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的能力者book18.org
作者的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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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忙之中終於寫出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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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訥把臉埋在攤開的教材里，鼻腔里充斥著圖書館特有的氣息，混合著前排女生隱約飄來的洗髮水香味。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筆記窗口旁邊，微信圖標不停閃爍，是班級群里關於周末的討論。他手指在觸摸板上滑動，看著同學們熱火朝天地商量著去哪家KTV、點什麼菜，卻感覺像在觀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電影。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把注意力拉回到書裡面，但鉛字仿佛在眼前晃動，無法聚焦。這學期開學以來，他明顯感覺到了吃力。上學期還能勉強維持在班級中游的成績，這學期第一次隨堂測驗就差點不及格。教授在課上點名批評他作業敷衍時，周圍同學投來的目光讓他如坐針氈。book18.org
錢確實是賺了不少，幾個月的收入加起來快趕上他父母小半年的收入。還有那部最新款的水果手機，是上次「服務」完那個搞房地產的王老闆後，對方隨手塞給他的「小禮物」。可當從那些裝修奢華、空氣里瀰漫著昂貴煙酒和香水味的包廂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脫下高跟鞋和絲襪，卸掉臉上精緻的妝容，看著鏡子裡那個「李娜」的模樣，偶爾會有一種巨大的空虛感就會將他淹沒。book18.org
最開始的新奇和刺激早已褪去。變身成女性時的興奮感，第一次以「李娜」的身份踏入「傾城之戀」時的心跳加速，第一次用女體感受男性侵入時那種混雜著痛楚和莫名快感的複雜體驗……所有這些，如今都變成了一套固定的流程。面對客人時嘴角要上揚多少，眼睛要如何眨動才顯得天真又誘惑，被摸大腿時是應該輕聲嬌嗔還是半推半就，哪種呻吟聲最能激發男人的征服欲而又不顯得誇張虛假--所有這些，他都已駕輕就熟，熟練得讓自己有時都感到害怕。book18.org
他甚至開始下意識地觀察會所里那些真正的女孩。二十出頭的莉莉，家裡有個讀高中的弟弟，父母下崗，她每個月掙的錢大半寄回家，自己住在城中村裡，晚飯常常就是一個麵包湊合。二十七八歲的梅姐，孩子剛上幼兒園，丈夫跑長途運輸經常不在家，婆婆嫌她賺的錢不幹凈，卻每月準時來要生活費。她們私下裡會交流哪家醫院的流產手術便宜又靠譜，會互相借衛生巾，會在喝醉後抱頭痛哭，說等攢夠了錢就回老家開個小店，找個老實人嫁了。book18.org
而那些客人呢？禿頂凸肚的張總，最喜歡在灌了幾杯酒後就吹噓自己又拿下了哪個大項目，一邊說一邊把手往他裙底探。戴著金絲眼鏡、一副文化人模樣的李教授，在人前溫文爾雅，關了包廂門就逼他跪在地上用嘴服務。更多的是那些中年男人，帶著一身酒氣和煙味，有時還沒爬上床就軟了，卻要把責任推到他「技術不行」上。他們趴在他身上喘息時，口水混合著酒精的酸腐氣噴洒在他臉上，有時候讓他不得不屏住呼吸。book18.org
當他白天回到校園，穿上寬鬆的T恤和休閒褲褲，變回那個普通男大學生李訥，漸漸的卻發現自己已經慢慢的融不進去了。同寢室的哥們兒開玩笑問他是不是偷偷在外面交了女朋友，不然怎麼身上還老有香水味。他支支吾吾，只能藉口說在外面兼職的同事身上的味道。幾次班級活動都沒人通知他，後來是在朋友圈看到合照才知道。課堂上，曾經一起組隊做課題的同學身邊已經有了新的夥伴。漸漸的，他像個格格不入的幽靈，遊蕩在教室、食堂和圖書館，與周圍朝氣蓬勃、為績點和社團活動煩惱的同學們仿佛活在兩個世界。book18.org
「操。」李訥低聲咒罵了一句，合上了根本看不進去的書本。這些雜亂無章的思緒像糾纏在一起的水草，把他往記憶的淤泥深處拖拽。他起身走出自習室，來到圖書館中庭的天井旁邊，趴在冰涼的金屬欄杆上。樓下是行色匆匆的學生，有的抱著書，有的背著包，討論著各種各樣的事情。陽光透過圖書館那巨大的玻璃穹頂灑下來，照亮空氣里飛舞的微塵。一切都那麼真實，又那麼遙遠。book18.org
他掏出那部昂貴的水果手機，解鎖，螢幕上是「李娜」對著鏡頭噘嘴的自拍。他劃掉照片，打開銀行APP，看著那個讓他曾經心跳加速的數字，現在卻只覺得刺眼。除了這筆錢，除了見識了更多人性的陰暗和無奈，除了越來越熟練的應付男人的技巧，我還得到了什麼？學業快要荒廢了，朋友也幾乎沒了，每天在男人和女人、學生和妓女的身份之間切換，精神疲憊得像一根繃得太久、快要斷裂的皮筋。book18.org
一陣突如其來的虛無感攫住了他，讓他幾乎站立不穩。就在這時，手機嗡嗡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張黎明」的名字。他們平時大多用微信聯繫，直接打電話的情況很少。李訥心頭莫名一緊，按下了接聽鍵。book18.org
「喂？」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張黎明聲音有些異樣，少了平時的嬉笑隨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李訥，出了點情況，你今天下午有沒有時間？」book18.org
「有啊，我在圖書館看書呢。」李訥說，心裡那點不安在擴大，「什麼事，電話里不能講嗎？我好歹有個心理準備。」book18.org
「沒那麼嚴重，不過電話里說不方便，還是當面講吧。」張黎明的口氣稍微緩和了一點，但透著一股認真勁兒。book18.org
李訥抿了抿嘴：「行吧，那我下午抽空過去一趟，你幾點在……」book18.org
約好時間，掛了電話。李訥看著暗下去的螢幕，剛才那些關於學業和人際關係的煩惱暫時被一股新的、不明所以的擔憂壓了下去。張黎明口中的「情況」，會不會和那個賦予他們能力的外星裝置有關？他收拾好書包，離開了圖書館，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感覺未來的日子仿佛籠罩在一片迷霧之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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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多，李訥站在張黎明租住的公寓門口，按響了門鈴。門幾乎立刻就被打開了，張黎明站在門口，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運動短褲，頭髮有些亂。兩人都是以本來面目相見，在過去幾個月里這反而成了比較稀奇的事情。book18.org
「進來吧。」張黎明側身讓開。book18.org
李訥走進房間，空調開得很足，驅散了外面的暑氣。客廳有些凌亂，沙發上扔著幾件衣服，茶几上擺著吃剩的外賣盒子。李訥在沙發上找了個地方坐下，直接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神神秘秘的。」book18.org
張黎明抓了抓頭髮，在他對面坐下，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你記不記得我那個……能跟『上面』聯繫的東西？」他指了指自己陽台的方向。book18.org
李訥心裡咯噔一下：「那個外星通訊器？記得。怎麼了？又有反應了？」book18.org
「嗯。」張黎明點點頭，「昨天晚上，突然閃紅光。我查看了一下，收到一條新信息。」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信息說，它們……又在本地範圍內，給另一個人賦予了一項新的能力。」book18.org
李訥愣住了：「又一個人？新的能力？什麼意思？它們想幹什麼？」book18.org
「我也納悶。」張黎明皺起眉頭，「我立刻追問是什麼能力，目標是誰。它們倒是回答了。說這種能力是……『偽裝』。」他斟酌了一下用詞，「具體來說，是把活人……二維化，像剝下一張皮一樣，然後穿戴在自己身上，完全取代那個人。有點像……民間傳說里的『畫皮』，或者有些小說里寫的『人皮偽裝』。」book18.org
李訥聽得脊背有些發涼：「二維化？穿人皮？這能力……聽著有點瘮人。目對象呢？」book18.org
「就在你們學校。」張黎明看著李訥，一字一頓地說，「名字叫吳德滿。」book18.org
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窗外的車流聲隱隱傳來，更襯托出室內的寂靜。李訥努力在腦海里搜索「吳德滿」這個名字，卻毫無印象。book18.org
「為什麼？」李訥打破沉默，感覺像是墜入一個巨大的、無形的謎團之中，「它們為什麼給這個人能力？又為什麼偏偏要告訴你？」book18.org
「我問了。」張黎明聳聳肩，臉上露出一種無可奈何的神情，「那邊只回了兩個字：『觀察』。然後就再也沒動靜了。」book18.org
「觀察？」李訥咀嚼著這個詞，感到一陣茫然和隱隱的不安。他和張黎明獲得能力後，雖然靠著變身能力賺了些錢，但說到底也就是在兩個身份之間切換，滿足私慾，似乎並沒做什麼足以引來「外星觀察者」特別關注的事情。現在突然冒出第三個能力者，而且是被主動告知的，這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目的？book18.org
「這個吳德滿……你認識嗎？」張黎明問。book18.org
李訥搖搖頭：「沒什麼印象。名字挺普通的，可能是哪個系裡不起眼的學生。」book18.org
「裝置顯示，這人獲得能力有一段時間了。」張黎明沉吟道，「我的意思是，你回去以後，想辦法查查這個人的底細。小心點，別打草驚蛇。先確定他是誰，現在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兩人又沉默下來，各自想著心事。空氣里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氛圍，仿佛有一隻看不見的眼睛在暗中注視著他們。過了會兒，李訥想起自己之前的決定，便開口說：「黎明，還有件事。會所那邊……我可能暫時不去了。」book18.org
張黎明抬起頭，有些意外，但並沒太大反應：「哦？怎麼突然想通了？」book18.org
李訥把自己在圖書館的那些紛雜思緒簡化了一下，說覺得兼職太占用時間，學習跟不上了，跟同學也疏遠了，想先靜下心來把學業顧好。book18.org
「行啊。」張黎明很痛快地答應了，「那邊小姐流動性本來就大，不來就不來了，我去跟那邊經理說一聲就行。這本來也不是什麼正經長久的營生，你能想清楚也好。」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book18.org
看著張黎明爽快的樣子，李訥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便勸道：「你呢？也考慮一下收手吧，畢竟還是學生，總這樣……也不是辦法。多放點精力在學習上不好嗎？」book18.org
張黎明聞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略帶苦澀的笑：「我跟你不一樣，李訥。你那學校好歹是個重點，我這破三本，出來能找著什麼好工作？現在這經濟形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頓了頓，「在會所里，好歹能認識幾個所謂的『老闆』，就算現在用不上，混個臉熟，將來畢業了萬一有條路呢？總比守著那張不值錢的畢業證強。」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下，聲音低了些：「你也知道我家那情況，爸媽離婚後各自組了家庭，我能自己賺點錢，給他們減輕點負擔，也挺好。」book18.org
李訥默默地聽著，想起張黎明那個重組後略顯複雜的家庭，心裡那點愧疚感更深了。自己能獲得能力，開啟這段光怪陸離的經歷，全靠張黎明引路。現在自己覺得累了想退出，張黎明卻因為現實所迫還要繼續在那泥潭裡打滾。他拍了拍張黎明的肩膀：「反正……你有需要幫忙的，隨時叫我。」book18.org
