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蓮藏濁】(38-42)book18.org
作者:第一深情book18.org
字數:30991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驚喜連理,蘇糖誤入book18.org
曾經富甲一方、雕樑畫棟的蘇家府邸,此刻已化作一片觸目驚心的修羅場。book18.org
殘垣斷壁之間,昂貴的金絲楠木碎屑與琉璃瓦礫混雜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濃烈血腥氣。數百名蘇家僕役甚至連慘叫都未曾發出一聲,便在半步元嬰的恐怖魔威下化作了一灘灘腥臭的血水,將魏國這座最繁華的莊園染成了幽冥地獄。book18.org
廢墟深處,殘存的半間偏廳內,一具原本只屬於高官顯貴才能仰望的絕美嬌軀,正毫無尊嚴地癱軟在那張被震裂的金絲楠木軟榻上。book18.org
沈如月,這位在凡間魏國備受尊崇、母儀一方的「月夫人」,此刻雙目無神地翻白著,往日裡盤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早已徹底散亂,幾縷被汗水與淚水浸透的青絲死死貼在她那張因極度痛苦而慘白的溫婉臉龐上。book18.org
她身上那件素雅的玉色對襟長裙,早已被撕成了幾縷碎布,可憐兮兮地掛在布滿淤青與紅痕的豐腴玉體上。那具經過「凡人延壽丹」滋養、仿佛逆生長般宛如二八少婦的極品嬌軀,正在血泊與凌亂的錦被中難以自控地劇烈痙攣著。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破碎的嗚咽聲從她那被咬出血絲的柔唇中溢出。她的十指死死摳進軟榻的墊子裡,指甲甚至因為用力過猛而翻卷流血。book18.org
在那雙修長、豐腴、此刻卻無力大張的雪白玉腿之間,一片狼藉。半步元嬰大魔那狂暴無度的摧殘,幾乎撕裂了這具脆弱的凡人軀體。更令人絕望的是,隨著她身體本能的抽搐,一股股混雜著暗紅色魔煞之氣與濃稠白濁的淫靡液體,正順著她大腿根部那刺目的紅腫處,緩緩滿溢而出,滴落在殘破的軟榻上,發出令人膽寒的「吧嗒」聲。book18.org
那不僅是血梟發泄的濁物,更是種下她子宮深處、足以將她徹底改造成魔鼎的「魔種」。魔種散發著滾燙的邪氣,在她的腹腔內肆意遊走,那種如同萬蟻噬心般的詭異快感與撕裂般的劇痛交織在一起,正在一絲一毫地摧毀這位端莊貴婦最後的理智。book18.org
而在軟榻旁,一身暗紅色百美纏綿圖錦袍的血梟正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book18.org
他那張蒼白病態的邪魅臉龐上,掛著滿足而又殘忍的獰笑。手中那把少女腿骨製成的摺扇隨意地敲打著掌心,豎立的暗紅色瞳孔中,慾火非但沒有因為剛剛那場狂暴的蹂躪而熄滅,反而因為沈如月那種「端莊貴婦被徹底玩壞」的極致反差,燃燒得更加旺盛。book18.org
血梟胯下那根猙獰的巨物,甚至連一絲疲軟的跡象都沒有,依舊昂然挺立著,上面還沾染著沈如月的鮮血與他自己的魔精,散發著刺鼻的腥膻味。book18.org
「凡間的所謂誥命夫人,滋味倒也勉強過得去。」血梟舔了舔猩紅極薄的嘴唇,目光貪婪地掃過沈如月不斷溢出白濁的幽谷,「就是身子太弱了些,本公子還沒用上三成力,就翻白眼了。不知道你那個在太素仙宗當『神仙』的雜役兒子,若是看到他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母親,此刻正像條母狗一樣趴在男人的胯下漏著精水,道心會不會瞬間崩潰呢?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沈如月聽著這惡毒的嘲諷,渙散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屈辱與悲憤,她想反駁,想尋死,但被魔種鎖死經脈的她,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絕望地流著屈辱的淚水。book18.org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淫靡與絕望之中,一陣輕微的瓦礫碰撞聲打破了偏廳的死寂。book18.org
「唔……頭好痛……」book18.org
不遠處的廢墟中,一塊斷裂的梁木被吃力地推開。一個穿著鵝黃色蘇繡綢緞的嬌小身影跌跌撞撞地爬了出來。book18.org
是蘇糖。book18.org
「娘?娘親你在哪裡?發生什麼事了……」book18.org
蘇糖揉著發暈的腦袋,水汪汪的大眼睛四下張望。當她看清周圍那宛如地獄般的慘狀,看到平日裡伺候自己的丫鬟們化作一灘灘血水時,小姑娘的瞳孔驟然收縮,恐懼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book18.org
「娘親!」book18.org
順著微弱的泣血聲,蘇糖那雙毫無心機的大眼睛,終於看向了那殘破的偏廳,看向了那張金絲楠木軟榻。book18.org
那一瞬間,蘇糖的世界徹底崩塌了。book18.org
她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她看到自己心目中那個永遠端莊、高貴、連說話都溫聲細語的母親,此刻竟然一絲不掛地癱倒在血泊中!母親的身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青紫指痕,雙腿大張著,下體慘不忍睹,正不斷流淌著骯髒的液體。book18.org
而在母親的身前,站著一個渾身散發著恐怖血光、宛如惡鬼般的邪魅男人。那男人甚至衣衫不整,胯下那醜陋猙獰的兇器直直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不……不……」book18.org
蘇糖那帶點嬰兒肥的臉頰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血色,變成了死一般的慘白。巨大的視覺衝擊和三觀的毀滅,讓她的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空白。book18.org
緊接著,湧上心頭的,是足以焚燒一切的憤怒!book18.org
那是她的母親!是生她養她、溫柔善良的母親!book18.org
「你這畜生!你對我娘做了什麼!!!」book18.org
小姑娘眼眶瞬間通紅,淚水奪眶而出。在這一刻,她完全忘記了凡人與仙人之間那猶如鴻溝般的差距,忘記了眼前這個男人剛剛一掌摧毀了整個蘇府的恐怖力量。book18.org
她像一隻被激怒的、想要護住幼崽(此刻是護母)的脆弱小老虎,發出一聲悽厲的哭喊,邁開那雙穿著桃花粉繡花鞋的小腳,踩著滿地的碎瓦與血水,不顧一切地朝著血梟沖了過去。book18.org
「我要殺了你!放開我娘!你這個魔鬼!」book18.org
蘇糖揮舞著那嬌小柔弱的雙拳,鵝黃色的裙擺在風中翻飛。她才一米六的嬌小身軀,在身高八尺、魔威滔天的血梟面前,渺小得如同撲火的飛蛾。book18.org
聽到這清脆嬌憨的怒罵聲,血梟微微一愣,緩緩轉過了身。book18.org
當他那雙豎立的暗紅色瞳孔鎖定在蘇糖身上時,他眼中的漫不經心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比剛才侵犯沈如月時還要狂熱百倍的猩紅慾火!book18.org
太美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清冷,也不是極樂魔淵那種刻意的妖媚,而是一種極其鮮活的、充滿人間煙火氣的嬌俏甜美。book18.org
那張討喜的鵝蛋臉因為憤怒和淚水而顯得更加楚楚可憐,滿是膠原蛋白的臉頰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來。尤其是那雙又大又圓的清泉般的眼眸,此刻雖然盛滿怒火,卻依然難掩骨子裡的純真與無邪。book18.org
血梟的目光貪婪地向下掃去,掠過她盈盈一握的纖腰,最終死死盯在了她那雙因為奔跑而在鵝黃色裙擺下若隱若現的細腿上。那是一雙毫無瑕疵、白皙嬌嫩的少女雙腿,沒有一絲贅肉,充滿了屬於十六七歲少女獨有的青春與活力。book18.org
「轟!」book18.org
血梟腦海中仿佛有一團邪火轟然炸開。他那原本就沒有軟下去的猙獰巨物,在看到蘇糖的瞬間,竟然又暴漲了一圈,青筋如虯龍般盤結,興奮得微微顫抖起來。book18.org
「買一送一?凡間竟然還有這等極品?」book18.org
血梟咽了一口腥臭的唾沫,嘴角的獰笑越發變態。他縱橫修仙界多年,採補過無數自命清高的仙子,但這種母女同在一室,且母親端莊風韻、女兒嬌俏甜美的極品組合,簡直是百年難遇的珍饈!book18.org
就在蘇糖衝到血梟面前,那毫無殺傷力的小拳頭即將砸向他胸口的瞬間——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一聲猶如杜鵑啼血般悽厲到極點的慘叫聲,驟然在廢墟中響起。book18.org
那是沈如月。book18.org
母愛的本能,竟然讓她在這一刻戰勝了體內肆虐的魔種劇痛。當她看到自己拚死也要保護的女兒,竟然像只毫無防備的小白兔一樣主動沖向這頭色中餓鬼時,沈如月只覺得五雷轟頂,三魂七魄都要被嚇飛了。book18.org
她完全顧不得自己此刻是一絲不掛的,顧不得雙腿間那撕裂般的劇痛,更顧不得下體還在不斷湧出骯髒的淫靡液體。book18.org
這位曾經把名節看得比命還重的凡間貴婦,就像一條斷了脊樑的母狗一樣,拖著慘不忍睹的身軀,在布滿碎瓦、木屑和血水的廢墟上拚命地爬行。book18.org
尖銳的瓦片劃破了她嬌嫩的肌膚,雪白的乳房在粗糙的地面上拖拽出刺目的血痕,但她仿佛感覺不到疼痛,眼中只有那個嬌小的黃色身影。book18.org
「求求你!求求你仙師大人!」book18.org
沈如月爬到了血梟的腳邊,那一頭沾滿汗水與塵土的青絲散落在地。她毫不猶豫地伸出那雙曾經只用來撫琴刺繡的素手,死死地抱住了血梟那沾滿血污的皮靴。book18.org
她將自己那張高貴溫婉、此刻卻糊滿淚水與塵土的臉龐,卑微地貼在血梟的鞋面上,猶如最下賤的奴隸般瘋狂地磕頭,聲音沙啞且絕望:book18.org
「放過糖糖……仙師大人,求求您發發慈悲,她還是個孩子,她什麼都不懂啊!」book18.org
沈如月一邊哭喊,一邊猛地揚起頭,那張布滿淚痕的美艷臉龐上露出了一種豁出去的瘋狂與哀求。她甚至主動將自己那傷痕累累、不著寸縷的豐滿嬌軀往血梟的腿上貼去。book18.org
「仙師,我……我願意!我願意做您的母狗!做您的爐鼎!您想怎麼玩我都可以!我保證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哪怕是被您玩死……求您了,把所有的招數都用在我身上,放過我女兒吧!求求您了……」book18.org
一位高貴端莊的母親,為了保護女兒,拋棄了所有為人母的尊嚴,在凌辱自己的仇人面前,用最下賤、最淫蕩的話語推銷著自己殘破的身體。book18.org
這一幕,若是讓天下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看到,都會心碎落淚。book18.org
然而,她面對的是修仙界第一淫賊,幽冥血海的少主。book18.org
看著腳下卑微如泥、甚至主動拿那豐滿胸脯蹭自己靴子的沈如月,血梟眼中的變態快感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好一個母女情深!好一個端莊的月夫人!」book18.org
血梟仰天發出一聲肆無忌憚的狂笑,笑聲中充滿了殘忍與暴虐。book18.org
他猛地低下頭,那雙暗紅色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無盡的嘲弄。book18.org
「本公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還用你說?」book18.org
話音未落,血梟臉上的笑容驟然一收,右腿猛地抬起,一股狂暴的血煞之氣瞬間爆發。book18.org
「砰!」book18.org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沈如月的胸口上。book18.org
「噗——」book18.org
沈如月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她那赤裸豐腴的嬌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在空中划過一道悽慘的弧線,重重地砸在數米外的殘垣上,再次滑落在血泊之中。book18.org
「娘!!!」book18.org
蘇糖看到母親被踢飛吐血,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她轉過身,想要撲向母親的方向,但一切都太遲了。book18.org
