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艷少婦警花才不會被花花公子寢取成哦齁木珠 (27-30) 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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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蘇晚晴的沉默與歸順book18.org

海城市檢察院,晚上九點半。book18.org

蘇晚晴獨自坐在辦公室的電腦前,顯示屏的冷白光是這層樓唯一還亮著的光源。窗外海城的夜景在落地玻璃上鋪成一片模糊的碎金,走廊里的腳步聲早在兩個小時前就消失了——加班的人都走了,整棟大樓只剩下她和保安老李在樓下值班室里看球賽回放的聲音。她面前攤開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案件材料,標題是「關於陸霆涉嫌受賄、濫用職權、偽造證據等問題的初步調查報告」,頁數不多,但每一頁都燙手。這份報告今天下午由紀檢組轉交檢察院,要求她協助審查證據鏈的完整性。她是檢察官,也是顧清嵐十四年的閨蜜。她在這份報告里看到了幾個她再也無法假裝沒看見的名字——顧清嵐。不是作為證人,不是作為受害者,是作為「與涉案人員凌若辰存在不正當關係」的被調查對象。報告附了一份從市局內網調取的門禁記錄,上面清清楚楚地列著顧清嵐在過去幾個月里多次深夜刷卡進入刑偵支隊辦公樓的記錄——其中好幾次,與她手機信號同時出現在凌若辰公寓附近的基站定位完全吻合。還有一張更衣室走廊監控的備份截圖,雖然畫面被刪過,但文件恢復專家在磁碟碎片里找到了一個殘留的縮略圖。book18.org

蘇晚晴盯著那張模糊的縮略圖看了很久。她認得那個場景——女更衣室外的走廊。她曾在無數個加班的深夜從這條走廊經過,把自己的便服鎖進那間更衣室的儲物櫃。那個縮略圖上的時間戳,和她某次怎麼都打不通顧清嵐電話的夜晚——後來清嵐說她在加班——完全吻合。而現在,她一手掌握了面前這份能把閨蜜推到風口浪尖的證據。book18.org

她沒有猶豫太久。她站起來,拿起整份報告放進碎紙機。機器啟動的嗡鳴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紙張被刀片切成細條時發出密集的撕裂聲。她看著那份報告的最後一頁——紀檢組組長的簽名欄——被碎紙刀捲入、切碎、變成再也無法復原的紙屑。然後她關掉碎紙機,坐回辦公椅上。她的手指放在鍵盤上,打開內部系統,找到報告對應的電子檔案,右鍵點擊——刪除。系統彈出確認框:「確認刪除此文檔?此操作不可撤銷。」她按下回車。她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銷毀證據,阻礙調查,包庇涉案人員。她的執業資格、她的檢察官身份、她十幾年恪守的法律信念,全在這一按之間燒成了灰。但她想起上次試婚紗時,她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穿著白色婚紗的樣子。她當時想的是顧清嵐,不是程遠。她把手機拿起來,點進通訊錄,找到凌若辰的名字——上次在溫泉會所沈媚給她的,說「以後也許用得上」。她撥了過去。book18.org

「凌總。我是蘇晚晴。清嵐在不在你旁邊?」她的聲音很平穩,但握著手機的手指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不在。她今晚去局裡收拾辦公室。」book18.org

「那就好。我有東西要給你——不是給她,是給你。關於她的案子,我這邊處理掉了一部分材料。剩下的我不確定還有沒有備份。我現在過來。」book18.org

她掛斷電話,拿起包。出門前她在洗手間鏡子前停了一下——鏡子裡自己的臉依舊溫婉,圓框銀邊眼鏡後的眼睛依舊是那種看了十幾年案卷也沒變渾濁的柔和。但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破了,下唇內側有一小片滲血的齒印。她用手帕擦掉血跡,塗了一層透明唇釉,把碎發別到耳後。推開檢察院大門時她忽然想起上次試婚紗那天晚上,程遠送她回家,在樓下吻她額頭。他的嘴唇落在她眉心時她閉著眼想的是另一個人——不是凌若辰,是顧清嵐。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件事。book18.org

凌若辰的公寓門鈴只響了一聲他就開了門。他靠在門框上,穿一件黑色短袖T恤和深灰色居家褲,赤腳踩在胡桃木地板上。桃花眼裡沒有意外,像是早就猜到她會來。他接過她遞來的碎紙機廢紙簍里撿出來的最後一小截殘片——上面還能辨認出「顧清嵐」三個字的偏旁——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你把報告銷毀了。」book18.org

「電子檔也刪了。系統回收站也清空了。我在檢察院待了這麼多年,知道怎麼刪文件才不容易恢復。但紀檢組那邊可能還有其他備份——我沒法碰。我只能把檢察院這邊的埠堵住。剩下的——」她站在客廳中央,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自己風衣腰帶的邊緣,「剩下的我需要你幫我想辦法。不是因為你的勢力,是因為清嵐不能再被這些事磨下去了。她已經停職了,熱搜的事還沒完全壓下去,她昨晚在紋身店裡跪在你面前紋了那個印記——我今天去看她,她坐在你家沙發上,把襯衫領口往下拉了一寸給我看那枚紋身。她從來不給別人看自己的身體——她連在警校洗澡都只挑最晚沒人的時候去。但她給我看了。她指著那枚紋身對我說——『晚晴,這是我自己要的。不是他逼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說「不是他逼的」時終於開始顫抖。她摘下眼鏡,用風衣袖子擦了擦鏡片上不知什麼時候落上去的水霧。她沒有哭——她不習慣哭,顧清嵐也從來不哭,她們十四年閨蜜,從來都是互相替對方把眼淚憋回去。但現在她站在凌若辰的客廳里,手裡攥著自己剛才擦鏡片的袖口,發現自己再也憋不住了。book18.org

「你知道嗎——上個月她跟我喝酒,她說『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最信任的人一直在騙你,你會怎麼辦』。我當時沒回答。後來我發現她說的是陸霆。但她也騙了我——她沒有告訴我她已經在你的床上叫主人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她那副樣子——她在警校時每次格鬥都贏我,她從來不服輸,從來不低頭。但她今天指著自己腹股溝上那枚紋身對我說『這是我自己要的』。那是她身體上最隱秘的地方,陸霆七年從來沒有碰過。她給了你。而你——凌總——你給了她什麼。」book18.org

凌若辰靠在沙發扶手上,桃花眼微微眯起。「你覺得我還需要給她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也許是讓她在鏡子裡看自己的時候不再只看到肩章有沒有歪。也許是讓她脫警服之後還有一層不會被人收走的皮膚。也許是——」她忽然笑了,那種笑不是苦澀,也不是諷刺,而是某種她藏了很久、今天終於不用再藏的東西從心底浮上來,「也許是讓她的閨蜜也爬上她的男人的床。」book18.org

凌若辰從沙發扶手上直起身。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比顧清嵐矮一些,但此刻她仰起頭時,那雙一向溫潤如水的眼眸里不再是審案時的冷靜,而是某種更燙、更不管不顧的東西。他把她還攥在手裡那副起霧的銀框眼鏡輕輕抽走,放在茶几上。「你不是來邀功的。你是來把自己從等你包里的請柬上白印旁邊撕下來的。」book18.org

蘇晚晴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她把眼睛合上又睜開。她的手放在自己風衣腰帶的蝴蝶結上,輕輕一拉——腰帶滑落,米色風衣從她肩頭滑到地板上,堆在她腳邊。風衣下面是一件白色真絲襯衫和深灰色包臀裙,肉色絲襪裹著她的腿,腳上是一雙黑色中跟鞋。book18.org

「你說對了。我不是來邀功的。我從警校第一天她排在我後面拍了拍我肩膀開始,我就再也沒從那個肩膀上移開過眼睛。十四年。我看著她嫁給陸霆,看著她當支隊長,看著她被你操到在自己辦公室桌上尿噴一桌,看著她今天指著紋身說這是她自己要的。我從來沒有碰過她——上次她喝醉了在我手指下高潮,喊的是你的名字。我在鏡前試婚紗那天晚上,我對著鏡子裡那個自己發誓——如果有一天她需要我毀掉什麼東西來保護她,我會毀。今晚我毀了一份調查報告,明天可能還要毀掉我的執業資格。但我不在乎——因為我在那個婚紗鏡子裡看到的人,從來不是程遠。」book18.org

她自己解開白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三顆。真絲從她肩頭滑落在風衣旁邊。然後是包臀裙的拉鏈——她反手拉下,裙擺從腰際滑到腳踝。她裡面穿著一套極簡的淺灰色內衣——無鋼圈三角杯,低腰三角褲,沒有蕾絲。那對B杯乳房在淺灰色三角杯下微微隆起,乳溝極淺。她的腰很細,髖骨的輪廓在低腰內褲上方微微凸起。肉色絲襪還完好的裹著她的腿,在腳踝處微微起皺。她走到他面前,把手放在他T恤領口上。她的手指比顧清嵐長更細更軟,但此刻解他紐扣的動作和他每次為顧清嵐脫警服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你問我是誰。我是蘇晚晴。我是清嵐的伴娘,是她結婚證旁邊站著的另一個人。陸霆那天在婚宴上摟著她的肩,我在台下看著她假笑七秒。現在我把她的案卷全刪了,把我自己的請柬也燒了。今晚我不是她的伴娘——今晚我是我自己。操我。讓我知道她每次被你操到翻白眼時,為什麼從來不叫疼。」book18.org

凌若辰把她整個人從風衣堆上拉到懷裡。她的身體比顧清嵐更軟,沒有腹肌,沒有格鬥留下的舊傷疤,抱起來的觸感像抱住一疊還沒蓋章的法律文書。他把她推在沙發上——同一個沙發,昨晚顧清嵐在這裡跪著給沈媚口交,前天凌若瀾在這裡被操到第一次哦齁。今晚輪到她。book18.org

她仰躺在沙發上,肉色絲襪在深灰色絨面上摩擦出極細的沙沙聲。他把她內衣推上去,那對B杯乳房從淺灰色罩杯下翻出來——乳暈是極淡的粉棕色,和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小到像枚未被敲開的蜜餞。乳頭在接觸空氣幾秒內迅速充血變硬,從淺粉的軟蕾變成深粉的硬石。他含住左邊那顆,舌面粗糙的味蕾顆粒碾過乳頭頂端那道極細的乳孔。她叫出聲——不是沈媚那種熟婦的浪叫,不是顧清嵐那種壓抑後崩潰的哭腔,不是凌若瀾那種咬緊牙關擠出幾個字的悶響,是她自己在法庭上從來沒有用過的音量。「嗯——別——別吸那麼重——我從來沒有——沒有人——上次清嵐在溫泉邊問我是不是同性——我沒有承認——不是同性——我只愛過她一個——但你是她愛的——你吸我乳頭時我想著她也曾被同樣吸過——你們——你們兩個人同時在我腦子裡操我——啊啊——!!」book18.org

他把她的肉色絲襪從襠部撕開——不是暴力扯,是用手指從接縫最脆弱的絲線交匯處併攏撐開,和他上次在女更衣室鏡前撕顧清嵐黑絲時一模一樣的角度。她把身體往上挺了一下又落回去,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隻手正把內褲襠部撥開。那口從未被任何人探入過的處女嫩屄暴露在暖橘色燈光下——兩瓣大陰唇是極淡的粉褐色,和他見過的所有成熟女體都不同,小陰唇薄得近乎透明。陰蒂藏在包皮深處,還沒有完全勃起,只有一粒米尖大小的淡粉核心從包皮邊緣微微探出。陰道口在他手指靠近時本能地收縮了一下,那圈從未被撐開過的括約肌緊得像是一道用她自己在檢察官誓言上籤過的禁制。book18.org

