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蓮藏濁】(43-49)book18.org
作者:第一深情book18.org
字數:42285book18.org
第43章:紅塵泄濁,化神花影book18.org
玄淵界,中天域邊緣。book18.org
天際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稀薄的晨霧如同輕紗般籠罩著這座偏遠的凡俗城池。對於修仙界那動輒翻江倒海、壽元千載的大能而言,這片連一絲清靈之氣都極其微弱的凡塵之地,不過是天地間最不起眼的塵埃,是螻蟻苟延殘喘的蟻穴。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片連低階修士都不屑一顧的凡俗天空之上,虛空卻毫無徵兆地泛起了一陣水波般的漣漪。book18.org
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靈氣波動,也沒有任何刺目的神光異象,一切都在一種返璞歸真的極致靜謐中發生。空間仿佛被一雙無形而柔美的手輕輕撥開,緊接著,一道白衣勝雪的絕美倩影,宛如從畫卷中走出的月中仙子,憑空降臨在了這片污濁的凡塵俗世之中。book18.org
來人,正是玄淵界最大銷金窟、中天域絕對的中立巨擎——天香樓的幕後執掌者,化神期大能,花弄影。book18.org
前日,她於天香樓的極樂雲巔閉關參悟天地法則,心血來潮之際,冥冥中竟偶有所感。到了化神期這等境界,神魂已然能與天地大道產生一絲玄妙的共鳴,「心血來潮」絕非兒戲。她隱隱察覺到,在這片距離中天域極其遙遠的凡人國度,似乎隱藏著一股異乎尋常的因果,甚至有一份能夠讓她都感到心悸的「收穫」正在等待著她。book18.org
於是,次日清晨,她掩去了足以令天地色變的驚天修為,孤身一人,踏碎虛空,降臨在了這座偏僻的小城。book18.org
此時的花弄影,懸浮在半空之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她的容貌堪稱絕世,那是一種超越了凡俗認知、甚至超越了歲月侵蝕的極致之美。她的面龐如同最極品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不施粉黛卻透著瑩潤的光澤。眉如遠黛,眸若星辰,那雙深邃的美目中,沉澱著看透世間百態、紅塵萬丈的從容與淡漠。book18.org
她的身材極其高挑豐滿,一襲沒有任何繁複裝飾的純白廣袖流仙裙穿在她的身上,卻被那傲人的雙峰和纖細的腰肢撐出了令人血脈賁張的驚心弧度。山風吹拂,白色的裙擺如雲霧般翻滾,偶爾露出那一截欺霜賽雪的極品玉足,沒有穿鞋,就那麼赤足凌空虛踏,不染一絲凡塵的塵埃。book18.org
誰能想到,這位看起來比正道聖女還要冰清玉潔、宛如九天玄女下凡的化神期大能,竟會是那個日夜上演著世間最淫靡、最瘋狂交合的天香樓的絕對主宰?book18.org
花弄影的目光穿透了晨霧,徑直落在了城中一處占地極廣,此刻卻顯得破敗不堪、大門倒塌的府邸上。book18.org
府邸的牌匾上,依稀可見「蘇府」二字。book18.org
她神色平靜地邁出蓮步,足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下一瞬,縮地成寸,她那白衣勝雪的絕世身姿,已然悄無聲息地邁入了這破敗的蘇家大院。book18.org
剛一踏入這方院落,一股濃烈到了極致、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與石楠花般的腥膻氣味便撲面而來。book18.org
花弄影那好看的修長秀眉微微蹙起。在她的神識感知中,這方小小的院落里,正瀰漫著一股極其狂暴、駁雜不堪的「濁煞之氣」。這是由世俗男子的貪婪、暴虐、淫慾以及極致的發泄所匯聚而成的污穢之氣。book18.org
入眼所見,滿地狼藉。book18.org
原本鋪著昂貴青石板的庭院裡,到處是被撕碎的綾羅綢緞、女子粉色的肚兜、扯斷的珠釵步搖,以及刺目的鮮血。那些原本在凡間價值連城的蘇繡綢緞,此刻就像是破布一般被隨意地丟棄在泥濘之中,沾滿了令人不齒的污濁。book18.org
然而,真正讓花弄影這位見慣了修仙界無數鼎爐和採補畫面的化神期大能,都感到一絲心神震動的,是躺在庭院中央、冰冷泥濘地面上的那兩道身影。book18.org
那是兩個女人,一對母女。book18.org
年長的女子,正是蘇府如今備受尊崇的「月夫人」沈如月。book18.org
即便此刻她渾身上下不掛一縷,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扔在冰冷的地上,花弄影依然能在瞬間看穿她那驚艷了歲月的溫婉之美。沈如月有著一種古典大家閨秀的端莊氣質,身段豐腴柔美,沒有一絲一毫的臃腫。那是一種熟透了的、宛如極品水蜜桃般成熟女人的極致韻味。book18.org
可是此刻,這具足以讓任何男修瘋狂的豐腴嬌軀上,卻布滿了青紫色的掐痕、咬痕,以及粗暴揉捏留下的紅斑。她那原本盤得極其精緻的婦人髮髻早已散亂如雜草,幾縷髮絲黏在滿是淚痕與絕望的絕美臉頰上。book18.org
而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她那雪白豐滿的嬌軀上,塗滿了黏膩、半乾涸的渾濁精液。從那對傲人飽滿的豐乳,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那雙修長豐腴的美腿之上,到處都是斑駁的白濁。她那緊閉的、原本應該嬌艷欲滴的雙唇四周,也沾染著乾涸的污漬,而她那豐碩的臀部之間,隱秘的桃花源處,更是慘不忍睹,甚至還在隨著她微弱的呼吸,緩緩往外溢出夾雜著血絲的濁白液體。book18.org
在沈如月的身旁,緊緊蜷縮著另一個更加嬌小的身影,那是她的親生女兒,蘇糖。book18.org
如果說沈如月是溫婉的江南煙雨,那蘇糖就是人間富貴花里最嬌俏的那顆甜豆。她身高不過一米六,骨架極其嬌小玲瓏,長著一張帶點嬰兒肥、極其討喜的鵝蛋臉。即便此刻滿臉淚痕,也能看出那毫無攻擊性的初戀感。book18.org
然而,這隻原本應該無憂無慮的百靈鳥,此刻遭遇的折磨絲毫不比她的母親少。她那尚未完全長開、卻已初具玲瓏曲線的少女嬌軀,同樣赤裸著暴露在清晨的冷風中。她那兩隻原本水汪汪如清泉般的大眼睛,此刻充滿了呆滯與空洞,仿佛靈魂已經被徹底抽空。嬌嫩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男人粗糙大掌留下的駭人指印。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上,甚至有著被勒出血絲的痕跡,顯然在昨夜經歷了極其恐怖的暴力折磨。同樣的,她那嬌小的身軀上,也沾滿了屬於不同男人的精液,散發著淫靡至極的氣味。book18.org
花弄影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對絕美的母女。book18.org
從空氣中殘留的狂暴精氣與數十人的駁雜濁氣來判斷,花弄影那強大的神識瞬間推演出昨夜發生的一切——這對母女,顯然在昨日,被幾十名凡俗暴徒,以極其殘忍、毫無憐惜的方式,瘋狂地輪姦過。book18.org
不僅是輪流的侵犯,更是一場無休止的發泄。那駁雜的濁氣顯示,施暴者甚至沒有給她們任何喘息的機會,是用最野蠻的姿勢、最原始的獸慾,將她們的尊嚴和肉體徹底撕裂。book18.org
「凡人的世界……竟也如此瘋狂與荒淫麼?」book18.org
花弄影那雙仿佛看透世間萬物的星眸中,罕見地閃過一絲驚訝。在她的認知里,凡人大多脆弱不堪,道德禮教森嚴,卻沒想到在這偏遠小城,一旦失去了秩序的枷鎖,凡人爆發出的淫慾與暴虐,竟然不亞於那些走火入魔的魔修。book18.org
目睹眼前這幅極致淫靡與悽慘交織的畫面,感受著空氣中那濃郁到化不開的性愛濁氣,花弄影的腦海中,不知為何,忽然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她一手創立的那個修仙界第一銷金窟——天香樓。book18.org
更準確地說,是想到了天香樓四大花魁之中,那個最為特殊、也最為矛盾的存在:「盲女」盲音。book18.org
盲音啊……book18.org
花弄影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在世人眼中,天香樓的盲音,是四大花魁中最嬌小、最柔弱、最讓人心生憐惜的一位。book18.org
她永遠穿著一身極其繁複、拖著長長裙擺的深紫色繁花宮裙,將自己那不過一米五五的嬌小身軀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連一寸多餘的肌膚都不肯外露。她的臉只有巴掌大小,五官精緻卻透著常年不見天日的蒼白。那條常年蒙在眼部的銀色鮫綃絲帶,更是為她平添了一種茫然而純真的無辜感,仿佛是一個永遠長不大、需要人小心翼翼呵護的瓷娃娃。book18.org
看著嬌小玲瓏,看著不諳世事。book18.org
但只有花弄影這位幕後執掌者知道,盲音那副空靈、易碎的皮囊之下,隱藏著怎樣一個詭譎而恐怖的深淵。book18.org
在天香樓的四大花魁中,看起來最為純潔無瑕的盲音,實際上,卻是最喜歡、最渴望、最沉溺於性愛歡愉的那一個。book18.org
只不過,盲音的性愛,從來不需要肉體的接觸。book18.org
她精通修仙界最罕見、最致命的「神識交融之術」。當那些修為高深的男修,褪去衣衫,自以為能夠掌控這個嬌弱的盲女時,盲音的神識會瞬間化作一個龐大無垠的黑洞,直接侵入男修的識海。book18.org
在精神的世界裡,拋開了肉體的束縛與極限,盲音會幻化出萬千種最妖嬈、最放蕩的姿態,在識海的深淵中,與男修的靈魂進行最直接、最狂野的交合。那種直擊靈魂深處的戰慄感,那種在虛無中體驗到的極致高潮,比任何肉體的雙修都要延綿震撼百倍、千倍。book18.org
每一次神交,盲音都在吞噬著男修靈魂深處的慾念,而男修則在那種無法自拔的極樂中,甘願將自己的精氣甚至道基奉獻給她,直到靈魂徹底溺斃在那片神識深淵之中。book18.org
想到這裡,花弄影不由得感嘆起天香樓的龐大與玄妙。book18.org
天香樓,這個矗立在玄淵界中天域的龐然大物,表面上是全境規模最大、最奢靡、最不堪入目的風月青樓,暗地裡,卻是覆蓋全境的最大情報交易中心與雙修資源集散地。book18.org
玄淵界的世界核心法則,乃是「清濁雙生」。book18.org
那些把持著天下靈脈、高高在上的正道魁首,如太素仙宗、天衍劍閣之流,滿嘴講究著「斷絕凡塵、太上忘情、存天理滅人慾」。他們拚命地吸收清靈之氣,壓制自身的七情六慾。book18.org
然而,天道輪迴,孤陰不長,獨陽不生。極度的壓抑,帶來的必然是極其恐怖的反噬。境界越高的正道大能,在面臨突破時,遭遇的「心魔劫」就越發可怕。那些被強行壓制的貪、嗔、痴、恨、愛、惡、欲等濁煞之氣,一旦爆發,便會讓他們瞬間走火入魔,身死道消。book18.org
而天香樓,正是精準地抓住了正道修士的這一致命痛點,提出了那句響徹玄淵界的法則:「紅塵煉心,極樂泄濁」。book18.org
天香樓里那些經過嚴密訓練的姑娘,掌握著高階的雙修之術。她們能在極致的肉體交歡與歡愉中,像春風化雨一般,溫和地將正道修士體內積壓的恐怖濁氣引導出來,排泄一空,以此來穩固他們搖搖欲墜的道心。book18.org
正因如此,天香樓才成為了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滿嘴仁義道德的正道大佬們,暗中排解壓力、續命保底的絕對「避風港」。無論是太素仙宗里那些清冷孤傲的長老,還是天衍劍閣里那些為了劍道壓抑慾望的劍痴,在面臨心魔侵襲時,都會像狗一樣,悄悄來到天香樓,在姑娘們的胯下和胸前,尋求解脫。book18.org
在這個龐大的商業帝國中,天香樓的內部等級森嚴,架構完美。book18.org
除了她這位化神期大能親自坐鎮,樓內的四大花魁更是鎮樓之寶。book18.org
除了那神交至死的「盲女」盲音;還有那主修音律大道、氣質如空谷幽蘭般清冷疏離、賣藝不賣身的「琴絕」弄玉。弄玉的琴音能洗滌神魂,是那些殺人如麻的老怪物們唯一的心靈凈土;book18.org
有那出身無盡妖海、身材火爆到極點、自帶異域風情的九尾狐族後裔「妖骨」胡九兒。她修煉極品《玄女採補術》,講究陰陽互補,那水蛇般的腰肢和九條狐尾幻影,能在極致的熱情中幫男修突破修為瓶頸;book18.org
更有那天衍劍閣的棄徒、容貌英氣逼人、渾身透著桀驁野馬般烈性的「劍舞」紅拂。她穿著性感的暗紅色勁裝,緊實健美的雙腿和漂亮的馬甲線,是那些喜歡「征服烈馬」的男修最致命的催情劑。book18.org
在四大花魁之下,還有無數專門提供陰陽調和、承受男修粗暴發泄的「紅倌人」,以及負責煮茶焚香、提供情緒價值的「清倌人」。book18.org
再加上樓內那可以隨意設置幻境背景的「溫柔鄉雙修陣」、販賣各種罕見鼎爐與催情靈草的地下拍賣會,以及用枕邊風編織而成的天網情報局……天香樓,在玄淵界早已是一個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book18.org
花弄影的思緒在天香樓的輝煌中遊走了一圈,最終再次回到了那個沉淪極樂的「盲音」身上,隨後,視線重新聚焦在眼前這對癱軟在泥濘中的母女。book18.org
盲音雖然最為放蕩,最為渴望交合,但那是在神識的虛無世界裡。即便是神識極其恐怖的盲音,在面對那些修為高深、濁氣狂暴的男修時,在神交的極限狀態下,最多也就是同時承受6個高階男修的輪流肏弄和蹂躪。再多,哪怕是盲音的識海也會承受不住那股龐大的濁煞之氣而崩潰。book18.org
可是現在呢?book18.org
花弄影那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沈如月和蘇糖。book18.org
這對母女,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靈氣波動,是徹徹底底的凡人體質,肉體凡胎,脆弱得如同枯葉。book18.org
然而,在昨夜,她們卻實打實地承受了幾十個被慾念支配的凡俗暴徒的瘋狂輪姦!book18.org
不僅是肉體上的撕裂與蹂躪,更是那幾十個男人在極致發泄時,無意中排出的、屬於凡人的濃烈「濁煞之氣」的衝擊。book18.org
正常情況下,別說幾十個,哪怕是十幾個壯漢的輪番摧殘,足以讓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女子經脈寸斷、七竅流血、當場慘死。她們的凡人肉身根本承受不住那麼龐雜的濁氣灌入。book18.org
但是,沈如月和蘇糖,雖然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精神崩潰、渾身沾滿不堪入目的精液和污穢,但她們竟然活下來了!book18.org
她們不僅沒有死,花弄影的神識甚至能夠敏銳地捕捉到,在她們絕美而柔弱的軀殼深處,那股屬於女性至陰至柔的本源之氣,竟然在絕境中死死地護住了她們的心脈,甚至在無意識地緩慢吸收、中和著殘留在體內的那些斑駁濁氣!book18.org
「這種體質……這種對濁氣天生的承受力與包容力……」book18.org
花弄影的呼吸微微一頓,眼底深處,那抹原本只是看戲般的驚異之色,瞬間化作了極其濃烈的震驚,緊接著,是掩飾不住的狂熱與驚喜!book18.org
絕佳的鼎爐!book18.org
曠世罕見的雙修奇才!book18.org
花弄影終於明白,自己那化神期的心血來潮究竟是因為什麼了。book18.org
這對母女的容貌,無論是沈如月那溫婉端莊的少婦風情,還是蘇糖那嬌俏甜膩的少女憨態,即便是放在美女如雲的修仙界,也絕對是屬於最頂級的絕色一檔,足以讓無數自詡清高的正道名宿神魂顛倒、撕破偽善的面具。book18.org
而更可怕的是她們這副連幾十人輪姦的濁氣衝擊都能生生承受下來的肉體!book18.org
如果在天香樓,讓她們修煉專門承接濁氣的雙修功法,那她們簡直就是為「紅塵泄濁」而生的完美容器!只要稍加調教,她們絕對有潛力超越底層的紅倌人,甚至在未來,成為名動天下、足以和弄玉、胡九兒等人平起平坐的,新一代花魁!book18.org
一陣清晨的微風拂過破敗的蘇家大院,吹散了些許血腥與淫靡的氣味,卻吹不散滿地狼藉。book18.org
花弄影那白衣勝雪的裙擺微微搖曳。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在泥濘中瑟瑟發抖、猶如兩隻絕望羔羊般的母女。那雙看透世間的眼眸中,再沒有了悲憫,只剩下極致的商人算計與對獵物的欣賞。book18.org
