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一章:姐妹同時book18.org
海城東區,凌若辰的頂層公寓。傍晚六點。book18.org
顧清嵐的航班提前了四十分鐘落地。她原定明天下午才回海城——臨時去臨市協助檢察院核對陸霆案的補充證據,三天兩夜,住在檢察院旁邊的招待所里,窗戶對著一條臭水溝,空調半夜嗡嗡響,枕頭太軟,床墊太硬,沒有一雙拖鞋是合腳的。但這些都不是她提前回來的原因。她提前回來是因為她放心不下清雨。清雨在電話里說「姐你別擔心我,我挺好的」,聲音輕快得像什麼都沒發生,但顧清嵐太了解這個妹妹了——從小到大,越是難過的時候笑得越甜。她今天上午把最後一組證據核對完簽了字,改簽了最近一班高鐵,在車上給凌若辰發了條消息:「今晚到家。清雨還在嗎。」他回了一個字:「在。」她看了這個字好久,拇指在螢幕上來回摩挲那個字的邊緣,然後關了螢幕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但手指一直攥著手機邊緣沒鬆開。她在想清雨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熬夜背書,有沒有發現她藏在衣櫃最底層的停職通知書,有沒有在她姐夫被帶走那天晚上一個人躲在警校宿舍被子裡哭。她想過很多種推開公寓門時的畫面——清雨在沙發上翻她的舊案卷,清雨在廚房裡笨手笨腳地熱椰汁糕,清雨在陽台上晾她留在這裡的舊T恤。她唯一沒想過的是現在這個畫面。book18.org
她用鑰匙打開公寓門。玄關的燈沒開,但客廳里亮著——落地燈暖橘色的光暈灑在深灰色長毛地毯上,茶几上放著一杯沒喝完的椰汁糕和兩罐空了的汽水,電視沒開,音響也沒開,整個空間安靜得只剩下一種她太熟悉的聲音——濕潤的、有節奏的、嘴唇裹住柱狀物用力吸吮時發出的那種黏膩水聲。她認得這個聲音。她在無數個深夜裡自己發出過一模一樣的聲響,跪在同一個男人腿間,用喉嚨吞下同一根肉棒。book18.org
但她現在聽到的是另一個人的喉嚨——比她更脆、更淺、更容易嗆到的喉嚨。她妹妹的喉嚨。book18.org
顧清雨跪坐在沙發墊上,穿著顧清嵐上次留在這裡的那件白色純棉舊T恤——領口太大,滑下來露出半邊肩膀和鎖骨下方那一小片淡紅色的新鮮吻痕。她的運動褲已經脫掉了,只穿著一條黑色純棉內褲,大腿上還殘留著初次被操完後他手指掐出的紅印。她的馬尾散了一半,碎發黏在嘴角和脖子上,嘴唇裹住龜頭冠溝用力吸吮,口水從嘴角兩邊溢出沿著莖身往下流,在會陰處匯聚成一小片透明的濕痕。她的腮幫子微微凹陷——這是他教了她好幾天之後她終於學會的真空吸吮。她的右手握在莖身根部,手指還不太熟練地套弄著,節奏和她姐第一次主動給他口交時一模一樣——從根部往上捋,到冠溝時手腕微轉半圈,再往下滑。這個手法不是他教的,是她自己從姐姐的舊視頻里學的——她翻遍了姐姐留在這裡的筆記本電腦,在回收站里發現了一個被刪除的文件夾,裡面只有一段手機拍的短片,拍攝日期是她姐第一次在這張沙發上給他口交的那個凌晨。她姐在那段視頻里從生澀到熟練,從嗆到吞,到最後仰頭對著鏡頭——當時她不知道姐姐在拍誰,現在她知道了。book18.org
她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猛地抬起頭。龜頭從她嘴唇里脫出時發出「啵」的一聲清脆的抽離聲,拉出數道混合了口水和前液的銀絲,斷在她下巴上、鎖骨上、還有她姐那件舊T恤的領口邊緣。她轉頭看向玄關,那雙和她姐一模一樣的丹鳳眼裡全是驚恐——是那種被姐姐當面撞見自己在做她最不想讓姐姐看到的事時無處可躲的驚恐。她的瞳孔驟縮,嘴唇還在充血狀態,被撐得比平時更紅更厚,嘴角還掛著一根沒斷乾淨的銀絲。book18.org
「姐——姐你怎麼提前回來了——我以為——我以為你明天才——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是我自己——是我自己趁你出差——我勾引他——你不要怪他——都是我的錯——我那天來找你——你不在——我看到你床上那本我送你的《刑法》——還有你的枕頭——我聞到你枕頭上有他的味道——我就——我就——我從小到大什麼都學你——你考警校我也考警校——你學射擊我也學射擊——你嫁給姐夫我——我沒嫁——但你每次回家都不開心——你每次掛掉姐夫電話都去洗手間洗臉——我以為你是累——後來我在你手機上看到他的消息——你給他備註『凌若辰』——沒加任何前綴——你給姐夫備註『陸霆』也沒加前綴——但你看他消息時會笑——你看姐夫消息時不笑——我就知道了——我——我那天晚上在這裡等你——他沒碰我——是我半夜去客廳——我假裝喝水——我看他在沙發上睡著——我就跪在旁邊聞他的手指——你每次回家身上都有他的味道——我認得——是檀木——不是洗衣粉——你騙我是洗衣粉——我就想——我就想——」book18.org
顧清嵐站在玄關。她的行李箱輪子在木地板上卡了一下,發出極細的摩擦聲。她穿著便服——白色襯衫,黑色長褲,平底帆布鞋。她的頭髮沒有盤成髮髻,隨意披散在肩上,臉上還帶著從高鐵站擠地鐵回來的疲憊。她的丹鳳眼從妹妹驚恐的臉上移到她還掛在嘴角的口水銀絲——那是和他前液混在一起、她自己也無數次在給他口交後嘴角掛過的同款透明黏液。然後她又看到清雨鎖骨上那一小片淡紅的吻痕——位置和她自己在更衣室鏡前第一次被他從背後操時留的痕跡完全相同,但顏色更新,邊緣還帶著極細微的皮下出血點。那是昨晚或今早剛被吸出來的。最後她看到茶几上那盒沒吃完的椰汁糕——是她出差前給清雨買的,妹妹最愛吃,每次來海城她都專門繞路去城東那家老字號買一整盒放在冰箱裡,走之前拿出來解凍。現在那盒椰汁糕已經吃掉了一大半,勺子還擱在盒沿上,勺柄上印著一個極小的靶環貼紙——是妹妹的標記。book18.org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凌若辰身上。他靠在沙發扶手上,桃花眼半垂著,沒有急著穿褲子,也沒有開口解釋。他的肉棒還硬著——剛從清雨嘴裡退出來,莖身上裹滿了她妹妹的口水和前液混合的透明黏液,在暖橘色燈光下反射出濕亮的光澤。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和她妹妹一模一樣的丹鳳眼,此刻正從玄關投來一道他每一次在床上讓她叫主人之前都會先看到的審視。她不是在審他,是在審她自己。審她為什麼在看到妹妹含著他肉棒的那一刻,第一反應不是憤怒,是濕了。她的內褲襠部在她看清清雨口交的姿勢那一秒就已經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濕痕。那個姿勢和她第一次在這張沙發上給他口交時一模一樣,連膝蓋壓在沙發墊上的位置都完全重合——她的妹妹,用她自己的身體記住了她從姐身上學來的所有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事。她把行李箱放在玄關,換了拖鞋,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杯沒喝完的椰汁糕,用勺子舀了一口放進嘴裡。那是清雨最喜歡的芒果味,她從來不吃芒果味的東西,她對芒果皮有輕微過敏。但現在她把那口芒果椰汁糕咽了下去,然後放下勺子,繞過茶几,跪在妹妹旁邊。她的膝蓋落在長毛地毯上,和清雨只隔了一隻手的距離。清雨看著姐姐跪下來,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book18.org
