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蓮藏濁 (32-37)作者:第一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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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蓮藏濁】(32-37)book18.org

作者:第一深情book18.org

字數:47040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 靈池沐浴,高嶺之花的養魚心經book18.org

  ​太素仙宗,雜役峰。book18.org

  ​夜幕低垂,寒風猶如一頭被囚禁在深淵中的遠古巨獸,在這片荒涼、陡峭的山脊間瘋狂地咆哮著。黑風林里的古木在風暴中劇烈搖晃,枝葉摩擦碰撞,發出如惡鬼哭號般的悽厲聲響。book18.org

  ​這裡,是整個太素仙宗靈氣最稀薄、環境最惡劣的底層角落。book18.org

  ​山腰處,一間幾乎快要被厚重積雪壓塌的破敗茅草屋前,狂風裹挾著冰屑,無情地順著門窗的縫隙往裡倒灌。book18.org

  ​「呼……吸……」book18.org

  ​微弱而沉重的喘息聲,在昏暗、冰冷的土屋裡極其艱難地響起。book18.org

  ​土榻之上,蘇木正赤裸著乾癟、單薄的上身,整個人盤膝而坐。book18.org

  ​儘管屋外的溫度早已降到了滴水成冰的恐怖地步,但他的渾身上下,卻正瘋狂地往外溢出一層層滾燙、粘稠的黑色汗水。book18.org

  ​那是他體內的雜質與凡塵濁氣,在功法的作用下被強行剝離出來的跡象。book18.org

  ​「嗡——」book18.org

  ​伴隨著他體內經脈傳來的一聲極其細微的轟鳴,一縷淡淡的、呈現出瑩白之色的寒霜,緩緩從他體表浮現,旋即化作一股清涼的氣流,順著他的皮膚滲透進四肢百骸。book18.org

  ​《冰肌玉骨訣》!book18.org

  ​這門由聖女顧清漪親自賜予他的無上功法,在這一個月的瘋狂苦修中,終於被蘇木硬生生地推行到了第七層。book18.org

  ​而他的修為,也在這源源不斷的苦修與他自身那神秘至極的【混元無漏造化體】輔助下,水漲船高,竟然已經極其不可思議地,隱隱觸碰到了聚氣期高階(七層)的瓶頸!book18.org

  ​一個月的時光。book18.org

  ​對於那些動輒閉關數十年的內門天驕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book18.org

  ​但對於蘇木來說,卻無異於一場在無邊煉獄中度過的、漫長到了極致的煎熬。book18.org

  ​「哈……呼……」book18.org

  ​蘇木猛地睜開雙眼,一大口渾濁的濁氣從他口中噴吐而出,在空氣中化作了一片白霧。book18.org

  ​他顧不得擦拭身上那粘稠、發臭的黑汗,只是有些失魂落魄地轉過頭,一雙滿是疲憊與血絲的眼睛,有些呆滯地、死死地盯著床頭那一枚早已黯淡無光、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的古樸玉佩。book18.org

  ​那是顧清漪在聖台秘境分別時,親手交予他的傳音信物。book18.org

  ​「清漪師姐……」book18.org

  ​蘇木低聲囈語著,乾癟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里滿是無法掩飾的酸澀與無力。book18.org

  ​整整一個月了。book18.org

  ​自從那日在秘境深處,那位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聖女殿下,用那般溫柔、清冷的語氣,親口對他說出那句「做我道侶」的驚天誓言後……book18.org

  ​便再也沒有了任何音訊。book18.org

  ​沒有傳音,沒有法旨,甚至連外門那些平日裡負責跑腿的童子,都不曾踏入這間破敗的茅草屋半步。book18.org

  ​那個在秘境中經歷的、猶如九天仙境般的絕世美夢,在回到這冰冷、殘酷、還要每天劈柴挑水的雜役峰現實面前,開始變得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搖晃。book18.org

  ​「難道……師姐她已經忘了我嗎?」book18.org

  ​「也是啊……她可是高高在上的『欺霜仙子』,是整個中天域無數年輕男修心中的白月光。而我……我不過是一個最卑微、最下賤的雜役弟子罷了……」book18.org

  ​蘇木有些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腦袋,將身體死死地蜷縮在冰冷的被褥之中。book18.org

  ​這一個月來,他每天都在這種極其折磨、極致的**「患得患失」**中度過。book18.org

  ​每當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全是顧清漪那張高冷絕美、宛如九天玄女一般的容顏,以及她不經意間展露出的、那一雙沒有穿著羅襪、白皙修長到了極點的極品美腿。book18.org

  ​一想到那位冰清玉潔的聖女,為了自己而受傷,甚至用那般羞澀、溫柔的語氣向自己表白,蘇木體內的熱血就會瘋狂地沸騰,恨不得立刻為了她去死。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當他睜開眼,面對的卻只有漏風的牆壁、發霉的硬饅頭,以及那些外門弟子高高在上的羞辱與鄙夷。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心理反差,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在他的靈魂深處來回地切割,將他的安全感和那點可憐的尊嚴,一寸一寸,徹底磨成了粉末。book18.org

  ​「不會的……清漪師姐絕不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book18.org

  ​「她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耽擱了……或者是正在閉關突破元嬰圓滿的緊要關頭……」book18.org

  ​「我必須更努力地修煉!只有我變得更強,才有資格站在她的身後,才配成為她的道侶!」book18.org

  ​蘇木狠狠地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抹極其病態、也極其瘋狂的執念。book18.org

  ​他甚至連身上發臭的汗水都顧不得清洗,再次閉上雙眼,雙手結印,強行催動起體內那並不完整的功法,再次沉浸在了痛苦萬分的《冰肌玉骨訣》自殘式苦修之中。book18.org

  ​這個老實人做夢也想不到。book18.org

  ​他在這裡痛苦萬分、為了心中神聖不可侵犯的白月光而拚命作踐自己、患得患失的時候。book18.org

  ​他那位冰清玉潔的聖女殿下。book18.org

  ​此時,正躺在太素仙宗最尊貴、也最是溫暖如春的靈池之中,用一種看狗一般的惡劣眼神,審視著他的痛苦與掙扎。book18.org

  ​……book18.org

  ​太素仙宗,主峰之巔。book18.org

  ​這裡是整個宗門靈脈匯聚的核心之地,也是聖女顧清漪的私人禁地。book18.org

  ​與下方大雪封山、寒風呼嘯的景象截然不同。book18.org

  ​在這片被無數重古老、強大的護宗法陣死死封鎖的禁地深處,山谷內四季如春,仙霧繚繞。book18.org

  ​山谷的最中心。book18.org

  ​一座通體由整塊極其罕見的「萬載溫靈玉」雕琢而成的巨大靈池,正靜靜地橫臥在層層飄渺的白霧之中。book18.org

  ​「咕嘟……咕嘟……」book18.org

  ​池水呈一種奇異的乳白色,散發著精純到了極點的清靈之氣。那是太素仙宗搜集了整整三千年的「地乳靈泉」,普通修士只需喝上一口,便能瞬間突破聚氣期的瓶頸,而在這裡,卻僅僅是聖女用來沐浴、洗去凡塵俗氣的溫水罷了。book18.org

  ​乳白色的靈霧在池水錶面緩緩流淌,遮掩了大部分的春色。book18.org

  ​而在那清澈見底、溫熱濕滑的泉水深處。book18.org

  ​一個美得不似人間生靈、渾身上下不著一縷、寸縷未掛的絕色胴體,正極其慵懶、極其高貴地斜靠在溫靈玉雕琢而成的池壁上。book18.org

  ​那,正是太素仙宗這一代的門面,欺霜仙子——顧清漪。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顧清漪玉手輕輕抬起,乳白色的泉水順著她那欺霜賽雪的白皙玉臂緩緩流淌,帶起一陣清脆的水聲。book18.org

  ​她那頭常年一絲不苟、高高挽起的烏黑髮絲,此時早已有些凌亂、溫潤地在池水中完全散開,如同一匹黑色的極品絲綢,極其妖嬈地貼在她那光潔圓潤的玉背與圓潤可愛的香肩上。book18.org

  ​在溫熱靈水的浸潤下,她那張平日裡冰冷得不帶有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常年結著化不開霜雪的絕世容顏,此刻竟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極其嬌艷的紅暈。book18.org

  ​尤其是那一雙罕見的、淺琉璃色的眼眸,在水汽的暈染下,顯得極其迷離,高傲中,透著一種能將天下男修士道心在一瞬間徹底摧毀的極度誘惑。book18.org

  ​顧清漪緩緩轉過身,有些慵懶地將一雙白皙、細嫩的玉手搭在池壁邊緣。book18.org

  ​這個動作,瞬間讓她那具隱藏在廣袖流仙裙下、與她那禁慾系容顏極不相符的成熟傲人極品身材,完完全全、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book18.org

  ​那對宏偉、飽滿到了極點,甚至比例有些誇張的巨大雪峰,在沒有了內衣與裙擺的束縛後,極其放肆、高高地挺立在水面之上。book18.org

  ​由於地乳靈泉的溫度。book18.org

  ​那對巨大雪峰的頂端,兩顆猶如熟透了的紅櫻桃般的粉嫩乳暈,在靈霧中若隱若現,隨著她極其細微的呼吸,微微顫抖、起伏著,散發著誘人採擷的致命清香。book18.org

  ​而在那乳白色的清澈泉水下。book18.org

  ​她那纖細到了極致、不盈一握的楊柳細腰,在水流的折射下,勾勒出了一條極其完美、也極其驚心動魄的弧度。book18.org

  ​而最讓整個修仙界所有男修士都無法想像,甚至會驚駭到道心崩潰的是——book18.org

  ​顧清漪那白壁無瑕、圓潤小巧的胯骨結合處。book18.org

  ​那一處女性最神聖、也最是隱秘的幽谷。book18.org

  ​常年被這位冰清玉潔、被譽為「太素之蓮」的聖女,極其刻意、極其細緻地清理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沒有一根雜草。book18.org

  ​那是一處極其乾淨、嬌嫩粉紅到了極致的名器白虎小穴!book18.org

  ​在世人眼中,白虎乃是不祥,但在魔道的陰陽秘法中,這卻是萬中無一、能將男人精氣在一瞬間徹底絞碎吸乾的絕世爐鼎!book18.org

  ​誰能想到。book18.org

  ​平日裡,高呼「存天理滅人慾」、高貴冷艷到了極點的太素聖女,私底下,竟然會將自己的身體,打理得比魔道的極樂妖姬還要乾淨、還要色情、還要充滿挑逗之意?book18.org

  ​「嘩啦……嘩啦……」book18.org

  ​顧清漪微微眯起淺琉璃色的眼眸,低頭審視著自己這具完美、柔韌到了極點,連天地法則都會為之嫉妒的嬌軀。book18.org

  ​她伸出那白皙纖細的長指,在自己那圓潤飽滿的雪峰上輕輕划過,指尖帶起一縷縷乳白色的溫水。book18.org

  ​「哼……男人。」book18.org

  ​顧清漪的紅唇微張,發出一聲極其輕蔑、極度惡劣的沙啞呢喃。book18.org

  ​那一雙琉璃色眼眸里,屬於正道聖女的悲天憫人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病態、極度高傲的嗜血與玩弄。book18.org

  ​「一群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貨罷了。」book18.org

  ​「慕容軒那個蠢物,只要本座偶爾在練功時『不經意』地露出一截小腿,他就能像只聞到了骨頭味道的惡狗一樣,恨不得把命和靈石都雙手奉獻上來。」book18.org

  ​「還有那個在秘境中死掉的楚無塵……天衍劍閣的劍子?咯咯,連本座的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就敢狂妄地立下什麼道心誓言。真是愚蠢得讓人發笑呢。」book18.org

  ​顧清漪嬌笑著,嬌軀在靈池中微微搖晃。book18.org

  ​她太清楚自己的身體對於男人們來說,意味著什麼了。book18.org

  ​她是天生媚骨,是暗中修煉了上古魔功《紅塵天魔錄》的絕世魅魔。book18.org

  ​她深諳**「反差誘惑」**的精髓,平日裡把自己包裹得像是一個神聖不可侵犯的女天神,連走動時露出一寸腳踝都要顯得極其不經意。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越是得不到的,越是神聖的。book18.org

  ​當這些名門天驕在最深沉的夢境中,幻想自己能夠將高高在上的聖女狠狠地壓在身下、死死地抓住她這對巨大的雪峰瘋狂肏弄、將她那張冰清玉潔的死人臉肏得哭著求饒的時候……book18.org

  ​他們,就已經成為了她腳底板下,最聽話、也最肥沃的養料!book18.org

  ​「不過……」book18.org

  ​顧清漪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那張容貌普通、性格木訥、總是傻乎乎摸著後腦勺、連和自己對視一眼都會紅透耳根的凡俗青年臉龐。book18.org

  ​蘇木。book18.org

  ​一想到蘇木,顧清漪那張絕美冷艷的俏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抹極其貪婪、極度狂熱的病態神色。book18.org

  ​「【混元無漏造化體】……這天下間,最完美的肉體……」book18.org

  ​顧清漪玉手在水面上輕輕一划,乳白色的泉水蕩漾開一圈圈細膩的波紋。book18.org

  ​那是一個月前,她在秘境中無意間在蘇木身上發現的太古神體。book18.org

  ​只要待在蘇木的身邊,即使什麼都不做,她體內的《紅塵天魔錄》運轉速度都會提高整整三倍!book18.org

  ​如果……如果能和蘇木真正結為道侶,如果能將他那具充滿無漏造化的純陽身體徹底榨乾、吸吮……book18.org

  ​她不僅能夠在一瞬間突破化神,甚至在百年之內,問鼎那傳說中的大乘、渡劫期,飛升仙界,都並非沒有可能!book18.org

  ​但前提是。book18.org

  ​蘇木,必須百分之百、心甘情願、甚至狂熱地愛慕著她,願意為了她獻出生命和靈魂。book18.org

  ​一旦用強,或者讓那個木訥的老實人心中生出半點防備與怨恨,【混元無漏造化體】的自鎖保護便會開啟,化作最致命的毒藥,將雙修之人徹底反噬致死!book18.org

  ​「所以啊……對付這種老實人,普通的誘惑,可是遠遠不夠的呢。」book18.org

  ​顧清漪伸出猩紅的香舌,極其妖嬈地舔了舔紅唇,眼中閃爍著高明獵手在布置陷阱時的殘忍與得意。book18.org

  ​「遛狗……」book18.org

  ​「想要一條狗,這輩子都對你死心塌地、對你搖尾乞憐。最好的辦法,可不是每天都喂它飽飯。」book18.org

  ​顧清漪嬌笑著,那雙逆天長腿在靈泉中微微交疊。book18.org

  ​「你要先給它一點甜頭,讓它嘗到世間最極致的美味。」book18.org

  ​「然後,猛地一巴掌把它踢開,徹底冷落它,讓它在冰冷和絕望中,瘋狂地去反思,去恐慌,去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book18.org

  ​「讓它經歷極度的『患得患失』,摧毀它所有的安全感,直到它的靈魂和理智都快要被絕望徹底逼瘋的那一刻……」book18.org

  ​「你再高高在上地降臨,只需要給它一塊最廉價的骨頭,甚至只是摸一摸它的腦袋……」book18.org

  ​「那條狗,就會一輩子跪在你的腳下,把你看作是它唯一的救世主,願意為你……獻上它的一切!」book18.org

  ​這。book18.org

  ​便是顧清漪這個披著仙女皮的頂級魅魔,最是爐火純青、屢試不爽的**「高嶺之花養魚心經」**!book18.org

  ​蘇木現在,正是處於這最關鍵的「冷落與絕望」階段。book18.org

  ​顧清漪故意一個月不去找他,不去給他任何的信息,甚至刻意斷絕他所有的希望,就是為了讓蘇木那顆卑微的心,在絕望中徹底沉淪。book18.org

  ​「算一算時間,那條可憐的小野狗,現在應該已經快要被折磨瘋了吧?咯咯咯咯……」book18.org

  ​惡毒而殘忍的快感,讓顧清漪感到一陣靈魂深處的戰慄。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顧清漪長腿一邁,極其優雅、極其舒展地從乳白色的地乳靈池中站起了身。book18.org

  ​那一瞬間,地乳泉水順著她那雙筆直、勻稱、修長到了地獄級別的極品大長腿,緩緩滴落。book18.org

  ​她身高一米七二,身段豐滿成熟,這雙長腿在視覺上占據了驚人的比例。肌膚上掛著晶瑩的水珠,在仙谷內柔和的光線照耀下,折射出讓人口乾舌燥的亮銀色光澤。book18.org

  ​她赤著一雙完美無瑕、精美得如同藝術品般的白嫩玉足,一步一步,緩緩走上了靈池旁的血玉台階。book18.org

  ​台階旁。book18.org

  ​擺放著一件早已準備好的、由萬載天蠶冰絲織就的廣袖流仙裙。book18.org

  ​顧清漪玉臂輕抬,那件薄如蟬翼、散發著刺骨寒意的白裙,便極其溫順地包裹住了她那驚心動魄的絕色肉體。book18.org

  ​這仙裙的設計極其有心機。book18.org

  ​包裹在身上時,看似嚴絲合縫,保守、高雅到了極點。book18.org

  ​但只要她走動、或者是稍微施展身法,那高開叉的裙擺就會「極其不經意」地掀開大半,將她那一雙白皙、豐腴、修長到了極點卻又沒有穿羅襪的極品大長腿,在風中不經意間展露出來。book18.org

