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可望不可即book18.org
張昊在孟曉雨嘴裡抽插的速度越來越慢,越來越深。他像是捨不得結束,每一次都要把龜頭上的金屬珠釘碾過舌根最嫩的那塊肉,然後停在那裡,閉著眼感受孟曉雨的喉嚨痙攣著一圈一圈吞吸他。那顆銀色的珠子在暗紅燈光下一閃一閃,每次從她嘴唇間露出來的時候都裹著一層精液和唾沫的混合物,拉出亮晶晶的長絲。book18.org
「最後一發了。」張昊把煙蒂從嘴角摘下來,看了一眼煙頭上明滅的暗紅火光,然後不緊不慢地摁在了孟曉雨赤裸的右肩上。book18.org
嘶——一聲細響,一小縷燒焦皮膚的白煙從煙頭下裊裊升起。孟曉雨被堵在食道里的慘叫悶成了嗚嗚的氣音,嬌小的身體猛地彈繃了一下又軟回去,眼淚唰地飆了出來。煙頭在她肩頭碾轉了整整兩秒,張昊才鬆手。一個圓形的煙頭燙疤烙在她雪白的皮膚上,邊緣紅腫,中心發白,像一枚被烙鐵蓋上去的國王印章。book18.org
「留個紀念。以後哪個男人操你的時候看到這個疤,就知道你是被深淵國王蓋過章的東西。」張昊拍了拍她滿是精液的臉頰,然後雙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胯下猛然加速。方才還慢條斯理的抽插突然變成了疾風驟雨——雞巴在她嘴裡高速進出,珠釘反覆碾過已被前面四個男人操得紅腫不堪的食道黏膜,每一次都精準地碾在同一點上,那顆冰冷的金屬珠子像犁頭一樣反覆刮擦同一道嫩肉。孟曉雨的喉嚨在這定點碾磨下瘋狂痙攣,食道一圈一圈地絞緊,絞得連她脖子上的青筋都跟著一鼓一鼓地跳。book18.org
「接好了——!」book18.org
張昊腰眼一麻,整根雞巴捅到最深,龜頭塞進食道,珠釘卡在喉嚨口。他整個人抽搐了兩下,然後開始灌——噗、噗、噗,三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打進賁門,灌進胃袋。因為射得太深,連倒流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他拔出來的時候,珠釘在孟曉雨已經腫成兩條肉蟲的下唇上又刮開一道小口子。孟曉雨的嘴在他離開之後沒有合上——嘴周的肌肉已經被撐到沒了回彈力,就那麼張著,呈現出一個標準的圓形肉洞。洞裡全是白濁的精液泡泡在咕嚕咕嚕地冒,每次泡泡破開都發出一聲細小的啪嗒聲。她的眼睛翻著,瞳孔渙散,娃娃臉上五層精液疊著眼淚鼻涕和血絲,已經看不出原本的五官了。她還跪著,但已經不是在靠自己跪——是深淵光帶在架著她。book18.org
張昊甩了甩雞巴上殘餘的精液,幾滴白濁液體飛出去落在孟曉雨仰起的臉上,正打在眼皮上,她連眨都沒眨。book18.org
然後他轉過身來。book18.org
林瑤就跪在正對面,兩個膝蓋泡在自己噴出來的淫水裡。她的逼從催情懲罰開始到現在已經流了快九分鐘的騷汁,整片大腿內側被一層又一層透明的、拉絲的、半乾的淫水覆蓋著,在暗紅燈光下泛著油漆一樣亮晶晶的光澤。她兩條腿中間的石板地上積了一攤水,那攤水大到已經在順著石板的縫隙往低處流。她的舌頭從嘴唇之間長長地伸出來,伸到舌根能探出的極限,粉紅色的舌面上全是自己淌出來的口水,舌尖在空氣中劇烈地哆嗦——她保持這個姿勢已經不知道多久了,舌根肌肉酸到發麻發疼,但她不敢縮回去。每次她想縮回去,腦子裡就有一個聲音告訴她:縮回去的瞬間,剛好有人來操你,剛好你就錯過了。book18.org
「求……求……癢……癢得不行了……騷逼裡面全是螞蟻……在咬我的穴肉……在鑽我的子宮口……」她的嗓子已經劈到幾乎完全失聲,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氣音,破得不成語調,聽起來像兩張砂紙在互相刮。book18.org
但她的意識還在。還能看清面前發生的一切。她看到張昊甩過來的那幾滴精液在空中劃出弧線,落在孟曉雨臉上。她的眼睛精準地追蹤了那幾滴白色液體的整個飛行軌跡——從龜頭分離,在空中翻滾,接觸皮膚,濺開成更小的液滴。她的視覺把每一個畫面放大十倍傳進大腦,大腦把畫面轉化成信號轟進小腹,小腹把信號轉化成電流砸進陰道——book18.org
她夾緊穴口,但什麼也夾不住。book18.org
「催情懲罰剩餘時間:一分三十秒。」book18.org
那個存在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還有九十秒。林瑤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完這九十秒。book18.org
就在這時張昊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落到了自己剛剛操爛的孟曉雨身上,然後又回到林瑤跪在地上的姿勢。他忽然笑了。book18.org
「我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事。」book18.org
他叼起一根新的煙,走到孟曉雨身後,抓住她已經散成一團亂草的雙馬尾把她的上半身拎起來。孟曉雨軟得像個破布娃娃,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靠頭髮掛在他手上,喉嚨里咕嚕了一聲表示她還沒完全失去意識。book18.org
「孟曉雨,趴到林瑤背上。」book18.org
深淵光帶操控著孟曉雨動了起來。她的身體完全變成了一具被規則操控的木偶——被反綁的雙手垂在身後,整個上半身往前傾倒,軟塌塌地趴在林瑤的後背上。她的臉從林瑤右肩上方垂下來,嘴裡還在往外冒的精液泡泡一滴一滴落在林瑤鎖骨的凹坑裡,微溫的觸感從鎖骨傳上來,順著神經一路竄到她已經癢到發瘋的騷逼深處,她的穴口狠狠痙攣了一下。孟曉雨的兩團小巧乳房壓在她肩胛骨上,被精液漬透的乳肉滑膩冰涼,像兩塊剛從精液池裡撈出來的嫩豆腐,在林瑤發燙的後背上不分彼此地蹭來蹭去。book18.org
張昊繞到兩人身後,歪著頭看了一會兒,然後把陳峰也喊了過來:「峰哥,過來看看——你家的逼和我家的逼併排擺一起了。」book18.org
陳峰從石柱旁走過來。他的雞巴從褲腰上面探出半截,紫紅龜頭上還沾著孟曉雨喉嚨里的黏液,在火光下泛著濕潤的反光。這根雞巴已經硬了整個第一輪,中間只在孟曉雨嘴裡得到過一次發泄——但那不是釋放,只是暫時的緩衝。他真正想操的人一直在地上扭著。他低頭看著林瑤疊在孟曉雨身下的模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但他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兩隻逼,一上一下,一併排開。book18.org
在下面的林瑤,騷穴艷紅色,整個陰部充血腫脹到平時的兩倍厚。兩片大陰唇腫脹外翻,小陰唇皺巴巴地張開,穴口一張一合地蠕動,每一次收縮都能看到裡面粉紅色的嫩肉翻出來一小圈又縮回去。陰蒂完全翻出包皮,腫成一顆紫紅色的小肉珠,在空氣中劇烈地抖。整片陰戶到下到會陰到臀縫,全都泡在一層厚厚的半透明淫汁里,在火光下亮得像塗了蜜。book18.org
在上面的孟曉雨,處女逼還是粉白色的,兩片小陰唇緊緊閉合著只留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細縫。但那條細縫周圍——以及整個會陰——糊滿了從嘴裡淌下來、順著小腹流到恥骨、再越過陰阜流進陰唇夾縫、最後積在臀溝里的白濁精液。精液量多得驚人,把她緊閉的處女逼裹得像一顆被精液腌漬過的粉白貝肉,那條細縫的入口處甚至有一小泡精液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像一滴掛在針孔上的白色露珠。book18.org
「一個癢瘋了流水,一個被精液泡透了還是雛。」張昊把煙夾在指間,慢悠悠地品評,「擺在一起真他媽藝術品。你說對不對,峰哥?」book18.org
陳峰沒有回答。他看著林瑤那只在一張一合求操的騒穴,下巴緊繃,咬肌鼓起好大一塊。他的雞巴在褲腰上又硬脹了一圈,龜頭顏色從紫紅變成了深紫,馬眼上流出來的前液已經連成一條細線往下滴,正好滴在林瑤翹起的臀尖上。那滴前液在林瑤滿是淫水的屁股上濺開一個極小的水花,然後混進了那一層透亮的淫水裡。book18.org
林瑤感覺到了那滴液體落下的觸感。不是雞巴,只是一滴前液,來自她等了快十分鐘的那個男人。她整條脊椎都在這一滴之下繃直了——臀肉劇烈收縮,穴口猛地絞緊,從花心深處噴出一大泡乳白色的淫汁,力道大到直接濺在張昊的小腿上。book18.org
「操——她又噴了——碰都沒碰又噴了——!」孫野在旁邊看得眼珠子快掉出來,「峰哥你一滴前液就把她操到潮吹了——這母狗現在該有多他媽癢——」book18.org
陳峰沒有說話。他盯著林瑤那張不停收縮的穴口,那隻正在往外吐新鮮淫水的肉洞,那張正在用一縮一合對他說「進來」的嘴。他的龜頭距離林瑤的穴口不到三十厘米。他只要往前走一步,彎個腰,甚至不用彎腰——站著都能捅進去。這個距離是剛才他自己走的,他來看兩隻並排的逼,結果走到了這個讓他生不如死的距離。book18.org
三十厘米。一步的距離。但他不能走這一步。十分鐘催情懲罰期間,任何人碰了林瑤都會承受同等強度的反向懲罰。什麼概念——他會變成她現在這副模樣。他的雞巴會像她的騷逼一樣癢,癢到發瘋,不管怎麼擼都射不出來,越擼越癢越癢越擼,最後像一條狗一樣在地上扭著嚎。book18.org
他不敢。book18.org
「峰哥現在什麼感受?」張昊看熱鬧不嫌事大,叼著煙走到陳峰身邊,「說出來給大家聽聽。」book18.org
「……操你媽的感受。」book18.org
「哈——!」張昊仰頭大笑,然後拍了拍陳峰的肩膀,「你的逼你就看著吧,我的逼我先操了。」book18.org
他走回孟曉雨身後,手扶著重新硬起來的雞巴,把龜頭對準了孟曉雨還糊滿精液的處女穴口。銀色的珠釘在緊閉的粉白色嫩肉上輕輕一碾——從細縫的上端順著紋理碾到下端——孟曉雨整條脊椎都僵了,趴在林瑤背上的身體劇烈彈了一下,喉嚨里擠出一聲咕嚕咕嚕的慘叫。book18.org
