就被我操得水腫著去的畫廊嗎。今天不過是反過來了而已。"book18.org
她深呼吸了一次。這是她今天最失控的事——在文胸鬆散的情況下深呼吸,說明她已經顧不上它會不會往下滑了。她在用所有精力控制自己不當場罵人。book18.org
"你到底——想要什麼。"book18.org
"剛才我已經得到了。"book18.org
"你得到了什麼?"book18.org
"你剛才沒說不要。"book18.org
她沉默了。book18.org
一個穿黑色制服的侍應生端著新開的香檳過來替換我們手裡已經喝完的杯子。晏雪辭一瞬間調整了表情——從恨到冷的切換,比調光開關還快。她接過香檳,對侍應生微微頷首,完全恢復了優雅的社交面孔。book18.org
侍應生走後,她把香檳杯湊到唇邊,用只有我聽得到的聲音說:"下午三點。你的辦公室。不許再提前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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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五十八分。book18.org
我坐在辦公室的新皮椅上。上午從畫廊回來之後做了一件事:讓李秘書把所有會全部推到明天。然後去樓下健身房打了半小時拳擊沙袋。還是壓不住。book18.org
晏雪辭在畫廊那個昏暗的角落裡,在監控攝像頭死角里,被我從側腰把文胸解開,她那句"你剛才沒說不要"被沉默承認——她不說不要,就是沒有拒絕。而她——一個四十年把拒絕當成鎧甲的女人——第一次在我面前放棄了這個鎧甲。book18.org
但不夠。我不知道什麼叫夠。book18.org
我對她有一整個文件夾的幻想,從兩年前那張照片開始,到前天的插入,到昨天的口交,到剛才在暗室里把她文胸解開。每一個幻想被滿足之後,下一個幻想就立刻跳出來,比上一個更大、更過分、更不留分寸。這不像是征服一個普通的有夫之婦的那種外遇樂趣——這是要徹底占有。從頭到尾,從裡到外,從身體到秘密,從她的畫廊到她和那個軟體蟲丈夫的家。book18.org
三點整。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白色連衣裙。book18.org
和我簡訊里要求的一模一樣。牛奶白,領口很低,剛好能看到乳溝。但她的乳溝不是那種被擠出來的暴力的溝——是她天生的,因為乳房形狀好、皮膚緊緻,即使不穿聚攏文胸,那道溝也是淡淡的、優雅的、恰到好處的一條銀色影子。裙擺在小腿位置,有一點A字的弧度。配裸色高跟鞋。book18.org
但她戴著墨鏡。在室內。book18.org
"墨鏡摘了。"book18.org
她沒動。book18.org
"摘了。"book18.org
她抬起手,把墨鏡摘下來。眼眶微紅。不是哭過。是沒睡好。眼底有一層極淡的青色,被遮瑕膏蓋了一半但沒全遮住。她的銀髮今天披著,比前天稍微毛躁了一點,發尾有輕微的打結——她今天沒有像平時那樣每一根頭髮絲都打理得完美無瑕。她急急忙忙出門了。book18.org
"你昨晚沒睡?"book18.org
"……凌晨三點才躺下。"她把墨鏡放進包里,在我對面坐下時動作有些僵硬——上午被解開的文胸現在已經扣上了。"book18.org
"在想什麼?"book18.org
"在想——"她抬起頭看我,眼眶裡沒有淚膜,但深褐色的瞳孔有一種不太正常的、被過多情緒沖刷過的亮度。"——我這輩子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二十年前嫁了一個陽痿。二十年後養了一個智障。然後有一天——那個智障推開門,把我送進了一個暴君的嘴裡。"book18.org
"結論?"book18.org
"結論是——"她的聲音忽然有了波瀾,是那種被壓抑到極致之後終於開始往外滲的、壓不住的波瀾,"結論是,晏雪辭活到四十歲,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結果她什麼都沒掌控。她的身體不聽她的。她的兒子不聽她的。她的名聲——早就不在她手裡了。只有你——你——"book18.org
"我?"book18.org
"你他媽至少看我的時候,看的是我本人。"她的眼眶終於濕了,但聲音沒有軟。是硬的,是那種用盡力量把淚堵在淚腺出口、把聲音推到最亮的音區的硬度。她連哭都哭得像在罵人。book18.org
"霍晏洲,我今天上午在你走之後——送走新加坡藏家之後——坐在展廳後面那間小辦公室里,坐了很久。然後我發了一條簡訊。"book18.org
"發給誰?"book18.org
"沈培倫。"book18.org
我挑起眉毛。book18.org
"我告訴他——我跟你說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他回了我什麼你猜得到嗎?"book18.org
"他說什麼?"book18.org
"他說——"她學著她丈夫的聲音——那個軟體蟲的、油膩的、每次說話都帶著試探和齷齪的語調——"'你可以繼續,只要你高興。'"book18.org
"不是——你不能殺他。不是——你給我回來。不是——我報警了。而是——'只要你高興'。"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和她前天在沙發上高潮之後閉著眼睛的那個無奈的笑不一樣。這個笑更難看了。嘴角是彎的,眼睛裡全是碎玻璃。只是沒掉出來。book18.org
"那個廢物。"她把這兩個字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他讓他的老婆繼續被別的男人操。因為他硬不起來。因為他看到我被操的消息——比他自己被奉承還興奮。我恨他——我噁心——但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我第一個想到的人——不是他——是你。"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眶含淚。book18.org
"我當時——想到的是——這樣你就可以繼續了。不用心虛。不用愧疚。不用——躲著我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沉默了幾秒。這比任何呻吟都赤裸。book18.org
然後我把她拉起來。她沒有抵抗。book18.org
"走。"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你家。"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我家?"book18.org
"對。沈培倫在家?"book18.org
"他——下午五點才會回來——"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淚還掛在眼眶裡沒掉下來,但她的表情已經從崩潰切換到了警覺。book18.org
"你要去我家——"book18.org
"對。"book18.org
"——在沈培倫的婚床上操我。"book18.org
"你剛才說過他'只要你高興'。"我拽著她的手腕走向門口,經過前台李秘書的辦公位,頭也不回,直接命令:"下午所有事取消。"book18.org
李秘書抬頭看見我拽著一個白裙銀髮的女人——那個剛才戴著墨鏡進來的女人——快步走進電梯。她什麼也沒問,低頭在日程表上劃掉了整個下午。book18.org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book18.org
她靠著鏡子,白色裙擺被空調風吹得輕輕擺動。電梯從二十九樓降到負一層。安靜,只有鋼纜的低頻嗡鳴。book18.org
"霍晏洲。"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帶男人回家。"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那個男人是我自己選的——不是被迫的——不是順水推舟的——是我選的。"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電梯門開了。停車場。我的車就停在電梯口。銀灰色賓利。我拉開副駕幫她開車門,她坐進去——白色裙擺卡在車門邊,整理了兩下才全收進去。這個細節讓她看起來不像一個要回家赴約的女人,更像一個十六歲第一次跟男孩約會的高中生。book18.org
一路上她很安靜。她坐在副駕上,車窗開著一條縫,銀髮被風吹得往後飄。她偶爾指著前方的路——"往左拐——這裡右轉——下一個紅綠燈——到了。"book18.org
她家在高新區的高端別墅區,門牌號很顯眼。沈培倫當年買這棟房子的時候大概恨不得把門牌號做成霓虹燈。book18.org
我把車停在私人車道上。她開門的時候手指有點發抖,指紋鎖按了兩遍才按對。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一個巨大的客廳,裝修風格是沈培倫那種暴發戶審美的典型——金色的歐式柱子、巨大的水晶燈、牆上掛著幾幅不像真跡的大師仿品油畫。客廳一角堆著幾大包尿不濕和成人護理墊。book18.org
沈卓宇的。book18.org
"他在家——"晏雪辭說,聲音緊張起來。"保姆陪著他——"book18.org
"讓保姆帶他去公園。"book18.org
她從手機上操作了一下——大概是給保姆發了消息或者點了某個APP的按鈕。五分鐘後,一個穿著護工服的中年女人牽著沈卓宇下了樓。沈卓宇看到我,整個人立刻興奮了,口水從他歪斜的嘴角滴在胸口上,眼睛放光:book18.org
"老——老闆!你又來了!今天也要——操我媽嗎?"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了旁邊他媽——銀髮散著、眼眶微紅、白裙子上有摺痕——歪著頭像狗一樣盯著看了三秒,然後用他那種仿佛明白了什麼宇宙真理的、無比自信的語調補充:book18.org
"已經——操過了!嘿嘿——操過了!"book18.org
保姆的臉青了。她拉著沈卓宇的袖子,說了句"沈太太我們先走了"就往外拽,力氣大得幾乎是把沈卓宇拎了出去。沈卓宇用智障但不知道高了幾十分貝的嗓門,在門外——在整個別墅區——喊出了最後一句:book18.org
"——媽——媽——被——操——了——哦——好——棒——!操——媽——媽——"book18.org
聲音在別墅區的人工湖上方迴蕩。遠處有個遛狗的鄰居轉過頭來。book18.org
晏雪辭站在門口,背對著我,左手按在門框上,像在給自己找一個支點。她沒看那個鄰居的方向。也沒看我。book18.org
