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艷少婦警花才不會被花花公子寢取成哦齁木珠 (21-23) 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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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沈瑤被當場調教·趙銘崩潰book18.org

海城東區,凌若辰的頂層公寓。晚上十一點四十分。book18.org

門鈴響了。不是正常客人那種按一下等三秒的節奏,是接連不斷地狂按——電子蜂鳴聲在玄關走廊里彈跳、重疊、互相追趕,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野貓在抓撓門板。同時有人在用拳頭砸門,力道不大但頻率極快,指關節撞在實木門板上的悶響和門鈴聲攪在一起。砸門聲中間還混著一個女人尖利的叫罵聲:「凌若辰!你他媽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面——你那個女警今天晚上值班,我找人盯了她三天!她今晚不在!你給我開門!」book18.org

以及一個男人壓低了音量但壓不住焦急的勸阻聲:「瑤瑤,別鬧了——我們先回去——現在已經很晚了——鄰居會報警——」book18.org

凌若辰從沙發上站起來。他今晚穿得很隨意——灰色居家棉質長褲,白色短袖T恤,赤腳踩在胡桃木地板上。茶几上放著一杯沒喝完的威士忌,冰塊還沒完全化完,在琥珀色酒液里緩緩旋轉。顧清嵐不在——她今晚值夜班,刑偵支隊有一個跨省專案協調會要開到凌晨。他下午送她去市局門口時她側身湊過來在他唇角啄了一下,那個吻還殘留著今天中午她在自己辦公室里偷吃他送來的椰汁糕的甜味,和剛才那杯威士忌混成某種極小範圍的淡溫酒意。現在這份餘韻被門外那個瘋女人的指甲刮在門板上的聲音撕得粉碎。book18.org

他走到玄關,從貓眼裡看了一眼。book18.org

走廊里站著沈瑤。她今晚穿的不是上次在望江路漁歌餐廳那件得體的黑色連衣裙——是一件猩紅色的緊身包臀裙,領口低到乳溝上緣,裙擺短到幾乎包不住臀部,稍一彎腰就能露出內褲邊緣。兩條腿裹著黑色網眼絲襪,每格六角網目在她小腿肚上被撐成微微變形的菱形。腳上踩著一雙至少十厘米的細跟紅底高跟鞋,鞋跟細得能在木地板上戳出凹痕。她一頭酒紅色長卷髮凌亂地披在肩上,發尾因為出汗而黏成好幾縷,貼在鎖骨和肩胛骨之間的凹陷處。臉上的妝很濃——煙燻眼影在眼眶周圍塗了厚厚兩層,正紅色口紅在嘴唇邊緣描得一絲不苟,腮紅打得比平時深了兩個色號,但現在這些精緻的妝容全被眼淚沖花了——煙燻眼影化成了兩道黑乎乎的淚痕從眼角一直拖到下頜線,口紅在下巴上蹭出一道模糊的紅印,腮紅被眼淚泡得斑駁不均。book18.org

她的杏仁眼紅腫著,眼球上布滿密密麻麻的紅血絲,眼底全是歇斯底里的怒火和睡眠不足的暗影。她身後站著一個年輕男人——個子大概一米七八,戴金絲邊眼鏡,穿深藍色西裝,正在拚命拉著她的胳膊。趙銘。沈瑤的新男友。book18.org

「沈瑤!夠了!現在快半夜了——人家可以報警——」趙銘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她已經連續鬧了好幾個晚上、他實在是筋疲力盡的疲憊感。他的左手拽著她的手臂,右手還拎著她的包——那個包是她今晚衝出門前從玄關柜上隨手抓的,包鏈拖在地上,上面的金屬掛件已經被門檻刮掉了一小塊漆。book18.org

「報啊!」沈瑤甩開趙銘的手,十厘米細跟在大理石地面上跺出尖銳的叩擊聲,她轉過頭沖他吼——杏仁眼裡全是遷怒的火焰,「報警正好!讓那個姓顧的女警察來看看——她男朋友的前女友在他家門口——讓她來抓我!反正她上次在餐廳不是挺能說的嗎——什麼『他從來沒在床上說過愛你』——她說這話的時候她自己的結婚證還掛在另一個男人名下呢!她有什麼資格教訓我!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呸!她就是個結了婚還在外面偷吃的騷貨!她比我好到哪裡去!她比我好在哪!你說!你說啊!」book18.org

趙銘的臉色在她罵出「騷貨」兩個字時白了一瞬。他從來沒見過沈瑤用這麼髒的字眼罵另一個女人——她以前再生氣也只是說「討厭」「煩人」「綠茶」,從來不會說這種話。今晚的她像是變了一個人,從他知道的那個愛撒嬌、愛發脾氣但本質善良的女孩,變成了一個被嫉妒燒穿了底線的瘋女人。book18.org

凌若辰打開了門。book18.org

他靠在門框上,桃花眼在走廊燈光下微微眯了一下,掃過沈瑤怒氣沖沖的臉、趙銘尷尬到極點的表情、以及沈瑤手裡攥著的那部手機。螢幕上亮著一張照片——是他和顧清嵐在漁歌餐廳臨窗位置吃飯時被人遠遠拍的。照片里他正伸筷子給顧清嵐夾菜,那個動作從偷拍角度看確實不太像普通朋友。他的表情在看清那張照片的拍攝角度後沒有任何變化——不是不在乎,是早就知道有人拍了。book18.org

「凌若辰!」沈瑤一看到他,眼淚又涌了出來,新淚沖花了舊淚痕,在臉上畫出一道道不規則的黑色溝壑。她衝上前一步,十厘米細跟蹬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尖銳的叩擊聲,舉起手機把螢幕戳到他面前——「你跟我說清楚——你說你甩了我是因為你不喜歡太黏人的——你說你喜歡獨立的——你說你不想結婚——行,我都信了。我改了。我不黏你,我學著獨立,我不提結婚——結果你現在跟這個女人在一起——她是別人的老婆!她比你大六歲!她有什麼好?她身材比我好?她床上比我騷?她能給你什麼我給不了?你說啊!你給我說清楚!」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幾個鄰居的門縫裡透出燈光,但沒人敢開門。趙銘在她身後想拉她,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碰她,因為她罵的那些話里有一半他從來沒聽她說過。他從來不知道她會用「騷」這個字形容另一個女人,也從來不知道她曾經為了凌若辰「學著獨立」過。book18.org

凌若辰靠在門框上,桃花眼裡沒有怒意,也沒有心虛。他等她把話全部倒完,然後側頭看向她身後的趙銘。這個角度剛好越過沈瑤的頭頂直視趙銘那張被羞恥和無力扭得有些發僵的臉。book18.org

「趙銘。你帶她來我家砸門。你不怕我報警告你們私闖民宅?你女朋友半夜跑到前任門口鬧事——她需要的是心理醫生,不是我。上次在漁歌,你把她帶走了。我以為你會讓她看清楚。現在她又跑回來——還帶著你。你讓她一而再地在我家門口發瘋——你到底是在照顧她,還是在滿足她自己都不承認的某種自殘傾向?」book18.org

趙銘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不是憤怒的紅,是被人戳穿了自己最不願面對的事實之後那種羞恥的紅。他張了張嘴想說「對不起」,但他還沒開口,沈瑤先炸了。book18.org

「你別說他!你沒有資格說他!他比你好一萬倍——他從來不甩我——他從來不在我哭的時候讓我『別鬧了』——他從來不拿我跟別的女人比——你憑什麼說他!你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她用手推了凌若辰胸口一把,手指正中他鎖骨下方那片位置——那裡還有上次凌若瀾在高潮痙攣時抓出的血痕,結痂還沒完全脫落。她的指甲戳進舊痕邊緣,戳破了剛長出來的新皮,一小顆血珠從結痂縫隙里滲出來。book18.org

凌若辰低頭看著她的手指。他伸手握住她那隻還摁在他鎖骨上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準,拇指壓在她腕關節那塊月骨小頭上,讓她手指被迫鬆開。她掙了一下沒掙開。book18.org

「你說趙銘比我好一萬倍。那你上次喝醉了,抱著他叫的是誰的名字?」他把她的手從自己胸口移開,反手把她整個人往屋裡推了一步。不是暴力——是讓她自己絆在自己的高跟鞋上跌進玄關。她踉蹌了幾步,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幾下不規則的脆響,後背撞在玄關柜上,一隻高跟鞋從腳上滑出去,滾到客廳茶几底下。book18.org

趙銘衝上來——「你放手!」還沒碰到凌若辰,就被他側身一讓。趙銘撞在門框上,金絲眼鏡歪了半邊,鼻樑上壓出一道紅印。book18.org

但是凌若辰沒有繼續對他動手。他把趙銘從門框上拉起來,推進屋裡,然後關上了門。門鎖扣入鎖孔的聲音在玄關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趙銘站在原地,一隻手扶正眼鏡,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他看著已經癱坐在玄關地板上、赤著一隻腳、還在哭的沈瑤,又看看正在倒水的凌若辰。他從小在知識分子家庭長大,父母都是大學老師,他的人生里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場面——他愛上沈瑤就是因為她瘋,她鬧,她每次生氣都像一場焰火,把平凡得讓他窒息的生活炸得五彩斑斕。但現在他站在別人的客廳里,第一次發現她這股不要命的勁兒在他眼裡不再是焰火,是一場他無論如何也撲不滅、只能看著它燒光自己的火災。book18.org

「瑤瑤——起來,我們走。」他蹲下去扶她,手剛碰到她肩膀,她就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book18.org

「別碰我!你也別碰我!你們都別碰我!」她把臉埋在膝蓋里,聲音悶悶的,肩膀在發抖。猩紅色包臀裙在她蹲坐的姿勢下往上縮了一大截,黑色網眼絲襪在大腿根部露出一小截被襪口勒紅的嫩肉,上面還印著幾個手指印——是趙銘剛才拽她時不小心掐出來的。book18.org

凌若辰把一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後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他看著玄關地板上那一對男女——一個蹲著哭,一個蹲著不知道該怎麼辦——然後開口,語調很平,和上次在餐廳里對她說「別再讓他難堪」時完全一樣。不凶,不哄,不嘲諷。book18.org

「沈瑤。上次你在漁歌罵顧清嵐老女人,她沒有罵你。她只是問你——『他在你床上說過他喜歡你嗎』。你當時沒有回答她。現在我給你同樣的機會——你當著趙銘的面回答我。我在你床上說過我愛你嗎。一次。有沒有一次。」book18.org

沈瑤的身體僵住了。她的臉還埋在膝蓋里,但她的肩膀停止了抖動。趙銘的手還懸在她肩膀上方,沒有落下。整個客廳安靜了很久。book18.org

「……沒有。」她的聲音從膝蓋縫裡擠出來,「你從來沒有。」book18.org

「那你有沒有在我床上說過你愛我。」book18.org

「……也沒有。」這次聲音更輕,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氣。book18.org

「那你在趙銘床上說過嗎。」book18.org

沈瑤猛地抬起頭,杏仁眼裡全是驚恐——不是怕凌若辰,是怕被問到這個問題。她的眼淚停了,嘴唇在發抖,殘存的正紅色口紅在下唇邊緣糊成一小片不規則的紅漬,和她剛才在下巴上蹭掉的那道紅痕連成一片。book18.org

「我——我——」她轉向趙銘,他的眼神讓她心碎了——不是憤怒,不是失望,是那種已經知道答案但還在等她親口說出來的最後的期待。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她說不出來。因為她確實沒有。她和趙銘在一起快一年了,每次在床上她都是閉著眼睛的,每次高潮時她咬著的不是枕頭就是自己的手背,每次他問她「舒服嗎」她都點頭,但她從來沒有睜開眼睛看過他。book18.org

「瑤瑤——你上次喝醉了抱著我叫『若辰』。」趙銘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那份平靜像是被車碾過的玻璃——全是裂紋,只是還沒碎開。「第二天你假裝斷片。我信了。我假裝也斷片了。因為我不想讓你難堪——因為我覺得只要你還在我身邊,總有一天你叫我名字的時候會睜開眼睛。但你剛才罵她『結了婚還在外面偷吃的騷貨』——你說她的時候,你用的詞是『騷貨』。她在床上騷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每次在床上跟我一起時從來不會主動脫我的衣服。你不是不騷——你是只在想他時才會濕。」book18.org

沈瑤的臉一下子白了。趙銘從來沒有這麼直接地說過她——他從來都是溫柔的、耐心的、即使她半夜哭著說夢話喊出前男友的名字他也只是假裝翻身繼續睡。但現在他在情敵的客廳里把她最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全抖了出來。她抬起手——不是去打他,只是想碰他的臉,「趙銘——」book18.org

「別碰我。」趙銘站起來,這是他第一次拒絕她。他走到客廳窗邊,背對著她,肩膀繃得很緊。他的左手按在窗框上,指節泛白。右手垂在身側,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他的聲音開始抖,不是憤怒的抖,是終於要把藏了很久的話說出口的抖——「瑤瑤,我每次操你的時候你高潮了沒有,我不知道。你從來沒有告訴我。你從來沒有在我操你的時候叫我名字。你上次在夢裡叫他的名字叫到哭——我在旁邊聽了好一陣子。你醒過來,我假裝在刷手機。後來我去洗手間,鏡子裡自己的臉——我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但你剛才問他——有沒有在床上說過愛你。他沒有。我有。我說過。在你睡著之後。你從來沒聽見。」book18.org

