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的遊戲 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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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深坑第一層book18.org

孟曉雨是被光帶拖進深坑的。book18.org

她醒了——不是完全醒,瞳孔還是散的,娃娃臉上五層精液疊著眼淚鼻涕和乾涸血絲糊成的那張面具還沒來得及剝落。被輪姦嘴穴時嘴角裂開的那兩道血口子已經結了痂,黑色血痂掛在腫成兩條小肉蟲的嘴唇邊緣,隨著她微弱的呼吸一顫一顫。肩上張昊用煙頭燙的那個圓形烙印已經不再冒白煙了,燒傷邊緣的皮膚鼓出一圈亮晶晶的燙泡,中心發白凹陷,像一枚被烙進皮肉里的銀幣。套裙早就不知道被丟到了哪裡,她身上只剩一條被撕爛的肉色絲襪和一條歪到胯骨上的黑色蕾絲內褲——還是蘇婉幫她穿回去的,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時候。處女逼的穴口糊著一層半凝固的粉紅色血痂,血痂下面的陰道還在往外滲淡黃色的組織液,是處女膜破裂後創面正常癒合滲出的漿液。book18.org

光帶把她從坑口直直墜了下去。一米、兩米、三米——她在空中翻了個身,雙馬尾散開的頭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然後整個人重重摔在坑底那層黑色沙粒上。沙粒不硬,但也不軟,她砸上去的時候悶哼了一聲,那是她自第二輪結束以來發出的第一個能被辨認的聲音。book18.org

劉錚是自己走下去的。book18.org

他沿著螺旋階梯一步一步往下走,光著腳。格子襯衫敞著,卡其色褲子皺巴巴地掛在腰上,褲腰上還沾著顧晚蹭上去的櫻花色血沫。他沒有看坑壁兩側石椅上坐著的任何人——不是不敢看,是沒必要看。張昊坐在三號石椅上,正在用打火機點那根叼了整整好幾輪沒點的煙。陳峰坐在一號,雙臂交叉,眉頭擰成一個緊結。趙元明坐在四號,領帶終於整好了,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在幽綠螢光下泛著冷光。蘇婉坐在七號,裂了縫的眼鏡推在鼻樑上,秦朗坐在她旁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座椅扶手上的金屬操縱杆。江若離縮在十一號座椅里,灰衛衣的帽子扣在頭上,只露出一雙單眼皮眼睛。宋書妍坐在十二號,青銅佛放在膝蓋上,嘴唇還在翕動。顧晚——顧晚坐在六號座椅上。她把帆布鞋的鞋帶系好了,打底褲腳上還沾著一小片從她自己穴口滴下去的精液漬。灰褐色的眼睛從帽檐下平靜地看著坑底那個正沿階梯往下走的、胸口還沾著她處女血的男人。book18.org

劉錚走到坑底。黑色沙粒從他腳趾縫裡擠出來,那層泛著螢光的粘稠液體觸到他的腳底時,他感覺到一陣微涼——不是冷,是比體溫低幾度的濕潤感。他在孟曉雨身邊停下,低頭看了她一眼。她側躺在沙地上,雙腿蜷成蝦米狀,穴口那片粉紅色血痂在螢光下泛著異樣的顏色。book18.org

「犧牲者已到位。深坑第一層調教開始。規則如下——每位觀刑者可通過座椅前的操縱杆向犧牲者施加一項調教指令。指令類型包括但不限於:強制動作、感官刺激、身體改造(臨時性)、精神誘導。犧牲者必須執行。同一位觀刑者不可連續使用操縱杆,需至少間隔一位其他觀刑者。第一層不設停止條件。請第一位觀刑者——一號座椅陳峰,使用操縱杆。」book18.org

陳峰從座椅上站起來。他握住面前那根金屬操縱杆,杆體是冰涼的,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凹槽紋路,每一個凹槽在被他掌心溫度焐熱之後都會亮起一絲極細的暗紅色光脈。他低頭看著坑底的兩個人——劉錚站著,精瘦蒼白的身體在幽綠螢光下泛著一層病態的青灰色;孟曉雨躺在沙地上,大腿內側乾涸的血跡裂成了龜殼般的紋路。book18.org

「我的指令。」陳峰的聲音從坑口傳下去,在圓形坑壁上彈了兩次才落到底部,「劉錚,把孟曉雨從沙地上扶起來。」book18.org

沒有笑聲。沒有嘲諷。大廳里所有人都以為陳峰會在這個位置上發泄他被林瑤憋了整整好幾輪的性慾——他的雞巴到現在還沒操過任何一個人的逼。但他說的是「把她扶起來」。book18.org

劉錚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孟曉雨腋下,另一隻手托住她後頸,把她從沙地上撈了起來。她的身體很輕,二十三歲的音樂老師骨架本來就小,被輪姦嘴穴後脫水加失血讓她更輕了。她靠在他懷裡,頭歪在他胸口,沾滿精液漬的頭髮蹭在他鎖骨上。渾濁的眼睛慢慢聚焦,看到劉錚的下巴——不是陳峰,不是張昊,不是孫野,是那個在第二輪排在第四個操她的嘴、操完之後跟她說了句「對不起」的戴眼鏡的瘦高個。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從被操爛的喉嚨里擠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是我。」劉錚把她扶穩了,讓她的腳踩在沙地上。她的膝蓋在抖,但站住了。book18.org

「二號座椅張昊,請使用操縱杆。」book18.org

張昊站起來的時候嘴角掛著那個所有人都熟悉的惡劣微笑。他握住操縱杆,掌心的溫度讓杆體上的暗紅紋路比陳峰剛才更亮了幾分。他歪著頭看著坑底的兩個人——一個剛操完十八歲處女射了一子宮精液的程式設計師,一個被自己用珠釘雞巴捅穿處女逼肩頭還烙著煙疤的音樂老師。兩個他在前五輪里都操過的人。book18.org

「讓孟曉雨把劉錚的雞巴舔硬。嘴對雞巴,不准用手。硬到能操為止。」book18.org

命令從坑口落下去的時候,劉錚的喉結滾了一下。孟曉雨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看了劉錚一眼——沒有哀求,沒有抗拒,也沒有認命。她只是在確認一件事:是他。然後她跪了下去。book18.org

黑色沙粒扎在她膝蓋上,螢光粘液從沙粒縫隙里滲出來浸濕了她的膝蓋窩。她把臉湊到劉錚胯前——他的卡其色褲子還沒脫,褲腰上那片顧晚的處女血在螢光下泛著暗紫色的光。她伸出腫脹的雙手,手指還在抖——第二輪之後她的手一直不太聽使喚——解開了他的皮帶銅扣,拉下拉鏈,把卡其色褲子從胯骨上褪下去。灰色平角內褲前面鼓著一大包,是她嘴還沒碰到就已經開始充血的雞巴頂起來的。book18.org

她把他的內褲往下拉。那根莖身微微往左彎、龜頭半露出包皮、顏色偏粉的雞巴彈了出來。上面還殘留著上一場性交的痕跡——莖身上顧晚的處女血已經被沙粒和螢光粘液蹭掉了一部分,但在包皮冠溝里還嵌著一圈已經乾涸的粉紅色血膜碎屑。那是顧晚的處女膜。她把第一次撕裂之後掛在莖身上的碎膜片全部留在了劉錚的雞巴上,他沒有洗,沒有擦,就在內褲里捂了整整一個深坑開啟的間隔。現在那些碎屑被孟曉雨的呼吸噴出的熱氣重新濕潤了,從灰白色的乾涸狀態變回粉紅色的濕潤薄膜,在龜頭冠邊緣隨著她呼吸的頻率一掀一掀。book18.org

孟曉雨張開嘴。她花了三輪才學會在張嘴之前先深吸一口氣——因為下一次張嘴不知道多久才能合上。她的嘴唇腫得不成人形,嘴角的血痂在她張嘴的時候被拉裂了一點,滲出新的血珠。她把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劉錚的雞巴在她口腔里彈了一下。不是疼,是她嘴裡的溫度和濕度和他剛才操過的那個陰道完全不一樣。陰道的黏膜是緊緻而滾燙的,含住他的莖身時能感受到肉壁一圈一圈地自主收縮。口腔——尤其是被操爛了的、嘴角裂了兩道口子、上顎和舌面上還殘留著上一輪精液和血混合物的口腔——觸感完全不同。更濕,更不規則,舌頭在下面墊著,被深度深喉操過的喉嚨入口鬆弛了一些,但口腔前部的肌肉記憶還在——她的嘴唇包住莖身根部時下意識地收緊了,兩頰凹陷形成了負壓,是第二輪被五個男人用雞巴捅了無數次之後肌肉形成的條件反射。book18.org

「操——她真的在舔——」孫野從座椅上探出半個身子,紅髮從額頭上甩下來——他本來以為孟曉雨會哭、會求饒、會像第二輪那樣被掰開嘴硬捅,結果她自己張開嘴含進去了。不是在執行命令,是在還。還劉錚第二輪那句「對不起」。和顧晚一樣,用嘴還。book18.org

孟曉雨的舌頭在龜頭冠上繞了一圈。她的舌面上還殘留著上一輪精液和血混合物的餘味——咸、腥、鐵鏽味——現在又疊加了顧晚殘留在包皮冠溝里的處女血。兩個不同女人的血在同一個男人的雞巴上先後被她的舌苔嘗到,味道不一樣:顧晚的血是新鮮的,鐵鏽味很重,混著宮頸粘液的微甜;她自己的血——嘴角裂口滲出來的新血珠正沿著龜頭側面往下淌——是陳舊的,混著唾液和精液發酵後的微酸。她用舌面把兩種血在龜頭冠上攪在了一起。book18.org

劉錚的雞巴在她嘴裡從半軟變成了完全硬挺。莖身血管暴突,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顏色從偏粉變成了深紅,馬眼上冒出了第一滴新分泌的前液。那滴前液從馬眼擠出來,正好落在孟曉雨舌根的位置,她嘗到了屬於劉錚的味道——和顧晚吞過的那些一樣,偏咸,微苦,比孫野的淡得多,比張昊的柔和。book18.org

「夠硬了。」張昊在坑口吹了一聲口哨,「操,真他媽快——她嘴是帶馬達的嗎。好吧,下一個。」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第三根操縱杆book18.org

孫野從座椅上彈起來的時候差點被自己的鞋帶絆倒。他從第四輪結束之後就一直憋著一股邪火——被一個念阿彌陀佛的女人用舌頭在雞巴上畫了卍字,還被她在佛像面前說「你已經射了,從你害怕我念阿彌陀佛那一刻開始」,最後對著佛像臉上射了一攤。他那根粗鈍的黑紅雞巴從第四輪射完之後就沒再硬起來過,在深坑觀刑台上坐了半天才勉強恢復了半軟半硬的狀態。現在三號座椅的操縱杆亮了——輪到他了。book18.org