他用食指尖蘸了一下她自己還沒意識到的、從陰道口溢出的第一縷透明愛液,舉到她面前。指尖上那一絲極細的黏稠拉絲在燈光下晶瑩剔透。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不是羞澀,是某種被自己肉身背叛之後無言以對的羞恥。book18.org

「你剛才說你今晚不是為了清嵐,是為了你自己。現在你自己先濕了——你在銷毀她的案卷時,是不是也在想著這件事。你在碎紙機前面站了那麼久,每一張紙被切碎的時候,你的內褲就多濕一層。」book18.org

「是——我從下午拿到那份報告開始——我在辦公室看第一遍時內褲就濕了——我知道我要刪——我知道這是犯罪——但我刪的時候——每按一次刪除鍵——我的陰道就抽一次——我想的不是正義——不是法律——是她在你身下叫我從來沒見過的樣子——我想知道她為什麼會那樣——我想知道你在她裡面時她是不是真的那麼爽——我想知道你有沒有——」book18.org

「有沒有什麼。」book18.org

「有沒有愛過她。」她忽然哭出來了——不是崩潰,不是嚎啕,是那種忍了太多年終於被問到這個問題時無法再用法律術語替自己辯護的安靜流淚,「我想知道你愛不愛她。因為如果你不愛她,我就連她的那份也一起給你。如果你愛她——我就把自己放在你這裡,讓她每次見我都會想起我也是你的。這樣她就不用在我面前藏她的紋身了。」book18.org

凌若辰低頭看著她。她的眼淚從眼角滑進耳窩,把肉色絲襪肩上的白襯衫領口浸出極細鹽痕。他俯下身吻掉她眼角那顆還沒滑下去的淚珠,然後在同樣位置輕輕咬了一下——不是顧清嵐那種被操到高潮時留下的深紫吻痕,是更輕更淺、像被筆尖在紙上戳了一下。book18.org

「你問錯了一個問題。我在你之前沒有愛過任何人。她脫警服之前也從來沒跟陸霆叫過床。是我教會她怎麼把被冷落了七年的身體重新打開。但教她怎麼穿回衣服的人不是我——是你。那天她婚房床上第一次屁股對著陸霆睡,是你把被子給她蓋上的。現在你來我這裡——不是替她驗貨。是你自己在試了婚紗之後發現自己不配。不是因為你不配我——是因為你不配她。你覺得你背叛了程遠,覺得自己髒。但當年在警校靶場你替她擦槍時,你已經把她的名字寫在自己的准考證背面。」book18.org

蘇晚晴睜大眼睛看著他。准考證背面——那是她藏了半輩子的秘密。她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那天在靶場顧清嵐打完滿分,槍管還燙著,她把槍接過來幫忙擦,一邊擦一邊在准考證背面反覆划著一個字。不是「顧」——是「清」。她想著如果有一天案子需要她就簽這個字。後來那張准考證被她夾在《刑法》封面內側夾了十幾年。而他——他在替顧清嵐調查陸霆的時候翻過她們所有人的檔案。book18.org

「你怎麼——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我查你和她之間的關係比查陸霆更早。你是所有和她有關聯的證人里唯一沒有任何刑事嫌疑卻主動銷毀證據的人。」book18.org

她閉上眼。再睜開時那雙一向在他面前保持檢察官審慎的眼睛已經完全放空。她把剛才還在抓他肩的右手滑下去,放在自己陰阜上方,自己用手把內褲襠部拉得更開了一些。book18.org

「那你還在等什麼。」book18.org

他把她右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龜頭抵在她屄口——那圈緊窄到連他見慣了的絕大多數女人都會不由自主夾緊的處女陰道口,在他冠溝觸碰到時先是劇烈收縮了一下,然後她主動把屁股往前挪了半寸,讓他的龜頭撐開自己。破處的疼痛讓她瞬間咬住了自己剛才脫下的白襯衫領口——那上面還有今天下午她在檢察院食堂吃飯時不小心滴上的醋漬。她用牙死死咬進棉布,沒有出聲。但他推入時能感覺到陰道內壁每一圈處女膜殘緣都在他冠溝碾過時被動排異——她的身體從未被任何人進入過,此刻在本能地拒絕他。book18.org

「疼——疼——你先等一下——不要動——你比我想的——比清嵐說的——更正——更脹——但——昨晚在辦公室我自己用手指試的時候——只進了一個指節——現在你——」她說不下去了。他停在她體內不動讓她適應,低頭看到她放在自己陰阜上那隻手正用拇指輕輕按在陰蒂上方——不是自慰,是她自己在本能地借陰蒂壓力分散處女膜撕裂的痛感。這種鎮痛方式是刑偵培訓里教過的一種——按壓神經節點可轉移局部疼痛信號。她在用。等她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好了」兩個字,她把白襯衫從嘴裡鬆開,上面已留下極深的牙印和一小片口水濕痕。book18.org

他動了。不是昨晚對沈媚那種猛烈衝刺,也不是前天對凌若瀾那種碾壓式的操開——是更慢更深,每一次拔出都留給她陰道內壁足夠時間去適應他的形狀。每一次插入都多推進一點點直到龜頭終於碰到宮頸口。她的宮頸口很緊很淺——和她整個人一樣,防禦嚴密但需要被溫柔打開。他用了好些次反覆撞擊才讓它微微開啟。book18.org

「叫——不是叫給我聽——是叫給她聽。她每次在我身下高潮時都會叫你的名字。你以為我不知道?她叫『晚晴——晚晴你別看我』——她在自己最不肯被看的時候眼裡全是你。現在你在她男人的雞巴下把她的名字也叫出來——讓她聽見你也在這裡,在她最怕你碰的位置下面,被我操到翻白眼。」book18.org

蘇晚晴的瞳孔驟縮。然後她真的叫出來了——「清嵐——清嵐——你看——我上了你男人的床——我讓他操我了——他把我破處了——他那層膜剛才還在——現在在你送我的那條肉色絲襪上全蹭碎了——你以前從來不讓我碰你——但現在我在——在你男人——下面——」book18.org

他加速。她開始小聲呻吟,雙手抓著他撐在她耳側的手腕,指腹按進他腕上那道剛才被自己牙咬過的地方。她的高潮來臨前她沒有翻白眼,只是睜大眼睛盯著他——那雙他曾以為是律師冰冷審視的眼睛此刻完全放空,只有他自己在她虹膜最深處被放大成唯一倒影。book18.org

然後她第一次高潮不是哦齁——是被人從陰道最深處碾碎了一直未曾對人用過的餘韻之後突然失控的低聲絮語。「我刪掉了——他給的——你昨晚結婚照——陸霆——我看見她對著你笑——我在法庭上從來不會發抖——現在——你——你的——在我裡面——我認——我不該刪證據——我該刪的是我自己——可——可你不要——」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門鎖響。不是幻覺——是玄關處門鎖咔嗒一聲被推開。客廳燈亮了。顧清嵐站在玄關,手裡拎著剛從市局辦公室搬回來的紙箱,裡面裝著她的私人物品:一個舊保溫杯、幾張被取消的警官證、一本翻舊了的《刑法》。她穿著便服——白色T恤,深藍色牛仔褲,頭髮披散,沒有化妝。那雙丹鳳眼在看到沙發上的畫面時停在蘇晚晴臉上。book18.org

蘇晚晴正被從正面壓在沙發上,肉色絲襪從襠部破到膝彎,米色包臀裙還堆在腰上,赤裸的陰戶正被另一人插到最深處。她轉頭看到顧清嵐站在玄關——十四年閨蜜,穿著她今天下午在碎紙機前銷毀證據時腦海里一遍遍描摹過的同一張臉。她以為自己會羞恥到叫不出聲,但恰恰相反,在顧清嵐的注視下,她的陰道反而夾得更緊了——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某種她終於不用再藏的解脫。她終於不用再在她面前藏了。book18.org

「清嵐——我把你的案子刪了——我也刪了我自己——我今晚來找他——我讓他操我——我問他愛不愛你——他說我從來不知道什麼叫不愛你——清嵐——你看——我在你男人——你的——男人——我第一次——是在他身下——是在你面前——」她在說最後一個字時哦齁了。不是凌若瀾那種壓抑型,不是顧清嵐那種崩潰型,而是她這輩子從未發出過的、從腹股溝最深處順著脊柱一直衝上顱頂的高亢單音——「哦——哦齁——!!清嵐——你看——我也——我也哦齁了——我怕你看到——但我每次試婚紗都在想——你在哪裡——你為什麼從來不問我——我為什麼要嫁程遠——是因為你嫁了他陸霆嗎——他是你老公——我就在自己婚紗後背用鉛筆記一遍你的姓——你的姓——!!」book18.org

她在啊啊聲中癱軟在沙發上。這是她第一次完完全全被操到頂點,也是在顧清嵐的注視下終於完成的自我揭露。顧清嵐從玄關走進來,把紙箱放在茶几上。她的丹鳳眼裡沒有憤怒,沒有嫉妒,只有一種在碎紙機前看到她銷毀證據時心裡就已經確定的、此刻被眼前畫面完全印證了的平靜。她蹲在沙發邊,伸手把蘇晚晴額前被汗浸透的碎發撥到她耳後。這個動作和她平時在審訊室里敲桌面審嫌疑人時用的力道完全相反——極輕。book18.org

「你傻不傻。試婚紗那天我給你發了條消息讓你別嫁給程遠。你沒回——我以為你在忙。」book18.org

「我沒收到——我那時候手機被程遠放進他西裝口袋裡——他說新婚之夜之前不許再看手機——」book18.org

「那條消息還在你手機里。你看不看。」book18.org

蘇晚晴從沙發上撐起癱軟的身體,從自己風衣口袋裡摸出手機——螢幕還亮著,微信對話框里,顧清嵐的頭像旁邊,一條消息靜靜躺著:「晚晴。我今天去紋身。他說以後每天我照鏡子都會想起你。你就別嫁程遠了。沒等到我的紋身——別嫁。」book18.org

蘇晚晴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她的眼淚滴在手機螢幕上,恰好落在「紋身」兩個字上。她伸手從茶几上撿起碎紙機里撿回來的最後一小截殘片——上面「顧」字殘缺不全,只剩左半邊。她把那截紙片貼在自己拇指指甲上舉起來對著他。book18.org

「凌若辰。你還沒射。把我放在她旁邊。你今晚在我體內完成你替我保存了十幾年的初夜。換個姿勢——我把最後一次叫給她聽。」book18.org

兩個女人並排趴在沙發扶手上。顧清嵐在左,蘇晚晴在右。顧清嵐的黑絲已經抽絲,蘇晚晴的肉絲襠部破到膝彎。他先從後面進入清嵐,她的陰道立刻認出他的形狀,主動收緊。她側臉貼在沙發絨面上看著蘇晚晴的眼睛——她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看閨蜜高潮。然後他拔出來換到晚晴體內,她才剛破處就被第二次撐開,疼得用額頭撞沙發扶手又不敢叫。清嵐把手指伸到她嘴邊讓她咬,晚晴咬住她虎口——那個印記與她自己在辦公桌上被操到失禁時咬破的舊齒痕完全對稱。book18.org

