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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肉蒲團短篇系列》由作者 **Yulu** 原創,首發於 **COOL18**()。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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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生娶玉香那一日,天氣好得出奇。暮春三月,江南草長,巷子裡的玉蘭花開了滿樹,花瓣白里透粉,風一吹便簌簌地落在迎親隊伍的鼓面上。花轎從玉香娘家抬出來,繞城三匝,鞭炮響了一路,碎紅紙屑鋪了半條街。看熱鬧的街坊擠在巷口,都說未相公好福氣,娶了個天仙似的娘子。未央生騎在馬上,披紅挂彩,生得一副好皮囊,白面長身,兩道劍眉斜飛入鬢,笑起來嘴角微微上揚,一雙眼睛亮得逼人。他拱手向兩旁道謝時,姿態不卑不亢,既有讀書人的斯文,又有幾分風流自賞的倜悅。book18.org
拜堂時他掀起蓋頭一角偷看,只看見一截白膩的下頜和兩片緊抿的嘴唇。那嘴唇抿得極緊,像是在忍著什麼,又像是在怕什麼。他心裡想:都說玉香是方圓百里最標緻的姑娘,這嘴唇倒是生得不錯,不知笑起來是什麼模樣。他放下了蓋頭,退回去站好,對著天地牌位拜了三拜。玉香始終沒有說話。book18.org
鬧洞房的人散盡時已是二更天。院裡的爆竹聲漸次歇了,賓客的笑鬧聲被大門關在外面,屋裡忽然安靜下來,靜到能聽見紅燭燃燒時發出的滋滋輕響。玉香坐在床沿上,蓋頭還在頭上罩著。她的手擱在膝上,十根手指攥著大紅嫁衣的下擺,攥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未央生把門閂插好,轉過身來,先在桌邊倒了一杯茶喝了,又站了一會兒,從背後看著床上的新娘。她坐得那麼直,脊背像一根繃緊的弦,隔著嫁衣都能看見肩胛骨微微凸起的輪廓。book18.org
"娘子,蓋頭可以自己挑開了。"他走到她面前說。book18.org
玉香沒有動。book18.org
他便拿起桌上的秤桿,輕輕挑起了那方大紅蓋頭。蓋頭落下來,滑過她的髮髻,落在她肩上。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只一眼,便垂下去了。book18.org
未央生看見了一張他從未見過的臉。不是美,是白。白得有些不真實,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被雕成了人的形狀。她的眉毛是淺淡的遠山眉,眼睛是細長的,睫毛極密極黑,垂下眼睛時在顴骨上投了一小片灰影。鼻樑不高不低,嘴唇不厚不薄,五官分開來看都不算驚艷,合在一起卻有一種極安靜的韻致。她整個人像是從古畫上走下來的仕女,通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張揚的,沒有一個地方是在招人目光的,可她坐在那裡,你便忍不住要多看兩眼。book18.org
"娘子好相貌。"book18.org
玉香沒有說話。她把頭側過去,望著帳子上的繡花。帳子上繡的是鴛鴦戲水,兩隻鴛鴦交頸而臥,絲線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盯著那兩隻鴛鴦看了很久,像是在研究它們的羽毛是用什麼針法繡出來的。未央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又轉回來看著她的臉,發現她的耳根已經紅了。那紅色從耳垂開始,慢慢地往耳廓上暈,像是清水裡滴了一滴胭脂,不濃,卻化不開。book18.org
"娘子不必緊張。"他在她身邊坐下來。床榻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往下陷了一寸。玉香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往旁邊挪。她仍舊盯著帳子上的鴛鴦。book18.org
