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把處女老媽送給我 ,只因我罵了句「我操你媽」 ???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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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book18.org

星期三早上十點,門鈴響了。book18.org

我開門。沈卓宇站在外面,手裡拎著一個巨大的尼龍行李袋,拉鏈半開著,裡面露出晏雪辭疊得整整齊齊的真絲襯衫和羊絨開衫。他今天的頭髮沒抹水,三七分歪成了四六分,白襯衫皺巴巴的,扣子扣錯了位——第三顆扣進了第四個扣眼,領口歪到鎖骨。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口水,手裡還攥著半根咬爛的棒棒糖。book18.org

但他今天多帶了一樣東西——脖子上掛著一張塑封的卡片,用紅繩子串著,卡片上寫著兩行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是沈培倫的筆跡:book18.org

「霍總您好,我是沈卓宇。我媽在您家。我來送衣服。請您照顧我媽和我媽的朋友。謝謝您。」book18.org

一個智障脖子上掛著通行證來給姦夫送換洗衣服,這事也就沈培倫乾得出來。book18.org

「老——板——!我——爸——叫——我——來——送——衣——服——!」沈卓宇把行李袋往我手裡一塞,然後歪頭越過我往屋裡看,嗓門大得整個樓道都在震,「我——媽——呢——!」book18.org

晏雪辭從臥室走出來。她穿著我那件白色浴袍,帶子鬆鬆地系在腰間,銀髮披散著還沒梳,鎖骨上的鉑金鍊子在晨光里閃了一下。她看到門口的沈卓宇,腳下的步子頓了一拍——但只頓了一拍。然後她繼續走到玄關,站在我旁邊,低頭看著她的傻兒子,嘴角彎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卓宇,你爸讓你來的?」book18.org

「對——!爸——說——媽——在——老——板——家——住——要——衣——服——我——來——送——!」沈卓宇把行李袋放地上,然後湊近了一步盯著他媽身上的浴袍,眼睛像兩顆被按進去的玻璃彈珠,「媽——你——怎——麼——穿——老——板——的——衣——服——你——自己——的——衣——服——呢——?」book18.org

「髒了。」book18.org

「全——髒——了——?」book18.org

「全髒了。昨天弄髒了很多件。」book18.org

「哦——那——我——爸——說——讓——你——多——住——幾——天——不——用——回——來——他——說——他——不——著——急——回——不——回——都——行——反——正——他——會——燉——湯——」book18.org

沈卓宇把沈培倫的話像復讀機一樣全盤照搬。晏雪辭聽完,輕輕呼出一口氣,轉頭看向我。她的眼睛裡有一種新的東西——不是前幾天的憤怒、羞恥、情慾或者釋然,而是一種冷靜的、近乎冷酷的計算。她在想事情。她在想怎麼把眼前這個局面推到更極端的方向。book18.org

「卓宇,」晏雪辭蹲下來和兒子平視,聲音突然變溫柔了——那種母親對孩子獨有的、柔軟的聲調,「你今天早上吃了什麼?」book18.org

「面——包——」book18.org

「好吃嗎?」book18.org

「不——好——吃——爸——讓——保——姆——放——了——花——生——醬——我——不——喜——歡——花——生——醬——」book18.org

「那你餓不餓?」book18.org

「餓——!」book18.org

「那你進來,媽給你做好吃的。」晏雪辭站起來拉著沈卓宇的手往廚房走,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不是詢問,是邀請。是共謀。book18.org

她把沈卓宇安置在島台旁邊的吧椅上,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和吐司,開始做煎蛋。沈卓宇坐在吧椅上晃著腿,棒棒糖的糖水順著手指滴在大理石島檯面上,他渾然不覺。晏雪辭背對著他,煎蛋在油鍋里滋啦滋啦地響。她穿著我的浴袍,繫著圍裙,頭髮用保鮮袋隨手紮成丸子,腳上趿著我的拖鞋。她看起來像一個普通家庭里的妻子——優雅,溫柔,正在給放暑假回家的傻兒子煎蛋做早餐。只是她浴袍裡面什麼都沒穿。而站在島台另一側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book18.org

「卓宇,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帶媽去見老闆是什麼時候嗎?」book18.org

「記——得——!老——板——生——氣——我——撕——紙——老——板——說——操——我——媽——我——就——把——你——帶——去——了——!」book18.org

「對。你做得很好。」她把煎好的蛋鏟進盤子,放在沈卓宇面前。沈卓宇抓起叉子開始吃,蛋黃流了一嘴。晏雪辭靠在島台邊看著他吃,手指在他亂糟糟的頭髮上輕輕撥了一下。「你爸昨天跟你說了什麼?關於老闆的。」book18.org

「爸——說——老——板——是——好——人——幫——他——照——顧——你——你——要——謝——謝——老——板——要——聽——老——板——的——話——還——有——」沈卓宇嚼著蛋,嘴角往下淌蛋黃醬,「——爸——說——如——果——老——板——開——心——你——也——開——心——他——就——開——心——我——也——要——開——心——所——以——我——也——開——心——!」book18.org

「你也開心?」book18.org

「對——!老——板——不——生——我——氣——了——!我——覺——得——老——板——應——該——謝——謝——我——!」book18.org

晏雪辭笑了——那種嘴角只歪了一毫米、但整張臉都在放光的笑。「老闆是該謝謝你,你是大功臣。」她把沈卓宇吃完的空盤子收走,洗了手,然後拉著他從吧椅上下來。「來,到沙發那邊坐。老闆有話問你。」book18.org

沈卓宇被拽到客廳,按進沙發里。他坐在沙發上扭來扭去看東看西——先是那張舊皮沙發的舊水漬,他用手指戳它說髒。然後又看到茶几上昨晚我們喝的紅酒杯還剩杯底一點殘酒,他端起來聞一聞又放回去。然後又仰頭看天花板的吊燈。book18.org

我坐在他對面。晏雪辭坐在我旁邊,緊靠著我——不是坐,是貼著,肩膀疊著肩膀,她的左手放在我大腿上。book18.org

「卓宇。」我開口了。book18.org

他立刻轉過來正對我,雙手老實放在膝蓋上,小學生坐姿。他一直是這樣——別人給他指令,他就努力執行。「老——板——請——說——!」book18.org

「你知道你媽為什麼住在老闆家嗎?」book18.org

「因——為——爸——讓——她——住——!」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因——為——老——板——喜——歡——我——媽——!」book18.org

「喜歡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喜——歡——就——是——就——是——看——到——開——心——就——像——我——看——到——糖——開——心——一——樣——!」他咧開嘴,大概是得意於自己終於把「喜歡」這個詞用正確的類比解釋出來了。book18.org

「對。老闆喜歡你媽。你知不知道老闆和你媽在一起的時候做什麼?」book18.org

「做——做——」他歪頭使勁想,口水從嘴角滴到襯衫上,然後靈光一閃拍了一下大腿,「做——操——操——的——事——!就——是——上——次——我——把——媽——送——過——來——你——們——在——沙——發——上——我——看——到——了——媽——沒——穿——褲——子——媽——尿——了——一——沙——發——!你——幫——她——換——褲——褲——!」book18.org

「對。就是操。你想不想知道老闆具體怎麼操你媽?」book18.org

晏雪辭的喉嚨發出一個極細微的悶哼——她的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不是叫我停。是在催我繼續。book18.org

沈卓宇看著我和他媽,點點頭。他嘴裡那根棒棒糖棍被咬扁了,他把它吃掉渣的兩端從嘴裡取出放進煙灰缸。「想——知——道——!」book18.org

「想知道什麼?」book18.org

「你——怎——麼——讓——我——媽——尿——的——她——以——前——不——尿——沙——發——上——的——她——每——次——尿——都——要——去——馬——桶——小——時——候——保——姆——教——我——要——坐——馬——桶——我——忘——了——好——多——次——媽——都——發——脾——氣——後——來——我——學——會——了——」book18.org

他說起馬桶的事來沒完沒了,但核心信息已經夠了——他想知道我是怎麼讓他媽爽到失去自控的。book18.org

「那你今天仔細看。看完之後,你要回答老闆幾個問題。」book18.org

「好——!」book18.org

晏雪辭轉過頭看著我。她的深褐色瞳孔在客廳的光線下變成了那種被攪動的咖啡——底部沉著暗色的慾望,表層浮著細小的光點。她伸出手放在我後頸上,把我拉向自己,然後在我嘴唇上印了一個吻。一個很輕的吻,但持續了三秒。她吻的時候,眼睛沒有閉——斜著看向旁邊沙發上的沈卓宇,看兒子瞪大眼睛看他媽主動吻一個不是他爸的男人。book18.org

「卓宇,」晏雪辭從我嘴唇上移開,轉過頭對兒子說話,聲音既不羞恥也不壓抑——是那種教兒子做功課的平靜語氣,「你剛才說想知道老闆怎麼讓媽尿。媽現在教你。第一件事——」她站起來,把浴袍的帶子拉開。白色浴袍從她肩頭滑到腳下。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就在兒子面前,全裸。book18.org

沈卓宇瞪大了眼睛:「媽——你——怎麼——又——不——穿——衣——服——會——冷——」book18.org

「不冷。你看媽冷嗎?媽一點都不冷——看媽身上有起雞皮疙瘩嗎?沒有。因為媽熱。是被老闆弄熱的。這就是第一件事——被老闆操之前,要先把衣服脫光。你爸從來沒讓媽在他面前脫過衣服,因為他不配看。只有老闆能看。」book18.org

她把「你爸不配」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像教拼音。book18.org

「爸——爸——為——什——麼——不——配——?」book18.org

「因為他的雞巴是死的。死的雞巴沒資格看活的肉體。」book18.org

沈卓宇皺眉頭。「雞——巴——是——什——麼——」book18.org

晏雪辭抓起我的手放在她光裸的恥骨上,張開大腿讓我手指伸進去。她面對兒子指著我和她的交合手說:「這就是。老闆這根是活的。你爸那根從結婚第一天就是死的。知道什麼叫死的嗎——就是你那隻缺了輪子的玩具車。不能動的。」book18.org

「哦——就——是——壞——了——的——玩——具——車——!」book18.org

「對。可以修但從來沒修過的玩具車。修不上,只能當廢料。」book18.org

沈卓宇低頭思考這番話——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的手指在他媽腿間抽送,看到了他媽腿間那條不斷洇濕的縫。他指著那裡,像發現了新大陸:「媽——你——那——里——又——濕——了——!上——次——在——沙——發——上——也——濕——了——!」book18.org

「對。濕了才好讓老闆插進去。沒濕就插的話會痛。但你爸從來沒讓媽濕過。」book18.org

「爸——爸——連——弄——濕——都——不——會——嗎——?」book18.org

「不會。他連什麼叫濕都不知道。他一輩子只見過自己手上流下來的汗。」book18.org

晏雪辭拉著我,重新坐進我的懷裡,背靠著我的胸膛。她掰開自己的腿對著兒子,轉頭貼著我的下巴說——聲音啞下來,但每個字都讓兒子聽見:「進來。讓我兒子看看——你是怎麼讓我潮濕的——」book18.org

我托起她的臀部——她的後背貼緊我胸膛——從下往上進入。她仰頭靠在我肩窩裡,發出一聲拉長的滿足呻吟:「啊——————對————卓宇——看——到——了——沒——老——板——進——來——了——這——叫——插——入——你——爸——一——輩——子——沒——做——過——的——事——」book18.org