張黎明哈哈一笑，剛才那點陰霾仿佛一掃而空：「放心，跟你我還客氣啥！行了，既然決定了，就別多想。會所那邊我幫你搞定，你安心念你的書，順便留心一下那個吳德滿的事兒。」book18.org
氣氛鬆弛下來。張黎明看了眼時間，說要準備去會所上班了，問李訥要不要留下吃完晚飯再走。李訥婉拒了，說不想耽誤他時間，自己也回學校還有事。book18.org
離開張黎明的公寓，傍晚的熱風吹在身上，李訥的心情比來時更加複雜。一方面是暫時從陪酒女的角色中解脫出來的輕微釋然，另一方面則是關於新能力者「吳德滿」帶來的隱秘壓力和困惑。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棟老舊的居民樓，感覺他和張黎明的人生，正被一股無法理解的力量，推向一個未知的方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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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李訥試著重新回歸正常的校園生活。他強迫自己按時上課，坐在教室前排，認真記筆記。課後去圖書館自習，盡力補上落下的功課。他主動在班級群里發言，參與討論，甚至鼓起勇氣約了幾個還算是面熟的同學一起去食堂吃飯。book18.org
但隔閡已經產生，並非輕易就能消除。同學間的玩笑和話題他有時接不上，他們聊起的某個教授上課的趣事或者社團里的八卦，他因為長期缺席而一無所知。吃飯時，他下意識觀察那些男同學，會不自覺地在腦海里評估他們的體型、樣貌，甚至揣測他們在床上的可能表現--這是他在會所工作時養成的惡劣習慣。這種念頭一閃現，就讓他感到一陣惡寒和深深的自我厭惡。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那個叫做「吳德滿」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的意識里。他利用課間和空餘時間，開始悄悄地調查。先是托一個在學生會當幹部、能接觸到學生信息的同學，藉口說想找一位高中校友，查到了學校的花名冊。確實有「吳德滿」這個人，是機械工程學院大三的學生，還查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樓和房間號。book18.org
李訥沒有貿然行動。他先是假裝路過，去吳德滿的宿舍附近轉了幾圈，但並沒看到符合印象（雖然也沒什麼具體印象）的人。過了兩天，他覺得這樣守株待兔不是辦法，決定冒險試探一下。book18.org
他躲進教學樓一間無人的衛生間，反鎖隔間門，集中精神催動能力。身體傳來一陣熟悉的、輕微的麻癢感，骨骼和肌肉在微妙地調整。幾分鐘後，他看著鏡子裡完全陌生的男生面孔--這是他隨機組合的一個普通學生模樣，戴上提前準備好的黑框眼鏡，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吳德滿所在的宿舍門口，敲了敲門。一個穿著背心、頭髮亂糟糟的男生開了門，疑惑地看著他。book18.org
「同學，你好，請問吳德滿在嗎？」李訥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book18.org
「吳德滿？」那男生撓了撓頭，「他啊，休學了，都快一個月了吧。你找他啥事？」book18.org
休學了？李訥心裡一沉，但臉上裝作驚訝：「休學了？怎麼回事？我是他老鄉，家裡托我帶點東西給他。」book18.org
「哦，老鄉啊。」男生似乎放鬆了警惕，「具體為啥休學我們也不清楚，他就突然辦了手續，收拾東西走了。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那……你有他聯繫方式嗎？手機號什麼的。」李訥抱著一線希望問。book18.org
「有倒是有，你等等啊。」男生轉身回宿舍，過了一會兒拿著一張抄著電話號碼的紙條出來，「給你，不過他手機好像經常關機，我們後來打過兩次都沒人接。」book18.org
李訥接過紙條，連聲道謝，匆匆離開。走到僻靜處，他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機，撥打了那個號碼。聽筒里傳來冰冷的系統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book18.org
線索似乎在這裡斷掉了。一個休學離校、手機關機的人，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難以追尋。李訥感到一陣沮喪，難道外星人給的信息就到此為止了？這個吳德滿獲得了如此詭異的能力，現在又身在何處？他取代了誰？或者，他只是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悄悄地使用著這份可怕的力量？book18.org
事情在幾天後出現了轉機。一次和那個幫他查花名冊的同學一起吃午飯時，對方無意中提起一個八卦：「哎，李訥，你聽說播音系那個系花張瀟的事兒了嗎？」book18.org
李訥心裡一動：「張瀟？有點印象，很漂亮那個？她怎麼了？」book18.org
「我女朋友不是她室友嘛。」同學壓低聲音，帶著點分享秘密的興奮，「說她最近跟換了個人似的。以前多文靜保守一姑娘，裙子都很少穿短的。最近可好，打扮得那叫一個性感，還交了個校外的富二代男朋友，天天開著寶馬來接她。而且吧，感覺性格也變了，跟宿舍里其他人都不怎麼說話了，挺疏遠的。」book18.org
李訥的神經立刻繃緊了：「她這種變化……大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book18.org
同學歪著頭想了想：「嗯……好像就是大概一個多月前吧？對，差不多就是開學後沒多久。」book18.org
一個多月前？李訥快速在心裡計算著，這和張黎明收到信息、推斷吳德滿獲得能力的時間點高度吻合！一個大膽的、令人不寒而慄的猜想在他腦海中形成：那個真正的張瀟，會不會已經被吳德滿用那種可怕的「畫皮」能力剝了下來，穿在了自己身上？現在那個穿著性感、交往富二代的「張瀟」，其實就是吳德滿！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後背發涼。他強裝鎮定，又向同學打聽了一些細節，比如張瀟那個富二代男友常開什麼車，大概長什麼樣，經常約張瀟去哪裡。同學只當他是好奇，把自己從女朋友那裡聽來的都說了。book18.org
吃完飯，李訥立刻找了個藉口離開，第一時間聯繫了張黎明。他在微信里把自己的懷疑和打聽到的信息詳細說了一遍。張黎明很快回復了，語氣興奮中帶著謹慎：「操！真有可能！如果真是這樣，這孫子玩得夠大的！得想個辦法驗證一下！」book18.org
兩人在電話里仔細商量了一番，最終定下一個計劃：利用張瀟和那個富二代男友的關係，設一個局，製造一個時間差，由張黎明冒充富二代接走真的「張瀟」（即吳德滿），而李訥則變身成張瀟的樣子，去會會那個正牌富二代，從側面觀察和試探。最後再找機會把「張瀟」控制住，當面對質。book18.org
計劃的關鍵在於時機和細節。李訥通過同學的女朋友，想辦法在張瀟洗澡時，偷偷在她手機里安裝了一個能竊取通訊記錄和信息的後台軟體（張黎明不知從哪搞來的這種東西）。幾天的信息收集，他們掌握了張瀟和富二代男友約會的規律、常用的聯繫方式，甚至還拍到了富二代男友的清晰照片。張黎明憑藉變身能力和一點表演天賦，模仿富二代的聲音和神態不算難事。李訥則要辛苦得多，他需要仔細觀察張瀟的照片、視頻（從她社交媒體上找），模仿她的舉止神態，甚至聲音。book18.org
行動的日子到了。這天下午，李訥早早變成了一個相貌普通、穿著時尚的女學生模樣--這是他為了不引人注意而精心設計的偽裝，下身是一條緊身的一步裙搭配超薄的黑色絲襪和平底尖頭皮鞋，上身是一件貼身的無袖襯衫，看起來像個愛打扮的普通女生。他提前潛伏在張瀟宿舍樓附近的一個角落，心臟因為緊張而砰砰直跳。book18.org
下午四點左右，他收到張黎明的微信：「已就位，準備呼叫目標。」book18.org
幾分鐘後，他看到宿舍樓門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張瀟。她穿著一件黑色碎花低胸連衣裙，裙擺剛過大腿中部，露出一雙穿著超薄油光絲襪的修長美腿，腳上是一雙低跟的皮鞋。她化了精緻的妝容，長發披肩，確實非常靚麗奪目，吸引了周圍不少目光。李訥屏住呼吸，看著「她」站在門口四下張望。book18.org
很快，一輛計程車停在路邊，車門打開，走下一個人高馬大、穿著花哨襯衫、戴著墨鏡的年輕男子--正是張黎明變形成的富二代「曉偉」。李訥不得不佩服張黎明的模仿能力，那走路的姿態、那股玩世不恭的勁兒，簡直惟妙惟肖。book18.org
「瀟瀟！」張黎明（曉偉）笑嘻嘻地迎上去，很自然地攬住「張瀟」的腰，「等久了吧？走吧，今天帶你去個好吃的！」book18.org
「張瀟」看到「男友」，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但似乎有些疑惑：「你今天怎麼打車來了？你的車呢？」book18.org
「嗨，別提了！」張黎明一擺手，做出懊惱的樣子，「上午出門讓人給追尾了，屁股蹭掉一大塊漆，扔修理廠了。沒事，打車也一樣，走吧寶貝兒！」他半推半擁地把「張瀟」帶向了計程車。book18.org
李訥看著計程車載著兩人離開，鬆了口氣，第一階段順利。他看了看時間，富二代曉偉應該快到了。他迅速躲回之前的角落，再次催動能力。這一次，變化更加精細和徹底。骨骼發出細微的響動，身高縮減，體型變得纖細婀娜，面部線條柔和，五官重塑……幾分鐘後，他看著手機前置攝像頭裡那張屬於播音系系花張瀟的、明艷動人的臉，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並不存在的裙擺（他此刻還是普通女生的裝扮），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剛在宿舍樓前站定沒多久，一輛白色的寶馬五系就緩緩駛來，精準地停在了路邊。車門打開，一個穿著Polo衫、身材微胖、腕上戴著名表的年輕男子下了車，正是資料里的富二代曉偉。book18.org
「瀟瀟！」曉偉看到「她」，臉上堆起笑容，幾步走過來，很自然地就要去拉「李訥」的手，「等了一會兒了吧？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book18.org
李訥強忍著把手縮回來的衝動，努力模仿著張瀟平時說話那種略帶嬌嗔的語氣：「還好啦，我也剛下來。今天去哪呀？」他讓自己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心裡卻緊張得如同擂鼓。book18.org
「帶你去個好地方，新開的，環境特棒。」曉偉殷勤地拉開車門，手還很「自然」地在他穿著絲襪的臀部輕輕拍了一下。李訥渾身一僵，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只能裝作羞澀地白了他一眼，彎腰坐進了副駕駛。book18.org
車子駛出校園，匯入車流。李訥一邊小心翼翼地應付著曉偉的閒聊，避免言多必失，一邊通過藍牙耳機（偽裝成普通耳機）留意著張黎明那邊的動靜。曉偉顯然心情不錯，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卻很不老實，時不時就放到李訥穿著絲襪的大腿上摩挲著。李訥心裡噁心得要命，感覺像被一條濕冷的蛇纏住，但臉上還得維持著笑容，甚至偶爾要發出幾聲表示受用的輕哼。book18.org
另一邊，張黎明和「張瀟」已經坐在了一家高檔西餐廳的包廂里。柔和的燈光，悠揚的鋼琴曲，空氣中飄著牛排和紅酒的香氣。張黎明按照計劃，點了幾道價格不菲的菜，然後觀察著對面的「張瀟」。book18.org
「她」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擺弄著手中的刀叉，眼神不時瞟向窗外。book18.org
「寶貝兒，想什麼呢？」張黎明裝作關切地問，給「她」斟上半杯紅酒。book18.org
「張瀟」立刻換上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撅起嘴：「老公……我最近看上了一款新出的大果17pro max，真的好想要哦……」聲音嗲得讓張黎明心裡直翻白眼，但臉上還是寵溺的笑。book18.org
「哎呀，我還以為什麼事呢。買！待會吃完咱就去買！」張黎明拍著胸脯，心裡卻在暗罵這貨真敢開口。book18.org
「真的嗎？老公你最好啦！」「張瀟」立刻喜笑顏開，隔著桌子就要湊過來親他。book18.org
張黎明藉口點菜避開了，心裡掐算著時間。他叫來侍者，示意可以上他事先存在這裡的紅酒。侍者拿來紅酒，熟練地開瓶，倒入醒酒器。張黎明知道，這瓶價格不菲的紅酒里，已經提前混入了足夠劑量的強效催眠藥。book18.org