「雛逼。真他媽緊。峰哥你看清楚了——這個逼從來沒被別人操過。你待會兒操你那隻騷逼的時候也照著這個節奏來就行,算是兄弟給你做的示範。」book18.org
他用龜頭在穴口來回研磨,把糊在穴口上的精液當潤滑,讓整根龜頭裹上一層粘稠的白濁液體。那顆冰涼的金屬珠釘碾過陰唇間封了二十三年的處女膜入口,那層薄膜在壓力下向下凹陷,透過被撐到近乎透明的黏膜,能看到下麵粉色嫩肉上密布的毛細血管紋路。book18.org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疼——求求你不要——求你謝謝你——不要——」孟曉雨的意識終於從精液浸泡的混沌中甦醒過來,她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整個人開始瘋狂掙扎。但深淵光帶把她鎖死在林瑤背上,她的掙扎只能體現為十根手指在反綁的束縛中瘋狂地張開又攥緊,指甲把自己的掌心掐出一個月牙形的血坑。book18.org
張昊沒有回答她。他按住了她的髖骨,腰往前一送。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從未被撐開過的兩片小陰唇。孟曉雨本能地夾緊穴口,但那股阻力在張昊持續的送腰下一寸一寸地被瓦解。她的處女膜從凹陷變成繃緊,從繃緊變成極限拉伸——然後啪地一聲彈破了。不是撕裂,是被半球形的龜頭撐到超過彈性極限後從中間炸開了。鮮血從膜破裂的邊緣湧出來,和糊在穴口上的精液攪在一起,變成一種刺目的粉紅色稀漿,順著尚未完全進入的陰道口往外涌。整根龜頭陷了進去,被緊到不可思議的處女穴肉死死箍住,穴壁上的每一圈嫩肉都在痙攣著絞緊、絞緊、再絞緊。book18.org
「疼——!」孟曉雨的身體在一聲震穿喉嚨的尖叫中弓了起來。這是深淵賜給她的第一聲沒有被精液泡泡悶住的慘叫,尖利的聲浪在大廳里來回彈了三次才消下去。她的臉在林瑤肩頭猛地揚起,嘴張到最大,嘴唇裂開的血口重新迸出新血。淚水飆出來的瞬間把她臉上的精液漬衝出兩道白慘慘的溝痕。book18.org
林瑤從正下方聽到了這一聲尖叫。她看不到自己身後發生的一切,但她每一秒都能感受到。孟曉雨處女血滴在她後背上,溫熱的液滴剛好落在她第七節脊椎的骨尖上,順著脊柱的溝槽往下淌,淌到尾椎骨,淌進臀縫,在穿過會陰之前液滴已經變涼了,但她能憑觸覺在腦海中精確描摹出那道血流的路線。她還能感受到孟曉雨趴在背上的身體每一次劇烈痙攣時腹部肌肉怎麼收縮、髖骨怎麼往上撞、兩條大腿怎麼夾緊她的腰側。她能感受到每一次抽插。張昊插進去的時候孟曉雨被頂著往前滑,整個上半身的重量推到林瑤背上,把她跪著的身體壓得微微前傾。拔出來的時候孟曉雨又被往後拽,趴在她背上的乳房往後蹭,乳頭刮過她的肩胛骨。插一下,前滑。拔一下,後蹭。啪啪啪的節奏勻稱但不急——張昊在享受,享受處女逼的緊緻,享受那顆珠釘每次碾過破口處鮮嫩肉芽時孟曉雨發出的變了調的慘叫。book18.org
她夾緊自己空無一物的騷穴,穴口的嫩肉絞在一起,絞了一秒,鬆開,又絞了一秒,再鬆開。她越是想夾住什麼,越夾不住。她的小腹痙攣了一瞬,穴口猛地張開,又一泡淫水噴在地上。book18.org
「癢——痒痒癢——操——我的騷逼比她還緊——我癢得已經把穴肉都絞爛了——現在更緊——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不是人能發出的聲音了。嘶啞到了極點之後,從喉嚨里擠出的字像乾燥的骨頭在沙地上被拖行的磨砂聲。但她的嘴停不下來。book18.org
陳峰就站在旁邊。看著這整個畫面。他家的母狗跪在最下面,癢到自殘式的用手摳自己的穴;張昊家的母狗趴在她背上被開了苞,處女血滴在她背上;張昊站在後面操得正爽,珠釘每次碾過破口都有鮮紅血絲裹著他的雞巴從穴口湧出來。而他的雞巴硬到龜頭變成了青紫色,馬眼上流出的前液滴下去正好滴在林瑤不停收縮的陰蒂上——那一滴前液落在陰蒂上的瞬間,林瑤整個人彈了起來,腰肢拱成一個誇張的弧度,然後從穴口噴出一大泡夾雜著乳白色的淫汁,濺在他的小腿上,濺在石板上,濺在張昊正在操逼的腳踝上。book18.org
「陳峰的吊——前液滴到我的陰蒂了——我被前液操到高潮了——前液——不是雞巴——是前液——我就被一滴前液操爛了——」林瑤的嘴在替她的身體解構這一波高潮:不是雞巴插進去了,是一滴前液滴到了陰蒂上。一滴。只是從馬眼漏出來的一滴而已。book18.org
陳峰低頭看著自己還在往下滴前液的龜頭,又看著林瑤在地上劇烈抽搐的腰肢,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他的表情很難形容——像是在壓制什麼。他在壓制自己一步踏過去把雞巴插進去的衝動,壓制自己蹲下去用手指碰一碰她紅腫陰蒂的衝動,壓制自己哪怕只是正正經經說一句話的衝動。因為他是國王。國王不能自毀。十分鐘還沒到。book18.org
「催情懲罰剩餘時間:三十秒。」book18.org
林瑤在抽搐中聽到了這個聲音。她的大腦已經把「剩餘時間」這四個字和「馬上就能被操」這六個字綁死在了一起——儘管規則從來沒說過催情懲罰結束後她就一定被操,但她被折磨到將近十分鐘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這種機率性的邏輯了。她只知道三十秒之後她就不再是禁區,陳峰就可以碰她了。至於國王願不願意操他的目標,那是另一個問題。book18.org
「三——十——秒——」她用劈啞的氣聲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還有三十秒——陳峰——主人——國王——三十秒之後操我——求你把雞巴放在穴口等著——三十秒一到就捅進來——一秒都別耽誤——我幫你吸——我把穴口張開等著——我把嘴巴張開也行——你用嘴還是一樣能操——嘴不用等——你現在就可以操我的嘴——嘴不算碰吧——錯了錯了嘴應該也算碰——操規則——」book18.org
她的意識在支離破碎中勉強還能運轉,但運轉的結果全是錯的。她盯著陳峰胯下那半截硬挺的紫紅色龜頭,看到馬眼上掛著新的一滴前液。那滴前液隨著陳峰的呼吸輕輕一抖,從馬眼脫落,在空中做了個自由落體,啪地打在了石板上——沒有落在她身上。她的穴口猛縮了一下,仿佛那滴白費了的前液是她的重大損失。book18.org
「二十秒。」book18.org
張昊在孟曉雨的處女逼里開始加速。最後的二十秒他要射第二發。雞巴高速進出緊緻到不可思議的陰道,珠釘反覆碾過破口處的新鮮肉芽,每一次碾過去都讓孟曉雨發出悶在喉嚨里的慘叫。處女血跡從穴口往外涌的量越來越大,已經從粉紅色的稀漿變成了深紅色的濃血,順著孟曉雨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成兩條蜿蜒的紅線,滴在林瑤的腰側和臀上。book18.org
林瑤感覺到溫熱的血液滴在自己腰上,然後順著腰窩往肚子方向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雪白的小腹上多了一道紅線,那是孟曉雨的處女血。別人的血在她身上。她看著那道鮮紅的血跡在自己的皮膚上慢慢蔓延,突然笑了。book18.org
不是正常的笑。是那種大腦里的某個螺絲徹底鬆脫之後發出的笑。嘶啞、斷斷續續、混雜著催情高潮後殘餘的雌性氣聲。book18.org
「她的處女血——滴在我肚子上了——哈哈——我的肚子還沒被滴過處女血——現在是別人的血在上面——不是我的——我的處女血好多年前就沒了——操——早知道留著了——留著在這給你操——給你也操出血——讓你的雞巴沾著我的處女血操我——那才帶勁——」book18.org
「十秒。」book18.org
張昊的雞巴在孟曉雨體內爆了。他整個人痙攣著抱緊孟曉雨的屁股,把龜頭捅進子宮口邊緣,精液直接灌進了處女陰道的最深處。滾燙的白濁液體在撕裂的處女膜創面上淋了一層又一層,孟曉雨在精液燙過破口的劇痛中發出一聲嘶啞的號叫,整個人在劇烈抽搐中失去了意識。她癱在林瑤背上,嘴裡重新湧出精液泡泡,從林瑤肩頭往下淌。book18.org
林瑤感受到孟曉雨的身體在背上徹底軟了。她聽到張昊從孟曉雨體內拔出來時發出一聲粘連的水響,聽到珠釘刮過穴口邊緣時孟曉雨無意識的身體條件反射地抽了一下,聽到張昊喘著粗氣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五秒。四。三。二。一。催情懲罰結束。目標林瑤恢復自由接觸狀態。」book18.org
林瑤的騷穴在「結束」二字發音結束的瞬間猛烈收縮。她沒有噴——這次沒有噴。她的身體正在從一個極端切向另一個極端。漫長到沒有盡頭的催情把她逼到了崩潰的邊界,而現在懲罰結束了,那條邊界忽然消失了,她站在懸崖邊緣,不知道下一步是墜落還是被拉住。book18.org
她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抬起了頭。book18.org
陳峰就站在面前。他的雞巴還在褲腰外面翹著,紫紅色的龜頭因為硬了太久表面已經泛出一層乾燥的黏膜光澤。他低頭看著林瑤。林瑤仰頭看著他。book18.org
兩個人之間隔著大概半米。book18.org
「懲罰,結束了。」陳峰開了口。他的聲音啞了——不是喊啞的,是硬生生憋啞的。憋了十分鐘。他看著這隻母狗在自己面前扭了十分鐘,嚎了十分鐘,噴了十幾次,蜷在地上癢到摳自己的穴肉摳出血,被別人的精液和處女血糊了一身——他全都看著,一動不動地看著。book18.org
「結束了。」他又重複了一遍,像是說給自己聽的。book18.org
林瑤的嘴張開了。她的舌頭終於縮了回去——不是舔到了什麼,是累了。整個舌頭在空氣里伸了快十分鐘,舌根已經酸到失去了知覺。她用劈到只剩氣聲的嗓子緩慢地、一字一字地往外擠。book18.org
「求主人,操我。」book18.org