他輪流在兩個人之間抽插。最後把晚晴翻過來正面朝上放在沙發上,讓她看著自己在她體內衝刺。她的第一次哦齁還沒散盡又被他撞出第二次。她攀著他的後頸,哭喊著把她十幾年藏在心底的名字全倒出來,然後突然痙攣——陰道深處噴出來的液體同時澆在龜頭上和她自己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然後他也射了。拔出來,對著兩人重疊的後背射在蘇晚晴剛被撕破的絲襪腰口邊緣和顧清嵐昨晚剛紋上紋身邊緣那層還沒完全癒合的淡紅皮膚上。精液從顧清嵐的紋身邊淌下來,滑到蘇晚晴放在她臀側的指尖上。蘇晚晴盯著自己手上那攤濁白,然後低頭——用嘴唇——把它從清嵐腹股溝上方那塊還在泛紅的極簡篆字邊緣輕輕吻掉。book18.org

顧清嵐側過頭,看著她這個動作,沒有躲。book18.org

與此同時,海城西區。程遠坐在他們新房的客廳里,茶几上攤滿了列印好的婚禮請柬。每一張請柬的落款都工工整整印著「新郎程遠,新娘蘇晚晴」。他很滿意地一張一張翻開檢查,看到其中一張請柬背面有一個極小的鉛筆字——不是印刷廠的錯誤,是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上面描了一筆「十」字偏旁。他把那張請柬翻過來看了半分多鐘,以為是鋼筆水污。又把它放回整齊的那摞,繼續按名單分裝進每個信封。他裝錯了一張——那張描了筆畫的請柬被放進退還給客人的廢品那一疊。然後他接著在每一封完好的信口上寫收件人,一邊寫一邊哼起明天去民政局辦結婚登記時要帶的那支歌。book18.org

# 第二十八章 雙母畜初配book18.org

海城東區,凌若辰的頂層公寓。晚上八點。book18.org

客廳里的燈光調得很暗,只開了沙發旁那盞落地燈,暖橘色的光暈灑在深灰色長毛地毯上。book18.org

沈媚靠在沙發扶手上,身上穿著一件暗紅色真絲睡袍,腰帶系得鬆鬆垮垮。她翹著二郎腿,一隻裹著黑色冰蠶絲連褲襪的肥糯肉蹄懸在茶几邊緣輕輕晃蕩,絲襪在小腿肚上繃得幾近透明,襪面在落地燈光下泛著淫蕩的油光。她端著威士忌杯,狐狸眼越過杯沿打量著站在落地窗前的顧清嵐,嘴角掛著那個她太熟悉的弧度——不是敵意,不是嫉妒,是那種「你終於來了」的篤定。book18.org

顧清嵐靠在落地窗邊,穿著便服——白色純棉T恤,淺藍色牛仔褲。她的頭髮沒有盤成髮髻,隨意披散在肩上。停職之後,她來這間公寓的次數比去任何地方都多。她的丹鳳眼對上沈媚的狐狸眼,沒有閃避。兩個女人隔著茶几對視,一個是最早的母畜,一個是最好的母畜。她們之間隔了無數個夜晚,隔了溫泉池邊的坦誠相見,隔了那場感官剝奪調教,隔了四女共謀那晚茶几上所有人一起喝掉的最後一杯威士忌——但她們還從來沒有隻兩個人,並排跪在同一個男人面前。book18.org

「清嵐,上次我們在溫泉池邊,我教你識別G-6粉末的味道。現在G-6的案子已經移交檢察院了,你卻被停職了。」沈媚放下酒杯,從沙發上站起來。真絲睡袍的下擺在她站起時滑開,露出一截裹著黑絲的豐腴大腿。她走到顧清嵐面前,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挑起她耳邊一縷碎發別到她耳後,然後把手收回來放在自己睡袍腰帶上。「今晚我不是來安慰你的。我是來教你怎麼在停職之後,把你在警校學到的所有刑偵技能都用在另一個方向上——你以後不用再破案了,但你要學會怎麼在他床上破自己的恥毛記錄。媽媽今晚給你上第二課。」book18.org

「第一課是什麼?」book18.org

「第一課是上次在溫泉池邊教你吞深喉——你滿分。第二課是——怎麼和另一個女人同時在他的床上互相舔到高潮。不是你一個人在鏡前叫主人,是你和我一起。」沈媚的手放在自己睡袍腰帶上,輕輕一拉,暗紅色真絲從她肩頭滑落在長毛地毯上。她裡面什麼也沒穿,只有那雙黑絲連褲襪裹著她的下半身。那對F杯巨乳在空氣中微微晃蕩了幾下才定住,乳溝里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油汗,在落地燈光下泛著微弱的晶光。兩顆乳首奶蒂已經硬了——深紫紅色,腫脹到小指頭大小。她踮起裹著黑絲的肥糯肉蹄,把雙臂搭在顧清嵐的肩上,湊到她耳邊,嘴唇蹭著她的耳廓,聲音黏得像化不開的蜂蜜。book18.org

「清嵐,上次在溫泉池邊你說你第一次主動想跪在他面前,是在漁歌餐廳他在桌下踩你的腳。今晚你不會跪——媽媽會先給你做示範。你看著媽媽怎麼用嘴檢查他的肉棒,然後你也來。以前你都是一個人在鏡前對著自己的警容叫主人,今晚你在我旁邊叫——讓我看看你在自己同類面前叫得有多騷。」book18.org

她鬆開顧清嵐的肩膀,轉身走到凌若辰面前。他靠在沙發扶手上,桃花眼在昏暗燈光下微微眯著。她把手放在他T恤領口上,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嘴唇——不是蜻蜓點水的觸碰,是直接把舌頭伸進他口腔深處捲住他的舌頭。同時她的手從他胸口滑下去,熟練地解開他的皮帶扣,拉下拉鏈。那根她這幾年來含過吞過深喉過無數次、也讓這間公寓里所有其他女人都尖叫過的肉棒從褲子裡彈出來。她從他唇上退開,轉身看向顧清嵐。book18.org

「清嵐——你看好了。媽媽先給你示範什麼叫真正的深喉。」book18.org

她跪在長毛地毯上,雙手放在凌若辰膝蓋上。她先沒有直接吞入,而是把嘴唇貼上他左側睪丸的皺襞,伸出舌尖探進陰囊最底層那道最深最暗的褶皺。然後她把整顆睪丸含進嘴裡,腮幫子因為吸力而微微凹陷,用舌面托著它滾動了一圈——從舌尖滾到舌根,再從舌根滾回舌尖。然後她吐出來,對著右側睪丸重複了同樣的動作。接著她的嘴唇從睪丸根部沿著陰莖海綿體的紋路向上舔,每碾過一道莖身側面的青筋就停一下,用舌尖畫一個圈,再繼續向上。當舌尖觸到龜頭冠溝時,她用下唇內側最敏感的那塊黏膜輕輕包住整圈冠溝磨了一圈。然後她張開嘴,整根吞入——不是從淺到深的試探,是一口深喉直吞到底。那截白嫩的喉嚨中央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道滾動的柱狀突起,鼻尖埋進他小腹的陰毛里,嘴唇貼著他的恥骨。她在那裡停了一段時間,讓喉管壁那一圈環形肌肉從前後左右同時碾壓他的冠溝,然後緩緩退出去——龜頭從嘴唇脫離時發出「啵」的一聲清脆的抽離聲,拉出數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處黏液的銀絲。book18.org

她從地毯上轉過頭,看著顧清嵐。那雙狐狸眼裡全是水霧,眼角還掛著深喉時溢出的生理性淚水,但她的嘴角彎著,是那種上完一堂課之後等待學生交作業的表情。「該你了。上次你在這裡吞深喉嗆了一次——後來我教你吞咽同步,你吞到底只停了幾秒。今晚你要吞到底,停至少半分鐘。然後用喉管主動蠕動——那招叫深喉波浪。媽媽剛才給你示範了,現在你自己來。」book18.org

顧清嵐從落地窗前走過來,跪在沈媚旁邊。兩個女人並排跪在長毛地毯上,一個裹著黑絲的熟婦和一個穿著牛仔褲的前刑警。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張開嘴,含住龜頭——嘴唇裹住冠溝用力吸了一下。然後她開始往下吞——比上次更穩,一吞到底,鼻尖埋進他的小腹,嘴唇貼著他的恥骨。她的喉嚨中央隆起了一道比沈媚稍淺但仍清晰可見的柱狀突起。她在那裡停了很長時間,喉管壁嘗試主動蠕動,從前後左右同時碾過他的冠溝。眼淚從眼角湧出來,口水從嘴角兩邊溢出沿著莖身往下流,但她沒有退出去。直到肺里的氧氣全部耗盡,她才緩緩後退——龜頭從她嘴唇脫離時同樣拉出了銀絲。book18.org

沈媚伸出手,用拇指擦掉顧清嵐嘴角掛著的口水絲,把沾著她口水的拇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及格。你吞到底停的時間比上次更久。但你的喉管蠕動還需要練——你剛才蠕動時用的是喉管前壁,後壁還沒學會怎麼用。下次媽媽教你。現在——你跟我一起。他在等著看我們兩個同時。」book18.org

她重新跪回沈媚身旁。兩個女人並排跪在同一個男人腿間——沈媚在左側,顧清嵐在右側。沈媚先含住左側睪丸,顧清嵐含住右側睪丸。兩個女人的腮幫子同時凹陷,舌面隔著陰囊中縫在同一個空間內各自托著一顆睪丸滾動。沈媚的舌頭更老練,能從睪丸根部沿著會陰舔到肛門再繞回來——顧清嵐在一旁看著,學著她的路徑,用自己的舌尖沿著莖身另一側反向畫圈。兩根舌頭在龜頭冠溝處匯合——沈媚從左側裹住冠溝,顧清嵐從右側裹住,兩根舌面在龜頭頂端馬眼處互相碰觸,中間夾著他自己滲出的透明前液。book18.org

沈媚退開半寸,狐狸眼裡閃過促狹的笑意。「不錯——你上次在鏡前第一次跟我說『我是騷貨』,今晚在這裡跟我搶同一根肉棒。」book18.org

「不是搶。是跟他一樣——學會你每次怎麼舔他自己的睪丸內側。」book18.org

「你舔他的時候在想什麼?」book18.org

「在想你每次在我面前吞深喉都故意讓我從側面看到喉嚨隆起——你是讓我學,也是讓我嫉妒他每次操你之前都會先讓你用嘴幫他熱身。現在我不用嫉妒了——我直接在你旁邊,和你共用同一根雞巴。」顧清嵐說完把龜頭頂端重新含住,深喉吞到底——這次比第一次更順暢,喉管主動蠕動時後壁也跟上了節奏。她的左手放在沈媚大腿上——隔著黑絲,能感覺到沈媚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看到她吞深喉時不由自主地抽搐,和上次在溫泉池邊她泡在水裡看到沈媚鎖骨上新鮮吻痕時自己大腿內側的抽搐一模一樣。book18.org