沈瑤從玄關地板上站起來。她光著一隻腳踩在胡桃木地板上,網眼絲襪的足底防滑紋路在木地板上印出極淺的濕跡——她的腳汗已經把絲襪浸透了。她看著趙銘的背影,嘴巴張了又合。她不知道他說過——她從來不知道。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趙銘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book18.org

「因為我不想讓你為難。」趙銘轉過身來,他的眼眶紅了,但淚沒掉下來。他摘下眼鏡用西裝袖口擦了擦鏡片上的霧氣,然後重新戴上。淚痕在他臉上乾了又濕,但聲音比剛才穩。「我怕我說了,你就會走。你走了,我就又變成一個人——我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我爸早逝,我媽改嫁,我繼父不喜歡我——我從來都是一個人。你是我這輩子第一個主動追到的人。我不敢失去你——所以我不敢告訴你。但你今晚帶我來他這裡,你讓他證明他不愛你——其實你只是希望他給一個你早就知道他只是不會再給的答案。瑤瑤——你還要在他門口跪幾次。上次在漁歌,這次在他公寓——下次你是不是要跪到婚房裡,跪到那個女警的腳下,跪到他們婚禮請柬上你不甘心寫錯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沈瑤呆站在客廳中央。她的嘴唇在發抖,眼淚順著嘴角的殘妝流進嘴裡,但她嘗不出味道。地上她那隻高跟鞋還卡在茶几底下,鞋尖正對著她。她看著自己那隻孤零零的高跟鞋,忽然覺得自己所有的驕傲都像這隻鞋一樣——用力踩下去,結果只是滾進一個再也夠不到的角落。book18.org

凌若辰從沙發上站起來。他走進臥室,拉開床頭櫃抽屜,拿出幾樣東西——一個未拆封的醫用矽膠跳蛋,遙控款,黑色;一捆沒用過的加厚絲絨繩,棉芯編織,柔軟但抗拉力極強;一卷食品級超寬膠帶。他把這些東西放在茶几上,然後走到玄關,從鞋櫃抽屜里又拿出一捆同樣的絲絨繩。book18.org

「趙銘。你剛才在門口攔她,我推開了你。現在我不會讓你再站在窗邊看著她哭。你帶她來我這鬧——今晚是最後一次。現在你坐下。你不要說話。你只需要看。你自己看——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愛誰。」book18.org

趙銘僵在窗邊。他看著茶几上那幾樣東西,又看看沈瑤——她還在哭,但哭聲小了,杏仁眼正看著凌若辰走向她。他剛想衝上前再次阻攔,凌若辰已經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不是暴力,是快。他反手扭住趙銘雙手,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就把他的手腕用絲絨繩繞了好幾道,綁在身後。然後把趙銘按在客廳中央那把餐椅上——那把實木高背椅,上次顧清嵐坐在他對面給他夾過蝦餃。現在他把趙銘綁在上面。繩子穿過椅背鏤空的木條,把他雙腕固定住,腳踝也分別綁在椅子兩條前腿上。趙銘掙扎著踢蹬——他從小沒打過架,連中學時被欺負都不會還手——此刻他的反抗笨拙而絕望,但還是把椅子撞得在地板上滑了幾厘米。他嘴裡還在喊:「別碰她!你別碰她!你放我下來我就不報警——」book18.org

凌若辰沒有理他。他撕下一截膠帶,貼在趙銘嘴上——不是封住鼻孔,只是貼住上下唇,讓他嘴巴動不了,但鼻孔暢通,眼睛也必須睜著。膠帶貼在皮膚上時發出極細微的嘶嘶聲。趙銘的瞳孔在膠帶封住嘴唇後驟然放大——他不能再替她說話,不能再替她擋,不能再替她騙自己。他被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剝奪了他對她唯一能做的事——當一個一直都太溫柔的替身。book18.org

然後凌若辰把沈瑤從玄關地板上拉起來。她掙扎——比之前更激烈。她用指甲摳他的手背,用光著的那隻腳踢他小腿,罵他:「你放開我!你憑什麼綁他!你憑什麼綁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她的杏仁眼裡全是紅血絲,額頭上青筋暴起,猩紅色包臀裙在掙扎中被扯得皺成一團,露出腰際一小截被裙邊勒紅的皮膚。但她的掙扎對凌若辰來說毫無作用——他太高了,太有力了。她每一次掙扎都只是把自己更緊地送進他的控制里。book18.org

「上次你在望江路罵顧清嵐。今天你在我的公寓門口罵顧清嵐。你一而再地罵她——她不在乎。她從來沒有對你還過一句髒話。但你今晚戳了我姐留的傷。你這個壞習慣——必須改。」book18.org

他把沈瑤另一隻手也固定在椅背後面。她的雙手被反綁,只能挺著胸,面對趙銘——她被綁的椅子正對著他。她低頭看著自己腳踝上絲絨繩勒出的褶皺,黑色網眼絲襪被勒得網目變形,襪口邊緣往外崩出極細一道抽絲痕跡。她忽然不罵了,只是喘著粗氣,眼淚還在流,杏眼透過淚幕看著對面被膠帶封嘴的趙銘——她終於發現他真的受著傷。不是凌若辰綁他弄傷他,是她帶他來這裡。是她把今晚所有不堪全攤在他面前。book18.org

凌若辰從茶几上拿起那個未拆封的醫用矽膠跳蛋。拆開包裝,黑色卵形,表面極光滑。他把遙控器放在茶几上,走到沈瑤身後。她聽到他的腳步聲繞到背後,身體本能地繃緊,大腿內側那層被網眼絲襪包裹的嫩肉隔著椅面木條都能看到微微發抖。他蹲下來,把她連褲黑色網眼絲襪從襠部直接撕開——手指勾住襠口接縫處的網目,往外一扯。網眼襪被撕時發出一聲極清脆的崩裂聲,好幾格六角網目一起斷開,從襠部蔓延到大腿根部,破口邊緣參差不齊。book18.org

他把她的黑色蕾絲內褲襠部往旁邊一撥——那層薄布已經濕了。不因為情慾,她此刻根本沒有任何性興奮,只是被恐懼和羞辱壓了太多聲浪,身體在掙扎中自動分泌的應激反應。那兩瓣平時只有在雜誌上才敢整修的肥嫩大陰唇從蕾絲邊緣擠出來,陰蒂還藏在包皮里——但包皮已經微微充血,隱約可見底下那顆還在沉睡的淡粉肉核。book18.org

「你沒濕。你怕我碰你這裡——但你整條內褲都泡在你自己的尿里。」他把手指從她內褲邊緣探進去,蘸了一點她自己還沒察覺就已經溢出來的透明愛液,舉到她面前。他拇指和食指分開,拉出一道極細的絲,在燈光下反射出晶瑩的弧線。「這是剛才罵她『騷貨』的女人自己的身體。你罵她——你的身體在說誰更騷。」book18.org

「你——你滾——!」她的眼淚又湧上來,但她沒有再罵更難聽的字眼,因為她認得那根拉絲——上次在漁歌她回家後在浴室里自己用手指,出來的也是同一種透明分泌物。她盯著它拉絲,心裡知道他說的是對的。這個挫敗感比任何辱罵都更讓她無法反駁。book18.org

他把跳蛋貼在她陰蒂正上方。那顆還在包皮下沉睡的淡粉肉核被他用拇指輕輕推開包皮,暴露在空氣中。他當著趙銘的面把黑色卵形跳蛋直接塞進她內褲里,讓矽膠表面貼住她剛被他從包皮里推出的那顆還沒勃起的陰蒂。然後他拿起遙控器,把內褲邊緣整理好,固定跳蛋不會滑出。把遙控器放在茶几上——放在趙銘視線正前方。book18.org

「趙銘。你剛才說她從來沒有對你叫床。現在我替你試——她能不能在另一個人保持沉默時,看著她——叫出她自己一直不肯承認的名字。」book18.org

他按下了遙控器第一檔。book18.org

跳蛋在她陰蒂上開始振動,嗡聲極低,但她的身體反應沒有任何延遲——整個盆腔在椅子上彈了起來。不是習慣,是她的陰蒂第一次被跳蛋貼在包皮推開的裸頭上直接震。她的大腦還沒準備好接受這種從零到一的刺激,交感神經已經失控。她的後背撞在椅背上,被反綁的雙手在椅背後攥成拳頭,指甲掐進自己掌心,掐出四道淺淺的白印。「嗯——!!」一聲極低極壓抑的悶叫從她齒縫裡漏出來。她咬著下唇想把聲音吞回去,但跳蛋的振動頻率剛剛碰到她的陰蒂表層毛細血管最密集的那一小片區域——她從來不知道那個位置能被震得這麼酸。她的大腿想夾緊,但腳踝被綁在椅子兩條前腿上,膝蓋只能徒勞地抖了一下,大腿內側那片從網眼襪破口露出來的嫩肉反而張得更開。book18.org

「趙銘——不要看——你不要看——!!」book18.org

趙銘低下了頭——不是因為不想看,是因為他看見了。他看見自己從第一眼見面就想牽她手的女人,正被另一人用遙控器喚醒。他閉上眼膠帶封不住他的喉結上下滑動。book18.org

凌若辰按下第二檔。book18.org

「啊啊——!!停——停下來——不要——不要在趙銘面前——不要——嗯嗯——!!」她的聲音從壓抑的悶叫變成了拔尖的哭腔。跳蛋在陰蒂頭上高頻振蕩,那顆被推開的包皮再也蓋不回去,陰蒂完全勃起,將近一厘米長,深玫瑰色,腫脹到表麵皮膚微微透明,在跳蛋的矽膠表面摩擦出極細微的吱吱聲。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不是配合,是跳蛋的刺激讓她的盆底肌產生了不自主的收縮-舒張循環。每一次收縮,陰道口就擠出一小股透明淫液,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椅面木條上;每一次舒張,陰蒂就從跳蛋表面彈開一毫米,然後被下一波振動重新碾回去。book18.org

「趙銘——趙銘你不要聽——你不要聽——這是——這是假的——不是我——不是我——!!」她一邊喊趙銘的名字一邊想忍住呻吟,但她忍得越用力,身體越誠實。她的腿開始痙攣,黑色網眼絲襪從大腿根部破口處繼續往下崩開——網目斷裂的聲音從椅面下傳出來,細密得像冰裂。她的腳趾在紅底高跟鞋裡蜷成一團,另一隻光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拚命摳著地板縫。book18.org

凌若辰按下第三檔。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要——趙銘——救我——趙銘——!!」她的哭腔變成了尖叫,但她的身體在跳蛋最高頻率的轟炸下開始了第一波高潮。不是她想,是她的陰蒂在持續高頻振蕩下海綿體充血已超過閾值,盆底神經節自主發射了高潮信號。她整個盆腔在椅子上彈跳起來——雙腿把椅子前腿拖得往前猛移了幾厘米,網眼絲襪在木條上摩擦出沙沙聲。她翻白了——那雙杏仁眼裡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方,只餘下大片眼白和眼白上因為顱內壓飆升浮現的細密血絲。嘴大張著,口水從嘴角滑出來,拉成絲掛在她的鎖骨上。猩紅色包臀裙已經被她自己掙扎時蹭到腰際,露出一截大腿根上那個被膠帶撕下來的舊貼紙殘留。她叫了——高潮時她喊的不是趙銘,也不是凌若辰。是一聲從喉管最深處擠出來的無意義單音——「啊————!!!」她自己都沒聽到,但她面朝的趙銘聽到了。他額頭頂在自己被綁的膝蓋上,膠帶被他自己的鼻息從一側吹松,再慢慢吹掉半邊。他沒有抬頭——但他也聽到了那個聲音。不是他的名字,也不是對方的名字。她叫的是她自己。她從來沒在高潮時叫過自己。book18.org

然後凌若辰把跳蛋從她內褲里取出來,放在茶几上。遙控器關掉。沈瑤癱在椅子上,雙腿大敞,網眼絲襪從襠部破到膝蓋窩,大腿內側噴滿了她自己剛才高潮時噴出的透明淫液。他把綁在她手腕上的絲絨繩解開——她沒有逃跑,沒有再罵,只是癱在椅子上一動不動。胸脯劇烈起伏,猩紅色包臀裙的領口已經全皺,露出黑色蕾絲內衣邊緣和乳溝上方那粒被她自己在掙扎時抓紅的小指甲印。book18.org

趙銘嘴上的膠帶已經脫落在自己膝上。他聲音沙啞地開了口。book18.org

「瑤瑤。我跟她——跟顧清嵐,從來沒有任何交集。但我剛才看見你高潮時閉上眼——我才發現你從來沒有在我面前這樣過。你每次跟我睡在一起時,都睜著眼睛。」他的喉結滑動了一次,睫毛上是還沒幹的眼淚痕跡,「現在閉上——最後一次。聽我說。」book18.org

沈瑤閉上了眼。book18.org

「我每次操你的時候,你高潮了沒有,我不知道。你從來沒有告訴我。你從來沒有在我操你的時候叫我名字。剛才你醒著——對著我——我說我愛你。我在你睡著後說過很多次。我今天第一次在你看著我時告訴你。」book18.org