六個字,沒有之前那種瘋狂的嘶嚎了。嗓子已經失去了嘶嚎所需要的肌肉力量。只剩一團從子宮底部運上來的、用她整個內臟做共鳴腔頂出來的氣音。但這六個字比她在催情地獄裡嚎過的每一句話都沉。book18.org
她的騷穴在她說完這六個字之後,緩慢地——這一次不是痙攣,是緩慢地——張開了一條縫。不是深淵的力量在操縱她張開,是她自己張開的。她調動了自己盆底肌里每一塊還能收縮的肌肉,把穴口主動鬆開,讓兩片腫脹的陰唇分開,讓陰道入口暴露在空氣中,對著面前那根她等了十分鐘的雞巴。book18.org
陳峰往下看了一眼。他看到林瑤主動打開的騷穴——艷紅的穴肉從張開的縫隙里若隱若現,穴口邊緣全是自己摳出來的細碎血痕,入口處積著一泡清亮中混著血絲的淫水,在她一呼一吸之間微微波動。book18.org
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了手。不是去操她,是把她從地上拎了起來。手指穿過她腋下,像拎一條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母狗一樣把她從自己的淫水窪里提起來。林瑤的膝蓋離開石板地的時候發出一聲粘膩的水響——她的膝蓋已經在淫水裡泡了十分鐘,皮膚泡得發白髮皺,離開地面的瞬間膝蓋上掛著幾條透明的淫絲,往下拉著長長的尾巴。book18.org
陳峰把她半拖半拎地帶到大廳正中央,讓她站在剛剛張昊操孟曉雨的位置上。林瑤的腿軟的站不住,他也沒有讓她自己站——他用一隻手卡住她的後頸,把她面朝下按在自己膝蓋上,讓她上半身懸空,雙腿勉強撐地,屁股翹起。book18.org
「你已經不需要被操了。」他把嘴湊到林瑤耳邊,聲音低沉,不大,但一個字一個字地砸在她耳朵里,「你的騷逼已經爛了。不是處女的爛——是你自己弄爛的。你自己摳的,你自己癢的,你自己流了十分鐘逼水把逼泡爛了。你真的想要雞巴嗎?給你雞巴讓你高潮了就解脫了對不對?不對。我要讓你記住——不是所有求操都能被操。有的賤貨,求再多也沒用。」book18.org
他說話的時候,一隻手從她身後繞過去,按在了她還在不停收縮的穴口上。不是插進去,是按住——整個手掌按住了她整片騷逼。掌心的溫度比空氣高三度以上,壓在腫脹到極限的陰唇上,壓在那顆翻出包皮的紫紅色陰蒂上。這一下的接觸來得太突然——林瑤等了整整十分鐘終於等到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接觸——雖然只是手掌,但那也是她盼了十分鐘的接觸。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陳峰的手掌按下來的一瞬間弓成了一張拉滿的弓。穴口的嫩肉隔著掌心也能感受到那雙手的力量——那是健身教練的手,掌面粗糲,五個指頭的指腹上全是磨出來的老繭。這些粗糙的硬皮壓在她最嫩最敏感的穴口上,粗糲感和腫脹感混合,痛和癢疊加,壓得她的整片騷穴都被蓋在下面,陰蒂被他的中指根部壓扁碾磨,她的眼睛翻了上去,嘴張開了好半天才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嘶嚎。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就一聲。然後她的身體癱在陳峰膝蓋上,屁股還在本能地往他手掌上蹭,穴口隔著掌心在他手掌上前後畫圈,把淫水塗滿了他整個手掌。book18.org
她沒有得到雞巴。她得到了一隻手。一隻按在逼上不插進去的手。但她的騷穴在這隻手下噴了——不是小噴,是以十分鐘為單位積攢下來的一次毀滅性的潮吹。透明的淫汁從手掌和穴口的縫隙里飆出來,順著陳峰粗壯的前臂往下淌,從手腕淌到手肘,從手肘滴在地上。她噴了整整七八秒,身體在陳峰膝蓋上痙攣了七八次,每一次痙攣都擠出一波新的淫水。等她噴完的時候,陳峰的整條右臂都濕了——從手掌到胳膊肘,全被她的淫汁洗了一遍。book18.org
陳峰低頭看著自己這條被淫水浸透的手臂,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把手從林瑤穴口上抽走了。抽走的一瞬間發出了拔開塞子的悶響——穴口被手掌壓了太久,驟然失去壓力之後張開成一個圓形的洞,裡面的嫩肉還在蠕動著往外翻,像一張還在尋找什麼東西的小嘴。book18.org
他把林瑤從膝蓋上放了下來。林瑤跌坐在自己的淫水窪里,雙腿劈開,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打著哆嗦。她的眼睛紅得像要流血,但盯著陳峰的眼神里還亮著那團光——那團從地獄裡燒起來的、不知是恨還是渴望的光。book18.org
「第三輪,開始抽選。」穹頂上的金色王冠再次旋轉。book18.org
沒有人動。連一直看戲的張昊都停下了點煙的動作。所有人都在等——等第三輪的王冠落在誰頭上。book18.org
第七章:角色反轉book18.org
# 第六章:第三輪book18.org
金色王冠在穹頂之下重新開始旋轉。book18.org
大廳里的空氣還泡在上一輪留下的味道里——林瑤噴了整整十分鐘的淫水在石板地上積成了一面暗紅色反光的小鏡子,孟曉雨身下粉紅色的精血混合物正在沿著石板縫隙往低處淌,空氣里精液的腥臭味、淫水的甜騷味、血液的鐵鏽味和煙頭燙爛皮膚的白煙味攪在一起,稠得幾乎能用刀切開。book18.org
所有人都在等第三輪的光點停在哪個人頭上。book18.org
林瑤還癱在地上。她的騷穴在陳峰的手掌抽走之後仍然沒合上——穴口張開成一個粉紅色的肉洞,裡面被自己摳破的穴肉還在往外滲著混了血絲的淫水。她的眼睛睜著,血紅的,盯著陳峰還懸在半空中的那隻手,那隻被她的淫水從指尖淋到手肘的右手。book18.org
陳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五根手指在空氣里慢慢攥緊又鬆開。他張開手掌的時候,手指間拉出五根半透明的淫絲,在暗紅燈光下亮得像糖漿。book18.org
光點停了。book18.org
王冠落在一個從進來到現在幾乎沒被任何人注意過的女人頭上。book18.org
國王——蘇婉。book18.org
蘇婉站在大廳左側的角落裡。她的站姿從進來就沒有變過——脊梁骨筆直,下巴微收,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兩條腿併攏,膝蓋之間沒有一絲縫隙。銀框眼鏡後面的丹鳳眼在暗紅燈光下泛著一層冷淡的反光。米白色套裝上連一道多餘的褶皺都沒有,肉色絲襪光潔完整地包裹著兩條修長的小腿,黑色高跟鞋的鞋跟不偏不斜地踩在石板地的接縫線上。book18.org
她從第一輪看到現在。看了林瑤怎麼被強制脫光、怎麼被催情逼成一條只會求操的母狗、怎麼在地上扭了十分鐘噴到脫水。看了孟曉雨怎麼被五個男人輪流深喉、嘴角裂口子流血、處女逼怎麼被珠釘雞巴捅穿。看了陳峰怎麼拒絕操已經在高潮邊緣崩潰過無數次的目標。全看了。眼皮都沒跳過一下。book18.org
現在王冠落在她頭上了。book18.org
「國王:蘇婉。目標——」book18.org
光點繼續旋轉。從陳峰頭上跳過,從林瑤還在流水的騷穴上方掠過,從孟曉雨昏死的身體上滑過,從張昊叼著煙的嘴上閃了一下,從秦朗靠在牆角的臉上一晃——然後停了。book18.org
「——秦朗。」book18.org
秦朗正在用袖子擦嘴角乾涸的血痂。他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動作停在半空中,袖子還按在下巴上,腦袋緩緩轉過來。金色捲毛遮住了他半張臉,露出來的一隻眼睛瞪得溜圓,左耳上三個耳釘在火光下顫了一下。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把袖子放下,撐著石壁站起來,後腰被電擊彈飛的淤青硌在石壁上讓他齜了一下牙。然後他笑了——那種笑不是高興,是一個人在絕境里發現自己還有一口氣可以喘的時候,用最後那口氣擠出來的笑。book18.org
「蘇醫生,別緊張。」他往蘇婉的方向走了兩步,步子有點拖——後腰的傷還在疼,「隨便說個什麼就行。脫襪子,做伏地挺身,學狗叫,隨便。你看我這個人臉皮厚,不丟人。」book18.org
蘇婉看著他。透過銀框眼鏡的鏡片,那雙丹鳳眼從他汗濕的額頭看到嘴角的血痂,從他左耳的耳釘看到腰上那片隔著T恤也能看出輪廓的淤青——第一輪為了孟曉雨挨的電擊。她把這些信息收進大腦,像收進來一張CT掃描圖,左胸第三根肋骨疑似骨裂,後腰部軟組織挫傷,面部輕微皮外傷,生命體徵平穩但疼痛等級可能在五級以上。book18.org
「國王蘇婉,請下達命令。」book18.org
大廳里所有的聲音都在這一瞬間被抽走了。book18.org
張昊把剛抽出來的煙重新夾回耳朵上,偏過頭來看這個女人。陳峰轉過身來——他那隻還在往下滴淫水的手停在半空中忘了甩。孫野蹲在地上仰著脖子看。劉錚一遍一遍地推眼鏡,推了三次。趙元明站在角落裡,領帶歪在一邊,額頭的汗沿著鼻樑往下淌。book18.org
蘇婉開口了。book18.org
「我拒絕下達任何命令。」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大,語調平穩,和在手術台上說「縫合線」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秦朗的笑容當場凍碎在臉上。book18.org
「你——你他媽——」他往前沖了兩步,腳底踩進林瑤噴出來還沒幹透的淫水窪里,滑了一下差點摔了,但他顧不上,衝到蘇婉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瘋了?!你看看地上那兩個——看看林瑤現在什麼樣——看看孟曉雨什麼樣——你他媽再說一遍你拒絕?!」book18.org
蘇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攥住的手腕。秦朗的手指掐得很緊——常年端相機的手,指尖有一層薄繭,在她蒼白的腕骨上掐出了四個泛紅的指印。然後她抬起頭,隔著裂了縫的鏡片看向秦朗。book18.org
