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10)book18.org
作者:飯煲book18.org
字數:38786book18.org
第10章 唱不出來?不要緊,我有豐富的(被迫)和主唱做愛來練習的經驗!book18.org
四月二十七日。book18.org
春日的黃昏總是來得有些遲緩。傾斜的夕陽像是一打被水暈開的橘紅色顏料,慢吞吞地塗抹在東京的街道和錯落的電線桿上。book18.org
結束了Hello, Happy World!下午那場堪稱雞飛狗跳、卻又充滿著奇妙生命力的樂隊練習後,成家雪姬背著那台弦卷家為他特意買來的平民鍵盤,腳步有些散漫地走在池袋附近的步道上。book18.org
肩帶傳來的重量是真實的。這與他在弦卷莊園裡那個荒誕的夜晚、在那些黑衣人面前砸下昂貴三角鋼琴琴鍵的感覺完全不同。這是一種屬於普通國中生的、帶著點微涼汗水的日常感。book18.org
事務所那邊,Pastel*Palettes此刻應該正處於一種高度緊繃的備戰狀態。book18.org
四月三十日,那是她們為了洗刷假唱屈辱而爭取來的、真正的翻身仗。book18.org
千聖是個對待工作嚴苛到近乎苛刻的人。那個在深夜裡會毫無防備地將臉頰埋進他頸窩、用細碎的親吻和低泣來索求安撫的女孩,一旦站在了排練室的鏡子前,就會重新披上那件無堅不摧的完美盔甲。book18.org
而彩……book18.org
想到那個有著一頭粉色長髮、會在被慾望徹底淹沒時依然大聲唱著走調副歌的女孩,雪姬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那場在休息室沙發上發生的荒唐交易,像是一顆意外掉進水杯里的泡騰片,咕嘟咕嘟地冒著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甜蜜泡泡。book18.org
為了不打擾她們——無論是身為正牌「女友」的千聖,還是那位以為了樂隊的名義完成了自我攻略的彩。雪姬很識趣地打消了去事務所後門等待的念頭。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如果就這樣直接回到千聖那間高級卻空曠的公寓里。book18.org
雪姬輕輕咬了一下下唇。book18.org
一個人待在那種沒有聲音、只有牆上掛鐘滴答作響的空間裡,對他來說,實在是一種難以忍受的折磨。那些隱秘的怕黑、怕蟲子、怕那種被整個世界拋棄的孤獨感,會在絕對的安靜中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book18.org
還是在外面逛逛吧。book18.org
雪姬這樣在心裡做出了決定。book18.org
正好,今天那個總是像一顆太陽般精力過剩的心大小姐,罕見地沒有在練習結束後拉著他去進行什麼「尋找笑容大作戰」。而花音……book18.org
想到松原花音,雪姬的嘴角不自覺地牽動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在弦卷家的偏廳里碰面時,那個總是容易受驚的藍發少女,看向他的眼神里明顯帶著一絲幽怨。自從聽說了他大部分時間都住在千聖家(美其名曰照顧前輩)後,花音就失去了每天放學後在那間狹窄公寓里與他進行幾場大汗淋漓的「私會」的機會。book18.org
不過,花音是個聰明且骨子裡透著一種詭異偏執的女孩。她早就看出了心大小姐對雪姬那種毫無邊界感的熱情,以及兩人之間那層窗戶紙被捅破後的靡亂真相。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book18.org
在這個他被動編織出的、錯綜複雜的情感網絡里,似乎沒有人想要去打破這種危險的平衡。book18.org
心大小姐的字典里大概根本沒有「獨占欲」這個詞。在她的邏輯里,只要大家都「Happy」,只要雪姬能對著她露出那個比哭還難看、卻又真實無比的笑容,那他身上沾著多少個人的味道,似乎都無關緊要。book18.org
既然如此……book18.org
一個極度危險、足以將世俗倫理砸得粉碎的念頭,在雪姬那顆總是用「賣藝又賣身」來標榜自己操守的大腦里,像一條吐著信子的蛇一樣滑過。book18.org
(所以……在練習的同時,如果花音也在,直接在莊園的某個客房裡進行二人、甚至三人的私會……似乎也是個好主意?)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的呼吸微微沉了一下。白色的髮絲隨著微風輕輕晃動,掩蓋住了他那雙緋紅色眼眸里一閃而逝的、沉迷於歡愉與病態依賴的暗芒。book18.org
雪姬一邊漫無邊際地走著,一邊抬起手,有些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衣襟。book18.org
那是一件乾淨的白襯衫。但在今天下午練習間隙的一個隱蔽角落裡,花音曾紅著臉、用一種近乎於祈求的姿態,將手指探進了這道領口,緊緊地攥住了他的衣領,留下了一絲淡淡的、屬於少女特有的甜香和溫熱的褶皺。book18.org
腳步踩在鋪著落葉的水泥磚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他順著街道的拐角,走入了一個修建在住宅區中央的街心公園。book18.org
公園裡的光線比外面的街道要暗上幾分。高大的喬木將夕陽切割成一塊塊斑駁的光斑,散落在鋪滿細沙的地面上。book18.org
不遠處的長椅空蕩蕩的,只有幾隻麻雀在灌木叢里尋找著食物。book18.org
就在雪姬準備穿過這片沙地,去前面的自動販賣機買罐熱飲時。book18.org
他的視線,被不遠處鞦韆架上的一個背影吸引住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女孩。book18.org
她獨自坐在生了銹的鐵皮鞦韆上,雙腳點在沙地上,沒有像普通孩子那樣前後搖晃。鞦韆的鐵鏈因為她的重量,發出一種細微的、沉悶的金屬拉扯聲。book18.org
女孩穿著一件棕色的連衣裙,領口帶著白色的包邊,胸前有兩排裝飾性的扣子。book18.org
「花咲川……」book18.org
雪姬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隔著十幾步的距離,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套具有極高辨識度的制服。book18.org
那是千聖和彩、花音和心——他的顧客們都在就讀的學校。四捨五入一下,這也算是他的大半個「校友」了。book18.org
但讓雪姬停下腳步的,不僅僅是這身熟悉的制服。book18.org
而是那個女孩此刻的姿態。book18.org
女孩有著一頭棕色的及肩短髮,頭頂梳著兩束奇特的、像是貓耳形狀的發簇。夕陽的餘暉打在她的髮絲上,泛著一層溫暖的金邊。book18.org
在她的懷裡,緊緊地抱著一把造型非常前衛、通體呈紅色的星型吉他。book18.org
那是一把電吉他,卻沒有插上電纜,也沒有撥片的聲音。book18.org
女孩只是低著頭,手指僵硬地捏在琴頸的琴弦上。大拇指的指腹在最粗的那根E弦上,毫無節奏、漫無目的地來回摩挲著。book18.org
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由於沒有按實品絲,也沒有撥動,粗糙的金屬琴弦摩擦著指尖,發出一種乾澀、喑啞的「嚓——嚓——」聲。book18.org
這聲音在安靜的公園裡,聽起來透著一股讓人胸口發悶的落寞和焦躁。book18.org
那個背影,被夕陽拉得很長。她的肩膀微微垮塌著,周身瀰漫著一種仿佛被抽乾了所有活力、陷入了某種極度自我懷疑的灰暗氣場。book18.org
這和雪姬平時在那些花咲川女孩身上看到的、那種洋溢著青春期特有喧鬧的生命力,截然不同。book18.org
雪姬微微偏了偏頭,那頭及腰的白色長髮順著肩膀滑落下來。他那雙總是帶著幾分迷離和順從的緋紅色眼眸里,浮現出一絲單純的好奇。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今天的天氣太好,又或許是因為剛被那兩個將他當做情緒出口的女孩榨乾了身上的內向。book18.org
他鬼使神差地,改變了走向自動販賣機的路線。book18.org
雪姬放輕了腳步,踏上了那片鬆軟的沙地。book18.org
鞋底踩在沙子上的聲音被刻意壓低。他走到距離那個鞦韆側後方大約三四步的位置,停了下來。book18.org
一陣微涼的春風吹過,捲起了幾粒細沙。book18.org
雪姬看著那個依然沉浸在自己世界裡、對外界毫無察覺的女孩,微微清了清嗓子,用他那因為長期刻意壓低而顯得有些雌雄莫辨、溫和且清冽的嗓音,輕輕地開口:book18.org
「您好?」book18.org
這只是一句最普通、最日常的搭話。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在這句輕柔的問候落下的瞬間。book18.org
坐在鞦韆上的戶山香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她就像是一隻在極度缺乏安全感的黑夜裡、突然被人觸碰了敏感神經的幼獸。那雙抱著吉他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骨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book18.org
「……?」book18.org
香澄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轉過了頭。book18.org
那雙原本應該閃爍著如同星星般明亮光芒的紫色眼眸里,此刻卻布滿了疲憊的紅血絲。眼眶微微有些浮腫,眼神在對上雪姬的那一瞬間,顯得散漫和失去焦距。book18.org
她看到了站在幾步開外的雪姬。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恰好打在雪姬的身上。那頭及腰的銀白色長髮在風中微微揚起,搭配上那張雌雄難辨、精緻得近乎於透明的漂亮臉龐,以及那雙透著溫和光澤的緋紅色眼眸。book18.org
這一幕,對於此刻大腦一片混亂的香澄來說,造成了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剝離感。book18.org
但在這種視覺衝擊之下,她那顆善良且總是習慣於向他人展現笑容的心,依然本能地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有人在向她打招呼。book18.org
她不能這麼失禮,她應該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大聲地告訴對方「我沒事,今天的天氣真好啊」。book18.org
這是戶山香澄過去十六年人生里,最為熟練的社交動作。book18.org
她勉強牽動了一下有些乾裂的嘴角,試圖擠出一個笑容。book18.org
她微微張開了嘴巴。book18.org
聲帶在喉嚨的深處收緊,肺部的氣流向上涌動,試圖衝擊出那句最簡單的「你好」。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下一秒。book18.org
香澄眼底剛剛亮起的那一絲微光,就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沒有聲音。book18.org
那個原本只要她張開嘴、就會像嘰嘰喳喳的百靈鳥一樣跑出來的清脆嗓音,不見了。book18.org
喉嚨里仿佛被塞進了一大團粗糙的棉花,又或者是聲帶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死死地捏住了。book18.org
任憑她怎麼用力,怎麼在腦海中組織詞彙。book18.org
氣流摩擦著乾澀的喉管,最終只能從齒縫間,艱難地擠出一串微弱的、漏著風的、類似於某種破碎風箱般的沙啞氣音。book18.org
「咿……呀……啊……」book18.org
這是一種極度怪異且難堪的聲響。book18.org
香澄自己都被這從喉嚨里發出的、不屬於她的聲音嚇到了。book18.org
她的瞳孔在一瞬間因為恐慌而劇烈地收縮。那隻原本放在琴頸上的手猛地抬起來,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book18.org
(還是這樣……)book18.org
(真的發不出聲音了……)book18.org
那種在SPACE試音失敗後積累下來的龐大自我懷疑,那種「我是不是這支樂隊里表現最差的一個」的沉重枷鎖,早已具象化為了生理上的失聲。book18.org
而在一個陌生人——尤其是一個看起來如此乾淨漂亮、似乎是個女孩子一樣的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這副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殘破模樣。book18.org
讓香澄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和難堪。book18.org