他站起來,被綁著的雙手從椅背上蹭下來,腕上勒出道道紅痕。他走過去彎腰撿起她滾在茶几底下那隻高跟鞋,放在她光腳旁邊。然後他轉身走向玄關。拉開門的瞬間他停了一下但沒有回頭——「若辰。你剛才讓我看清楚。我看到了——她在你面前高潮的時候是她這輩子最失控也最誠實的自己。她在我面前從來沒有這樣過。我欠你這一眼,以後不會再讓她來砸你的門。」book18.org

門在他身後合上。走廊里他的腳步聲漸遠,電梯門開,電梯門關。book18.org

沈瑤癱在椅子上,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若辰——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愛過我。你告訴我實話。就一次。你告訴我實話——我以後再也不來了——真的。你不說也沒關係——我今晚自己看清楚了。」book18.org

「沒有。」凌若辰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那雙哭腫的杏仁眼裡全是淚,但他第一次發現她眼睛裡不再有對他的執念。不是恨,不是不甘,是某種他終於等到她鬆開手的東西。book18.org

「我知道了。」她從椅子上滑下來,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彎腰撿起茶几底下那隻被趙銘撿回來又放下的高跟鞋。她把兩隻鞋都拎在手裡,光腳朝玄關走去。網眼絲襪的破洞從大腿根蔓延到膝蓋窩,猩紅色包臀裙皺巴巴地貼在腰上。她走到門口,手按住門把手,轉過頭,嗓子已經全啞了——「若辰。替我對她說——上次在漁歌罵她老女人,是我不對。她不是老女人。她是第一次讓我服氣的人。」她推開門走了。赤足踩在大理石走廊里,網眼絲襪的破口還在腳踝處拖著一小截斷絲,在電梯燈光下晃了又晃。book18.org

凌若辰回到客廳,把趙銘和沈瑤用過的絲絨繩、膠帶、跳蛋全扔進一個黑色垃圾袋。然後把茶几上沈瑤沒碰的那杯水喝完了。與此同時趙銘站在公寓樓下的路燈旁邊,仰頭看著那扇落地窗的光。他把金絲眼鏡摘下來用襯衫下擺擦了又擦。腦子裡沒有任何憤怒,只有一個畫面——她剛才在椅子上高潮時閉上眼的那幾秒。她從來沒有在他面前那樣閉眼。她每次在床上都是睜著眼的,高潮時也是。她的眼珠在黑暗中總是反射著路燈穿過窗簾縫的那一點細光。他一直以為那是她怕黑。現在他知道那是她在等另一個人關燈。他轉身離開時沒有再抬頭去看那扇窗——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就會後悔今晚沒有推開她而不是把她送到另一個人的門口。book18.org

# 第二十二章 秦可真面目·被收編book18.org

凌若辰的頂層公寓,次日上午九點半。book18.org

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打進來,在胡桃木地板上鋪成一片金黃。沈瑤昨晚留下的痕跡已經被清理乾淨——絲絨繩扔進了垃圾桶,膠帶殘膠用酒精棉片擦掉了,那把餐椅重新擺回餐桌旁邊,上面的網眼絲襪抽絲和乾涸的體液痕跡被濕布抹得乾乾淨淨。空氣里殘留著一絲極淡的消毒酒精味,混著清晨從窗外飄進來的桂花香。book18.org

凌若辰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桃花眼半垂著看手機螢幕上沈媚發來的消息。消息只有一行字:「秦可昨晚搬出了陸霆給她租的公寓,今早八點到我公司樓下。她說想見你。」他回了兩個字:「讓她上來。」book18.org

秦可昨晚從他安排在陸霆身邊的暗線那裡獲知——陸霆在悅海大酒樓給顧清嵐下藥的證據已被對方掌握,方誌國在隔壁房間被灌藥後醜態畢露的全程都有錄像備份。她是聰明人,知道陸霆這條船已經在沉了。book18.org

門鈴響了。不是沈瑤那種瘋狗似的狂按,是極輕極短的一聲「叮咚」,像是按鈴的人手指剛觸到按鈕就縮了回去。book18.org

凌若辰打開門。秦可站在門外,穿著一條極簡約的碎花連衣裙——白色底,淡藍色小雛菊印花,裙擺到膝蓋下方兩寸,領口系成蝴蝶結。外面套著一件米色針織開衫,扣子只系了中間一顆。腳上一雙白色帆布鞋,沒有穿絲襪,光裸的小腿在晨光里泛著健康的蜜色光澤。她化了淡妝——粉底很薄,眼影幾乎看不出,只刷了一層睫毛膏,嘴唇塗著透明唇釉。整個人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被捲入權色交易和身份偽造案的棋子,倒像一個剛從大學圖書館走出來的學生。她的齊肩短髮柔順地垂在耳側,發尾微微向內扣。左手拎著一個棕色的托特包——不是名牌,是那種幾百塊錢的帆布包,邊角已經磨出了毛邊。右手攥著一個牛皮紙信封,信封被她捏得有些皺了,邊緣汗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典型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給人一種天生的無辜感。但那雙眼睛的眼白上布滿了細密的紅血絲,下眼瞼泛著青灰色——她昨晚一夜沒睡。她的嘴唇有些乾裂,唇釉在中間那道細縫上脫了妝,是她反覆咬唇又用舌尖去舔磨掉的。她站在門口,仰頭看著凌若辰,喉結在一個極細微的吞咽動作中滑動了一下,然後開口——聲音不大但很穩,像是練習了很多遍。book18.org

「凌總。我能進去說嗎。」book18.org

凌若辰側身讓開。她走進來,在客廳中央站定,掃了一眼這套她從未踏足的頂層公寓——落地窗,黑色真皮沙發,胡桃木茶几,開放式廚房島台上放著一台意式咖啡機。她看到茶几上那隻咖啡杯旁邊還有另一隻杯子沒洗,杯口有一圈極淡的唇釉痕跡——不是她的色號,也不是沈媚常用的正紅色。那是顧清嵐昨天下午值夜班前在這裡喝完最後一口黑咖啡時留下的。秦可的目光在那隻杯子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後移開。book18.org

「凌總。我不繞彎了。我是來交底的。我手裡有陸霆近兩年的所有帳目——包括他通過孫海濤轉移的幾筆大額資金,他幫劉建國壓下的三份內部調查報告,他去年在方誌國的建材公司暗股入資的原始協議複印件,以及他對外包養另一個女人時用的假身份證明。這些證據足夠他在裡面蹲十幾年。我本人也不是清白無辜的——我的身份是偽造的,我是被安插進市局的內線。當年安排我接近陸霆的人,是方誌國。」book18.org

她在說「方誌國」三個字時聲音壓低了些,但語調沒有起伏,像在坦白一樁與己無關的供詞。她打開牛皮紙信封,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取出來放在茶几上。她取文件時是跪坐在地毯上的,碎花連衣裙的裙擺被她壓在膝下,腳趾在帆布鞋裡微微蜷了一下——文件放得有些散,她把其中一張列印模糊的銀行流水朝他的方向輕輕推了推。book18.org

「這些給你。開價隨便你開。我不還價。」book18.org

凌若辰靠在沙發上,桃花眼掃過茶几上那堆文件。他沒有去碰那些紙,只是看著秦可的眼睛。她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但眼睫毛在輕微地顫抖。book18.org

「你不還價——那你自己值多少錢。」book18.org

秦可的手指在托特包背帶上停了一瞬。然後她把手從包帶上拿下來,放在茶几邊緣,指腹輕輕按著那份最舊的銀行流水複印件邊緣。book18.org

「零。我自己不值錢。我這條命從方誌國幫我造假那天起就不是我的了。他幫我媽付了醫藥費,二十萬。我媽後來還是死了。他拿那二十萬的收據找我——說你現在是我的人,你得安插進市局。然後我認識了陸霆。他以為我是剛畢業來考編制的大學生——他不是方誌國那種一眼就能看穿的壞。他是那種會給你泡紅糖水、會記住你生理期、會在你加班時往你抽屜塞一盒餅乾的男人。然後他就在我生理期第二天給我下了催情藥——把G-6彈進我杯子,和你太太上次一樣。」book18.org

她說到「和你太太」時語氣沒有變,只是把「你太太」三個字咬得比平時更輕。book18.org

凌若辰的眉梢動了一下。顧清嵐在悅海大酒樓被陸霆彈粉末的那晚,他趕到時包廂里只剩下一隻被摔碎的茅台杯和桌布上幾滴藥水殘留。秦可現在坐在這張茶几前,用和他太太同樣被下藥的經歷,反向遞過來一整套能讓施藥者牢底坐穿的所有收據。book18.org

「你想讓我怎麼幫你。」book18.org

「讓我留在這座城市。不用保護——我已經不需要保護,方誌國早晚會被你們帶走。我只需要一份工作,能讓我自己租房,交社保,不被打回原籍。我什麼都能做——秘書,前台,打掃衛生——我不是在施捨自己。我只是——」book18.org

「可以。」凌若辰打斷她。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繞過茶几,站在她面前。秦可跪坐在地毯上仰頭看他,衣領蝴蝶結在她剛才深呼吸時鬆了半圈,露出一小截鎖骨窩和窩裡那顆淡褐色的痣。她的身體在他靠近時本能地向後仰了一下,但她沒有站起來,只是把手從茶几邊緣收回來放在自己膝蓋上。他的下一句話讓她握緊了膝蓋。book18.org

「不過你漏了一樣證據。你自己。你剛才反覆提到我媽——你以為我會因為同病相憐放你一馬?秦可,你在方誌國手底下被用過多少次,在陸霆床上被操過多少次,你全都知道,但你沒有說。你把這部分刪掉了,只交書面證據。你覺得我不需要你的身體?你錯了。我就是要你自己——你自己是你給我的所有證據里唯一無法被律師當庭推翻的孤本。」book18.org

秦可的臉一下子紅了——不是羞澀的潮紅,是被人當面剝開最後一層遮羞布之後那種無處可躲的漲紅。她的手指攥緊了自己的裙擺,碎花棉布在她指間皺成一團,和剛才放文件時那個冷靜的「開價隨便你開」的女孩判若兩人。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幾個字。book18.org

「……你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現在。在這。把你在陸霆那裡不敢露出的真面目——全部攤給我看。」book18.org

凌若辰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他端起那杯沒洗的咖啡杯旁邊自己的半杯威士忌,抿了一口。冰塊在杯壁上碰撞出極清脆的響聲。他的桃花眼隔著杯沿看著跪坐在地毯上的秦可,像是在看一份即將被他親手拆封的檔案。book18.org

秦可跪坐在茶几前,手指還攥著裙擺。她的呼吸節奏在變快——不是害怕,是她腦子裡正在飛速計算。她昨晚搬出公寓之前,陸霆還給她發了一條消息——「可可,別怕,我會處理。」她看著那條消息沒回,把手機卡拆了扔進馬桶里。她用短短几十分鐘把自己在福安小區租住了一年半的所有痕跡洗凈抹除。現在她坐在這張茶几前,面對另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和陸霆完全不同——他不說「我會處理」,他說「我就是要你自己」。book18.org

她鬆開裙擺。站起來。手指放在自己碎花連衣裙的領口蝴蝶結上,輕輕一拉——蝴蝶結鬆了,領口向兩邊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大片白得近乎病態的皮膚。她的皮膚是那種常年不見光的蒼白,和顧清嵐那種常年在訓練場上曬出來的健康白皙不同——她的蒼白底色里隱隱透出皮下毛細血管的淡青紋路,像是被人壓在一本厚重檔案里放了好久的舊紙。她把米色針織開衫的扣子也解開,開衫從肩頭滑落,無聲地堆在地毯上。然後她把手伸到後背,拉開連衣裙拉鏈——拉鏈滑下時發出極細的摩擦聲。碎花連衣裙從肩頭滑到腰際,再滑到腳踝,堆在她白色帆布鞋旁邊。她抬腿跨出來,赤腳站在胡桃木地板上。她的腳趾塗著透明指甲油,腳背很白,上面有一小片前幾天搬家時不小心蹭到的淤痕。book18.org

她身上只剩下一套淺粉色的純棉內衣——無鋼圈文胸,低腰三角褲,邊緣有一圈極細的白色蕾絲。內衣是最普通的款式,沒有任何情趣設計,洗過很多次,布料已經微微起球。B杯的乳房在淺粉色罩杯下擠出極淺的乳溝,文胸肩帶在她瘦削的肩頭勒出兩道淡紅印痕。她的腰很細,肋骨隱約可見,髖骨的輪廓在三角褲腰頭上方微微凸出。book18.org

她的手伸到背後,解開了文胸搭扣。淺粉色罩杯從她胸前滑落,露出那對少女般青澀但已被人為催熟的乳房。二十五歲,B杯,乳型是標準的半球形,底面積不大但挺拔飽滿。乳暈是極淡的粉棕色,面積很小,邊緣清晰。乳頭在接觸到客廳微涼的空氣時迅速充血變硬——從淺粉的軟蕾變成深粉的硬石,頂端那道微不可見的乳孔微微張開。乳房側面有一小片已經褪成淡黃的舊淤痕——那是上個月陸霆在床上粗暴對待她時留下的指印,當時是紫紅色的,現在褪到了幾乎看不見的程度。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圈舊傷,手指下意識地想去遮,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放回身側。book18.org

