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鈴響book18.org
顧清嵐的調查在第四天走到了死胡同。book18.org
她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三份文件。第一份是銀行流水——那十二張A4紙她已經反覆看了不下五十遍,每一個數字都能倒背如流。第二份是她通過經偵支隊老同學私下調取的三份關聯帳戶記錄——老同學今天早上把材料遞給她時臉色不太好看,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清嵐,我建議你別再往下挖了」。第三份是她自己寫的調查報告草稿——只寫了一半,停在「涉嫌人員:」後面,光標閃了很久,她始終沒有打出那兩個字。book18.org
內部有人在對她施壓。她感覺得到——不是直接施壓,不是有人打電話警告她,而是更隱蔽的方式。她去檔案室調閱陸霆經手的三份舊案卷宗時,檔案員說「這三份卷宗上周被調走了,還沒還回來」。她問誰調的,檔案員翻了翻記錄本,說「沒有登記」。沒有登記的調閱在市局是嚴重違規,除非調閱者的級別高到可以不登記。她當時沒有追問,因為她知道追問沒用——能讓檔案員不敢登記的人,級別至少在副局長以上。book18.org
她換了條路。昨天她直接去找了陸霆,在他辦公室門口堵住他。沒有質問,沒有攤牌,只是用最日常的語氣問了一句:「老陸,你最近經手的那個專案組,能不能把卷宗給我看一下?我在查一條相關的線索。」陸霆正在整理公文包,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不到一秒。然後抬起臉對她笑了:「專案組有保密條例,我不能給你看。你怎麼突然關心起我的案子了?」她說「沒什麼,隨便問問」。然後轉身走了。book18.org
他們結婚七年。她知道他在說謊,他也知道她知道他在說謊。但他們誰都沒有捅破。這就是他們現在的關係——兩個刑偵高手在同一個屋檐下互相取證,誰先開口誰就輸了。book18.org
而此刻,她看著電腦螢幕上的光標,忽然想起了一個人。book18.org
帝瀾會所。那晚陸霆把她支開,自己留下來「親自審問」凌若辰。她當時沒有多想——陸霆是副支隊長,親自審問一個抓嫖的小案子雖然不常見,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但現在回想起來,那個細節的光澤變了——陸霆從來不會親自審問抓嫖案件。他嫌那種案子低級,每次都丟給下面人處理。除非他認識凌若辰。或者,除非凌若辰手裡有他不希望別人知道的東西。book18.org
顧清嵐關掉調查報告,從抽屜底層翻出一張名片。黑色底,燙金字體——「凌氏國際集團·凌若辰」,背面手寫了一個手機號。那是去年警企合作活動上他主動遞的——當時她接過名片時瞥了他一眼,對他印象惡劣到了極點。他的手指在名片遞出時刻意擦過她無名指上的婚戒,桃花眼彎得像知道自己有多帥的人。她把那張名片丟進抽屜里,心想此生再也不會用到它。book18.org
現在她又把它拿出來了。book18.org
她盯著那行數字看了很久。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懸了很久。然後她按下了撥號鍵。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喂。」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背景音里有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像有人在翻身。book18.org
「凌先生,我是顧清嵐。」book18.org
話筒里沉默了大概兩秒。然後傳來輕微的聲響——他似乎從床上坐起來了。book18.org
「顧支隊?這麼早——不對,幾點了——下午四點。您不會又來掃黃吧?上次帝瀾之後我可是改過自新了,今晚真是一個人。」book18.org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聽起來是帶著笑的,但他的呼吸聲里有某種不自然的停頓——像是刻意壓低了呼吸頻率,像是在憋著什麼。book18.org
顧清嵐皺了皺眉但沒有多想。「凌先生,有件案子想私下了解一些情況,跟您有關。方便約個時間嗎?」book18.org
「案子?」凌若辰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正經,但尾音還是勾著笑,「顧支隊,我那天在帝瀾被您親自帶隊抓了,光著身子被您用手電照了全身。要是再犯事,您直接叫人來銬我就行。不過那天您是不是把我銬得太緊——我手腕到現在還有印。」book18.org
她當然不會接這個茬。「不是查您。是請您作為證人協助調查。」book18.org
話筒里又是一陣沉默。這次長了一些。背景音里好像有輕微的沙沙聲——像絲襪摩擦床單的聲響。然後她聽到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被話筒過濾掉的呼吸聲——但那呼吸聲不是他的。是一陣從鼻腔里呼出來的氣音,像有人趴在另一個人胸口憋著呼吸。book18.org
「行。」凌若辰忽然開口,聲音似乎比剛才更輕更快,像是在急著掛電話,「找您合適的地方,時間看您。明天下午三點?」book18.org
「好。」book18.org
「地點發我。我請您——別再找星巴克那種地方了,那邊咖啡太苦。」book18.org
「行。」book18.org
她掛了電話。然後把手機放在桌面上,看著螢幕暗下去。手指還保持著剛才握手機的姿勢,指腹在螢幕邊緣輕輕摩擦。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在電話那頭說「好」的時候尾音比平時任何一次掛公務電話都軟。還有他最後那句話——「別再找星巴克那種地方了,那邊咖啡太苦。」這句話沒有多餘的字。他提的是下一次見面。他不是在問她約哪裡。是已經默認他會出現在她面前。book18.org
與此同時,凌家大宅,三樓,凌若辰的臥室。book18.org
電話掛斷的瞬間,沈媚趴在凌若辰胸口,把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拿開。她剛才在那通電話接通前的二十分鐘里一直處於被後入的姿勢——凌若辰從書房回來的時候她正趴在他的床上,穿著一套故意剪開襠部的白絲弔帶襪,手裡翻著手機日曆算他爸還有多少天到家。他從後面按倒她,連前戲都沒做完就直接進了。book18.org
她把手機遞給他。螢幕上顯示通話時長:一分二十三秒。book18.org
「一分二十三秒——比上次我預計的至少短了一小時。我沒想到她會這麼快主動找你。」沈媚把臉貼在他胸口,剛才深喉的生理性眼淚還掛在腮邊。她用手指繞著他胸肌往下延伸的那條腹肌中線畫了一個圈,「小辰,她剛才說了什麼?」book18.org
「約見面。明天下午三點。」book18.org
沈媚微微歪了歪頭。她從凌若辰身上滑下來,翻身躺在他身側,一隻裹著白絲弔帶襪的肥糯肉蹄伸出去撈起床頭柜上的紅酒輕抿了一口,然後低頭把嘴裡那口酒喂進他嘴裡。這個吻很慢,舌頭跟著酒液一起推過去,直到全部被吞掉。然後她往後退開,砸了咂嘴。book18.org
「那你怎麼打算?明天見她的時候——要告訴她全部嗎?」book18.org
「不告訴她錄音。先告訴她秦可。」book18.org
沈媚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不是之前那種促狹的、看戲的笑,而是那種學生終於答對了導師最難的題目時導師露出的滿意的笑。book18.org
「聰明。錄音是你最後的底牌,不能一開始就亮。但你讓她先知道秦可——讓她親眼看到她老公在外面睡小姑娘——那比所有流水的殺傷力都大。她會崩潰,但不會馬上放棄她那件警服。她不會在宿舍里哭——她會來找你,因為她覺得只有你手裡還有牌。到時候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她來找你的時候,你自己決定什麼時候把錄音放在她面前。」book18.org
「不過有一點你要記住。」沈媚把手指從他胸肌上拿開,撐起了半邊身子,那對F杯巨乳在被汗水浸透的床單上留下兩圈深痕。她的表情忽然從慵懶變成了嚴肅,「明天你約她見面的時候——不能直接給出任何一種結論。你要讓她覺得,你就是那個『唯一可以說話的人』。她不是那種會被甜言蜜語搞定的女人,她要的是真相。你讓她在明天之後主動約下一次見面。而不是你約她。」book18.org
凌若辰看著她。那雙狐狸眼裡此刻沒有情慾,只有一種被歲月打磨出來的、極精密的職業性洞察。book18.org
「你不去當審訊顧問真是浪費。」book18.org
「我審誰?你爸?」沈媚嗤笑了一聲,然後從床上坐起來。她從床頭柜上拿過手機,螢幕還亮著,上面是凌若辰剛才掛斷電話的通話記錄——通話時長一分二十三秒。她的指腹在螢幕上來回撫過那一行數字,眼睛裡閃過某些複雜的光——說不清是母性的審視還是情人的挑剔。最後她的聲調變得很慢,一字一頓,像在掂量每一毫米的重量。book18.org
「她打電話給你時,是在辦公桌前還是在車裡?」book18.org
「辦公桌。背景音有鍵盤聲。」book18.org
「鍵盤聲。那也就是說——她第一次私下聯繫一個在掃黃現場見過的男人,用的是她轄區最近的信號塔。她連等回家再打都等不及。」book18.org
沈媚把手機放回床頭櫃。然後她側過頭看著凌若辰,眼神里忽然沒了所有之前的調侃。她看著他——他的桃花眼在昏暗的燈光下和上個月某一個黎明一模一樣。book18.org
「小辰——你記不記得你十八歲那年,要去美國讀書的前一個晚上,你在飯桌上跟我對著干。你爸說你應該讀金融,你說你要讀藝術史,摔了筷子就走了。」她停頓了很久。然後她的右手從自己膝蓋上抬起來,懸在半空中停了半秒——然後沒有去找他的手。而是把手指拂在了他眼眶下側,在桃花眼下方那塊最薄的皮膚上停住了。那裡有一根極細的血絲,是昨晚睡眠和下午這場性愛之間還沒消掉的眼壓殘痕。她輕聲糾正自己。book18.org