捂在嘴唇上的手指在不可抑制地發抖。book18.org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想要把那股湧上鼻酸的衝動壓下去。但那種因為極度恐慌和無力而產生的生理性水汽,依然迅速地在她的眼眶裡積聚。book18.org
鞦韆上的少女,像是一隻被抽走了所有空氣的皮球,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委頓了下去。book18.org
她把頭深深地埋了下去,下巴抵在吉他的琴身上,凌亂的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只留給雪姬一個顫抖著的、寫滿了抗拒和無助的頭頂。book18.org
一陣稍大些的春風吹過公園。book18.org
樹葉發出「嘩啦啦」的聲響,掩蓋了香澄喉嚨里那細微的抽泣聲。book18.org
成家雪姬靜靜地站在原地。book18.org
他看著這個只用了幾秒鐘的時間,就從試圖微笑變成了極度恐慌、最終將自己徹底封閉起來的女孩,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從她喉嚨里擠出的那些破碎的、漏著風的氣音,在空氣中消散,只剩下一片讓人感到窒息的死寂。book18.org
就在這股沉默仿佛要凝固成實體,將兩人徹底包裹起來的時候。book18.org
「香澄——」book18.org
「喂!香澄——你在哪兒啊!」book18.org
兩個不同的女孩聲音,毫無預兆地從公園另一側的入口處傳了過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急和氣喘,顯然是跑了很長一段路才找到這裡的。book18.org
雪姬微微轉過頭,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隔著幾排修剪得並不算整齊的冬青灌木,能隱約看到幾個穿著同樣花咲川制服的人影正在朝這邊靠近。book18.org
他並不認識那些聲音的主人。book18.org
但是,坐在鞦韆上的戶山香澄,在那兩道聲音響起的瞬間,整個人就像是觸了電一樣,劇烈地戰慄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山吹沙綾和市谷有咲的聲音。book18.org
香澄那雙原本死死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紫色的瞳孔在夕陽的餘暉下因為極度的恐慌而縮成了針尖大小。她的心臟在胸腔里像是一頭撞上了籠欄的野鹿,發狂般地跳動起來,甚至震得她耳膜都在發痛。book18.org
(沙綾……有咲……)book18.org
(里美和多惠肯定也來了……大家都在找我……)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一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她們一定是為了明天的練習,為了樂隊的事情在到處找那個不告而別的自己。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香澄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過度用力捏著吉他琴弦而勒出深深紅印的手指。感受著喉嚨里那團仿佛被火燒過一樣乾澀、怎麼也發不出一點正常聲音的聲帶。book18.org
如果被大家看到現在的自己。book18.org
被看到這個連話都說不出來、只知道抱著吉他躲在沒人的角落裡發抖的廢物。book18.org
會被討厭的吧?book18.org
一定會讓大家失望透頂的。book18.org
那個在SPACE試音時被老闆指出「你是表現最差的一個」的噩夢,那股沉甸甸的自我懷疑,在此刻化作了一股不可阻擋的恐懼洪流,瞬間衝垮了香澄僅存的一點理智。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絕對不能讓大家看到我現在這副難堪的樣子!book18.org
香澄的牙齒死死地咬住了下唇,用力之大,甚至讓那片原本柔軟的唇瓣滲出了一絲淡淡的血絲。book18.org
下一秒。book18.org
她猛地從那架鐵皮鞦韆上站了起來。因為起身的動作太猛,那把沉重的星型吉他磕在鞦韆的鐵柱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哐當」聲。book18.org
雪姬聽到動靜,剛把視線轉回來,還沒來得及開口。book18.org
香澄已經像是一陣卷著慌亂的旋風,猛地撲到了他的面前。book18.org
「……?!」book18.org
在雪姬那雙緋紅色眼眸微微放大的驚愕中,一隻冰涼且骨節發白的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白襯衫的袖口,連帶著緊緊抓住了他的小臂。book18.org
香澄根本來不及去思考自己拉住的是誰,也顧不上這有多麼失禮。她只知道,如果把這個目睹了自己這副狼狽模樣的後輩留在這裡,她一定會向沙綾她們說出自己剛才的慘狀。book18.org
絕對不行!book18.org
香澄咬緊牙關,借著身體的衝力,拽著成家雪姬的手臂,轉身就朝著公園另一側那個連通著狹窄巷子的小出口狂奔而去。book18.org
「哎——」book18.org
雪姬的喉嚨里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些許茫然的鼻音。book18.org
他那具本來就不怎麼強健、下午還經歷了數場嚴重消耗的身體,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大力拉扯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沙地上。book18.org
但他並沒有掙脫。book18.org
那隻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死死攥著他小臂的手,雖然力氣大得有些弄疼了他,但指尖傳來的那種劇烈的顫抖和冰冷的溫度,卻清晰地傳遞著一種絕望的求救信號。book18.org
雪姬抿了抿嘴唇,順從地邁開有些沉重的雙腿,任由這個背著紅星吉他的女孩拉著他在夕陽下的街道上奔跑。book18.org
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book18.org
公園裡的冬青樹叢被拋在腦後。book18.org
他們穿過狹窄的居民區弄堂,踩過幾塊鬆動的石板,驚飛了停在垃圾桶蓋上的幾隻野貓。book18.org
就在兩人剛剛離開鞦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裡。book18.org
「沙綾,這邊!我剛才好像聽到那邊有吉他磕碰的聲音!」book18.org
市谷有咲氣喘吁吁地撥開冬青樹叢的枝葉,帶著山吹沙綾、牛込里美和花園多惠,急匆匆地來到了那片沙地上。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鞦韆還在微微地晃動,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沙地上還殘留著一排雜亂的、向著遠處小巷延伸的腳印。book18.org
但在夕陽的逆光中,她們因為視角的錯位和距離,只來得及捕捉到一個消失在拐角處的、有著一頭銀白色長髮的背影。book18.org
空無一人。book18.org
「人呢?」沙綾雙手撐著膝蓋,劇烈地喘息著,四下張望,「明明剛才感覺就在這裡的……」book18.org
「那個笨蛋……」book18.org
有咲看著空蕩蕩的鞦韆,咬了咬牙,一向毒舌的語氣里此刻卻藏不住濃濃的擔憂和煩躁。她用手背胡亂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book18.org
「到底跑到哪裡去了啊!連電話都不接……真是氣死人了!」book18.org
里美緊緊地抱著自己的書包,眼眶有些發紅,聲音細細地提議:「我們……我們要不要再往那邊找找?」book18.org
「只能這樣了。」沙綾直起身,拍了拍有咲的肩膀,「我們分開去別的地方找找吧。天快黑了,她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book18.org
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帶著滿心的焦急,順著不同的方向,繼續投入到了這片逐漸被夜色籠罩的街區中。book18.org
……book18.org
另一邊。book18.org
距離街心公園已經隔了兩條街區的一條狹窄後巷裡。book18.org
太陽已經徹底沉入了地平線以下。巷子裡沒有路燈,只有巷口一台老舊的自動售貨機,散發著慘白而幽冷的光暈,將這片逼仄的空間勉強照亮。book18.org
「呼……呼……呼……」book18.org
戶山香澄鬆開了雪姬的手臂,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般,背靠著那面長滿了青苔的磚牆,滑坐在了花壇的邊緣。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膛劇烈地起伏。那把星型吉他的背帶死死地勒在她的肩膀上,沉甸甸的重量在此刻仿佛變成了一座山,壓得她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肺部因為劇烈的奔跑而像是有火在燒,喉嚨里的那種乾澀感變得更加嚴重了。book18.org
直到此刻,那種被腎上腺素支配的逃亡衝動才慢慢退去。book18.org
理智重新占據了大腦。book18.org
香澄抬起手,用手背貼了貼自己滾燙的額頭。那雙因為疲憊而顯得暗淡的眼眸里,湧上了一層濃重的尷尬和後知後覺的羞恥。book18.org
她緩緩地轉過頭,借著售貨機那慘白的光線,看向站在幾步開外的成家雪姬。book18.org
那個一頭白髮的「女孩」,正靠在售貨機旁邊。他微微低著頭,白襯衫的袖口被自己剛才攥得皺巴巴的。他並沒有像一般人那樣抱怨或者憤怒地質問為什麼要拉著他跑,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連呼吸都比自己平穩得多。book18.org
(我到底……在幹什麼啊……)book18.org
香澄在心裡絕望地哀嚎了一聲。book18.org
不僅在陌生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發不出聲音的難堪樣子,甚至還像個瘋子一樣,不由分說地把人家拽著跑了這麼遠。book18.org
太失禮了。book18.org
實在是太失禮了。book18.org
她想要道歉,想要解釋。可是,那該死的喉嚨依然像是被水泥封死了一樣。她微微張了張嘴,除了比剛才更加微弱的抽氣聲,什麼也發不出來。book18.org
強烈的無力感和自責,讓她的眼眶再次忍不住泛起了酸澀。她只能把頭更低地埋下去,恨不得直接融化在這個陰暗的角落裡。book18.org
就在香澄陷入自我厭惡的泥沼時。book18.org
一陣細微的金屬摩擦聲,打破了巷子裡的死寂。book18.org
雪姬站直了身體。book18.org
他將手伸進那條修身長褲的口袋裡。指尖觸碰到了一枚帶著些許體溫的、冰冷而堅硬的金屬硬幣。接著他走到那台散發著瑩白光亮的自動售貨機前。book18.org
「叮。」book18.org
硬幣投入投幣口的清脆聲響,在巷子裡迴蕩。book18.org
售貨機面板上的紅色指示燈亮了起來。book18.org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在五顏六色的飲料按鍵上掃過。他的視線在熱咖啡和冰碳酸飲料之間停頓了一秒,最終,伸出那根修長白皙的手指,在一排果汁按鍵上,連續按了兩下。book18.org
「咚。咚。」book18.org
兩聲沉悶的撞擊聲從出貨口傳出。book18.org
雪姬彎下腰,從擋板後拿出了那兩罐還散發著微微涼氣的甜橙汁。book18.org
他轉過身,邁開那雙因為疲憊而顯得有些緩慢的腿,走到了坐在花壇邊緣的香澄面前。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用那種居高臨下的、帶著同情或者審視的目光去看她。book18.org
他只是微微彎下腰。book18.org
那幾縷銀白色的長髮順著他的肩膀滑落,在微風中輕輕掃過香澄的手背。book18.org
雪姬將其中一罐微涼的易拉罐,輕輕地遞到了香澄的面前,碰了碰她那隻還因為剛才的劇烈握力而有些僵硬的手背。book18.org
易拉罐表面的溫度,順著皮膚的接觸點,一點點地傳遞了過去。book18.org
香澄愣住了。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紫色眼眸,在這昏暗的光線下,直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距離自己不到半米的白髮少年。book18.org
