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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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book18.org
早上七點四十二分。book18.org
我在自己公寓的臥室里醒來，睜眼第一個看見的東西是床尾那張舊沙發——從辦公室搬回來的那張。皮革上的濕痕早就乾了，但在某個角度的晨光下，還能看到一圈極淡的、比周圍顏色略深的水漬輪廓。那是晏雪辭第一次潮吹時留下的。我沒讓保潔碰它。book18.org
我盯著那圈水漬看了大概三十秒，然後伸手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沒有她的消息。昨晚沒有，今早也沒有。上一次聯繫是前天晚上——我從她家別墅離開之後，凌晨一點零二分，她發了一條："枕頭他枕了。翻過來的那面。他枕了一整夜，早上起來說睡得特別香。"book18.org
我回了一條："你呢？"book18.org
她沒回。book18.org
昨天一整天沒有消息。我破了我的規矩——在公司董事會上走神了三次。李秘書在會後遞文件的時候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霍總，您今天臉色不太好。"我沒回答，但我知道她在暗示什麼。她跟了我三年，從來沒見過我在工作時間頻繁看手機。book18.org
晏雪辭。四天。四天前她還是個處女。四天後她讓我在董事會上走神。book18.org
我在想她是不是到了那個臨界點——四十年壓抑之後的釋放太猛烈，像餓了四十天的人突然吃了滿漢全席，腸胃會承受不住。也許她需要消化。也許她正在家裡把自己關在浴室里，對著鏡子後悔前天說的每一句騷話，每一個動作。也許她在想怎麼優雅地撤退。畢竟她是晏雪辭，她最擅長的就是在任何局面下保持體面——包括撤退。她會不會已經決定不再聯繫我了？book18.org
我掀開被子坐起來，手指插進頭髮里，感覺自己像個他媽的高中生在等女神回簡訊。book18.org
然後門鈴響了。book18.org
我住的是頂層公寓，一梯一戶。能直接按到我門鈴的人不超過十個——李秘書、物業管家、我那個一年見不了兩次面的親弟弟，還有——她。但我沒給過她我的住址。book18.org
門鈴又響了一聲。然後是第三聲。按得很快，間隔很短。像一個不耐煩的人在連續叩擊。book18.org
我套上睡褲，赤腳走到玄關，打開門。book18.org
她站在門外。book18.org
酒紅色。高領無袖針織衫。和前天在家穿的那件一模一樣但又不一樣——前天那件是寬鬆的居家款，今天這件是修身的，針腳更細，面料更薄，領子更高，緊緊包住她的脖子但把兩條手臂和肩線完整地暴露在晨光中。下身是一條奶白色的闊腿褲，腰間繫著同色細皮帶。銀髮沒有盤，披散在肩頭，發尾微微捲曲。臉上幾乎沒有妝——只有一層薄到看不見的防曬霜和透明的潤唇膏。左手拎著那隻棕褐色的Birkin，右手還保持著按門鈴的姿勢沒收回來。book18.org
她看到我開門，右手從門鈴上慢慢落下來，垂在身側。我們隔著門檻對視了大概三秒。她的眼睛裡有某種我從沒見過的東西——不是緊張，不是情慾，不是憤怒。是決心。一種在凌晨四點對著鏡子做了最終決定之後、把所有退路都燒掉了的決心。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住哪？"book18.org
"李秘書。"book18.org
"她給你了？"book18.org
"我問她要的。"她的語氣很平，但睫毛在抖。"我早上七點給她打電話，說沈太太有急事需要霍總的住址。她猶豫了四秒鐘，然後給我了。"book18.org
"她說沒說什麼？"book18.org
"她說——霍總今天沒有安排。全天沒有。"book18.org
李秘書。我該給她加工資，還是該開了她。book18.org
"你知道現在幾點嗎。"book18.org
"七點四十七。"book18.org
"周日早上七點四十七。你在我家門口。"book18.org
"對。"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鎖骨在酒紅色高領上方微微凹陷，鉑金細鏈的鏈墜藏在領口裡面，只露出半截鏈子在頸側閃著銀光。book18.org
"因為我昨天一整天沒有找你。"她的聲音不大，但很穩，像是在陳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實。"我給自己放了一整天假。想測試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測試我會不會想你。"book18.org
早晨的風從樓道通風口灌進來，吹起她額前的碎發。她抬手把它別到耳後，這個動作很輕很自然，但她的手指在發抖。book18.org
"結論？"book18.org
"結論是——"她抬起眼睛直視我，深褐色的瞳孔在晨光里變成半透明的琥珀色，像一杯泡了太久的伯爵茶。"我早上六點就醒了。醒了之後第一件事是看手機有沒有你的消息。你沒有發。然後我躺在床上想——如果今天不見他——如果再也見不到他——我會怎麼樣。"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我會很後悔。後悔沒有在第一次主動想見你的時候就去見你。"她把Birkin從左手上拿下來，放在玄關的鞋柜上。然後她跨過門檻，走進我的公寓，伸手把門關上了。是她關的門。不是被我拽進來的。book18.org
現在她站在我的玄關里——赤著腳踩在大理石地磚上，因為她進門的時候把高跟鞋蹬掉了。酒紅色高領毛衣緊緊包著她的上半身，奶白色闊腿褲在晨光里泛著柔光。她環顧了一圈我的客廳——落地窗、灰色沙發、開放式廚房、大理石島台、牆上沒有掛任何裝飾畫，只有一張巨大的、占據半面牆的書架——然後她回頭看我，嘴角彎起一個很小很小的弧度。book18.org
"你家——比我想像中乾淨。"book18.org
"你以為我會住在什麼樣的地方？"book18.org
"我以為會有——煙灰缸堆成山。酒瓶。扔在地上的西裝。單身暴君的標配。"book18.org
"保潔阿姨周二周五來。"book18.org
"那沙發呢。"她指了指客廳中間那張灰色沙發，"保潔阿姨有沒有問過——為什麼辦公室里少了一張沙發，你家裡多了一張？"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她知道那張沙發是什麼。她在那張沙發上第一次潮吹。她在上面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她跪在上面第一次說"操我"。現在那張沙發就擺在我的客廳里，離臥室不到五米。每天早上我坐在上面喝咖啡的時候，都會想起她蜷在靠背下面、銀髮散落、大腿內側全是她自己體液的樣子。book18.org
"她問了。"book18.org
"你怎麼說？"book18.org
"我說——這是戰利品。"book18.org
晏雪辭笑了一下。那種嘴角只歪了一毫米、眼睛裡卻亮了十倍的笑。她走過玄關，赤腳踩在我的灰色地毯上，走到那張沙發前面，低頭看著那塊顏色略深的舊水漬。她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在默哀——她在那塊水漬前默哀自己四十年冰清玉潔的形象。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來，背對沙發，看著我。抬起兩隻手，交叉抓住自己酒紅色針織衫的下擺，往上翻。一次翻過整個軀幹——胸部、鎖骨、脖子、頭頂——然後那件修身的酒紅色上衣被她團在手裡，丟在沙發的舊水漬旁邊。她上半身赤裸。沒有文胸。白金鍊墜落在她的鎖骨窩裡，鏈墜是一顆小米珍珠。她的乳房在晨光里是冷白色的，乳暈淺粉，乳頭因為冷空氣刺激微微翹起來。book18.org
"前天在我家——在他床上——你說下次穿這件。我穿了。"book18.org
"我沒說今天穿。"book18.org
"你沒說。但我今天想穿。"她赤著腳往前走了一步，把赤裸的上半身貼近我還沒穿上的睡褲。"我今天不是因為你叫我來的。是我自己來的。"book18.org
"你來幹嘛？"book18.org
"來——"她伸手拉開我睡褲的繩結，向後靠倒在沙發靠背上，仰頭看我，下巴從下方斜著指向我的臉。她的鉑金鍊子歪到鎖骨一側，乳房的弧度在這個角度被拉伸得更顯飽滿。這個姿勢帶著挑釁和挑逗。"被操。"book18.org
她把這兩個字說得像在念菜單上的菜名。不是羞恥，不是被迫。是點菜。book18.org
我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腦後的沙發靠背上，把她整個人框在我的陰影里。她的呼吸變快，但眼睛一直睜著，看著我。她的手順著我小腹往下滑進我內褲里，握住。她的手這次沒有抖，動作也很熟練——手心包住龜頭，拇指按住那條青筋，從根部往上緩緩滑到頂端再退回去。第三次做這種事，她已經在練習連續手法而不只是一根一根分開接觸。book18.org
"前天在你家——你是為了氣他。為了讓他聽。"book18.org
"對。"她繼續套弄，用指腹輕刮馬眼，抬眼觀察我反應。book18.org
"今天他沒有在聽。樓下沒有他。枕頭也沒有。"book18.org
"我知道。"手上的速度放慢下來變成一個極慢到幾乎停止的、只用手掌裹住龜頭輕輕碾壓乳頭的動作。"所以今天——不是為了氣他——也不是為了被你脅迫——也不關那條黑色裙子——也不關內衣——這些都跟外人不相關。今天——"她手上完全停住了——"——是我自己想要。"book18.org
她用力握了一下，低下頭，用嘴唇吻了吻龜頭。前天在辦公室第一次含的時候她還在問該怎麼做，現在她已經能在公寓沙發上自主決定什麼時候吻哪一段。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主動想要，主動來，主動——給你含。前天在辦公室——我說我不會——你一步步教——回去之後——我復盤了一下。"book18.org
"復盤什麼？"book18.org
"復盤——"她用嘴唇再次碰了碰頂端，但沒有含進去，只是靠著它說話，嘴唇和龜頭的摩擦讓聲音變得含混，"哪一步做得不夠好。牙齒收得太晚，舌面沒攤平，喉反射沒壓住——"她抬頭看我，眼睛在陰莖上方像兩口深井，"所以今天重考。看看有沒有進步。"book18.org