她知道,這對母女的命運,從這一刻起,將徹底改寫。book18.org
凡塵的苦難已至盡頭,而修仙界那更加瘋狂、更加淫靡、更加深不見底的極樂深淵,正在向她們敞開懷抱。book18.org
花弄影緩緩收斂了屬於化神期大能的恐怖威壓,臉上的淡漠化作了一抹顛倒眾生的溫和笑意。她輕啟紅唇,聲音宛如天籟,卻帶著不可抗拒的魔力,在這充斥著精液與絕望的庭院中,幽幽響起。book18.org
第44章:天香引渡,復仇之餌book18.org
微寒的晨風穿過破敗倒塌的蘇府大門,發出如孤魂野鬼般嗚咽的聲響。book18.org
在這片滿地狼藉、充斥著刺鼻精液腥膻與乾涸血腥味的庭院中,時間仿佛都陷入了凝滯。book18.org
花弄影緩緩收回了腦海中關於「盲音」與天香樓的龐雜思緒。她那雙宛如深邃星空般淡漠的美目,重新聚焦在泥濘地面上那一對緊緊相擁、赤身裸體的母女身上。book18.org
她那白衣勝雪的廣袖流仙裙在晨風中微微搖曳,裙擺如同一朵盛開在煉獄中的無瑕白蓮。化神期大能的驚天修為雖然被她刻意收斂,但那種久居上位、與天地大道相合的無形威壓,依然如同實質般,悄無聲息地籠罩了這方小小的天地。book18.org
花弄影蓮步輕移。book18.org
她沒有穿鞋,那一雙欺霜賽雪、完美到連每一根腳趾都仿佛用世間最極品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赤足,就這麼懸空著、踩著虛空中肉眼難辨的靈氣波紋,緩緩走向了庭院中央。她那不染一絲纖塵的玉足,甚至不屑於沾染這凡俗土地上那混雜著泥水與男人濁精的骯髒泥濘。book18.org
「嗒……嗒……」book18.org
雖然沒有真正的腳步聲,但那種直擊靈魂的壓迫感,卻如同重錘一般,一下一下地敲擊在沈如月那已經瀕臨崩潰的心頭。book18.org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沈如月,渾身上下布滿了青紫色的恐怖施虐痕跡。她那具原本豐腴柔美、宛如江南水鄉般溫婉的成熟嬌軀,此刻就像是一件被無數暴徒肆意摔打、塗滿了污言穢語與濁白精液的破敗瓷器。book18.org
她的大腿根部、豐碩的臀縫之間,那可怕的紅腫與撕裂感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她的神經。昨夜那幾十個凡夫俗子如同野獸般的輪番衝刺、肏弄、咆哮,以及那一道道滾燙腥臭的精液射入體內的痙攣感,依然如同附骨之疽般殘留在她的肉體記憶里。book18.org
她冷,冷得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戰慄。身上的那些屬於不同男人的濁白液體已經在清晨的冷風中半乾涸,黏糊糊地貼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隨著她的顫抖,乾涸的精斑甚至有些微微的開裂,扯動著傷口,帶來一陣陣鑽心的屈辱與疼痛。book18.org
可是,當花弄影那宛如神明降世般的無形威壓籠罩下來時,沈如月那原本呆滯空洞的眼眸中,卻猛地湧現出一股強烈的、源自母親本能的恐懼。book18.org
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突然憑空出現、美得根本不似凡人的白衣女子是誰。但在她的潛意識裡,這個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蘇府廢墟中的人,極有可能是昨夜那群暴徒的同夥,又或者是其他想要來分一杯羹、繼續凌辱她們母女的惡魔!book18.org
「糖糖……我的糖糖……」book18.org
沈如月喉嚨里發出猶如困獸般沙啞破碎的嗚咽。她強忍著下體撕裂般的劇痛和渾身骨骼仿佛散架的虛弱,拼盡了身體里最後一絲力氣,極其艱難地在泥濘中翻轉過身子。book18.org
她用自己那布滿吻痕與精斑的豐滿雙乳和溫婉成熟的身軀,死死地、緊緊地將同樣赤身裸體、滿身污穢的女兒蘇糖護在自己的身下。她想要用自己這具殘破不堪的肉體,為女兒擋住一切可能的傷害,哪怕只是多拖延一息的時間。book18.org
蘇糖被母親護在身下,那張原本嬌俏可愛、帶著嬰兒肥的初戀臉此刻蒼白如紙。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天真爛漫,只剩下無盡的呆滯與麻木。她那嬌小玲瓏的少女嬌軀在母親的懷抱中無意識地抽搐著,大腿內側那觸目驚心的血跡與白濁,昭示著這個天真的「百靈鳥」昨夜經歷了何等殘暴的開苞與摧殘。book18.org
沈如月死死地盯著越來越近的那雙完美赤足,最終,視線緩緩上移,絕望地對上了花弄影那雙居高臨下、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眼眸。book18.org
感受到來人身上那種讓她連呼吸都感到困難的威壓,沈如月慘白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她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聲音極度虛弱、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一種濃濃的戒備與絕望,顫聲問道:book18.org
「你……你究竟……是誰?」book18.org
這句話仿佛耗盡了她所有的生命力。問出之後,沈如月猛地咳嗽了幾聲,嘴角溢出一絲悽慘的鮮血,卻依然死死地將蘇糖護在懷裡,像是一隻在絕境中護崽的母狼,雖然柔弱,卻透著決絕。book18.org
花弄影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對在泥濘與精液中掙扎的母女。晨風吹拂著她純白的廣袖,她就像是一尊俯瞰螻蟻的神祇。book18.org
沒有厭惡,沒有憐憫,花弄影的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種極其專業的、宛如在打量兩件絕世珍寶般的挑剔與欣賞。book18.org
她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寸寸掃過沈如月那張歷經歲月洗禮卻依然溫婉端莊的絕美臉龐,掃過她那因為常年保養而豐腴柔美、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肢,掃過她那對被粗暴揉捏得紅腫卻依然飽滿宏偉的豐乳,最後落在她那雙雖然沾滿污穢、卻依然難掩修長豐碩的大長腿上。book18.org
緊接著,花弄影的目光又穿透了沈如月的遮擋,落在了蘇糖那嬌小玲瓏、惹人憐愛的少女身軀上。那骨感纖細的肩頭、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以及那張能激起男人無限保護欲與摧毀欲的嬌憨面容,都讓花弄影暗自點頭。book18.org
這對母女的組合,簡直是上天賜予的完美雙修藝術品。一個是成熟溫婉、端莊中透著被蹂躪後極致反差的極品美婦;一個是天真爛漫、嬌小可人、讓人恨不得將其捧在手心裡又狠狠弄壞的純欲甜豆。book18.org
更難能可貴的是,她們在承受了幾十個凡俗男子的輪番發泄與渾濁煞氣的衝擊後,這凡人肉體竟然奇蹟般地沒有崩潰。這種對濁氣天生的包容性,簡直就是天生為了天香樓的「紅塵泄濁」之道而生的!book18.org
花弄影紅唇微啟,那宛如天籟般空靈、卻又透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聲音,在死寂的庭院中緩緩響起,猶如重錘般砸在沈如月的心頭:book18.org
「我是誰?在這浩瀚的玄淵界,中天域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門正派、二宗一殿的宗主長老們,見了我,也要恭恭敬敬地喚一聲『花尊主』。我是天香樓的幕後執掌者,花弄影。」book18.org
她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在沈如月的耳中,卻無異於驚雷炸響。book18.org
蘇木曾經在信中無數次跟她們提起過修仙界的廣袤與恐怖。中天域,那是修仙界的核心,是無數凡人窮極一生都無法仰望的聖地!而眼前這個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竟然是連中天域的大人物都要恭敬對待的絕世強者!book18.org
天香樓?book18.org
沈如月作為凡人,自然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她不傻,單從對方那字裡行間的霸氣,便能猜出那絕對是修仙界一個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勢力。book18.org
花弄影沒有在意沈如月的震驚,她微微彎下腰,那張顛倒眾生的絕美臉龐向沈如月靠近了幾分。一股幽微的、帶著極高階靈氣波動的奇異冷香,瞬間驅散了周圍刺鼻的精液腥臭,湧入了沈如月和蘇糖的鼻腔。book18.org
「你們母女,真的讓我很驚訝。」花弄影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賞,「在這靈氣枯竭的凡俗之地,竟然能生出你們這等傾國絕世的皮囊。你那溫婉端莊、歷久彌新的成熟風韻,和你女兒那毫無攻擊性、嬌憨可人的甜美,即便是放眼整個玄淵界,也是絕美一檔的存在。」book18.org
聽到對方竟然在讚美她們的容貌,沈如月不僅沒有感到一絲喜悅,反而渾身一陣惡寒,將蘇糖抱得更緊了。她太清楚了,在昨夜,正是因為她們這絕美的容貌,才引來了那群暴徒如同瘋狗般的覬覦與輪暴!美貌,在沒有實力的保護下,就是最可怕的催命符。book18.org
花弄影將沈如月的恐懼盡收眼底,她那紅潤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繼續說道:book18.org
「天香樓,是修仙界最大的雙修聖地。樓內有四大花魁,每一位都是名動天下、讓無數頂尖修士一擲千金甚至不惜傾家蕩產也要見上一面的絕代尤物。只要你們願意跟我走,進入天香樓,憑藉你們這渾然天成的絕美容姿與母女同台的極致反差,本座敢保證,未來,你們絕對有成為名動天下的新一代花魁的恐怖潛力。到時候,即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正道天驕、魔道巨擘,也會像狗一樣跪在你們的裙下,只為求得你們的一夕歡愉。」book18.org
花弄影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那是一種獨屬於高階修士的精神引導。book18.org
接著,她拋出了那顆足以擊潰任何絕望之人的終極誘餌。book18.org
她的眼神變得極其深邃,猶如能夠看穿沈如月靈魂深處的無盡仇恨,一字一頓地問道:book18.org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像破布一樣被凡人暴徒踩在腳下蹂躪。昨夜的生不如死,你們,想不想報仇?」book18.org
「報仇」二字一出,原本呆滯在沈如月懷裡的蘇糖,那空洞的眼眸中猛地閃過一絲極其劇烈的波動。而沈如月那顫抖的嬌軀,也是猛地一僵。book18.org
花弄影直起身子,雙手負於身後,白衣飄飄,宛如神祇般給出了她神聖的承諾:book18.org
「你們沒有靈根,在修仙界,註定只能是螻蟻。但是,本座有這個能力。只要你們點頭,我便能用天香樓獨有的雙修秘法,為你們洗毛伐髓,強行重塑道基!讓你們這毫無靈根的凡俗肉體,踏入修煉一途!脫胎換骨,成為高高在上、壽元悠長、掌握無上偉力的仙人!」book18.org
仙人!!book18.org
這兩個字,就像是兩柄燃燒著的利劍,狠狠地刺穿了沈如月和蘇糖心中那無盡的絕望與黑暗。book18.org
在凡人眼中,仙人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是掌控生殺大權的蒼天!蘇木不過是太素仙宗區區一個聚氣三層的雜役弟子(雖然蘇木信中謊稱是內門弟子),就能讓整個凡間王朝的皇帝和城主像供奉祖宗一樣供奉著蘇家。book18.org
如果她們也能成為仙人……book18.org
原本絕望等死、只求速死的沈如月,那雙死灰般的眼眸中,瞬間燃起了一簇極其耀眼的希冀火光。那火光中,充滿了對生的渴望,以及對昨夜那些將她們母女按在地上瘋狂輪姦、在她們體內射入無數污穢的暴徒們的滔天恨意!book18.org
她要活下去!她要把那些畜生剝皮抽筋,挫骨揚灰!book18.org
蘇糖也從母親的懷裡微微探出了半個嬌小的腦袋。她那張沾著泥污的可愛小臉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鮮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花弄影,仿佛在看一根救命的稻草。book18.org
修仙,成仙!只要能變強,只要能把那個帶頭欺辱她們的惡魔碎屍萬段!book18.org
感受到這對母女情緒的劇烈轉變,花弄影滿意地笑了。獵物,已經咬鉤了。book18.org
但是,她花弄影是商人,是修仙界第一大勢力的主宰,她從不做賠本的買賣。天下的機緣,從來都在暗中標好了價碼。book18.org
就在沈如月和蘇糖滿含希冀、甚至想要點頭答應的那一刻,花弄影的話鋒卻猛地一轉,聲音瞬間變得冷酷而無情,如同兜頭澆下了一盆夾雜著冰凌的刺骨寒水:book18.org
「不過,本座從不養廢人,天香樓也沒有白吃的午餐。」book18.org
花弄影冷冷地俯視著她們,眼神中帶著一種審視牲口般的冷漠:book18.org
「想要獲得本座的庇護,想要修煉成仙,你們,必須付出代價。這個代價就是……你們必須從天香樓里,最低賤的、專門出賣肉體的『紅倌人』做起!」book18.org
紅倌人?book18.org
聽到這個完全陌生的詞彙,沈如月臉色瞬間一僵。她那燃起希望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她的全身。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紅倌人」在修仙界究竟代表著什麼,但「最低賤」、「出賣肉體」這幾個字眼,已經像針一樣刺痛了她那顆剛剛經歷過地獄般摧殘的心。book18.org
沈如月死死地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唇,眼底滿是驚疑不定與恐懼。她強撐著一口氣,顫抖著聲音,像是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般,艱難地追問:book18.org
「紅……紅倌人……究竟……是什麼身份?」book18.org
看著沈如月那如同驚弓之鳥般的絕望模樣,花弄影不僅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紅唇輕啟,勾起一抹殘忍而絕美的冷笑。book18.org
她太了解這些凡俗女子的所謂貞操觀與羞恥心了。但要成為天香樓合格的雙修鼎爐,第一步,就是要徹底粉碎她們那可笑的自尊與底線。book18.org
花弄影微微俯身,眼神如同毒蛇般緊緊地盯著沈如月,殘忍而極其詳細地,將天香樓那不見天日的黑暗與淫靡,一點一點地撕開在沈如月的面前:book18.org
「在天香樓,清倌人只賣藝不賣身,提供的是情緒價值。而紅倌人,說得好聽些,是雙修鼎爐,是輔佐男修陰陽調和、疏解體內積壓濁煞之氣的仙子……」book18.org
花弄影的聲音頓了頓,眼神變得極度輕蔑與淫邪:book18.org
「說得直白些,紅倌人,就是一件沒有尊嚴的、受過極其嚴格淫蕩訓練的工具。是一件專門用來供男修發泄獸慾、吸收污穢的肉體肉便器!」book18.org
此言一出,沈如月如遭雷擊,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花弄影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那空靈的聲音繼續殘忍地描述著那些讓人頭皮發麻的畫面:book18.org
「在天香樓的溫柔鄉陣法內,你們沒有拒絕的權利。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門正道,表面上冰清玉潔,暗地裡卻積壓著無數變態而扭曲的七情六慾。當他們來到你們的房間,你們必須根據各種男修極其特殊的嗜好,毫無底線地去迎合!」book18.org
