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十六歲阿賓。book18.org
# 第一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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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十四分,晟世集團頂層。book18.org
我剛掛了一個談判電話,心情很爛。爛到李秘書端進來的手沖咖啡放到桌上,我碰都沒碰。不是因為併購的事。那塊地皮遲早是我的,早一天晚一天而已。是因為昨天。book18.org
昨天那個傻逼。book18.org
沈卓宇。項目三部掛項目經理虛職的那個白痴。我知道他是誰——沈培倫的兒子,晏雪辭的兒子。我早查過。但我沒想到一個人能蠢到這種地步。我讓他在辦公室旁聽會議,是給他媽面子。結果他在戰略規劃PPT的關鍵一頁突然站起來,流著口水繞桌子轉圈,然後一把搶走我桌上那份十七億併購案的合同原件,在所有人面前撕成了一條一條的細長條,蹲在地上開始拼——他說他在搭一個房子。book18.org
我盯著那些撕得比碎紙機還碎的紙片上的簽名頁,盯著那個智障坐在地毯上拍手咯咯傻笑,我這一輩子沒這麼想殺過人。book18.org
保安進來的時候,他已經笑得倒在地上蹬腿,像一隻翻不過身來的巨型金毛。book18.org
我給晏雪辭面子,沒讓保安碰那個傻子。我自己來。我拎著他的後領拖進總裁辦,把門關上,把監控關了,然後我罵了他整整十一分鐘。我脾氣不好,我知道。我摔了茶海,踢翻了椅子,指著他的鼻子罵廢物罵白痴罵你他媽活著浪費糧食浪費空氣。但在這個過程中,沈卓宇一直保持著一個表情——就是那種,被罵了但完全聽不懂、所以一直在努力揣測"這個人到底想讓我幹什麼"的集中精力到口水都忘了吞的表情。book18.org
我罵累了,點煙,靠在桌前喘氣。他坐在地上,仰頭看我,像一個等著下一個指令的忠誠但非常蠢的狗。book18.org
我說:"滾。"book18.org
他沒懂。book18.org
我踹了他一腳——沒使勁,讓他明白方向:"出去。"book18.org
他終於爬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睛裡全是惴惴不安,全是"老闆生氣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的恐慌。然後他走了,門沒關緊,我聽見外面的秘書手忙腳亂地安排車把他送走。book18.org
我猛吸了兩口煙,把煙頭摁滅在茶海里,對著已經關上的門,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純屬發泄的,任何一個中國人在極度暴躁的情況下都會說的那四個字——book18.org
"我操你媽。"book18.org
說完我自己都沒在意。就像打噴嚏一樣,這詞彙沒有任何實際意義。我坐回椅子,開始盤算怎麼讓法務部從備份里重組那份合同。那天晚上我加班到九點。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十點十四分。book18.org
我必須記住這個時間。因為這是後來所有事情發生的原點。book18.org
我當時正在批文件。辦公室的隔音門突然被什麼重物撞開,門把手砸在牆上的石膏板上,嵌進去一個凹坑。我抬頭,看見沈卓宇。又是他。這個白痴怎麼上來的——二十九樓,門禁要刷卡,前台要通報——他想他媽幹什麼?book18.org
然後我看見了他拽著的另一個人。book18.org
他抓著一個女人的右手腕,死死攥著,骨節發白,像抓著一個不聽話就會逃跑的東西。那個女人幾乎是被他一路拖進來的,踉踉蹌蹌,一隻腳上穿著銀灰色的細高跟鞋,另一隻腳光著踩在我的地毯上。真絲白襯衫的領口在掙扎中撕裂了,從鎖骨一直曝開到胸口上方,露出鉑金細鏈的一點光澤。銀白色的長髮散了一肩,凌亂得像是剛從某個不應該中斷的場景中被強行拽出來。book18.org
晏雪辭。book18.org
我認出來了。當然認出來了。任何男人見過她一眼都不會忘。兩年前慈善晚宴上那個冰雕一樣站在角落裡、全程沒有正眼看過任何一個人的女人。銀髮。深褐色的眼睛。下巴微微抬起的弧度剛好能把所有男人晾在一米之外。book18.org
此刻她的那張臉白得像紙。不是慘白,是那種體內所有的血都往一處涌、從而皮膚表面反而失去了溫度的白。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有尖叫,沒有破口大罵,沒有上演潑婦戲碼——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沉默比被拽進陌生人辦公室這件事本身更不正常。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燃燒。book18.org
不是恐懼。是怒。是那種被人撕掉面具、把最羞恥的東西暴露在日光下的、想殺人的怒。book18.org
她的視線快速掃過我辦公桌後面的總裁椅,掃過我的臉,掃過桌上寫著"霍晏洲"的名牌,然後我看到她閉上了眼睛,睫毛在抖。book18.org
她懂了。book18.org
她知道她兒子把我昨天那句"我操你媽"理解成了什麼。book18.org
她知道她現在站在這裡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嘿嘿。"book18.org
沈卓宇發出了聲音。這個一米八的、二十二歲的成年男性像完成了作業的小學生一樣,把她的手腕拽到我面前一米處,另一隻手開始拍巴掌,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掛在下巴上,他用一種漏風的、含混的、帶著智障特有的那種過度興奮的語氣對我說:book18.org
"嘿嘿……老闆不生氣!給你……"book18.org
他拍了拍他媽的後背,動作粗暴得像是獻上一隻溫熱的活物。book18.org
"操我媽!"book18.org
辦公室里的空調出風口發出低沉的嗡鳴。窗外陽光好得刺眼,二十九樓的落地窗把整條CBD中軸線框成一張明信片。茶海里的陳年煙漬還沒幹。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看了沈卓宇三秒,然後慢慢把視線移到他拽著的那個女人臉上。book18.org
晏雪辭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在看我。我想她大概在用這一瞬間判斷我是誰,是那種會大事化小的人,還是那種會藉機撕咬的禽獸。她想從我的反應里找到一條逃走的路線。book18.org
但問題是,她面對的是我。book18.org
霍晏洲。三十三歲。一年之內從董事會清掉三個元老、把晟世市值翻了一倍的人。我的商業對手叫我瘋狗,秘書們叫我活閻王。我不在乎。有一件事我從來沒有公開說過——我在那場慈善晚宴上看過晏雪辭整整三分鐘,回家之後對著她的照片乾了一管。我查過她。她丈夫沈培倫,表面上是個風光的富商,實際上是個軟體動物。陽痿。近二十年婚姻,沒有過正常夫妻生活。重度綠帽癖。家裡裝滿了針孔攝像頭。她兒子沈卓宇,先天智障,生活不能自理,全靠錢堆出來的假象。book18.org
這個女人守了二十年活寡,用每根頭髮絲都用金錢供養得完美無瑕的姿態,在這個噁心的上流社會擺出一副高嶺之花的姿態。但她的處女膜完好無損。這不是比喻,這是我從一份極私密的私人醫療檔案里確認過的事實。四十年,沒人碰過。book18.org
現在,她的親生兒子把她當成貢品,送到了我面前。book18.org
我拿出一根煙,點上,沒急著說話。煙霧從我的鼻子裡呼出來,在辦公桌和落地窗之間的空氣里拉開一條灰藍色的薄紗。我隔著這層薄紗看她。她的銀髮散在肩上,襯衫領口撕裂得恰到好處——不多不少,剛好能看到鎖骨以下那條優雅但是冷硬的線條。她沒試圖用手去遮。她一隻手被傻兒子抓著,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攥成了拳頭。book18.org
有意思。這個女人在被羞辱到極致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遮羞,是攥拳。book18.org
她想打人。打我,還是打她兒子,還是打這個世界——我不知道。但她的本能不是逃避。是她媽的反抗。book18.org
這就更有意思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book18.org
我比沈卓宇高兩厘米,比他重十五公斤。我的西裝沒有被他撕破,我的頭髮沒有亂,我的茶海剛才沒被踹翻——這些細節我都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很奇怪,我在這一瞬間想的是"我不能在她面前顯得狼狽"。book18.org
我走到他們母子面前。先沒看晏雪辭。看沈卓宇。book18.org
他還在嘿嘿傻笑,流口水。他的眼睛是那種渾濁的、永遠在尋求別人認可的狗眼。他真覺得自己做對了。他幫老闆解決問題了。他不該被罵了。book18.org
"你。"我指了指他,"鬆開。"book18.org
他沒懂。book18.org
"鬆開手。"book18.org
我抬手,做了一個放手的動作。沈卓宇像是突然理解了指令一樣,立刻鬆開了他媽媽的手腕。晏雪辭的腕子上留下一圈深紅色的勒痕。book18.org
"站那兒。"我又指了指辦公室角落的待客沙發。book18.org
沈卓宇這次懂了。他顛顛地跑過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小學生坐姿,一臉期待地看著我。他甚至舔了舔嘴唇。他覺得自己成功了。他幫上了忙。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她之間的兩米距離。book18.org
我轉過來,正對著晏雪辭。book18.org
她比我想像中矮一點。穿高跟鞋一米七五,光著一隻腳就沒那麼高了。她的頭頂剛好到我下巴的位置。真絲襯衫的面料在陽光下泛著微弱的珠光,西褲是黑色的,剪裁精良,包住她保養得幾乎看不出年齡的大腿。她今年四十歲。但她看起來像三十出頭——不是那種醫美過度的假臉,是真的骨相好,皮相也好,冷白色的皮膚貼著優雅但不過分消瘦的骨骼線條。book18.org
她的眼神沒有任何退讓。book18.org
"沈太太,"我說,把煙夾在手指中間,"解釋一下?"book18.org
我的語氣很輕,輕到像是在問她今天天氣怎麼樣。但我知道這種輕比吼更讓人不寒而慄——因為這意味著這件事的決定權完全在我手裡,我不用急。book18.org
晏雪辭深吸了一口氣。她整理了一下情緒。在一個男人面前、襯衫被撕破、光著一隻腳、親兒子還在旁邊沙發上嘿嘿傻笑的情況下,她整理情緒。book18.org
"霍總,"她的聲音也很好。冷質的,不是掐著嗓子裝出來的那種,是天生中偏低、有點沙的女低音。"這是個誤會。"book18.org
"誤會,"我重複了一遍這個詞,把它含在嘴裡慢慢地嚼,"你的意思是——"book18.org
"我兒子有些表述上的障礙。"她說得很快,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他在語言理解方面存在一定的困難,昨天您對他說了一句——"book18.org
"我說了什麼?"book18.org
她頓住了。book18.org
"我不確定您是否還記得——"book18.org
"我記得。"我打斷她。"我說的是'我操你媽'。我記得很清楚。"book18.org
我把這四個字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了。在受害者本人面前,在她兒子面前,在我辦公室二十九樓的落地窗前。我說完,看見晏雪辭的耳根紅了。book18.org
不是臉紅。是耳根。book18.org
那抹紅從耳垂蔓延到頸側,然後被她強行按住了。她沒有低頭,沒有轉開目光,就那麼直直地看著我,嘴巴張了張,第一秒沒說出話。book18.org
"霍總,"她終於說,聲音比剛才涼了半度,"我可以道歉。您需要什麼樣的賠償,或者什麼樣的公開聲明,我都可以配合。但這件事情——"book18.org
"什麼事情?"book18.org
她又頓住了。book18.org
我喜歡看她頓住的樣子。平時那個站在畫廊里端著香檳杯、對所有追求者不屑一顧的晏雪辭,此刻在我的辦公室里嘴巴張合,找不到一個能同時維持體面和不激怒我的詞。book18.org
"我不認為這種玩笑有任何繼續下去的必要。"她終於說了一句完整的話,然後右手抬起來——要拉我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我沒讓你走。"book18.org
我的聲音不大。但這句話有密度,像一塊鐵,從空中直直地往下墜,砸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她拉門的手停在了把手上,沒有繼續轉下去。book18.org
門把手剛才被沈卓宇撞壞了。一個凹坑。石膏板的白色粉末還掛在把手上。book18.org