然後她關上門。book18.org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外面的聲音全被隔音玻璃隔絕了。客廳陷入巨大的寂靜。她轉過身來看我,白裙子在玄關微弱的日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眼眶更紅了,但她沒有再掉淚。她剛才被她兒子當面吼出"被操了哦好棒"之後,沒有崩潰。她只是站在那裡,然後關上了門。book18.org
"上樓。"她說,聲音像冰,"右轉,第二間。主臥。"book18.org
我跟她上了樓。book18.org
主臥很大。床更大。一張直徑至少兩米五的圓形大床,鋪著暗紋提花的銀灰色床單。床頭柜上放著沈培倫的血壓計和半瓶降壓藥。一個五十多歲的胖子的房間——空氣里殘留著淡淡的膏藥味和樟腦丸味。但她在另一邊——床的另一半側——有一張梳妝檯。台上整整齊齊碼著幾個精緻之物:一瓶無火香薰,一套骨瓷杯具,幾本美術館的展覽畫冊。她的區域和沈培倫的區域涇渭分明。同床二十年,從沒挨過。book18.org
她站在圓形大床前面,面對梳妝檯的那個半側。背對門口,面對她自己。我站在她身後。book18.org
"這是他和我睡過的床。"她說。沒有回頭,聲音很平靜,但那平靜下面是地殼斷裂的張力。"他不行。二十年沒有碰過我。但這是婚床。法律上、名義上、外人眼裡——這是我唯一睡過的男人的床。"book18.org
她的手指按在床單上,慢慢地划過去。手指滑過一個肉眼看不見的凹痕——那是沈培倫每晚側睡的位置。一個她從來不去靠近的凹痕。book18.org
"前天是我的第一次。"她的聲音像是自言自語。"是你的辦公室。昨天——前天——都是在你的辦公室——你的沙發——你的地盤。我可以跟自己說,我只是被——被他壓制了。被他的氣場。被當時的情境。"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眶裡的紅色已非脆弱,而是一種近乎暴烈的決絕。她抬起手——抓住自己白色連衣裙的後領口——然後往下拉。book18.org
拉鏈沒開。她直接拽著白色裙擺從頭上脫了下來,牛奶白的面料在空中擰成一團掉在地上。她裡面什麼都沒有。赤裸。乳房、腰、髖骨、修剪過的銀白色三角區。全部暴露在她婚床前面。不是為了讓我興奮。是為了讓沈培倫的枕頭上每一絲織物痕跡都感受到她的赤裸。book18.org
"在你的辦公室里被你操,我可以說服自己是不得已。但在我的婚床上——在他和我睡了二十年——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床上——讓你上我——就再也不能說'我只是走投無路了'。"book18.org
她把自己脫光了。她站在婚床前面。她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太用力,鎖骨窩深深陷下去,像兩個小小的白色的碗。book18.org
"——操我,霍晏洲。"book18.org
"不是我被迫,不是我順從,不是配合——是我晏雪辭把你帶回我的婚床上,讓你操我。"book18.org
她把這四個字說出口之後,閉上嘴,等著我的反應。她的眼睛裡有恐懼——不是對我,是對自己。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但這恐懼只在表層,底下是一整片她還沒有完全意識到的——釋。沈培倫那句"只要你高興",把她從一個被迫的受害者變成了一個自由的參與者。她現在做的不是在配合我的"脅迫"。那些"脅迫"是她給自己留的台階,讓她可以不自責。現在她把這個台階自己搬走了——又回頭把我拽了上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把她推倒在婚床上。銀灰色的床單映著她銀白色的頭髮和冷白色的裸體,像一幅還沒有著墨的水墨畫。book18.org
然後慢。book18.org
非常慢。和前三天完全不一樣。前三天是攻城略地——破門而入、碾壓式進攻。今天不是。今天是交割儀式。book18.org
她的每一寸都在我的嘴唇下過了一遍。從腳踝開始——她的腳踝是她最不設防的一個部位,骨感、細細的,皮膚薄到可以看見青色的靜脈。我的嘴唇貼上去,她整個人就軟了一下。然後是膝蓋內側——那個貼創可貼的位置,創可貼已經撕掉了,新生的嫩粉色皮膚還很敏感。接著是大腿根部內側——那道被前天摩擦過、昨天被她的窄裙磨過、今天還殘留著粉紅色痕跡的皮膚。然後是恥骨——她的陰毛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刮過的邊緣有一點點刺手,應該是早上重新修過。book18.org
"早上修的?"book18.org
"……出門前。"她的聲音沙了,但比上午坦誠。"我以為你下午會先檢查——然後——"book18.org
"然後什麼?"book18.org
"——然後誇我。"book18.org
她的陰部在她說完這句話後微微收縮了一下。她想要被誇。晏雪辭——高嶺之花——在婚床上——張開腿——讓一個不是她丈夫的男人審視她早上專門修剪過的私處,然後說:誇我。book18.org
"你前天、昨天說的不說'不要'。"我用手肘撐在她身體兩側,面孔壓在她面孔上方二十厘米。"今天說'誇我'。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她的嘴唇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並不清楚——但我只知道——別人問我為什麼在衣櫃前面站了二十分鐘挑內衣——我說不出來。別人問我為什麼在婚床上讓你——我說不出來。"book18.org
"那就不用說。"book18.org
我俯下身,吻她的脖子。那條鉑金細鏈今天配了珍珠鏈墜,涼涼的壓在我嘴唇和她乳溝之間。我的手指從她腰側那道上午被拉開過五厘米拉鏈的線——滑到腿心。沒有任何阻隔。泥濘的濕意從體內深處往外涌。她已經在畫廊里從十一點就開始醞釀,經過了整個上午和中午的發酵,現在全是濕的。四天前她還是個處女。現在她的陰道已經濕透了在等她的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我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陰唇——然後插一根進去。book18.org
"啊——"她的脖子後仰——珍珠項鍊滑下鎖骨——身體在銀灰色床單上弓起。我慢慢地彎手指——在那個前壁上找那塊略粗糙的快樂源泉。找到她時她倒抽一口氣——指甲掐進我後頸——抬腿勾住我的腰——book18.org
"霍——霍——"book18.org
"說。"book18.org
"——前——前天——你在——辦公室——也是這裡——但是——脹——脹——今天——不對——"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好——好奇怪——裡面有東西——在動——不是——是你的手指——在動——但——是別的東西——在——"book18.org
"是你的高潮。來了。"book18.org
她在猛烈抽送中突然失去自控尖叫——然後身體像被拋上岸的魚一樣劇烈彈動——液體從手指周圍湧出——比前天沙發上更多——銀色床單洇濕了比手掌還大的一片——book18.org
"今天比前天快。"我抽出手指——把粘在手指間的液體抹在她小腹上——她腹肌抽搐著發抖。book18.org
"因為——在——畫廊——你就——開始——"book18.org
"開始什麼?"book18.org
"開始——想——。"book18.org
我用三根手指撐開她的陰道入口——拉起她的大腿——從正面進入。她的內部在無意識地迎合——從進入第一秒就裹緊——被破處第四天的身體已經不需要適應——她只用了四天就適應我。四天前還是堅不可摧的冰山如今正在自動把自己嵌入我的身體。book18.org
"婚床——"她喘著氣——白牙輕咬下唇——那兩顆略微不齊的邊緣輕輕印在粉紅色唇瓣上——"——我——在婚床上——和——不是丈夫的——男人——"book18.org
"他不在。他在公司。他看著監控——"book18.org
"他——在看——?"book18.org
我指了指天花板。那個水晶燈的底座邊緣——一個極其隱蔽的針孔攝像頭——紅色的指示燈在暗金色的燈座邊緣一閃一閃。book18.org
她隨著我指的方向看到那個紅點。她的身體像被冰水澆了一樣僵住了——不是驚恐——是另一種——被窺視的快感交織著噁心感——book18.org
"他知道——他現在——在看——?"book18.org
"他在看。他應該叫沈培倫——他喜歡看——他在電話里說'只要你高興'。他讓你繼續——他坐在螢幕前——看著你快被我操死——"book18.org
我頂進最深處——花心在前幾天已經鬆軟——龜頭撞入宮頸凹陷——她發出一聲沉悶地被頂到最深處的叫聲——雙手抓緊婚床的床單用力到指甲在線織上劃出啪的一聲——book18.org
"他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張開腿——在我下面——在你們的婚床上——"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不要什麼?繼續嗎?"book18.org
"——不要提他——!"book18.org
她的眼淚終於流下來了——不是崩潰的淚——是某種複雜的厭惡和背德快感同時爆發的淚——眼淚順著太陽穴滴進銀髮里——鼻涕也開始流——她用一隻手遮住自己失態的臉——但雙腿卻主動夾緊了我的腰——book18.org
"我——不要——他看到——我——我——高——高潮————"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因為——噁心——但是——"book18.org
"但是什麼?"book18.org
"——但是——他——看著——我更——更——"book18.org
"更什麼?"book18.org
"——更爽——!"book18.org
她用盡全力尖叫著承認。高潮呈噴射狀——不是前天潮吹那樣的一小灘——是大量的透明液體從陰道口上方噴薄而出——連同尿液——一起涌在她身下的銀灰色床單上——畫出一大片不規則的深色濕痕——直洇到隔壁沈培倫每晚睡的那側枕頭邊——沒有一滴濺在她睡的那半邊——全灑在沈培倫的位置——book18.org
她渾身痙攣——癱軟——book18.org
我繼續操她。在她高潮最敏感的尾端——她的陰道還在收緊——尿液和愛液的混合物還在斷斷續續地溢出來——龜頭摩擦著她宮頸的膨脹口——每次划過前壁那個粗粗的G點邊緣——她的腹部就猛跳一下——book18.org
"你剛才說不要——但實際上更爽——是因為他看——你知道他硬不起來——你能操你的不是他——是我——"book18.org