沈媚低頭看著顧清嵐放在自己腿上的手,然後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五指穿過她的指縫,把兩個人的手一起放在自己襠部——黑絲接縫那道線頭還被自己今早補過的棉線扎在屄口。她的聲音沙啞而黏稠,像是從喉嚨深處慢慢拖出來的蜜糖。「清嵐——你上次在我面前第一次高潮時,叫我教你吞深喉。今晚媽媽不止讓你吞——還要讓你在我面前,自己把東西吞進去,然後在他第一次頂到最深處時就叫出自己從未被任何人聽到的浪聲。你現在不是一個人——我在你旁邊,我的手指在你腿間——你濕了嗎。」book18.org

顧清嵐把嘴唇從他龜頭上移開,轉過頭看著沈媚。丹鳳眼裡不再是審案時的冷銳,也不是在鏡前第一次叫主人時那種被自己摧毀後的脆弱,而是某種在同類面前終於不再藏的最坦誠的淫蕩。「濕了。從你剛才在他肉棒上用舌尖在冠溝繞著畫圈的時候我就濕了。你上次在茶几邊教我深喉時我在你面前還夾腿——今晚我不夾。你摸——內褲已經全泡透了。我今晚在來之前就知道——你會跟我一起跪在他面前。我在車上已經在想著這件事——我現在不想忍了——我想讓你看著他怎麼在我裡面操我——我也想看著你被他操——我想看他先操我還是先操你——我想看我們兩個誰先叫出他第一次聽見我的騷話。」book18.org

凌若辰從沙發上站起來,把兩個女人從地毯上拉起來。他先把沈媚推在茶几邊——她趴上去,裹著黑絲的肥糯肉蹄分開站定,絲襪襠部那道接縫被他徒手撕開,線頭崩斷。那口美母肥厚肉蚌從黑絲破洞裡暴露在燈光下——兩瓣肥嫩大陰唇充血到深玫瑰色,中間的細縫正在向外溢出黏稠到可以拉絲的透明雌漿。他扶著肉棒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小辰——媽媽等了整晚了——你把清嵐叫來之前媽媽就在自己用手指摳——一直在等你——剛才教她深喉時自己下面早就忍不住了——現在——現在頂到宮頸口了——對——就是那裡——!!清嵐——你看——媽媽被他操了這麼多次——每次他都這樣——一上來就頂子宮口——他從來不溫柔——但媽媽就喜歡這樣——粗暴——每次他剛一進去媽媽就快到高潮了——!」book18.org

顧清嵐站在茶几旁,看著沈媚被按在茶几上從後面操到翻白眼,沈媚的肩膀隨著每次撞擊往前滑一寸,F杯巨乳在茶几玻璃上壓成兩團肥膩的白肉餅,乳頭在玻璃上畫出油膩的濕痕。然後她感覺到凌若辰的另一隻手伸進她的牛仔褲里——隔著內褲壓在她陰蒂上,拇指隔著濕透的棉襠緩緩畫圈。「你也趴過來。在她旁邊。」book18.org

她趴到沈媚旁邊,雙手撐在茶几邊緣。牛仔褲被從腰上往下扯到膝彎,黑色純棉內褲襠部被撥開到一側——那口已經被他從感官剝奪調教到四女同床操過無數次的熟屄,此刻正從臀後暴露在他和沈媚的注視下。兩瓣大陰唇充血腫脹到深玫瑰色,中間的細縫正在往外拉出銀絲。他從沈媚體內拔出來,用從繼母陰道裡帶出來的白濁漿液裹滿龜頭,直接插進顧清嵐體內。她在他整根沒入時發出一聲拔尖的哭腔悶叫——「嗯——!!!」然後把自己的臉轉向沈媚——兩個女人並排趴在茶几上,臉對著臉,只有幾指之隔。沈媚的哦齁還在喉嚨里迴蕩,顧清嵐的呻吟已經開始接上。book18.org

他輪流在兩人之間切換——在沈媚陰道里高速衝刺數下,拔出來直接塞進顧清嵐嘴裡讓她把自己繼母的白漿舔乾淨。抽出她的嘴再塞進她自己陰道——然後拔出來重新回到沈媚體內。每次切換他都要她們叫出對方的名字。book18.org

「清嵐——他被你從女更衣室鏡前操到叫主人之後——每次進入你時都會比平時更硬——媽媽能感覺出來——剛才他從你裡面拔出來插進媽媽時——比上次在茶几邊更脹——你是他第一個警官證上有警徽的女人——媽媽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但你是他唯一一個在警容鏡前自己說騷貨的——」book18.org

「沈姐——他每次操你之前都讓你先用嘴幫他熱身——我學會了——剛才我吞深喉時他在看著我——你在旁邊摸我腿——你每次高潮時叫的哦齁比我還長——我想學你——」她被操到嗓音全變了,語速越來越快,「我想學你那樣——我上次在感官剝奪調教時第一次哦齁——但我叫得沒你那樣——沒你騷——教我怎麼——」book18.org

沈媚從自己趴著的位置伸手過去,用手掌托住顧清嵐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她看著顧清嵐那雙已經被操到開始翻白的丹鳳眼,用拇指擦掉她嘴角剛才吞深喉時殘留的口水絲。「你現在就叫。不是哦齁——是跟他同時高潮。他在我裡面時你用手指摳自己。他在你裡面時我用嘴舔他的睪丸讓你夾得更緊。兩個人輪流被他操還要幫對方舔——互相舔——做給對方看。」book18.org

凌若辰從她們體內拔出來,把兩個女人從茶几上拉起,走到沙發上坐下。他示意沈媚騎上他——正面騎乘。她跨上去,把肉棒吞進自己早已濕透的陰道。她開始上下套弄,F杯巨乳在胸前瘋狂上下甩動,乳肉拍擊乳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的哦齁從喉嚨深處湧上來——「哦——哦齁——哦齁齁——!!」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把顧清嵐拉過來——讓她跪在沙發扶手上,面對沈媚的側面。他右手在她腿間摩擦,同時左手還插在沈媚口腔中讓她含住。三個人形成一道連續鏈——沈媚騎在他肉棒上,顧清嵐跪在側面被手指操著,沈媚的嘴含著他的手指,顧清嵐的嘴含著他另一隻手。然後他把手指從她們各自嘴裡退出來,讓顧清嵐俯身向前低頭含住沈媚左乳頭——那個她剛才在鏡前舔過的同款乳首。book18.org

兩個女人同時被同一個人填滿——沈媚騎乘吞入整根,上下套弄時陰道內壁一圈圈蠕動,從四面八方擠壓肉棒。同時她轉頭看著清嵐正含著自己的乳頭,用她從剛才吞深喉時就覬覦已久的那對丹鳳眼仰頭看著自己。「清嵐——你第一次在溫泉池邊泡在水裡——我看到你鎖骨上他留的牙印——我那一刻就想——想讓你也——也含我的——我的乳頭——你含——含緊點——對——這樣——他在我裡面——我把你的舌頭傳到他龜頭上——每次你吸我乳頭——我的陰道就夾一次——他能感覺到——」book18.org

凌若辰同時把手指在顧清嵐陰道里加速抽送。她的哦齁和沈媚的哦齁在同一個空間裡交疊——一個沙啞綿長,一個高亢崩潰,兩重哦齁彼此交織。然後他讓兩人換位——顧清嵐騎上他,正面騎乘,沈媚跪到旁邊換成手指被操。顧清嵐自己往下坐到底,那對E杯巨乳甩動的幅度比沈媚更難馴——她說不上是騎乘更熟練的技法,反而每次吞到底時都會因為宮頸口被龜頭撞開而短暫失控。沈媚湊近她,伸出舌頭舔她耳垂,用自己沙啞到不成型的嗓子在她耳邊輕聲說:「清嵐——你夾得比我緊。以前他每次說你夾得比沈姨還緊都是在別人面前,今晚你在我下面——他雞巴在我裡面——你剛才搶了他的龜頭從我屄口往裡拔——媽媽不怪你——你第一次在女更衣室鏡前叫她主人時我就知道了——今晚你在他身上的騎乘比任何一次都重——因為你被我看著。」book18.org

然後沈媚低頭含住顧清嵐在騎乘時晃到自己嘴邊的左乳頭——這個動作讓三個人同時進入不可逆的連鎖高潮。顧清嵐的乳頭被沈媚含在嘴裡,陰道被凌若辰從下往上頂著宮頸口,自己低頭看到繼母正從自己乳頭上吃奶似的吸——她的哦齁衝破喉嚨,和沈媚被手指操到最深時的哦齁同時炸開。凌若辰在兩人雙重的痙攣中射了精——拔出來,對著兩人並排跪在面前仰起臉的姿勢,精液從左橫掃到右——從沈媚鼻樑到顧清嵐嘴角拉成一道長弧。兩個人把臉上糊著的精液互相舔掉——沈媚先用舌尖把顧清嵐下巴上那一小攤白濁吸進嘴裡,然後顧清嵐回舔沈媚鼻樑上的同一道從他龜頭噴出來的殘液。book18.org

然後沈媚從自己大腿上把那層被扯破的黑絲襠部接縫殘餘的一截抽絲余線繞在小指上,輕輕彈向顧清嵐的腹股溝上方那枚剛紋不久的淫紋。「清嵐。以後我們都是他床上的母畜——床下也是。從明天起你不再是支隊長,但你每次照鏡子,都會想起今晚我坐在你旁邊,看著他怎麼在同一個晚上,用同一根雞巴,先後操到我倆都翻白眼。以後他不在家誰來教你吞深喉——不是他自己。是媽媽。」book18.org

兩個女人癱在凌若辰兩側,沈媚把頭靠在他左肩,顧清嵐把頭靠在他右肩。三個人的腿在沙髮腳墊上交錯——沈媚的黑絲破了大半,顧清嵐的牛仔褲還掛在一條腿膝彎沒蹬掉。地毯上散落著從茶几邊沿滑下來的威士忌杯和兩雙高跟鞋。窗外海城的夜色正濃。沈媚的手機在茶几上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是凌岳發來的消息:「老婆,我到酒店了。明天回來。想吃什麼?」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看著這行字,然後按住語音鍵——她的嗓子剛才哦齁過,現在還沒恢復,沙啞得不像話,但她說這句話時語氣和十多年前嫁進凌家時第一晚在臥室里說「老公晚安」一模一樣。「老公——我燉了你最喜歡的松茸湯。等你回來。」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回茶几,把臉重新埋進凌若辰的肩窩裡。book18.org

# 第二十九章:方睿的告白與崩潰book18.org

方睿坐在出租屋的床沿上,手裡攥著手機,指節泛白。book18.org

螢幕上是顧清嵐的微信頭像——她穿著警服站在市局門口,那是他調來刑偵支隊第一天偷偷拍的。當時她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嚇得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她只是說了句「方睿,你簡歷上寫你拿了連續兩年射擊冠軍,明天去靶場打給我看」,然後就轉身走了。她甚至沒有發現他在拍她。那個背影他後來翻來覆去看了好幾百遍,從寸頭看到短髮長了一些,從夏執勤服看到冬夾克,從她無名指上還戴著婚戒看到戒指印淡到幾乎看不見。他今年二十五歲,當警察兩年,暗戀支隊長兩年。book18.org

他手機相冊里有一個隱藏文件夾,密碼是他自己的警號倒過來。裡面存著每一張他偷拍她的側影——她在靶場舉槍時手臂線條繃緊的那張,她在會議室窗邊抽煙時煙霧模糊了她側臉的那張,她在年終總結大會上對著麥克風說「今年破案率比去年提升了三個百分點」時他假裝看講稿其實手機鏡頭早把焦距調好的那張。他都記得。每一張在拍的時候心跳多快,他全都記得。book18.org