  ​顧清漪緩緩蹲下身。book18.org

  ​她白皙如玉、圓潤可愛的指尖,從地毯旁,拿起了一根極細、卻鮮艷得仿佛是用處子心頭血染紅的極細紅繩。book18.org

  ​那是太素仙宗的鎮宗至寶之一——【鎖情滅欲繩】。book18.org

  ​名義上,是用來壓制和消除門內弟子內心雜念的佛門法器。book18.org

  ​但實際上。book18.org

  ​顧清漪卻將它,系在了自己那一截白皙、柔嫩、盈盈一握的極品左腳踝處。book18.org

  ​「嗡——」book18.org

  ​紅繩在系好的一瞬間,散發出了一抹極其微弱的紅色流光,隨之隱沒。book18.org

  ​白皙得泛著冷光的足踝。book18.org

  ​冰冷聖潔的白色仙裙。book18.org

  ​以及那一抹鮮艷到了極點、仿佛能滴出血來的細紅繩!book18.org

  ​這三種極其極端、也極其衝突的色彩和元素,在她的腳尖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足以讓任何男人道心粉碎的極致反差誘惑!book18.org

  ​「呼——」book18.org

  ​一陣林間山風吹過,將顧清漪耳畔的幾縷髮絲吹得微微飛舞。book18.org

  ​她再次穿戴整齊。book18.org

  ​眉眼間,那一抹極致的放蕩、殘忍與惡劣,在這一瞬間,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被一層萬載不化、冰冷刺骨、不食人間煙火的高貴與悲憫,所徹底取代。book18.org

  ​她,再次變成了那個中天域無數年輕修士心中。book18.org

  ​不可褻瀆、不可直視的高嶺之花——「欺霜仙子」顧清漪。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 血海諜影,魏國塵緣book18.org

  玄淵界,葬魔荒原。book18.org

  不同於中天域那浩蕩無垠、令人心神空明的「清靈之氣」,這裡的蒼穹,終年被一層濃郁得幾乎化不開的暗紅色瘴氣死死地籠罩著。哪怕是正午時分,陽光也無法穿透這層厚重的血色陰霾,只能在荒原的大地上投射下斑駁而詭異的暗斑。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濃烈血腥味與腐肉的惡臭。這裡是天地間「濁煞之氣」最為濃郁的匯聚之地,世間生靈的貪、嗔、痴、恨、惡、欲,皆化作實質的黑紅氣流,在荒原的溝壑與枯骨間猶如毒蛇般蜿蜒流轉。尋常的正道修士若是踏入此地,哪怕是結丹期的大修,只要稍有不慎吸入一口濁氣,便會心魔叢生,不出半日便會理智盡失,淪為只知殺戮的行屍走肉。book18.org

  而在這片連飛鳥都絕跡的絕地最深處,盤踞著魔道三淵之一,令無數正道人士聞風喪膽的魔道巨擎——「幽冥血海」。book18.org

  顧名思義,這裡沒有山川河流,只有一片廣袤無垠、由無數生靈精血匯聚而成的汪洋血海。粘稠的血水在海面上翻滾,不時有巨大的血泡「咕嘟咕嘟」地碎裂開來,釋放出令人窒息的怨氣。血海之下,隱約可見無數扭曲的殘肢斷臂與森森白骨在隨波沉浮,那些都是千萬年來被血海魔修殘忍殺害、抽魂煉魄的冤魂,永生永世不得超生。book18.org

  而在血海的中央,有一座由億萬凡人與修士的頭骨、脊椎堆砌而成的巨大島嶼。島嶼的正中央,矗立著一座極度奢靡、卻又極度陰森恐怖的龐大宮殿——白骨殿。book18.org

  這便是幽冥血海少主,有著「泣血魔公子」、「修仙界第一淫賊」之稱的血梟的專屬寢宮。book18.org

  ……book18.org

  白骨殿內,暗紅色的鮫綃紗幔從高達數十丈的穹頂垂落,隨風搖曳間,宛如一片片流動的鮮血。大殿兩側,燃燒著數十盆由高階海妖油脂熬制而成的「長明血燭」,昏暗搖曳的燭光,將整座大殿映照得猶如九幽煉獄。book18.org

  大殿正上方的主座,是一顆極其龐大的五階妖獸「搬山魔猿」的頭顱。那頭顱被掏空了天靈蓋,鋪上了由數百張未滿雙十的純陰少女的人皮縫製而成的柔軟皮墊,觸感溫潤滑膩,卻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殘忍。book18.org

  血梟此刻,正慵懶地斜倚在這張極度奢華的白骨寶座上。book18.org

  他生著一張頗為邪魅俊朗的面容,五官猶如刀削斧鑿般立體,但那皮膚卻呈現出一種因為常年沉溺於酒色與採補而導致的、病態的慘白,幾乎能看清皮膚下青紫色的血管。他的嘴唇極薄,且猩紅如血,仿佛剛剛飲飽了最新鮮的處子之血。最令人不敢直視的,是他那一雙瞳孔——因為常年修習幽冥血海的霸道魔功,他的瞳孔早已異變,化作了猶如冷血爬行動物般的暗紅色豎瞳。book18.org

  當這雙眼睛隨意地掃過下方時,沒有任何身為人的溫度,永遠像是在打量一塊塊鮮美多汁、隨時可以放入口中咀嚼的肥肉。book18.org

  血梟的手中,極其風雅地搖著一把摺扇。只是這摺扇的扇骨,並非什麼名貴的紫竹或寒玉,而是由十二根打磨得晶瑩剔透、白皙如玉的少女大腿骨精製而成。扇面上沒有山水潑墨,只有一幅用鮮血繪製的、極其露骨淫靡的《百美纏綿圖》。book18.org

  他搖著摺扇,附庸風雅的姿態卻難掩骨子裡的腥臭與暴虐。book18.org

  在白骨寶座的下方,猶如眾星拱月般,極其卑微地跪伏著八名身段妖嬈、容貌絕色的女修。book18.org

  這些女修,曾經都是外界名動一方的小宗門聖女,或是散修中的明珠。但此刻,她們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任何屬於人類的光彩和理智,空洞、呆滯,宛如一具具極其精美的提線木偶。她們身上只披著幾縷薄如蟬翼、根本無法遮掩無限春光的暗紅色紗衣,白皙的肌膚上隨處可見各種極其慘烈、甚至變態的凌虐傷痕。book18.org

  她們被稱為「血鼎」,是被血梟用極其殘忍的魔功徹底剝奪了神智、煉製成了只知服從與交合的肉玩具。出行時,她們是抬轎的畜生;安坐時,她們便是隨時供這位魔公子採補發泄的器皿。book18.org

  「少主……」book18.org

  大殿外,一陣急促而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淫靡而死寂的氣氛。book18.org

  一名身穿暗紅色長袍、修為達到結丹期初期的血海執事,雙手捧著一枚流轉著微弱金光的玉簡,戰戰兢兢地走入大殿。他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王座上那個喜怒無常的魔頭,剛一進入大殿,便「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將頭深深地埋在冰冷的白骨地板上。book18.org

  「啟稟少主,四海商盟那邊……有絕密情報暗中送達。」執事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血梟搖著骨扇的手微微一頓,那雙暗紅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不耐煩的戾氣。他最討厭在自己享受極樂餘韻的時候被這些凡俗瑣事打擾。book18.org

  「四海商盟那群只認靈石的逐臭之蠅,能有什麼絕密情報?若是些無關痛癢的廢話,本公子今日便拿你的心肝來下酒。」血梟的聲音陰柔、沙啞,卻透著一股讓人如墜冰窟的寒意。book18.org

  那執事嚇得渾身抖如篩糠,連忙高聲回稟:「少主息怒!四海商盟的暗線說,這份情報關乎著一種極度罕見的上古靈物……他們在南域的一個凡人國度里,意外發現了『血晶』出土的痕跡!」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脆響,血梟手中那把少女腿骨製成的摺扇被他猛地合攏。book18.org

  他那原本慵懶斜倚的身軀,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惡狼一般,猛然坐直。病態慘白的臉上,瞬間湧現出一股極其狂熱、極其貪婪的潮紅!book18.org

  「你說什麼?!血晶?!」book18.org

  血梟的聲音猛地拔高,甚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帶上了一絲尖銳的破音。他大手凌空一抓,一股龐大的吸力瞬間從掌心爆發,那名執事手中的金色玉簡直接化作一道流光,穩穩地落入了他的手中。book18.org

  沒有絲毫猶豫,血梟立刻將自己那充滿血煞之氣的神識極其粗暴地探入玉簡之中。book18.org

  片刻之後,血梟猛地仰起頭,發出了一陣極其肆意、極其張狂的大笑聲!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book18.org

  笑聲在大殿內迴蕩,震得那長明血燭的火光劇烈搖晃,下方跪伏的八名「血鼎」女修也本能地瑟瑟發抖。book18.org

  血梟死死地攥著手中的玉簡,暗紅色的豎瞳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野心與渴望。book18.org

  由不得他不激動。book18.org

  他如今雖然掛著幽冥血海少主的頭銜,對外號稱「半步元嬰」,但這其中的水分,只有他自己最清楚。book18.org

  他那不可一世的修為,根本不是靠著日積月累的苦修得來的,而是靠著他從極樂魔淵偷學來的殘卷,結合幽冥血海的功法胡亂糅合出的邪術《血魔御女心經》,通過極其粗暴、痛苦地採補無數女修、吞噬她們的精血強行堆砌上去的!book18.org

  這種近乎掠奪的修煉方式雖然進境神速,但卻留下了極其致命的隱患——他的根基虛浮到了極點。體內充斥著各種駁雜不純的怨氣和濁氣,隨時都有走火入魔、爆體而亡的危險。這也是為什麼他遇到真正根基紮實的高手(比如天衍劍閣的楚無塵),總是跑得比誰都快的原因。他不敢硬拼,因為他那紙糊的境界,根本承受不住極其高強度的生死搏殺。book18.org

  想要真正踏入元嬰期,凝結出屬於自己的血道元嬰,他必須尋找到一種極其純正、毫無雜質的「濁煞本源」,來徹底洗滌、穩固自己那千瘡百孔的道基。book18.org

  而「血晶」,正是傳聞中,只有在上古時期,由數以百萬計的生靈在極度絕望中死去,其精血與怨氣深埋地底千萬年,經過天地偉力的不斷壓縮、提純,最終摒棄了所有的雜念,只剩下最純粹的極陰極濁之力,才能凝聚而成的無上魔道聖物!book18.org

  對於正道修士來說,血晶是碰之即死、污穢道心的劇毒;但對於修煉血魔功法的血梟而言,這無異於通往元嬰大道的通天鑰匙!book18.org

  「情報上說,這血晶出現在南域的一個凡俗國度……叫什麼名字?」血梟舔了舔猩紅的嘴唇,目光死死地盯著下方的執事。book18.org

  「回……回少主,那凡俗國度名為『魏國』。」執事連頭都不敢抬,快速答道。book18.org

  「魏國……」血梟在嘴裡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字,嘴角的獰笑愈發擴大。book18.org

  這真是天賜良機!book18.org

  若是這等至寶出土在中天域,二宗一殿的那些正道偽君子們絕對會像聞到腥味的狗一樣蜂擁而至,打著「降妖除魔、封印邪物」的幌子將其奪走。但在南域那種靈氣稀薄、連個凝真期修士都難得一見的凡俗之地,正道宗門向來是不屑一顧的。book18.org

  這簡直就是專門為他血梟準備的絕世機緣!book18.org

  只要得到了這塊血晶,只要他能夠徹底穩固根基、踏入真正的元嬰期!book18.org

  血梟的腦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現出了兩道曼妙絕倫、讓他無數次在夢中欲仙欲死的身影。book18.org

  一道,是太素仙宗那高高在上、冰清玉潔、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花——太素聖女,顧清漪。book18.org

  另一道,則是極樂魔淵那明目張胆地釋放著致命誘惑、擁有一雙逆天極品長腿的極樂妖姬——幽曼珠。book18.org

  「顧清漪……你那副高高在上、悲天憫人的清冷模樣,本公子遲早要親自將你從雲端拽下來!我要當著天下正道的面,親手撕碎你那身噁心的白裙子,狠狠地把你壓在身下,看著你在本公子的胯下墮落、哀求、流下最下賤的眼淚!」book18.org

  「還有幽曼珠……你這妖女仗著修為比我高,平時對我愛答不理。等本公子突破元嬰,修成血海無上魔體,非得讓你知道,到底誰才是被榨乾成藥渣的那個!你那雙逆天長腿,只能用來纏繞本公子的腰!」book18.org

  血梟越想越是興奮,下身那股狂暴的邪火甚至讓他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他猛地從白骨寶座上站起身,暗紅色的長袍在陰風中獵獵作響。book18.org

  「傳令下去!立刻備轎!」book18.org

  血梟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帶著不容置疑的狂暴與急切。book18.org

  「本公子要親自走一趟這凡塵濁地!誰若是敢在這件事上誤了本公子的大事,本公子便將他的九族抽魂煉魄,扔進血海底部受萬蛇噬心之苦!」book18.org

  「是!屬下遵命!」book18.org

  那執事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大殿去安排行程。book18.org

  片刻之後。book18.org

  幽冥血海的上空,那一層終年不散的暗紅色瘴氣突然劇烈地翻滾起來,仿佛有一頭遠古凶獸正在其中甦醒。book18.org

  「轟隆隆——」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空間撕裂聲,一頂極度奢華、極度龐大、通體由散發著瑩瑩白光的極品靈骨打造而成的大轎,從瘴氣中緩緩浮現。book18.org

  轎子四周,垂落著滴血的紅紗。而在轎子的八個角上,那八名容貌絕色、衣不蔽體的「血鼎」女修,正猶如沒有靈魂的傀儡一般,四肢著地,用她們那白皙柔弱的香肩,死死地扛著這頂沉重無比的白骨大轎。book18.org

  血梟端坐在大轎中央,暗紅色的豎瞳中滿是睥睨天下的傲慢與急切。book18.org

  「出發!目標南域,魏國!」book18.org

  隨著他一聲令下,八名血鼎女修的身上同時爆發出極其詭異的血色靈力。她們那看似柔弱的身軀,在魔功的催動下,竟然爆發出了遠超飛禽的恐怖速度。book18.org

  白骨大轎化作一道極其刺目、拖曳著長長血色尾跡的猩紅流光,猶如一顆逆行的流星,以一種極其蠻橫、霸道的姿態,蠻橫地撕裂了虛空,浩浩蕩蕩地向著凡俗界的方向疾馳而去。book18.org

  ……book18.org

  三日後,南域。book18.org

  天空灰濛濛的,沒有中天域那種湛藍如洗的澄澈。這裡的靈氣稀薄得幾近於無,空氣中瀰漫著的是屬於凡俗世界的煙火氣、泥土味,以及千千萬萬凡人為了生存而掙扎、算計所產生的繁雜氣息。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魏國邊境的上空,原本平靜的天空突然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巨手從中間狠狠撕開。book18.org

  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橫亘在蒼穹之上。緊接著,漫天的暗紅色瘴氣猶如決堤的洪水般從裂縫中洶湧而出,瞬間遮蔽了方圓百里的陽光。book18.org

  下方那些正在田間勞作的凡人農夫,何曾見過這等宛如世界末日般的恐怖景象?他們驚恐地丟下手中的鋤頭,跪伏在泥濘的土地上,拚命地朝著天空磕頭,以為是觸怒了天上的神明,降下了滅世的懲罰。book18.org

  白骨大轎從空間裂縫中緩緩駛出,懸停在雲端之上。book18.org

  血梟坐在轎中,極其厭惡地皺起了眉頭。他伸出一隻手,在面前極其嫌棄地扇了扇風。book18.org

  「這凡塵俗世的氣息,還真是令人作嘔。」book18.org

  他那雙暗紅色的豎瞳俯瞰著下方那些如同螻蟻般跪伏磕頭的凡人,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最純粹的噁心與鄙夷。book18.org

  這裡的空氣中,充滿了凡俗之人低級、卑微的七情六慾。為了幾個銅板、為了一口餿飯、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權力而產生的貪婪與嫉妒。這種氣息,與修仙界那種為了大道長生而產生的純粹執念截然不同,它太髒、太渾濁、太沒有品味了。book18.org

  在血梟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魔道巨擎眼中,這億萬凡人,甚至連做他血海陣法養料的資格都不夠。因為他們的靈魂太弱小,精血太斑駁。book18.org

  「若不是為了血晶,本公子這輩子都不會踏入這種連呼吸都覺得髒了肺腑的下賤之地。」book18.org

  血梟用那把少女腿骨製成的摺扇掩住口鼻,語氣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傲慢。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向侍立在轎外、一名修為在凝真期巔峰的魔修親信。book18.org

  「去,立刻聯繫這片地界上那些依附於我幽冥血海的傀儡勢力。不管他們用什麼手段,就算是把這魏國的地皮給本公子翻過來三遍,也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給本公子找到血晶的確切下落!」book18.org

  「本公子一刻也不想在這個臭氣熏天的地方多待!找到血晶,立刻走人!」book18.org

  「屬下遵命!」那親信領命,化作一道血光,朝著魏國腹地的方向疾馳而去,去傳達這位煞星的殘酷指令。book18.org

  血梟重新靠回白骨寶座上,煩躁地閉上了眼睛。他強忍著對這片天地的厭惡,靜靜地等待著消息的傳來。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book18.org

  魏國,江南道,陵州城。book18.org

  與邊境那因為魔頭降臨而陷入恐慌的氛圍截然不同,這裡,是魏國最富庶、最繁華的核心腹地。book18.org

  而在這陵州城的最中央,占據了足足半條主街、甚至比當地城主府還要氣派奢華三分的龐大府邸,便是魏國如今公認的第一名門——蘇府。book18.org

  蘇家,原本只是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窮苦農戶。但自從蘇家的長子蘇木,被檢測出擁有一絲微薄的靈根,被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仙宗」太素仙宗收入門牆後,蘇家的命運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轉。book18.org