"——我不想——不想承認————"book18.org
"不用承認。你的逼已經承認了。"book18.org
她躺在床單上——液體泡著她全裸的身體——銀髮散亂不堪——枕頭被丟開露出二十年前按隱藏抽屜的一個小暗格——那個位置壓著一個壓扁的照片——一個艷妝的女人——不是晏雪辭——是別的女人——沈培倫的某個艷星或妓女的舊照——藏在枕頭下——但現在被她的體液打濕了——book18.org
她發現被打濕的照片——抓起來看了一眼——然後她做了件我完全沒預料到她能做到的事——她舉起那張妓女照片在被操的激烈顫抖中對準攝像頭——對螢幕那頭的沈培倫扯出一個扭曲而破碎的冷笑——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手指照片飄到地上——book18.org
"霍——再來——讓他看——讓他——"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被我連續撞底中斷成不成句的單字。book18.org
"讓他看——誰——才是——這裡——的女主人——"book18.org
我在她丈夫的攝像頭正下方——在她剛才舉著妓女照片向丈夫宣戰的位置——射了。第一次把精液全灌進她身體最深處——然後拔出來——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慢慢流到被尿透的床單上——book18.org
她失神地癱在床中央——白色赤裸的身體起伏——鉑金鍊子歪到一邊——雙腿張開——精液從陰道口緩緩流出——book18.org
攝像頭還在錄。book18.org
她慢慢抬起手對天花板上的紅點豎起一根中指。然後她倒回來笑——不是那種歇斯底里的笑——是一種她從來沒發出過的輕笑聲——解脫——瘋狂——徹底——book18.org
"霍晏洲……"book18.org
她的嗓子徹底啞了。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這輩子第一次……在這個房間裡……在這個床上……睡著。"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在沾滿精液和愛液的婚床上,在她的銀髮鋪開的濕痕上,真的睡著了。book18.org
我穿上衣服,翻出她的手機,用她之前回我簡訊的那個介面給沈培倫發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謝謝你的床。你老婆睡得很香。——霍晏洲。"book18.org
然後把手機放回她手心,螢幕朝下。在她唇角輕輕親了一下,轉身離開主臥。book18.org
樓下客廳,沈卓宇被保姆拉回來,正坐在客廳地板上玩一個缺了輪子的玩具車。看到我下來,他抬起頭,嘴張著,口水滴在襯衫前襟。book18.org
"老——老——板——我媽——呢——"book18.org
"睡著了。"book18.org
"哦——她——平時——不——不——睡——午——覺——的——"book18.org
他歪著頭,像狗一樣困惑地盯著我看了會兒,然後忽然憨憨地對我說出一句我今天完全沒意料到的話。book18.org
一字一字,含混不清,但能聽出來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比我——爸爸——有用——多——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他。這個智障——這個二十二歲連擦屁股都需要保姆幫忙的男人——咧開嘴對我笑了。book18.org
沒有等他再說出什麼咒語般的蠢話,我把他從地上拉起來,給他正了正衣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句話,最後只在出門前回了他一句:book18.org
"……照顧好你媽。"book18.org
然後我推開大門。book18.org
陽光灑下來,身後的別墅里傳出一聲含糊不清的應答。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發動引擎。賓利緩緩駛出車道。GPS還沒設目的地,但我已經知道後天她還會來。也許明天,也許任何時候——book18.org
手機震動。她的號碼發來一條消息:book18.org
"你拿我手機發什麼了。睡醒再跟你算帳。"book18.org
但隔了不到二十秒:book18.org
"後天。幾點?"book18.org
我嘴角彎起,單手回覆:book18.org
**"十點。穿那件黑色絲絨的。慈善晚宴那條。"**book18.org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仿佛在回憶兩年前的自己和現在的差距。book18.org
**"……你記得那麼清楚?"**book18.org
**"記得。兩年前全場就你一個人沒對我笑。"**book18.org
又一陣沉默。book18.org
**"後天笑給你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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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完】**book18.org
# 第五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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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日的上午九點五十五分。book18.org
我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端著一杯涼透了的咖啡,看著CBD中軸線上的車流在雨後的路面拉出一道道水痕。昨天晚上下了一場暴雨,今天早上地面還沒幹透。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著。最後一條消息是她十小時前發的——凌晨零點四十三分。book18.org
"那條裙子我找出來了。"book18.org
我盯著這幾個字看了至少三十秒。那條裙子。兩年前慈善晚宴上她穿的那條黑色絲絨抹胸裙。我在查她的檔案的時候專門調過那場晚宴的媒體照片——她站在角落裡,黑色絲絨裹著冷白色的皮膚,脖子上的鉑金鍊子在閃光燈下映出冷藍色的反光。全程沒對任何人笑。包括我。book18.org
我回了一條:"試了嗎?"book18.org
凌晨一點零二分,她回:"試了。腰比兩年前緊了。"book18.org
"多緊?"book18.org
"緊到——需要有人幫忙拉拉鏈。"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用暗示的方式主動邀請我。"需要有人幫忙拉拉鏈"——在她和我的對話體系里,拉鏈已經不等於穿衣服了。在畫廊那一次之後,拉鏈對她來說是一個暗號。一個入口。一個防禦薄弱處。book18.org
昨晚我沒回那條消息。讓她自己揣著這條沒得到回應的暗示過了一整夜。這種不回應本身也是一種回應——讓她知道我不急著吃。讓她自己把自己的期待發酵到早上。book18.org
現在,九點五十六分。她應該正在上電梯。book18.org
九點五十八分。book18.org
門開了。沒有敲門。她已經不敲門了。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黑色絲絨。和兩年前那條一模一樣——抹胸款,從胸口到腰線緊緊貼合,裙擺在小腿處微微散開。銀髮盤成低髻,簪著那根烏木簪。脖子上還是那條鉑金細鏈。耳垂上多了兩顆黑珍珠耳釘。腳上是一雙細帶黑色的高跟鞋,腳踝上纏著兩根細皮條。book18.org
她的鎖骨上的皮膚在黑色絲絨襯托下白得幾乎透明。book18.org
但她沒有笑。她把門關上,在門後站好,和我隔著一整間辦公室的距離,臉上的表情控制在一個精準的刻度上——介於"我穿了你想要的裙子所以你已經贏了"的委屈和"但我不會輕易承認"的倔強之間。她從手拿包里拿出一樣東西放在我桌上。book18.org
"拉鏈。"book18.org
語氣很平。book18.org
"你自己要拉的。拉吧。"book18.org
她說完轉身背對我。那條裙子沒有側拉鏈——拉鏈在背後正中,從腰線一直延伸到後頸。銀白色的髮髻低低地盤在拉鏈的最上方,好像是在用頭髮為那根拉鏈加一道封印。她的肩膀在絲絨邊緣下微微起伏。book18.org
我走過去站在她背後,沒有馬上拉。而是把手指放在拉鏈的頂端——後頸那個位置。那根烏木簪子上沾了她頸後的體溫。book18.org
"你昨晚說腰比兩年前緊了。但胸圍沒變?"book18.org
"……沒變。"book18.org
"臀圍?"book18.org
"也沒變。"book18.org
"所以只緊了腰。"我用手指沿著拉鏈往下滑,沒有拉動,只是讓她的脊柱感受我指腹的溫度。隔著一層拉鏈的金屬和絲絨,"腰怎麼會緊?"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這四天——沒有怎麼吃。吃不下。"book18.org
"為什麼吃不下?"book18.org
"你知道。"book18.org
"我不知道。說。"book18.org
她的肩膀在絲絨下面繃緊了。然後她轉過來面對我。黑色絲絨抹胸裙的正面領口恰好壓在腋下兩厘米,露出完整的鎖骨和肩線,那個鉑金細鏈墜剛好落在抹胸之上。她今天化的妝比前兩天更濃一些,眼線微微上挑,遮住了沒睡好的疲憊。book18.org
"因為——"她咬了一下嘴唇內側,"因為你讓我穿兩年前那件裙子來見你。兩年前——我根本不認識你。你看了我——據說看了三分鐘——回去對著我的照片——"book18.org
"解決了一下。"book18.org
"對。解決了一下。"她的耳根開始泛紅,但語氣沒有退讓。"然後前天你告訴我這個事。昨天你讓我穿這條裙子。你覺得我睡得著?"book18.org
"睡不著的時候在幹什麼?"book18.org
"在想——"book18.org
"想什麼?"book18.org
"想你兩年前——是怎麼看著我的。"book18.org
她把這句話說出來了。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想說。她的眼睛看著我,瞳孔在日光燈下微微擴張。她在好奇。好奇兩年前那個站在角落裡不笑的女人,在一個比她小七歲的男人的視網膜里到底是怎樣被貪婪地掃描的。這是女人特有的好奇心——她們從來都知道自己在被看,但她們極少有機會知道"被看的自己是怎樣的"。尤其是被一個最終占有她的男人看到的樣子。book18.org