「比如,你要跪在他們面前,用你這張溫婉端莊的絕美臉龐,去舔舐他們那骯髒的肉棒,將他們滾燙腥臭的陽精一滴不剩地咽進肚子裡,這叫口交!」book18.org
「比如,你要像一條母狗一樣,用你這對引以為傲的豐滿乳房,去夾住男人的性器,任由他們揉捏褻玩,這叫乳交!」book18.org
「比如,你要用你那雙白皙修長的大腿和玉足,去滿足那些老怪物的特殊癖好,這叫足交!」book18.org
花弄影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沾滿鹽水的刀,狠狠地凌遲著沈如月僅存的理智與羞恥心。book18.org
「不僅僅是這些……」花弄影看著沈如月那越發慘白的臉色,眼中閃爍著殘暴的快意,「你們還要擺出各種你們想都想不到的屈辱姿勢。無論是被按在牆上後入,還是被吊在半空中抽插。你們的身體,你們的每一個孔洞,都將向不同的男人敞開。哪怕他們再粗暴,你們也要滿臉堆笑、嬌喘連連地迎合他們。」book18.org
「因為紅倌人的宿命,就是要在各種極度的肉體性愛中,毫無底線地逢迎。只要能讓那些尋歡作樂的顧客飄飄欲仙、將體內的濁氣徹底排泄在你們的子宮裡,只要能讓他們徹底滿意地留下大把的靈石。你們,就得像不知疲倦的母狗一樣,日復一日、夜復一夜地張開雙腿,去伺候那些男人!」book18.org
「轟!」book18.org
聽完花弄影對紅倌人那極其露骨、殘忍到極點的描述,沈如月只覺得腦海中一陣天旋地轉,仿佛有一道晴天霹靂在她的靈魂深處炸開。book18.org
驚恐!屈辱!絕望!book18.org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慘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甚至泛起了一種死灰般的鐵青。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因為極度的憤怒與驚懼,連呼吸都變得無比粗重。book18.org
她原本以為,成為仙人,是上天在她墜入地獄後拋下的一根救命繩索。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根繩索的盡頭,連接著的,竟然是一個比被幾十個凡人輪姦還要恐怖、還要下賤百倍千倍的無底深淵!book18.org
天香樓的紅倌人?去給那些修仙界的男人舔肉棒、咽精液?去張開雙腿讓無數個陌生男人日夜肏弄?book18.org
這算什麼仙人?book18.org
這不就是修仙界裡,最低賤、最不要臉、被千人跨、被萬人騎的下賤妓女嗎?!book18.org
「不……不可能……」book18.org
沈如月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屈辱而變得尖銳悽厲。她猛地收緊了雙臂,死死地、拼盡全力地緊緊抱住懷中同樣渾身赤裸、微微發抖的蘇糖。她那豐腴的身軀在泥濘中瘋狂地向後瑟縮著,仿佛眼前的花弄影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吃人惡鬼!book18.org
「我絕不答應!」book18.org
沈如月像是一頭髮狂的護崽母狼,衝著花弄影歇斯底里地咆哮、拒絕:book18.org
「這算哪門子的仙人!這根本就是被萬人騎的下賤妓女!我沈如月前半生清清白白,溫婉端莊,蘇家也是正經的門第!哪怕我們現在被這些凡俗畜生毀了清白,我也絕不可能去做這種毫無廉恥、任人肆意糟蹋的下賤放蕩之事!」book18.org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混合著臉上的泥水和乾涸的精液,顯得極其悽慘。她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那嬌小可憐的女兒,眼中滿是決絕的死志:book18.org
「我自己死不足惜……但我絕不可能讓我的親生女兒蘇糖,讓我這如花似玉的女兒,跟著我去那什麼天香樓,去遭那份生不如死、被無數男人當成便器肏弄的罪!你死心吧,哪怕是立刻死在這裡,哪怕是被那些暴徒再輪姦一次至死,我們也絕不答應!」book18.org
面對沈如月那如同泣血般的憤怒與誓死不從的拒絕,花弄影沒有發怒。book18.org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在絕望中掙扎的母女。那雙看透紅塵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冰冷的嘲弄。book18.org
死?book18.org
在修仙界,尤其是對於那些嘗過極致痛苦與屈辱的人來說,「死」往往是最奢侈的解脫。而她花弄影看中的獵物,從來沒有能夠逃脫天香樓這方極樂羅網的。book18.org
清高?貞潔?誓死不從?book18.org
花弄影那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上,緩緩綻放出一個比冰雪還要寒冷、比曼珠沙華還要妖冶的笑容。她知道,這只不過是獵物在崩潰前,最後的、也是最無力的掙扎罷了。book18.org
第45章:血海魔影,百靈求變book18.org
「我絕不答應!」book18.org
沈如月那如同泣血般悽厲的拒絕聲,在破敗的蘇府庭院上空久久迴蕩。book18.org
她那具因為常年保養而豐腴柔美的成熟嬌軀,此刻在冰冷的泥濘與半乾涸的渾濁精液中劇烈地戰慄著。她死死地抱住懷中嬌小的蘇糖,像是一頭在絕境中為了護犢而放棄一切尊嚴與理智的母狼,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對抗著眼前這位化神期大能那足以碾碎凡人靈魂的恐怖威壓。book18.org
「這算哪門子的仙人!這根本就是被萬人騎的下賤妓女!」book18.org
沈如月的淚水奪眶而出,沖刷著她臉頰上那斑駁的泥污與男人們肆意噴洒後留下的濁白痕跡。她那張歷經歲月洗禮,本該永遠保持著江南水鄉般溫婉端莊的絕美臉龐,此刻因為極度的恐懼與屈辱,扭曲成了一團。book18.org
去給那些修仙界的男人舔肉棒?去咽下那些腥臭的陽精?去張開雙腿讓無數個陌生男人日夜肏弄,只為了做一件排解「濁煞之氣」的肉便器?book18.org
對於前半生清清白白、甚至在凡俗國度被尊稱為「誥命夫人」的沈如月來說,花弄影口中描述的「紅倌人」生活,簡直比昨夜那場毀滅人性的輪姦還要讓人毛骨悚然。昨夜的苦難或許只是一夜的肉體撕裂,可一旦踏入那天香樓的溫柔鄉,那將是永生永世沉淪在淫靡與屈辱中的無間地獄!book18.org
「你自己死心吧……哪怕是立刻死在這裡,我也絕不可能讓我的女兒去遭那份罪!」book18.org
沈如月歇斯底里地嘶吼完,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虛弱地癱倒在骯髒的血水與泥濘里,但那一雙因為抓緊女兒而骨節泛白的手臂,卻依然死死地沒有鬆開分毫。book18.org
花弄影靜靜地站在距離她們不過三步之遙的虛空中。book18.org
她那雙不染一絲纖塵的極品玉足微微懸浮,白衣勝雪的廣袖流仙裙在晨風中輕輕飄舞。面對沈如月那誓死不從的貞烈,這位名震中天域的化神期大能那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上,甚至連一絲最微小的憤怒都沒有泛起。book18.org
她的眼眸深處,只有一片宛如深淵般的冰冷與嘲弄。book18.org
貞潔?清高?誓死不從?book18.org
在浩瀚殘酷的修仙界,在慾望與力量交織的龐大天香樓面前,凡人的貞操觀簡直就像是螻蟻試圖阻擋車輪般可笑。她見過了太多被送進天香樓時剛烈無比、寧死不屈的名門仙子、世家嫡女,但在經歷了溫柔鄉陣法的幾輪調教,在嘗到了修為暴漲的甜頭,在被男修那龐大的精氣與濁氣徹底貫穿身心之後,哪一個不是搖尾乞憐、變成離不開男人肉棒的放蕩鼎爐?book18.org
更何況,這對母女現在連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沒有。book18.org
「既然你執意尋死,本座自然不會強求。」花弄影紅唇微啟,聲音空靈卻透著一股讓人骨髓發寒的冷酷,「只是可惜了,這滿城的凡夫俗子,昨夜食髓知味,此刻恐怕正躲在廢墟外,像餓狼一樣盯著你們這滿身精液的肉體。等本座一走,你們便好好享受這凡塵俗世的『極樂』吧。」book18.org
說罷,花弄影微微拂袖,作勢便要轉身離去。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就在沈如月徹底絕望,準備閉上眼睛咬舌自盡,帶著女兒一起離開這個骯髒世界的那一刻,一個極其微弱、沙啞,卻又帶著某種詭異決絕的聲音,突然從沈如月那傷痕累累的懷抱中傳了出來。book18.org
沈如月渾身一僵,不可置信地低下頭。book18.org
只見一直被她死死護在身下、猶如一隻失去靈魂的破碎布娃娃般的蘇糖,突然動了。book18.org
「糖糖?你……」沈如月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蘇糖沒有看母親。這個平日裡天真爛漫、被蘇木和沈如月保護得極好、長著一張毫無攻擊性初戀臉的「百靈鳥」,此刻正極其緩慢、極其艱難地從沈如月那豐腴的懷抱中掙脫出來。book18.org
隨著她嬌小軀體的挪動,她那滿是青紫指印的白皙肌膚上,那些已經乾涸的渾濁精液發出細微的開裂聲。她大腿內側那觸目驚心的撕裂傷口再次滲出殷紅的鮮血,混合著昨夜殘留在穴口深處的白濁,順著她盈盈一握的楚王腰和挺翹的臀部流淌到泥濘中,顯得靡靡而悽慘。book18.org
但是,蘇糖仿佛已經感覺不到肉體上的劇痛了。book18.org
她那張帶點嬰兒肥、極其討喜可愛的嬌俏臉龐上,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此刻那種空洞與麻木正在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宛如深淵中燃起的幽暗鬼火般的瘋狂與偏執。book18.org
蘇糖怯生生地,卻又死死地盯住了即將轉身離去的花弄影。book18.org
她揚起那張被泥水和精液玷污的可愛小臉,乾裂滲血的嘴唇微微開合,用一種仿佛砂紙摩擦般沙啞、卻又透著極致渴望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問了一句:book18.org
「如果……如果我跟你走……去當那個什麼紅倌人……」book18.org
「我……能不能變得……變得像昨天那個……帶頭侵犯我、蹂躪我們的人……那麼強大?」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整個破敗的庭院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沈如月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那乖巧懂事、連踩死一隻螞蟻都會傷心半天的女兒,竟然在問出這種想要主動賣身墜入魔窟的話?!book18.org
而虛空中的花弄影,那原本準備離去的絕美身姿也是微微一頓。book18.org
她緩緩轉過身,那雙深邃淡漠的星眸中,終於閃過了一絲真正的意外與極其濃厚的興趣。book18.org
有意思。book18.org
在母親誓死捍衛貞潔的時候,這個看著最嬌小、最柔弱、最需要人保護的甜美雛鳥,竟然在絕境中生出了如此可怕的執念與欲求。book18.org
「帶頭侵犯你們的人?」花弄影那高高在上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蘇糖的臉上,她微微蹙起修長的黛眉。book18.org
花弄影昨日才剛剛降臨這處凡俗國度,她那化神期的龐大神識雖然能推演出這對母女昨夜被幾十個凡俗暴徒輪姦的事實,但那是因為空氣中殘留了大量凡人的駁雜濁氣。至於最開始、那個摧毀了蘇家大門、將這對母女的尊嚴踩在腳下、並奪走蘇糖清白之軀的「惡首」究竟是誰,她確實不知情。book18.org
在她的潛意識裡,這窮鄉僻壤的凡俗之地,最多也就是路過個哪個不入流的魔道散修,見色起意罷了。book18.org
「你且說說,那個帶頭蹂躪你們的男人,究竟是什麼模樣?」花弄影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誘導的魔力,仿佛在引導一個迷途的幽魂。book18.org
聽到花弄影的問話,蘇糖的嬌軀不可抑制地劇烈痙攣了一下。昨夜那如同煉獄般的開端,那個猶如地獄惡鬼般的男人,成為了她靈魂深處最恐怖的烙印。book18.org
蘇糖那雙原本清澈如泉的大眼睛裡,瞬間溢滿了悽厲的血淚。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牙關,甚至將原本就乾裂的嘴唇咬出了大股的鮮血,那殷紅的血液順著她那可愛的下巴滴落在飽受摧殘的鎖骨上,觸目驚心。book18.org
她顫抖著、用一種仿佛要將對方生吞活剝的怨毒語氣,極其詳細地描述起了那個男人的外貌特徵:book18.org
「他……他不是凡人……他是飛在天上的惡魔……」book18.org
「他長得很俊美……但是……但是他的臉色,是一種像死人一樣、縱慾過度的慘白……他的嘴唇很薄,紅得像是在滴血……」book18.org
蘇糖的呼吸變得極度急促,仿佛一回想起那個畫面,下體那被粗暴撕裂的劇痛就會再次席捲全身。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他的瞳孔,是豎立起來的,就像蛇一樣,而且是暗紅色的……他看我和娘親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兩塊已經切好的肥肉……」book18.org
聽到「慘白的臉色」、「猩紅如血的薄唇」以及「暗紅色的豎立瞳孔」,花弄影那原本從容淡定的絕美臉龐上,微不可察地閃過一絲異色。這種極其明顯的功法反噬特徵,絕不是普通的不入流魔修能夠擁有的。book18.org
蘇糖沒有察覺到花弄影的神色變化,她沉浸在極致的恐懼與仇恨中,繼續用顫抖的聲音描述著那極其奢靡浮誇、詭異可怖的排場:book18.org
「他沒有自己走路……他是坐著一頂轎子來的……那頂轎子,全是用白森森的骨頭做成的!而且……而且抬轎子的,根本不是轎夫……是八個……八個一絲不掛、像狗一樣被剝奪了神智的絕色漂亮女人……」book18.org
「他的手裡……他的手裡還一直搖著一把扇子……那把摺扇的扇骨……他笑著對我說,那全是用十五歲少女的腿骨打磨而成的……」book18.org
當蘇糖斷斷續續地將這最後幾個特徵描述完畢時,破敗庭院中的空氣仿佛都在一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花弄影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此刻終於有了明顯的變化。她那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眸中,瞬間閃過無數道極其複雜的光芒——震驚、忌憚、嘆息,最終化為一抹深深的無奈。book18.org
作為天香樓的幕後執掌者,掌握著玄淵界最龐大的情報網「天網情報局」,如果聽到如此標誌性的裝扮和排場,她還猜不出對方的身份,那她這個化神期大能也就白當了。book18.org
縱慾過度的慘白、暗紅色的豎瞳、八名赤裸女修抬著的白骨大轎、少女腿骨製成的摺扇……book18.org
在這浩瀚的玄淵界,擁有這種極其變態、囂張到極點、且極其好色粗鄙的排場的人,只有一個!book18.org
三魔淵之一,「幽冥血海」的少主,血海魔尊的獨子——被世人稱為「泣血魔公子」、「修仙界第一淫賊」的,血梟!book18.org
花弄影的心中暗暗嘆息了一聲。book18.org
她看著癱軟在泥濘中、滿身精液與污血的這對極品母女,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說她們命好,還是該說她們命途多舛、不幸到了極點。book18.org
說她們命好,是因為在這靈氣枯竭的凡俗之地,竟然能引得堂堂幽冥血海的少主親自降臨,這等絕色姿容,確實驚天動地;說她們不幸,是因為她們招惹到的,偏偏是這個修仙界最讓人頭疼、最粗暴殘忍的色中餓鬼。book18.org