但現在他腦子裡反覆回放的畫面不是這些照片。是那晚在女更衣室門外,他從門縫裡看到的場景——顧清嵐趴在她那張胡桃木辦公桌上,警裙堆在腰際,黑絲從襠部破開蔓延到大腿根部。她身後站著凌若辰,雙手扣在她腰側,紫紅色肉棒深深埋入她臀間那一小片被日光燈映得反光的交合處。她的臉側貼在桌面上,嘴裡咬著自己的手背,右手虎口滲著血珠。那件警用襯衫的肩章——銀色橄欖枝——隨著每次撞擊在他肌群收縮的節奏里一抖一抖。她的臉側貼在桌面上,嘴裡咬著自己的手背,右手虎口滲著血珠。那件警用襯衫的肩章隨著每次撞擊一抖一抖。她是自願的——她雙手反抓著桌沿,自己把臀往後頂。book18.org

方睿記得自己當時站在門外,手在門把上方懸了好一陣,然後無聲地退開。他沒有推門,沒有大喊,沒有報警。他只是走回監控室,把那一時段的錄像刪了,然後坐在監視器前盯著空白的螢幕發了很久的呆。book18.org

那之後他每天晚上都失眠。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漬,腦子裡反覆回放著那幀畫面——她肩章抖動的頻率和她每次被撞到深處時喉嚨里漏出的那聲悶哼。他開始在上班時刻意避開她的目光,但她每次叫他「方睿,把這份報告送去技術科」時,他還是會像以前一樣說「好的顧隊」,聲音平穩得連他自己都覺得可怕。只有他知道自己右手虎口上多了一道疤——是他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後用打火機燒自己,想用疼壓住腦子裡那幀畫面。後來泡爛了,結痂又被他剝掉,反覆了好幾遍都沒好。同事問起,他說是煮泡麵被鍋沿燙的,鍋把鬆了。這倒也不是全假——那把壞鍋把還在他灶台邊上,從搬進來就擰不緊。只是燙他的不是它。book18.org

今晚他坐在床沿上,攥著手機,終於做了一件事。他打開和顧清嵐的微信對話框——他們的聊天記錄只有工作,一條一條往下翻全是「收到」「好的顧隊」「報告已發內網」「明天早會材料已放您桌上」。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來來回回好多遍,最後只發了幾個字過去。book18.org

「顧隊。我有件事想當面跟你說。明天晚上你有空嗎。」book18.org

幾秒後她回了。「有。什麼事?」book18.org

「私事。」book18.org

她那邊停了一陣。然後發來一個地址——是她常去的那家茶餐廳,在城東。她說:「明天晚上七點。我請你。」book18.org

方睿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仰面躺倒。窗外的海城夜色在窗簾縫裡漏進極細一線的橙黃路燈餘暉。那把舊鍋把在灶台上被風晃了一下,沒掉。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七點。城東那家老字號茶餐廳。顧清嵐比方睿先到。她挑了一個靠窗的角落位置,桌上已經放了兩杯鴛鴦奶茶——她自己那杯少糖,他的那杯多糖,他一直都這么喝,每次都被人笑。她記得。book18.org

方睿走進來時穿著便服——白色T恤,深藍色牛仔褲,帆布鞋。他的頭髮比平時更亂一些,眼眶下有兩道不太明顯的青灰色。他看到她坐在窗邊,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椅子腿在瓷磚地面上拖出極輕的摩擦聲。book18.org

「顧隊。」他坐下時把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搓著牛仔褲膝蓋處的布料。這個動作他從兩年前第一次坐在她辦公室被審筆錄時就改不掉。book18.org

「你已經停職了,不用再叫我顧隊。叫我清嵐就行。」她把那杯多糖的鴛鴦奶茶推到他面前,丹鳳眼裡沒有審視,只有一種極淡的、像是在看自己親弟弟的溫和。她看起來比平時更放鬆,但又更疏遠——她的丹鳳眼裡有一種他解讀不了的平靜,像她早過了某個臨界點,然後在另一邊找了張椅子坐下來。book18.org

方睿低頭看著那杯鴛鴦奶茶。多糖,少冰,吸管已經幫他插好了。他忽然覺得嗓子很乾,但他沒有喝。他只是把指尖搭在杯沿上反覆摩挲塑料蓋邊緣。book18.org

「顧——清嵐姐。我今天找你不是因為工作。是有件事藏了很久,再不說就沒機會了。我遞了調職申請,去臨市。下個月就走。」他把調職申請從包里拿出來,紅頭文件,上面已經有支隊長的簽名和人事科的蓋章。她在紀檢組辦公室被停職那天,他就在走廊拐角看著她走進電梯。當晚他填了這份申請,沒有跟任何同事商量。book18.org

顧清嵐沒有接那份複印件,只是看著他的手指——他虎口上那排被他反覆摳開又結痂的舊傷。「調職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嗎。」book18.org

方睿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他的臉一下子紅了——不是羞澀,是被人當面揭開傷疤的漲紅。他想問她怎麼知道那晚的事,但他更想問的是另一個問題:你知道那晚我在門外,還能讓自己被他操到尿在辦公桌上——你不在乎我看到了你,還是你根本不在乎我看到的是什麼。但他沒有問,因為他其實已經知道答案了。book18.org

「你知道了?」他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我以為我把監控刪了就沒人知道——你那天晚上在更衣室,我就在門外。我看到他把你按在你自己的辦公桌上操你。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強迫你。我的手放在門把上想推開,但我看到你自己反手抓桌沿,還在往後挺。你從來沒有那樣看過任何人。我暗戀了你兩年,你從來沒有用那種眼神看過我。」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發抖,但他的眼眶沒有紅。他繼續說下去,語速越來越快,像是把這些話憋得太久太深,今天一打開就再也蓋不回去了。「我喜歡你。從剛分來支隊那天,你把我第一份筆錄當面批改到體無完膚,我以為你會把我退回原單位。但你問了句『方睿,你拿了兩年射擊冠軍?明天去靶場打給我看。』那天我打完滿分,你拍拍我的肩膀,說『不錯,以後跟我干。』從那以後我每天第一個到辦公室,最後一個走。我把你的排班表記得比自己的生日還准。我知道你喜歡黑咖啡不加糖,知道你的左手在變天時會酸,知道你看案卷看到第三頁會揉眉心——需要給你倒杯水。我知道你每次開庭前會把婚戒從抽屜最上層取出來放桌上。我只以為那是怕在法庭上被嫌疑人看到反光。但我從來沒敢跟你說過一句話。」book18.org

他吸了一口氣,然後直視她的眼睛——這是他兩年以來第一次直視她的丹鳳眼,眼眶終於泛紅了。「我不是想追你。我知道自己配不上。我只是——想讓你知道。」book18.org

顧清嵐安靜地聽完。等他全部說完,她把鴛鴦奶茶的吸管從自己杯子裡抽出來,放在紙巾上。然後她看著方睿的眼睛,那雙丹鳳眼裡沒有驚訝,沒有憐憫,沒有愧疚——只有一種很淡很穩的東西,像她在審訊室裡面對一個已經認罪的嫌疑人時那種不躲不閃的平靜。book18.org

「方睿。你很優秀。連續兩年射擊冠軍,支隊里最年輕的優秀警員,我親自給你填過好幾次嘉獎表。但我不配。我不是配不上你——是我自己選了另一條路。那條路上已經有人占了全部座位。你要走了也好。以後不管調到哪裡,要好好練槍,別荒廢了。」book18.org

「他會在乎你為他做的那些事嗎?」方睿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他抓起桌上那份調職申請,把正面翻過來指著自己的簽名——那個簽名的墨跡旁邊有一小片被水浸過的斑痕,他不確定是什麼時候弄上去的。「你為了他在自己辦公桌上被操到尿出來——我看到了。我在監控室把它刪了。我知道你第二天早上在紀檢組門口站了很久,手裡捏著他的手機號,但他不在你旁邊。他他媽的——你出那麼大的事——你記得是誰把你從紀檢組接回來的嗎?不是他。是我在樓下假裝巡邏,看你坐進計程車。他那時候在秦可的公寓里替你老公善後?還是在哪張床上壓你親妹妹?你為他做了這麼多,他能為你做什麼?他有沒有一次在你出事的時候放下所有事來陪過你?他有嗎——他有嗎!」book18.org

顧清嵐沒有回答。不是因為她答不上來,而是因為她不需要回答。她看著方睿那張被憤怒和委屈扭得發紅的臉,心裡忽然想起那天下午凌若辰在辦公室幫孫海濤收網之後,她問過他同一句話——「你這麼做,不怕被牽連?」他當時靠在沙發上剝蝦餃給她吃,剝完蝦仁皮放進她碗里,自己倒酒說:「牽連什麼?我又不是你們系統的人。你們紀檢那套管不到我。我是海城最有名的花花公子——誰會相信我在幫刑偵支隊查案子。」她沒告訴方睿這些。不是因為不能說,是因為她知道方睿想要的不是這個——他想要她承認凌若辰不在乎她,承認自己選錯了人,承認他兩年的暗戀被一個渣男踩碎了。但那個人不是渣男。是她自己。book18.org

「方睿。你說得對。那天晚上你刪了監控,幫我擋了一顆子彈。我欠你一句謝謝。你說他配不上我——這件事我只是在做自己。他對我的方式不是你理解的那種在乎,也不是我需要的。但他從來沒有一次在我最丑的時候讓我一個人收拾殘局。你剛才問我他有沒有在我出事的時候來陪我——我停職那天下午,他在家裡等我,給我泡了一杯熱可可,還把我忘在他那裡的舊警用雨衣掛在玄關旁邊。然後帶我去紋身店,在我腹股溝上紋了他的名字。不是我要求他這樣做,是我自己跪在他面前主動說——主人,請進。你刪的監控是替組織省事,但不是替我。我欠你一句謝謝,也欠你一句——對不起。」book18.org

方睿把她調職申請反過來蓋在桌上,站起身。椅子腿在瓷磚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尖銳摩擦聲。他站了好一陣,低頭看著自己手上那杯還沒喝的鴛鴦奶茶,忽然想起他曾經在監控室角落裡藏了她一個舊杯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弄丟了。他把杯子輕輕放在桌上。book18.org

「顧隊。我走了。以後你的排班表不用再讓我幫你核對。你也許知道新來的那個實習生漏填了你的夜班日期。我已經改了——在檔案櫃最上層,用你上次說『歪了』的那顆釘子壓著。」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推門時茶餐廳門檐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銅片叩擊聲。門上那顆釘子已經不歪了,他今天下午提前來了一趟,自己帶錘子把它敲正。走之前他還把鞋底上蹭進她辦公室地板那條舊劃痕旁邊自己蹭出的另一道新痕用橡皮擦掉了——他不知道她有沒有注意過那兩道痕跡,更不知道自己走後那痕跡還是不是和他在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顧清嵐坐在窗邊,看著他穿過馬路,背影消失在對面便利店拐角。她把桌上那份他留下的調職申請複印件翻過來,在背面看到他不知什麼時候用鉛筆輕輕描了一個極小的「嵐」字。不是她的簽名,是她的筆名——他在幫忙搬辦公室那天從她舊案卷上描下來的。她把那張紙折好放進自己包里。book18.org