對方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那雙緋紅色的眼睛平靜得像是一潭沒有波瀾的湖水。那不是憐憫,也不是看笑話,那是一種讓香澄在這個瀕臨崩潰的傍晚,感到久違的、不帶任何攻擊性的包容。book18.org
香澄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那罐遞到自己面前的橘色易拉罐上。book18.org
她慢慢地鬆開了緊緊抓著吉他邊緣的手,有些遲疑地、顫抖著接過了那罐飲料。book18.org
「……」book18.org
掌心傳來的微涼觸感,讓那股一直堵在胸口、讓她喘不過氣來的灼熱恐懼,似乎稍微被降溫了一點點。book18.org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強烈的愧疚感。book18.org
人家非但沒有怪自己粗魯,反而還給自己買飲料。book18.org
香澄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既然發不出聲音,那就用寫的。book18.org
她手忙腳亂地把那罐飲料夾在吉他和身體之間,空出雙手,從裙子的口袋裡掏出了那部套著星星手機殼的智慧型手機。book18.org
螢幕在黑暗中亮起,瑩白色的冷光打在她的臉上,照亮了她眼角的淚痕和咬破的嘴唇。book18.org
香澄點開備忘錄,大拇指懸停在虛擬鍵盤上,卻突然開始發抖。book18.org
(我要寫什麼?)book18.org
(對不起,我不是個啞巴,我只是個因為被人說表現差就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膽小鬼?)book18.org
(對不起,我剛才拽著你跑,是因為我害怕你告訴我的朋友我這副沒用的樣子?)book18.org
那些藏在心底最深處、最不堪一擊的自卑和陰暗面,在這一刻化作了阻礙手指落下的巨石。book18.org
她敲下幾個字:【對不起,我……】book18.org
手指一頓,又迅速按下了刪除鍵。book18.org
【剛才真的很抱歉,因為我……】book18.org
不行,這聽起來太像是在找藉口了。繼續刪除。book18.org
【如果不拉著你跑的話,我的朋友……】book18.org
香澄的眉頭死死地擰在一起。她看著螢幕上那些閃爍的光標,手指在上面點下去又刪掉,刪掉又點下去。book18.org
那雙本來應該在琴弦上跳躍、彈奏出最閃耀星之旋律的手,此刻卻連一句完整的解釋都拼湊不出來。book18.org
良久後,她深吸了一口氣,不再去管那些讓人難堪的藉口。book18.org
手指在螢幕上快速地敲擊著。book18.org
幾秒鐘後,她將手機螢幕翻轉過來,舉到了雪姬的面前。book18.org
瑩白的光線在兩人之間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光暈。book18.org
雪姬微微垂下眼眸。book18.org
在那個名為備忘錄的白色介面上,只有一句被反反覆復修改後,留下的最直白、也最坦誠的話:book18.org
【對不起,如果剛剛你在那裡,肯定會和她們報信的……我不想讓大家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book18.org
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麼發不出聲音,也沒有解釋為什麼不想被看到。book18.org
只是一種本能的逃避,和因為牽連了無辜者而產生的真摯歉意。book18.org
看完這句話,雪姬的目光從手機螢幕上移開,重新落在了香澄那張寫滿了失落和尷尬、眼神閃躲著不敢直視他的臉上。book18.org
一陣晚風吹進小巷,帶走了兩人之間最後一點因為奔跑而產生的熱度。book18.org
在這個遠離了人群、遠離了舞台和期待的隱秘角落裡。book18.org
成家雪姬看著眼前這個被名為「夢想」和「友誼」的重壓折磨得連聲音都失去了的女孩。book18.org
他捏著易拉罐的手指微微緊了緊。book18.org
「……」book18.org
巷子裡的風帶著初春特有的那種濕潤和微涼,順著長滿青苔的磚牆縫隙一絲絲地滲進來。自動售貨機老舊的壓縮機在腳邊發出單調的「嗡嗡」聲,成為了這片逼仄空間裡唯一持續的背景音。book18.org
香澄坐在花壇有些粗糙的水泥邊緣,手裡還捧著那罐散發著溫熱橘子香氣的易拉罐。她低著頭,視線落在手機螢幕上那句笨拙的道歉上,眼眶裡的水汽因為長久的酸澀,終於凝結成了一滴沉甸甸的淚水,順著眼角緩慢地滑落下來。book18.org
一隻手進入了她的視線。book18.org
那是一隻屬於少年的手,骨節分明,皮膚白皙得甚至能隱約看見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雪姬沒有說話,他只是微微傾身,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包普通的紙巾,抽出一張。book18.org
紙巾帶著些許布料摩擦後的微溫。雪姬微微屈起手指,將紙巾疊成一個小小的方塊,然後輕輕地、沒有一絲侵略性地,靠近了香澄的臉頰。book18.org
隔著一層柔軟的紙巾,雪姬微涼的指腹輕輕印在香澄的眼角。他沒有用力擦拭,只是讓紙巾安靜地吸走了那滴即將墜落的眼淚,動作輕柔得就像是拂去一片落在肩頭的樹葉。book18.org
這種近乎於日常的、平等的觸碰,讓香澄原本緊繃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有些愣愣地抬起頭,那雙還帶著水光的紫色眼眸里,倒映出雪姬平靜的面容。book18.org
在這個略微仰視的角度,香澄的視線越過雪姬的肩膀,借著售貨機慘白的光線,看到了他身後背著的一個長條形的黑色軟包。那個輪廓和背帶的樣式,在這個到處都是玩樂隊的高中生的城市裡,再熟悉不過了。book18.org
她眨了下眼睛,喉嚨里的乾澀讓她放棄了發聲的嘗試。她低下頭,大拇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而輕巧地敲擊著。book18.org
虛擬鍵盤發出細微的「噠噠」聲。book18.org
幾秒鐘後,香澄將手機螢幕再次舉到了雪姬的面前。book18.org
【你是鍵盤手嗎】book18.org
簡單的幾個字,透著屬於樂隊少女特有的敏銳和一絲微弱的好奇。book18.org
雪姬看著螢幕上的字,目光在那個黑色的鍵盤包上停留了一瞬。他並沒有因為被問及身份而感到侷促,只是維持著那個靠在磚牆上的姿勢,聲音溫和而清冽地在安靜的小巷裡響起。book18.org
「對。」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緩,像是在陳述一件非常普通的小事。book18.org
「我是Hello, Happy World!的鍵盤手。」雪姬稍稍停頓了一下,嘴角牽動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想那個總是充滿了不可思議與荒誕的莊園,以及那幾個性格迥異的隊友,「雖然還沒正式演出過,而且也是剛學的,但……大家都很支持我。」book18.org
他的聲音里沒有炫耀,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但那種被「支持」著的底氣,卻是真實地隨著聲音傳遞了出來。book18.org
聽著這句平淡的話語,香澄舉著手機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book18.org
螢幕的冷光打在她的臉上,將她眼底那一瞬間湧起的失落照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好厲害,從頭學鍵盤……】book18.org
她低下頭,機械地在螢幕上敲下這幾個字,但敲擊的速度明顯比剛才慢了許多。book18.org
如果說剛才的眼淚是因為驚嚇和尷尬,那麼此刻湧上心頭的,則是一種屬於相同興趣的、無法抑制的酸澀與自我懷疑。book18.org
一個從頭開始學鍵盤的新人,在同伴的支持下,正懷抱著希望準備走上舞台。而她自己呢?那個曾經信誓旦旦要找到「星之鼓動」、要帶領大家一起閃閃發光的戶山香澄,此刻卻像是一隻被拔了毛的鴕鳥,躲在陰暗的巷子裡,連一句最基本的音階都唱不出來。book18.org
每次都是這樣。book18.org
在這個名為樂隊的集體里,有咲把家裡的倉庫貢獻出來做練習室,還包攬了那麼多雜事;多惠的吉他彈得那麼好,總是耐心地教她;里美的貝斯構築了最堅實的底音;沙綾更是像個姐姐一樣照顧著所有人。book18.org
每個人都在前進,每個人都在閃閃發光。book18.org
可是自己呢?除了給別人添麻煩,除了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候掉鏈子、發不出聲音,她還能做什麼?book18.org
強烈的落差感像是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沉甸甸地壓在香澄的胸口。book18.org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里,小巷裡只剩下偶爾經過的夜風和兩人之間那種奇特的交流聲。book18.org
雪姬用平緩的聲音說著話,香澄則用手機螢幕上的文字作為回應。在這種一問一答、一靜一動的交流中,雪姬拼湊出了這個女孩此刻的困境——她是樂隊的主唱,但因為某種巨大的心理壓力,現在發不出聲音了。book18.org
時間在沉默中一點點流逝。book18.org
香澄低著頭,手指在手機螢幕上不斷地刪刪減減。那些無法說出口的歉意、恐懼和絕望,在這個狹窄幽暗的小巷裡,化作一串串無聲的字符。book18.org
雪姬安靜地站在一旁。他沒有催促,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耐煩。book18.org
他只是用一種極為平靜,甚至帶著幾分超越了他這個年紀的包容的目光,注視著眼前這個因為失聲而瀕臨崩潰的女孩。book18.org
在經歷了這荒誕而又瘋狂的十幾天後,雪姬那原本就因為缺乏親情而變得極度敏感、渴望被需要的內心,早已經被那些接踵而至的「索求」扭曲成了一種奇異的形狀。book18.org
他習慣了去觀察那些光鮮亮麗的女孩們隱藏在暗處的脆弱。book18.org
習慣了用自己那具甚至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的身體,去充當她們情緒的垃圾桶和慾望的宣洩口。book18.org
此刻,看著香澄那微微發抖的肩膀。book18.org
雪姬本能地伸出了手。book18.org
那是一雙比同齡人要纖細得多、甚至帶著幾分病態蒼白的手。book18.org
他沒有去觸碰香澄,只是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緩緩地遞到了香澄的面前。book18.org
他的動作沒有帶上任何的壓迫感,只是那樣靜靜地停在半空中,等待著女孩的接納。book18.org
昏暗的路燈光透過小巷的縫隙,斑駁地灑在雪姬的臉上。book18.org
那頭銀白色的長髮在夜風中微微拂動,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沒有對「失聲」這種怪病的獵奇,也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同情。book18.org
有的,只是一種純粹的、近乎於母性般的溫柔與知性。book18.org
香澄的手指僵在了手機螢幕上。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因為長時間哭泣和恐慌而布滿紅血絲的紫色眼眸,透過那張薄薄的紙巾,對上了雪姬的視線。book18.org
在這一瞬間。book18.org
巷口外那些嘈雜的車流聲,遠處隱隱約約的喧鬧聲,仿佛都從香澄的耳邊褪去了。book18.org
她的世界裡,只剩下面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嬌小、卻散發著一種奇特安定感的少年。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奇妙。book18.org
在香澄那單純而又充滿幻想的世界觀里,她一直在尋找著一種能夠讓她心跳加速、能夠讓她感到安心和震撼的「星之鼓動」(Star Beat)。book18.org
那是她在仰望星空時,感受到的那種浩瀚與寧靜交織的奇妙頻率。book18.org
而此時此刻。book18.org
當她看著雪姬嘴角那個很淺、很柔和的弧度時。book18.org
當她感受到他身上那種不帶任何攻擊性、卻能夠將她所有的恐慌都溫柔包裹起來的氣息時。book18.org
胸腔里那顆原本因為恐懼而跳動得雜亂無章的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一種久違的、熟悉的悸動感,順著血液的流淌,瞬間傳遍了全身。book18.org