若是尋常正道那些滿嘴仁義道德的偽君子,或者是無門無派的中立散修,花弄影只需一句話,甚至不用親自出手,天香樓底下的隨便一個執事,都能輕易將對方碾死,為這對母女報仇雪恨。book18.org
但那惡首偏偏是血梟。book18.org
花弄影在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血梟的檔案。book18.org
此人修煉的是從極樂魔淵偷學來殘卷後,結合幽冥血海功法胡亂糅合出的邪術《血魔御女心經》。他的採補極其粗暴、痛苦,根本不懂得天香樓那種「極樂泄濁」的高雅與溫和,完全是把女修當成一次性的鼎爐來吸干精血。book18.org
血梟本身的修為其實並不足為懼,不過是靠著瘋狂採補女修和吞噬精血強行堆砌上去的「半步元嬰」罷了,根基虛浮得一塌糊塗,若是真打起來,天香樓隨便一個結丹期的四大花魁都能將他斬於劍下。而且此人性格極度囂張跋扈,卻又是個典型的欺軟怕硬之徒,遇到真正的高手跑得比誰都快。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打狗也要看主人。血梟的背後,站著的是整個幽冥血海!book18.org
他的父親,那位盤踞在葬魔荒原深處、統御著無盡血海的「血海魔尊」,可是實打實的合道期大能!那是與天地大道相合、言出法隨,站在玄淵界目前戰力天花板上的絕頂巨頭!book18.org
哪怕是花弄影這位化神期大能,在合道期的魔尊面前,也不敢輕易造次。天香樓雖然作為中立的商業帝國龐大無比,但為了區區兩個還沒培養起來的凡人鼎爐,去和一個行事作風最為殘暴的合道期魔道巨擎死磕,這在商人的利益權衡中,絕對是一筆虧本的買賣。book18.org
看著蘇糖那雙充血、充滿極致渴望的眼睛,花弄影的臉色變得極其複雜。book18.org
這對母女的仇,太難報了。book18.org
但是,她花弄影看中的完美雙修容器,又怎麼可能輕易放手?如果現在告訴這個滿心復仇的小丫頭,她的仇人是高不可攀的血海少主,恐怕這對母女心中剛剛燃起的一絲氣氣瞬間就會被徹底熄滅。book18.org
對於天香樓的雙修之術來說,鼎爐的「心甘情願」極其重要。只有主動敞開心扉、主動去迎合男修的肉棒、主動去吸納男修的精氣與濁氣,這鼎爐的功效才能發揮到極致。一具如同死屍般反抗的肉體,是無法修煉成頂級紅倌人,更無法衝擊花魁寶座的。book18.org
想到這裡,花弄影迅速收斂了眼底那一絲複雜的驚悸與無奈。book18.org
她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上,重新綻放出一個極其溫和、宛如聖母般悲憫卻又帶著一絲魅惑的絕美笑容。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蘇糖「能不能變得比他強」這個問題,而是做出了一個讓沈如月和蘇糖都意想不到的舉動。book18.org
花弄影那不染纖塵的白衣身軀微微彎下,伸出那隻猶如極品羊脂玉般完美無瑕的玉手。她甚至沒有嫌棄蘇糖那滿臉的泥污與血跡,用微涼的指尖,極其輕柔地、像是在撫摸一件絕世珍寶般,輕輕撫摸著蘇糖那帶點嬰兒肥的嬌俏小臉。book18.org
「可憐的孩子……」book18.org
花弄影的聲音空靈而溫柔,帶著一種能夠撫平一切創傷的精神魔力,源源不斷地注入蘇糖那瀕臨崩潰的識海中。book18.org
「你想報仇,本座可以理解。但是,修仙界的強大,遠非你這凡人所能想像。」花弄影的指尖輕輕擦去蘇糖嘴角的鮮血,眼神變得極其幽深而蠱惑,「你可知,在這玄淵界,有一種力量,比單純的打打殺殺要恐怖得多?」book18.org
蘇糖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絕美容顏,感受著那冰涼指尖傳來的奇異冷香,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花弄影紅唇微勾,那笑容中透著一股顛倒眾生的邪魅:「那就是,男人的慾望。」book18.org
「你看你,骨架嬌小玲瓏,身高不過五尺,長著這樣一張毫無攻擊性、楚楚可憐的初戀臉龐。」花弄影的目光寸寸掃過蘇糖那雖然滿是污穢、卻依然能看出極致純欲潛力的少女嬌軀,溫和地引誘道,「你根本不需要去修煉什麼殺人的劍法,也不需要去經歷九死一生的廝殺。」book18.org
「在修仙界,有太多太多修為通天、殺人如麻的老怪物,有太多自詡清高、卻壓抑著滿腹變態慾望的名門天驕。他們看膩了那些高冷聖潔的仙子,也玩膩了那些主動倒貼的妖女。他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book18.org
花弄影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曖昧而直白:「就是你這種,看著乖巧可愛、毫無反抗之力、帶點嬰兒肥的純純少女。」book18.org
「他們最喜歡做的,就是把你們這種天真爛漫的少女,壓在身下,用他們粗暴的肉棒,狠狠地貫穿你們嬌嫩的身軀。看著你們在他們的胯下哭泣、求饒,聽著你們用那種軟糯甜膩的嗓音喊著『哥哥』、『前輩』,他們的那變態的征服欲和保護欲就會得到空前的滿足。」book18.org
花弄影的手指緩緩滑落,挑起蘇糖那尖俏的下巴,強迫她對視著自己的眼睛:「只要你到了天香樓,只要你願意放下那可笑的尊嚴,張開你的雙腿,用你這副得天獨厚的純欲肉體去討好那些豪客,本座敢保證,你肯定會非常、非常地受歡迎。」book18.org
「那些修為比昨夜侵犯你的那個男人高出十倍、百倍的絕頂大能,會心甘情願地把海量的靈石、極品的丹藥、甚至他們苦修百年的精純修為,在你的小穴里,連同他們的精液一起射給你!」book18.org
聽到這番極其露骨、極其淫靡的畫餅與誘惑,原本在一旁聽得渾身發抖、想要再次出聲阻止的沈如月,直接驚呆了。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位看著猶如九天玄女般的化神期大能,嘴裡竟然能說出如此下流、如此不知廉恥的妓女之言!book18.org
然而,對於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精神遭受了極度重創的蘇糖來說,花弄影的這些話,卻像是有著致命吸引力的罌粟花。book18.org
男人的慾望?靠被肏弄就能變強?就能驅使那些絕頂大能?book18.org
蘇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仇恨的火焰不僅沒有熄滅,反而越燒越旺,漸漸帶上了一種扭曲的瘋狂。book18.org
花弄影見火候差不多了,拋出了最後的、也是最具說服力的證明。book18.org
她直起身子,雙手交疊於腹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蘇糖,語氣中帶著一絲傲然與篤定:「你不信?本座不妨告訴你,天香樓名動天下的四大花魁之中,就有一位,她的風格和你極其相近。」book18.org
「她叫盲音,天生沒有雙眼,身材比你還要嬌小,看著就像一個易碎的瓷娃娃,走的同樣是這種嬌小空靈、惹人憐惜的路線。但你可知,就是這樣一個看著手無縛雞之力的盲女,每天有多少名門正道的宗主、長老,排著隊捧著靈石,只求能在她的房外聽她嬌喘一聲?只求能把自己的精氣奉獻給她?」book18.org
「只要你肯努力……」花弄影的話語如同惡魔的低語,在蘇糖的耳畔不斷迴響,「只要你放得開,只要你能用盡一切手段讓那些男人在你的身體里爽到極點。日後,你一定能在天香樓爬到極高的位置,成為下一個盲音,甚至超越她!到那時,你想要復仇,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book18.org
花弄影給蘇糖畫了一張巨大無比的、用淫靡與情色編織而成的復仇大餅。她刻意隱瞞了血梟的恐怖背景,只用「盲音」這個成功的例子,徹底擊潰了蘇糖心中最後的一絲道德防線。book18.org
蘇糖,這個未經世事、在凡塵中被哥哥和母親保護得如同溫室花朵般單純的小女孩,在昨夜經歷了那種毀滅性的輪姦與摧殘後,她的三觀早已破碎。此刻,面對花弄影那充滿蠱惑的虛假未來,她瞬間被欺騙、被徹底洗腦了。book18.org
她不需要去管什麼貞潔,不需要去管什麼臉面。book18.org
只要能變強!只要能把那個長著暗紅色豎瞳、拿著骨扇的魔鬼踩在腳下,哪怕讓她現在就去給一萬個男人張開雙腿,哪怕讓她變成全天下最下賤、最淫蕩的肉便器,她也心甘情願!book18.org
「我答應!」book18.org
蘇糖猛地從泥濘中掙扎著坐了起來。book18.org
她那嬌小赤裸的軀體在晨風中不再顫抖,那張滿是污穢與精液的可愛小臉上,浮現出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極其扭曲的病態決絕。book18.org
她轉過頭,那雙失去了純真、只剩下瘋狂恨意的大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自己的母親沈如月。book18.org
「娘……」book18.org
蘇糖的聲音沙啞、刺耳,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極其堅定:book18.org
「我要去……我要去天香樓!」book18.org
「我要變強……我要報仇!!!」book18.org
第46章:母女決裂,妓女之辯book18.org
「我要去天香樓!」book18.org
「我要變強……我要報仇!!!」book18.org
蘇糖那沙啞、刺耳,卻又透著一種病態與瘋狂決絕的嘶吼聲,在破敗的蘇家大院上空久久迴蕩。book18.org
一陣夾雜著濃烈血腥氣與精液腥膻的清晨冷風吹過,捲起庭院角落裡幾片破碎的粉色肚兜殘骸。book18.org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仿佛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虛空之中,那一襲白衣勝雪、不染絲毫凡塵的化神期大能花弄影,依舊靜靜地懸浮著。她那雙深邃如淵的星眸中,倒映著泥濘中這對絕色母女的情態。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細微、卻又掌控一切的滿意弧度。book18.org
然而,對於癱坐在泥水與血污中的沈如月來說,女兒剛剛喊出的那幾句話,卻比昨夜那幾十個凡俗暴徒粗暴撕裂她身體時還要讓她感到痛不欲生。book18.org
「嗡——」book18.org
沈如月的腦海中瞬間轟鳴作響,仿佛有一萬頭狂奔的野獸在她的識海中瘋狂踐踏。她原本就因為極度虛弱和恐懼而慘白的絕美臉龐,在這一瞬間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血色,變得猶如死灰一般。book18.org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book18.org
眼前這個渾身赤裸、滿臉泥污與精液,正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仇恨目光盯著自己的女孩,真的是她那個從小被捧在手心裡、天真爛漫、連踩死一隻螞蟻都會難過半天的乖女兒蘇糖嗎?book18.org
真的是那個有著一張毫無攻擊性的初戀臉、笑起來有兩個淺淺梨渦、總是甜甜地喊著「哥哥」的百靈鳥嗎?book18.org
「你……你在這胡說八道些什麼?!」book18.org
沈如月的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她的雙唇劇烈地哆嗦著,那雙原本溫婉如秋水般的眸子裡,此刻湧現出的是難以名狀的震驚、悲痛,以及極度的憤怒。book18.org
她原本緊緊護著女兒的雙手,此刻因為極度的不可置信而僵在了半空。book18.org
「你要去接客?你要讓無數個男人肏你?!」book18.org
沈如月仿佛在咀嚼著這世間最惡毒、最骯髒的字眼。每一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都像是有一把刀在割著她的聲帶。她那具因為常年保養而豐腴柔美、成熟端莊的嬌軀,在冰冷的泥水裡止不住地劇烈戰慄。book18.org
那可是天香樓的紅倌人啊!book18.org
就在剛才,那個白衣女人說得清清楚楚:紅倌人,就是一件沒有尊嚴的、受過極其嚴格訓練的工具!是專門用來供男修發泄獸慾、吸收污穢的肉便器!要跪在男人面前口交,要張開雙腿去迎合各種變態的嗜好,要日復一日地被不同的男人射滿精液!book18.org
她沈如月前半生清清白白,哪怕出身鄉野,也一直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溫婉美人;後來母憑子貴,在這凡俗國度成了備受尊崇的「誥命夫人」。她骨子裡的傳統與貞烈,讓她把名節看得比命還重。book18.org
哪怕昨夜遭受了那般非人的輪姦與凌辱,她想到的也是寧可咬舌自盡,也絕不帶著這種污名苟活於世。book18.org
可現在,她的親生女兒,竟然主動要求去當這樣一個連畜生都不如的低賤妓女?!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猶如一道驚雷,驟然在死寂的庭院中炸響。book18.org
極度的悲憤交加之下,沈如月不知從哪裡生出了一股力氣。她猛地直起那豐腴白皙的上半身,揚起沾滿泥污的右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了蘇糖那張帶點嬰兒肥的嬌俏小臉上!book18.org
這一巴掌,沈如月幾乎用盡了全身僅剩的力氣。book18.org
蘇糖那嬌小玲瓏的身軀直接被這股力道扇得偏倒在一旁。她那原本就布滿青紫指印的白皙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極其刺目、紅腫的巴掌印。book18.org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糊塗東西!!!」book18.org
沈如月歇斯底里地哭喊出聲,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湧出,沖刷著她臉頰上的泥水和乾涸的白濁。她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被打得偏過頭去的蘇糖,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心痛,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那一對因為靈物滋養而愈發飽滿宏偉的豐滿乳房,在清晨的冷風中隨著她的呼吸劇烈地顫動。乳肉上那些被暴徒粗暴揉捏出的恐怖紅斑、以及乳首上殘留的腥臭唾液與精斑,都在這極度的悲憤中顯得格外刺眼與屈辱。book18.org
「那是去當神仙嗎?!那是一條萬劫不復的死路啊!」book18.org
沈如月的嗓音已經完全破了,帶著悽厲的哭腔:book18.org
「紅倌人……那就是妓女!是千人騎、萬人跨的最下賤的婊子!娘寧可今天和你一起死在這骯髒的院子裡,寧可被那些畜生再糟蹋一回,也絕不允許你去那種地方!你才多大?你連十五歲都不到啊!你怎麼能說出那種自甘墮落的話!你對得起你在仙宗里刻苦修煉的哥哥嗎?!你對得起蘇家的列祖列宗嗎?!」book18.org
沈如月的斥責聲聲泣血。她以為,自己這一巴掌,加上這番痛心疾首的喝罵,能夠將這個被仇恨沖昏了頭腦、被那白衣魔女欺騙的傻女兒打醒。book18.org
可是,她錯了。book18.org
蘇糖被打得歪倒在泥濘中,卻久久沒有動彈。book18.org
微寒的晨風吹拂著她那未完全長開、骨感纖細卻又曲線初具的少女嬌軀。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上,一道道被粗暴勒出的血絲格外醒目。book18.org
時間仿佛靜止了幾息。book18.org
然後,在沈如月驚駭的目光中,蘇糖極其緩慢地轉過了頭。book18.org
那張原本應該委屈大哭的可愛臉龐上,沒有哪怕一滴眼淚。book18.org
不僅沒有眼淚,甚至連一絲往日的乖巧、軟弱與純真都找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比寒冰還要冷漠、比深淵還要絕望的麻木與扭曲。book18.org
那雙紅腫的、仿佛能融化人心的桃花眼裡,此刻只剩下燃燒著的幽暗鬼火。book18.org