這個女人的學習效率——四天前是處女，連續被操了四天，現在跪在沙發上復盤口交技巧。book18.org
她把嘴張到最大——用吞下三分之二沒有立刻咳嗽，喉嚨口比前天鬆弛了太多。舌頭墊在下方，在退出時用舌面從根部拖到龜頭，左手跟著動作揉我的會陰，雙蛋也被她托起來用指尖輕輕壓。除了極其專業的妓女，大多數人需要幾個月才能做到這种放松的深喉，而她只用了四天。book18.org
"好多了。"我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收緊手指穿插進發叢。book18.org
她沒有停下來，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唔"當回應。震動直接傳進我的龜頭，我往她喉嚨里推進了半寸，她本能想要乾嘔卻在最後一刻通過調節咽部肌肉壓住了反射。她把這個反應也復盤了——前天在事後自己試過吞咽訓練。一個四十歲的女人在經歷第一次口交之後，回到家自己練習了怎麼壓低喉頭。book18.org
她終於停下來，把陰莖從嘴中吐出大口喘氣——連著口水和龜頭之間拉了很長一條絲。她用手背擦嘴角，抬頭看我，眼角有嗆出的淚，但那不等於羞恥，只是生理反應。book18.org
"所以——你給我的口交復盤——結論是什麼？"book18.org
"結論是——"她從我手裡脫開，向後靠進沙發靠墊，分開雙腿往沙發上仰躺——只穿著一條奶白色闊腿褲，腰帶還束著，上半身赤裸，耳後金鍊凌亂，嘴角還殘留唾液痕跡，但她的眼神是居高臨下，是的，這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在以一種奇怪的居高臨下的方式挑逗我：book18.org
"——我要補考第三步：叫床。之前——在辦公室不敢叫，在畫廊不敢叫，在婚床上叫了但大部分是為了氣沈培倫。今天這裡沒有別人。隔音也好。"她抬起一條腿用腳尖勾住我的腰往下拉，"所以今天我想試試——不控制。不壓。不大在乎誰聽見你讓我多大聲叫。讓我自己聽——自己到底能叫多賤多難聽——讓我看看這個撅著逼躺沙發上的晏雪辭能不能比在畫廊里站著的她叫得更誠實。"book18.org
她把闊腿褲的腰帶解開了。奶白色的面料從腰間滑到大腿，露出黑色蕾絲內褲。她內褲濕潤有巴掌大小。她抓起我的手按在那片濕痕上。book18.org
"你看——我坐在車上來的路上——光是想到——等下要躺在你家沙發上被你掰開腿——就濕成這樣。我四十歲，四天前還是處女，現在光是想想都能濕透。我——是不是你說的那個——"她咬著下唇忍住一聲快要溢出來的悶哼——"——淫蕩？"book18.org
"你自己說。"book18.org
"是。"她把我的手從內褲邊推進去。"我就是淫蕩。你的功勞。你把我從冰櫃里拿出來化凍——化成了這樣——"她低頭看著我的手在她陰唇之間撐開濕滑甬道，說話夾著喘息。book18.org
我拔掉她內褲丟掉，把闊腿褲從她一條腿上扯下來掛在她另一隻腳踝上。推開她的膝蓋，俯身伸出舌頭從她大腿根部沿那道昨天還紅腫今天已經消退的淺紅痕跡一路舔到陰唇外側。她身體一瞬間弓起，發出一聲深沉的滿足的"啊——"。接著用手把自己的膝蓋掰到最開——自己摁開兩腿讓她毫無阻礙地舔——同時開始毫無保留地浪叫：book18.org
"對——對——就那裡——舌頭——操我逼——霍晏洲——你的舌頭——比你簽的合同——值錢——多了——"book18.org
我停了下來。抬頭。book18.org
"你剛才說操我什麼？"book18.org
"——操——操我逼——"book18.org
"再說一次。"book18.org
"操我逼——！"book18.org
她捂著嘴強迫自己再次吼出來。晏雪辭——畫廊策展人、名媛圈標杆、高領無袖、赤身裸體躺沙發上——用冰冷的女低音連吼兩遍"操我逼"。她指縫間露出的那半張臉上眼睛眯成彎縫，像在對自己剛才罵出的那些髒話表示滿意。book18.org
"好女孩。"book18.org
這三個字像開關一樣碾過她的尿道，她的陰蒂在我眼前跳了一下，陰道口就在我舌尖下劇烈收縮，直接高潮了——沒有插入，只是舔陰和語言刺激就達到了。清透潮液噴在我下巴上，沿著脖頸滴在皮沙發。她的身體像被反覆電擊彈動了近二十次。book18.org
她癱在沙發的舊水漬上張大嘴拚命喘氣。我把沾著她體液的下巴轉給她看，她伸手從茶几上抽了一張紙巾顫抖著替我擦掉，但擦到一半她捏著紙團做了一件事——她把紙團貼在鼻子上聞了一下。book18.org
"我的味道——你的口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噁心嗎？"book18.org
"——好聞。"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爬起來讓我躺在下面，她趴在我腿間。這次不用教：含住、收牙、舌麵攤平、喉嚨壓住。她邊含邊抬眼從上方看我——前天記下的"要從下方看男人"的要點——深淺變換呼吸節奏，手跟著托卵。book18.org
口到一半她忽然吐出陰莖，把它壓在自己臉頰上磨蹭——用龜頭在她高顴骨上拖出濕痕擦過她的下眼瞼和鼻樑——陰莖敲打著她的眼角。她自言自語："晏雪辭你在幹什麼——把一個男人的雞巴當面膜——你還記得你是誰嗎——"book18.org
她自問自答，調轉陰莖壓在嘴唇上對準嘴。book18.org
"——不記得了。"book18.org
重新含進去。這次一直吞到喉口，抬起頭讓我看著它在她的喉嚨里隆起那條淺淺縱線——她逼著自己多吞了一點。book18.org
我拉她起來把她推倒側躺在沙發上——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滑進那個已經完全濕透的入口，全根沒入時滑液從龜頭根部擠出來灑在舊水漬同一位置。她發出悠長舒爽的"啊——"並立刻開始配合我的節奏。book18.org
"霍晏洲——你發現沒有——這沙發——你——操我——每一下——都在——叫——"book18.org
她說的對。舊沙發的彈簧因為常年沒人坐早就生鏽，每次抽送都發出相同頻率的金屬嘎吱聲，形成和我們交合同步的伴奏——每操一下小彈簧就響一下。book18.org
"你每次干我——沙發都會響了——它都認得你老二了——這沙發——被你操過——現在——再被你拿來操我——"她側臉貼在皮面上，手往後伸到我們交合處摸到從自己陰道溢出來的白漿拉出來抹在沙發上、抹在她自己臀上、抹在自己的舊水漬上，邊抹邊對著空氣念叨，"晏雪辭你看看你——射得到處都是——沙發都給你泡爛了——"book18.org
我捏著她下巴讓她看著我。book18.org
"你今天話特別多。"book18.org
"因為——想說——憋了四十年——四十年沒說的話——全堵在嘴裡——現在你每操一下——堵的東西就往外噴一點——"book18.org
"那你想說什麼就說。"book18.org
她翻過來爬到沙發上兩隻手撐著皮墊讓我從後方進入。她低著頭整張臉埋在沙發里，被撞得語無倫次，但在混亂中她拽出了一些成句的話。book18.org
她說的第一句是：book18.org
"我是個爛貨——"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我——四十歲——給老公守了二十年活寡——結果——被一個小我七歲的男人——四天之內——操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又來一下：book18.org
"霍晏洲——你老婆——不存在的——沒人敢嫁給你——但是——我——代替所有女人——給你操——"book18.org
她的手反握住我的手腕放在她的乳房上讓我從背後捏著她的乳頭頂。book18.org
"以後——你要是有女人了——要結婚了——不要——不要——讓我知道——我現在——是你——一個人的——還沒——還沒——還沒當夠——"book18.org
她的聲音忽然碎了，不是啜泣，而是言語在身體的巨震下碎成斷片："我——不——不想——回去——做——沈——太——太——"book18.org
最後一句她用盡全力對著沙發的皮面吼出來：book18.org
"做你的——母畜——也比做他的老婆——舒服——一萬倍——！！"book18.org
她整個人在我懷裡痙攣。這次是陰道高潮和陰蒂高潮同時爆發——第三次。愛液已經從交合處噴了太多，順著腿流到腳踝滴在地毯上。她癱軟下來趴在沙發上只有屁股還翹著——我用最後幾插猛烈衝刺，在她深處射出來。射精時她陰道還在高潮期不自主地吸吮——把我拔出來時精液連同白漿一起湧出一大灘，落在舊水漬上面——蓋過舊漬，多了一層。book18.org
許久之後她趴在我胸口，兩個人赤裸交疊在那張沙發里。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她後背上，銀髮散在我的腹肌間，她的食指繞著自己的鉑金鍊子一匝一匝轉圈。聲音慵懶沙啞：book18.org
"你今天射在裡面了——兩次——還是三次？"book18.org
"兩次。口一次，裡面兩次。"book18.org
"合計三次。"她閉著眼睛算，"會不會懷孕？"book18.org
"你覺得會不會？"book18.org
"不知道——但你每次都不戴套——每次都射進去——四天了——加起來——估計都能做一碗湯了——"book18.org
她被自己的噁心玩笑逗到了——悶在我胸口笑，肩膀微抽。book18.org
"要是真懷了——這個孩子叫什麼？霍什麼？"book18.org
"霍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爸不是沈培倫。"book18.org
她安靜了片刻。book18.org
"你知道嗎——生沈卓宇的時候——醫生說這個孩子智商可能不太一樣——沈培倫第一句話是'能不能退'——不是'怎麼治'——是'能不能退'。"她的聲音很平，像在講別人的故事。"那時我就想——我這輩子再也不會給這個男人生孩子——"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book18.org
"但如果我再懷——這個孩子——會有一個正常的父親。一個正常的——不會在產房外面問能不能退的父親。"book18.org
我把手放在她手上。book18.org
"那你給我生。"book18.org
"——你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麼隨便——"book18.org