「三號座椅孫野,請使用操縱杆。」book18.org

他一把攥住那根冰涼的金屬杆。杆體上的凹槽紋路在他掌心裡依次亮起暗紅色的光脈,比陳峰的亮,比張昊的暗一點——他的積分排在第六,不上不下,但深坑操縱杆的反饋強度和積分無關,只和執念有關。他的執念在握住杆柄的那一瞬間順著掌心汗液滲透進金屬凹槽,凹槽反饋回來的震顫頻率讓他整條手臂都在發麻。book18.org

坑底的黑色沙粒開始流動。不是往下陷,是往一個方向匯聚——沙粒在孟曉雨和劉錚腳下畫出了一個直徑大約一米的圓圈,圓圈內部的沙粒全部沉了下去,露出下面一個平整的圓形石台。石台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和操縱杆上的凹槽紋路一模一樣。孫野低頭盯著坑底的兩個人——劉錚站著,雞巴剛從孟曉雨嘴裡退出來,龜頭還沾著她的口水和血絲,莖身上顧晚的處女血碎膜被孟曉雨的舌頭重新濕潤之後泛著一層淡粉色的光澤;孟曉雨跪在沙地上,嘴角裂口的血痂重新裂開了,新鮮的血珠順著下巴往下淌,混著她自己口腔里的唾液和孫野殘留的精液餘味。她的眼睛還是腫的,但眼神已經不是第二輪那種完全崩潰的渙散了——她被劉錚扶起來之後,眼睛裡開始有一點微弱的光。book18.org

「我的指令。」孫野把操縱杆往下一壓,杆體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金屬嗡鳴。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紅髮從額頭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露出的一隻眼睛裡閃著一種混合了報復欲和表現欲的亢奮,「劉錚躺到石台上。孟曉雨坐上去——坐他雞巴上。操進去之後不准動。就坐著。不准自己動,不准他動。坐滿三分鐘。三分鐘之內誰動一次,時間重算。你們兩個都他媽記住了——老子要看的就是你們坐在那裡、雞巴插在逼里、一動不准動的樣子。」book18.org

石台上浮起兩圈極細的螢光紋路,一圈套在劉錚腳邊,一圈套在孟曉雨膝旁——那是深坑對操縱杆指令的感應環,用來監測犧牲者有沒有違反「不准動」的限制。螢光環從石台表面升起大約半厘米,懸浮在空氣中微微發著幽綠色的光,每一次閃爍都是一次動作監測的計時脈衝。book18.org

劉錚在石台上躺了下去。黑色沙粒被石台替代之後後背下面是堅硬的、微微發涼的刻紋石面,石面的紋路硌著他的脊椎骨——第七頸椎、第十胸椎、骶骨——每一塊骨頭的凸起都被紋路輕輕地頂著。他伸手把褲子往下又褪了一截,好讓雞巴能從褲腰裡完全暴露出來。硬挺的莖身微微向左彎,龜頭朝上翹著,馬眼對著深坑口的方向——從那個角度他能看到圍著深坑的十二把石椅背面,看到張昊嘴裡叼著的那根終於被點燃的煙頭在幽綠螢光中明滅不定。他深吸了一口氣,石板紋路把他的背肌硌得發酸。然後孟曉雨跪跨在他髖骨上方,雙膝分置於石台兩側,大腿內側被螢光粘液浸潤的沙粒還粘在皮膚上,在幽綠光線下閃著濕漉漉的細碎光點。她低頭看了劉錚一眼——她的臉在他正上方,散開的雙馬尾發梢掃在他鎖骨上,發尾還沾著第二輪時糊上去的乾涸精液漬。她腫脹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點什麼。然後她握住他莖身根部那一片還殘留著顧晚處女血碎膜的位置,把龜頭對準了自己被縫合了沒多久的處女逼穴口。龜頭碾過穴口周圍半凝固的粉紅色血痂,那片乾涸的血殼在龜頭的壓力下被碾開了幾道細小的裂縫,裂縫之間滲出了新的鮮紅色血珠。book18.org

「等一下。」張昊在坑口叼著煙突然開口。所有人都以為他要追加什麼更過分的條件,「珠釘——我倒忘了。孟曉雨你逼裡面還乾淨嗎。上次我操完你之後有沒有——」book18.org

「張昊。」蘇婉從七號座椅上轉過頭來,隔著裂了縫的眼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有。你射完拔出去之後她的處女膜創面只經過了不到一個小時的凝血期。如果正常情況下需要兩周癒合。你現在追加任何涉及她陰道內部的指令都是在加劇創面撕裂。如果你想知道細節的話——破裂位置在陰道口後壁距前庭一點五厘米處,深度約二胚層,出血量大約在八到十二毫升之間,不算大出血但創面面積波及四分之一陰道入口黏膜。你有醫學上的疑問嗎。」book18.org

張昊被蘇婉用病歷式陳述堵得嘴動了兩下,煙從左邊嘴角換到右邊嘴角,最後只憋出了兩個字:「沒有。」book18.org

孟曉雨往下坐了下去。龜頭撐開穴口的那一瞬間她發出了一聲不像慘叫也不像呻吟的悶哼——和之前被破處時完全不一樣。處女膜破裂時疼痛是主體,感覺是從一個從未被碰過的地方被撕開。現在穴口已經經歷了破處,又被縫合了不到一天,陰唇紅腫未退,穴壁上的黏膜創面還處於最脆弱的滲出期——龜頭碾上去不是緊繃的彈力,是創面上剛凝結幾小時的纖維蛋白在壓力下被碾回液態、混著組織液重新滲出傷口邊緣。她往下坐的時候穴口周圍整圈嫩肉都從粉紅色變成了灰白色——那是局部缺血性壓力反應,黏膜下層血管被莖身壓迫關閉了血流,等莖身碾過去之後缺血組織重新充血時會爆發出比破裂本身更深的灼痛。那層薄薄的新生肉芽組織剛剛覆蓋住破處裂口的邊緣就被整根雞巴從正中央碾了回去,肉芽斷口的細胞在顯微鏡下此刻正在崩解成碎片——但她沒有停。她把屁股往下壓了整根的三分之二,龜頭碾過陰道上壁那片在第二輪高潮時被珠釘刮出紅印的敏感點,劉錚的龜頭上沒有珠釘,但觸感比張昊更清晰——因為她的陰道壁在經歷過珠釘異物的刮擦之後對任何觸感的神經敏感度都被放大了一倍以上。book18.org

「停——」孟曉雨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音節,她的手本能地按在劉錚小腹上想往上抬,但深坑的螢光監測環在同一瞬間發出了一聲短促的低鳴。那聲低鳴把她的動作硬生生截住了——再往上抬就是「動」,動了就要重來。book18.org

「從你坐到他雞巴上的那一刻開始計時!不准動!一動都不准動!」孫野在坑口興奮地拍了兩下操縱杆,杆體上的暗紅紋路隨著他的拍擊一跳一跳地閃。book18.org

孟曉雨的整個身體在石台上方僵住了。她的重量落在劉錚髖骨上,雞巴還插在她陰道里三分之二的位置,龜頭碾著那一片珠釘舊創,穴口被莖身撐成一個顫顫巍巍的粉紅色肉圈——肉圈在不停地抖,她的盆底肌在拚命壓制每一次收縮的衝動,和她上一輪為了取悅張昊時自主收緊完全不同。現在她要的是不收縮,但不收縮是不可能的——越壓制,盆底肌越以更高的頻率反跳。劉錚的雞巴感受到了她穴肉每一次不受控制的跳動。他躺在她下面,盯著她被撕裂的嘴角和被淫水稀釋後重新流淌的粉紅色血沫從穴口邊緣順著莖身往下淌,拇指用盡全力摳住石台紋路不敢動——他的手指已經在紋路上摳出了十個泛白的指節印。book18.org

「一分鐘。」孫野報時的時候聲音里的亢奮已經變成了某種近乎殘酷的滿足感。他找到了。這個指令不需要脫衣服不需要打人不需要罵人,只需要逼兩個人在最緊密的連接中保持絕對靜止,就能把感官放大到極限。book18.org

孟曉雨的額頭開始往下滴汗水。她的宮頸口在第二輪被龜頭碾過之後還處在充血狀態,劉錚的龜頭即使沒有頂到宮頸口,莖身體的長度和彎曲度也讓龜頭尖端剛好壓在她陰道前壁和後壁之間那團海綿體組織上——前壁有G點,後壁有子宮骶骨韌帶的附著點,龜頭壓在兩團敏感海綿體之間反覆被盆底肌的自主跳動彈壓,每一次彈壓都是雙向刺激。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開始痙攣,不是她想動,是肌肉在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後產生的乳酸堆積。但乳酸每堆積一層她的穴壁就收緊一次,穴壁每收緊一次劉錚的龜頭就被多裹一圈——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在被她一圈一圈地夾緊。book18.org

「兩分鐘。」孫野的報時聲已經微微發啞,半是因為緊張半是因為他自己胯下的牛仔褲里又開始硬了。book18.org

劉錚盯著孟曉雨的臉。她的眼睛從第二輪開始第一次從渙散變回了聚焦——聚焦在他眼睛上。她不是在執行任務,不是在伺候國王,不是在用嘴服務任何男人的雞巴,也不是被按在地上掰開腿強制高潮。她是在他上面——一個在第二輪操過她的嘴之後跟她說對不起的男人。他們的身體現在被同一個指令鎖死在同一個靜止動作中,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劉錚呼出一口氣,腹肌的微弱起伏順著雞巴往上傳遞零點幾毫米的位移,穴口立刻被那零點幾毫米的位移刺激得猛縮了一下,她的盆底肌絞緊了,他感覺到了,他的雞巴在她夾緊的同時彈了一下——這兩個動作同時在螢光監測環上各閃了一次警告。兩個人同時僵死。book18.org

「別動。」劉錚從牙縫裡給她擠了兩個字。book18.org

「你也是。」她從被撕裂的嘴角擠回來兩個字。book18.org

「兩分四十五秒——還差十五秒——你倆都給老子忍住——!」孫野攥著操縱杆的手已經完全被汗浸濕了,鐵桿凹槽里的暗紅紋路跳成了短促的脈衝波,傳導到他體內變成一種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是焦慮還是興奮的耳鳴。book18.org