同一天晚上,凌若辰公寓。顧清嵐推門進來時他正在沙發上翻手機。她從包里把那封調職申請複印件放在茶几上,坐在他旁邊,把今晚方睿說的所有話都講給他聽,沒漏任何一句。講到他說「他會在乎你為他做的那些事嗎」,她自己說:「我沒告訴他你在乎。不是因為你不值得說,是因為他已經夠難過了。」book18.org

凌若辰把她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肩上。「你說了什麼?」book18.org

「我說我不配。我說那條路上已經有人占了全部座位。」她把臉埋進他肩窩。book18.org

她沒有告訴他——方睿在監控室里自己倒掉的那杯水,和他今晚留在桌上沒喝的鴛鴦奶茶,都曾倒映過同一個人從警校時就學會不在工作時間開小差的側臉。她只是把茶餐廳印著店招記號的紙巾疊成小方塊,放進他茶几抽屜里——和之前秦可在紙上畫的那朵小雛菊、凌若瀾留下的港口案碎片、沈媚的舊絲襪線頭,並排放在同一個角落。book18.org

# 第三十章:顧清雨被拿下book18.org

海城東區,凌若辰的頂層公寓。下午三點。book18.org

門鈴響了。不是沈瑤那種瘋狗似的狂按,也不是蘇晚晴那種輕得像是怕驚擾什麼的一觸即收,是極短促的三聲——叮咚叮咚叮咚——像是按鈴的人手指剛觸到按鈕就彈開,然後覺得不夠,又補了兩次。凌若辰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腳踩在胡桃木地板上,越過茶几上那杯沒喝完的威士忌,走到玄關。從貓眼裡看了一眼。book18.org

門外站著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女孩。book18.org

二十出頭,扎著高馬尾,露出整張還沒完全褪去嬰兒肥的臉。五官和顧清嵐有五六分相似——同樣的丹鳳眼,同樣的薄唇,但她的下頜線條比顧清嵐更柔和,顴骨沒那麼鋒利,眉尾微微向下垂,帶著一股還沒被刑偵支隊磨掉的稚氣。她穿著一件白色短袖T恤,胸前印著「中國公安大學」六個藍色大字,字跡已經洗得有些模糊,藍色運動褲,白色帆布鞋。肩上背著一個大號帆布包,包帶上掛著一個褪色的警校吉祥物掛件——一隻穿警服的小熊。book18.org

她的皮膚是那種在操場曬出來的健康蜜色,沒有她姐姐那麼白,但透著二十歲特有的光澤。她的個子比顧清嵐矮一些,但身形挺拔——是長期警體訓練練出來的緊實體態,肩膀筆挺,腰背筆直,站在門口時雙腳自然分開與肩同寬,重心微微前傾,是那種隨時準備衝進門的站姿。她的眼眶微紅,嘴唇乾裂,右手攥著手機,螢幕上亮著一條幾天前的微信消息——顧清嵐發來的最後一條:「清雨,姐最近有點事,別來海城找我。」book18.org

她沒聽話。她從昨天早上坐長途大巴從臨市警校出發,倒了兩次車,下午才到海城。她沒告訴姐姐她要來——因為她知道姐姐會說「別來」。但她必須來。她在微博熱搜上看到了那些照片——姐姐在漁歌餐廳給另一個男人夾菜,姐姐深夜從陌生公寓門口走出來,鎖骨上有一小片模糊的吻痕。她宿舍的同學都在議論「海城警花出軌」,她坐在上鋪一個字都沒回,只是把手機壓在枕頭底下,用被子蒙住頭。第二天她就請了假,買了最早一班大巴票。book18.org

「凌若辰?」她仰頭看著他,聲音比她姐更亮更脆,但此刻壓得很低,帶著年輕人試圖裝老成的冷硬。她的丹鳳眼——和她姐一樣的丹鳳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黑色短袖T恤,灰色居家褲,赤腳,桃花眼,比她姐描述的「花花公子」看起來更精壯也更危險。book18.org

「是我。你是清嵐的妹妹?」book18.org

「顧清雨。我來找我姐。」她把手機螢幕舉到他面前,上面還是那張熱搜截圖——她姐姐在帝瀾會所門口拿著電筒照他裸體的監控畫面,「我都知道了。你先回答我——我姐在哪,她現在怎麼樣了。」book18.org

「先進來。」凌若辰側身讓開。book18.org

顧清雨猶豫了一瞬,然後跨過門檻。她在玄關換鞋時把帆布鞋整齊地放在鞋櫃旁邊——和她姐姐每次來時的習慣完全一樣。她走進客廳,環顧四周——落地窗,黑色真皮沙發,胡桃木茶几,開放式廚房島台。這不是她想像中的「花花公子巢穴」。沒有空酒瓶,沒有散落的保險套,茶几上只有一杯沒喝完的威士忌、一本翻到一半的《刑法》——那是她姐的書,書頁邊緣還有顧清嵐用紅筆劃的注釋。她認得那本書。那是她考上警校那年姐姐送給她的,扉頁上有顧清嵐親筆寫的「給我最驕傲的妹妹——清嵐」。後來她落在姐姐辦公室忘了拿回來。現在它放在這裡,旁邊是另一個男人的酒杯。book18.org

「我姐被停職了。」顧清雨轉過身,那雙和她姐一樣的丹鳳眼裡蓄滿了憤怒和擔憂,「我在網上看到那些照片——她哭了沒有,她有沒有——你把她怎樣了。」book18.org

「你覺得我把她怎樣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以前不是那樣的。她以前從來不穿高跟鞋,不塗口紅,不熬夜——她加班是為了案子,不是為任何人。我跟她視頻時她連警服都沒脫,頭髮盤得比我教官還緊。但上次我給她打電話,她沒接——後來她回了條語音,聲音啞得像感冒,說『清雨姐最近有點累』。那不是累——那是——」她忽然收聲,因為她看到茶几底下的地毯上,有一隻她認得的手錶。那是她考上警校那年用攢了好久的零花錢給姐姐挑的入學賀禮——錶盤是極簡的深藍貝母面,錶帶是細鏈的,背面刻著她的首字母。book18.org

她蹲下去把手錶撿起來。錶帶是斷的,斷裂處的金屬鏈環被用力扯開,像是被人從手腕上直接拽下來。她把表握在手裡,抬頭看著凌若辰,眼眶終於泛紅了——「她從來不讓任何人碰這隻表。她上次在抓捕時被嫌犯扯掉,後來冒著雨回現場翻垃圾桶撿回來。現在它在你茶几底下,錶帶斷了,她沒修。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她是我最喜歡的姐姐,我從小看著她在警校拿第一名,看著她結業典禮上對著國旗宣誓,我不許任何人把她從那個台階上拽下來。她以前不會不接我電話——是我自己發現的,她每周五晚上不在宿舍,她的同事說她換了便裝,出了大門,上了一輛不是陸霆的黑色車。我一直不信,但後來你送她回來我在對面街上看見了一次——你把手放在她後頸上,她沒躲。她從來不讓人碰她後頸——連我都不讓。」book18.org

凌若辰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她握著那隻斷表發抖的手指,想起顧清嵐第一次躺在他床上時說的話——她說她後頸的疤是小時候在操場爬欄杆劃的,但其實是某次替妹妹擋從鞦韆上摔下來時留下的。她從不讓人碰那裡,唯獨允許他從背後操她時含住那道疤。她在那天晚上第一次高潮時叫的是妹妹的名字。book18.org

「你姐不是被我拽的。她自己走過來的。她第一次來找我,喝了半瓶伏特加,在我門口站了好一陣,然後光腳走進來,脫了自己的警服折好放在沙發上。我沒有強迫她。她告訴我你叫清雨,警校在讀,喜歡吃椰汁糕但每次都說減肥不肯買。她還說你是她見過最有天賦的射擊手——只比你方睿師哥差一點。」他停頓了一下,看著清雨把那隻斷表攥在手心裡,表鏈的斷口硌進她掌心壓出一道紅印。「你姐現在不在這裡。她去檢察院配合調查了。你如果想等她回來,就坐下。我有她留給你的東西。」book18.org

顧清雨沒有坐下。她把手錶放進自己帆布包內側拉鏈袋裡,拉上拉鏈,然後抬頭看著他。那雙和她姐一樣的丹鳳眼裡,憤怒和擔憂褪去了一層,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她這個年紀還不習慣的審視——她在試圖從這個男人眼裡讀出他對她姐到底是什麼。但她讀不懂。他的桃花眼太深,裡面裝著她二十歲的人生還沒學會辨認的東西。book18.org

「你給我什麼?」book18.org

「她上次在辦公室里抄錯案卷筆錄——第幾頁第幾行——你怎麼不告訴我。」他從臥室走到她面前時手裡多了一本舊警校畢業紀念冊,翻開其中一頁,是顧清嵐和她在警校靶場的合影——她穿著訓練服舉著槍,側臉還帶著被姐表揚後抑制不住的笑意。她把紀念冊翻過來,背面貼了一張顧清嵐從市局內網列印出來的內部通報——標題是「關於刑偵支隊張某某違規使用警械的通報」——在文件空白處,她姐用紅筆抄了整整三行她的手機號碼,每一行末尾都畫了一小顆星星。她看著這行字,忽然明白了為什麼每次她換宿舍換手機號,姐姐總能第一個給她打電話。book18.org

「這——這是我姐寫的?她什麼時候給你看的——她從來不會把她自己貼在——她——你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她每次在我床上高潮之後都會叫你的名字,你不知道。你以為她只是累,她只是忙,她在你面前永遠是支隊長。但你姐在接受停職調查的間隙還每天給你發微信問警校食堂的菜好不好吃。昨天晚上你回她消息比以前慢了十幾分鐘,她以為你出事了。她想給你打電話,又改成打字。她不知道你在網上已經看到了她的照片。你姐把你保護得很好。但現在——她已經把自己的床、辦公室、婚房和腹股溝上那枚紋身全給了我。你問她為什麼——」book18.org

他趁機抓住她的手腕,不是扣,是握。少女的手腕在他掌心裡比顧清嵐更細更薄,皮膚底下還有一層極細的淡藍色靜脈,和她姐在警校靶場拍的那張合影里同樣位置的血管弧度一模一樣。她掙扎著想抽回去,罵她——「你放開我!那些照片是你拍的?你逼她的是不是——她從警校就是優等生——她不會主動出軌——她——」book18.org

「她會不會主動,你比我清楚。她第一次在帝瀾破門抓我,用手電照我全身,回頭多看的那一眼就是證據。你剛才說她是被你保護的人——其實她才是保護你的人。她從來沒告訴過你——你姐是因為她丈夫給她的催情劑案子才被停職的。那份在她辦公室和更衣室之間來回幾趟的自行車,車把上刻的不是他爹,是靶場成績單——你姐每次加班到半夜還順便在回來路上給你買椰汁糕。她讓我答應她在你畢業之前絕不在你面前說任何她的醜事。但是現在你自己跑過來了,追到她男人門口。你姐不在現場替你擋槍——你拿什麼擋——」book18.org

顧清雨用力把自己的手腕從他掌中掙出來,那隻手在顫抖。她後退半步撞在沙發扶手上,馬尾甩在肩前,丹鳳眼裡蓄滿的淚水終於滑下來。不是為自己,是為她剛才發現自己手上的腕錶後蓋背面黏著一小片藥房發票存根,上面寫著褪黑素。她姐上次去省里彙報刑偵結案那幾天,她沒有按時去開處方。她以為她姐從來不需要藥物入睡。book18.org