"你知道今天這件事如果傳出去,"我從她背後慢慢走過去,"會傳成什麼樣子嗎?"book18.org
她沒回頭。book18.org
"不會傳成你兒子是個智障。這點你放心,大家都知道。"我的聲音很輕,像在處理一件無聊的公務,"會傳成——晏雪辭,那個眼高於頂的冰山貴婦,被她兒子親手送給了霍晏洲,進了辦公室,門關上了。待了多久?"book18.org
我走到她身後。沒有碰到她。但距離足夠近,近到能聞到她頭髮的味道。不是香水。是一種很淡的、幾乎像雪松和冷皂混合的氣息。乾淨的,冷的,像她整個人一樣。book18.org
"二十分鐘?三十分鐘?"我繼續說,"他們會說——她在裡面待了這麼久,做了什麼?"book18.org
她的後背繃緊了。真絲襯衫下面,肩胛骨的輪廓微微凸起。book18.org
"就算我什麼都沒做。"我說,"你在別人嘴裡已經被操過了。沈太太。"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動作太突然,差點撞上我胸口。但沒有。她在最後一厘米剎住了,抬起頭看我。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剛才的怒已經被壓下去了,現在浮上來的是另一種東西——冷靜。過分的冷靜。一個被逼到牆角但依然不肯示弱的野獸的冷靜。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她說。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book18.org
"霍總。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她把"霍總"這兩個字咬得很清楚,像是在提醒我們之間還有一層社會身份的關係。她是沈太太,我是霍總,這裡不是叢林,我們之間有規則,有體面,有邊界。book18.org
我很喜歡她這種幻想。book18.org
兩年前在慈善晚宴上,我對她的幻想是這個女人在床上是什麼樣子。現在她站在我面前,襯衫撕破了,赤著一隻腳,問我要什麼,語氣還保持著社交場合的冷靜——我對她的幻想已經變了。我現在想知道的是,這座冰山要燒到多少度,才會開始化成水。book18.org
"我要什麼。"我重複她的話,退後一步,坐回辦公桌的邊緣,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我想想。"book18.org
我假裝在想。book18.org
"你剛才說——你可以道歉,可以賠償,可以配合公開聲明。"我一項一項地數,"沈太太,這些我都不缺。"book18.org
"那——"book18.org
"但我確實收到了一份禮物。"book18.org
我轉頭看向沙發上的沈卓宇。這小子已經無聊到開始玩自己的鞋帶了。發現我在看他,他抬起頭,沖我露出一個天真的、缺心眼的、討好的微笑。book18.org
"你兒子送來的。"我說完,把視線轉回晏雪辭臉上,"按你們上流社會的規矩,禮物退回去,不太禮貌吧?"book18.org
她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不是驚恐。是那種——看透了對方底牌、突然發現牌面比自己預想得更爛的——絕望。她終於明白了。她以為我最多是一個脾氣暴躁的霸道總裁。但我不是。我是那種看到她倒在地上,不會扶、但也不會馬上踩——會先蹲下來,讓她知道我在看她倒在地上,讓她自己在泥土和尊嚴之間慢慢選。book18.org
"霍晏洲,"她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聲音發抖了,"你敢。"book18.org
"我還沒說要做什麼,"我笑了一下,"你就說我不敢。你在怕什麼?"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book18.org
我把煙掐滅。站起來,重新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報告。"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兒子提交了一份禮物,"我一字一頓地說,"我需要驗收。"book18.org
那一瞬間,沈卓宇好像突然聽懂了什麼,從沙發上蹦了起來,興奮得拍手:"對對對!驗貨!老闆——驗貨!"book18.org
我沒有看那個傻子。我在看晏雪辭。book18.org
她的嘴角在發抖。不是哭,是恨。book18.org
"我沒有碰過你丈夫,"我說,聲音放得很輕,輕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我知道他是什麼東西。我知道你守了二十年活寡。我知道你是處女。"book18.org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你怎麼——"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不重要。"我抬起手,慢慢把她的銀髮從肩頭捋到耳後。手指划過她的耳朵,她的耳垂是冰的。在她面前,我沒有隱藏自己已經硬了的事實。我的西裝褲隆起的幅度她能看到,如果她想看的話。book18.org
她沒有低頭。book18.org
"重要的是——"我的手指從她耳後滑到下巴,沒有用力,只是托著。"你的第一次,不會給那個廢物。"book18.org
"你和你那個軟體蟲丈夫——"我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聲音降到最低,"沒有區別。"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個我沒有預料到的舉動。book18.org
她抬起右手,狠狠甩了我一耳光。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很脆,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彈了一下。沈卓宇愣住了,嘴巴張著,不知道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的臉被打偏了大概三度。不重。她畢竟是女人,而且沒站穩。但她的指甲刮到了我的顴骨上,留下一條線,我不用看也知道它正在變紅。book18.org
我慢慢轉回頭。她還在瞪我。眼眶紅了。但沒有眼淚。book18.org
我他媽愛死這個眼神了。book18.org
"很好。"我說。book18.org
然後我俯下身,右手抄進她的膝彎,左手托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橫著抱了起來。她掙扎,高跟鞋蹬掉了另一隻,赤腳蹬空氣,指甲抓我的脖子。我由她抓。book18.org
辦公室西側有一面牆,掛著六十七寸的液晶屏,用來做視頻會議。旁邊是一整面的吸音玻璃板——隔音,但是透明。外面看不到裡面,裡面能看到外面。我抱她到這面玻璃板前,把她放下來,但手沒鬆開。我把她翻過去,面朝玻璃。book18.org
"看外面。"book18.org
玻璃外面是開放辦公區。項目三部的三十多號人正在格子間裡忙碌。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敲鍵盤,有人在端著咖啡走來走去。book18.org
"我現在把門打開,"我貼著她的耳朵說,"把你推出去。你猜他們會看什麼?"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猜對了。襯衫撕破的沈太太。沒穿鞋的沈太太。頭髮亂七八糟的沈太太,從霍總辦公室里被推出來——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身後繞過腰際,落在她西褲的前扣上。book18.org
"你覺得他們信嗎?"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加速。胸腔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雙手貼在玻璃上,五指張開,指尖發白。book18.org
"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book18.org
我的手指停在扣子上,沒動。book18.org
"第一,我現在開門,你走。明天全城都知道晏雪辭在我辦公室里發生了什麼——或者沒發生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認為發生了。"book18.org
我頓了頓。book18.org
"第二——"book18.org
我的手指一勾,解開了第一顆扣子。book18.org
她身體猛地繃緊,但沒有掙扎。book18.org
"你他媽留在這裡,把那份'禮物'——"book18.org
我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book18.org
"——親手交了。"book18.org
寂靜。只聽見空調的嗡鳴和玻璃外隱約傳來的電話鈴聲。book18.org
沈卓宇被剛才的耳光嚇到了,縮在沙發上,咬著手指,眼睛在我們兩人之間來迴轉。book18.org
晏雪辭的雙手貼在玻璃上。她看著外面那三十幾個沒注意到這個方向的員工,看著那些毫無察覺的、忙碌的普通人。book18.org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讓我兒子出去。"book18.org
她的聲音啞了。book18.org
我回頭對沈卓宇指了指門。book18.org
"出去。找前台小姐姐玩。"book18.org
沈卓宇眨了眨眼,然後瘋狂點頭,像一隻終於被指派了任務的導盲犬,顛顛地拉開辦公室門跑了出去。book18.org
門關上了。然後咔噠一聲——門鎖自動扣上了。book18.org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晏雪辭靠在玻璃上,面向我。她的雙手垂在身側,銀髮散在肩頭,襯衫破口處露出鎖骨。她的臉還是白的,但耳根和脖子都已經紅透了。眼眶是紅的,但是乾的。她看著我,那個眼神——不是卑微,不是求饒,不是性的挑逗。是那個被撕掉面具之後無處可躲、所以決定不他媽躲了的——女人的眼神。book18.org
"霍晏洲,"她說,聲音是啞的,但語氣又回到了那種冷質,好像"晏雪辭"這個名字本身就是一個鎧甲,她只要還能叫出這個名字,她就還在。book18.org
"你會下地獄。"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我把她再次翻過去,按在玻璃上。這次不給她時間。西褲從腰間扯下去,黑色的內褲跟在後面。她的身體暴露在二十九樓的陽光下,暴露在我的目光里。那片我查了檔案、確認過完好無損的東西,現在就藏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冷白色的臀,保養得像藝術品一樣光滑。腿在抖。book18.org
我拉開她襯衫的領口,露出整個後頸。那根鉑金細鏈貼在她的脊柱上,涼得像她的體溫。book18.org
"沈太太,"我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後頸正中央,那個最敏感、最不經意的凹陷處。"你叫我霍晏洲的時候挺好聽的。"book18.org
"再叫一次。"book18.org
她沒有叫。book18.org
但她也——沒有任何反抗。book18.org
我的手指穿過她的雙腿之間,探入。緊。不是一般地緊。四十年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身體,連一根手指都在拒絕。她的腰往前彈了一下,額頭抵在玻璃上,悶哼了一聲,然後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book18.org
"濕了。"我說。book18.org
這是實話。雖然不多,但在我的手指剛觸到那個入口的時候,已經有一點溫熱的東西從裡面滲出來。book18.org
"我沒有。"她咬著牙說。book18.org
我把手指抽出來,把指尖的那一點晶亮抹在她後腰上。她顫抖著罵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清,但聽起來像"混蛋"。book18.org
"你有的,"我說,"你的身體比你誠實。這是你第一次被人被人用手指碰這裡——你的身體知道誰是第一個。"book18.org
我拉開褲子拉鏈的時候她的眼睛從玻璃反射里看見了。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看著。"book18.org
她沒睜。book18.org
我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扭向玻璃。book18.org
"睜開。看著自己。"book18.org