沈卓宇把棒棒糖從嘴裡取出來,身子前傾,眼睛瞪得很大很大,他的嘴張開合不上,口水拉絲滴在褲子上。在他的世界裡一切都只是顏色、聲音、情緒——他看到媽媽身體里插著一根不屬於父親的深紅色物件,媽媽的表情不是痛苦,是某種他從未在媽媽臉上見過的極度舒適。他的感官告訴他這是高興。於是他笑了:「媽——看——起——來——好——舒——服——!」book18.org

「舒服——舒服死了——你——要不要——知道——為什麼——媽——舒服——?」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老——板——的——雞——巴——又——粗——又——大——又——硬——像——一——根——熱——鐵——棍——他——插——進——來——媽——里——面——所——有——褶——皺——都——被——他——撐——平——了——沒——有——一——個——角——落——沒——被——填——滿——媽——從——來——不——知——道——自——己——里——面——那——麼——空——直——到——他——填——進——來——才——發——現——原——來——我——以——前——是——空——的——!」book18.org

她在我身上隨著節奏起伏,每一下都故意讓兒子看到她被插入最深處時腹肌輕微抽搐——我雙手托著她的臀把她往上抬,然後鬆手讓她靠自身重量墜下來套到底,發出濕潤的啪聲。她就用那個尾音崩開的騷聲叫沈卓宇的名字:「卓——宇——你——要——記——住——這——叫——做——操——逼——老——板——在——操——我——的——逼——你——爸——的——那——根——是——死——的——連——逼——都——摸——不——到——邊——他——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娶——了——個——逼——然——後——把——它——送——給——別——人——操——!」book18.org

沈卓宇被"操逼"兩個字像兩個拳頭打在他臉上——他聽到髒字立刻不敢笑,但又聽到媽媽語氣特別興奮。他弄不明白這是生氣還是高興,他撓著頭左右轉向,然後又看到晏雪辭掰開自己陰唇讓他看我那根在她陰道里進出的東西。她被操得臀浪層層拍上拍下,用手撐著膝蓋,讓兒子的視角看得很清晰。book18.org

"老——板——你——那——根——好——像——我——小——時——候——咬——的——那——個——橡——皮——糖——!但——橡——皮——糖——比——你——那——根——細——多——了——!"book18.org

"這不是橡皮糖,"我一邊頂著她的宮頸碾,一邊對面前流口水的少年說,"這是專門操你媽的工具。"book18.org

"工——具——"他重複。然後歪頭:"那——別——人——能——用——這——個——工——具——操——我——媽——嗎——"book18.org

"不能。"晏雪辭替我說——她用摟著我脖子的手緊緊扣住我,雙腿加力鎖住我的腰往更深處坐。"只有老闆的可以。別人碰都不能碰。你爸更不能。你爸連摸都沒資格摸。你老闆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這是他的。鎖了的。他用鑰匙開了我的鎖。"book18.org

"哦——那——我——爸——的——鑰——匙——呢——"book18.org

"他沒有。他這輩子沒找到過任何鑰匙。他連鎖孔都找不到。只有霍晏洲有。"book18.org

晏雪辭轉過頭把嘴唇貼著我下頜,一邊被自己上下的動作撞得氣息全亂,一邊斷續在我耳邊說:"霍——你幫我——問他——問那個傻兒子——他媽——被——操——得——舒——不——舒——服——"book18.org

我問沈卓宇:"你媽被老闆操得舒不舒服?"book18.org

沈卓宇認真看了五秒——然後抬起手指著他媽和我們交合處飛快上下聳動的位置:"舒——服——!媽——笑——了——!"book18.org

"那你想不想讓媽更舒服?"book18.org

"想——!"book18.org

"那你過來。"book18.org

他從沙發上滑下來,走到我腿邊,傻笑著把口水滴到我膝蓋上,但完全不在意。我讓他看著自己媽媽陰道從里擠出的白色粘液——"你——媽——的——水——看——見——沒——"——他伸手指去沾了一點,放在鼻子邊聞了聞,說咸。晏雪辭伸手揉他的呆腦殼,一邊被我操得打滑一邊含混說道:"這是——媽被操——才會流——的——水——證明——媽——高興——就像你——高興的時候——流口水——是——一個道理。"book18.org

沈卓宇聽到"跟流口水一樣"——立刻懂了。原來自己流口水是因為高興,他媽流這水也因為高興。給他加了一重確認——他也流口水,媽也流,他倆一樣高興。book18.org

"那——老——板——你——讓——媽——再——高——興——點——!再——多——流——點——水——!她——流——得——比——我——多——!"book18.org

"你過來按你媽肚子——"book18.org

沈卓宇把手按在晏雪辭小腹上,隔著皮膚摸到我的陰莖在滑。他嚇得縮手,然後又好奇地按回——眼睛發光:"動——了——!老——板——那——個——工——具——在——媽——肚——子——里——動——!"book18.org

"對。這是老闆的雞巴在你媽逼里。你按著它。感受它。"book18.org

晏雪辭從沈卓宇的手按壓小腹那一刻開始——陰道夾緊得我差點直接射。她仰頭像被刺穿的白天鵝——對著天花板吼出帶著哭腔的連續髒話:"操——操你媽——霍——操你媽——不——不是操你媽——我——我就是你——操的——媽——卓宇——媽——媽——的逼——被——操——你按著——你按著媽媽——裡面——你按——感覺——感覺——你爸一輩子做不到的事——被老闆做到了——他——操——得——媽——流——了——比——你——一——輩——子——口——水——加起來——還——多——的——水——!"book18.org

沈卓宇的手指緊張地按住他媽媽陰道內正被反覆貫穿的隆起,他不知道這是畸形的還是正常的,抬頭問我:"老——板——這樣——按——媽——會——更——舒——服——嗎——"book18.org

"會。"book18.org

"那——媽——你——舒——服——嗎——"book18.org

晏雪辭全無形象地哭著浪叫著:"舒——服——舒——服——死——了你——問——你老闆——要不要——射——射——到——媽——逼——里——把你——媽的——子宮——灌——滿——灌——到——溢——出——來——"book18.org

沈卓宇真的對我復讀了那套話,一字不差抑揚頓挫完全對口型,每一個字都像魔咒。晏雪辭聽見自己親生智障兒子用漏風的嗓子,用那種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不明白說了什麼的無辜嗓音,重複了她剛才被操到腦子熔斷時說的那句——"灌——滿——媽——媽——的——逼——"——所有感官防線全被這聲掐碎。她那顆被無數社交禮儀和經驗包裹的大腦,被親生兒子一句復讀機式的追問徹底剝離。再醒來時她只是純粹的被操的女人——在她兒子面前被操的女人——不需要再分辨自己是母親還是蕩婦。book18.org

"卓——宇——再——說——一———遍——!"book18.org

"灌——滿——媽——媽——的——逼——!老——板——射——進——去——!"book18.org

"你——聽到了——霍——我——兒子——他——讓我——讓你——射——進來——求求你——射在——我——里——面——當——著——我——兒子——面——灌——滿——他——媽——媽——的——子——宮——"book18.org

她再轉向沈卓宇繼續吼:book18.org

"沈——卓——宇——你——是——我——的——兒子——但——是——你——爸——是——個——廢——物——他——是——全——世——界——最——沒——用——的——陽——痿——烏——龜——軟——雞——巴——綠——毛——王——八——蛋——他——把——我——送——給——老——板——操——你——幫——他——也——幫——老——板——操——我——你——們——爺——倆——聯——手——搞——她——四——十——年——處——女——逼——好——樣——的——都——是——大——孝——子——大——好——人——!"book18.org

我拔出陰莖讓她跪下,她領會——跪爬向沙發另一端正對著沈卓宇的臉——然後我把她按在茶几上臉對這頭那個傻兒子的棒棒糖漬手印——從後面重新插入。book18.org

她一邊被我從後面操得整個人在茶几玻璃上撞得咚咚響,一邊對著沈卓宇的臉——對著他那雙清澈無知的眼睛——繼續罵:"你——爸——是——祖——宗——十——八——代——最——綠——的——那——一——代——他——說——只——要——我——高——興——就——好——他——在——家——看——監——控——自——己——摸——自——己——軟——得——像——一——條——死——泥——鰍——!你——!你——也——是——!你——把——我——拽——去——送——給——老——板——!如——果——不——是——你——腦——子——太——笨——理——解——錯——了——那——句——髒——話——我——現——在——可——能——還——在——練——瑜——伽——!但——我——謝——謝——你——!謝——謝——你——幫——媽——把——處——女——膜——送——出——去——!"book18.org

她身體在崩潰,聲音在崩潰,但她還在罵。她從沈卓宇出生罵到他二十歲——罵到她自己分娩那天的陣痛是為了生下一個最終能把她的陰道送進霍晏洲嘴裡的媒介:book18.org

"我——忍——了——二——十——二——年——的——陣——痛——就——為——了——今——天——讓——你——看——!——看——好——媽——媽——怎——麼——被——操——高——潮——的——看——完——回——去——告——訴——你——爸——媽——媽——被——老——板——操——哭——了——哭——到——連——逼——都——在——流——鼻——涕——"book18.org

她高潮來了——在茶几上噴射出來,在沈卓宇半根放在煙灰缸上的斷棒棒糖旁邊炸開。尿液混合著潮水,從茶几邊緣滴到他放在茶几邊的手指上。他低頭看看手指上的液體,然後抬頭看著癱在茶几上全身痙攣的母親。book18.org

"媽——又——尿——了——老——板——你——要——幫——她——換——褲——褲——"book18.org

晏雪辭從茶几上抬起汗濕的臉,對著她兒子的傻臉,對著自己二十二年前剖出來的這個大腦永不發育的骨肉,用被操到完全沙啞的嗓子喘道:"褲褲——這次——不用換——媽媽——不穿——褲褲——更——舒服——你——回——家——告訴——你爸——媽——以後——在——老——板——家——都——不——穿——褲——褲——"book18.org

我在她潮吹後仍痙攣的陰道里射了出來。對著沈卓宇脖子上的通行證——那張沈培倫親手寫的"請您照顧我媽"——當著這個孩子的面,把他媽最深處從頭到尾全部填滿白濁。book18.org

我退出來時精液從她合不攏的陰唇湧出,啪嗒落在茶几玻璃上,和之前的潮水尿液混合。沈卓宇盯著那灘混雜液體思索許久,然後下了一個他能給出最完整的結論:book18.org

"媽——老——板——的——水——比——你——多——一——點——但——你——的——比——老——板——的——透——明——兩——種——混——起——來——好——看——以——前——只——有——爸——的——油——沒——有——這——個——好——看——"book18.org

晏雪辭翻過身躺在茶几上,精液倒流到她腰際。她仰面看著天花板,對著站在她面前的傻兒子說:"對。你爸的油不好看。以後媽媽身上只會出現老闆的水。你喜歡看對不對。下次——媽媽還讓老闆在你面前操我。你也學著點——以後——萬一你也能——長大了——遇到——一個——願意——被你——操的——女人——你也要——像老闆——這樣——讓她舒服——讓她——尿——到——茶——幾——上——"book18.org

"好——!我——用——心——學——!"沈卓宇握拳顯得特別興奮。他低頭對著煙灰缸里棒棒糖的殘骸自言自語:"下次——帶——更——大——的——糖——來——看——"book18.org

沈卓宇從茶几旁站起來,低頭看著他媽滿身狼藉,忽然又問了一個我也沒料到的問題:"媽——你——以——後——住——老——板——家——那——我——要——怎——麼——找——你——"book18.org