「姐——你打我吧——你罵我吧——你讓我走——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知道——想知道是什麼讓你每次從他床上回來都不一樣了——你以前從來不笑——你在家裡從來不笑——你每次洗完澡都把自己鎖在臥室里——我敲門你假裝睡著——你那天晚上回家——你鎖骨上有一片紅印——我問你是不是蚊子咬的——你說是——我就去買了一整盒蚊香放在你房間——後來他送你回來——我在對面街上看到了——他把手放在你後頸上——你讓他碰——你從來不讓人碰你後頸——連我都不讓——因為後頸有那塊疤——你騙我是操場欄杆刮的——其實是那年爸喝醉了摔東西——你替我擋——玻璃碎片扎進去——縫了好幾針——你一直沒告訴我——是媽去世前才說漏嘴——你替我擋了爸的拳頭——好多年了——我一直不敢問——因為你說你不會痛——你在他的床上是不是也不用忍痛——你在他的床上疼不疼——他第一次操你時你是不是也疼得咬枕頭——像我昨晚一樣——」book18.org
「不疼。」顧清嵐伸出手,用手背輕輕擦掉清雨嘴角殘留的口水絲,然後把她額前黏在汗濕皮膚上的碎發撥到耳後。這個動作和她小時候每次清雨在操場摔倒了哭著跑來找她時一模一樣——姐用手背擦她的眼淚,把碎發別到她耳後,再拍兩下她的肩膀說「好了沒事了,姐在」。「我忍了好多年不告訴他——我不是想替他擋,我是在等他有一天也不用替爸向我道歉。你在他床上疼的時候他在你裡面停了多久?」book18.org
「好一陣——我以為他不敢動——後來我低頭看見自己腹部被你送他那本《刑法》的封面蓋著——那本書你上次放在這兒的——我去拿來擋——他說不能擋——他想看我第一次怎麼被他撞到宮口——我哭著說太深了——他說你姐第一次也是這個深度——她沒有怕——你現在也不許怕——我就——我就咬著枕頭——枕頭上有你的洗髮水味——是檸檬——不是他說的檀木——是你在警校用的那一款——我一直偷偷用同款——從高中開始——你沒發現——瓶底標籤破了被我換過三次——我就是想讓你每次靠近我都能聞到——這樣你就不會把我當外人——」顧清嵐低下頭,把清雨還沾著口水絲的嘴唇輕輕含住。不是情人的舌吻,是姐姐替妹妹把嘴角那些快要乾涸的白濁舔乾淨。然後她退開,把嘴裡的東西吐在手指上給她看。book18.org
「你剛才吞了幾口。還沒吞乾淨。你第一次給他口交的時候是不是也像姐一樣嗆了。」book18.org
「嗆了——嗆了好幾次——他說你第一次也嗆——但你沒哭——我哭了——我一邊咳一邊哭——他把手指放進我喉嚨——說這樣能放鬆——我就含著他的手指——一邊咳一邊含——後來吞下去了——全吞了——吞完之後我跪在地毯上——他一直看著我——我問——我比我姐差多少——他說——你比你姐多咬了下嘴唇。」顧清嵐把她推到茶几邊和沙發之間那片長毛地毯的中央。兩個女人並排跪在凌若辰面前——清雨在左,清嵐在右。清雨穿著她姐的舊T恤,清嵐還穿著從高鐵站趕回來的白襯衫。清雨的內褲襠部已經濕透,清嵐的長褲腰帶還沒解開,但她的膝蓋和妹妹同時落在同一片地毯上。book18.org
「若辰。上次在女更衣室鏡前你讓我自己說——我是你的母狗。今晚我不用你誘導。現在我先替你驗貨——驗我親妹妹的騷屄是不是跟她姐一樣被你操過之後就從裡到外都姓了凌——」她把手從妹妹膝蓋上移開,放在妹妹大腿內側,輕輕分開。清雨的大腿在發抖,但她的膝蓋沒有再向內夾。她低頭看著姐姐的手指撥開自己的內褲襠部,那兩瓣從昨晚到今天凌晨被他操了數次、今天早上又被後入過一次的紅腫大陰唇,被姐姐的食指和中指分開——裡面還有他昨天射在宮頸口沒完全倒灌乾淨的殘餘精液,和她自己剛才口交時新分泌的透明愛液混成一片半透明的白漿糊在嫩紅的陰道內壁上。她姐用指腹颳了一小片這種混合物,舉到兩人之間。在落地燈暖橘色光線下,這根從親妹妹陰道里蘸出來的白濁拉絲,和昨晚她自己從同一個男人體內吞下去的沒有任何成分區別。book18.org
「清雨。你跟姐說——昨晚在這裡,他是怎麼操你的。第一次進去的時候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我——我在想——我在想你是不是也這樣被他按在床上——我第一次看到這間臥室——床頭柜上有你的發圈——枕套上有你的味道——他把我放在床單上時我一直在抖——不是怕——是——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你每次從這裡回學校看我——都走不動路——你說開會太累——騙人——你是被他操到腿軟——我今天早上也是——我下床時膝蓋一彎差點跪在地上——我扶著牆去洗手間——鏡子裡的我——鎖骨上全是——和你上次視頻時不小心露出來的那一個——終於一模一樣了——我拍了照——我用新手機號給你發——你收到了嗎——」她從運動褲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條未發送成功的彩信。收件人是姐姐,附件是一張她今早在浴室鏡前拍的鎖骨特寫——那幾顆昨晚被他吸出來的紫紅吻痕在她二十歲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她的拇指懸在發送鍵上方很久,始終沒按下去。因為她在怕姐姐讀完回復「這是誰幹的」。book18.org
顧清嵐接過手機,把那張照片點開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她把清雨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腹股溝上方那枚極簡小篆紋身處——那枚她停職第二天晚上跪在紋身椅上親手選、親手確認位置的淫紋。現在它已經癒合完畢,墨色在皮膚上已從初次紋身時的微凸變得光滑,邊緣和她的皮膚紋理幾乎融為一體。book18.org
「收到了。昨晚收到了。你發的時候姐正在隔壁幫他按她的腰——他每次操完肛門都要按很久——那是你第一次肛交之前他幫她用手指擴張。姐看到照片時沒回——因為姐也在被操。現在你不用再問『這是我乾的』——你自己乾的事,你自己舔乾淨。」她把清雨的頭按向自己那枚紋身,清雨沒有任何猶豫,低頭把嘴唇印在那枚變體小篆上。那枚她姐姐在停職處分下達當天晚上跪在紋身椅上一個多小時才烙下來的凌字變體,此刻被她自己的親妹妹用剛吞過他精液的嘴,輕輕地、試探性地、然後越來越用力地吸吮。紋身邊緣的皮膚在少女舌尖碾過時泛起細密的生理性顆粒,她嘗到了那處舊日割線留下的極淡綠皂殘味,和她昨晚自己第一次被他肛交擴張時擴肛器上那種同款消毒液,同一個氣味,同一道工序。她把姐姐的淫紋從外舔到內再從內舔到外,然後抬頭看著她姐。book18.org
「姐——我舔了。他留下你裡面那些精液——我現在用自己的嘴補乾淨了。以後你做他母狗的位置——分給我一半。我不要大的——就跟你搶——你每次吞半口,剩下給我——你每次被他操到哦齁,我在隔壁聽——我也濕——我也用手指——但手指不如他——昨晚我自己摳了好久都沒高潮——後來他在我房間門口咳了一聲——說清雨你姐每次自己弄的時候都在想我——我就把枕頭捂在臉上罵他——然後他就進來了——對——第一次——是你出差剛走那天半夜——我睡不著——我在客廳翻你忘在這裡的相冊——他出來——什麼都沒說——他把我從沙發上一把拉起來按在牆上——我把臉別開——他沒強迫我——他只是把我的下巴扳回來看著他的眼睛說——你姐第一次也是這個動作——我不信——他就操了我——他操我的時候一直在說你——說你第一次喝醉了在玄關踩他腳背——說你在辦公桌上咬碎虎口——說你在婚房裡第一次肛交哭了但沒叫停——說你在女更衣室鏡前一邊讓他操一邊說自己是騷貨——我說別說了別說了別說了——但我的屁股在他越說越多你那些事的時候——自己往他大腿貼——自己用力——然後——就——就——全濕了——!!我一邊罵他是畜生——操完姐姐又操妹妹——一邊又讓他再往深處頂——因為那裡你碰過——你碰過的每一下我都不想讓它空著——姐——我恨你——我恨你從小就比他更疼我——我恨他是因為他第一個操的女人是你——不是我——我是你妹妹——我不該恨——但我還是恨——從小就恨——恨你把我護得那麼好——好到昨晚他雞巴捅進我陰道我還在叫你姐——不是怕——是想——想讓你看到——我終於不是那個需要你替我擋玻璃碎片的顧清雨了——我自己也會被操到翻白眼——也會吞精——也會肛交——」book18.org