  在凡人眼中,哪怕只是太素仙宗最底層的雜役,那也是能夠呼風喚雨、長生不老的「活神仙」。「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魏國皇帝為了巴結這位仙人子弟,不僅賜予了蘇家侯爵之位,更是送來了良田萬頃、金銀無數。book18.org

  如今的蘇府,亭台樓閣林立,假山流水潺潺。紅牆綠瓦之間,處處彰顯著凡俗世界所能達到的極致富貴與尊榮。book18.org

  然而,在這座被金銀財寶堆砌起來的龐大府邸最深處。book18.org

  一間古色古香、布置得極其素雅、沒有絲毫暴發戶氣息的主房內。book18.org

  一縷清幽的極品沉水香,正從一尊宣德爐中裊裊升起,將房間內的空氣薰染得寧靜而悠遠。book18.org

  窗外,江南特有的綿綿細雨正在如絲如縷地飄落,打在青石板上,發出極其輕柔、極其催眠的沙沙聲。book18.org

  房間正中央的黃花梨木大書案後。book18.org

  一個女人,正靜靜地端坐著。book18.org

  她沒有像外面那些暴發戶家的誥命夫人那般,穿金戴銀,滿頭珠翠。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的,是一襲極其素雅、剪裁得極其合體的月白色旗袍式對襟長裙。這裙子的布料雖然名貴,但卻沒有一絲一毫張揚的花紋。那月白色的布料,猶如一層淡淡的月光,輕輕地包裹著她那豐腴、柔美、卻又不顯絲毫臃腫的傲人身段。book18.org

  她微微低著頭,手中握著一支飽蘸濃墨的紫毫毛筆,正在極其認真、氣定神閒地核對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家族帳冊。book18.org

  她,便是蘇木與蘇糖的生母,如今這蘇府真正的女主人,在這凡俗魏國備受尊崇的「月夫人」——沈如月。book18.org

  如果說,顧清漪的美,是高懸九天、凜然不可侵犯、足以凍結靈魂的冰雪神女;幽曼珠的美,是燃燒在幽冥深處、明目張胆釋放著致命誘惑的紅蓮業火。book18.org

  那麼,沈如月的美,就是一陣極其輕柔、極其溫婉,歷經了歲月的洗禮卻依然歷久彌新、能夠瞬間撫平人心底所有煩躁與戾氣的江南煙雨。book18.org

  她太美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其純正的、古典端莊的美。book18.org

  她曾經跟著蘇木的父親在鄉下吃過苦,穿過粗布麻衣。但那種深入骨髓的大家閨秀般的氣質,卻從未被苦難所磨滅。而如今,有了蘇木從修仙界千辛萬苦省吃儉用寄回來的「凡人延壽丹」和各種溫和靈物的長年滋養。book18.org

  這位年過四十、本該到了人老珠黃年紀的婦人,竟然發生了極其不可思議的逆生長。book18.org

  此刻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少婦,正處於一個女人一生中最成熟、最完美、最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黃金年紀。book18.org

  她的肌膚白皙細膩得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真的有一種吹彈可破的驚人質感。眼角處,連最細微的一絲歲月魚尾紋都找不到。五官柔美到了極點,柳葉眉下,是一雙極其溫柔、宛如一泓秋水般的眼眸。book18.org

  她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並沒有梳成繁複的高髻,只是極其隨意、極其溫婉地在腦後挽了一個低垂的髮髻。book18.org

  而在那烏黑的髮髻中,斜插著的,並非什麼價值連城的金步搖或極品翡翠。而是一根極其簡陋、甚至表面還有些粗糙的舊木簪。book18.org

  那是當年在鄉下,蘇木還只有七八歲時,用一把生鏽的破柴刀,笨拙地一點一點親手為她削出來的。book18.org

  雖然現在蘇家富可敵國,什麼名貴的首飾買不到?但沈如月卻將這根舊木簪視若性命,長年佩戴,從未換過。因為在她的心裡,全天下的金山銀山,也比不上大兒子的一片孝心。book18.org

  「沙……沙……」book18.org

  紫毫筆在宣紙上極其流暢地遊走,留下一行行娟秀端莊的小楷。book18.org

  沈如月的動作極其優雅。她微微側過頭,那雪白修長的天鵝頸在月白色旗袍的領口處若隱若現,透著一種極其內斂、卻又足以讓任何男人心跳加速的成熟風韻。book18.org

  處理完最後一本帳冊,她輕輕地放下毛筆。book18.org

  沈如月伸出白皙的柔夷,極其輕柔地揉了揉微微有些發酸的眉心。她轉過頭,目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看向窗外那如絲如縷的江南細雨。book18.org

  那雙溫柔的眼眸中,極其自然地流露出了一絲化不開的、深切的思念與擔憂。book18.org

  「又是一個月過去了……」book18.org

  她輕聲呢喃著,聲音宛如黃鶯出谷,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軟糯與吳儂軟語的調調,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book18.org

  「木兒那孩子,每次寄信回來,都只說自己在仙宗里如何如何受人敬仰,如何如何風光……可是,修仙界那種地方,又豈是那麼好混的?」book18.org

  「他從小就老實、木訥,是個三錐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死心眼。他把好東西都寄回了家,讓家裡過上了神仙般的日子,自己在那冰冷的山上,到底吃得飽不飽?穿得暖不暖?有沒有受人欺負?」book18.org

  作為一個母親,她有著極其敏銳的直覺。她雖然是個凡人,但她不傻。她知道那個傻兒子報喜不報憂的性格。book18.org

  但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在這凡俗的深宅大院裡,每天在佛堂前極其虔誠地誦經祈福,祈求滿天神佛能夠保佑她那個老實巴交的大兒子,在殘酷的修仙界裡平平安安。book18.org

  在這間古色古香的書房裡。book18.org

  沉水香的煙霧裊裊升起。book18.org

  沈如月靜靜地坐著,她身上的那種溫婉、端莊、充滿了人間煙火氣和母性光輝的氣質,仿佛有著一種神奇的魔力,能夠將這世間一切的狂躁、殺戮、慾望都徹底隔絕在外。book18.org

  這是一種歲月靜好的極致畫面。book18.org

  如果可以,她只希望這種平靜的日子,能夠一直這樣持續下去,直到有一天,她的兒子能夠從那高高的仙山上平安歸來。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凡人的祈願,在這殘酷浩瀚的玄淵界,終究只是風中的一粒塵埃。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book18.org

  ​魏國,江南道,陵州城。book18.org

  ​蘇府深處,那間被極品沉水香繚繞的古色古香主房內,靜謐得仿佛連時間都放慢了腳步。窗外的江南細雨依然如絲如縷地飄落,打在青瓦上,發出細碎而溫柔的沙沙聲。book18.org

  ​「母親!母親——」book18.org

  ​就在沈如月望著窗外細雨,心中暗暗牽掛著遠方仙山上的大兒子時,一陣宛如銀鈴般清脆悅耳、充滿了無憂無慮與歡快氣息的呼喚聲,驟然打破了書房內沉靜如水的氛圍。book18.org

  ​伴隨著這聲嬌聲呼喚,書房那扇雕著精美繁複纏枝蓮紋的紫檀木門被一雙白嫩的小手輕輕推開。book18.org

  ​一個嬌俏靈動的身影,像是一隻在春日裡初試啼聲的百靈鳥,帶著一陣夾雜著淡淡桃花香氣的微風,蹦蹦跳跳地闖入了沈如月的視線中。book18.org

  ​來人正是蘇木一母同胞的親妹妹,這偌大蘇府如今最受寵愛的掌上明珠——蘇糖。book18.org

  ​不同於修仙界那些女修們或清冷如冰雪、或妖冶如蛇蠍、或做作如白蓮的刻意之美,蘇糖的美,是極其鮮活的,是充滿了這凡塵俗世中最明媚、最不染塵埃的人間煙火氣。book18.org

  ​她今年不過二八芳華,身高堪堪一米六左右,骨架極其嬌小玲瓏。走在寬敞的府邸游廊里,整個人輕盈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跑,給人一種極度想要將其捧在手心裡呵護的嬌憨感。book18.org

  ​此時的她,穿著一身極其精緻考究的鵝黃色蘇繡綢緞羅裙。那綢緞是江南道最好的織造局進貢給皇室的貢品,如今卻被魏國皇帝當做巴結蘇家的禮物,毫不吝嗇地穿在了一個凡間少女的身上。鵝黃色的裙擺隨著她輕快的步伐微微搖曳,裙角用銀線繡著的幾朵含苞待放的桃花,仿佛在隨著她的走動而翩翩起舞。book18.org

  ​蘇糖生著一張極其討喜的鵝蛋臉,下巴尖尖的,但臉頰上還帶著一絲尚未完全褪去的嬰兒肥,白裡透紅,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捏一捏。那一雙大眼睛又圓又亮,黑白分明,乾淨得就像是一泓沒有經過任何污染的初春清泉。當她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臉頰兩側會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能瞬間融化世間最冷硬的心腸。book18.org

  ​「你這丫頭,走路怎麼還是這般沒個正形?若是讓外人瞧見了,又要說我這當母親的沒教好蘇家的大小姐規矩了。」book18.org

  ​沈如月看著如同一陣風般撲到自己身邊的女兒,原本因為思念兒子而微微蹙起的黛眉瞬間舒展開來。她那雙溫柔如秋水的眼眸中,溢滿了化不開的寵溺與慈愛,伸出白皙的柔夷,極其自然地替蘇糖理了理因為跑動而微微凌亂的鬢角。book18.org

  ​蘇糖毫不在意地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順勢親昵地挽住了沈如月的手臂,將自己那毛茸茸的小腦袋靠在母親豐滿柔軟的胸側,像一隻討食的小貓般蹭了蹭。book18.org

  ​「哎呀,這裡又沒有外人,在母親面前,糖糖才不要講那些繁文縟節呢。」蘇糖的聲音天生帶著一絲江南少女的軟糯,嬌憨地撒著嬌,「再說了,有哥哥在天上保佑著咱們,這陵州城裡,誰敢說我們蘇家半句不是?」book18.org

  ​提到哥哥,蘇糖的大眼睛裡頓時閃爍起極度崇拜與驕傲的光芒。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寶貝地伸出小手,摸了摸掛在自己白皙脖頸上的一枚符籙。book18.org

  ​那是一枚用紅繩穿著的、畫著歪歪扭扭硃砂符文的黃色紙符。這東西若是放在中天域,哪怕是太素仙宗最底層的雜役弟子看到了,都會嫌棄地一腳踢開,因為這不過是最最劣質的「低階平安符」,除了能稍微抵擋一下凡間的風寒,連個最低級的凝氣期法術都擋不住。book18.org

  ​這是蘇木在仙宗里,靠著給人端茶倒水、清理靈獸糞便,辛辛苦苦攢了好幾個月的靈石,才從坊市的地攤上買來,託人千里迢迢寄回魏國家中的。book18.org

  ​但在蘇糖和沈如月,以及所有魏國凡人的眼中,這可是來自「天下第一仙宗」、出自「內門大仙師」蘇木之手的無價之寶!是能夠逢凶化吉、延年益壽的仙家法器!book18.org

  ​蘇糖平時哪怕是洗澡睡覺都捨不得摘下來,走在大街上,只要把這平安符微微露出衣襟,連陵州城的城主都要對她畢恭畢敬、退避三舍。book18.org

  ​「哥哥上次寄信回來,說他在太素仙宗里又被掌門仙尊誇獎了呢!還說等他忙完了這一陣子,就向宗門告假,回來看我們。母親,你說哥哥這次回來,會不會學會了傳說中那種踩著飛劍、在天上『嗖』一下就飛過去的仙法呀?」蘇糖仰著小臉,滿眼憧憬地幻想著。book18.org

  ​沈如月看著女兒那單純天真的模樣,心中卻沒來由地閃過一絲隱憂。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溫柔地拍了拍蘇糖的手背,笑著附和道:「你哥哥從小就踏實肯干,既然被仙宗看重,自然是學到了大本事的。等他回來了,你親自纏著他給你變戲法看就是了。」book18.org

  ​母女倆正依偎在一起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時光,書房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急促、甚至帶著幾分慌亂的腳步聲。book18.org

  ​「夫人!夫人!出大事了!」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焦急的呼喊,蘇府的老管家福伯,甚至顧不上讓丫鬟通傳,便跌跌撞撞地推開房門沖了進來。因為跑得太急,他在跨過門檻時還被絆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光潔的青石板地上。book18.org

  ​福伯是蘇家的老人了,從蘇家還在鄉下種地時就跟著他們。這些年蘇家飛黃騰達,福伯作為蘇府的大管家,在陵州城裡也是極有體面的人物,平時行事向來穩重,沈如月還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的模樣。book18.org

  ​「福伯,何事如此驚慌?」沈如月微微收斂了笑容,那股從容不迫的當家主母氣度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她扶著蘇糖站起身,語氣平靜地問道,試圖安撫老管家的情緒。book18.org

  ​福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他顫抖著雙手,從懷中掏出一封蓋著魏國皇室特有赤金火漆印的密信,雙手高高舉過頭頂,聲音發顫地說道:book18.org

  ​「夫……夫人!剛剛城主府派了最精銳的八百里加急快馬,直接把這封密信送到了咱們府上!城主大人還在信外附了口信,說……說是天大的事!」book18.org

  ​沈如月眉頭微蹙,快步走上前,接過那封密信。book18.org

  ​蘇糖也好奇地湊了過來,探著小腦袋看向那封信。book18.org

  ​沈如月修長的玉指輕輕挑開火漆,抽出信箋,目光快速在上面掃過。只看了一眼,她那原本波瀾不驚的絕美面龐上,也不由得閃過一絲極其罕見的錯愕與震驚。book18.org

  ​信上的內容極其簡短,但分量卻重若千鈞。book18.org

  ​大意是:魏國皇室接到九天之上的法旨,近日將有「上界仙人」駕臨江南道陵州城地界,似是在尋覓某種上古遺留的靈物。魏國皇帝嚴令陵州城主,必須傾盡全城之力,以最高的規格迎接仙使。而蘇家,作為魏國唯一有著「仙家背景」、且財力雄厚堪比國庫的「天下第一名門」,被皇帝親自點名,要求蘇家必須全力配合城主府,無論是出人、出力還是出財,只要仙使有任何需求,蘇家都必須無條件滿足,萬萬不可怠慢了仙人,給魏國招來滅頂之災。book18.org

  ​「上界仙人?要來我們這凡俗之地尋寶?」沈如月捏著信箋的手微微收緊,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疑惑與凝重。book18.org

  ​這魏國地處南域偏僻之地,靈氣稀薄得如同枯井,自古以來便是被修仙界徹底遺忘的角落。怎麼會突然有高高在上的仙人降臨?book18.org

  ​「母親,是不是哥哥的同門師兄弟呀?」蘇糖雖然也有些驚訝,但並沒有感到恐懼,反而眼睛一亮,天真地問道,「哥哥在信里說他在太素仙宗人緣極好,那些厲害的仙長們都很照顧他。會不會是哥哥托他們順道來看看我們的?」book18.org

  ​沈如月看著女兒單純的眼神,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畢竟是歷經世事的婦人,不像女兒那般天真。仙凡有別,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哪一個不是眼高於頂、視凡人如螻蟻?若真是木兒的同門,大可直接傳信回家,何必通過魏國皇室搞出這麼大的陣仗?book18.org

  ​但事已至此,蘇家身在魏國,皇命難違。況且,既然是仙人,那便代表著絕對的武力與權威,根本容不得他們這些凡人拒絕。book18.org

  ​想到這裡,沈如月很快便鎮定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將密信收好,那張溫婉古典的面容上恢復了當家主母的威嚴與從容。book18.org

  ​她轉頭看向還在瑟瑟發抖的福伯,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福伯,莫慌。我們蘇家本就是受仙恩庇佑才有了今日。既然有仙長駕臨陵州,我們蘇家自當盡地主之誼。」book18.org

  ​「傳我的話下去,立刻開啟府庫!將庫房裡珍藏的最頂級的絲綢、最好的靈茶、最名貴的玉器珍玩,統統取出來備著。」book18.org

  ​「讓廚房的李大廚停下手頭所有的活計,把我們府上重金請來的那幾位江南名廚全都召集起來,從現在開始,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地準備極品席面所需的所有食材,務必保證食材的絕對新鮮。」book18.org

  ​「還有,立刻派人去將陵州城裡最豪華的『天香別苑』買下來,不惜一切代價!在半日之內,將裡面打掃得一塵不染,換上全新的用具,作為仙長們的下榻之所。咱們蘇府雖然寬敞,但畢竟沾染了太多凡俗之氣,恐辱沒了仙長的清靜。」book18.org

  ​沈如月有條不紊地發布著一道道命令。她那溫婉的氣質中,此刻展現出了一種令人折服的果決與幹練。book18.org

  ​在她看來,既然兒子蘇木也是仙人,而且在太素仙宗那種名門正派里深受器重,那麼這天下正道的仙人們,應該也都是如同她想像中那般,仙風道骨、講規矩、講道理的高雅之士。book18.org

  ​只要蘇家禮數周全、態度恭敬、盡心竭力地伺候好,不去觸碰仙人的忌諱,想必那些高高在上的仙長也不會為難他們這些凡俗螻蟻。說不定,若是伺候得高興了,還能藉此機會打聽一下大兒子在宗門裡的近況。book18.org

  ​「是!老奴這就去辦!這就去辦!」有了沈如月這根定海神針,福伯的情緒也穩定了許多,連聲應喏,轉身匆匆跑出書房去傳達命令了。book18.org

  ​蘇糖看著母親那氣定神閒的模樣,滿眼都是崇拜的星星:「母親好厲害!等仙人來了,糖糖要把哥哥寄給我的好吃的糕點也拿出來給他們嘗嘗,他們一定會夸糖糖懂事的!」book18.org