"你還來這裡找媽就行。"book18.org

"好——!那——爸——呢——他——還——能——來——看——你——嗎——"book18.org

"他不用來。他在家看監控。跟他永遠只能看監控不能碰的畫面——他留家裡循環播放就夠了。"book18.org

"那——我——會——想——你——"book18.org

晏雪辭伸手拉住沈卓宇粗大的手掌,牽到自己滿是吻痕的乳房上,用最柔軟的母聲說:"你想媽——就來找媽——媽永遠是你媽——哪怕媽住在老闆家——哪怕老闆每天操媽——媽還是你媽——懂嗎——"book18.org

沈卓宇咧嘴笑了,這次沒有口水——嘴唇是乾的——乾乾淨淨地笑:"懂——!媽——是——老——板——的——也——是——我——的——但——老——板——可——以——操——我——不——能——操——所——以——老——板——比——我——厲——害——!"book18.org

晏雪辭和沈卓宇一起笑了。茶几上全是被操出的水漬和精斑。book18.org

我問他:"你回去怎麼跟你爸說?"book18.org

他想了想:"就——說——老——板——操——得——媽——尿——了——三——次——媽——很——舒——服——不——穿——褲——褲——很——好——以——後——不——穿——了——爸——你——的——油——不——好——看——老——板——的——水——比——你——多——"book18.org

這個回答大概會讓沈培倫今晚再多失禁一次。我把他送出門——他還記得從茶几上拿走自己半根斷棒棒糖,回頭對癱在茶几上還在喘的晏雪辭揮揮手:"媽——再——見——下——次——帶——糖——來——看——你——被——操——尿——!"book18.org

門關上了。走廊里沈卓宇的腳步聲遠去,他敲了鄰居的門——大概電梯找不到——不過我聽到鄰居家的狗叫和他含混不清的"阿——姨——好——我——媽——在——隔——壁——被——老——板——操——尿——了——你——有——沒——有——糖——"——然後那扇門被快速關上,腳步聲這才循著電梯方向離去。book18.org

我回到茶几前。晏雪辭平躺,身上一層薄汗,兩條腿垂在茶几邊緣,陰道口還沒閉合,殘精緩慢湧出沿著腰際流到檯面上。她說——抱我去洗澡——聲音啞到只有氣聲。我抱她去浴缸,她躺在溫水裡,腿搭在浴缸邊緣。她抬頭看著我說你今天徹底把我毀掉了。book18.org

"後悔?"book18.org

她搖頭。然後說:"我兒子以後每次看到都會記得他的老闆操了他媽,而他媽被操到尿,邊尿邊罵他爸是廢物。他會記住——但不懂。他不懂——但每次糖吃完了就會想來找我看你操我——就像看電視一樣。"book18.org

他在浴缸里閉眼,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如果有一天他被治好……會怎樣?會恨我嗎?"book18.org

我把她的頭托起來捧著她濕透的銀髮:"那你問過他恨你嗎?"book18.org

她睜眼——搖了搖頭:"他從來不會恨。他只會流口水。他甚至不記得昨天吃的糖什麼味道——但他——剛才——把我的身體和你這個人的關係刻進腦子裡了。他會記住——這個畫面——媽媽舒服的樣子——雖然它髒——但它比他看過的所有乾淨的東西都真實。"她吻我——浴缸水裡,嘴唇混了溫水和眼淚:"謝謝你——沒有嫌棄他——把他當一個人——能看著自己被操的工具人——也是他這二十二年唯一完整參與過——且成功——的任務。"book18.org

我幫她擦乾身體。我們回到臥室。舊沙發還在床尾,上面又多一層今早的濕跡。她看著沙發,嘴角扯出她這些天來最酸的微笑:"它——什麼時候會發霉——""快了。""那你換嗎?""不換。""為什麼——""因為每層水漬都代表一次你屬於我的證據。"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靠著床頭——用被單裹住自己,把鉑金鍊墜含在嘴唇里。窗外的陽光已經越過窗框斜鋪到床尾。book18.org

"霍晏洲——今天是我的排卵期。你剛才射了三次。可能會真的懷孕。現在我兒子看過——我老公在家那間空臥室里盯著監控——我躺在你家——不出意外——種子發芽——它會有一個同母異父的智障哥哥但親爸是霍晏洲。而我到四十歲才真正擁有了正常家庭該有的循環。如果我懷孕——你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娶你。結婚。把沈卓宇接過來和保姆一起住。讓你真正的丈夫陪他長大,也給真正該來的人當爹。"book18.org

她聽了用裹緊的被單輕輕踹我一腳:"連個婚都沒求——"我說那我跪。她把我拉回來,把臉埋進我脖子說——你跪了那麼多次操我的時候——這次跪著求——太便宜你;先欠著,等懷上再說。但要把鉑金鍊還你——這次是真的拿回來——別放鑰匙扣——放婚戒盒裡。我明天讓李秘書去買。book18.org

她搖頭——不要李秘書——我自己挑。book18.org

我說——你挑。book18.org

她看著我——霍晏洲。我叫她名字。她說項鍊還給你——名字也給你——鏈和人都拿到你手裡——不許還回來。book18.org

我說不會。book18.org

她把浴袍繩解開——裹她所有的被子掉落在床上——肉體和鉑金鍊一起在午後的光里呈現在我面前。她說——再干一次——不是今天最後——但這是——第一次——沒有被逼、沒有打賭、沒有老公看、沒有兒子在場——不是因為任何人——是因為我想——我想要你的精子——落在我卵子旁邊生根發芽。book18.org

我把她推倒在被陽光覆蓋的一整面床墊上——按進午後金黃的溫暖里——在沒有任何觀眾的白晝中再次填滿了她。book18.org

**【第十章 完】**book18.org

# 第十一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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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培倫發來那條消息的時候,我正在辦公室里簽一份和泰和集團的補充協議。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我瞥了一眼——是晏雪辭轉發過來的,附帶一個「你自己看」的表情。我點開,是沈培倫發給她的原文,一大段,分了好幾條發過來的,每條之間隔了大概兩分鐘——一個打字很慢的中年人用兩根食指在螢幕上戳出來的誠懇:book18.org

「雪辭,卓宇最近每周去霍總那邊,路上要換兩趟公交,我不太放心。他雖然二十二歲了,但你也知道他一個人在外面容易走丟。上次他回來的時候在公交站轉了三圈找不到方向,是路人幫忙打電話給我才接回來的。」book18.org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想說,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陪卓宇一起過去住幾天。我可以做飯,可以打掃。霍總那邊不是一直沒人做飯嗎?我可以負責三餐。」book18.org

「我知道霍總不嫌棄卓宇。我跟卓宇一起過去的話,他就不用一個人來回跑了。我保證不打擾你們的生活。我只需要一張沙發,廚房夠大就可以。」book18.org

「你就當我是來幫忙的。如果霍總不同意也沒關係,當我沒說。但如果霍總同意的話……我也很久沒有親眼看到你開心了。上次在餐桌上,你笑的樣子,我一直在想。」book18.org

最後一條隔了足足五分鐘才發過來。book18.org

「我不是想打擾你們。我只是……想再看一次。就一次。然後我就帶卓宇回來。拜託了。跟霍總說說。就說我會做飯,會打掃,會清理。什麼都會。什麼都可以清理。」book18.org

我看完了。放下手機,把補充協議簽了。鋼筆在紙上劃出最後一個筆畫的瞬間,我想的是——沈培倫這個人,每次你覺得他已經爛到底了,他總能用一種新的姿勢刷新你對「底」的認知。他說「什麼都可以清理」。這個「什麼」包括了什麼,他自己知道,我也知道。book18.org

我給晏雪辭回了一條消息:「讓他來。沙發夠大。廚房夠大。問他燉什麼湯。」book18.org

十秒後晏雪辭回覆:「他說花膠雞。已經在買雞了。」book18.org

「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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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培倫和沈卓宇是周六上午十點到的。book18.org

門鈴響的時候晏雪辭還在床上。她穿著我那件白色浴袍,銀髮散了滿枕頭,一條腿從被子裡伸出來搭在床尾那張舊沙發的扶手上。昨晚我們在那張沙發上做了兩次,她的膝蓋到現在還有磨紅的印子。門鈴響了第三聲她才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去開門。肯定是那個廢物。」book18.org

我套上睡褲去開門。book18.org

門口的畫面很有意思。沈培倫站在前面,穿著一件灰色的POLO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衣擺塞進褲腰裡,腰帶勒得緊緊的,把那個啤酒肚勒成兩截。他左手拎著一個巨大的保溫袋,右手拖著一個行李箱。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每一根都盡力往頭頂中央靠攏,企圖掩蓋中間那片光亮的禿頂。他看到我的第一秒就堆出了一個笑容——那個笑容太用力了,眼角擠出了六條褶子,嘴唇往後拉到幾乎能看見後槽牙。book18.org

沈卓宇站在他後面,背著一個明顯是保姆給他收拾的雙肩包,歪著頭嚼著一根棒棒糖。他今天的襯衫扣對了,頭髮也沒抹水,三七分雖然歪到了四六分但至少是乾的。他看到我第一反應不是叫人,而是歪頭越過我看屋裡:「媽——呢——!」book18.org

「睡覺。」我側身讓他們進來。book18.org

沈培倫進門的時候右腳在門檻上絆了一下,差點摔倒。他扶住門框,保溫袋撞在門柱上發出一聲悶響,他趕緊低頭檢查有沒有灑出來,然後抬頭對我陪著笑說:「霍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門檻有點高——」他的額頭上有汗,不是因為熱,是因為緊張。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進別人家門的時候緊張得像第一天報到的新員工。book18.org

他把保溫袋放在島台上,小心翼翼地拉開拉鏈,從裡面捧出那個墨綠色的保溫壺——還是原來那個壺,壺身上貼了一張新的便利貼,筆跡比以前更工整:「花膠雞,燉了四小時,趁熱。沈。」他往左右看了看,又慌忙補了一句:「霍總——這個放這裡可以嗎?廚房——廚房在哪邊?我先熟悉一下——」book18.org

我指了指廚房的方向。他立刻小跑過去,站在灶台前把鍋碗瓢盆的位置一個個看了一遍。他拉開冰箱門,看到裡面那盒過期的吐司和幾罐啤酒,眉頭皺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成恭敬的表情,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晏雪辭從臥室出來了。她赤著腳,穿著浴袍,頭髮隨意地散在肩上,鎖骨上的鉑金鍊子在晨光里閃著細密的光。她走到島台邊,端起沈培倫剛放下的保溫壺,擰開蓋子,湊近聞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地放下。book18.org

「卓宇。」她朝門口喊了一聲。book18.org

沈卓宇把嘴裡的棒棒糖拔出來,高舉著往裡走,一邊走一邊喊:「媽——!爸——說——我們——要——在——老——板——家——住——三——天——!我——帶——了——換——洗——的——衣——服——!還——帶——了——作——業——!」book18.org

沈培倫趕緊探出半個腦袋替他更正:「不是作業,不是作業——是那個——描紅本。我讓他每天描一頁字。寫字。描他的名字。」book18.org

晏雪辭沒理他。她蹲下來幫沈卓宇把雙肩包卸下來,拉開拉鏈檢查。裡面除了衣服和描紅本,還有半包拆開的棒棒糖、一個缺了輪子的玩具車、和一張塑封的照片——是晏雪辭年輕時的黑白照,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沈卓宇從沈家翻出來塞進去的。她把照片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上面有沈培倫當年的筆跡:「雪辭,二十三歲生日。沈培倫攝。」book18.org