"夜深了。我替娘子卸妝。"他說著,伸手去拔她頭上的鳳冠。鳳冠是銀鎏金的,上頭綴著珍珠和紅寶,壓在她髮髻上整整一日,把她的頭皮都壓紅了。鳳冠取下來的時候,她的頭髮散了半肩,黑壓壓的,襯著一張雪白的臉。他把鳳冠擱在妝檯上,又去拔她發間的簪子。一根金的,一根銀的,還有一根是玉的。他把簪子一根一根抽出來,她的髮髻便徹底散了,頭髮披下來,幾乎拖到腰際。book18.org
她忽然抬起手來攏了攏頭髮,動作很快,像是怕頭髮散得太亂不好看。那攏頭髮的手指是細長的,白得像剝了皮的蔥根,指甲修剪得極短,沒有染鳳仙花汁,乾乾淨淨的。她攏完了頭髮又把手放回膝上,十根手指重新絞在嫁衣下擺上。book18.org
"娘子是不是怕我?"book18.org
"沒有。"她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聲音很輕很低,像是怕驚著誰。她的聲線倒是好聽的,柔而不媚,有一種天然的溫和。book18.org
"那怎麼一直不看我?"book18.org
玉香猶豫了片刻,慢慢地轉過頭來,抬起眼睛看著他。她的眼睛在近距離里顯得格外深,瞳仁極黑極亮,眼白極少,像是兩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黑石子。她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睛去。那一眼裡沒有抗拒,沒有厭惡,只有一種極純粹的陌生。她是第一次和一個成年男子這樣近地對視。book18.org
"娘子從來沒見過我?"book18.org
"見過的。提親那日,你騎了一匹白馬,穿一件藍衫子,從巷口過去。我在樓上窗戶里偷偷看了一眼。"book18.org
"那時候娘子覺得我怎麼樣?"book18.org
玉香抿了抿嘴唇。她的嘴唇抿起來的時候左邊嘴角有一個極小的梨渦,只有米粒大,不仔細看絕看不出來。book18.org
"覺得相公很好看。"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輕得像是做賊。book18.org
未央生忽然覺得自己心裡頭有什麼東西被撥了一下。他是風月場中的老手,聽過無數女人誇他俊俏,有真心也有假意,他從不放在心上。可眼前這個女人,她不會撒謊。book18.org
他伸手去解她的嫁衣。嫁衣是大紅緞子繡金鳳凰的,盤扣極多,從領口到腋下一共十六顆。他一顆一顆地解,手指頭碰到她下頜的時候,她微微往後縮了一下,然後又自己把下巴抬起來了。嫁衣敞開,露出底下一件正紅抹胸。抹胸的料子是極細的潞綢,被汗水微微浸濕了,貼在她身上,透出底下一對乳房隱約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身子很瘦,鎖骨是一道極薄極銳的弧線,橫在肩下。鎖骨窩裡躺著一粒極淡的硃砂痣,顏色已經褪了,只剩一點點淺粉,不仔細看便錯過了。胸骨微微凸起,再往下是那一對藏在抹胸底下的乳房,輪廓不大,但很挺,是那種未經人世的挺翹。book18.org
"娘子太瘦了。"book18.org
"從小就這樣。吃藥也吃不胖。"book18.org
他把抹胸的系帶抽開了。正紅抹胸滑下來,落在她腰間。她的乳房袒露在燭光下。那一對乳房是極秀氣的,比少女的略豐盈些,又比婦人的緊緻許多,恰好盈盈一握。乳根處有極淺的弧線,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底下青色血管隱隱可辨,從腋下往乳首的方向走,越走越細,走到乳暈處便散成了極細微的網狀。乳暈是極淡的藕荷色,比指甲蓋大一圈,邊緣不太分明,模模糊糊地暈開。乳首是淺粉的,軟軟的兩粒,尖端微微有些內陷,還沒有人把它們吮出來過。book18.org
他伸手去碰了碰左邊那顆。指尖剛觸到乳暈的邊緣,那顆乳首便在他眼皮底下自己凸起來了,從內陷的小凹陷里慢慢翻出來,像是一朵花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從含苞到初綻的全過程。她把自己的乳房從沒被人碰過。她自己也許都不曾仔細碰過。book18.org