不是那種面對舞台時的激動,而是在經歷了漫長的絕望和獨自掙扎後,突然被人穩穩接住時,那種靈魂深處產生的共鳴。book18.org
(星星……)book18.org
香澄的腦海里,不自覺地浮現出了這個詞。book18.org
眼前這個少年,就像是在這片漆黑、令人窒息的失聲深淵中,突然亮起的一顆微弱卻又無比堅定的星星。book18.org
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了眼眶。book18.org
但這一次,不再是因為恐懼。book18.org
她猛地丟下了手中的手機。book18.org
手機掉落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螢幕上那些還未打完的道歉字符,在微弱的背光中閃爍著。book18.org
香澄沒有去撿。book18.org
她那雙因為長期撥弄琴弦而帶上了一層薄繭的手,猛地向前伸出,一把抓住了雪姬那隻停在半空中的手腕。book18.org
「呀……」book18.org
雪姬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驚呼。book18.org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手足無措的錯愕。他試圖微微往後縮一下,但香澄的力氣大得驚人,那雙手死死地攥著他纖細的手腕,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book18.org
「那個……前輩?」book18.org
雪姬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book18.org
在面對千聖的脆弱、花音的依賴,甚至是彩的崩潰時,他都已經習慣了用一種順從甚至略帶引導的方式去「安撫」她們。book18.org
可是現在。book18.org
當香澄這樣直直地、毫無保留地盯著他時,那種眼神里爆發出來的如同烈火般的渴望,讓他那套剛剛建立起來的「服務者」邏輯,瞬間產生了動搖。book18.org
香澄沒有說話。她也說不出話。book18.org
但她那雙紫色的眼眸里,卻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book18.org
她緊緊地盯著雪姬,身體微微前傾,那張帶著淚痕卻又因為某種強烈的期冀而漲得通紅的臉龐,幾乎要貼到雪姬的鼻尖上。book18.org
(幫幫我。)book18.org
(如果你的身上真的有星星的律動。)book18.org
(如果你的這種溫柔,真的能夠驅散我心裡的恐懼。)book18.org
(那麼,請把我從這片發不出聲音的地獄裡,拉出來吧!)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甚至帶著幾分病態狂熱的求助信號,通過那雙死死攥著他手腕的手,毫無掩飾地傳遞到了雪姬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前輩……你……你先冷靜一下……」book18.org
雪姬徹底慌了。book18.org
他那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紅暈,原本平靜的眼眸開始不安地四處游移。book18.org
那具纖弱的身體,在香澄這種極具壓迫感、如同餓狼盯上獵物般的注視下,本能地產生了一種想要逃離的瑟縮。book18.org
他回想起了這幾天那些失控的夜晚。book18.org
回想起了那些在極度的情感宣洩後,那些扭曲到極點的不正常關係。book18.org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book18.org
雪姬在心裡絕望地吶喊著。book18.org
他試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book18.org
「天……天已經很晚了……」book18.org
他結結巴巴地說著,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沙啞。book18.org
「你的同伴……應該還在找你……」book18.org
他不敢去看香澄那雙仿佛能將人吸進去的眼睛,只能將視線落在那把靜靜靠在花壇邊的星型吉他上。book18.org
「我……我還是先送你回家吧。」book18.org
這句原本應該充滿著體貼和關懷的話語,此刻從雪姬的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種落荒而逃的軟弱。book18.org
如果現在不走.......book18.org
在這個昏暗的小巷裡,在這個被「星之鼓動」徹底點燃了某種執念的女孩面前。book18.org
他這具早已經千瘡百孔、卻又對那種歡愉產生了一種畸形依賴的身體,絕對會再次淪為慾望的祭品。book18.org
東京的四月,夜色總是像一層緩慢沉降的深藍色絲絨,不知不覺間便將整座城市包裹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街頭的路燈已經依次亮起,昏黃的光暈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個個圓形的孤島。book18.org
戶山香澄走在前面。那把紅色的星型吉他依然沉甸甸地掛在她的肩膀上,吉他的底部隨著她的步伐,時不時地磕碰在百褶裙的邊緣,發出細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成家雪姬背著那個裝有平民鍵盤的黑色長條軟包,默默地被她拉著,跟在距離她半步開外的地方。book18.org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有試圖去打破這份猶如深海般靜謐的沉默。book18.org
香澄的步伐有些僵硬,那雙穿著制服小皮鞋的腳,每邁出一步,似乎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力氣。那隻死死攥著雪姬手腕的手,掌心裡滿是黏膩的冷汗。book18.org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香澄那個本就不算聰明的大腦里,像是一台卡殼的老舊放映機,瘋狂地循環播放著。book18.org
把一個剛剛在公園裡認識不到半個小時、甚至連名字都還不熟悉的男孩子,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強行拽回自己家裡。book18.org
這絕對是戶山香澄過去十六年的人生中,做出的最瘋狂、最離譜、最偏離常理的一個決定。book18.org
如果被媽媽知道了,如果被妹妹明日香看到了,一定會引發一場家庭大地震的。如果被有咲、沙綾她們知道,絕對會被狠狠地痛罵一頓,甚至會被當成什麼不良少女。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香澄微微低下頭,看著自己在路燈下被拉長的、和身後那個纖細身影交疊在一起的影子。book18.org
喉嚨深處那種如同被旱季的龜裂土地般乾澀、緊縮的感覺,依然死死地扼住她的呼吸。book18.org
那種一張開嘴,卻只能發出類似於破損風箱般嘶啞氣音的絕望感,像是一把鋒利的刻刀,將她心裡那些所謂的「常理」、「矜持」和「恐懼」,一點一點地刮刮削乾淨。book18.org
她太想唱歌了。book18.org
她太想回到那個充滿了歡笑和音符的地下室倉庫,回到大家身邊,大聲地喊出「Yes! BanG_Dream!」了。book18.org
只要能找回聲音。book18.org
只要能結束這場可怕的失聲噩夢。book18.org
哪怕需要做出一件前所未有的、讓她本能感到戰慄的瘋狂舉動,她也必須抓住這顆突然出現在絕望深淵裡的「星星」,絕對不肯鬆手。book18.org
腳步在不知不覺中停了下來。book18.org
眼前是一棟位於安靜住宅區內的、兩層高的普通一戶建。門牌上用黑色的字體端端正正地寫著「戶山」兩個字。book18.org
香澄站在玄關的門前,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初春微涼的夜風灌入肺腑,卻無法平復胸腔里那如擂鼓般的心跳。book18.org
她鬆開了攥著雪姬的手,伸出顫抖的手指,從書包的夾層里摸出鑰匙,插入鎖孔。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金屬鎖舌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脆,甚至讓香澄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她推開門,玄關處的感應燈亮了起來。book18.org
香澄探進半個身子,做賊心虛地朝著客廳和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book18.org
屋子裡一片漆黑。沒有電視機的聲音,沒有廚房裡切菜的動靜,鞋柜上也沒有媽媽和明日香常穿的那幾雙鞋子。book18.org
(都不在……)book18.org
香澄在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那種因為做壞事而產生的負罪感和某種隱秘的亢奮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臉頰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book18.org
她轉過身,一把再次抓住了站在台階下、似乎還在猶豫要不要逃跑的雪姬的手腕,用力地將他拽了進來。book18.org
雪姬被迫踉蹌著邁上台階。他走進這個充滿了陌生生活氣息的玄關,在香澄急切的注視下,動作輕緩地脫下腳上的那雙休閒鞋,換上了她遞過來的一雙明顯有些寬大的客用拖鞋。book18.org
他不安地打量著這個典型的日本中產家庭的房屋布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屬於某種洗衣液和花香混合的味道,很溫馨,也很安全。book18.org
誰能想到,在這樣一個溫馨的屋檐下,即將發生一場足以將道德與常理徹底碾碎的荒謬事件呢。book18.org
香澄沒有開客廳的燈。她就像是一隻迫不及待想要藏起獵物的貓,借著玄關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死死地拉著雪姬,輕手輕腳卻又迅速地順著木質樓梯往二樓走去。雪姬背著鍵盤,只能被動地跟著她的步伐。book18.org
木樓梯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在安靜的房子裡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二樓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book18.org
香澄推開了那扇木門,一把將雪姬拉了進去,隨後「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並迅速按下了牆壁上的開關。book18.org
「啪」的一聲輕響。溫馨的暖黃色頂燈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這是戶山香澄的臥室。book18.org
房間的布置充滿了少女的爛漫與對於夢想的憧憬。牆壁上貼著一些閃閃發光的星星貼紙,書桌上凌亂地散落著幾張寫滿了歌詞和音符的五線譜。床鋪鋪著粉白相間的格子床單,床頭還放著一個毛絨絨的星星抱枕。book18.org
在這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似乎都能看到那個元氣滿滿、總是喊著要尋找「星之鼓動」的女孩的影子。book18.org
香澄將那把視若珍寶的紅色星型吉他胡亂地塞進了琴架里。然後,她猛地轉過身,看著站在房間中央、正局促不安地取下鍵盤包的雪姬。book18.org
在明亮的燈光下,那種因為獨處一室而產生的、屬於異性之間的強烈化學反應,終於在香澄的神經末梢徹底炸開。book18.org
可是,她眼中的恐懼已經被一種病態的狂熱和急切所取代。book18.org
(現在……要怎麼做?)book18.org
她不安地揪著制服裙子的邊緣,紫色的眼眸死死地鎖定了那個面容清冷、此刻卻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白髮男孩。book18.org
雪姬終於從香澄的控制自由後,直起身。他那雙清澈的緋紅色眼眸在房間裡不安地環視了一圈,最終落在了那個呼吸急促、眼神像火一樣熾熱的棕發女孩身上。book18.org
他知道,這是一種危險的信號。book18.org
「那……那個……」book18.org