她睜眼了。然後從玻璃的反光里,看見了我扶著她的腰,看見了自己的樣子——襯衫凌亂、臉頰潮紅、嘴巴微張、狼狽不堪。看見了在她身後調整角度的男人。看見了自己四十年守下來的那個入口,正對準一個她兩個小時前還從來沒正眼看過的人。book18.org
"記住這一刻。"book18.org
然後是進入。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一瞬間把所有空氣都擠出了肺部。那個根本沒有被撐開過的、緊緻到幾乎不真實的通道,被強行一點一點打開。處女膜破裂的瞬間,她的腰弓了起來,指甲在玻璃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她張嘴想叫,但只發出了一聲被掐在喉嚨里的、破碎的、像受傷的鶴一樣的短促音節。book18.org
我停在那裡。只進了一半。感受她的身體在我周圍劇烈地收縮,像一個第一次被入侵者觸碰的蚌殼。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的臂彎里抖。抖得很厲害。不是冷。是超過神經承受極限的刺激。銀髮散落,幾根粘在她嘴角。她的眼睛在玻璃反射里瞪得很大,瞳孔縮小,深褐色幾乎被黑色吞沒。她在盯著反射里的自己,盯著那個被貫穿的晏雪辭,那個四十年固若金湯的堡壘在十秒鐘之內被推平的模樣。book18.org
"痛?"book18.org
她不回答。但她的大腿內側在痙攣,這比任何回答都誠實。book18.org
"疼就記住,"我說,開始往裡推進最後一截,"這是你的第一次。"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被壓在玻璃上的、濕熱的、含糊不清的呻吟。不完全是痛。但她也絕對不會承認是別的東西。book18.org
我的手指從她後頸往下滑,沿著脊柱,划過鉑金鍊子,划過腰窩,落在臀上。她的皮膚開始發熱了。剛才冰一樣的冷白,現在泛著一層薄薄的粉。book18.org
"你剛才說我會下地獄。"我開始動了。很慢。因為太緊,快不起來。"那你呢?"book18.org
每一句話頂進去一次。每一個字都撞在她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你這個——給丈天守了二十年身的——老處女——"book18.org
她終於叫出了聲。不是那種AV里的浪叫,是咬著嘴唇、從牙縫和鼻腔里漏出來的、帶著哭腔的悶哼。她在用所有力氣克制,但她的身體在背叛她。book18.org
"現在——在誰的身下——被操?"book18.org
"閉嘴——"她擠出兩個字,但尾音被撞擊堵在了嗓子眼裡。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她不叫。book18.org
我停下來。book18.org
她在反射里看見我停了。她的身體懸在那裡,被推到一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停得恰到好處,壓在花心前面一厘米,不動了。book18.org
"叫,我就結束。"book18.org
她的呼吸完全亂了。嘴唇被咬出了齒痕。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她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身體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那個剛剛被破開的地方,正在不受她控制地、痙攣地收縮。它在渴求什麼,而她知道我知道。book18.org
"……霍晏洲。"她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book18.org
"連起來說。"book18.org
"霍晏洲——"book18.org
"說'霍晏洲,操我'。"book18.org
她的眼睛從玻璃反射里瞪著我。那種恨意,如果它有溫度的話,能把這棟大廈燒成灰。book18.org
"你——做——夢——"book18.org
我猛插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失聲了。終於。那個"啊"是從嗓子裡直接蹦出來的,沒有經過任何克制。她的額頭撞在玻璃上,咚的一聲。眼角的餘光里,我看到了她眼角終於滲出了第一滴液體。不是淚,是生理性的。因為刺激太大,淚腺不受控制。book18.org
"說。"book18.org
"……"book18.org
"不說我可以一直這樣操下去。你兒子在前台,你丈夫在家看監控。你覺得誰會第一個發現你失蹤?"book18.org
這句話——提到她丈夫,提到監控——讓她渾身一震。她想起了什麼。想起家裡那些針孔攝像頭。想起她丈夫現在可能正在看一個空蕩蕩的客廳。想起他會不會發現她的手機定位在晟世大廈待了太久。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她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霍晏洲,"她閉著眼睛,嘴唇在顫抖,"操我。"book18.org
"睜開眼睛說。"book18.org
她睜開了。玻璃里,兩個裸體的人。一個銀髮散亂、狼狽不堪、被迫把自己交出去的女人。一個衣冠楚楚、只解了褲子、西裝依然筆挺的男人。book18.org
"霍晏洲,操我。"book18.org
這四個字從她——晏雪辭,那個兩年前在慈善晚宴上對所有人不假辭色的高嶺之花——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的身體比我的腦子反應更快。我抓著她的大腿根部,開始真正的抽送。這一次不是試探,不是羞辱性的緩慢進出,是把一座冰山按在石頭上砸碎的那種力度。book18.org
她的叫聲在隔音辦公室里出不去,只能在落地窗前打轉。book18.org
"太……太快……"她的聲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你自己要來的。"book18.org
"我沒——"book18.org
"你兒子帶你來的,"我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反射里那個被操到站不住的女人,"但你剛才讓我操你。所以現在是你自己——"book18.org
頂到底。book18.org
"——在被我操。"book18.org
"不是……我……"book18.org
她的回答已經不成句子了。一個女人的大腦在快感和痛苦和羞辱的三重夾擊下,語言系統會出現故障。晏雪辭此刻就是這個狀態。她大概想反駁說"是你逼我說的",但她說出來的是"不……是……"。聽起來像叫床。book18.org
我開始親吻她的後頸。她的體溫已經完全不同了。冰雕化了。book18.org
"晏雪辭。"book18.org
我叫了她的全名。第一次不是"沈太太",是她的名字。book18.org
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比我加速的時候抖得更厲害。book18.org
"你記住,第一個干你的人叫霍晏洲。"book18.org
她沒回答。但她的內壁緊緊地絞了一下。那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一個女人的身體對"第一個男人"這個詞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以後如果有人問你——是誰——"book18.org
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她的大腿在抖。小腿也在抖。整個人向下滑,又被我托著腰撈起來。book18.org
"霍——混蛋——"book18.org
"名字,不是評價。"book18.org
"霍晏洲——嗚——"book18.org
她咬住了嘴唇。咬得很重,發白。她在憋。她在跟我較勁。她正在高潮的邊緣,但她死都不肯在我面前高潮。她要把這個留給自己,哪怕留不住,也不能讓我知道。book18.org
但我沒有給她這個機會。book18.org
我在她最邊緣的時刻,把她整個人轉過來,面朝我,抱起來,按在總裁班台的桌面上。茶杯倒了。文件散了。電腦歪了。她的銀髮鋪在我的辦公桌上,像一塊被揉皺的月白色綢緞。book18.org
我從正面進入她。然後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看著我的臉——高潮。"book18.org
她搖頭。拚命搖頭。但她的身體在拚命攥緊我。book18.org
"不許搖頭。"book18.org
"不——"book18.org
"高。"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高潮了。在我的辦公桌上。在我眼皮底下。她閉著眼睛,嘴巴張著,喉結微微顫動,後腦勺頂著我的顯示器邊框,整個身體從脊椎到腳趾弓成一張拉滿的弓。她的內壁劇烈地收縮、痙攣、吸吮,像一個被關籠子裡四十年終於掙脫了的活物。book18.org
我在她高潮最深的那一刻射了。全部。沒有保留。book18.org
然後我趴在她身上。她躺在我的辦公桌上。空調的風吹過我們兩人濕透了的皮膚。book18.org
很久——大概兩分鐘——沒有任何人說話。book18.org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來。銀髮散在我散落的文件上,汗珠沿著鎖骨滑進鉑金鍊子下面。她沒哭。沒罵人。也沒推開我。她只是躺在那裡,瞪著我辦公室的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一扇沒有燈的房間的窗戶。book18.org
我退出來,拉好褲子。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指。然後多抽了兩張,捏成一團,塞進她手心裡。book18.org
她從桌上慢慢坐起來。動作很僵。腿在抖,夾不攏。大腿內側有血絲——處女膜破裂的血,沒什麼,正常的。她看到了,沒說話。book18.org
她站起來,彎腰去撿被扯掉的內褲和褲子。穿西褲的時候她差點摔倒,扶住了我的辦公桌——那個她剛才被按在上面叫我名字的辦公桌。book18.org
襯衫扣不上,扣子掉了,領口敞著。我把自己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拿下來,披在她肩上。book18.org
她沒有拒絕。也沒有說謝謝。她只是用我的西裝裹住自己的肩膀,把自己重新包回那個冷硬的殼裡。book18.org
然後她走向門口。拉開那扇門把手帶著凹坑的門之前,她停了一下,沒回頭。book18.org
"霍晏洲。"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會殺了你。"book18.org
我靠在桌前點了一根煙。book18.org
"明天十點,還是這個辦公室。"我對著她的背影吐了一口煙。"穿那件墨綠色的旗袍。"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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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卓宇從前台跑回來了,探頭探腦地推開門縫,發現辦公室里只剩我一個在抽煙。他滿臉期待地往地上一看——只看到了地毯上沒有清理掉的、已經變暗了的幾點濕痕。他歪著頭嘟囔:"咦……老闆……我媽呢……"book18.org
我撣了撣煙灰。book18.org
"你媽走了。"book18.org
"那——那老闆還生氣嗎?"book18.org
我看著門口她離開的方向。走廊里空無一人,只剩電梯井發出的低頻嗡嗡聲。book18.org
"不生了。"book18.org
沈卓宇鼓掌。歡天喜地地跑了。book18.org
我喝完那杯已經徹底涼了的咖啡,拿手機撥了一個號碼。book18.org
"喂。"book18.org
對面接得很快,聲音諂媚。book18.org
"沈總,"我說,語氣很隨意,隨意到像是在聊天氣,"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跟你說一聲——你老婆今天來了我辦公室一趟。"book18.org
對面愣了零點五秒。然後沈培倫的聲音從話筒里傳過來,帶著試探,帶著克制,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幾乎像興奮的東西:"……我老婆?雪辭?她去幹什麼了?"book18.org
我夾著煙,靠在椅背上,對著話筒慢慢吐出了一口煙霧。book18.org
"沒什麼大事。就是——"book18.org
我彈了一下煙灰。book18.org
"——操了一下。"book18.org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安靜到能聽見他的呼吸。然後那個呼吸的頻率變了。變快了。book18.org