"我從來沒讓任何女人來過我家——你是第一個。"book18.org
她又一次沉默了。這次更久。然後她坐起來跨坐在我腿上，把鉑金細鏈從脖子上取下來放在我手心裡——這條鏈子從第一章開始就掛在她的鎖骨那個凹窩裡。四天來我看著它被扯歪、被汗浸、被精液濺、被含在嘴裡——現在我手心裡躺著它。book18.org
"你先收著。先不要你的孩子，先收我的鏈子。"book18.org
鉑金還帶著她的體溫。我把它放進掛在椅背上的外套口袋裡。book18.org
她起身去浴室洗澡，裹著我的浴袍出來發現我做了早飯——煎蛋和烤土司。她坐在我島台對面吃著邊笑邊搖頭："難吃——你這煎蛋水平，比起你的做愛水平差了十萬八千里——"book18.org
吃完之後她換了衣服——還是那件酒紅色高領配白色闊腿褲。她把自己散落的頭髮用我餐桌上的保鮮袋臨時扎了馬尾，站在門口扶著鞋櫃踮著腳穿回那雙細高跟。book18.org
我靠在門框上看她穿鞋。book18.org
"明天。辦公室。早上十點。"book18.org
她頭也不抬——book18.org
"穿什麼？"book18.org
"這次不指定。你自己挑。"book18.org
她直起身歪頭看我——book18.org
"不怕我選了你不喜歡的？"book18.org
"你穿了最好看的內衣來——我都不喜歡——你選什麼我都喜歡。"book18.org
她的耳根又紅了。被操了無數次之後還會因為一句不含情慾的話紅耳朵。book18.org
"那我穿——不告訴你。明天給你一個驚喜。"book18.org
開門之前她踮腳用沾了煎蛋油味兒的嘴唇輕吻我的嘴角。book18.org
"霍晏洲。"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沒問我會不會後悔。"book18.org
"你會嗎？"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她走了。門關上。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漸弱到沒有。book18.org
我回到沙發上把她的內褲從沙發縫裡撿出來——黑色的，已經濕透了，她走的時候忘了穿——或者是故意的。book18.org
我把它捏在手裡，然後放回沙發。book18.org
保潔這周二不用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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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完】**book18.org
# 第八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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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晟世集團頂層。book18.org
早上九點三十七分。book18.org
我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法務部重新列印的併購合同。上周那份被她的眼淚和精液泡爛了，這份是新的，紙張還帶著印表機的餘溫。我應該在簽字之前最後通讀一遍條款——這是十七億的生意，不是十七塊。但我讀不進去。book18.org
因為我在想她。book18.org
她說今天要給我一個"驚喜"。前天在我家沙發上，她趴在我胸口，把鉑金細鏈取下來放在我手心裡，說"明天給你一個驚喜"。然後她走了，沒穿內褲——那條黑色蕾絲現在還在我家沙發縫裡塞著。昨天一整天她沒聯繫我，我也沒聯繫她。但我做了兩件事。book18.org
第一件事：我把她的鉑金鍊子串在我的鑰匙扣上。不是放在抽屜里供著，是每天掏鑰匙的時候都能摸到。李秘書早上送文件的時候看到了——那把鑰匙扣上多了一條細細的鉑金鍊子，鏈墜是一顆小米珍珠——她的眼神在上面停留了大約零點五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彙報日程。她什麼都沒問。這女人遲早要漲工資。book18.org
第二件事：我讓李秘書在今天的日程里加了一行——"十點半，沈卓宇，總裁辦"。李秘書在電話里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後用那種"我什麼都不知道但我已經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的語氣回了一句："需要通知沈太太嗎？""不用。""需要準備什麼嗎？""不用。""……好的霍總。"她掛了。我猜她掛完電話之後去茶水間喝了一杯很濃的咖啡。這份工作的荒誕程度已經遠遠超出她的薪資水平。book18.org
九點四十二分。book18.org
門被推開。沒有敲門。她早就不敲門了。book18.org
我抬頭，然後愣住了。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駝色的雙面絨大衣，腰帶系得很緊，下擺到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過膝長靴。大衣領子豎起來，遮住了脖子。除了臉和手，什麼都看不到。她的銀髮盤成低髻，簪著那根烏木簪，臉上化了淡妝，口紅是深豆沙色。她看起來像是在去參加某個高級時裝周的路上順便來了一趟——裹得嚴嚴實實，但越嚴實越讓人想剝開。book18.org
"這就是你的驚喜？一件大衣？"book18.org
她沒說話。反手把門鎖上了。然後她走到辦公桌前，隔著桌子和我對視。她的手放在大衣腰帶上，慢慢拉開那個蝴蝶結。駝色腰帶滑落到身體兩側。然後她把大衣敞開。book18.org
裡面是一件黑色蕾絲連體衣。不是內衣——是連體衣。從肩膀到大腿根部，一整片鏤空的、半透明的、手工蕾絲編織的黑色網。高領口包住她的脖子，但在乳房位置開了兩個橢圓形的洞，剛好把整個乳房完整地暴露出來——乳暈和乳頭在黑色蕾絲的邊緣襯托下白得刺眼。腰部收得很緊，鏤空的蕾絲花紋沿著腰線往下延伸到大腿根部，在那個部位——陰部的位置——蕾絲突然變成透明的薄紗，紗料薄到能看到她修剪過的銀白色三角區。連體衣的背後是空的，從後頸到臀上，只有三根極細的黑色絲帶交叉綁住。book18.org
她在黑色蕾絲連體衣外面穿了一件駝色大衣。book18.org
這就是她的"驚喜"。book18.org
她站在我面前，大衣敞開著，黑色蕾絲裹著她四十年精心保養的身體，乳頭因為暴露在冷空氣中已經硬成了兩顆深粉色的小石子。她的耳根紅了，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下巴微微抬起——不是高冷，是挑戰。她在看我反應。book18.org
"昨天下午我去了一個地方。"她的聲音很穩，但喉嚨在做吞咽動作，"淮海路那家——專門做這種——內衣的店。我從來沒去過那種店。進去的時候導購小姐盯著我看了好幾秒——大概在想這個老女人是不是走錯了門。"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把店裡最貴的幾套全買了。導購小姐的眼睛越瞪越大。她在想——這女人是不是瘋了，花六位數買幾塊布。我說——其中幾塊布是男人要撕的。"book18.org
她把大衣往後一推讓它從肩上滑落。駝色的雙面絨堆積在辦公桌旁邊的地板上。她全身上下只剩那件黑色蕾絲連體衣和腳上的過膝長靴。鉑金鍊子不在她脖子上——在我鑰匙扣上。她的鎖骨窩空蕩蕩的，被黑色蕾絲高領替代。book18.org
"你說讓我自己挑。我挑了這件。因為你前天說——你想看我穿衣服的樣子。這件算衣服還是算沒穿？"book18.org
"算——介於兩者之間。"book18.org
"那你是先看——還是先脫？"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我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我的手指落在她左乳的邊緣——那個被蕾絲開洞完整暴露出來的乳房，在黑色蕾絲的框里像一幅被裝裱好的畫。我用指腹刮過她的乳暈邊緣，沿著那個橢圓的蕾絲邊緣慢慢畫圈。她的乳暈在手指下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這件連體衣怎麼上廁所？"book18.org
"——下面有暗扣。"她的聲音開始發抖。book18.org
"扣子在哪兒？"book18.org
"襠部——"book18.org
"指給我看。"book18.org
她拉著我的手指往下，按在她大腿根部那個透明薄紗覆蓋的位置。隔著薄紗，我能摸到兩排細小的隱形按扣。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不是薄紗上的濕，是透過薄紗滲出來的體液，黏稠的，溫熱的，比薄紗本身的觸感更滑。book18.org
"你出門之前有沒有試穿過？"book18.org
"——試過。"book18.org
"在沈培倫面前試的？"book18.org
她的瞳孔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可能——我是在浴室里試的。他在臥室——"book18.org
"他看到了嗎？"book18.org
"沒有。但——"她猶豫了一下。"我出來的時候——他知道我買了新內衣。問我是給誰穿的。"book18.org
"你怎麼說？"book18.org
"我說——給能讓我高潮的人。"book18.org
她把這句話說得很輕，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實。但我看到她嘴角翹了一下——那種把丈夫踩在腳底、用最文明的方式施加最殘酷羞辱的快感。book18.org
"他什麼反應？"book18.org