一隻蒼白、冰冷、宛如鐵鉗般的大手,從半空中探出,一把攥住了蘇糖盈盈一握的纖腰。book18.org
「小美人,你娘已經玩膩了,現在,該輪到你了。」book18.org
血梟獰笑著,手臂猛地發力。book18.org
「啊!放開我!你這壞人!放開我!」book18.org
蘇糖驚恐地尖叫起來,小手拚命地捶打著血梟的手臂。但她那點微弱的力氣,對於半步元嬰的魔修來說,甚至連撓痒痒都算不上。book18.org
血梟毫不費力地將蘇糖那嬌小柔軟的身軀凌空拎起,然後重重地、死死地按進了自己的懷裡。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裂帛的脆響,蘇糖身上那件名貴的鵝黃色蘇繡綢緞,在血梟粗暴的動作下被撕裂了一大塊,露出了少女那白皙如雪、散發著幽香的粉嫩香肩。book18.org
蘇糖那雙毫無瑕疵的細腿在半空中無助地踢騰著,卻只能徒勞地摩擦過血梟那粗糙的錦袍,反而更加激起了魔頭心底最深處的施虐欲。book18.org
血梟將臉深深地埋進蘇糖修長白皙的頸窩裡,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氣。book18.org
一股屬於凡間少女獨有的、未曾沾染任何濁氣的甜美體香,瞬間順著他的鼻腔直衝天靈蓋。沒有修仙界女修那種常年服食丹藥的藥味,也沒有極樂魔淵妖女那種刺鼻的催情香,只有最純粹的、青春的肉體芬芳。book18.org
「真是……太香了……」book18.org
血梟發出一聲極度陶醉、宛如吸食了絕世毒藥般的病態呻吟。他的雙手死死箍住蘇糖的腰肢,甚至能感受到少女因為極度恐懼而瘋狂跳動的心臟。那份稚嫩與脆弱,讓他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book18.org
「放開……嗚嗚……放開我……」蘇糖被勒得喘不過氣來,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絕望的哭泣聲在死寂的廢墟中迴蕩。book18.org
而在幾米外的血泊中。book18.org
被一腳踢斷了數根肋骨的沈如月,艱難地揚起沾滿鮮血的臉龐。book18.org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視若珍寶、連大聲呵斥都捨不得的寶貝女兒,此刻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般被那恐怖的魔頭死死禁錮在懷中輕薄;看著女兒那純潔的肌膚暴露在污濁的空氣中;看著那個奪走自己一切尊嚴的惡魔,正對自己的骨肉露出垂涎欲滴的獠牙。book18.org
「不……糖糖……蘇木……木兒……救救你妹妹……救救我們……」book18.org
沈如月的雙眼流出了絕望的血淚,喉嚨里發出宛如破風箱般絕望的赫赫聲。她死死盯著那個方向,手指在堅硬的石板上抓出十道深深的血痕,指甲盡數崩斷。book18.org
然而,天地不仁。book18.org
回應她的,只有血梟那越發放肆、震耳欲聾的淫靡狂笑,以及蘇糖那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絕望的掙扎與泣音。book18.org
一場針對這對凡間極致母女的、更深淵的絕望褻瀆,才剛剛拉開帷幕。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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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府殘垣斷壁間,血腥氣濃得化不開。book18.org
沈如月癱軟在血泊邊緣,月白色的旗袍早已被撕成碎布,堪堪遮住幾處要害。她渾身顫抖,雙臂撐在地上想要爬起,指尖深深摳進泥土裡,指甲斷裂處滲出血珠。但比起身上的傷,她眼中的絕望更為深重——那雙眼,正死死盯著不遠處女兒被壓倒在地的身影。book18.org
「不要……求你……她還是個孩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嘶啞如破風箱,喉嚨里湧上來的血沫讓每個字都帶著咕嚕的水聲。book18.org
血梟根本沒在聽。book18.org
他那隻慘白的大手正掐著蘇糖的下巴,迫使少女抬起頭來。蘇糖那張圓潤的鵝蛋臉上掛滿了淚珠,嬰兒肥尚未褪盡的臉頰因為驚恐而失了血色,卻襯得那雙圓溜溜的眼睛更大更黑,像一隻落入鷹爪的小鹿。她的小嘴被掐得微微張開,粉嫩的唇瓣顫抖著,發出不成句的嗚咽。book18.org
「喲,這小臉,嫩得能掐出水來。」book18.org
血梟舔了舔猩紅的薄唇,暗紅色的豎瞳里燃著病態的光。他的拇指粗暴地蹭過蘇糖的臉頰,感受著指腹下那吹彈可破的觸感。少女的肌膚細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帶著少女特有的溫熱和淡淡馨香——那是蘇府用的上等花露的氣味,此刻卻成了刺激這頭凶獸的誘餌。book18.org
「比那些修仙宗門的女弟子還嫩,」他湊近蘇糖的耳畔,呼出的氣息又濕又冷,像毒蛇的吐息,「本少主睡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但像你這樣鮮嫩的雛兒……可不多見。」book18.org
蘇糖渾身戰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打濕了血梟的指縫。她想掙扎,但聚氣期的修為和元嬰期的魔修之間,隔著天塹般的鴻溝。她的拳頭捶在血梟胸口,像羽毛落在鐵板上。book18.org
「放開我!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book18.org
她哭喊的聲音又軟又糯,即便是憤怒,也帶著骨子裡改不掉的甜意。book18.org
血梟先是一愣,隨即仰頭大笑。那笑聲刺耳得像碎瓷刮地。book18.org
「你哥哥?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個太素仙宗的雜役弟子?本少主就是當著他的面干你,他又能如何?」book18.org
「哥哥才不是雜役!他是……他是內門弟子!」book18.org
蘇糖紅著眼反駁,聲音卻已經帶了哭腔。在她的認知里,哥哥蘇木寄回來的每封信都寫著他在宗門有多受器重,每個月都能寄回靈石和丹藥。蘇家在魏國能有今日的地位,全仰仗著這位「仙人」哥哥。她不相信,也不願相信那個在她心裡頂天立地的兄長,在修仙界只是最底層的存在。book18.org
血梟嗤笑一聲,懶得再跟一個小丫頭爭論。他的手從蘇糖的下巴滑落,沿著少女纖弱的脖頸往下,五指張開,一把攥住了那件鵝黃色綢緞裙的領口。book18.org
「撕拉——」book18.org
清脆的裂帛聲劃破夜空。book18.org
蘇糖只覺胸口一涼,低頭便看見自己最心愛的那條裙子被從領口一路撕到腰際。鵝黃的蘇繡綢緞上繡著桃花枝,那是她十五歲生日時特意請魏國最好的繡娘縫製的,用的是哥哥寄回來的銀子。此刻那片桃花正被血梟隨手一揚,像折斷的翅膀飄落在血污中。book18.org
緊接著是第二下。book18.org
血梟的動作粗暴而熟練,幾下便將整條裙子撕得七零八落。碎布下,少女青澀的身段一寸寸暴露在月光下。蘇糖的身材不似顧清漪那般成熟傲人,也不像幽曼珠那樣高挑妖冶,而是一種屬於十五歲少女特有的青澀與嬌嫩。book18.org
她的肌膚比上等的羊脂玉還要白皙細膩,肩頭圓潤,鎖骨淺淺一彎,像蝴蝶停駐的弧度。胸前剛剛發育不久的小乳被一件桃花粉的抹胸包裹著,隆起柔和的曲線。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胯骨的線條還未完全長開,卻已經有了幾分屬於少女的玲瓏。book18.org
「不……不要看……」book18.org
蘇糖下意識地用雙臂環抱住自己,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劇烈地顫抖。她的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混進血泥里。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卻恰恰點燃了血梟骨子裡最惡劣的那部分慾望。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猩紅的舌尖在月光下像沾了血。book18.org
「躲什麼?」book18.org
他一把攥住蘇糖纖細的腳踝,猛地將她拖了過來。少女的身體在碎石瓦礫上划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蘇糖痛呼出聲,還來不及掙扎,兩條腿已經被血梟狠狠掰開,抗在了肩頭。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book18.org
血梟低頭看去,眼中慾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少女兩條腿又細又白,從大腿到小腿的線條流暢得像匠人精心雕琢的玉器,肌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瑩瑩的微光。膝蓋處泛著淺淺的粉色,那是少女特有的稚嫩印記。而在這雙腿的最深處,隔著薄薄一層褻褲,那處從未被人窺視過的秘處正若隱若現。book18.org
「極品……當真是極品。」book18.org
血梟的聲音都啞了。他一手按住蘇糖不停踢蹬的腿,另一隻手探向那條薄薄的褻褲,指尖輕輕一划,布料便應聲而裂。book18.org
蘇糖發出一聲尖叫。book18.org
極致的羞恥與恐懼在這一刻將她徹底吞沒。她感覺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觸碰到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從未有過的恐懼感讓她渾身痙攣般顫抖起來。book18.org
「娘……娘!」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哭喊著母親,聲音又尖又細,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這聲哭喊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沈如月心上。book18.org
「放開她!你這個畜生!放開她!」book18.org
沈如月不知哪來的力氣,拖著被折斷的腿爬了起來,踉蹌著撲向血梟。她的頭髮散亂,臉上淚痕與血污交錯,月白色的旗袍早已看不出本來顏色。她伸出雙手,指甲深深掐進血梟的手臂里,拼盡全身力氣想要掰開那隻正按在女兒腿上的手。book18.org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女兒……」book18.org
她跪下磕頭,額頭重重砸在碎石上,皮開肉綻。血順著她的眉骨流下來,糊住了半張臉。book18.org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的命……我的身子……都給你……只求你放過糖糖……」book18.org
這個在魏國備受尊崇的月夫人,此刻正像最卑賤的奴隸一樣跪在魔修面前。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她的體面,在這一夜被一寸寸碾碎。但只要能保住女兒,她什麼都願意捨棄。book18.org
血梟不耐煩地一揮手。book18.org
「聒噪。」book18.org
沈如月整個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飛出去,重重撞在斷裂的廊柱上。她悶哼一聲,口中噴出一蓬血霧,順著柱子滑落在地,卻仍然拚命地抬起頭,用盡最後的力氣望著女兒的方向。book18.org
「糖糖……」book18.org
血梟根本沒再看她一眼。book18.org
他的注意力全在眼前這個小美人身上。蘇糖那張圓潤可愛的小臉上滿是淚痕,眼睛哭得紅腫,鼻尖也紅紅的,嘴唇因為恐懼而微微發白。這幅被欺負狠了的模樣,非但沒有讓血梟生出半分憐憫,反而讓他骨子裡的施虐欲徹底沸騰。book18.org
「長得真是討喜,」他捏著蘇糖的臉頰左右端詳,「不像那些宗門女修,整天端著架子,冷冰冰的沒半點意思。你這張臉,生來就是讓男人疼的。」book18.org
他俯下身,冰冷的薄唇覆上了蘇糖的臉頰。book18.org
那個吻落在蘇糖的淚痕上,帶著蛇一般濕冷的觸感。蘇糖偏過頭想要躲,卻被他掐住下巴轉了回來。他的唇從她的臉頰一路吻到嘴角,動作算不上溫柔,更像是野獸在品嘗獵物的滋味。book18.org
「不……不要碰我……」book18.org