  ​沈如月溫柔地摸了摸女兒的雙馬尾,嘴角露出一絲慈愛的微笑。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這對身處凡俗繁華之中、被親情與美好幻想包裹著的母女,根本無法想像。book18.org

  ​她們正在傾盡全族之力、滿心歡喜與敬畏準備迎接的,根本不是什麼仙風道骨的名門正派。book18.org

  ​而是一群從幽冥血海最深處爬出來的、被無盡殺戮與變態情慾扭曲了靈魂的——嗜血惡魔。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book18.org

  ​距離陵州城核心區域數十里外,一處極其隱蔽、被蒼翠群山環繞的龐大莊園內。book18.org

  ​這裡的氣氛,與蘇府那有條不紊的備客景象,簡直是天壤之別。book18.org

  ​這裡是陳家。book18.org

  ​陵州城內,一直有一個不為人知的隱秘傳聞。蘇家是魏國明面上的第一名門,靠著太素仙宗的背景隻手遮天;而陳家,則是隱藏在陵州城暗處的地下皇帝。陳家從不顯山露水,但暗地裡卻掌控著江南道一半以上的黑市交易、人口買賣和地下錢莊。book18.org

  ​只有極少數魏國的高層才知道,陳家之所以敢如此猖狂,是因為他們的背後,站著修仙界那些極其可怕的魔道散修。book18.org

  ​而事實上,陳家,正是魔道巨擎「幽冥血海」安插在這南域凡俗國度的一個微不足道的斂財與搜集情報的秘密據點。book18.org

  ​此刻,陳家這座平日裡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的戒備森嚴的莊園,已經徹底化作了一片人間煉獄。book18.org

  ​莊園的上空,盤旋著一縷縷令人作嘔的暗紅色瘴氣。那些平日裡囂張跋扈的陳家武道宗師和死士們,此刻全都面色慘白地跪伏在莊園的各個角落,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整個莊園安靜得只能聽到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壓抑到了極點的心跳聲。book18.org

  ​莊園最深處,一座原本用來供奉陳家列祖列宗的極其奢華的祠堂內。book18.org

  ​那些名貴的黃花梨木祖宗牌位,此刻早已被粗暴地掃落在一地,像垃圾一樣隨意丟棄。book18.org

  ​祠堂正上方的那張鋪著極品天山雪狐皮的主座上,此刻正慵懶地斜倚著一個身穿暗紅色長袍、面容慘白而邪魅的男子。book18.org

  ​正是撕裂虛空、從幽冥血海降臨魏國的血海少主——血梟。book18.org

  ​血梟的手中,依然把玩著那把由少女大腿骨製成的摺扇。他那雙暗紅色的豎瞳,正充滿著暴躁與厭惡地打量著這座在凡人看來極度奢華的莊園。book18.org

  ​「太髒了……這裡的空氣,這木頭的味道,這地上爬行的螻蟻……全都在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凡塵酸臭味!」book18.org

  ​血梟煩躁地用骨扇敲打著座椅的扶手,每敲擊一下,整個祠堂內的空氣就仿佛凝固了一分,巨大的威壓讓跪在下方的人幾乎要窒息。book18.org

  ​他堂堂幽冥血海的少主,何時在靈氣如此貧瘠、空氣如此渾濁的地方待過這麼久?他感覺自己多呼吸一口這凡俗的空氣,體內的純正濁氣就會被污染一分。book18.org

  ​若不是為了那能夠讓他突破元嬰期桎梏的無上至寶「血晶」,他哪怕是把這片大陸連根拔起,也絕對不願親自踏足此地半步。book18.org

  ​在血梟的面前,距離他不到三步遠的地方,死死地跪伏著一個身穿華貴錦袍、身材富態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這個男人,正是陳家的當代家主,陳萬山。book18.org

  ​此刻的陳萬山,額頭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瘋狂湧出,順著他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頰不斷滴落在冰冷的青石磚上,砸出一個個小水窪。他的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連牙齒都在不受控制地瘋狂打顫。book18.org

  ​作為幽冥血海在凡俗的走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這位有著「泣血魔公子」之稱的少主,到底是一個怎樣殘暴、怎樣喜怒無常的恐怖存在。book18.org

  ​「廢話本公子不想多說。」book18.org

  ​血梟狹長的豎瞳微微眯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癩蛤蟆般趴在地上的陳萬山,聲音陰柔得讓人毛骨悚然。book18.org

  ​「本公子派人通知你,讓你動用這片地界上一切能動用的眼線,去給本公子尋找『血晶』的下落。你可有眉目了?」book18.org

  ​陳萬山聞言,渾身猛地一哆嗦,喉嚨里仿佛卡了一大塊冰,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得幾乎變了調:「回……回稟少主……老奴……老奴已經將陳家所有的暗衛都撒出去了……可是,這陵州城地界實在太大,而且那『血晶』乃是上古神物,凡人根本無法感知其氣息……老奴……老奴還需要一點時間……」book18.org

  ​「還需要時間?」book18.org

  ​血梟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弧度,他手中的骨扇「唰」的一聲展開。book18.org

  ​「砰!」book18.org

  ​毫無徵兆地,血梟隨意地揮動了一下骨扇。book18.org

  ​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暗紅色血刃瞬間脫手而出,直接劈向了跪在陳萬山身側的一名陳家核心長老。book18.org

  ​那名擁有凡間武道大宗師實力、甚至能夠生撕虎豹的長老,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的身體便在瞬間「嘭」的一聲炸裂開來!book18.org

  ​腥臭的鮮血、混合著內臟的碎塊和慘白的骨茬,猶如一場血雨般,狠狠地澆了陳萬山滿頭滿臉。book18.org

  ​「啊——!」book18.org

  ​陳萬山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上,一股騷臭味從他的胯下蔓延開來。book18.org

  ​「本公子最討厭廢物。」book18.org

  ​血梟連看都沒看那一地的碎肉一眼,只是從懷中掏出一塊極其名貴的天蠶絲手帕,極其嫌棄地擦了擦剛才揮扇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麼極度噁心的灰塵。book18.org

  ​「本公子屈尊降貴來到這臭氣熏天的地方,每一息都在忍受著煎熬。你居然敢讓本公子等?」book18.org

  ​血梟的豎瞳中爆射出實質般的殺意,死死地盯住陳萬山:「一天。本公子只給你一天的時間。一天之內,若還是找不到血晶的下落……」book18.org

  ​血梟猛地傾下身,那張慘白邪魅的臉龐幾乎湊到了陳萬山的鼻尖前,一股極其濃烈的血腥味噴在陳萬山的臉上。book18.org

  ​「本公子就把你陳家上下三千六百口人,全部抽干精血,把你們的靈魂抽出,封印在茅廁的糞坑底,讓你們永生永世,日日夜夜品嘗這凡塵最極品的惡臭!」book18.org

  ​「是!是!是!老奴一定拼盡全力!哪怕掘地三尺,也一定給少主把血晶找出來!」陳萬山瘋狂地磕頭,額頭重重地撞擊在青石板上,鮮血橫流也渾然不覺,只求能在這位煞星手下保住一條狗命。book18.org

  ​「滾起來吧。」book18.org

  ​血梟厭煩地坐直了身體,重新靠回椅背上。book18.org

  ​連續三天的趕路,加上這凡俗濁氣的侵擾,讓這位習慣了日日夜夜在女人肚皮上採補作樂的魔尊獨子,感到了一陣難以忍受的燥熱與空虛。book18.org

  ​他修煉的《血魔御女心經》,本就是一部需要不斷汲取極品女子元陰來壓制體內血煞之氣的邪術。若是長時間沒有女修採補,他體內的魔氣便會開始反噬,讓他痛不欲生。book18.org

  ​「本公子現在邪火攻心,很不舒服。」book18.org

  ​血梟有些煩躁地扯開了暗紅色長袍的領口,露出大片慘白的胸膛,眼神變得極其淫邪而危險。他看向陳萬山,語氣陰森地命令道:book18.org

  ​「去,立刻給本公子找幾個這凡間最極品的鼎爐來!記住,要最極品的!若是找些庸脂俗粉來糊弄本公子,下場你剛才已經看到了!」book18.org

  ​陳萬山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抹著臉上的血水,一邊諂媚地連聲應道:「少主放心!老奴早有準備!得知少主駕臨,老奴已經提前將這魏國江南道最絕色、最著名的幾位花魁、甚至還有兩位皇室的郡主,全都秘密擄到了莊園裡,就等少主臨幸了!」book18.org

  ​為了討好幽冥血海,陳家這些年沒少乾逼良為娼、強搶民女的勾當。在陳萬山看來,那些被凡人書生們奉為神女、被王公貴族們擲下千金只求一親芳澤的絕色美人,絕對能夠讓這位魔道少主滿意。book18.org

  ​「哦?花魁?郡主?」book18.org

  ​血梟微微挑了挑眉,似乎來了一絲興致。他這輩子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但絕大多數都是修仙界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門仙子,或是魔道里妖冶放蕩的妖女。這凡俗世界的所謂「花魁」和「郡主」,他倒確實沒有嘗過滋味。book18.org

  ​「哼,那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把那些母狗給本公子帶上來!」book18.org

  ​「是是是!」book18.org

  ​陳萬山連忙轉身,對著祠堂外拍了拍手。book18.org

  ​片刻之後。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環佩叮噹和濃郁的脂粉香氣,六七名穿著極其暴露、薄紗遮體、容貌堪稱傾國傾城的凡間女子,在幾名持刀護衛的押送下,戰戰兢兢地走入了祠堂。book18.org

  ​這些女子,隨便拿出一個,都是能在凡俗魏國引起一陣腥風血雨的絕色尤物。她們之中,有江南道最有名的青樓花魁,擅長琴棋書畫,氣質柔弱無骨;也有魏國親王的嫡女,自幼嬌生慣養,皮膚白皙如雪,帶著一種天生的貴氣。book18.org

  ​此刻,她們全都被嚇得花容失色,猶如一群待宰的羔羊,縮在一起瑟瑟發抖。book18.org

  ​陳萬山一臉討好地指著這些女子,對血梟諂媚道:「少主您看,這些都是魏國最頂級的貨色了!一個個不僅容貌絕佳,而且全都精通床笫之歡的伺候手段,保證讓少主欲仙欲死……」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陳萬山的話還沒有說完。book18.org

  ​血梟那原本帶著一絲期待的眼神,在掃過這些女子的瞬間,便徹徹底底地陰沉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極其濃烈的鄙夷、厭惡、甚至是被侮辱的狂怒!book18.org

  ​他堂堂幽冥血海少主,是何等挑剔的色中餓鬼?book18.org

  ​在他的眼裡,全天下的女人只分為兩種:一種是像顧清漪、幽曼珠那樣,擁有極品體質、磅礴靈氣、足以讓他垂涎三尺、恨不得將其狠狠摧毀的絕世仙子;另一種,則是隨時可以用來發泄、吸收精血的藥渣。book18.org

  ​但就算是藥渣,那也必須是體內擁有靈氣、冰清玉潔的修仙界女修!book18.org

  ​而眼前這些凡人女子呢?book18.org

  ​沒有靈根,體內充斥著污濁不堪的凡人五穀雜糧之氣。她們身上那塗抹得厚厚的、在凡人看來名貴無比的胭脂水粉,在血梟極其敏銳的嗅覺中,簡直比腐肉還要刺鼻、令人作嘔!book18.org

  ​更讓血梟無法忍受的是,這些女人雖然容貌尚可,但眼神中充滿了凡人的市儈、恐懼和低級的慾望。book18.org

  ​在見慣了修仙界頂級鼎爐的血梟眼中,讓這種充滿凡塵酸臭味的低賤肉體來觸碰自己尊貴的魔軀,簡直是對他最大的侮辱!book18.org

  ​「陳萬山……」book18.org

  ​血梟的聲音,瞬間降低到了冰點。整個祠堂內的氣溫,仿佛在這一刻驟降了數十度,一層淡淡的冰霜開始在牆壁上蔓延。book18.org

  ​「這就是你說的……最極品的貨色?」book18.org

  ​其中一名不知死活的江南花魁,為了在這恐怖的場面中博得一線生機,竟壯著膽子扭動著盈盈一握的腰肢,端起一杯酒,試圖用她那在凡間無往不利的魅惑手段去靠近血梟。book18.org

  ​「大……大爺……奴家喂您……」那花魁身上濃烈的廉價脂粉味隨著她的靠近,直撲血梟的面門。book18.org

  ​「滾開!低賤的母狗!你也配碰本公子?!」book18.org

  ​血梟眼中的厭惡達到了極點,他猛地一揮衣袖。book18.org

  ​一股極其狂暴的幽冥血氣轟然爆發!book18.org

  ​「砰!」book18.org

  ​那名嬌滴滴的絕色花魁,甚至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在半空中便被這股恐怖的魔氣直接碾壓成了一團腥臭的血霧!漫天的血水噴濺在其他幾名女子的臉上。book18.org

  ​「啊——!殺人啦!救命啊!」book18.org

  ​剩下的幾名花魁和郡主瞬間崩潰,發出悽厲的尖叫,瘋狂地向祠堂外逃竄。book18.org

  ​但她們哪裡逃得出魔頭的手心?book18.org

  ​血梟暗紅色的豎瞳中殺機爆閃,他連動都沒動,只是冷哼一聲。book18.org

  ​「噗!噗!噗!」book18.org

  ​一連串沉悶的爆裂聲響起。那些剛剛跑到門口的絕色美女們,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紛紛炸裂成一朵朵刺目的血花,將祠堂的大門染得猩紅一片。book18.org

  ​不過眨眼之間,陳萬山精心準備的「極品鼎爐」,便全部化作了一地碎肉。book18.org

  ​「陳萬山!!!」book18.org

  ​血梟從主座上猛地站起,滿頭暗紅色的長髮無風自動,猶如發怒的惡鬼。他一步步走下台階,死死地盯著已經嚇得癱軟在地的陳萬山,咆哮聲震碎了祠堂所有的窗戶。book18.org

  ​「你當本公子是什麼收破爛的叫花子嗎?!拿這種臭不可聞、連一絲靈氣都沒有的低賤凡軀來噁心本公子?!」book18.org

  ​「既然你陳家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留著你們還有何用?本公子現在就送你們全家下地獄!」book18.org

  ​血梟猛地抬起右手,掌心中,一團令人窒息的血色漩渦開始瘋狂凝聚,狂暴的殺氣瞬間鎖定了陳萬山。book18.org

  ​死亡的陰影,以前所未有的姿態降臨。book18.org

  ​陳萬山知道,眼前這個魔頭絕對不是在開玩笑。只要那一掌拍下,不僅是他,他引以為傲的整個陳家,上上下下數千口人,都將在頃刻間灰飛煙滅!book18.org

  ​人在極度恐懼和瀕死之際,大腦的運轉速度會達到一個極其恐怖的極致。book18.org

  ​陳萬山在地上瘋狂地磕頭,大腦瘋狂地搜刮著陵州城內所有能夠引起這位挑剔魔頭興趣的女人。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一道宛如江南煙雨般溫婉、端莊、仿佛歲月都無法在其臉上留下痕跡的絕美身影,如同閃電般劈入了他的腦海!book18.org

  ​在這生死存亡的一線之間,陳萬山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不顧一切地尖叫起來:book18.org

  ​「少主饒命!少主饒命啊!!!老奴想起來了!還有一個!在這陵州城內,還有一個絕對能夠讓少主您滿意的絕色美人!!!」book18.org

  ​血梟的手掌停在了陳萬山頭頂不足三寸的地方,那狂暴的血氣吹得陳萬山頭皮發麻、幾乎要裂開。book18.org

  ​「哦?」book18.org

  ​血梟微微偏過頭,那雙毫無感情的豎瞳死死地盯著陳萬山,語氣森寒如獄:「陳萬山,你最好知道欺騙本公子的下場。剛才那些噁心的母狗,難道還不是這凡間最頂級的?」book18.org

  ​「不不不!少主,剛才那些庸脂俗粉,給那位夫人提鞋都不配!」book18.org

  ​為了活命,陳萬山此刻爆發出極其驚人的口才,他跪在地上,口沫橫飛、極盡諂媚與誇張地開始向血梟描繪:book18.org

  ​「少主,這陵州城內有一第一名門,名為蘇家!這蘇家的當家主母,人稱『月夫人』,名叫沈如月!」book18.org

  ​「此女雖然也是個毫無修為的凡人,但她的身上,絕對沒有剛才那些低賤女子身上的脂粉氣和酸臭味!」book18.org

  ​「她今年明明已經年過四十,但因為常年服用仙家駐顏的丹藥,不僅容貌沒有絲毫衰老,反而逆生長!看起來就像是二十七八歲、剛剛熟透了的少婦!那肌膚,那身段……嘖嘖嘖,簡直比豆腐還要嫩,比水還要柔!」book18.org

  ​陳萬山一邊觀察著血梟的神色,一邊繼續添油加醋地拱火:「更難得的是她的氣質!那是一種極其古典、極其溫婉、端莊到了極點的大家閨秀氣質!她平時穿著素雅,高高在上,在這陵州城裡,那些達官貴人們連看她一眼都覺得是褻瀆!她就像是一朵開在凡塵俗世中最乾淨的白蓮花!」book18.org

  ​「而且,她還有一個十六歲的親生女兒,長得那叫一個嬌俏可愛,水靈得能掐出水來。母女倆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對絕色的姐妹花,不知饞壞了多少男人的眼睛啊!」book18.org

  ​「少主您想想,若是能將這種平時高高在上、端莊溫婉的極品貴夫人,狠狠地壓在身下,撕碎她那偽善的面具,聽她在您胯下婉轉哀啼……那滋味,豈不比剛才那些主動投懷送抱的賤貨要爽上千百倍?!」book18.org