雪姬咽了一口唾沫,試圖用最溫和的聲音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前輩……我……我只是送你回來……」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微不可察地向後退了半步,試圖拉開兩人之間那已經有些越界的距離。book18.org
可是,他那軟弱的退縮,反而像是一滴落入滾油中的水。book18.org
香澄根本沒有去聽他在說什麼。在那種極度的絕望和對「發聲」的狂熱渴求下,她的理智已經完全被一種原始的本能所接管。book18.org
如果能夠在這個男孩身上找回星星的律動……book18.org
「呼……」book18.org
香澄粗重地喘息了一聲。book18.org
她突然向前跨出一步,那雙常年彈奏吉他的手,不容分說地抓住了雪姬那件白色薄針織衫的下擺。book18.org
「前輩?!」book18.org
雪姬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但緊接著,他的抗議就被香澄那毫無章法、甚至有些粗暴的動作給打斷了。book18.org
她雙手用力向上一掀,完全不顧及雪姬的掙扎,生生地將那件針織衫從他的頭上剝了下來,扔到了那張鋪著星星床單的床上。book18.org
「那個……」book18.org
雪姬開口了。那原本雌雄莫辨的清冷嗓音,在此時刻意壓低了幾分,帶上了一種近乎於哄誘、卻又因為剛才的掙脫而在發顫的柔弱質感。book18.org
他雙手護在自己那赤裸的、因為長期未見光而顯得蒼白透明的胸前,像是一隻受驚的白色小獸,退無可退地靠在星星床單的邊緣。book18.org
「前……前輩……」book18.org
雪姬看著香澄那雙像餓狼般鎖定自己的眼睛,語氣雖然試圖保持平緩,但卻怎麼也掩蓋不住那份慌亂。book18.org
「等會兒的……等會兒的可能會痛,或者難受什麼的。」book18.org
他的視線在香澄那因為急切和緊張而微微發抖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瞬,補充道。book18.org
「如果……覺得不舒服,就、就一定要停止……好嗎?」book18.org
這是一句沒有任何淫靡色彩的提醒,聽起來甚至像是在進行某種普通的醫療操作前,醫生對病人的循循善誘,只不過這個「醫生」此刻看起來比病人還要怯弱。book18.org
香澄聽著這句話,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咽下了一口乾澀的唾沫。book18.org
可能會痛?book18.org
會難受?book18.org
這些詞彙像是一把把小錘子,敲擊在她的心上。自己要做的事情會帶來痛楚.....book18.org
但卻能治好她發不出聲音的怪病。book18.org
她早就沒有退路了,或者說,在剛剛強行扒掉他衣服的那一刻,理智就已經被徹底拋棄了。book18.org
香澄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她沒有去拿手機打字,而是直接用行動給出了答案。book18.org
她將手裡那件白色薄針織衫隨意地丟在地板上,然後,她抬起那雙依然在微微顫抖的手,落在了自己花咲川制服領口的第一顆紐扣上。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扣子解開的聲音,在這個空間裡顯得異常清晰。book18.org
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book18.org
那件帶有白色包邊的棕色連衣裙制服,順著她單薄削瘦的肩膀,被急切地褪下。制服的布料摩擦過她的後背,最終無聲地堆疊在她的腳踝處,像是一層被急於拋棄的舊皮。book18.org
空氣中微涼的溫度刺激著暴露在外的肌膚,香澄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沒有停下,雙手繞到背後,摸索到了內衣的排扣。book18.org
「咔噠」一聲輕響。book18.org
那件並不算豐滿、帶著一點點少女蕾絲花邊的淺色內衣被解開。她將肩帶褪下,內衣隨之掉落在地毯上。緊接著,那條純棉的內褲也被一併褪去。book18.org
沒有任何遮掩,沒有任何保留。book18.org
一個十六歲少女,就這樣在這個剛剛認識不到一小時的陌生人面前,將自己最純潔、最私密的軀體,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明亮的燈光之下。book18.org
香澄依然盯著雪姬。她的雙手不安地交疊在身前,試圖遮擋住胸前那兩團剛剛開始發育、微微隆起的青澀柔軟。她的雙腿緊緊地併攏著,肩膀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微微向內瑟縮。book18.org
白皙的、幾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血管的皮膚,在暖黃色的頂燈照耀下,泛著一層細膩而脆弱的瑩潤光澤。book18.org
她就像是一隻主動獻祭自己的羔羊,獨自站在這個名為青春和絕望的祭壇上,眼神里卻燃燒著孤注一擲的野火。book18.org
」book18.org
我已經……準備好了,踏上找回星星的道路。」book18.org
雖然無法發聲,但香澄那直勾勾的眼神,清晰無誤地傳遞出了這個信息。book18.org
雪姬安靜地站在原地,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慌亂的情緒被一種更深層的、認命般的無可奈何所取代。book18.org
他的視線從香澄那線條柔和的後頸,滑過纖細的背脊骨,落在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凹陷的腰窩,最後停留在她併攏的雙腿間。book18.org
沒有淫靡的打量,也沒有野獸般的貪婪。book18.org
在這個被一次次「逆推」扭曲了的靈魂里,肉體只是達到目的的一種途徑,只是他用來平息這些女孩們心靈的唯一工具。book18.org
(只要能幫到她……只要能把那個聲音找回來。)book18.org
雪姬在心裡無聲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荒誕的邏輯。他下定了決心,或者說,他放棄了抵抗。book18.org
他那雙白皙修長的手,微微發著抖,落在了自己那條灰色的休閒長褲的拉鏈上。book18.org
布料滑落的聲音。book18.org
很快,那條長褲和裡面的內褲被一併褪下,丟在了一旁。book18.org
當雪姬的最後一層遮羞布被褪下,徹底暴露出身體下方的某個部位時。book18.org
房間裡的氣壓,仿佛在這一瞬間陡然降低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完全違背了人類正常生理比例、甚至可以用「怪物」來形容的猙獰存在——二十二厘米的驚人尺寸。book18.org
因為此前在弦卷莊園的過度開發,以及在千聖和彩身上的連番撻伐,哪怕此時的雪姬內心充滿了怯弱和想要逃避的情緒,但他這具在這幾天裡被反覆刺激、對雌性肉體產生了病態條件反射的身體,卻根本不受控制。book18.org
僅僅是因為眼前這具白皙少女胴體的視覺刺激,僅僅是因為空氣中開始瀰漫的那種屬於十六歲少女特有的青澀體香。book18.org
那個龐然大物在脫離了布料束縛的瞬間,便迅速地充血、膨脹,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態,高高地昂起了頭。book18.org
紫紅色的龜頭誇張地漲大,柱體上盤亘著幾根粗壯的青筋,像是在宣洩著某種無法被遏制的生命力。那股因為充血而散發出的灼熱溫度,哪怕隔著半米的距離,似乎都能讓人感覺到空氣的扭曲。book18.org
這是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尺寸對比,一種足以讓人感到恐懼的壓迫感。book18.org
「啊……哈……」book18.org
香澄那雙原本因為羞恥而緊閉的眼睛,在看到這個猙獰巨物的瞬間,猛地瞪大了。book18.org
(星星……我的星星……)book18.org
她那雙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縮,眼底的恐懼被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近乎於捕食者般的狂熱所取代。book18.org
可是,就在她那被病態狂熱所驅使的身體準備向前撲去的瞬間。book18.org
一絲微涼的夜風順著半開的窗戶吹了進來,掠過她赤裸的肌膚,帶來了一陣無法抑制的戰慄。book18.org
這陣戰慄,像是某種強制的物理冷卻機,讓香澄那被情慾燒透的大腦,在極度的狂熱中,獲得了片刻殘忍的清醒。book18.org
她的視線從雪姬那張委屈、怯弱的臉上,不由自主地下移,再次落在了那個橫亘在兩人之間、堪稱恐怖的紫紅色巨物上。book18.org
二十二厘米。book18.org
粗壯得像是一截小臂,上面盤根錯節的青筋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跳動著,頂端那個碩大的龜頭正滲出著晶瑩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這不是虛幻的星星,這是足以將她這具十六歲、未經人事的少女軀體徹底撕裂、甚至從內部搗毀的兇器。book18.org
如果被那種東西……生生地塞進自己的身體里……book18.org
一定會死掉的吧?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啊……)book18.org
剛剛因為雪姬的柔弱而產生的那種病態的控制欲和迷戀,在絕對尺寸帶來的生理性恐懼面前,像是一個被戳破的肥皂泡,「啪」的一聲碎裂了。book18.org
極度的恐懼像是一隻冰冷的大手,重新、死死地攥住了香澄的心臟。她那原本因為亢奮而漲紅的臉頰,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血色,變得比紙還要慘白。book18.org
她的身體本能地貼緊了背後的衣櫃門,小腿肚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打顫,發出「磕磕」的聲音。book18.org
雪姬敏銳地捕捉到了香澄眼底重新湧起的驚恐和身體的退縮。book18.org
他低垂著眼睫,順著香澄的視線,看了一眼自己跨間那個怒張著、因為充血而顯得愈發猙獰的怪物。book18.org
一絲久違的、難以言喻的自卑感,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悄無聲息地爬上了這個十四歲少年的心頭。book18.org
雖然在這幾天裡,他早就被迫習慣了用這副身體去換取千聖的安心、花音的依賴、心的happy甚至是彩的自信,習慣了在不同的女孩身上跌跌撞撞地扮演著「服務者」的角色。book18.org
但是,當他面對一個十六歲、純潔如同一張白紙、明明前一秒還在向他求救,下一秒卻被自己嚇得面無人色的女孩時。book18.org
那根被他用「五百日元」和「幫助別人」的藉口層層包裹起來的神經,突然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book18.org
這副畸形的、怪異的、被過度開發的身體......果然會把普通人嚇壞吧。book18.org
這種足以把一個女孩子活生生撕裂的怪物,怎麼可能是一種能夠帶來「救贖」和「治療」的手段呢。自己剛才怎麼會產生那種只要交合就能幫她找回聲音的荒謬念頭?book18.org
雪姬眼底的那一抹無奈與順從,產生了細微的龜裂。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想要用手去遮擋那個醜陋的存在,卻又覺得這種動作在這個已經脫光了衣服的房間裡顯得無比滑稽和可悲。book18.org
「對……對不起……」book18.org
雪姬的聲音里破天荒地帶上了一絲細微的慌亂和更加濃重的自我厭棄。他看著香澄那張慘白的臉,那雙總是帶著偽裝的緋紅色眼眸里,流露出一種屬於他這個年紀原本應該有的無措與受傷。book18.org
「果然……會很可怕吧……」book18.org
他咬了咬下唇,聲音低得幾乎要被牆上的秒針聲蓋過去。他甚至不敢再去看香澄的眼睛,只是低著頭,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book18.org
「這種……這種奇怪的身體……」book18.org
「不行的話……」book18.org
他轉身,伸手想要去撿起地上的衣服。book18.org
「就算了吧……」book18.org
這或許是他漫長的「被逆推」生涯中,第一次因為自卑而主動提出放棄。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就在雪姬這句帶著退縮和自輕的話語落下的瞬間。book18.org