他給自己和「張瀟」各倒了一杯，舉起杯：「來，瀟瀟，cheers！為我們倆！」book18.org
「張瀟」不疑有他，開心地舉起杯和張黎明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張黎明也喝了一口，但他暗中催動能力，加速身體新陳代謝，迅速分解掉體內的藥物成分。book18.org
幾杯酒下肚，配合著精心烹制的菜肴，氣氛看起來融洽愉快。「張瀟」的話漸漸多了起來，吹噓著哪個閨蜜又買了什麼包，抱怨著學校老師的無聊。張黎明一邊附和，一邊留意著「她」的狀態。果然，不到半小時，「張瀟」的眼神開始渙散，動作變得遲鈍，說話也有些含糊不清。book18.org
「老公……我……我怎麼感覺頭這麼暈啊……」「她」扶著額頭，身體開始搖晃。book18.org
「是不是喝急了？」張黎明上前扶住「她」，關切地說，「要不趴會兒休息一下？」book18.org
「張瀟」還想說什麼，但強烈的困意襲來，「她」掙扎著想站起來去洗手間，卻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張黎明懷裡。張黎明心中暗喜，藥效發作了。他裝作慌亂的樣子，把「她」扶到旁邊的沙發上躺下，「張瀟」幾乎瞬間就陷入了昏睡。book18.org
張黎明立刻結帳，然後半扶半抱地把昏睡的「張瀟」弄出了餐廳，打車直奔預定好的賓館。一路上，他小心地避開了攝像頭，並用「張瀟」的指紋解鎖了她的手機，迅速查看了一些關鍵信息，特別是那個隱藏的、存有吳德滿「罪證」照片的文件夾。book18.org
與此同時，李訥這邊也進展到了關鍵階段。他和曉偉在一家日料店的榻榻米包間裡相對而坐。曉偉顯然對這次約會期待很高，點的都是昂貴的刺身和清酒。吃著吃著，他突然從隨身帶的包里拿出一個嶄新的手機盒，正是最新款的大果17pro max。book18.org
「喏，瀟瀟，給你個驚喜！」曉偉把手機推到李訥面前，臉上帶著得意的笑，「你不是前兩天說喜歡嗎？我特意給你弄的。」book18.org
李訥心裡一驚，沒想到對方來這一手。他立刻想起張黎明那邊「張瀟」也曾索要手機的事情，看來這是吳德滿扮演張瀟時慣用的斂財手段。他必須想辦法拒絕後續的「節目」，以免露餡。他臉上立刻堆起驚喜萬分的表情，接過手機，愛不釋手地摸著：「謝謝偉哥！你太好了！」book18.org
但緊接著，他話鋒一轉，面露難色，帶著十足的歉意說：「可是……偉哥，對不起啊……我……我那個突然來了……今天可能……不能陪你在外面了……」說完，他低下頭，裝出一副又失望又愧疚的樣子。book18.org
曉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快和懷疑，拿著手機盒的手作勢要往回縮：「啊？這麼巧？你不是剛走沒幾天嗎？」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信任。book18.org
李訥心裡一緊，知道關鍵時刻到了。他立刻發揮出在會所里練就的演技，伸手抓住曉偉的胳膊，輕輕搖晃著，用帶著哭腔的撒嬌語氣說：「偉哥~我也不知道嘛，這次突然就提前了，肚子都有點疼呢……你不信……」他抓起曉偉的一隻手，引導著往自己裙裾之下、兩腿之間按去，「你摸摸看嘛，衛生巾都墊著呢……」book18.org
曉偉的手隔著絲襪和一步裙的布料，確實摸到了一塊明顯凸起、蓬鬆柔軟的觸感--那是李訥提前精心墊好的加厚衛生巾。曉偉臉上的疑慮這才消散，表情緩和下來，甚至有點訕訕地抽回手：「哦哦，這樣啊……那……那你身體要緊，好好休息。手機你先拿著，下次……下次再說。」語氣里滿是遺憾。book18.org
李訥心裡長舒一口氣，這一關總算混過去了。他連忙點頭，又說了幾句體貼的話，表示等身體好了一定好好補償他。吃完飯，曉偉顯然興致已失，李訥便藉口說約了閨蜜去做頭髮，婉拒了他繼續逛逛的提議，在餐廳門口和他分開了。book18.org
一離開曉偉的視線，李訥立刻拿出手機，看到張黎明發來的酒店房間號。他快速攔了輛計程車，趕往目的地。一路上，他卸下了「張瀟」的偽裝，變回那個普通女生的樣子，但心臟依然在劇烈跳動，剛才的緊張感和即將到來的面對面審問，讓他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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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賓館房間，張黎明已經等在那裡了。真正的「張瀟」（吳德滿）被用毛巾綁在了一張椅子上，頭耷拉著，還在昏睡。張黎明則恢復了富二代曉偉的樣子，正悠閒地坐在床邊玩手機。book18.org
「怎麼樣？順利嗎？」張黎明看到李訥進來，放下手機問道。book18.org
「還行，差點露餡。」李訥把富二代送手機和自己用「大姨媽」藉口脫身的經過簡單說了一下，又把那部新手機遞給張黎明看。book18.org
張黎明接過手機，掂量了一下，冷笑道：「哼，這孫子，利用張瀟的身份撈了不少好處啊。我剛才看了一下她手機里的轉帳記錄，光是這個富二代，就給她買了好幾個包和首飾了。」他指了指椅子上的「張瀟」，「我剛給她喂了點解藥，估計快醒了。咱們按計劃行事？」book18.org
李訥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再次變身，重新成為了那個明艷動人的「張瀟」。看著椅子上那個和自己此刻一模一樣的臉，一種極其怪誕的感覺油然而生。book18.org
張黎明走到「張瀟」面前，用手拍了拍她的臉：「喂，醒醒！該起床了！」book18.org
「張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開始眼神還有些渙散，但當她看清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又看到眼前站著自己的「男朋友」曉偉，以及床邊坐著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時，頓時發出驚恐的嗚嗚聲，被塞住的嘴只能擠出含糊的音節。她劇烈地掙紮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和不可思議。book18.org
張黎明（曉偉）獰笑一聲，走到床邊，一把摟住李訥（張瀟）的腰，對著椅子上的「張瀟」說：「吵什麼吵？沒看見老子正忙著重？」說完，他猛地吻住了李訥（張瀟）的嘴唇。book18.org
李訥配合地發出誘人的呻吟，雙手摟住張黎明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著。兩人倒在柔軟的大床上，開始上演一出精心策劃的「活春宮」。張黎明粗暴地扯開李訥（張瀟）的上衣，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和飽滿的乳房，埋頭啃咬吮吸。李訥（張瀟）則發出更大聲的、婉轉嬌媚的呻吟，雙腿主動盤上張黎明的腰。book18.org
「老公……好棒……親我……用力……」李訥模仿著女性在情動時的語調，身體隨著張黎明的動作扭動。雖然知道這是在演戲，但被張黎明這樣撫摸、親吻，以及耳邊傳來的粗重喘息，還是讓他身體產生了一種異樣的反應，下身甚至開始有些濕潤。他暗自心驚，難道變成女性身體後，連心理也會不自覺地受到影響？book18.org
張黎明的動作越來越狂野，他脫下李訥（張瀟）的裙子和絲襪，分開他的雙腿，用手指在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口摳挖了幾下，引得身下的「張瀟」發出一陣顫慄的呻吟。然後，他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青筋虯結的肉棒，對準那濕滑的洞口，腰身一沉，猛地刺了進去！book18.org
「呃啊--！」李訥（張瀟）發出一聲真實的、混合著些許痛楚和強烈快感的尖叫。雖然已經有過多次性經驗，但張黎明這次進入得格外粗暴和深入，粗大的龜頭瞬間撐開了緊緻的甬道，直抵花心。那種被完全填滿、甚至有些脹痛的充實感，讓他渾身一顫。book18.org
張黎明開始大力抽送起來，粗壯的肉棒在李訥（張瀟）濕滑緊窄的蜜穴里快速進出，帶出大量的愛液，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他雙手用力揉捏著李訥（張瀟）胸前晃動的乳房，指甲刮過挺立的乳頭，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book18.org
「騷貨……叫大聲點……讓那個冒牌貨聽聽……誰才是真的瀟瀟……」張黎明一邊猛烈撞擊，一邊在李訥（張瀟）耳邊低吼，灼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book18.org
李訥（張瀟）徹底放開了聲音，發出高亢而放蕩的呻吟：「啊！老公……好深……頂到了……好舒服……我要死了……啊啊啊……」他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插入時肉棒摩擦內壁敏感點的強烈快感，以及龜頭撞擊花心時帶來的那種酸麻至極、仿佛靈魂都要出竅的震撼。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張黎明的動作，腰肢扭動，蜜穴內部的肌肉緊緊地包裹、吮吸著那根進出的兇器。高潮的快感像潮水般一陣陣湧來，讓他意識模糊，只知道發出本能的呻吟。book18.org
而被綁在椅子上的真正「張瀟」（吳德滿），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臉上血色盡失。眼前這荒誕而淫靡的一幕--自己的「男朋友」正在瘋狂地操著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給她帶來了巨大的視覺衝擊和心理震撼。她嘴裡發出更加激烈的嗚嗚聲，身體瘋狂扭動，眼神里充滿了恐懼、憤怒和難以置信。book18.org
張黎明變換了幾個姿勢，從後入式到女上位，每一次都引得李訥（張瀟）發出更高分貝的尖叫和浪叫。最後，張黎明將李訥（張瀟）壓在身下，進行最後的衝刺。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越來越粗重。book18.org
「不行了……瀟瀟……我……我要射了……」張黎明低吼著，身體緊繃。book18.org
「射進來……老公……都射給我……給我……」李訥（張瀟）意亂情迷地喊著，雙腿緊緊夾住張黎明的腰。book18.org
張黎明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李訥（張瀟）體內，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澆灌在敏感的花心上。book18.org
「啊--！」李訥（張瀟）被這滾燙的精液一燙，也跟著達到了高潮，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蜜穴一陣陣地緊縮，吮吸著那根還在噴射的肉棒。兩人緊緊相擁，沉浸在極致快感的餘韻中，房間裡充滿了濃烈的雄性麝香和女性愛液混合的淫靡氣味。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張黎明才喘著粗氣從李訥（張瀟）身上爬起來，軟掉的肉棒從那個依然在微微張合、流淌著混合液體的蜜穴中滑出。他毫不避諱地光著身子，走到被綁在椅子上的「張瀟」面前，獰笑著扯掉了塞在她嘴裡的布團。book18.org
「曉偉！曉偉！救我！她是假的！我才是張瀟！」布團一拿掉，「張瀟」立刻帶著哭腔尖叫起來，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book18.org
「救你？」張黎明（曉偉）嗤笑一聲，指了指床上那個剛剛經過一場激烈性愛、渾身癱軟、眼神迷離的「張瀟」，「你看清楚了，床上那個才是我的瀟瀟。你他媽就是個冒牌貨！說！你到底是誰？！」book18.org
「我就是張瀟啊！曉偉你糊塗了？上周我們還一起去海邊玩了，你忘了？！」「張瀟」急切地辯解著，試圖喚起「男友」的記憶。book18.org
張黎明不耐煩地打斷她：「少他媽來這套！證據確鑿！」他轉身從床邊拿起兩部手機，一部是張瀟常用的、帶著可愛手機殼的，另一部則是黑色的、看起來更普通的智能機。「你看，這兩部手機都是從你包里翻出來的。這部粉色的，是張瀟的。那這部黑色的，是誰的？」他晃了晃那部黑色手機。book18.org
「那……那也是我的啊！我有兩部手機不行嗎？」「張瀟」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強自鎮定。book18.org