最後十五秒,孟曉雨感覺到陰蒂在沒有被任何東西觸碰的情況下開始自己搏動。不是高潮前兆,是長時間靜止壓迫導致陰蒂海綿體對盆底肌反覆痙攣的被動反應——她的整個盆底肌群已經在兩分四十五秒的強制靜止中痙攣了不下五十次,陰蒂海綿體的血竇被持續的壓力排空然後重新充血再排空再充血,循環頻率遠超任何自慰或性交。她的陰蒂尖端從包皮里完全翻了出來,腫成一顆紫紅色的小肉珠,在空氣中獨自搏動。沒有高潮,但有比高潮更難忍的東西——是一種被拉長了的高潮衝動,被時間硬生生拉成了整整三分鐘的空白弦。弦繃到三分鐘整的那一刻——螢光監測環同時熄滅。book18.org

「三分鐘!結束!」孫野吼出來的時候嗓子劈了半截。book18.org

孟曉雨的身體在她聽到「結束」兩個字時,之前被強壓了三分鐘的盆底肌群終於獲得了許可。不是她主動動的——是肌肉自己在三分鐘的壓制之後反彈了。她的陰道全段從宮頸口到穴口同時猛烈絞緊,子宮在劇烈痙攣中從宮頸管里擠出了一泡混合了組織液和殘餘經期分泌物的濃稠白漿。她的盆底肌在全收縮中把那股白漿從宮頸往外推,穿過還插著雞巴的陰道管腔,從穴口和莖身之間的縫隙里噴出來,濺在劉錚小腹上還殘留著的顧晚處女血上——兩個人的體液隔著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差混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沒叫。她把嘴張開了,但喉嚨里發出的不是她自己能辨認的聲音。她低頭看著劉錚小腹上那片混合液體,看著精液、血、組織液在她剛才被操到失禁的位置旁邊積成一小窪。然後她抬起眼睛看劉錚。嘴角裂口的血痂徹底裂透了,鮮血順著下巴滴在他胸骨上——滴在她上一次被操之後殘留在他鎖骨上的、已經乾涸成鐵鏽色的他自己的精液上。她沒有從他身上下來。她還坐在他雞巴上。她不想下來。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拆解之眼book18.org

孟曉雨還坐在劉錚的雞巴上。三分鐘靜止結束了,但她沒有下來。她的陰道還在間歇性地痙攣,每一次痙攣都把穴口箍在莖身上收緊一圈——宮頸口吐出的白漿已經被碾成了稀薄的泡沫,從穴口邊緣往下淌,淌過劉錚還沾著顧晚處女血的小腹,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她低頭看著劉錚。劉錚仰頭看著她。兩個人的呼吸頻率在三分鐘靜止後都還沒恢復——她散開的雙馬尾發梢掃在他鎖骨上,每一次她呼吸大了點,發尾就在他皮膚上刮出極輕極細的沙沙聲。book18.org

「四號座椅趙元明,請使用操縱杆。」book18.org

趙元明從座椅上站起來的時候,右手拇指還在無意識地轉著無名指上那圈鉑金婚戒。他在第五輪逼江若離站在鏡子前面把自己從額頭拆解到腳踝,拆了整整五分鐘。他以為那已經是他這輩子能做出的最殘忍的事了——逼一個女人面對她自己。但現在深坑操縱杆在他手裡,他有了比鏡子更直接的工具。他握住杆柄。金屬杆上的凹槽紋路在他掌心裡亮起來的顏色和陳峰、張昊、孫野都不一樣——他的紋路是冷調的,是金絲眼鏡鏡片反光的顏色。book18.org

「我的指令。」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在圓形深坑裡往下傳的時候被坑壁放大了一層,「第一個指令。孟曉雨,把劉錚身上所有女人留下的痕跡——看一遍,說一遍。從哪裡來的、誰留下的、怎麼留下的。說滿兩分鐘。第二個指令。兩分鐘結束後,劉錚——你對孟曉雨做同樣的事。看一遍,說一遍。說滿兩分鐘。第三個指令——」他停了一拍。拇指轉了婚戒整整一圈,「兩個人說的時候,不准閉眼,不准低頭,不准移開視線。看著對方說。看著對方的眼睛說。」book18.org

大廳里的空氣在這一瞬間比之前任何一輪國王命令下達時都更凝重,因為趙元明沒有命令他們操,沒有命令他們舔,沒有命令他們坐雞巴不准動——他命令的是看。看對方身上被深淵刻下的每一條痕跡,看著對方的眼睛說出來。而他坐在觀刑台上做過同樣的事——對江若離做過。現在他把這面鏡子拆成兩半,一半塞進劉錚手裡,一半塞進孟曉雨手裡,讓他們互相照。book18.org

「時間開始。孟曉雨先。」book18.org

計時器的聲音在坑底響起——不是機械的嘀嗒聲,是深坑四壁螢光石的閃爍脈衝,每閃一次一秒。book18.org

孟曉雨看著劉錚的臉。她還在他雞巴上,陰道還含著他,宮頸口還貼著他龜頭尖端。三分鐘靜止讓她對他的身體已經熟悉到了一個不能再熟悉的程度——她知道他腹肌在呼吸時的起伏幅度,知道他在克制不動時鎖骨上那根靜脈會鼓起來,知道他額頭上有一道很淺很淺的抬頭紋,是她含他的時候他皺眉皺出來的。但她還沒看過他身上別人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這裡——」她伸出右手,手指尖從劉錚鎖骨中央那一小片鐵鏽色痕跡上擦過去。她的指腹很輕,輕到劉錚的皮膚只感覺到一陣微弱的空氣流動。那片痕跡是乾涸的精液——是她自己在第一輪結束前被要求吞下去又吐出來的精液,混著張昊的、孫野的、趙元明的、陳峰的、劉錚自己的。五個人。她在被破處之後昏過去時,嘴唇里含著最後一口沒來得及咽的精液,趴在地上時從嘴角淌出來蹭在了劉錚鎖骨上。蹭上去的時候她不知道,劉錚也不知道——直到現在。「我的嘴。第二輪結束。裡面有五個人的精液。我昏過去的時候嘴裡的精液沒咽完,從嘴角流出來蹭在你鎖骨上。乾了。鐵鏽色。現在還在。」book18.org

螢光石閃了二十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指往下滑,從鎖骨滑到劉錚胸口正中央。那裡有一小片淡粉色的薄膜碎屑——極薄,邊緣已經乾了,但正中央還保留著濕潤時的淡粉色。是顧晚的處女膜。顧晚把自己的處女坐碎在劉錚雞巴上,碎膜片掛在莖身冠溝里,在內褲里捂了快一個深坑開啟的間隔時間後被蹭到了他胸口的皮膚上。孟曉雨用指腹把其中一片碎膜從他胸口輕輕揭起來,碎膜在她指尖上透明得近乎看不見,但在螢光石的幽綠照射下邊緣泛著一圈極淡的粉色光暈。book18.org

「顧晚的處女膜。她坐在你雞巴上——她自己坐的,她自己破的。碎膜掛在你龜頭冠溝里,你在穿衣服的時候蹭到了胸口。沾在你皮膚上。薄膜。還在。我的舌頭上沾過——之前給你舔的時候嘗到的。鐵鏽味,比我的血新鮮。」book18.org

螢光石又閃了三十多下。book18.org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滑。從胸口滑到小腹,停在劉錚肚臍下方那片已經混合得無法分辨原有顏色的液漬上。那層液漬很薄,面積很大,覆蓋了他整個小腹下半截——中間是透明的尿液和淫水混合物,邊緣泛淡粉的是顧晚的處女血和自己分泌的宮頸粘液,最外層被空氣乾燥後形成了一圈極細的白色鹽霜——是她的汗水還是顧晚的汗水,不知道。book18.org

「我的。剛才三分鐘結束的時候噴出來的。組織液、宮頸分泌物、可能還有——可能還有你的精液從子宮裡倒流回來的。混合在一起。乾了之後在你的肚臍下面結了一層鹽霜。我嘗過——剛才給你舔的時候嘴裡嘗到的鹹味,除了你的前液,就是這層鹽霜。」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眼瞼垂了一下——不是低頭,是眨了一次極慢的眼。她睜開眼之後重新看回劉錚的眼睛,發現劉錚的眼眶在一點一點地紅。不是哭,是被一個人用指腹和語言,從他身上把每一個女人留下的痕跡逐一辨認、逐一溯源、逐一命名時,那種被拆到拼不回去的赤裸感——趙元明逼江若離用的是鏡子,逼他用的是一雙剛從昏迷中醒來、嘴角裂口還在滲血、陰道還含著他雞巴的眼睛。book18.org

「還有這裡——你的嘴唇。」孟曉雨的指尖從劉錚小腹往上走,經過胸口,經過鎖骨,經過喉結,停在他的嘴角上。他的嘴角很乾凈,沒有被撕裂過,沒有血痂,沒有任何傷痕。她的手指按在他嘴角上,沒有擦掉任何東西,只是按在那裡。「乾淨的。沒人用過你的嘴。你操了兩個人的逼,但沒人操過你的嘴。你的嘴巴——是乾淨的。」book18.org

劉錚在她指腹下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聲音碎了,但還在。book18.org

「時間到。第一段結束。劉錚——輪到你了。」趙元明在觀刑台上推了一下金絲眼鏡,無名指上鉑金婚戒反射出的冷光落在坑底,照在兩個人還連在一起的陰影上。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劉錚的眼book18.org

劉錚躺在石台上。孟曉雨還坐在他雞巴上,陰道里還含著他。她的手指剛從他的嘴角移開,指腹的溫度還留在他嘴唇上——那是三輪地獄裡第一個碰過他的嘴唇而不帶任何攻擊性的觸碰。現在輪到他說。趙元明的聲音從坑口傳下來,金絲眼鏡的反光在幽綠螢光里冷得像一把沒開刃的手術刀。book18.org

「時間開始。劉錚。」book18.org

螢光石開始閃爍。每一閃一秒。book18.org

劉錚看著孟曉雨的臉。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她。第二輪操她嘴的時候,他不敢看——他全程盯著自己的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盯著她被撐到極限的嘴角,盯著從她嘴角溢出來的精液泡沫。他沒有看過她的眼睛。第三輪蘇婉倒吊的時候他也沒看她——他全程在看地板上的裂縫。第四輪宋書妍抱佛像給孫野口交時他不敢看任何人的臉。第五輪江若離照鏡子的時候他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整整三分鐘。他不是看不見,是不敢看。但現在他必須看著孟曉雨的眼睛,看整整兩分鐘。book18.org