  ​陳萬山的話,如同一劑極其猛烈的春藥,精準無誤地擊中了血梟內心最深處那陰暗、變態的施虐欲與破壞欲。book18.org

  ​他血梟最喜歡乾的事情是什麼?book18.org

  ​就是摧毀高嶺之花!book18.org

  ​就是把那些平時看起來高高在上、端莊純潔、不可褻瀆的女人,無情地拽入最骯髒的泥潭,強迫她們在自己的魔威下墮落、屈服,任由自己蹂躪擺布!book18.org

  ​雖然這個「沈如月」只是個凡人,但陳萬山描述的那種「年過四十卻如二十少婦」、「服用了仙丹身體純凈無垢」、「端莊溫婉的當家主母」這些極其強烈的反差標籤,瞬間點燃了血梟體內那股被壓抑了許久的變態慾火。book18.org

  ​這種摧毀凡俗最尊貴、最溫婉婦人的禁忌感,甚至比他去強暴一個普通的修仙界女修還要來得刺激!book18.org

  ​「服用了仙丹的凡人貴婦?還有個十六歲的女兒買一送一?」book18.org

  ​血梟緩緩收回了手掌,那雙暗紅色的豎瞳中,剛剛的狂怒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其興奮、極其貪婪、幾乎要滴出血來的邪淫光芒。book18.org

  ​他甚至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猩紅的嘴唇,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這凡俗之地,雖然靈氣污濁,但這凡人的花樣和調教出的這種反差極大的極品尤物,倒真是別有一番風味!book18.org

  ​「陳萬山……」book18.org

  ​血梟嘴角的獰笑越來越大,他用骨扇輕輕拍了拍陳萬山那滿是冷汗的臉頰。book18.org

  ​「你這條老狗,總算是說了句人話。」book18.org

  ​「若是你剛才所言有半句虛假,本公子保證,你陳家所有人的魂魄,都會在血海中哀嚎一萬年!」book18.org

  ​「但若是真的……」book18.org

  ​血梟猛地直起身,身上爆發出極其狂暴的魔威,他轉頭看向蘇府所在的方向,暗紅色的眼眸中滿是急不可耐的淫邪。book18.org

  ​「本公子玩爽了之後,不僅饒你不死,還可以隨手幫你把那個礙眼的蘇家,滿門滅了!」book18.org

  ​陳萬山聽到這句話,心中懸著的巨石終於落地,甚至湧起了一陣狂喜。蘇家,那個仗著太素仙宗的背景一直壓在陳家頭頂作威作福的蘇家,終於要完了!他用出賣一個女人換來了陳家稱霸江南道的機會,這筆買賣,太值了!book18.org

  ​「多謝少主不殺之恩!多謝少主!」陳萬山激動得語無倫次,「老奴這就給少主帶路!那蘇家就在城中心!老奴保證,那沈如月,絕對能讓少主您欲仙欲死!」book18.org

  ​「哈哈哈!好!帶路!」book18.org

  ​血梟發出一陣極其肆無忌憚的狂笑聲。book18.org

  ​他甚至等不及乘坐那頂白骨大轎,大袖一揮,直接捲起一團極其龐大的暗紅色血煞瘴氣。book18.org

  ​「轟!」book18.org

  ​陳家祠堂的屋頂被瞬間掀飛!book18.org

  ​在陳萬山的引路下,血梟帶著他麾下那群同樣滿臉淫光、被壓抑了許久的魔修親信們,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血色烏雲,如同末日降臨般,帶著極其純粹的毀滅與慾望,向著陵州城中心,向著那座還在毫無防備地準備迎接「仙使」的蘇家府邸,轟然殺去!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 禍起絕色,魔威降凡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極其安靜的陳家祠堂內,陳萬山極其艱難地咽下了一口唾沫。那聲音在落針可聞的空間裡,顯得尤為刺耳。book18.org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神的鐮刀已經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頭頂上方那團瘋狂旋轉的血色漩渦中,所蘊含的恐怖毀滅之力,別說是他這具凡人的血肉之軀,就算是整個陵州城最堅固的城牆,也會在頃刻間化為齏粉。book18.org

  ​但萬幸的是,他賭贏了。book18.org

  ​他那急中生智、極盡渲染的一番話,成功地勾起了這位喜怒無常、殘暴嗜血的魔道少主內心最深處的變態慾火。book18.org

  ​血梟緩緩地收回了那隻懸在陳萬山頭頂、掌握著陳家數千口人生殺大權的手掌。那隻手白皙得近乎透明,指甲卻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暗紫色。book18.org

  ​他重新坐回那張鋪著天山雪狐皮的主座上,那雙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紅色豎瞳微微眯起,仿佛一頭已經鎖定了絕世獵物的惡狼,瞳孔深處跳動著貪婪與淫邪的火光。book18.org

  ​「服用了仙家駐顏丹藥的凡俗貴婦……」血梟的舌尖極其緩慢地舔過自己猩紅的嘴唇,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book18.org

  ​這笑聲落在陳萬山的耳中,簡直比地獄惡鬼的嚎叫還要可怕,但他卻只能像一條最卑賤的狗一樣,趴在地上拚命地搖尾乞憐。book18.org

  ​為了活命,為了保住陳家,陳萬山的大腦依然在瘋狂地運轉,他不遺餘力地繼續向這位魔頭勾勒著沈如月的絕色,生怕血梟的興趣冷下來。book18.org

  ​「少主,老奴敢用項上人頭擔保,那位沈夫人,絕對是這凡塵俗世中最罕見的一顆明珠!」book18.org

  ​陳萬山一邊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觀察著血梟的神色,一邊用那種極其諂媚、仿佛老鴇推銷頭牌般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您是不知道,這沈如月雖然沒有半點修為,但她身上那種氣質,簡直邪了門了!就好像……就好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江南水鄉的大家閨秀。她從不濃妝艷抹,甚至連一件金銀首飾都極少佩戴,平時就喜歡穿一身素凈的月白色旗袍。」book18.org

  ​「可是,那旗袍穿在她的身上,那叫一個絕啊!那身段,豐腴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顯胖,少一分則顯瘦。尤其是她走起路來,那腰肢扭動的幅度,雖然端莊極了,但就是能把男人的魂兒給勾走!」book18.org

  ​陳萬山越說越起勁,仿佛自己也沉浸在了對沈如月那種禁忌之美的意淫中:book18.org

  ​「這陵州城裡,多少達官貴人、武道宗師,私下裡對她垂涎三尺?可是因為她那個在太素仙宗當神仙的大兒子,誰敢動她一根汗毛?甚至連在她面前說話,都得低著頭,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模樣!」book18.org

  ​「您想想,就是這樣一個被凡人供在神壇上、冰清玉潔、端莊賢淑、高高在上的貴夫人……」陳萬山的眼中閃爍著極其惡毒的光芒,「若是少主您這般宛如神明降世的偉岸男子,當著她那整個家族的面,撕碎她那身素凈的衣服,打破她所有的高傲與端莊,讓她在您的胯下婉轉承歡,流下屈辱的眼淚……這種滋味,難道不比玩弄那些只要給點靈石就主動脫衣服的修仙界女修,要來得更加刺激,更加痛快嗎?!」book18.org

  ​靜。book18.org

  ​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陳萬山說完這番話後,整個祠堂內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靜之中。他緊張得渾身被冷汗浸透,如同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死死地盯著血梟的靴尖,等待著最終的審判。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血梟手中那把由少女大腿骨製成的摺扇被他猛地合攏。book18.org

  ​他緩緩地站起身來。book18.org

  ​那件暗紅色的長袍在沒有一絲風的祠堂內無風自動,獵獵作響。一股極其龐大、極其邪惡、充滿了純粹破壞欲的魔道真氣,開始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瘋狂地輻射開來。book18.org

  ​地上的青石板開始寸寸碎裂,那些名貴的黃花梨木碎片在魔氣的碾壓下化為齏粉。book18.org

  ​「好一個端莊賢淑的貴夫人……好一個高高在上的凡俗白蓮花……」book18.org

  ​血梟的聲音不再陰柔,而是變得極其低沉、沙啞,仿佛喉嚨里含著一口滾燙的鮮血。他那雙暗紅色的豎瞳中,邪光大盛,甚至連眼白部分都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布滿了一根根猙獰的血絲。book18.org

  ​在修仙界,他雖然是幽冥血海的少主,但他那虛浮的「半步元嬰」修為,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根本不夠看。那些正道真正的頂級聖女,比如太素仙宗的顧清漪,他只能在夢裡意淫,現實中若是敢去招惹,絕對會被對方一道冰系劍訣斬去頭顱。book18.org

  ​但在這凡俗界,他就是天!他就是神!book18.org

  ​這種掌握著絕對力量,可以肆意踐踏凡俗一切規矩、道德、尊嚴的快感,加上陳萬山描述的那種極具反差感的「母女雙收」的誘惑,讓這位色中餓鬼的變態本性徹底被引爆了。book18.org

  ​「陳萬山。」book18.org

  ​血梟低下頭,看著如爛泥般趴在地上的陳家家主,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點的獰笑:book18.org

  ​「你這條老狗,總算是獻上了一件讓本公子稍微提起點興致的玩具。」book18.org

  ​「你若敢有半句虛言……」血梟的語氣突然變得森寒無比,猶如九幽地獄吹來的陰風,「本公子保證,不僅要把你陳家上下三千六百口人煉成毫無痛覺的血玉傀儡,還要把你的靈魂抽出,點在這白骨長明燈里,讓你熬上個千百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但若是真的如你所說……」book18.org

  ​血梟仰起頭,發出一陣極其肆無忌憚、狂妄到了極點的狂笑聲。那笑聲震得祠堂的屋頂都簌簌掉落灰塵。book18.org

  ​「本公子玩樂之後,不僅重重有賞,還會大發慈悲,順手幫你把那個礙眼的蘇家,滿門老小,連同一條狗,全都送下地獄!」book18.org

  ​陳萬山聽到這句話,心中的狂喜瞬間淹沒了所有的恐懼。他像一條瘋狗一樣在地上拚命地磕頭,額頭砸在碎裂的青石板上,鮮血長流也渾然不覺。book18.org

  ​「多謝少主!多謝少主!老奴願以項上人頭擔保,那沈如月母女,絕對是世間極品!老奴這就為少主帶路!」book18.org

  ​「哈哈哈!好!前面帶路!」book18.org

  ​血梟大袖一揮,根本等不及再去乘坐那頂奢華的白骨大轎。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book18.org

  ​陳家祠堂那堅固無比的屋頂,瞬間被一股狂暴到了極點的幽冥血氣掀飛。漫天的碎瓦和木樑如同暗器般向四周激射,幾個躲閃不及的陳家護衛直接被砸成了肉泥。book18.org

  ​血梟的身形沖天而起,化作一道刺目的腥紅血光。他麾下的那十幾名結丹期、凝真期的魔修親信們,也紛紛爆發出淫邪的狂笑,化作一道道血影緊隨其後。book18.org

  ​在陳萬山的指引下,這群從魔道深淵爬出來的食人惡鬼,捲起漫天令人作嘔的暗紅色惡臭瘴氣,宛如一片遮蔽了天日的恐怖血雲,帶著極其純粹的殺戮與慾望,向著陵州城最繁華的中心地帶——蘇家府邸,轟然碾壓而去!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book18.org

  ​魏國,陵州城中心,蘇府。book18.org

  ​與陳家那如同煉獄般的景象截然相反,此時的蘇府,正沉浸在一種前所未有的、甚至可以說是極其狂熱的喜慶與忙碌之中。book18.org

  ​「快!都給我動作快點!那幾匹前年從天山商會高價購得的『冰蠶絲』呢?趕緊取出來,鋪在正廳的座椅上!仙人屬水屬冰的居多,這冰蠶絲觸感極佳,定能讓仙長們感到舒適!」book18.org

  ​「還有你們幾個!別在這磨蹭了!趕緊去地窖,把老爺當年珍藏的那幾壇『百年玉瓊漿』搬出來!那可是用上等靈藥泡製的,凡人喝一口延年益壽,仙長們喝了說不定也能解解乏!」book18.org

  ​蘇府的大管家福伯,此刻正站在寬闊的前院裡,手中拿著一把戒尺,滿頭大汗卻又精神矍鑠地指揮著數百名僕從丫鬟在府內來回穿梭。book18.org

  ​整個蘇府就像是一台上緊了發條的精密儀器,在極其高效地運轉著。book18.org

  ​每一件名貴的古董瓷器被擦拭得一塵不染,每一盆極其罕見的名貴花卉被擺放在最顯眼的位置。廚房的方向,升騰起陣陣濃郁到了極點的食物香氣,那是數十位江南名廚正在用盡畢生絕學,處理著那些平日裡連魏國皇帝都難得一見的珍貴食材。book18.org

  ​在所有人看來,即將到來的不僅是高高在上的「仙使」,更是蘇家更進一步、徹底穩固在這凡俗世界霸主地位的通天階梯。book18.org

  ​只要伺候好了仙人,只要仙人在魏國皇帝面前美言幾句,蘇家未來的百年基業,便堅如磐石。book18.org

  ​主房外的一處雕龍畫鳳的游廊上。book18.org

  ​沈如月正靜靜地站在這裡。book18.org

  ​她依然穿著那身素凈到了極點的月白色旗袍式長裙,滿頭烏黑的長髮僅用那根兒子親手削制的舊木簪挽起。在這滿院子為了迎接仙人而顯得極其奢華、繁複的布置中,她就像是一朵遺世獨立的空谷幽蘭,不染絲毫凡塵的俗氣。book18.org

  ​她那雙溫柔如秋水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院子裡忙碌的眾人。雖然她的面上依然保持著當家主母那種波瀾不驚的端莊與溫婉,但若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玉手,正微微用力地交握在身前,指關節隱隱有些發白。book18.org

  ​作為一個母親,她並不在乎什麼家族的百年基業,她更在乎的,是能不能從這些「仙使」的口中,打聽到自己那遠在九天之上、生死未卜的大兒子蘇木的消息。book18.org

  ​「母親!母親你看!」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歡快清脆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蘇糖像一隻翩躚的黃色蝴蝶,蹦蹦跳跳地沿著游廊跑了過來。她的手中,極其寶貝地捧著一個極其精緻的紫檀木食盒。book18.org

  ​小丫頭跑到沈如月面前,獻寶似的打開了食盒。book18.org

  ​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幾塊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桃花香氣的糕點。book18.org

  ​「這是糖糖剛才親自去廚房,盯著李大廚用今天早晨剛採摘的帶露水的桃花,和最頂級的靈蜂蜜做的『桃花酥』哦!」book18.org

  ​蘇糖仰著那張帶著些許嬰兒肥、白裡透紅的嬌俏小臉,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與天真:「哥哥在信里說,仙宗上的仙子們平時是不吃凡間俗物的,只吃一些清淡的靈果。這桃花酥這麼清香,又沒有半點油膩的煙火氣,等仙使哥哥們來了,我拿給他們吃,他們一定會喜歡的,對不對?」book18.org

  ​看著女兒那純凈無瑕、不諳世事的模樣,沈如月心中那絲莫名其妙的不安感稍微被沖淡了一些。book18.org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極其溫柔地颳了刮蘇糖挺翹的小鼻子,嘴角露出一抹足以讓這漫天春光都黯然失色的寵溺微笑。book18.org

  ​「你這丫頭,就知道吃。仙長們何等尊貴,怎麼會看得上咱們這凡俗的糕點?」book18.org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沈如月還是極其仔細地替女兒理了理因為跑動而有些微亂的雙馬尾,聲音軟糯溫和:「不過,你有這份心也是極好的。等仙長們歇息的時候,你再拿去給他們嘗嘗鮮。」book18.org

  ​「嗯嗯!我一定挑最漂亮的給他們!」蘇糖高興地點著小腦袋,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著那些穿著白衣、仙風道骨的仙長們誇獎自己懂事的美好畫面了。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對母女還在溫婉地憧憬著仙人的風采時。book18.org

  ​毫無徵兆地。book18.org

  ​變故,陡生。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原本因為細雨而顯得有些陰沉的天空,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刺耳的、仿佛布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撕裂的恐怖巨響!book18.org

  ​這聲音太大,太突兀,仿佛是在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炸開。book18.org

  ​蘇府院子裡正在忙碌的數百名僕從、丫鬟、護衛,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渾身一哆嗦,手中的瓷器、托盤紛紛掉落在地,摔成粉碎。book18.org

  ​「怎麼回事?打雷了嗎?」老管家福伯驚疑不定地抬起頭,看向天空。book18.org

  ​緊接著,所有人便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忘卻、足以將他們直接嚇瘋的恐怖一幕。book18.org

  ​只見蘇府正上方那原本陰雲密布的天空,突然被一股極其狂暴、極其霸道的力量從中間強行撐開。book18.org

  ​一個巨大的空間裂口出現在蒼穹之上!book18.org

  ​下一瞬,沒有任何神聖的仙樂,沒有任何祥瑞的五彩霞光。book18.org

  ​洶湧而出的,是一片如同煮沸了的鮮血一般、極其濃郁、遮天蔽日的暗紅色瘴氣!book18.org

  ​那瘴氣擴散的速度極快,不過眨眼之間,便將整個蘇府、乃至蘇府周圍方圓數里的街區,徹徹底底地籠罩在內!book18.org

  ​原本大亮的天色,瞬間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紅昏暝之中。book18.org

  ​「咳咳……好臭!什麼味道?!」book18.org

  ​「天吶!那是什麼雲?那是血嗎?!」book18.org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痛!」book18.org