「那是小辰。現在你在這裡等我。等姓顧的那個女人自己走到我們挖的坑裡。我再開另外一瓶。」book18.org
凌若辰沒有說話。他只是在幾秒後握住了她擱在自己眼眶下方還沒來得及收回的那隻手——她的手腕在他虎口裡細得不像一雙能制服成年男人的手,卻憑指關節的韌性和巧勁在他後背留下了夠久的抓痕。book18.org
當晚,海城西區。蘇晚晴公寓。book18.org
蘇晚晴坐在餐桌前,面前攤著一份剛從檢察院檔案室調出來的銀行流水。不是顧清嵐收到的那十二張——是她通過檢察院的反洗錢通道調取的更深一層的關聯記錄。程遠在沙發上睡著了,茶几上擺著兩杯沒喝完的紅酒和一本翻到一半的婚禮策劃雜誌。雜誌的封面有一行大字——「完美婚禮·從婚紗到蜜月」。book18.org
她已經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她把雜誌合上,放進了茶几下面的抽屜里。第二天還要一起去試婚紗——程遠明天下午請了半天假,專門陪她。但她腦子裡唯一能想到的,是明天下午三點——那個叫「凌少」的男人。他會在哪間咖啡館,穿什麼顏色的襯衫,用什麼樣的坐姿看著顧清嵐的眼睛說出第一句話。而陪顧清嵐走過十四年每一次崩潰的人,是她蘇晚晴。不是凌少。book18.org
# 第八章:警花首次淪陷book18.org
顧清嵐掛斷電話之後,在辦公桌前坐了四十分鐘。book18.org
窗外海城的夕陽從百葉窗的縫隙里漏進來,在她面前的調查報告上投下一道道等距的橘色條紋。光標還在「涉嫌人員:」後面一閃一閃,但她已經不再看螢幕了。她腦子裡反覆回放的是剛才電話那頭,凌若辰掛斷前最後一句話——「別再找星巴克那種地方了,那邊咖啡太苦。」這句話沒有多餘的字。他提的是下一次見面。他不是在問她約哪裡,是已經默認他會出現在她面前。而她說「好」。book18.org
她把手機螢幕按亮。通話記錄——凌若辰,通話時長一分二十三秒。她盯著那行數字看了幾秒,然後關掉螢幕,把手機面朝下扣在桌上。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拿起掛在椅背上的警服外套,關掉了電腦。路過陸霆辦公室時,門縫裡透出一線燈光——他還在加班,或者他說他在加班。她沒有敲門。電梯下行時,金屬壁映出她的臉——那張三十二歲的臉在日光燈下顯得有些疲憊,但丹鳳眼裡有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光。不是期待,不是緊張,是一種被壓在巨石下面太久之後忽然聽到石頭裂縫聲響時的本能警覺。book18.org
地下車庫。她坐進自己的車裡,發動引擎,然後沒有開出去。她坐在駕駛座上,左手搭在方向盤上,右手放在副駕座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座椅的邊緣。她忽然想起沈媚在溫泉池邊說的那句話——「如果有一天你發現,那個讓你覺得自己只是『工具』的人一直在騙你……你會怎麼辦?」她當時沒有回答。現在她坐在熄了火的車裡,對著空曠的地下停車場,嘴唇微動,極輕地吐出一個字。book18.org
「會。」book18.org
然後她發動了車。但她沒有回家。她拐上了通往城東的快速路。不是因為陸霆今晚又在加班——是因為她不想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客廳里。那間她住了七年的婚房,此刻比任何案發現場都更讓她窒息。book18.org
她把車停在凌若辰公寓樓下的時候是凌晨一點。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來這裡。她只知道今晚陸霆又發了那條「加班」的消息,而她的手機里躺著一個名字,那名字在帝瀾的強光手電下對她微笑。她在車裡坐了二十分鐘,車窗外的海城夜景在擋風玻璃上模糊成一團碎金。然後她推開車門,走進了電梯。電梯上行時她看著樓層數字一個一個往上跳,心跳和數字的節奏完全脫節。book18.org
門鈴響了三聲。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凌若辰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灰色T恤和深色居家褲,赤腳踩在玄關的木地板上。看起來比帝瀾那晚更年輕——二十六歲特有的少年感和某種不屬於少年的沉靜共存在他眼睛裡。那雙桃花眼在看到她的瞬間微微眯了一下,不是驚訝,更像是某個等了很久的預判終於應驗。book18.org
「顧支隊——現在是凌晨一點。我以為您約的是明天下午。」book18.org
「我可以走。」她沒有往裡邁步,站在門框外面,肩膀繃得很緊。黑色長褲,白色襯衫,沒有警服,沒有肩章,沒有任何裝備,只有她平時的便裝和一身的酒氣。她喝了酒才敢上來的——在車裡灌了小半瓶伏特加,酒味從她唇間飄出來,混著她身上殘留的辦公室冷氣。book18.org
「你喝酒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她邁過了門框。玄關的燈是暖色的,打在胡桃木地板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暈。她在玄關脫了鞋——沒有彎腰去解鞋帶,只是用腳尖踩著鞋後跟把兩隻鞋蹬掉。光腳踩在地板上,她的腳背很瘦,腳趾修長,塗著透明指甲油,在胡桃木上無聲地踩出輕微的涼意。book18.org
她站在客廳中央,背對著他,肩膀還是繃著。這套公寓她第一次來——比她想像的大,複式結構,落地窗外能看到海城江的一段彎道。但她的目光沒有落在任何家具上。她只是站在那裡,像是在整理措辭,又像是在等自己後悔。book18.org
「我今天來不是辦案的。」她的聲音很悶,不像平時在隊里發號施令的語調,「陸霆今晚又沒有回家。我跟他結婚七年,他最近大概每周回家的次數少到我可以數出來。每一次他說加班,我都信了——不是因為我天真,是因為我懶得查。我今天來找你——不是因為你是證人。是因為我不想一個人待著。」book18.org
他還是沒有抱她。他只是走到她身後,距離很近,近到他的呼吸打在她後頸的碎發上。然後他用一種很平淡的聲音說了一句:「你不需要在我面前忍著。」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她喝了酒,眼眶微紅,但丹鳳眼裡沒有淚光——她把淚意壓得太深,深到變成了某種近似冷漠的執拗。她看著他,那雙曾經輕蔑掃過帝瀾套房裸體的丹鳳眼,在凌晨一點的光線里重新打量他。視線從他臉上滑到肩線,從肩線滑到他的鎖骨——那上面有一小片極淡的紅印,是被女人吸吮過的皮膚。那片痕跡和她丈夫的毫無瓜葛,卻又讓她站在原地沒有移開目光。book18.org
「凌若辰——你是不是也想睡我?」book18.org
「是。」book18.org
顧清嵐聽了這個字沒有憤怒,甚至沒有意外。她反而笑了——不是苦澀,是某種如釋重負。她今晚就是來要這個答案的。不是「我愛你」,不是「我在乎你」,是「是」——直白,不加修飾,不繞任何彎子。她已經聽了七年「今晚加班」,不想再聽任何拐彎抹角的話。book18.org
「你倒是誠實。」book18.org
「對你不值得說謊。」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一眼就能看穿。」book18.org
她沉默了。然後她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那你還在等什麼?」book18.org
他伸出手。手指沒有直接去觸碰她的身體,而是先用手背輕輕地、試探性地擦過她的臉頰——那裡有從眼眶裡蒸發出來還沒幹的淚痕,觸感黏而澀。她沒躲。他的手指沿著她的下頜線滑到後頸,插入她洗過吹乾、柔順蓬鬆的黑髮,拇指停在她耳後,感受著那裡薄薄的皮膚下動脈的跳動——很快。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book18.org
這個吻和帝瀾那晚完全不同。帝瀾那晚的小艾是青澀的、緊張的、嘴唇乾燥印上來時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但顧清嵐的嘴唇濕潤而發熱,帶著伏特加殘留的辛辣和淚腺剛分泌又被吞回去的咸澀。她的嘴唇乾燥處被他的舌尖舔濕——先是上唇,然後是下唇。然後她回應了——不是被動的承受,是微張口,上唇含住了他的下唇,帶著一絲幾乎是試探性的咬合。她的手抓在他灰色T恤的衣角,攥緊、鬆開、再攥緊,像在確認這一刻到底是不是她的選擇。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襯衫下擺探進去。指尖先碰到腰側皮膚——那裡的皮膚比臉頰更敏感,在他的觸碰下微微抽搐了一下,腹肌的贅肉因為沒有防備而鬆弛,像被摸到軟肋的貓。然後他的手繼續往上,隔著無鋼圈的純棉胸罩覆住了那對從帝瀾那晚開始就讓他無數次在繼母高潮時想起的E杯巨乳。那是他見過的最完美的人妻乳房——吊鐘型,不下垂,在純棉杯墊的包裹下乳肉撐得很飽滿,手指陷進去的觸感比沈媚的更有彈性更緊緻。他的指腹推著乳肉往上壓,胸罩薄海綿在他指節間變形,乳肉隨之從罩杯邊緣被擠得溢出來,像要掙脫所有束縛一樣拚命向外膨脹。book18.org