「你的嘴角——」他的聲音從喉嚨底部出發的時候還是悶的,但說出來之後反而清了。就像某個程序運行了太久,終於彈出了一個對話框。他抬起右手,指尖從孟曉雨左邊嘴角那兩道緊緊黏連著的黑色血痂上擦過去。他的指尖碰到血痂邊緣時,孟曉雨微微抖了一下。「左邊一道,右邊一道。第二輪,陳峰第一個上的,我第四個。他的……他把你的嘴撐開的時候,你嘴角太緊,直接裂了。我上之前你已經有三個男人用過——你嘴角已經裂了,但你嘴還是張著。我上你的時候不敢看你的臉。我一直在看血從你嘴角往下流。」book18.org

螢光石閃了二十五下。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嘴角往下滑,滑過下巴上那條幹涸的精液和血混合的暗色痕跡,滑到鎖骨。鎖骨上有兩個極淡的指印——第二輪後半段張昊把她從背後抱起來,用珠釘雞巴在她嘴裡抽插的時候,手指卡在她鎖骨上方摁出來的淤青,時間過了幾輪已經褪了大半,只剩邊緣一圈極淺的青色,和她的鎖骨弧度剛好重合。「鎖骨上。張昊的手指掐的。第二輪結束的時候他把龜頭卡在你喉嚨里射,用手卡住你鎖骨不讓你往後躲。你脖子仰到最大,鎖骨被他手指摁出了兩圈青印。」book18.org

孟曉雨沒有說話。她的嘴唇在發抖,但被撕裂的嘴角扯住了發抖的範圍——嘴角的血痂限制了嘴唇的活動幅度,她把嘴張開了,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喉音,咽下去了。她的眼睛被眼眶裡的淚花包著,但她沒有眨眼。book18.org

劉錚的手指繼續往下走。從鎖骨滑過胸口,停在她右肩那個圓形的、邊緣紅腫、中心發白的煙頭燙疤上。那層燙傷的透明水泡還在,在螢光石下泛著幽幽的亮光。他的手指極輕地按在燙疤邊緣完好的皮膚上,沒有碰水泡。他感受到那圈腫脹皮膚的溫度——比周圍皮膚高了將近一點八度,是燒傷局部血管擴張後血液循環加速帶來的熱輻射。「張昊的煙頭。他在操完你的嘴之後,把煙摁在你肩膀上。煙頭碾轉了兩秒。這個疤是圓周形的,中心發白是表皮全層壞死。水泡是二度燒傷。他在你肩上蓋了一個章。」book18.org

螢光石又閃了四十多下。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鎖骨往下,滑到她胸口。那裡有一片極淡的、幾乎褪乾淨的暗紅色印跡——是她自己嘴裡的精液在第二輪結束後從嘴角淌下來,流到胸口被抹開了,乾涸後留下的一片蛋白質漬。她在被扶起來之前一直蜷在地上躺在那片漬里。「你自己的。嘴裡滴出來的精液——不是一個人的,是五個人的全部混在一起,從你嘴裡流出來滴在胸口上。你昏過去的時候躺在上面,皮膚沾著精液乾了又濕,濕了又干。最後洗不掉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再往下,離開了那些痕跡,停在她兩團小巧乳房的正中央。兩乳之間有一道極細的淺紅色縱向痕跡——是第二輪被從背後抱起來放在林瑤背上時,精液混合體液在她胸前反覆下淌形成的濕漬邊緣。比精液漬更淺,但面積更大。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從她胸口往下,滑過肋骨,滑過肚臍,滑到恥骨上方。停住了。穴口還含著他的雞巴。莖身插在陰道里不動的時候能感受到她陰道壁的每一次極微小的收縮。他的手指按在她恥骨正上方——陰蒂尖端的位置。book18.org

「這裡。」他說,指尖隔著陰蒂包皮輕輕壓住那顆仍然腫脹的小肉珠。他的拇指腹感受到了她陰蒂皮下動脈的搏動——和心率同步,比心率微弱得多,但節律穩定,每一跳都在他指腹上彈一下。「孫野的三分鐘。你坐在我上面,不准動。你被盆底肌痙攣絞了三分鐘。你坐著的時候陰蒂從包皮里翻出來——沒有高潮,也沒人碰——但你現在還在腫著。你自己沒下來,你下面還在含著我。」book18.org

孟曉雨的喉嚨底溢出一聲極低的氣音,她盆底肌隨著他手指壓住陰蒂的動作絞緊了一次。他感覺到了。他的手還按在她恥骨上。book18.org

「還有——後背。腰後面。我碰不到,但我摸過。第三輪你昏過去的時候蘇婉把你從地上翻了個面檢查出血量,我看到的。」他的手指從她恥骨上鬆開,沿著她腰側的弧線滑到背後,只能摸到腰窩外側一小片皮膚。「後腰腰眼上面,兩邊各有一片長條形的淤青。是第二輪有人從後面掐著你的腰往下摁。你吃雞巴的時候頭被按得太低,腰往上弓,腰眼兩邊的皮膚直接被手指摁進了骨頭上——不是我摁的。我不知道是誰。但那兩片淤青現在還沒消。」book18.org

螢光石最後一次閃爍的餘暉消散在坑底的黑沙里。兩分鐘到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她看著他。劉錚的手指還停在她後腰腰窩外側。她的宮頸口在他龜頭上微微蠕動了一下——不是痙攣,是極慢極輕的、像嘴唇在閉合之前最後抿緊一次。然後她彎下腰,額頭貼在他鎖骨上——那個位置正好是她剛才指出的、沾著她自己第二輪精液漬的地方。她的嘴唇貼著他鎖骨上那片鐵鏽色痕跡,張開嘴,極輕極慢地說了一句話。聲音小到只有劉錚能聽見。book18.org

「還有一處你沒說。你自己身上的。」她的嘴唇在他鎖骨上蹭了一下,「你不敢說你自己的精液。第一發射在我嘴裡。第二發射在顧晚子宮裡。」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沉默的操縱杆book18.org

趙元明鬆開操縱杆的時候,手指在杆柄上留下了一圈汗漬。他坐回四號座椅,把金絲眼鏡摘下來,用麂皮慢慢擦。鏡片上什麼都沒有,他只是在擦。book18.org

「五號座椅秦朗,請使用操縱杆。」book18.org

秦朗從座椅上站起來。他站在操縱杆前面,低頭看著那根布滿凹槽紋路的金屬杆,手懸在半空中沒有握上去。從第一輪到現在,他是唯一一個在國王位置上沒有對任何人下過性命令的人——蘇婉替他擋了。第三輪她是國王,她拒絕下令,她被倒吊,他代執行懲罰用手指讓她高潮。但那不是他的命令。那是他替她執行深淵的懲罰。現在深淵把操縱杆交到他手裡,讓他自己對坑底的兩個犧牲者說點什麼。book18.org

他握住了杆柄。金屬的冰涼從掌心傳上來,凹槽紋路在他掌心裡亮起來的顏色很淡——不是冷調的銀,不是暖調的暗紅,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猶豫不決的灰藍色。book18.org

「我的指令。」秦朗開口了。他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害怕,是一個人在最不該猶豫的時刻偏偏猶豫了。他看著坑底的劉錚和孟曉雨——孟曉雨還坐在劉錚的雞巴上,額頭貼在劉錚鎖骨上,嘴唇蹭著他鎖骨上那片她自己留下的精液漬。劉錚的手搭在她後腰腰窩外側,就是剛才他說「還有兩片淤青」的位置。他們兩個人從第二輪到深坑,從深喉到破處,從靜止三分鐘到互相拆解身體上每一道痕跡——他們已經不像犧牲者了。他們像兩個被人從同一場車禍里挖出來的倖存者,渾身是對方的血,但還活著。「你們兩個——操了這麼久,看了這麼久,說了這麼久——你們自己有沒有什麼想說的。不是對我,不是對深淵,不是對觀刑台上任何人。對對方。一人一句。說完這一輪算過。」book18.org

坑底沉默了片刻。螢光石的脈衝在幽綠坑壁上無聲地閃。book18.org

孟曉雨先開了口。她沒有抬頭,額頭還貼在劉錚鎖骨上,嘴張著對著他鎖骨上那片鐵鏽色的精液漬,呼出的熱氣把乾涸了半天的蛋白質漬重新呵濕了一小塊。她的聲音悶在她自己的精液漬和他鎖骨之間,又悶又輕,像隔著一層水。book18.org

「第二輪你射在我嘴裡的時候,你說對不起。我嘴裡含著你的精液,你說了對不起。我當時想咽下去,但我喉嚨已經被操腫了,咽不下去。精液壓在舌根上,對不起壓在精液上。那三個字比精液重。精液我吐出來了,對不起還在裡面。現在還在。」book18.org

螢光石閃了不知多少下。沒有人計數。book18.org

劉錚把手從她後腰上抬起來,放在她後腦勺上——那隻手剛拆解完她全身的每一道痕跡,從嘴角裂口到鎖骨淤青,從肩頭煙疤到後腰腰眼淤青,現在停在她散開的雙馬尾髮根上,手指穿過被精液和汗水泡得乾結的髮絲,極輕極慢地按了一下。不是撫摸,是程式設計師在定位一個運行了太久終於被找到的bug。book18.org

「顧晚破處的時候,她坐下去之前我問她為什麼選我。她說因為我說過對不起。」劉錚的聲音沒有碎,但每個字之間的停頓都比平時長了一倍,「她說完之後我就操了她。不是因為國王命令——她不是國王。她是個十八歲的、躲在石縫裡看了所有人整整好幾輪的人。她選了我。我操她的時候想的不是她。是你。我想的是第二輪你含我的時候我也說了對不起,但我沒問過你接不接受。我射在你嘴裡,說了對不起,然後我把雞巴拔出來,把自己和別人一起留在你舌頭上。你剛才說你嘴裡的對不起還在。我的對不起也還在——在我雞巴上。你剛才舔過。你嘗到了嗎。」book18.org

孟曉雨把他的雞巴從自己陰道里退了出來。不是拔——是極慢極輕地,用盆底肌控制著陰道內壁從上段到下段逐節鬆開,像把一本被精液和血泡透的書一頁一頁攤開晾乾。莖身從她穴口完全退出時發出一聲極沉悶的粘響——不是啵,是噗——穴口沒合上,還張著,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在螢光石下緩慢蠕動。她從他身上翻下來,側躺在石台上,把臉埋進他汗濕的胸口,閉著眼。book18.org

「嘗到了。鹹的。不是精液——是把它說出來的味道。」book18.org

秦朗鬆開操縱杆的時候,手指在杆柄上停了很久。他沒有說「指令完成」,也沒有像前幾個人那樣坐回椅子。他就站在觀刑台邊緣,低頭看著坑底的劉錚和孟曉雨——孟曉雨側躺在劉錚胸口,閉著眼,穴口還沒合上,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在螢光石幽綠的光暈里緩慢蠕動。劉錚的手還放在她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被精液和汗水泡得乾結的髮絲。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誰都沒有動。book18.org