「她失眠——她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她從來都跟我說她睡得很好——」她抬起手咬住自己的食指指節,把哭聲硬生生嗆在喉管深處,和她姐姐第一次在這套公寓里被操到崩潰時的壓抑悶叫一模一樣。然後她做了一個完全沒經過大腦的動作——她衝上前一拳錘在他胸口。不是那種女人式的捶打,是標準的警校直拳——右拳從腰際直線發力,指節並緊,拳面砸在他胸骨正中央。力道不輕,但她的左手沒有跟上防護,下巴敞著大空檔,是他姐在警校第一堂格鬥課就教過她必須改掉的錯誤。book18.org

凌若辰沒有躲。拳頭落在他胸口,發出沉悶的皮肉撞擊聲。她接著又錘了第二拳,第三拳,力道越來越弱,每揮一拳眼淚就濺一拳在他T恤上——從下頜甩到他鎖骨,從鼻尖濺進他頸窩。「你——你把她毀了——她是我姐——她是我的——我的——我從小到大——就她一個——爸媽離婚——她把我從法庭上抱下來——她送我去警校——她讓我以後當警察——她是我——我的——你不懂——你根本不懂——她不是愛上你——她是因為姐夫太壞——她是因為太累了——她——」book18.org

他讓她錘了三拳,然後握住她第四個拳頭。不是扣手腕——是把她整個人從沙發邊拉進懷裡。她掙扎,用膝蓋頂他大腿,警校訓練的膝撞——力道很猛但技巧生澀。他沒有擋,只是收緊了手臂讓她動不了。她的小腿骨撞在他大腿肌肉上彈了回去。book18.org

「她是你姐。也是我的。你剛才說她毀了——你看到的那些照片,是她唯一一次在公共場合對我笑。那張深夜從公寓門口走出來的側影,是她第一次高潮之後腿還抖,不肯在玄關換拖鞋就跑了。她忘在我這裡的舊雨衣、警用襯衫、還有你那本沒看完的《刑法》——都在我這兒。你姐什麼都沒有失去。是你失去了一個從來不會在你面前卸下警徽的姐姐。現在你面前——她每晚上床之前跟自己打一場仗然後脫警服,脫了之後跪在床頭。你姐已經不再是警校優等生。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book18.org

顧清雨把臉埋在他胸口,咬住他T恤領口那片被她自己眼淚浸濕的棉布。她嘴裡全是淚水的鹹味和情緒激動時分泌的唾液,還有他鎖骨上方殘留的極淡檀木調香氣——和她姐上周在視頻通話背景里漂浮的同一種味道。她記得她當時問過一句「姐你換洗衣液了」,姐姐隔著螢幕笑了下說是一個同事借的洗衣粉。那天晚上她姐身上沒有警服的衣領——只有別人T恤的領口。她哽咽著擠出幾個字——「讓我見她——我要聽她——她自己說——」book18.org

「她今天晚上不回來。你等她的話可以在沙發上睡。但她留了話給我——她說如果有一天你自己跑來海城,讓我替她給你一樣東西。」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他從玄關櫃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不是新信封,是那種市局專用的牛皮紙公文信封,上面還有刑偵支隊檔案室的歸檔編號——被劃掉了,旁邊手寫著「清雨啟」。信封沒有封口。顧清雨接過信封,抽出裡面的東西——不是信,是一張舊照片。照片上兩人並肩站在警校靶場的草地上,穿著訓練服,額頭全是汗,姐姐的手臂搭在她肩上,她舉著一把訓練用手槍做出瞄準姿勢,臉還沒擺脫青澀感。book18.org

照片背面有一行顧清嵐的筆跡——「清雨:姐的警徽被收走了,但你還沒畢業。以後你自己考射擊滿分,不用再替你方睿師哥擦槍。這條路上有人占了全部座位——但靶場永遠有一個位子給你。」book18.org

她握著照片的手指從發抖變成用力到發白。她抬起頭看著凌若辰,滿臉淚痕,但聲音忽然穩了——不是剛才那種歇斯底里的顫抖,是某種在靶場瞄準時才會出現的冷銳。「你剛才說你是我姐的男人。我不信。她在我們警校格鬥訓練營拿了三年冠軍。我要看看你有沒有資格——跟我比一場。」book18.org

她把自己包里那本警校教材從側面抽出甩在茶几上,和她姐留在這裡的《刑法》疊在一起。然後她解開運動外套拉鏈,把外套丟在沙發扶手上。她裡面只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運動背心,勾勒出她年輕緊實的身體線條——二十歲,B杯,未經任何人觸碰過。腰腹有警體訓練磨出來的薄肌,手臂線條幹凈利落,馬步站穩時大腿肌肉在運動褲下隱約繃緊。她上步直拳——第一拳被他側身閃過,第二拳左勾拳擦過他耳側,第三拳突然變膝撞,但他沒躲。他接住她膝頭,順勢把她整個人壓在沙發靠背上。她的後腰抵進剛才她姐那本《刑法》和紀念冊之間,右手被他反扣在沙發扶手上方——和她姐第一次在辦公桌上被從背後扣住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你姐在警校最喜歡用這招——先兩拳一膝,然後右腿掃對方重心。你還沒學會她最後一招——在對手以為你已經失位時用左手反鎖腕。她教過我,還說我比她以前任何一個搭檔都學得快。她沒告訴你——她在婚床上第一次同意給男人開後庭時讓我帶的不是刀,不是槍,是你送她的發圈——現在還在胎心監護儀的探頭套上。」book18.org

顧清雨把左手從他反扣中掙脫,甩手一巴掌打在他臉上——不是她姐那種清脆的耳光,是更生澀更用力的,打完她自己手指都在發麻。然後她忽然停住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他在她巴掌落下的同一秒把她運動褲的系帶解開了——不是扯,是指尖輕輕一拉,那個她今早在警校宿舍隨手打的蝴蝶結就松成兩條垂在胯骨兩側的細繩。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鬆開的褲帶,又抬頭看他。那雙和她姐一樣的丹鳳眼裡不再是憤怒,不是恐懼,是某種她二十歲還從來沒體驗過的——被一個人看穿了所有偽裝後的徹底無措。「你——你耍賴——這不算——我還沒——我還沒打完——我姐——」book18.org

「你姐第一次被我壓在辦公桌上時也這麼瞪我。她後來告訴我——她在那個對視里高潮了。不是你的手在抖,是你們兩姐妹共用同一款神經反射迴路。」book18.org

他把她運動褲從胯骨上往下拉——不是暴力,是讓她自己失去平衡,身體前傾撞進他懷裡。她本能地用雙手撐住他的胸口想推開,但腿已經被褲管絆住只能分開跪在沙發邊緣。她感到自己僅剩的純棉黑色內褲襠部被從旁邊撥開,他的手指分開她還從未被人碰過的大陰唇——那兩瓣極淡粉色、比他見過的所有成熟女體都更薄更窄的處女嫩唇在他指尖輕觸時猛烈抽搐了一下,然後從她從未破開的陰道口湧出第一縷透明愛液。「你——你怎麼能——我還沒——我從來沒有——我要——」book18.org

「我是你姐的男人,也是讓你替她檢查證據的人。她每次高潮都會喊你的名字——你叫清雨,她喊的也是清雨。她說她最不放心的就是你——怕你一個人在警校沒人照顧,怕你交不到朋友。現在我替她照顧你——用她最熟悉的方式。」book18.org

他把手指從她內褲邊緣退出來,把沾著她初液的那截指尖輕輕按在她自己下唇上。她嘗到了自己人生第一次被異性觸碰最隱秘那層皮膚時,從血管擴張到腺體分泌的所有應激反應的化學殘留——鹹的,微澀,和剛才她咬破自己手指時嘗到的血珠鐵鏽味完全是兩種羞恥。她的眼睛在他把手指放上去的那一瞬間閉上了。然後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事——她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不是被命令,不是被誘導,是她在嘗到自己初液鹹味的同一秒本能地想用口唇確認這個味道和眼淚到底有什麼區別。她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他指腹上那層透明黏液——然後立刻吐出,臉瞬間爆紅。book18.org

「我——我剛才——」她的話被他的吻堵回去了。不是深吻,是把她的下唇含在唇間輕輕咬住,讓她不能再咬自己。然後用舌尖把她嘗過自己初液的舌面重新裹進他口腔。她的嘴很小,比他吻過的任何女人都小,舌頭的反應完全被動,但舌尖沒有躲。她在自己還沒意識到的情況下,舌尖輕輕勾了一下他的舌側——和她姐第一次主動給他口交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把她抱進臥室。她全程把臉埋進他肩窩,兩條腿夾在他腰側,運動褲在她掙扎時早已滑到腳踝,只剩一條純棉黑色內褲還掛著。她的帆布鞋不知什麼時候踢掉了,一隻滾在玄關鞋櫃底下,另一隻歪在沙發腿旁邊,鞋帶散成兩根平行的弧線。他把她在深灰色床單上放下去時,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看著四周——她姐曾經躺過無數次的床,床頭還放著一本翻舊的警校教材,是她的。她昨天放在姐辦公室里,現在它在這張床的另一側,封面上還貼著她自己畫的小靶環貼紙。她忽然把臉別開,盯著枕頭旁邊那本教材的扉頁——姐姐在上面給她留了一行字:「清雨,以後不管別人怎麼看你姐,你自己靶心的十環不能偏。」book18.org

然後她轉回頭,看著凌若辰。那雙和她姐一樣的丹鳳眼裡,不再有任何憤怒。只有一種她這個年紀還從未學會的、被完全看穿後的絕然。「我姐。她第一次在這張床上——你是不是也這樣把她放下來。」book18.org

「對。」book18.org

「她哭了嗎。」book18.org

「沒哭。她自己脫的警服,折好放在沙發上。」book18.org

「那我也不哭。」她把運動背心從頭頂脫掉,然後是運動內衣——她姐教過她怎麼用兩根手指解開前扣。B杯乳房彈出來,乳尖是極淡的嫩粉色,乳暈很小,和她姐在第一次被操開之前的形狀幾乎一樣。她把身體平躺在床單上,伸手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小腹上。「我姐每次被你操的時候——她會不會也這樣看著你。我不怕——我今年二十,不是未成年。剛才我把你手指含進嘴裡,你對我說她每次高潮都在叫我的名字。我欠她太多。現在你替她還。」book18.org

凌若辰低頭看著她。二十歲,和她姐一樣的丹鳳眼,和她姐一樣的薄唇,和她姐第一次躺在這張床上時一樣的倔強。但她的身體比她姐更青澀,沒有那些七年婚床冷落留下的痕跡。他俯下身,含住她左乳頂端那顆還沒被任何人吸過的淺粉奶蒂,用舌尖碾過乳頭頂端那道極細的皮紋,同時右手探入她腿間——手指分開那兩瓣未經人事的大陰唇,找到那顆藏在包皮深處的陰蒂,拇指輕輕壓上去,順時針畫了第一個完整的圈。她的身體在床單上彈跳起來——不是高潮,是觸電。陰蒂第一次被異物觸碰,她的整個盆腔都在瞬間收縮又擴張,從陰道口溢出一大股透明愛液,浸透了他還放在那裡還沒開始推進的手指。「啊啊——!!那裡不能——那裡——我從來沒有——我姐她第一次——她第一次被你碰那裡時是不是也——也這樣——你不要——不要再畫圈——再畫我就——就又——又濕了——!!混蛋——跟她結婚的那個男人從來沒有碰過她——我親眼見過她在婚床上——她在自己腿上掐的淤青——我今早看見——我把給她買的紅藥水放在她辦公樓門口——但她從來沒用過——因為她從來沒告訴過我——她也是你——我送的那瓶紅藥水——現在還在你洗手間櫃門裡——你用它擦過她被你在鏡前——在鏡前操傷的膝蓋——我幫你把空瓶扔掉了——這是新的——!!」book18.org