  ​隨著暗紅色瘴氣的降臨,一股極其濃烈、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屍體腐爛的惡臭味,猶如實質般倒灌進蘇府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那些吸入了瘴氣的凡俗僕從們,頓時發出一陣陣悽厲的慘叫。他們的眼睛被那瘴氣熏得瞬間通紅流淚,喉嚨里仿佛被塞進了一把燃燒的刀片,痛苦地倒在地上瘋狂地打滾。book18.org

  ​「糖糖!別呼吸!用袖子捂住口鼻!」book18.org

  ​沈如月在聞到那股血腥味的瞬間,渾身的汗毛倒豎。一種極其原始、源於凡人面對高階捕食者時的本能恐懼,瞬間死死地攥住了她的心臟。book18.org

  ​她雖然是個凡人,但她絕不愚蠢。book18.org

  ​這哪裡是什麼仙風道骨的上界仙人?book18.org

  ​這種充滿了怨毒、殺戮與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這分明就是傳說中那些殺人不眨眼的絕世邪魔!book18.org

  ​沈如月那張一直保持著端莊溫婉的絕美面龐,此刻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她一把將還在發獃、被這恐怖景象嚇傻了的蘇糖死死地拉進自己的懷裡,用寬大的月白色袖袍死死地捂住女兒的口鼻,拉著她拚命地向主房內退去。book18.org

  ​「母親……怎麼了……那些雲好可怕……」蘇糖在母親的懷裡瑟瑟發抖,手中的紫檀木食盒早已經掉落在地上,那些精心製作的桃花酥滾落一地,沾滿了泥土。book18.org

  ​「別說話!快進去!」沈如月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book18.org

  ​就在母女倆剛剛退到主房門口的那一刻。book18.org

  ​蒼穹之上,那翻滾的暗紅色瘴氣緩緩向兩側分開。book18.org

  ​一頂極其龐大、極其奢華、散發著令人絕望的死亡氣息的白骨大轎,宛如一座懸浮在空中的恐怖堡壘,從瘴氣中緩緩降臨,最終懸停在蘇府正上方數百丈的高空中。book18.org

  ​當蘇府內那些稍微有些武功底子、勉強還能站立的護衛們抬起頭,看清那頂轎子時。book18.org

  ​所有人的精神,在瞬間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那根本不是什麼仙家的法寶!那轎子的骨架,分明是由無數根晶瑩剔透的人骨拼接而成!book18.org

  ​而在轎子的四周,那八個抬著轎子的身影,根本不是什麼駕雲的仙鶴,而是八個渾身不著寸縷、肌膚白皙如雪、卻雙目空洞、猶如行屍走肉般的絕色女修!她們的身上纏繞著粗大的血色鐵鏈,就像是八隻被馴服的最悲慘的畜生!book18.org

  ​這極度的奢靡與極度的殘忍交織在一起的畫面,對這些凡人的視覺和心理,造成了極其毀滅性的降維打擊。book18.org

  ​「鬼……鬼啊!!!」book18.org

  ​「惡魔降世了!魏國要亡了!」book18.org

  ​整個蘇府,瞬間陷入了極其瘋狂的混亂與絕望之中。人們哭喊著,尖叫著,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逃竄,互相踩踏。剛剛還是一副盛世名門、張燈結彩的喜慶景象,此刻已經徹底化作了人間煉獄。book18.org

  ​在白骨大轎的旁邊,凌空虛踏著十幾名身穿血色長袍的魔修。book18.org

  ​而由陳萬山帶路的隊伍,也停在了半空中。陳萬山看著下方大亂的蘇府,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快意的惡毒。book18.org

  ​白骨大轎內。book18.org

  ​血梟那慘白而邪魅的面孔,在暗紅色紗幔的掩映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那雙沒有絲毫人類感情的暗紅色豎瞳,猶如俯瞰一群在泥水裡掙扎的螞蟻一般,冷漠、厭惡、且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下方那座占地極廣、在凡俗界堪稱「瓊樓玉宇」的蘇家府邸。book18.org

  ​「這就是魏國第一名門,蘇家?」book18.org

  ​血梟的聲音不大,但在極其恐怖的魔氣包裹下,卻如同一記記重錘,清晰無比地砸在下方每一個凡人的心頭。book18.org

  ​「凡人的富貴,凡人的規矩,凡人的掙扎……」book18.org

  ​血梟極其嫌棄地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致的冷笑。book18.org

  ​他根本不屑於去跟這些低賤的凡人廢話,更不屑於去遵守凡俗界所謂的「登門拜訪」的禮節。book18.org

  ​他是魔!是這片天地間最純粹的惡!book18.org

  ​他來這裡,不是來做客的,是來滿足自己最變態的施虐欲的!book18.org

  ​在血梟眼中,除了陳萬山所說的那個「極品獵物」之外,這蘇府里上上下下幾百口人,連讓他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都是些污染他眼睛的垃圾,必須被徹底清除!book18.org

  ​「聒噪。」book18.org

  ​血梟極其慵懶地斜倚在白骨寶座上,連轎子都沒有出。book18.org

  ​他只是極其隨意地、如同趕走一隻令人心煩的蒼蠅一般,從轎簾中伸出了一隻白皙修長的手,然後,對著下方那座龐大、奢華的蘇家府邸,輕輕地,按了下去。book18.org

  ​「轟——隆——隆——!!!」book18.org

  ​隨著他這看似輕飄飄的一個動作。book18.org

  ​天地間的濁煞之氣瞬間沸騰!book18.org

  ​半空中,一隻足有數百丈大小、完全由極其濃稠、極其狂暴的幽冥血真氣凝聚而成的恐怖血色巨手,憑空幻化而出!book18.org

  ​那巨手遮天蔽日,帶著一種不容抗拒、足以碾碎一切凡俗物質的絕對毀滅之力,猶如天崩地裂一般,朝著蘇府狠狠地拍擊而下!book18.org

  ​空氣在巨手的壓迫下發出了極其悽厲的尖嘯聲,仿佛連虛空都要被生生壓爆!book18.org

  ​「不——!!!」book18.org

  ​下方,那些正在瘋狂逃竄的蘇府僕從、護衛,看著那覆蓋了整個天空的恐怖血手,發出了人生中最後一聲絕望的慘叫。book18.org

  ​下一瞬。book18.org

  ​血色巨手轟然而至!book18.org

  ​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那些凡俗工匠用最堅硬的青石、最粗壯的楠木建造而成、足以抵禦百年風雨的堅固亭台樓閣、重重院落,在這隻蘊含了半步元嬰大修恐怖真氣的血手面前,簡直比一層被水浸濕的窗戶紙還要脆弱!book18.org

  ​「砰!砰!砰!砰!」book18.org

  ​震耳欲聾的倒塌聲連成一片。book18.org

  ​大半個蘇府的建築,在接觸到血手的瞬間,便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瞬間化作了極其細密的粉末!book18.org

  ​那些高高翹起的飛檐、那些雕刻精美的樑柱、那些擺滿奇珍異寶的庫房,統統在這絕對的暴力面前,被碾成了虛無。book18.org

  ​而比建築倒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巨手中所蘊含的「幽冥血毒」。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些被血手籠罩的無數無辜僕從、丫鬟和護衛。他們的身體甚至還沒有被倒塌的建築砸中,便在接觸到那狂暴幽冥真氣的瞬間,發出了極其悽厲、猶如遭受千刀萬剮般的非人慘叫。book18.org

  ​那真氣極其霸道地鑽入他們的體內,瞬間消融了他們的血肉、腐蝕了他們的骨骼。book18.org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book18.org

  ​數百個活生生的人,便在極其恐怖的消融中,化作了一攤攤腥臭刺鼻的暗紅色血水,與那些建築的廢墟徹底混雜在了一起,連一塊完整的骨頭渣子都沒能留下來。book18.org

  ​一擊之下,如同紙糊!book18.org

  ​這,就是修仙者對凡人的降維打擊!這,就是魔道巨擎的恐怖魔威!book18.org

  ​在這股足以排山倒海的恐怖衝擊波中,哪怕沈如月所在的這棟主房因為距離血手中心稍遠,沒有被直接拍碎,但也受到了極其恐怖的波及。book18.org

  ​主房那堅固的紫檀木大門瞬間被衝擊波撕裂。book18.org

  ​「轟!」book18.org

  ​狂暴的氣浪如同十二級颶風般席捲而入。book18.org

  ​「母親!」book18.org

  ​蘇糖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book18.org

  ​「糖糖!」book18.org

  ​在這生死存亡的一刻,沈如月作為一個母親的本能戰勝了一切恐懼。她沒有任何猶豫,猛地將女兒撲倒在牆角,用自己那柔弱、豐腴的身軀,死死地護住了蘇糖嬌小的身體。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根粗大的房梁斷裂砸下,擦著沈如月的肩膀重重地砸在地上,木屑飛濺。book18.org

  ​沈如月發出一聲悶哼,那件素雅的月白色旗袍瞬間被劃破了一道口子,白皙的肌膚上滲出一抹刺目的鮮紅。但她的雙手,依然死死地抱著女兒,沒有鬆開分毫。book18.org

  ​漫天的塵土與血腥味在倒塌的廢墟中瀰漫。book18.org

  ​短短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book18.org

  ​曾經鼎盛一時、在陵州城不可一世的魏國第一名門蘇家,除了邊緣地帶的幾處偏房還在苟延殘喘之外。book18.org

  ​大半個府邸,已經徹底化作了一片死寂的殘垣斷壁,以及一灘灘散發著令人作嘔氣息的惡臭血水。book18.org

  ​禍起絕色,魔威降臨。book18.org

  ​這凡俗的溫婉與寧靜,在絕對的暴力與邪惡面前,被碾碎得連渣都不剩。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book18.org

  ​「轟隆隆——!」book18.org

  ​當那隻遮天蔽日、由純粹的幽冥濁煞之氣凝聚而成的恐怖血手徹底拍下之後,整個陵州城的中心地帶,仿佛經歷了一場地龍翻身的末日浩劫。book18.org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在天地間久久迴蕩,大半個蘇府那極其奢華的建築群,在這絕對的力量碾壓下,已經徹底化作了齏粉。漫天的塵土與碎木屑,混合著那種令人作嘔的、極其濃烈的血腥味,在半空中形成了一朵巨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紅色蘑菇雲。book18.org

  ​在這片被刻意營造出的絕地之中,沒有仙家法術的絢爛,只有最純粹、最原始的毀滅與殺戮。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主房廢墟的邊緣,一陣極其虛弱、壓抑著痛苦的咳嗽聲,從一堆斷裂的紫檀木房梁下方傳了出來。book18.org

  ​「夫人!夫人您沒事吧?!」book18.org

  ​幾名滿臉是血、身上多處骨折的蘇家內院忠心護衛,正拼盡全力地用他們那凡俗的武道真氣,死死地撐起一根即將砸落的巨大橫樑。他們的雙臂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根根崩裂,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滿是灰塵的廢墟上,但他們的眼神卻依然死死地盯著廢墟的下方。book18.org

  ​「我……我沒事……」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極其艱難的推搡聲,一塊雕花的木板被推開。book18.org

  ​沈如月在那幾名忠心護衛的拚死掩護下,極其狼狽地從廢墟的縫隙中爬了出來。她的懷裡,還死死地護著因為受到了極其嚴重的驚嚇和震盪、此刻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的蘇糖。book18.org

  ​此時的沈如月,再也沒有了之前在書房裡那種氣定神閒、高高在上的當家主母的端莊與從容。book18.org

  ​那件原本剪裁得極其合體、不染一絲纖塵的月白色旗袍式長裙,此刻已經在可怕的衝擊波中被撕裂出了好幾道長長的口子。裙擺下擺被撕爛,露出了她那即使生過兩個孩子、卻依然白皙細膩得宛如極品羊脂玉般的小腿。領口處的盤扣也崩開了兩顆,露出了極其精緻的鎖骨和一大片驚心動魄、因為劇烈喘息而不斷起伏的雪白溝壑。book18.org

  ​她那頭原本用舊木簪溫婉挽起的烏黑長發,此刻也徹底散落了下來,有些凌亂地披散在削瘦柔弱的香肩上。絕美的面龐上沾染了不少灰塵和木屑,甚至左邊的臉頰上,還有一道被飛濺的碎瓦片劃破的細微血痕,殷紅的鮮血滲出,與她那慘白的臉色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對比。book18.org

  ​然而,正是這種從高高在上的端莊貴婦,瞬間跌落凡塵、滿身狼狽的脆弱模樣,反而將她身上那種深藏在骨子裡的成熟風韻與溫婉氣質,激發到了一種極致的、令人驚艷的地步。book18.org

  ​就像是一朵原本被精心供奉在溫室里的極品雪蓮,突然被狂風驟雨狠狠地蹂躪,花瓣殘缺,卻散發出了比平時更加濃郁、更加致命的幽香。book18.org

  ​「福伯……李管事……翠兒……」book18.org

  ​沈如月剛剛站穩身形,那雙溫柔如秋水的眼眸,便呆呆地看向了前方。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眼眶瞬間變得通紅,豆大的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從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滾落下來,砸在滿是灰塵的廢墟上。book18.org

  ​呈現在她眼前的,哪裡還是那個在魏國不可一世、繁花似錦的第一名門?book18.org

  ​昔日雕樑畫棟的亭台樓閣,此刻全變成了焦黑破碎的木炭與齏粉;那些剛剛還在為了迎接「仙使」而滿臉喜氣、忙裡忙外的數百名僕從、丫鬟,此刻已經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找不到了。book18.org

  ​在那殘垣斷壁之間,到處都坑坑窪窪地積蓄著一灘灘散發著刺鼻惡臭的暗紅色血水。那些血水中,偶爾還能看到一些尚未完全被幽冥血毒融化的半截白骨。那些,都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啊!book18.org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book18.org

  ​沈如月的嘴唇毫無血色地哆嗦著,巨大的悲痛與震驚,讓這位平日裡堅強幹練的婦人幾乎要將下唇咬出血來。book18.org

  ​他們蘇家,明明什麼也沒有做錯,明明一直在用最虔誠、最卑微的姿態準備迎接上界仙人的降臨,為什麼等來的,卻是這種不分青紅皂白、喪盡天良的滅門屠殺?!book18.org

  ​「天吶……這到底是什麼妖魔……」book18.org

  ​護在沈如月身邊的護衛統領看著滿地的血水,身為凡間武道宗師的他,此刻連拔刀的勇氣都被徹底抽乾了。凡人的武功,在這種揮手間能將數百人化為血水的神鬼之力面前,簡直比嬰兒的揮拳還要可笑。book18.org

  ​而此時。book18.org

  ​在蘇府廢墟正上方,數百丈的高空中。book18.org

  ​那頂極其龐大、極其奢華的白骨大轎內。book18.org

  ​血梟原本極其慵懶地斜倚在由少女純陰人皮縫製而成的寶座上,那雙沒有絲毫人類溫度的暗紅色豎瞳,只是漫不經心地掃視著下方被他一掌拍碎的凡俗建築。對他而言,踩死一窩螞蟻,根本不需要投入任何的關注。book18.org

  ​但是,當他的目光,透過那重重疊疊的暗紅色血煞瘴氣,極其偶然地落在廢墟邊緣那個艱難爬出來的月白色身影上時。book18.org

  ​血梟的動作,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他手中那把由少女大腿骨製成的摺扇,在半空中懸停了足足有三息的時間。book18.org

  ​那雙原本充滿了暴戾、厭惡與無聊的豎瞳中,瞳孔在瞬間極其劇烈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緊接著,又如同一座徹底噴發的活火山一般,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虛空點燃的極度狂熱與淫邪之光!book18.org

  ​「嘶……」book18.org

  ​血梟猛地倒吸了一口夾雜著濃烈血腥味的涼氣,整個人竟然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從那白骨寶座上直接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死死地盯著下方的那個女人。book18.org

  ​太美了!book18.org

  ​不,用「美」這個字來形容,簡直是對眼前這個尤物的一種褻瀆!book18.org

  ​陳萬山那個狗奴才,竟然真的沒有誇大其詞,甚至,他那貧乏的凡人詞彙,根本連這個女人萬分之一的神韻都沒有描述出來!book18.org

  ​血梟閱女無數,作為極樂魔淵《紅塵天魔錄》殘卷的修煉者,他對女人的肉體和氣質有著極其變態且刁鑽的品鑑能力。book18.org

  ​他見過幽曼珠那種明目張胆、妖冶放蕩到了骨子裡、恨不得用一雙極品長腿將天下男人都絞殺在胯下的致命誘惑;他也遠遠地瞻仰過顧清漪那種冰清玉潔、高懸九天之上、仿佛看一眼都會髒了她眼睛的清冷高傲。book18.org

  ​但是,眼前的這個凡人婦人,卻給了他一種截然不同、甚至比前面兩者還要具有極其恐怖的破壞欲的反差感!book18.org

  ​她的身上,沒有修仙界女修那種因為常年閉關而產生的超脫與淡漠,反而充滿了凡俗世界中最濃郁、最讓人留戀的人間煙火氣。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其純粹的古典、溫婉、端莊與母性光輝的完美結合。哪怕此刻她滿身灰塵、裙擺撕裂、狼狽不堪,但她骨子裡那種大家閨秀的涵養與當家主母的威嚴,卻依然像是一層無形的薄紗,極其倔強地披在她的身上。book18.org

  ​尤其是她那因為服用了仙家駐顏丹藥而發生逆生長的極品身段。book18.org

  ​沒有少女那種乾癟與青澀,每一個部位,每一寸曲線,都發育到了一個女人一生中最成熟、最完美、最讓人血脈僨張的巔峰狀態。那緊緊包裹在破損旗袍下的豐腴嬌軀,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輕輕一捏,就會流出最甘甜的汁水。book18.org