顧清嵐悶哼了一聲,嘴唇離開他的嘴。她的丹鳳眼微微發著燙。眼角有極少一點生理反應——沒有淚,只是被久違的滿脹感逼出的水光。「你真會挑時間——我喝了酒,又剛哭過。」她自嘲的力氣還沒用完,手已經抓住了他T恤下擺往上一翻。那件灰色T被脫下來,露出下面精壯的、完全不像花花公子該有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手指沿著他腰側肌肉的緣線往下滑。指腹在摸到他腹外斜肌與骨盆連接處的凹陷時頓了一下——那是她格鬥練習時用巴西柔術鎖住對手腰腹的位置——然後眼眶又有潮氣湧上來。這次是真的眼淚。不是為他,是為她自己。她想起了陸霆最近一次洗澡後背對她時,她在床上看到他那條失去腹肌輪廓的側腰線——連她自己都忘了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不覺得陸霆不鍛鍊有什麼問題,就像她也不覺得他不再碰自己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嘴唇印在他鎖骨上——那上面還留著沈媚幾小時前吮吸出來的紅印。她看到了那道紅印,但沒有退開。她只是閉上眼,把嘴唇壓在那片不屬於她的痕跡上,然後一路向下吻去——胸骨,腹肌中線,肚臍。她跪下去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不是因為學會了什麼技巧,而是因為她終於知道自己要什麼。她的嘴唇貼著他小腹,手指解開了他的腰帶,然後停了下來,抬頭看他。book18.org
「我從來沒有對陸霆做過這個。」book18.org
凌若辰低頭看著她。她的臉被走廊盡頭唯一沒關的廊燈映成一道微弱的剪影,跪在他的玄關與客廳之間的那道陰影里。這個畫面讓他忽然想起半年前在某次宴會後,他隔著幾桌遠遠看見她穿著晚禮服舉杯向另一個他不認識的上司祝酒——那時候她站得比誰都直。現在她跪在離他半米遠的門口,不是給任何人壓迫她的機會。她只是在自己最破碎的這一天晚上主動低頭,用嘴去碰觸一個不屬於她丈夫的身體,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被無視了太久,太想被填滿。book18.org
他彎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手托著她的後腦勺重新吻住她的嘴唇。這個吻不再試探——是直接撬開她的牙關,舌頭侵入她口腔深處,捲起她舌尖上還殘留的伏特加辛烈餘韻,口腔內壁的熱氣把她剛才的眼淚和壓抑一股腦吞下去。同時他的手從她背後解開了胸罩的前扣——不是後扣,是前扣。那對E杯巨乳在無鋼圈純棉杯墊彈開的瞬間從束縛中完全解放,彈跳了一下——乳肉從罩杯邊緣迸出來貼在他赤裸的胸口,乳房的重量讓胸罩的前扣在他手指間滑了下來,肩帶從她肩頭自然垂落,整件胸罩無聲地掉落在兩人腳邊。book18.org
他把她推倒在客廳的沙發上。沙發的深灰色絨布在黑暗中像水面被攪亂,她仰躺在上面,那對E杯巨乳向兩側微微攤開。乳肉在黑暗中白得發光——乳溝深邃而溫熱,在她仰躺時乳房的側面輪廓顯得比穿著警服時更飽滿。乳暈是成熟的淺棕粉色,大小適中;乳頭頂端在他的注視下迅速充血、膨脹,從淺粉的蓓蕾變成深粉的硬石。book18.org
他俯下身去。book18.org
含住她左乳頂端那顆已經硬到像未熟葡萄籽的奶蒂。嘴唇包裹住整片乳暈,用力一吸,把整顆乳頭連同乳暈吸進嘴裡。舌面碾過乳頭頂端那道微不可見的乳孔——那裡因為長期的婚姻冷落而從未在性刺激下張開過,此刻被濕潤的舌苔第一次暴力拓開了表層角質網。顧清嵐的身體彈跳了起來。「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又死死咬住了嘴唇。她的胸腔劇烈起伏,那對E杯巨乳在他舌尖的碾磨下顫動著,乳溝深處沁出了第一滴黏膩的雌汗——不是從皮膚表面分泌出來的,是從真皮層深處的毛細血管因性興奮擴張後滲出的透明組織液。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同時已經沿著她的小腹向下滑。指腹擦過肚臍,腹部中線——那條淺淺的腹肌縱溝在酒精和快感中終於不再繃緊,而是隨著他的觸碰一顫一顫地鬆弛下去。然後指尖探入她內褲邊緣——黑色低腰純棉內褲,和她平時警服下的嚴肅完全不符的簡潔。他的手指陷入兩瓣已經被從陰道口溢出的透明淫液潤濕的肥嫩大陰唇之間。那口飽受冷落的人妻肉蚌被丈夫冷落了大半年,此刻在他的手指下像一朵閉合六年重新被水灌溉而終於翕開了縫的沙漠蚌。那兩瓣大陰唇在觸碰到入侵物的瞬間先是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然後被迫張開——陰唇邊緣的嫩肉因為長時間缺乏摩擦而格外敏感,在他的指腹碾過時劇烈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嗯嗚——!!」book18.org
顧清嵐咬住自己手背的聲音在凌晨一點的客廳里聽來尤為壓抑。那是七年婚齡的女人在不同男人的手指分開她身體時最後的本能抵抗——不是為了保護貞潔,是為了保護自己那顆被陸霆丟在空房間裡太久的、已經不敢承認自已被野火燎過的自尊心。但他的手指沒有停。book18.org
食指緩緩撐開那兩瓣閉合已久的成熟肉貝,指尖蘸滿滑膩,按在那顆已經從包皮里微微脫出的陰蒂上。那粒陰蒂在經歷大半年冷落後第一次被他人觸碰——不是自己洗澡時的無意義划過,不是衛生棉條的不可避免的擦拭,是一個男人的指腹。那顆黃豆大小的陰蒂在他指腹碾上去的瞬間劇烈跳動了一下,從半勃起迅速充血到完全勃起——長度膨脹到將近一厘米,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玫瑰紅。他壓住它畫圈——力道不是沈媚那種碾壓級別,是更輕更慢的、帶著試探性的旋轉。每一次圈都讓陰蒂從包皮里彈出來一小點,然後包皮又收回去把它蓋住。book18.org
「不要……那裡……嗯啊啊——!!」book18.org
顧清嵐的腿一下子夾緊了他的手,但這只是讓他的手指更深地陷進她那口夾在兩條修長長腿間的熟屄。陰道口就在陰蒂下方——緊窄到不可思議。她從未生育,大半年來從未被真正填滿,只在剛才他自己的刺激下流過第一縷淫液。他的食指推進了一個指節——指尖陷進一圈燙得不像體溫的括約肌。她的陰道內壁緊緊地咬住他——那是一種不同於年輕女孩的緊緻,是被冷落太久後陰道壁褶皺層疊堆積形成的陳年緊窄。那些在七年婚姻里被陸霆的草草收場和漫不經心磨出來的內壁褶皺,此刻像無數張從未進食的小嘴一樣死死咬住他的指尖。他能感覺到陰道內壁的褶皺在他的指節周圍一圈一圈地蠕動——不是痙攣,是更緩慢更貪婪的吮吸,像一朵從未開放過的花苞第一次聞到雨水。book18.org
他的拇指繼續碾著她的陰蒂,食指同時在陰道內壁探索——當指腹隔著陰道前壁摸到那塊硬幣大小的粗糙褶皺時,顧清嵐的整個盆腔都從沙發上彈跳了起來。她自己不知道那裡叫G點,陸霆也從未幫她找過,這是她第一次被觸碰。book18.org
「別——那裡——不要碰——好奇怪——想尿尿——」book18.org
「那是快感。不要忍。」book18.org
「快感?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陸霆從來沒有——從來沒有碰過這裡——!!」book18.org
她的聲音忽然斷了。因為他的手指在那塊硬幣大小的G點上用更大的力道碾了下去,她的陰道內壁隨之劇烈痙攣了一次——一股量大到讓她自己都羞愧的透明淫液從陰道口湧出,浸透了他的手指,順著指縫滴在沙發絨面上。他的手指繼續在G點和陰蒂之間交替碾壓——不在兩個位置同時刺激,而是先用拇指碾陰蒂五圈,再用食指碾G點五下,讓兩套快感信號交替轟炸她的大腦皮層。book18.org
顧清嵐的喘息越來越密集,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連續的嬌吟——「嗯……啊……嗯啊……」她的手不再咬在嘴裡,而是抓在他肩膀上,指甲陷進他後背的皮肉——那是她從來不知道該怎麼釋放的指勁,此刻全掐進另一個男人的背肌里。她的大腿開始不住地顫抖——腿根內側的嫩肉在他手指下痙攣成起伏的波浪。book18.org
「凌——凌若辰——我——我不知道——我沒對別人——我是說這七年——你是除了陸霆之外的第一個——」她在高潮邊緣還在說話。凌若辰把她翻了過去。book18.org
沙發對兩個人來說太窄了——她的膝蓋陷進坐墊與靠背之間的夾縫裡,臉埋進扶手的絨面,雙手胡亂抓了一隻靠墊抱在胸口。他的膝蓋分開她兩條大腿——那口剛才被他的手指撐得輕微擴張的屄現在完全暴露在客廳昏暗的光線中。他從背後看到她的腰窩、因為跪姿而撐圓的兩瓣臀——那對蜜桃臀在深灰色沙發絨面的映襯下白得近乎不真實。他扶著肉棒用龜頭在她屄口來回蹭了兩圈——龜頭滾燙,她屄口周圍的皮膚每個毛孔都在收縮。然後他挺腰。book18.org
龜頭撐開那兩瓣沾滿淫漿的肥嫩大陰唇。她大陰唇的邊緣在他那圈紫紅色冠溝碾壓過的瞬間像花瓣一樣向外翻開,陰道口被撐成一個完美的O型肉環——那圈肉環的顏色是暗粉的,因為好多年沒被充分撐開而緊窄至極,在他龜頭推入時能清晰看到黏膜從緊縮褶皺被拉成平滑薄膜的全過程。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顧清嵐發出一聲貫穿整個客廳的哭腔淫叫。不是壓抑的悶哼,不是咬住手背漏出的氣音——是放開的、哭出來的、高亢的、被填充到最深處時從子宮口反射回來的失控哭叫。她的臉埋在沙發扶手裡,嘴大張著,口水從嘴角溢出在絨面上洇出深色濕痕。book18.org
陰道內壁不可置信地緊。不是處女的青澀緊窄——是被冷落太久後內壁褶皺層疊堆積形成的熟透緊繃。每一圈肉環都在他插入時痙攣性地絞緊——先是陰道口那圈括約肌死死箍住他冠溝;然後陰道中段的褶皺像無數根細小的手指擠壓他棒身的青筋;最後宮頸口那圈平滑肌在他龜頭撞擊時條件反射地收縮——那是被丈夫冷落太久後突然被填滿時的生理性抗議,也是抑制不住的本能歡迎。那種緊緻比任何年輕女孩都讓他更難忍耐——因為它是累積了七年的空虛和半年的徹底饑渴之後第一次對外人敞開。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不是慢慢來,是直接高頻率高力度的抽送——她的陰道內壁已經足夠濕潤不需要溫柔擴展,她的身體已經被剛才的G點高潮打開了不需要再給適應期。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黏稠到能拉出銀絲的騷白淫漿,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每一次插入都讓那圈被撐成O型肉環的陰道口被推得更深,肉環邊緣的粉紅色嫩肉被摩擦得充血成深紅。交合處很快就一片狼藉——白漿被反覆攪拌成了細密的淫蕩泡沫糊滿了整根肉棒的棒身和整個屄口的邊緣。book18.org