"你想知道?"book18.org
"想。"book18.org
我拉上她的手腕把她帶到落地窗前。今天不是讓她面對著玻璃看外面的員工——我把她轉過來,背對玻璃,正對著我的辦公桌。book18.org
"兩年前你站在晚宴的東南角。離主桌最遠的位置。你旁邊的花是白色的蝴蝶蘭,你的裙子是黑色絲絨,兩個顏色撞在一起——"我的手指沿著她抹胸的邊緣慢慢划過,"你的鎖骨在閃光燈下有一條很細的陰影。是這塊骨頭——"我按了一下她的胸骨上切跡,"這裡凹下去最深的地方剛好盛著一顆鉑金鍊墜。"book18.org
她的睫毛在抖。book18.org
"你在看誰?"book18.org
"看所有人。看沒有人。"book18.org
"對。你看人的方式是一種'不看不看我看你了你怎麼還站在這裡'——你看人的時候對方會出汗。你那天跟三個人握了手,每次握手不超過兩秒。你喝了一杯半的香檳,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你笑了一次——是主辦方太太過來跟你打招呼的時候,你笑了一下,用嘴唇而不是用眼睛,幅度剛好能讓你看起來不是不禮貌。"book18.org
"你——記得這麼清楚?"book18.org
"對。"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那天晚上我走過去想跟你說話。告訴你我的名字。告訴你你好看。然後你看了我一眼——就是你剛剛那種'此人不存在'的標準社交掃視——然後轉身走了。你沒有給我機會。"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我不記得了。"book18.org
"你當然不記得。你每天拒絕多少男人?我不過是其中一個。兩年前唯一的不同是——"我把她抹胸往下拉了一寸,絲絨的彈性剛好讓它卡在乳暈上方,再往下一點點就會露點。"——那個被你拒絕的男人,現在是你的第二個男人。"book18.org
她把臉偏開了。耳根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脖子正面。黑色絲絨襯托之下,那片紅像冬天雪地上唯一有顏色的東西。book18.org
"轉過來。看我。"book18.org
她轉過頭。book18.org
"兩年前你沒對我笑。你今天說要補。"book18.org
"……你現在還沒有拉我的拉鏈。"book18.org
"拉鏈要最後拉。"我把手放在她光裸的肩膀上,"先笑。"book18.org
她看著我,嘴唇慢慢彎起來。不是社交微笑,不是策展人接待藏家的那種標準化嘴角上揚。是女人對一個男人的那種笑——不完美、不對稱、左邊嘴角比右邊略高、眼角的細紋暴露了她今年已經四十歲的真實年齡,這才是真正的笑。不是高嶺之花。是晏雪辭本人。book18.org
她笑的時候眼睛裡還帶著一點水光。大概是昨晚沒睡好,大概也是因為這條裙子讓她想起過去兩年她錯過了什麼。錯過了兩年的時間。如果那天她回頭看我一眼,我們也許不會以"她兒子送她來辦公室被破處"的方式開頭。book18.org
"好看嗎?"她問。book18.org
"比你所有不笑的時候都好看。"book18.org
她踮起腳,吻了我。這是她第一次在還沒有插入之前主動吻我。她的嘴唇今天塗了更深一號的口紅,質地偏干——是唇膏,不是唇釉。吻了一下,她把口紅沾了一點在我下唇上,然後看著我的嘴笑了。book18.org
"你的嘴唇紅了。"book18.org
"你的口紅。"book18.org
"我的口紅在你嘴上——比我嘴上更好看。"book18.org
她抬起拇指把我下唇的口紅印擦掉了,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擦一件瓷器上的落灰。擦完之後她把拇指上的口紅抹在自己手心裡——這個動作很隨意,隨意到看不出任何刻意的成分。但我知道她在標記。她在我的嘴唇上留過印記。這是她第一次在我身上留下她來過的證明。book18.org
我把她轉過來,手指搭在那根背拉鏈的最頂端。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鏈頭,慢慢往下拉。金屬齒分開的聲音——噝——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響起。拉鏈從後頸慢慢往下滑過肩胛骨中間、到腰椎、到尾椎,在尾椎骨下面的絲絨正好在臀部之上的位置停住。她的整個後背沿著一條拉鏈滑開的裂縫暴露出來,冷白色的皮膚從腰窩到後頸,只有一根烏木簪子橫在頸部頂端。book18.org
絲絨裙子從肩上滑下來堆在她腰際的蓬起的裙擺上,掛在她臀部的曲線上沒有掉下去。因為沒有文胸——她今天穿這條裙子只需要乳貼。兩個小小的肉色矽膠貼在乳房頂端——她抬手自己把它們撕下來的時候發出兩聲極其細小的"啪啪"。然後她轉過來,上身全裸,黑色絲絨裙子堆在腰際。book18.org
"兩年前你穿這條裙子的時候——"我伸手覆住她的乳房,它和她身體其他部位一樣冷白色的,乳暈淺粉,"它裡面也在貼著這個東西?"book18.org
"對。矽膠貼。因為絲絨太薄,穿文胸會凸出痕跡。"book18.org
"當時有沒有想過——兩年後你會在誰面前把它撕下來?"book18.org
"沒有。"她用那雙深褐色的眼睛看著我,"當時我什麼也沒想。當時我只想早點回去。"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現在——"她的手放在我的皮帶扣上,"我不想回去。"book18.org
她動手解我的皮帶。動作比前天快多了——皮帶、褲扣、拉鏈。雙手輕輕推掉西褲,然後手隔著內褲摸到那根硬著的東西。她的手指沿著它上下滑了一次——book18.org
"前天——我說不要——前天在沙發上——你用牙咬我——你說——舌頭是商業談判練的。那這個——"book18.org
隔著內褲捏了一下它。book18.org
"——是練什麼練的?"book18.org
"這個不用練。它看到你就自己站起來了。"book18.org
她笑了——不是嘲笑,是被逗到但努力忍住不讓自己顯得太開心的笑。然後她跪了下去。不是被迫,沒有指令,自己跪在我面前拉開我的內褲,那根東西彈出來打在她下巴上。她看見它如此近距離地在眼前,還是下意識後退了一厘米。前天她是在沙發上被從後面進入的,前四天她見過它在自己陰道里進出,但她從來沒用臉靠這麼近。第一次。book18.org
"……我該怎麼做?"book18.org
"你沒做過?"book18.org
"沒有。"她說得理直氣壯,好像從來沒人告訴過她跪在男人胯下應該先做哪一步。"你是第一個把我帶到這裡的人。這套業務我不熟。"book18.org
"用嘴。"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用嘴——怎麼用?"book18.org
"先舔。"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碰了一下頭部的最前端。停在那裡——不移動,只是感覺它在她舌尖下的溫度和硬度。一個人這輩子第一次做某件事時那種專注而認真的表情——晏雪辭此刻正在用管理一間畫廊的專業態度學習口交。你讓她做什麼她就照做,但她的眼睛盯著它——每個細節都在觀察——龜頭的形狀、青筋的走向、尿道口的位置。book18.org
"它——在跳。"她抬頭看我。book18.org
"你太慢了它等不及。"book18.org
她低頭把它含進嘴裡。book18.org
牙齒刮到了。她的容錯率很低——不知道該怎麼收牙齒、不知道舌面該放哪裡、嘴唇包覆的鬆緊跟吃東西不太一樣。含進去的同時蹙起眉頭——不是噁心,是太專注了導致面部肌肉不自覺地緊張。她的口腔里很熱,比陰道溫度更高更濕,舌頭的運動雖然沒有技巧但非常熱情。她含到三分之二深度就含不下了——不是因為它太大,是她咽喉反射太敏感——往外退的時候沒有控制好,口水順著它往下滑到自己掌心。book18.org
"掛到牙了——"book18.org
"先松。重新含。嘴唇包住牙齒。"book18.org
她又試了一次。這次好很多。嘴唇收攏包住門牙,含入的時候舌頭墊在下面——我告訴她在頂端多繞了兩圈——她的舌頭很軟,舔過龜頭的時候整個人在微微發抖,不是冷,是某種羞恥感終於在跪著舔男人雞巴的時候滯後的爆發。畢竟晏雪辭這輩子從來沒用過任何人的生殖器——她前天開始才完全不處,今天就要跪下來替對方含。book18.org
她一邊含,一邊抬起眼看我。她那雙深褐色眼睛從下往上的眼神——她的睫毛變長變密因為角度關係,眼白占比更多,深褐色的瞳孔從睫毛陰影中透過來。又服從又挑釁——她嘴上含著你的陰莖,但眼神卻像在反問你"我做得夠好嗎你滿意嗎還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這個眼神讓我抓住了她的髮髻壓向自己。book18.org
"深一點。"book18.org
她輕拍我大腿示意太深了喉反射受不了。我鬆了半寸讓她呼吸——她吐出大半根大口喘氣——口水連著它從唇邊掛下一根細絲滴在黑色絲絨裙擺上。book18.org
"——氣管——壓到了——"book18.org
"那就不深。用舌頭。在頭上繞。對——就這樣——手別閒著。"book18.org
"手——該放哪裡?"book18.org
"下面。摸。"book18.org
她一隻手握著它的底部,另一隻試探著碰了碰那兩顆。她的手指太冰了——但很輕,輕到讓它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她又笑了,這次是得意的笑——她發現自己也有某種能力讓我的身體產生意外反應。晏雪辭一旦發現自己也能在這個關係中掌握某些主動權,她的表情完全變了——從害羞、認真、認真過度,變成了"原來你也怕癢你也控制不住你自己"。她的手開始握住它的根部輕輕揉搓。book18.org
我享受著她的學習能力——一個女人用四天時間從處女變成現在跪在辦公室地毯上舔男人卵蛋並在試不同的手勢來評估對頂部刺激的差異——她發現拇指按住根部那條靜脈時它會跳一下,於是她反覆按著那裡,讓它在她嘴角邊不斷彈跳。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的玩。book18.org
我揪住她的耳垂讓她站起來,把她翻過來趴在辦公桌邊,將堆在她腰際的絲絨裙子推到腰部以上,屁股暴露出來。她的臀腿交界處還有前天在婚床上被撞紅的淡淡的青紫——四天了應該不疼了,但痕跡還在。book18.org