"娘子的乳頭會自己翹。"book18.org
玉香紅了臉,把臉偏過去,望著帳子上的鴛鴦。被子上的棗子花生硌著她的手,她把棗子撥開放在床頭的碟子上,放完又覺得不該放,又把它抓回手心。他不知道她方才這一個動作——把棗子抓起又放下——是她這輩子做過最激烈的事:象徵早生貴子的棗,她不知道該不該打破這個迷信。book18.org
他俯下身去,把嘴唇貼在她左乳下緣,輕輕吻了一下。她的皮膚是微涼的,在他的嘴唇觸上之後才漸漸變暖。他把她的乳首含進嘴裡。玉香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嗯。她的乳首在他舌面底下迅速硬到了極致,他吮著她這顆乳首的時候,能感到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相公——"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手指碰到他肩頭的衣料,又縮回去了。book18.org
"疼?"book18.org
"不是。就是——有點奇怪。像是有一條線,從那裡一直通到小腹。"book18.org
他吮完了左邊又去吮右邊。右邊的那顆比左邊更敏感,舌尖剛碰上去她便把下唇咬緊了,他聽見她咽口水的聲音,看見她的腹肌在極薄的皮膚底下一收一放。他把她的右邊乳首吮出來之後,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看著那兩顆被他吮得翹起來的深粉色乳首,嘴唇微微張著,說不出話。book18.org
他把她的嫁衣裙帶解開了。大紅嫁衣、中衣、中褲一件一件褪下去,最後褻褲也褪了。她周身只剩一件敞開的嫁衣披在肩上,其餘什麼都沒有了。她併攏了雙腿,一隻手遮在小腹前面。他沒有去掰她的手,只是把手放在她膝蓋上輕輕摩挲著。book18.org
"娘子,把腿分開。"book18.org
"相公——把燈吹了吧。"book18.org
"不吹。我想看清楚娘子。"book18.org
玉香咬著嘴唇,慢慢地分開了腿。她自己把那隻遮在小腹前面的手也移開了,手放下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碟子上的花生,花生咕嚕嚕滾落在地上發出極脆的幾聲響,在這安靜的洞房裡像是有人拿筷子敲了一聲磬。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紅燭光里完整地袒露了。她太瘦了。肋骨一棱一棱的,小腹平坦得近乎凹陷,胯骨微微突出來,那兩塊骨頭的輪廓在皮膚底下清晰可辨。但正因為瘦,她身上所有女性的特徵都顯得格外鮮明——腰細到兩掌合圍,雙腿修長而勻凈,兩條大腿併攏的時候中間只留下一道極細的縫。而那道縫的最上端,她恥骨上方生著極稀疏極淺淡的一小片軟毛,顏色淺到幾乎是淡褐色,不仔細看便以為是皮膚本身的陰影。大陰唇是光潔的,沒有毛髮覆蓋,白凈凈的、微微隆起的兩片,緊緊閉合著,只在縫隙中央透出一線極細的濕潤淺粉。book18.org
他把那兩片大陰唇輕輕撥開。裡面那一層小陰唇便露出來了,顏色是極淡極嬌的淺粉,邊緣有極細微的波浪形褶皺,薄薄的,嫩嫩的,比花瓣還柔軟。陰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針尖大的一個粉色小點。陰道口周圍的黏膜是深粉色的,比小陰唇的顏色深兩個調,那一圈黏膜是潤的,但還沒有到濕透的程度。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準備好。book18.org
"相公——別看了——"book18.org
"娘子這裡好看得很。"他說著,伸出一根手指,極其輕柔地去碰觸她陰蒂尖端。那粒藏在包皮里的小小結節在他指腹下輕跳一下,她的整個會陰都跟著微微一縮。他把手指往下移,移到了她的陰道口,在那圈極緊極密的黏膜上輕輕畫著圈。玉香咬著下唇閉著眼睛,他畫到第三圈的時候她裡面終於湧出了一滴透明的、清亮的滑液。book18.org
"娘子出水了。"book18.org