她的話斷了——不是因為哽咽,是因為她從自己全濕的內褲襠部抓住他的手,蠻橫地把他拉向自己同時張開嘴重新含住。這次不是吞龜頭——是直接深喉。她還沒完全學會吞咽同步,龜頭撞到咽後壁時她嗆了一大口口水噴在他小腹上。但她沒有退出去,而是在嗆咳中繼續往下吞——喉嚨管被撐到極限,從下巴到鎖骨窩那一片薄皮膚被從內側往外撐成一道柱狀突起。她姐的手從她頸後扶住喉嚨正前方,拇指輕輕壓在她喉管隆起最明顯的位置。book18.org
「清雨——放鬆會厭軟骨——你吞得太急——讓姐摸你喉嚨。他第一次教我深喉時說女人喉管和他肉棒其實可以互相適應——你越怕嗆越會嗆——你讓他頂到你喉管這裡——不要用喉嚨擋——用你整條脊椎往後張,把咽後壁敞開——讓他龜頭自己滑進去——」清雨的喉嚨在姐姐指尖下第一次學會了主動吞咽,那截喉管內部的環形肌肉在龜頭滑入時從前後左右四個方向同時碾過冠溝,和姐姐以前在這同一位置留下的喉內齒痕完全同步。她一邊吞一邊從鼻子裡漏出斷斷續續的悶叫——「嗯——嗯嗚——姐你的手——他第一次也是——也是這樣——教我——嗯嗚——吞到頭了——!!我吞到頭了!!我把整根都吞進去了!!!你看——鼻尖全在他——他毛上——我——我——唔——咳咳咳咳——!!」她終於退出來時整張臉全是淚和口水,但她的丹鳳眼裡有一種她姐熟悉的、第一次在帝瀾用手電筒照他時不知道自己也會變成今晚這模樣之前的驕傲。然後她轉頭看著她姐,用手背擦了下自己嘴角還在往下淌的口水,把她姐剛才替她檢查喉嚨的手抓住按在凌若辰大腿上方。book18.org
「姐——我剛才全吞進去了。你教我的。現在輪到你——你替他擴肛還是深喉——我都沒學過——你補課給我看——以後我不想再偷窺你手機里的視頻——我要你在我面前被他操——」book18.org
凌若辰從沙發上站起來,把清嵐的黑色長褲從腰上往下褪。她在妹妹注視下抬腿跨出褲管,肉色絲襪襠部已經被她自己浸透了一大片。他把她推到清雨昨晚趴過的同張沙發靠背上。清雨就跪在沙發旁邊——從側面看到他的青筋密布的紫紅色肉棒慢慢推進她姐早已濕透的熟屄,那圈比她更肥厚飽滿的大陰唇在他龜頭冠溝撐開時熟悉地蠕動外翻,和昨晚她自己在同個位置硬吞進去時的腫脹粉嫩完全不同——姐姐的屄被他操了無數次,每次進入仍然會自動收緊,但那種收法和她的生澀被動完全不同,是主動夾,是往裡吸,是整個陰道內壁從外口到宮頸都認得他的形狀。她第一次在這個距離、這個角度看清楚——他的肉棒在姐姐體內進出時,姐姐的小腹中央每隔幾秒就隆起一道柱狀突起,那是他龜頭隔著子宮壁和腹肌頂出來的實時形變,是她姐在床上每次高潮前她自己也會偷偷摸腹部的同一個位置。book18.org
「清雨——過來——看姐這裡——你昨晚被他操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低頭看著自己腹部——他每次頂到最深——你就能看到——」她把妹妹的手從自己小腹上方拉過來壓在那道剛出現的凸弧上,清雨的指尖隔著姐姐的腹部薄肌摸到了他龜頭的輪廓。她猛地抽回手,又自己放回去——不是隔著腹部,是把手掌直接貼在她姐陰阜上方那個紋身邊緣,能摸到每一次他撞擊在她姐小腹內部從皮下傳出的前衝力道,和她自己在床上被他操時腹壁上傳導的同款震幅。book18.org
「我——我摸到了——他頂到——頂到最裡面——姐——你每次在小腹會這樣——我昨晚自己在床上摸不到——因為他後入我——現在在你——你比我深——你這裡——這個突起的弧度——他昨天說我最裡面有個彎道——你也有——他說你第一次肛交時他在那裡停了很久——因為那是你唯一一次說不要——但是清雨——你昨晚肛交時他沒有停——他說我第一次肛交是我自己要求的——姐——他說你第一次肛交比他操你前面更害羞——但他說我不是——我一邊哭一邊自己往他龜頭上湊——我不想輸給你——可他說——清雨你跟你姐不一樣——你姐想的是她自己——你想的是你姐——嗚嗚——他說錯了——我想的是假如沒有你——我從來沒有——從來沒有比你好過——」book18.org
「他說得沒錯。你每次考試都想考過我,每次射擊都想比我准——連第一次肛交都要比姐早一天。你做到了——清雨。他第一次在你肛門口停的那個彎道就是上次我在這裡喊不要的同一個位置。今晚姐不跟你比賽——姐今晚就是你的示範——你看著他怎麼操我,然後你再去那邊讓他同時操你咱倆的肛門和前面——看誰叫得更大聲。」book18.org
顧清嵐把妹妹從自己腹部拉起來,把她推在茶几對面的沙發扶手上。清雨趴上去,和她姐剛才同樣的姿勢——兩姐妹並排趴在同一個沙發靠背上方。凌若辰先操姐姐,清雨的臉就貼在茶几邊緣,口水沿著台面往下淌,眼睛睜著看她姐被操到翻白眼時的完整面部表情——從凌厲的丹鳳眼,到被撞開宮口時眼白上翻的過程,再到那聲她從姐手機里偷聽了好多次但第一次親眼看到它從喉嚨里炸出來的哦齁——「哦——哦齁——哦齁齁——清雨——看姐——這——這個哦齁——是你姐在辦公室里第一次被操到失禁時就發明的——後來在感官剝奪調教里被他逼到最暗——再後來在女更衣室鏡前叫你第一次母狗——今晚姐在自己親妹妹面前不用再藏——她第一次在這裡——這張沙發——就是你現在趴著的位置——姐在他背後趴著——他還沒射——姐就先——先高潮了——那時候陸霆還——還沒被抓——還在隔壁——現在沒有隔壁——現在只有你——你——你——!!」book18.org
她從姐姐體內拔出來,轉過來操妹妹。清雨在龜頭撞開她宮頸的那一秒失聲而叫。二十歲的陰道比姐姐更緊更淺也更直接——每一次撞到宮口都會從喉嚨里擠出極脆的悶叫。她把臉埋進沙發絨面,嘴咬在姐姐上次被他操到哦齁時在靠背上蹭出的同一片體液舊痕邊緣。然後她轉過來——在自己被操到已經開始翻白眼時強迫自己睜眼看著她姐——「姐——他在我裡面了——他在你剛才還痙攣的裡面——姐——你剛才叫我母狗——不對——騷貨——也不是——你跟我說——你應該叫自己什麼——我以前偷看你手機里那些視頻——我學會了——我說不出口——昨晚第一次高潮時他逼我叫——我沒叫——我覺得丟臉——現在——現在在你面前——不丟臉——姐你帶我一起叫——我們一起叫你那個——那個——」book18.org
顧清嵐從沙發扶手上撐起上半身,把自己還黏著他的白漿的會陰壓到妹妹臉側——然後把陰道口那圈還在微張的肉環對著清雨的嘴角,側過身把她臉拉近。她的手指蘸上自己腿間剛才從子宮底倒灌出的殘餘精液,放進妹妹嘴裡。清雨含住姐姐的手指,同時收縮肛門讓他更硬。姐妹倆在同一幀秒內同時喊出同樣的詞——「母狗——!!我是凌若辰的母狗!!我是被他在帝瀾抓了之後就再也逃不掉的母狗!!我是他的騷貨!!他的肉便器!!我是我妹妹——也是——也是你的母狗姐姐——!!清雨也是——母狗妹妹——!!姐是他的大母狗!!清雨是他的小母狗!!以後我們兩個——大母狗每次被他操到高潮時都要叫小母狗的名字——小母狗每次被操到宮頸時也要叫大母狗——」姐姐的哦齁和妹妹的哦齁在同一個聲波里重疊,姐姐的沙啞高亢,妹妹的清脆更脆,兩種哦齁在公寓牆面上交替撞擊。然後他拔出來——不是結束,是把妹妹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跪趴在地毯上,把她推到姐姐正面——姐妹第一次臉對臉,同時跪趴在凌若辰面前,互相都能看到對方正在被操到不停冒白漿的屄。兩個女人同時伸手幫對方擴張——姐姐用手為妹妹做陰道口推擠,妹妹把顫抖的指尖探進她姐還在翕張的肛門。然後凌若辰輪流在兩人之間切換——在姐姐陰道里衝刺幾下,拔出來直接塞進妹妹嘴裡讓她把自己親姐的白漿舔乾淨;抽出妹妹的嘴再塞進她自己的肛門——然後拔出來重新回到姐姐體內。book18.org