"黑色裙子留在身上。"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散落的文件上。我從後面進入——她體內的濕潤度已經到了完全不需要適應,緊還是緊但滑也足夠滑。插到最底她發出一聲被塞滿的悶哼,沒有痛苦——只有舒服的嘆息。book18.org
今天我掌控所有節奏。沒有像前幾次那樣讓她適應,也沒有像在婚床上那樣慢條斯理——直接上。她的乳房在黑色絲絨裙抹胸邊緣上彈跳,背後的拉鏈從尾椎到肩胛裂開,烏木發簪還在髮髻上。book18.org
"慈善晚宴——你一個人站在角落裡——我走過去——你看我一眼——走了——你穿著這條裙子拒絕我——現在你穿著這條裙子——在我桌上——被我干——"book18.org
她發出一個斷斷續續的笑。book18.org
"你——記仇——記了兩年——"book18.org
"不是記仇。"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記你。"book18.org
她被這兩個字擊穿了。不是純粹的情慾——是一種比情慾更大的東西,她在第一次聽到這個男人說"不是因為恨,是因為一直想著你"之後被擊潰了。book18.org
"我不——值得——記這麼久——我——四十歲了——有一個智障兒子——一個猥瑣的丈夫——一個假的面具——你——記我——我不值得被記住——"book18.org
她的聲音被撞成碎片。book18.org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是誰記你說了算。"book18.org
她趴在桌上被操的過程中突然發出了一聲和水聲不同的聲音——淚滴在散落的A4紙上。不是痛苦。是一種被看見、被長久記得的——以前沒人對她說過這種話——她從小優秀到大優秀到不社交不交心——丈夫對她一無所知——兒子永遠不會有能力理解她——四十年來她以為最好的結果不過是成為一個被人仰望但無人觸碰的雕塑。然後這個人說"我記了你兩年"。book18.org
"別哭了。"我說。book18.org
"——沒哭——"book18.org
"你眼淚把我的合同浸花了。"book18.org
她破涕為笑——一聲失控的又哭又笑混在一起的奇怪聲音,轉過頭側臉貼在我那份併購合同上,側臉壓著濕透的幾頁紙。book18.org
"……那是十七億那幾頁嗎——"book18.org
"對。但你上禮拜已經有預案了。"book18.org
她又笑又抽噎地呻吟著,開始主動往後頂。這是她第一次在還沒有高潮的時候主動迎合——臀部的肌肉收緊——她找到了一種角度,我的陰莖擦過前壁G點——她的腰立刻就軟了,但她沒有停下來——她在學習。這四天她一直在學習——怎麼接吻、怎麼說騷話、怎麼在沙發上擺姿勢、怎麼在攝像頭前面比中指——現在她在學習用身體主動配合。book18.org
"你——剛才——說——我高潮的時候——要——要看著你——"book18.org
"對。"book18.org
"那你——現在——也看著我——"book18.org
她轉回頭看我的臉——脖子扭成人類極限的角度,眼眶裡還有淚痕,嘴角卻掛著一種勝利的微弧。book18.org
"——我要到了。"book18.org
然後她的眼睛盯著我——從正面看著我的臉——不是前幾次閉眼看、側眼看、從鏡子裡看——而是面對面——陰道開始劇烈的收縮,她的高潮和我的同步——我射在她裡面——兩個人同時。她張著嘴,無聲地吸著氣,看著我的瞳孔在高潮中被放大。她的銀髮髻完全散了披在肩上,黑色絲絨裙子堆在腰際。book18.org
射完之後我退出來,她趴在桌上沒動。精液從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我那份被淚水浸花了的合同上,落在十七億金額那個欄旁邊。book18.org
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站直了,慢慢把裙子拉上去,手繞到背後去拉拉鏈。但她的手抖得太厲害了,拉了兩下都沒拉住。book18.org
"拉不上——"她說,聲音沙啞。book18.org
我把她的手拿開,替她把拉鏈拉上。從尾椎到後頸。和畫廊那次完全相反——那次是拉開,這次是拉上。拉到頭的時候,我順便把那根歪掉的烏木簪正了正。book18.org
她轉過身,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的花掉的眼線。book18.org
"今天不算。"book18.org
"怎麼不算?"book18.org
"我今天——哭太多了。"她吸了吸鼻子,試圖恢復那種高嶺之花的冷度,但鼻音太重了一開口就全毀了。book18.org
"哭怎麼就不算了?"book18.org
"哭不夠體面——"book18.org
"你覺得我們倆之間還有體面可言?"book18.org
她噎住了。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份被淚水和精液浸透的合同——賠償金條款那一欄大概已經看不清了。book18.org
"那份合同——要不要我賠——"book18.org
"不用。"我把合同合上,扔到一邊,"法務部有框架。再列印一份就行。"book18.org
"那我的——"她指了指自己的內褲——黑色蕾絲,可能是前天那套的配套款,團在桌腳旁邊。"——我需要穿上。我等會兒還要回畫廊。"book18.org
我把她的內褲撿起來捏在手裡。很小的一塊黑色蕾絲。她伸手來接。我把手抬高了一點。她比我矮那麼多——她蹦了一下夠不著,瞪著我——黑色絲絨抹胸、銀髮散落、臉上還掛著剛剛哭過的殘妝——因為一條內褲瞪著我。book18.org
"還我。"book18.org
"你先笑。"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剛才進門之前說要補兩年前沒對我笑。補過了嗎?補了一次。但今天是第十條內褲——可能要補十次。"book18.org
"你——在胡說八道——"book18.org
"笑不笑?"book18.org
她瞪著我的眼睛。然後嘴角彎了。這次,笑得很不同——左邊嘴角高過右邊,眼睛眯成縫,眼角的細紋不需要遮瑕坦坦蕩蕩地笑出來。她踮腳搶內褲,我手臂稍微抬高一寸讓她指尖滑過又撲了個空,她不服氣又跳起來,黑色絲絨裙擺劃出圓弧——最終終於扯到內褲邊緣。book18.org
這時候門突然開了。沒有敲。在晏雪辭穿著黑色絲絨抹胸裙、銀髮散落、墊腳從我手裡搶一條蕾絲內褲、臉上還掛著淚痕和暈開的眼線而整個辦公室里瀰漫著情事過後的各種氣味——這個瞬間闖進來的人,是沈卓宇。book18.org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book18.org
他身後跟著一個滿臉要下地獄表情的李秘書。她正在瘋狂地嘗試拽住沈卓宇的外套,但一米八幾的智障青年發了蠻勁根本不是她能攔得住的。他拖著她從門框里直接走了進來,然後在辦公桌前停住了。book18.org
晏雪辭僵住了。手裡攥著剛搶到的內褲,下意識藏在身後。黑色絲絨裙擺還在晃,臉上還沒擦乾淨,面前的辦公桌上攤著東西,地毯上有用過的紙巾,空氣里有還未散去的味道——任何一個正常成年人只要推開這扇門,三秒之內就能還原過去半小時發生的全部事實。book18.org
但沈卓宇是看不懂這些的。他看不懂性愛痕跡,看不懂用過的衛生紙,看不懂人臉上那種"你應該先敲門"的表情。book18.org
他歪著頭看看我,又看看他媽,又看看李秘書,又看看辦公桌,又看看天花板。他的大腦顯然在處理某一個對他來說極其複雜的問題——他很困惑。然後他開口了,聲音響亮而含混,但在場的四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老——老闆——我爸——說——要——請——你——吃——飯——"book18.org
李秘書的表情已經不是"我要辭職"級別,是"在考慮人間蒸發"。她甚至閉上了眼睛,用手指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像在祈禱。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大概三秒。book18.org
然後沈卓宇補充了一句,自信滿滿,像在提供某個他堅信能解決一切局面的關鍵信息:book18.org
"他——說——要——謝——謝——你——讓——我——媽——高——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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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完】**book18.org
# 第六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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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卓宇被他爸派來請我吃飯的那天下午,晏雪辭在我辦公室里整整沉默了十分鐘。她把內褲穿好,把黑色絲絨裙的褶皺一條一條撫平,把散落的銀髮重新盤起來,用烏木簪固定。每一個動作都比平時慢三拍。不是因為累。是因為她在用這些重複的、機械的、不需要思考的動作,來拖延必須面對的事實——她的丈夫,沈培倫,那個她守了二十年活寡的軟體動物,正式邀請我去他家吃飯。不是興師問罪。是感謝。感謝我讓他老婆高興。book18.org
"你去不去。"她終於開口了,背對著我,看著落地窗外的CBD天際線。語氣很平,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book18.org
"去。"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臉上的殘妝已經被她用濕巾擦乾淨了,素顏。四十歲女人的素顏——眼角有細紋,鼻翼兩側有淡淡的毛孔,嘴唇沒有口紅的遮蓋之後顏色偏淡。但這張素顏比任何帶妝的樣子都更真實。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羞恥,不是情慾。是疲憊。一個戴了二十年面具的人,在面具被徹底撕碎之後,終於不用再端著的疲憊。book18.org
"那你知道他為什麼要請你吃飯嗎。"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什麼?"book18.org
"他想看。"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不是想謝我。他是想親眼看看。二十年了,他在攝像頭裡什麼都沒看到過。現在他想當面看。"book18.org