"他——"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後再睜開，瞳孔放大了，"他什麼都沒說。他坐在床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像一條被踢了的狗。然後——然後他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淚——不是傷心的淚——是興奮過頭憋出來的。他說——說——"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他說——'你要不要——下次——穿著它——給他看？'"晏雪辭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忽然拔高了，不是尖叫，是那種被噁心到極點但又忍不住想笑的荒誕。"他自己提議的。他自己。讓我把情趣內衣穿給別的男人看。我嫁了一個什麼人？霍晏洲——你覺得——我嫁了一個什麼人？"book18.org
"你嫁了一坨屎。"book18.org
"對。一坨屎。"她笑了，笑得眼眶發紅，但眼淚沒掉下來，笑完之後她用雙手扶住我的肩膀，踮起腳，把自己乳房對準我的胸口。透過我的襯衫隔著蕾絲都能感受到她乳頭的硬度。book18.org
"所以我今天不回去了。他讓我穿給別的男人看——我就穿給你看。他還說了——如果霍總不介意——今晚可以——可以住你家——"book18.org
"他真說了？"book18.org
"說了。昨天晚上。他坐在餐桌對面——在我被你操得下不來床的那張餐桌對面——跟我說的。'雪辭——如果霍總那邊方便——你今晚可以不用回來——不用——不用著急回來——不用——'他重複了三遍'不用'。一個丈夫在求他老婆去別的男人家過夜。"book18.org
她靠進我懷裡，額頭抵著我的鎖骨，聲音悶在我胸口但越來越急：book18.org
"帶我回家。今晚要我睡你家。我要留著他的那個枕頭——被你的精液泡過的枕頭——放在他腦袋下面。今晚不要讓他聽到——要讓他不知道。讓他自己腦補——他老婆穿著他買不起的內衣——躺在別人家沙發上——比在他床上愉快一萬倍——讓他獨自在家一邊腦補一邊漏尿——"book18.org
我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她的過膝長靴踩在桌麵攤開的文件上，大腿張開，黑色連體衣的薄紗襠部已經被她自己的體液洇透了。我隔著薄紗用拇指按住她的陰蒂——那顆硬核在透明紗料下面清晰可見，深粉色，充血脹大到正常狀態的兩倍。她也低頭看我按壓它的位置——隔著薄紗看自己的陰蒂在我手指下顫跳。顫抖的喘息里她說了句"那個導購——如果知道我要穿這個來給你看——她大概會覺得這女人瘋了"——然後她自己捏住襠部的按扣啪地解開。那個位置暴露出來——陰唇外翻、入口微微張合，裡面湧出透明的汁液順著臀縫滴到辦公桌的文件上。book18.org
"又——把文件弄濕了——"book18.org
"今天不是合同。今天那份是複印件。隨便濕。"book18.org
"你準備好了——"book18.org
"我準備好了很多事。"book18.org
我的手指沒有廢話直接插進去。三根。她在桌上彈起來——過膝長靴的鞋跟在桌面刮出兩道黑色橡膠印。她的陰道裡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熱更滑更黏——不是單純的多水，是稠的，是那種在來之前已經在車上夾著腿摩擦了一路的分泌狀態。book18.org
"你在車上夾了多久？"book18.org
"——一路——從家到你辦公室——四十分鐘——夾著——但——越夾越濕——越夾越想——最後到停車場坐在車裡——先自己碰了一下——"book18.org
"碰了哪裡？"book18.org
"——陰蒂——只碰了三下——不敢再碰——怕——提前到了——把驚喜浪費掉——"book18.org
我拉開褲子拉鏈把陰莖從她手指那裡接過來——不是她求的，是她自己抓的。她從桌上欠身握住它對準自己入口。我頂進去時她整個上半身往後仰倒，後腦勺撞在顯示器邊框上悶哼了一聲——但沒有停——她用雙腿扣住我的腰往下拉，把我的西褲壓在自己大腿下面。黑色連體衣的乳房開洞裡露出的乳頭在空氣中持續硬挺。book18.org
"深——再深——今天——怎麼——比前天——又大了——"book18.org
"不是大了。是你裡面緊。"book18.org
"是嗎——它——撐——撐得好滿——比在家在沙發——都滿——脹——每一道褶皺都被你拉平——好爽——操得好爽——舒服——舒服死了——"book18.org
她說"舒服"兩個字的時候尾音往上翹，像小女孩吃到冰淇淋，不像是被操，更像是被滿足某種從身體深處泛上來的渴望。book18.org
我開始動了。不是慢燉不是試探——是快節奏深捅，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再全根塞到花心。她的子宮頸口已經被操到鬆軟，龜頭可以每次撞入時卡進去小半寸然後再拔出來。她的手從桌上亂抓——抓到訂書機把它丟開，抓住滑鼠把它扯掉，抓住我那份複印件的一角把它整個攥爛。她的乳房在黑色蕾絲開洞中跳彈——從乳暈邊緣彈到蕾絲邊框再彈回來。book18.org
"窗——窗邊——操我——到窗邊——"book18.org
我把她從桌上拉起來。她雙手撐在落地窗上把臉貼住冰涼的玻璃——外面是周一九點半的中軸線CBD——車輛穿行寫字樓下人來人往。她看著底下螞蟻大小的行人和停在紅綠燈前的計程車，而她自己正赤裸穿著蕾絲連體衣和過膝長靴被操得從玻璃上往下滑。book18.org
"底下——有多少人——在等紅燈——他們——如果抬頭——會看到——沈太太——貼在玻璃上——光著——被——操——"book18.org
"他們看不到。這是單向玻璃。"book18.org
"我知道——但——萬一有人——裝瞭望遠鏡——或者無人機——或者——"book18.org
"你想讓他們看到嗎？"book18.org
一時間她沒回答——陰道里猛縮了一下。book18.org
"——有一點想。"book18.org
她對自己偷偷的暴露慾望感到奇異的興奮——從背後伸手反按住我的臀往她深處壓："這個角度——對——頂到了——那個——前壁——剛才沒碰到——現在碰了——對——對——就在那裡——操那裡——操——用力操——把那裡操爛——操成你的形狀——"book18.org
她一邊叫一邊把臉更緊地貼在玻璃上，呼出的熱氣在單向玻璃上結成白霧，散開，再結霧。她的過膝長靴踩在窗前的地毯上——鞋跟陷進羊毛纖維里——她踮著腳配合我的高度——陰道壁因為頻繁連續快感開始劇烈不規則地抽搐。book18.org
"霍——霍——我——要——到了——快——用力——深——現在——就——啊——啊啊——！！！！"book18.org
高潮來了。不是以前那種漸進式——是突然決堤——她膝蓋一軟整個人貼著玻璃跌下去又被我從背後托起來——液體從陰莖和陰道之間的縫隙噴射出來弄濕了落地窗下方的地毯，也濺到了玻璃上。她身體弓成一道彎，胯骨頂著玻璃髖部抽搐，陰道內壁夾緊又鬆開反覆八九次。在這過程中她一直在叫——沒有語言只有純粹的尖亢的單音節"啊——啊——啊——"，每一聲都從喉嚨最深處拉出來拖得很長。book18.org
她癱在玻璃上劇烈喘息，我把陰莖留在她身體里沒有拔，讓她在高潮餘韻中感受足夠的填充。然後我托著她的腰把她轉移到沙發區——那張從會議室搬來的新皮椅現在擺在我辦公區對面。我把她放上去側躺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再次進入。她的陰唇已經操到外翻紅腫，每次進出都看到裡面嫩粉色肉壁緊緊箍著陰莖脫不出來。book18.org
"啊——又來——太——太敏感——求——求你——先——輕——輕一點——酸——酸——"book18.org
"剛才誰說要把裡面操成我的形狀？"book18.org
"我——我說的——但——但——太——太酸——子宮——宮頸——被撞——一直撞——酸得——想尿——又想哭——又想笑——全都——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嘴上說輕一點，雙腿卻主動夾住我的腰往裡拉。她的手臂環過我的後頸把我拉到面前吻我——吻得很混亂，舌頭牙齒嘴唇全攪在一起。吻的時候陰道也在夾——她的身體對我陰莖比對任何語言都誠實。book18.org
"晏雪辭——你騷。"book18.org
"我騷——我騷——以前我不騷——是你——你把騷從我的身體里挖出來——埋了四十年——被你刨了一鏟子全部翻出來了——現在——現在連我都不知道——自己能這麼騷——"book18.org
她說著把我的手拉到她乳房上讓我捏——捏那個從黑色蕾絲開洞裡完全暴露的乳頭——她用另一隻手自己揉另一邊的乳頭——然後自己把襠部的蕾絲撕開——撕出一個更大的洞口讓交合更無阻礙。我伸手從沙發旁邊抽屜摸出手機，單手按了一條消息給李秘書。book18.org
"帶沈卓宇上來。現在。"book18.org
三個字。發送。book18.org
手機屏扣回抽屜。book18.org
晏雪辭在我身下還在喘息，腿還搭在我腰上，陰道還在夾吸我的東西，完全不知道再過幾分鐘她兒子就要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仰面癱在皮椅上，黑色連體衣的乳房開洞把她雙乳框成兩幅並列的蕾絲畫。她用手指把自己左邊的乳頭捻起來——對著燈光看它硬成深紅色——然後鬆開讓它彈回去。她看著我臉上大概掛著某種她看不懂的暗笑，歪著頭問：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book18.org
"看你。"book18.org
"看不夠？"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那你——繼續動——別停——今天——我還有——好多——話沒說——好多——姿勢——沒做——別停——"book18.org
她用手壓著小腹，像上次在她家婚床上做的那樣隔著肚皮摸我陰道的移動路徑，然後把她自己拇指浸在交合處沾滿白漿再塗在自己下巴上，翹起嘴角對著我像炫耀什麼了不起的勳章。book18.org
就在這一秒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沈卓宇站在門口。李秘書站在他身後，她的表情已經不是恐懼——是某種接近宗教體驗的、徹底放棄理解現實世界的超然。她把門推開了十厘米就不再推了，把沈卓宇後背推了一把讓他進門，然後自己退了出去把門從外面帶上。book18.org
沈卓宇今天又穿著那件被水抹過的三七分亮晶晶的正裝，襯衫領子歪了，褲子拉鏈沒拉，手裡還攥著半根撕開包裝的棒棒糖。他站在門口看到辦公室里所有的動靜——新皮椅，裸女，他媽——瞳孔在那顆智障的大腦袋裡轉了兩圈對準焦距。book18.org