她把照片翻回去的動作很慢,然後把照片重新放進兒子包里,拉上拉鏈,站起來對沈卓宇說:「卓宇,以後你的包你自己裝。保姆裝的不一定是你想要的。」沈卓宇不太明白,但他咧嘴笑了,把剩下的棒棒糖塞回嘴裡。book18.org

沈培倫在做午飯。book18.org

他系了圍裙站在灶台前,切蔥、拍姜、焯水、撇浮沫,動作利索得像乾了二十年——事實上他確實幹了二十年。晏雪辭靠在島台另一側看他做飯,手裡端著一杯白水,不說話,就看著。他發現她在看,手裡的勺子慌了一下,磕在鍋沿上當的一聲響。他說:「雪辭——你——你去客廳坐著吧。油煙大。我很快就好。」book18.org

晏雪辭沒動。她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檯面上,慢條斯理地說:「你不是說想親眼再看一次嗎。午飯之後。霍總下午不去公司。你有的是時間看。」book18.org

沈培倫的手停住了。他背對著我們,肩膀微微僵了一下,然後他繼續攪鍋里的湯,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謝謝。謝謝霍總。謝謝——雪辭。」book18.org

「叫晏雪辭。」她把杯子放下,轉身走了。book18.org

廚房裡只剩下鍋鏟的聲音和沈培倫一個人的背影。book18.org

午飯四菜一湯。紅燒排骨、清炒芥蘭、蝦仁滑蛋、蒜蓉蒸扇貝,湯是花膠雞。沈培倫把菜一道道端上桌,擺盤的時候筷子要平行放好、湯碗要放在每個人右手邊、碟子上的logo要朝同一面——這些細節他做得一絲不苟,像一個訓練有素的管家在他的主人面前展示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價值。book18.org

沈卓宇坐我旁邊,晏雪辭坐我對面,沈培倫——他沒有上桌。book18.org

他把菜上完之後,自己端著一個小碗盛了點飯,夾了兩筷子芥蘭,坐在廚房角落裡一張小板凳上吃。晏雪辭轉頭看了他一眼:「你在幹嘛?」沈培倫端著碗站起來,弓著腰說:「我——我在廚房吃就行。不打擾你們。你們吃。排骨趁熱。」晏雪辭看著他弓腰的姿勢,三秒之後轉回來,什麼也沒說,繼續夾菜。book18.org

飯桌上只有沈卓宇的咀嚼聲和他時不時發出的含混評論:「排——骨——比——保——姆——做——的——好——吃——!爸——以——後——天——天——來——做——飯——好——不——好——!」晏雪辭給他夾了一塊滑蛋,沒有回答。沈培倫在廚房角落裡也沒回答,但碗里的飯停了很久。book18.org

吃完飯後沈培倫收拾碗筷的速度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暗中記了時。他一個人包攬了從收盤子、擦桌子、洗碗到拖地的全套流程,中間經過沙發區的時候,他的腳步慢了一下——目光落在沙發上那塊顏色略深的舊水漬上。book18.org

那是晏雪辭第一次在我辦公室沙發上留下的水漬。這張沙發從辦公室搬回來之後,我從來沒讓任何人碰過。沈培倫顯然注意到了——他盯著那塊水漬看了大概五秒鐘,喉結滾了一下,然後迅速移開視線繼續拖地。但兩分鐘後他拿著抹布又繞回來了。他把抹布放在沙發扶手旁邊,蹲下來,盯著那塊水漬,呼吸明顯變快了些。book18.org

晏雪辭從洗手間出來,看見他蹲在沙發前面,停住了。她靠在走廊的牆上,雙手交叉在胸前,浴袍的領子微微敞開。她沒說話,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沈培倫意識到自己被看到了。他慌了一下,手從膝蓋上拿起來,乾咳了一聲站起身,對晏雪辭堆出一個拘謹的笑:「這塊——有點舊。應該是皮料的問題——回頭我拿專用清潔劑試試——看能不能弄掉。」book18.org

「你上次不是問過嗎。」晏雪辭的聲音很平。book18.org

「問——問過什麼?」book18.org

「問這塊水漬是什麼。」她從走廊牆上撐起身子,走到沙發前,低頭看著那塊舊水漬,浴袍的下擺掃過沈培倫還蹲在地上的膝蓋。「上次你在電話里問。當時我說——這是我的第一次潮吹留下的。你不信。你說皮沙發不可能留水漬。現在你看到了——它不是水漬,是潮水乾了後的印記。你要不要聞聞。」book18.org

沈培倫的喉結滾動了至少三次。他低頭看著那塊顏色略深的皮面,手指抬起來想碰,又在半空中停住,縮了回去。他說:「我——可以擦掉嗎。」book18.org

「隨你。但我不保證兩天之後不會再噴。」book18.org

沈培倫的手指終於落在那塊舊水漬上。他輕輕地、小心翼翼地,用食指的指腹從上往下划過去。那塊皮面早就乾了,沒有任何濕滑的觸感,但他摸的時候整個手掌都在抖。他把手指拿起來,沒有擦在圍裙上,而是攥進了掌心裡。book18.org

晏雪辭看著他攥緊那隻手,嘴角拉出一個極小的弧度。她轉身走向臥室,路過我的時候輕聲說了一句:「下午。你安排。」book18.org

下午。客廳的落地窗被紗簾遮了一半,陽光從另一半透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塊明亮的方形光斑。沈卓宇被安排在茶几前的地毯上描紅本——描他自己的名字。沈字三畫,卓字八畫,宇字六畫,加起來十七畫,每一畫都歪得像蚯蚓爬。他趴在地毯上,舌頭從嘴角伸出來夾在嘴唇中間,握著鉛筆的樣子像握筷子,但態度非常認真,描完一個字就回頭對著廚房喊:「爸——!我——描——完——一——個——了——!」book18.org

沈培倫從廚房探出頭,圍裙還沒解,手裡還拿著洗了一半的碗:「好好好——繼續描。描完一頁給你一顆糖。」book18.org

「兩——顆——!」book18.org

「一顆。你媽說糖吃多了壞牙。」book18.org

「那——我——要——老——板——說——!」book18.org

沈卓宇轉過頭來看我,眼睛裡帶著那種只有傻子才有的、純粹到讓人沒法拒絕的期待。我說:「描完就兩顆。」他立刻低下頭,用更歪的姿勢開始描下一個字。book18.org

晏雪辭從臥室走出來。她沒有穿浴袍。她換了一件墨綠色的真絲弔帶裙,細弔帶,領口低到剛好露出鉑金鍊墜那個小米珍珠的位置,裙擺在小腿位置,側面開了一條很細的衩,走路的時候大腿外側偶爾閃過一道冷白色的光。她把銀髮散開了,發尾微卷,落在肩胛骨的位置。她沒有化妝,只塗了一層透明的潤唇膏。book18.org

她走到沙發前——沈培倫還蹲在沙發旁邊,手裡攥著那塊抹布,抬頭看到她的時候整個人僵住了。她沒看他。她走到我面前,跨坐在我腿上,雙手環住我的後頸,把嘴唇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到只有我能聽見,但在安靜的客廳里,蹲在一米外的她丈夫一定能聽見:「現在。讓他看。」book18.org

她的嘴唇從我的耳垂滑到嘴角,然後吻了上來。她的舌頭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味,舌尖在我上顎畫圈——這個技巧是她上周在床上自己摸索出來的,現在已經練得很熟。她吻我的時候,一隻手從我的後頸滑到胸口,解開了我襯衫的第一顆扣子。book18.org

沈培倫還蹲在沙發旁邊,手裡攥著抹布,離我們不到一米。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老婆的舌頭在我嘴裡進出,喉結瘋狂地上下滾動。他想站起來,但膝蓋好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動不了。他的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想說什麼,但不知道該說「我迴避一下」還是「我能不能繼續看」。book18.org

晏雪辭替我解決了這個問題。她從我嘴唇上移開,轉頭看向沈培倫,下巴靠在我肩頭上,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保姆:「你蹲那麼遠幹嘛。你不是說想親眼再看一次嗎。挪近點。沙發前面那塊地毯。跪那兒。別擋卓宇的光。」book18.org

沈培倫站起來了。他的膝蓋咔噠響了一聲。他從沙發旁繞到茶几前方,在地毯上——就在沈卓宇旁邊不到半米的位置——跪了下去。他跪的姿勢很彆扭,兩個膝蓋並得太緊了,手不知道該放哪裡,先是放在膝蓋上,又拿下來放在大腿上,最後垂在身體兩側,攥成了兩個汗濕的拳頭。book18.org

沈卓宇抬起頭看了看他爸,嘴裡嚼著最後半截棒棒糖棍,低頭又看看自己的描紅本,然後繼續描字。他覺得他爸跪在地上是正常的——在那個傻子的大腦里,一切不熟悉的行為都可以被歸類為「大人的事」。大人愛怎麼跪就怎麼跪,跟他沒關係。book18.org

晏雪辭從我腿上滑下來。她讓我坐著,自己面向我跪下——不是跪給我,而是跪出了一個角度,讓她丈夫能看清楚她的臉。她拉開我褲鏈,低下頭,用嘴唇包住牙齒,把龜頭整個含進嘴裡。這個動作她已經學會了:壓下舌頭,吞住前段,用嘴唇包緊,然後往前再吞進一截——不是上次那樣生澀地嗆到自己,而是流暢到像她已經練了幾百次。book18.org

她含進去的時候,眼睛沒有閉上。她側目,斜著眼睛看向跪在地毯上的沈培倫。那個眼神——含著他仇人的陰莖,斜睨著自己的丈夫,嘴唇被撐到最大,眼眶裡有生理性的水光但不滴下來——那個眼神讓沈培倫整個人都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慢慢往後退,把陰莖從嘴裡吐出來,口水連著龜頭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斷在她下巴上。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後用同只手指著沙發上那塊舊水漬,對著沈培倫說:book18.org

「你剛才摸了那個印子。你知道那塊印子是什麼了——是霍晏洲第一次讓我潮吹的時候留的。我在上面噴了那麼多水,多到皮革都吸不透,乾了之後還有顏色。那是我四十年第一次知道什麼叫被操爽。」book18.org

她把陰莖重新握在手裡,用舌尖輕輕舔龜頭側面那條最敏感的靜脈,舔一下,沈培倫的肩膀就縮一下。然後她繼續:book18.org

「你五十幾年從來沒讓任何人這樣舔過你對吧。你也不知道潮吹是什麼。你摸那塊水漬的時候在想什麼?在想——這是雪辭噴的——雪辭從來沒在我面前做過這種事——她在他手指下就能噴——在我面前二十年連濕都沒濕過——這就是我欠她的。對不對。」book18.org

沈培倫跪在地上點頭。不是點一下,是連續點了好幾下,像一個小學生在被老師訓到哭之前瘋狂承認錯誤。他攥著拳,指甲掐進掌心,聲音又干又啞:「對——對——對不起——是我欠你——一直欠——」book18.org

晏雪辭沒有回答他。她把我的陰莖重新含進嘴裡,這一次比剛才吞得更深,突破了上次的極限——整根吞到底,龜頭卡在喉嚨入口,喉部肌肉本能地收縮擠壓。她的右手從我大腿內側滑到會陰,托住陰囊輕輕捏——這個手法是她昨天晚上在我身上練習了至少七次才學會的,右手配合口腔同時刺激兩個部位。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既是在給我口交,也是在讓跪在地上的丈夫看到更全面的展示。她的身體被操熟了,她的腦子比身體更熟。book18.org