最後他讓姐妹倆同時轉身,把兩人推到茶几上並排仰躺——姐姐躺在昨晚她妹妹留下的處女血漬和桃膠殘液還沒完全洗掉的同塊沙發表面。他把兩人的腿都扛到一邊肩膀——先進入姐姐,再換妹妹,交替衝刺。姐妹倆面對面抱在一起,乳頭頂著乳頭,沾滿對方那層熱汗與精液混合污痕。在最後最密集衝刺中他同時用手指在兩人之間最靠近的兩瓣陰戶間畫同一個圈——兩人同時高潮,同頻率痙攣,同一詞彙從兩張嘴裡交替迸出——「母狗——騷貨——肉便器——你的——你的——都是你的——我們姐妹倆都是你的——你操完姐姐再操妹妹——你讓我們互相舔對方的騷水——母狗姐姐的騷屄和母狗妹妹的騷屄同時被你操到——翻白眼——吐舌頭——我叫你主人——她也叫你主人——母狗姐姐已經是你的了——母狗妹妹也是你的——我們姐妹來搶了——搶同一根雞巴——同一泡精液——她吞你的精液比我深——我哦齁比她更浪——以後我們每晚都這樣——你操她時我在旁邊自慰——你操我時她用手指摳自己——我們一起在你面前——永遠不要誰第二——」book18.org
他最後一次衝刺後拔出來——不是分開射——是讓她們姐妹並排跪在地毯上仰臉對著他。精液從左橫掃到右——從姐姐發梢噴到妹妹耳根,兩姐妹互相舔掉:清嵐舔清雨鼻尖上那最後幾小滴還沒凝固的殘液,把從她嘴角滑到她鎖骨窩的精液用舌尖卷回自己嘴裡吞掉;清雨把姐姐唇邊那道從下巴掛下來的長弧舔乾淨。然後她姐從茶几上那盒還沒吃完的椰汁糕里舀了最後一勺芒果,放進妹妹嘴裡。book18.org
凌若辰靠在沙發扶手上,姐妹倆一左一右縮在他兩側,三雙腿交錯著搭在茶几邊緣。窗外海城的夜色濃如墨,遠處江面上貨輪汽笛悶悶地響了一下。落地窗上三個人影疊在一起,像極了一家三口擠在同一面舊鏡框里。book18.org
與此同時,臨市警校宿舍。李明啟的手機在枕邊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是顧清雨發來的消息。他飛快地點開,對話框里只有兩張照片。第一張拍的是茶几玻璃上一隻女式舊手錶,錶帶斷裂處隱約可見刻著她姐的首字母,錶盤指針停在某個他不敢推測含義的時刻。第二張是一份靶環紙,在昨晚她畫過又自己揉皺的草圖旁邊又新蓋了一枚簽名——不再是「清」,已經改了。他看著這個字好久,然後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從昨晚就沒洗的眼角,把那團皺紙重新展平壓在枕頭下關了燈。走廊里巡夜的哨聲剛剛吹響,他翻了個身,把這張紙從枕下拿出來壓進抽屜最深處——和他之前撿回來的那張揉皺草稿疊在一起。book18.org
# 第三十二章:陸霆終結·三重NTR結算book18.org
海城市局,上午九點整。book18.org
陸霆坐在副支隊長辦公室里,面前攤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專案組進度報告。他已經連續幾天沒睡好覺了——自從停職之後,他每天都準時來上班,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保溫杯里泡著枸杞。他在做最後一件事——假裝一切正常。他不知道顧清嵐已經把簽好的離婚協議寄到了他名下最後一套沒有被凍結的房產地址。他也不知道孫海濤在三亞被控制之後已經供出了所有和他之間的轉帳記錄。他更不知道方誌國在悅海大酒樓被灌藥那晚的監控備份,已經被沈媚存在一個黑色優盤裡,連同秦可補交的全部銀行流水,一起放在了紀檢組組長辦公桌上。他只是在翻開今天早上送來的新快件時手指停在郵件封口上,發現寄件人不是以往任何行政來源。他撕開信封,抽出那張薄紙——離婚協議書。她的簽名欄寫著「顧清嵐」,墨跡和他當年在結婚證上見到的字跡完全一致。他往下看到落款日期——昨天。他忽然想起昨晚自己在空蕩蕩的客廳里把最後那盒秦可沒拿走的紅糖薑茶泡了一杯,糖全沉在杯底沒化開。book18.org
直到走廊里響起了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密集叩擊聲。不是他熟悉的專案組腳步聲——是紀檢組。book18.org
門被推開。紀檢組組長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制服筆挺的紀檢幹部。他們表情冷硬,手裡各拿著一份紅頭文件。辦公室外面圍了好幾個人——劉建國的腦袋在人群後排晃了一下就縮回去了,方睿站在拐角處,手裡端著一杯沒喝的速溶咖啡,看著那扇門在陸霆面前被推開。book18.org
「陸霆。因涉嫌受賄、濫用職權、偽造證據、包庇黑惡勢力,經上級批准,現對你實行留置。請跟我們走。」book18.org
陸霆的手放在保溫杯上。他沒有看門外那些圍觀的臉,也沒有看紀檢組組長旁邊那個曾經被他推薦過嘉獎的孫海濤的舊部下站在後排。他只是把保溫杯的蓋子擰好放進公文包側袋,站起來。他忽然想起他老婆第一次抓嫖回來那天晚上——他推開帝瀾頂層套房的門,凌若辰被銬在牆上。那雙桃花眼越過手銬的金屬反光對他笑了一下。他以為是自己抓了凌若辰的把柄,現在他知道那個把柄從一開始就是倒鉤。他走出辦公室時眼角餘光掃過牆上那面正對著支隊長辦公室的鏡子——他老婆每天早上整理警容的位置,現在只有空蕩蕩的衣架。book18.org
市局大樓外。幾輛黑色公務車停在台階正下方。記者們不知從哪裡得到了消息——長槍短炮對著正門,快門聲在陸霆被押出旋轉門那一刻炸成一片密集的機械蜂鳴。他被兩個紀檢幹部夾在中間,手上沒有戴手銬,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手腕——那天早上他在這同一扇旋轉門前扶了顧清嵐一把,她踩空一級台階,他說「當心」。現在她用他教她筆錄簽名的方式簽了離婚協議。他不再扶她,她也不需要他扶任何東西。book18.org
人群外圍,顧清嵐站在那裡。她沒有穿警服——白色襯衫,黑色長褲,平底帆布鞋。她的頭髮沒有盤成髮髻,隨意披散在肩上。她的丹鳳眼隔著人群和閃爍的閃光燈,平靜地看著自己的丈夫被押向公務車。沒有憤怒,沒有悲傷,沒有復仇的快意。只有一種她在停職處分後獨自跪在公寓門口說「主人,請進」之後就在心裡沉澱下來的平靜。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凌若辰發來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他剛才在辦公室里看了一眼你的辦公桌。他忘了你今天不在。」book18.org
陸霆在上車前的瞬間看到了她。他的手仍垂在身前,指甲縫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小片透明結晶——是前天他偷偷溜進秦可空掉的公寓,從洗手間柜子最上層翻出那盒未拆封的紅糖薑茶時刮到的包裝邊緣殘屑。現在他把那片殘屑和指紋一起卡在公務車門把手上。她沒看那片殘屑,只是在他被押進后座時轉身走向人群另一端——凌若辰的黑色邁巴赫停在對面街角樹下,車窗滑下,露出一雙她熟悉的桃花眼。book18.org
海城市看守所,審訊室。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晚上十一點。陸霆坐在審訊椅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對面坐著兩個紀檢幹部,桌上的檯燈直射他的臉,光線刺眼得讓他已經分不清是白天還是夜晚。審訊已經持續了數個小時——他們問了他關於方誌國的暗股入資、關於孫海濤的檔案篡改、關於劉建國的偽證報告、關於秦可的身份偽造。他每一項都回答得滴水不漏——「不清楚」「不記得」「那是孫海濤自己經手的」「我只是在推薦表上簽字,不知道內容有問題」。他用了近二十年學的所有反審訊技巧,把所有罪名都推給了別人。book18.org