然後他說：book18.org
"媽——你——又——在——老——板——這——里——"book18.org
晏雪辭的表情能被拍下來可以拿普利茲獎。她側躺在皮椅上一條腿還掛在我腰——體位上被操到一半——黑色連體衣乳房全露在外面——陰道還夾著我陰莖。她轉頭看見門口那個流著口水歪著腦袋盯著她兒子——然後她用大概零點三秒看著門口那張智障卻燦爛的臉，又轉頭看向我。book18.org
"你——叫他來的——"book18.org
"對。"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剛才你高潮之後發簡訊。"book18.org
她眼裡的情緒風暴快速掠過——先是震驚、恐懼、憤怒（"你居然叫了我兒子"）、然後是想到說什麼都是自欺（"他之前早把我拽來送過"）、接著是更深的理解（"你為什麼叫"）、最後——她嘴角抽動了一毫米——是某種變態的、屬於被操開了的女人的骯髒快感。book18.org
"你——你他媽——"book18.org
"媽——！老——板——你——不——能——操——我——媽——她——她——衣——服——破——了——"沈卓宇伸手指著她，棒棒糖的糖水順著手指往下滴。book18.org
晏雪辭把頭轉回去對著兒子。她沒從皮椅上下來，沒從插著她陰道的東西上挪開，只是把掛在腰下的長靴慢慢抽回調整位置，然後把落在臉頰上的銀髮別到耳後。book18.org
"你——"她清了清喉嚨，聲音沙啞但恢復了某種崩壞的冷靜，"你爸讓你來的？"book18.org
"不——不——是——李——秘——書——說——老——板——找——我——有——事——"他歪著頭又盯著看我們在皮椅上交合的位置——雖然他的智商無法解釋那具體在幹嘛，但他看到我的陰莖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他皺起眉頭很困惑："媽——你——褲——子——呢——"book18.org
"脫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熱。"book18.org
"哦——"他好像接受了解釋，用棒棒糖指了指她身上僅剩的連體衣，"那——個——黑——色——的——衣——服——也——熱——嗎——"book18.org
"也熱。"book18.org
"那——為——什——麼——不——脫——完——"book18.org
"你想看？"book18.org
"你——是——我——媽——有——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晏雪辭從身下悶出一聲短促的笑——在喉嚨里幾乎沒發出響聲——然後她伸手到自己脖子後面解開後頸那根交叉的絲帶。黑色蕾絲連體衣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際——然後她把剩下的也蹬掉。她赤裸得只剩過膝長靴。在她兒子面前。她的親生骨肉。那個把她送進這個辦公室的、先天性智力低下的、此刻手上還在滴棒棒糖汁的傻兒子面前。在他面前全身赤裸——張開腿——被一個不是他父親的男人插著——陰道里的精液和愛液慢慢往外滲——book18.org
"卓宇。"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溫柔——是那種母親對孩子最原始的柔和——但說出的話卻是："你站那邊看著媽。你上次幫了老闆——現在你再看一下——看老闆怎麼做媽——看——你爸——能不能做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她還沒說完就被我從側面重新抽送打斷——她的陰道夾緊了一下——夾得比剛才更緊。因為兒子正看著。book18.org
沈卓宇歪頭不理解但聽話——他覺得這是另一個任務——於是他走到沙發對面的皮椅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小學生坐姿——和他第一次拽著他媽來辦公室一模一樣——只是這次他媽已經從被他拽進來的獵物變成了主動在他面前張開腿的參與者。book18.org
"這樣——可以——嗎——"他坐好之後期待地問。book18.org
"可以。你就坐那兒。不許動。"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坐著吃棒棒糖——舌頭吧嗒吧嗒，口水混著糖水往下滴——眼睛盯著他媽和我。我不確定他到底看到了什麼——可能是兩個湊在一起的成年人——可能是他媽臉色通紅表情奇怪——但他好像並不害怕，也並不憤怒。他仿佛覺得這是他參與幫忙的一種方式。他一直喜歡幫忙。book18.org
而晏雪辭——在確認兒子坐穩之後——忽然完全鬆開了體內某個隱藏最深的自抑機制。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轉過來正面對著沈卓宇，把身體擺成跨坐在我腰上的姿勢——陰道從上方吞下——她自己的體重讓陰莖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摟著我脖子開始上下移動，動作緩慢但幅度極大——每一下都到底。她轉回頭看向我，嘴唇貼著我的耳朵，從牙縫裡擠出字來：book18.org
"霍晏洲——你——壞——透——了——你叫我兒子來——讓他看著——我——在他面前——操給他看——他——他什麼都不懂——但——但他會記住——會記住他媽——不是跟爸爸——是跟你——他以後——每看到你——都會想起——這個——畫面——哪怕想不清楚——也會——有模糊的——記憶——你在他腦子裡——種了——一顆——種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顫抖但屁股沒有停——繼續上下套弄——陰道的收縮頻率隨著對兒子的觀察越來越快——她看到沈卓宇坐在對面吃棒棒糖——看到他歪著頭憨笑著看她和我的交合處——看到他好像完全沒在意——或者他其實在意但不知道怎麼表達。book18.org
"卓——宇——"她在上下起伏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穩定——像一個母親在跟孩子說話——但每個字都被我陰莖的衝擊震碎。book18.org
"幹嘛——媽——"book18.org
"你——看——好————這是——老闆——在——操——你——媽————你——爸——一—輩——子——做——不——到——的事——他做——"book18.org
"爸——爸——做——不——到——嗎——？"book18.org
"你——爸——是——個——廢——物——雞——巴——連——站——都——站——不——起——來——連——尿——都——憋——不——住——老闆——他——的——你看——看他——多硬——"book18.org
她伸手把沈卓宇的視線引向我和她交合處——那個被撐大的入口——裡面的白漿正在順著陰莖往下淌。book18.org
"老闆——那個——叫——雞——巴——是——嗎——"沈卓宇嚼著咬碎的棒棒糖碎片——嚴肅認真地問。book18.org
"對——雞——巴——你爸爸沒有——這是——老闆——獨——家——的——只有老闆的——能讓——媽媽——發出——這種——聲音——"book18.org
然後她猛烈加速用髖部主動頂落——同時仰頭從嗓子最深處扯出一長聲完全沒有壓制、完全在給兒子聽的浪叫：book18.org
"啊——啊啊——對——就在兒子面前——操我——用大雞巴——操我——讓你看著——讓你看清楚——你媽——以前是——死人——現在是——活的——被你爸冷落二十年——被霍總——四天——操活了——我欠霍總的——用一輩子還——你爸永遠——沒資格——沒用的廢物——爛蟲——軟雞巴——綠帽——陽痿——窩囊廢——！！！！！！"book18.org
她把能罵出來的所有詞全罵出來了。這次面向的不是沈培倫——是對著他親生兒子——他父親永遠沒機會聽到的字眼——全灌進這個智障的大腦袋裡。book18.org
沈卓宇聽懂了"爸爸沒用"——皺起眉頭——替父親辯解似地小聲說：book18.org
"爸爸——有用——爸爸——給——我——買——糖——吃——"book18.org
"買糖——買糖不能讓你媽高潮——你爸那坨死肉——連——連——嗚嗚——"book18.org
她罵不下去了——高潮再次轟進她的盆骨里——這次比剛才在窗邊更猛——因為她是在兒子注視下達到的。羞恥感疊著背德快感雙雙爆炸——陰道收縮到極限，大量潮液再次噴出——這次徑直噴在沈卓宇面前茶几邊緣——離他手裡半根棒棒糖只有二十厘米——濺到了他的手背。book18.org
沈卓宇看了看手背上透明液體，又看了看那灘在茶几上慢慢擴散的水——抬起頭，很是鄭重其事地對我說：book18.org
"老——板——你——把——我——媽——弄——尿——了——你——要——幫——她——換——褲——褲——她——說——她——自——己——換——不——好——"book18.org
晏雪辭在他那句"幫她換褲褲"之後從我懷裡抬起頭——撐住自己發抖的身體——對著她的傻兒子用嘶啞得快沒聲音的嗓子擠出一句話：book18.org
"對——媽換不好——以後——只讓老闆換——"book18.org
"爸爸——換——呢——"book18.org
"不讓爸爸碰——"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她趴在我肩頭把臉埋進我脖子與肩膀的凹陷處悶悶地說完這一句——每個字都像是在對全世界宣布：book18.org
"因為媽是老闆一個人的——從頭到腳——從逼到奶子——你爸——你爸連我們的排泄物都不如——"book18.org
這句話把沈卓宇徹底搞蒙了。他歪著頭——棒棒糖在嘴角費力地攪動——最後放棄了思考，站起來——用手背擦了一把口水——對我說：book18.org
"那——老——板——你——幫——我——媽——換——褲——褲——我——回——去——了——糖——吃——完——了——"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門口——拉開門——又探回頭。book18.org
"爸——爸——說——今——天——晚——上——媽——不——回——家——就——去——老——板——家——是——不——是——"book18.org
晏雪辭在我懷裡悶悶地笑了一聲。book18.org
"是。"book18.org
"哦——那——明——天——還——要——來——叫——我——嗎——"book18.org
"不叫了——明天——你自己——來——"book18.org