"出什麼?"玉香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間。她顯然不知道自己在分泌什麼,甚至連這個詞彙都沒聽過。他從她體內把手指退出來放在她眼前讓她看——指腹上沾著一層透明的、晶亮的、微微黏滑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book18.org
"這是娘子自己為相公預備的。"book18.org
玉香看著那層液體,臉更紅了。她把他的手推開去,把他手指上的那層光澤從自己視線里趕走,然後便不再看。book18.org
"相公——這是髒的——"book18.org
"不髒。"book18.org
他把那根手指上的滑液輕輕抹在自己舌尖上,讓她看著自己咽下去。玉香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覺得自己今晚已經徹底不認得自己的身體了。她知道今晚是洞房,知道要做那件夫妻間該做的事,可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會分泌這些東西,更不知道這些被自己視為不潔的體液,他竟然——吃了。book18.org
他把她的腿輕輕分開架在自己膝上,她在他緩緩推進時不自覺地攥緊身下褥子。他只進去一個頂端,她已感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脹麻從會陰往小腹蔓延。她的內壁是緊的、澀的,只有方才湧出的那一層薄薄滑液為他潤滑。他停在那裡讓她緩。book18.org
"疼不疼?"book18.org
"不算疼。就是——脹。像是有什麼東西進來了。"book18.org
"就是有什麼東西進來了。"book18.org
他又往前推進了一點。碰到了那層膜。他的頂端頂著那層極薄極軟極有彈力的膜,那層膜從她出生便在那裡了,守了整整十七年,此刻在他面前退無可退。他再把腰往下猛地一沉,那層膜在潤滑和他持續的推動下破裂了。book18.org
玉香叫了一聲。那聲音不很大,是極短極悶的一聲悶哼,她那一瞬間全身都僵直了,指甲掐進他手臂的肉里。眼淚從眼眶裡一下子湧上來,掛在睫毛上亮晶晶的。她不讓他看見自己哭,把臉偏過去望著帳子上繡的鴛鴦戲水,咬著嘴唇,忍了好幾息,才把那股疼忍過去。他停在那裡一動不動,讓她適應。她的內壁在疼痛中不停地痙攣,從裡到外一陣一陣地箍緊他,那痙攣漸漸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形容不清的感覺——她裡面開始自己泌出更多滑液,不是方才那種稀薄的透明,而是更黏更稠更滑的保護性津液,像是她的身體在用本能告訴他:現在可以動了。book18.org
他開始緩緩抽送。她的內壁在他緩慢進出之間溫順地貼著他莖身,那些被書卷養出來的細密褶皺極柔極薄,她體內的溫度不燙,是微溫。她的內壁不是處子的澀緊,也不是婦人的鬆弛,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緊繃。那種緊繃不是肌肉的主動夾緊,而是天生口徑偏小,被他的粗撐到滿脹狀態之後內壁自行貼上來密匝匝地貼得不留一絲縫隙。她的滑液越來越多,把他進出潤澤光滑,抽出時帶著晶亮的黏液,推進時被擠入她深處。book18.org
疼痛完全消退。她咬著下唇鬆開牙齒,嘗到了一點血腥味,不是唇上的血,是被他撕裂的那層處女膜混著她自己泌出新滑液染紅了他的莖身。他看著兩個人在交合處那沿著他莖身慢慢往外滲的極淡的淡紅,又抬起眼睛看她的臉,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眉頭已經舒展開了。book18.org
"不疼了?"book18.org
"好多了。"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就是酸的——酸得奇怪——像有人拿東西頂著我肚子裡頭——"book18.org