她吞到深喉極限,退出來大口喘息,口水從下巴滴到胸前,打濕了墨綠色弔帶裙的領口。她用濕淋淋的手指捏住沈培倫的下巴尖,迫使他抬起頭看她。book18.org

「你剛才在門口說你想再看一次。看什麼?就看我吃別人的雞巴?還是看我怎麼爽?還是——看霍晏洲怎麼把我操到噴?你說清楚。」book18.org

沈培倫的下巴在她手指里抖得像篩糠。他張著嘴,嘴唇幾次開合都發不出聲,最後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擠出幾個字:「全——全部——都想——想看——看你們——看著——雪辭——看著你——被——被操——」book18.org

「被誰操。」book18.org

「霍——霍總——」他的聲音化成氣聲,然後突然拔高了一點幾乎像是喊出來補完最後一個音節:「——操————你————!」book18.org

晏雪辭笑了一下。那個笑很短,嘴角只彎了一瞬就被她收回去了。她鬆開他下巴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自己坐上沙發,躺倒,墨綠色弔帶裙從肩頭滑下,露出兩側乳房。她今天沒穿文胸,乳頭頂在真絲面料上印出兩個深粉色的小凸點。她把裙擺從大腿拉到腰際,內褲是一條款式極簡的墨綠低腰三角——和弔帶裙同色。她用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把它褪到大腿,然後張開腿——自己用手掰開那兩條修長的大腿展示給跪在地毯上的沈培倫看。book18.org

沈培倫終於看清了——他老婆的陰唇已經外翻,入口處不停地張合,裡面湧出的透明體液沿著她的會陰流到皮沙發上,匯聚在之前那塊舊水漬的邊緣,在舊邊界上又蓋了一層新的濕潤。book18.org

「你看到了嗎。這是霍晏洲的口水,和我自己的水。混在一起的。」她用一根手指按在自己陰蒂上慢慢揉,揉的時候腳趾在沙發邊緣蜷緊又鬆開。「我光是含他的東西——底下就濕成這樣。你二十年有沒有讓我流過一滴?一滴都沒有。你的雞巴是死的。你的嘴你從來不用。你的手——除了簽字和燉湯不會幹別的。你唯一能碰的是我的逼潮水乾了後的印記——連印記你碰一次都要抖半天。」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揉陰蒂的力度加大了,呼吸變急,但她還在繼續說——她要把所有的話全部灌進這個跪在地上的廢物耳朵里:book18.org

「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我在想——霍晏洲第一次用手指碰我——就在這個沙發上——我嚇死了——我以為——這輩子就被他拿走了——沒想到——後來連人帶東西全都主動給他了——你要是想知道我有多賤——我那天回去洗內褲——把被他弄濕的內褲——擰了半碗水——放在浴缸旁邊——聞了一整夜——」book18.org

沈培倫跪在地上劇烈發抖。他的褲襠——米色休閒褲的襠部——開始出現一團濕潤。不是滴上去的,是從褲子內部往外洇透的淡灰色擴散圈。他硬不起來——從他褲襠的輪廓能看得很清楚,沒有勃起該有的隆起,只是軟塌塌地貼在會陰的肉上。但濕了。前面沒硬,後面的肛門口已經分泌出腸液,順著會陰滑到睪丸皮,再透過內褲浸到外褲上。book18.org

沈卓宇抬起頭——他聞到了什麼。他的鼻子皺了一下,轉頭看向他爸,手裡還握著鉛筆,墨綠色筆尖停在描紅本上沒寫完的「宇」字最後一橫中間。他盯著他爸濕透的褲襠看了五秒,歪著頭,然後用自己的邏輯系統得出了一個他頭頭是道地宣布的結論:book18.org

「爸——你——又——尿——了——!今——天——第——一——次——!這——麼——快——!」book18.org

沈培倫沒回應。他跪在地上的膝蓋開始輕輕打滑——不是地毯太滑,是他的膝蓋在出汗。book18.org

晏雪辭靠在沙發上擼動陰蒂的手指沒停,仰頭對天花板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然後側過臉對自己兒子用很耐心的語氣糾正:「不是尿。媽上次教過你——是後面濕了。你爸前面壞了,但是他後面可以濕。他現在比剛才更濕了,因為他在聽媽說這些。他那根東西一輩子都硬不了,但他的屁股會流水——他後面——比你流的還多。」book18.org

沈卓宇低頭看自己的褲襠——乾的。然後又看看他爸。比較之後他用自己的語言複述了結論:book18.org

「爸——後——面——流——的——水——比——我——前——面——多——我——今——天——沒——流——他——流——了——他——比——我——水——多——!」book18.org

「對。你爸現在比你還能濕。」晏雪辭把我拉過來壓在自己身上,雙手環住我脖子,把我往她體內拽——她一隻手握著我的陰莖對準自己已經濕透的入口,龜頭剛進去她的聲音就在沙發皮面上彈跳起來,「啊——對——進來——老公——不——不是叫你——你還在跪著——我叫的是他——霍晏洲——我老公——你聽見了嗎沈培倫——你老婆——叫別人——老公——」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老公」兩個字脫口時整個收緊——夾得我幾乎全根堵在半路。她對我耳語——快——操我——用力——讓他看——讓他聽——讓他——看著我叫另一個人——然後濕透他自己——然後她轉頭對著跪在地上的她丈夫尖叫:book18.org

「沈培倫!看!著!你老婆!被!霍晏洲!操!」book18.org

他跪在地毯上——看著我把他老婆的陰道撐到極限,看著每一次抽送都把她體內的愛液帶出來灑在那片舊水漬的邊界上,看著晏雪辭那雙被操到顫抖的長腿夾緊我的腰,腳背勾著腳背,十個腳趾在沙發扶手邊緣蜷縮又鬆開——他看著這一切。他的褲襠那團濕漬已經從一個拳頭大小擴散到整個襠底——不是尿——這次的淡灰色擴散邊緣是透明的,聞不到尿液該有的氨味。但和他並排跪在地毯上的沈卓宇聞到的是另一種味道——是他從未在父親身上聞過的,帶咸腥的、類似他與晏雪辭同為我身上殘餘體液混合氣味的東西。那是腸液混著前列腺液的腥味。book18.org

晏雪辭被我不停歇地狠撞,仰頭張著嘴,從喉嚨深處扯出連串沒有意義的單音節淫叫——啊——啊——啊——每一叫都讓地毯上跪著的男人褲襠洇得更深一色。她抱著我脖子翻身騎上來——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掌管深度和頻率——陰唇從兩側夾緊陰莖上下翻飛,一邊套弄一邊轉向沈培倫俯下身子。她的胸部隔著真絲面料在他眼前晃過,然後用手把他下巴托起來強迫他直視他們交合處:book18.org

「你——看到——你老婆——在操她姦夫嗎——你的綠帽子——不是戴在頭上了——是——印在皮沙發里——嵌在窗簾上——滴在你的抽油煙機按鈕間——這間公寓每一樣東西都有證據——只有你能摸到的只有——掃把、拖把、抹布——還有——你兒子落在我體內隔著你褲子聞到的那種淡水鹹味——」book18.org

就在這句話說到最後一個字時——她高潮了。陰道猛夾十幾次,大量潮水從被我撐滿的陰道口周圍噴濺出來,澆在沙發上那塊舊水漬的正上方。新水和舊痕重疊在一起,在皮革表面上形成一圈深色的濕暈。她的身體在我身上痙攣了至少十幾下才癱軟下來,銀髮散亂地粘在她汗濕的肩頭和我的胸口上。她趴在我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唇貼著我鎖骨,牙齒輕輕咬住那一小塊皮膚,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只有我能聽到的話:「他還在看嗎——」book18.org

我側頭看了一眼地毯上的沈培倫。他還在看。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沙發上那灘正在慢慢擴散的新鮮濕痕——他老婆剛才噴出來的潮水,就覆蓋在他早上用指腹摸過的那塊舊印記上面。他的嘴半張著,嘴唇乾裂起皮,喉嚨里發出一種極細微的、像漏氣的氣球一樣的嘶嘶聲。他的褲襠已經濕透了——米色休閒褲從襠部到膝蓋上方全部變成了深褐色,不是尿,是透明的腸液混合著前列腺液,從後面滲出來沿著會陰一直浸到了大腿內側。他的膝蓋在地毯上壓出了兩個深深的凹坑,整個人像一尊被抽掉了支架的蠟像,只剩下外殼還勉強維持著跪姿。book18.org

「他在看。」我說。book18.org

晏雪辭從我懷裡抬起頭,把散落在臉上的銀髮撥到耳後,然後慢慢轉過頭去看她丈夫。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皮慵懶地半垂著,嘴唇被咬得微微發腫。她看著沈培倫濕透的褲襠,然後忽然笑了一聲——很短促的、帶著鼻音的笑。book18.org

「沈培倫,你褲子濕了。這次不是尿吧。」book18.org

沈培倫跪在地上,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聲帶像被鎖住了一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又抬頭看他老婆,眼睛裡有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著羞恥和興奮和某種近乎宗教式的虔誠的東西。他終於擠出了幾個字:「不——不是——是——是後面——」book18.org

「後面什麼?」book18.org

「後面——濕了——」他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像從地縫裡擠出來的,「我不知道——以前從來沒有過——就是——你們——你們做的時候——聽到——聽到雪辭叫——叫霍總老公——然後——後面就——就開始——」book18.org

他開始說不下去了。他的手指摳進地毯的纖維里,指節發白。沈卓宇在旁邊歪著頭看他爸,鉛筆已經放下了,描紅本上那個寫到一半的「宇」字還缺最後一橫。他用鉛筆屁股戳了戳他爸濕透的褲腿,戳了一下縮回來,又戳了一下,然後抬頭對他媽宣布他的新發現:「爸——褲——子——粘——粘——的——不——是——水——是——粘——的——!」book18.org

晏雪辭從我身上滑下來,赤腳站在地毯上,走到沈培倫面前,低頭看著他。墨綠色真絲弔帶裙的下擺還皺在腰際,大腿內側的潮水痕跡還沒幹。她伸出手,用食指挑起沈培倫的下巴,迫使他抬頭。這個姿勢和她剛才含著我陰莖時斜眼看他的姿勢剛好相反——現在是她站著俯視他。book18.org

「你屁股濕了多久了。」book18.org

「第——第一次——是——上次在——在家——你——你罵我陽痿——那天——後面有點——有點潮——但不多——今天——今天第一次——這麼——這麼多——」book18.org

「所以你真是被我罵濕的。你兒子罵你你也濕。剛才我叫霍晏洲老公——你聽到的時候後面在流什麼?」book18.org

「不——不知道——就是——熱——癢——然後——就——濕了——」book18.org

她把他的下巴鬆開,轉頭看向我。我靠在沙發上,陰莖還半硬著,上面沾滿了她的體液。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正在醞釀的、尚未成型的念頭——她在想下一步該怎麼處置這個跪在地上的、後面會自己分泌腸液的丈夫。book18.org

「霍晏洲,你聽到他說什麼了嗎。他說聽到你老婆叫別人老公,後面就濕了。這已經不是綠帽癖了——綠帽癖只是喜歡看,他是身體開始自己準備了。他的屁股在準備被肏。」book18.org

她蹲下來,和沈培倫平視,用那種教沈卓宇認字時才會用的、放慢到每個字都帶著重音的語調對他說:「你現在——不是陽痿——你是變成了一個——需要被人操屁股才能高潮的——什麼東西。你知道嗎?」book18.org

沈培倫跪在地毯上,眼淚終於流出來了。不是痛哭的淚,是那種被剝掉了最後一層遮羞布之後、赤裸到無處可躲的、生理性的淚。他哭著點頭,哭著說:「知道——我知道——但是——我沒有——沒有資格——沒有人會——會碰我這種——廢物——」book18.org