"好——！"book18.org
門關上了。我們聽見外面沈卓宇一邊沿著走廊往外走，一邊大聲對李秘書宣告："李——阿——姨——！我——媽——又——尿——了——！老——板——幫——她——換——褲——褲——！"然後就是李秘書冷靜得仿佛在彙報天氣的回應："好的。電梯這邊走。"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我們。她趴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喘氣。我陰莖還半硬地插在裡面——它不想走。book18.org
她手指在我汗濕的胸口畫著無意義的圈——從左胸肌畫到鎖骨再到喉結——停下來，悶聲問：book18.org
"你明天還叫他來嗎——"book18.org
"你想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抬起頭看我。那張臉在兒子離開後殘留著高潮褪去的紅——眼睛卻突然變得很認真——不是被操時的那種迷離——是認真思考之後略帶恐懼的認真。book18.org
"他是我兒子。他是智障。但他是我的骨肉。我在他面前——被你——按在沙發上——高潮——全身赤裸——罵他爸是廢物——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對他——會不會——有影響——"book18.org
"你覺得有影響嗎。"book18.org
"他連內褲都不認識。他不知道我今天穿的那件連體衣是什麼。他以為尿和潮吹是一回事——"book18.org
"那你怕什麼？"book18.org
她沉默了更久。book18.org
"——怕有一天——有人把他治好——或者他忽然理解了——然後他回想起——今天——他媽媽在別人胯下——罵他爸爸——他會——恨我嗎——"book18.org
"你希望他恨你，還是希望他永遠不懂？"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她靠回我懷裡。book18.org
"但我又——"她頓住——耳朵靠近我心臟一邊聽著心跳一邊往下說，"——又覺得很對。好像是遲早要做的事。四十年我把所有最醜陋的真相鎖在地下室里。你不只是操我——你把我地下室的鑰匙也拿走了。你把我智障兒子帶到地下室里去——讓他自己看每一件我藏了起來他遲早會感受但永遠無法理解的東西。"book18.org
"他理解不了。"book18.org
"他理解不了。但他不會忘記——他從今以後會記住——媽媽被老闆抱著的時候——會笑。比他爸抱著媽媽的時候——不同——他爸從來沒有抱過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開始發哽但不再哭了。她的淚腺已經在前幾章高密度使用後學會了在需要的時候保持乾燥。book18.org
"霍晏洲——今天——你在他面前占有我——下次——讓他再看著——我要他——看著我的臉——記住——這才是媽媽真正的樣子——不是畫廊里那個——"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還插在她體內。她感受著它再次變硬——邊無聲地滑動邊貼著耳朵用氣聲說："還要——再——再來——這次慢一點——深——每一下都要頂到底——不拔出來太久——讓兒子走了再——無聲地——安靜地來——"book18.org
然後我抱著她緩緩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照著剛才她在兒子面前許下的狂言——這一次不急，慢速度深碾——每一下都像在給她烙印——她的嘴唇貼著我的耳根呻吟，沒有再用吼的——換成低沉連續的嗚咽——book18.org
"嗯——嗯——嗯——這樣——填著——每一下——都是你的形狀——我的肉——它只認你——它不知道什麼叫倫理——它只知道你——只有你——讓我——"book18.org
她又在最後時刻把聲音全吞了回去——高潮時陰道死死絞住——臉上表情像在哭又像在笑——銀髮散在皮椅扶手上沾滿了兩個人混合的體液和汗。book18.org
這次我沒有射。留給她。今晚回家再灌。因為今晚她不會再回那個沈培倫的家了。book18.org
她走之前把那件駝色大衣裹回身上——裡面是空的。黑色蕾絲連體衣被她揉成一團塞進Birkin包里。她的頭髮散了，簪子歪在一邊，腳上的過膝長靴倒是整齊。她站在門口回頭看我。book18.org
"今晚——幾點？"book18.org
"八點。"book18.org
"我買菜。你做飯。"book18.org
"我不會做。"book18.org
"我知道。煎蛋都煎不好。但我想看你系圍裙——什麼都不穿只系圍裙——站在灶台前——我從後面——"book18.org
她停下來——自己搖了搖頭。book18.org
"算了——你做飯太難吃——不如叫外賣——多點時間——做別的事——"book18.org
她開門走了。我聽到走廊里她和李秘書簡短而禮貌的問候——"沈太太慢走"——仿佛剛才被送下來的沈卓宇手裡的棒棒糖和那句"我媽又尿了"完全不存在。book18.org
辦公室安靜下來。茶几前那灘她噴的水沒擦。皮椅上她的體液也沒擦。地毯上她濺的痕跡也沒擦。空氣里全是她的氣味——雪松冷皂和體液混在一起的高潮味。book18.org
抽屜裏手機響了。我打開。是她離開後從電梯里發的：book18.org
"明天不叫我兒子來。明天只有我們。"book18.org
我還沒回復，她又追了一條：book18.org
"今天謝謝。謝謝你讓我兒子看到一個不假笑的媽媽。雖然是那樣的——但那是真的。"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打了幾行字又刪掉，最後回她：book18.org
"明早十點。你兒子不會來。你老公不會來。只有你。"book18.org
"我穿什麼？"book18.org
"你上次不是說要把我灌醉？明天輪到我灌你。穿一件容易脫的。"book18.org
"容易脫的都沒品味。"book18.org
"那穿有品味的。我用剪刀剪。"book18.org
"你敢剪我衣服我就讓你蛋煎糊到鍋里。"book18.org
"那是你自己的損失。"book18.org
隔了二十秒。book18.org
"……睡衣。我帶睡衣。白色真絲。有弔帶的。但不會讓你看到幾秒。因為我打算讓你撕。"book18.org
"成交。"book18.org
手機放回抽屜。我靠在滿是她體液的皮椅上，對著天花板放空了二十秒。然後打了一條消息給沈培倫。book18.org
"你兒子今天表現很好。他替你看了。你老婆說謝謝你讓她來。——霍晏洲。"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十秒後沈培倫的回覆：book18.org
"謝謝霍總照顧雪辭。她今晚不回家——我讓保姆燉了湯——要不要——送過去——給您——"book18.org
我沒回。book18.org
手機丟在桌上。book18.org
窗外CBD的太陽升到中天。落地窗上還有她臉頰貼過的印記，呼氣結成的白霧在玻璃上慢慢消散。這個辦公室已經改造成了她第二個身體——每一個角落每一件家具都浸過她的體液。我還要在這張辦公桌上籤更多文件。但那是下午的事。book18.org
現在——我先去把茶水間新來的實習生清空，因為一會兒下樓的時候我會笑著走出去，而"活閻王"笑這件事大概會讓全公司恐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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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完】**book18.org
# 第九章book18.org
沈培倫大概是天底下第一個親手燉了湯、裝進保溫壺、讓保姆送到姦夫家門口的丈夫。book18.org
星期一晚上七點半。我剛帶晏雪辭回公寓，門鈴就響了。她當時正站在玄關脫那雙過膝長靴——拉鏈卡住了，她彎著腰和靴子較勁，銀髮散了一肩，駝色大衣敞著，裡面還是那件黑色蕾絲連體衣的殘骸。我開門，門外站著沈家的保姆，手裡拎著一個墨綠色保溫壺，低著頭不敢看我。book18.org
「霍先生——沈總讓我送湯過來。他說——給太太補補身子。」book18.org
我把保溫壺接過來。保姆轉身就跑，鞋跟在走廊地磚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噠噠聲。我關上門，把保溫壺放在島台上。晏雪辭終於把靴子蹬掉了，赤腳走過來，盯著那個墨綠色保溫壺看了半天。壺身上貼著一張便利貼，是沈培倫的字跡——原子筆寫的，歪歪扭扭，像小學生抄作業：「雪辭，烏雞參湯，你愛喝的。沈。」book18.org
她看完之後把便利貼撕下來，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book18.org
「湯呢？」book18.org
「喝。」她擰開蓋子，倒了一碗，端起來喝了一口，表情很平靜。「味道不錯。他燉了二十年湯，就這個沒失手。」book18.org
她端著碗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就是我那張從辦公室搬回來的舊沙發。她穿著駝色大衣，裡面是破了的連體衣，赤著腳，端著她老公燉的湯，坐在姦夫家裡一口一口地喝。這個畫面太過荒誕，我站在島台邊看了她至少十秒。book18.org
「你總看我幹什麼。」book18.org
「看你喝湯的樣子。」book18.org
「喝湯有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你喝湯的時候嘴角會翹。」book18.org
她放下碗，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你也喝一碗。他燉了兩份——他知道你也喝。他永遠燉兩份。一份給我的，一份給我——給我帶去的人。」book18.org
我走過去，端起另一碗湯一飲而盡。人參的味道很濃，烏雞燉得爛透了，湯底還有紅棗和枸杞。沈培倫這王八蛋，湯確實燉得好。book18.org
晏雪辭把空碗放在茶几上，往後靠進沙發里。她看著我，深褐色的瞳孔在客廳暖光下像兩杯放涼了的濃茶。她的腳從沙發邊緣探出來，腳趾碰了碰我的腿。book18.org