「我說,我拒絕。」book18.org
秦朗瞪著她。嘴唇在抖,下巴在抖,喉結瘋狂地上下滾動。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說過一次不想當施暴者。現在你讓我自己當。」蘇婉把手腕從他的攥握里抽出來,動作不重——像從鉗子上移開一塊紗布,「我不當。」book18.org
「你就不怕——」book18.org
「國王蘇婉拒絕下達命令,即將承受深淵懲罰。」book18.org
那個存在的聲音打斷了所有人的話。語氣還是那種波瀾不驚的調子,但裡面有一絲明顯的變化——不是憤怒,是某種被取悅了的樂趣。連續三輪了,每一輪都有人不按規則出牌。第一輪陳峰拒絕操他的目標。第二輪張昊把目標折磨到了極致。第三輪,國王直接拒絕開口。book18.org
「懲罰倒計時五秒。五。」book18.org
蘇婉腳下的石板裂開了。book18.org
一道黑色的光從裂縫裡猛地躥出來。不是光——光沒有實體,但這條東西有。它的表面流動著油膩的暗色光澤,在空氣中蜿蜒扭動時發出低沉黏膩的嗡鳴,像一條被剝了皮但還活著的蛇。它纏上蘇婉左腳踝的那一瞬間,裹在肉色絲襪里的纖細踝骨被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絲襪的纖維繃到極限,發出細微的吱吱斷裂聲,然後從勒痕處開始一圈一圈地崩開。不是撕裂,是被壓力從內部壓爆的。裂口的邊緣整齊得像被手術刀沿著血管走形切開的皮膚,露出下面一窄條蒼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膚。book18.org
然後是右腳踝。第二道黑光從石板地的另一條裂縫裡爬出來,用同樣的方式纏住了她另一隻腳踝。絲襪再次崩裂,裂口順著小腿往上蔓延——一道從左踝豁到小腿肚中段,一道從右踝豁到膝蓋窩。肉色絲襪在她兩條腿上變成了一張經緯線扭曲的破網,網眼之間擠出大片大片原本不見天日的大腿皮膚——白得刺眼,白得病態,是常年待在手術室和值班室里被白熾燈烤出來的那種不見紫外線的蒼白。book18.org
「四。」book18.org
纏在她腳踝上的黑光猛地向上一扯。book18.org
蘇婉整個人被倒吊著提了起來。book18.org
頭朝下。血液立刻像開了閘的水壩一樣往顱腔里倒灌,她的耳朵里嗡地炸開一片綿延不絕的轟鳴——頸動脈在倒流的血壓下鼓脹跳動,每跳一次太陽穴就往顱骨內壁上撞一次。她的心臟在胸膛里猛地加力,每一次泵血都不得不對抗引力,左心室收縮壓瞬間飆升到一個危險的高度。book18.org
她的米白色套裙在重力作用下翻卷下來堆在腰間,發出一陣布料摩擦絲襪的沙沙聲。兩條修長的腿完全暴露在大廳里所有人的視線之下,大腿根部的絲襪在倒吊的拉扯下繃到半透明,透出下面黑色蕾絲內褲的輪廓——那條內褲的邊緣箍在大腿根最粗的位置,把一圈蒼白的腿肉勒出淺淺的紅色壓痕。再往上,一部分臀部從絲襪破損的網眼裡擠了出來,蒼白的臀肉上印著蕾絲邊緣壓出來的細密花紋,像被什麼東西烙印過。book18.org
她的銀框眼鏡從鼻樑上滑落,在空中翻了一圈,鏡片朝下摔在石板地上。咔嚓一聲——左邊鏡片上炸開一道閃電般的白色裂紋,從鏡片正中央裂到邊緣,裂紋上還掛著沒甩乾淨的隱形眼鏡護理液的乾涸痕跡。她盤得一絲不苟的黑色長髮在同一瞬間散了——一根銀色的髮夾叮噹彈在地上滾了兩圈停住,頭髮從髮髻里鬆脫出來,一縷一縷地垂落下去,堆在石板地上,發梢剛好浸在林瑤之前噴出來還沒幹透的淫水窪里。黑色的髮絲在粘稠的半透明液體中慢慢蔓延開來,像一滴墨在水裡洇開的慢鏡頭。book18.org
「三。二。」book18.org
蘇婉沒有叫。book18.org
她的臉因為血液倒流在短短兩秒內從正常的膚色脹成了絳紅色——額頭上平時不顯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來,太陽穴的血管跳得像有人在用指頭敲。眼皮下面的毛細血管開始大規模破裂,把原本冷白色的眼白染成一層均勻的淡粉色,像兩片極薄的生魚片。她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上下牙咬死在一起,顴骨上平時被乾淨利落的線條蓋住的咬肌此刻鼓出了兩個硬硬的肌肉塊。book18.org
她當了八年外科醫生。見過血飆到天花板上,見過人的內臟在她手心裡還有溫度,見過患者家屬跪在地上用頭撞地板——她以為自己什麼都能扛。book18.org
但深淵懲罰還沒真正開始。book18.org
「一。」book18.org
「目標秦朗。根據規則——國王拒絕下達命令後,本輪目標可自願選擇是否代為執行對國王的懲罰。若代為執行,國王的懲罰強度減半;若拒絕代執行,國王將承受全額原始強度懲罰。代為執行的程序如下:第一階段,用手掌抽打國王臀部以建立痛覺同步,替代原始倒吊放血;第二階段,用手掌覆蓋國王陰道口進行感官阻斷,替代原始感官十倍放大;第三階段,用手掌及口腔配合刺激國王陰蒂使之高潮,替代原始強制高潮程序。每階段持續三分鐘。全程國王保持倒吊狀態不變。倒計時十秒。十。」book18.org
秦朗定在原地。book18.org
他仰著頭看著蘇婉倒懸的臉——那張臉已經從絳紅色開始往紫紅色過渡,兩個鼻孔里開始往外滲血,不是大股的,是兩條極細的血流,從鼻翼邊緣慢慢往嘴角方向淌,倒著淌——因為她是倒吊的,血從鼻孔流向了額頭。兩條鮮紅的細線在她脹紅的面孔上逆行,畫出一個詭異的角度。book18.org
「你——你聽我說——」秦朗的聲音碎成了一堆拼不起來的斷句,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大腿外側攥成拳頭又鬆開,攥緊又鬆開,「你現在說個命令還來得及——你說——你說讓我脫襪子——你他媽快點說——懲罰還沒開始——你說句話就行——」book18.org
蘇婉倒吊著。她看著秦朗——因為她倒著,秦朗在她眼裡也是倒著的。一個倒著站在天花板上的金髮男人,嘴在一開一合。book18.org
「我不說。」book18.org
兩個字。因為血液倒流,她的聲音已經變了——不是平時那種高冷清脆的調子,是悶在鼻竇里的、低沉沙啞的、像一個重感冒患者在凌晨三點從枕頭裡抬不起頭來的聲音。但每一個字還是很穩,和她站在手術台邊的時候說「吸痰」一樣穩。book18.org
「八。七。六。」book18.org
「操——操操操操操——!」秦朗把十根手指插進自己亂成鳥窩的金色捲毛里死命揪,眼珠子血紅,「你他媽到底為什麼——你這賤女人——不是——你不是賤——你他媽是——操——我嘴笨——我說不出來——你隨便說個命令難道會死嗎——?!」book18.org
「開了頭就不會停。」蘇婉閉了一下眼睛。血液倒流的壓力讓她的眼球脹痛,閉眼能緩解一點點,「今天讓你脫襪子,明天就有人讓你脫光。後天,你讓另一個女人脫光。大後天,她自己求著脫光。我不開這個鎖。這把鎖——第一環是我。我不鬆手。」book18.org
「五。四。」book18.org
秦朗感覺自己的眼眶裡有東西在往外涌。不是眼淚——他沒哭——是某種從血管深處被擠壓出來的液體。他二十一歲那年站在懸崖邊上拍一隻離巢的雛鷹,鏡頭裡雛鷹從萬丈高崖上摔下去,摔成了一攤羽毛和骨頭——他當時站在懸崖邊上罵了一句操,然後爬下去花了三個小時把雛鷹的屍體埋了。現在他站在蘇婉倒吊的身體前面,心裡罵了一萬句操,但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是雛鷹——她不會摔碎。她會碎,但她絕對不會摔。book18.org
「我代她——執行——!」秦朗吼出來的聲音把大廳的穹頂震得嗡嗡迴響,他的嗓子在吼完這一聲之後直接劈了,「代她——全代了——操你們媽的——來——!」book18.org
「目標秦朗選擇代為執行。請開始第一階段:用手掌抽打國王臀部,以模擬倒吊放血的痛覺同步。時間三分鐘。開始。」book18.org
秦朗站在蘇婉倒吊的身體前面。book18.org
她堆在腰間的套裙把臀部的輪廓完整地託了出來。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兩瓣蒼白飽滿的臀肉,內褲的邊緣在倒吊的拉扯下勒進臀肌最鼓的位置,把一圈軟肉勒出淺紅色的凹痕。破損的肉色絲襪像一張破漁網一樣掛在兩條修長的腿上,網眼之間擠出來的大腿皮膚已經在倒吊的三分鐘里從蒼白變成了帶著一點粉色調的充血色——血也在往她下半身倒流,但比上半身慢。book18.org
他的手舉了起來。右手。五指併攏,掌麵攤開。這隻手拍過十七萬張照片,按過快門,拌過咖啡,在深夜裡翻過無數本攝影畫冊——現在舉在半空中,距離蘇婉左邊的臀瓣大約三十厘米。他的手指在發抖。book18.org
「秦朗。」book18.org
蘇婉倒吊著開了口。她的聲音悶在鼻竇里,沙啞,低沉,但清清楚楚。book18.org
「你做你的。不要把我當女人。在手術台上沒有男女。」book18.org
「你他媽——」秦朗咬著後槽牙,牙根咬得發酸,顴骨上的咬肌一跳一跳的,「你現在不是在手術台上——你現在被倒吊在一個他媽的地獄裡——我他媽要抽你——你讓我不要把你當女人——?!」book18.org
「那你抽不抽。」book18.org
秦朗閉上眼。右臂往上一揚——然後掄了下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巴掌扇在蘇婉左邊的臀瓣上。聲音清脆乾淨,在穹頂下來回彈了兩次才消下去。力道不算特別大——秦朗在最後關頭收了兩成力——但足夠讓那瓣被黑色蕾絲半裹著的蒼白臀肉在擊打的瞬間彈晃了一下,皮膚上浮起一個淺紅色的掌印,五指的位置清清楚楚。絲襪破網的邊緣被巴掌的風帶得抖了一下,連帶著網眼的經緯線一起顫。book18.org
蘇婉沒有出聲。她的身體被倒吊著微微晃了一下,倒垂在地板上的發梢掃過淫水窪,在水面上拖出一道細長的波紋。她閉著眼。book18.org