然後她彎腰,把三角褲從髖骨上推下去。淺粉色純棉沿著她的大腿滑到腳踝,她抬腿跨出來。現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凌若辰面前,赤腳踩在胡桃木地板上,腳邊散落著一堆碎花棉布和淺粉內衣。她的陰阜上那一小叢未經修剪的黑色恥毛呈自然倒三角形覆蓋著陰阜上方,底下那道細縫在稀疏的恥毛下隱約可見。她的體毛比沈媚更少更細,皮膚在晨光里幾乎沒有瑕疵,只有大腿內側靠近腹股溝處有一小片極淡的紅痕——是昨晚她自己搬行李箱時磨的。她的身體在輕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她正在把自己從方誌國的棋子、陸霆的情婦、偽造檔案的涉案人這一層層身份里剝出來,剝到只剩下一個叫秦可的二十五歲女孩,赤裸地站在一個她只見過幾次面但即將決定她命運的男人面前。book18.org

「凌總。我現在沒有身份證。沒有戶口本。沒有檔案。我連『秦可』這個名字都不是自己的——那是我媽給護士在住院單上籤的假名。我媽姓秦,我叫她可可。我爸不知道是誰。方誌國說可以替我辦入職,我就進了市局。後來陸霆在檔案室翻到我那份造假材料,什麼也沒說,往我抽屜里放了一盒紅糖薑茶。第二天他在停車場碰見我——說小秦你身份證上的地址不對。我說嗯,我改過地址,他沒再問。這就是我的全部——我不是來求你睡我。我是求你把我當成你手裡證據鏈的最後一份活證。用完就可以丟。我不會纏你,不會愛上你,不會再帶任何人砸你的門。」book18.org

她說完這番話,從茶几上拿起那份最舊的銀行流水複印件,放在自己赤裸的膝蓋上,然後用手指在「匯款人:方誌國」那個名字旁邊輕輕點了一下。她的手指沒有顫抖,但指腹離開紙面時複印紙的邊角輕輕晃了晃。book18.org

凌若辰把威士忌杯放在茶几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跪坐在地毯上仰頭看著他,赤裸的身體在地毯的長毛纖維上壓出極淺的凹痕。她的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坐被地毯紋路印出了細密的網格紅痕。她的喉結在鎖骨上方滑動了一次,但她沒有移開目光。book18.org

「你說你不會纏我——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敢看我眼睛。你在放文件時才敢看——衣服穿上時,你什麼條件都敢開。現在脫光,你連開價都不敢正眼看我。」book18.org

秦可的睫毛抖了一下,然後她仰起頭,直視他。那雙杏眼裡不再是剛才彙報案情時的冷靜,也不是剛才脫衣服時強撐的鎮定——是一種更赤裸的、和她現在身體完全一致的坦白。book18.org

「因為我怕。我怕你不要這些證據——我怕你不信我——我怕你覺得我就是陸霆的幫凶。但我沒有別的選擇。方誌國明天就會派人來找我。陸霆被停了職還在外面——他給我發消息說他還會幫我。我不知道該信誰——只信你手裡有方誌國在隔壁被灌藥之後自己說出來的全部錄音。凌總——你是唯一能把這兩個人一起釘死的人。我求你。不是為了求你睡我——是,我剛才脫衣服時不敢看你,是因為我知道自己這副身體已經被他們用了多少次。我怕你嫌髒。」book18.org

她的眼淚終於在說「怕你嫌髒」這四個字時滑下來。不是昨晚沈瑤那種歇斯底里的嚎哭,是更安靜的——眼淚從眼眶滑到下巴,滴在她赤裸的大腿上,濺在複印紙上那行「匯款人:方誌國」旁邊,把墨粉浸出極小一個模糊點。book18.org

凌若辰彎腰,把她從地毯上拉起來。她站起來,兩個人面對面站在茶几旁。他的桃花眼在她臉上停了片刻,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鎖骨窩裡那顆淡褐色的小痣。不是情人般的輕吻——是蓋章。他的嘴唇壓在她那顆痣上,用力吸了一下,在她鎖骨最薄的皮膚上留下一個紫紅色的吻痕,剛好把痣圈在中央。秦可的呼吸在這一下停滯了,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住了他腰側的T恤布料,指節因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你剛才說你什麼都能做——秘書,前台,打掃衛生。」他的嘴唇從她鎖骨上移開,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今天我先面試你的第一項工作。秘書。秘書的職責不只是端咖啡和整理文件——是讓我爽。你覺得你能勝任嗎。」book18.org

秦可的身體在他懷裡僵了一瞬——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把她剛才開的所有條件全推翻了,用一句燙進她耳根的話把這場嚴肅的證據交接變成了一場對她的終極壓榨。而這正是她應得的。她出賣過方誌國,出賣過陸霆,現在她在出賣自己。book18.org

「……能。」她閉上了眼睛,又睜開。那雙杏眼裡殘餘的淚光還沒幹,但她的嗓音已經恢復了剛才交文件時的穩定。book18.org

然後她跪了下去。不是他讓她跪的,是她自己。她的手放在他休閒褲的腰帶上,解開啞光黑皮帶的金屬扣——和上次在女更衣室鏡前一樣,但這次她的手法比顧清嵐更輕更巧,巧到他在扣件彈開聲里分辨出一絲陸霆曾經教過她的某種柔術。她把他的褲子褪到膝蓋,那根還沒有完全勃起就已經讓沈瑤昨晚隔著房間門都能聽見抽送的肉棒從褲子裡彈出來,打在她臉頰上。莖身的青筋還貼著昨晚最後一場調教時被跳蛋共振過的微痕,龜頭頂端已經滲出極細的透明前液。book18.org

她先沒有含。她伸出手,把垂在耳側的碎發別再耳後,這個動作讓她鎖骨窩那顆被圈在吻痕中央的痣正對著他的視線。然後她用指尖把龜頭上的前液輕輕蘸走,放回嘴邊舔掉。接著把她自己赤裸的左腳放在他腳背上,用足弓最彎處抵住他踝骨——不是沈媚那種裹著黑絲的肉感碾壓,是更輕更陌生的,某種像被一隻幼貓踩在腳背上撒嬌的觸感。她抓住他的腳踝往回拉了一厘米。book18.org

「陸霆之前讓我每次都從正面開始——他說看不到我臉會覺得像外人。但我知道他不是要我臉。他是要在我臉上找到你那組全部由姓凌的人組成的桃花眼。他每次射精前半秒會眯起眼——那個表情和你剛才在沙發上眯眼看我的角度一模一樣。你們兄弟共用同一個眼形——他在辦公室套我裙擺時也在用同一雙眼,但他每次都會先關燈。他怕被我看出來他其實是在看你。」book18.org

她把嘴唇貼上他龜頭頂端,輕輕吸了一下。那雙杏眼從下往上看著他,和剛才遞文件時一樣平靜。然後她把嘴唇從龜頭上移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拉出來的那根被他前液和她自己口水混成的銀絲,繼續沿著莖身往根部緩緩舔下去。在觸到左側睪丸皺襞時她刻意多停了一會兒——不是沈媚那種包裹加真空吸力,是把鼻尖埋進睪丸根部,深深吸了一口,把那顆在他大腿內側被體溫捂了大半天的睪丸完整含入,用舌面托住它輕輕顛了一下,讓它被口腔膜分泌的微咸唾沫泡了一會兒再放出來。她接著把脖子往後仰,把整根肉棒重新吞進喉管。她的深喉技術比沈瑤強太多——她的會厭軟骨在龜頭撞到咽後壁時只是輕微跳了一下,沒有壓出任何乾嘔反射。陸霆教過她「儘可能別出聲」,但此刻她吞的是另一個男人的肉棒,她把他教的所有床上技能全用在繼任者身上——從深喉到喉嚨鼓包,從含蛋到用手指托緊會陰。她在讓同一個喉嚨管在兩個仇人之間完成最後一次交接。book18.org

然後她退出來,嘴唇離開時發出清脆的「啵」的一聲,口水從他龜頭一直連到她下唇,掛了很長的幾秒才全斷。她仰起頭看著凌若辰,把剛才蘸到他前液的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吮乾淨指尖。book18.org

「凌總。剛才這份是秘書面試的筆試部分——深喉加吞精前戲,不含射精。如果你要我今晚交卷,我需要更合適的辦公桌。但如果你覺得這份活兒我能幹——我現在就去把陸霆上次教錯的技巧全部複習完,從正面到背面,從龜頭到根,每一條青筋的舔舐順序都不一樣。今晚之前我交一份完整文獻綜述給你。PPT也行。」book18.org

凌若辰低頭看著她。她的嘴唇被深喉撐得充血,淺粉變成了更深的緋紅;鎖骨上那顆痣正被他的吻痕牢牢箍死在中央;她的咪咪在冷空氣里硬到深粉,和剛才從他嘴裡滑出來的那顆棗紅色龜頭在同樣晨光下染上同一種光澤。他把手放進她頭髮里——沒有抓,只是把五指插進她齊肩短髮最底層髮根,輕輕託了一下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嘴的功夫過了。現在驗下一項——你在陸霆床上學會的最不要臉的一件事是什麼。」book18.org

秦可愣了一秒。然後她把手從他腳踝上收回,從地毯上站起來,轉過身背對著他。她的後背線條在他面前一覽無餘——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椎從後頸延伸到尾骨,腰窩極淺但輪廓清晰。臀型是介於少女和成人之間的過渡——臀肉比顧清嵐更少但弧線緊緻不下垂。她左手放在自己臀後,自己把臀瓣往外掰開一小道縫,露出藏在臀溝深處那圈淺褐色皺襞——她的菊穴口非常乾淨,皺襞排列緊密,顏色極淡,和乳暈是同一個粉棕色系。book18.org

「他每次想操後面我都不答應。他說他老婆不讓他碰,他就在我身上想試。我每次都說不行——不是怕疼,是恨他。他覺得我不肯是把這裡留給了別人。其實不是——我不肯,是因為每次他提這件事他都會提他老婆。他想用操我肛門來侮辱『那個不讓操肛門』的顧清嵐。他操我時嘴裡說的都是她的名字——陰道時說,肛門還沒進時也說。這條肛門不是我自己的——是他罵她的工具。今天我把她帶來給你。不是給他——是給她自己。以後她想怎麼用,我替她留著。」book18.org

凌若辰把手放在她還自己掰著臀瓣分開的右手上,從她手指下方推進自己手指,把她的小臂翻過來讓她整個人重新轉回身。他的桃花眼裡沒有評價,只有某種她在陸霆那兒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不是同情,不是占有,是校準。book18.org

「第三個測試。你在陸霆床上從來沒有做過的事——現在當著我的面,對自己做一次。」book18.org

秦可看著他。然後她鬆開臀瓣,右手中指放進了自己陰道。不是試探——是直接推到第二指節。她在被陸霆操了無數次之後,第一次被外人要求自我觸及。她的陰道內壁比他想像中更緊——和她被訓練過的喉管完全不同,這裡從未被取悅過。她只能用自己還沒剪的拇指指甲邊緣輕輕壓住陰蒂,開始在毫無快感的情況下乾澀地抽送。但她把剛才蘸過自己喉嚨分泌物還殘餘少許潤滑的指腹抹在陰蒂上,對著他一邊自慰一邊說出聲。book18.org

「陸霆每次操我都是同一個姿勢——他在上面,他在正面——不用後入,因為我背面像你媽。他總把臉埋在我頸窩,說可可你好年輕,小秦你別擦香水,他說你身上有股我們警校宿舍洗衣粉味道——我從來沒告訴他我換過五個牌子的洗衣粉。他不曉得我換——他從來不注意。他射完就翻個身看手機——螢幕上是你家樓下停車庫監控實時畫面。不是看太太——是看你。他在等你哪天忘了關車門。他以為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再多留一晚。今晚不用我說——凌總你自己看——你家的監控密碼,還是陸霆設的,鎖屏是你生日。他從來沒用我的。他所有的密碼都是你的。他操我是他不敢操你——他在你身上只能留偷拍,在我身上留的是你姐——你太太上次開庭穿的那套制服外套的肩寬,加你繼母周一例會系的那條窄版方扣皮帶。」book18.org

她的話斷了。不是說話斷——是高潮斷。她當著凌若辰的面,第一次用手指把自己推到了高潮。不是靠陰道,是靠她剛才用拇指指甲碾在陰蒂上,一邊描述陸霆對她的所有利用一邊在字縫間發現——她和顧清嵐同樣是被下G-6,和沈瑤同樣被問過同一種「你從來沒有在床上聽他說愛」,和她自己從來沒給過任何人的禮物:她自己把她此生參與的最骯髒的局,全盤撕碎放進了此刻手上這層裹滿自己高潮液的拇指指甲邊緣。她喘著氣把手指從自己體內退出來,舉到他面前。指尖上全是她自己剛才高潮噴出的陰精——透明,極細的黏絲,從指尖一直掛到指甲背。book18.org