然後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助理遞了一份新文件到主審幹部手邊,低聲說了句什麼。主審幹部翻開文件,掃了一眼,然後把文件正面朝下放在桌上。他再開口時語調沒有變,只是比剛才更快更准。book18.org
「陸霆。你妻子顧清嵐——現在是你前妻——她和凌若辰的關係,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book18.org
陸霆的臉色在聽到「凌若辰」三個字時第一次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抽搐。不是憤怒,不是羞辱——是那種他在帝瀾那晚推開套房門前就已經在心虛的事終於被擺到檯面上。他張了張嘴想回答,但他發現自己忘了該怎麼發音。因為他在主審幹部旁邊那份文件背面,透過光看到了反印的文字殘影——上面其中一行是「顧清嵐同志已主動將陸霆涉嫌收受的詳細名單及G-6粉末殘留樣本移交我方」。那是他送給她的禮物——他親自彈進她杯里的G-6粉末,被她用證物袋封存、編號、移交。她不是他的前妻,是她親自固定了他被定罪最核心的物證。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我前妻——我不知道她在——」book18.org
「她在你被停職的第二天晚上,主動向紀檢組提供了你在悅海大酒樓對她下藥的完整證據鏈。包括被你彈入G-6粉末的茅台酒杯殘片、你在走廊轉交給她時被手機拍下的側影、以及你在方誌國隔壁接受注射催情劑後的錄音。你剛才說你『不清楚』方誌國和你之間的關係——但你給你前妻杯子裡彈進G-6那幾分鐘,你自己的手機正以你警號的後六位登錄內網,查閱她當晚的排班表為你自己計算脫罪時間。」book18.org
陸霆的手指從膝蓋上滑了下來。他忽然想起那晚他在包廂里給她倒酒時,她端著酒杯對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和多年前她第一次在警校操場回頭看他時完全一樣。他不知道那是她最後一次對他笑,更不知道那個笑容之後她把那杯帶藥的茅台連同杯沿殘餘粉末全部裝進了證物袋。他現在知道了。他閉上眼。book18.org
與此同時,海城東區,凌若辰的頂層公寓。book18.org
落地窗外是海城深夜的天際線,遠處市局大樓的燈光還亮著幾扇窗——其中一扇是審訊室,裡面正坐著顧清嵐的前夫。顧清嵐站在落地窗前,身上還穿著白天去市局門口看他被押上車時那套便服——白襯衫,黑色長褲。襯衫扣子已經解開,下擺從褲腰裡抽出來,露出腹股溝上方那枚已經癒合的極簡小篆。她沒有喝酒——今晚不需要酒精,她只需要在這扇能看到市局大樓和他前夫審訊室的落地窗前,被他操。book18.org
凌若辰從她身後貼近,把她襯衫從肩上褪下來,低頭吻她後頸那道舊疤。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她等了好長時間——從帝瀾那晚用手電照他裸體開始,到今晚陸霆在審訊室里對著她的名字崩潰——她等的所有事情終於都結束了。book18.org
「清嵐。你剛才在車裡——為什麼沒有哭。」book18.org
「因為我在想他審訊的時候會說到我。我以前以為我會想在他監獄門口等他出來,問他為什麼要給我下藥。現在不用問了——我把那杯酒還給他了。」她轉過身,用手環住他的後頸,踮起腳尖吻他——不是以前那種被操到失控時的撞,是更慢更深,用手背從耳後摸到下頜,把自己整個人掛在他脖子上,「他剛才在審訊室里被問到我的時候,是不是跟你第一次被抓時一樣——不得不低頭。今晚他不得不低頭了——七年前他用戒指把我鎖在家裡,說『你太緊了我受不了』;今晚他戴著手銬在審訊椅上對著我的名字聽自己最後那層臉在別人筆錄里全碎成渣。我不要原諒他。我要你替我——在他能看見的那棟樓對面操我。」book18.org
凌若辰把她的黑色長褲從腿側褪下來,肉色絲襪襠部接縫被他用手指併攏拉開一道裂縫,絲網纖維在他指間發出一聲極細極脆的崩裂聲。她裡面那條黑色蕾絲內褲襠部已經全濕了——不是在車裡,不是剛才進門後,是今天下午她在市局對面樹蔭下遠遠看到公務車門關上的那一秒就濕了。他把她的內褲襠部推到一側,扶著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肉棒,龜頭抵住那圈已經開始主動翕張的陰道口。她沒等他推——自己往後坐,把他整根吞進去。喉間溢出的悶響比他以往任何一次進入都更啞——因為她在倒退進入的同時看著窗外,正對自己的前夫正在審訊椅上對紀檢組長點頭的同一棟樓的同一層燈火。book18.org
「嗯——!!他就在——就在那棟樓——我以前每天早上從那扇門進去——我現在——再也不會進去了——但我在門外——我在你雞巴上——你每次頂到最裡面我都能看到那扇窗——那扇窗裡面的椅子——他——他剛才坐在那裡——你——你頂到了——頂到宮口——啊啊——!!若辰——凌若辰——主人——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每次操我都挑一個和陸霆有關的地方——第一次在我辦公室——後來在我婚床上——再後來在女更衣室鏡前——今晚在我能看到他審訊室的窗前——你就是——就是想讓我在他頭上——在他頭上被操到翻白眼——讓他抬頭從審訊燈反光里看到我——看到我在你雞巴上叫——叫他從來沒聽過的——叫——哦齁——!!」她的雙手撐在落地玻璃上,十指張開,掌心壓出模糊的指紋。霧氣從她唇角溢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翳,剛好遮住遠處那棟樓的最高几層燈火。她低頭看到自己小腹每隔幾秒就隆起一道柱狀突起——那是他在她體內推進時隔著腹肌和子宮壁頂出來的實時形變。她忽然把右手從玻璃上移下來,壓在自己腹股溝上方那枚紋身處——隔著皮膚能摸到他龜頭的輪廓。book18.org
「以前在這——你第一次在鏡前操我的時候——也是這個角度——那時我還穿著警服——你說以後每天早上我照鏡子都會想起你——後來警服被收走了——我不用再照警容鏡——但我每次洗澡低頭看到這個紋身——就會想起那晚我跪在你門口說——主人請進——今晚我不用跪——今晚我要你在那棟樓正對面——把我操到讓整棟樓的燈火都知道——顧清嵐——陸霆的前妻——凌若辰的母狗——現在正在被你——操——到——尿——!!」她在「尿」字上高潮了。不是以前那種被操開的羞愧崩潰,也不是在女更衣室鏡前第一次叫自己騷貨時那種自我撕裂,是復仇完成後的徹底解脫——陰道內壁從外到內整圈痙攣,宮頸口在她看到審訊室燈滅了一盞的同一秒猛然鬆開,滾燙陰精全澆在他龜頭上。她仰頭翻白眼,舌頭吐到下巴,哦齁聲在落地窗前那層被她自己體溫蒸出來的薄霧中迴蕩——「哦——哦齁——哦齁齁齁——陸霆——你看到了嗎——你老婆——不——你前妻——你給她下藥的前妻——現在在別的男人雞巴上——哦齁——她從來沒有給你——她給你的G-6——她自己留著——變成了你最愛的高潮——她今晚高潮的臉——她叫你——叫你——她——」她在高潮中癱軟,黑絲從大腿根蔓延到膝彎的破口裡溢滿倒灌的陰精。book18.org
凌若辰把她癱軟的身體從窗前轉過來,從正面重新進入。她低頭看著他肉棒在自己還在痙攣的陰道里繼續抽送,自己的臀肉被撞在玻璃上發出悶響。她從玻璃反射里看到自己的臉——沒有淚,沒有悲傷,只有一種完成復仇後身體深處湧出來的平靜與滿足。她伸手把他拉近,貼在玻璃上吻他嘴唇,輕輕咬了一下他下唇。book18.org
「凌若辰。你替我把他欠我的七年全還了。從帝瀾那晚你在手銬上對我說『顧支隊』——到今晚我在你窗前對那棟樓說『陸霆你看見了嗎』——你每次操我的地點都選在我和他有舊帳的地方——你不是在操我——你是在替他擦掉所有他不敢碰的東西。」book18.org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窗玻璃上,雙手撐在玻璃上,臀部高翹。他從側後方重新進入。邊操邊貼在她耳後說:「念他的名字,叫給他聽。他在這棟樓里聽得見。」book18.org