「繼續。」她說。book18.org
秦朗的牙咬得太緊了,嘴角那道乾涸的血痂重新裂開了一條小口子,新鮮的血珠子從舊痂邊緣滲了出來。他又舉起了手——這一次留了三成力,但落下來的時候準頭歪了,四根手指打在臀瓣和大腿根部交界的位置,虎口拍在內褲邊緣的蕾絲上。他手指上的薄繭隔著蕾絲刮過那一小片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皮膚時,蘇婉的身體在大腿根部的肌肉跳了一下——極細微的、一個外科醫生用餘光就能捕捉到的震顫。book18.org
這是她進大廳以來第一次失態。不是尖叫,不是求饒,是左側大腿內側的股薄肌在陌生人的指節刮過蕾絲邊緣時產生了一次不可控的肌肉震顫。只有秦朗看到了——因為他的手在擊打回收的時候,指腹剛好掃過了那一秒的肌肉跳動。book18.org
他沒有停。book18.org
啪。第三下,右臀。啪。第四下,左臀。啪。第五下,打在了臀縫正中——手落下的時候內褲的蕾絲邊緣剛好隔在他的掌面和她的臀縫之間,那一層薄薄的黑色蕾絲在他抽下去的瞬間陷進臀縫裡,然後在手彈起來的時候從臀縫裡彈出來,連帶出極細的一絲透明液體——不是淫水,是在倒吊了四分鐘之後從皮膚毛孔里滲出來的汗。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秦朗的手起手落,節奏穩定下來之後反而不抖了。他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精確控制力度上——不輕不重,每一巴掌都在臀肉上留下一個淺紅色的指印然後很快消散。蘇婉的兩瓣屁股在蕾絲內褲之下已經浮起了一層均勻的粉色,不是巴掌印,是整個臀面都在充血。倒吊的血流加上反覆擊打的機械刺激,讓皮膚下面的毛細血管全面擴張。book18.org
「第一階段剩餘三十秒。」book18.org
「你手酸了沒有。」book18.org
蘇婉倒吊著問。她的語氣還是那種在手術台上問助手「止血鉗遞了沒有」的語氣。聲音悶在倒流的血液里,沙啞疲憊,但每一個字的發音都咬死了。book18.org
秦朗愣住了。右手懸在半空中,手指還保持著拍擊的弧度。book18.org
「你——你他媽——你還問我手酸不酸——?!」他一口唾沫嗆進氣管,咳了兩聲,「我倒吊著被你扇你問我——不對——你倒吊著我扇你——你問我手酸不酸——你他媽是哪種物種——?!」book18.org
「酸了就換隻手。別影響第二階段。」book18.org
秦朗瞪著她倒懸的、脹成紫紅色的、鼻孔掛血的臉,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的右手在連續抽了快三分鐘之後確實酸了——掌心發麻,手腕和小臂交界的地方在隱隱發脹——但他不想承認。他不想在這個女人面前承認任何東西。book18.org
「第一階段結束。開始第二階段:請目標用手掌覆蓋國王陰道口,以模擬感官放大程序的阻斷。持續三分鐘。開始。」book18.org
秦朗臉上的表情僵了。手在半空中頓住,五根手指還保持著扇完最後一巴掌之後微微往回勾的弧度。然後他低下頭,目光從蘇婉倒吊的臀部落到了她的襠部——套裙堆在腰間,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就在他的視線正前方。book18.org
「第二階段是你用手掌覆蓋我的陰道口。」蘇婉說,語氣和複述一台手術的操作流程一模一樣,「不是操。是覆蓋。手掌。隔著內褲。你擔心什麼。」book18.org
秦朗的手重新開始抖了。不是扇巴掌時的肌肉震顫,是另一種抖——從肩膀傳到肘關節、從肘關節傳到手腕、從手腕傳到五根手指尖的細微高頻震顫。他把右手伸了出去,五指併攏,掌麵攤開,對準了蘇婉黑色蕾絲內褲襠部的正中央——那一小片裹在襠部蕾絲下面的位置,隔著破損的肉色絲襪網眼,隱約能看到裡面蒼白的皮膚和一小叢修剪整齊的深色毛髮輪廓。book18.org
他的手掌按了上去。book18.org
蘇婉的身體在他掌心接觸蕾絲的瞬間——整條脊椎從尾椎骨到頸椎,一節一節地繃直了。沒有震,沒有彈,沒有痙攣,只是繃直。然後她吐了一口氣。那一口氣很長,很低,從胸腔最底部出發,經過了上呼吸道,經過了鼻腔,最後從兩個還在往外滲血的鼻孔里噴出來的氣是滾燙的——在倒吊了五分鐘之後,她的體溫已經比正常值高了一點五度。book18.org
第八章:第三階段book18.org
秦朗的手掌在蘇婉的襠部上停留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兩分鐘。book18.org
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只有巴掌大小,他的右手掌完全蓋住了它。掌心的體溫透過蕾絲纖維往裡滲,觸感從最開始的陌生逐漸變成了一種他無法描述的熟悉——掌心下面是她恥骨的弧度,是蕾絲襠部縫線處一條極細微的凸起,是倒吊了六分多鐘之後從皮膚下面慢慢泛上來的熱氣。隔著一層蕾絲和一層破損的絲襪網眼,秦朗可以感受到她體溫的每一次細微變化——她在出汗,皮膚表面的濕度在他的掌心和蕾絲之間形成了一層極薄的粘著層。當他呼吸的時候,手掌的起落會讓那層粘著層發出一種細到幾乎聽不見的呲呲聲,像是在揭開一張貼在濕玻璃上的紙。book18.org
蘇婉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倒吊中保持著醫生特有的克制。兩條腿沒有夾緊,沒有繃直,沒有多餘的動作。但秦朗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股薄肌偶爾會極快地跳一下——不是痙攣,是一個人在克制某種生理反應時,克制本身產生的肌肉微顫。八年外科醫生的身體比普通人誠實——她的肌肉被訓練得太精確了,精確到連顫抖都要偷偷摸摸。book18.org
張昊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倒吊位置的正下方,半蹲著仰頭往上看。秦朗的巴掌擋住了襠部最核心的位置,但從指縫的邊緣可以看見被蕾絲裹著的蒼白皮膚,以及更上面一點——倒吊後臀部和大腿根部之間那道被蕾絲邊緣勒出的凹痕。他歪著頭看了一會兒,然後把煙從嘴上拿下來,用一種鑑賞古董的口吻評價道:「臀形不錯。倒吊臀形還能保持輪廓——秦朗你手別他媽抖了,你覺得她是會咬你嗎。她估計連表情都沒變。」book18.org
「閉嘴。」秦朗憋著嗓子蹦了兩個字。book18.org
「行,我閉嘴。」張昊把煙塞回嘴裡,咧著嘴往後退了半步,但並沒有真的閉嘴,「第二階段還剩多少秒?」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他。但穹頂上那個存在的聲音替他回答了:「第二階段剩餘四十秒。」book18.org
秦朗的手指在蘇婉的蕾絲襠部上動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手臂保持同一個姿勢太久,前臂屈肌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他的中指在痙攣中往下壓了一點點,隔著一層蕾絲,壓進了她陰唇之間的那條縫。那條縫很窄——觸感從手掌中心的皮膚一路傳到大腦,他的大腦在零點一秒之內把信號解析為有彈性的軟肉被輕輕按開再彈回來的感覺。同一瞬間蘇婉的整個盆底肌收緊了一下。秦朗感受到掌心下的蕾絲襠部突然繃緊——不是因為他的手指在動,是因為她夾緊了。她夾緊之後又鬆開,鬆開之後又夾緊。兩次。間隔不到一秒。然後她的盆底肌重新放平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沒有聲音,沒有動作,沒有突然的抽搐——只有兩次極快的、隔著一層蕾絲幾乎傳遞不到外面的盆底肌收縮。book18.org
秦朗裝作沒感覺到。book18.org
蘇婉也裝作沒發生過。book18.org
但張昊在旁邊看到了全過程——不是看到了盆底肌,是看到了秦朗中指抖動之後蘇婉倒吊的身體在臀部和恥骨之間出現了一次微不可察的收縮。「好戲。」他輕聲說,這一次是真的閉上了嘴。book18.org
「第二階段結束。開始第三階段:請目標用手掌及口腔配合刺激國王陰蒂使之高潮,以模擬強制高潮程序。持續三分鐘。若三分鐘內國王未達到高潮狀態,視為懲罰失敗,國王將回溯至全額原始懲罰。開始。」book18.org
秦朗把手從蘇婉襠部抽了回來。抽回來的時候他掌心和蕾絲之間拉出一根極細的、被體溫加熱了兩分多鐘的汗液絲。那一根透明的絲在他指尖和蕾絲之間晃了一下斷了,下半截彈回蕾絲襠部上。book18.org
「秦朗。」蘇婉叫他。他抬起頭。蘇婉倒吊著看著他,倒流的血液把她的眼白染成了淡粉色,兩條鼻血乾涸的痕跡從嘴角延伸到額頭,眉毛上掛著一滴汗——倒吊之後汗是往額頭方向流的。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又鬆開,「口腔不是一定得是用嘴。」book18.org
秦朗呆了一秒。然後他聽懂了。他的臉擰成了一團很難形容的糾結——感激、羞恥、憤怒、還夾雜著某種他自己不敢辨認的情緒。「操——蘇醫生你——你現在是在教我怎麼讓你高潮——?!你他媽——你這人到底他媽什麼毛病——!」他把手指插進自己的金色捲毛里揪了兩把,揪斷了兩三根頭髮絲,然後他蹲了下去——book18.org
陰蒂。蕾絲內褲上面。恥骨聯合上方不到兩厘米的位置。她穿的這條黑色蕾絲內褲不是高腰款——襠部很窄,布料從陰唇往上走不到兩厘米就過渡到了腰部的薄紗。那層薄紗是半透明的,在倒吊的拉扯下繃在恥骨上方能看到下面一叢修剪整齊的深色毛髮和一小粒被冷空氣激硬的肉。秦朗的第一反應是這是一顆被裹在半透明薄紗下面的小花生米——粉褐色,極不起眼,縮在包皮里只露出尖端半毫米左右。他在腦海里的任何淫穢畫面檢索庫中都找不到參考。她是外科醫生,她的手在人體這件事上沒有禁區。她的陰蒂和其他所有器官一樣,是被她歸類為值得認真對待的解剖結構——不值得羞恥,但也不值得特殊關注。但現在這顆小花生米暴露在半透明蕾絲下面,暴露在大廳里五個還醒著的男人和一個女人的視線之下。最重要的是暴露在秦朗的視線上方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book18.org