「凌總。剛才你說我漏了最後一個證據。我補了。不是陸霆給我的——是他以為他捨不得扔的那些檔案,全部自己刪掉。我把它們從回收站里拖出來了。拖進你手裡。你這裡——還有小半滴在你自己拇指上。不要擦——那是剛才我說『太太』時子宮底最深那層他自己射不進去的位置。」book18.org

凌若辰把她整個人從地毯上拉起來,推在茶几上——散落的麵包屑旁還擺著那封舊信。他把她按在那些她親手交出的罪證和自己剛才高潮後還沒幹透的水痕上,讓她臀骨壓在茶几邊沿,自己從她身後進入。沒有套,沒有額外潤滑——她自己剛才高潮時噴出的體液浸透了他整根推進。她沒有叫。只是把自剛才起還放在陰道口殘餘淫水的那隻手疊在茶几上那瓶半空威士忌旁,用中指在銅版紙封面簽名處按了個透明指印。他抽送時她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親手蓋在證據頁上那個指印——像她曾在檔案室蓋過的無數個歸檔章。book18.org

「叫。叫我名字。」book18.org

「凌——凌總——」book18.org

「不是凌總。」book18.org

「若辰——凌若辰——!!你的雞巴比陸霆——比他——粗——比他硬——他每次操我都要我先用嘴含硬——你不需要——你一碰到我自己就——我自己從——從我說『我爸不知道是誰』時就——濕了——!!」她的叫法徹底撕裂了剛才所有理智彙報案情時的鎮定。他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大圈混合著她陰精和他前液的濁白泡沫,每次插入都把她的臀骨撞在茶几邊上碰出聲沉悶的桌面共振。陸霆在婚床上用的從來只有一個姿勢,而他在這裡把她摺疊成她從沒做過的姿態——從後入,到讓她自己轉過身面對他還繼續夾著不許他拔,再到她自己抬起腿夾他腰。她低頭看著自己腹部每次被頂入時隆起一道柱狀突起,用沾滿指印的手摸到小腹中央那塊被他龜頭撐起的凸弧。book18.org

「他每次都只在外面射——他說他不想讓你太太——不想讓顧隊發現——我吃了大半年避孕藥——不是給他吃的——是因為我怕哪次他忘了拔——現在不用吃了——我不要吃——我要你——我要你射進去——凌總——若辰——射進去——把我當活證——把我當你釘死陸霆之前最後一道證詞——他給不了你的所有——我現在——親口——說——給你——」她在「給你」兩個字上高潮了。這次不是用手——是用他,不是幫陸霆掩蓋,不是幫方誌國探路,是她自己選——在碎花連衣裙旁邊,在所有證據之上,在被她親手從陸霆回收站拖出來的檔案和那顆代表陸霆最後敗跡的濕潤指紋上方,她用自己的陰道主動吞下另一個人徹底沒入的整根。然後他射了——對著她宮頸最深處射,把她從茶几邊沿抱起來靠在自己胸前。精液從她陰道口倒灌出來混著先前那份複印紙上她自己的潮噴指印,兩攤濁跡在證據頁邊交織成同一種半透明的白漿殘餘。book18.org

她靠在他胸前喘了一會兒,用手指將自己剛才蓋在文件銅版紙指紋旁那滴還在往下淌的精液撥進自己肚臍,然後仰頭看著凌若辰。book18.org

「凌總。剛才筆試部分的口交,我拿多少分。」book18.org

「及格。」book18.org

「實操部分呢。」book18.org

「及格。但有一個扣分項——你剛才叫時忘了叫我名字中的筆畫順序。上次在我辦公室你查我指紋,現在我給你訂正。」book18.org

他把她從茶几上抱下來,讓她赤腳站在地毯上,從沙發靠墊下取出一份列印好沒簽字的凌氏法務部實習秘書協議讓她填。她把面前那堆還沾著自己高潮液的證據紙片收進破舊的托特包內側拉鏈袋——然後接過他遞來的簽字筆,在尾頁甲方簽名處歪歪斜斜地寫下自己的新名字。不是秦可——仍不是真名,但這次署名時自己選的筆畫。旁邊還粘著剛才從他龜頭滴在自己手背上又被她隨手擦在紙角的那層已經半乾的精液混前液殘痕。book18.org

傍晚,凌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凌若瀾正在審批秦可的入職電子流,系統彈出一條來自凌若辰的私信。沒有正文,只有一張截圖——陸霆最後幾條密碼鎖屏頁面,密碼全是凌若辰生日。附註一行字:「陸副支隊長習慣在周末凌晨登錄海城刑偵內部OA,查我的身份證號。他太太結婚登記備案里也填了同一串數字。姐,你把這份證據歸檔——明天他最後一枚婚戒將從這個OA註銷。」book18.org

凌若瀾看完消息,把截圖存進「港口案·內部紀要」文件夾。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很多秒,然後拿起電話撥了凌若辰的號碼。book18.org

「你動秦可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可靠嗎。」book18.org

「她把她自己在陸霆床上從沒主動過的第一次叫床給了我。我用她現場補交的最後幾件證據,把她從被下藥、被偽造檔案、到剛才高潮時所說『你爸不知道是誰』都錄好了。她以後不會再替別人當棋子。她是凌氏的一步活棋。」book18.org

凌若瀾沉默了片刻。窗外海城的夕陽正打在落地玻璃上,映出她自己那張和弟弟共用同款眼型的倒影。book18.org

「陸霆那個專案組明天找你太太談話。你自己注意。」book18.org

她掛掉電話。走廊盡頭電梯前,何煜的戒指還在底坑裡沒被物業清走。秦可裸足踮腳穿過玄關從她門縫探進頭說了聲「謝謝凌總——我不會再犯」。她轉身望進窗外漸濃的暮色。從帝瀾那晚在門框上用手電照過弟弟裸體,到今天她用自己同樣被下過藥的經歷把陸霆最深的證據也同時還給弟媳——她忽然忘記了再稱呼她「顧清嵐」。不止是弟媳。是那個在她從未踏足的女更衣室鏡前把自己叫成「母狗」的女人。她關上電腦,拔掉了自己的U盤,把港口案終稿鎖進抽屜最下層。然後她拿出手機回了凌若辰最後一條。book18.org

「活棋走了。她把自己從陸霆回收站那頁紙夾在你的入職協議之間。小辰——你以後別再讓她交補習材料了。不然下次姐姐也要交。」book18.org

# 第二十三章:四女共謀·凌岳回國前夜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若辰的頂層公寓。book18.org

客廳里的燈光調得很暗。落地窗的電動窗簾全部拉上,厚重的深灰色絲絨將海城的夜景完全隔絕在外。胡桃木茶几被移到沙發側面,騰出客廳中央一大片空地,深灰色的長毛地毯在暖黃色落地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茶几上放著一瓶開了封的威士忌、四隻玻璃杯、一份攤開的文件夾。文件夾里夾著四份複印材料——孫海濤為秦可偽造的戶籍遷移記錄、劉建國簽署的「暫未發現異常」調查報告、陸霆推薦孫海濤獲嘉獎的推薦信複印件、以及方誌國在悅海大酒樓隔壁房間被灌藥後自述的錄音文字稿。空氣里瀰漫著威士忌的泥煤味和四個女人身上不同香水的混合氣息——沈媚的檀香調、顧清嵐的鈴蘭香、凌若瀾的雪松木香、秦可的廉價洗衣液殘留。book18.org

四個人坐在客廳里。book18.org

沈媚坐在長沙發正中央,裹著一件暗紅色真絲睡袍,腰帶系得鬆鬆垮垮,領口向兩邊敞開露出鎖骨下方那排今晚剛被凌若辰補過的新鮮吻痕——紫紅色的,邊緣清晰,最下面那顆正好卡在她左乳乳暈上方一厘米處。F杯巨乳在真絲面料下頂出兩團肥膩的圓弧,乳溝深處在落地燈的暖光里若隱若現,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微起伏。真絲睡袍的下擺只到她大腿中段,一雙裹著黑色冰蠶絲連褲襪的豐腴肉腿從睡袍下擺里伸出來,交疊著擱在茶几邊緣。絲襪在小腿肚上繃得幾近透明,襪面在燈光下泛著淫蕩的油光——不是新絲襪那種乾淨的光澤,是被人用手掌反覆摩挲過無數次之後才會出現的、帶著體溫餘熱的溫潤反光。她的腳上沒有穿鞋,裹著黑絲的肥糯肉蹄懸在茶几邊緣輕輕晃蕩,五根腳趾透過絲襪隱約可見塗著暗紅色指甲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夾著一小截從茶几上掉下來的文件紙角。她右手端著一杯威士忌,琥珀色酒液在杯壁上掛出黏稠的淚痕,左手擱在自己大腿上,無名指上的婚戒在燈光下偶爾閃一下——那枚戒指是她嫁給凌岳時戴上的,此刻正被她的體溫焐得微微發燙。book18.org

顧清嵐坐在沈媚左側的單人沙發上。她今晚剛從市局下班直接過來,深藍色警用襯衫的扣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那顆,肩章上的銀色橄欖枝在落地燈下反射著冷白的光。黑色包臀警裙裹著大腿,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五厘米,黑絲連褲襪在腳踝處被警用皮鞋的鞋口壓出極細的褶皺。她的頭髮還盤成標準的警用髮髻,但鬢角有幾縷碎發已經從髮髻里滑出來貼在她耳側——那是她在過來的地鐵上靠著車窗打盹時蹭散的。她的丹鳳眼今晚格外冷銳,從坐下開始就一直在盯著茶几上那封劉建國簽字的調查報告複印件,右手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著——每次敲三下停一下,節奏和她在審訊室里審嫌疑人時完全一樣。她的左手放在膝蓋上,無名指上那圈婚戒留下的白印已經淡到幾乎看不見,但仔細看仍能分辨出那一小圈比周圍膚色稍淺的環痕。book18.org

凌若瀾坐在沈媚右側的扶手椅上。她穿著一套裁剪極利落的深灰色西裝,西裝褲筆直垂墜,墨綠色真絲襯衫的領口系成一絲不苟的蝴蝶結。她的短髮剛到耳垂,發尾向內扣,露出一張和凌若辰五分相似的輪廓。那雙桃花眼在她臉上變成了冷冽的審視工具,此刻正越過茶几上那堆文件盯著對面椅子上的秦可。她左手擱在扶手上,指尖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細長香煙——她戒煙很久了,但今晚來之前在辦公桌上翻了好一陣才從抽屜底層找出這最後一盒。她的西裝外套敞著懷,露出墨綠色真絲襯衫下那對C杯乳房的挺拔輪廓——她的胸沒有沈媚那麼肥碩,也沒有顧清嵐那麼飽滿,但被襯衫領口的蝴蝶結一襯,反而顯出某種禁慾的誘惑。book18.org

秦可坐在最邊上的餐椅里,整個人幾乎縮進椅背的陰影中。她穿著今天下午剛在凌氏集團人事部領到的實習秘書制服——白色襯衫,黑色包臀裙,肉色絲襪,黑色低跟鞋。襯衫是全新的,領口漿得有些硬,在她脖子上磨出一道淺紅印。她的眼睛還是那雙無辜的杏眼,但眼眶下的青灰色比早上更重了——她今天下午錄完口供回來在人事部簽了十幾份文件,然後又被叫到法務部核對了一下午的檔案編號。她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裙擺邊緣,肉色絲襪在膝蓋處被她的手指搓出了一小片褶皺。book18.org

凌若辰從廚房島台走過來,手裡拎著那瓶剛開的威士忌。他給每人面前空了的杯子各倒了半指高的琥珀色烈酒,放下酒瓶,站在茶几旁。今晚他穿著黑色短袖T恤和深灰色居家褲,赤腳踩在胡桃木地板上。桃花眼掃過面前這四個女人——他的繼母,他的姐姐,他的情人,和他今天剛收編的新秘書。book18.org

「今晚叫你們來,不是因為你們都是我的女人。是因為你們每個人都有一份陸霆欠你們的帳。開始吧。」book18.org

四個女人各自發言,密謀將陸霆徹底釘死。前半夜是嚴肅的案情討論——劉建國的調查報告、周海波的錄音、方誌國被灌藥後的自述文字稿、凌岳的債務清單和保險柜密碼、秦可掌握的全部銀行帳目、顧清嵐那晚拍下的茅台杯底粉末照片和市局化驗室固定好的G-6殘跡樣本。證據堆滿了整張茶几。book18.org

當最後一份文件被顧清嵐合上,她端起威士忌杯中最後一口烈酒一飲而盡。琥珀色的液滴從杯沿滑到她下巴上,她用手指隨意擦掉,又在警裙的黑絲上隨手蹭干。她的丹鳳眼在酒精作用下微微泛紅,但她的聲音比任何時候都穩:「明天我穿警服。不是為了他——是為了在法庭上念出他彈粉末那晚,我親眼看到的G-6。我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案子編號0037。你們今晚叫我顧支隊。」book18.org