她把手伸進自己脫下的帆布包側袋裡,掏出一小瓶還沒拆封的紅藥水,放在床頭柜上。她忽然不哭了。不是因為不想哭,是因為那個空瓶其實還在她姐洗手間櫃門最上層——她只是在昨晚把同一瓶重新灌滿放了回去。此刻她在淚水中握緊自己從包里又抽出的新瓶子,把它擰開,倒了一丁點在手指上,然後抬頭看著他。「我姐不會哭。我也不哭。以後你不許再讓她膝蓋受傷。不然我把你整個家都塗成紅藥水。」book18.org

他把她手裡的紅藥水瓶子從她指尖輕輕抽走,放在她自己那本警校教材旁邊。然後把他剛才蘸過她初液的手指推進她陰道口。只進了一個指節。那圈從未被任何東西撐開的處女膜殘緣在他指尖碰到時猛烈收縮,陰道內壁緊到讓他想起多年前剛被冷落時的沈媚——不是處女的青澀,是被她自己警校訓練出來的盆底肌主動緊緻。她的身體在抗拒入侵,但她的眼睛——那雙和她姐一模一樣的丹鳳眼——正死死睜著,盯著他每一個動作,不肯閉,不肯躲。book18.org

「疼——疼——你等一下——先別動——你的手指——比我昨晚在宿舍自己——我自己——」她的臉一下子從憤怒的紅變成羞恥的紅。她剛才不小心說漏嘴了。昨晚在宿舍她躺在床上想著姐姐會在哪裡,手指就是忍不住往下探。她羞於把那個字說出口——她在警校浴室里洗的澡,換上的新內褲。book18.org

「你自己用手指插進陰道——想著什麼。」book18.org

「想——」她把臉別開,眼睛壓在枕頭上不肯看他。他的手指還停在她處女膜外緣沒有繼續推進,但她知道只要再多推進半寸就會撕裂。然後她忽然轉回來,直視他,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但就是不掉下來。「想你在她裡面。想你是不是就是這樣把手指放進她身體。想她有沒有疼——她有沒有叫——她是不是也是這樣——在第一次被你碰的時候——其實已經忍了很多年。我姐——她每次忍痛都不出聲——她在靶場打滿分那次手腕其實扭傷了——她下來對我說沒事——我後來發現她手抖得根本扣不動後續彈匣。她從來不跟我說她有多難受。她昨晚也沒有回覆我微信。我只聽到你在電話那頭說『清嵐你妹妹給你送的發圈還在床頭』。我後來發現發圈確實在——可你剛才說婚床上第一次肛交——她用我送的發圈——到底是扎頭髮還是你替她扎——她——」book18.org

「她讓你教她怎麼在男人面前不閉眼。你剛才沒有閉眼。你從我說她每晚上床之前都跟自己的警徽打一場仗——之後——就再也沒有眨眼。現在我也不眨眼——看著我——跟我一起。」他把她整個人從床單上稍微托起,讓她半靠在自己胸前,正面體位——不是她趴著,不是把她強行攤開。他一隻手墊在她後腰,另一隻手托住她膝彎,讓她低頭剛好能看到自己處女膜還沒有完全被撕裂的地方,陰道口那圈因完全張開露出的鮮紅瓣膜第一次被自己親眼看到。「你姐第一次在我懷裡高潮時,低頭看著自己的這兒——說『原來我長這樣』。現在你看——你自己長什麼樣,以後想讓它變成什麼顏色。」book18.org

「我——我從來沒有看過——鏡子也沒有——警校宿舍的鏡子只照著上半身——我用沐浴露瓶底借光——看到的是反的——原來——原來是這種淺粉——像——像小時候她給我買的草莓奶糖——」他趁她被自己陰道口的視覺衝擊分散了注意力時把肉棒整根推了進去。處女膜撕裂時她發出一聲和他姐第一次在辦公室被操開後完全不同的悶叫——不是壓抑的工作女強人崩潰的哦齁,是少女被人從下身最深處撕開從小到大用來標記姐姐的同一套遺傳密碼時發出的尖叫,扯破了臥室隔音板,震得床頭柜上她剛放的紅藥水晃了一下。book18.org

「疼啊啊啊——!!好疼——比我想的要疼——你剛才說她不哭——她第一次也是這樣疼嗎——她有沒有——她也——她也咬枕頭——也是這個姿勢——她也在看你——你說她沒哭——我不信——她一定哭了——她一定躲在我看不見的時候哭——從來不跟我說——嗚嗚混蛋嗚嗚嗚——她的命怎麼——連第一次都是我先替她試——」她把臉埋進他鎖骨,牙齒死死咬住他肩窩那塊沈媚昨天剛補了一遍、又被她自己今早一拳砸青的舊齒印。她的血從腿間滲透在床單上,和她姐上回在這同一位置留下的第一次肛交血跡浸在同樣深灰床單上,不同的是她姐撕的是肛門口——她撕的是處女膜。兩種裂紋在不同時間裡重疊在同一個坐標系。他靜止不動讓她適應。過了許久,她抬起臉,淚還沒擦,嘴唇還在抖,但眼神已經不再疼了。「現在是不是可以動了。剛才你手指在裡面時,我自己向後推了半寸——其實我只是想感覺一下你和她——你們是不是也這樣——後來我數著我們三人的呼吸——沒顧上疼——現在——現在你來——」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極慢,每次只拔出一小截再推入,讓她陰道內壁每一圈新拆開的肉環重新適應他的形狀。她的陰道比她姐更緊更淺也更燙——二十歲未開發的處女內壁在他每次抽出時都會緊緊咬住冠溝不肯松,像是被她用警校靶場射擊標準反制了一樣一定要把入侵物的形狀刻進每一道正在滲血的嫩褶里。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第一次被另一人從體內隆起柱狀凸起的實時投影,忽然伸手摸到床頭柜上那本舊警校教材,把它翻開放在自己肚子上——那上面還有她姐的舊劃線和筆記,封面靶環貼紙正對著上方他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我姐——她在你床上懷了我姐的孩子嗎——我也要——我不怕——但你別讀她——你讀我的筆記——我比你多考了五分——她老用這個笑我——說清雨你刑訴法比我當初記得熟——你聽好了——刑訴法第一百二十八條——犯罪嫌疑人對偵查人員的提問——應當如實回答——我剛才進來之前騙你我姐最愛吃壽司——其實她對海鮮過敏——她第一次給你帶的外賣其實不是她愛吃的椰汁糕——是我愛吃——她在你每次高潮後都會給我打電話——說清雨你室友是不是又欺負你——然後她自己就忘了自己剛才還在哭——我從來沒有告訴她——你每次操哭她,她就在隔天給我多寄一袋椰汁糕。上個月我被警校抽查內務不合格,她連夜從海城開車過來替我跟導師說情——她從來不發火——原來她把火都發在你身上。你們倆在鏡前——她叫你主人那天晚上——她發微信說她終於不怕自己了——我沒回——因為我和同宿舍的吵架了——現在我知道她不用怕——你替我補她那份——我替你記住她每次先吼我後哭——!!」他加速。龜頭不再保留,整根拔出大半再深深撞入。她的宮頸口在反覆撞擊中慢慢鬆開一小道縫隙——不是他撞開的,是她自己捧著教材背法條時腹部不自主上抬,讓子宮底主動往更深的撞擊角度迎。他順勢撞開那道縫,龜頭觸到宮頸管內壁。book18.org

她第一次高潮——不是她姐那種婚後冷久了重新激活的崩潰,也不是凌若瀾那種壓抑到極致的悶響,而是二十歲少女初夜被操到最深處的原始爆發:她用自己還沒考完刑訴法卻已背過所有證據排除規則的聲帶,在被撞開宮頸的同一秒喊出了她從小就跟著姐姐在靶場學會的第一句髒話——「我操——!!我要死了——!!你頂到那裡——那裡是不是她懷孕時也這樣頂——我說我不要給你——其實我昨晚在宿舍自己摳的時候就在想——你會不會也這樣——這樣——啊啊——!!我又——又去——又去——又自己漏了——姐——姐——他在我裡面——他在你第一次高潮的同一張床上把我操到我看到你在靶場對我說的十環——靶心——靶心就在他雞巴上——我不敢——我以前不敢告訴你——我每次在靶場瞄不準時就在想你現在是不是在他懷裡——我就重新硬了——操——!!」book18.org

她的哦齁和她姐不同——不是沙啞的綿長,不是壓抑後崩潰的失控,是更脆更高更野的初啼,像第一次在靶場扣響實彈時耳膜被後坐力震蒙了半秒然後整個世界重新清晰。他在她哦齁的尾音中射精——拔出來,對著她剛被她自己翻開的刑訴法筆記扉頁上——那裡有她姐多年前親手寫的那行「清雨,以後不管別人怎麼看你姐,你自己靶心的十環不能偏」——精液覆在「靶心」與「十環」兩個詞之間。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那頁筆記,用手指把精液和之前他濺在上面的前液混合開,在封底空白頁上畫了一個小的靶環。靶心中央她寫了自己名字的首字母——不是清,是凌。然後把教材合上放在床頭櫃,和他剛才拆封的紅藥水並列。book18.org

「你以後不要再讓我姐膝蓋流血。她每次自己塗藥都不許我幫忙——我怕她覺得我看不起她。你告訴她——現在我不用看她了——我自己也有被她男人抱到腿軟爬不起來的時候。今天我替她領了這份罪——以後誰再敢說她老,我就把這份靶環貼紙撕下來粘你臉上。」book18.org

她從他懷裡滑下來,赤著腳走到玄關,從帆布鞋旁的地毯上撿起那隻被她自己進門時踢翻的拖鞋,從自己帆布包里拿出一個極小的密封袋裝進去——和上周末在孫海濤辦公室,她姐從物證袋裡夾出半截舊護照的手法一模一樣。book18.org

與此同時,臨市警校宿舍。李明啟把手機放在枕邊,螢幕還亮著——他剛才給顧清雨打了好幾個語音電話,都被秒掛。第一個掛斷時他以為是她在洗澡,第二個掛斷時他翻了個身安慰自己她在忙畢設,後面幾通全轉去了留言。他現在覺得今晚不用再打了。她把他的特別關注燈也關了。他還記得她上個月在靶場休息時,在膝蓋上畫小靶環,問他要不要畫一個在旁邊——他當時愣著沒動,她自己把筆收回去,說「算了我就隨便畫畫」。那張畫後來她自己揉成團扔進垃圾桶,他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去撿。他把那團皺紙收起來放進口袋。此刻他枕邊還放著同一張紙——和隔壁宿舍呼嚕聲隔著一面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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