「妓女?」book18.org
蘇糖的聲音極其沙啞,卻透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平靜。她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沒有顧忌自己完全赤裸的身體,也沒有去遮掩下體那還在往外滲著血絲與白濁的悽慘地帶。book18.org
她直直地看著淚流滿面的母親,突然,嘴角猛地向上扯動,爆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癲狂、悽慘的笑聲: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娘說得對……妓女,千人騎,萬人跨的最下賤的婊子……」book18.org
蘇糖笑著笑著,眼底的血紅越發濃烈。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自己胸前那尚未完全豐滿、卻布滿了噁心咬痕與指印的白皙乳房,極其用力地往外扯著,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book18.org
接著,她的手又瘋狂地指著自己大腿內側那些觸目驚心的撕裂傷、指著自己平坦小腹上那一大灘半乾涸的渾濁精液,歇斯底里地對著沈如月大吼起來:book18.org
「可是娘!你睜開眼睛看看我!你看看這副骯髒的身體!!」book18.org
蘇糖的聲音仿佛要撕裂蒼穹,帶著無盡的怨毒與絕望:book18.org
「昨天晚上,就在這個院子裡!幾十個男人……幾十個又老、又丑、又臭的畜生!他們像瘋狗一樣趴在我的身上,把我的腿強行掰開,把那些又髒又粗的東西塞進我的身體里!」book18.org
「他們把我當成什麼了?他們一邊肏我,一邊罵我是蘇家的賤貨!幾十個人啊,娘!他們甚至連讓我喘口氣的機會都不給,一個接著一個地往我身體里射那些噁心的東西!」book18.org
蘇糖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那嬌小惹人憐愛的身軀在極度的崩潰中爆發出駭人的力量。她一步步逼近癱坐在地上的沈如月,那一字一句,就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捅進沈如月的心窩:book18.org
「你告訴我!我昨天被幾十個人輪姦、肏弄的時候,我和妓女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妓女至少還能收錢!妓女至少還能選擇恩客!而我們呢?我們就像兩頭母豬一樣,被按在泥地里,任由那些最下賤的凡夫俗子肆意發泄!看看現在的我們,看看這滿身的精液,看看我們現在這副骯髒、破敗、連狗都不如的身體!現在的我們,和妓女有什麼兩樣?!」book18.org
「轟——」book18.org
蘇糖的這番歇斯底里的控訴,就像是一道九天神雷,直直地劈在沈如月的天靈蓋上。book18.org
沈如月整個人如遭雷擊,雙眼圓睜,瞳孔劇烈地收縮著。book18.org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瘋狂的女兒,看著蘇糖那嬌小身軀上密密麻麻的施虐痕跡,順著女兒的話,她下意識地低下了頭,看向了自己。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是何等殘忍、何等淫靡、何等不堪入目的畫面。book18.org
她那具成熟豐腴、曾經讓無數達官顯貴只敢遠觀而不敢褻玩的溫婉軀體,此刻就像是一張用過的破抹布。飽滿的雙乳上沾滿了白濁,豐碩的臀縫間流淌著污血。那極具韻味的大長腿上,滿是泥濘與男人留下的罪惡印記。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沈如月那原本激動的呼吸,突然變得極其急促,隨後又猛地停滯。book18.org
我們現在……和妓女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這個問題,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瞬間將沈如月心中那僅存的一絲、用來維持「誥命夫人」尊嚴的貞潔觀,吞噬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嗬……嗬……」book18.org
沈如月的喉嚨里發出一種漏風般的慘烈喘息。她原本想要反駁,想要告訴女兒「你是清白的,是被迫的」,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在這血淋淋的、殘酷到極點的現實面前,任何關於「貞潔」和「名節」的辯白,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如此引人發笑。book18.org
「呵呵……呵呵呵……」book18.org
沈如月突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極其慘澹、悽厲,透著一種心碎到極致後的徹底認命。她看著自己和女兒那一絲不掛、滿是污穢的肉體,眼底那最後一絲光芒,正在迅速地熄滅。book18.org
是啊,在這小小的凡人城鎮里,昨夜蘇家大門被轟碎的巨響,那些暴徒們如野獸般的狂笑聲,以及她們母女倆在絕望中被撕裂時發出的悽厲慘叫……book18.org
動靜太大了。book18.org
沈如月心中慘然明白,名節已毀。經歷昨夜那場轟動全城的輪姦,估計現在整個城池的大街小巷,都在津津樂道地議論著,高高在上的「月夫人」和清純可愛的「蘇家大小姐」,是如何被幾十個地痞流氓按在地上肏得死去活來的。book18.org
那些曾經對她們卑躬屈膝、百般巴結的皇帝、城主、首富,此刻或許正在背地裡用最下流的言語意淫著她們那被填滿精液的身體。book18.org
她們,已經徹底淪為了這世間最骯髒的笑柄,最下賤的破鞋!book18.org
不僅如此……book18.org
沈如月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眸,緩緩掃過倒塌的蘇府大門。book18.org
大門外,晨霧瀰漫。book18.org
但是,在這寂靜的早晨,沈如月卻敏銳地捕捉到了牆頭外、廢墟邊,傳來的一陣陣若有似無的、粗重的呼吸聲和極其猥瑣的窺探視線。book18.org
昨夜參與輪姦的,有幾十個暴徒。但城裡,還有成百上千個覬覦她們美貌的流氓、混混!book18.org
花弄影剛才的話如同魔咒般在沈如月的耳邊迴響:「這滿城的凡夫俗子,昨夜食髓知味,此刻恐怕正躲在廢墟外,像餓狼一樣盯著你們這滿身精液的肉體。等本座一走,你們便好好享受這凡塵俗世的『極樂』吧。」book18.org
沈如月渾身猛地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退路?book18.org
她們母女哪裡還有什麼退路!book18.org
繼續留在這凡塵俗世?等待她們的,不會是同情,也不會是安寧。只會是無休止的凌辱!那些凡人流氓會像嗜血的蒼蠅一樣撲上來,因為他們都知道,曾經高不可攀的仙人家眷,現在是可以隨便按在地上強姦的免費肉便器!book18.org
只要花弄影一走,只要這個化神期大能的威壓消散,下一刻,就會有無數雙粗糙骯髒的大手衝進這個院子,再次將她們母女的腿掰開,重複昨夜那慘絕人寰的地獄經歷!book18.org
與其在這裡,當一輩子被人指點、隨意凌辱、直到被玩弄致死的凡人玩物……book18.org
沈如月緩緩抬起頭,目光極其複雜地看向了半空中那高高在上、白衣勝雪的花弄影。book18.org
答應花弄影,雖然要去當那個連妓女都不如的、專門伺候修士排解濁氣的「紅倌人」,要去給那些修仙界的男人做各種不知廉恥的服侍……book18.org
但,至少!至少還有一條活路!book18.org
至少,這魔女承諾過,能讓她們這毫無靈根的肉體踏入修煉一途,獲得成為仙人的機會!book18.org
「仙人……」book18.org
沈如月在心中無聲地咀嚼著這兩個字。book18.org
就在她心中的天平開始瘋狂傾斜,心理防線搖搖欲墜之時,她的腦海中,突然如電光石火般,閃過了一道清瘦的身影。book18.org
那是遠在中天域,太素仙宗里的兒子——蘇木。book18.org
沈如月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柔和,卻又夾雜著無盡的心酸與牽掛。book18.org
蘇木啊……那個性格木訥害羞,總是報喜不報憂的老實孩子。book18.org
在蘇木寄回來的信里,他總是意氣風發,謊稱自己是太素仙宗里受人敬仰、修為高深的「內門弟子」,謊稱自己在修仙界呼風喚雨。book18.org
沈如月雖然是凡人,但作為母親,她怎麼可能一點都察覺不到兒子信中的掩飾?修仙界那是何等殘酷的地方,蘇木一個毫無背景的鄉下小子,怎麼可能一去就平步青雲?book18.org
可是,就算蘇木真的是內門弟子,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母親和妹妹在凡間遭受了這種毀滅性的輪姦,他會怎麼樣?他一定會發瘋的!他一定會不顧一切地下山來找那些凡人拚命,甚至可能因此違反宗門規矩,招來殺身之禍!book18.org
「我的木兒……」book18.org
兩行清淚,緩緩滑落沈如月的臉頰,在泥污中沖刷出兩條幹凈的痕跡。book18.org
如果……如果我們答應了花弄影呢?book18.org
沈如月的腦海中,開始瘋狂地為自己的墮落尋找著極其合理、甚至極其悲壯的藉口。book18.org
如果答應了,她們就能成為修士,哪怕是以最卑賤的雙修鼎爐身份。book18.org
只要能修煉,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變強!以後,她們不僅能像糖糖說的那樣,去找那個幽冥血海的少主報仇。更重要的是……等她們有了修為,說不定就能真正去到中天域,去到太素仙宗,真真正正地幫到蘇木!book18.org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作為凡俗的累贅,隨時可能成為別人威脅蘇木的軟肋!book18.org
為了女兒能活下去,能有一線生機報仇。book18.org
為了兒子能在殘酷的修仙界少受些苦。book18.org
她沈如月,這具已經被幾十個凡人肏爛了的殘破身軀,就算是去天香樓里給一萬個男修舔肉棒,就算是張開雙腿被天下修士肏弄,又算得了什麼?!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沈如月的靈魂深處徹底碎裂了。book18.org
那是她維持了半生、視若性命的尊嚴,是她作為正統婦人的廉恥與貞潔觀。book18.org
在極致的絕境、殘忍的現實、對子女深沉的愛意,以及花弄影拋出的那張裹著毒藥的修仙畫餅面前……沈如月的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完全地崩潰了。book18.org
「呼……」book18.org
沈如月極其緩慢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book18.org
她臉上的悲憤、歇斯底里、驚恐,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感到心疼,卻又感到不寒而慄的死寂與平靜。book18.org
她緩緩地轉過頭,看著依舊處於癲狂狀態的蘇糖。book18.org
她沒有再去試圖擁抱女兒,也沒有再去說任何一句安慰的話。因為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們母女倆,將不再是凡間那高高在上的夫人與小姐。book18.org
她們,即將是修仙界第一銷金窟里,最下賤、也最瘋狂的「紅倌人」。book18.org
沈如月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腦海中,閃過的是昨日那幾十個男人在她身上狂歡的畫面;閃過的是花弄影口中描述的、那些要她們擺出的各種極其屈辱的雙修姿勢;閃過的是,未來無數個日夜,她們母女將要在男修胯下承歡、咽下濁精的淫靡場景。book18.org
當沈如月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溫婉如水的眸子裡,已經褪去了一切的凡塵情感,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極其決絕。book18.org
她微微揚起那張雖然沾滿污穢,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歷久彌新的成熟臉龐。book18.org
她不再看蘇糖,而是將目光,直直地投向了半空中那宛如看戲般、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花弄影。book18.org
沈如月的紅唇微微蠕動。book18.org
最終,她咬破了舌尖,用一種近乎於祈求,卻又帶著極其慘烈決心的聲音,向那個將她們推入極樂深淵的魔女,問出了那句徹底象徵著她屈服與墮落的話。book18.org
第47章:夜服十人,決意墮紅塵book18.org
濃烈的血腥氣與石楠花般刺鼻的精液腥膻,在破敗的蘇家大院裡無聲地發酵。book18.org
當沈如月咬破舌尖,那股尖銳的刺痛混合著溫熱腥甜的鮮血在口腔中蔓延開來時,她那雙曾經如一泓秋水般溫婉、澄澈的眼眸,已經徹底死寂了。book18.org
她那具因為長年服用凡人延壽丹和各種名貴靈物而滋養得歷久彌新、豐腴柔美的成熟嬌軀,在冰冷的泥水與半乾涸的渾濁白液中,停止了因為恐懼和悲憤而產生的劇烈戰慄。book18.org
就在前一刻,她還是那個誓死捍衛名節、寧可帶著女兒共赴黃泉,也絕不踏入娼門半步的貞烈母親。book18.org
但在經歷了女兒蘇糖那宛如地獄惡鬼般歇斯底里的控訴,在殘酷到令人窒息的現實面前,在想到遠在太素仙宗的兒子蘇木,以及那個將她們母女踩在腳下肆意蹂躪、奪走一切尊嚴的幽冥血海少主血梟之後……book18.org
沈如月的心理防線,如同被萬丈狂瀾拍碎的堤壩,轟然倒塌,連一絲殘渣都沒有剩下。book18.org
她極其緩慢地仰起頭,那張古典溫婉、宛如江南煙雨般絕美,此刻卻布滿了青紫吻痕與骯髒泥污的臉龐,直直地迎上了半空中花弄影那高高在上的視線。book18.org
「呼……」book18.org
沈如月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這口夾雜著凡塵污濁與絕望的冷氣,吸入她那飽受摧殘的肺腑,仿佛要將她前半生所有的尊嚴、貞潔、底線,統統凍結、絞碎。book18.org
她強忍著下體深處那因為幾十個凡俗男人粗暴肏弄而留下的、撕裂般的劇痛,強忍著大腿內側和飽滿雙乳上那些黏糊糊、已經半乾涸的陌生男人的精液帶來的極致屈辱,顫抖著,卻又無比清晰地吐出了那句話:book18.org
「如果……如果我們母女答應你……」book18.org
沈如月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在摩擦,每一個字,都像是有一把鈍刀子在割著她的咽喉,甚至帶著一絲悽厲的迴音:book18.org
「如果跟你們回那個天香樓,去做你口中所說的那種……出賣肉體的、連妓女都不如的紅倌人……」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豐滿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閉上眼睛,仿佛在積攢著問出這世間最下流、最不堪入目問題的勇氣。book18.org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底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決絕,死死地盯著那宛如九天玄女下凡的花弄影,悽然問道:book18.org
「我們一天……需要服侍多少個男人?」book18.org
這句話問出口的瞬間,沈如月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徹底墜入了無間地獄。book18.org