蘇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她能聞到血梟身上那股濃烈的血腥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臭氣,那是魔功長期侵蝕身體留下的氣味。她的胃一陣翻湧,幾乎要嘔出來。book18.org
血梟卻不急,他像是在享受這道美味的前菜。他的唇在蘇糖臉上、脖頸上留下一道道濕痕,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咬噬少女細嫩的肌膚,留下一塊塊青紫的印記。蘇糖的哭聲從尖銳漸漸變得嘶啞,喉嚨已經喊得生疼。book18.org
「哭夠了?」book18.org
血梟終於抬起頭,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眼神在月光下亮得駭人,像兩團跳動的鬼火。book18.org
「哭夠了,就該辦正事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挺腰。book18.org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前戲,連一個緩衝的動作都沒有。那猙獰的肉棒就這麼硬生生地、蠻橫地、帶著毀滅一切的暴虐,直接貫穿了少女那層守了十五年的處女膜。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糖整個人像被雷電劈中般猛地弓起,發出一聲悽厲到近乎撕裂的慘叫。那聲音穿透了蘇府的廢墟,穿透了夜空,驚得遠處枯枝上的烏鴉撲簌簌飛起。book18.org
痛。book18.org
撕裂般的劇痛。book18.org
像有一把燒紅的鐵刃從身體最柔軟的地方捅進去,硬生生將她劈成了兩半。蘇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自己體內被殘忍地撕開了,那種痛楚比刀割還烈,比火燒還深,從未承受過傷害的嬌嫩花徑被毫不留情地破開、撐滿,每一條神經都在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book18.org
鮮紅的處子之血從撕裂處湧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一滴一滴落在身下不知何時多出來的獸皮上,洇開一朵朵刺目的血花。book18.org
沈如月整個人僵在了廊柱下。book18.org
她瞪大眼睛看著那抹在女兒腿間綻開的紅,瞳孔劇烈收縮。那張被血污覆蓋的臉上,所有表情都在一瞬間凝固成一種近乎崩潰的空白。她的嘴唇無聲地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血梟卻舒服得長長吐出一口濁氣。book18.org
「嘶——真緊。」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與少女交合的地方,臉上露出陶醉到近乎扭曲的笑容。少女初經人事的花徑窄小得不可思議,每一寸嫩肉都在因為疼痛而劇烈痙攣,死死絞住了他入侵的部分。那種緊緻感,那種被未經人事的處子緊緊包裹的快感,遠不是那些被他採補過無數次的女修能比擬的。book18.org
「到底是沒開過苞的雛兒,」血梟舔了舔嘴唇,嗓音沙啞,「這滋味,比太素仙宗那幾個外門女弟子加在一起還銷魂。」book18.org
他說著,腰胯開始緩緩抽動。book18.org
每一下都生澀干疼,沒有半點潤滑。蘇糖的花徑被迫承受著粗暴的摩擦,嬌嫩的肉壁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滾落,嘴裡的哭喊聲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book18.org
「疼……好疼……」book18.org
她的聲音碎得不成句,像被撕碎的綢緞。book18.org
血梟充耳不聞。他沉醉在少女體內極致溫熱的包裹中,雙手扣住蘇糖的腰肢,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少女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被撞得一聳一聳,兩條被抗在肩頭的腿無力地晃蕩著,白嫩的足尖因為疼痛而緊緊蜷縮。book18.org
「不……不要……放過我……」book18.org
蘇糖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疼痛像潮水一樣一浪接一浪地淹上來,將她整個人吞沒。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放在砧板上的肉,正被一刀刀地凌遲。她想逃,但身體被死死釘住,連掙扎的力氣都在一點點流失。book18.org
血梟看著她這幅失神的樣子,眼底的猩紅更盛。他俯下身,湊到蘇糖耳邊。book18.org
「這才剛開始呢,小美人。」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沉而愉悅,像貓在逗弄半死不活的老鼠。book18.org
「讓本少主好好嘗嘗,你還能不能更緊些。」book18.org
說罷,他猛地將蘇糖翻轉過去。book18.org
少女被擺成了跪趴的姿勢。膝蓋磕在碎石上,磨破了皮。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感覺頭皮一緊。book18.org
血梟一手抓著一根馬尾,將她往上提起。book18.org
蘇糖今日出門時,貼身丫鬟花了半個時辰給她梳了這個嬌俏的雙馬尾。用鵝黃色的髮帶繫著,每一縷髮絲都梳理得一絲不苟,襯得她本就甜美的臉更添了幾分活潑與俏皮。這是她最喜歡的髮型,每次梳好都會對著銅鏡臭美半天。book18.org
此刻,那兩根精心梳理的馬尾正被血梟死死攥在手裡,像韁繩一樣。book18.org
「駕!」book18.org
血梟惡劣地大笑一聲,胯下狠狠一頂。book18.org
這個姿勢比剛才更深。蘇糖尖叫著仰起頭,感覺那根粗硬的東西像是要貫穿她的五臟六腑。血梟攥著她的雙馬尾瘋狂抽插,少女的纖腰被拉扯出一個極致的弧度,整個上半身都被提離地面,只剩下膝蓋還支撐在碎石上,被磨得血肉模糊。book18.org
月光下,這個畫面美得令人心碎。book18.org
少女赤裸的胴體泛著瑩白的光,纖細的腰肢在身後男人的撞擊下不堪一折。兩條馬尾隨著撞擊的節奏甩動,鵝黃色的髮帶在夜風中翻飛,像兩隻垂死的蝴蝶。她的眼淚飛濺,哭聲被撞得支離破碎,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擠出來。book18.org
「哥……哥哥……救……救我……」book18.org
她在意識模糊的邊緣,本能地喊著她最信賴的人。book18.org
那個從小到大都護著她的哥哥。book18.org
那個在信里說「糖糖不怕,哥哥在修仙界站穩了腳跟,以後誰也不敢欺負你」的哥哥。book18.org
「哥哥……嗚……」book18.org
血梟聽著她嘴裡斷斷續續的呼喚,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猛地一拽馬尾,迫使蘇糖的頭向後仰到幾乎折斷的角度。book18.org
「你哥哥?」book18.org
他湊近蘇糖的耳畔,聲音又低又慢,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book18.org
「你那個雜役哥哥,在宗門連給我提鞋都不配。他每天做的就是給那些外門弟子倒馬桶、洗衣服、掃院子。你們蘇家在凡間能當土皇帝,全是靠他在太素仙宗給人家磕頭作揖換來的。」book18.org
蘇糖的眼睛猛地睜大。book18.org
「不……不可能……」book18.org
「不可能?」血梟冷笑,「你哥每次寄回來的靈石,都是他跪在地上求外門弟子賞的。他在宗門連狗都不如,也就騙騙你們這些凡間的蠢貨。」book18.org
他每說一個字,就狠狠撞擊一下。話語和肉體雙重施暴,把蘇糖僅存的一點點驕傲和信仰徹底粉碎。book18.org
「你哥哥是廢物,你娘是婊子,你……是本少主的玩物。」book18.org
蘇糖再也說不出話來。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胸腔里碎掉了,比身體的痛更烈,比被侵犯的屈辱更深。那是她從小到大對哥哥的崇拜,是她作為蘇家大小姐的全部底氣,是她以為即便天塌下來也有人替她頂著的那份安全感。book18.org
全碎了。book18.org
沈如月在廊柱下已經聽不清血梟在說什麼。她只是看著女兒被扯著頭髮瘋狂撞擊的畫面,眼淚無聲地流。她的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嗚咽,嘴唇咬爛了,血流到下巴上,和眼淚混在一起。book18.org
「殺了我……殺了我吧……」book18.org
她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目光空洞得像個死人。book18.org
而血梟,正在極致的快感中瘋狂。book18.org
他感覺少女體內那股純陰之氣正在被他的魔功緩緩牽引而出,順著交合處湧入他的體內。這股力量雖然遠不如修仙女修的靈力精純,但因為是從未破身的處子體內采出的第一縷元陰,別有幾分獨特的醇厚。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這種當著母親的面凌辱少女、摧毀一個家庭的快感,遠比肉體的滿足更讓他興奮。book18.org
他鬆開一隻馬尾,大手轉而扣住蘇糖的腰,另一隻手仍然死死攥著剩餘的馬尾,將她的頭向後拉到極限。這個姿勢下,蘇糖纖弱的脖頸完全暴露,鎖骨深深凹陷,胸前那兩團剛剛發育的小乳挺立在月光下,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book18.org
「再來幾次就要泄給你了,小美人——」book18.org
血梟的喘息越來越粗重,眼底的猩紅亮得像燃燒的炭。他感覺丹田處的慾火已經燒到了臨界點,即將噴薄而出。book18.org
就在這時,沈如月不知哪來的力氣,整個人從廊柱下彈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眼睛血紅,嘴裡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披頭散髮地撲向血梟。她張開嘴,露出沾血的牙齒,狠狠咬向血梟掐著女兒馬尾的手臂。book18.org
血梟連頭都沒回。book18.org
一道血色氣勁從他身上爆射而出,正正轟在沈如月胸口。她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在空中灑下一串血珠,重重砸進廢墟深處,揚起一片煙塵。book18.org
「娘!!」book18.org
蘇糖撕心裂肺地哭喊,身體拚命掙扎,卻被血梟死死按住。book18.org
第四十章:book18.org
蘇府大院的斷壁殘垣在夜色下透著森冷的死氣。book18.org
暗紅色的瘴氣在廢墟間低低地掠過,空氣中瀰漫著的血腥味非但沒有在夜風中散去,反而隨著血梟魔功的運轉而變得愈發濃稠。月光透過殘破的廊柱,將這片曾經富甲一方的宅邸切割成無數破碎的陰影。book18.org
在這一片陰影的最深處,血梟的暴虐抽插還在繼續。book18.org
蘇糖那兩根嬌俏的雙馬尾已經被扯得有些散亂,鵝黃色的髮帶早已被血水濡濕,黏在少女滿是冷汗與淚水的後頸上。她的膝蓋死死地抵在冰冷而粗糙的碎石地上,每一次承受身後那暴虐的撞擊,細嫩的皮肉就會在碎石上狠狠磨礪一番。大腿內側不斷蜿蜒流下的處子之血,已經將身下鋪展開來的暗紅色獸皮徹底洇濕,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哥哥……救我……嗚嗚……哥哥……」book18.org
少女的哭喊聲已經徹底沙啞,原本軟糯甜美的嗓音如今只剩下近乎絕望的微弱氣音。每一個字從她那張毫無血色、微微張開的小嘴裡擠出來,都伴隨著身體劇烈的戰慄。她那圓潤的鵝蛋臉上布滿了灰塵與淚痕,大而黑的眼眸中原本亮麗的靈動早已被生生掐滅,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信仰崩塌後的死寂。book18.org
「廢物……你那雜役哥哥不過是個給老子提鞋都不配的廢物……哈哈哈哈!」血梟一邊抓著馬尾如韁繩般瘋狂挺進,一邊在少女耳邊發出殘忍的低笑。每一次腰胯的狠命撞擊,都將魔道濁煞之氣順著交合處瘋狂灌入少女嬌嫩的花徑,蠻橫地絞碎她體內最後一點對兄長的幻想。book18.org
就在血梟肏得不可開交、整個人陷入某種極度亢奮的施虐快感中時,廢墟的陰影處突然傳來一陣細微而急促的腳步聲。book18.org