「你的？」張黎明冷笑，用自己（曉偉）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正是他之前從竊取的信息里找到的、屬於吳德滿原本的手機號。很快，那部黑色手機螢幕亮起，振動起來。「哼，這個號碼是誰的，需要我告訴你嗎？吳德滿！」book18.org
「張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這……這個號碼……是我撿的卡……」book18.org
「還他媽嘴硬！」張黎明失去了耐心，他拿起那部粉色手機，扔給床上的李訥（張瀟），「老婆，解鎖。」book18.org
李訥（張瀟）配合地拿起手機，用臉部識別輕鬆解鎖。張黎明拿回手機，快速操作了幾下，調出那個隱藏的相冊文件夾，然後將螢幕直接懟到被綁的「張瀟」眼前。book18.org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他媽是什麼？！」book18.org
照片清晰地顯示著：張瀟的身體像一件衣服般被剝開，她的臉皮如同面具般耷拉在一個年輕男生的胸前，那個男生--正是吳德滿本人--對著鏡頭，得意地比著「V」字手勢。book18.org
看到這張鐵證如山的照片，「張瀟」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臉色灰敗，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book18.org
「怎麼樣？吳德滿？現在沒話說了吧？」張黎明逼近一步，聲音冰冷，「說說吧，你是怎麼得到這能力的？怎麼盯上張瀟的？取代她想幹什麼？」book18.org
吳德滿（此刻仍保持著張瀟的外貌）低著頭，沉默了很久，才用帶著顫抖的聲音，斷斷續續地交代了一切。原來，他也是在幾個月前，莫名其妙就獲得了這種能將人「二維化」並穿戴的能力。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在熟睡的室友身上做了試驗，發現穿上對方的「皮」後，還能獲取對方的部分淺層記憶，這讓他扮演起來天衣無縫。幾次嘗試book18.org
後，他的膽子大了起來。在一次學校晚會上，他看到了光彩照人的播音系系花張瀟，頓時心生邪念。他辦理了休學手續，然後費盡心機，在一次張瀟單獨外出時，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對她使用了能力。成功地剝下並穿上了張瀟的「皮」後，他發現張瀟家境優渥，長相出眾，便決定長期取代她。為了體驗女人的生活，甚至主動接受了那個一直追求張瀟的富二代曉偉，通過約會和上床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和物慾。book18.org
「我……我沒想害人……我就是……就是好奇……」吳德滿的聲音帶著哭腔，「穿上她的皮……感覺就像變成了另一個人……能體驗到完全不同的生活……那種感覺……有點上癮……」book18.org
「好奇？」張黎明冷哼一聲，「你他媽的知不知道你毀了人家張瀟的人生？！」book18.org
「我沒有！」吳德滿急忙辯解，「這個能力……是可以逆轉的！被剝下來的人……就像是陷入了一種沉睡狀態……只要我把『皮』脫下來，他們就能恢復原狀，而且對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有記憶！真的！我可以證明！」book18.org
張黎明和李訥對視了一眼，都有些將信將疑。張黎明沉吟片刻，說：「好，那你現在就在我們面前，展示一次『脫皮』。」book18.org
吳德滿連忙點頭同意。張黎明上前解開了綁住他的繩子。吳德滿活動了一下被捆得發麻的手腕，然後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只見他（她）的面部皮膚開始出現不自然的褶皺，像是橡膠製品在收縮，緊接著，從他（她）的後頸處，憑空裂開了一條細細的縫隙。縫隙向下延伸，穿過背部。吳德滿用手抓住自己「臉」的邊緣，像脫連體衣一樣，緩緩地將一層薄薄的、如同人皮般的東西從頭頂向下褪去。book18.org
剝離的過程看起來有些詭異，但並不血腥。褪下的「張瀟」的皮囊軟塌塌地垂掛在他身前，而皮囊之下，露出的是一張年輕的、略顯蒼白和肥胖的男生面孔，正是學生信息表上吳德滿的照片模樣！他光著上身，有些侷促地看著張黎明和李訥。book18.org
「我……我裡面沒穿衣服……這樣可以了嗎？」吳德滿小聲問道。book18.org
張黎明用手機全程錄像，點了點頭：「可以了，穿回去吧。」book18.org
吳德滿又依言將張瀟的「皮」重新穿了回去，很快又變成了那個靚麗的系花模樣，只是臉色更加蒼白，眼神驚懼不安。book18.org
張黎明收起手機，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但語氣依然帶著警告：「吳德滿，今天這事，我們可以不追究。但是，這段視頻我會留著。如果你以後再敢用這能力胡作非為，或者敢打我們兩個的主意，這段視頻會出現在哪裡，就不用我多說了吧？」book18.org
吳德滿如同驚弓之鳥，連連點頭：「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謝謝……謝謝你們放過我……我保證以後老老實實的……」book18.org
「希望你說到做到。」張黎明揮了揮手，「你可以走了。記住，我們有你的聯繫方式。」book18.org
吳德滿如蒙大赦，趕緊拿起自己的包，踉踉蹌蹌地跑出了房間，連頭都沒敢回。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張黎明和李訥兩人。李訥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渾身虛脫，剛才演戲時的緊張和此刻放鬆後的疲憊一起涌了上來。他癱軟在凌亂的床上，看著天花板，心想：這件事情，暫時算是告一段落了。但這個突然出現的吳德滿，以及背後那隻神秘莫測的「觀察者」之手，卻像一片陰雲，籠罩在了他和張黎明原本就充滿不確定性的未來之上。book18.org
張黎明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了。這小子看起來嚇破了膽，短期應該不敢再搞事了。」他也倒在床上，躺在李訥身邊，「不過，這事兒沒完。那個外星玩意兒到底想『觀察』什麼？為什麼選中我們？又為什麼把吳德滿的信息告訴我們？這些問題，恐怕以後有的想了。」book18.org
李訥沉默著，沒有回答。他側過頭，看著窗外漸漸沉下來的夜幕，城市華燈初上，流光溢彩，卻照不透他心底深處那份越來越濃重的不安。book18.org
第12章 暗流涌動book18.org
作者的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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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生活也許即將結束，兩人會迎來什麼新的危機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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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吳德滿那件事過去了幾天，李訥的日子表面上似乎恢復了平靜。上課，吃飯，睡覺，偶爾跟室友打兩局遊戲--一切都像普通大學生的樣子。可靜下來的時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裡那根弦就一直繃著沒松過。book18.org
周三上午的專業課，教授在講台上滔滔不絕地講著課，李訥坐在後排，心思卻不在課堂上，他看著窗外的梧桐樹葉在秋風中沙沙作響，陽光透過玻璃窗，在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仔細想想，從張黎明第一次在他面前扮演潘阿姨開始，這一切就透著說不出的詭異。book18.org
那個奇怪的通訊裝置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巴掌大小，形狀不規則，沒有任何接口，沒有按鈕，卻能憑空在他們腦海里投射信息。第一次收到「觀察者」的消息時，李訥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book18.org
外星人？高等文明？還是什麼秘密組織的秘密實驗？book18.org
他一無所知。book18.org
唯一能確定的是，「它」--不管是一個人、一群人，還是某種存在--確實擁有遠超人類理解的技術能力。那種潛移默化賦予超能力的方式，仔細想想簡直令人毛骨悚然。張黎明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得到能力的，只是某天醒來之後突然發現自己能改變身體，就像有人悄悄在你腦子裡裝了個開關，而你對此卻毫無知覺。book18.org
然後是自己，張黎明只是對著那個裝置簡單的給了個請求，第二天早上，他就也擁有了變身能力，這過程簡單得像是在手機里安裝了一個APP。book18.org
如果賦予能力這麼容易話……book18.org
李訥的筆尖在紙上無意識地劃出一道深深的筆跡。book18.org
吳德滿。book18.org
那個微胖、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機械學院學生也拿到了能力。雖然他那類似「畫皮」的能力跟自己和張黎明的變身不太一樣，但本質都是一種超自然的力量。而且吳德滿離他們這麼近，就在同一個學校里。book18.org
這說明什麼？book18.org
說明「它」賦予能力並不一定是針對特定人選，很可能是隨機的，或者有一套他們完全不明白的篩選機制。既然吳德滿能得到能力，那別人也能。這座城市裡，這個國家裡，甚至全世界，到底有多少人悄無聲息地變成了「超能力者」？book18.org
想到這裡，李訥感到一陣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book18.org
如果真是這樣，那為什麼社交媒體上從沒出現過超能力者的相關視頻？抖音、微博、B站……這些平台上每天都有無數人上傳各種稀奇古怪的內容，真有超能力者的話，難道沒人炫耀？沒人拍視頻博眼球？book18.org
除非……難道有人在偷偷管控，還是真的如「它」所說，超能力者只有他們三個？book18.org
可是這樣一來，疑點反而更多了。book18.org
「它」圖什麼？book18.org
擁有這種級別的科技，觀察兩個大學生變成女人賣淫取樂？這趣味也太低級了。如果真想觀察人類行為，「它」完全可以用更隱蔽、更高效的方式，何必大費周章賦予幾個大學生超能力？而且按照「它」展現的技術水平來看，監視普通人應該易如反掌，根本不需要通過這種拐彎抹角的方式。book18.org
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好玩？book18.org
就像人類觀察螞蟻窩，偶爾往裡面丟塊糖，在一旁看螞蟻們怎麼爭奪？book18.org
想到這裡李訥突然感到一陣反胃。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算什麼？被圈養的實驗品？還是供高等文明消遣的玩物？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如果「它」能隨時賦予能力，那是不是也能隨時收回？甚至……施加別的什麼？book18.org
一想到這種情形，李訥覺得胸口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喘不上氣。前排的幾個女生在小聲討論周末去哪裡逛街，後排的兩個男生在偷偷開黑打手游，教授還在講台上講解課程，教室里的一切都那麼正常，那麼普通。在這種日常的氛圍下，就像是一片平靜的不能再平靜的水面，但只有他知道，自己身體里埋著一顆定時炸彈。book18.org
這幾個月，他沉浸在變身帶來的新奇體驗中--變成女人的快感，在會所賺錢的刺激，跟張黎明之間那種模糊曖昧的關係……慾望就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讓他沒空去思考更深層的東西。可現在，吳德滿事件像一盆冷水，把他澆醒了。book18.org
「我他媽當時為什麼要……」李訥在心裡罵了一句。book18.org
張黎明這個白痴，自己得了能力不夠，還非要把他也拉下水。現在好了，他本來只想安安分分讀完大學，找份工作，結婚生子之後過普通人的生活。可現在呢？他不得不開始時刻提心弔膽，擔心哪天「觀察者」突然改變主意，擔心還有其他能力者找上門，擔心這一切的真相會傷害到家人。book18.org