她,一個凡俗國度里被人敬仰的誥命夫人,一個曾經連外男多看一眼都會羞憤的良家婦人,此刻,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體地躺在泥濘里,主動向一個魔女詢問自己未來每天要被多少個男人強姦、插穴。book18.org
這是何等的諷刺,何等的悲哀。book18.org
然而,聽到沈如月終於鬆口,虛空之中的花弄影,那張傾國傾城、美得不沾染一絲凡塵煙火的臉上,卻緩緩綻放出了一個極其滿意、甚至帶著一絲妖冶與狂熱的絕美笑容。book18.org
「問得好。」book18.org
花弄影那不染纖塵的白衣身姿緩緩降下,最終,她那一雙完美無瑕、猶如極品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赤足,輕輕地懸浮在了距離沈如月面前不過半尺的虛空之中。book18.org
花弄影沒有立刻回答這個數字,而是用一種審視著世間最頂級、最完美雙修藝術品的目光,肆無忌憚地、一寸一寸地打量起癱在地上的這對母女。book18.org
她的目光,猶如實質般,首先落在了沈如月的身上。book18.org
「你知道嗎,在這浩瀚的中天域,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門正派里,最不缺的就是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book18.org
花弄影的眼神極其放肆地掃過沈如月那張充滿古典成熟風韻的臉,掃過她那豐滿傲人、布滿紅斑與掐痕的宏偉雙乳,掃過她那盈盈一握的柔美腰肢,最後,死死地盯著沈如月那兩條因為長期保養而泛著暖玉般光澤、此刻卻沾滿污血與濁精的豐腴大長腿。book18.org
「但他們早就玩膩了那些冷冰冰的女人。」book18.org
花弄影紅唇微啟,語氣中透著一種看透男人劣根性的極致嘲弄:book18.org
「像你這樣,歷經歲月洗禮,身上帶著一種深深的凡俗煙火氣,猶如江南水鄉般溫婉端莊的成熟婦人。偏偏這具身子,又因為靈藥的滋養,豐腴柔美到了極點,沒有一絲一毫的臃腫,簡直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極品水蜜桃,只要輕輕一捏,就能掐出水來。」book18.org
花弄影的目光變得極其曖昧且具有侵略性,她彎下腰,那空靈的聲音在沈如月耳邊低語:book18.org
「那些滿嘴仁義道德的正道名宿、殺人如麻的魔道老怪,平日裡高高在上,可骨子裡最渴望的,就是看到你這種端莊高貴的夫人,被他們壓在身下。看著你在他們粗暴的肉棒下,從端莊變得淫蕩,從抗拒變得迎合。看著你這具豐滿成熟的身軀,被他們的陽精射滿、灌滿。」book18.org
「你這種反差到了極致的絕代美婦,對那些男人來說,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藥!」book18.org
說罷,花弄影的目光一轉,又落在了沈如月懷裡那猶如破碎布娃娃般、滿臉瘋狂恨意的蘇糖身上。book18.org
看著蘇糖那只有一米六的嬌小骨架,看著她那張毫無攻擊性、帶著可愛嬰兒肥的初戀臉龐,花弄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book18.org
「還有你的女兒。這般嬌小玲瓏、天真爛漫的少女,簡直就是為了激發男人內心深處最暴虐的摧毀欲而生的。她這副嬌柔的骨架,一旦在雙修陣法中被擺出各種高難度的姿勢,那甜膩軟糯的嬌喘和哭求,能讓任何一個定力深厚的男修瞬間化身為沒有理智的野獸。」book18.org
花弄影直起身子,雙手交疊於腹前,那雙深邃如淵的星眸中閃爍著商人的極其精明與篤定。book18.org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對母女,聲音清冷而殘酷地宣判了她們在修仙界的「價值」:book18.org
「所以,不要拿凡俗的目光來衡量你們自己。憑你們母女兩人的絕美姿色與這種極致的反差感,一旦經過天香樓的調教,放到強者如雲、慾望橫流的修仙界,那也是最絕頂、最罕見的一檔極品鼎爐!」book18.org
「只要你們的牌子在天香樓的溫柔鄉里掛出去,到時候,不僅是中天域,就連其他大域的宗主、長老、世家家主,都會為了爭取肏你們一次的機會,而在天香樓外爭得頭破血流。」book18.org
花弄影那顛倒眾生的絕美臉龐上,笑容緩緩收斂,化作了絕對的冷酷。book18.org
她盯著沈如月的眼睛,一字一頓,極其清晰地吐出了那個讓人絕望的數字:book18.org
「肯定會有無數的男人想肏你們,想要把他們的濁氣和精液排泄在你們的身體里。」book18.org
「因此,你們一天……最少,也得接客十人!」book18.org
「轟!」book18.org
聽到「一天最少十人」這幾個字,沈如月原本就慘白如紙的臉色,在這一瞬間,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血液,刷地一下變得毫無血色,甚至泛起了一層死人般的青灰。book18.org
十人。book18.org
一天,最少十人!book18.org
這個冰冷而殘酷的數字,就像是一座看不見頂的沉重大山,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沈如月那已經支離破碎的靈魂上。book18.org
她的瞳孔劇烈地收縮、放大,呼吸在一瞬間徹底停滯,甚至連心跳都漏跳了半拍。book18.org
沈如月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極其恐怖、極其淫靡的地獄畫面。book18.org
那是未來在天香樓的每一個日日夜夜。book18.org
這意味著,一旦她踏入那個深淵,在未來的十二個時辰里,她這具身體,幾乎沒有一刻能夠得到停歇。book18.org
她要被十個完全不同的陌生男人,或許是腦滿腸肥的散修,或許是面容猙獰的魔修,或許是看似道貌岸然實則變態至極的正道長老。他們會用十根形狀各異、粗大滾燙的肉棒,接連不斷地、粗暴地插進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她會被強迫擺出各種屈辱的姿勢:也許前一個時辰,她還在被一個男人按在床上,撅著豐滿的臀部承受著後入的狂暴抽插;下一個時辰,她就要被迫跪在地上,用她這張端莊絕美的臉龐,去舔舐另一個男人沾滿前一個人體液的性器。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的大腿將永遠無法合攏,她那粉嫩的幽谷將永遠處於充血和撕裂的邊緣。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每天都要被迫吞下不同男人的腥臭陽精,她那原本孕育了蘇木和蘇糖的聖潔子宮,將會淪為一個永遠裝不滿的、盛放陌生男人骯髒濁液的公共肉便器!book18.org
一天十次以上被射滿、灌滿。book18.org
一天十次以上在男人的胯下嬌喘、逢迎。book18.org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直到她這具絕美的皮囊被徹底玩壞,被徹底榨乾最後一絲價值!book18.org
「呃……嗬嗬……」book18.org
沈如月的喉嚨里發出一種如同瀕死野獸般漏風的抽搐聲。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泥濘中瘋狂地戰慄起來,那一對豐滿宏偉的雙乳隨著她極度的恐懼而劇烈抖動。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再次將已經咬破的傷口咬得鮮血淋漓,卻依然無法壓制住內心深處那股湧向四肢百骸的徹骨寒意。book18.org
太可怕了。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人過的日子,這是連畜生、連地獄裡的惡鬼都要感到膽寒的酷刑!book18.org
看到沈如月那副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恐懼徹底嚇死、瀕臨崩潰絕望的模樣,花弄影那雙冷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早有預料的精芒。book18.org
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book18.org
這是天香樓馴服那些寧死不屈的名門仙女們,最常用的,也是最致命的手段。book18.org
在徹底摧毀了獵物所有的心理防線、讓她們直面那最恐怖的地獄數字之後,就必須拋出那顆能讓她們心甘情願墜入深淵的、裹著劇毒的仙丹。book18.org
花弄影絕美的臉龐上,再次浮現出那種宛如救世主般溫和而悲憫的神情。book18.org
「怎麼?這就害怕了?」book18.org
花弄影的聲音變得極其空靈,帶著一股奇異的蠱惑魔力,在這充斥著腥膻與血氣的庭院中緩緩散開,如同一雙溫柔的手,撫摸著沈如月緊繃到極致的神經。book18.org
「凡人的肉體,自然承受不住一天十個男修的狂暴肏弄。哪怕只是一個鍊氣期的修士,他的一滴精血和濁氣,也能輕易撐爆你們這脆弱的凡胎。」book18.org
花弄影那晶瑩剔透的玉足在虛空中輕輕一點,她的身子微微前傾,一雙星眸直視著沈如月的眼睛,拋出了她最終的、也是最無解的定心丸:book18.org
「但是,你們忘了本座剛才說過的話嗎?天香樓的核心,是『紅塵煉心,極樂泄濁』。」book18.org
「只要你們簽下契約,隨本座回到天香樓。本座會親自出手,為你們洗毛伐髓,傳授你們天香樓紅倌人獨有的、也是整個玄淵界最頂級的輔修雙修功法——《紅塵化濁訣》!」book18.org
聽到「功法」二字,不僅是恐懼到極點的沈如月,就連一旁滿臉瘋狂與仇恨的蘇糖,也將那充血的目光死死地釘在了花弄影的身上。book18.org
花弄影紅唇微勾,極其詳細、且極其露骨地向這對凡人母女,解釋起了這門魔功那足以顛覆常人認知的可怕機制:book18.org
「修仙界那些自詡清高的正道,把男歡女愛視為洪水猛獸,認為那些在雙修中產生的淫慾、快感、貪婪,都是會引發心魔的『濁煞之氣』。他們避之不及,只能來天香樓排解。」book18.org
「但你們紅倌人不同。這《紅塵化濁訣》,就是一門將天下男修的『濁氣』,轉化為自身修為的逆天魔功!」book18.org
花弄影的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幽光,她的聲音仿佛帶著倒刺,狠狠地扎進母女倆的靈魂深處:book18.org
「對於修煉了這門功法的你們來說,男人的肉棒,不是刑具,而是你們修煉的絕佳爐鼎!他們射入你們體內的精液,不是骯髒的污穢,而是這世間最精純、最滋補的靈丹妙藥!」book18.org
「當那些修為通天的男修,在你們的身體里發泄獸慾,將他們體內積壓的濁煞之氣和滾燙的陽精,一股腦地射進你們的子宮、噴洒在你們的體內時。這門功法,就會像是一個貪婪的無底洞,自動運轉,將那些濁氣和精氣,全部轉化為你們自身的靈力!」book18.org
花弄影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划,仿佛在描繪著一幅無比宏偉的極樂畫卷:book18.org
「這意味著什麼,你們明白嗎?」book18.org
「這意味著,你們根本不需要像那些苦修一樣,去深山老林里打坐吐納幾百年,也不需要去危險的秘境里為了幾株靈草和妖獸拚命廝殺。」book18.org
花弄影那顛倒眾生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而極具誘惑的笑容,她一字一頓地宣告著這個世界最扭曲的法則:book18.org
「在天香樓,你們經歷交合的次數越多,被越多的男修粗暴地肏弄;你們體內的穴道被插得越深,吞下的精液越多;男修在你們身上發泄的濁氣越是狂暴……」book18.org
「你們體內的修為,漲得就越快!!!」book18.org
「一天被十個人肏?不,到後來,當你們嘗到了修為一日千里、那種宛如乘風破浪般的極樂快感時,你們甚至會主動張開雙腿,去哀求那些男人,哀求他們給你們更多!哀求他們把你們的身體灌得更滿!」book18.org
「只要你們放得開,只要你們能承受得住。十年,只需短短十年,你們就能從一介凡俗,一躍成為結丹期,甚至元嬰期的高階女仙!」book18.org
「到那時,在這浩瀚的中天域,還有誰敢輕易將你們踩在腳下?區區一個幽冥血海的少主,那個靠殘次功法堆上去的廢物血梟,在你們這種吸納了萬千大能濁氣而成就的高階女仙面前,又算得了什麼?!」book18.org
「殺他,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那般簡單!」book18.org
花弄影的這番話,如同洪鐘大呂,字字句句帶著震撼靈魂的魔音,在沈如月和蘇糖的腦海中瘋狂地迴蕩、炸裂。book18.org
越肏,修為漲得越快!book18.org
被灌入的精液和濁氣越多,力量就越強大!book18.org
這番對於正統修士來說,簡直是離經叛道、淫蕩到令人髮指的邪魔外道之言。此刻,在飽受了凡世最悲慘蹂躪的沈如月母女耳中,卻成了世界上最動聽、最神聖的救贖梵音!book18.org
不需要苦修,不需要資質。book18.org
只需要出賣這具原本就已經骯髒不堪、被幾十個凡人輪姦過的破敗肉體。book18.org
只需要張開雙腿,去承受那些男修的發泄,就能獲得碾壓那個幽冥血海少主的恐怖力量!就能將那個把她們推入地獄、拿著少女腿骨摺扇的惡魔血梟,碎屍萬段,讓他也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book18.org
「呼哧……呼哧……」book18.org
沈如月的呼吸變得前所未有的粗重。book18.org
她那雙原本已經死寂、充滿絕望的眼眸里,那熄滅的光芒竟然奇蹟般地再次燃起,而且燃燒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猛烈、都要扭曲、都要瘋狂!book18.org
仇恨,以及對那未知的恐怖力量的渴望,在這一刻,徹底壓倒了她心中那最後極其微不足道的一絲恐懼與羞恥。book18.org
一天被十個男人肏弄又如何?book18.org
被天下男修當成公共的肉便器又如何?book18.org
為了復仇,為了能夠親自將那個畜生血梟的肉一塊一塊地割下來,為了能夠擁有實力去保護遠在太素仙宗的兒子蘇木。book18.org
她沈如月,這具已經被污穢填滿的身軀,還有什麼可失去的?!book18.org
「咯咯……咯咯……」book18.org
安靜的庭院中,突然響起了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book18.org
那是沈如月將自己的滿口銀牙死死咬緊,甚至因為過度用力而導致下頜骨發出的脆響。她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但她卻仿佛感覺不到任何疼痛。book18.org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身旁同樣渾身赤裸、滿眼都是瘋狂復仇火焰的女兒蘇糖。book18.org
沈如月伸出那隻沾滿泥污和精斑的手,極其用力地、死死地抓住了蘇糖那同樣冰冷、顫抖的小手。book18.org
母女倆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book18.org
沒有了溫婉的母親,也沒有了甜美的百靈鳥。book18.org
只剩下兩隻,從地獄血海中爬出來、為了復仇甘願墮落進極樂深淵的復仇惡鬼。book18.org
沈如月拉著蘇糖的手,在這冰冷骯髒的泥濘中,極其艱難,卻又無比堅定地轉過身。book18.org
她豐滿的胸膛挺起,那張混合著血污與絕美的成熟臉龐,迎著清晨的第一縷、顯得有些蒼白無力的陽光,直直地看向了半空中的花弄影。book18.org
「我們……答應了。」book18.org
沈如月的聲音不再顫抖,不再沙啞,而是透著一種連花弄影都感到一絲側目的冰冷與死寂:book18.org
「帶我們走吧。去天香樓。」book18.org
「只要能給我們復仇的力量,哪怕是被一萬個男人肏爛這具身子,哪怕是化作那深淵裡最下賤的泥土……我沈如月,還有我的女兒蘇糖。」book18.org