「對。沒有人會碰你。」晏雪辭站起來,退回到沙發邊,坐回我腿上。她靠在我懷裡,把臉貼近我頸窩,聲音放輕到只有我能聽到,但在寂靜到除了呼吸聲和心跳聲之外沒有任何干擾的客廳里,每個跪在地毯上的人都能聽清。她說:「霍晏洲——如果有一天——我說如果——這個廢物求你操他——你不要答應。因為他不配被你碰。他唯一的用處——是跪在旁邊看。看完之後給我們清理沙發。對不對。」book18.org

我說對。book18.org

沈培倫跪在地上,把這三個字接住了,好像接住了一道聖旨。他一邊點頭,一邊用手背擦臉上分不清是鼻涕還是眼淚的液體,一邊用極其虔誠的顫抖的嗓音對著沙發方向說:「我——清理。霍總——我什麼都能清理。沙發——明天——明天我給您專門清。專業的清潔劑。三道工序。保證弄乾凈。不——不留痕跡——還——還原成原來的皮色——然後——然後再讓雪辭——再讓晏雪辭——再噴新的——」book18.org

他說「再噴新的」這四個字的時候,眼眶紅透了,但嘴角浮起了一絲極微弱的、扭曲的、他自己大概都不自知的微笑。他在期待下一次。他已經開始想下一次了。book18.org

晏雪辭把臉從我頸窩裡抬起來,看了他一眼,然後從我腿上滑下來,赤腳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她停了一下,沒回頭:「沈培倫,你今天晚上睡沙發。毯子在走廊的儲物櫃里。明天早上你做飯之前,把茶几周圍的地毯擦乾淨。你兒子剛才說你粘——粘的別留在上面。」book18.org

浴室的門關上了。水聲響起。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我、沈卓宇和跪在地上的沈培倫。book18.org

沈卓宇對他爸濕褲子的事已經失去了興趣,注意力完全轉移到了沙發上那灘新老疊加的水漬上。他拿著鉛筆走過去,用鉛筆頭戳了一下那灘還沒完全乾透的潮水——鉛筆尖沾了透明的液體抬起來時拉出一道細絲。他把鉛筆舉到眼前仔細檢視筆尖上那層反光的濕膜。book18.org

「老——板——我——媽——又——噴——了——她——今——天——噴——得——比——上——次——多——這——個——沙——發——會——不——會——發——霉——」book18.org

「不會。你爸明天清理。」book18.org

沈卓宇認真嚴肅地點頭,然後轉回頭看還跪在地上的沈培倫:「爸——你——記——得——弄——干——凈——不——干——凈——老——板——不——讓——媽——再——噴——了——那——你——就——沒——得——看——了——」book18.org

沈培倫跪在地毯上,聽到兒子這句毫無惡意但每一刀都捅在最深處的囑咐,整個人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抖了一下。他看著沈卓宇——那個永遠不會理解自己剛才說了什麼的智障兒子——然後從喉嚨里擠出幾個氣若遊絲的字:「好——爸爸——每天——都弄乾凈——讓你媽——能再噴——讓你——能再看——」book18.org

沈卓宇咧嘴笑了。他覺得自己做了一件有用的事。book18.org

那天晚上,沈培倫把客廳從頭到尾打掃了一遍。他用濕布擦了茶几玻璃上乾涸的水漬印,用吸塵器吸了地毯上的頭髮和零食碎屑,用專用皮革清潔劑把沙發上那灘已經被他老婆命名為「第一次潮吹舊印記」的疊層濕痕用三道工序處理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他蹲在沙發前,手指按在那塊被他擦得反光的皮革表面上,眼神失焦,嘴唇翕動著但沒有發出聲音。他的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指尖還在滴著清潔劑的泡沫。他在那個蹲姿里停滯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蹲到腿抽筋了。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把清潔工具收好,給自己從儲物櫃里拿出那條薄毯,鋪在沙發上——就是那張他剛擦乾淨的舊沙發上——在黑暗的客廳里躺下來。book18.org

他頭頂上方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就是那塊他剛清理乾淨的皮面。book18.org

黑暗中他的呼吸越來越快,快到大半夜倏然倒抽氣把自己嗆了一下——他把手探到自己後腰下摸了一下,然後拿起手指湊近鼻尖。他在自己已經洗過澡後又分泌出腸液的肛門處沾了一指透明的腥液。他聞了很久,然後把那根手指含進嘴裡。book18.org

從沙發角落裡傳來一聲極輕的、沙啞的嗚咽。book18.org

不是哭。book18.org

是高潮。book18.org

他終於硬不了。但他後面徹底濕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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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培倫的狀態在接下來幾天持續惡化——或者說進化,看你從哪個角度看。book18.org

每天早上他是第一個起來的。六點半準時出現在廚房,繫著昨天掛在同一個掛鉤上的深藍色圍裙,把昨晚提前泡好的雜糧放進電飯煲,煎蛋、切水果、磨豆漿,七點鐘準時擺滿餐廳島台。然後他退到島台旁邊的角落裡,自己端著一個小盤子吃蛋殼煎糊破了的那顆蛋——好的留給主桌,破了邊的自己吃。book18.org

吃完早飯他收拾碗筷,刷鍋,把廚房灶台擦到能反光。然後他會走到客廳檢查沙發——每一寸皮面用肉眼掃描一遍,確認沒有新添任何不可清洗的污漬。昨晚他們又沒有在沙發上做愛。他在沙發前用指腹輕撫確認時,指腹觸到被清潔過三次的、已經和他最初聞到完全不一樣觸感的區域。他停頓了片刻垂下頭——分不清是安心還是失落。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我們又在沙發上做了一次,這次沈培倫跪的角度更近了——他主動換到沙發扶手的側前方,方便同時看清他老婆臉部表情和交合部位。他把一隻手壓在膝蓋下克制自己別摸襠,但另只手仍然不斷摳抓地毯絨毛。這次他提前去浴室先洗了自己——他不想讓上次那種失禁的異味太明顯干擾晏雪辭聞到的「雪松和冷皂」的氣味。他想如果自己洗得夠乾淨,也許雪辭會更專心和霍總……更激烈……他也就能更近地看到那些透明液體從交合縫隙中擠壓出來時銀白色反光的瞬間。如果運氣好,會濺到他臉上。book18.org

第三天晚上,晏雪辭故意在他靠近時突然從沙發坐起對上他伸近的臉。鼻尖差點蹭在他那顆禿頭上。他仰頭仰得整個人後倒在地板上。她的一條腿在他耳側撐住沙發扶手——他沒被踢開但條件反射側身道歉:「對不起——太近了——我——」book18.org

她說:「你不是想在最近的位置看嗎。給你安排了貴賓席,你緊張什麼。你是不是怕看太久你的屁股會把我的新沙發也弄髒?」book18.org

「不會——不會的——我已經——墊了——毛巾——」book18.org

他爬起來重新調整跪姿。這次他真地在褲子裡塞了一條疊成方塊的廚房用的白色小毛巾——就在尾椎位置,隔著內褲和廚房毛巾,把自己的肛口壓住。他說這樣可以接住——萬一又分泌腸液的話也不會浸透外褲。他不想讓霍總的地毯再粘上「粘粘的東西」——畢竟這是他答應過兒子的事。book18.org

晏雪辭轉頭把這個細節告訴了我。她的原話是:「他在褲子裡塞了條廚房毛巾。接他自己的腸液。怕弄髒你的地毯。你說他是越來越噁心了——還是越來越懂事了?」book18.org

我說兩者都有。她咬著我肩膀悶悶地笑了半天。book18.org

第四天傍晚,沈培倫在洗碗的時候忽然停住了。他手裡的百潔布停在鍋底一塊燒焦的醬漬上來回擦了很久沒有推進分毫,但他的眼睛失去焦點,手指漸慢,水龍頭還在嘩嘩響。他望著面前的窗玻璃——映出的是身後我坐在沙發上,晏雪辭穿著剛洗過、還帶著他親自熨的摺痕的浴袍靠在我懷裡。她在給我剪指甲。她低著頭專注地修著我的指甲弧,我的另一隻手搭在她肩頭隔著她浴袍,正好蓋在那根他當年親手為她挑選的鉑金細項鍊。book18.org

他在那塊滿牆反光的玻璃窗里偷看身後這一幕,看著他把家務做完後妻子替另一個男人修剪指甲的尋常下午——然後他的後穴在沒有被任何人話語辱罵、不存在任何性交聲浪、全屋只有水龍頭空響的常溫下忽然猛烈收縮——廚房毛巾又在尾椎處洇透了一小片。book18.org

他在褲子裡墊著的毛巾上得到了沒有勃起、沒有觸碰、沒有外來物理手段干擾的、純粹的肛門高潮。腸液和前列腺液順著會陰流到內褲上的廚房毛巾里,一片冰冷。他站在原地渾身痙攣地偷看晏雪辭把指甲剪小心地收進指甲刀套里,對我嘮叨說上次李秘書買的這個牌子比較鈍,下周換個新的。她抬頭透過玻璃窗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濕了,但沒有揭穿。她把指甲刀套拉上拉鏈之後看我的眼睛:book18.org

「明天。我想教卓宇罵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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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完】**book18.org

# 第十二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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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想教卓宇罵他。」book18.org

晏雪辭說這句話的時候正靠在我懷裡,銀髮散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腹肌上畫圈。窗外是傍晚的灰藍色天光,廚房裡沈培倫還在擦灶台,客廳里沈卓宇趴在地毯上描紅。她抬起頭看我,深褐色的瞳孔里映著床頭燈暖黃色的光。book18.org

「怎麼教?」book18.org

「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廢物。陽痿。綠帽烏龜。三個詞,分三節課。每節課搭配一場現場教學——」她的手指從我腹肌滑到小腹,指尖在恥骨上方停住,輕輕畫了一個圈,「——你操我,他看。我一邊被操一邊教。他被操的聲音和罵人的聲音同時灌進耳朵里,記憶效率最高。」book18.org

「你在畫廊也這麼培訓員工?」book18.org

「畫廊員工不需要記住『綠帽烏龜』這個詞。」她嘴角微微一彎,手指繼續往下滑,握住我半硬的東西,慢慢擼動。「但卓宇需要。他是我的兒子,也是那個廢物唯一在乎的人。如果有一天卓宇能用他自己的嘴、自己的邏輯、自己的語言罵他爸是廢物——那個廢物的屁股會濕到把整條褲子泡爛。你想看嗎。」book18.org

「想。」book18.org

「那明天早上。第一節——廢物。」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周六。book18.org

沈卓宇七點就被沈培倫從充氣床墊上搖醒,因為要趕在早飯前描完一頁字。他打著哈欠趴在茶几上,鉛筆在田字格里歪歪扭扭地填「媽媽」兩個字,口水滴在本子上洇濕了「媽」字的偏旁。沈培倫蹲在旁邊用袖子給他擦,一邊擦一邊低聲囑咐:「卓宇——今天要乖——媽媽要教你——新課——你好好學——學好了——爸給你買新糖——」book18.org

「什——麼——新——課——?」book18.org

「就是——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你媽說什麼——你跟著念就行——」book18.org

沈培倫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是虛的。他知道今天的新課大概和他有關——昨天晏雪辭在沙發上那句「明天教卓宇罵他」他聽到了,他在廚房擦灶台的時候手停了至少半分鐘,然後繼續擦,假裝沒聽到。但當天晚上他洗完澡之後在浴室里多待了二十分鐘——不是在自慰,他硬不起來。他在往自己後面塞第二條毛巾。他預感到明天可能會濕得更厲害。book18.org