"……她回去了,"我說明天還來,然後把嘴裡的煙氣慢慢吐出來,"嘖。處女。你守了二十年沒碰過的東西——"book18.org
我對著話筒把剩下的煙頭按進煙灰缸里。book18.org
"我上午破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什麼東西打翻的聲音。不是憤怒的咆哮。不是"你敢動我老婆"。而是一個男人不由自主的、抖得幾乎失控的呼吸。book18.org
我掛掉電話,把手機丟在桌上。book18.org
落地窗外,城市沿著中軸線鋪展成一片閃光的棋盤。電梯井的嗡嗡聲停了,然後是一聲細微的"叮"——一樓到了。book18.org
她在下樓。book18.org
我算了一下時間。book18.org
明天十點,還有二十三個小時三十八分鐘。book18.org
她會來的。我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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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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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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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整。book18.org
我在辦公桌後面坐著,面前擺著兩份文件。一份是法務部連夜從備份里重組出來的十七億併購合同,一份是新項目的股權架構方案。我沒在看。我在看牆上的鐘。book18.org
昨天掛完沈培倫那通電話之後,我把手機調成靜音,一個人喝了大半瓶山崎。那個電話讓我很爽。不是商業上那種贏家的爽。是另一種——把一個軟體動物的外殼一段一段扒開,看他赤裸地、扭曲地、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的爽。沈培倫沒罵我。一個正常的丈夫不會在聽到"我操了你老婆"之後發出那種呼吸聲。他很興奮。比我預想的更興奮。這讓我想起檔案里那條關於"重度綠帽癖"的記錄。看來是真的。book18.org
但那不是昨晚最難入眠的事。book18.org
最難入眠的是她在辦公桌上高潮的畫面。她的銀髮鋪開,嘴巴微張,眼睛緊閉,整個人從恥骨到鎖骨紅成一片。她的身體在高潮的時候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大概恨死自己了。而我恨的是——我他媽干一次就忘不掉了。book18.org
女秘書早上進來送咖啡的時候被我罵出去了。不是因為她做錯了什麼。是因為她一進門我就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膩的花果調,和晏雪辭身上那股冷淡的雪松味完全不一樣。我討厭它。book18.org
十點零二分。book18.org
我在想她會不會不來。不來也行。不來說明我真的把她嚇住了。不來說明我高估了那個眼神里的東西——昨天她離開之前回頭對我說"我會殺了你"的那個眼神。那個眼神里有恨,有屈辱,但還有別的東西。我說不清楚。像是一座火山的火山口被撬開一條縫,你從最上面往下看,看到的不全是岩漿,還有一些被壓在地殼下面憋了太久的火光。book18.org
如果她不來,我就直接去她畫廊。book18.org
十點零四分。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不是沈卓宇那種撞。是推開——力道剛好能讓門順暢地開到一半,然後停住,然後補上後半程。一個優雅的人推門的方式。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book18.org
墨綠色旗袍。真絲的,暗紋提花,盤扣從鎖骨斜到腋下。裙擺過膝三公分,開衩剛好到膝蓋上方,不算暴露,但走路的時候會露出一小截內側的大腿。銀髮盤起來了,用一根烏木簪固定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子和鉑金細鏈。臉上的妝很淡,口紅是豆沙色的。她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尖頭細高跟,十厘米。book18.org
她把她昨天丟掉的高跟鞋找回來了,或者重新買了一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把每一根頭髮絲都打理得一絲不苟,就好像昨天那個趴在我辦公桌上淫叫的女人不是她,就好像她只是來談一筆正常的商務合作。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隔著三米距離打量她。book18.org
"進來。關門。"book18.org
她關上門,走進來。走路的姿勢有一點點不對——很小的一點,不明顯,只有像我這樣已經知道她昨天發生了什麼的人才能注意到。她的步子比平時收得更碎,大腿根部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僵硬。胯骨扭動的幅度被刻意控制了,因為每多扭一點,就會拉扯到那裡——那個昨天剛被撕開的傷口。book18.org
她在忍耐。book18.org
我喜歡她忍耐的樣子。book18.org
她在我的辦公桌前站定。和昨天不一樣,昨天她被傻兒子拽進來的時候是狼狽地踉蹌著,今天她自己站住了,而且站得很直。她的視線從我的名牌掃到我的臉,然後停在那裡,沒有昨天那種燃燒的怒,也沒有屈服的乖順。是第三種東西——冷。一種把火壓在最深最深處、表面鋪上一層霜的冷。book18.org
"霍總。"book18.org
她先開口了。book18.org
"我來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比昨天更近——近到能看到她鎖骨上方皮膚下細微的青色血管,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雪松和冷皂的氣味,和她發間輕微的、應該是早上新洗過的洗髮水味道。book18.org
"轉一圈。"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轉一圈讓我看看。"book18.org
她嘴角抿了一下。不是憤怒,是抗拒。服從性測試的抗拒。但她還是轉了。慢慢地,不太自然地,在總裁辦地毯上轉了一圈。墨綠色旗袍的後背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一條隱形拉鏈和脊柱自然的弧度。臀部被真絲面料包裹得很緊,側面開衩里露出若隱若現的大腿。她的腳踝很細,跟腱很長,踩在十厘米高跟鞋上,像兩根纖細的白色柱子。book18.org
轉回來的時候,她的耳根已經開始紅了。不是暴怒的紅,是那種被看著、被打量、被當成一個物件一樣審視的羞辱性的紅。book18.org
"很漂亮。"我說,真誠地。"第一天上床的紀念日穿成這樣,我很滿意。"book18.org
"這不是——"book18.org
"不是第一天上床?"我打斷她,"昨天你是不是第一次?"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她想反駁,但找不到任何事實論據。book18.org
"昨天你走之後,我給沈培倫打了個電話。"book18.org
她的臉色驟變。那層冷靜的霜裂了第一條縫。book18.org
"你跟他說了什麼——"book18.org
"說操了他老婆。說你是處女。"我一字不漏地複述。"說今天還要再來一次。他的反應比你昨天高潮的時候還大。"book18.org
晏雪辭的臉在五秒鐘之內經歷了至少四個層次:憤怒(這個男人竟然敢聯繫她丈夫)——恐懼(沈培倫知道了什麼?他會不會錄下來?他會不會公開?)——困惑(沈培倫為什麼會反應很大而不是暴怒?)——然後是恍然大悟之後的那種絕望的噁心。book18.org
她知道她丈夫的癖好了。book18.org
"那個廢物。"她咬著牙說。book18.org
"我說的是你丈夫。"book18.org
"我說的就是他——那個廢物。"她抬起眼睛看我,"他是不是——很興奮?"book18.org
我點頭。book18.org
晏雪辭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胸口的盤扣微微起伏。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眶是紅的。但不是哭。是噁心到極點的紅。book18.org
"二十年。"她說,聲音很輕,像自言自語。"二十年我都以為他只是不行。結果他不僅不行——還是個喜歡聽別人操他老婆的變態。"book18.org
"你現在知道了。"book18.org
"我早該知道的。"她的聲音忽然變冷了。不是對我。是對自己。"家裡那些攝像頭。他從不解釋。我以為是控制狂,原來是等著看——"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我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到沙發區。不是昨天傻子坐的那個位置,是另一邊,真正的皮製長沙發。我坐下來,拍了拍旁邊。book18.org
"坐。"book18.org
她看看我,看看沙發,看看我鬆開她的手之後留下的空間。book18.org
"你讓我穿旗袍來,就是為了讓我——坐沙發上?"book18.org
"不是。"我說,"是讓你先坐下來,然後我要從你嘴裡撬點真話出來。"book18.org
她的警惕性又回來了。但這次和昨天不一樣——昨天是公眾場合被撕開假面的警惕,今天是私下單獨相處時被要求"說真話"的警惕。後者比前者更難躲。book18.org
"什麼真話。"book18.org
"你昨天高潮的時候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愣住了。然後偏過頭。耳根的紅蔓延到了脖子。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騙我。"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著旗袍的下擺,攥得骨節發白。book18.org
"我在想——"她的聲音很輕,"什麼都是假的。我的人生是假的。我的婚姻是假的。我的兒子是假的。我的——"她頓了一下,"我的身體也是假的。它背叛了我。它在你那樣對我的時候——"book18.org
"濕了。"book18.org
她指甲掐進掌心。book18.org
"對。"book18.org
"還高潮了。"book18.org
"對。"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啞了。然後她轉過來,看著我。book18.org
"你是不是很得意。霍晏洲。你乾了一個四十年沒被人碰過的老處女。爽嗎?"book18.org
"爽。"我誠實地說。"但不夠。"book18.org
"什麼不夠?"book18.org
"你高潮的時候閉著眼睛。"book18.org
她沒想到我會提這個細節。她的表情空了一秒。book18.org
"你閉著眼睛,說明你不敢看我。不敢看是誰在操你。"我靠進沙發里,歪著頭看她,"你想把這件事變成一個抽象的、被迫的、可以跟自己交代過去的事。'我只是被強姦了,身體反應是生理性的'——我們可以這樣安慰自己,對不對?"book18.org
她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book18.org
"但如果你睜開眼睛看著我,如果你清楚地知道是霍晏洲在操你,然後你還高潮了——"我往前傾,手肘支在膝蓋上,離她的臉很近,"那就不一樣了。那就不是強姦。那是你讓我操的。"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所以今天——"我伸手捏住她盤扣的第一顆,用力一碾。盤扣是暗紋提花的死扣,不是按扣。我這一碾沒解開。但她沒有推開我。book18.org
"今天你要睜著眼睛。"book18.org
她看進我的眼睛。那雙深褐色的瞳孔里,冰霜正在融化。不是變成水。是變成另一種更危險的東西——蒸汽。冰直接從固態變成氣態,跳過了液體階段。book18.org
"霍晏洲,"她說,"你是不是……一直想上我?"book18.org
"是。兩年。"book18.org
"兩年?"book18.org
"慈善晚宴。"我說,"你穿了一件黑色絲絨的抹胸裙,戴著珍珠耳墜。全場你只跟三個人握了手,沒有一個人讓你笑。"我停了一下,"我回去拿了你的照片擼了一管。"book18.org
她的瞳孔震了一下。book18.org
"……你用我的照片——"book18.org
"對。現在本人在這裡,比照片好。"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一個習慣了被人仰視、被人視奸、被人在背後意淫但從來沒人敢當面說出來的高嶺之花,突然面對一個直白到粗暴的男人,她的社交防禦系統瞬間宕機了。book18.org