秦朗走回座位。經過蘇婉的七號座椅時,他腳步頓了一下——蘇婉正用那雙丹鳳眼隔著裂了縫的鏡片看他,嘴角掛著一個極淡的、幾乎不能稱之為笑的弧度。他別過頭去,一屁股坐回五號座椅。book18.org

「六號座椅顧晚,請使用操縱杆。」book18.org

顧晚從座椅上站起來。帆布鞋的鞋帶還沒系,鞋舌歪著。灰色連帽衛衣的帽子扣在頭上,帽檐壓到眉毛下面,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微微往下彎的嘴角。她走到操縱杆前面,伸出那隻小到能被風吹走的手,握住了冰涼的金屬杆柄。book18.org

杆體上的凹槽紋路在她掌心裡亮起來的顏色,和之前五個人都不一樣。不是暗紅,不是冷銀,不是灰藍——是極淡的暖黃色,像石縫深處被時間磨薄了的酥油燈焰。她握著操縱杆,低頭看著坑底。看著劉錚。看著孟曉雨躺在劉錚胸口上,他胸口那片皮膚上還殘留著被她處女血染過的淡粉色碎膜痕跡。book18.org

「我的指令。」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小。但深坑的圓形坑壁把她的聲音一層一層往下傳,傳到底部時音量沒有放大,反而更沉了——像一顆極小的石子從高處落進水面,不濺水花,只往下沉。book18.org

「孟曉雨,把劉錚扶起來。兩個人面對面跪在沙地上。」book18.org

坑底的黑沙開始流動。沙粒在螢光粘液的浸潤下自動往兩邊分開,在他和她身下騰出一片乾淨的圓形石面。孟曉雨睜開眼睛,從劉錚胸口撐起身體。她的手臂還在抖,蒼白的膝蓋在沙地上壓出兩個淺坑,但她把劉錚從石台上扶了起來。劉錚跪起來的時候膝蓋骨硌在石面上發出一聲悶響,他沒有吭聲。兩個人面對面跪在沙地上,距離近到膝蓋碰膝蓋。book18.org

「劉錚的雞巴還是硬的。在我給他之後,在孟曉雨從他上面下來之後——還是硬的。顧晚盯著坑底那根微微向左彎、莖身上還殘留著她自己處女血碎膜和孟曉雨宮頸分泌物的雞巴,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她抬起眼睛,看向孟曉雨。book18.org

「孟曉雨,你剛才說——你嘴裡還含著他第二輪說的對不起。字還在你舌根上。對吧。」book18.org

孟曉雨抬起頭看著坑口的方向。隔著整座深坑的高度差,她看不清顧晚的臉,只看到六號座椅那裡有一個極小的、扣著灰色帽子的瘦弱身影。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我要你把這三個字還給他。」book18.org

坑底安靜了一瞬。連螢光石的脈衝都慢了半拍。book18.org

「不是吞下去。不是吐出來。是把舌頭伸出來,把對不起放在舌尖上——讓他自己來拿。用他的嘴。你教過他怎麼高潮——蘇婉教過他怎麼用手指讓一個女人高潮,但不包括這一點。我現在加。你們兩個的嘴都沒有被任何人操過。在這個大廳里,所有人的嘴都被操過——除了你們的。現在用你們沒有被操過的嘴,把對不起從你的舌尖上拿到他的舌尖上。不准碰到牙齒。不准閉眼。不准用手碰對方。」她頓了一下。帽檐下那雙灰褐色的眼睛在幽綠螢光里閃了一下。book18.org

「吻她。」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吻book18.org

劉錚這輩子沒有主動吻過任何人。book18.org

不是沒有人給他吻——是沒有人教過他。編程教程里沒有這一章,大學宿舍夜聊不談這個,他唯一一次差點接吻是在大二,隔壁班一個女生約他去圖書館,他在圖書館門口站了半個小時等那個女生來,對方來了之後他遞了一本《C++ Primer Plus》給她,說這本書很適合入門。那個女生後來再也沒有約過他。後來再也沒有人約過他。他在三十歲那一年花了兩百塊錢在一個交友App上充了三個月的會員,匹配了零個人。他把App卸載了。book18.org

現在他跪在深坑底部的黑色沙地上,雞巴還硬著,上面兩個女人的體液還沒幹透,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從觀刑台上用最輕的聲音給他下了一道最高難度的指令——讓他吻一個嘴角被五個男人的雞巴操裂過、嘴唇還腫成兩條肉蟲、肩頭有煙疤、後腰有兩片淤青、剛從他雞巴上下來不到幾分鐘的二十三歲小學音樂老師。他必須把她的對不起從她舌尖上拿回來,用他自己的舌尖,不准碰到牙齒。book18.org

「你——」他張了張嘴,喉結上下一滾,黑色的沙粒在膝蓋下面簌簌滑動,「我從來沒——」book18.org

「我知道。」孟曉雨跪在他對面。她的雙馬尾散了一隻在肩上,另一隻還扎著,粉紅色的橡皮筋上沾著第二輪時濺上去的乾涸精液。她嘴角的血痂在她說話的時候被拉開又合上,裂口邊緣滲出極細的新鮮血絲。「我也沒有。」book18.org

她的嘴被五根雞巴操爛過。從陳峰到張昊,每一個都捅過她的喉嚨。但她沒有被吻過。操嘴和接吻在同一個器官上進行,卻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行為。操嘴是把嘴當逼用,接吻是把嘴當嘴用。她這張嘴已經被當做逼用了好幾輪,但從來沒有人把它當嘴用。book18.org

劉錚深吸一口氣。他的鼻子吸進了深坑底部全部的混合氣味——螢光粘液的微甜腐敗味,他自己精液在孟曉雨宮頸里發酵了之後的咸澀味,顧晚處女血的鐵鏽味,還有孟曉雨嘴唇上三毫米距離之外、她自己口腔里殘留了好幾輪還沒來得及被任何東西蓋過去的、極淡的小學生草莓牙膏味。第二輪她被拖進深淵之前刷了牙。她明天本來要給二年級三班上一節音樂課。她準備了《蟲兒飛》。教案放在她出租屋的書桌上還沒來得及合上。現在她的草莓牙膏味還留在她的舌尖上,沒有被精液完全蓋掉。book18.org

他吻了上去。book18.org

兩片還沒被任何人吻過的嘴唇貼在了兩片被五根雞巴操爛過的嘴唇上。他的下唇貼著她的下唇——她下唇正中央那道裂口被秦朗的電擊懲罰撞開過,血痂最厚的地方剛好壓在他的下唇唇珠上,硌了一下。她的血痂印進了他的唇紋。他張開嘴,按照顧晚說的,伸出舌尖。他的舌尖碰到了她的舌尖。兩顆從來只用來吃飯、說話、舔自己嘴唇上的乾裂皮的舌尖,在黑沙瀰漫的深坑底部第一次觸碰到了另一顆不屬於自己的舌尖。她的舌尖很軟,溫度比他的低零點幾度——因為她在張嘴呼吸,冷空氣帶走了口腔前部黏膜表面的熱量。舌尖表面密密麻麻的味蕾在觸碰時被互相碾過,她能嘗到他舌尖上殘留的前液鹹味,他能嘗到她舌尖上殘留的草莓牙膏甜味。還有那三個字——對不起。不是化學分子,不是味覺信號,是她含了好幾輪之後用舌尖遞過來的、比精液更沉的東西。他用舌尖接住了。book18.org

「唔——」book18.org

孟曉雨的喉嚨深處漏出一聲她從來沒發出過的聲音。不是被操喉嚨時堵在食道里的慘叫,不是被破處時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哭喊,不是被珠釘碾過舌根時悶在精液泡泡里的氣音。是一聲極輕極軟極不自覺的、像被踩到尾巴尖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從來沒被人碰過那裡的、從鼻腔里漏出來的氣音。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下本能地動了一下——不是深淵操控,不是顧晚指令,是她自己。她把上唇貼住了他的上唇,舌尖從他舌尖下面輕輕滑過去,停在他舌根正中央那根舌系帶根部。那個位置她熟悉。她用同樣的位置含過五個男人的雞巴,用舌系帶根部承受過龜頭反覆撞擊,那裡的黏膜已經被磨薄了一層。現在她的舌尖停在上面,沒有撞,沒有磨,只是輕輕舔了一下。像在給一個被操爛了的人縫一針。book18.org

劉錚的身體在那一下舔舐里整個僵住了。不是性衝動——比性衝動更深。他被人舔了舌系帶。他這輩子從來不知道舌系帶可以被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舌系帶。被吻原來不是把舌頭伸進對方嘴裡攪——是被舔到自己從來沒被任何人碰過的位置、被用另一個人的舌尖在口腔黏膜上輕輕一掃然後他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包括雞巴上的。他現在知道人和人之間為什麼有人願意花一輩子的時間反覆做同一件事了。book18.org

顧晚在觀刑台上看著這一切。帽檐下的灰褐色眼睛盯著坑底兩個面對面跪在沙地上、閉著眼、舌尖纏著舌尖的人。她的嘴唇在帽子陰影下微微動了一下——不是說話,是一個極輕極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她把操縱杆鬆開了一點點,然後又握緊了。「對不起到了嗎。」book18.org

坑底的兩個人同時睜開眼睛。嘴唇分開的時候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水聲——不是拔雞巴的啵,不是抽嘴的噗,是兩片濕潤的黏膜在互相吸附了太長時間後被緩慢分離時表面張力發出的粘絲斷開的清響。一根透明唾液絲從劉錚下唇拉到她上唇,從正中央裂開,一半彈回他嘴唇上,一半掛在她嘴角血痂邊緣。book18.org

「到了。」孟曉雨說。她的嘴唇在說完這兩個字之後還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她守了好幾個輪迴來的那三個字終於離開了她的舌頭,落到了另一個人的舌尖上。她感覺自己的嘴空了。不是空蕩蕩的空,是被還完債之後的空。「你接住了嗎。」book18.org

「接住了。」劉錚說。他的舌尖還停在上下牙之間,不敢縮回去,怕把那三個字咽下去。對不起的重量從舌尖上慢慢往下沉,沉過舌根,沉過喉嚨,沉進胸腔,和心跳混在一起。別人的對不起可以吞下去,她的對不起他留著。「還在。在舌頭上。」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恢復book18.org

顧晚鬆開操縱杆。她往後退了一步,帆布鞋的鞋舌還歪著,鞋帶拖在石板地上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她坐回六號座椅,把帽子重新壓到眉毛下面,灰褐色的眼睛消失在帽檐的陰影里。book18.org