八點半。早餐結束。沈培倫把碗筷收進洗碗機,擦了島台,拖了廚房地磚,然後換了一條幹凈的圍裙——淺灰色,比之前那條更厚,可以吸更多東西。他走到沙發區,在沙發最遠端的角落裡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book18.org

沈卓宇坐在茶几和電視櫃之間的充氣床墊上,手裡還攥著鉛筆,面前攤著描紅本。他抬頭看到他爸坐得那麼端正,以為要開始看動畫片了,興奮地拍著床墊喊:「開——始——了——嗎——!今——天——看——什——麼——!」book18.org

「今天不看動畫片。」晏雪辭從臥室走出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珍珠白的真絲睡袍,腰帶系得很松,領口開到胸骨下緣,鉑金細鏈的鏈墜剛好落在乳溝起始的位置。睡袍裡面什麼都沒穿——走路的每一步都能看到大腿外側從袍擺開衩處閃過,冷白色的皮膚在晨光里像被打了一層薄釉。銀髮散在肩頭,發尾微卷,剛洗過,還帶著洗髮水淡淡的雪松味。book18.org

她走到沙發區,站在沈卓宇和沈培倫之間。她先低頭看了一眼兒子——沈卓宇仰著腦袋看她,嘴角的口水還沒擦乾淨——然後側頭掃了一眼沙發角落裡正襟危坐的沈培倫。那個掃視很短,不到一秒,但沈培倫被她掃到的時候肩膀明顯縮了一下。他已經開始緊張了。他的肛門在沒有任何物理刺激的情況下,僅僅因為晏雪辭穿著睡袍掃了他一眼,就開始分泌第一層薄薄的腸液。他感覺到了。他把屁股在沙發上輕微地挪了一下,讓毛巾更貼合肛口。book18.org

「卓宇,今天媽媽教你幾個新詞。」晏雪辭在沙發中間坐下,把我拉到她身邊。她拍了拍我的大腿讓我躺下來,頭枕在她腿上。她的手指插進我頭髮里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這個親昵的動作讓沈培倫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又鬆開。book18.org

「以前你學的詞都是用來形容東西的——蘋果、汽車、太陽、媽媽、老闆。今天學的詞是形容人的。形容你爸。」book18.org

沈卓宇歪著頭看了看沙發上的沈培倫,又轉回來看著晏雪辭:「形——容——爸——?爸——是——爸——啊——還——要——形——容——?」book18.org

「對。你爸除了叫『爸』之外,還有很多別的名字。今天學第一個。跟媽念——廢——物——。」book18.org

沈卓宇的嘴唇動了一下。這個詞他沒聽過,但他的聲帶已經開始試音了:「廢——烏——?」book18.org

「不是烏。物——物體的物。就是你那個缺了輪子的玩具車——壞了,修不好,扔在角落裡再也沒玩過——那就是廢物。你爸跟那個玩具車一樣。懂了沒有?廢物。」book18.org

沈卓宇低頭看了一眼腳邊那個缺了輪子的舊玩具車,又抬頭看沈培倫的臉。他的邏輯系統咔噠一聲合上了齒輪——壞的玩具車是廢物,爸也是廢物。這個類比讓他非常滿意,於是他用力點頭,大聲復讀:「懂——了——!爸——是——廢——物——!跟——壞——了——的——玩——具——車——一——樣——!」book18.org

沈培倫坐在沙發上,手指掐進膝蓋。褲襠里第一條毛巾——尾椎下方三厘米處——被肛門括約肌的第一下收縮泵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浸透了毛巾的第一層纖維。他的陰莖全程軟著,但他的屁股已經開始工作了。book18.org

「很好。再來一次。大點聲。」book18.org

「爸——是——廢——物——!」book18.org

「連起來說——我爸是個廢物。」book18.org

「我——爸——是——個——廢——物——!」book18.org

六個字,除了「個」字有點含糊之外,其他五個字發音清晰,語調堅定,像一個小學生在課堂上被老師點名背誦課文時那種毫無猶豫的、洪亮的、理直氣壯的朗讀。沈卓宇覺得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他學會了一個新詞,而且這個詞跟他腳邊那個早就被他遺忘的破玩具車產生了聯繫,這讓他對這個詞的理解異常牢固。他以後每次看到那個缺了輪子的玩具車都會想起這個詞,每次想起這個詞都會想起他爸。book18.org

沈培倫的褲襠里,第一條毛巾濕透了。他的肛口在兒子第一次獨立、完整、不含糊地說出「我爸是個廢物」這句話時,括約肌劇烈地收縮了三下——一下比一下深,最後一下直接擠出了一股濃度更高的透明腸液,穿過第一條毛巾的纖維,染到了第二條毛巾上。book18.org

晏雪辭沒有看他。她的手指繼續在我頭髮里梳理,語調還是那种放慢的、耐心的教學節奏。book18.org

「第一個詞你學會了。現在學第二個詞。這個詞比你剛才學的那個長一點——陽——痿——。」book18.org

「陽——偉——?」沈卓宇習慣性地找了個認識的同音字。他的聲調往上飄,尾音帶了個不該有的陽平。book18.org

「不是偉。痿——病字頭,裡面一個委。就是一種病。你感冒的時候流鼻涕——那是感冒的病。你爸得的病叫陽痿——就是你爸尿尿那根東西生病了,站不起來,不能做任何事。你早上尿尿的時候你的小雞雞是不是有時候會站起來?那是正常的。你爸的站不起來。永遠站不起來。從結婚第一天就站不起來。陽痿。懂嗎?」book18.org

沈卓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又看了看他爸的褲襠。他的眼神變得很專注,像在對比兩個完全不同的物種。然後他抬起頭,用一種恍然大悟的、帶著同情和一點點嫌棄的複雜語氣宣布:「哦——!就——是——爸——的——雞——雞——壞——了——!站——不——起——來——!我——的——能——站——爸——的——不——能——站——!爸——是——廢——物——加——陽——痿——!」book18.org

「加」字不是晏雪辭教的。是他自己加上去的。他把兩個詞合併了。一個智商只有五歲水平的人,在完全沒有提示的情況下,自己完成了詞彙的組合和語義的疊加。book18.org

沈培倫從沙發上滑了下去——不是暈倒,是膝蓋不由自主地彎曲,整個人從沙發坐墊上滑到地毯上,跪在了自己兒子的充氣床墊旁邊。他的褲襠里兩條毛巾全部濕透了,第三條——他早上偷偷加塞的廚房紙巾——也開始泛潮。他的額頭上全是汗,嘴唇在劇烈地發抖,眼眶裡有一種分不清是淚還是汗的液體在打轉。book18.org

「他——他合併了——他自己——自己合併的——不是教的——他自己——把廢物和陽痿——加在一起——他——他的腦子——他自己——」沈培倫跪在地上,話都說不連貫,手指著沈卓宇,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個神跡。在他扭曲的認知系統里,兒子主動合併兩個辱罵他的詞彙這件事,比任何性行為都更讓他亢奮。因為這意味著辱罵不是被迫的復讀——辱罵正在變成兒子語言系統的一部分。book18.org

「你跪那麼快乾嘛。還沒完。」晏雪辭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低頭繼續梳我的頭髮。「卓宇,第三個詞比較難。但是媽媽知道你肯定能記住。前兩個你都記住並且——還自己合併了。第三個是——綠——帽——烏——龜——。」book18.org

這四個字對沈卓宇來說確實超綱了。他皺著眉頭試了幾次——綠帽他能說,烏龜他也能說,但連在一起他不知道指什麼。他歪著頭,鉛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綠——帽——是——綠——色——的——帽——子——嗎——我——沒——有——綠——色——的——帽——子——爸——也——沒——有——他——光——頭——不——戴——帽——子——」book18.org

「對,就是綠色的帽子。你爸戴的。不是真的帽子——是他頭上有一頂看不見的綠帽子。你知道是誰給他戴的嗎?是媽媽。媽媽和老闆在一起,你爸頭上的綠帽子就戴上了。所以你爸是綠帽烏龜。烏龜你知道吧——動物園池塘里那種,爬得很慢很慢,縮在殼裡不敢出來。你爸也是縮在殼裡的。綠帽烏龜。」book18.org

沈卓宇聽到「動物園」三個字,眼睛瞬間亮了。他把鉛筆往地上一扔,雙手拍著膝蓋,用那種去動物園看大象時的興奮語調對著跪在地上的沈培倫大喊:「爸——是——綠——帽——烏——龜——!在——動——物——園——池——塘——里——的——!縮——在——殼——里——!不——敢——出——來——!我——去——過——動——物——園——!看——過——烏——龜——!跟——爸——長——得——不——一——樣——!但——都——是——烏——龜——!」book18.org

三組詞全部學完。沈培倫跪在地毯上,褲襠里的三條毛巾全部宣告陣亡。第一條被括約肌的第一輪收縮浸透,第二條被第二輪更強的腸液沖刷,第三條——那條廚房紙巾——在兒子用動物園知識精確類比出「綠帽烏龜」時,肛門整個鬆開了大約兩秒,不是失禁,是他自己控制不住地主動張開,讓一股濃度極高、透明度接近精清、量多到順著會陰從後面一路流到睪丸底部的腸液直接沖了出來。廚房紙巾的結構只能吸水不能吸黏液,那團黏滑的東西透過紙巾纖維,滲透他的內褲,浸到了外褲的襠部。他的米色休閒褲襠正中炸開了一圈拳頭大小的深色濕痕,邊緣還在緩慢地向外擴散。book18.org

而他的陰莖——從頭到尾,軟塌塌地貼在睪丸上方,沒有任何充血,沒有任何勃起該有的硬度變化。他的性喚起已經完全、徹底、不可逆地從前面轉移到了後面。他的雞巴這輩子不會再硬了——但他的屁股可以反覆地濕,反覆地分泌,反覆地在被辱罵時達到沒有射精的肛門高潮。book18.org

晏雪辭終於把視線轉向了沈培倫。她看著他濕透的褲襠,看著他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的樣子,看著他那根軟得幾乎看不到輪廓的陰莖在濕透的褲子下面縮成一團。然後她低頭看著我,手指從我頭髮里抽出來,沿著我的鼻樑往下滑到嘴唇。book18.org

「你看到了嗎——三個詞。他濕了三條毛巾。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不是他在聽——是他的屁股在聽。他兒子每罵一句,他的屁股就幫他記下來。以後卓宇說一句『廢物』,他屁股就泵一股。比狗還聽話。巴甫洛夫的狗聽到鈴聲流口水——沈培倫聽到兒子罵他就流腸液。」book18.org

她從我腿上站起來,走到沈培倫面前。沈培倫跪著仰頭看她——她穿著珍珠白真絲睡袍,腰帶鬆鬆地垂在兩側,領口敞開,乳房的下弧從袍襟邊緣露出來。她低頭看他,那個角度讓她的銀髮從肩頭滑落,發尾掃過他的額頭。他整個人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你剛才聽你兒子罵你——廢物、陽痿、綠帽烏龜——屁股濕了幾次?」book18.org

「好——好幾——次——數不清——每次——他說一個——新的——詞——就——就抽一下——特別是——他自己——合併的——那個——廢物加陽痿——不是你們教的——是他——他自己——他說出來的時候——我以為——我前面會——不會的——前面——永遠——不行——但是後面——後面像——像漏了一樣——想關關不住——不是尿——不是稀——是——是清的——滑的——從裡面——自己——出來——」book18.org