一名身穿暗紅色長袍、面容乾枯猥瑣的幽冥血海親信管事緩緩走上前。此人修為在凝真期巔峰,在血海中專為血梟打理一些奢靡浮誇的出行排場。此時,他那雙微眯的細眼裡正閃爍著如惡狼般貪婪的光芒,而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躺在不遠處斷柱旁的沈如月。book18.org
此時的沈如月被血梟剛才隨手揮出的一道血色氣勁轟中胸口,整個人癱軟在血泊邊緣。她身上那件原本溫婉端莊的月白色旗袍早已在先前的蹂躪中被撕成了幾縷破爛的碎布,堪堪遮掩住身體的幾處要害。年過四十卻因為靈物滋養而豐尊柔美的身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肌膚在慘白的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微光,由於極度的痛苦與驚恐,豐腴的胸口正劇烈地起伏著,眼角無聲地流下兩行混著血水的淚痕。book18.org
那名親信管事看著沈如月那由於常年養尊處優而顯得異常白膩的大腿,以及旗袍碎裂處隱約露出的豐滿輪廓,喉嚨里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幾聲沉重的吞咽聲。他胯下的粗布長褲早已被高高頂起一個誇張而猙獰的帳篷,醜陋的巨物在裡面不安地跳動著。book18.org
他快步走到血梟身後,噗通一聲半跪在地上,乾枯的雙手抱拳,聲音裡帶著按捺不住的沙啞與討好:「啟稟少主,屬下見這凡婦沈如月雖是凡人,但姿色豐腴,當真是人間少有的成熟尤物。如今這蘇府已滅,這婦人留著也是浪費……懇請少主開恩,將這凡婦賞賜給底下的兄弟們玩弄一番,也讓哥幾個嘗嘗這凡間誥命夫人的滋味!」book18.org
血梟聽到手下的請示,連頭都沒有回一下。他那隻慘白的大手依然死死地揪著蘇糖的馬尾,將少女的頭顱向後扯到一個近乎折斷的危險角度,下半身則是拉開到極限,隨後狠狠地一貫到底,撞得蘇糖發出一聲瀕死的悲鳴。book18.org
享受著少女體內那窄小花徑因為恐懼而死死死死絞斷般的緊緻感,血梟仰頭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夜空里顯得格外浮誇與腥臭,刺得人耳膜生疼。book18.org
他微微側過臉,那雙暗紅色的豎瞳里燃著病態而邪惡的光,玩味地掃了一眼手下那高高隆起的下身,隨後又看了看躺在血水裡、滿臉絕望死寂的沈如月。book18.org
「本公子今天心情好,反正不過是兩個低賤的凡人螻蟻,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血梟一邊喘著粗氣加速胯下的抽送,一邊對著底下的魔修親信們施捨般大喊道,「你們隨便玩!這婦人身上有些凡人延壽丹的藥力,皮肉比一般凡女耐操得很!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等老子玩膩了這小丫頭,將她體內第一縷處子元陰吸干,你們也可以過來試一下這罕見的緊緻!本公子吃肉,少不了你們喝湯!」book18.org
「少主萬歲!!」book18.org
「謝少主賞賜!!」book18.org
剎那間,別苑四周的廢墟中頓時暴發出一陣陣如野獸般的狼嚎聲。十多名一直隱藏在暗處、負責抬白骨大轎和護衛的血海魔修紛紛走了出來。這些人個個行事殘暴,常年靠殺戮和吞噬精血修煉,此時聽到血梟的許可,看著眼前這一對毫無反抗能力的絕美母女,眼裡的慾火與貪婪徹底失去了控制。他們一邊高呼著「少主萬歲」,一邊急不可耐地伸手扯開自己的腰帶,露出一根根粗壯、赤紅且散發著污濁濁氣的不文之物。book18.org
沈如月原本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但那刺耳的狼嚎聲與血梟那充滿施施捨意味的調笑,像是一根根毒針,狠狠地扎進她那早已殘破不堪的意識里。book18.org
她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緩緩睜開了那雙紅腫的眼眸。book18.org
入眼的一幕,讓她的靈魂在一瞬間墜入了無底的深淵——幾名身材魁梧、面容猙獰的魔修已經獰笑著朝她逼近。他們眼裡的光芒就像是餓了十天半個月的野狗看到了腐肉,不帶任何作為人的理智,只有最純粹、最粗鄙的獸慾。book18.org
「不……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放過我們……」book18.org
沈如月的聲音微弱得幾不可聞,她想要往後退,但被折斷的右腿根本使不上力氣。她只能用那雙柔嫩光滑的手掌拚命地在滿是碎石和鮮血的地上抓撓著,指尖深深地摳進泥土裡,斷裂的指甲處不斷滲出殷紅的血跡,在地上拖出幾道長長的、觸目驚心的血痕。book18.org
然而,她的反抗在修仙界魔修的面前不過是徒勞的掙扎。book18.org
走在最前面的那名魁梧魔修發出一聲粗鄙的怪笑,一步跨出,便來到了沈如月的面前。他甚至懶得蹲下身子,直接伸出那隻長滿了黑色體毛、粗糙如鐵樹皮的大手,一把攥住了沈如月那白皙圓潤的腳踝,猛地一拽。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如月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身體在碎石瓦礫上被粗暴地拖行了數米,後背被鋒利的碎石劃開數道血痕。book18.org
那名魔修冷哼一聲,雙手一合,蠻橫地將婦人那一雙豐尊柔美、泛著暖玉微光的大腿分到最大,隨後一彎腰,將這兩條溫潤的玉腿狠狠地抗在了自己寬闊的肩膀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沈如月完全失去了所有的防線。book18.org
月光毫無保留地照在她的身上,旗袍的碎屑根本遮擋不住她那歷經歲月洗禮卻依然端莊豐腴的身軀。book18.org
「老東西,長得比老子在窯子裡睡過的花魁還要勾人,活該被哥幾個受用!」book18.org
那名魔修粗魯地啐了一口唾沫,低頭看著沈如月腿間那處豐滿迷人的神秘之地。由於驚恐,婦人的身體正在劇烈地痙攣著。他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溫柔,也沒有任何的前戲和潤滑,直接挺起腰胯,將自己那一根如嬰兒手臂般粗壯、布滿了黑色青筋的赤紅肉棒,惡狠狠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沈如月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一雙美眸在一瞬間瞪大到了極致,眼角由於劇烈的痛苦而隱隱撕裂開來。book18.org
那是一種難以想像的、被異物蠻橫撕裂的劇痛。book18.org
雖然她早已生兒育女,並非未經人事的處子,但這魔修體型魁梧,下身的事物更是粗鄙碩大到了極致,再加上血海功法自帶的陰毒濁氣,在進入的一瞬間就如同燒紅的鐵棒狠狠地扎進了她最嬌嫩的內里。狂暴的摩擦力瞬間將她內壁的嫩肉磨得火辣辣的疼,鮮血混著濁氣在一瞬間從交合處涌了出來。book18.org
沈如月的兩隻手無力地在空中抓撓著,最後只能死死地摳住那名魔修肩膀上的肌肉,由於用力過猛,她的指關節泛著慘白的顏色。book18.org
「哈哈,爽!這凡人夫人的身子果然暖和!」那名魔修滿足地大吼一聲,雙手死死地扣住沈如月的豐臀,腰胯開始瘋狂地前後頂弄起來。book18.org
皮肉碰撞的啪啪聲在一瞬間響徹了這間殘破的別苑。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十分鐘里,曾經尊貴優雅的別苑徹底化作了一個毫無秩序、充斥著血腥與yin靡氣息的無序淫窟。book18.org
蘇府數百口人的屍體還在周圍靜靜地躺著,血液匯聚成一個個暗紅色的水窪,倒映著天空中清冷的月光。而在這修羅場中央,血海的魔修們正排著長隊,個個滿臉癲狂地等候著。book18.org
第一名魁梧魔修借著沈如月體內溫熱的包裹,瘋狂地抽插了上百下,嘴裡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腰胯死死地往前一頂,將海量的污濁精液盡數傾泄在婦人的子宮最深處。book18.org
他甚至連拔出來的動作都顯得粗暴無比,帶出一股混著血水的白濁。book18.org
「下一個!老子憋不住了!」book18.org
還沒等第一名魔修將沈如月的大腿放下來,第二名早已急不可耐的魔修便一把將他推開,如同搶奪食物的鬣狗一般立刻接盤。book18.org
此人行事更為殘暴,他一把抓住沈如月的頭髮,粗暴地將她癱軟的身體翻轉了過去,擺成了一個屈辱至極的後入跪趴姿勢。沈如月那滿是淤青與碎石劃痕的膝蓋重重地砸在血水裡,還沒等她發出痛呼,第二名魔修便已經獰笑著,將自己那根帶著倒鉤倒刺般的魔功肉棒,從身後再次狠狠地貫穿了她。book18.org
「啊……哥哥……救我……娘……嗚嗚……」不遠處,蘇糖的雙馬尾依然被血梟攥在手裡,少女的嬌喊聲已經變成了毫無意識的呢喃。她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被那些醜陋的魔修輪流按在地上凌辱,那種精神上的凌遲比肉體被貫穿還要痛苦千倍萬倍。book18.org
而沈如月的煉獄,卻還在繼續加深。book18.org
就在第二名魔修在沈如月身後瘋狂後入、將婦人那豐腴的桃臀撞得紅腫不堪之際,第三名留著山羊鬍的魔修已經滿臉yin邪地繞到了沈如月的正前方。book18.org
他蹲下身子,伸出那隻沾滿了血污的手,一把捏住沈如月那精緻古典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book18.org
「夫人,後面有人伺候,前面也別閒著。來,把嘴張開,讓本大爺也痛快痛快!」book18.org
沈如月滿臉淚痕,眼神已經開始有些渙散。她緊緊地咬著貝齒,口中不斷湧出帶著血沫的唾液。book18.org
「臭婊子,還裝什麼清高!」book18.org
山羊鬍魔修冷哼一聲,右手猛地發力,咔噠一聲,竟是直接卸掉了沈如月一邊頜骨。book18.org
「啊……唔……」book18.org
沈如月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那張不點而朱、平日裡只說溫婉言語的小嘴被迫無力地張開。那名魔修見狀,獰笑一聲,將自己那一根腥臭、醜陋的巨物直接狠狠地塞進了沈如月那哭泣的小嘴裡,直挺挺地戳到了她喉嚨的最深處。book18.org
「咳……嘔……」book18.org
異物塞滿口腔與喉管帶來的強烈窒息感讓沈如月劇烈地咳嗽起來,但下巴被死死捏住,她連嘔吐的權力都被剝奪了。那根醜陋的巨物在她的口腔里粗暴地攪動著,磨破了她嬌嫩的舌頭與上顎,帶出一陣陣令人反胃的腥臭氣味。book18.org
在這一刻,沈如月的身體前後失守,陷入了無盡的感官煉獄中。book18.org
身後是魔修暴虐的抽插撞擊,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身體撕碎;身前是粗鄙事物的蠻橫塞滿,奪走了她呼吸的空氣;而她的耳邊,還充斥著女兒蘇糖斷斷續續的悲鳴與血梟惡劣的笑聲。book18.org
月光冷冷地照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那張曾經驚艷了歲月、溫婉端莊的少婦面容,此時沾滿了血污、灰塵與魔修留下的噁心體液。她的頜骨歪在一邊,嘴角不斷滲出鮮血與透明的涎水,眼神深處最後一點屬於人類的光芒,終於在這一重重的打擊下徹底熄滅。book18.org
兩行絕望、死寂而冰冷的淚水,緩緩順著她的眼角流下,划過沾滿血泥的臉頰,最後滴落在這一片被群魔分羹的罪惡土地上。book18.org
她不再掙扎,也不再哀求。book18.org
那具豐尊柔美的肉身依舊在魔修們的撞擊下無意識地擺動著,但她的靈魂,已經永遠地沉入了那沒有一絲光亮的無盡深淵。book18.org
第四十一章:把尿之姿,被肏壞的蘇糖book18.org
血梟那隻慘白的大手死死扣住蘇糖白嫩的膝彎,將少女嬌小的身軀凌空架起。book18.org
他的雙臂向兩側猛然一分,蘇糖兩條布滿淤青與血痕的細腿便被迫以一個極其屈辱的角度大大張開。膝蓋幾乎被壓到了胸口兩側,腿間那處剛被破身不久的粉嫩小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也暴露在周圍數十雙如惡狼般貪婪的眼眸中。book18.org
這個姿勢,正是凡間最粗鄙的青樓里都少有人肯擺出的「把尿之姿」。book18.org
血梟站在廢墟中央,腳下是蘇府曾經精美的青石地磚,如今已被鮮血浸透成暗紅色。他那件繡著百美纏綿圖的暗紅錦袍下擺被隨意撩開,胯間那根粗壯得有些畸形、布滿了魔紋暗絡的赤紅肉棒正昂然挺立,棒身上還沾著蘇糖體內的處子殘紅與他之前射入的濁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來,讓你們都好好看看!」book18.org
血梟仰頭髮出一聲極為浮誇的大笑,暗紅色的豎瞳里閃爍著病態的亢奮。他將蘇糖的身體又往上顛了一顛,刻意調整了一個角度,讓周圍的魔修能看得更清楚。book18.org