沈媚伸出手,放在顧清嵐肩上。她的手指剛好壓在女更衣室鏡子裡那排已褪成淡灰的舊吻痕旁邊。然後她收回手,把那份陸霆的嘉獎報告推到顧清嵐面前。「這是他的簽名。和你結婚證上的是同一個簽名。明天你把它帶去法庭——告訴法官,這個字是他簽的最貴一次名。值七年。」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暗紅色真絲睡袍的下擺在她站起時滑開,露出一截裹著黑絲的豐腴大腿。她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份秦可帶來的方誌國錄音文字稿,把剛才存有周海波錄音的舊手機並排放好。接著又舉起一隻黑色小優盤——那是方誌國秘書倒戈送來的監控備份。她把這些東西全部擺在茶几中央,然後轉過身,看著凌若辰。狐狸眼裡不再是剛才審案時的冷銳,而是另一層更深也更黏稠的東西——像是終於把該殺的都擺上刑場之後,身體里積壓了大半個晚上的渴求忽然全涌了上來。book18.org

「小辰。案子說完了。媽忍了大半個晚上——一直在等你把這堆證據收走。現在它擺好了,你過來。」book18.org

凌若辰靠在廚房島台邊,桃花眼在昏暗燈光下微微眯了一下。「過來幹嘛。」book18.org

「過來讓媽媽用嘴檢查一下——你這幾天忙著幫她們查案,有沒有把自己憋壞了。」沈媚說著,手已經伸到自己睡袍的腰帶上。手指一拉,暗紅色真絲從她肩頭滑落,無聲地堆在她腳邊的長毛地毯上。她裡面什麼也沒穿——只有那雙黑絲連褲襪裹著她的下半身,襠部的接縫處有一道極細的線頭歪歪扭扭地扎在絲襪織紋里,那是前幾天晚上被他撕破後她自己重新縫回去的,針腳比上次更歪。那對F杯巨乳在空氣中微微晃蕩了幾下才定住,乳溝里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油汗,在落地燈光下泛著微弱的晶光。兩顆乳首奶蒂已經硬了——深紫紅色,腫脹到小指頭大小,乳暈是色情的大片棕粉色,表面布滿細密的小顆粒。她的小腹上那層剛出爐麵糰般的贅肉軟軟地覆在肚臍上方,把肚臍擠成一道淺淺的縫隙。兩條裹著黑絲的肥糯肉蹄踩在地毯上,大腿內側的絲襪因為雙腿併攏的姿勢而微微起皺,襪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淺紅的勒痕。book18.org

她走到凌若辰面前,踮起腳尖,雙臂勾住他的脖子,把整個身體的重量掛在他身上。那對F杯巨乳隔著黑色T恤壓在他胸口,乳肉被擠成兩團肥膩的橢圓。她湊到他耳邊,嘴唇蹭著他的耳垂,聲音黏得像化不開的蜂蜜:「小辰——媽媽剛才幫你把方誌國的秘書拿下了。你不獎勵媽媽嗎。」book18.org

凌若辰低頭看著她。他的手從她後腰滑下去,隔著黑絲抓住那對肥厚蜜桃巨尻,手指陷進彈軟的臀肉里。「你要什麼獎勵。」book18.org

「先讓媽媽檢查。」她滑下去。膝蓋落在長毛地毯上,雙手從他胸口滑到腰帶,解開啞光黑皮帶的金屬扣,拉下拉鏈。那根她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在偷瞄的肉棒從褲子裡彈出來,打在她臉頰上。深紫紅色的龜頭從包皮里完全脫出,莖身青筋暴起,馬眼已經滲出極細的透明前液。她用鼻尖貼著左側睪丸皺襞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她太熟悉的雄性氣味衝進鼻腔,讓她的大腿內側隔著絲襪抽搐了一下。「還好——沒有憋壞。還是媽媽的雞巴——這幾天你給別人用了幾次?讓媽媽數數——清嵐兩次,若瀾一次,秦可今天早上剛面試——那就是至少四次。媽媽一次都還沒輪到——從你進這個門到現在,媽媽一直坐在沙發上看著你給她們倒酒——你給她們都倒了,就沒給媽媽多倒半杯——媽媽吃醋了——」book18.org

她張開嘴,沒有直接吞入龜頭。她是先從睪丸開始——把嘴唇貼上左側睪丸的皺襞,伸出舌尖探進陰囊最底層那道最深最暗的褶皺。那裡是全身上下最接近他體內溫度的位置,她的舌尖碾過時品嘗到了他今天在公司健身房淋浴後殘留的極淡沐浴露香氣,和他身上獨有的、她能從任何一堆床單里分辨出來的雄性體味。然後她把這顆睪丸含進嘴裡,腮幫子因為吸力而微微凹陷。她把整顆睪丸吸進嘴裡之後用舌面托著它滾動了一圈——從舌尖滾到舌根,再從舌根滾回舌尖。然後她把它吐出來,對著右側睪丸重複了同樣的動作。book18.org

坐在沙發上的顧清嵐端著威士忌杯,透過杯沿看著沈媚跪在凌若辰腿間。她的丹鳳眼裡沒有嫉妒,只有一種極淡的、審視般的專注——她在研究繼母的口交技巧。沈媚的舌頭從睪丸根部沿著陰莖海綿體的紋路向上舔,每碾過一道莖身側面的青筋就停一下,用舌尖畫一個圈,然後再繼續向上。當舌尖觸到龜頭冠溝——那圈紫紅色隆起最敏感的交界帶——她用下唇內側最敏感的那塊黏膜輕輕包住整圈冠溝磨了一圈。龜頭在她嘴唇下劇烈地跳了一下,馬眼滲出更多透明前液。她用舌尖把那滴液體挑起來,讓它懸在舌尖上,然後轉頭看向顧清嵐。book18.org

「清嵐——你看。小辰的前液比平時更咸——他今晚特別興奮。你知道為什麼嗎?不是因為媽媽——是因為你。你坐在那裡穿著警服,他就硬得比平時快。你要不要來試試?」book18.org

顧清嵐放下威士忌杯,從沙發上站起來。她走到沈媚旁邊,低頭看著凌若辰。那雙丹鳳眼裡不再是剛才審案時的冷銳,而是另一層更深的火——被沈媚當眾點破之後不再掩飾的慾火。她彎下腰,伸出舌尖,在龜頭冠溝的另一側輕輕舔了一下,和沈媚的舌頭在同一圈冠溝上交錯。兩根舌頭在同一個龜頭的兩側同時向上舔,在頂端匯合——舌尖碰舌尖,中間夾著他馬眼滲出的那一小股前液。book18.org

沈媚從顧清嵐舌尖上接過了那一小股前液,然後退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清嵐——你舔得比上次在溫泉池邊我教你的時候好多了。現在看媽媽怎麼吞——你要學到能一口氣吞到底不嗆,才算畢業。」book18.org

她重新張開嘴,含住整根龜頭,嘴唇裹住冠溝用力吸了一下——然後直接深喉。一吞到底。那截白嫩的喉嚨中央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道滾動的柱狀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管里實時形狀的投影,從喉結上方一直延伸到鎖骨窩,把頸前皮膚從內側向外撐起。她的鼻尖埋進他小腹的陰毛里,嘴唇貼著他的恥骨。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喉管,腮幫子凹陷到最大幅度。她的眼淚同時湧出來——不是哭,是深喉生理反射。會厭軟骨被龜頭持續撞擊,喉管分泌出大量黏液包裹入侵物。她保持深喉姿勢將近半分鐘,讓喉管壁那一圈環形肌肉從前後左右同時碾壓他的冠溝。半分鐘後她緩緩退出去——龜頭從嘴唇脫離時發出「啵」的一聲清脆的抽離聲,拉出數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處黏液的銀絲,最長一根從下唇一直連到龜頭馬眼,斷了三次才完全斷開。book18.org

她跪坐在地毯上喘了好幾口粗氣,然後轉過頭看向顧清嵐。「該你了。像媽媽剛才那樣——一口氣到底,不要停,不要用牙齒,舌面貼緊莖身,吞的時候同時吞咽自己的口水,用喉管吸他。」book18.org

顧清嵐跪在沈媚剛才跪的位置。她第一次在自己同類面前——另一個和他上過無數次床的女人,他的繼母——給他口交。她用手握住他莖身根部,那根剛才被沈媚從喉管里退出來還沾滿黏液的肉棒。她張開嘴,含住龜頭——嘴唇裹住冠溝吸了一下,嘗到了沈媚剛才留在上面的口水和他自己新滲出前液的混合味道。然後她開始往下吞——不是沈媚那種一口到底的深喉,是更謹慎的、一寸一寸往深處含。她想把沈媚剛才教的那套技巧全用上——舌面貼緊莖身,喉管打開,吞咽同步。但她的喉嚨在龜頭撞到咽後壁時還是不受控制地嗆了一下,會厭軟骨反射性地收縮,把她嗆得眼角溢淚。book18.org

「唔——咳咳——」她從嘴裡退出大半,咳了兩聲,口水從嘴角滑出來掛在乳溝上緣。她的臉從耳根燒到鎖骨,丹鳳眼裡全是嗆出來的生理性淚水,「我不行——太深了——我喉嚨沒有沈姐那麼——」book18.org

「你行。」沈媚跪到她旁邊,用手指輕輕托起她下巴。她的手指濕濕的,是剛才自己深喉時沾上的口水和黏液。「清嵐——媽媽第一次吞小辰的時候也嗆。嗆了不止一次。你剛才吞到咽後壁時喉管自動閉合了——那是咽反射,每個人都有。你要學會在龜頭碰到咽後壁前一瞬間主動吞咽一次——吞咽反射會暫時抑制咽反射。來,再試一次。」book18.org

凌若瀾從扶手椅上站起來。她走到茶几旁給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她的桃花眼掃過地毯上那兩個並排跪著的女人——自己的繼母和弟弟的情人——正用同一根教學棒在練習深喉。她抿了一口威士忌,靠在茶几邊緣上。秦可還坐在餐椅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肉色絲襪在膝蓋處被她搓出了更多褶皺。她看著沈媚手把手教顧清嵐怎麼吞得更深——沈媚的手指從顧清嵐下頜線滑到她喉嚨前方,在她喉管中央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這裡——吞咽時這塊軟骨會往上抬。你用手指先壓住它,然後在龜頭碰到咽後壁時主動吞——對,就是這樣——吞下去!」顧清嵐在沈媚的指導下重新含入整根肉棒。這次她的喉管在龜頭撞到咽後壁之前主動做了一次吞咽動作,會厭軟骨在吞咽反射下短暫張開,龜頭順勢滑進了喉管入口。她的喉嚨中央隆起了一道比剛才沈媚稍淺但仍清晰可見的柱狀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管里的形狀。她做到了——不是完全的一口到底,但龜頭已經進入了她的喉管前端。她的眼淚湧出來,口水從嘴角兩邊溢出沿著莖身往下流,但她沒有退出去。她在那裡停了至少有十幾秒,讓喉管壁適應入侵物的尺寸,然後緩緩後退——龜頭從她嘴唇脫離時同樣拉出了幾道銀色黏液絲。book18.org

沈媚用手帕給她擦了一下嘴角,狐狸眼裡閃過一絲極淡的讚賞。「及格。下次媽媽教你吞到底之後怎麼用喉管壁主動蠕動——那招叫深喉波浪,小辰最喜歡。」book18.org

顧清嵐跪在地毯上喘著粗氣,用沈媚遞過來的手帕擦著嘴角和下巴上的口水。「還有——還有多少招?」book18.org

「多著呢。不過今晚先到這——媽媽自己也還沒吃夠。」沈媚把顧清嵐從地毯上拉起來,讓她坐回沙發上休息。然後她自己重新跪回凌若辰面前,在他還沒射過的肉棒上又舔又吞了好一會兒,然後把他的龜頭從嘴裡退出來,用手套弄著莖身,轉頭看向另外幾個女人。book18.org

「若瀾——上次你在他腰上抓出來的血痕還沒好。今晚你不許再抓——用手指夠了。秦可——你今天早上被面試,現在讓你實習。」book18.org

凌若瀾端著威士忌杯慢慢踱到沈媚旁邊,低頭看著繼母手裡那根硬到發紫的肉棒。桃花眼裡沒有任何羞怯,只有她審合同條款時那種冷銳審視——但她的呼吸已經比剛才快了至少兩倍。墨綠色真絲襯衫的領口蝴蝶結在她急促呼吸下微微顫動,她解開西裝外套,又解開了自己領口那枚蝴蝶結——動作乾淨利落,像是終於批完一份難產的協議後推開所有文件。book18.org

「沈姨。你上次在浴室里喊『爸爸』的時候嗓子就啞了——今晚換我來。」book18.org

沈媚抬起頭,狐狸眼裡閃過一絲促狹。「你不叫我媽——叫我沈姨——你爸聽到會不高興。」book18.org

「我爸明天就破產了。」凌若瀾跪到沈媚旁邊,兩個膝蓋陷進長毛地毯。她的深灰色西裝褲被膝蓋壓出了兩道利落的褶皺,墨綠色真絲襯衫被她在解開蝴蝶結後微微敞開了領口。她伸出手,從沈媚手裡接過那根肉棒——繼母的手指從莖身上滑開時還黏著她自己剛才深喉時殘留的口水絲。凌若瀾把它握住,手指在莖身側面的青筋上輕輕颳了一下,然後低頭含住了龜頭。她為親弟弟口交的手法比沈媚更快更急——不是吞到底,是用嘴唇箍住龜頭冠溝用力吸,舌尖在龜頭頂端馬眼處快速畫圈。她的喉嚨沒有吞入,但她的嘴在龜頭上製造了不比深喉差的真空吸力——那是她在自己辦公室里獨自待了好幾個晚上反覆想像過的動作。她用手同步套弄莖身根部,嘴吸龜頭,手指在莖身上下的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沈媚在旁邊看著,忽然把手探到自己腿間——黑絲襠部那道被撕過無數次又縫過無數次的接縫,被她自己的手指隔著絲襪壓住了陰蒂。她自慰著旁觀親女兒取悅她兒子,邊看邊出聲指導——「若瀾——你吸得太急了——龜頭會麻——慢一點——對——用舌尖頂住馬眼下方那道溝——那裡是小辰最敏感的地方——你爸從來沒被碰過那裡——你上次在他腰上抓出血就是因為他用那裡頂你的時候太舒服了——」book18.org