晏雪辭彎下腰,伸手摸了一下他濕透的褲襠。她的指尖在他襠部的深色濕痕上輕輕一按,抬起來的時候指尖上沾了一層透明的、黏稠的、拉絲的液體。她把手指舉到他面前,讓他看他自己分泌的東西。book18.org

「你看。不是尿。是你的屁股自己給自己準備的潤滑液。你的身體知道你要被乾了——所以提前濕了。但你永遠不會被霍總干,因為你不配。你唯一配的是跪在這裡,聞著你老婆被別的男人操出來的味道,聽你兒子罵你是廢物,讓你的屁股自己玩自己。對不對。」book18.org

沈培倫跪在地上,看著晏雪辭指尖上那根從他褲襠里拉出來的透明絲線,眼淚終於從眼眶裡滾了出來。不是痛哭,是那種比痛哭更醜陋的、因為被精準地戳中了最羞恥的真相而從淚腺里直接溢出來的純粹的生理反應。他哭著點頭,哭著說:「對——對——我不配——我不配被霍總碰——我只配——跪著——看著——聽著——」book18.org

「好。那你跪好。接下來是現場教學應用。卓宇會用剛才學的三個詞——看著你爸——造句。每造一句——媽媽就給一顆糖。你每聽一句——你的屁股就再濕一次。我們來比賽,看卓宇先說不出新句子,還是你先濕到褲子沒地方可以再濕。——卓宇,你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沈卓宇在充氣床墊上蹦了一下,鉛筆早就扔到一邊去了,雙手舉過頭頂像在課堂上搶答:「准——備——好——了——!第——一——句——!我——爸——是——個——廢——物——陽——痿——!雞——雞——壞——了——修——不——好——的——玩——具——車——!」book18.org

沈培倫的括約肌在「廢物陽痿」合併詞再次出現時猛然痙攣——他的屁股對兒子獨有的語言創造已經形成條件反射,這次比前三輪任何一次都猛烈,腸液分泌量突然增大到他能感覺自己的肛門內壁在自行收縮,腸道里的黏液被擠到直腸口,再被後穴口的一縮一放泵到外褲上。他跪在地上的膝蓋開始發抖,屁股上方的褲襠已經全溻成深褐色——而且還在擴散。book18.org

晏雪辭從茶几上拿起一顆棒棒糖剝開糖紙遞給沈卓宇,沈卓宇幸福地接過糖塞進嘴,然後開始咀嚼,棒棒糖在他腮幫子底下頂出一塊小鼓包。糖的甜味激活了他對更多獎勵的渴望,還沒咽下第一口糖水就又開始造句:book18.org

「第——二——句——!我——爸——是——綠——帽——烏——龜——!縮——在——池——塘——里——不——敢——出——來——!他——的——雞——雞——從——來——沒——站——起——來——過——!媽——媽——說——的——!每——次——都——是——軟——的——!」book18.org

不用教,自己去找論證依據了——用媽媽教的原始事實(從結婚就站不起來)去解釋新詞(綠帽烏龜縮在殼裡)。沈培倫的會陰開始全面抽搐——整個人的睪丸向上收緊,括約肌一收一放一收一放,直接透過內褲把大量腸液抹在沙發皮面上——他已經跪不住了,他開始偏癱地想用手肘撐著自己,而他的陰莖卻依然軟得只有原來縮小的樣子。book18.org

「第——三——句——!爸——的——雞——雞——是——小——汽——車——!玩——具——的——!老——板——的——是——大——卡——車——!大——卡——車——能——拉——貨——!小——汽——車——不——能——!小——汽——車——只——能——在——地——上——滾——兩——下——就——壞——了——!」book18.org

晏雪辭聽到這句,正在剝第二顆糖的手停了一下。她轉頭看我——眉毛挑了一毫米。兒子自己發明了一套完整的象徵體系——之前我們只教過「你爸的雞巴是壞的玩具車」,他不但記住了,還自動拓展出「老闆的是大卡車,大卡車能拉貨,小汽車不能」。這個邏輯不需要任何成人引導——他親眼看到過我陰莖的尺寸,加以對比得出不能反駁的自然結論。book18.org

她把第二顆糖遞給他,然後忽然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捧著他的臉在他額頭上用力親了一口——不是媽媽對幼兒的那種輕描淡寫,是當他做成了一件非常大的事時才給的隆重的表彰。book18.org

「卓宇。你剛才第三句是今天最好的一句。你是自己把它編出來的,媽媽沒有教過你。你很聰明。比你爸聰明多了。」book18.org

沈卓宇嘴裡塞著兩顆棒棒糖,整個口腔鼓鼓囊囊,嘴角糖水混著口水一起往外淌。他被媽媽親了一下額頭,高興得渾身亂扭,拚命點頭然後轉向沙發角落裡已經癱掉的沈培倫:「聽——到——了——嗎——爸——!媽——說——我——比——你——聰——明——!我——是——大——卡——車——!你——是——小——汽——車——!」book18.org

他站起來,做了第四句總結:book18.org

「老——板——操——我——媽——!因——為——你——的——雞——雞——不——能——用——!你——的——雞——雞——是——壞——的——小——汽——車——!老——板——的——大——卡——車——能——拉——貨——!拉——媽——媽——!媽——媽——被——拉——得——很——舒——服——!」book18.org

沈培倫的括約肌在兒子把我和他媽的關係概括成「大卡車拉媽媽,拉得很舒服」的時候到達臨界。他的臀肌突然痙攣,整個盆底肌肉群同步奔潰——肛門口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打開,一大股純透明的腸液洶湧而出,浸透全部三條毛巾和兩層外褲,褲子失控滴到地毯、茶几的常駐濕痕和兒子早上踩過的那片區域。而他那根一直用不上的陰莖,依然軟貼著睪丸皮,連一丁點海綿體的充血都沒有。book18.org

晏雪辭看著這一切。她把睡袍腰帶慢慢拉開。珍珠白的真絲從她肩頭滑落,堆在她腳踝周圍。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脖子上那條鉑金細鏈,涼涼的鏈墜貼在她鎖骨窩裡。她在兒子面前、丈夫面前赤裸,陽光從落地窗灑在她冷白色的皮膚上,乳房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乳暈是極淺的粉色,乳尖在空調冷氣里微微翹起。她的陰部——那片被修剪成整齊倒三角的銀白色恥毛下方,深粉色的陰唇在還不太明顯的動情分泌中泛著濕潤的微光。book18.org

她站在赤裸的日光里,對著癱在地毯上失禁的丈夫,赤身裸體抬起丈夫的禿頭,強迫他仰面看自己。然後她用空著的那隻手伸向身後,朝我的方向張開五指。book18.org

「霍晏洲——過來。操我。當著我兒子的面,當著我廢物老公的面。讓他看著你怎樣用他永遠硬不起來的那個器官,來用力肏他老婆。今天的教學還沒結束——讓他一邊看,一邊聽他兒子繼續罵。卓宇——你繼續造句,不要停。每多想一句,還能多得一顆糖。今天沒有糖的上限,只要你還願意說,你媽媽就叫得比上次更大聲給你評分。」book18.org

我從沙發上起身把陰莖對準她。她雙膝撐在沈培倫正上方——她騎跨在她丈夫臉上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正對著他的眼睛讓她丈夫無遮無擋地看。然後緩緩往下坐,把自己那個已經被前戲泡到滑潤入口對準我——整根吞入,龜頭擦過G點到宮頸,從喉間擠出第一聲長而顫抖的、毫無保留的爆裂叫——book18.org

「啊————大雞巴老公————大雞巴——進來——了——!老公——今天——怎麼比昨天——又粗了——我的騷逼——被撐滿了——!大雞巴老公——用力——肏我——今天——要把騷逼肏爛——肏進子宮——肏到——我懷孕——給你生——給你生第二個——不是試管——是——自然懷孕——射給我——射滿我——讓我——帶著——你的精液——回去——做你的——大肚子——老婆——!」book18.org

沈卓宇被這連串他從未聽過的、帶滿尖銳嘶鳴的新詞彙震得停下了嚼糖,看著自己趴在父親頭頂上被操得甩起銀髮的裸體母親,突然靈感豐富——他發現自己每說一句媽媽就多叫一句,於是又造了第五句:book18.org

「老——板——的——大——雞——巴——操——我——媽——的——騷——逼——!奶——子——在——晃——!」book18.org

晏雪辭聽到「奶子」兩個字從兒子嘴裡蹦出來——她沒有教過這個詞,是兒子自己從她剛才的浪叫里抓取到並及時應用了——她的陰道在兒子說出「奶子」的瞬間夾得我幾乎拔不出來。她低頭對她跪在身下的丈夫尖叫:book18.org

「沈培倫——!你——聽到了——嗎——!你兒子——說——我的——奶子——在晃——這個詞——不是他學的——是他自己——捕捉到的——你兒子——比你會做愛——他知道——什麼是——奶子——你連奶子——都——沒——摸——過——你——老婆的奶子——現在——在——你頭頂——晃——你能看到什麼——你只能聞到——被別的男人——從騷逼里——操出來的——屄味——就在你鼻子上——十厘米——你十厘米——夠不著——永遠——夠不著——!」book18.org

沈培倫的臉離她陰戶只有三十厘米。看著陰莖怎麼把自己的老婆撐滿、操翻、每次拔出把粉嫩內壁外翻、再捅回去讓它服帖——他看著這個的時候,他的後穴出現了平生第一次沒有在他主動放鬆的情況下自行張開的、無觸碰的排泄口高潮。他意識到自己已經不用被罵才會濕——現在光是看著她的臉,就會濕。這個事實把他推進了更深的深淵,他聽見兒子接著喊出第六句和第七句:book18.org

「大——雞——巴——老——板——!肏——死——我——媽——!把——我——媽——肏——尿——!對——!就——是——那——樣——!媽——又——要——尿——了——!」book18.org

「奶——子——晃——得——好——厲——害——!比——我——的——橡——皮——糖——彈——!老——板——抓——住——奶——子——!抓——住——!媽——媽——被——抓——了——!叫——得——比——剛——才——還——大——聲——!」book18.org

晏雪辭的陰道把所有語言都震碎了,而她破碎的叫床混著她兒子實況解說般的歡呼讓她癱在我懷裡失控地從喉頭滾出一串再也分不出是哭還是喊的長調——最後她的潮水從交合縫隙里噴涌而出,澆在沈培倫仰面朝天的額頭和眉毛之間,順著他的鼻子往下淌,從人中流進他半張的嘴裡。book18.org

沈培倫沒有擦。他伸出舌頭把嘴角那些液體舔進嘴裡咽下,然後他用這輩子最卑微也最真誠的語調,對騎在他頭上正在高潮痙攣的老婆說:「謝——謝雪辭——好——咸——跟上次——在霍總辦公室——枕頭上的——味道——一樣——謝謝霍總——謝謝你——讓她——讓我——嘗到——」他沒說完,他的後穴在他自己品嘗老婆被另一個男人操出來的高潮汁液時達到了今早第五次也是最後一次崩潰——他直接趴在充氣床墊邊他兒子看完電視後踩過的區域上,褲襠下的濕痕已經大到從尾椎一直漫到膝蓋,他趴在他兒子早上踩過的那個位置,臉貼著地板,屁股朝天,三條毛巾全部被浸到可以擰出水來。book18.org

晏雪辭癱在我懷裡——還在被殘波收縮的餘韻推著偶爾痙攣一下——對著地板上的廢物用啞掉的嗓子說了最後一句:「繼續擦。擦乾淨等乾了——下午繼續上課,教你兒子說:』我爸想被肏屁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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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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