晏雪辭的睫毛抖了一下。然後她做了一件出乎我意料的事——她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一種近乎釋然的、帶著荒誕感的笑。她一邊笑一邊搖頭,銀髮在肩頭晃動,鉑金鍊子在鎖骨上跳躍。book18.org
"霍晏洲,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居然在想——如果你不去,他會失望。那個廢物,他等了二十年,好不容易等到一個能替他干這件事的人,如果人家不去,他該多失望。"book18.org
她把"失望"兩個字咬得很重。不是同情。是諷刺。她諷刺的不是我,是她自己——她竟然在為一個綠帽癖丈夫的期待感到焦慮。book18.org
"所以我應該去。"book18.org
"你應該去。"她重複了一遍,然後抬起眼睛看我,"但我也要在場。"book18.org
"你當然在場。你是主菜。"book18.org
她抬手給了我一拳。打在胸口。不重,像一個被寵壞的貓伸出爪子——不是真的想傷你,純粹是為了表達"我聽到了你的流氓話但我拿你沒辦法"。她的手收回去的時候,指節在我西裝領口上掛了一下,留下一個微小的褶皺。book18.org
"周五晚上七點。"她說,"別遲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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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六點半。book18.org
我把賓利停在她家別墅的私人車道上,熄了火,沒急著下車。車窗外的別墅燈火通明,比上次來的時候更誇張——沈培倫把院子裡所有景觀燈全打開了,連平時不亮的噴泉水下燈都亮著。一個暴發戶在等待貴客時的全套排場。book18.org
我去過無數飯局。簽過上百億的合同。在談判桌上面對過持刀的競爭對手。但沒有任何一個飯局像今天這樣荒誕——我即將走進一個男人的家,在他的餐桌上吃他老婆做的菜,然後大機率在他的婚床上操他的老婆,而他會全程觀看並且為之興奮。book18.org
我想起晏雪辭前天說的那句話:她的人生是一個謊言。她的婚姻是一個謊言。她的兒子是一個巨大的意外。唯一真實的東西,居然是我操她這件事本身。book18.org
車門被敲了兩下。我轉頭,看到沈卓宇站在車窗外,臉貼著玻璃,鼻子壓成一個扁平的圓形。他今天穿了一件明顯是被硬塞進去的白襯衫和一條西褲,頭髮還用水抹過——三七分,亮晶晶的,大概是保姆的手筆。他看到我轉過頭,立刻咧嘴笑了,口水從嘴角流到襯衫領子上。book18.org
"老——老闆——!你——來——了——!"book18.org
他拽著我的車門把手使勁拉,拉不開——鎖還沒解。他急了,開始用力拍打車窗,嘴裡含混地喊:"媽——!媽——!老闆——不——不開——門——媽——!"book18.org
晏雪辭從別墅門口走出來。book18.org
她今晚穿了一件酒紅色的高領無袖針織衫,配黑色闊腿褲。和平時來我辦公室的旗袍、套裝、連衣裙都不一樣——這套衣服是專門在家裡穿的,不暴露,不刻意,但有一種隨意的優雅。她的銀髮沒有盤,自然地垂在肩側,發尾微微捲曲。臉上沒有上濃妝,只有一層薄薄的粉底和豆沙色的口紅。她看起來不像平時那個高不可攀的畫廊策展人,更像是——一個在自己家裡的、放鬆的、真實的妻子。只是這個妻子此刻正在迎接的不是丈夫,是姦夫。book18.org
她走到車邊,敲了敲沈卓宇的後腦勺。"鬆手。你這樣拍,門更開不了。"book18.org
沈卓宇乖乖鬆手,站到一邊,歪著頭看他媽。晏雪辭拉開我的車門,站在車外低頭看我。酒紅色的針織衫在她彎腰的時候微微下垂,露出鎖骨和鉑金細鏈。她伸出手——不是握手,是牽我下車。這個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大概也沒意識到她在牽一個男人進她家。book18.org
但沈培倫看到了。他站在門口,穿著深藍色Polo衫和米色休閒褲,挺著一個凸起的啤酒肚,頭髮稀疏,油光滿面。他的臉上堆著一種極其用力的、刻意的、誇張的微笑。那個微笑在看到他老婆伸手牽我的時候僵了零點五秒,然後變得更加用力。不是憤怒。是興奮。他的眼睛在我和晏雪辭的手之間快速跳了一下,然後他的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兩口子當初是怎麼結成夫妻的。但這一刻我心裡只有一個判斷:這個男人配不上晏雪辭的一根頭髮絲。book18.org
"霍總——!歡迎歡迎!蓬蓽生輝!"沈培倫從門口小跑出來,手在褲子上擦了擦——他手心出汗——然後雙手握住我的右手用力搖晃。"上次電話之後我就一直想請您吃個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間——今天終於——請進請進!"book18.org
他說"上次電話之後"這幾個字的時候聲音明顯拔高了。上次電話——我在他老婆第一次被操完之後打給他的那通電話。我說"操了一下"。我說"處女"。我說"我上午破了"。他在電話里的呼吸變成了呻吟一樣的加速。現在他把這件事包裝成"上次電話之後一直想請您吃飯"。book18.org
"沈總太客氣了。"我用了標準的社交語調,不冷不熱,跟他進屋。book18.org
客廳和我上次來的時候一樣——金碧輝煌的暴發戶審美,巨大的水晶燈,仿品油畫,堆在角落的成人護理墊和兒童玩具。不一樣的是今天餐桌上鋪了嶄新的白色桌布,擺了四副碗筷——四副。沈卓宇、沈培倫、我,還有晏雪辭。一家三口加上一個外人。book18.org
但這頓飯的重點不在於吃飯。在於看。book18.org
沈培倫安排座位的時候特別用心——他讓我坐在他對面,讓晏雪辭坐在我旁邊。這個安排太刻意了。正常情況下丈夫會讓妻子坐在自己身邊,但沈培倫把他老婆推到了我的旁邊。他的理由是"霍總是貴客,雪辭你在旁邊招呼著點",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他坐在對面,可以看清楚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全部動作。book18.org
晏雪辭在他安排座位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但我知道她在冷笑。她坐在我左側,隔了四十五厘米——一個伸手就能碰到但還沒有碰到的距離。book18.org
沈卓宇坐在沈培倫旁邊,繫著一條像是剛買的圍嘴,已經迫不及待地抓起筷子在敲碗。他敲了三下之後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著我,憨憨地大喊:book18.org
"老——板——你——操——我——媽——操——完——了——嗎——今——天——還——要——操——嗎——"book18.org
安靜。只有筷子從沈卓宇手裡滑落掉在桌上的聲音。book18.org
沈培倫的臉在零點一秒之內經歷了一個極其複雜的微表情變化:驚愕、尷尬、然後是——期待。他嘴裡說著"卓宇不許亂說話",但眼睛卻飛快地掃了我一眼。他在等我回答。book18.org
晏雪辭坐在我左邊,面不改色地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在沈卓宇碗里,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吃你的飯。閉上嘴。"book18.org
沈卓宇看到紅燒肉,注意力立刻轉移,抓起肉塞進嘴裡,油汁順著手腕流進袖口。他嚼了兩下,突然又抬起頭,用那張淌著油汁和口水的嘴補充了一句:book18.org
"哦——那——吃——完——飯——再——操——"book18.org
這一次晏雪辭沒有回答。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在桌子底下——她的左腳脫了拖鞋,赤裸的腳背貼上了我的小腿。輕輕地。像一片葉子落在河面上。book18.org
我低頭夾菜,沒有看她。但我的左手從膝蓋上移下去,按在她腳背上。她腳背的皮膚很滑,跟腱的弧度很細。我的手指順著她的腳踝往上滑——滑過小腿內側那道最嫩最敏感的皮膚。她的腿在桌布下輕輕一顫,但她臉上依然掛著那股冷淡的、端莊的微笑,正對著沈培倫說今天的海參發得不夠好。book18.org
"霍總,您嘗嘗這個——鮑汁扣遼參,"沈培倫殷勤地轉著圓盤,把一碟黑乎乎的東西轉到我的面前,"雪辭特意讓廚房做的,說是——說是您可能口味比較重。"book18.org
"雪辭。"我重複了這個稱呼,轉頭看向晏雪辭,"你跟你丈夫說過我口味重?"book18.org
"我沒有說過。"晏雪辭的語氣很穩,但桌下我的手指已經滑到了她闊腿褲的褲腿邊緣,探入那層寬鬆的面料,觸到了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我只是跟廚房說今天的菜口味可以重一些。"book18.org
"但你丈夫用了'雪辭特意'這四個字。"book18.org
沈培倫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意識到自己把內心的齷齪期待包裝成了"老婆說"。book18.org
"雪辭是——是跟我說過霍總口味比較——比較——"book18.org
"比較什麼?"book18.org
"比較——重。"他把這個字重複了一遍,然後自己也覺得太奇怪,乾咳兩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book18.org
晏雪辭的冷笑終於從嘴角漏出來了。很輕,但坐在她對面的沈培倫一定能看到。他的太太在笑,不是對他笑的,也不怕他接收到那個笑里的輕蔑和厭惡。他把酒杯放下,白葡萄酒的杯底磕在轉盤邊緣發出清脆的叮噹聲。他顯然在猶豫下一步該說什麼。他今晚準備了很久——換了三套衣服,提前讓廚房試做了五六道菜,甚至可能對那個傻兒子排練過"什麼時候該閉嘴什麼時候該說話"。但他沒想到真正坐在我對面的時候,他所有的排演都變成了廢紙。因為這頓飯從頭到尾只有一個核心,而這個核心他不敢直接說出來。book18.org
於是他拐了個彎。book18.org
"霍總——其實這次請您來,除了——除了吃飯——我是想說——"book18.org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您和雪辭的事——我知道的。我不生氣。我——我很——我很感激。"book18.org
這三個字——"很感激"——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看到晏雪辭握著酒杯的手指指節發白。book18.org