「心甘情願,萬死不辭!」book18.org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沈如月緊緊地拉著蘇糖,在花弄影那充滿讚賞與愉悅的目光中,朝著這位化神期大能,極其順從地、重重地磕下了一個頭。book18.org
這一磕,磕碎了凡塵俗世的貞潔。book18.org
這一磕,磕斷了蘇府原本平靜溫馨的命運。book18.org
修仙界第一銷金窟,天香樓。book18.org
兩朵飽受摧殘卻又絕美傾城的奇葩,終於,在一片血與精液的泥濘中,做出了她們的選擇。book18.org
決意墮入紅塵,共赴那慾海火坑。book18.org
第48章:三月之後,月仙風潮book18.org
時光荏苒,修仙界的歲月向來如同白駒過隙。book18.org
轉眼間,距離那場發生在偏遠凡俗國度、徹底改變了沈如月與蘇糖母女命運的悲慘慘劇,已經整整過去了三個月。book18.org
這三個月的時間,對於浩瀚無垠、強者如雲的中天域而言,不過是漫長紀元中連一朵浪花都算不上的短暫瞬間。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門正派依舊在為了爭奪天地間的「清靈之氣」而明爭暗鬥;那盤踞在葬魔荒原深處的三魔淵,也依舊在終年不散的暗紅色瘴氣中,醞釀著更加血腥與淫靡的陰謀。book18.org
然而,對於沈如月和蘇糖這對曾經柔弱不堪的凡俗母女來說,這三個月,卻是一場猶如剝皮抽筋、脫胎換骨般的極其漫長、極其瘋狂的夢魘與新生。book18.org
中天域,天香閣。book18.org
這座矗立在中天域最為繁華靈脈節點上的修仙界第一銷金窟,依舊保持著它那令人目眩神迷、龐大到不可撼動的奢華與迷亂。book18.org
高達百丈的主樓通體由極其罕見的「溫玉脂」打造而成,在陣法的加持下,整座樓閣日夜散發著一種淡淡的粉色光暈。空氣中,永遠瀰漫著一股由上百種珍稀催情靈草混合著頂尖女修體香的奇異味道。這種味道,哪怕是心如止水的得道高僧聞上一口,也會覺得氣血翻湧、下腹燥熱。book18.org
一頭頭平時在外界威風凜凜、凶威滔天的高階妖獸,在這裡只能乖乖地拉著鑲金嵌玉的獸車,將一位位身份顯赫的客人送到大門前。而那些在各自宗門裡高高在上、滿嘴「存天理滅人慾」的正道長老、劍修名宿,一旦踏入這扇大門,便會極其熟練地卸下那層冰清玉潔的偽裝,露出眼底那深深隱藏的、對肉慾和極樂最原始的渴求。book18.org
在這座龐大的銷金窟深處,有著無數個被頂級隔音陣和聚靈陣籠罩的「溫柔鄉」客房。book18.org
經過了整整一個月暗無天日的秘密調教,以及花弄影親自出手洗毛伐髓、傳授《紅塵化濁訣》後,蘇糖和沈如月,這對曾經連凡人暴徒都能隨意蹂躪的母女,已經徹底告別了凡人的身份。book18.org
她們已經正式在這極度奢靡的溫柔鄉內,掛上了「紅倌人」的牌子,開始接待那些來自中天域各個角落的客商與高階男修,並且,已經足足接客兩個多月了。book18.org
今日的天香閣大廳,依舊是人聲鼎沸,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無數穿著暴露、身姿妖嬈的清倌人穿梭在各個玉案之間,為那些豪擲千金的修士們斟酒賠笑,提供著極致的情緒價值。book18.org
然而,在這片靡靡之音中,靠近左側接待長台的地方,卻突然爆發出一陣極其劇烈的吵鬧聲,瞬間打破了周遭的調情與調笑。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隻青筋暴起的粗糙大手,極其憤怒地拍在了那由萬載溫玉雕琢而成的接待長台上,巨大的力道甚至讓長台周圍的防護陣法都閃爍起了一陣急促的光芒。book18.org
「你們天香閣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覺得老子一介散修,就好欺負?!」book18.org
只見一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修為大約在結丹期中期的散修男修,此刻正氣得面紅耳赤。他那雙因為長期廝殺而透著凶光的眼睛裡,布滿了憤怒的血絲,正死死地瞪著櫃檯後那名負責接待的天香樓管事。book18.org
那散修男修唾沫橫飛,指著管事的鼻子憤怒地質問著:book18.org
「老子明明昨天下午,就已經拿出了老子在無盡妖海拼死拼活大半年才獵殺到的三階妖獸內丹,高價預約了你們這裡的『月仙』!老子為了今天,昨晚連功法都沒練,就等著今天來好好泄泄火!」book18.org
散修男修越說越激動,氣得渾身發抖:「為什麼老子今天高高興興、洗得乾乾淨淨地過來,褲子都快脫了,你他娘的卻臨時通知老子,我的號被別的修士給插隊了?!你們天香閣就是這麼做生意的?!」book18.org
聽到這散修男修如同驚雷般的咆哮,大廳里不少正在尋歡作樂的修士都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投來了看戲的目光。book18.org
在天香閣這種背景深厚到連二宗一殿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地方,敢這麼大聲喧譁、拍桌子叫板的,要麼是真有通天背景的愣頭青,要麼就是被慾望和憤怒徹底沖昏了頭腦的散修。book18.org
面對散修結丹期中期的靈壓壓迫,櫃檯後那位只有凝真期修為的天香樓管事,雖然被那股威壓震得滿頭大汗、臉色發白,但他的眼底卻沒有絲毫的慌亂。背靠著花弄影這座化神期的大山,他在中天域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book18.org
管事趕緊掏出一塊香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臉上依然掛著極其職業、卻又透著一絲無奈與居高臨下的賠笑。book18.org
「這位客官,您先息怒,千萬息怒啊!實在不是咱們天香閣店大欺客,不講規矩……」book18.org
管事微微彎著腰,語氣雖然恭敬,但話里的內容卻透著修仙界最赤裸裸、最冰冷的殘酷法則:book18.org
「您預約的可是如今咱們天香樓風頭最勁的『月仙』姑娘。您昨天出的那顆三階妖獸內丹,確實是一筆重金,咱們也確實給您排了號。可是……就在半個時辰前,來了一位大人物。」book18.org
管事咽了一口唾沫,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極其誇張、甚至帶著一絲敬畏的語氣解釋道:book18.org
「那位大人物為了能插隊見上月仙姑娘一面,您猜他出了什麼價?他直接砸出了整整十萬塊下品靈石!這還不算完,他甚至連咱們正道魁首太素仙宗的鎮宗功法——《太素冰心訣》的其中一卷殘卷,都直接扔在了櫃檯上當定金!」book18.org
「十……十萬下品靈石?!還有太素仙宗的鎮宗功法殘卷?!」book18.org
聽到這個極其恐怖的報價,剛才還氣焰囂張、面紅耳赤的散修男修,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瞬間僵在了原地。他那雙憤怒的眼睛瞪得老大,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呆滯。book18.org
不僅是他,就連周圍那些豎起耳朵看戲的其他修士們,也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廳里瞬間響起了一陣不可思議的低聲驚呼。book18.org
十萬下品靈石,那足以買下一個中等規模的修仙家族了!而太素仙宗的功法殘卷,哪怕只是一小段,那也是無價之寶,是能讓無數小宗門搶得頭破血流的底蘊!book18.org
就為了插隊,去嫖一個天香樓的紅倌人?!book18.org
管事看著散修男修那吃癟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但他依然保持著賠笑:book18.org
「客官您也知道,咱們天香樓的死規矩,向來就是價高者得。只要價錢給得足夠讓人無法拒絕,別說是插隊了,就算是把月仙姑娘整個場子包下來一個月,咱們也得認。所以,實在是對不住您了,那位爺出的錢……實在是太多了。咱們只能把您的預約往後無限期延了。要不,您看咱們樓里其他紅倌人,我給您打個八折?」book18.org
那散修男修愣了足足有十息的時間,臉上的憤怒逐漸化作了一種深深的無力與憋屈。book18.org
他看了看自己儲物袋裡那點可憐的家當,再想想剛才管事報出的那個讓他連仰望都仰望不到的天價。他就算把自己的命賣了,也湊不齊別人拿來插隊的一個零頭。book18.org
修仙界,財侶法地,財字當頭。沒錢,你連去青樓嫖一個心儀的女人都沒資格。book18.org
「算……算了!老子認栽!」book18.org
散修男修極其憋屈地咬了咬牙,自知財力根本無法與那種拿出十萬極品靈石的頂級權貴抗衡。他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連八折的其他紅倌人都沒心情看了,只能自認倒霉,灰溜溜地轉身,帶著滿腔無處發泄的慾火,大步走出了天香閣的大門。book18.org
隨著散修的離去,大廳里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喧囂,只是眾人議論的話題,瞬間全都集中在了剛才管事口中的那個名字上。book18.org
在大廳右側一個由名貴紫金檀木雕刻而成的極其奢華的雅座角落裡。book18.org
幾個衣著華麗、顯然是中天域某些修仙世家公子哥或者宗門長老的老顧客,正圍坐在一張玉桌旁。桌上擺滿了散發著濃郁靈氣的仙果和極品靈酒,幾個衣著暴露的清倌人正乖巧地依偎在他們懷裡,用那豐滿的胸脯有意無意地蹭著他們的手臂。book18.org
聽到剛才接待台那邊的爭吵,其中一個穿著青色錦袍、面容有些虛浮,顯然是許久沒來中天域尋歡作樂的世家公子,微微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他推開了懷裡正準備剝葡萄喂他的清倌人,滿臉疑惑地轉過頭,詢問旁邊幾位顯然是最近常來天香閣的相熟嫖客:book18.org
「幾位道兄,剛才那管事口中說的這個『月仙』,究竟是何方神聖?」book18.org
這名青袍公子扇著手裡附庸風雅的摺扇,百思不得其解地問道:book18.org
「小弟我前些日子在家族秘境里閉關了將近半年,今天才剛出來。之前來天香閣尋歡作樂的時候,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有這號人物?能夠讓那些頂級大能砸出十萬下品靈石和太素殘捲來插隊……」book18.org
他雙眼微微一亮,語氣中帶著一絲極其強烈的八卦與好奇:「難道說,是花弄影尊主暗中培養了許久,最近才新晉提拔出來的,準備角逐四大花魁之位的候選極品?」book18.org
聽到青袍公子的疑問,同桌的一位穿著錦衣、修為在結丹期初期的熟客,緩緩放下了手中由極品靈玉打造的酒盞。book18.org
這位錦衣熟客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美妙、極其不可思議的回憶一般,整個人極其舒服地往後一靠,靠在了身後清倌人柔軟的嬌軀上。book18.org
他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種極其淫蕩、回味無窮,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狂熱的神色。他那雙因為酒意而微微發紅的眼睛裡,閃爍著極其濃烈的慾念。book18.org
「月仙啊……」book18.org
錦衣熟客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那聲音里飽含著無盡的讚嘆與貪婪,仿佛僅僅是提起這個名字,就已經讓他渾身的骨頭酥了一半。book18.org
「青兄閉關半年,難怪不知道。這位月仙姑娘,可不是什麼從小培養的花魁候選,她是三個月前,花弄影尊主親自從外面帶回來的、新來的一個絕美女修。」book18.org
錦衣熟客咽了一口唾沫,極其狂熱地向這位不知情的同伴介紹起沈如月來,他用手在半空中比划著,仿佛沈如月那極其完美的成熟嬌軀就站在他面前一樣:book18.org
「老哥我這輩子,在中天域什麼樣的仙子妖女沒見過?太素仙宗那些冷冰冰像冰塊一樣的女修,或者是極樂魔淵那些騷到骨子裡的魔女。但是,這個月仙,她完全不同!」book18.org
「她身上,有一種極其罕見的、歷經了歲月洗禮卻歷久彌新的溫婉與端莊!」book18.org
錦衣熟客的眼神變得極其迷離,聲音也拔高了幾分:「你懂那種感覺嗎?她的氣質,就像是凡俗界那最溫柔、最讓人心醉的江南煙雨。她不管什麼時候,就算是在被男人按在床上的時候,那張臉上都透著一股仿佛大家閨秀、正房夫人般的古典與端莊。容貌更是絕美如仙,那眉眼裡的柔情,能把人的心都看化了,所以咱們這群豪客,才尊稱她一聲『月仙』!」book18.org
聽到這裡,青袍公子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的好奇與慾火被徹底勾了起來:「氣質如江南煙雨般溫婉端莊的少婦?這等極品,竟然淪落到了天香閣當紅倌人?!」book18.org
「可不是嘛!」book18.org
錦衣熟客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甚至將桌子上的酒杯都震倒了。他完全不顧及周圍還有其他清倌人在場,極其放蕩地大笑道:book18.org
「老哥我上個月,運氣好,加上花了大價錢,有幸點到過月仙一次!那一晚,嘖嘖嘖……」book18.org
錦衣熟客閉上眼睛,臉上滿是那種食髓知味、欲罷不能的瘋狂:book18.org
「青兄,你敢想像嗎?一個長著那麼溫婉、那麼端莊絕美臉龐的少婦,你以為她會像死魚一樣抗拒?不!花尊主親自傳授的雙修功法,早就把她的身子調教透了!」book18.org
「當老哥我把她那身素雅的衣裳撕開,露出她那豐腴柔美、沒有一絲贅肉、宛如極品水蜜桃般熟透了的極品身段時……我的天哪,那對飽滿的胸脯,那盈盈一握卻又豐碩至極的腰臀,簡直能讓人把眼珠子都瞪出來!」book18.org
錦衣熟客一邊說著,下身甚至不自覺地挺立了起來,頂得身後的清倌人發出一聲輕呼。他毫不在意,繼續狂熱地分享著那讓他靈魂戰慄的極樂體驗: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她有著那麼古典溫婉的氣質,可交合的時候,那一雙大長腿夾在你的腰上,那雙仿佛能滴出水來的澄澈眸子看著你……你在她身上衝刺,聽著她用那種端莊夫人般的嗓音發出壓抑不住的浪蕩嬌喘。」book18.org
「那種將高高在上的溫婉少婦狠狠壓在身下蹂躪、看她從端莊變得淫蕩的極致反差感……青兄,我向你保證,那種感覺,叫任何一個男人都欲罷不能!我那天晚上,連吃了幾顆烈陽丹,把自己的腰都快肏斷了,直到把她那粉嫩的小穴里全都灌滿了我的陽精,我都捨不得從她身上下來!」book18.org
錦衣熟客的話,如同最具烈性的催情毒藥,瞬間在這個角落裡瀰漫開來。book18.org
青袍公子聽得口乾舌燥,喉結劇烈地滾動著。他原本以為自己閉關半年心性已經足夠堅定,但此刻聽到對「月仙」那極盡反差、極盡成熟魅惑的描述,他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恨不得現在就掏空儲物袋,去見識見識這位讓中天域無數豪客瘋狂的新晉極品美婦。book18.org
第49章:百百靈承歡,後入嬌喘book18.org
中天域,天香閣那由萬載紫金檀木與極品溫玉共同築造的奢華大廳內,靡靡之音繚繞不絕。book18.org
就在那個穿著錦衣的結丹期熟客,正閉著眼睛、滿臉淫蕩狂熱地向同伴回味著「月仙」沈如月那江南煙雨般的溫婉與床榻上極致反差的浪蕩時,旁邊另一個雅座上,突然傳來了一聲不以為然的輕嗤。book18.org
「嗤……我說錦衣老哥,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book18.org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名身材修長、面容有些邪異的青年男修正斜倚在鋪著千年雪狐皮的軟榻上。他修為不低,已然達到了結丹期後期,顯然也是中天域某個大勢力的真傳弟子或者長老嫡孫。book18.org
此刻,這名邪異青年正左擁右抱。他的左腿上坐著一個穿著半透明紅紗的豐滿清倌人,右臂則緊緊攬著一個身材妖嬈的狐妖女修。兩雙白嫩的小手正剝了晶瑩剔透的靈果,討好地喂進他的嘴裡,但他那雙透著精光的眼睛,卻越過了懷中的尤物,看向了剛才高談闊論的錦衣熟客。book18.org