凌若瀾把龜頭從嘴裡退出來,轉過頭看沈媚。「沈姨——你都濕成那樣了——你還要指導我多久。」book18.org

「你繼續。媽媽自己來。」沈媚用手指把自己絲襪襠部那道舊接縫的線頭撥開,兩指蘸滿自己從屄口溢出的黏稠雌漿直接按在陰蒂上開始緩緩畫圈。她一邊看著凌若瀾給凌若辰口交一邊在自慰——她的手指在陰蒂上越畫越快,但她沒有再出聲指導,只是偶爾從畫圈的間隙里抬眼瞥一眼凌若瀾吞吐的深度。book18.org

凌若瀾沒有理她。她把肉棒重新吞進嘴裡,這次更深——超過龜頭冠溝,吞到了莖身中段。她的喉嚨在龜頭碰到咽後壁時縮了一下,但她沒有嗆。她停在那裡,用喉管入口反覆碾壓龜頭——不是深喉,是半吞,用咽後壁那塊敏感的黏膜反覆磨他的冠溝。她磨了不到半分鐘就退了出來,口水拉著絲從嘴角滴到鎖骨。book18.org

「不行——再吞下去我要吐了。沈姨——你剛才說深喉要吞咽同步——我試了,沒用。」book18.org

「你試第一次——能吞到中段已經很好了。我第一次給凌岳口交的時候連龜頭都含不住——他嫌我沒經驗。」沈媚把自己的手指從濕透的絲襪襠部抽出來,指尖上還黏著透明拉絲的淫液。她把手伸到凌若瀾面前,「你看——你給他口交的時候媽媽在旁邊光用看的就濕成這樣。你比媽媽當年強一萬倍——你爸根本不懂什麼叫口交,他只會在上面兩分鐘就翻下來。」book18.org

凌若瀾看著沈媚指尖上那幾道透明拉絲,忽然低頭含住了沈媚的手指——不是象徵性地碰,是真的把她剛從她自己陰戶裡帶出來的淫液舔掉了。沈媚愣了一瞬,然後笑了——不是之前那種算計的、掌控的笑,而是某種更真實的愉悅。她從凌若瀾嘴中抽出手指,又把那隻手探到她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好。今晚你出師了。」book18.org

在沈媚和凌若瀾並排跪著口交的這段時間裡,凌若辰的目光一直越過她們肩頭,落在沙發上的顧清嵐身上。她從剛才深喉嗆了之後就一直坐在沙發上,警服已經皺得一塌糊塗——警用襯衫的扣子不知什麼時候被蹭開了第三顆,露出黑色無鋼圈胸罩的邊緣;黑絲連褲襪在她剛才跪在地毯上時被蹭破了膝蓋窩處一小片絲網。她的丹鳳眼裡還殘留著剛才深喉嗆出的生理淚水,但她沒有擦——她正在看著眼前的畫面出神:沈媚和凌若瀾並排跪著,一個是繼母,一個是親姐,兩個都是他的血親或姻親,正用自己教和學口交的方式在同一個男人身上交流心得。她的右手無意識地壓在自己腿間,手指隔著警裙和黑絲兩層布料輕輕地、有節奏地碾著自己陰阜上方那個早已勃起的陰蒂——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她們面前自慰。book18.org

凌若辰朝她伸出手。「清嵐——過來。」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腳步有些不穩。黑絲襪在膝蓋處的破洞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被拉伸得更大。她走到他面前,他示意沈媚和凌若瀾退開。沈媚跪坐到地毯一側,若瀾靠回茶几邊緣,兩個人都在喘著粗氣,嘴唇都被撐得紅腫,嘴角都掛著還沒擦盡的黏液銀絲。book18.org

顧清嵐看著他,那雙丹鳳眼裡水汽瀰漫。「我剛才看你被她們——被她們一起吸——我就坐不住了——這裡——」她指了指自己警裙正前方,「比你剛才在隔壁操她肛門時還——」book18.org

他沒讓她說完。他把她警裙推到腰際以上,讓她轉過身面朝沙發,雙手撐在沙發靠背頂部。她的黑絲連褲襪從襠部被他徒手撕開——不是從大腿內側,是從襠口接縫順著絲線崩斷紋理被他併攏兩指往外一撐,刺啦一聲脆響,整片襠部接縫崩開一道手掌寬的破口。她的黑色純棉內褲襠部被他直接推到一側,露出底下那口早已濕透的熟屄——兩瓣大陰唇充血腫脹到深玫瑰色,中間的細縫正在向外溢著黏稠到可以拉出銀絲的透明雌漿,陰蒂從包皮里完全脫出將近一厘米長,深紫色,光滑飽滿,在燈光下隨著她每一次急促呼吸微微搏動。她用手撐住沙發靠背,自己把臀部翹高,轉過頭看著他。那雙丹鳳眼裡水霧瀰漫,但她的聲音卻帶著某種被酒精和情慾雙重浸泡後的坦誠。book18.org

「凌若辰——剛才你讓沈姐教你吞深喉——我坐在那裡一邊聽一邊用手指隔著裙子按——我怕被她們看到我濕——越怕越流——現在你摸——我大腿內側已經全泡透了——那天在女更衣室鏡前你第一次讓我說『母狗』時也是這樣——不一樣——那次只有我倆——今晚我們四個都在——沈姐在看——若瀾在看——秦可也在看——你讓她們看著我——看你操我——看我怎麼被你操到——」book18.org

她後面的話被他整根沒入打斷了。「嗯——!!!!」她咬住自己手背,那聲尖叫被她用牙齒嵌進虎口舊齒印的方式壓成了一個極壓抑的高頻悶響,整個人被壓在沙發靠背頂部,那對E杯巨乳在警用襯衫里隨著撞擊節奏瘋狂前後甩動。他的雙手扣住她腰側——是那種不留餘地的、刑偵式的壓制。她每一次被迫往前頂,臀肉都被他小腹撞出清脆濕黏的啪聲。book18.org

沈媚跪坐在地毯上,手指還放在自己陰蒂上緩緩畫圈。她看著沙發那邊顧清嵐被凌若辰從後面壓在沙發靠背上操到咬自己手背,那雙狐狸眼裡沒有嫉妒,只有某種她在溫泉池邊教顧清嵐怎麼面對自己婚姻失敗時就已預訂好的欣慰。「清嵐——叫出來。你剛才在茶几上對所有人說了你老公給你下藥。現在讓他聽聽——他老婆在另一個男人雞巴下是怎麼叫的。上次你在我面前吞深喉還不肯出聲——今晚你已經可以吞到喉管了。以後媽媽還要教你肛交怎麼同時吞前面——你現在先把今晚第一聲哦齁叫給所有人聽。」book18.org

「不——不要——她們都——都在——哦齁——現在不要——啊啊——!」她的拒絕在他一記深頂撞開宮頸口的瞬間斷裂成碎片。她翻白了——丹鳳眼裡那層水霧被撞散成兩道極細的淚痕從眼角滑進髮際線。舌頭從嘴裡吐出來搭在下巴上。口水順著嘴角滑下來滴在沙發靠背的絨面上。陰道深處爆發出第一波高潮——陰精從宮頸口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又被肉棒攪拌成白漿從交合處縫隙往外擠,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浸透了黑絲破洞邊緣的殘餘絲網。book18.org

沈媚看著顧清嵐的高潮全過程沒有移開目光。她把手指從自己陰戶上收回來站起來,走到凌若辰身邊。她的手指蘸了一下自己腿間剛才自慰時溢出的淫液,然後抹在顧清嵐肩章上那顆銀色橄欖枝正中央,「清嵐。你第一次在帝瀾破門時用手電筒照他的雞巴——那晚我就在樓上等你回來。你在門框上說『屁股挺翹』,我在三樓自己用手指夾著被子想——這個女人什麼時候才會知道自己不是在抓嫖,是在給他送證據。現在不用我說了——你自己剛才高潮的聲音比警笛還響。明天你穿這套警服上法庭,肩章上我幫你留了記號——不是我的,是你自己的騷水。我把它從媽媽腿間借過來,現在它還在橄欖枝最頂上那葉。」book18.org

顧清嵐還沒從高潮中完全緩過來,丹鳳眼半翻著,嘴裡還在喘氣。沈媚的話她全聽見了,但她沒有反駁。她的警服肩章上那枚銀色橄欖枝正被一層極薄的透明黏液覆蓋,不是她自己的,是沈媚從自己陰戶里蘸過來又抹上去的——那是一份不需要任何簽名蓋章的聯合聲明。book18.org

凌若辰把顧清嵐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轉過身,單膝跪在地毯上。他從她身後再次進入——這次是正面體位,但把她臉側向沙發方向,讓她看清那邊沈媚正跪到若瀾旁邊——自己的繼母和姐姐正在互相擦拭嘴唇,剛才幾個人反覆吞吐的口水還掛在各自下巴上。book18.org

沈媚把凌若瀾從茶几旁拉過來,重新跪到凌若辰面前。她仰頭看著他——那雙狐狸眼裡水霧瀰漫,但她的聲音卻帶著某種把所有證據都擺平之後只剩最後一件事要做的輕鬆。book18.org

「小辰——媽媽剛才幫你教好了清嵐的口交和若瀾的龜頭吸法。現在你該操媽媽了。剛才你操清嵐的時候媽媽坐在旁邊用兩根手指插了自己好久——你看——」她把右手舉到他面前,食指和中指上的淫水已經從指尖蔓延到指根,透明黏稠到可以拉出極長的絲——兩根手指分開時拉出數道銀白弧線,有幾滴直接滴在地毯上。「媽媽從清嵐叫第一聲『母狗』開始就自己在旁邊用手指——忍到現在——陰道里全是泡不出來的淫水——絲襪襠部接縫泡爛了也沒換——就等你剛才操完清嵐——現在——現在——!」book18.org

凌若辰把肉棒從顧清嵐體內退出來——她已經滿足地癱在沙發上,警服皺成一團,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發出哦齁殘音。他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沈媚,把她整個人推在茶几邊沿。那些好不容易重新整理好的證據被撞散——紙張飛落在茶几底下、地毯邊緣和沈媚剛才磨蹭過的沙髮腳旁——劉建國的補充簽名被壓在她的肥厚蜜桃巨尻下方,凌岳港口合同蓋著她自己腿間分泌的濕漬。book18.org

沈媚趴在茶几上,裹著黑絲的肥糯肉蹄分開站定。絲襪襠部那道接縫線頭被他自己剛才粗魯地從旁邊撕裂,破口從襠前蔓延到臀溝上方。那口美母肥厚肉蚌終於暴露在燈光下——兩瓣肥嫩大陰唇從黑絲破洞裡擠出來,充血到深玫瑰色,中間的細縫正在向外溢出黏稠到可以拉絲的透明雌漿。他扶著肉棒,龜頭在她濕透的陰道口蘸了一下——然後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終於——!!媽媽的騷穴終於又吃到小辰的雞巴了——!!剛才幫你教清嵐吞深喉——媽媽自己濕了一整晚——從你進門開始——從你在茶几上放證據開始——媽媽就在想——今晚什麼姿勢——是正面——還是從後面——還是像上次在浴室鏡前把她按在玻璃上——你按清嵐在沙發靠背上操她時——媽媽自己夾腿夾到陰蒂都腫了——現在——現在頂到了——頂到宮頸口了——就是那裡——快——用力——!!」她叫得比剛才吞深喉時更放肆。茶几被她向前推了好幾次,「咣當」撞在地毯邊緣的硬木包邊上發出沉悶聲響。book18.org

凌若辰從她身後把她整個人翻過來推在茶几上,讓她躺在那些散落的證據上——她的後背壓在孫海濤簽名、劉建國的補充說明和凌岳港口案終稿三份文件之間。然後從正面進入,把她兩條腿同時扛到自己雙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蜜桃巨尻懸空在茶几邊緣上方,陰道角度更垂直更易頂到最深處。他快速抽插——恥骨碾過她的陰蒂,龜頭撞開宮頸口。book18.org

「叫——你是我的誰——」book18.org

「媽媽——!!媽媽是——是騷貨——是母狗——是——哦齁——哦齁齁齁——!!是小辰的母狗——是爸爸的騷貨——是——清嵐——你看見了嗎——你的哦齁是媽媽教出來的——現在媽媽自己哦齁——」她翻白了,舌頭長長吐出來搭在下巴上,口水順著嘴角滑進耳朵里。她的雙腿從肩膀滑到他臂彎里,全身都在抽搐。陰道深處湧出第五波高潮陰精——量比剛才秦可高潮時更多更稠,噴在他龜頭上又被攪拌成白漿從交合處往外擠,浸透了她身下墊著的那三份文件紙角。book18.org