"感激什麼?"我問,語氣隨意的就像在問今天股價漲了多少。book18.org
"感激您——"沈培倫看了晏雪辭一眼,那個眼神里有畏懼,但更多的是另一種東西,一種壓抑了二十年終於找到了出口的饑渴,"感激您能——照顧雪辭。我身體——一直不太好,有些事——有些方面——確實虧欠她。她跟我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從來沒有——"book18.org
他說不出口。他知道我有檔案,有電話記錄,有攝像頭記錄,有一切證據。他不敢在我面前把那句"她還是處女"說出來。book18.org
晏雪辭替他說了。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打磨過的冰錐,筆直地穿透餐桌中央那盤遼參:book18.org
"你虧欠我的不是'有些事'。是你從頭到腳就是一個——不舉的廢物。"book18.org
沈培倫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但他的手在抖——不是因為被羞辱的憤怒。是因為興奮。我看到了。他的瞳孔在放大,呼吸變快,嘴唇微張。一個陽痿男人在被老婆當面罵"不舉的廢物"的時候,他硬不起來,但他的大腦在瘋狂地分泌多巴胺。這是他唯一能獲得性快感的方式——被羞辱,被當面捅破那塊最見不得人的傷疤,然後把傷疤暴露在另一個男人的注視下。book18.org
"雪辭——"book18.org
"叫晏雪辭。"她的聲音沒有溫度,拿著紅酒杯的手指也不再發抖。"二十年前你求我嫁給你的時候叫我晏小姐。現在你叫我雪辭——你敢不敢說清楚你到底想叫我過來看著怎麼享用你老婆?"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枚炸彈落在餐桌上。沈培倫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沈卓宇——自從那塊紅燒肉吃完之後就一直在用勺子玩飯粒——完全聽不懂任何內容。他抬頭看了三個人一眼,然後繼續低頭搭他的飯粒金字塔。book18.org
晏雪辭沒再理她老公。她轉過來看我——在沈培倫的注視下,在她智障兒子玩飯粒的背景下,在她的婚房裡,在那張掛了二十年假笑的餐桌邊——她伸手把我的左手從她闊腿褲里抽出來,然後當著全家人的面十指扣住它放在桌面上。book18.org
"霍晏洲。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麼我要在這裡坐著,而不是在畫廊或者你辦公室?"book18.org
"想。"book18.org
"因為我要讓他親眼看清楚——"她鬆開我的手站起來繞過餐桌,把椅子挪到緊挨著我的左側,重新坐下時大腿已經隔著兩層布料緊緊貼住我,她的手指搭在我後頸上輕輕捏了一記——她居然學會這一招了,二十年來從來沒性經驗的女人四天之內學會在飯桌上當著老公的面摸姦夫的後頸。book18.org
"——他這輩子永遠碰不到的東西長什麼樣。"book18.org
沈培倫的臉已經不能用漲紅來形容了。他在發抖,額頭上的汗從太陽穴流到下巴,但他仍然坐在那裡。沒有拍桌子,沒有翻臉,沒有讓她閉嘴。他只是在看。book18.org
沈卓宇終於在飯粒金字塔倒塌的嘩啦聲中再次抬起頭看向我們。他發現他媽從對面移到了我旁邊,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用自己那套有限的邏輯運算系統處理觀察到的新現象——然後突然拍手:book18.org
"對!坐——近——一——點——媽——你——幫——老——板——夾——菜——呀——"book18.org
"好,"他媽媽看著自己的智障兒子,又看著那個滿頭是汗的綠帽丈夫,"給老闆夾菜。"book18.org
她沒有夾菜。她抬起右手從桌上越過,端起我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後她靠近我,把嘴裡那口紅酒用嘴唇渡進我嘴裡。酒液之間,我嘗到了她舌尖殘留的紅燒肉的咸香。她當著丈夫和兒子的面用嘴渡酒給我喝。book18.org
沈培倫的呼吸聲已經大到蓋過了中央空調。他不是喘——是那種拚命控制但控制不住的、粗重的、從喉嚨深處直接往外溢的呻吟式呼吸。他的手移到餐桌下攥著自己大腿,胸部激烈起伏,額頭的汗水滴進了他面前的遼參湯汁里,他渾然不覺。book18.org
晏雪辭的唇從我唇上離開,她轉頭看對面的沈培倫,嘴唇上還沾著渡酒時遺落的濕潤。她開口——每個字都是對沈培倫說的,而且每說一個字都抬高一點音量:book18.org
"你看到沒有?這是你從來沒碰過的嘴。這是你從來沒吻過的舌頭。"她伸出一小截舌尖舔掉上唇的紅酒殘液,"結婚二十年,你連我的口腔長什麼樣都沒見過。現在你能看到了。"book18.org
沈培倫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一樣的嗚咽。book18.org
"雪——晏——晏雪辭——"book18.org
"對,叫全名。你是該叫全名。因為你從頭到尾——從結婚那天晚上你在浴室地上睡著開始——就不配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她伸手把桌面上那碟遼參推到一邊去,像是在為某種東西騰出空間。然後她忽然站起來,側身坐進我懷裡——在那張鋪著新換白桌布的、擺著四副碗筷的餐桌上,在我對面的沈培倫的眼皮底下,跨坐在我的大腿上。book18.org
酒紅色針織衫的領口微微繃開,鉑金鍊子在鎖骨上跳躍。她低頭看我,眼睛裡燒著一種新的東西——不是恨,不是羞,是那種被堵了四十年的洪流終於衝破堤壩的釋放。book18.org
"霍晏洲——你替我告訴那個廢物——"她解開了自己闊腿褲的腰扣——"他老婆現在要做什麼——"book18.org
我抬起膝蓋,一隻手托住她後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壓。book18.org
"你老婆要在我腿上脫褲子。"book18.org
她把闊腿褲往下推了一半。黑色的蕾絲內褲——很可能是同系列中又一條新品——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因為緊張而輕微顫抖。book18.org
"還有呢?"她靠在我懷裡問,聲音已經軟了,但軟中帶刺,刺指向的是沈培倫的方向。book18.org
我的手順著她的黑色內褲邊緣從大腿滑到臀底再繞到前方——當著她丈夫的面,隔著內褲按在已經洇濕的部位。book18.org
"還有——她濕了。比你二十年加起來流的汗都多。"book18.org
沈培倫的手從桌底下抬上來捂住自己的嘴。他眼白變得通紅,像在忍著什麼劇烈到無法承受的東西。但沒有憤怒——只有興奮。噁心而巨大的興奮。book18.org
晏雪辭感受到他那個反應——更興奮了。她仰起後頸,後腦勺靠在我的肩窩上,張開嘴唇,對著沈培倫的方向——用她這輩子從來沒發出過的腔調——故意地、拖長地浪叫了一聲:book18.org
"啊——霍——你的手指——在你摸我裡面——你不要——不要停——讓那個沒用的東西看清楚——什麼樣的人——才能讓女人——發出這種聲音——"book18.org
我說了兩根手指撐開她濕透的陰道入口,然後猛然穿過內褲邊緣插了進去。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彈了一下。內褲被我的手指撐變形了,蕾絲嵌進她臀溝,然後她用手繞到背後把自己內褲扯下腿根——在餐桌上,在老公面前——內褲掛在左腳踝上,她張開自己赤裸的下半身正對著沈培倫的方向。book18.org
沈培倫整個人趴在餐桌上了。不是癱倒——是趴在桌面上,像狗看見食物但吃不到一樣前傾。汗水從他額頭上滴在白色桌布形成一圈灰色的濕痕,嘴唇哆嗦著,眼睛直直地盯著自己老婆張開的腿和塞在她體內的我的手。他也許硬不起來,但他的整個神經系統已經在燃燒。book18.org
而沈卓宇又嚼著一塊新夾來的排骨,一邊嚼一邊看著他媽跨坐在我大腿上,歪著頭想了大概十五秒之後,用力咽下排骨肉——book18.org
"爸——你——別——趴——在——桌——子——上——啊——菜——要——掉——了——"book18.org
晏雪辭沒理兒子。她已經完全放棄了保持表情管理。我把第三根手指也塞了進去——她的內壁在極速充血變得更濕滑——她仰著頭,銀髮披散,從喉嚨深處拉起一聲帶著沙啞哭腔然而毫無克制的叫:book18.org
"啊——!對——三根——塞滿——那個廢物一根都——他連看都不——不——"book18.org
她低頭看向餐桌對面的沈培倫。那個胖子已經快從椅子上滑到地上了——他不再試圖遮掩他的反應——他的手在桌下急速地抖動著——他不是在自慰,因為他硬不起來。他只是在用摩擦自己軟弱無力褲襠的方式釋放那種煎熬到神經的羞恥快感。他在享受被羞辱。他在享受他的功能被另一個男人用行動碾壓。book18.org
"沈培倫——你——在摸自己——對不對——"book18.org
"我——我沒——"book18.org
"你——摸著那根——二十年從來沒站起來過——的——廢物——看著霍晏洲——的手指——在我身體里——比你的雞巴——有用一萬倍的——手指——你——高潮了——沒有——?"book18.org
她每一句話都是我手指抽送的節奏。拔高時逼問短促,撞擊時尾字震碎。book18.org
"你——高——潮——了——沒——有——陽——痿——的——廢——物——!"book18.org
沈培倫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根本不是人類的嚎叫——那是被羞辱到極限、快感堆積到極致後無處釋放的崩潰。他趴在桌上——發抖——襯衫全濕透——手指掐進桌布掌心掐出血痕——可他仍然在看。book18.org
晏雪辭終於把他罵到癱倒之後轉回來,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book18.org
"把他抱起來,抱到——他床上——"book18.org
"婚床。"book18.org
"對——婚床——他——那個——二十年來——碰都不敢碰我的——婚床——"她摟住我脖子,雙腿扣在我腰側,嘴唇貼著我的耳根,聲音抖得不成句子,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堅定,因為每一個字都是當著沈培倫的面說的。"然後——在——你替他把那片床單——全——操——濕——"book18.org
我站起來托著她往二樓走。她跨在我腰上——內褲掛在腳踝——黑色闊腿褲遺落在餐桌邊——酒紅上衣後背已經被汗浸透變成深紅——銀髮凌亂蓬散——book18.org