爸媽還在老家，以為他在大學裡好好讀書。爺爺奶奶每次打電話都叮囑他注意身體。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孫子正在用超能力變成女人賣身賺錢……book18.org
李訥不敢再想下去。book18.org
還有張黎明那傢伙，整天嘻嘻哈哈的好像天塌下來都不在乎。可李訥知道，張黎明骨子裡比自己更瘋，更敢冒險。現在他只是用能力在會所賺錢，玩角色扮演，萬一哪天他玩脫了呢？萬一他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呢？book18.org
李訥不想再想下去了，腦子裡越想越亂，他只想清靜一下。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十點二十，還有半小時下課。不過他等不了了，必須現在就跟張黎明談，他點開微信找到張黎明的頭像，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語音通話。book18.org
鈴聲響了七八下被掛斷了。book18.org
幾秒後，張黎明發來消息：「上課呢，啥事？」book18.org
李訥打字：「急事，你什麼時候有空？」book18.org
那邊隔了一會兒才回覆：「下午有課，不過三點半就結束了，晚上要去會所。」book18.org
李訥算了下時間：「我下午第二節有課，不過可以翹了。四點，到時候在你公寓見。」book18.org
「行。到底啥事啊。」book18.org
「見面說。」book18.org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李訥收拾好東西隨著人流走出教學樓。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校園裡到處都是學生，三五成群的說說笑笑。book18.org
李訥走到食堂買了份蓋澆飯，找了個角落坐下吃，但這飯怎麼吃到嘴裡都不是滋味，好不容易把肚子填飽，又在煎熬中撐到了下午三點半。下課鈴響之後，李訥迫不及待的就衝出了教室，出了校門打了輛網約車直奔張黎明租住的公寓。張黎明的公寓離他學校很近，不過路上有點堵，當時間剛好到4點05分，李訥站在那扇熟悉的墨綠色防盜門前，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敲了敲門。book18.org
只聽見裡面傳來腳步聲，緊接著門開了。book18.org
開門的是「李菲兒」--張黎明在會所用的那個形象。她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浴巾裹得很隨意，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她身上的浴巾下擺只到大腿中部，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腳上穿著一雙粉色拖鞋。book18.org
「李菲兒」看到李訥，挑了挑眉：「喲，來得還挺準時啊。」聲音是那種帶著磁性的女中音，慵懶又性感。book18.org
李訥看到張黎明這副模樣，心裡憋著的火「蹭」一下就上來了。book18.org
他一把推開門走進去，聲音壓著怒意：「我說你小子一天天往會所跑，是不是被那些男人操傻了？出了這麼大的事還他媽有心思捯飭成這樣！」book18.org
張黎明-被他吼得一愣， 「我……我怎麼啦？出什麼事了？」她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水珠。book18.org
李訥看著她這副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沒接話，徑直走到陽台上，從角落的里翻出那個通訊裝置，拿回客廳然後重重地放在了茶几上。book18.org
「我問你，這玩意兒最近有沒有動靜？」book18.org
張黎明看了一眼直搖頭：「沒有啊，自從上次提醒吳德滿的超能力之後，就再沒消息了。」她走到沙發邊坐下， 「到底怎麼了？你好好說行不行？」book18.org
李訥盯著她忽然感到一陣無力。他在擔心未來，擔心危險，擔心他們可能只是別人棋盤上的棋子。可張黎明呢？還在享受變成女人的樂趣。book18.org
李訥嘆了口氣，接著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雙手使勁搓了搓臉。book18.org
「我這幾天一直在想，」他開口，聲音有些疲憊，「從我們得到能力開始，所有的事情都透著不對勁。」book18.org
他把自己上午在課堂上的那些思緒，一點一點說了出來。關於裝置，關於「觀察者」的目的，關於超能力者可能存在的數量，關於他們所做的一切可能在更高層次的存在眼中只是一場戲……book18.org
他說得很詳細，張黎明靠在沙發上安靜地聽著。book18.org
等李訥說完，客廳里陷入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空調發出低低的運轉聲，窗外傳來遠處街道的車流聲。茶几上的通訊裝置靜靜地躺在那裡，毫無動靜。book18.org
「唔……」張黎明終於開口，她歪了歪頭，濕發隨著動作滑到一側，「你說的這些，我其實也想過。」book18.org
李訥抬眼看他。book18.org
「不過有個問題，」張黎明繼續說，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帶著點痞氣的調子，「你忘了那條規則--如果被沒有能力的人知道，能力就會被收回。」book18.org
她坐直身體，隨手拉了一下浴巾，繼續道：「我覺得你忽略了這一點。如果一個人得到了超能力，他第一個反應可能是炫耀，是顯擺。但一旦他這麼做了，能力立刻就會被收回去。所以真正能保住能力的人，要麼是特別謹慎的，要麼是還沒找到機會顯擺。」book18.org
李訥怔了怔。book18.org
這個角度他確實沒想到。book18.org
「所以，」張黎明攤攤手 「即便有我們不知道的超能力者，我們也很難通過其他渠道知道。因為敢暴露的，都已經變回普通人了。剩下的都跟我們一樣，藏著掖著不敢讓人知道。」book18.org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你想，吳德滿那小子拿到能力後幹什麼了？取代張瀟，用她的身份享受生活。他敢告訴別人嗎？不敢。因為他知道一旦說了，能力就沒了。所以他只會用能力獲取利益，然後小心翼翼地維持偽裝。」book18.org
李訥沉默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沙發扶手。book18.org
張黎明說的有道理。book18.org
如果規則是真的，那超能力者自然形成了一種默契：隱藏自己。這樣反而解釋了為什麼社會上從沒出現過相關傳聞--因為暴露即失效。book18.org
「其實我覺得，」張黎明換了個坐姿，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 「『它』可能真的就是抱著玩樂的心態。就像我們看真人秀，看直播，圖個樂子。」book18.org
她笑了笑，「說不定它們正把我們的故事寫成小說，或者拍成片子，給它們的同類看呢。標題就叫《地球雄性生物的慾望實驗》，或者《論性別轉換對人類社會行為的影響》。」book18.org
李訥被她說得有點哭笑不得：「你他媽還有心情開玩笑。」book18.org
「不然呢？」張黎明聳聳肩， 「愁眉苦臉就能解決問題？我們連『它』到底是什麼都不知道，是外星人？是高維生物？還是未來人類？什麼都不知道，怎麼防？怎麼應對？」book18.org
她站起身，浴巾因為這個動作滑落在地毯上，女性的胴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皮膚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胸口兩點嫣紅因為剛才的沐浴和此刻微涼的空氣而微微挺立。張黎明就這麼毫不在意的赤身裸體地站著，她走到冰箱前拿出兩罐啤酒，扔給李訥一罐。book18.org
「要我說，」她走回沙發邊坐下，拉開拉環仰頭灌了一大口， 「人這一輩子才多少年？二十歲到六十歲，真正能享受的時間也就三四十年。現在有這能力，能體驗不一樣的人生，能賺普通人一輩子賺不到的錢，能玩普通人玩不到的刺激-我覺得值了。」book18.org
她放下啤酒罐看著李訥：「你想那麼多有什麼用？擔心『它』對我們不利？如果『它』真想弄我們，以『它』展現的技術，我們早死八百回了。既然現在還活著，那就說明『它』暫時沒那個打算。」book18.org
李訥握著冰涼的啤酒罐沒打，他看著張黎明--看著那張李菲兒的臉，一時語塞。book18.org
「可是吳德滿……」他低聲說。book18.org
「吳德滿也是按照自己的邏輯做事啊，」張黎明打斷他，「他把張瀟變成皮，取代她的生活，這是犯罪。但我們不一樣，我們沒傷害任何人。我去會所陪酒，是那些男人自願掏錢買服務。你扮陳曉曼去伺候王老闆，也是他求之不得。我們提供他們想要的東西，他們付錢，公平交易。」book18.org
她頓了頓：「而且我們知道隱藏，知道分寸。我們會所用的身份都是虛構的，完事就消失。我們一直在控制風險。」book18.org
李訥沉默地聽著，手指摩挲著啤酒罐上冰涼的水珠。book18.org
張黎明說的每句話都有道理，可他心裡那點不安還是揮之不去。也許是他性格使然，也許是他想得太多，但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book18.org
「那以後呢？」他問，「如果『它』突然改變規則？如果出現更多像吳德滿這樣的能力者，如果……」book18.org
「如果如果如果，」張黎明笑著搖頭，「李訥，你就是想太多，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我們有能力，有錢賺，有樂子找--這就夠了。」book18.org
她伸手拍了拍李訥的肩膀：「退一萬步講，就算哪天能力突然沒了，我們這幾個月賺的錢也夠普通上班族攢好幾年了，不虧。」book18.org
李訥看著她--看著眼前這個赤身裸體、用著女人的身體說著男人話的「好兄弟」。忽然覺得，也許張黎明是對的。book18.org
也許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book18.org
這幾個月他體驗了變成女人的快感，體驗了被男人進入時那種混合著痛楚和極樂的複雜感受，體驗了用女性身份賺錢的刺激。他銀行卡里的數字從四位數變成了五位數。他過著雙重人生，白天是普通大學生，晚上可以是清純的李娜，也可以是溫婉的陳曉曼。book18.org
這種生活如果放在得到能力之前，他連想都不敢想。book18.org
而現在，他體會過了。book18.org
「行了，」張黎明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別愁眉苦臉的了。我遲點得出發去會所，晚上有個常客約了，出手挺大方的。」book18.org
她走到臥室門口回頭看了李訥一眼：「你真不喝？那我幫你放冰箱了。」book18.org
李訥終於拉開拉環灌了一口啤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微微的苦澀。book18.org
「那個裝置，」他說，「還是得留意。如果再有消息，馬上告訴我。」book18.org
「知道啦，」張黎明在臥室回道，「你也別太緊張。活得開心點，兄弟。」book18.org
臥室門關上，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book18.org
李訥坐在沙發上慢慢喝著啤酒，窗外的陽光逐漸西斜，客廳里的光線變得柔和。他盯著茶几上那個通訊裝置。book18.org
也許張黎明是對的。book18.org
人活著，不就圖個痛快嗎？book18.org
既然現在有能力，有資本，為什麼要用還沒發生的危險嚇唬自己？book18.org
但他也知道，張黎明說得對--他們回不去了。book18.org
既然回不去，就只能往前。book18.org
***book18.org
城市的另一頭，一場完全不同的戲碼正在上演。book18.org
這裡是城郊的別墅區，每棟都有獨立的院落和高高的圍牆。路燈稀疏，光線昏暗，樹影在夜風中搖曳，在地上投下張牙舞爪的影子。book18.org
其中一棟別墅的二樓主臥此刻亮著暖黃色的燈光。book18.org