"這件事我沒跟任何人說過。"我說,解開第二顆盤扣。這次成功了。她的鎖骨全露出來了。鉑金細鏈在日光燈下閃著銀藍色。book18.org
"為什麼告訴我?"book18.org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我把第三顆盤扣也解開了,旗袍的前襟從腋下開始往下散開,露出黑色無肩帶蕾絲文胸的邊緣。"昨天操你的不是隨便一個人。是兩年前就想操你的人。"book18.org
"所以呢?這很光榮?"book18.org
"不。"我把她的旗袍前襟全部掀開,手掌貼上她的腰。她打了個寒顫。"所以這不是一時興起。所以你不用跟自己說'他只是恰好碰到了'。"book18.org
我的手指從腰往上滑,沿著肋骨,停在她左胸的下緣。book18.org
"你要跟自己說——有一個男人,看了你一眼就想了兩年。然後老天爺給你那個智障兒子打了個岔,把你送給他了。"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睜開。"book18.org
她睜開了。眼眶裡積的液體比她允許的更多。但還沒有流下來。book18.org
"這種話說出來,"她的聲音抖了,"你覺得我會感動?"book18.org
"我沒讓你感動。"我的手覆上她文胸的罩杯,掌心貼著她的乳頭,隔著一層海綿。"我讓你濕。"book18.org
她咬住了下嘴唇。但遲了。我看到了。她的下唇內側有齒痕——不是今天咬的,是昨天的。舊傷未愈。book18.org
我用手掌慢慢揉她。不伸進去。隔著文胸,用掌心最熱的地方,一圈一圈地碾。她在發抖,但她沒有後退。她已經不給自己找退路了。我覺得這不是因為她在聽我的話——是因為從她決定穿上那件墨綠色旗袍開始,她就已經默認了今天會發生什麼。她的反抗已經不在行動層面了,只剩下語言了。而語言——從來都是最無力的。book18.org
我用另一隻手把她旗袍的下擺從開衩往上拉,露出她整條左腿。她昨天蹭破了皮的那個膝蓋,今天貼了一片肉色的創可貼。book18.org
"自己貼的?"book18.org
"不然呢?讓保姆知道?"book18.org
這句話信息量很大。她的世界裡沒有一個可以替她貼創可貼的人。丈夫是廢物。兒子是智障。保姆是下人。朋友——她大概根本沒有朋友。高嶺之花都是孤家寡人。所以她在自己的膝蓋上貼創可貼的時候,是坐在床邊自己彎著腰,自己撕開創可貼的包裝,自己按在傷口上。book18.org
而我——弄傷她的那個人——此刻正在脫她的衣服。book18.org
"你不需要保姆。"我把她文胸的扣子從後背解開,黑色蕾絲滑落下去。"你需要一個能把你打到爬不起來、然後替你貼創可貼的人。"book18.org
"我不想——"book18.org
"不想?"book18.org
她終於把眼眶裡積攢的液體逼了回去,然後用那雙深褐色的眼睛看著我的臉。不是看臉。是看眼睛。很用力。book18.org
"我不想承認你剛才那句話是對的。"book18.org
我把她的旗袍從肩頭完全褪下來。真絲面料從她身上滑落到腳下,發出一聲輕微的沙沙聲。她只剩下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和脖子上那條鉑金細鏈。book18.org
"但你承認了。"book18.org
她沒說話。但她的手動了。她的右手慢慢抬起來,抓住了我的領帶。不是攻擊性的抓——是揪著,輕輕的,像在試探這個東西是什麼材質。然後她往下拉了一下。把我拉近了兩厘米。book18.org
"霍晏洲,"她的聲音變低了,低到胸腔共鳴的部分占了上風,"你最好——別讓我後悔今天的決定。"book18.org
"什麼決定。"book18.org
"來。"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領帶,轉到沙發另一邊,坐下,但是是跪坐在沙發上,面對著沙發靠背,背對著我。她的銀髮盤在腦後,簪子還沒掉。她把這個角度留給我。如果昨天她是被翻過去按在玻璃上的,是屈辱的、被迫的,那麼今天她自己跪坐在這裡,背對著我,是一個半主動的邀請。不是完全主動。只是半主動。但"半"就夠了。book18.org
我在她身後跪下,沙發很軟,膝蓋陷入皮革和海綿里。她的後背很白,腰很細,髖骨的弧度被黑色蕾絲內褲襯托得很清晰。內褲是新的——昨天那條是肉色的,今天換成了黑色的蕾絲款。她為今天做了準備。穿新的內衣——這是女人才懂的細節。男人可能不懂這意味著什麼。但我懂。如果她真的只打算被迫承受,她可以穿任何一條舊內褲。但她穿了新的蕾絲款。book18.org
她希望被注視。她希望被欣賞。她嘴上不肯說,但她用一條內褲告訴我了。book18.org
"新內褲。"我說。book18.org
她的後背僵了一秒。book18.org
"……順手拿的。"book18.org
"順手拿了最貴的那條?"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貴?"book18.org
"面料。"我用手指勾住她的內褲腰口,拉起來一點點,然後鬆手。"啪"的一聲輕響彈回去。"手工蕾絲,雙層,這個工藝至少要四位數。你順手拿了一條四位數的手工內褲,來見一個昨天剛破了你的處的男人。"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book18.org
"晏雪辭。"我喊她的名字,手順著她臀部的曲線滑下去。她的腿在顫。book18.org
"別說了——"她的聲音悶在沙發靠背里。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你得說。不能光靠一條內褲暗示。"我俯身壓在她的背上,胸口貼著她的後背,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她整個人被我裹住了。她的身體很燙。和昨天的冰雕判若兩人。book18.org
"昨天我教你怎麼說。今天你自己說。"book18.org
辦公室很靜。空調恆溫二十二度,但她的後背有汗珠。大概是緊張。大概是身體比嘴更知道答案。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十二秒。book18.org
"操我。"book18.org
這次不是昨天被擠牙膏一樣擠出來的那種。是她自己說的。悶在沙發靠背里,聲音很小,但節奏很對——沒有游移,沒有磕巴。book18.org
"轉過來看著我。"book18.org
她轉過來。在沙發上轉過身,面對著跪在她身後的我。她的臉上有淚痕。什麼時候流出來的她不知道,我也沒有提醒她。她的眼妝沒花——高級化妝品,防水,我猜是。她的深褐色眼睛被淚水和沙發區的暖光同時照著,像兩塊琥珀。book18.org
"操我,霍晏洲。"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眼睛說的。一字一字。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吻她。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昨天從頭到尾沒有接過吻。昨天那個是入侵,是征服,是單方面的"驗收"。沒有接吻的理由。但今天——她說了要。她看著我說的。這就不是入侵了。這是回應。book18.org
她的嘴唇是涼的。但張開之後,裡面是熱的。舌尖咸腥——淚水順著鼻樑流進了嘴角。我不介意。吻她的時候我的手從背後解開了她的發簪。烏木簪子掉在沙發上,銀髮散開,掛在她裸露的肩頭。她的接吻技巧很差。四十年沒有接過吻,和十八歲的處男一樣生澀。但她很投入。她咬破了我的下唇。血的味道混進來,鐵鏽味和淚水味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主動伸舌頭了。不是被動地被我侵犯,是主動探進來。雖然抖,雖然不熟練,但方向是對的——她在探索我的口腔。她想學。book18.org
她想學。這個信號比她說"操我"更真實。說可以違心,但主動接吻——主動伸舌——主動觸碰對方——這個裝不出來。book18.org
我一手握她的腰,一手伸到兩腿之間,隔著內褲按上去。濕透了。昨天只有手指進去之前才有一點點潤。今天還沒脫內褲,她的蕾絲面料中間已經濕得能洇出來了。book18.org
"你覺得——"她在我嘴唇下面喘,"這算是——我淫蕩——還是你技術好——"book18.org
"都有。"我說,把她內褲扯到大腿下,手指沿著那個濕熱的入口劃圈。"但我傾向於前者。"book18.org
她咬我的下巴。book18.org
"我討厭你——每次都會——讓我顯得——像是我自己要的——"book18.org
"不是顯得,"我的手指慢慢推進去一根,"就是你自己要的。"book18.org
她仰起頭,脖子繃成一條白色的弧線。book18.org
第二根手指加進去的時候,她發出一聲悶在鼻腔里的呻吟。不痛。昨天痛是因為處。現在沒有了。現在是純粹的快感在入侵一個完全空白的身體。她的內壁在吸我的手指,很緊,但不像昨天那樣乾澀地排斥。今天它在主動分泌潤滑液。它在迎接。book18.org
"昨天回去之後,"我一手指著她一手解皮帶,"你有沒有自己碰過?"book18.org
她搖頭。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那裡——"她喘著氣,"腫了——不能碰——"book18.org
"想碰嗎?"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這個猶豫就是答案。book18.org
"想過。"book18.org
"想的時候在做什麼?"book18.org
"躺在浴缸里。"她的聲音在發抖,但不是羞辱的抖,是被手指頂到某個位置之後身體反應不過來。"然後——想——如果——你——"book18.org
"我?"book18.org
"如果你是——一個正常人——不是——混蛋——"book18.org
"正常人不會讓你高潮。"book18.org
我抽出濕透的手指,把她整個人翻過去,讓她跪在沙發上。這次不讓她看玻璃了。讓她看沙發背後的真皮皮面。棕色的,反射不出任何影像,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個被撐開的位置——看不到。看不到的時候,觸覺會更敏感。book18.org
我從後面進入她。潤滑比昨天多了五倍不止。那個緊貼著包裹上來的濕熱,和昨天一模一樣,但今天多了一層她自己的體液。插進去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濕潤的"咕啾"聲。book18.org
她聽到了。耳朵紅透。book18.org
"那是什麼聲音——"book18.org
"你自己的水。"book18.org
"——別說了——"book18.org
"你自己流的,不讓我說?"book18.org
我開始動。昨天是慢而深,因為怕她痛。今天不用怕。今天她的身體已經知道了這個形狀,接納了這個尺寸,暗粉色的小口在每一次退出的時候都追著過來,像一個不滿足的人在拽著你的袖子不讓你走。book18.org
她的叫聲比昨天放開了很多。昨天是咬著嘴唇、從牙縫和鼻子漏出來的悶哼。今天她把臉埋進沙發靠背里,但聲音從皮面和海綿之間反彈出來,反而更清晰——從喉嚨里先提上來一個音階,然後卡在那裡,被我頂一下又跌下去,然後再提,再跌,循環往復。book18.org
"霍晏洲……霍……晏洲……"book18.org
她開始不自覺地喊我的名字。被插一下喊一次。節奏剛好對上。她不是故意的。她的身體在替她做決定。book18.org
我伸手繞到她前面,用還濕著的手指按在她陰蒂上——那個昨天我避開了的部位。昨天我全程沒有碰她的陰蒂。因為破處的痛和快感已經夠了,再多會讓她徹底失控。但今天不需要保留。今天我要看她徹底失控。book18.org
我的手指一碰到那個已經充血的、完全暴露在外的硬核,她從沙發上彈了起來。book18.org
"別——別碰那裡——"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太——太——啊啊——"book18.org
她射了。不是高潮,是射液——一股清透溫熱的液體從她被撐滿的陰道口上方噴出來,沿著我們交合的位置流下來,滴在沙發皮革上,聚成一小灘。book18.org
她癱在沙發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還在抽搐。她的內壁夾緊了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book18.org
我拔出去,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然後重新插進去。這個姿勢能看見她的臉。她的眼妝終於花了——防水睫毛膏在淚水、汗水和摩擦的三重作用下,在眼角暈開一小片灰黑色。劉海被汗濕了,貼在額頭上。她的嘴是微張的,上唇翹起,可以看到門牙輕輕咬著下唇的邊緣。book18.org
"剛才那個叫什麼你知道嗎?"book18.org