「啊……啊嗯……嗯啊……!凌……凌若辰……慢一點……太深了……我從來沒有——從來沒有被人碰到過那裡——」book18.org
她的表白淹沒在又一聲哭腔里。他開始從同一個角度持續撞擊G點——肉棒比手指更長更硬,龜頭碾過那圈粗糙褶皺時力度比指腹大了太多。她的G點在持續的碾磨下膨脹、充血、從硬幣大小的褶皺區域腫成了拇指指腹大小的敏感隆起。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後頂,臀肉被撞擊得不斷掀起一層層肉浪——不是繼母那種肥膩的巨浪,是緊實蜜桃臀在高速撞擊下產生的細密高頻顫動。book18.org
他把她的後腰往下壓讓她跪得更深。然後雙手扣緊她腰側——手指陷入那裡的軟肉不深,因為她腰側幾乎沒有贅肉肌——用這個支點加大撞擊幅度。這個新角度讓龜頭越過G點前壁開始撞擊宮頸口正中央的凹陷。那圈緊閉的宮頸口在被冷落七年後從未被東西撞開過,此刻突然承受龜頭持續不斷的衝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腹腔深處傳來悶鈍的墜脹感,蔓延到整條脊柱。她的哭腔開始變了——不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從喉嚨深處迸發出的、無意義的、高亢的雌咗本能殘音。book18.org
「要……要去了——第一次被人操到頂到那個地方——陸霆從來沒有——從來沒有頂過宮口——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整條脊背向上反弓——腰椎彎曲到最大弧度,上身從沙發扶手上彈起來,E杯巨乳在她胸前瘋狂甩動了三下然後撞在靠墊上。陰道內壁用最大力道痙攣——宮頸口周圍的平滑肌劇烈收縮,整條陰道從深處到淺處一圈一圈地死命絞緊他的棒身,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宮頸口猛噴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但他沒有停下來。他在她高潮痙攣最劇烈的時候拔出肉棒——龜頭抽離時帶出一道弧形的白濁水沫灑在皮質沙發扶手上,然後把她整個人從趴姿翻過來讓她面朝上躺回沙發。book18.org
正面插入。這個體位對她來說比後入更陌生——她已經七年沒有在正面交合時看過陸霆的眼睛。他沉下腰重新進入,她的陰道還在上一次性高潮的餘震中微微翕動著,這一次卻比剛才更燙更濕。他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用伏地挺身的姿勢在她身上衝刺;這個姿勢讓他胸肌腹肌的每一次發力都暴露在她眼前。她抬頭看著他——他的鎖骨上還殘留沈媚下午吮吸的紅印,但此刻她對著那片不屬於她製造的痕跡沒有迴避,只是伸出手指碰了碰那裡。然後她的手被他握住,十指交扣,壓在沙發絨面上。book18.org
他加速衝刺——頻率翻倍,力道翻倍。正面體位讓他的恥骨每一次撞擊都碾在她的陰蒂上;龜頭每一次頂到最深處的宮頸凹陷,她的嘴唇就張開一下,眼睛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單。她還剩最後一絲理智在掙扎——不能翻白眼,翻了就不是顧支隊了,不是警界鐵娘子了,不是那個在帝瀾門框上用電筒照他的女人了。book18.org
但快感正在一層一層地剝離她的意識。book18.org
他俯下身去,含住她左乳那顆腫脹發紫的奶蒂。牙齒輕輕咬住乳頭根部往上拉——同時下身繼續高速撞擊G點。三組不同頻率的快感信號同時轟炸——陰蒂被恥骨高頻碾壓,G點被龜頭反覆撞擊,乳頭被牙齒拉咬。她的大腦完全處理不了三組電流的同時衝擊。她的嘴大張著一絲涎液從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流進耳窩,眼睛終於徹底翻了上去——瞳孔消失在上眼眶深處,只餘下大片淫賤的眼白。從喉嚨深處發出的綿長濁音漸漸成形——「哦——哦——」——她的第一聲哦齁不是沈媚那種熟婦的沙啞,而是三十二歲初次被操到理智崩斷的高亢哭腔漸進。book18.org
他在她哦齁的邊緣拔了出來。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推在落地窗前。她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玻璃——凌晨的海城在腳下鋪成一片星河,江面上的遊輪緩緩駛過汽笛聲悶悶地穿透隔音玻璃。他讓她面朝窗外趴在玻璃上,然後從後面重新進入。這個姿勢讓她能看清玻璃反射里——自己赤身裸體被按在這套頂層公寓落地窗前,E杯巨乳在玻璃上壓成兩團白花花的肉餅,乳頭在玻璃上摩擦出兩道油膩的濕痕。book18.org
「看。那是海城。你天天巡邏警笛迴響的那座城。現在看著窗外——我要你看著窗外。」book18.org
她看著窗外。凌晨的海城安靜得像一座不屬於任何人的空城,只有遠處警燈偶爾閃爍的微光劃破夜幕。她忽然看到自己倒映在玻璃上的臉——那張曾經在帝瀾門框上居高臨下嘲諷他的臉,此刻嘴唇大張、眼睛翻白、乳頭壓扁在玻璃上。窗外是她守護的城市,窗內是她自己破損在玻璃上的臉。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最後的衝刺。抽插頻率達到極限,力道大到讓她整具身體都在玻璃上摩擦。她的哦齁終於完整爆發——「哦——哦齁——哦齁齁齁齁——!!不行了——腦子——腦子要壞掉了——!!凌若辰——凌少——主人——爸爸——啊——!!」book18.org
她喊了爸爸。三十二歲,被他叫了無數次「顧支隊」的女人,在凌若辰公寓頂層被操到喊他爸爸。她的身體猛地反弓——陰精噴涌的量之大讓整片落地窗玻璃從她腿間的位置往下淌出一道半透明的瀑布。她在高潮中痙攣了至少一分鐘,整個人癱在玻璃上,E杯巨乳還在餘韻中劇顫。book18.org
凌若辰拔出來,把她癱軟的身體從玻璃前轉過來,讓她背靠著玻璃滑坐在地板上,仰起臉。對著她的臉射了——第一股打在鼻樑和閉著的眼瞼上,白濁順著鼻樑弧線滑進她還在喘氣的嘴角。第二股打在她下巴正中,掛在那顆被她自己咬破的下唇邊。第三股射進她張開的嘴裡——她的舌尖在射入瞬間條件反射地往回縮了一下,然後停在那裡接住了全部。book18.org
她靠在落地窗前,精液糊滿了臉。雙腿大張著倒灌出的陰精和殘餘白漿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眼睛還翻著白,嘴裡還在發出斷斷續續的哦齁尾音,舌尖上托著他剛才射的精液還沒咽下去。book18.org
很久之後她的眼睛才回來。那雙丹鳳眼裡的凌厲暫時被高潮洗掉了,只剩下失焦的瞳孔微微顫動。她抬頭看著他,嘴裡含著精液,沒法說話。然後她遵從他的指令,閉上嘴唇,喉結滑動,咽下了全部。book18.org
「這就是你要給我的——不是星巴克的咖啡,是這種。」book18.org
凌若辰低頭看著她。她靠著玻璃,全身還在微微抽搐。他蹲下來用拇指揩去她眼角混合精液和淚水的濁液,然後對上她那雙眼眶發紅、但仍在試圖重新聚焦以便記下他面部每一塊輪廓的丹鳳眼。book18.org
「是。」他看著她花了妝、落了淚、咽光了他的精液之後那張臉,說,「顧支隊——現在你知道了。你從來不需要星巴克。」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但她把臉靠在了他膝蓋上。那隻曾經在帝瀾門框上握緊警用電筒的手此刻只是輕輕搭在他腳踝上。book18.org
窗外,遠處江面上貨輪的汽笛又響了。同一個凌晨,陸霆在秦可的床上翻了個身,手背搭上女秘書光滑的小腹。他不知道這聲汽笛從碼頭傳到帝瀾頂層的距離和他妻子從婚房開到頂層公寓的公里數隻差了三個匝道出口。他更不知道剛才他老婆第一次喊「爸爸」的時候並不僅僅是在叫床——她在用從沒人給過的崇拜回應著那個他們夫妻曾經一起在帝瀾抓嫖時用手電照過的裸體男人。她把她丈夫從未讓她釋放過的高潮全盤交給了凌若辰。book18.org
# 第九章:秦可曝光+陸霆的致命語言book18.org
清晨六點,凌若辰的公寓。book18.org
顧清嵐在陌生的床上醒來。不是她和陸霆睡了七年的那張婚床——那張床墊左側有她習慣性凹陷的淺坑,床頭柜上常年放著她睡前翻兩頁的案卷。這張床沒有凹陷,沒有案卷,床頭柜上只有一盞她沒見過的極簡檯燈和一杯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那裡的溫水。她側躺在深灰色床單上,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上半身——那對E杯巨乳在晨光里赤裸著,乳溝里還殘留著昨晚他射在胸口又被手指抹開、乾涸後形成的極薄透明膜。她低頭看到自己鎖骨下方那一大片昨晚被他吮吸出來的紅紫色吻痕,從鎖骨一直蔓延到乳溝上緣,最密集的那幾顆重疊在左乳乳暈邊緣——那是他含著她乳頭不肯鬆口時留下的。她這輩子從沒在身上見過這麼多吻痕。陸霆婚後七年,從來不在她皮膚上留痕跡。book18.org
她試著動了動腿。一種從陰道深處蔓延到整個盆腔的酸脹感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不是疼,是被撐開太久之後括約肌和陰道內壁褶皺重新收縮回彈時的延遲反應——她的身體在七年里只習慣陸霆那種只做一半的尺寸和時長,昨晚被凌若辰持續操了將近兩個小時,換了四種姿勢,高潮了三次,陰道內壁的褶皺被碾平了又皺起、皺起了又碾平,此刻正在以酸脹的方式告訴她——你真的出軌了。book18.org