這件臥室很大，裝修奢華。地上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牆上掛著不知道從哪個藝術家手裡買來的抽象畫，房間裡巨大的落地窗對著後院的泳池，不過此刻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房間中央是一張舒適豪華的大床，此刻床上正躺著一個年輕的女孩。book18.org
她全身赤裸呈「大」字形躺著，四肢分別被四根紅色質繩索綁在床的四角。繩索綁得不松不緊，既不會勒傷皮膚，又讓她無法掙脫。女孩的嘴裡塞著一個黑色的口球，讓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book18.org
她看上去很年輕，可能剛成年。皮膚白皙細膩，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她的身材纖細勻稱，胸脯不大，但形狀姣好。腰肢纖細，小腹平坦，雙腿修長筆直，私處的毛髮稀疏柔軟，顏色很淺。book18.org
此刻這具年輕的身體正因因為恐懼和屈辱而微微顫抖，她的眼睛很大，此刻瞪得圓圓的，眼神里混雜著恐懼、不甘，還有一絲尚未完全熄滅的倔強。book18.org
床邊站著一個男人。book18.org
五十歲上下，禿頂，大腹便便，身上只披著一件真絲睡袍，浴袍敞開著，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臃腫的肚腩。他的小眼睛此刻正眯著，用一種審視貨物般的目光打量著床上的女孩。book18.org
王金龍--本地有名的建築商，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人物。公司規模做得大，接的都是政府工程，隨著錢賺的越來越多，人也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起來。他私下裡有個特殊的癖好：喜歡處女，尤其是剛成年的女。眼前這個女孩，是他通過手下通過特殊渠道「弄」來的，家裡沒什麼背景，父母也不在身邊，失蹤了也沒人能掀起多大風浪。book18.org
「唔……唔唔……」女孩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繩索，但只是徒勞。手腕和腳踝因為摩擦已經泛紅，繩索深深地陷進柔軟的皮肉里。book18.org
王金龍看著她的掙扎反而笑了，他輕輕的走到床邊摸了摸女孩的臉。book18.org
「別怕，」他聲音沙啞，「叔叔會很溫柔的。」book18.org
女孩猛地別開頭，躲開他的觸碰，眼睛裡迸出強烈的厭惡。book18.org
王金龍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更開心了。他從床頭柜上拿起一個小玻璃罐，裡面裝著半罐白色的膏狀物質，他擰開蓋子，一股甜膩的香味立刻瀰漫開來。book18.org
「知道這是什麼嗎？」他挖出一大坨膏體，在手指間揉搓著，膏體很快融化，變成透明的油狀，「好東西，進口的。抹在身上，十分鐘，再貞潔的烈女都會變成求著男人乾的騷貨。」book18.org
女孩的眼睛裡閃過真正的恐懼。她拚命搖頭，身體劇烈地扭動，床因為她動作而晃動起來。book18.org
「別動，」王金龍按住她的小腹， 「很快就好了。」book18.org
他開始塗抹起來，先從脖子開始，油膩的手指抹過纖細的脖頸，順著鎖骨滑向胸口。女孩的身體在手指的刺激下繃緊了，胸口那對小巧的乳房因為緊張而挺立，王金龍故意在那兩點上多揉搓了一會兒，膏體被體溫融化，滲入皮膚，留下亮晶晶的油光。book18.org
然後是小腹，大腿內側，最後是雙腿間最隱秘的部位。book18.org
「唔--！」當手指觸碰到那裡時，女孩發出一聲嗚咽，身體像觸電般彈了一下。她拚命夾緊雙腿，但王金龍粗暴地掰開她的膝蓋，把更多的膏體抹上已經微微濕潤的陰唇。book18.org
「這裡要多抹點，」他低聲笑著，手指甚至探進緊窄的穴口，挖出一坨膏體，強行塞了進去，「等會兒你會感謝我的。」book18.org
抹完藥膏後王金龍退開兩步坐在床邊的扶手椅上，隨後他點了支雪茄抽了起來。煙霧在房間裡繚繞，混合著藥膏甜膩的香味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book18.org
他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床上的女孩。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book18.org
起初，女孩還在掙扎，但漸漸地，她的動作慢了下來。皮膚開始泛出不正常的粉紅色，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細密的汗珠從額頭、脖頸、胸口滲出，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嗯……嗯……」被口球堵住的呻吟聲變了調，不再是憤怒和恐懼，而是染上了一絲難耐的意味。book18.org
王金龍看著表：「五分鐘。」book18.org
女孩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不是掙扎，而是一種無意識的、尋求摩擦的動作。她的雙腿下意識地互相摩擦，膝蓋輕輕蹭著床單。胸口的兩點已經硬得像小石子，顏色也變得更加深紅。book18.org
「唔……唔唔……」她的頭在枕頭上左右擺動，頭髮因為汗濕而貼在臉頰上。眼睛裡水汽瀰漫，之前的恐懼和倔強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茫的、被慾望淹沒的神情。book18.org
王金龍滿意地笑了，他掐滅雪茄，站起身走到床邊。book18.org
「差不多了吧？」他解開了女孩左手腕的繩索。book18.org
被解放的左手立刻無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胸口，手指揉搓著硬挺的乳頭。女孩眼神渙散，嘴角甚至流下一絲涎水，順著口球的邊緣滴落在枕頭上。book18.org
王金龍又解開了她右手腕的繩索。book18.org
雙手都自由了。女孩的雙手本能地在自己身上遊走，撫摸脖頸，揉捏乳房，然後滑向雙腿之間。她的手指觸碰到那裡時，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又像哭泣又像歡愉的嗚咽。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藥膏完全融化，混合著她自身分泌的愛液，把整個陰部弄得泥濘不堪。陰唇因為充血而腫脹，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粉嫩濕潤的內壁。透明的粘液正源源不斷地從穴口溢出，順著股溝流下，把床單浸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王金龍解開了她腳踝的繩索。book18.org
現在女孩完全自由了。但她沒有逃跑，甚至沒有試圖逃跑。她蜷縮在床上，雙腿緊緊併攏又分開，雙手在雙腿間瘋狂地揉搓，手指一次次探入濕滑的甬道，又抽出來，帶出更多粘稠的液體。她的身體像蛇一樣扭動，臉頰酡紅，嘴巴被口球堵著，只能從鼻腔里發出壓抑的、充滿慾望的哼聲。book18.org
王金龍俯下身，解開了她腦後的皮帶，取下口球。book18.org
「啊……哈啊……」女孩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好熱……好難受……給我……給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且帶著哭腔，但話語裡的含義再明顯不過。book18.org
王金龍笑了。他抓住女孩的手腕把她拉起來。女孩像沒有骨頭一樣軟在他懷裡，滾燙的身體貼著他肥碩的肚腩，雙手急切地在他身上摸索。book18.org
「想要？」王金龍的聲音帶著戲謔。book18.org
「要……我要……」女孩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她只知道身體深處有種可怕的空虛感，需要被填滿，「求求你……給我……好難受……」book18.org
她甚至主動去解王金龍的睡袍腰帶。book18.org
王金龍享受著她的哀求，任由女孩解開他的睡袍，露出裡面早已勃起的陰莖--粗短，顏色深紅，頂端分泌著前列腺液。book18.org
女孩看到那根東西，眼睛裡立刻迸發出一種近乎貪婪的光。她幾乎是用撲的姿勢跪倒在王金龍腿間，張嘴含住了那根肉棒。book18.org
「嘶--」王金龍舒服地吸了口氣。book18.org
女孩的口交技術很生澀，牙齒時不時會刮到，但那種青澀的、被迫的服侍反而激起了王金龍的征服欲。他抓著女孩的頭髮，控制著她的節奏，粗短的肉棒在她嘴裡進出，每次都頂到喉嚨深處。book18.org
「咳……咳咳……」女孩被嗆得眼淚直流，但身體里的慾望卻讓她讓她無法停止。她一邊吞吐著肉棒，一隻手還探到自己腿間，瘋狂地揉搓陰蒂。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吮吸的水聲、壓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王胖子只享受了幾分鐘，就把肉棒從她嘴裡抽了出來。龜頭上沾滿了唾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差不多了，」他把女孩推倒在床上，「該辦正事了。」book18.org
王金龍不耐煩地把她轉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女孩的屁股高高翹起，渾圓的臀瓣，中間是早已濕透的、微微翕張的蜜穴，透明的愛液正不斷地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book18.org
王金龍沒有任何前戲，就那樣握著肉棒對準那濕滑的入口，腰胯用力一頂--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女孩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尖叫。book18.org
粗短的肉棒強行撐開了緊窄的處女甬道，蠻橫地捅破了那層薄薄的屏障，一插到底。劇烈的痛楚讓她瞬間清醒了一瞬，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指甲深深掐進床單里。book18.org
鮮紅的血液混合著愛液，從兩人交合處滲出來，在女孩白皙的大腿上留下刺目的痕跡。book18.org
王金龍爽得直抽氣，太緊了，緊得他頭皮發麻。處女的陰道因為破身的痛楚而劇烈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他沒有給女孩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了抽插。book18.org
「啊……疼……好疼……」女孩的慘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但身體里的藥效還在，痛楚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的體驗。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東西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摩擦著柔嫩的內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更多血液和體液，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脆弱的子宮頸。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意志。book18.org
在藥效和持續刺激的雙重作用下，痛感逐漸麻木，快感開始占據上風。她的呻吟聲變了調，從痛苦的哀鳴變成了夾雜著愉悅的喘息。她的陰道開始分泌更多的愛液，內壁的肌肉無意識地收縮，吮吸著那根侵犯她的肉棒。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王金龍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掐著女孩的腰，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每一次都盡全力撞進最深處，床也因為他猛烈的動作而劇烈搖晃，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book18.org