她真的對著那棟亮著幾扇燈的樓叫了——「陸霆——你老婆——你前妻——她今晚在——在她自己選的男人的雞巴上——她從來沒在你床上哦齁——從來沒有給你吞過精——從來沒有讓你碰她後頸——從來沒有叫你主人——從來沒有——從來沒有——!!這些你都聽不見——因為你現在在審訊椅里數分鐘——她在數——數——」她在數不清是第幾次高潮中收縮陰道緊夾。那一刻她還沒完全從巔峰滑下來就側頭對著窗外,把剛才咬在他下唇那點極淡自己的口水蹭在玻璃上,對著那棟現在只有兩扇窗還亮著的市局大樓,輕聲補完她數了好幾天的東西。book18.org
「第三重了。陸霆在審訊椅里,第一重是我簽給紀檢組的物證——那晚他彈進我杯子的G-6粉末瓶底殘留,化驗室今天出了正式報告。第二重是他以為掌控在我手裡但其實早就備份在法務部優盤裡的秦可全部流水——剛才他拒絕承認時,主審推給他看的正是他以為秦可永遠不會交出的那一頁。我在檢察院時把它從秦可舊包里抽出來放進證物袋——他沒想過我會親自把這張列印件插進他所有同夥簽過字的劣跡之間。第三重——剛才他的審訊燈滅了幾盞,隔音牆能擋住他的聲音,擋不住他自己猜我在哪。我不需要他真聽見——我只需要他以後每次看見審訊室隔音棉都會想起今晚,他前妻在這棟樓正對面的落地窗前,被另一個男人操到了——他最後記得她的畫面不是離婚協議簽名,而是她高潮時臉上的光。他永遠不知道那個光來自誰的雞巴頂到最深——他知道。我就是故意的。故意。」book18.org
她在說完「故意」後自己把他的手從她腰側拉到腹股溝紋身,讓他指腹壓著那枚變體小篆。然後她轉過頭,吻住他。book18.org
與此同時,海城市看守所,囚室。鐵門在身後關上時發出沉重的金屬撞擊聲,鎖舌咔嗒一聲彈入鎖孔。陸霆被換上了看守所的囚服,坐在鐵架床上。同囚室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經濟犯——頭髮花白,手指粗短,指甲縫裡還殘留著被抓前最後一次搓麻將的薄荷煙味。他靠在牆上,打量了幾眼新來的室友,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老油條特有的隨意。book18.org
「喂,新來的。犯什麼事?」book18.org
陸霆看著鐵窗外那一小片被探照燈切割成條狀的夜空,沒有回答。他耳邊還迴蕩著審訊室里主審幹部那句——「你前妻,顧清嵐」,和她自己的簽名在他的離婚協議上並排壓著的那個陌生男人的備註名「凌若辰」。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婚禮那天,她在對著鏡頭假笑的第七秒,手指冰涼壓在他手背上。book18.org
「受賄。」他回答,聲音乾澀得像在念一份與己無關的案卷,「還有——給前妻下藥。」book18.org
那經濟犯吹了聲口哨,沒再追問。他聽懂了這個室友在囚室里背靠鐵牆不願多說的每一個字——不是受賄,是那人給前妻下藥之後,他前妻把那人送進這扇鐵門,自己卻把床單滾到了另一個男人的床上。陸霆閉上眼,在黑暗中忽然對著那扇鐵窗極輕極輕地笑了一下——不是悔恨,是他終於知道今天上午她站在人群里目送他上車時為什麼不哭。她在等他今晚睡在這張床上,數著她辦公室牆上那張架構圖底下第幾顆釘子原來不是歪的。那是方睿故意敲歪的——那天在辦公室他幫她掛照片時,鏡頭裡她低頭看手機,笑了一下。那個笑容不是給他的。從來都不是。book18.org
與此同時,海城東區,凌若辰的頂層公寓。落地窗前,顧清嵐還在他懷裡微微喘著。她的腿間還在往外倒灌他最後衝刺後沒拔出來的殘餘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混著她自己高潮時噴出的陰精,在落地窗玻璃上留下幾道蜿蜒的前漬。她看著他鎖骨上方那道被她剛在最後一次高潮時用手掐出的新抓痕。book18.org
「若辰。第一重是他簽給我的離婚協議。第二重是你替我送進他審訊室那份G-6化驗報告。第三重是他剛才在看守所鐵窗前,看到探照燈掃過我早上在他辦公室窗台留的那根發繩——他還以為我忘了拿。我沒忘——我是故意把它卡在他的離婚協議公證費發票旁邊讓他以後再用他那個『模範丈夫』保溫杯泡枸杞時就會盯著它看。他以後每天在食堂排隊,都會想起我。不是想你——是想你在我後頸咬出的疤。他用他以為永遠安全的藥劑在同一個位置壓了七年——你一次就把它挪到你雞巴能撞到的宮口最深處。」book18.org
她把手裡從自己發間取下的舊一字夾——那是上次她在這間公寓辦公桌後把頭髮盤成警用髮髻時遺落在地板縫裡的——輕輕別在他褲腰邊緣,然後低頭用嘴唇碰了一下那枚他自己還掛在無名指根部的素圈銀戒。book18.org
「以後不用再換了。」book18.org
# 第三十三章:沈瑤回歸book18.org
海城東區,凌若辰的頂層公寓。下午兩點。book18.org
沈瑤已經在門口跪了好幾個小時。不是那種象徵性地屈膝,是真正的、膝蓋骨壓在冰冷大理石地磚上的跪。她穿著上次在這裡被凌若辰當場調教時那件猩紅色緊身包臀裙——裙擺在大腿根部縮成一圈皺褶,黑色網眼絲襪從腳尖一直裹到大腿,網目在膝蓋彎處被撐成變形的菱形。腳上那雙紅底高跟鞋的鞋跟已經磨歪了,是上次被趙銘從這間公寓里拖出去時在電梯門檻上磕的。她的酒紅色長卷髮凌亂地披在肩上,發尾分叉,髮根新長出的黑色已經有一指節長——她太久沒去補染了,自從趙銘離開之後,她再也沒有進過任何一家美髮店。臉上的妝是今天早上重新畫的——煙燻眼影比上次更濃,正紅色口紅描得一絲不苟,但畫完之後她在鏡子裡看了自己很久,又用手背把嘴唇邊緣蹭糊了一點。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是用精緻的妝,還是用真實的自己。最後她選了既不是精緻也不是真實——是她在來的路上在地鐵車廂玻璃反射里反覆確認過的那種表情:絕望到不會再逃跑。book18.org
她手裡攥著一部手機,螢幕已經暗了,但她的拇指還停在趙銘的微信頭像上。那是她最後一次和趙銘說話——那天晚上她從凌若辰的公寓里光著腳拎著高跟鞋走出門,趙銘站在走廊里等她。他沒有抱她,只是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然後轉身走向電梯。她在電梯門關上前喊了他的名字,他沒有回頭。後來她打了他好多次電話,第一次沒人接,第二次轉到語音信箱,第三次直接關機。她再也沒有撥過第四次。book18.org
公寓門終於開了。凌若辰靠在門框上,桃花眼微微眯起,掃過她跪在走廊大理石地上的姿勢、她磨歪的鞋跟、她新長出來的黑色髮根、她嘴角那抹被自己蹭花的口紅邊緣。他靠在門框上看了她很久,沒有讓她起來,也沒有問她為什麼來。他只是低頭看著她,像在看一隻曾經咬過他、被他踢開、現在又自己爬回來的野貓。book18.org
「跪夠了沒有。」book18.org
「沒有。」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她——不是哭啞的,是好些天沒跟任何人說話,聲帶太久沒被使用之後乾澀的嘶啞。她仰頭看著他,杏仁眼裡沒有了上次砸門時那種歇斯底里的瘋狂,只有一種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之後仍不肯倒下的執拗。她的眼妝在來之前畫得很精緻,但剛才在電梯里她對著金屬壁看自己時,手指蹭掉了眼角那抹上揚的眼線。現在她的眼睛看起來不再像貓,更像一隻被淋濕後縮在屋檐下的流浪狗。「上次你讓我對趙銘說對不起。我說了——我在他面前高潮的時候對著他說的。他沒有原諒我。他在電梯口把我外套還給我時,手在發抖。我知道他不會原諒我了——我也不敢求你原諒我,我只想回來。不是回來當你女朋友,是回來當你在更衣室和顧清嵐面前說過的那種——你不需要的人。你不需要我,但你需要被人需要——你需要一隻你隨便什麼時候想用就能用的寵物。我以前不想當寵物,我想當你女朋友,當你老婆,當你手機里唯一不回消息的人。現在我不想了。我只想做一件事——跪在這裡,等你開門,然後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book18.org