陷入了極度恐懼、甚至已經準備好穿上衣服逃離這裡的香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book18.org
那是SPACE Live House的老闆,用那種冰冷而失望的眼神看著她,對她說出「你是表現最差的一個」時的場景。book18.org
那是今天下午,在公園的鞦韆上,她張開嘴想要呼喊同伴,卻只能發出那種像破風箱一樣難聽嘶啞氣音的絕望瞬間。book18.org
那是沙綾溫柔的笑臉、有咲彆扭的關心、里美崇拜的目光、多惠遞過來的吉他撥片。book18.org
如果不試一試。book18.org
如果在這裡因為恐懼而退縮了。book18.org
如果連這個看起來如此脆弱、甚至會因為自己身體異樣而感到自卑的男孩鼓起勇氣的「幫助」都無法接受。book18.org
她就永遠都是那個只能給別人添麻煩、連一首歌都唱不出來的廢物主唱。book18.org
她永遠也回不到Poppin'Party了,永遠也無法和大家一起尋找「星之鼓動」了。book18.org
恐懼在絕望和對同伴的極度渴望面前,有時會轉化為一種不顧一切的、甚至可以說是偉大的瘋狂。book18.org
更何況,當她聽到雪姬那種自我貶低的話語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疼和保護欲,再次壓倒了對那根巨物的恐懼。book18.org
(不是奇怪的身體……)book18.org
(你是……想要幫我的……星星啊。)book18.org
香澄那雙原本因為驚恐而渙散的紫色眼眸里,再次燃起了一簇微弱但卻比剛才更加堅韌、更加不顧一切的火苗。book18.org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了一絲淡淡的鐵鏽味。book18.org
然後在雪姬那雙因為錯愕而微微睜大的緋紅色眼眸的注視下。book18.org
戶山香澄,這個十六歲的少女,用力地、堅定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也發不出聲音。但她用行動給出了最直接、最狂熱的回答。book18.org
香澄猛地向前跨出了一大步,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悲壯感,一把抓住了雪姬那纖弱的手腕。book18.org
「唔……」book18.org
雪姬被她突然爆發的力氣拽得一個踉蹌,手裡的衣服再次掉落在地毯上。book18.org
他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再次變得灼熱而瘋狂的女孩。book18.org
香澄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她用力一扯,接著轉身、後退。book18.org
那雙還在微微打顫的長腿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將雪姬整個拉向了那張鋪著粉色格子床單的單人床邊。book18.org
「前……前輩?!」book18.org
在雪姬慌亂的驚呼聲中,香澄自己先仰面跌躺在了那張柔軟的單人床上。book18.org
後背接觸到粉色床單的那一刻,她深吸了一口氣。那雙白皙纖細的雙腿,在略顯明亮的頂燈下,緩緩地、卻又毫不猶豫地,向兩邊大開。book18.org
暴露出了那片從未被人涉足過的、緊緻而隱秘的幽谷。book18.org
粉嫩的陰唇因為緊張而緊緊地閉合著,沒有一絲縫隙,像是一朵還未綻放、卻即將強行迎接狂風暴雨和粗暴撕裂的嬌嫩花苞。book18.org
香澄閉上了眼睛,但她的雙手卻死死地抓住了雪姬的手腕,將他往自己身上拉。book18.org
「來……幫我……」book18.org
她用嘶啞的氣音,發出了最沉默、卻也最震耳欲聾、最不容拒絕的命令。book18.org
雪姬被迫踉蹌著撲倒在床邊。book18.org
看著那個呈「大」字型躺在粉色床單上、將自己完全敞開、雙手卻死死抓著他不放的少女。book18.org
他心底的那股自卑和遲疑,在香澄這份近乎於自毀般的、強硬的決絕面前,被瞬間擊碎,化為了烏有。book18.org
(她……她真的要這麼做……)book18.org
(她需要找回聲音。我……怎麼能拒絕.......)book18.org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深深的無奈和被迫順從的悲哀。book18.org
他那原本想要掙脫的手,無力地鬆開了。book18.org
在香澄那種近乎於強制的拉扯下,他只能順著她的力道,緩緩地爬上了那張柔軟的單人床。book18.org
膝蓋壓在粉色的床墊上,發出輕微的陷落聲。book18.org
雪姬被迫跪在香澄大開的雙腿之間,被迫俯下身,雙手撐在香澄肩膀兩側的床單上,以支撐住身體。book18.org
屬於男性軀體的灼熱體溫,混合著那種因為頻繁交合而沉澱在肌理深處的、淡淡的石楠花氣味,像是一張看不見的網,瞬間將香澄整個人籠罩了進去。book18.org
香澄感覺到一個巨大的陰影投射在自己的身體上,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男性氣息讓她本來就緊繃的肌肉更加僵硬了。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雪姬並沒有像她想像中那樣,直接進行最後那一步暴力的貫穿。book18.org
他那雙撐在床單上的手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那根恐怖的紫紅色巨物,因為他俯身的動作,已經懸停在了香澄那緊閉的花源正上方。滾燙的溫度隔著幾厘米的空氣,灸烤著那些嬌嫩的軟肉。book18.org
「我……我進去了……」book18.org
雪姬的聲音帶著哭腔,仿佛他才是那個即將被撕裂的受害者。book18.org
他不敢直接插進去,他非常清楚,對於一個十六歲、身心都沒有任何準備的處女來說,這根二十二厘米的龐然大物如果直接粗暴地插進去,帶來的絕對不僅是酸脹,更有可能是嚴重的撕裂傷和休克。book18.org
可是,香澄已經等不及了。book18.org
或者說,處於極度恐懼和狂熱交織狀態下的她,根本無法忍受這種鈍刀子割肉般的等待。book18.org
在雪姬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先用手幫忙潤滑一下的時候。book18.org
香澄那雙原本抓著他手腕的手,突然鬆開,然後猛地向下,一把抓住了雪姬那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等、等一下……」book18.org
在雪姬驚恐萬分的哀求聲中。book18.org
香澄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雙手用力將雪姬的身體向下一按。book18.org
那個已經充血漲大到了極點、溫度燙得驚人的紫紅色龜頭,在完全沒有經過任何潤滑、甚至陰口還處於極度緊閉和乾澀狀態下時。book18.org
以一種最慘烈、最不留餘地的方式,硬生生地、準確無誤地懟在了香澄那條陰唇的縫隙上。book18.org
「嘶——」book18.org
在龜頭那層粗糙而滾燙的粘膜觸碰到嬌嫩花唇,並被強行擠入一絲縫隙的瞬間,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猶如被燒紅的鐵棍生生撬開的劇痛,瞬間傳遍了香澄的全身。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到極點、卻又因為失聲而只能發出沉悶嘶吼的慘叫,在香澄的喉嚨深處炸開。book18.org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抓著雪姬腰肢的手指死死地摳進了他的皮肉里。book18.org
太痛了。book18.org
太燙了。book18.org
那個東西的尺寸和硬度,簡直就像是一頭蠻不講理的野獸,僅僅只是被她自己強行按進去了一個龜頭的邊緣,就痛得她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開始劇烈痙攣。book18.org
「不、不行……快停下……會壞掉的!」book18.org
雪姬被她這瘋狂的舉動嚇得魂飛魄散。book18.org
他感受到了下方傳來的那種可怕的阻力,以及香澄身體傳來的劇烈戰慄。book18.org
他拚命地想要直起身子,想要把那個只進去了一點點的龜頭拔出來。book18.org
「不要停!」book18.org
可是,香澄哪裡肯放過他。book18.org
在這個荒誕的夜晚,人體最深處的生理本能和對「聲音」的扭曲執念,已經徹底戰勝了理智甚至是對痛楚的恐懼。book18.org
香澄的大腦被劇痛占據,但她的雙手卻像鐵鉗一樣死死地按著雪姬的腰。book18.org
那條原本乾澀緊閉的縫隙,在龜頭滾燙的摩擦、壓迫以及她自己不顧一切的向上挺動中。book18.org
被迫一點一點地被撐開。book18.org
粗糙的紫紅色龜頭,一次次無情地刮擦過那最為敏感的陰蒂和嬌嫩的陰唇內側。book18.org
「不……啊啊……進、進去了……」book18.org
在這種毫無技巧可言、卻充斥著純粹物理碾壓感和暴力撐開的拉鋸戰中。book18.org
雪姬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崩潰悲鳴。book18.org
伴隨著一絲殷紅的鮮血從香澄的腿間滲出,滴落在粉色的星星床單上。book18.org
那顆碩大無朋的紫紅色龜頭,頂端那個因為極度興奮而分泌出大量前列腺液的馬眼,終於在香澄強硬的下壓中,「噗嗤」一聲,徹底擠開了那層防線,深深地埋入了她那條緊緻、乾澀、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女之軀內。book18.org
愛液不僅潤滑了香澄的陰唇,也沾染在雪姬那巨大的龜頭上,讓原本乾澀的摩擦發出了細微而黏膩的「咕嘰」聲。book18.org
這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聽起來淫靡得讓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香澄閉著眼睛,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她感覺到自己的那個地方正在變得泥濘不堪,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酸軟感開始順著大腿內側向上蔓延。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好髒,好下流。book18.org
可是,她無法阻止。或者說,在那種對「聲音」的病態渴求和生理本能的雙重夾擊下,她根本不想阻止。book18.org
「……還不夠。」book18.org
香澄的大腦里閃過這樣一個念頭。她感覺到了龜頭傳來的那種濕潤和順滑。book18.org
對於這個狹小緊緻的處女通道來說,這點潤滑遠遠不夠。book18.org
但這已經是她這具極度緊張的軀體,在短時間內所能給出的最大妥協了。book18.org
不能再等了。book18.org
如果再等下去,那種剛剛積攢起來的、不顧一切的勇氣,隨時都會在對這個恐怖巨物的恐懼中消散殆盡。book18.org
香澄停止了那種毫無章法的扭動和壓迫。book18.org
緊接著,香澄一個翻身將雪姬壓到身下,自己主動騎乘在了他的腰上book18.org
她那雙原本抓著雪姬腰肢的手猛地收緊,十根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泛白,指甲深深地陷入了雪姬那纖細卻緊實的腰肉中。book18.org
「前……前輩……?」book18.org
雪姬那雙原本就因為驚恐和疼痛而盈滿水霧的緋紅色眼眸,捕捉到了香澄這個極具攻擊性的動作,身體本能地想要向後瑟縮。book18.org
可是,香澄已經不打算再給他任何退縮或者猶豫的機會了。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後。book18.org
沒有再給身下這個白髮少年任何心理準備的時間,也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退路。book18.org
香澄的腰胯爆發出了她這十六年來最為強悍、也最為決絕的一股力量,主動地、狠狠地向下坐了下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讓人牙酸的、利刃破開柔嫩血肉的悶響。book18.org
那個直徑粗大得驚人、滾燙如鐵的紫紅色龜頭,在香澄這股不要命的蠻力下,攜帶著恐怖的動能,被迫蠻橫無比地撐開了那道僅能容納兩三根手指的狹小洞口。book18.org
沒有任何懸念。book18.org
那層代表著少女純潔的、薄薄的處女膜,在這個怪獸般的巨物面前,甚至連一秒鐘的阻礙都沒能造成,就被無情地撕裂成了碎片。book18.org