「霍晏洲。」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晚有什麼安排？」book18.org
「沒有安排。」book18.org
「那就——不要安排。」她把大衣從肩上抖掉，露出殘破的黑色連體衣——蕾絲襠部之前被她自己撕開了，乳房的兩個橢圓洞裡乳頭還硬著，後頸那根交叉絲帶歪在一邊。「今晚很長。我不趕時間。你不用趕。我們不數次數，不管姿勢，不接電話，不回簡訊。今晚——不是『今天來辦公室』，不是『後天幾點』，不是『我十一點有理事會』。今晚——是無期限。」book18.org
她拉著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隔著那層被撕破的薄紗，她的皮膚很燙。book18.org
「沈培倫在家——大概正在看攝像頭回放。他今天下午發給我的最後一條消息你猜是什麼？——不是問你在哪——是問霍總對你還好嗎。我回他：你燉的湯送到了。他說好。」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牙齒輕輕咬住下唇邊緣。book18.org
「所以今晚——不要想他。不要提他。就當他不存在。就當這間公寓是唯一的世界。沙發是唯一的陸地。床是唯一的終點。其餘的——什麼都不重要。」book18.org
我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帶進了臥室。book18.org
床尾那張舊沙發還在。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那圈舊水漬映得很清楚——那是我第一次讓她潮吹的位置。晏雪辭站在床邊赤腳踩在地毯上，低頭看著那張沙發，然後轉過來看我。book18.org
「你把它從辦公室搬回來——就放在床尾。」她跪下來，把手貼在舊水漬的位置上，撫摸那塊已經乾涸泛黃的皮革。「每天醒來第一眼看到它。你——起床——坐在床邊——看見這張沙發——想起我——然後你去上班——然後你叫我去——你操我——你再把它搬回來——它上面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多少層——舊水漬上疊新水漬——新水漬乾了又疊更新的水漬——」book18.org
她伏在沙發背上，從肩頭回過頭來看我。她身後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在她背上投下冷白色的光，駝色大衣、連體衣都已經散落一地。她踮著腳尖，小腿肚繃直，腰窩深陷。book18.org
「今晚要給它加一層。」book18.org
我走過去扶住她髖骨，從後面滑進去。她的身體立刻把我包裹住——不是漸漸適應，是立即認出並接納。四天前進入她還需要用手指先撐開，需要緩慢推進，需要給她適應的時間。現在不用了。她的身體已經是我的形狀，入口自動張開，陰道壁自動分泌足夠的潤滑液，宮頸口自動下沉為我龜頭讓出位置。一根陰莖進入她時她的身體會比進入她的任何東西——手指、跳蛋、按摩棒——都更有安全感。這是某種極其原始的條件反射：她的陰道認得我。不是通過大腦，是通過被反覆刺激之後形成的肌肉記憶。她為此感到羞恥，但也為此感到某種被歸屬的安心。book18.org
「好滑——比——比第一次——滑了好多——你每次進來都不費力——我擔心有一天會很松——你說——你會不會覺得松——」book18.org
「不會。你每次高潮都會縮得很緊。你的身體在用高潮歡迎我。」book18.org
她臉埋進沙發皮面里悶出一聲含混的呻吟。我緩慢推進時她的陰道壁隨節奏收縮——不是無規律的抽動，是有意識地跟著我退出的頻率放鬆、在我插入時收緊，像在做內部肌肉的配合訓練。這是她天賦的一種。她自己大概不知道她在做凱格爾運動——她只知道這樣夾我會讓我更硬，於是她夾得更有力，直到我喘息著拍她臀讓她放鬆，逼太緊會讓我太快射。她的學習能力覆蓋了性愛的每一個層面——從口交、叫床、體位、內部肌肉控制，全是四天之內速成的。book18.org
「今天——昨天晚上——你不在的時候——我練習了一件事。」她側過臉貼在沙發皮面上，呼吸不太平穩，聲音被撞成斷片，「練——練——叫——不——不一樣——是——是——用——從——從喉嚨最下面——用丹田——發聲——讓你——在——在我兒子——在別人——在任何人面前——聽到的時候——都——都會忍不住——就像你那樣——」book18.org
她說完忽然變換了聲線——不是故意的，是她所謂的丹田發聲——從胸腔最底和盆骨之間的橫膈膜位置振出一聲渾圓的、低頻的、像是從陰道直接傳導到聲帶的震顫呻吟：book18.org
「霍——嗯——————」book18.org
那聲「嗯」從她體內經過子宮和骨盆共鳴，再通過聲帶發出時尾音拉長了好幾個節拍，壓低的、沙啞的、帶著摩擦感。她在我身下用這種聲音叫我的名字，陰莖在她體內被聲波直接按摩——她自己也沒預料到低音共鳴會連帶收緊陰道——她被自己引發的連鎖反應刺激得大腿內側痙攣不止。book18.org
「你剛才那個音——操得你自己都發抖。」book18.org
「因為——這個——聲音——它——它從下面——上來——每叫一次——逼就——震一下——連帶著——嗯————」book18.org
她又試了一次，這次更沉——陰道夾得更緊。我被她夾得差點當場繳械。book18.org
「你這樣我撐不了多久。」book18.org
「那——就——不要——撐——射——進來——等一下——再——再來——」book18.org
我用拇指按住她的腰窩，最後一次加速衝刺，在她第六次用那種丹田發聲同時收緊陰道時射在她最深處。精液灌入時她發出滿足的嘆息——不是淫叫，是那種完成某件重要事情之後如釋重負的嘆息。book18.org
我們從沙發轉戰床上。她讓我躺下，她跨坐在腰上，但這次不是常規體位——她屁股朝我臉，彎腰含住我剛射過的、還沾著精液和她白漿的陰莖。她舔乾淨它——從根部舔到龜頭，把每一道溝壑里留存的白濁全部用舌尖刮進嘴裡咽下。book18.org
「咸——精液比——比我以為的咸——前天——前天你說——叫我吞——我偷偷吐在紙巾里——今天——不想藏——不——不——不會藏了——」book18.org
她咽下去的時候陰道從上方滴下愛液灑在我胸口。我伸手抓住她髖骨把她拽過來——我們變成六九姿勢。她含著我的同時我舔著她——她陰唇還紅腫外翻，陰蒂硬挺得發亮。我含住它，舌尖左右擺動——她含著我嘴裡悶出高亢鼻音，馬上又克制用丹田共鳴法發出那些像咒語似的、從頭貫穿到尾的、讓沙發和床墊都跟著共振的長長呻吟。book18.org
接著她翻身騎在我胯上正面跨坐，低頭看著自己用陰道吞下整根。她開始自己上下動，手撐著我腹肌——我的腹肌上還有她前天抓出的紅色指印。她動著動著忽然停下，按著小腹——那裡隔著皮膚能看到我的陰莖輪廓在肚臍下方隆起一小道細白條。她反覆用手指沿著那道隆起畫軌跡。book18.org
「這東西——在我身體里——比我活的年數都——比我做過的任何事——都真實——」book18.org
她重新開始動。這次很快，髖骨劇烈起伏，乳房在胸前彈跳，鉑金鍊墜不在她脖子上——她鎖骨窩裡空蕩蕩的——她伸手摸到自己空空的頸窩，想起那條鏈子在我鑰匙扣上，反而更興奮了。她說：「鏈子——在你那裡——等於——我被你——鑰匙扣——鎖住了——每天你掏鑰匙——我就會——在畫廊——辦公室里——忽然——下面——濕——感覺你在摸那條鏈子——就像——在摸我。」book18.org
她高潮時整個人往後仰——從床上幾乎折成一道危險的弧度——陰道緊緊吸住不放，身體從內到外每個洞都在顫抖——嘴張開無聲音地尖叫。她彈回來撲倒在我胸口，兩個人的汗液混合在胸腹間形成海水的味道。book18.org
休息了很久很久。她慵懶地趴著，用食指在我胸口寫字——不是亂畫，是真的在寫字。我辨認了一會兒，是一個「晏」字，然後是「霍」字，然後她在兩個字中間畫了一個加號。然後擦掉——重新寫：「晏雪辭 已 歸屬 霍晏洲」。她又擦掉，再寫：「霍晏洲 已 標記 晏雪辭」。book18.org
電視不知什麼時候被我們中誰碰開，午夜新聞的背景音里，她忽然聽到一條滾動字幕，手上的動作停了。她指著螢幕說：「那——你們晟世——上新聞了——十七億併購——是你嗎——」我說是，上個月簽的。她默然片刻，然後笑了笑：「你前女友看到我現在——用逼夾著本市最年輕百億總裁——」book18.org
「你還沒夾夠？」book18.org
「沒。今天——不數次數——你自己說的——而且你——又硬了——第四次。」book18.org
我翻到她上面，她自動抬腿扣住我腰，手環著我後背用力把我往下壓。book18.org
「這次——快——用力——把我——把這個歸你所有的東西——操進床墊——嵌進——床板——明早保潔——來——收床單——發現——床單——粘在床墊上——因為——體液——太多——」book18.org
我按她要求快——床墊底下彈簧嘎吱嘎吱響——她放開控制在床單上狂亂擺頭，像瘋子一樣邊被操邊狂笑——然後毫不克制地從丹田扯出最高亢的幾聲尖叫——那幾句尖到她嗓子破了尾音劈成砂紙擦出的啞嘶——還有髒到從沒聽過的自輕自賤但聽得出來是她真正享受的：「把騷逼——操爛——操爛——反正是你——又不是別人——反正我已經——這麼賤了——在你面前——越賤越——越舒服——不要停——不要停——」book18.org
第四次高潮時她整個進入短暫失神。瞳孔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嘴巴微張，嘴角流出一小線口水，一直在說「霍、霍、霍」重複我的名字但無法繼續其他內容。我抽出陰莖，她陰道里湧出大量液體——尿道鬆開直接失禁打濕床單邊緣——她沒有察覺，等我用毛巾幫她擦乾淨她才回過神看著濕透的半張床單。book18.org
「是你害得我四十歲女人床上隨地小便。」book18.org
「你經常？」book18.org
「被你幹才這樣。以前——從來沒有漏過一滴——四十年的自製——四天全白練——你毀了我的括約肌——」book18.org
「你剛才不是說越賤越舒服？」book18.org
她被自己曾說的話堵得說不出話，把臉埋進枕頭悶悶地笑——笑聲從鵝絨枕芯里傳出來變成模糊不清的嗚嗚聲。然後她翻身把臉露出來，側躺著面對我——手指撥弄著我胸口的浴袍領子聲音懶洋洋地問：現在幾點。我看了一眼手機說凌晨兩點十七分。book18.org
她牽過我的手放在她大腿內側那排新鮮的指印，還有剛才她自己在跨坐時抓出的印子，說我大概全身上下沒有一塊沒被你碰過的皮膚了。她把我的手往她兩腿間拉過去讓我罩住整個恥骨——掌心貼著恥毛，手指按在還沒閉合的紅腫陰唇上——她大腿輕輕夾住不讓手走，閉上眼睛喃喃說就這樣睡——手放著——不許拿開——半夜——如果它自己滑進去——不要怪我——那是我睡著了——不知道——天亮之前——不要拔。book18.org