「指令執行完畢。」book18.org

那個存在的聲音在穹頂上迴蕩了一下,然後消失了。深坑上方的幽綠螢光石繼續沉默地閃爍,坑底劉錚和孟曉雨還面對面跪在黑色沙地上,嘴唇之間那根斷開的口水絲還沒完全乾透。劉錚的舌尖還停在上下牙之間,好像那三個字真的還在上面。book18.org

「七號座椅蘇婉,請使用操縱杆。」book18.org

蘇婉從座椅上站起來。裂了縫的眼鏡在鼻樑上推了推,破損的絲襪被她撕成了兩條過膝短襪,邊緣整整齊齊。她走到操縱杆前面,握住了杆柄。金屬凹槽在她掌心裡亮起來的顏色是一種極淡的冷白——不是螢光石的幽綠,不是之前任何人的暖色,是手術室無影燈的色溫。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坑底的兩個人。劉錚,三十二歲,程式設計師,剛才用舌尖從孟曉雨嘴裡接回了他在第二輪說過的那三個字。孟曉雨,二十三歲,音樂老師,嘴角的血痂還在往外滲新血絲,嘴唇上還掛著劉錚的口水。兩個人面對面跪著,膝蓋碰膝蓋。book18.org

「我的指令。」蘇婉的聲音和她在手術台上說「止血鉗」一模一樣,「劉錚躺回石台上。孟曉雨,你剛才從他身上下來的時候,穴口還沒合上。現在把穴口合上。」book18.org

坑底的黑沙再次流動,石台從沙粒下面重新升上來。劉錚在石台上躺下去,後背硌著石面紋路。孟曉雨跪在他旁邊,低著頭。book18.org

「盆底肌收縮訓練。不是操,不是潮吹,不是高潮——是收縮。」蘇婉把操縱杆往上提了半格,杆體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嗡鳴,「你在第二輪被破處,陰道壁創面還沒癒合。第三輪到第五輪你一直在昏迷,盆底肌在無意識狀態下沒有進行任何主動收縮。現在你的陰道壁創面邊緣已經開始形成肉芽組織,但如果盆底肌不恢復自主收縮能力,創面癒合時會形成不規則瘢痕。瘢痕硬化之後你的陰道彈性會下降百分之十五到三十。你才二十三歲。我給你三十秒一次收縮,做十組。現在開始。收縮——保持——放鬆。」book18.org

孟曉雨的盆底肌在蘇婉的指令下收緊了。她的陰道內壁——那片被珠釘碾過、被龜頭反覆撐開、被處女膜撕裂創面滲出的組織液浸泡了好幾輪的粉紅色嫩肉——在她主動收縮下從鬆弛變成了緊緻。穴口從張開的狀態被盆底括約肌一圈一圈地收緊,兩片紅腫的小陰唇從外翻變成內收,穴口邊緣還掛著劉錚精液和顧晚處女血的混合泡沫,在收緊的過程中被擠了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她感覺到陰道內壁上的創面在收縮時被牽拉了一下——疼,但不是撕裂的疼,是癒合中的組織在拉力下發出的生理性信號。book18.org

「保持五秒。不要憋氣。你橫膈膜在往上頂——放鬆橫膈膜,只收盆底肌。」蘇婉的聲音沉穩而精準,「盆底肌和橫膈膜是分離的,你把氣吐出去,繼續收。對。五秒到。放鬆。」book18.org

孟曉雨吐出一口她不知道自己憋了多久的氣。她跪在石台旁邊,赤裸的身體在幽綠螢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反光。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穴口在放鬆時重新微微張開——但比之前已經合上了一些,不再是完全外翻的狀態了。book18.org

「第二組。收縮。」book18.org

劉錚躺在石台上,偏過頭看著孟曉雨。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到他可以看到她嘴角血痂下面新生的粉紅色皮膚邊緣。她在收縮盆底肌的時候眉毛會微微擰一下——不是疼,是專注。一個二十三歲的音樂老師在深坑底部按照一個二十八歲的外科醫生的指令,用自己被操爛了的陰道做康復訓練。book18.org

「五秒。放鬆。第三組。收縮。」book18.org

張昊坐在三號座椅上,叼著煙看著坑底這一幕,破天荒地沒有開口調侃。不是不想說,是不敢。蘇婉在上一輪用病歷式陳述把他的嘴堵死過一次,他至今沒找到反擊的角度。book18.org

「第四組。你做得很好。繼續保持。第五組。」book18.org

孟曉雨的盆底肌在第五次收縮時已經比第一次有力得多。她能感覺到陰道壁上的創面在收縮時不再只有疼痛感,還有一種被自己掌控回來的踏實。她的身體在第二輪被五個男人用雞巴捅過之後就不再屬於她了。現在她正在一寸一寸地把它收回來——從陰道口開始,從盆底肌開始。book18.org

「第六組。第七組。你陰道壁外側三厘米處的黏膜創面癒合需要至少兩周。兩周之內你不能進行任何插入式性交。如果規則強迫你——我教你怎麼在被迫插入時儘量保護創面。第八組。插入時不要夾緊,夾緊會增加摩擦。鬆弛狀態下的陰道壁對莖身的包裹壓力最小,創面被撕開的機率就低。我知道這個建議和你的本能相反。但醫學建議就是這樣的。越怕越緊越緊越疼。第九組。最後一組——第十組。收縮。保持十秒。這次加長。你準備好——十、九、八——」book18.org

孟曉雨在最後十秒的保持階段,感覺自己整個盆底肌群都開始顫抖。不是疼得抖,是肌肉耐力到了極限之後的生理性震顫。但她沒有鬆開。她的眼睛盯著石台邊緣上一道極細的紋路,那道紋路和操縱杆上的凹槽一模一樣。她看著它,保持收縮。book18.org

「三、二、一。放鬆。」book18.org

她整個人在放鬆那一刻差點往前栽倒,用手撐住石台才穩住。她的盆底肌再也不屬於深淵了。蘇婉把它還給了她。用了一個外科醫生的方式——不是說你自由了,而是說第十組收縮保持十秒你做完了你可以放鬆了。book18.org

蘇婉看著坑底那個跪在石台邊、渾身發抖、穴口在放鬆後緩慢閉合的二十三歲女孩,把操縱杆壓回了原位。book18.org

「第十一組。不收縮。用手蓋住你自己的陰道口。不是遮——是蓋。你的手,你的溫度,你自己的皮膚。它現在需要的是不被碰。你自己給它。」book18.org

孟曉雨低下頭,伸出右手,五指併攏,蓋在自己還在微微張合的穴口上。掌心貼著自己紅腫的陰唇,指腹輕輕壓在那個被煙頭燙過的肩頭疤痕旁邊。她的手很小,但蓋住自己的陰道口剛剛好。劉錚躺在旁邊看著她把自己的穴口輕輕蓋住,她的手指在發抖但她沒有鬆開。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擁抱book18.org

「八號座椅林瑤,請使用操縱杆。」book18.org

林瑤從座椅上站起來的時候,大腿內側之前被淫水泡了十分鐘的皮膚還留著皺巴巴的白痕。膝蓋上的淤青從紫紅褪成了青黃,走路時膝蓋骨上方的股內側肌還在間歇性地跳——催情地獄在她身體里埋下的後遺症,像一場退不了的潮。她走到操縱杆前面,伸出右手,握住了冰涼的金屬杆柄。她的手比顧晚大不了多少,五根手指握上去的時候杆體凹槽里亮起來的顏色讓所有人都愣了一拍。不是暗紅,不是冷白,不是暖黃,不是灰藍——是極淡的、幾乎透明的、被稀釋過無數遍的淺粉色。像淫水在暗紅燈光下泡了十分鐘之後殘留在石板上的顏色。book18.org

林瑤低頭看著坑底。看著劉錚還躺在石台上,雞巴上的血跡已經被孟曉雨的宮頸分泌物稀釋得只剩一層淡粉色的薄膜。看著孟曉雨跪在石台邊,一隻手還蓋在自己穴口上——蘇婉讓她蓋的,她一直沒拿開。book18.org

「我的指令。」林瑤的聲音還很沙啞。催情地獄把她的嗓子燒劈了,每一句都像砂紙刮鐵鏽。「劉錚。你用蘇醫生剛才教過秦朗的東西,讓孟曉雨高潮。不是懲罰式高潮,不是深淵式強制高潮。是高潮。就高潮。一次。用手。」book18.org

坑底安靜了一瞬。劉錚從石台上坐起來,和孟曉雨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孟曉雨。」林瑤把操縱杆換到左手,右手垂在大腿外側——就是那隻陳峰用手掌按住她整個騷逼時被淫水從指尖淋到手肘的手。「你同時做一件事。看著劉錚的眼睛。看著他怎麼讓你高潮。高潮的時候叫他的名字。不是國王,不是主人,不是目標編號。他的名字。」book18.org

孟曉雨抬起頭看著觀刑台方向。隔著一整座深坑的高度差,她的目光和林瑤的目光在幽綠螢光中撞在了一起。兩個在第一輪和第二輪分別被深淵撕碎過的女人——一個被催情燒了十分鐘最終沒求到雞巴,一個被五根雞巴捅爛了嘴和處女逼卻從來沒被叫過名字。她們在對視中交換了某種只有被撕碎過的人才認得的東西。book18.org

「十分鐘。」林瑤說,「深坑給我十分鐘指令時長。我只要高潮那一分鐘。剩下九分鐘——高潮之後讓他抱著你,不准鬆手,不准說話,不准操任何部位。就抱著。我要你被抱著的時間比你被操的時間長。」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把操縱杆往上提了半格。杆體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嗡鳴,深坑底部的石台上浮起一圈淺粉色的螢光紋路,套在劉錚和孟曉雨身邊。螢光石開始計時。book18.org

劉錚從石台上翻身跪到孟曉雨面前。他伸出右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是怕,是他知道這次不一樣。上次他讓蘇婉高潮是代行懲罰,是深淵逼他做的。這次是林瑤讓他做的,林瑤是第一輪被拒絕的人,她是被折磨最久的人,她最有資格給他下命令——她給的命令不是讓他操,是讓他給。他把孟曉雨蓋在穴口上的那隻手輕輕拿開。她被蘇婉的盆底肌訓練收緊了陰道入口,穴口不再完全外翻,兩片紅腫的小陰唇從之前的腫脹外翻恢復到了半閉合狀態,但陰蒂還腫著——孫野那三分鐘靜止讓她的陰蒂海綿體反覆充血排空了不下五十次,現在陰蒂尖端還從包皮里翻出來,顏色是深粉紅偏紫。book18.org