她搖頭,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潮吹。你第一次就潮吹了。晏雪辭。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book18.org
"……什麼……"她的聲音是碎的。book18.org
"意味著你的身體跟你的臉一樣敏感。甚至更敏感。"我把她的大腿壓到胸前,調整到一個能觸到宮頸的角度。"意味著你後天還是會來。"book18.org
"我——沒說後天會——"book18.org
"你說了。剛才那一下。你裡面說的。"book18.org
她被反駁得說不出話。低頭看了一眼我們交合的位置,然後迅速移開視線,好像那裡是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但隔了兩秒,她又偷偷看了一次。人的本能戰勝了羞恥。在巨大的視覺衝擊面前,大腦比道德更誠實。book18.org
"想看就看。"book18.org
"我沒——"book18.org
"你又撒。"book18.org
她咬著唇,但這次沒有移開視線。她看著那個暗紅色、粗壯的、正在她的陰道里進出的東西,看著它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看著自己粉紅的嫩肉每一次被帶出來又送回去的樣子,看著我們兩個人交合處從透明變乳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它——好大——"她脫口而出。book18.org
然後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用手捂住嘴。但已經晚了。我已經聽到了。book18.org
"昨天不覺得?"book18.org
"昨天——"她喘著氣,眼睛還是盯著那個部位,"昨天太痛了——沒顧上——"book18.org
"今天不痛了?"book18.org
"……不太痛了。"book18.org
"那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她閉了一會兒眼睛,然後睜開。book18.org
"脹。還有——"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酸。裡面很酸。像是有東西在往上頂。頂到——不知道哪裡——"book18.org
"子宮口。"book18.org
她的臉又紅了一個色號。book18.org
"別說了——我說不過你——你先——你先動——"book18.org
"你剛才讓誰先動?"book18.org
"——你。"book18.org
"誰?"book18.org
"霍晏洲——你先動——行了吧——"她的聲音已經不像"命令"了。軟了。尖了。尾音往上飄。是求。book18.org
我托著她的腰,用拇指按在她小腹最下方——能摸到一根硬管隔著她的肚皮在滑動。那是我的東西。在她的肚子裡。我按著那個位置,讓她感受自己正在被我撐著。book18.org
然後開始快。book18.org
不再是慢燉的火候。是急火猛攻。她的叫聲一下子拔高了至少三度——不再是呻吟,是"啊、啊、不、不、慢、你——"這樣的失控的尖叫。她的頭左右擺動,銀髮散在沙發上,雙手無處安放——抓沙發皮面太滑,抓靠枕太軟,最後抓住了我的手腕。死死抓住。指甲掐進我的手腕。疼。但我沒讓她松。book18.org
"要——要——又要——"book18.org
她第一次高潮是在我加速後的第四十幾秒。來得很快。因為剛才潮吹的時候已經疊了一層。這次是陰蒂高潮和陰道高潮疊在一起的混合型——她的陰道在收縮,陰蒂在抽動,尿道口也溢出了殘餘的清液。她弓起腰,腹部不停地抽搐,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痙攣了七八下,然後摔回沙發上。book18.org
但我沒停。book18.org
在她高潮未完的餘韻里繼續。那個敏感度放大了至少三倍的內壁,在被快速摩擦的時候會產生一種介於痛苦和快感之間的、極度刺激的感覺。她開始掙扎了。不是想推開我,是被刺激得受不了——太多的快感像洪水一樣灌進來,她的神經系統承受不住。book18.org
"不行——等一下——霍——求你了——等一下——"book18.org
"等什麼?"book18.org
"我——啊——我又——"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只間隔了二十秒。這次是純陰道高潮,因為她陰蒂已經麻了,只剩下陰道內部還在反應。那個被撐到極限的地方,在一瞬間收緊、鬆開、收緊、鬆開——她自己數的節奏全亂了。她抱著我的手臂,像溺水抱浮木,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我射在她裡面。第二次了。這次射的時候她感覺到了——因為她抽搐了一下,說"裡面——熱——"book18.org
我伏在她身上,兩個人渾身是汗。她的脖子和胸口全紅了——高潮後皮膚充血的紅,從鎖骨一直蔓延到乳房上緣。鉑金細鏈子沾了汗,貼在她胸口那條細縫裡起伏。book18.org
很久。book18.org
大概過了五分鐘。誰也沒動。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是啞的,很輕:book18.org
"霍晏洲。你剛才——沒有戴套。"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兩次。"book18.org
"嗯。"book18.org
"會懷孕的。"她的聲音很平靜,不是指責,是陳述。book18.org
"你怕?"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我給你生了第二個孩子的話,沈卓宇就不是唯一的了。他會覺得自己被替代了。那個傻子——他只會表達餓和高興和害怕——如果有人奪走了他的位置,他會怎麼樣,我完全不知道。"book18.org
我沒說話。我在聽。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提她兒子的方式變了。不再是"我的廢物兒子"或"那個傻子",而是——"他會怎麼樣,我不知道"。有恐懼。母親對孩子的恐懼。book18.org
"而且。"她停了一下,"我不想讓第二個孩子也是試管。"book18.org
"所以你願意自然懷孕?"book18.org
她又沉默了。這次更久。book18.org
"我沒說願意。"book18.org
"但你也沒說不行。"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無奈的、被看穿了的笑。嘴角彎了一下,眼睛裡沒有笑意。book18.org
"霍晏洲。你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樣——讓別人無話可說。"book18.org
"不是。"我抽紙巾擦手指,"只對你這樣。"book18.org
"騙人。"book18.org
"你今天不是穿了新內褲來的嗎。如果我對別的女人也這樣,你這條內褲就白穿了。"book18.org
她被噎住了。book18.org
然後她從沙發上坐起來,開始穿衣服。動作比昨天從容多了。她先穿文胸——扣子勾了半天沒勾上。我從背後替她合上了。然後她穿上旗袍,一顆顆把盤扣扣回去。最後那隻烏木簪子她沒找到,我把沙發縫裡的簪子拎出來遞給她。她接過來,三兩下把銀髮盤好了。鉑金細鏈壓在旗袍領口上面,和墨綠色的真絲配得很高級。book18.org
穿好之後。她站在沙發前,看著沙發上那一大灘濕痕——各種體液混在一起的。她看了大概五秒鐘。book18.org
"這個沙發——"book18.org
"換。"book18.org
"要是你的秘書來換,看到了——"book18.org
"她會知道。"我站起來,把褲子拉好,"你覺得我在乎?"book18.org
"我在乎。"book18.org
"你在乎什麼?"book18.org
"別人知道。"book18.org
"知道怎麼了?知道沈太太被霍總操了?"book18.org
她的耳朵紅了。但她沒有否認。book18.org
"你今天來之前是不是也怕別人知道?"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那你還是來了。"book18.org
"……"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她把包拎起來——一隻墨綠色和旗袍同色的手拿包,剛才進門的時候被我忽略了——走到門口。回頭。book18.org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book18.org
她開門。book18.org
"——今天我不是被迫的。"book18.org
門沒關。高跟鞋的咔噠聲沿著走廊往電梯方向遠去。比昨天穩。沒有瘸。book18.org
我走到落地窗前,點了根煙,往下看。幾分鐘後,一個穿墨綠色旗袍的銀髮女人走出了大堂門。她站在路邊等司機的時候,突然抬起頭,方向正對著頂層這扇窗。今天太陽大,外面看不到裡面,裡面能看到外面。但她還是抬了頭。book18.org
一秒。book18.org
然後她坐進車裡走了。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給她發了一條簡訊。號碼是昨天從她檔案里調出來的。book18.org
"後天。早上十點。這次不穿旗袍。穿套裝。來之前不穿內衣。"book18.org
隔了四十秒。手機震動。回覆: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然後馬上又來了一條:book18.org
"混蛋。"book18.org
然後是第三條:book18.org
"……九點半。我上午有畫廊理事會。"book18.org
我把手機丟回桌上,吸完最後一口煙,打電話給前台。book18.org
"給我換沙發。把舊的搬回我公寓。"book18.org
"……霍總,搬到您公寓哪個房間?"book18.org
"主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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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完】**book18.org
# 第三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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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天。book18.org
不是後天。是她回簡訊說的那個"九點半"——也就是今天。book18.org
我昨晚沒怎麼睡。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那個沙發。皮革的味道混著她的體液,搬回公寓主臥之後整個房間都是那股味道——雪松混著咸腥,冷的和熱的攪在一起。我躺在自己床上,沙發就放在床尾,像一件還沒送進博物館的展品。我盯著它在黑暗中隆起的那道深色輪廓,腦子裡全是她昨天跪在上面、銀髮散落、從靠背里悶出呻吟的樣子。凌晨兩點我去沖了個冷水澡,沒用。凌晨三點我做了一組臥推一百公斤,沒用。凌晨四點我終於睡著了,夢裡她又出現了——穿著那件墨綠色旗袍,站在我辦公室門口,旗袍前襟的盤扣一顆一顆自動崩開,露出裡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穿。然後我就醒了。硬得發疼。book18.org
這個女人他媽的給我下了降頭。book18.org
我六點半就去了公司。把一上午的會全推了。李秘書問我原因,我說"私事"。她看了我一眼——那種在閻王手底下乾了三年、已經學會從我的語氣里分辨"能問"和"不能問"的老練秘書的眼神——然後默默地把行程表清空了。book18.org
九點十分。我坐在新換的沙發上。舊的搬回家了,新的還沒來得及買同款,暫時從會議室搬了一張皮椅代替。不太搭,但管不了那麼多。辦公室的空調還是二十二度。地毯昨天讓保潔深度清潔了,但我在保潔來之前自己先把那幾滴血跡和汗漬拍了照。別問我為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book18.org
九點二十五。窗外開始飄雨。CBD的天際線被灰濛濛的水汽糊成一片,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雨不大,但密,打在落地窗上發出沙沙的白噪音。book18.org
九點二十八。book18.org
門被推開。book18.org
她來了。book18.org