她緩緩坐起來,把被子拉到胸口。晨光從落地窗斜斜地打進來,在她光裸的後背上投下斑駁的光斑。她看到自己的黑長直發凌亂地散在枕頭上,有幾縷被汗水和口水黏在一起。她看到自己的手腕上有兩道淺淡的紅痕——不是勒痕,是他在正面體位時十指交扣壓在她手腕上留下的對稱紅印。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他。book18.org
凌若辰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手裡端著一杯咖啡。他穿著深灰色居家褲,上身赤裸,肩胛骨上還殘留著昨晚她自己抓出來的紅痕——她在高潮時指甲掐進他後背,掐得太用力,斷了一小片指甲。那片斷甲此刻就落在床頭柜上,在溫水杯旁邊,像一小片透明貝殼。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問早餐吃什麼。他轉過身,桃花眼在晨光里微微眯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她裹著被子坐在他床上,被子邊緣夾在她腋下,遮住了乳房但遮不住鎖骨上那一片他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幾點了?」book18.org
「六點。」book18.org
「我得走。早班七點。」book18.org
她把被子掀開,站起來。赤裸的身體在晨光里毫無遮擋——E杯巨乳在站起時微微晃動,乳肉上還殘留著昨晚被揉捏後未消退的淡紅指印。小腹上那一道精液從肚臍流進陰阜上方那片稀疏恥毛、乾涸後結成極薄透明膜的痕跡在晨光里反著微弱的光。她彎腰去撿散落在床尾地板上的黑色內褲,那一彎腰大腿後側的膕繩肌連著臀大肌拉伸的酸痛從後腰一路竄到膝蓋窩。她咬著下唇沒出聲。book18.org
凌若辰從窗邊走過來。他遞給她那杯溫水——不是咖啡,是溫的,剛好能入口的溫度。「第一次在我這裡過夜,總會有些不適應。下次不會了。」book18.org
「下次?誰告訴你還有下次。」book18.org
他看著她,桃花眼裡沒有笑意也沒有反駁,只有一種安靜的篤定。她把水喝完,杯子放在床頭柜上,然後背對著他開始穿衣服。內褲,白襯衫,黑色長褲。她穿衣服的動作乾淨利落——和昨天來時的每一步都不帶任何醉酒藉口完全不同。她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時手指碰到了自己小腹上那道精液乾涸後的緊緻薄膜。她沒有擦掉它。只是把襯衫塞好,扣上最後一顆紐扣,遮住了那一小片殘留的痕跡。book18.org
她走到玄關換鞋。他靠在臥室門框上看著她。book18.org
「你昨晚說陸霆今晚也沒有回家。」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今晚他回家嗎?」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她蹲下去繫鞋帶,手指在鞋帶結上停了很久。然後站起來,推開門。book18.org
「再說。」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關上。她沒有回頭。電梯下行時她看著樓層數字一個一個往下跳,金屬壁映出她的臉。鎖骨上那片吻痕從襯衫領口裡露出最上緣一小截,在日光燈的映照下像一小片被碾過的花瓣汁液染在皮膚上。她把領口往上拉了拉,但拉不到位——那件白襯衫的領口本來就不是為了遮吻痕設計的。book18.org
她開車回婚房。早高峰剛開始,高架上堵了二十分鐘。她在車裡把收音機打開又關掉,又把收音機打開,最後乾脆把車內所有的音響都關了。車廂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book18.org
回到家,推開臥室門。陸霆在。他昨晚回來了——不是加班,是她在凌若辰床上被操到翻白眼的時候他在秦可那裡。他背對著門側躺在床上,身上蓋著婚被,呼吸平穩,肩膀隨著呼吸緩緩起伏。床頭柜上放著他的手機——螢幕黑著,旁邊是他昨晚脫下來的手錶,和她自己的結婚戒指盒。那個戒指盒是木質的,上面刻著他們婚禮的日期。她站在臥室門口好一會兒,然後無聲地把自己的結婚戒指從無名指上取下來放入那個盒子裡。戒指落進盒內的天鵝絨襯墊,沒發出任何聲響。book18.org
陸霆翻了個身,迷糊中睜開眼。「回來了?昨晚加班到很晚?」book18.org
「嗯。有案子。」book18.org
她在浴室里脫光了衣服。熱水從花灑衝下來,衝掉了小腹上那層乾涸的精液薄膜化成了稀薄的白色濁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衝掉了鎖骨上那排吻痕邊緣滲出的組織液殘留,衝掉了陰道口殘餘的、被操了兩個小時後還沒完全排出的白漿。但沖不掉她身上那股不屬於她丈夫的味道——不是沐浴露,不是香水,是凌若辰公寓里某種極淡的木質薰香混著他自己的雄性氣味,那氣味已經滲進了她每一寸皮膚。她站在花灑下閉著眼睛,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昨晚在落地窗前看到那個被玻璃反射出來的自己。她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鏡面里露出過那樣的表情。book18.org
同一天,凌氏集團總部。凌若辰坐在辦公室落地窗前,手機亮了。book18.org
沈媚:「昨晚她去了你公寓?」book18.org
凌若辰回了一個字:「嗯。」book18.org
沈媚:「多久?」book18.org
凌若辰:「從凌晨一點到早上六點。」book18.org
沈媚沒再迴文字。她發了一段音頻——是她自己的聲音。不是話,是一聲極輕極短的呻吟。然後她撤回了。book18.org
同一天,海城市局刑偵支隊。顧清嵐坐在辦公桌前。她面前攤著昨晚沒打完的調查報告草稿——「涉嫌人員:」後面的光標還在閃。她看了一眼自己左手無名指——那裡戴了七年的戒指在取下後留下了一圈淺淡的白色印痕。她把報告草稿關了。打開了一個新文檔。標題寫上「秦可基本情況」,然後她停下來看著那個名字,把它刪掉重寫。這次寫了四個字——「目標人物」。book18.org
一周後。book18.org
海城西區,傍晚六點半。顧清嵐的車停在福安小區對面的臨時車位上。這是凌若辰給她的地址——他沒有親自給她,是通過匿名郵件發到她私人郵箱的。郵件正文只有三行字:「福安小區7號樓2單元1603。每周三、五晚七點左右。黑色奧迪A6,車牌海A·XXXXX。」沒有署名,沒有問候語。但她知道是誰發的——她在帝瀾那晚聞過的檀木調沐浴露氣味,在這封郵件點開的那一刻仿佛又出現在她記憶里。book18.org
她已經在這裡蹲了將近兩個小時。駕駛座旁邊的杯架上放著一杯涼透的速溶咖啡,副駕上攤著一份本月的執勤表。她用紅筆在陸霆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圈——今晚他應該「加班」。車窗外,海城的黃昏在擋風玻璃上鋪成一片暗橙色。福安小區大門進進出出的人不多,大多是下班回家的年輕白領,拎著外賣和公文包。她在這裡蹲了兩個小時,手裡的速溶咖啡已經涼了第三杯。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那輛黑色奧迪。book18.org
海A·XXXXX。和郵件里寫的一模一樣。車停在7號樓樓下。駕駛座門打開,陸霆走出來。他穿著便裝——深藍色POLO衫,休閒褲,手裡拎著一個超市購物袋。她看到他繞過車頭,走到副駕門邊,彎腰拉開了門。然後一個年輕的女孩從副駕里出來——二十五歲左右,齊肩短髮,穿著淺藍色碎花連衣裙,外面套著一件白色開衫。她笑起來牙齒很白,眼睛彎彎的,在夕陽里抬頭看陸霆的表情帶著那種小女孩看心上人的仰慕。陸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輕柔得不像是敷衍。女孩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挽著他的胳膊走進7號樓。book18.org
顧清嵐的手握在方向盤上。手指一節一節泛白。她看著自己結婚七年的丈夫,挽著另一個女人的胳膊,走進一棟她從未踏足的公寓樓。她發動引擎,沒有衝進去。刑偵支隊長的職業素養在關鍵時刻壓過了妻子的憤怒——她只是記下了單元門牌號和他們上樓後三分鐘亮起的那扇窗戶。然後開車回了家。book18.org
她把車停在婚房樓下,熄了火,在車裡坐了很久。車窗外的夜深了,小區里的路燈在擋風玻璃上投下橘黃色的光暈。她想起凌若辰昨晚在落地窗前對她說的話——「你丈夫今晚在秦可那裡。」她當時以為那是吃醋時說的話。現在她知道那是真的。book18.org
她推開車門回到家。推開門,陸霆還沒回來。她把客廳的燈全部打開,然後坐在沙發上,穿著今天執勤時穿的警用襯衫和黑色長褲,頭髮還沒拆。她把一個玻璃杯放在茶几上。倒了一杯涼白開,沒喝。然後她盯著牆上的時鐘。時針從九點晃到十一點,又從十一點晃到凌晨。凌晨十二點半,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終於響了。book18.org
陸霆推門進來。他還穿著那件深藍色POLO衫,手裡拎著公文包,臉上沒有任何不自然的表情。他看到她在客廳坐著,愣了一下。book18.org
「還沒睡?又在加班?」book18.org
「嗯。有案子。你今晚——也在加班?」book18.org
「專案組。城南那個搶劫案——蹲守蹲了一晚上,沒結果。」他把公文包放在玄關柜上,換了拖鞋走過來。book18.org
她看著他。他的POLO衫領口有一小片極淡的粉底液痕跡——不是她的粉底色號。他的手指上還有那瓶超市購物袋裡可能是她挑的某種水果香味。他的嘴唇邊緣有一小片被女孩親過後殘留的唇膏余色。她作為一個刑偵警察能看到所有證據。但今晚她不是警察。今晚她只是一個今晚不想一個人待著的女人。book18.org