蘇糖那嬌小的身體被他架在半空中,兩條小腿無力地垂在血梟的手臂外側,隨著他每次顛動而晃動。少女身上那件鵝黃色的蘇繡綢緞早已在先前的蹂躪中被撕得粉碎,只剩下幾縷殘破的絲布粘在滿是灰塵與血痕的肌膚上。胸前那對剛剛發育、小巧可愛的小乳毫無遮掩地挺立在夜色中,乳尖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羞辱而硬挺成兩顆可憐的紅豆。book18.org
那根赤紅的巨物,就抵在少女腿間那處嫩粉色、毫無遮掩的白虎小穴入口。book18.org
「小廢物,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本公子的賞賜,你可得接好了!」book18.org
血梟發出一聲低沉的獰笑,腰胯猛然向上一挺。book18.org
「唔——!!」book18.org
蘇糖的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少女那圓潤的鵝蛋臉上,一雙已經紅腫不堪的大眼睛在一瞬間瞪到了極致,漆黑的瞳孔先是一陣緊縮,隨即開始向上翻去。book18.org
那根粗壯的肉棒就這樣從下方狠狠地貫穿了她。book18.org
這個角度,這個姿勢,讓血梟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幾乎插進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蘇糖覺得自己身體的最深處——那處她自己也從未觸及過的、原本緊緻閉合的軟肉,被一股蠻橫到極點的力量狠狠頂開、擠入、撐大。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由於這劇烈刺激,不由自主地向後弓起,腦袋無力地靠在血梟慘白精壯的胸膛上。那張曾經洋溢著陽光、嬌憨可愛的小鵝蛋臉,此時雙眼翻白,櫻桃小嘴無力地張成一個小小的O形,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唇外,透明的涎水混著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兩側無聲地滑落下來。book18.org
「哈哈哈,這表情!對!就是要這個表情!剛才你哭喊你那廢物哥哥不是挺有勁的嗎?現在怎麼不喊了?」book18.org
血梟一邊狂笑,一邊開始大幅度的抽插動作。他的雙臂架著蘇糖的膝彎,腰胯則從下往上猛烈地頂撞著,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半截沾滿淫水與血絲的棒身,每一次捅入又都盡根沒入,將少女的身體頂得向上彈起。book18.org
啪啪啪的撞擊聲密集地在廢墟中響起。book18.org
周圍的數十名血海魔修已經徹底圍成了一個圈子,個個衣衫不整、目光貪婪地注視著這屈辱至極的一幕。他們眼底的慾火幾乎要燒出來,更有幾人已經忍不住開始自己擼動著自己的不文之物。book18.org
「少主神勇!」之前那個山羊鬍的魔修從沈如月那邊退下來,邊系褲子邊湊過來奉承道。他眼珠子一轉,捋著那幾根稀疏的山羊鬍,聲音裡帶著諂媚的沙啞:「這小丫頭雖是凡俗,但生得當真是一副好胚子。屬下看這白虎小穴又緊又嫩,尋常貨色根本承受不住少主這般雄風,這小丫頭能承歡至今,已是幾世修來的福分!」book18.org
「福分?」血梟冷哼一聲,又是一記狠辣的深挺,「能讓本公子親自開苞,親自調教,這是她和她那廢物哥哥祖墳冒了青煙!不過這小丫頭的元陰確實不錯,這白虎小穴更是難得的極品……肏起來又緊又暖,比老子以前上過的那些所謂正道仙子帶勁得多!」book18.org
周圍的魔修立刻跟著發出了稀稀拉拉的附和笑聲。book18.org
血梟的動作愈發狂放起來,他架著蘇糖在廢墟中來回走動著,每一步的顛簸都讓插在少女體內的那根巨物來回攪動。蘇糖的腦袋像斷了線的木偶般隨著他的步伐無力地晃動著,口中發出的聲音已經從最開始悽厲的哭喊,變成了一種甜膩卻沙啞的「啊啊」聲,有氣無力地從那張粉嫩的小嘴裡溢出。book18.org
「少主神勇!這凡俗小丫頭怕是要被少主活活肏壞了!」另一個矮胖魔修端著一壇不知從哪裡翻出來的凡間美酒,一邊喝一邊起鬨,「看這丫頭,白眼都翻出來了,怕不是要死在少主胯下了!」book18.org
血梟低頭掃了一眼蘇糖的臉,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book18.org
此刻蘇糖那張臉,若是有熟識之人在旁,怕是認不出了。book18.org
那個笑起來眉眼彎彎、讓人一看就心生歡喜的鄰家少女,此刻雙眼幾乎翻得只剩下一片眼白,漆黑的瞳孔早已散亂到無法聚焦。嘴角流下的涎水已經在鎖骨上積了一小汪,混著淚水和汗水。那張曾經因嬰兒肥而顯得嬌俏可人的鵝蛋臉上,除了血污、灰泥、淤青,此刻更多了一種被徹底玩壞後的呆滯。book18.org
她的意識,已經在連續不斷的撞擊中變得越來越模糊。book18.org
耳邊血梟的嘲笑、周圍魔修的淫詞浪語,都變得遙遠而虛幻。她仿佛能聽見母親沈如月在不遠處被群魔圍住的嗚咽聲,又仿佛只是風聲在作祟。身體被反覆貫穿的劇痛,一次次將她的意識撕碎又拼接。每一下衝擊都精準地碾過她敏感脆弱的深處,那些從未有人觸碰過的嫩肉被粗暴地攪動著,強行喚醒了一波又一波她無法抗拒的本能顫慄。book18.org
「哥哥……救我……哥……」book18.org
即使在半昏迷的狀態中,那張小嘴依然在下意識地喃喃著。book18.org
「還在喊你那個雜役廢物哥哥?」血梟耳朵極尖,聽到她口中的呢喃,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殘忍的興味。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將巨物緩緩抽出,只留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然一下狠頂——book18.org
「你那個廢物哥哥,在本公子面前,連一具屍體都算不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被慢下來的動作騙過的蘇糖,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尖叫。她的小腹上甚至隱約凸顯出一根棒狀物頂起的輪廓。腿間那處粉嫩的穴口被撐到了極限,穴口的嫩肉緊緊地箍在那根赤紅肉棒的根部,隨著抽插而被帶得翻進翻出。book18.org
血梟暢快地喘著粗氣,他能感覺到少女體內那緊緻的肉壁正在一陣一陣、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著。這已經是這小丫頭第幾次高潮了?他也懶得數了。白虎小穴天生就比尋常女子緊緻敏感得多,何況這丫頭還是剛剛破身的處子。每一次高潮,那窄小的花徑都會像要絞斷他的命根子一般死死收縮。book18.org
這種感覺,確實爽得讓他有些捨不得把這丫頭弄死。book18.org
不過——不弄死更好。玩壞了,煉成血玉傀儡也不錯。book18.org
血梟想到這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book18.org
他轉過身,故意朝向沈如月所在的方向,將蘇糖高高架起,好讓這位已經被幾名魔修同時凌辱的凡間誥命夫人,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女兒此刻的慘狀。book18.org
「夫人,你看好了!」血梟大聲喊道,聲音里滿是惡意的炫耀,「你女兒的元陰,本公子就笑納了!你放心,弄不死——最多也就是肏傻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沈如月那邊,幾具赤條條的魔修身軀將她的身影遮擋得嚴嚴實實,只能隱約聽見一聲極其沙啞的哽咽。那聲哽咽,已經不像是一個人的聲音,而像是靈魂碎裂時最後的迴響。book18.org
「少主,這小丫頭還能撐多久?」book18.org
那名原本負責抬白骨大轎的親信湊了上來,殷勤地幫血梟按住蘇糖的一條腿,好讓血梟能更省力地衝刺。book18.org
「快了!」血梟喘著粗氣,腰胯挺動的速度達到了一個瘋狂的程度,「這丫頭的花心已經被本公子操開了,再弄幾下……嗯……這緊緻的小嫩穴,裹得老子真要繳械了!」book18.org
他俯下頭,將嘴貼在蘇糖的耳邊,一邊瘋狂撞擊著,一邊用極其惡劣的語氣低聲說道:「小廢物,你哥哥是個廢物,你母親是個被萬人騎的賤貨,你蘇家滿門都是老子隨手就能碾死的螻蟻——至於你,以後就在老子的後宮裡當一個專供洩慾的玩具。不對,你連玩具都算不上,你只是一個容器。裝老子精液的容器。」book18.org
蘇糖那散亂到無法聚焦的雙眼裡,流下了兩行比之前更滾燙的淚水。book18.org
容器。book18.org
玩具。book18.org
她的靈魂在身體的最深處縮成了一個小小的小團,像是在躲避一場永遠不會停止的暴風雨。book18.org
然而身體的本能卻絲毫不受她的意志控制。那根赤紅的巨物在她體內瘋狂攪動著,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碾壓著她花徑最深處那一小塊極其敏感的軟肉。少女的小腹早已酸麻得失去了知覺,大腿內側的嫩肉被撞擊得殷紅髮紫,而小穴內部卻因為過度的刺激開始一浪一浪地痙攣絞緊。book18.org
那種觸感,讓血梟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book18.org
「來了……嗯……這小丫頭的穴,當真是無上妙品!」book18.org
血梟的暗紅豎瞳猛然一縮,一股狂暴的濁煞之氣從他體內轟然湧出。他架著蘇糖的雙手猛然收緊,十根慘白的手指深深陷入少女白嫩的膝彎肉里,而腰胯則是最狠、最猛、最深的一頂。book18.org
那根赤紅的巨物整個沒入了蘇糖的小穴,碩大的龜頭死死地頂住了花徑盡頭那處嬌嫩的子宮頸口。隨著血梟一聲滿足到近乎野獸般的低吼,一股滾燙、粘稠、帶著魔修獨有濁煞之氣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猛烈地噴射在少女體內最脆弱的位置。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蘇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從腳趾到頭頂,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少女那被巨物撐得半張的小嘴裡發出一連串毫無意義的嗚嗚聲,一雙白眼翻得只剩下一片慘白,嘴角的涎水不受控制地大量湧出。她那嬌小平坦的小腹,竟然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脹了一點——那是被灌入的精液量,多到超出了她嬌小身體的容納極限。book18.org
血梟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地站立了足有十幾息的時間。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享受著高潮後那令人酥麻的餘韻,也感受著蘇糖的小穴因為滾燙精液的刺激,而持續不斷的一陣陣痙攣絞緊。book18.org
「爽!」良久,他終於張開眼,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浪笑。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蘇糖。book18.org
少女已經徹底沒有了反應,四肢軟軟地垂在他的手臂上,腦袋向後仰成一個無力的弧度。鵝蛋臉上那雙曾經靈動的圓眼,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白,眼角的淚痕還沒有干透,嘴角卻掛著一絲因為過度刺激而產生的、扭曲的、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弧度。粉嫩的小嘴裡,舌尖像被玩壞了似的探在外面,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被弄壞了的漂亮人偶。book18.org
「這就傻了?」血梟嗤了一聲,雙手一松。book18.org
蘇糖的身體失去支撐,噗通一聲摔在地上,膝蓋重重地磕在滿是碎石的青磚上。少女本能地蜷縮起身體,光潔的雙腿緊緊夾在一起,小穴里緩緩流出大量混著血絲的白色濁液。她將臉埋在滿是灰塵與血污的膝蓋里,肩膀一下一下地抖動著,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只有一種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嗚……嗚……」的嗚咽,像是一隻在暴風雨中失去了巢穴的幼獸。book18.org