經過沈培倫身邊時她低頭對他露出一個眼神。不是恨,不是輕蔑,不是報復。是——解脫。book18.org
"謝謝你請他來。"book18.org
這句話她只動了嘴唇沒有出聲。但我看到了。沈培倫也看到了——他整個人縮在椅子裡——褲襠那塊有一小片濕痕——不是興奮射的,是失禁。陽痿了二十年的男人在被老婆當面罵陽痿廢物、在看到她被姦夫用手指塞滿並即將抱上去婚床時——漏尿了。book18.org
他聲帶像被撕裂似地擠出幾個沙啞字:book18.org
"……謝——謝——霍總——照顧——她——"book18.org
晏雪辭在我懷裡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他謝你照顧我。你聽見了嗎。"book18.org
"聽見了。"book18.org
"那你要好好照顧。"book18.org
主臥到了。book18.org
門被我踹開。book18.org
那張圓床還和上次一樣——銀灰色提花床單換新了。但監控攝像頭沒撤——水晶燈底座的紅點仍在閃。今晚沈培倫沒有提前下班偷偷躲樓下看監控;今晚他就在自己老婆的婚床正下方,聽著樓上已經開始傳出的聲響。book18.org
我把晏雪辭扔在床上。book18.org
她彈了一下。酒紅針織衫卷到乳上,她自己把它脫了甩到床下。沒有文胸——居家見丈夫所以本來就不穿。上身只剩鉑金細鏈。她把脖子仰起,把鎖骨攤在銀灰床單上,雙腿張開——張得很開,沒有一絲遮掩。book18.org
"霍晏洲——操我。用力操——"book18.org
"上次你還說要輕一點。"book18.org
"上次——上次是理事會——今天沒有理事會——今天只有一個在樓下濕了褲子的廢物——"book18.org
她伸手指著地上——指著通往樓下的方向,指著沈培倫所在的空間,指著他那張浸著自己尿液和汗水的餐椅。book18.org
"那個廢物——在等——在等聽——你操他老婆的聲音——你想讓他聽什麼——我就叫什麼——"book18.org
"叫大一點。"book18.org
"多大?"book18.org
"讓他尿更多。"book18.org
她推開我肩膀讓我躺下——她跨坐上來。第一次她掌握進入權,握住我對準自己入口慢慢往下沉——我看著自己一寸一寸被吞入,那張粉嫩的小口緩緩撐開到極限。她咬住嘴唇,眼睛因為快感而眯起,眉頭淺淺蹙成川字——這是在主動吃掉我的表情。book18.org
"這個角度——好深——"book18.org
她開始用腰腹的力量上下。每一次拔出只到龜頭,隨即整根沒入。陰道內壁分泌過多的愛液滲出來沿著陰莖從會陰一直滑到陰囊,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她自己找到了節奏——快慢快慢快快——學習能力驚人地準確,四天前還是處女現在已經能自己在上面找出所有G點摩擦角度。她的乳房在胸前彈跳,鉑金細鏈沾滿汗珠在空中甩動。她開始大聲叫,不是刻意造作,而是身體已經被操到完全不需要克制,每一聲從盆骨最深處頂上來,穿過子宮和陰道再衝出喉嚨:book18.org
"啊——啊——太深——對——就那裡——不要停——不要停——操死我了——霍——用力——把那個廢物老婆操爛——操爛——讓他樓下的尿更多——讓他聽——操他媽——"book18.org
——她說了"操他媽"。晏雪辭,最上流社交圈的白月光,用她冰冷的女低音在床上騎在姦夫身上對著天花板吼"操他媽"。book18.org
樓下忽然傳來一陣響動——瓷器砸碎的聲音,然後是椅子倒地聲,然後是沈培倫沉悶而失控的嘶吼——不是憤怒,是說不出具體哪種情緒的、"嗚嗚哇哇"混合的崩潰。然後是沈卓宇驚恐的大叫:book18.org
"爸——!你——褲——子——濕——了——!媽——!爸——褲——子——又——濕——了——!"book18.org
晏雪辭騎在我身上聽到樓下兒子的實況轉播——她突然停了。然後她趴下來,貼著我胸口,把臉埋在我頸窩裡,悶悶地笑——不是得意,不是瘋狂,是那種被壓抑了四十年、當他站在這破敗的局面面前發現它根本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可怕之後——鬆弛到骨子裡的大笑。book18.org
"霍晏洲——他在樓下——尿了兩次——"book18.org
"你笑什麼?"book18.org
"我笑——我為什麼會怕了這二十年——怕這種——一邊尿褲子一邊在攝像頭前看老婆被操的廢物——這就是困住我二十年的東西——一輛沒油的車配個漏尿的油箱——"book18.org
她重新撐起身體騎在我身上。這次不是急快,是緩慢的深碾——前後左右畫圈扭動髖骨,讓陰莖以龜頭為圓心在宮頸周圍攪拌。她自己閉上眼睛,從鼻子裡滑出顫抖的、被悶住的、但極其色情的低吟。book18.org
"嗯——嗯——嗯——每一次——插到宮頸——都——想哭——不是痛——是好——太好——我——四十年——怎麼會——等——等——這麼久——才有人——碰——"book18.org
她忽然把雙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低頭看著那裡——隔著自己平坦緊繃的小腹皮膚,能隱約摸到我在裡面的硬物。她按著它——就像按著自己被填滿的證據——然後抬頭對我露出一個含著淚的、解脫的笑:book18.org
"沈培倫——你——看——見——了——嗎——我——肚——子——里——面——是——霍——晏——洲——不——是——你——永遠——不可能是你——你這輩子——連看它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然後她推開我讓我翻到她上面。book18.org
"換你——換你干我——我快了——快到了——你填進來——操到最後——射裡面——讓他在樓下聽——讓他數——數我幾次——"book18.org
我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進入。不是上次那種慢燉。是抓住她窄胯用最大力度狠撞,兩顆卵蛋每次都狠狠甩在她陰蒂上。她臀圍修長雪白,銀白恥毛修裁得精緻。每次撞擊她臀肉的波浪從中心一圈圈往外擴散直到消失在腰窩。book18.org
她承受不住了——頭埋進枕頭手指抓著床單,大半個臉埋在之前沈培倫睡覺那半邊枕頭裡——就是上次被她尿濕的那半邊——現在換成新枕頭但位置還是老公那一側。book18.org
枕頭上有沈培倫殘存的頭油味,她就聞著自己老公的氣息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操到語無倫次,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變成——book18.org
"操——操死我——霍——你雞巴比我老公的命都硬——他——那根連雞巴都算不上——是死肉——是軟——軟體——蟲——!"book18.org
她罵完"軟體蟲"之後突然高潮來了——陰道收縮得比任何一次都兇猛,連帶著肛門的括約肌一起劇烈抽搐。她撐不住趴倒了——臉朝下癱在老公的枕頭上,屁股翹著讓我繼續沖。內壁在高潮餘韻里超級敏感——每一下撞擊都讓她像被電擊一樣彈動——她開始用腿拍打床墊——拍打沈培倫睡的位置——book18.org
"又——又要——又來了——連續——連續高潮——霍——第三次——你——讓那個廢物——數——三——次——了——!"book18.org
第三次高潮來得更猛烈——她失禁了。不是潮吹,是膀胱完全失守,尿液混合著愛液噴在銀灰床單上,打濕枕套邊緣,濺到她老公每天晚上睡的枕頭上——這次不是她的半張床,全是沈培倫枕過的枕頭全濕透。book18.org
我俯身壓在她背上,射在她最深處,射了很長時間——她喘不過來,被壓著我體重,被插著我陰莖,被灌著我精液——子宮口在精液的溫熱衝擊下又小高潮一次——她整個下半身都麻掉了。book18.org
我退出來時精液從她紅腫的陰道口湧出,流在她老公枕頭正中間積成一灘小小的白濁窪窪。book18.org
我們兩個人都劇烈喘息。book18.org
樓下沒有任何聲音。大概沈培倫已經徹底崩潰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沈卓宇大概被保姆牽走了。客廳只剩一個癱坐在自己尿濕的椅子上、聽著他老婆在他枕頭上被他請來的男人操到連續四次高潮失禁的禿頂胖子。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晏雪辭終於翻了個身。她慢慢坐起來看著那灘精痕在沈培倫的枕頭上緩緩下滲,然後她伸手把它翻過來沾有精液的面朝上晾在沈培倫的臉會直接躺上去的那一側。book18.org
她拍拍枕頭。book18.org
"今晚他睡覺的時候會聞到。他會知道這不是他的精液。他會把那半邊臉貼在霍晏洲的精液上——然後明天早上告訴所有人他睡得特別香。"book18.org
她看著我。淚痕和汗漬和笑意一起浮上來。book18.org
"你知道嗎,霍晏洲——我今天晚上才第一次真正住在這棟房子裡。之前的二十年——我只是借宿在沈培倫的客廳里。"book18.org
我又把她拽過來吻她。book18.org
吻了很久。窗外下起雨,聽著雨點打在別墅天窗上的聲音,她在我唇間低語了一句話:book18.org
"下次——你還會來嗎——不是他請你——是我請你——"book18.org
"來。"book18.org
"來吃——你。"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用手背擦走從大腿往下流的最後一點殘餘精液。book18.org
"每次來——我要把你灌醉。然後——讓他在樓下聽——在他床上——徹底灌滿——你。把他所有床單枕頭全用你的精液腌一遍。"book18.org
"那下次我主動來,不用請。"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你很急?"book18.org
"急。"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對我露出一個從未示人的、帶著淺淺齒印的、真正屬於"被操開了的晏雪辭"的笑。book18.org
"後天。穿——"book18.org
"我知道——高領無袖。你沒見過這款。也是酒紅色。"book18.org
我走了。book18.org
身後別墅里傳出女人趿著拖鞋走進浴室的聲音——以及樓下某個男人從自己尿里爬起來的狼狽聲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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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