「陸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還愛我嗎?」book18.org
他剛拿起茶几上那杯她給自己倒的水,聞言手在半空中停了微不可查的一剎。然後他繼續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對她笑了一下。「都老夫老妻了,說什麼愛不愛的。早點睡吧。」他沒有看她的眼睛,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臥室走去。book18.org
顧清嵐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她剛才從自己丈夫嘴角上那個不屬於她的唇膏殘色,確認了一件事——福安小區7號樓2單元1603那個女人的痕跡,已經在陸霆身上蹭了至少一年。而她今晚第一次站在這個客廳里,終於知道丈夫襯衫上的粉底液痕跡不是因為她沒用對洗衣粉。book18.org
她站起來,跟著他走進了臥室。站在床邊開始解自己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三顆,警用襯衫被解開後露出裡面純黑色的無鋼圈胸罩。她沒有去碰他的衣服,只是自己把襯衫疊好放在床尾凳上,然後是長褲,黑色襪子。她赤裸地站在床邊,除了內褲和胸罩什麼都沒有。她的身材在昏暗的床頭燈下依舊緊緻——E杯巨乳在胸罩下擠出淺弧線,腰腹無贅肉,大腿修長筆直,光滑的皮膚下是常年格鬥訓練維持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陸霆從浴室出來,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他看了她一眼,愣住了。book18.org
「清嵐——」book18.org
「不是老夫老妻嗎?不需要說愛。但總需要做。」book18.org
她抬手解開胸罩前扣。那對E杯巨乳在扣子鬆開時彈跳了一下——乳肉從罩杯邊緣迸出來,乳頭頂端在冷空氣中迅速變硬,淺粉色的乳暈在昏暗中只隱約可見一圈比周圍膚色稍深的輪廓。然後她彎腰脫下內褲,黑色純棉落在腳踝邊。她抬腿跨過它,赤身走向床。她騎上陸霆——不是跨坐在他胯上,是先騎在他小腹上。他浴巾散開,她的陰戶貼上他小腹,那叢稀疏恥毛下緣剛好對著他肚臍。book18.org
他摸了摸她的腰。手指在她腰側停了片刻,然後往上移——不是去揉她的乳房,是託了一下,像托一件自己很久沒用的健身器材。「你最近好像瘦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手撐在他胸口,低下頭。她的嘴唇貼在他嘴角——那裡還殘留著另一個女人淡粉色的唇膏殘跡,那殘跡的主人剛才還在7號樓的單元門口踮著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她吻上去。不是吻他——是吻那個女人的唇痕。她嘗到了某種不屬於她的唇膏味,閉上眼。然後她把臀部往後挪了挪,用自己的恥骨抵住他半勃的下體。那根曾經在七年前的新婚夜笨拙而溫柔地進入她的東西,此刻在她主動磨蹭下仍然只是半硬。book18.org
她握住它,輕輕套弄了幾下。它在她掌心裡微微脹大了一些,但並不充分。她引著它抵到自己屄口——那裡經過上周被凌若辰撐開操了兩個小時的洗禮,現在仍然比大半年前更敏感,但此刻卻異樣地乾燥。她試著往下坐,龜頭滑開。她又試了一次,龜頭再次滑開。book18.org
她停住。book18.org
「你太緊了,我不舒服。」book18.org
陸霆說這句話時偏過了頭。他沒看她的臉,只是對著牆邊那個空空的衣櫃拐角像對陌生人解釋自己為什麼不喝某種飲料。「可能太久沒做了——我最近太累了。」book18.org
顧清嵐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在床的另一側。兩個人之間隔著一道半臂寬的縫——和昨晚她睡在凌若辰床上時那種被體溫裹了一整夜的窒息感形成讓她心臟發麻的對比。她盯著天花板,聲音平靜。book18.org
「沒關係。早點休息。」book18.org
幾分鐘後陸霆的呼吸變得平穩,脊背對著她,肩胛骨的輪廓貼著睡衣布料。他睡了。她躺在黑暗中,頭頂的天花板上有一小片水漬是去年梅雨季留下的,物業一直沒來修。她看著那片水漬,忽然想起凌若辰昨晚在落地窗前對她說的話——「你丈夫今晚在秦可那裡。」當時她以為那只是為了操她而說的話。現在她知道那是真的。他昨晚在秦可那裡,前晚在秦可那裡,每個「加班」的夜晚都在秦可那裡。而她剛才騎在他身上的時候他腦子裡可能還在想著秦可。book18.org
她無聲地坐起身。從床尾凳上拿起警用襯衫披在肩上,走到客廳。她拿起手機,打開通訊錄。那個名字在最近通話記錄里排在第一位——凌若辰。她盯著那行數字,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時鐘滴答滴答地響,窗外夜色正濃。她按下了撥號鍵。book18.org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book18.org
「顧支隊——現在是凌晨一點。你又喝酒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還是那種慵懶的調子,但她聽到背景音里有輕微的鍵盤敲擊聲——他還沒睡。book18.org
「你知道秦可的地址。」book18.org
話筒里靜了片刻。「知道。」book18.org
「你上周給我發的郵件,就是她。你什麼時候知道的?」book18.org
「大概一個月前。」book18.org
「一個月。」她重複著這三個字,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只對著話筒的細孔說話,「我跟他結婚七年。我調取證據查他的時候他讓內部擋我的路。我扒出了流水查不到源頭我去找老同學人家讓我小心。你一個外人——一個月前就知道了他情婦的地址。」book18.org
「顧——」book18.org
「別叫我顧支隊。今晚我是誰的表率都不是。」book18.org
她閉了幾秒眼。再睜眼時丹鳳眼裡剛才對著天花板猛忍的那層水霧已經消散了,只剩下極細的血絲。book18.org
「你為什麼幫我?不是為了報復他——是因為你想要我。是不是?」book18.org
話筒里沉默了大約三次呼吸的時間。然後他說:「是。」book18.org
「那你現在來接我。我在我家樓下等你。」book18.org
她把電話掛斷走回臥室。陸霆還在睡,呼吸平穩,眉間沒有一絲褶皺,嘴角還隱約殘留著那個女孩唇膏的殘色和剛才被吻上去時被抹開的淡粉痕跡。她站在床邊低頭看了他幾秒,然後從床頭柜上拿起那張她寫了又撕、撕了又寫的離婚協議書草稿,把紙輕輕放在他枕邊。上面只有兩行字——「福安小區7號樓2單元1603。秦可。」下面是她簽好的名字:顧清嵐。沒有眼淚,沒有口紅印,沒有任何多餘的字。她把一支筆壓在那張紙上。book18.org
然後她走出臥室。推開大門。下樓。站在小區門口的路燈下。凌晨的風從江面上吹過來,吹動了她披在肩上的警用襯衫下擺。book18.org
一輛黑色邁巴赫駛入小區門口。凌若辰坐在駕駛座上——穿著黑T恤,車窗滑下來,露出一雙在凌晨格外清亮的桃花眼。book18.org
「怎麼連外套都沒穿。」book18.org
她拉開車門,坐進副駕。然後側過頭看著他。那雙丹鳳眼裡不再是帝瀾門框上的嘲諷,也不是上周在他公寓里跪著解開他腰帶時的崩潰,而是一種比兩者都更燙、也更讓她自己害怕的堅決。book18.org
「我今晚要他看著我走。但他睡著了。所以我要你讓他醒——用他不知道的方式把他欠我的全部都拿走。」book18.org
凌若辰踩下油門。引擎聲碾過無人的小區車道,尾燈在路燈下劃出兩道紅線。顧清嵐坐在副駕上,從後視鏡里看到自己那扇臥室的窗戶在遠去——那個窗戶里,陸霆的呼吸還停留在他自己的背叛里。而她身上這件警用襯衫的領口在大腿根摩挲了一路的夜風裡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上方那排一周前被另一個男人種下的吻痕——今晚連它也被磨舊了邊緣。那些痕跡不是陸霆發現的,是她自己在今天出門前對著玄關鏡子,把襯衫領口往下翻了一厘米故意露出來的。book18.org
# 第十章:初嘗主動口交+吞精book18.org
車停在凌若辰公寓樓下的時候,凌晨一點四十分。book18.org
顧清嵐一路上沒有說一句話。她坐在副駕上,警用襯衫的領口還敞著兩顆扣子,鎖骨上那排一周前被凌若辰吮吸出來的吻痕在路燈交替的光帶里明明滅滅。那些痕跡已經褪成了淡紫色,邊緣模糊,像是被時間慢慢擦掉的淤青。但她今晚出門前對著玄關鏡子把領口往下翻了一厘米——故意露出來的,為了讓陸霆看到。但陸霆沒有看到。他睡了。他背對著她,呼吸平穩,嘴角還殘留著另一個女人的唇膏。book18.org
凌若辰熄了引擎。車廂里安靜了片刻,只有儀錶盤上的指示燈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藍光。他側過頭看她——她的側臉在車窗外的路燈逆光里只剩下輪廓,丹鳳眼的弧度被陰影拉得很深,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她沒有動。她的手指還攥著安全帶,指節泛白。然後她忽然鬆開安全帶,側過身看著他。那雙丹鳳眼裡沒有了剛才在她家樓下那種滾燙的堅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的、她自己大概也說不清的情緒——不是猶豫,不是後悔,是某種被壓了太久終於要噴發之前的短暫沉默。book18.org
「他今晚說了什麼?」凌若辰問。book18.org