「剩餘時間一百七十秒。」那個存在的聲音這次帶上了明顯的愉悅——它很享受這一刻。book18.org
秦朗把右手伸了出去。他的手指在蘇婉恥骨上方停住了——食指和中指併攏,猶豫了半秒,然後從蕾絲薄紗的上緣探了進去。他的指尖穿過薄紗邊緣時觸到了蕾絲的硬質縫邊,那一圈縫邊在她的恥骨上方壓出了一條淺紅色的勒痕。然後他的指尖碰到了包皮皺褶——那是一層極薄的、乾燥的、觸感像羊皮紙的皮膚皺褶,包著那半毫米不到的陰蒂尖端。他的手指剛碰到包皮皺褶,蘇婉的整個盆底肌就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種偷偷摸摸的、抖一次就停的收縮——是整片盆底肌群在受到第一次直接刺激後產生的完全不可控的反射性收縮。book18.org
她的陰蒂從包皮里推出來了——不是被秦朗的指腹碾出來的,是她自己盆底肌收縮把陰蒂擠出來的。那顆原本縮在包皮里的小花生米在零點幾秒之內充血脹大,從包皮皺褶之間昂出來,頂到了秦朗的指腹正中心。秦朗的手定住了。他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下面壓著一顆正在跳動的、濕潤的、有彈性的肉珠。他能感受到它在自己的指腹下規律地搏動——和心跳同頻,但力道比心跳微弱得多,像一粒被放在手指上的小米粒被脈搏頂得一跳一跳的。這是蘇婉進地獄以來第一次失去身體控制,不是尖叫不是求饒不是哭——是陰蒂在沒有手指直接觸碰的情況下自己脹大並開始搏動。book18.org
秦朗沒有動手指。他的指尖就停在陰蒂尖端上方不到一毫米的位置,那個距離近到他能感受到包皮收縮時推出來的熱氣。他其實不敢動——不是不想,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他不會。他二十八歲,交過三個女朋友,每次上床都是對方主動。他從來沒有認認真真地、心無旁騖地、目標是讓一個女人高潮的情況下用手指碰過一顆陰蒂。他現在要在一百六十秒之內讓這個女人高潮——不是女朋友,不是曖昧對象,是一個認識了不到半小時、被倒吊在半空中、鼻孔掛著兩條幹涸鼻血、在被電擊之後的疼痛中代替他承受懲罰的女外科醫生。book18.org
「你是——怎麼——你不知道怎麼弄?」張昊在下面叼著煙仰頭看他,煙頭在嘴上一抖一抖的,「食指按住打圈——最基本的——打圈——上下來回也行——別他媽光放著——你有障礙?」book18.org
「閉嘴。」秦朗和倒吊著的蘇婉幾乎是在同一秒說出了同一個詞。張昊舉起雙手做出投降姿勢往後退了一步,煙差點從嘴上掉下來。book18.org
第九章:指導教學book18.org
「剩餘時間一百五十秒。」book18.org
「操——操操操——」秦朗把左手插進自己的頭髮里死命揪,「我他媽——我不會——」book18.org
「不會什麼。」蘇婉倒吊著問他。語氣還是那種在手術台上問「止血鉗遞了沒有」的語氣。聲音悶在倒流的血液里,沙啞低沉,但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秦朗說不出口。他總不能對她說「我不會讓女人高潮」——他說不出口。但他的沉默已經替他回答了。book18.org
蘇婉的盆底肌在他指腹懸停的位置下方又收縮了一次。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陰蒂不是雞巴。不要用你想像中擼雞巴的方式碰它。」book18.org
秦朗的手指僵住了。連蹲在旁邊的孫野都咳了一聲——被這個倒吊著的女人正在給蹲在她逼前面的男人上課這件事震住了。張昊已經把耳朵豎起來了,他唯一露出認真表情的時候就是看到別人尷尬的時候。book18.org
「你現在指腹停在正上方。」蘇婉繼續說,語氣和講術前方案一模一樣,「可以往下壓了。一個米粒的深度。不要多。」book18.org
秦朗咽了一口唾沫。他的喉嚨乾了,喉結上下一滾的時候發出咕嚕一聲悶響。book18.org
他把食指指腹往下壓了一個米粒的深度。book18.org
陰蒂在他指腹下面彈了一下。不是跳,是彈——整顆肉珠被壓力按進包皮下不到一毫米,然後包皮被撐開的阻力傳回他的指腹。那顆肉珠在他的指腹正中心規律地搏動著,頻率比剛才快了一點——大概從一分鐘七十跳加速到了八十五跳左右。秦朗沒學過醫,不懂心率表,但他能感覺到它在自己指腹下發燙。蘇婉的身體在陰蒂被壓住的瞬間——兩條大腿同時繃緊了。大腿肌肉繃緊之後沒有鬆開,兩條腿在倒吊中僵成兩條拉滿的弓弦。裹在破損絲襪里的肌肉輪廓繃得很厲,絲襪的破網被撐得更開了,網眼邊緣擠出來的皮膚從蒼白變成了用力後的淺粉。book18.org
「壓住了。接下來像翻書。用指腹從陰蒂根部往尖端翻——不是擼,是翻。單程。翻過去。抬起來。回到起點。再翻。反覆。」book18.org
秦朗照做了。book18.org
他的指腹從陰蒂根部開始往上翻。那顆肉珠從包皮下面翻出來,尖端擦過他的指腹皮膚,觸感從他指尖的神經末梢一路傳到大腦。他的大腦在零點一秒內解析了這個觸感——濕潤、彈性極強、表面光滑、溫度大約比正常體溫高一到兩度。他的指腹翻到陰蒂尖端的時候,那顆肉珠在他指腹邊緣彈出來,帶著一小片從包皮內側翻出來的亮晶晶的分泌物——不是淫水,是陰蒂周圍腺體分泌的潤滑液。book18.org
蘇婉的盆底肌在陰蒂被翻出來的同時絞緊。秦朗能透過蕾絲內褲感覺到她的陰道口在隔著一層蕾絲一縮一張一縮一張——不是他摸到的,是他的餘光看到的。蕾絲襠部在她盆底肌絞緊的時候被往裡吸了一點點,然後鬆開的時候又彈回來了。吸進去,彈出來。吸進去,彈出來。吸進去的頻率和陰蒂博動的頻率完全同步。book18.org
秦朗的手還在繼續。翻過去,抬起來,回到根部,再翻。他的動作從最開始的僵硬緊張逐漸變流暢——不是學會了,是他的身體自己找到了節奏。翻一下,蘇婉的大腿繃一次;再翻一下,她的蕾絲襠部往裡面陷一次;再翻一下,她的陰蒂在他指腹下又脹大了一圈。剛開始只有綠豆大小。現在已經有黃豆那麼大了。book18.org
「還可以——用指腹打圈——」蘇婉倒吊著說。她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不是叫不是喘——是斷句。她每說兩個字就要斷一下,不是喘氣,是盆底肌每次收縮都會牽連到橫膈膜,橫膈膜收縮的時候她就頓一下。「順時針。不要逆時針。順時針神經末梢密度高。」book18.org
秦朗沒有回答。他把食指指腹按在陰蒂尖端上開始順時針打圈。陰蒂在他的指腹下面被碾成各種角度——壓下去的時候藏在包皮褶里,轉過來的時候從包皮下面翻出來,轉過去的時候又藏回去。每一次壓下去翻出來再藏回去,陰蒂頭都在包皮的邊緣彈一下。彈一下,蘇婉的左大腿就痙攣一次。左腿痙攣了三次之後右腿跟上了。她的兩條腿在倒吊中交替痙攣——左腿抽一次右腿抽一次左腿再抽一次——抽到最後兩條腿一起開始抖,倒吊的身體在黑色光帶的懸吊下微微晃動。她一直沒叫。但她開始出汗了。汗珠從她倒吊的額頭往下流——血還沒幹,新汗又湧出來,把乾涸的鼻血重新泡軟。一顆汗珠掛在她眉弓上一顫一顫,然後掉下來砸在秦朗仰起的臉上。book18.org
「剩餘時間九十秒。」book18.org
秦朗的手指停了。他不知道這個節奏對不對,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九十秒內讓她出來。他自己給自己打手槍一分鐘不到就能射,但他從來沒認真研究過女人的高潮到底要多久。劉錚在旁邊推著眼鏡低聲咕噥了一句「時間過半」——他女朋友是婦產科的。秦朗不知道這有什麼關聯但也沒時間問了。他抬頭看蘇婉——她倒吊的臉已經脹成了暗紅色,額頭上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嘴唇從緊緊抿著變成了微微張開。她在換氣。不是喘,是換氣。盆底肌的反覆痙攣已經打亂了她的腹式呼吸節奏,她必須張嘴才能把足夠的氧氣泵進肺里。book18.org
「蘇醫生——你是——你要怎麼樣才能出來——?!」book18.org
「這是——」蘇婉張著嘴說了兩個字,然後她的盆底肌正好痙攣了一下,把第三個字堵在橫膈膜上堵了整整一秒,她頓了一秒把氣接上,「你是問我高潮需要的刺激參數——你確定——現在要聽——?!」她的聲音終於斷了——不是叫斷的,是每說一個字盆底肌就痙攣一次,痙攣到第四個字的音節直接被肌肉反射攔腰剪斷了。book18.org
「我要聽!你他媽快說!怎麼才能讓你出來——!」book18.org
「陰蒂——」蘇婉的陰蒂在秦朗指腹下面猛烈地跳了一下,她的嘴張著好半天才把剩下的說完整,「不要只打圈——壓——三圈——壓一下——壓的那一下壓尖——」book18.org
秦朗把食指指腹壓向陰蒂尖端。不是之前翻書那樣從根部往上翻,而是直接對著尖端往下壓。那顆黃豆大的肉珠被他按進包皮最深處——包皮被撐到了一個極限,邊緣泛白,然後陰蒂頭從包皮的另一側擠了出來,被壓在指腹和恥骨之間的窄小縫隙里。蘇婉的整個身體在陰蒂尖被壓住的一瞬間弓了起來——不是痙攣,是弓。她的腰腹肌肉同時收縮,把整個臀部往上頂了一下。倒吊的黑色光帶晃了兩晃,她倒垂在地上的黑色長髮從淫水窪里被拽出來甩了一圈,散出十幾滴粘稠的淫水珠灑在四下。然後她的盆底肌在全收縮之後驟然鬆開——秦朗透過蕾絲襠部看到一片液體從內褲邊緣涌了出來。不是透明的,是乳白色中帶一點點微黃的粘稠液體——從陰道深處被盆底肌全收縮擠出來的深層分泌物,瀝過內褲襠部的蕾絲往外滲。book18.org
她沒有叫。但她從鼻子裡噴出一聲極低極悶的氣音,聽不出來是疼還是爽還是兩者攪在一起。外科醫生的高潮是不出聲的——她的盆底肌炸了,陰蒂在秦朗指腹下瘋狂搏動,陰道口往外涌著瀝出來的白漿——但她的嘴閉上了,上下牙咬死,鼻子裡噴出兩個滾燙的氣流。只有氣。沒有聲。book18.org