女孩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了，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像小貓一樣的嗚咽。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臀瓣被撞得通紅。意識浮浮沉沉，一會兒是劇烈的痛楚，一會兒是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王金龍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聲越來越粗重。book18.org
「要……要射了……」他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女孩的最深處，肉棒在濕熱緊窄的甬道里劇烈搏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女孩的子宮。book18.org
「啊……」女孩被滾燙的衝擊刺激得渾身痙攣，小腹猛地一緊，竟然也達到了高潮。陰道的肌肉瘋狂地收縮，擠壓著還在射精的肉棒，榨出最後一滴精液。book18.org
射完後，王金龍滿足地長嘆一聲，抽出軟掉的陰莖。book18.org
混合著血液、愛液和精液的粘稠液體從女孩被蹂躪得紅腫的穴口流出，把床單弄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做完後的女孩就像破布娃娃一樣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她的眼睛空洞地睜著，望著天花板。book18.org
王金龍看都沒看她一眼，隨手扯了幾張紙巾擦了擦下體，然後就披上睡袍下了床，他走到落地窗前，他拉開一點窗簾，看著窗外夜色中泛著幽藍光芒的泳池，又點了支煙。book18.org
煙霧裊裊升起。book18.org
他回味著剛才的征服感，回味著處女緊緻的包裹，回味著女孩從掙扎到哀求再到高潮的轉變。這種掌控他人、摧毀他人、然後再重塑他人的快感，比賺錢更讓他上癮。book18.org
一支煙抽完，他準備去浴室沖個澡。book18.org
剛轉過頭，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床上的女孩不知何時坐了起來。book18.org
她就那麼赤裸地坐在一片狼藉的床單上，雙腿分開，腿間還滴落著混合的液體。但她的眼神已經變了--不再是空洞，而是一種冰冷到極點的清明。book18.org
她的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微笑。book18.org
那微笑出現在這張剛剛被摧殘過的、年輕的臉上，顯得格外詭異。book18.org
王金龍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這個女孩之前被帶來的時候嚇得渾身發抖，哭了一路，她該有這樣的眼神。book18.org
「你……」他剛開口。book18.org
女孩動了。book18.org
她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像一道影子似的從床上彈起，瞬間就到了王金龍面前。王金龍甚至沒看清她是怎麼移動的，只感到一陣風撲面而來，下一秒，一雙纖細卻異常有力的手臂就從後面環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清脆的骨折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王金龍的眼睛猛地瞪大，他嘴巴張開，此刻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在外力的作用下，他的頭硬生生的被擰轉了一百八十度，最後看到的畫面是女孩那張帶著微笑的臉，還有她眼睛裡冰冷的、毫無感情的殺意。book18.org
他肥胖的身體「噗通」一聲倒在地毯上，眼睛還睜著，但已經沒了神采。book18.org
女孩這時候才鬆開手，活動了一下脖子和手腕。book18.org
「媽的，差點就玩脫了，那藥可真夠勁。」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然後走到床邊拿起那個裝藥膏的小玻璃罐，擰開聞了聞。book18.org
「催情效果這麼強，成分得分析分析。」他把罐子放下，然後從女孩的手包里翻出手機--那是王金龍手下搜走後又還給「女孩」的。book18.org
他打開相機，對著王金龍的屍體拍了幾張照片，各個角度，清晰無誤。book18.org
拍完照，他放下手機走到房間的穿衣鏡前。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一具年輕女性的胴體，皮膚上布滿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手腕腳踝有繩索勒出的紅痕，大腿內側沾滿了乾涸的血液和精液混合物，雙腿間的部位紅腫不堪，穴口還在微微張開，隱約能看到裡面白濁的液體。book18.org
「操，」他看著鏡子罵道，「射了老子這麼多，真他媽噁心。」book18.org
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間，兩根手指插進還濕滑的甬道里摳挖了幾下，帶出一些混著血的精液，她的動作粗暴，完全不像對待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要不是為了接近這頭肥豬，老子才不做這種活。」她嘟囔著走進浴室。book18.org
片刻後，她光著身子走出浴室，身上的污穢已經洗乾淨了，但那些痕跡還在。她站在臥室中央，身體開始有了變化。纖細的骨架開始變粗，變寬，肩胛骨凸起，肋骨擴展。然後是肌肉，皮下的脂肪重新分布，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胸部的乳腺組織收縮，那對小巧的乳房逐漸變平，最後消失，變成男性平坦的胸膛。她的皮膚顏色變深了一點，質地也變得粗糙了些。臉部輪廓變化最大：下頜骨變寬，顴骨變高，鼻子變塌，眼睛變小--逐漸變成了王金龍那張圓胖油膩的臉。後是生殖器官，她下體的陰唇向兩側分開變形成陰囊，陰道內部的結構重組，一根陰莖從原本的陰蒂位置生長出來，由小變大，變粗，最後垂在兩腿之間。book18.org
不到一分鐘，鏡子前站著的已經不再是那個年輕的女孩，而是另一個王金龍。book18.org
一模一樣的身高，一模一樣的體型，一模一樣的臉，連肚腩上那顆黑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book18.org
「王金龍」對著鏡子笑了笑，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咳咳。」發出的聲音和王金龍本尊沙啞難聽的嗓音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心念一動。book18.org
一套和王金龍身上那件一模一樣的真絲睡袍憑空出現，包裹住他赤裸的身體--不，這似乎是比李訥和張黎明更高階的變身能力--不僅能完美模擬目標的外貌和身體結構，還能直接變化出衣物。book18.org
「王金龍」整了整睡袍，走到臥室門口，打開門走下了樓梯。book18.org
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正在低頭看手機。這是王金龍的手下兼司機，今晚負責「看場子」。book18.org
聽到腳步聲，男人抬起頭：「老闆，完事了？」book18.org
「王金龍」點點頭，聲音沙啞：「嗯。你去給我買包煙。」book18.org
他掏出一張百元鈔票遞過去：「買包中華，剩下的不用找了。」book18.org
「好嘞。」手下接過錢，起身就往外走。book18.org
「等等，」「王金龍」叫住了他，「買回來就放桌子上，我待會兒下來拿。樓上……還得收拾收拾。」book18.org
手下會意地笑了：「明白，老闆您慢慢玩。」book18.org
他轉身出了門，很快傳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book18.org
「王金龍」站在客廳里，聽著車子走遠，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book18.org
他走到玄關，從鞋柜上拿起真正的王金龍的車鑰匙，又上樓拿回那個精緻的女士手包，順便把那瓶催情藥也裝了進去。book18.org
東西帶好以後，他穿著睡袍走出別墅，上了一台別墅門口停著的奔馳S的駕駛位。引擎啟動，車燈劃破夜色駛出別墅區，融入城市夜晚的車流中。book18.org
而臥室里，真正的王金龍躺在地毯上，身體逐漸變冷。床上一片狼藉，混合著血液、精液和眼淚。窗戶開著一道縫，夜風吹進來，輕輕拂動著窗簾。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也沒有人知道，當手下買煙回來，發現「老闆」不見，而樓上多了一具屍體時，會是怎樣的混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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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這一頭，李訥在公寓的床上翻了個身。book18.org
他睡得不安穩，夢裡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一會兒是吳德滿脫下張瀟人皮的場景，一會兒又是張黎明變成李菲兒的樣子，赤身裸體地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想那麼多幹嘛？」夢裡的張黎明笑著說，「活得開心點，兄弟。」book18.org
然後畫面一轉，變成了會所的包廂。昏暗的燈光，震耳的音樂，濃烈的酒氣。張黎明--還是李菲兒的模樣--坐在一個中年男人腿上，穿著低胸的黑色連衣裙，裙擺撩到大腿根。男人的手在她腿上摩挲，另一隻手端著酒杯往她嘴裡灌。book18.org
「菲兒，喝啊，怎麼不喝了？」book18.org
張黎明笑著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酒液從嘴角滑落，順著脖頸流進深深的乳溝。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低頭就要去親。book18.org
李訥想衝過去，但腳像釘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book18.org
然後畫面又變了。book18.org
一間高檔的住宅大廳，他穿著溫婉的居家服，胸口濕了一小片--那是哺乳期少婦特有的溢乳痕跡。王老闆坐在沙發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胸口。book18.org
「曉曼，過來。」book18.org
他走過去，被王老闆拉進懷裡。粗糙的手掌探進衣領，握住他豐滿柔軟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尖被刺激，分泌出白色的乳汁，把衣服浸得更濕。book18.org
「真香……」王老闆低頭，含住了他的乳頭。book18.org
李訥在夢中感到一陣戰慄--不是厭惡，而是混合著羞恥和快感的複雜感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乳尖被吮吸的刺激，感覺到乳汁被吸出的酸脹感，感覺到小腹深處湧起的、屬於女性的慾望。book18.org
然後王老闆把他按在沙發上，掀起他的裙子，粗硬的肉棒頂進他已經濕潤的蜜穴……book18.org
李訥猛地睜開眼睛。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漆黑，他摸了摸額頭，一手的冷汗。book18.org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腿間那根屬於男性的器官不知何時已經勃起，硬邦邦地頂著內褲。他感到一陣羞恥，又感到一種難以言說的空虛。book18.org
緩了緩剛醒來的眩暈感，他起身爬下床進了衛生間，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有點蒼白，眼睛裡帶著一絲疲憊感。book18.org