凌若辰靠在門框上,桃花眼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他見過沈瑤發瘋——她曾在漁歌餐廳指著顧清嵐罵老女人,曾在他家門口砸門砸到手背淤青。但現在她跪在這裡,不再尖叫,不再砸門,只是用一種比任何哀求都更讓他意外的平靜語氣,把自己從「前女友」降到了「寵物」。他終於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的膝蓋已經跪麻了,站起時腿一軟整個人撞進他懷裡,高跟鞋踩在他赤腳上,留下一小片淡紅的印痕。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沈瑤邁進玄關。客廳還是那個客廳——落地窗,黑色真皮沙發,胡桃木茶几。她看到茶几上放著一杯沒喝完的黑咖啡和一本翻舊的《刑法》,旁邊還擱著一隻舊警用發圈。那是顧清嵐的。她忽然想起上次在這裡,她手裡也是攥著這根髮絲,對著茶几上那根極細極長的黑髮崩潰大哭。現在她看著同一根發圈,只是平靜地把它往旁邊挪了挪,把自己的手機放在空出來的位置。然後她轉身面對他,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若辰。我可以回來嗎。」book18.org
「那得看你的表現。上次你在這間客廳里被自己前男友看著高潮,還在罵顧清嵐是老女人。她從來沒對你還口——但你不能就這麼算了。欠她的道歉還在。做給我看。」他從茶几上拿起她的手機,點開相機,切換到錄像模式,遞給她,然後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book18.org
沈瑤接過手機,低頭看著螢幕上那個紅色的錄製按鈕。她的手指在發抖,但她沒有猶豫太久。她把手機靠在茶几上的咖啡杯旁,調整好角度——畫面框住了她跪坐在地毯上的上半身,以及她背後落地窗外海城的天空。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蹭花的眼線,然後看著鏡頭。她知道這個視頻會通過凌若辰的手發給趙銘——那個她這輩子最虧欠的男人。book18.org
「趙銘。我對你說了很多次對不起。上次在這間客廳里,我當著你面說了一次。你沒有原諒我——你只是用自己的西裝把我裹好,送我進電梯。我欠你的不是一句對不起。是我從來沒有在床上睜開眼看過你,是我每次在你懷裡高潮前都要咬枕頭——因為我怕我叫錯名字。你從來沒有問我為什麼。今晚我自己錄給你——我叫錯名字不是在最後一刻。是一開始就故意放你在那個位置,因為只有你最接近他,只有你每次在我墊著枕頭叫『若辰』時假裝沒聽見。對不起——這三個字太輕了。輕到我在來這兒的路上在計程車玻璃里對著自己的反光重說了一次,還是不夠。所以我錄下來了——現在我只愛你一個人,只是那個『你』是他的名字。你沒有做錯任何事。你做錯的唯一一件事,是愛上了一個從來沒愛過你的人。那個人現在就在我旁邊,他要我把這段話錄給你。不是我主動錄的,但他要我錄——我就錄了。」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用手背擦掉從鼻樑滑到嘴角的淚珠,然後忽然對著鏡頭笑了一下——不是以前那種炫耀式的張揚,是更淡的、被磨了太多層之後終於露出底色的自嘲。然後她把視線從鏡頭移開,轉向凌若辰,不管還在錄的畫面,直接跪直了身體。book18.org
「我錄完了。你滿意嗎。上一句是給他的——下面是給你的。凌若辰,我從頭到尾只愛你一個人。不是因為你帥,不是因為你有錢,不是因為你對我好——你對我一點也不好。你甩了我,讓我在最想念你的晚上抱著別人替你躺屍,你把我在自己前男友面前調教到高潮,然後讓他把我送回那個我從來不愛的家。但我還是只愛你。愛到上次為了離你近一點跑去和你最好的對手公司簽約,愛到在夜總會碰到你時故意讓送酒的小妹提醒我今晚桌上有新貴。我愛到剛才在這扇門外面跪了那麼久,不是求你——是跪我自己從來沒來得及在你身上喘完的那口不甘的怨氣。現在你把它收了——我就是你的。不是女朋友,不是情人,不是寵——物。是你不管推開多少次、仍會自己爬回來的母狗。」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背後,拉開自己猩紅色包臀裙的拉鏈。拉鏈滑下時發出極細的摩擦聲,裙子從肩頭滑到腰際,再滑到腳踝。她裡面穿著一套黑色蕾絲內衣——無鋼圈三角杯,低腰丁字褲,邊緣是極細的蕾絲花邊。這是她專門為今天買的,但洗過一次——因為新拆封的蕾絲太硬,她怕扎到他。她把文胸的前扣解開,B杯乳房彈出來,乳尖是淺褐色,乳暈很小。她把丁字褲也從腳踝上褪下來,赤身跪在他面前。然後她用手把自己大腿內側那層被網眼絲襪裹了一上午的嫩肉輕輕掰開——那口曾經只為他濕過的嫩屄,在幾天前那一夜當著趙銘的面被跳蛋搞到高潮後,到今天仍然紅腫未消。大陰唇邊緣還殘留上次高潮時被跳蛋摩擦出的極細血痕,陰道口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就開始往外溢出透明愛液——是因為她在等電梯、在走廊、在跪下之前,已經在腦子裡被想像操過了。book18.org
「你看——好久以前那次,你把我綁在餐椅上,我把趙銘的名字喊錯了。後來你關了跳蛋,讓我對著他哭。今天晚上我自己對著鏡頭對他道歉,現在沒有跳蛋,我自己在這裡——我自己對你道歉。我幫你把錄像發給他,然後你今晚把我操到忘了所有去過他家的路。」book18.org
凌若辰從她手裡接過手機,把剛錄好的視頻文件點開預覽了一遍。畫面里她跪在地上對著鏡頭說從始至終只愛他一個人。他看完把視頻發給趙銘,然後放在茶几上,站起來。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仰起頭,那雙杏仁眼裡還掛著剛才錄視頻時沒擦乾的淚,但她的嘴角彎著,是那種他再熟悉不過的倔強。book18.org
「你說你是我的母狗。那母狗該怎麼做?」book18.org
沈瑤從茶几上端起那杯他喝了一半的威士忌,仰頭把裡面剩下的琥珀色酒液全含進嘴裡,然後重新跪直身體,雙手放在他膝蓋上。她張開嘴——不是讓他看,是讓他檢查。酒液在她舌面上晃了幾下,她沒吞。然後她把酒杯放回茶几,用還含著威士忌的嘴唇貼上他肉棒頂端,把酒液全喂進他冠溝和馬眼之間的細縫裡,又用舌尖把溢出來的殘酒舔乾淨。接著她把整根肉棒吞進喉嚨深處——這是他上次在這張茶几上看著她的臉高潮之後,她第一次重新碰他。深喉一秒到底,會厭軟骨在龜頭撞到咽後壁時熟練地張開——她在他不在的日子裡對著牙刷柄反覆練習過。她的喉嚨終於不再被動退縮,那截白嫩的頸前皮膚從內側向外隆起一道柱狀突起,和顧清嵐深喉時一模一樣——但她的頻率更快更急,像把上次沒吞完的羞憤全數咽進喉管最深處。book18.org
她從喉管深處退出來時拉出銀絲,仰頭看著他,嘴角還掛著自己剛才吞深喉時在喉管里被逼出又吞下的自己上次高潮後他沒擦的殘精和威士忌混合的黏液。「主人。你上次在這裡說——母狗就是被你操到翻白眼還要自己舔乾淨。今天我還沒翻白眼。但我舔乾淨了——你是不是該補我上次沒吃完的那幾口。」book18.org