緊接著。book18.org
柱體順勢而入。book18.org
巨大、粗糙、布滿了青筋的肉棒,像是一根燒紅的楔子,在香澄自己那股近乎於自殘般的重壓下,粗暴地擠進了那條從未被人涉足過的、緊緻到了極點的處女甬道中。book18.org
一插到底。book18.org
直到兩人的恥骨重重地撞擊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沉悶的肉體拍打聲。book18.org
時間,在這一瞬間被按下了暫停鍵。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到了極點、幾乎要掀翻臥室屋頂的尖叫,毫無預兆地從戶山香澄的喉嚨深處爆發了出來。book18.org
那不是一聲普通的痛呼。book18.org
那是一聲混合了極致的酸脹、五臟六腑仿佛都被這根巨物捅穿移位的劇痛、以及處子之身被自己以一種近乎於「強暴」他人的方式獻出的巨大荒謬,所交織而成的悽厲慘叫。book18.org
痛。book18.org
太痛了。book18.org
那種仿佛身體被硬生生從中間劈成兩半的劇痛,化作了一股上萬伏特的電流,沿著脊椎骨直衝香澄的大腦皮層。book18.org
她的雙眼在一瞬間翻白,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眼眶裡噴涌而出,瞬間打濕了鬢角的頭髮。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是一條被扔在案板上、瀕臨死亡的魚一樣,在床墊上劇烈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弧度。book18.org
十根手指的指甲,因為極度的痛苦,死死地扣進了雪姬的後背里,在那蒼白的肌膚上抓出了幾道深紅色的血痕。book18.org
「好痛……好痛啊!!!」book18.org
香澄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體內那個將她死死釘在床上的恐怖烙鐵,眼淚和口水混合著糊滿了那張慘白的臉龐。可是,正是因為她處於上位,每一次扭動,都只讓那根巨物在她體內研磨得更深。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在這劇烈的痛楚和近乎崩潰的掙扎中。book18.org
香澄那被眼淚模糊的視線,突然有了一絲奇異的停滯。book18.org
她聽到了。book18.org
那個原本只能發出嘶啞氣音的喉嚨。book18.org
那個被絕望死死封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的聲帶。book18.org
此刻。book18.org
正在她的胸腔里,隨著那悽厲的叫聲,發出劇烈而清晰的震動。book18.org
那聲「啊!!!!」,響亮得甚至震得她自己的耳膜都在嗡嗡作響。雖然聲音里滿是痛苦和變了調的淫靡,但那確確實實是聲音。book18.org
是真正的、具有穿透力的、沒有任何阻礙的聲音!book18.org
(我……我發出聲音了……)book18.org
在這個充滿了荒誕和肉體碰撞的絕望瞬間。book18.org
在這個主動將自己送上二十二厘米巨物、幾乎要被痛楚撕裂的至暗時刻。book18.org
戶山香澄,終於用這種常理和純潔徹底碾碎的、近乎於掠奪他人身體的瘋狂方式,找回了她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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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幾乎要掀翻屋頂的悽厲慘叫,在這個原本充滿著少女純真氣息的粉色臥室里,如同被一把生鏽的鈍鋸緩慢拉扯著,漸漸變了調。book18.org
戶山香澄跨坐在成家雪姬的身上,那種被二十二厘米巨物徹底貫穿、幾乎要將五臟六腑都頂移位的劇痛,讓她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book18.org
可是,在聽到自己喉嚨里爆發出那聲清亮的尖叫後,一種對於「聲音」的病態執念,徹底戰勝了對疼痛的恐懼。book18.org
她沒有給身下這個被迫承受著破處之舉的男孩任何喘息的餘地。book18.org
那雙常年因為按壓吉他琴弦而帶著薄薄老繭的手,因為劇痛而有些痙攣,從原本死死抓著雪姬手腕的位置滑落,順著他被汗水浸得有些濕滑的側腰,一路向下,最終牢牢地扣住了他那纖細卻緊實的胯骨。book18.org
指尖微微收緊,因為用力過度,指甲深深地陷入了雪姬那蒼白的肌膚里,留下幾道紅色的掐痕。book18.org
緊接著。,沒有多餘的憐憫,也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退路。book18.org
香澄那因為疼痛而微微發抖的腰胯,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決絕,向後微微一抬,將那根已經深埋進處女甬道最深處的紫紅色巨物,拔出了一大半。book18.org
那根直徑粗大得驚人的器官,在退出的瞬間,不可避免地刮擦過剛剛被撕裂、還在滲著鮮血的嬌嫩內壁和破損的處女膜殘端。那上面布滿的粗壯青筋和誇張的冠狀溝,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刷子,被動地、卻又無情地拉扯著那層脆弱的黏膜組織。book18.org
「嗚——!」book18.org
香澄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喉嚨里溢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眼角剛剛乾涸的淚痕再次被湧出的生理性水汽打濕。book18.org
「前……前輩……不要……」book18.org
身下的雪姬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哀求。他試圖用手去推拒香澄那壓下來的大腿,卻因為體位上的絕對劣勢和身體里那種因為過度開發而產生的畸形迎合感,使得這種推拒變得軟綿綿的,毫無力道。book18.org
然而。還沒等那股退出的酸脹感完全消散,也沒等雪姬的哀求說完。book18.org
香澄的雙手死死地扣著他的胯骨,借著這股力量。book18.org
那具覆著一層薄薄冷汗的少女軀體,帶著一種勢大力沉的瘋狂,再次狠狠地向下坐了下去。book18.org
「噗嗤——啪!」book18.org
沒有任何緩衝。book18.org
那根滾燙如鐵的二十二厘米巨物,攜帶著恐怖的尺寸,沿著那條已經被她自己強行撐開、沾染著處女血和透明愛液的泥濘甬道,一路長驅直入。book18.org
粗糙的龜頭在香澄的重壓下,勢如破竹地碾壓過那些層層疊疊的敏感媚肉,最終,帶著一股沉悶的力道,重重地撞擊在了那緊閉而脆弱的宮口軟肉上。book18.org
兩人的恥骨因為這兇狠的撞擊,毫無縫隙地拍打在一起,發出了一聲讓人面紅耳赤的、清脆而肉感的脆響。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香澄的雙眼在那一瞬間猛地睜大,瞳孔渙散到了極致。book18.org
痛。book18.org
那種仿佛整個人都要被這根恐怖的長槍從下至上徹底劈開的巨大痛楚,依然清晰地盤踞在她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可是在這股足以讓人昏厥的劇痛深處,在那個被這頭紫紅色野獸一次次撐到極限、又一次次被粗暴摩擦的幽密花壺裡,一種從未有過、甚至完全違背了她十六年人生認知的詭異電流,開始順著尾椎骨,一點點地向上攀爬。book18.org
那是人體的生理本能,在遭受了遠超負荷的極端物理刺激後,為了保護大腦不被痛覺徹底摧毀,而瘋狂分泌出的大量內啡肽和多巴胺。book18.org
這種由極致的痛苦轉化而來的快感,像是一滴滴入清水中的濃墨,迅速而霸道地在這個十六歲少女的體內蔓延開來。book18.org
香澄的主動起伏緩慢而生澀,但每一次下坐,都帶著一種要將自己徹底釘死在那根巨物上的驚人力道。book18.org
抬起腰肢。book18.org
重重地坐下。book18.org
再抬起。book18.org
再狠狠地砸落。book18.org
「嘰咕……嘰咕……」book18.org
原本乾澀的甬道,在經歷了最初的撕裂後,處於本能的自我保護和被強暴性開發的刺激,開始瘋狂地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愛液。那些晶瑩的液體混合著殷紅的處女血,化作了一種滑膩而淫靡的潤滑劑,讓那根龐然大物的進入變得越來越順暢,發出的水聲也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泥濘。book18.org
在這個由少女主導的、緩慢而深重的撻伐節奏中。book18.org
香澄那原本悽厲的慘叫聲,開始一點點地破碎、溶解。book18.org
那種因為喉嚨乾澀而發不出聲音的恐懼感,被胸腔里因為劇烈震盪而產生的氣流,以及那種排山倒海般湧來的快感徹底沖刷乾淨。book18.org
她發現,只要自己在那根滾燙的硬物上多摩擦一次,只要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酸脹飽滿感多積累一分。book18.org
她的聲帶,就會像是一把被重新上了弦的吉他,發出無比清晰、且充滿穿透力的迴響。book18.org
「啊……哈啊……好、好痛……可是……」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再是破風箱般的嘶啞。book18.org
那原本清脆如百靈鳥般的嗓音,此刻已經被染上了一層濃重的情慾色彩。隨著她每一次主動將子宮口狠狠地撞擊在那個碩大的龜頭上,那聲音就會不自覺地向上揚起,化作一長串混合著快感與媚意的連綿嬌喘。book18.org
「嗚嗯……啊啊……哈啊……發、發出聲音了……」book18.org
香澄的雙手從雪姬的胯骨上滑落,在身體兩側無助地抓撓著。book18.org
她的一隻手按在雪姬那布滿細汗的胸膛上,另一隻手則死死地抓著床單。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甚至有些外翻。當她又一次將自己的身體整個壓下去,讓那根巨物連根沒入,重重地填滿自己所有的空虛時。book18.org
那種仿佛要把靈魂都頂出竅的極樂感,終於徹底擊穿了她最後的防線。book18.org
香澄那雙原本緊緊夾著雪姬腰身的長腿,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力量,像是兩根煮熟的麵條一樣,軟綿綿地、卻又因為生理性的痙攣而微微顫抖著,無力地搭在雪姬那線條緊實的腰側。book18.org
她的大腦里,關於「矜持」、「常理」、關於「自己在強暴一個剛認識的男生」,甚至關於「同伴和樂隊」的認知,全都被這股洶湧而來的快感洪流沖刷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空氣里瀰漫著屬於她自己的處女馨香和雪姬身上那種愈發濃烈的石楠花氣味。book18.org
香澄緩緩地低下頭,那雙原本總是充滿元氣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水霧,視線變得迷離而渙散。她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壓榨得眼角泛紅、咬著下唇不敢發出太大聲音的白髮男孩。book18.org
她鬆開了抓著床單的手,順著雪姬的肩膀摸索上去,最終死死地抓住了他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book18.org
手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book18.org
隨著她下半身那不知疲倦、食髓知味的起伏動作,雪姬的身體在床墊上被碾壓得不斷發出絕望的輕喘。book18.org
抬起。book18.org
那股屬於男性的滾燙氣息稍微遠去了幾分,甬道內壁的媚肉因為突然的空虛而不安地蠕動著、挽留著,試圖將那個逃離的巨物重新吸回來。book18.org
坐下。book18.org
那根布滿青筋的柱體再次毫不留情地撐開所有的褶皺,帶來一種將整個下腹部填得滿滿當當的、讓人窒息的充實感。book18.org
在這冰火兩重天的極端拉扯中。book18.org
香澄的嘴唇微微張開著,那條粉嫩的小舌頭,因為大腦長時間的缺氧和快感的衝擊,不自覺地從唇齒間吐出了一小截。一絲透明的銀線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滴在雪姬那蒼白的鎖骨上,折射出一種讓人血脈賁張的淫靡光澤。book18.org
「對……對啊……就是這種感覺……」book18.org