他脫下身上的睡衣，看到鏡子中自己下體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立著，他開始閉上眼睛，集中精神。book18.org
身體開始變化。不到一分鐘，衛生間裡站著的已經不再是李訥，而是一個年輕的女孩--這是他常用的「李娜」形象，在會所工作時用的那個清純衛校女生。book18.org
李訥睜開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一張屬於十八九歲少女的臉，眼睛大而圓，鼻子小巧，嘴唇粉嫩。頭髮因為變身而變長披散在肩頭。她低頭看向自己的下體，雙腿之間是女性完整的生殖器官：飽滿的陰唇，粉嫩的入口，上方小巧的陰蒂已經因為此刻的變身刺激而微微充血。book18.org
她伸手，指尖輕輕觸碰那處敏感之地。book18.org
當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敏感的陰蒂時，她渾身一顫，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小腹竄上脊椎。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點傳來的、遠比男性陰莖敏感數倍的刺激。手指繼續往裡探入股間，那裡已經濕潤了，粘稠的愛液正從穴口滲出。她分開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微微翕張的內壁。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孩臉頰泛起紅暈，眼神迷離。她看著看著自己觸碰最隱秘的部位，一種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情緒在胸口翻湧。幾個月的變身經驗讓她熟悉這具身體。她知道哪裡敏感，知道怎麼刺激能帶來快感，知道女性高潮時那種全身痙攣、意識空白的感受有多讓人上癮。book18.org
她的手指開始動作。一隻手揉搓著胸前的柔軟，指尖捏住硬挺的乳頭，輕輕拉扯、捻動。另一隻手探到腿間，食指和中指併攏，在濕滑的陰蒂上快速摩擦。book18.org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里逸出。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女性的身體比男性身體敏感得多，每一次觸碰都帶來清晰的、放大的快感。乳尖被拉扯的微痛混合著酥麻，陰蒂被摩擦帶來的刺激直接而強烈。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身體不自覺地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雙腿微微分開，膝蓋發軟。book18.org
腦海里又閃過夢裡的畫面：王老闆吮吸她的乳房，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衝撞……book18.org
「啊……」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手指探入濕滑的甬道，開始進出。內壁的褶皺熱情地裹纏著手指，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粘液。另一隻手揉搓胸部的動作變得更加用力，甚至有些粗暴。乳肉在指間變形，乳尖被捻得通紅。book18.org
快感在積累，小腹深處那種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她知道接近了，手指的動作更快，更深。book18.org
「要……要來了……」她喘息著，聲音破碎。book18.org
下一秒，高潮毫無預兆地降臨，像一道閃電劈開身體，從雙腿之間炸開瞬間席捲全身。陰道的肌肉劇烈痙攣，死死咬住深入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澆淋在指節上。她的身體像過電般顫抖，膝蓋一軟沿著牆壁滑坐到地上。book18.org
「哈啊……哈啊……」她大口喘息著。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迴蕩，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顫抖。她坐在衛生間地上，雙腿大大地分開，腿間一片泥濘，愛液和剛才高潮時噴出的液體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流下。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漸漸平復。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狼藉的下身，看著手指上粘稠的液體，忽然感到一陣空虛。book18.org
不是身體上的，是心理上的。book18.org
她想起張黎明的話：「活得開心點，兄弟。」book18.org
可是，這樣真的開心嗎？book18.org
她扶著牆站起來，走到洗手池邊，打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流沖刷著手上的粘液，也讓她清醒了一些。看著鏡子裡的少女臉孔，她忽然想到：如果有一天，能力真的消失了，他會懷念這具身體嗎？會懷念變成女人時的感受嗎？還是說，會慶幸終於可以回歸「正常」的生活？book18.org
沒有答案。book18.org
他光著身子走出衛生間，從衣櫃里重新拿出一條女性的內褲和女性的睡裙穿到身上，就這樣保持著女性的姿態躺回到了床上，最後再次沉沉的睡著了。book18.org
這一次，一夜無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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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張黎明剛剛結束今晚的工作。book18.org
他躺在酒店房間的大床上，身上只蓋著薄薄的空調被。房間裡還瀰漫著情慾的氣味，混合著昂貴的香水、汗水和精液的味道。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客人正在洗澡。book18.org
張黎明--現在是李菲兒--仰面躺著，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上還殘留著被吮吸留下的紅痕。他的下體有些酸痛，剛才客人做得很粗暴，幾乎是把他當洩慾工具。但無所謂，他早就習慣了。在這種地方工作，就得學會把身體和靈魂分開。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客人裹著浴巾走出來。那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身材保持得不錯，頭髮花白但梳得整齊，看起來像個體面的知識分子--實際上他是某大學的教授。book18.org
「菲兒，還沒睡？」教授走到床邊坐下，手很自然地摸上張黎明的大腿。book18.org
張黎明--李菲兒--側過身，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等您呢。」book18.org
「真乖。」教授笑了，手往上移，摸到他的臀部，「對了，問你個事。你認不認識……嗯……其他做這行的姐妹？要靠譜的，嘴嚴的。」book18.org
張黎明心裡一動，面上不動聲色：「您想找什麼樣的？」book18.org
「年紀小點的，最好是學生。」教授壓低聲音，「我有些朋友，喜歡嫩的。錢不是問題，關鍵是安全、乾淨。你有門路嗎？」book18.org
張黎明腦子裡飛快地轉著，這不是第一個問他這種問題的客人了。之前也有人問過，但他都含糊過去了。畢竟這種活風險不小，還有可能被條子注意到。book18.org
可是……錢不是問題。book18.org
這句話太有誘惑力了，如果能搭上更高端的客戶，接一些私活，一次賺的可能比在會所干一個月還多。book18.org
「我得想想，」張黎明沒有立刻答應，「我有幾個姐妹，但不知道她們接不接私活。我問問？」book18.org
「好，你問問。」教授拍拍他的屁股，「有消息隨時聯繫我，放心，不會虧待你的。」book18.org
他站起身開始穿起衣服。張黎明也坐起來幫教授整理衣領，動作溫柔體貼，完全是一個專業陪侍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送走教授後張黎明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然後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book18.org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閃爍，車流如織。這座繁華的大都市裡，每天都有無數交易在暗處進行，金錢、權力、肉體、秘密……而他和李訥，已經半隻腳踏進了這個隱秘的世界。book18.org
張黎明拿出手機，給李訥發了條消息：「睡了沒？」book18.org
等了幾分鐘沒回復，估計是睡了。book18.org
他放下手機走進浴室沖洗身體，溫熱的水流衝過皮膚，帶走了客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和氣味。他低頭看著自己現在的身體--李菲兒那成熟性感的身體，乳房飽滿，腰肢纖細，雙腿修長。這具身體給他帶來了金錢，帶來了快感，也帶來了某種扭曲的自由。book18.org
可李訥今天的那些話，還是在他心裡留下了一點漣漪。book18.org
「觀察者」……如果真的一直在看著我們……book18.org
張黎明關掉水龍頭擦乾身體，他看著鏡子裡的李菲兒，那張嫵媚的臉上此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book18.org
管他呢。他心想。就算被看著又怎樣？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如果「觀察者」真的高高在上，那他們這些小人物就更應該抓緊時間享受，誰知道明天會怎樣？book18.org
洗完澡後他穿上來時穿的衣服，收拾好東西離開了酒店房間。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厚厚的地毯吸收了腳步聲。張黎明走進電梯，按下了一樓的按鈕，電梯緩緩下降，鏡面牆壁映出「李菲兒」漂亮的臉蛋。book18.org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想：如果有一天，這個能力突然消失了，他會懷念嗎？會後悔這幾個月做過的事嗎？book18.org
電梯門開了，張黎明走出酒店，夜晚的涼風撲面而來。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book18.org
他在路邊用手機叫了輛車，回去的路上他拿出手機，又看了眼和李訥的聊天介面。最後一條消息還是他發的「睡了沒」，李訥沒回。book18.org
他想了想，又發了條消息：「有空我們談談接私活的事，今天有客人問了，錢多。」發完消息，他靠在后座閉上眼睛。book18.org
車子在城市街道上穿行，窗外的霓虹燈光一道道掠過他的臉龐。這座龐大的城市裡，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秘密生活著。有的人秘密很輕，有的人秘密很重。而他和李訥的秘密，重到足以壓垮普通人的人生。book18.org
但張黎明不怕，他從來就不是循規蹈矩的人。這場瘋狂的冒險，他樂在其中。book18.org
只是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也會有那麼一瞬間的疑惑：這條路，最終會通向哪裡？book18.org
沒人知道答案。也許「觀察者」知道，但「它」不會說。book18.org
明天太陽升起時，李訥會去上課，張黎明會變回男身去學校，吳德滿會繼續頂著張瀟的皮囊生活，那個不知道身份殺手也許會變成另一個樣子執行下一個任務。book18.org
好戲，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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