「他說我太緊了,他不舒服。」她重複這句話時嘴角彎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對著自己開了嘲諷的弧度,「我跟他結婚七年。我以前以為是他太累。今晚我知道不是。他剛才在秦可那裡已經射過了。他回家之前就在那個女孩身上射過了。我騎在他身上的時候他腦子裡可能還在想著她。他連硬都硬不起來——不是因為太久沒做,是因為他剛才已經做過了。他的精液還在那個女孩陰道里沒幹透。」book18.org
她說完這段話,車廂里又安靜了。凌若辰沒有接話。他只是伸手把她攥在安全帶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然後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指尖微微發抖。book18.org
「上去。」book18.org
她跟他上了樓。電梯里兩個人都沒說話。金屬壁映出她的倒影——白色警用襯衫,黑色長褲,頭髮在凌晨的風裡吹得有些凌亂。她的眼眶微微發紅,但沒有眼淚。她已經哭過了——在她家樓下等他的那幾分鐘里,她站在路燈下,把淚意壓了回去。現在她的眼睛乾涸而發燙。book18.org
公寓門打開。玄關的燈是暖色的,還是上周她凌晨來時那種柔和的橘黃光。客廳的落地窗外海城的夜景和上周一模一樣——江面上的遊輪緩緩駛過,汽笛聲穿透隔音玻璃悶悶地響了一下。book18.org
顧清嵐站在玄關,脫了鞋。不是上次那樣用腳尖蹬掉鞋後跟,而是彎下腰、單手解開鞋帶、把兩隻鞋整齊地放在鞋櫃旁邊。然後她走到客廳中央,背對著落地窗。窗外是海城的萬家燈火,窗內是她三十二歲第一次主動走向一個不是丈夫的男人。book18.org
「上次是你脫我的衣服。這次——我自己來。」book18.org
她抬起手。手指從警用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開始解——一顆,兩顆,三顆。白襯衫從肩頭滑落,堆在她腳邊。然後是黑色長褲——她解開銅扣,拉下拉鏈,褲子順著腿的弧線滑下去,她抬腿跨出來,赤腳站在胡桃木地板上。現在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無鋼圈胸罩和黑色低腰內褲——和上周一模一樣的款式,但今晚這套內衣是她特意換過的。不是新的,是洗過很多次的那種柔軟純棉,邊緣有一圈極細的蕾絲。她上次發現他在脫她衣服時指腹在這圈蕾絲上停了好幾秒沒移開。book18.org
她把手背到身後,解開胸罩前扣。那對E杯巨乳在扣子彈開的瞬間掙脫了束縛,乳肉從罩杯邊緣迸出來,在客廳昏暗的光線里白得發光。吊鐘型,不下垂,乳頭已經硬了——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她從進電梯開始就在等這一刻。淺粉色的乳暈在昏暗裡只隱約可見一圈比周圍膚色稍深的輪廓,乳頭頂端微微濕潤——不是汗,是乳腺在性興奮時分泌的透明腺液。book18.org
然後她彎腰,把內褲從髖骨上推下去。黑色純棉沿著大腿滑到腳踝,她抬腿跨出來,赤身站在他面前。她的身體在落地窗透進來的城市微光里泛著一層極淡的冷白——E杯巨乳在站姿下微微晃動,腰腹緊緻無贅肉,雙腿修長筆直,大腿內側並緊時沒有一絲縫隙。只有小腹下方那一小叢修剪整齊的稀疏恥毛覆蓋著陰阜,底下那道細縫在昏暗裡看不見,但那裡已經開始濕了——不是被觸碰,只是在脫衣服的過程中想到接下來要做什麼,陰道口就溢出了第一縷透明的愛液。book18.org
她走向他。不是等他過來,是她自己走向他。她走到他面前,雙手放在他胸口——隔著黑色T恤的棉質布料,她能感覺到他胸肌的輪廓和體溫。她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他的嘴唇。不是上周那種壓抑的、試探的、咬著他下唇確認他是不是真實存在的吻——是主動的、索取的、舌頭直接伸進他口腔深處的吻。她的手從他胸口滑下來,抓住他T恤下擺往上翻。他配合地抬起手臂,黑色T恤被脫下來扔在地板上。她把他推坐在沙發上,然後跪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他讓她跪。是她自己跪的。她跪在他兩腿之間的地毯上,雙手放在他膝蓋上。她抬頭看著他——那雙丹鳳眼裡不再是帝瀾門框上的嘲諷,也不是上周那種壓抑的崩潰,而是一種她花了七天時間才決定釋放的堅決。book18.org
「我從來沒有對陸霆做過這個。七年,從來沒有。不是因為我不願意——是因為他說他不需要。他說他不需要我給他口交,他說他只需要我躺著就行。我信了七年。今晚我知道那是騙我的。他不是不需要——他只是不需要我。」book18.org
她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拉鏈。那根在上周操了她整整兩個小時、讓她高潮了三次、讓她第一次喊出「爸爸」的肉棒,此刻在她眼前從內褲里彈出來。它還沒有完全勃起,但龜頭已經從包皮里半露出來,顏色是暗紫的,海綿體在莖身皮下微微跳動。她伸出手握住它——手指還不太熟練,拇指和食指環住莖身中部,其餘三指托住睪丸根部。她的手指能感覺到莖身皮下那條粗壯的尿道海綿體在搏動,搏動頻率和心率同步。book18.org
「上次是你自己進來的。這次——我要你看著我。看著我把它吞下去。看著我學會怎麼讓你在我嘴裡射出來。我要他欠我的那些年——那些他碰都不想碰我、你卻在我每一次看你的眼神里就能讓我濕的夜晚——都在今晚用我自己的嘴還給我。」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尖。不是從龜頭開始——是從睪丸開始。她的舌尖先觸到右側睪丸的皺襞,那裡比莖身溫度稍低,皺襞表面布滿了細密的紋路。她用舌尖探進陰囊最底層那道最深最暗的褶皺,那裡是大腿根部與陰囊交界處,皮膚比其他位置更薄更敏感。她嘗到了他皮膚上極淡的皂香和某種獨屬於他的雄性氣味——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他身體分泌的天然雄性外激素,淡淡的腥咸裡帶著極微弱的麝香調。她把這顆睪丸含進嘴裡——嘴唇裹住整顆睪丸,腮幫子因為吸力而微微凹陷。她在用舌頭托著它緩緩滾動,從舌尖滾到舌根,再從舌根滾回舌尖。然後她把它吐出來,換左邊的睪丸重複同樣的動作。口水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在地毯上。她甚至不知道深喉時口水會流這麼多——沒有經驗,她只是在憑本能探索如何用口腔取悅男人。但她的學習速度驚人,因為她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那些本可以在新婚期探索彼此身體的時間,都被她丈夫的「不需要」抹殺了。現在她跪在另一個男人腿間,把自己的學費一次性補齊。book18.org
她的嘴唇從睪丸根部沿著陰莖海綿體的紋路向上挪——每碾過一道莖身側面的青筋她就停一下用舌尖畫一個圈,然後再繼續向上。當舌尖觸到龜頭冠溝——那圈紫紅色隆起最敏感的交界帶——她試探著用下唇內側最軟的那塊黏膜包住這一圈磨了一遍。龜頭在她嘴唇下劇烈地跳了一下,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她嘗到了——鹹的,微腥,比她自己陰道里湧出的愛液更黏稠更濃烈。她用舌尖把那滴液體挑起來,讓它懸在舌尖上,然後收回嘴裡吞了。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龜頭。只是龜頭——嘴唇裹住那圈冠溝,腮幫子微微凹陷。她在用口腔最前端最淺的位置做試探性吸吮,舌尖在龜頭背面的光滑黏膜上來回舔舐。她的舌頭在龜頭表面碾過時能清晰感受到那裡的質地——比莖身更光滑更柔軟,黏膜下是海綿體充血後的彈性觸感。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往下吞。不是一口深喉——她還沒有那個技術。她只是一寸一寸地往深處含,嘴唇沿著莖身向下滑動。她的嘴被肉棒撐到最大——嘴角的皮膚被撐得發白,唇瓣邊緣因為過度拉伸而微微透明。當龜頭觸到喉嚨入口時她嗆了一下——會厭軟骨的條件反射讓她不由自主地想乾嘔。她的喉嚨猛地收縮了一下,那一下收緊讓龜頭被狠狠夾了一次。他發出了一聲極低沉的悶哼。聽到這聲悶哼她忽然明白了——她剛才那個失誤,那個她以為是不熟練的乾嘔反射,反而讓他更舒服。book18.org
她繼續往下吞。這次她學會了控制會厭軟骨——在龜頭觸到喉嚨入口時她強迫自己吞咽一次。吞咽反射讓喉管打開了一瞬間,龜頭在那一瞬間滑進了喉管入口。她的脖子中央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道柱狀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嚨里的實時形狀投影,從喉結上方一直延伸到鎖骨窩,把頸前皮膚從內側向外撐起。book18.org
她的眼淚湧出來了。不是哭——是深喉的生理反射。會厭軟骨被龜頭持續撞擊,胃酸被震得微微上涌,喉嚨本能地想排出異物,但被她用意志強行壓住。淚水沿著鼻樑側面滑過她的嘴角,滴在他小腹的陰毛上。她的口水從嘴角兩邊同時溢出,沿著莖身往下流,浸透了他稀疏的陰毛又滴在沙發邊緣。book18.org
她保持著深喉的姿勢停了很久——她需要適應。她的喉嚨內壁比口腔更燙更緊,環形肌肉從前後左右四個方向死死裹住龜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喉管在不由自主地做吞咽動作——每一次吞咽都讓喉管周圍的肌肉碾過龜頭表面。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了。不是用嘴——是用喉嚨。她保持嘴唇貼在他恥骨上的深喉深度,然後只動喉嚨——用喉管深處的環形肌肉群向前後收縮,模擬吞咽時的蠕動波。她一分鐘內連續吞咽了十幾次,讓喉管壁像活物的食道一樣反覆碾壓他整個龜頭。book18.org