他加快了節奏。不再是極緩慢的適應,而是拔出來再推進去。每一下推進都比前一下更深更深,直到頂到最深處那一團柔軟的宮頸。她的宮頸口被他碾得一陣一陣發麻,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的最深處忽然被接連碾磨著,她嘴裡漏出一聲接一聲越來越密的細碎悶哼。那悶哼不是叫床,是壓在舌根下被他的撞擊硬生生撞碎了的呼吸——每一記都撞斷她一個完整的吐息。book18.org
他突然把她從床上整個抱起來,她自己嚇了一跳,本能地兩腿盤住他的腰,兩條細細的手臂摟住他的脖頸。他抱著她走到窗邊,把她背抵在窗欞上。窗外是三月末的夜,院裡有蟲鳴,遠遠的街上誰家的狗叫了兩聲又停了。玉香覺得自己懸在半空,只能靠他的身體支撐。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了,她感到自己體內某個從未被抵達過的角落正在被他頂開。book18.org
"相公——太深了——"book18.org
"深才好。"book18.org
他抱著她在窗邊連續抽送。她的後腦不時輕輕碰著窗紙,紙窗發出輕微的嗒嗒聲。她怕把人吵醒,把臉埋進他肩窩裡咬住他肩膀的衣料。他感到她的牙齒隔著衣料磕著自己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肉,不疼,是麻的,酥的。她的收縮在高潮前奏中越來越強烈越來越不可控制——她是從這一刻才開始真正懂得,原來男女之間不只有疼、有酸,還有這樣一種越脹越想要的感覺。這種要了還想再要的渴,從空蕩蕩變得滿,從被撐開變為主動包裹。她的內壁在最後幾輪抽送間終於學會了自己夾緊——不是疼的痙攣,不是應激的戰慄,而是肌肉在快感驅使下第一次主動有了吞咽的意志。book18.org
她到了。book18.org
她的內壁猛烈地痙攣了,不是陣髮式的,是整條腔道同時收縮,宮頸口把他的頂端死死吸住了。她把臉埋在他衣領里發出一聲極細極長極壓抑的悶叫,那叫聲的尾音化成一團悶濕的呻吟,全部滲進他肩上的衣料里。她的腿把他的腰夾得死緊,全身都在抖,指甲掐進他後頸。book18.org
他在緊跟著的一瞬也到了高潮。他把她從窗邊抱到床上,把她壓在床上重新進入正在高潮痙攣中的緊窄體內,把自己拔到只剩頂端再全根撞回最深處。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涌在宮頸口周圍,燙得她又一陣痙攣。她體內從未被搔過的那一處極點——被那些滾燙的熱液灌滿的瞬間——終於從生澀的少女變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婦人。book18.org
他從她身上翻下來側臥在旁邊,把她的臉輕輕撥過來靠在自己肩頭。她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方才被疼出來的那滴淚,但嘴角浮著一絲極淡極淡的、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笑意。book18.org
"還疼不疼?"book18.org
"不疼。"她睜開眼抬頭看著他,目光里第一次沒有了羞怯和陌生,只有一種坦然——好奇的坦然。"相公——這就是夫妻?"book18.org
"這就是夫妻。"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輕輕按了按,感到了他還在自己體內緩緩往外滲的那些溫熱。她想問會不會有小寶寶,但這句話對一個剛破身的姑娘來說還是有些羞,她問不出口。她只是把手按在那裡,像是在跟他已經射進她體內的那些種子打招呼。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主動碰自己下腹。book18.org
"相公明天還來嗎?"book18.org
"來。每天晚上都來。"book18.org
她把臉重新埋進他衣領里。過了很久。窗外的蟲鳴歇了又起,街上的狗也不叫了。玉香用手碰了一下自己胸口那兩粒還在硬挺挺翹著的乳首,她感到自己渾身上下所有毛孔都被他打開了一遍:以前她洗澡連自己的身子都不敢多看,現在已經徹底被他從裡到外認領完了。而他那隻手在她睡了許久之後仍然覆在她小腹上,沒有移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