血梟連看都沒有多看她一眼,自顧自地整理著自己的袍服,將那根剛剛發泄完、依舊猙獰可怖的巨物塞回錦袍下。book18.org
他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隨意地掃向周圍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血海魔修。book18.org
「說好了的,」他用那種仿佛在賞賜什麼破爛玩意的語氣,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中那柄人骨摺扇,「本公子吃肉,你們喝湯。方才本公子驗過了,這小丫頭的白虎小穴確實是難得的極品——既然本公子已經開了頭茬,你們這些傢伙,想嘗個鮮的,儘管上。」book18.org
這句話,就像是往乾燥的火藥桶里投下了一顆火星。book18.org
「謝少主賞賜!!」book18.org
「少主大恩!屬下們誓死效忠!」book18.org
早已等候多時的魔修們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群,一擁而上。book18.org
那個矮胖魔修第一個衝過去,一把抓住蘇糖那散亂的雙馬尾,將她癱軟的身體從地上粗暴地拽了起來。少女發出一聲微弱的痛呼,被迫仰起那張滿是淚痕、灰塵與呆滯的小臉。book18.org
「這小臉蛋長得真他娘的可愛,不枉哥幾個等這麼久!」矮胖魔修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掌狠狠地捏住蘇糖的下巴,將她的小臉轉來轉去地打量著,「少主說她傻了?沒事,傻的更好,傻的不會反抗,哥幾個想怎麼玩就怎麼玩!」book18.org
另一個魔修則已經繞到了蘇糖身後,一雙如鐵爪般的大手抓住少女嬌小白嫩的臀部,不管不顧地將她擺成一個跪趴的姿勢。「少廢話!趕緊的!後面還有哥幾個等著呢!」book18.org
蘇糖的膝蓋又一次重重地磕在滿是碎石的地面上。book18.org
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喊痛了。book18.org
少女那張極為可愛的臉上,原本靈動的眼眸此刻空洞地睜著,眼角的淚水已經乾涸,只是偶爾無意識地眨一眨,像是在辨別眼前的畫面——那些猙獰的面孔,那些因慾望而扭曲的臉,那些朝她伸來的手。一切都像是隔了一層濃稠的血水,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也感覺不真切。book18.org
「嗚……哥哥……」book18.org
她只是在被那矮胖魔修毫不憐惜地按著、被迫再次將腰身壓下、撅起小臀時,嘴唇翕動了一下。book18.org
矮胖魔修聽到這聲呢喃,發出一聲粗鄙的怪笑。「還在喊你那個廢物哥哥?丫頭,你聽好了——你那雜役哥哥要是真有本事,早該來救你了!一個聚氣期的廢物,在太素仙宗連給外門弟子提鞋都不配!他怕是現在還在宗門裡做夢呢,夢見他妹妹正被人往死里干!」book18.org
「少說兩句,趕緊上!老子都硬得不行了!」後面那個魔修踹了他一腳。book18.org
矮胖魔修也不惱,嘿嘿一笑,雙手抓住蘇糖纖細的腰肢,將自己那根早就脹得紫紅的肉棒對準了少女那被血梟的精液潤滑得濕漉漉的穴口,腰胯猛一發力——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肉體被貫穿的悶響。book18.org
蘇糖嬌小的身體往前一聳,那張可愛的小臉上,空洞的眼眸本能地瞪大了一些,嘴唇張了張,卻連啊啊聲都發不出來了。book18.org
「爽!怪不得少主捨不得走——這丫頭的穴,嫩得跟豆腐似的!又緊又滑,簡直不像凡間該有的貨色!」book18.org
矮胖魔修雙手死死地掐住蘇糖的小腰,開始從身後猛烈地前後挺動起來。皮肉相撞的啪啪聲和魔修粗重的喘氣聲,再次在廢墟間響徹。book18.org
很快,第二個魔修也繞到了蘇糖的正前方。book18.org
此人比矮胖魔修更為壯碩,胯間那根事物也更為猙獰醜陋,棒身上布滿了暗紅色的血管狀突起,光是看著就令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蘇糖的馬尾,將少女的小臉高高提起,迫使她面對自己那根滴著不明粘液的猙獰肉棒。book18.org
「小丫頭,來,給大爺也舒坦舒坦。方才你母親那張小嘴,味道其實不錯,可惜被那幾個傢伙搶了先。你嘛……你這張小嘴看著比你母親更嫩,大爺可得好好品品。」book18.org
蘇糖那空洞的眼眸里映出那根越來越近、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氣味的巨物。book18.org
她本能地想閉上嘴,想偏過頭。book18.org
但矮胖魔修在身後猛地一個深頂,撞得她身體往前一傾,加上那揪著她馬尾的魔修狠狠一拽,吃痛之下,她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張開了。book18.org
那根猙獰的巨物就這樣塞了進去。book18.org
異物塞滿整個口腔、直頂到喉嚨最深處。book18.org
「咳……嘔……」book18.org
蘇糖發出一聲被堵住的乾嘔。book18.org
「別咬!牙齒收好,不然大爺把你滿口牙齒一顆顆敲碎!」那魔修厲聲警告著,揪著她的馬尾開始自己挺動。book18.org
少女的嘴被迫張到最大,下頜骨酸痛得快要脫臼,粉嫩的舌頭被那根滿布腥臭的肉棒壓在底下,胡亂攪動著。粗糙的棒身磨破了她的上顎,一股鐵鏽味混著魔修體液的味道瀰漫在她的口腔里。喉嚨被反覆衝擊,窒息感一次次湧上來又退下去,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大量湧出,順著下巴滴落。book18.org
身後的撞擊聲和身前的衝擊,頻率漸漸錯開,又偶有重疊。book18.org
被兩根肉棒同時抽插的蘇糖,身體已經徹底無法支撐自己的重量。她的上半身完全掛在那名魔修揪著她馬尾的手上,腦袋被撞得一前一後地晃動;下半身則被身後的矮胖魔修抱著腰,像騎著一匹發了狂的野馬般劇烈顛簸。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條被兩股巨浪從不同方向反覆拍打的小船。book18.org
意識在撞擊中散成無數碎片,又在下一個撞擊中被迫重新拼湊。book18.org
周圍魔修們的鬨笑聲、奉承少主的聲音,伴隨著母親沈如月那邊仍未停止的淫靡動靜,交織成一曲令人靈魂戰慄的煉獄交響。book18.org
第三個魔修等不及了。book18.org
他走到蘇糖身邊,抓起少女一隻軟軟垂在身側的小手,將它按在自己那根腫脹得不行的赤紅肉棒上,握著少女的纖纖玉指替他擼動。book18.org
「手也挺嫩,比窯子裡那些糙貨好多了。」book18.org
第四個魔修沒有位置可搶,索性繞到蘇糖的身側,伸手抓住少女胸前那對隨著撞擊而前後晃蕩的小巧椒乳,在粗糙的掌心中肆意揉捏玩弄。book18.org
「這丫頭看著瘦,這小奶子手感倒不錯,捏起來跟麵糰似的。可惜少主不喜歡弄這些花樣,不然吊起來玩更有意思……」book18.org
蘇糖的眼睛,終於在這一刻徹底閉上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昏迷。book18.org
是因為那個被哥哥捧在手心裡怕化了的嬌俏甜豆,那抹人間富貴花里的暖陽,在肉體被反覆貫穿、每一寸肌膚都被污穢之手侵占的這一刻,終於從身體的深處,死去了。book18.org
後面又發生了些什麼,她已無力去感知。book18.org
只是身體的本能依然在幾個魔修的撞擊下可笑地顫動著。小穴里被灌入的精液混著鮮血,從穴口順著大腿內側一道道地流淌下來;喉嚨深處被迫吞下了幾股滾燙的、帶著腥氣的濁液;左手的掌心裡滿是黏糊糊的粘液;胸口兩粒小紅豆被揉捏得紅腫不堪。book18.org
當最後一個魔修在她體內發泄完畢、將她像丟一塊破布般扔在地上時,蘇糖已經連蜷縮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她面朝下趴在血泊與泥土混合的地面上,散亂的雙馬尾早已沒有了鵝黃髮帶的束縛,凌亂地散落在滿是淤青的肩頭。破爛的綢緞碎片堪堪掩住幾處傷口,嬌小的身軀上滿是青紫的指痕、吻痕、抓痕,體無完膚。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那張曾經無憂無慮的鵝蛋臉上,如今被凝固的濁液、血痕、泥土與淚痕覆滿,卻依稀還能看出昔日甜蜜可愛的一絲輪廓。嘴角微微上翹的弧度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微微張開的嘴唇,和從那唇縫裡無意識滴落的,混著濁液的涎水。book18.org
「看這模樣,怕是真被肏傻了。」矮胖魔修繫著腰帶,低頭打量著腳下那張毫無反應的可愛小臉,咂了咂嘴,「可惜了。少主還說養好了能當血鼎,這麼看,怕是養不好了。」book18.org
「一個凡人丫頭而已,傻不傻有什麼要緊?傻也有傻的玩法。」另一個魔修不以為然地打了個哈哈,「反正少主說賞咱們了,等弟兄們都輪完,煉成傀儡也不遲。這臉蛋煉成傀儡,絕對能賣出個好價錢。」book18.org
不遠處的白骨大轎上,血梟早就躺了回去。book18.org
他一隻手懶洋洋地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搖著那把人骨摺扇,臉上掛著饜足而輕蔑的笑容。剛才那一番發泄,他體內的濁煞之氣又增強了些許。雖然這凡人丫頭的元陰比不了修仙界的那些女修,但勝在是處子,勝在乾淨。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劫後廢墟,凡俗的二次凌辱book18.org
血梟走了。book18.org
那頂由八名血鼎抬著的白骨大轎,在暗紅色的瘴氣中緩緩升起,如同一隻饜足的惡獸懶洋洋地離開了它的獵場。十數名血海魔修簇擁在轎子周圍,有人還在意猶未盡地繫著腰帶,有人一邊飛一邊回頭望著廢墟中那兩具殘破的女體,發出粗鄙的笑聲。book18.org
暗紅色的瘴氣如同活物般翻湧著,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北方的天際。book18.org
蘇府廢墟上空,那輪冷清的明月重新顯露出來。book18.org
月光無言地照著這片曾經的陵州城第一名門。book18.org
青石地磚被炸得四分五裂,隨處可見深達數尺的裂痕。倒塌的房梁斜插在瓦礫堆中,焦黑的木料上還冒著幾縷青煙。原本精美的亭台樓閣,如今只剩下幾堵搖搖欲墜的斷壁殘垣。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混雜著木頭燒焦的焦糊味,以及那股魔修特有的、帶著腥甜的濁煞之氣。book18.org
數百名僕從的血早已浸透了廢墟的每一寸土地。book18.org
而在廢墟最中央的那片空地上,躺著兩個女人。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們身上,將那些遍布全身的濁白精液映得發亮,像一層層黏稠的霜。book18.org
沈如月面朝下趴在血泊與泥土混合的地面上。book18.org
她那件月白色的旗袍式對襟長裙早已被撕成無數碎片,散落在身體四周。豐腴柔美的身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渾圓的臀部上布滿了青紫的掌印和咬痕,臀縫間那道原本只屬於她夫君的私密之處,此刻向外翻著,紅腫得不成形狀。一股又一股濃稠的濁白液體從兩處被摧殘得無法合攏的穴口中緩緩流出,在她身下匯成了一小片黏膩的水窪。book18.org
她的臉側向一邊,壓在滿是碎石的地面上。那張溫婉端莊、逆生長如二十七八歲少婦的臉,此刻沾滿了泥土與淚痕。她曾經引以為傲的、連眼角都沒有一絲皺紋的肌膚,如今被掐得青一塊紫一塊,下巴上有幾道深可見骨的指印——那是之前幾名魔修為了防止她咬舌自盡,硬生生將她的頜骨卸脫後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眼睛睜著。book18.org
淺褐色的瞳孔空洞地對著廢墟中一根焦黑的斷梁,一眨不眨。book18.org
那雙眼睛,曾經是江南煙雨般的溫柔,曾經在看著兒子蘇木寄回來的家書時盈滿驕傲的淚水,曾經在女兒蘇糖撒嬌時彎成慈愛的弧度。book18.org
此刻,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沒有淚,沒有恨,沒有恐懼,甚至沒有痛苦。book18.org
只有一片死寂。book18.org
像是一盞燃盡了最後一滴燈油的燈,連最後的青煙都已散盡。book18.org
在離她七八步遠的地方,蘇糖蜷縮著。book18.org
少女嬌小的身體側臥在碎石與瓦礫之間,膝蓋蜷到了胸口,雙臂緊緊抱著自己的肩膀。這個姿勢,像是還在母親腹中時那樣,用盡全力把自己縮成最小的一團。book18.org