凌若辰的手指插進了她的頭髮里。不是抓——是拽,五指從她髮根處收攏把她的頭往前壓。她順從地被壓得更深,鼻尖埋進他小腹的陰毛叢中,嘴唇完全貼在他的恥骨上。整根肉棒沒入她的喉管——從下巴到鎖骨窩那一整片頸前皮膚都被從內側撐滿。她在那裡面停了幾秒然後往後退,讓肉棒從喉嚨里緩緩滑出。當龜頭從嘴唇脫離時發出「啵」的一聲——嘴唇還黏在棒身上不肯鬆口,拉出數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處黏液的銀絲。唾液絲線從她的下唇一直連到龜頭頂端,至少有五六厘米,斷了三次才完全斷完。她仰著臉,嘴唇充血腫脹成深紅,口水糊了一臉——下巴上,鼻尖上,甚至連眼睫毛上都掛著剛才深喉時迸出來的口水珠。她的眼睛因為深喉的生理反射而通紅,眼角還掛著沒幹的淚痕。但她沒有擦。她只是仰頭看著他。book18.org
「我嗆了一次。你能教我怎麼不嗆嗎。」book18.org
凌若辰低頭看著她。她的臉在落地窗外城市微光的映照下依舊帶著那種不肯服輸的凌厲,但嘴唇已經被他的肉棒撐得腫了。他伸手擦掉她嘴角那根從下巴一直掛到胸口的銀絲。book18.org
「你不是不會。你只是從沒做過。剛才最後那一分鐘——你已經學會了。現在再來一次。這次不要停。」book18.org
她把嘴唇重新貼上龜頭。這一次沒有從睪丸開始——她直接張開嘴把整根肉棒吞進了喉嚨。不是一寸一寸地試探——是一口深喉到底。鼻尖埋進他的陰毛,嘴唇貼著他的恥骨。她的腮幫子凹陷到最大幅度,喉嚨里發出一聲沉悶的「咕」的水聲。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做活塞運動。不再只有喉嚨——她用整張嘴。從深喉深處往後退,退到只剩龜頭還在口腔里,嘴唇緊緊箍住冠溝;然後重新吞回去,吞到底。每一次退出都用嘴唇箍住冠溝旋轉半圈;每一次深入都用喉管深處的環形肌碾過整個龜頭。節奏從慢到快——開始是每三秒一次,漸漸加速到每一秒一次。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的腹肌在她鼻尖抵住小腹時開始繃緊,能聽到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她非常確定自己做對了——因為她只是單純地在嘗試讓這根肉棒在自己嘴裡獲得最多的刺激,而他的身體正在告訴她自己做得很好。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連她自己都沒想到的事。她把右手從他膝蓋上移開,伸到自己雙腿之間——她的陰戶早已在口交的過程中泥濘不堪。三根手指插入自己的陰道,開始同步抽送——手指在自己陰道里進出的節奏和她嘴巴在他肉棒上進出的節奏完全同步。同時進出,同時退出,同時加快速度。book18.org
她在自慰。她跪在另一個男人的腿間,嘴裡含著他的肉棒,手指插在自己的陰道里。這是她三十二年人生中第一次同時做到這兩件事——而她甚至沒有意識到這種同步有多淫蕩。她只是太想要了,想要嘴裡的肉棒,想要陰道里的填充,想要讓自己從裡到外都被完全填滿。book18.org
凌若辰看到了她手指在腿間進出的動作。他從沙發上俯下身,右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滑到她的後背,然後沿著脊椎往下停在尾骨。下一瞬他猛地加重力道——把她整張臉壓進自己小腹,同時他聽到了她鼻腔里發出的一聲被堵住但毫無疑問在尖叫的悶響。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自己陰道里抽送的節奏更快了。她在同時操自己的陰道和吞他的肉棒——雙重的、不可逆的、完全沉沒的沉溺。book18.org
他把她從自己胯下扯起來。肉棒從她嘴裡拔出來時她咳嗽了一聲,喉嚨里湧上一股被碾了很久的黏液。他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拉起來,推在落地窗上——她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玻璃,和上周一模一樣的姿勢。但這次她沒有等他進入。她伸手握住他硬到極點的肉棒,自己把它引向自己的陰道口。那口在上周被操開了將近兩小時的老練肉體,此刻在他龜頭觸碰到她屄口時就迫不及待地張開了。她踮起腳尖,自己往後坐了半寸——讓龜頭剛好撐開那圈還在痙攣的陰道口。然後她自己往下坐。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自己進去的那一瞬間發出的悶叫和上次被他推在玻璃上被插進去時一模一樣。她沒有再等他的節奏——她自己開始在玻璃上上下套弄,腰肢扭動得比上次更熟練更貪婪。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每次坐到底時平坦的小腹上都會隆起一道微小的柱狀突起。她自己看著那一幕,然後抬頭對著玻璃反射里那個被她按在窗上、頭髮散亂、嘴唇腫脹的女人,發出了一聲似笑似哭的嗚咽。book18.org
然後她騎在他身上高潮了。第一次主動騎出來的高潮比上次被操出來的更猛烈——因為她控制不了自己了。她的腰在龜頭頂到宮頸口的那一瞬間瘋狂地前後搖擺,陰道內壁用最大力道痙攣,陰精噴在他龜頭上順著棒身往下淌,沿著大腿內側淌進她膝蓋彎。她在高潮中把臉埋進他頸窩,牙齒咬住他鎖骨上那層薄薄的皮膚——咬到滲出了極細的血珠,又全數吸進她自己嘴裡。她的眼淚同時湧出來——不是深喉的生理反射,是真正從淚腺深處崩塌的哭泣。她在他頸窩裡哭出了聲——三十二歲,第一次在另一個男人身上騎到高潮,哭得像被切開老繭後第一次用新肉呼吸。book18.org
他把她從玻璃前轉過來推在沙發上。從後面進入——他扣緊她腰側,用最大力道衝刺。她的陰道還在上一次高潮的餘震中痙攣,這次又被他直接撞到宮頸口。她的哦齁比上周更早成型——「哦——哦齁——哦齁齁——!!」她臉埋在沙發絨面里嘴大張著,口水把深灰色絨面染成黑色。book18.org
他拔出來,把她翻過來面朝上躺在沙發上——這是正面體位,能讓她看著他的眼睛。他沉下腰重新進入。她腫紅的陰道口被重新撐開,被操到外翻的那圈粉嫩嫩肉在他抽送時隨棒身來回翻卷。她的大腿內側被撞擊得一片通紅,恥骨上方那層薄薄的皮膚磨出了細密紅點。但他抽送的力道沒有減輕——他把她雙腿按下去,讓她的大腿將膝蓋壓在自己胸前。這個摺疊姿勢讓她的陰道變得更淺更緊,宮頸口幾乎就在陰道盡頭兩三寸處。龜頭每一次深入都直接碾過宮頸口的凹陷,力道透入子宮底。她的嘴巴從這個角度能看到他在自己體內進出的畫面——那根深色的肉棒撐開自己粉紅的肉穴,抽出時帶出一大圈白漿套滿棒身向下淌著泡沫。她盯著那個畫面沒有移開目光——因為她從未在性交中看過自己怎樣被另一個人撐開。book18.org
她的第三次高潮是在看著自己被操的同時爆發的。她主動伸手把自己臀肉往兩邊掰開——讓他看到她肛門口也在縮。他對著她張開的肛門口頂得更深,最後她在自己手指掰開自己臀瓣的畫面里翻白了眼睛,哦齁聲和高潮同步炸開。book18.org
他從她體內退出來——不是射,是扶她起來,重新讓她跪在沙發前。她的臉正對著他那根還硬著的肉棒,棒身上套滿了從她自己陰道里攪出來的黏稠泡沫。他用拇指把她下巴往下壓,她張開嘴伸出舌頭——舌尖托在馬眼下方。他對著她的臉射了。第一股打在鼻樑上沿著淚溝滑進她嘴角;第二股打在她左眼皮上方順著睫毛糊了她半張臉;第三股打進她嘴裡。book18.org
她含著他的精液沒有吞,仰頭讓他看著她的眼睛。然後她閉上嘴唇,喉結滑動,咽下了全部。咽完之後她再次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舌面上什麼都沒有了,全吞了。只有舌尖正中還殘留一絲極細的白濁,她用上唇輕輕一抿把它抿乾淨,然後仰起臉對他說。book18.org
「我沒有不舒服。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book18.org
這句話是回應陸霆那句「你太緊了,我不舒服」。她跪在地毯上,臉上糊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嘴唇被操成了深紅,嗓子因為哦齁剛才還在啞。但她此刻的聲音卻比在警隊發號施令更穩——因為她說的是事實。她剛才吞下了這個事實,咽了。林外那個躺在她婚床上的男人今晚硬不起來,而她在另一個男人嘴裡喉嚨底陰道的每一次痙攣里證明了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book18.org
凌若辰彎腰把她從地毯上拉起來。她站起來時膝蓋在發抖,腿內側的肌肉還在高潮餘震中不自覺地抽搐。他把她抱進浴室,打開花灑。熱水衝下來,衝掉了她臉上乾涸的精液,衝掉了糊在她睫毛上的白濁。她靠在他胸口,後背貼著他胸肌,讓熱水從兩人頭頂澆下來。book18.org
「下次我要射在你嘴裡。」他在水聲中說,「不是臉上。是喉嚨最深處。讓你直接咽下去,不用含。」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靠在他胸口。乳尖重新被熱水泡得發紅髮脹。book18.org
「下次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明晚。」book18.org
她轉過頭,仰起臉看他。那雙丹鳳眼在浴室蒸汽里濕潤著,眼角還掛著被熱水沖淡的淚痕。她說——不是問句,是陳述句。他在三秒後低頭吻她,這個吻在淋浴水柱里被沖淡了所有其他味道,只剩下兩個人自己的舌頭纏在一起。而從這一刻開始她知道——明晚她會來。不是「再說」,不是「也許」,不是任何一個他媽的模稜兩可的拒絕。那些她在帝瀾門框上用來嘲諷他的所有台詞,今晚全數從另一個男人的床上吞了回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