他的食指指腹落在她陰蒂尖端上。孟曉雨的身體在觸碰到的一瞬間抖了一下,但她的眼睛沒有躲。她看著劉錚的眼睛,看著他眉心那道因為專注而擰起來的細紋,看著他額頭上還沾著顧晚處女血的淡粉色痕跡。她的陰蒂在他指腹下開始搏動,和心跳同頻,但比心跳輕得多。他用蘇婉教秦朗的方法開始動作——指腹壓下去一個米粒的深度,等她的陰蒂適應了壓力,然後順時針開始打圈。不是亂轉,是精確的、每圈等距的、根據她陰蒂搏動頻率調整速度的順時針。三圈打完他停了一拍,用指腹壓住陰蒂尖端往下一按——按的那一下把陰蒂尖從包皮里壓出來又彈回去,她的盆底肌在同一瞬間猛烈收縮。陰道口在盆底肌痙攣中擠出了一泡清亮的、透明中微微夾著乳白絲的宮頸粘液。不是懲罰式高潮的噴發量,是正常的、身體被認真對待後的第一次生理性潤滑。book18.org

「不要停。」孟曉雨的聲音從喉嚨底部擠出來,她嘴角的血痂在說話時被拉開了一點但沒裂——蘇婉讓她做的那十組盆底肌收縮似乎也讓她學會怎麼在說話時不扯到嘴角傷口。「你做得對。就是那裡。繼續。」book18.org

劉錚繼續。三圈順時針,一次壓尖。三圈順時針,一次壓尖。他的節奏從一開始的猶豫變成了穩定——程式設計師的本能,找到模式,重複模式,根據反饋微調參數。反饋就是孟曉雨盆底肌的收縮頻率、陰道口分泌物的粘稠度變化、以及她陰蒂皮下動脈搏動的加速幅度。他根據這些數據把每一次壓尖的力度加大了一點點,把順時針打圈的速度放慢了零點幾秒,因為她的陰蒂在充血後變得更敏感了,打圈太快反而會分散刺激。book18.org

「你——你學得很快——」孟曉雨的呼吸開始不均勻了。她的腹肌在陰蒂反覆被壓尖的刺激下開始不自主地收縮,腹股溝兩側的皮膚泛出一片從深粉紅過渡到淺粉的潮紅——不是病理性的,是盆底持續充血後骨盆區皮下血管網的生理性擴張。她的髖骨開始往前送,不是主動的,是骨盆底肌群在高潮前的不自主前傾反射。劉錚感受到了她的身體語言——他不需要別人教他也知道這個姿勢意味著快要到了。book18.org

「孟曉雨。」他說了她的名字。不是「小雨老師」,不是「目標」,不是「你」——是孟曉雨。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音量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壓在了她陰蒂搏動的頻率上。book18.org

孟曉雨的高潮在聽到自己名字的那一秒炸開了。不是被深淵強制操控的那種毀滅性痙攣——這次的盆底肌收縮是從陰道口開始一圈一圈往裡推的,從穴口推到陰道中段,從中段推到宮頸口,從宮頸口推到了子宮底部。她的子宮在收縮中從宮頸管里擠出了一泡溫熱粘稠的透明分泌物,量不大,但濃度很高,從穴口湧出來的時候拉出一條極長的透明絲墜在石台紋路上。她的陰蒂在劉錚指腹下劇烈搏動,搏動頻率快到他甚至數不清——他只知道他的指腹被頂著跳了七下還是八下。她的眼睛一直看著他。從第一下收縮到最後一下,全程看著他。book18.org

「劉錚。」她說。然後她往前倒下去——他沒有讓她倒。他把手從她陰蒂上移開,兩隻手臂張開接住她,把她整個人從石台上攬進了自己懷裡。她的臉埋在他鎖骨上,呼吸濕漉漉地噴在他胸口那片還殘留著兩個女人體液的皮膚上。她的嘴角血痂終於裂了一小片——不是疼裂的,是她叫完他的名字之後把嘴埋在他鎖骨上蹭裂的。book18.org

劉錚抱著她。他的雞巴還硬著,龜頭卡在她大腿外側,但他沒有動。她也沒有動。螢光石一秒一秒地閃,淺粉色的計時圈在石台邊緣緩緩收縮。九分鐘。八分鐘。七分鐘。book18.org

林瑤鬆開操縱杆,坐回了八號座椅。她的騷穴在剛才看著坑底那一幕高潮時不知不覺又濕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內側——透明中夾著乳白色的淫水正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和第一輪還沒幹透的老淫水漬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一輪的。這次不是癢。她只是看著劉錚抱著孟曉雨,看著孟曉雨的臉埋在劉錚鎖骨上嘴還張著叫過他的名字,看著兩個人的呼吸頻率在螢光石計時中慢慢同步——然後她的身體替她流下了某種她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東西。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刻字book18.org

「九號座椅江若離,請使用操縱杆。」book18.org

江若離從座椅上站起來的時候,灰色衛衣的帽子還扣在頭上,但拉鏈沒有拉到下巴——鎖骨露在外面,那汪在鏡子前積了很久的眼淚已經乾了,留下一道極細的鹽霜痕跡。她走到操縱杆前面,伸出手,五根手指握住冰涼的金屬杆柄。她的手指在發抖——不是怕,是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對任何人下過任何命令。在圖書館地下室里待了六年,她是被命令的人。讀者命令她找書,領導命令她歸檔,媽媽命令她穿長袖遮住手臂,公交車上的初中生命令她消失。現在她的手握在深坑操縱杆上,金屬凹槽在她掌心裡亮起來的顏色是極淡的青灰色——和她在圖書館裡每天整理的古籍函套同一種顏色。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坑底。劉錚還坐在石台上抱著孟曉雨,她的臉埋在他鎖骨上,高潮過後的盆底肌還在間歇性地微微抽搐。林瑤留下的淺粉色計時圈還剩六分鐘——還剩六分鐘他們不用被任何人碰,不用被任何人操,只要抱著。江若離握著操縱杆沒有打斷他們。她看著孟曉雨的後背——那兩片被第二輪某個男人掐出來的腰眼淤青在幽綠螢光下已經褪成了極淡的淺黃,邊緣模糊。她看著劉錚搭在孟曉雨後腰上的那隻手——那隻手剛把一個女人送上了不是懲罰的高潮,手指上還沾著孟曉雨的透明分泌物,在螢光下亮得像一層極薄的糖漿。book18.org

等計時圈歸零。六分鐘到了。劉錚的手臂在孟曉雨後腰上鬆開了幾厘米,但她沒有從他身上下來。她的臉還埋在他鎖骨上。book18.org

「劉錚。」江若離的聲音從坑口傳下去。她的聲音不大,但深坑的圓形石壁把它層層往下遞。劉錚抬起頭,看向觀刑台方向。「你現在把孟曉雨從身上放下來。讓她坐直。」book18.org

劉錚照做了。他把孟曉雨從自己懷裡輕輕移開,扶著她坐到石台上。孟曉雨坐下的時候穴口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陰道口周圍還殘留著高潮時湧出的透明分泌物,在螢光石幽綠光線下拉出一根細絲墜在石台紋路上。book18.org

「孟曉雨。」江若離把操縱杆換到左手,右手無意識地捏住自己灰色衛衣的下擺邊緣——那是她在圖書館裡被讀者罵了之後下意識的自我安撫動作,捏了六年,衛衣下擺的邊緣已經起了毛球。「你剛才被劉錚用手指送到了高潮。你叫了他的名字。你的嘴角在叫他的名字時裂了一片。現在我要你用你嘴角傷口裡滲出來的血——不是精液,不是淫水,不是宮頸分泌物——是你自己的血——在他鎖骨上寫一個字。他的鎖骨上沾過你的精液,沾過顧晚的處女血,沾過他自己說出來的對不起。現在讓他沾一次你自己寫的字。」book18.org

劉錚的喉結上下一滾。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鎖骨——那片皮膚上,孟曉雨第二輪含精液時滴上去的鐵鏽色蛋白質漬還沒完全褪,旁邊是顧晚處女膜的淡粉色碎屑,再旁邊是他自己在深坑裡說出對不起時從眼睛裡溢出來的、已經乾涸成極細鹽霜的半滴淚液殘留物。現在江若離要孟曉雨用她自己嘴角傷口裡滲出來的血,在這片皮膚上再寫一個字。book18.org

「用什麼字。」孟曉雨的聲音從坑底傳回來,沙啞但穩定。book18.org

「你自己的名字。」江若離說。她的拇指把衛衣下擺邊緣一顆毛球揪掉了,毛球落在地上彈了一下滾進石縫。「你被他用手指送到高潮時,說的是他的名字。現在你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他身上。不是簽給任何人看——是簽給他。他的鎖骨,你的名字,用你的血。你被那麼多人操過,那麼多人把東西留在你身上——張昊把煙頭留在你肩上,那五個男人把精液留在你喉嚨里,孫野把靜止三分鐘的淤青留在你盆底肌上。現在你自己留一樣東西在他身上。自己決定。自己寫。」book18.org

孟曉雨抬起右手。她的指尖還沾著劉錚剛才沾在她陰蒂上的透明分泌物。她把手伸到嘴邊,食指指尖輕輕按在自己左邊嘴角那道剛裂開的血痂上。血痂邊緣滲出了新鮮的鮮紅色血珠——量不大,但夠濃,比她第二輪被操嘴時流的血濃得多,因為傷口已經經歷過一次凝血一次裂開,現在滲出來的血液里血小板濃度更高,顏色更艷。book18.org

她用食指指尖蘸飽了自己的血。血珠掛在指腹上,在幽綠螢光下泛著一種介於紅色和黑色之間的暗沉光澤。book18.org

然後她彎下腰,把指尖落在劉錚鎖骨正中央。那片皮膚在她指尖觸上去的一瞬間繃緊了——不是疼,是被一個剛從高潮里緩過來的女人用她自己嘴角裂口的血在皮膚上寫字的觸感太過了。她的指腹很輕,血液的粘稠度比精液低,比淫水高,在皮膚上拖出一道極細的、不連貫的、需要反覆蘸血才能寫完的暗紅色線條。book18.org

孟——她先在鎖骨正中央寫了一橫,然後寫豎,再寫橫折。血液在皮膚上鋪開的速度比墨水慢,每一筆都需要蘸一次新血。寫到「孟」字中間的「皿」時她嘴角的血痂被反覆按壓已經不再滲新血了,她把手指移到右邊嘴角——就是那道被張昊操嘴時裂得更深的血口——按上去,蘸飽了重新滲出的血珠,回來繼續寫。book18.org