凌若辰把她從茶几上拉起來,推在沙發上——她赤裸的背陷進黑色皮革墊面,那件還沒完全脫掉的網眼絲襪在大腿根部被扯開。他把她雙腿扛到自己肩膀,俯身壓上去。她低頭看著他的龜頭抵在自己屄口——那圈紅腫未消的陰道口在碰到他冠溝時主動分開。她抓住他手腕,自己往前推了半寸,讓龜頭剛好撐開自己。book18.org
「進來——你在上次給趙銘看的同一個沙發上操我——你今天要把我操到忘了來這裡的路。我這次不會叫錯名字——我不叫趙銘——我叫若辰——凌若辰——主人——爸爸——母狗——騷貨——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把我的臉認成顧清嵐我就叫她名字——你把我翻過來眼白翻白——你再給我套口枷——我都自己咬。只有一件——不許再讓我走。」book18.org
「那要看你表現。」他用龜頭在她陰道口外來回蹭了幾圈,蘸滿她自己剛才口交時從嘴角滑下來的口水和他自己的前液混合物,「上次你在趙銘面前高潮時——我叫你叫自己騷貨,你不肯叫。現在他在看這段視頻——你對著他的眼睛。讓他知道你到底有多騷。」book18.org
沈瑤低頭看著茶几上那隻還在播放視頻的手機——畫面里她跪在地上對著鏡頭說對不起。她忽然自己伸手把凌若辰的肉棒塞進嘴裡狠吸了一口,然後把龜頭吐出來,對著那個正在被趙銘點開預覽的視頻一笑——這個笑和她以前所有炫耀式張揚的笑完全不一樣:嘴角還掛著他自己的前液,眼淚還糊著眼角,但她說出來的字字清晰,像被水泡了太久之後終於漂起來的浮木。「趙銘——對不起。上次你隔著膠帶看我,今天我不用膠帶了。我自己把嘴貼上他的雞巴。你看見了嗎——這是你救我的最後一次。」book18.org
然後她自己把自己陰道口對準他的龜頭,坐下來。整根沒入。她仰頭尖叫——不是哦齁,是他這次沒有像第一次操她時那樣先碾G點,而是直接頂到了宮頸最深處那個她從沒被人碰過的彎曲小管。她忽然低頭狠狠咬在他肩膀上,隔著T恤棉布把牙印刻進他鎖骨上方那排還未完全癒合的舊抓痕——顧清嵐在公寓沙發上留下的,沈媚在茶几邊補的,秦可在辦公室咬的,現在她把所有人留在他肩膀上的印跡都重新啃了一遍。book18.org
「我咬——我恨——我好恨——她們每個人都留了牙印——只有我沒有——上次在這裡你沒有讓我碰你肩膀——你只把遙控器放在我手上——趙銘看著我——我高潮時差點咬自己——現在我有牙印了——就算你把我送給別人——這道牙印也不會褪——我是你最後一個補上的前女友——以後你每次操她們——她們都要問——這個最深的印子是誰咬的——她們都比我更早——比我更不要臉——但我不怕了——我不要臉了——我也要——我也要我姐——你姐——你繼母——你警花——你秘書——他們在你身上留的所有印記——我都會咬——啊——!!」她在咬下最後一個字時宮頸口被撞開一道縫,然後她翻白眼了——不是被跳蛋震到,是被他整根頂到最深時她自己主動夾著肛門口同時收縮陰道,讓她從未用肛門吞過任何異物的肛管也在同一個節奏抽插她的肛門——他一邊操她的陰道,一邊把手指探入她的菊穴口。她發出一聲從沒被人聽過的崩壞型哦齁——「哦——哦齁——哦齁齁——主人——母狗回來了——上次你對她說『別再讓他難堪』——這次母狗自己回來——帶著從你手上咬過來的道歉——她把趙銘忘乾淨了——忘不幹凈——但以後不會再讓他和她自己一起碎在地鐵站電梯口——!!!她在趙銘手機里看自己最後一次對他笑——那不是對他——是——是對你——對你——早——就是——你——的——!」她在他手指同步衝擊直腸前壁時徹底癱軟。book18.org
凌若辰從她陰道里拔出來,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翻過去趴在沙發靠背上方——和她上次被趙銘拽走時一模一樣的角度。他從背後同時操進她的肛門——那圈從未被任何人撐開過的淺褐色皺襞在他龜頭冠溝碾過時猛然外翻。她痛得把臉埋進沙發絨面咬碎了上次她砸門時在同一位置留的那顆裝飾紐扣。他沒有停,在她肛門裡慢慢推進直到整根沒入,然後俯下身貼在她耳後,嗓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瑤瑤——你欠趙銘的不是一句對不起,是這個——你從來沒有給他肛交。你寧願把自己的第一次肛交給甩了你的人,也不肯給那個在你喝醉時幫你卸妝的男人。現在我替你送他一份禮物——你今晚在我雞巴下肛交的視頻,我不會發給他,但我會告訴他你第一次肛門高潮時喊的是誰。」book18.org
「喊——喊你——喊凌若辰——喊主人——喊——趙銘對不起——我把你從來不碰的地方給了他——不是你不配——是我不配——我不配你碰我——我不配——我每次在你床上都假裝高潮——因為我怕叫錯名字——現在我叫了——我叫他——我不是他女朋友——不是他情人——是他的母狗——你忘了我——我真的——一點都不好——以前在你床上每次閉眼——我想的都是他——他說不喜歡女人太黏人——我就黏——我想如果我把所有的不乖都改掉他就會要我——可他從來沒有——他剛才讓我對著鏡頭給你道歉——才算第一次親手把我的心收走——趙銘——你看——他把手放在我後腦勺了——他從來沒摸過我的頭——都是我在公寓門口幫他拍掉肩上的灰——現在他在這裡——我要用我的第一次肛交換他不推開我最後一次——你笑我也可以——我只配被他這樣——不配被你——你——你——嗚嗚嗚——」她的哭聲和高潮同時撕裂她的聲帶。肛管內壁整條從內向外逆向蠕動,把他的精液從直腸深處往外擠,和他的手指在她陰道里同時噴出來的陰精在會陰處混成一灘。book18.org
凌若辰把癱軟的她抱進自己懷裡。他低頭看到她大腿內側有上次在這間客廳被跳蛋震後還沒褪盡的淤青,旁邊還有一道新痕——是剛才她在玄關脫高跟鞋時自己不小心刮傷的。他把手指輕輕覆在那層新痕上,然後低頭吻了一下她嘴角那抹被自己蹭花的口紅邊緣——那位置和上次在這間客廳她失聲叫錯名字後,自己狠狠咬進唇內的三角區完全相同。book18.org
「瑤瑤。你不是最後一個補上牙印的前任。你是唯一一個回來自己把自己拷在門框上還順便換了鎖的笨蛋。以後不要再換了。」book18.org
她沒回答。只是把剛才塞進他肩膀的齒痕又印了一遍——這次輕得只留下淺紅痕。然後她縮在他懷裡,用手環住他的腰,整個人被操軟後蜷成很小的一團。book18.org
與此同時,海城另一家健身房。趙銘坐在更衣室的長凳上,手裡攥著手機,螢幕上正在播放那段視頻。鏡頭裡的沈瑤跪在茶几前,對著鏡頭說「對不起」,然後轉向旁邊的人,說她愛他。他的手機螢幕上是她最後一次發給他的消息——「趙銘我不求原諒...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是我這輩子唯一配不上的人。」他看完這段話,把手機放在長凳上站起來,走向沙袋。沒有戴拳套——徒手。第一拳砸在沙袋皮革面上,指骨傳來鈍痛;第二拳更重,沙袋被他打得向後晃了小半米;第三拳時他把牙咬進嘴唇內側。然後他開始連續擊打——左直拳、右直拳、左鉤拳、右鉤拳,每一下都打在同一個位置。更衣室里沒有人,只有沙袋鏈條摩擦鐵鉤的金屬嘶鳴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混雜在一起。他一直打到指關節全部紅腫滲血,打到汗水混著從唇角滑進嘴裡那點咸腥的鐵鏽。然後他靠著沙袋滑坐下來,把臉埋進還在發顫的手掌里,用拇指抹掉眼眶下那層可能只是汗水的濕痕。過了很久他才從地上站起來,走到洗手台前用涼水洗掉手指上的血,在鏡子裡看著自己的臉。然後他拿起手機刪掉了沈瑤所有的聯繫方式,包括通訊錄、通話記錄、微信收藏夾里她以前發來的那些自拍、以及她從沒在意過的那張她在他生日那天塗錯色號的唇釉自拍。他把手機鎖螢幕朝下放回長凳,從更衣櫃中掏出那件她上次落在這裡的外套——她最喜歡的猩紅色風衣。他把它疊好放進儲物櫃最上層,沒有扔。book18.org
(31-33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