  ​而此刻,這顆完美的水蜜桃,正因為極度的悲憤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那眼角掛著的淚痕,那咬緊的蒼白下唇,更是將一種「柔弱與不可侵犯」的矛盾感,推向了極致。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血梟極其艱難地咽下了一口充滿了變態邪火的唾沫,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體內的《血魔御女心經》的真氣,在看到沈如月的那一瞬間,竟然如同瘋魔了一般開始在經脈中瘋狂地亂竄、沸騰。那股被壓抑了三天的極其狂暴的採補慾望,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徹底爆發了。book18.org

  ​「好!好一個端莊溫婉的月夫人!好一個不染塵埃的絕世美婦!」book18.org

  ​血梟的眼眶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布滿了猙獰的血絲,嘴角咧開了一個極其變態、極其殘忍的獰笑。book18.org

  ​「顧清漪那種假清高、偽善到了極點的冰塊,本公子暫時碰不到。但你這個披著最端莊外衣的凡俗尤物,本公子今天,吃定了!」book18.org

  ​「本公子要親手,一點、一點地撕碎你這身噁心的端莊!本公子要看看,當你這高高在上的貴婦,被最污濁的魔物狠狠填滿、在胯下猶如母狗一般求饒時,那張溫婉的臉上,會露出怎樣令人銷魂的下賤表情!」book18.org

  ​血梟發出一陣極其肆無忌憚、狂妄到了極點的放肆大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這笑聲穿透了重重瘴氣,猶如九幽地獄裡最惡毒的詛咒,在整個蘇府的廢墟上空炸響。book18.org

  ​下一瞬。book18.org

  ​血梟根本沒有走轎門,而是直接化作了一道極其刺目、拖曳著長長尾跡的暗紅色血影,直接從白骨大轎中轟然撞出!book18.org

  ​「砰!」book18.org

  ​他猶如一顆從天外隕落的流星,帶著極其恐怖的魔威與令人窒息的血煞之氣,重重地砸落在了沈如月身前不到三丈遠的廢墟上。book18.org

  ​堅硬的青石板地面,瞬間被他這狂暴的一踏,踩出了一個巨大的蜘蛛網狀的深坑,無數的碎石如同子彈般向四周激射。book18.org

  ​「保護夫人!!!」book18.org

  ​那幾名忠心的護衛統領見狀,目眥欲裂,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毫不猶豫地抽出腰間的百鍊鋼刀,運轉起全身的凡間武道真氣,不顧一切地朝著血梟沖了上去,試圖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沈如月爭取一絲逃跑的機會。book18.org

  ​然而,在半步元嬰的魔道少主面前,凡人的勇氣,連一個笑話都算不上。book18.org

  ​血梟連看都沒有看那幾個衝過來的護衛一眼。他只是極其慵懶地、帶著一絲被打擾了雅興的不悅,微微抬起那雙猶如爬行動物般的暗紅色豎瞳,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字:book18.org

  ​「滾。」book18.org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僅僅只是一個字。book18.org

  ​一股極其恐怖、純粹由天地濁煞之氣凝結而成的實質音波,瞬間以血梟為中心爆發開來。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那幾名擁有著千斤巨力、在凡間可以開宗立派的武道宗師,他們的身體在接觸到那音波的瞬間,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整個人就像是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的西瓜一般。book18.org

  ​他們的護體真氣瞬間崩潰,胸骨徹底凹陷粉碎,狂暴的魔氣直接將他們的五臟六腑震成了一灘肉泥。幾具殘破不堪的屍體,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飛出數十丈遠,重重地摔在血水之中,再也沒有了任何生息。book18.org

  ​靜。book18.org

  ​死一般的死寂。book18.org

  ​整個廢墟上,除了風吹過殘垣斷壁發出的嗚咽聲,就只剩下沈如月那極其劇烈、充滿了極度恐懼的心跳聲。book18.org

  ​沈如月呆呆地看著那幾個為了保護自己而瞬間死於非命的忠心護衛,大腦在這一刻陷入了短暫的空白。book18.org

  ​直到此時,她才終於看清了眼前這個從天而降的「神仙」。book18.org

  ​沒有仙風道骨的白衣,沒有慈悲為懷的面容。book18.org

  ​只有一身獵獵作響的暗紅色長袍,一張慘白得猶如吸血惡鬼般邪魅的臉龐,以及那一雙……死死地盯著她全身每一處敏感曲線、充滿了極其赤裸、極其骯髒的變態情慾的豎瞳!book18.org

  ​那眼神,就像是一頭餓了十天十夜的野獸,終於看到了一塊最鮮美、最無瑕的肥肉,恨不得立刻撲上來,將她連皮帶骨地生吞活剝!book18.org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book18.org

  ​沈如月在極度的恐懼下,雙腿幾乎要軟倒在地。但她作為一個母親,一個家族當家主母的最後尊嚴,讓她死死地咬著牙,強迫自己沒有跪下去。book18.org

  ​她將半昏迷的蘇糖死死地護在身後,胸口因為劇烈的喘息而大幅度地起伏著,那月白色旗袍領口處露出的雪白溝壑,在血梟的眼中晃出了一片極其刺目的誘惑。book18.org

  ​「我們蘇家……我們蘇家世代行善,從未得罪過閣下!更何況,我的長子蘇木,乃是中天域正道魁首太素仙宗的內門弟子!閣下若是為了尋寶,我蘇家府庫中的東西盡可拿去!但閣下若是為了無故傷人,就不怕太素仙宗的仙長們怪罪下來,降下雷霆之怒嗎?!」book18.org

  ​沈如月強作鎮定,聲音雖然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但依然極其清晰地搬出了大兒子所在的仙宗作為護身符。在她看來,「太素仙宗」這四個字,就是這天下所有邪祟的剋星。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聽到這番極其「天真」的威脅。book18.org

  ​血梟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仿佛聽到了這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般,仰起頭,發出了一陣極其肆無忌憚、甚至笑得眼淚都要出來的狂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太素仙宗?仙長?雷霆之怒?!」book18.org

  ​血梟一邊大笑,一邊用那把少女腿骨製成的摺扇敲打著自己的手心,那雙暗紅色的豎瞳中充滿了極度的嘲弄與戲謔,仿佛在看一個極其可悲的跳樑小丑。book18.org

  ​「真是個可笑的凡俗蠢婦啊……」book18.org

  ​血梟猛地止住了笑聲,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猙獰而邪惡。book18.org

  ​「你以為,太素仙宗算個什麼東西?一群天天標榜著『存天理滅人慾』的偽君子罷了!別說你那個連名字都沒聽過的雜役兒子,就算是太素仙宗的掌門玄機子親自站在這裡,本公子今天,也照樣當著他的面,玩他的女人!」book18.org

  ​「至於你說的怪罪……」book18.org

  ​血梟極其貪婪地舔了舔猩紅的嘴唇,目光猶如實質般,極其肆無忌憚地舔舐過沈如月那張絕美的面龐、修長的天鵝頸、以及那傲人的豐滿。book18.org

  ​「本公子乃是幽冥血海的少主!本公子行事,想殺便殺,想肏便肏!這凡俗的螻蟻,這正道的規矩,在本公子的眼裡,連個屁都不是!」book18.org

  ​聽到「幽冥血海」和「肏」這些極其粗鄙、極其邪惡的字眼,沈如月那張原本就慘白的臉龐,瞬間失去了最後的一絲血色。book18.org

  ​她雖然不懂修仙界的勢力劃分,但「幽冥血海」這四個字里透出的那種屍山血海的恐怖氣息,以及眼前這個男人眼中那種毫不掩飾的變態淫邪,已經徹底打破了她心中最後一絲僥倖。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什麼神仙。book18.org

  ​這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專門為了毀滅她而來的人形淫獸!book18.org

  ​「你……你想幹什麼……別過來……別過來!」book18.org

  ​沈如月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著,她抱著蘇糖,極其絕望地一步步向後退去。但她的身後,就是倒塌的廢墟,她已經退無可退了。book18.org

  ​「想幹什麼?」book18.org

  ​血梟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淫笑,他沒有再廢話半句。book18.org

  ​他那修長慘白的身影,在原地極其突兀地一晃。book18.org

  ​沈如月甚至連眼睛都沒來得及眨一下,只感覺到眼前一花,一股極其濃烈、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男人極其霸道、滾燙的魔氣,瞬間將她整個人死死地包裹了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如月發出一聲驚恐到極點的尖叫。book18.org

  ​血梟已經如同一頭厲鬼般,鬼魅般地貼在了她的身前,兩人之間的距離,甚至不到半尺。book18.org

  ​「真香啊……」book18.org

  ​血梟極其貪婪地低下頭,那高挺的鼻樑幾乎要貼上沈如月那修長白皙的天鵝頸。他極其陶醉地深深吸了一口沈如月身上那種混合著極品沉水香、以及成熟美婦特有的極其勾魂的處子般幽香。book18.org

  ​「沒有那股令人作嘔的脂粉味,只有最純粹、最溫婉的肉體清香……陳萬山那條老狗,總算是辦對了一件事。」book18.org

  ​「你……你放開我!拿開你的髒手!」book18.org

  ​沈如月驚恐萬分,她拚命地揮動著那雙纖弱白皙的手臂,想要推開眼前這個恐怖的魔頭。但她那凡人的微弱力量,打在血梟如同鋼鐵般堅硬的魔軀上,簡直就像是在撓痒痒,甚至反而激發了血梟內心更深處的施虐欲。book18.org

  ​「放開你?呵呵,到了本公子嘴裡的肥肉,還從來沒有飛走過的道理!」book18.org

  ​血梟眼中的邪火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book18.org

  ​他猛地伸出那隻白皙卻充滿了極其恐怖力量的大手,一把摟住了沈如月那盈盈一握、卻又極其柔軟豐腴的極品水蛇腰。book18.org

  ​「啊——!」book18.org

  ​在沈如月極其絕望的驚呼聲中,血梟毫不費力地將她整個人如同玩具一般,攔腰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不!放開我!」沈如月在半空中拚命地掙扎著,雙腿絕望地踢騰著,那修長白皙的小腿在破損的裙擺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血梟極其粗暴地打斷了沈如月的哀求,他抱著拚命掙扎的絕色美婦,目光在廢墟中快速地掃過。book18.org

  ​很快,他便看到了在距離主房不遠處的一座尚未完全坍塌的偏廳里,放置著一張極其奢華、原本用來供貴客小憩的金絲楠木軟榻。那軟榻上,還鋪著一層極其柔軟潔白的極品冰蠶絲軟墊。book18.org

  ​「就是那裡了。」book18.org

  ​血梟嘴角的獰笑愈發擴大。book18.org

  ​他抱著沈如月,身形化作一道血光,瞬間便出現在了那張軟榻的旁邊。book18.org

  ​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book18.org

  ​血梟極其粗暴、極其用力地一甩,直接將懷中那柔弱無骨、絕美溫婉的貴夫人,狠狠地扔在了那張鋪著冰蠶絲軟墊的軟榻之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沈如月被這巨大的力道摔得七葷八素,頭暈目眩。那原本就破損不堪的月白色旗袍,在這一摔之下,更是徹底繃斷了最後幾根盤扣。book18.org

  ​大片大片比最頂級的羊脂白玉還要耀眼、還要細膩的雪白肌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陰暗的血煞瘴氣之中。那豐腴飽滿的胸脯,那纖細柔軟的腰肢,那修長筆直的雙腿,在此刻構成了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理智全無、化身為野獸的極度噴血的畫面。book18.org

  ​驚慌失措。book18.org

  ​衣衫不整。book18.org

  ​高高在上的凡俗白蓮花,此刻就像是一隻被剝光了羽毛、扔在案板上的白天鵝,那種極致的脆弱與極致的美麗所帶來的反差感,徹底點燃了血梟體內所有的變態邪火。book18.org

  ​「極品……這簡直就是上天賜給本公子的無上極品!!!」book18.org

  ​血梟雙眼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他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野獸般的低吼。book18.org

  ​他連身上那件礙事的暗紅色長袍都來不及脫去。book18.org

  ​他猛地跨步上前,猶如一頭髮了瘋的餓狼,帶著一股極其龐大、極其霸道、讓人根本無法反抗的幽冥魔威,獰笑著。book18.org

  ​惡狠狠地。book18.org

  ​極其粗暴地。book18.org

  ​朝著軟榻上那個滿臉驚恐、眼角掛著淚痕的絕色美婦,狠狠地壓了上去。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極其刺耳的裂帛聲。book18.org

  ​那件象徵著沈如月最後尊嚴與端莊的月白色旗袍,被血梟那雙充滿了罪惡的魔爪,極其無情地、徹徹底底地撕成了碎片。book18.org

  ​凡俗的溫婉,在這一刻,正式迎來了魔道最深淵的凌辱。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一聲極其刺耳、仿佛連周遭那濃郁的血煞瘴氣都能一併撕裂的裂帛聲,在這半坍塌的偏廳廢墟中,極其突兀地炸響。book18.org

  ​這聲音,就像是敲響了凡俗世界最後一絲尊嚴的喪鐘。book18.org

  ​那件象徵著沈如月這十數年來,在這陵州城內高高在上、端莊不可侵犯的月白色旗袍式長裙,在血梟那雙蒼白且布滿魔紋的大手下,簡直比最脆弱的宣紙還要不堪一擊。book18.org

  ​極其名貴的江南貢品絲綢,瞬間被極其狂暴的魔氣絞成了數十塊大小不一的破布。它們像是在狂風驟雨中被摧殘至死、悽美凋零的白色蝴蝶,無力地飄落在周圍那散發著刺鼻血腥味的廢墟上,也飄落在那張鋪著極品冰蠶絲的軟榻上。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沈如月發出了一聲極其絕望、如同杜鵑啼血般的悲鳴。book18.org

  ​隨著外衣的徹底破碎,沈如月那隱藏在端莊外表下,被仙家丹藥極其完美地滋養了十數年、驚心動魄的絕色嬌軀,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這陰暗、惡臭的幽冥瘴氣之中。book18.org

  ​那是一幅足以讓任何修道之人心魔驟起、讓任何定力高深的佛修瞬間破戒的極致畫卷。book18.org

  ​沒有了旗袍的遮掩,映入血梟那雙暗紅色豎瞳中的,是一具熟透到了極點、豐腴柔美到不似凡間之物的極品玉體。book18.org

  ​她的肌膚,真的就像是最頂級的羊脂白玉,在這昏暗的環境中,甚至散發著一層極其微弱、宛如珍珠般溫潤的光澤。因為極度的驚恐和羞憤,那白皙的肌膚上,此刻泛起了一層極其迷人的淡淡桃花粉色。book18.org

  ​盈盈一握、仿佛不盈一握的楚王細腰之下,是極其誇張、呈現出極其完美水滴狀的豐滿隆起;修長、筆直、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絕美雙腿,此刻正因為本能的恐懼而死死地併攏著、劇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而在那傲人的雙峰之上,僅僅只剩下了一件極其單薄、繡著並蒂蓮花的湖藍色絲綢肚兜。那肚兜的系帶被勒得極緊,將被包裹在其中的雪白軟肉擠壓出了一道極其深邃、足以讓人溺死在其中的迷人溝壑。book18.org

  ​「嘖嘖嘖……」book18.org

  ​血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軟榻上如同受驚的小鹿般蜷縮成一團的絕色美婦,喉嚨里發出了一陣極其粘稠、極其變態的讚嘆聲。book18.org

  ​「陳萬山那條老狗,終究是凡俗的眼光。他根本不懂,這具身體,到底意味著怎樣的極品。」book18.org

  ​血梟那雙暗紅色的豎瞳,貪婪地一寸一寸舔舐過沈如月那劇烈起伏的嬌軀。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在這具凡人的軀殼下,沒有一絲一毫凡夫俗子的五穀雜糧之氣。蘇木寄回來的那些珍貴靈藥和延壽丹,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替沈如月完成了最徹底的「洗毛伐髓」。book18.org

  ​這具身體,乾淨得就像是一塊從未被雕琢過的絕世璞玉,純凈得連血梟這個常年混跡在修仙界頂級鼎爐中的魔道少主,都感到了一陣口乾舌燥。book18.org

  ​尤其是那種高高在上的貴婦氣質,與此刻赤身裸體、驚慌失措的脆弱模樣所形成的極致反差,讓血梟體內的《血魔御女心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逆流,邪火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你……你這個畜生!魔鬼!你不得好死!!!」book18.org

  ​沈如月淚流滿面,她拚命地將雙手環抱在胸前,試圖遮掩住自己乍泄的春光。她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得鮮血淋漓,那雙溫柔如秋水的眼眸中,此刻充滿了極度的屈辱與仇恨,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慘白邪魅的魔修。book18.org

  ​「罵吧,盡情地罵吧!本公子最喜歡聽的,就是你們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裝得比誰都清純的貞潔烈女,在被本公子肏弄時,那從憤怒、到絕望、再到最終淪為只會搖尾乞憐的母狗的慘叫聲!」book18.org

  ​血梟發出一陣極其狂妄的淫笑,他猛地一揮手。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股極其霸道、無形的半步元嬰魔威,如同十萬大山一般,轟然鎮壓在沈如月的身上。book18.org

  ​這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降維打擊。book18.org

  ​在這股魔威面前,沈如月作為一個凡人,連一根小拇指都無法再動彈分毫。她那原本死死環抱在胸前的雙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極其粗暴地強行拉開,死死地釘在了軟榻兩側的冰蠶絲墊上。book18.org

  ​她就像是一個被徹底張開、呈大字型釘在十字架上的美麗祭品,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最私密、最柔美的所有部位,全都展露在了這頭食人惡鬼的獠牙之下。book18.org

  ​「不……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我……」book18.org

  ​沈如月絕望地偏過頭,閉上了眼睛,屈辱的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湧出,打濕了她鬢角的散發。book18.org