「怎麼知道——」秦朗的手指還沒停,還在壓,聲音急得像被燒了尾巴的貓,「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高潮了——?!」book18.org
「盆底肌——連著三次痙攣——每次間隔——低於零點五秒——就是到了——」蘇婉的聲音在盆底肌的痙攣之間艱難地往外擠,她每說一個詞都要斷一下,牙關在斷句的時候咬緊再鬆開,咬緊再鬆開,「我剛才——第一次——接下來還有兩次——你繼續——」book18.org
她的陰蒂在秦朗指腹下又開始膨脹。第二次高潮之前的陰蒂比第一次又大了一圈——現在已經有花生米大小了。秦朗的食指指腹壓在上面能感受到它內部的海綿體組織在一縮一縮地泵血,每次泵血都能把整顆肉珠撐得更大更硬。包皮已經快包不住它了,整顆紫色的肉頭都從包皮褶里翻了出來的在空氣里劇烈地跳。一個外科醫生最隱私的生理反應正在他指腹下一毫米不差地分解成數據——每次搏動間隔、搏動強度、充血速度、分泌物粘稠度。蘇婉把自己的高潮拆成了能被他讀懂的結構,他沒有理由再做不到。book18.org
他把食指和中指併攏,兩顆指頭同時壓上去。陰蒂在雙指壓力下被壓扁——從一顆花生米變成了一粒扁豆——然後他順時針打了一圈,兩圈,三圈,在第三圈轉到正上方時猛地往下一壓。蘇婉的盆底肌第二次全收縮絞緊——比第一次更快,從壓力傳上去到盆底肌炸開只隔了零點三秒不到——她的整個臀部在劇烈痙攣中往上頂,大腿內側的兩條肌肉同時抽搐,從蕾絲襠部邊緣湧出來的白漿比第一次稠,量比第一次大,順著她倒吊的恥骨往下淌,淌過小腹,淌過肚臍眼,淌過肋骨,往倒吊的高處胸口方向流。她的陰道口在盆底肌絞緊的時候把蕾絲襠部往裡吸了整整一小節——蕾絲布料被吸進陰道口大概半個指節的深度,然後盆底肌鬆開的時候整個蕾絲襠部被彈了出來發出一聲極細的噗呲聲,帶出來一小泡包在蕾絲網眼裡被攪成細密泡泡的白色漿液。book18.org
「第二次——還有一次——」秦朗的手指現在抖得特別厲害——不是緊張,是純粹的手指肌肉疲勞。他的食指和中指在蘇婉陰蒂上已經碾了將近兩分鐘沒有停過,前臂屈肌群開始堆乳酸了,每根手指的肌腱都在發酸發脹。但他不敢停。時間還剩多少他不知道,他沒有餘力去算了。他把兩指併攏再一次壓住陰蒂,這顆肉珠現在又脹大了一圈,已經有食指指甲蓋大小,表面亮得像一顆被拋光過的紫色瑪瑙。它在他指腹下搏動的時候不再是微弱的小動作——是整顆肉珠都在大幅度地抽,抽一次他在指腹上都能看到它陰影的抖動。蘇婉的盆底肌在他指腹觸上去的瞬間就繃緊了——她已經不需要打圈了,連陰蒂外面的包皮都已經被充血撐到幾乎消失,整顆肉頭完全暴露在空氣里。秦朗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把指腹放在上面——輕輕搭著——就有感覺。但這不是第三次高潮。這是第二次高潮之後的慣性抽搐。她還沒到第三次。她要到第三次必須給他更多的壓力參數。book18.org
「這次不一樣——」蘇婉的聲音終於徹底碎了。不是哭,不是叫,是聲音——她維持了八年的職業嗓音穩定度在這個倒吊了將近九分鐘之後被生理反應從內部炸開了。她的橫膈膜痙攣到沒法再給聲帶提供穩定氣壓,每吐一個字都被剪成三截,「不要打圈——捏住——捏尖——用指甲——不是指腹——用指甲蓋邊緣——刮——」book18.org
秦朗瞪著她倒懸的臉。確認了一下——她說的刮,是人類的語言里那種帶一點點疼的刮。他的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之前自己咬出來的血絲,但他的指甲不長——攝影師的指甲都剪得極短,只剩指腹尖端後面一小片白色月牙。他把食指的指甲蓋邊緣對準了陰蒂尖端最膨大最亮的那個位置。然後颳了下去。book18.org
指甲蓋刮過陰蒂尖的感覺傳回他的指甲下面的甲床——堅硬的角質層刮過比它軟一萬倍的黏膜上層細胞。那一瞬間他的甲床上反饋回來的是無比輕無比細微的摩擦感——像在刮一顆被剝了殼、被水泡到半透明、表面皺褶全張開了的荔枝肉。蘇婉的整個身體在他的指甲蓋接觸她陰蒂尖之後的零點一秒里——不是盆底肌炸了,是整個人炸了。book18.org
第三次高潮不是盆底肌痙攣。是脊柱。她從尾椎骨到頸椎的所有椎間關節同時收縮,把她倒吊的身體在黑色光帶上彈起來了一截。兩條腿在痙攣中踢開了,一隻黑色高跟鞋從腳上飛了出去砸在對面的石壁上。倒吊的光帶被她全身肌肉的同步用力扯得往兩邊晃了兩晃,她的脊柱從後面看弓成了一張繃到極限的反曲弓,每一條豎脊肌都從皮膚下面鼓了起來。陰蒂在秦朗指甲蓋下面噴出了一小股透明液體——不是尿,不是淫水,是陰蒂高潮時局部腺體被壓榨出來的極少量腺液,量少到只有幾滴,但這幾滴在倒吊的方向上是往上噴的,正好濺在秦朗還沒來得及移開的下巴上。book18.org
蘇婉的陰道口在第三次痙攣中把整條蕾絲襠部吸了進去。不是半個指節,是整片襠部蕾絲被盆底肌的毀滅性收縮吸進陰道至少兩個指節的深度。蕾絲在陰道壁上刮過去的聲音秦朗聽到了——極細微的沙沙聲,像砂紙擦過濕木頭——然後盆底肌炸開,蕾絲被彈了出來,陰道口跟著噴出了一泡乳白色的濃稠漿液,力道大到穿透了內褲襠部的網眼,直接噴濺在地上和秦朗半蹲的膝蓋上。book18.org
她一直沒叫。直到第三次高潮結束之後她才從鼻子裡噴出了一聲極低極悶的氣音——不是高潮的叫,是高潮過了之後身體從全收縮突然放鬆下來時被肺里憋了太久的殘餘氣壓頂出來的生理性排氣。她的身體在光帶上軟了,套裙堆在腰間,兩條腿不再痙攣了,只是隔著一兩秒偶爾抽一次。倒垂在地上的黑色長髮已經從淫水窪里被甩出來了大半,發梢散在石板上,混著汗水鋪成一張濕透的扇形。book18.org
秦朗把手指從她陰蒂上抽了回來。他的指甲蓋邊緣還沾著一小片亮晶晶的腺液,在暗紅燈光下泛著微光。他的右手手指在劇烈地抖——前臂屈肌群里的乳酸已經從酸變成了疼,但他連甩手都忘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book18.org
「第三階段完成。國王蘇婉已高潮。目標秦朗代為執行懲罰全部完成。國王蘇婉停止懲罰,恢復自由姿態。本輪結束。」book18.org
黑色光帶鬆開了蘇婉的腳踝。她從倒吊的狀態被放了下來,身體在落地的時候秦朗衝上去接了一把——他沒接穩,自己的後腰撞在石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墊在蘇婉下面讓她沒有直接摔在石頭地上。她落下來之後沒有癱。她自己坐了起來,套裙還在腰間堆著,破損的絲襪掛在腿上,內褲襠部被她自己的分泌物浸透了,蕾絲網眼裡塞滿了還在往下淌的白漿。她伸手把套裙從腰間拉下來蓋住大腿。動作不急不慢,和做完一台手術後從手術台上跨下來、把口罩從耳後摘掉的動作一模一樣。然後她抬起頭,隔著裂了縫的眼鏡,用那雙還布滿血絲的眼睛看向秦朗。book18.org
「剛才沒摔到後腰吧。」book18.org
秦朗瞪著她。嘴唇張開,合上,張開,合上,一個字都蹦不出來。他的下巴上還掛著她高潮時噴出來的那幾滴腺液。他忘擦了。book18.org
第十章:佛經book18.org
# 第九章:第四輪book18.org
金色王冠重新升上穹頂。暗紅色的光在金屬表面流轉,像一條舔舐獵物的舌頭。大廳里的空氣已經和最開始完全不一樣了——最開始的空氣里只有恐懼,現在的空氣里泡著精液、淫水、血、汗、煙味、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從每個人汗腺里往外滲透的興奮。book18.org
蘇婉正靠在她最初待的角落裡。她把裂了縫的眼鏡重新戴上,套裙已經拉下來遮住了大腿,但裙擺上全是皺褶,絲襪破爛地掛在兩條腿上,黑色蕾絲內褲襠部的那片濕痕還在慢慢往外擴散。秦朗坐在她旁邊,兩隻手還在不停地交換著揉自己酸到抽筋的手指,但他跟她坐在一起。他沒有說謝謝,她也沒有說不客氣。book18.org
林瑤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不是完全恢復——她的腿還在軟,膝蓋上的皮膚在淫水窪里泡了十分鐘之後皺成了泛白的一層膜。但她靠著石柱站著,兩條腿並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間歇性地抽搐。她的眼神從陳峰身上挪到了大廳中央那頂旋轉的王冠上——她的眼睛還是血紅的,但血紅色底下已經多了一層之前在催情地獄裡沒有的東西:專注。book18.org
孟曉雨躺在原地。沒有人去扶她。她側蜷在石板上,嘴裡還在往外滲被胃液稀釋過的精液泡沫,處女逼的穴口糊了一層半凝固的粉紅色血痂,大腿內側乾涸的血跡裂成了龜殼一樣的紋路。她還活著,胸口在起伏,但她的眼睛睜著盯向虛空,瞳孔渙散到一個不正常的程度。book18.org
「第四輪,開始抽選。」book18.org
王冠加速旋轉。光點從每個人頭頂依次掠過——趙元明縮著脖子往後躲了一下,劉錚推眼鏡的頻率驟然加快,孫野咧著嘴躍躍欲試,陳峰背靠石柱不動聲色。女人這邊——蘇婉不動如山,林瑤盯著旋轉的王冠嘴唇在無聲翕動,江若離的臉已經埋進膝蓋里埋了太久幾乎融進了牆角的陰影。book18.org
光點停了。book18.org
國王——孫野。book18.org
這個二十三歲染著紅髮的無業混子從地上蹦了起來,攥著拳頭朝穹頂揮了一下,像是在慶祝自己終於被幸運女神光顧了。他的緊身牛仔褲襠部還殘留著第二輪操孟曉雨嘴時射過的精液漬,深藍色的布料上一小片泛白的硬塊,他根本沒在意。book18.org
「操——終於輪到老子了——!」他在大廳中央轉了兩圈,紅髮在暗紅燈光下像一團點燃的劣質煙花,「前面三輪看著真他媽憋屈——峰哥不操,張總把嘴操爛了,蘇醫生搞了個代執行——都他媽不夠勁——輪到老子了,老子要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好戲——」book18.org
「國王孫野,請等待目標抽選。」book18.org