曉——十字旁。橫折,橫折鉤,豎,橫折,橫。她的筆畫很工整,和她給二年級三班上音樂課時在黑板上寫板書一模一樣。粉筆換成了指尖,黑板換成了鎖骨,白粉筆痕換成了她自己的鮮血。劉錚低頭看著她一筆一畫在鎖骨上寫字,她的眉頭在專注時微微擰起——和蘇婉讓她做盆底肌收縮時一模一樣,但她不是在收縮盆底肌,她是在他身上籤自己的名字。她的指尖離開他皮膚的那一瞬間,「孟曉雨」三個鮮紅色的楷體小字整整齊齊地橫在劉錚鎖骨上。血還沒幹,字跡在螢光石幽綠光暈下泛著濕潤的暗紅色反光,每一筆的起筆和收筆都因為血液在皮膚紋理中微微洇開而帶著一絲極細微的毛邊——不是寫在紙上的毛筆字,是寫在人皮上的血字。book18.org

「寫好了。」孟曉雨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膝蓋上,指尖上殘留的血在她自己大腿皮膚上按出了半個模糊的指印。她看著劉錚鎖骨上那三個還在微微反光的血字,看了很久。然後她低下頭,極輕極慢地用嘴唇貼住了自己的簽名——她的嘴唇壓在她剛寫上去的血字上,血液還沒完全乾涸,被她的嘴唇印上去之後在兩個表面之間被壓開了一小片極薄的暗紅色血漬,同時沾在了劉錚的鎖骨和她的上唇上。她用自己的嘴唇在自己的簽名上蓋了一個章。不是國王的章——不是煙頭燙疤,不是珠釘壓印,不是精液漬蛋白質膜。是她自己的嘴唇,她自己的血,她自己的名字,她自己蓋。book18.org

第三十章:清洗book18.org

「十號座椅宋書妍,請使用操縱杆。」book18.org

宋書妍從座椅上站起來。青銅佛像被她放在座椅上——佛像臉上孫野的精液已經徹底干透了,白色蛋白膜在青銅表面結成一層硬殼,嘴角那片銅綠被精液腐蝕之後從翠綠變成了墨綠,在幽綠螢光下看起來像一尊剛從水底淤泥里打撈上來的古佛。她走到操縱杆前面,握住杆柄。金屬凹槽在她掌心裡亮起來的顏色是一種極淡的枯黃色——不是寺廟裡酥油燈的暖黃,不是顧晚那種石縫深處的淡黃,是舊紙在樟木櫃里封存了上百年之後自然泛出的那種黃。古籍修復師每天打交道的就是這種顏色,染在她的指腹上,嵌在她指紋縫隙里。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坑底的兩個人。劉錚鎖骨上那三個血字還沒幹透,孟曉雨的嘴唇上還沾著自己簽名被壓開之後暈染出的暗紅色血漬。兩個人從石台上抬起頭看向她。book18.org

「我的指令。」宋書妍的聲音不高不低,和她糾正古籍編目錯誤時一模一樣,「深坑生成兩盆清水,兩塊棉布。」book18.org

坑底的黑色沙粒開始往兩邊分開。石台中央裂開一道極細的縫隙,兩盆清水從縫隙里緩緩升上來。不是深淵那種黑光四溢的出場方式——就是兩盆水。陶盆,盆壁粗糙,釉面是極淡的青灰色,盆口邊緣各有一道細小的磕痕。兩塊棉布整整齊齊疊放在盆沿上。布是本色棉,沒有漂白過,邊緣有幾根抽絲的線頭。book18.org

「劉錚,你拿起一塊布,蘸水,給孟曉雨擦乾淨身上所有別人留下的痕跡。不是她自己留下的——她自己的血寫的字,她自己蓋的唇印,你不准碰。只擦別人強行刻在她身上的。嘴角的血痂邊緣——只擦邊緣,不要碰傷口本身。肩上的煙疤周圍——只擦周圍,水不能進燙傷創面。後腰的淤青——擦的時候問她疼不疼,疼就停。大腿上乾涸的精液漬——全部擦掉,那不是她的。擦完之後換水換布。孟曉雨,你對劉錚做同樣的事。他身上有顧晚留下的處女血——擦掉。有他自己說對不起時眼睛裡溢出來的鹽霜——擦掉。有孟曉雨嘴角的血清滲液——擦掉。但不准擦孟曉雨剛寫上去的血字。那是她自己寫上去的,不是別人強行刻的。」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枯黃色的光脈在她指縫間明滅了一次。book18.org

「擦完之後,把兩塊布放回水盆里。水裡的東西是深淵加在你們身上的,現在已經不在你們身上了。水會幹,布會爛,佛像臉上精液乾了摳不下來——但水是新的,布是乾淨的,你們的手是你們自己的。開始。」book18.org

劉錚拿起第一塊棉布,蘸了清水,擰到不滴水的程度。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他知道這次觸碰的意義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樣。之前他碰她是操她的嘴,是執行懲罰,是被林瑤命令讓她高潮,是被顧晚命令吻她。這次是洗。他把棉布貼在孟曉雨左邊嘴角的血痂邊緣。血痂本身不能碰——宋書妍說了,傷口不能進水。他只擦邊緣,把血痂周圍乾涸的血沫和唾沫混合物一點一點蘸走。白色棉布上洇開了一小片極淡的粉紅色,是她第二輪被操嘴時嘴角裂開流出來的血,乾涸了好幾輪之後終於被清水帶走了一部分。他擦得很慢,慢到他能看清她嘴角血痂下面新生的粉色皮膚邊緣——那條邊緣不規則,肉芽組織在創面癒合過程中形成了一圈極細的隆起,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淺一個色號。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不疼。」孟曉雨說。她的嘴唇在他指腹隔著棉布擦過的時候微微動了一下,不是躲,是迎——她把嘴角往他手裡的棉布上輕輕貼了一下,讓他擦得更乾淨。然後是右肩的煙疤。劉錚把棉布翻了個面,用乾淨的那一面蘸了新水,輕輕按在煙疤周圍那圈紅腫的邊緣上。燙傷水泡本身不能碰,他只擦水泡周圍的皮膚——張昊的煙頭碾上去時殘留的煙灰微粒,燙傷滲出液乾涸後形成的淡黃色蛋白膜,全被一點一點蘸走了。棉布上洇開了極淡的棕黃色,是煙油和血清的混合物。book18.org

然後是後腰兩片淤青。他把棉布貼在她左腰眼上方那片已經褪成淺黃色的淤青邊緣,不是擦,是用蘸了溫水的棉布輕輕敷著她那塊被手指暴力掐進骨頭的皮膚。淤青周圍的毛細血管已經在自我修復了好幾輪之後恢復了大部分彈性,但皮下還殘留著極淡的鐵血黃素沉澱——那些沉澱最終會在幾周內被巨噬細胞吞噬乾淨,但現在還在,在清水的溫度下微微發燙。book18.org

「疼。」孟曉雨說。這是她第一次說疼。book18.org

「那我不動。」劉錚把棉布停在她腰眼上方,沒有任何動作,只是讓清水的溫度和棉布的柔軟敷在她淤青邊緣。過了幾十秒,孟曉雨的呼吸重新平穩下來。book18.org

「繼續。」她說。book18.org

劉錚繼續。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液漬——第二輪五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沿著會陰往下淌,干在她大腿根部內側的皮膚上,形成了一片片不規則的蛋白質薄膜。他用棉布蘸飽了水,從她大腿內側最上面開始往下擦。乾涸的精液漬在清水的浸潤下從灰白色變回半透明的粘稠狀,被棉布一點一點吸走。棉布上的粉紅色越來越淡,最後只剩清水本身洇開的無色濕痕。book18.org

「好了。換水換布。」book18.org

孟曉雨拿起另一塊棉布,蘸了新換的清水。她跪在劉錚面前,把棉布貼在他小腹上那片顧晚處女血的淡粉色痕跡上。那片血痕被她的宮頸分泌物和林瑤之前噴出來的淫水反覆浸潤過好多次,邊緣已經擴散成了不規則的淡粉色雲團。她用棉布蘸著水一點一點把它擦掉。處女血在清水裡溶解的速度比精液慢——血液里的血紅蛋白和棉纖維有天然的親和力,擦了好幾遍才徹底擦乾淨。棉布上洇開了一小片極淡的粉色,是顧晚的血。然後是鎖骨上那層他自己說對不起時從眼睛裡溢出來的鹽霜——她用棉布一角極輕地按了按那片皮膚。鹽霜溶解的速度極快,幾乎是棉布剛碰到就消失了。book18.org

然後她擦到他小腹下方——她自己的血清滲液,深坑開始前從穴口淌出來沾在他莖身根部周圍的皮膚上。那些滲液已經乾涸成了極薄的淡黃色膜,在清水中溶解後散發出很淡的血腥味。她跪在他面前擦著他身上殘留的自己,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呼吸聲越來越近,棉布在水盆里每次重新蘸水都發出清亮的滴答聲。book18.org

最後她把棉布停在他鎖骨上那三個血字旁邊。血字的邊緣在之前的擦拭中濺到了幾滴清水,血跡微微洇開了一點——但沒有被擦掉。她看了很久,然後用棉布一角把濺到血字旁邊的水珠吸走,繞開了血字本身,把它擦乾淨,把它留在原處。book18.org

「好了。」她說。book18.org

兩人把兩塊棉布同時放回各自的水盆里。第一盆水——劉錚給孟曉雨擦過的——水面漂著一層極淡的粉紅色和淡黃色混合的薄膜,是她嘴角的血沫和肩頭的煙油。第二盆水——孟曉雨給劉錚擦過的——水面漂著極細的淡粉色雲絮,是顧晚的處女血和她自己的血清滲液在清水裡完全溶解之後的模樣。book18.org

宋書妍在觀刑台上看著坑底那兩盆水。她把操縱杆壓回原位,枯黃色的光脈在她指縫間慢慢熄滅。book18.org

「水不會永遠乾淨。但你們把它弄乾凈過一次。記住它乾淨的樣子。」她轉過身走回十號座椅,把青銅佛像從座椅上重新抱起來。佛像臉上孫野的精液硬殼在幽綠螢光下泛著慘白色的反光,嘴角那片被腐蝕成墨綠色的銅綠開口朝上,像是在笑,又像是想說什麼但沒說出口。宋書妍用袖口習慣性地擦了一下佛像嘴角,那片墨綠色的銅銹在棉布上留下一道極淡的綠痕。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塊布上被銅綠染出的印記,和坑底那兩塊棉布上被血染出的痕跡——同樣的布,同樣的水,不同的顏色。她把佛像重新放在膝蓋上,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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