  ​「不看?這麼完美的極品肉體,本公子不僅要看,還要一寸一寸地、好好地品嘗!」book18.org

  ​血梟獰笑著,他極其緩慢地俯下身去。book18.org

  ​那張慘白得毫無血色的臉,緩緩靠近了沈如月那雪白修長的天鵝頸。book18.org

  ​「嘶……」book18.org

  ​血梟伸出一條猩紅的、宛如毒蛇般的舌頭,在沈如月那極其敏感的耳垂上,狠狠地舔舐了一下。book18.org

  ​「啊!」沈如月渾身猛地一顫,猶如觸電一般。那種屬於冷血爬行動物般的冰冷與粘膩觸感,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在瞬間冒了出來,胃裡一陣極其強烈的翻江倒海。book18.org

  ​但血梟卻極其享受這種獵物戰慄的感覺。book18.org

  ​他那雙猶如枯骨般蒼白、指甲呈現出暗紫色的大手,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冰冷,極其肆無忌憚地覆蓋上了沈如月那隔著湖藍色肚兜的傲人雙峰。book18.org

  ​「真軟啊……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那群只知道苦修、把身體練得比石頭還硬的正道女修,跟這凡俗溫養出來的極品美婦相比,簡直就是一堆不可下咽的乾柴!」book18.org

  ​血梟的手指極其粗暴地合攏。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沈如月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血梟的力氣太大,哪怕他已經刻意收斂了真氣,但對於凡人嬌弱的肉體來說,這種毫不憐惜的揉捏,依然帶來了極其強烈的撕裂感。book18.org

  ​湖藍色的絲綢肚兜在這極其粗暴的蹂躪下,很快便被扯落。兩團如同滿月般雪白、毫無瑕疵的飽滿,徹底彈跳而出,在陰暗的光線中晃出一片驚心動魄的乳浪。book18.org

  ​血梟的呼吸瞬間變得極其粗重,暗紅色的豎瞳中燃燒起兩團瘋狂的烈火。book18.org

  ​他張開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齒,猶如一頭貪婪的野獸,一口咬住了其中那一抹最為嬌嫩的嫣紅。book18.org

  ​「不!滾開!你這個禽獸!」book18.org

  ​沈如月拚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這令人作嘔的凌辱,但那股鎮壓在她身上的魔威卻猶如銅牆鐵壁,她所有的掙扎,不過是讓那具絕美的嬌軀在血梟的面前,呈現出更加誘人、更加引人犯罪的扭動幅度。book18.org

  ​血梟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他的雙手在沈如月那如同極品絲綢般光滑的豐腴嬌軀上瘋狂地遊走、把玩、揉捏。book18.org

  ​在那白雪般純潔無瑕的肌膚上,極其殘忍地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青紫淤痕,和一個接一個極其狂暴的血色吻痕。book18.org

  ​他要將自己這屬於幽冥血海的骯髒與污濁,徹徹底底地烙印在這個凡俗最乾淨、最端莊的貴婦身上。book18.org

  ​足足蹂躪了半柱香的時間。book18.org

  ​沈如月的嗓子已經哭喊得有些沙啞,那張溫婉古典的臉龐上,寫滿了生不如死的絕望。她原本以為,這就已經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地獄了。book18.org

  ​然而,對於一個修煉了《血魔御女心經》的魔道少主來說,這不過是最最微不足道的一點開胃小菜罷了。book18.org

  ​「哭得真好聽……你平時在這陵州城裡,在這群凡俗螻蟻面前,也是用這副高高在上、端莊賢淑的模樣發號施令的嗎?」book18.org

  ​血梟緩緩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極其邪惡的銀絲。他極其迷戀地看了一眼被自己蹂躪得遍體鱗傷、卻依然散發著致命誘惑的極品嬌軀。book18.org

  ​隨後。book18.org

  ​他的目光,極其貪婪地順著沈如月那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一路向下。book18.org

  ​最終,死死地盯住了那雙因為極度恐懼而死死併攏在一起的、修長筆直的白皙玉腿。book18.org

  ​「讓本公子看看,你這端莊的貴夫人,在這最隱秘的地方,是不是也和你的外表一樣,那麼乾淨,那麼讓人想要……狠狠地撕裂!」book18.org

  ​血梟發出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獰笑。book18.org

  ​他猛地伸出雙手,分別抓住了沈如月那纖細柔弱的兩隻白皙腳踝。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我求求你……」沈如月似乎意識到了即將發生什麼,她那原本已經絕望的眼眸中,再次爆發出了極其強烈的驚恐。book18.org

  ​她開始極其瘋狂地掙扎,拚命地想要夾緊雙腿。作為一個傳統端莊的婦人,哪怕是死,她也絕對無法接受自己遭受這種極其骯髒、極其屈辱的玷污。book18.org

  ​「蚍蜉撼樹,可笑至極!」book18.org

  ​血梟冷哼一聲。book18.org

  ​半步元嬰的恐怖力量極其粗暴地爆發。book18.org

  ​那雙原本死死併攏的極品玉腿,被血梟以一種極其蠻橫、極其屈辱的姿態,強行向兩側大大地分開,摺疊壓向了她的腰際。book18.org

  ​這一個動作,將沈如月身為女人最私密、最嬌嫩、代表著絕對貞潔與羞恥的花源,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血梟那雙充滿了無盡淫慾的豎瞳之下。book18.org

  ​因為十數年未曾有過男女之事,再加上仙丹的極致溫養,那裡呈現出一種極其罕見的、猶如含苞待放的桃花般嬌嫩的粉紅色。沒有任何的雜草,乾淨純潔得讓人幾乎要窒息,而且閉合得極其緊密,仿佛拒絕著世間一切污濁的侵犯。book18.org

  ​「轟!」book18.org

  ​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血梟腦海中最後一絲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book18.org

  ​「極品!這才是真正的絕世極品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血梟瘋狂地大笑著,他一把扯開了自己身上那件礙事的暗紅色長袍,露出了蒼白卻布滿詭異魔紋的軀體。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根極其醜陋、極其猙獰、青筋暴起、甚至表面還繚繞著一層淡淡的暗紅色血煞魔氣、尺寸遠超常人的恐怖巨物,如同出匣的惡蛟一般,猛地彈跳而出。book18.org

  ​那巨物上散發著極其濃烈的污濁之氣與腥臭味,在這充滿仙氣的月白嬌軀面前,顯得是那樣的格格不入,那樣的令人作嘔。book18.org

  ​沈如月看著那根恐怖的魔物,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甚至連呼吸都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book18.org

  ​「不要……你殺了我!你直接殺了我吧!!!」book18.org

  ​「想死?在本公子沒有玩膩之前,就算是閻王老子來了,也帶不走你的命!」book18.org

  ​血梟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吼。book18.org

  ​他雙手死死地掐住沈如月那柔軟的腰肢,將自己的身軀猛地往前一挺。book18.org

  ​沒有任何的前戲。book18.org

  ​沒有任何的憐惜。book18.org

  ​甚至沒有任何的濕潤作為緩衝。book18.org

  ​那根沾滿了無盡污濁與罪惡的恐怖巨物,猶如一柄極其殘忍的破城錘,對準了那嬌嫩、狹窄、緊緊閉合的花穴,帶著一股極其狂暴的幽冥魔氣,極其粗暴、極其兇狠地一插到底!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是凡俗血肉被強行撕裂的聲音。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沈如月猛地仰起頭,那極其修長白皙的天鵝頸在瞬間繃得筆直,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悽厲到了極點、甚至因為極度的痛苦而完全破音的慘叫聲!book18.org

  ​淚水混合著冷汗,瞬間爬滿了她那張絕美的臉龐。book18.org

  ​痛!book18.org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極致劇痛!book18.org

  ​就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硬生生地刺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將她的靈魂都要撕裂成兩半。那魔物極其粗大,而且表面極其粗糙,上面繚繞的幽冥濁氣在進入她體內的瞬間,便開始瘋狂地肆虐、腐蝕著她那純潔無瑕的血肉。book18.org

  ​殷紅的鮮血,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極其刺目地流淌了出來,染紅了那潔白如雪的冰蠶絲墊。book18.org

  ​「嘶……好緊……太緊了!」book18.org

  ​血梟極其舒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因為這極致的緊緻感而舒服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他原本以為,一個生過兩個孩子的凡人婦人,下面早就應該鬆弛不堪了。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被仙家靈藥重新洗禮過的極品嬌軀,內部竟然比那些從未經過人事的豆蔻少女還要緊緻千百倍!book18.org

  ​那嬌嫩的軟肉,在劇痛的刺激下,正在瘋狂地痙攣、絞殺著他的巨物,那種極其銷魂的溫熱與緊實感,差點讓他這個縱橫花海的魔公子在插入的瞬間就直接交代了。book18.org

  ​「賤人!你這身體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明明生過兩個小畜生,這下面竟然比處女還要緊、還要爽!」book18.org

  ​血梟的雙眼紅得發黑,他的理智徹底被原始的獸慾所取代。book18.org

  ​他再也按捺不住體內的邪火,雙手猶如鐵鉗般死死地扣住沈如月的胯部,開始在沈如月那被強行撐開的體內,展開了極其瘋狂、極其暴虐的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瘋狂撞擊的巨大聲響,如同密集的戰鼓,在這空曠的廢墟中不斷迴蕩。book18.org

  ​每一次那恐怖的巨物從最深處拔出,都會帶起一片觸目驚心的鮮血和被搗碎的粉肉;而每一次極其兇狠地搗入,都會讓沈如月那嬌弱的身軀在軟榻上如同觸電般劇烈地彈跳起來。book18.org

  ​「啊……痛……好痛……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book18.org

  ​沈如月的雙手依然被魔氣死死地釘在軟榻上。她的十指極其痛苦地張開、摳緊,竟然在那堅韌無比的冰蠶絲墊上摳出了十道深深的血痕。book18.org

  ​那張原本端莊溫婉的臉龐,此刻已經被極度的痛苦扭曲得不成樣子,她的聲音已經徹底沙啞,只能發出如同瀕死小獸般的悽厲哀鳴。book18.org

  ​但這悽慘的哀求,非但沒有讓血梟有絲毫的停頓,反而更加激發了他那變態的凌虐欲。book18.org

  ​「殺你?本公子怎麼捨得殺你?你那個在太素仙宗當神仙的兒子,要是知道他那平時高高在上、受盡凡人敬仰的母親,此刻正被本公子壓在身下,像一條最低賤的母狗一樣被瘋狂地肏弄,不知道會不會氣得走火入魔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血梟一邊瘋狂地聳動著腰肢,一邊極其惡毒地用言語刺激著沈如月最後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太素仙宗又如何?名門正派又如何?這天下最乾淨的女人,最終還不是要乖乖地躺在本公子這魔修的胯下,用最下賤的穴,來承受本公子最骯髒的魔根!」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泥濘而粘稠的水聲開始在交合處響起。book18.org

  ​沈如月體內那原本純潔無瑕的體液,在幽冥血毒的刺激和極其狂暴的肏弄下,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分泌,混合著鮮血,將那結合處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這水聲,聽在沈如月的耳中,簡直比世間最惡毒的詛咒還要讓她感到羞恥和絕望。book18.org

  ​她的身體正在遭受著非人的折磨,但在這恐怖的半步元嬰魔威的籠罩下,她不僅無法死去,甚至連昏迷都成了一種奢望。book18.org

  ​血梟故意用真氣吊著她的一口氣,將她所有的感知都放大了十倍!book18.org

  ​每一次的抽插,那種被撐裂的劇痛、被魔氣腐蝕的灼燒感、以及一種極其微弱卻又極其屈辱的、源於身體本能的異樣快感,都在以十倍的清晰度,瘋狂地摧毀著她的理智。book18.org

  ​足足瘋狂蹂躪了數千下!book18.org

  ​軟榻周圍的空氣中,已經瀰漫滿了極其濃烈的淫靡氣息與血腥味。book18.org

  ​沈如月已經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眸已經失去了焦距,只能猶如破布娃娃般,隨著血梟極其狂暴的撞擊,在軟榻上無力地搖晃著那滿頭的青絲。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血梟體內的邪火,卻依然沒有得到徹底的滿足。book18.org

  ​這具身體太完美了,太緊緻了。那種端莊與墮落交織的極致快感,讓他貪得無厭地想要索取更多、更深。book18.org

  ​「正面玩夠了,讓本公子看看,你這高高在上的貴婦,在背後搖尾巴的樣子,是不是更加迷人!」book18.org

  ​血梟極其粗暴地一把將那根沾滿了鮮血與淫液的巨物從沈如月的體內拔了出來。book18.org

  ​「呃啊……」失去了填充,沈如月那紅腫不堪的嬌嫩花穴微微痙攣著,發出一聲極其屈辱的輕哼。book18.org

  ​血梟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他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揪住了沈如月那散落在軟榻上的烏黑長發。book18.org

  ​「給本公子轉過去!撅起來!」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極其殘暴的厲喝,血梟極其野蠻地扯著沈如月的長髮,像翻轉一具沒有生命的玩偶一般,極其粗暴地將她整個人翻轉了過去。book18.org

  ​「啊!」頭皮傳來的劇烈撕扯感讓沈如月發出一聲痛呼。book18.org

  ​血梟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他扯著她的頭髮,強迫她跪伏在軟榻上。book18.org

  ​她的雙膝跪在冰蠶絲墊上,上半身被迫趴下,雙手無力地支撐在身前。而她那豐腴、圓潤、宛如兩個極其完美的滿月般的雪白翹臀,則在血梟的強迫下,高高地撅向了半空中。book18.org

  ​這是一種極其屈辱、極其下賤的、只有在最低級的青樓女子接客時才會使用的狗爬式!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把你的賤穴張開,迎接本公子的恩賜!」book18.org

  ​血梟看著眼前這極其震撼的視覺衝擊。那極其纖細柔弱的楚王腰,與那極其豐滿圓潤、毫無瑕疵的雪白翹臀,形成了一道足以讓人瘋狂的魔鬼曲線。而在那翹臀之間,那剛剛被他蹂躪得紅腫不堪、還在往外滴落著鮮血的花穴,正極其無助地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book18.org

  ​血梟的雙眼爆射出極度嗜血與淫邪的光芒。book18.org

  ​他猛地向前一挺腰身。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根恐怖的巨物,以一種比之前更加兇狠、更加深邃的姿態,從背後,狠狠地沒入了那幽深的緊緻之中!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這一次的貫穿,因為姿勢的關係,進入得極其之深。那粗糙的龜頭,甚至極其殘暴地頂撞到了沈如月最深處的嬌嫩花心之上。book18.org

  ​沈如月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悽厲慘叫,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就像是一張被拉到了極限、隨時都會崩斷的弓。book18.org

  ​「太爽了!太他媽爽了!」book18.org

  ​血梟發出野獸般的咆哮,他一手死死地揪著沈如月的長髮,強迫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揚起;另一隻手則極其粗暴地狠狠扇在那雪白圓潤的翹臀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極其清脆的肉體拍擊聲響起,那雪白的肌膚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極其刺目的鮮紅五指印。book18.org

  ​「搖啊!給本公子搖起來!你這凡俗的賤母狗!」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血梟一邊極其瘋狂地打著沈如月的翹臀,一邊如同打樁機一般,開始了極其狂風驟雨般的後入抽插!book18.org

  ​「砰!砰!砰!砰!」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極其兇狠地撞擊在沈如月的靈魂最深處。book18.org

  ​那泥濘的水聲,肉體猛烈碰撞的啪啪聲,伴隨著沈如月那極其絕望、漸漸化作本能呻吟的沙啞哭泣,交織成了一首這世間最邪惡、最淫靡的魔道交響曲。book18.org

  ​在這極其屈辱的姿態下,沈如月被迫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非人凌辱。她的眼淚已經流干,視線已經模糊。在她的腦海中,走馬燈般閃過了以往端莊的歲月,閃過了遠在仙宗的兒子,還有……book18.org

  ​「糖糖……我的糖糖……」book18.org

  ​她的心裡,只剩下了這最後的一絲挂念與絕望。book18.org

  ​就在她即將徹底失去意識的那一刻。book18.org

  ​血梟那原本就瘋狂抽插的動作,突然再次加快了數倍,化作了一道道殘影。他體內的《血魔御女心經》被運轉到了極致,一股極其龐大、極其污濁的魔性精華,開始在他的巨物中瘋狂地匯聚。book18.org

  ​「賤人……給本公子接好了!把本公子的魔種,吞進你這最乾淨的肚子裡去吧!」book18.org

  ​伴隨著血梟一聲極其高亢、極其野獸般的嘶吼。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血梟極其兇狠地一頂到底,將那恐怖的巨物死死地抵在了沈如月的花心最深處。book18.org

  ​緊接著。book18.org

  ​一股股極其滾燙、極其濃稠、蘊含著無盡幽冥濁煞之氣的暗紅色魔精,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極其狂暴地、毫不保留地射入了沈如月那柔弱嬌嫩的子宮最深處!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沈如月那一雙溫柔如秋水的眼眸,在瞬間翻白。book18.org

  ​那滾燙的魔精注入體內,就像是往她的肚子裡倒進了一盆滾燙的岩漿。那極其恐怖的濁煞之氣,在瞬間腐蝕、同化著她體內最後的一絲凡塵清氣。book18.org

  ​她的嬌軀在軟榻上極其劇烈地抽搐、痙攣著,十根極其修長白皙的手指死死地抓著已經被鮮血染紅的冰蠶絲墊,指甲根根斷裂。book18.org

  ​在這長達數十息的恐怖激射中。book18.org

  ​這位在這陵州城內高高在上、端莊溫婉、被無數人視為不可褻瀆的白蓮花的月貴夫人,徹徹底底地,在這魔道的絕對暴行之下,淪為了一具被填滿了污濁魔種的、殘破不堪的鼎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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