「行行行——抽——趕緊抽——」book18.org
光點再次旋轉。從林瑤頭上掠過的時候她的穴口自己收縮了一下——她自己感覺到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間,表情說不上是期待還是恐懼還是兩者攪碎之後的混合物。從蘇婉頭上掠過的時候秦朗的肩膀繃了一下。從江若離埋在膝蓋里的後腦勺上停了一瞬然後滑開。最後停了。book18.org
目標——宋書妍。book18.org
大廳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因為這個女人從進來到現在幾乎被所有人忘了。她不是第一個尖叫的,不是第一個哭的,不是第一個被剝光的,不是第一個被操爛嘴或捅穿處的。她一直盤腿坐在大廳東南角的一根石柱後面,背靠石壁,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眼睛閉著,嘴唇微動——像是在念什麼東西,極小聲,念了整整三輪沒有停過。她穿著一件領口扣到鎖骨的白色亞麻襯衫和一條黑色闊腿褲,腳上是一雙平底布鞋。頭髮黑得像墨,在腦後擰成一根粗辮子垂到腰際。全身上下沒有任何裸露的皮膚除了臉和手。在這個充滿淫叫和血腥味的大廳里她像一塊被人錯搬進來的石板。book18.org
宋書妍睜開眼。二十九歲,省圖書館古籍修復師,在故紙堆和樟木櫃之間耗掉了整個青春。她的五官是那種需要細看才能意識到好看的長相——顴骨微高,下頜線柔和,眼眶很深,瞳孔是極淡的褐色,在暗紅燈光下泛著陳年琥珀的光澤。她睜開眼之後沒有尖叫,沒有往後縮,沒有發抖。她只是看著孫野。book18.org
「你剛才一直在念什麼?」孫野蹲到她面前,湊近了看她。他注意到她的嘴唇在動——三輪了,一直在動,沒有停過。他伸出手想去捏她的下巴,手指剛伸到她臉前,宋書妍輕輕偏了一下頭避開了。book18.org
「佛經。」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佛說療痔病經》。」她抬頭看向孫野,眼神平靜得不正常。不是冷靜——冷靜是因為對危機有正確認知,而她的眼神像是一個根本不在這個危機維度里的人,「這部經書主治惡瘡、毒瘤、以及人所不該有的惡業。」book18.org
大廳里安靜了整整兩秒。book18.org
然後孫野大笑出聲。他笑到肚子疼,笑到彎下腰用手拍石板地,笑聲在穹頂下來回彈了三四次。book18.org
「操操操——念了三輪佛經——在這個地方——外面在操逼——在操嘴——在開苞——你在念——佛講講佛經——」book18.org
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連蘇婉都偏過頭來多看了宋書妍一眼。古籍修復師。每天的工作是把幾百年沒人碰過的舊書從碎紙片拼回原樣,用竹籤蘸糯米漿一根一根把斷裂的紙纖維接回去。這種人的手穩,心靜,但腦子可能活在一個和當代社會完全無關的平行世界裡。book18.org
「國王孫野,請下達命令。」book18.org
孫野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笑出來的口水,重新走到宋書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盤腿坐地、辮子垂腰、雙手交疊在膝上的女人。book18.org
「佛經是吧。你說佛經是治惡業的。那我問你——我這個叫惡業嗎?」他指著自己的雞巴。牛仔褲拉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那根粗鈍的黑紅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戳在空氣里,龜頭腫成一顆暗紫色的李子,馬眼上掛著一滴粘稠的前液。book18.org
宋書妍看了一眼他的雞巴。不是躲閃式的掃一眼,不是恐懼式的瞪大眼,是用她深琥珀色的眼睛平平靜靜地看了一眼——就像在古籍部遇到一本破損到難以辨讀的舊經卷時,從桌上拿起來翻看封面看序言看刻版年代看破損面積的眼神。評估。不帶任何情感的評估。book18.org
「惡業不止於身體所作。你心裡想的,也是惡業。你現在正在想的每一條,都是。」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不緊不慢,和她念《金剛經》時沒有任何區別。孫野反而被她這句話堵住了一瞬——不是被道理說服了,是被她太平靜的態度搞得有點不知從何下手。他本來想看她哭,想看她尖叫,想看她求饒。但這個女人不要說哭,她連睫毛都沒有顫一下。book18.org
「行——行行行——佛經是吧——你說的惡業我是吧——那我今天就造個大惡業給你看看。」他把手指捏得咔咔響了兩聲,然後朝穹頂喊,「我的命令:讓她在這張賭桌上盤腿坐著,給她一尊佛像——什麼像都行,深淵裡面搞一尊出來——讓她抱著佛像給我口。從頭舔到尾,從龜頭舔到蛋,從蛋舔回龜頭,全程不准把佛像放下來,全程不准閉眼,全程每舔十下就說一句『阿彌陀佛』。口到我射。射在她抱著的佛像上。完事。」book18.org
大廳里連空氣都不動了。book18.org
張昊把煙從嘴裡拿出來,孫野這個命令讓他的表情變了一下——不是不滿,是意外的好評。陳峰的眉頭擰了一下又鬆開,像是在想這小子真他媽是個人才。趙元明張著嘴看向穹頂,在等那個存在的回應——這裡有沒有佛像?深淵會生成一尊佛像嗎?劉錚不推眼鏡了,他忘了。book18.org
「國王命令確認——生成指定道具。」book18.org
賭桌中央的石板裂開了一條縫,一尊青銅佛像從裂縫裡緩緩升上來。不是那種金光燦爛的釋迦牟尼——是一尊被時間侵蝕過的、表面布滿銅綠和磨損痕跡的青銅小型坐佛像,結跏趺坐,右手施無畏印,左手持缽。大概四十厘米高,青銅表面坑坑窪窪,佛像的面部已經被歲月磨去了一大半輪廓,只隱約能看到微閉的雙眼和微微上揚的嘴角。這尊像看起來像是從某個偏遠山寺的廢墟里挖出來的真古董。一尊歷經千百年香火又被人遺忘、最後被深淵從虛無里隨手拿來的舊佛。book18.org
宋書妍看著那尊佛像。她的表情終於動了——不是恐懼,是悲傷。一種從骨子深處慢慢浮上來的、積壓了太久的、被修復師的本能觸發的悲傷。這尊像的眼睛磨損了,嘴角的銅銹已經爛到了一定深度,左手的銅缽邊緣缺了一塊。它需要修復。而她現在沒法碰它。book18.org
「請目標就位。」book18.org
宋書妍被深淵光帶提了起來。光帶沒有像對待之前的女性那樣撕她的衣服——這一次不需要脫衣服。孫野的命令里沒有脫衣服。所以光帶只是把她從地上架了起來,提到賭桌正中央,讓她面對那尊青銅佛像盤腿坐下。她的白色亞麻襯衫和黑色闊腿褲還完好地穿著,腳上的平底布鞋在她被提起來的時候掉了一隻——左腳光著,右腳還穿著鞋。光帶把她的雙手從身前拉開,然後把青銅佛像塞進她懷裡。冰涼的古舊青銅貼在她被襯衫包裹的胸口上,銅銹的細微顆粒蹭過亞麻布料發出極輕的沙沙聲。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被往前推。盤腿的姿勢不變,整個人從腰部往前傾斜,上身趴下去,臉被光帶壓向孫野胯下那根已經硬到流水的黑紅雞巴。她被擺成了一個奇怪的姿勢——盤腿坐姿像佛殿里打坐的比丘尼,但上半身趴在賭桌上,臉貼在一個男人的胯前,懷裡還抱著一尊青銅佛像。佛像的無畏印正好從她手臂上方露出來,右手五指併攏朝前,掌心朝外——對著她即將張開的嘴。book18.org
「張嘴。」孫野低頭看她。book18.org
宋書妍的嘴被深淵強制張開了。她的牙很白,排列整齊,舌頭小而粉,安靜地躺在下顎上。她從來沒有給任何人做過這種事。古籍修復師的工作區就在省圖書館地下二層的特藏庫,連借書的人都不來,空氣里只有樟木味和舊紙的霉香。她上班的時候戴三層口罩和白色的布手套,同事隔著三排書架說話都覺得聲音太大。現在她的嘴被迫張開對著一根陌生的雞巴,而她懷裡抱著一尊青銅佛像,冰涼的古舊銅器被她自己的體溫焐得正在慢慢變溫。她被迫嘗到了第一口味道。雞巴表面最外層的味道——汗、前液、以及孫野從褲子裡掏出來時殘留在皮膚上的劣質洗衣皂的氣味。她的舌尖碰到了龜頭的尖端,咸澀中帶苦,鹼性的皂質殘餘刺激著她的味蕾。book18.org
「舔。十下第一輪。」book18.org
她的舌頭被深淵操控著伸了出來。舌尖從龜頭的馬眼開始,沿著龜頭邊緣那道凸起的冠往下舔,舔過冠狀溝,舔過包皮和龜頭交界的那一圈皺褶,舔到莖身正中。她的舌頭每舔一下,孫野的雞巴就在她嘴裡彈一次。不是他想彈,是她觸碰的位置剛好都在皮下神經最密集的路徑上。從馬眼到冠溝是尿道口和龜頭冠兩條神經末梢密集區的連續掃射,她毫無技巧的舔法反而把全部敏感點都碰了一遍。第一輪十下。她舔了十下,每次都用舌尖沿著龜頭冠邊緣繞一圈再順著莖身往下走。十下舔完她的嘴被允許抬起來。book18.org
「阿彌陀佛。」book18.org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沒有顫——和前九秒鐘舔雞巴時候舌頭的笨拙形成了某種讓人無法理解的對比。聲音還是那個在古籍部地下二層念了六年經書的聲音,不高不低不緊不慢。但她的嘴唇上沾著孫野雞巴摩擦後分泌出來的新一批前液,在暗紅燈光下亮得像塗了一層透明的唇釉。孫野低頭看她,她抬頭看他。她深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恨意,沒有恐懼,沒有哀求。只有一種距離他這個人間太遠的——遙遠到近乎不真實的——平靜。book18.org
孫野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她真的覺得自己能度他。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煩了。真的煩了。比她不配合還煩。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