我沒拔。凌晨兩點半，晏雪辭枕著我的右臂睡著。我的左手還扣在她腿間。她的呼吸很均勻——銀髮散在枕頭上，睫毛偶爾輕顫，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上排門牙那一毫米的不規則微凸——很可愛。book18.org
我盯著天花板睡不著。不是因為她太重——是因為我在算一件事。算從她走進我辦公室到今天，一共五天。五天前她是處女，五天後她在我床上。而這一切始於她那個智障兒子在會議室里撕了一份合同，以及我那聲發泄式的「我操你媽」。一句五字國罵改變兩個人的一生。如果那天他撕的是別人的合同——如果是其他高管罵了那句話——這蝴蝶效應就會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她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我頸窩。睡夢中輕聲說了一句夢話——含混但能聽清：「霍晏洲——別走。」book18.org
我把手收緊了。不走。book18.org
凌晨手機螢幕亮了，一條簡訊。沈培倫發的，時間是凌晨三點零二分。這個點了那個廢物還醒著。我點開看：「霍總，雪辭還好嗎？我睡不著，床太空了。」我沒回。他又追了一條：「謝謝您。」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在床頭櫃，低頭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然後也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星期二早上八點多陽光透過沒拉緊的窗簾縫灑在床上。晏雪辭先醒的。她在睡夢中不知不覺挪開我的手，現在那隻手自由了，她卻把它攏進自己懷裡抱著壓在胸口，像抱一隻毛絨玩具。她在晨光里看著我的臉，我睜眼時她的視線沒有閃躲。book18.org
她用沙啞的晨嗓說了句早。她也回早。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抱著的我的手，把它放到嘴邊輕吻了一下指節——霍先生昨晚手被夾了一夜，我賠你一個吻——這本合同算我還。book18.org
我反握住她的手腕：「一個吻不夠。」book18.org
「那就——用餘下的早上補。」book18.org
我們又做了一次。晨勃的硬度和夜晚完全不同——不是被前戲調動的，是最原始的、男人每天早上被睪酮素激活的那種赤誠的硬度。她呻吟著承受，在晨光里仰頭，脖子上空蕩蕩的鎖骨窩裡積了一小滴汗珠。她的手摸索著找到我的左手——十指扣住，壓在枕頭上方。她張著嘴從喉嚨深處發出未經過濾的最原始喉音，沒有技巧、沒有丹田控制——是最純的、早上還沒醒透的、慵懶又沙啞的浪叫。她一直在斷續重複同一句：「早上好——嗯——啊——早——上好——早上——好——」被我操得每個字都不在位，但她的意思很明白：她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是被操著說早安。book18.org
結束之後她趴在我胸口喘氣，指尖反覆繞著她已經不在脖子上的鏈子對應位置。「以前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是想今天要應付誰——理事會、藏家、沈培倫、卓宇的學校——每個人都要我在不同面具間換裝。今天醒來——第一件事是看你在不在。」book18.org
「在。」book18.org
「我知道。我睜眼你在。這個——比什麼都重要。」她滑下床說先洗澡借你浴袍。她穿著我浴袍從浴室出來，用毛巾擦頭髮，發現我廚房沒怎麼用過。她打開冰箱只看到啤酒、礦泉水、雞蛋和一包過期三天吐司，搖頭翻出兩個還能用的雞蛋和僅存麵包開始做早餐。她的煎蛋比我的強十倍——翻面利落，出鍋完整，蛋黃還流沙。她把烤好的吐司放在我面前說吃。我咬了一口，脆的，黃油放得剛好。她又說今天你要去公司。我說嗯。那你今晚要不要回來吃飯。我抬頭看她——她繫著圍裙，裡面是浴袍，頭髮還濕著，手裡還端著煎鍋，問我要不要回來吃晚飯，像妻子問丈夫。book18.org
「你今晚不用回去？」book18.org
「他昨晚發消息說——想我可以多住幾天。他覺得——讓我在你這裡待久一點——對他也有好處。」book18.org
「什麼好處？」book18.org
「不知道。大概他能在監控里腦補更久？反正——我不用回去。所以——今晚你回來吃嗎？」book18.org
「回。」book18.org
她點點頭轉身去洗鍋。水龍頭的水聲里，她背對著我說話的語氣輕描淡寫：「霍晏洲——你是不是從來沒有讓人來過你家——我是第一個——睡你的床——穿你的浴袍——幫你煎蛋——的人。」book18.org
「是。」book18.org
水聲停了。她用抹布擦手，轉過身靠在洗碗池邊看著我，嘴角微微彎起來。「那以後——能不能只有我一個。」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她說回答太快了——太快了——你——都沒想——萬一以後有比我年輕比我漂亮比我——不可能——你要先想想——然後她說不下去了因為我說不用想。她眼眶又紅了，但忍住沒讓眼淚流出來，用食指擦了擦眼角說煎蛋要糊了——轉身回去繼續洗鍋。book18.org
我吃完早餐換了西裝去公司。出門前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穿著我的浴袍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窗外的陽光照在她還沒幹透的銀髮上。她看到我在看她，舉起咖啡杯做了個乾杯的動作。「晚上見。」book18.org
「晚上見。」book18.org
公司一整天我都在開會。但每隔一小時我就看一次手機，她發了一張照片——我書架上的書，《戰爭與和平》，她說翻了兩頁感覺作者比我還有耐心。然後是我們昨晚弄濕的床單，已經洗乾淨了晾在陽台，床單被風吹得鼓成帆。最後下午四點她發了今晚菜單——番茄牛腩、清炒時蔬、蝦仁蒸蛋、排骨湯。四個菜她一個人做。她說廚房太乾淨，找鹽找了十分鐘。我回覆說今晚回去我讓李秘書買鹽。book18.org
會議中途我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沈培倫發的新消息——「霍總，今晚雪辭還住您那裡？她的換洗衣服我讓卓宇明天送過去——這些衣服夠她換幾天。」book18.org
會議結束我回了條：夠。book18.org
然後追了一條：湯不錯。book18.org
沈培倫秒回：那我下次燉別的。淮山排骨？還是花膠雞？book18.org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忽然覺得沈培倫這個人也不容易——他這輩子最大的才能居然是給姦夫燉湯。book18.org
晚上還去辦公室處理了文件，然後回了家。電梯門開的時候聞到了番茄燉牛腩。開門看見——她穿著浴袍繫著我新買給她的大一號圍裙，灶台上煮著湯，她的頭髮用保鮮袋隨手紮成丸子，正拿勺子嘗味兒。她聽到開門回頭對我笑。book18.org
我脫西裝掛好洗了手坐在島台前。她端上菜和蝦仁蒸蛋——蒸蛋火候過了表面全是氣孔，不好意思地說第一次用你這蒸鍋沒控好火。我嘗了一口說好吃。她看著蒸蛋氣孔說真的嗎；我又說好吃說真的。她這才笑了拿起自己筷子。book18.org
吃完她洗了碗。擦乾手從廚房出來看見我坐在沙發上，就走過來直接坐在我腿上，面對面跨坐，把臉埋在我肩窩裡。她的聲音悶在西裝和皮膚之間：霍晏洲，今天做飯的時候我想了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從來沒在一個男人的廚房裡做過飯——從來沒有。沈家廚房是沈培倫的——他是喜歡做飯的人。我的畫廊沒有廚房。我活了四十年第一次在別人家、穿著浴袍、圍著圍裙、為一個人做一頓晚飯，這個人等會兒還要和我做愛。她說她切番茄的時候覺得這就是婚姻應該有的樣子——做愛、做飯、等對方回家、被對方需要、需要對方。很簡單。但沈培倫從來沒給過她這種感覺，也給不了。「二十年我以為我不需要。今天發現我需要的只是——一塊對的案板和站在灶台前回頭看的時候有人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我從口袋裡掏出東西——那條鉑金細鏈從鑰匙扣上拆下來拿回來戴回她脖子。小米珍珠墜落在鎖骨窩裡剛好嵌在那個凹痕。book18.org
她低頭摸到鎖骨的鏈墜，又抬眼望我，嘴唇輕輕地顫抖著說：「你——把它從鑰匙扣上拿下來的——是真打算——把我鎖住——」book18.org
「不是鎖。是還給你。你把它給我那天是說——先不要你的孩子，先收你的鏈子。現在我還給你——不是因為不想要。是因為——你可以同時擁有兩者。」book18.org
她的淚落進鎖骨窩打濕了珍珠。她沒擦，只是趴下來貼著我心臟。book18.org
「准你拿掉它只是為了讓你也可以主動戴回來。我現在——徹底是你的。不是沈太太、沈卓宇媽媽——是晏雪辭本人——她自己願意——沒有任何人逼——她自己選的男人叫霍晏洲。」book18.org
我們在沙發上做愛。這次不瘋狂——平和、緩慢、在深夜沙發上面對面抱著彼此——每一次進入她都在耳邊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不是被操到極點失去理智的口不擇言——是在清醒狀態下鄭重地用這三個詞回應當我給她戴回鏈子時她也曾給予的承諾。book18.org
很久之後她躺在我懷裡，電視開著沒人看。她指著螢幕上滾動新聞：「晟世集團完成對泰和十七億併購」——然後戳我胸口那裡面有我的錢也有我的水——上周合同那幾頁沾著的是眼淚和潮水的混合物。如果將來晟世上市上面得掛一個晏雪辭的名字——不是股東——是體液貢獻獎。book18.org
我說股權激勵方案沒有這個名目。book18.org
她說到時候你讓法務部加一條。book18.org
我說明天就安排。book18.org
她笑了。睡著之前她問明天早上還做煎蛋嗎。我說你做。她說要雙倍工錢。我說多少。她說你。我吻了吻她潮濕的髮際線。book18.org
成交。book18.org
**【第九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