他推開了懷裡那正試圖用豐滿胸脯去蹭他胸膛的狐妖女修,端起一杯猩紅色的靈酒,一飲而盡,隨後抹了抹嘴角的酒漬,有些放蕩地插話道:book18.org
「月仙那成熟少婦的風韻,確實是極品不假,那股子歷經歲月洗禮的端莊勁兒,在中天域也算得上是獨一份。但是,你們這群老色鬼,眼光也別光盯著那熟透了的月仙啊!」book18.org
邪異青年將酒杯重重地磕在玉案上,雙眼猛地放出一陣猶如餓狼般的貪婪綠光,他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地說道:book18.org
「跟月仙一起來的那位,那個藝名叫『百靈女』的甜妹!那才叫真正的絕品!那才叫真正的能把男人的骨髓都給吸出來的奪命妖精!」book18.org
聽到「百靈女」這個名號,剛才還滿臉好奇的青袍公子頓時來了精神,他連忙推開身邊的侍女,向前探了探身子,急切地問道:「哦?百靈女?聽這名字,莫非是個擅長音律、走清純路子的清倌人?」book18.org
「清倌人?屁的清倌人!人家可是實打實在溫柔鄉里接客的頂級紅倌人!」book18.org
邪異青年仿佛是被勾起了某種極其刻骨銘心、銷魂蝕骨的回憶。他那原本因為修煉魔道功法而顯得有些陰冷的臉龐,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層極其詭異的潮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book18.org
「青兄,你沒見過百靈女,你根本想像不到世間怎麼會有那麼可愛的尤物!」book18.org
邪異青年伸出雙手,在半空中極其誇張地比划著蘇糖的身形,語氣中充滿了狂熱的推崇:「她那身材,極其嬌小玲瓏,身高滿打滿算也就一米六出頭。骨架小得就像是一隻真的百靈鳥,你一伸手,仿佛就能把她整個人揉碎在懷裡!」book18.org
「不僅如此,她長著一張毫無攻擊性的初戀臉,臉頰上甚至還帶著點未褪去的嬰兒肥。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又圓又亮,像是一泓清泉。當她笑起來的時候,臉頰兩側有兩個極其甜美的淺淺梨渦……我的老天爺啊,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嬌憨感,簡直能把百鍊鋼化為繞指柔!」book18.org
邪異青年越說越激動,甚至忍不住咽了好幾口唾沫:「咱們天香閣那位常年蒙著眼睛的四大花魁『盲音』,走的不也是這種嬌小空靈、惹人憐惜的路線嗎?我告訴你們,單論在床榻上那種毫無防備的可愛程度,這百靈女,絕對和盲女不遑多讓,甚至在某些方面,她那股子鮮活的人間煙火氣,比盲女還要讓人上頭!」book18.org
聽到邪異青年竟然拿一個剛出道三個月的新晉紅倌人,去和名動天下的四大花魁之一的「盲音」相提並論,青袍公子和周圍的幾個熟客都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真有這麼邪乎?」青袍公子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下腹部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竄起了一股邪火。book18.org
「邪乎?等你自己去試一次,你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欲仙欲死了!」book18.org
邪異青年再也無法維持那種世家公子的體面,他雙眼放光,面容因為回憶起那極致的肉體交歡而變得極為放蕩。他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修仙界最頂級的功法秘籍一般,極其猥瑣、極其露骨地跟同伴們分享起了他上次點到蘇糖時的交合細節:book18.org
「不怕幾位道兄笑話,兄弟我修煉的功法剛猛霸道,平時在床榻上,最喜歡的就是那種大開大合、粗暴征服的體位。」book18.org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滿是淫邪:「自己上次花了大價錢點到百靈女時,一進那溫柔鄉,看到她那穿著粉色半透明紗裙、嬌小得縮在床角、像只受驚小鹿一樣的模樣,我心裡的那股子破壞欲『騰』地一下就燒起來了!」book18.org
「我當時根本沒跟她廢話,直接撲上去,三兩下撕碎了她的法衣,強行把她那嬌小玲瓏的身子在床榻上翻了過去,直接把她擺成了極其屈辱的後入姿勢!」book18.org
聽到「後入」這兩個字,在座的幾個男人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心領神會的淫笑,一個個豎起耳朵,生怕漏聽了一個字。book18.org
邪異青年雙手在虛空中做出了一個極其下流的抓握動作,仿佛蘇糖那挺翹的臀部此刻就掌握在他的手中:book18.org
「幾位,你們是沒摸過她那身段!雖然看著瘦小骨感,盈盈一握的楚王腰細得不可思議,但她那兩瓣小屁股,卻出人意料的挺翹、緊實!就像是兩顆剛剛熟透的水蜜桃,又軟又彈!」book18.org
「當老哥我那雙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抓著她那嬌小挺翹的臀部,將粗壯的肉棒狠狠地捅進她那緊緻粉嫩的小穴里,開始瘋狂衝刺的時候……」book18.org
邪異青年說到這裡,整個人的身體都忍不住狠狠地打了個哆嗦,仿佛再次體驗到了那股直擊靈魂的酥麻感。book18.org
「太要命了……簡直太要命了!」book18.org
他拍著桌子,盪笑道:「你們不知道,百靈女那具小小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花尊主傳授的《紅塵化濁訣》已經被她練得爐火純青!我的肉棒每一次狠狠地撞擊在她的宮口,她那緊緻溫熱的肉壁就像是有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地吸吮著、絞殺著我的柱身!」book18.org
「但最要命的,根本不是她那極品的名器,而是她的聲音!」book18.org
邪異青年猛地瞪大了眼睛,仿佛靈魂已經被那個聲音徹底抽走了:「在後入那極度深入、不斷撞擊的高潮中,她根本不會像其他女修那樣發出痛苦或者假裝的叫床聲。她用那種帶著三分委屈、七分撒嬌的軟糯聲線,一邊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承受著我的狂暴衝刺,一邊轉過那張布滿紅暈、可愛到犯規的初戀臉……」book18.org
「她滿眼是淚地看著我,甜甜地、軟軟地喊著:『師兄,慢一點~』、『哥哥,糖糖受不了了~』、『哥哥好厲害,要把糖糖插壞了~』」book18.org
「嗡——」book18.org
隨著邪異青年的描述,在座的幾個老嫖客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那幅令人氣血噴張的畫面:一個嬌小可愛、擁有絕美初戀臉的極品甜妹,被按在床上以恥辱的姿勢瘋狂侵犯,卻不僅不反抗,反而用最甜膩的嗓音一口一個「哥哥」地哀求、逢迎。book18.org
這種將清純與極度淫蕩完美結合的極致情緒價值,對於任何一個有征服欲的男人來說,都是降維打擊!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青袍公子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覺得小腹處那一團邪火「轟」地一聲徹底炸開了,連跨間的長袍都被頂起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當時老子直接就被她那幾聲『哥哥』叫得魂飛魄散、道心崩潰!」book18.org
邪異青年極其自豪、又極其無奈地拍著桌子,仰天長嘆:「你們也知道老子平時在床上的戰鬥力,雙修個三天三夜都不帶喘氣的!可那天晚上,在百靈女那甜膩得能把人骨頭都融化的嬌喘聲中,在那種極致的反差與極樂包裹下……」book18.org
他伸出三根手指,極其坦誠地盪笑道:「老子生生被她吸得連續射了三四次!最後一次,老子幾乎是把金丹里積攢了一個月的精純元陽,連同我體內的那些狂暴的濁煞之氣,毫無保留地、瘋狂地全灌滿了她的小穴,一直射得她那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來了,這才徹底罷休癱軟在床上!」book18.org
「那幾聲甜膩的『哥哥』,簡直比她那緊緻溫軟的小穴還要爽一百倍!真乃人間絕色,絕色啊!」book18.org
邪異青年端起酒杯,像是在回味著什麼絕世瓊漿一般,搖頭晃腦,滿臉的欲罷不能。book18.org
聽完錦衣熟客對「月仙」那歷久彌新的溫婉少婦反差描述,又聽完邪異青年對「百靈女」這嬌小甜妹後入狂肏、連射四次的淫靡細節……book18.org
那個閉關了半年、許久未到天香閣的青袍公子,此刻已經被這兩個截然不同、卻又都極具致命誘惑的尤物勾得口乾舌燥、理智全無。book18.org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眼通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高高挺立、幾乎要撐破錦袍的下身,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熱。book18.org
「不行了!本公子今天算是開了眼了!」book18.org
青袍公子猛地站起身來,一把推開身邊的所有清倌人,從腰間拽下一個沉甸甸的、散發著極其濃郁靈氣波動的儲物袋,「啪」的一聲砸在玉案上。book18.org
「本公子今天就算傾家蕩產,也得去試試!我現在就去接待台,我今天非得把她們壓在身下好好肏弄一番不可!」book18.org
看著青袍公子這副急不可耐、仿佛餓虎撲食般的猴急模樣,同桌的錦衣熟客和那個邪異青年不僅沒有阻攔,反而互相對視了一眼,極其默契地發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哈哈大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青兄啊青兄,你可真是閉關閉傻了!」book18.org
錦衣熟客毫不留情地拍著青袍公子的肩膀,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語氣中充滿了極其無奈的嘆息與嘲弄:book18.org
「你以為你現在拿著靈石去,就能上得了她們的床?別做夢了!」book18.org
青袍公子一愣,拿著儲物袋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漲紅地問道:「怎麼?難道本公子這袋子裡的一萬中品靈石還不夠包她們一晚的?剛才那個散修出不起價,我可出得起!」book18.org
「不是靈石夠不夠的問題,而是你根本連排隊的資格都沒有了!」book18.org
邪異青年端著酒杯,搖了搖頭,眼中滿是遺憾與對那對母女恐怖人氣的感嘆:「以前還好,這三個月前,她們母女倆剛剛結束秘密調教、出來掛牌接待的時候,因為知名度還不高,加上花尊主刻意壓著消息,我們這些常客還能花點心思、砸點靈石點到她們幾次。」book18.org
「可是現在?」book18.org
邪異青年指了指大廳里那些來來往往、身份顯赫的修士,壓低了聲音說道:「現在整個中天域,誰不知道天香閣新來了這麼一對絕代雙驕?月仙的端莊淫蕩,百靈女的純欲甜美,名氣早就徹底打出去了!」book18.org
「你以為剛才那個拿十萬下品靈石和太素殘卷插隊的,是個例嗎?」book18.org
錦衣熟客接著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敬畏:「我告訴你,現在月仙和百靈女那兩個甲字號的溫柔鄉客房,未來起碼一個月的檔期,都已經全滿了!」book18.org
「全被各大頂級宗門的富家子弟、真傳聖子,還有那些平時隱世不出、為了排解心魔不惜一切代價的老怪物們,給提前預定、包場了!」book18.org
「太素仙宗的那些虛偽道士、天衍劍閣那些平時只知道抱劍的劍痴,為了能聽月仙叫一聲『公子』,為了能從背後插進百靈女的小穴里聽她喊一聲『哥哥』,那是真的連命都不要地往裡砸資源啊!」book18.org
錦衣熟客拍了拍青袍公子那僵硬的手背,嘆息道:「咱們這種級別的,現在想見她們母女一面,難如登天啊!你這區區一萬中品靈石,連去她們房門口聞一聞那交合後留下的淫靡氣味都不夠資格!還是老老實實坐下來,點幾個清倌人泄泄火吧,唉……」book18.org
聽到這番殘酷的現實,青袍公子就像是被兜頭澆下了一盆夾雜著冰渣的冷水。他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看著手裡那原本覺得十分豐厚的儲物袋,眼中滿是無法一親芳澤的極度不甘與深深的絕望。book18.org
只能聽著別人描述那極致的極樂,自己卻連排隊的資格都沒有,這對於一個修仙界的紈絝子弟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book18.org
……book18.org
而此時此刻。book18.org
在這座喧囂、奢靡、充滿了權錢交易與絕望慾念的天香閣最深處。book18.org
一間門牌上雕刻著極其繁複古樸花紋,代表著天香樓最高規格、最奢華的「甲字號」客房內,正上演著整個中天域最讓人神魂顛倒的極樂盛宴。book18.org
這間甲字號客房,其內部空間極其龐大,仿佛自成一方天地。book18.org
房間四周,由天機聖殿陣法宗師親自銘刻的頂級隔音陣、聚靈陣、以及能夠隨心所欲變換場景的「情境幻陣」,正在靜靜地、極其高效地運轉著。陣法散發著極其柔和、曖昧的粉色光暈,將整個房間映照得宛如夢幻中的仙境,卻又透著一股骨子裡的淫靡。book18.org
房間的中央,擺放著一張由整塊極其罕見的「萬年溫海沉香木」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這床榻不僅柔軟至極,更散發著一種能夠極度催發男女情慾、卻又不傷根本的奇異異香。book18.org
然而,在這堪稱修仙界最頂級的溫柔鄉大床之上,此時正隱隱約約、斷斷續續地傳出一聲聲極其好聽、極其成熟、卻又浪蕩到了骨子裡的女子嬌喘聲。book18.org
「啊……嗯……公子……慢一點……」book18.org
這嬌喘聲,少了幾分少女的青澀與尖銳,多了一種歷經歲月沉澱後的醇厚與柔媚。就像是江南水鄉那綿綿不絕的春雨,淅淅瀝瀝地打在芭蕉葉上,帶著一種讓人根本無法抗拒的、屬於極品美婦的溫婉與端莊。book18.org
但是,這溫婉的聲線中,偏偏又夾雜著因為肉體被極其粗暴的兇器深深貫穿、狠狠摩擦而帶來的、無法掩飾的極致快感與淫蕩。book18.org
那種高高在上的端莊被最原始的獸慾徹底撕裂、碾碎後發出的悲鳴與迎合,簡直能讓任何一個聽到的男人瞬間失去理智。book18.org
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聲聲嬌喘,並非普通的青樓女子那種為了討好客人而刻意裝出來的虛假叫床。book18.org
在這極其浪蕩、充滿肉慾的嬌喘聲中,在極致的歡愉與交合的巔峰里,竟然仿佛帶著一種極其玄妙的、能夠洗滌靈魂、凈化神魂的奇異力量。book18.org
這是花弄影親自傳授的《紅塵化濁訣》運轉到極致的表現!book18.org
那一絲絲伴隨著嬌喘聲散發出來的靈魂波動,就像是一雙世間最溫柔、最包容的母親的手,正在極其溫和地、一點一點地引導出那個正壓在女人身上瘋狂衝刺的正道修士體內,那積壓了數十年、狂暴無比、隨時可能引發心魔的「七情六慾」與「濁煞之氣」。book18.org
每一次肉體的劇烈撞擊,每一次陽精的滾燙勃發,每一次濁氣伴隨著快感的噴涌。book18.org
都在這間奢華到了極點的甲字號客房內,化作了女修體內節節攀升的修為,化作了這修仙界最骯髒、卻又最神聖的極樂交易。book18.org
紅塵煉心,極樂泄濁。book18.org
而此時躺在那張大床上,用那具豐腴柔美、被無數男人讚譽為「極品水蜜桃」的完美嬌軀,去承接這一切狂風暴雨的女人,正是那個在三個月前,還誓死不從、認為紅倌人連妓女都不如的——book18.org
月仙,沈如月。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