套裝。炭灰色的,羊毛混紡,剪裁極好,肩線正好落在她骨感的肩峰上。窄裙過膝,側面一條小開衩。裡面是白襯衫,扣子扣到第二顆——也就是剛好遮住鎖骨但若隱若現地透出鉑金細鏈的那顆。頭髮沒盤,銀白色散在肩上,比昨天更隨意一點,發尾有點濕,應該是下車的時候淋了雨。腳上是黑色的尖頭細高跟,和昨天同一雙——或者是同款,反正我看不出來。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棕褐色的Birkin手袋,姿態是標準的豪門貴婦出席理事會之前的從容。但她的眼睛出賣了她。進門第一秒,她的視線沒有看我,而是快速掃了一眼沙發區——看到舊沙發不見了,換了一張新的皮椅,她的表情發生了極其細微的變化。不是失望,是失望的反面——某種確認。確認昨天發生的事情是真實的,真實到需要換家具來掩蓋。確認她在我的辦公室里留下了無法被保潔阿姨擦掉的痕跡。book18.org
"九點半整。"我看了看手錶,"你還挺準時。"book18.org
"我向來準時。"她把Birkin放在門邊的置物台上,走進來,在我對面站定。這次不需要我叫她關門——她進來的時候順手把門帶上了,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好像她已經是這裡的常客。book18.org
"坐。"我指了指新皮椅。book18.org
她坐下來。姿態還是那個姿態——脊背挺直,膝蓋併攏,微微側傾,包裙正好卡在膝蓋上方兩指的位置。銀髮垂在肩前,遮住了白襯衫下胸部輪廓的一半。她今天的口紅顏色比昨天深了一個色號——豆沙調變成了乾燥玫瑰。耳垂上多了一對珍珠耳釘。book18.org
"理事會幾點?"book18.org
"十一點。"book18.org
"那還有——"我又看了一眼表,"一個半小時。"book18.org
"夠了。"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但說完之後她移開了視線——去看窗外那些被雨打濕的高樓。這個動作暴露了她。"夠了"這兩個字不是"足夠你完事"的意思。是"夠了,別再讓我說更露骨的話了"的意思。她已經在來之前做完了心理建設,說的話都提前排演過,超過劇本的即興發揮會讓她慌亂。book18.org
但我不想按她的劇本來。book18.org
"昨天我發的簡訊你看了。"book18.org
"看了。"book18.org
"我說不穿內衣。"book18.org
她的眼皮跳了一下。book18.org
"我回了不要。"book18.org
"但你來了。"book18.org
"來了不代表我照做了。"book18.org
"那就檢查。"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看我。那雙眼睛在炭灰色套裝的映襯下,顏色比昨天更深,接近咖啡豆的深褐。她盯著我看了大概三秒,然後嘴角微微上揚——不是笑,是那種"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我偏不給"的挑釁。book18.org
"霍晏洲。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提前到九點半嗎?"book18.org
"說。"book18.org
"因為我下午還有一場理事會,我不能——"她頓了頓,"不能像前天那樣瘸著走出去。"book18.org
這句話信息量巨大。第一,她承認前天第一次之後她是"瘸著"的。第二,她在為今天的身體狀態預設——她預計今天也會被操,但她不想被操到走不動路。第三,她用這個理由變相承認了今天的性會發生。這不是消極接受,這是參與規劃。book18.org
"所以你希望我輕一點。"book18.org
"我希望你——"她咬了一下下唇,"有效率一點。"book18.org
"有效率。"我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忍不住笑了。"你把被操當成一個項目來管理,定了KPI,還卡了時間。"book18.org
"是你說的讓我來。我只負責——"book18.org
"負責什麼?"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book18.org
"負責什麼?"我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負責——配合。"她選擇了這個詞,但她的語調明顯對它不滿意。"配合"太像下屬對上司說的話了,而晏雪辭這輩子沒對任何人當過下屬。book18.org
"配合什麼?"book18.org
"霍晏洲。"她的聲音壓低了,那種冷質的、幾乎像威脅一樣的語調又回來了。"你能不能——不要每一句都——"book18.org
"都幹嘛?"book18.org
"——逼到牆角。"book18.org
"那你能不能不撒謊?"book18.org
"我沒撒謊。"book18.org
"你說不穿內衣,你穿了嗎?"book18.org
"……"book18.org
"回答。"book18.org
"……穿了。"book18.org
"全套?"book18.org
"……文胸。"她快速補了一句,"只有文胸。內褲沒穿。"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這不在我的預料範圍內。我讓她不穿內衣,她回了"不要",我以為她兩件都會穿——結果她穿了一半。book18.org
"沒穿內褲。"我確認了一遍。book18.org
"對。"她的耳根終於紅了,但她的語氣非常冷靜,像在彙報天氣。"套裝窄裙的面料很厚,不會走光。而且——我不會在沒穿內褲的情況下坐在任何不幹凈的地方。你的辦公室——"她掃了一眼四周,意思很明顯:勉強算乾淨。book18.org
"所以我的指令你執行了一半。"book18.org
"我沒執行你的指令。"她糾正我,"我只是——自己不想穿。"book18.org
"為什麼不想穿?"book18.org
"因為穿著會——磨。"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前天那裡腫了,昨天那條蕾絲內褲磨了一整天。今天早上我穿上內褲,走了不到十步就受不了了。所以——"book18.org
"所以不是因為聽我的話。"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純粹是生理原因。"book18.org
"對。"book18.org
"那文胸呢?為什麼還穿著文胸?乳頭不怕磨?"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了一下。這個小停頓出賣了她——乳頭根本不磨。她穿著文胸只是因為不想完全服從,但又想留一個"我已經部分配合了"的台階給自己。她是那種在任何局面下都不能完全輸掉底牌的女人。她的尊嚴是她最後一件不能脫的衣服。內褲是個意外——物理磨傷的意外——所以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把這個意外包裝成"不是服從"。但文胸這個決定暴露了她的心理博弈:保留了上半身的防線,給自己留了三分退路。book18.org
"乳頭不磨。"她承認了。book18.org
"所以上半身穿文胸是故意的。"book18.org
"——對。"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如果什麼都不穿,"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里有某種東西在閃,不是淚,是那種被人一層層剝開之後反而豁出去的坦蕩。"你會太得意。"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坐著,我站著,高度差拉開了至少半米。她仰頭看我,下巴和脖子連成一條優美的直線。book18.org
"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book18.org
"脫我衣服。"book18.org
"不只是。"我俯下身,單手撐在她椅背上方,把她整個人罩在我的陰影里。"我想把你那套小心翼翼的博弈全部碾碎。你留三分退路?你留到最後會發現——"book18.org
我的另一隻手捏住她白襯衫的第二顆扣子。book18.org
"——你根本就不想退。"book18.org
扣子沒解。我隔著襯衫,用指節颳了一下她左乳頭的位置。她猛地抽了一口氣——因為沒穿內褲的身體異常敏感,所有的神經末梢都比平時更活躍,乳頭的反應被放大了至少一倍。隔著白襯衫和蕾絲文胸兩層薄布,她的左乳頭在我的指節碰到的一瞬間就硬了,頂出一個肉眼可見的凸點。book18.org
"你看。"我把她的反應亮給她看,"你的身體比你更不想退。"book18.org
她把臉扭開了,耳根的紅蔓延到頸側。我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發現她眼睛裡有一點水光。不是淚水。是那種被自己身體的誠實氣出來的生理性濕氣。book18.org
"我討厭這個。"她咬著牙說。book18.org
"討厭什麼?"book18.org
"它——"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兩粒正在變硬變凸、隔著襯衫和文胸都遮不住的乳頭,"每次都先投降。"book18.org
"那你打算怎麼辦?跟自己的身體絕交?"book18.org
"我在想——"她說,聲音冷靜得有點好笑,好像真的在分析一個學術問題,"你的手指是不是帶電,還是你在我喝的咖啡里下了什麼——"book18.org
我直接低頭吻住了她那張還在分析個不停的嘴。book18.org
這次接吻和昨天不一樣。昨天第一次接吻——她生澀、緊張、試探,像第一次下水的人用腳尖點水面。今天她不止下水了,她還開始遊了。我的舌頭剛碰到她的嘴唇,她就張開了嘴。是她自己張的,不是被我撬開的。她的舌頭比昨天靈活了一倍——雖然還是比不上經驗豐富的女人,但她已經學會了在我舌尖退後的時候主動跟進,在我加速的時候配合節奏。學習能力驚人的快。這讓我想到她在畫廊接待客戶時的樣子——舉著香檳杯,冷著一張臉,但腦子裡把所有人的底細都記得清清楚楚。晏雪辭是一個任何事情只要做過一次就會復盤、總結、改進的女人。包括接吻。包括被操。book18.org
她昨天回去一定復盤了。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我硬得發痛。book18.org
我一邊吻她,一邊單手解她襯衫扣子。從第二顆開始往下,一顆、兩顆、三顆。白襯衫敞開,露出裡面黑色蕾絲無肩帶文胸。是新的——和前天內褲同系列的那個牌子,手工蕾絲,四位數。她昨天穿的新內褲,今天穿的新文胸。她到底有多少套這個牌子的內衣?還是她這兩天專門去買了新的?book18.org
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今天穿的是一套。book18.org
"成套的。"我鬆開她的嘴唇,用手指挑起文胸的肩帶,彈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嘴唇被吻得濕漉漉的,口紅花了,乾燥玫瑰色暈出了邊界。她喘著氣,仰著頭,看著我的手指玩她肩帶,沒有阻止。book18.org
"……前天穿的內褲也是這個牌子的。昨天那條也是。今天文胸是和昨天那條——配套的。本來應該一起穿的,但內褲——太磨了——"book18.org
"所以你本來打算穿全套新內衣來見我。"book18.org
"……是。"book18.org
"如果你真的只是被迫來的,你不會專門配一套新的。"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像認罪。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在發顫,"霍晏洲,我不知道。我昨天回去之後——我覺得噁心。噁心自己。噁心你。噁心那個——高潮——兩次——三次——我記不清了——但我覺得噁心。然後晚上我洗澡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衣櫃前面,花了二十分鐘選今天穿什麼內衣來見你。"book18.org
"最後選了這套。"book18.org
"對。"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她睜開眼,看著我,眼神里有種被打敗的真誠,"因為這個牌子的蕾絲最舒服,黑色最好看——我想——想讓你看到好看的東西。"book18.org
辦公室安靜了兩秒。空調的風吹過她的銀髮,幾根髮絲揚起來,沾在她嘴角。book18.org
這是她目前為止最誠實的一句話。book18.org
不是因為恐懼、因為脅迫、因為"配合"——而是她站衣櫃前挑了二十分鐘,選了一套她認為最好看的內衣,穿來讓我看。book18.org
"你剛才說你不想讓我得意。"我把她的文胸前扣解開,黑色蕾絲從中間彈開,露出整個胸部。她的乳房比她穿旗袍時看起來更飽滿一點,白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淺藍色的靜脈紋路。乳暈很小,淺粉色,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完全硬起來了,像兩顆沒剝殼的小榛果。book18.org
"現在你這麼誠實——"我俯下身,含住她的左乳頭,用舌尖把它抵在上顎,吸了一口。book18.org
她整個人就在皮椅上彈了起來。book18.org