凌若辰從茶几上移開沈媚高潮後癱軟的身體,轉過來看著還靠在茶几邊沿的凌若瀾。她一直在旁邊看——看著自己弟弟先操完警花再操完繼母,現在輪到自己。她的墨綠色真絲襯衫已經皺得不成樣子,西裝褲被她在自己大腿上來回搓出了好幾道深痕,乳頭在襯衫下硬得像兩顆石子。book18.org

「姐——你自己脫。」book18.org

凌若瀾把手放在自己西裝外套領口上,沒有解扣子——直接向後一甩,讓外套從肩頭滑落在地毯上。然後是墨綠色真絲襯衫——她沒解扣子,直接抓住領口兩邊往外一扯,蝴蝶結斷成兩根細絲帶,上面兩顆扣子彈開,露出她裡面那件米色無痕胸罩。她把胸罩也解開——C杯乳房彈出來,乳尖是極淡的淺褐色,乳暈很小很淺,和他母親去世前一整年化療後留在病號服下漸褪的乳頭顏色幾乎一模一樣。隨後她把西裝褲脫掉,裡面是一條極簡的米色無痕內褲,內褲襠部已經全部濕透。book18.org

「小辰。上次在你辦公室——你逼著姐姐自己把內褲拔開——今天還要我自己來嗎。」book18.org

她沒有等他回答。她自己把內褲襠部往旁邊一撥。那叢還沒有被任何人修剪過的稀疏恥毛下方,兩瓣和她耳垂一樣淺的粉褐色大陰唇正在向外溢著黏稠透明愛液。她的陰道口非常緊——上次在辦公室被他第一次操過後重新閉合得更緊更窄。她把他拉近,右腿抬起來勾住他的腰,自己用左手引著他的龜頭抵在自己屄口——「進來。上次在辦公室你在姐姐裡面沒有射。今晚我當著她們的面——要你把我子宮灌滿。」book18.org

他整根沒入。凌若瀾的叫聲和沈媚完全不同——不是淫叫,不是哦齁,是咬著牙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的壓抑悶響。她把臉埋進他肩窩,牙齒咬住他鎖骨上方那塊沈媚前幾夜剛補過的吻痕,把自己的齒印疊在前任之上。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開始在茶几邊沿狠狠抽送——她的陰道比沈媚更緊,但比顧清嵐更難操開,因為她的身體還在用理智做最後的抵抗——子宮口不肯打開,陰道內壁每一圈肉環都在被動排異。book18.org

「叫姐。說你是什麼——你現在在誰懷裡——叫給她們聽——」book18.org

「不——我不叫——上次在辦公室你逼我叫——我叫了——今天我——我不想——不想當著她們——我——啊——!!」他用龜頭狠狠碾過她G點。她的拒絕瞬間崩斷成哭聲。「我是——我是你姐——你的親姐——我在你懷裡——在——被你操——你他媽每次都這樣——每次都用這個點——你——我夾得比她倆都緊——對不對——她們沒有和你共用一個爸——只有我——只有我是同一個偏旁——同一個字——你在我裡面時是不是能摸到跟操別人不一樣的輪廓——」book18.org

「對。你每次都比她倆夾得更緊——姐——你這副身體從頭到腳都在說不,但你的陰道從來沒有對我說過一次不。上次在我辦公桌上也是——這次也是——你夾得比清嵐更被動也更狠——你還在排異我在同一個血緣里找到了你——」book18.org

「我排——我排不出去——你太大了——上次被撕裂的還沒好——這次你又——又頂到子宮口——那裡——那裡——我——啊啊啊——我也——也要——哦——哦齁——哦齁齁——不是——不是哦齁——是——是你的——親——姐——!」她翻白了。那雙和他一模一樣的桃花眼在眼眶裡徹底翻進上瞼,舌頭從嘴角搭出來,但她仍咬緊牙關不肯吐全。哦齁只從嘴角和喉嚨之間的間隙往外逸——斷斷續續,壓抑得比顧清嵐第一次還要克制,但她的陰道出賣了她——宮頸口終於開了一條縫,陰精從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量比上次在辦公室多太多——因為她這次不是在強迫下高潮,是在被逼到絕境之後自己放棄抵抗,把堅持了三十多年的身份和子宮全扔在他撐開她的那圈平滑肌里。book18.org

凌若辰在她高潮最後一陣痙攣時退出來,把她放在沙發旁讓她靠住沈媚的肩。她的腿還在抽搐,陰道還在往外倒灌透明淫液和殘餘血絲——處女膜在剛才宮口第一次主動開啟時被自己親弟弟從內向外撕掉了最後一丁點殘餘。book18.org

然後他轉過身。秦可一直坐在餐椅上,手指攥著實習秘書的襯衫下擺,肉色絲襪在膝蓋處已經被搓出了一大片褶皺。她看著剛才那三個女人排著隊在他身下高潮——從警花到繼母到親姐——每個人都叫出了不同的哦齁風格。現在輪到自己。book18.org

「秦可。過來。」book18.org

她從餐椅上滑下來,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凌若辰面前時她伸手解開自己白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淺粉色的無鋼圈胸罩露了出來。她繼續脫——黑色包臀裙拉鏈滑下,裙子堆在腳邊。肉色絲襪連褲襪被她自己卷下。最後是胸罩和內褲。現在她赤身裸體地站在茶几旁邊,站在三份文件和三道不同類型的高潮液體余痕之間。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怕——是她今天早上剛被他面試過,在辦公室茶几上和剛才跪在地毯上交出所有證據時用了兩種完全不同的姿勢給他操。現在他要她在另外三個女人面前再次全盤交出自己。book18.org

他把她推在茶几旁邊的地毯上,讓她趴跪在長毛地毯中央。這個姿勢和顧清嵐剛才在沙發靠背上後入不一樣——更原始——她完全跪趴在四雙眼睛中間。凌若辰按了按她後腰讓她腰窩塌下去,翹高臀部。然後從她背後進入——直接插到底。book18.org

「嗯——凌總——太深了——我——」book18.org

「不是凌總。叫。」book18.org

「若辰——凌若辰——!!你的雞巴比陸霆——比他——粗——比他硬——他每次操我都是同一個姿勢——他在正面閉眼叫『清嵐』——他在婚床上從來不碰她後面——但你在沙發上按著她後入時她哦齁得那麼大聲——我剛才聽到了——我在餐椅上聽到她叫主人——叫母狗——叫爸爸——每聽一次我就在絲襪上多搓一片——你看——我膝蓋上全是汗和絲襪捲起來的舊線——!」她的說辭被自己吞回去——因為沈媚從茶几那頭爬了過來。繼母把手指伸進她還殘有陸霆舊油和今早面試餘韻混合物的陰戶與肛門之間那片會陰,用自己剛從高潮中塌軟下來還沒恢復的食指尖輕輕壓住秦可發顫的肛門口。book18.org

「秦可。媽媽剛才幫你教清嵐深喉——現在也幫你教一下——陸霆從來不敢碰你肛門對不對——他怕你知道他也在怕老婆。其實不是——是他在外面操你時從來不肯咬你耳垂。小辰每次操你肛門時都會咬你後頸左邊——清嵐後頸的同個位置。若瀾後頸正中間。媽媽在鎖骨。你看——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他留的印記。現在你要不要這枚。肛門口——剛才媽媽用手指碰了一下它就在自己往裡縮——你不是不想要——你在等陸霆咬你的耳垂說『可可別怕』。他永遠不會——他只會射在你肚臍上然後用你床頭的濕巾擦屄。小辰從來不替女人擦屄——他會讓你自己把臍眼裡他留著精液舔乾淨。」book18.org

秦可的肛門口在沈媚指腹下不由自主地往裡縮了一次又往外翻出。她轉過頭看著自己臀後那隻橫在繼母指尖和自己肛門之間的手。然後她開口,嗓子沙啞得不成樣子,「——教我。」book18.org

沈媚用剛從自己屄口蘸滿淫液的食指尖輕輕推進秦可的菊穴口。那圈淺褐色皺襞在指腹剛碰到時會陰同時緊縮了一次——她還在被動排異。繼母沒有強推,只是把指尖停在那裡讓她適應。同時凌若辰從她的陰道里退出來,重新對準菊穴口——龜頭把沈媚的食指替換掉,緩緩撐開那圈皺襞。book18.org

「嗯——!!疼——!!疼——!!若辰——那裡——不行——以前沒人進過——陸霆每次提我都不讓——今天早上你也沒有——現在——現在要進——要進——啊啊——!!」book18.org

「放鬆。往外推——不要夾——像今天早上你教我吞深喉時說的那樣往外推。」book18.org

秦可把臉埋在長毛地毯上,咬著地毯纖維。她的身體按沈媚剛才教的節奏——往外推——再往外推——括約肌在幾次波次後終於鬆開一小道縫隙。龜頭滑入肛門口半寸,整圈皺襞從淺褐色被撐成光滑的粉紅色肉環套在他的冠狀溝上。他開始在肛門裡緩慢抽插。沈媚的手指還接在秦可的陰道口——隔著薄薄的會陰隔膜,她的食指探入陰道感受到自己繼子的龜頭正在直腸內側隔著不到兩毫米的組織壁碾過去。秦可的叫聲從疼變成不知怎麼描述——「裡面——裡面好像頂到什麼東西——不是陰道——是——是不是每次你操清嵐肛門她也會一直說漲——我以為是疼——原來是——是一種——啊啊啊——我還要——再進去一點——沈姐——你再用手指往外推一次——我又開始夾他了——你在裡面——你們一起把我——把我——!!」book18.org

沈媚在她肛門口內壁幫她把還沒鬆弛開的最後一圈肌肉輕輕壓了壓。然後凌若辰整根沒入——秦可第一聲肛交高潮炸出來了。不是顧清嵐那種哦齁崩潰,也不是凌若瀾那種壓抑悶叫,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在用肛門吞下另一個人整根雞巴時喊了自己從未被給過任何選擇的身份——「媽媽——!!可可——可可被——被撐滿了——!!陸霆沒碰過的地方——若辰——若辰——他第一次就全進去了——!!我不欠誰了——我不欠方誌國——不欠陸霆——不欠我自己——!!沈姐——謝謝你推我——謝謝你剛才用手指——」book18.org

她的高潮在肛門和陰道同時痙攣時噴涌而出。陰道從內向外噴射陰精,整片分泌物全澆在沈媚還在她陰道前壁與肛管之間那層薄膜上還在扶著的手背上。凌若辰拔出來——把她整個人翻過來正面朝上放在沙發上。她抬頭看著他,手還放在自己剛才被他從後面操到時不小心碰到旁邊紙頁時印上的那隻小雛菊上。然後他對著她臉射了——精液打在她閉著的眼睛、她鼻尖上那顆痣、下巴上那道剛才被自己吞回去的口水殘痕。她伸出舌頭接住最後一小股——吞了。book18.org

然後他從她身上退出來,靠在沙發邊。四個女人散落在他周圍——沈媚癱在茶几旁邊,黑絲全破了,襠部接縫線頭徹底斷開好幾截;顧清嵐半靠在沙發扶手,警服皺巴巴地堆在腰上,肩章上的橄欖枝被一層透明黏液覆蓋;凌若瀾靠在他大腿上,雙腿還在微微抽搐,內褲不知什麼時候完全脫掉了——她剛才自己在高潮時踢開的;秦可躺在沙發另一端,腿間還在往外倒灌精液與體液混合物,肛門那圈剛被撐開的粉紅肉環還沒完全閉合。book18.org

沈媚用手肘撐起半邊身子,從茶几上夠到自己的手機。螢幕上有三條未讀消息——全是她老公凌岳發來的。最早一條——「老婆,我這邊快結束了。後天回來。」第二條——「給你買了香水。你最喜歡的那個牌子。」最新一條——「在免稅店。還想買什麼?告訴我。」她盯著螢幕,嘴角彎了一下,然後把手機轉向凌若辰讓他看。book18.org

「你的這位爸——他每次買香水都說是『最喜歡的牌子』。他不知道那個牌子我早換了。這瓶舊香水——我打算送給秦可,等她學會怎麼在上班時用秘書身份幫你擋不想去的酒局。老公,你想我了嗎——我正在你兒子床上,教你怎麼教他。晚安。」book18.org

她把語音發送出去。然後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從地毯上撿起那份被顧清嵐屁股壓皺的港口案終稿原件——那上面凌岳的簽名還在,但墨跡的邊緣已經被不知誰的體液浸得微微洇開了。她把這份皺巴巴的文件折了一下,墊在自己腦後當枕頭。然後對著身邊的顧清嵐低聲說——「清嵐,你知道明天你穿警服上法庭,我坐旁聽席第二排。你押著陸霆進被告席時,我旁邊是你妹妹,再旁邊——是他姐和可可。我們不戴墨鏡,讓陸霆看清我們的臉。然後你轉身出庭,我會在你家樓下等——不是在公寓。就在他的婚房對面,新租出去那套。以後他出獄找不到你——他已經在他兒子的置物架上。」book18.org

(21-23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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