她的雙馬尾早已散開,沾滿了凝固的濁液與泥土的頭髮凌亂地貼在滿是淤青的後背上。頸窩裡、肩胛骨之間、纖細的腰側,到處都是青紫色的指痕。臀瓣上甚至有被指甲劃出的道道血痕,那些血痕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目。book18.org
她的腿間更是一片狼藉。book18.org
原本粉嫩的白虎小穴,此刻紅腫得幾乎看不出原來的形狀。穴口無法閉合,一股又一股混著血絲的濁白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她身下的地面上積成了巴掌大的一攤。那些濁液中夾雜著幾縷淡粉色的血絲,是她體內被粗暴撕裂的細小傷口仍在滲出的血。book18.org
她的臉上,那曾經洋溢著陽光、笑起來眉眼彎彎、讓人一看就心生歡喜的鵝蛋臉,此刻覆滿了凝固的濁液、血痕、泥土與淚痕。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長長的睫毛上掛著乾涸的淚珠。嘴角那道微微上翹的弧度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嘴唇微張、涎水無意識地從嘴角淌出的呆滯。book18.org
她還在呼吸。book18.org
胸口微微起伏著,頻率緩慢得像是隨時會停下來。book18.org
嘴裡斷斷續續地溢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節,湊近了才能勉強辨認——book18.org
「哥……哥哥……」book18.org
然後又是長長的沉默。book18.org
「嗚……疼……」book18.org
然後又是沉默。book18.org
她像是一隻被暴風雨摧毀了巢穴後、已經無力掙扎的幼獸,只是靠著本能,在廢墟中微弱地喘息著。book18.org
月光無言地照著這對母女。book18.org
整整過了一個多時辰,廢墟周圍才出現了第一個活人的影子。book18.org
那是一個住在陵州城外破廟裡的流浪漢,名叫趙癩子,今年五十出頭,頭上長著幾塊銅錢大小的癩疤。他是被蘇府方向的爆炸聲驚動的,但魔修的血色瘴氣籠罩在蘇府上空時,他嚇得躲在破廟裡連頭都不敢探出來。book18.org
直到瘴氣散去許久,確認那些「仙人」已經走了,他才壯著膽子,沿著被炸得坑坑窪窪的青石路摸到了蘇府廢墟前。book18.org
趙癩子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宅子,就是蘇府的大門。book18.org
那兩扇朱漆銅釘的大門,曾經是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冒犯的存在。門口常年站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家丁,腰間挎著刀,眼神兇悍得像要吃人。他每次路過,都只敢低頭快步走過,連餘光都不敢往裡面瞟。book18.org
如今那兩扇大門已經碎成了十幾塊木片,散落在台階上下。book18.org
趙癩子站在廢墟入口,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他的心跳得很快。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更原始的東西正在他體內甦醒。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跨過門檻的殘骸,踩著碎石和碎磚往裡走。月光下,他看到了那些散落在廢墟各處的屍體——有的被炸得只剩下半截身子,有的被吸乾了精血變成皮包骨的乾屍,有的身上還穿著丫鬟的服飾,臉上凝固著臨死前極度的恐懼。book18.org
趙癩子蹲下身,快速地從一具丫鬟的屍體上扯下一隻銀鐲子,塞進懷裡。book18.org
然後他又從另一具屍體上摸到了一塊玉佩,也塞進懷裡。book18.org
他像一隻嗅到了腐肉氣息的禿鷲,在廢墟中越走越深。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那片空地上的兩個女人。book18.org
趙癩子愣住了。book18.org
月光下,那兩個渾身沾滿白濁液體的女人,雖然渾身是傷、面目模糊,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book18.org
那是沈夫人和蘇大小姐。book18.org
陵州城最尊貴的兩個女人。book18.org
趙癩子的呼吸一下子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他這輩子,連蘇府的大門都沒資格多看兩眼。可如今,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端莊得如同畫中仙人的沈夫人,就那樣光溜溜地趴在廢墟中央,渾圓的屁股撅著,腿間還在往外流著男人的東西。book18.org
那個每次出門都前呼後擁、甜美得讓整條街的後生都偷偷回頭的蘇大小姐,就像一塊被玩爛的破布一樣蜷縮在地上,雪白的大腿內側全是那種黏糊糊的髒東西。book18.org
趙癩子聽到了自己吞咽唾沫的聲音。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什麼身份,什麼尊卑,什麼仙人的庇護,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book18.org
那個唯一擋在他面前的念頭——蘇家的仙人少爺——也在這片血腥的廢墟面前變得不值一提。book18.org
要是那位仙人少爺真有本事,蘇家怎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要是那位仙人少爺真能庇護家人,沈夫人和蘇大小姐又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book18.org
趙癩子的嘴角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邁開了第一步。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步。book18.org
第三步。book18.org
他走了過去。book18.org
他蹲在了沈如月身邊。book18.org
那雙粗糙的、指甲縫裡塞滿污泥的手,顫抖著——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伸向了沈如月那布滿青紫掌印的臀部。book18.org
指尖觸到了那溫熱的皮膚。book18.org
沈如月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地望著前方,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book18.org
趙癩子的膽子一下子就大了。book18.org
他的手整個覆了上去。book18.org
好軟,好嫩。這他娘的是四十多歲的女人?比他以前偷看村裡大姑娘洗澡時隔著老遠瞥見的那些身子,嫩了不知道多少倍。book18.org
他的手在沈如月身上遊走著,從臀部滑到腰間,從腰間滑到胸前。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的癩疤都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鮮紅。book18.org
「娘咧……這可是沈夫人……」book18.org
他喃喃自語著,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就在他的手即將滑到沈如月胸口那兩團柔軟的綿乳時,身後傳來了一聲呵斥——book18.org
「趙癩子!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趙癩子一個激靈,手縮了回來。book18.org
他扭頭一看,是三個同樣住在城外的流浪漢,手裡舉著火把,正目瞪口呆地看著廢墟中這觸目驚心的一幕。book18.org
為首的是個叫劉大疤的光頭壯漢,臉上有一道從額角延伸到下巴的刀疤,是陵州城出了名的地痞無賴。他身後跟著一個骨瘦如柴、尖嘴猴腮的少年,綽號耗子;還有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人稱王胖子,平時專門在菜市口擺攤訛人。book18.org
四雙眼睛,齊刷刷地盯在了沈如月和蘇糖身上。book18.org
火把跳動的光映在那兩具殘破的女體上,將每一道青紫的傷痕、每一處尚未乾涸的白濁痕跡,都照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短暫的沉默後,劉大疤咧開了嘴。book18.org
他的嘴裡缺了兩顆門牙,說話有些漏風,但此刻他的語氣里沒有絲毫敬畏,只有按捺不住的亢奮。book18.org
「趙癩子,你小子倒是手快。」book18.org
趙癩子訕訕地站起身,往後退了一步,但眼睛還是黏在沈如月身上挪不開。「大疤哥,我……我就是看看,看看人還活著沒。」book18.org
「活著?」劉大疤大步走上前,在沈如月身邊蹲下,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對著火光。book18.org
那張溫婉古典的臉,雖然沾滿泥土與淚痕,卻依然掩不住底子的絕美。劉大疤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片刻,又移向她豐滿柔軟的身體,眼底的慾火蹭地就躥了上來。book18.org
「活著,」他說,聲音裡帶上了幾分粗重的喘意,「活著更好。」book18.org
耗子從劉大疤身後探出頭,賊溜溜的眼睛在廢墟中轉了一圈,目光最後牢牢鎖在了蜷縮在地的蘇糖身上。book18.org
少女嬌小的身體縮成一團,月光灑在她滿是淤青的後背上。幾縷散亂的長髮遮住了她的小臉,但從耗子的角度,恰好能看到那張鵝蛋臉上的嬰兒肥輪廓,以及那雙即使此刻空洞無神、卻依然能看出原本極為可愛的圓眼睛。book18.org
「大疤哥,這邊這個……這個是蘇大小姐!」耗子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尖了幾分。book18.org
劉大疤扭過頭,順著耗子的目光看到了蘇糖。book18.org
他放開沈如月的下巴,站起身走到蘇糖身邊,蹲下來仔細端詳。book18.org
少女那雙渙散的眼眸在火光映照下微微動了動,似乎是感受到了身邊有人在靠近。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呢喃——book18.org
「哥……哥哥……」book18.org
「哥哥?」劉大疤聞言,忍不住發出一聲粗鄙的大笑,「你那仙人哥哥早就跑了!」book18.org
他又看了一眼蘇糖那張即使被污穢覆滿也掩不住可愛的臉,眼底的貪婪和淫慾更濃了幾分。book18.org
「不過跑了更好,跑了就沒人護著你們了。」book18.org
趙癩子這時也湊了過來,和王胖子兩人一左一右站在沈如月身邊,眼睛都看直了。book18.org
王胖子搓著那雙又短又肥的手,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回。「沈夫人的身子……我滴個乖乖,保養得跟二十出頭的大姑娘一樣,咱們陵州城首富周老爺的小妾我遠遠瞧見過一回,連沈夫人一半都不如。」book18.org
趙癩子伸手又摸了一把沈如月裸露的大腿。「人家有仙人兒子送靈藥,我聽說那叫什麼『凡人延壽丹』?吃一顆能年輕十歲呢!」book18.org
「屁的靈藥!」劉大疤站起身,走到沈如月身邊,抬腳踢了踢她的腰側,「有仙人送藥又怎樣?還不是被更厲害的仙人當母狗肏!她那個仙人兒子,估計現在也被人剁了!」book18.org
他的腳踢得不重,但沈如月的身體還是被踢得晃了一下。book18.org
那雙空洞的眼睛依舊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像是連被踢的痛楚,都已經穿不透那層密不透風的死寂了。book18.org
「大疤哥,」耗子咽了口唾沫,搓著手走到劉大疤跟前,「咱們……咱們是不是……」book18.org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book18.org
劉大疤環顧四周。book18.org
廢墟,冷月,滿地屍體,兩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女人。book18.org
沒有人會來。book18.org