"——我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我用牙齒輕輕颳了一下乳頭的側面——那個乳暈和皮膚交界的最敏感的局部。她發出一聲介於尖叫和悶哼之間的聲音,手指抓住了皮椅的扶手,指節發白。book18.org
然後我做了一件讓她完全沒預料到的事。book18.org
我在皮椅前面跪了下來。book18.org
一個男人跪在一個女人面前,在物理上意味著他的頭部在她的腰部以下。晏雪辭低頭看我——她坐在椅子上,我跪在她雙腿之間,這在她四十年的生命里大概從未發生過。她的表情從情慾變成了懵,然後變成了警覺。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讓你更舒服一點。"book18.org
我的手指從她窄裙的下擺伸進去,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她的大腿皮膚比昨天更燙,摸上去像發燒一樣。內側的肌肉在我手指靠近恥骨的時候繃緊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沒穿內褲,沒有任何遮蔽,我的手直接摸到了她被修剪過的、整齊的銀白色恥毛。book18.org
"你說過你不會瘌著出去。"我把窄裙往上推到腰間,露出她整個下半身。修剪整齊的銀白色三角區,中間那條緊閉但已經泛著水光的深粉色縫隙。"所以今天不插了。"book18.org
她的表情像是沒聽懂。book18.org
"不插——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字面意思。你的陰道今天休假。"我把她的膝蓋分開,架在皮椅的兩個扶手上,讓她整個人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的臉面前。"但我還是要讓你高潮。"book18.org
然後我把臉埋了下去。book18.org
她的反應是瞬間的——雙手插進我的頭髮,不知道是要推開我還是要把我按緊。嘴巴張開,發出一個沒有成型的音節,然後變成一串斷斷續續的、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詞:book18.org
"你在——你怎麼——那裡不能——不——不是——啊——"book18.org
我的舌頭從她的大腿根部開始——左邊那道細嫩的、平時被窄裙和絲襪保護著、從來不見光、比身體其他部位都薄一號的皮膚——慢慢地、一行一行地往中心舔過去。不是直接攻擊陰蒂,是繞路,把周圍所有敏感但不至於觸發高潮的區域先舔一遍。大腿根部、股溝外側、恥骨上方——每一處都在發抖,每一處都滲出細細的汗珠。book18.org
最後,舌尖落在陰蒂上方。停在那個位置,不碰,只是用呼出的熱氣呼上去。差不多三毫米的距離。不碰,但是熱。book18.org
她整個人都僵硬了。book18.org
"你——你在——"book18.org
"在什麼?"book18.org
"在——吊著我——"book18.org
"對。"我的嘴唇貼上她的陰蒂,含住,用唇瓣包裹,然後用舌尖的最尖端——那個最靈活、最精準的點——輕輕掃過陰蒂頭頂。book18.org
她的大腿夾住了我的頭。book18.org
然後她又鬆開。然後又夾住。然後又鬆開。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夾住太不雅,鬆開太刺激。她的身體在兩個選項中來回切換,像一台短路了的機器。book18.org
"霍晏洲——你——舌頭——怎麼——這麼——"book18.org
"這麼什麼?"book18.org
"靈——靈活——"book18.org
我在她兩腿之間笑了一聲。這個笑聲被她的肉體吸收了,變成一聲沉悶的震動,傳進她的盆骨。book18.org
"你猜我之前談崩過多少次商業談判?"book18.org
"——這跟商業談判有什——啊——!"book18.org
"談判的時候舌頭要靈活,"我一邊舔一邊說,每個字都帶著舌尖在她陰蒂上敲擊的節奏,"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看人下菜——這些都是舌頭的功夫。"book18.org
"你——把——商業談判的——技術——用在我——逼——逼上——"book18.org
"逼。"我重複了這個字,把嘴唇移開,抬頭看她,"你剛才說'逼'。"book18.org
她愣住了。臉紅到了鎖骨以下。晏雪辭——那個在畫廊里用刀叉切牛排都要三毫米對齊的女人——剛才說了"逼"。那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感覺我的大腦某處炸了一朵煙花。book18.org
"我——我不是——我一時——"book18.org
"說。"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再說一次。你剛才怎麼說的。"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發抖。不是恐懼的抖,是羞恥的抖——人類最原始的羞恥,被自己最文明的語言系統背叛之後的羞恥。book18.org
"……逼。"book18.org
"完整的句子。"book18.org
"你把——談判的技術——用在了我——逼上——"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兩個字幾乎是氣聲,但她說出來了。看著我,紅著臉,說出了她這輩子可能從少女時代起就沒說過的詞。book18.org
"好女孩。"book18.org
我說這三個字的時候,她的陰蒂在我嘴裡跳了一下。不是誇張——是真的,括約肌被表揚時的神經反射。這個女人的身體已經比我更了解她了。book18.org
然後我不再折磨她。我開始用舌頭連續地、快速地、不加停頓地攻擊她的陰蒂。左右的頻率穩定在一個能讓她在五秒之內到達高潮臨界點、但又不至於立刻釋放的速率上——這是需要精確控制的,太快會讓她麻,太慢會讓她涼。這個節奏來自我對她昨天兩次高潮的觀察數據:她喜歡中等偏快的頻率,頂點的觸發點在持續刺激的第十七秒到二十二秒之間。book18.org
今天是第六秒,她開始喘。book18.org
第十一秒,她開始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第十七秒——book18.org
"來了——來了來了來了——"book18.org
她的陰蒂高潮來了。沒有陰道參與的純陰蒂高潮——和昨天不一樣,沒有那種被撐滿的酸脹感,而是集中在陰蒂這一個點的、尖銳的、像被電擊一樣的快感。她的腰從皮椅上一瞬間弓到極限,整個人彎成一道白色的弧線,膝蓋夾緊我的頭——這次沒鬆開——腳背繃直,高跟鞋蹬掉了一隻,我的後腦勺在她的腿壓中無法動彈。她的陰蒂在我的唇間劇烈地跳動,陰道口也在同步收縮——雖然沒有東西進去,但那個沒被填滿的空虛,反而讓陰蒂的高潮更集中、更尖銳。book18.org
大概痙攣了十次。然後她癱回椅子裡。book18.org
大腿內側全是她自己的體液,透明的、粘稠的,從陰唇之間拖出一條長長的細絲,掛在皮椅的邊緣。book18.org
我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她的體液。她低頭看我,兩個人目光交匯——她看到了我嘴角的那根透明細絲,下巴掛著她的體液,作為晟世集團最高掌權者的臉,此刻正對著她的陰戶,嘴角淫穢得沒法看。book18.org
"你——"她喘著氣,指著我的嘴角,"擦一下。"book18.org
我沒擦。當著她面,伸舌頭把嘴角的那根絲舔了回去。book18.org
她把頭偏開了。耳朵紅得要滴血。book18.org
"變態。"book18.org
"你才知道?"book18.org
"……給我紙巾。"book18.org
我把桌上紙巾盒遞給她。她接過紙巾,擦腿的時候手還在抖。但擦完之後,她做了一件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事——她把擦過體液的紙巾捏在手心裡,沒有扔,就那麼攥著。book18.org
我起身坐回自己的辦公椅。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看她在對麵皮椅上整理衣服。窄裙翻下來,套裝的炭灰色面抖平的,襯衫扣子一顆一顆扣回去,文胸——她花了大概三十秒才把前扣重新合上,因為手指還在抖。book18.org
然後她發現錢包裙的側面開衩處被扯大了一點,不是太明顯,但是她知道。她的手指捏著那道開衩,好像在想回去怎麼跟司機解釋或者換一套。book18.org
"你剛剛說的——"她終於開口了,不看我,還在整理開衩,"不插是讓我休息一天?"book18.org
"對。"book18.org
"那昨天說的——"book18.org
"昨天說的是昨天。"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整理衣服的樣子——那種高潮之後被迫恢復到體面狀態的手忙腳亂,比高潮本身更耐看。"我說'後天還是這個辦公室'——你已經來了。今天不是後天,是你自己改到今天九點半的。"book18.org
"所以——今天不算?"book18.org
"不算。"book18.org
她的手停在開衩處。然後她慢慢抬起頭,看我。book18.org
"你是說——後天我還要來?"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我說——"她把最後一絲衣擺的褶皺也理平了,站起來,拿起門口Birkin手袋,走到門口,拉開門,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合上。book18.org
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這次沒有瘸。book18.org
我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殘留的她——用過的紙巾被我捏在手裡,和她攥著的那張正好對稱。然後我拿起手機,看到她來之前發了一條新簡訊。時間點是九點二十七分——她停車等電梯的時候發的。book18.org
"如果我走不動路,我就不來了。"book18.org
下面我的回覆還停留在昨天那條"不要"和"混蛋"。book18.org
然後我又收到了新的一條——應該是她在電梯里發的:book18.org
"今天不算。後天那條不算數。"book18.org
"後天那條"指的是我昨天說的"後天來"。我昨天說的後天是今天,但今天她自己改了日子變成了"九點半",所以她用這個邏輯推翻了今天和"後天"之間的對應關係。book18.org
然後第三條消息在三十秒後追著過來:book18.org
"後天穿什麼?"book18.org
我靠著落地窗,看著外面的雨已經停了。CBD被洗過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發光。book18.org
回她:book18.org
"不穿。"book18.org
那邊隔了大概兩分鐘——應該是上了車了。book18.org
"不要。再說一次穿什麼?"book18.org
"白色。連衣裙。領口低的。"book18.org
"哪種白?"book18.org
"牛奶白。"book18.org
"領口低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能看到乳溝。"book18.org
又隔了二十秒。book18.org
"……可以。但你不許用牙。"book18.org
她還在記我剛才咬她乳頭那一下。book18.org
"不許用牙,不許在沙發上留下有顏色的痕跡。理事會明天要拍集團的宣傳照。我鎖骨以上的皮膚不能有任何——"book18.org
我打斷她。book18.org
"一條裙子而已。你剛才高潮的時候怎麼不講條件?"book18.org
"剛才——剛才那不是——"book18.org
"不是什麼?"book18.org
"——跟你講條件的時機。"book18.org
"什麼時候是?"book18.org
"現在是。"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下,看窗外的陽光。她的車應該已經開出CBD了,正往畫廊的方向去。十一點理事會。她現在滿腦子應該是展覽檔期和藏家名單,但手心裡的那張紙巾還沒扔。book18.org
"後天早上十點。"我最後回了一條,"遲到一分鐘我就去理事會找你。"book18.org
"你敢。"book18.org
"你猜?"book18.org
沒有回覆。book18.org
但十五分鐘後,李秘書給我發了一條消息,說沈太太名下畫廊的理事會改了時間,從十一點改到了十二點半。book18.org
她給自己留了兩個半小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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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