仙人走了。官府的捕快?笑話,今晚陵州城被炸了大半條街,誰還敢出門?book18.org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俯下身,一把抓住了沈如月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book18.org
沈如月的上半身被他按在一堵半塌的矮牆上,腰身被迫下壓,臀部高高翹起。她身上的濁液已經半干,在火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澤。book18.org
劉大疤一手按住沈如月的後腰,另一隻手三下五除二扯開了自己的褲帶。他胯間那根黝黑的肉棒早已脹得發紫,棒身上還沾著一層陳年老垢,龜頭泛著噁心的烏黑色澤。book18.org
「老子活了大半輩子,最看不慣這些有錢有勢的——什麼狗屁誥命夫人,什麼仙人親娘,今天還不是照樣跪在老子面前!」他啐了一口唾沫在掌心,往龜頭上抹了一把,然後對準沈如月臀間那處被之前的魔修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穴口,腰胯猛一發力——book18.org
沈如月被壓得彎折的身體微微一顫。book18.org
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沒有痛呼,沒有哭喊,甚至沒有嗚咽。book18.org
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地望著前方的虛無,仿佛那根正在她體內粗暴進出的東西與她的身體毫無關係。book18.org
劉大疤不管這些。他雙手死死掐著沈如月的腰,開始猛烈地前後挺動。皮肉相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廢墟中格外響亮。book18.org
「趙癩子,別光看著,這小子的娘身上還有別的洞呢!」book18.org
趙癩子聞言,眼睛刷地亮了。他三步並作兩步繞到沈如月面前,伸出手——卻不是去碰她,而是捏住她滿是淤青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掰。book18.org
沈如月的嘴被掰開了。book18.org
趙癩子眼睛發紅,掏出自己那根布滿污垢的短粗肉棒,就往那張紅唇里塞。book18.org
口腔被異物塞滿的沈如月,身體終於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嗚咽,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含糊不清。book18.org
但那也只是一瞬間。book18.org
那雙空洞的眼睛裡,依舊什麼光亮都沒有。book18.org
與此同時,耗子和王胖子已經圍住了蘇糖。book18.org
少女依然保持著蜷縮的姿勢,但耗子可不管這些。他蹲下身,雙手抓住蘇糖的肩頭,將她從側臥的姿勢硬生生扯成了仰躺。book18.org
蘇糖發出一聲細細的痛呼,被粗暴地翻過來的同時,兩條布滿淤青與血痕的細腿也無力地向兩側敞開。她腿間那處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小穴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火把的光芒下。book18.org
「我滴個乖乖。」王胖子咽了口唾沫,蹲在她腿邊,伸出兩根肥短的手指扒開了那紅腫的穴口往裡看,「剛才那些仙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勁……這裡面全是貨,都灌滿了。」book18.org
耗子則在蘇糖臉側蹲下,伸手把黏在她臉頰上的頭髮撥開。少女那張可愛的鵝蛋臉在火光中顯露出來,額頭、鼻尖、下巴上糊著好幾道乾涸的濁痕,但依然掩不住那清秀甜蜜的底子。book18.org
「大疤哥說得對,傻的更帶勁。」耗子的手指在蘇糖臉上摩挲著,感受著少女臉頰上嬰兒肥的柔軟觸感,「比窯子裡那些貨色強多了。」book18.org
王胖子那邊的動作更快。他已經跪到了蘇糖雙腿之間,解開了褲帶,露出那根因過度肥胖而顯得短小、但異常粗圓的深褐色肉棒。他對準少女那灌滿了濁液、濕滑不堪的穴口,噗嗤一聲整根沒入。book18.org
蘇糖的身體向上彈了一下。book18.org
那雙渙散的圓眼睛猛地睜大了一瞬,漆黑的瞳孔里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芒,像是一盞即將熄滅的燈被風吹動了一下。book18.org
小嘴張開,發出了一聲極其沙啞的「啊」,聲音輕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這小穴,嫩得……跟豆腐腦似的!」王胖子雙手攥著蘇糖的腰,一邊猛烈挺動一邊喘著粗氣,「怪不得那些仙人都受不住!老子一輩子也沒碰過這麼嫩的身子!」book18.org
耗子看得急不可耐,卻又沒有其他地方可插,只得繞到蘇糖身體另一側,抓起她一隻軟軟垂在地上的小手,強行掰開她的五指,將她柔軟的掌心按在自己胯間那根早已脹得發紫的細長肉棒上,握著她的手腕上下擼動。book18.org
「手也軟成這樣,大戶人家的小姐果然連手都是嬌嫩的。」耗子一邊喘息一邊感嘆,低頭看著自己猙獰的肉棒在少女那小小的、帶著薄繭的手心裡進出,「她手上怎麼會有點繭?」book18.org
「聽說蘇家早幾年也是窮苦人家,後來她哥哥修仙發達了才富起來的。」王胖子一邊挺動一邊隨口答道,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少女那緊緻的小穴上,「所以說雞犬升天嘛!可惜現在又從天上掉下來了!」book18.org
耗子哦了一聲,沒再多問,只是加快了握著蘇糖手腕擼動的速度。book18.org
蘇糖躺在滿是碎石的青磚地面上,後背上尖銳的石子硌著她滿是淤青的皮肉。身前身後,兩根不同粗細、不同形狀的肉棒在她體內和手心裡同時抽動著。她的腦袋被耗子的膝蓋夾在中間,歪向一側,嘴裡的涎水無意識地流進泥土裡。那雙曾經充滿了光芒的圓眼睛半睜著,瞳孔散亂得無法聚焦。book18.org
她看不到月亮了。book18.org
耗子的大腿擋住了月光,她的視野里只有一塊布滿了污漬的粗布褲子,和近在咫尺的那團醜陋的、在她手中進出的肉色。book18.org
身體隨著王胖子的撞擊一下一下地聳動著。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喉嚨里擠出的聲音,微弱得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但誰也聽不懂她在說什麼。book18.org
趙癩子那邊,也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在沈如月的嘴裡猛烈地挺動了最後十幾下,然後猛地一挺身,將整根肉棒死死塞進她的喉嚨深處,一股濃稠的、帶著酸臭味的精液噴薄而出。book18.org
他抽出肉棒時,發出了一聲滿足到近乎呻吟的嘆息。book18.org
沈如月被他拔出的動作帶得上半身往後退了一點。失去了支撐的嘴無法閉合,那泡黃濁的精液混著唾液,從嘴角緩緩流淌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那對渾圓的綿乳上。book18.org
她沒有咳。book18.org
沒有吐。book18.org
只是像一具壞掉的人偶一樣,靜靜地伏在矮牆上。book18.org
只是當劉大疤在她身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將一泡滾燙的精液注入她體內時,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那顫抖,不是痛苦,也不是本能。book18.org
只是一具空殼被風吹了一下。book18.org
劉大疤從沈如月體內抽出來時,長長地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爽!」他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低頭看著沈如月那依舊一動不動、只是腿間又多了一道新的濁白液體的身影,「這種高高在上的娘們,幹起來就是不一樣。老子這輩子都沒這麼痛快過。」book18.org
他系好褲帶,扭頭看了看王胖子和耗子那邊。book18.org
王胖子正趴在蘇糖身上像一頭髮了情的豬般猛干,少女的膝蓋被壓到了胸口兩側,整個人幾乎被對摺起來。book18.org
「喂,差不多得了,」劉大疤喊了一聲,「別把這小丫頭弄死了。等老子歇口氣,咱們換一換,我也嘗嘗這小丫頭的滋味。」book18.org
「快了快了!」王胖子喘息著喊道,腰胯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再給老子十息——不,五息!」book18.org
五息後,王胖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將自己那泡滾燙的精液狠狠灌進了蘇糖體內深處。book18.org
他從少女體內退出時,那被撐得無法閉合的穴口湧出了一大股混著血絲的白濁,順著臀縫淌到地上。book18.org
緊接著,耗子也悶哼一聲,將自己那泡稀薄的精液射在了蘇糖的手心裡,幾滴濺到了少女的鎖骨和脖頸上。book18.org
三個發泄完了的男人坐在地上喘氣。book18.org
火把插在一旁的碎石縫裡,火光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月光依然無言地照著這片廢墟。book18.org
短暫的沉默後,一陣雜沓的腳步聲由遠及近。book18.org
更多的火把光芒在廢墟入口處亮起。book18.org
是陵州城的居民。book18.org
膽子大的,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和貪婪,舉著火把摸了過來。book18.org
一個,兩個,三個。book18.org
很快,廢墟周圍就聚攏了十幾個人。大多是在城外混跡的地痞混混,還有幾個膽子大的城內居民,甚至有兩三個穿著還算體面的商賈模樣的人混在其中。book18.org
當他們看清廢墟中央那片空地上的場景時,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術般愣在了原地。book18.org
火把的光芒將那兩個女人照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沈如月被劉大疤按在矮牆上,腿間的濁白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蘇糖仰躺在碎石地上,雙腿大敞,小穴紅腫得無法閉合,濁液從裡面一股股地湧出來。她的臉上糊滿了乾涸的濁痕,嘴角還掛著被灌進去後流出來的黃濁液體。book18.org
而劉大疤、趙癩子、耗子和王胖子四個人,正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褲帶都還沒來得及系好。book18.org
「劉大疤!你他娘的先吃了獨食!」人群中有人認出了劉大疤,聲音里是赤裸裸的嫉妒與不滿。book18.org
劉大疤抬起頭,咧嘴一笑,露出那缺了兩顆門牙的牙床。「老子憑膽子大,先到先得!蘇家平時高高在上,你們誰沒受過蘇家的氣?現在她們就躺在這裡,是你們自己不敢來!」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在場所有人心中那扇關著野獸的籠子。book18.org
短暫的死寂後,不知是誰先邁出了第一步。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book18.org
十幾雙眼睛,在火光中閃爍著與劉大疤方才一模一樣的貪婪光芒。book18.org
他們走向了那片空地。book18.org
走向了那兩個已經沒有力氣再反抗、甚至連意識都已經所剩無幾的女人。book18.org
有人蹲下來掰開了沈如月的腿。book18.org
有人趴上去捏住了蘇糖那嬌小的乳房。book18.org
有人掏出自己的醜陋事物對準了那張曾讓整條街的後生都偷偷回頭的臉。book18.org
還有更多的人,站在外圍伸長了脖子看著,然後默默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帶。book18.org
月涼如水。book18.org
廢墟間迴蕩著皮肉相撞的密集聲響,和十幾道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只有動作。book18.org
蘇府廢墟,在魔修走後,迎來了凡俗的第二輪蹂躪。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