她斷斷續續地呢喃著,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身下那個被迫承受一切的男孩說。book18.org
那聲音裡帶著一種幾乎要融化在空氣里的甜膩,仿佛每一個音節都是從她那被搗弄得一塌糊塗的子宮裡被強行擠壓出來的。book18.org
「好厲害……哈啊……大腦、大腦要變得一塌糊塗了……肉棒……好熱……好大……」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戶山香澄喘著粗氣,胸膛像拉滿的風箱般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她的視線越過那盞散發著暖黃色光暈的頂燈,呆滯地看著天花板上那些因為淚水折射而變得模糊的紋理。book18.org
痛嗎?book18.org
毫無疑問,很痛。那種被二十二厘米的巨物生生劈開、幾乎要將五臟六腑都捅穿的撕裂感,依然如同附骨之蛆般盤踞在她的每一根神經末梢上。book18.org
但是,在這股足以讓人昏厥的劇痛深處,在那個被這頭紫紅色怪獸一次次撐到極限、又一次次被粗暴摩擦的幽密花壺裡,一種從未有過、甚至完全違背了她十六年人生認知的詭異電流,正順著尾椎骨,一點點地向上攀爬,迅速而霸道地蔓延至全身。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她聽到了。book18.org
她聽到了自己喉嚨里爆發出的那聲清亮的尖叫。book18.org
在這個近乎於癲狂的感官漩渦里。book18.org
這個滿腦子只有星星和音樂的女孩,竟然用一種扭曲、荒謬的邏輯,將自己此刻所承受的極致快感與痛楚,與她一直以來苦苦追尋的東西聯繫在了一起。book18.org
那是曾經在SPACE的舞台下,看著那些前輩們閃耀的演出時,那份讓她心跳加速、靈魂共振的悸動。book18.org
是她無數次抬頭仰望星空時,感受到的那種來自宇宙深處的、神秘而宏大的節奏。book18.org
那是她為了尋找而組建了樂隊,卻又在剛剛失去了的——「星之鼓動」。book18.org
而現在。book18.org
這份節奏,這份能讓她重新找回聲音、重新感受到自己還活著的律動。book18.org
正以一種最原始、最粗暴、最不加掩飾的物理形態,在她的身體最深處,被一次次地撞擊出來。book18.org
每一次那顆滾燙的龜頭碾壓過她的敏感點,每一次那沉悶的肉體拍打聲在房間裡迴響,都在她的腦海中敲響了一記震耳欲聾的鼓聲。book18.org
「這就是……」book18.org
香澄的眼角滑落一滴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極樂的淚水,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找到了救贖般的狂熱和迷醉。book18.org
「這就是和音樂一樣厲害的……『star beat』!」book18.org
星之鼓動。book18.org
在這個充滿血腥味和體液黏膩聲的單人床上,這個曾經無比純潔的夢想代名詞,被賦予了一種沾滿了肉慾和瘋狂的全新含義。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把徹底打開了某個危險開關的鑰匙。book18.org
原本像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雪姬身上的戶山香澄,那具仿佛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難的單薄軀體,不知道從哪裡,突然迸發出一股驚人的、近乎於迴光返照般的力量。book18.org
她鬆開了雪姬那被自己蹂躪得不成樣子的雪白長發。book18.org
在一陣急促的喘息聲中,香澄猛地收緊了腰腹的核心肌肉。book18.org
那雙一直因為痙攣而無力地搭在雪姬腰側的白皙雙腿,突然發力,像是兩把柔韌的鐵鉗,死死地纏住了那個正在她體內肆虐的少年腰肢。book18.org
「唔……前……前輩……不要……」book18.org
身下的雪姬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哀求。他試圖用手去推拒香澄那壓下來的大腿,卻因為體位上的絕對劣勢和身體里那種因為過度開發而產生的畸形迎合感,使得這種推拒變得軟綿綿的,毫無力道。book18.org
香澄根本聽不進他的聲音。book18.org
她借著雙腿的鎖緊和腰腹的力量,以一种放浪、毫無保留的姿態,赤身裸體地跨坐在這個認識不到一個小時的少年身上。book18.org
明亮的頂燈從上方傾瀉而下,毫無死角地照亮了她那具被汗水洗刷得泛著一層靡麗光澤的胴體。book18.org
那兩團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青澀柔軟,因為她急促的呼吸和大幅度的動作,在胸前劇烈地上下彈跳著。粉嫩的頂端在空氣中挺立,沾染著一點點她自己滴落的汗水。book18.org
順著那平坦的、因為核心收緊而顯露出兩條清晰馬甲線的小腹往下看去。book18.org
那是一幅足以讓任何理智徹底崩盤的糜亂畫面。book18.org
香澄那原本緊緻纖細的處女花壺,此刻正被那根紫紅色的、長達二十二厘米的猙獰巨物,撐到了一個讓人觸目驚心的恐怖極限。book18.org
由於這根巨物的尺寸實在太大,即便已經完全沒入,兩人結合處的周圍依然被撐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透過那道縫隙,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那被強行擴張、紅腫不堪的嬌嫩軟肉。book18.org
從那個結合處。book18.org
因為體位從平躺變成了垂直的跨坐。book18.org
地心引力的作用,讓那根原本就深埋在體內的龐然大物,毫無阻礙地、更加深入地頂進了那條甬道的最深處。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響亮的水聲。book18.org
那顆滾燙的龜頭,這一次不僅是撞擊在宮口上。book18.org
而是在重力和香澄自身體重的雙重加壓下,硬生生地、以一種蠻橫的姿態,稍微擠開了一點點那層原本緊閉的宮頸口軟肉。book18.org
一種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仿佛觸電般的極度酥麻和戰慄,瞬間貫穿了香澄的脊椎。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香澄猛地揚起頭,那頭棕色的短髮在空中划過一道凌亂的弧線。book18.org
她那修長的脖頸向後拉伸出一個優美、也脆弱的弧度,喉嚨里爆發出一聲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高亢、都要婉轉的尖厲淫叫。book18.org
這聲音。book18.org
沒有任何的阻礙,沒有任何的乾澀。book18.org
它就像是從黑暗的宇宙深處迸發出來的一顆超新星,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撕裂了這個房間裡所有的寂靜。book18.org
她徹底找回了聲音。book18.org
而且,是在這種將理智和肉體都燃燒殆盡的極樂中找回的。book18.org
這種認知,讓香澄那雙原本就渙散的紫色眼眸里,染上了一層近乎於瘋狂的迷醉。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身下那個被自己壓住的、滿臉潮紅、眼角泛著淚光的白髮少年。看著兩人下體那緊緊相連、不斷滲出白色泡沫和紅色血絲的結合處。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主導感和掌控欲,在這個曾經怯懦的女孩心裡瘋狂滋長。book18.org
那是她的「星星」。book18.org
是她的「Star Beat」。book18.org
她不能停下來。她必須用更猛烈的撞擊,來驗證這個聲音的存在,來抓住這份屬於她的星之鼓動。book18.org
「哈啊……哈啊……」book18.org
香澄雙手死死地撐在雪姬的胸膛上。那指甲甚至在那層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紅色的劃痕。book18.org
她咬緊了那被自己咬破、依然滲著一點血絲的下唇。book18.org
然後,開始動了。book18.org
她憑藉著本能,憑藉著那種對快感和發聲的病態渴求。book18.org
在那根將她撐得滿滿當當的巨物上。book18.org
抬起腰。book18.org
將那根布滿青筋的柱體抽出一大截。那緊緻的內壁因為不舍而發出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挽留水聲。book18.org
然後帶著一種近乎於自殘般的力度,重重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香澄的臀部狠狠地砸在雪姬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那根巨物再次毫無保留地、勢大力沉地撞進了那個最深處的敏感點,甚至再次擠壓到了那柔弱的宮頸口。book18.org
「好多……好多……」book18.org
香澄的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下瘋狂地顫抖著。她那原本清純的臉龐上,此刻掛滿了汗水、淚水和混雜著口水的銀絲。book18.org
那雙紫色的瞳孔里,只剩下一種名為慾望的純粹獸性。book18.org
她一邊瘋狂地在那個恐怖的器官上起伏著,一邊用那找回來的、清脆而高亢的聲音,在這個封閉的臥室里大聲地喊叫著。book18.org
「再深一點啊!!」book18.org
「嗚嗯……再深一點!!!」book18.org
那聲音里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羞恥,只剩下對那份填滿靈魂的極樂的無盡索求。book18.org
「我的……我的『星之鼓動』!!!」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每一次坐下,每一次拔出。book18.org
伴隨著那泥濘不堪的「嘰咕」水聲和清脆的肉體拍打聲。book18.org
戶山香澄,這個為了尋找星星而組建了樂隊的女孩。book18.org
在此刻。book18.org
在這間平凡的一戶建二樓臥室里。book18.org
在這個剛剛認識不到一個小時的少年身上,發泄著那名為「快感」的扭曲執念。book18.org
房間牆壁上的秒針依然在發出單調的「滴答」聲。book18.org
但在這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圍中,時間仿佛失去了它原有的刻度,被無限地拉長、扭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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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鐘那兩根黑色的指針,無聲地指向了晚上八點十五分。book18.org
窗外的夜風不知何時變大了些,初春的寒意順著沒有關嚴的窗縫鑽了進來,吹得那半掩著的窗簾發出一陣輕微的「撲啦撲啦」聲。book18.org
然而,在這個相對封閉的二樓空間裡,溫度卻正在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攀升。空氣中那種混合著汗水、處女血隱秘的鐵鏽味、以及濃郁得幾乎要化作實質的石楠花氣味,變得越來越黏稠,越來越讓人感到大腦發暈。book18.org
那是屬於最原始的生物本能,在拋開了所有社會屬性和道德枷鎖,經過一場瘋狂燃燒後留下的刺鼻氣味。book18.org
香澄那仿佛永不知疲倦的起伏動勢,在這個讓人窒息的空間裡,持續著一場單方面的、近乎於重度榨取般的宣洩。book18.org
她的每一次抬腰,每一次帶著孤注一擲般力度的重重坐下,都已經脫離了最初那種尋找快感或者單純為了驗證聲音是否恢復的目的。book18.org
那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帶有自我毀滅傾向的沉淪。book18.org
「啪!嘰咕——啪!」book18.org
肉體猛烈碰撞的清脆聲響,伴隨著由於大量體液潤滑而產生的泥濘水聲,在這間充滿了粉色少女元素的臥室內反覆迴蕩。這些聲音與四周牆壁上那些閃閃發光的星星貼紙、書桌上整齊排列的五線譜,形成了一種極度荒謬且充滿背德感的諷刺畫面。book18.org
「哈啊……哈啊……」book18.org
香澄的呼吸已經不能稱之為呼吸,那更像是一種瀕死的魚在岸上絕望的、拉風箱般的喘息。book18.org
她那白皙的身體表面,此刻已經完全被一層晶瑩的汗水覆蓋。在暖黃色頂燈毫無保留的照射下,那些汗珠順著她優美的脊背線條、滑過那微微塌陷的腰窩,匯聚成細小的水流,最終滴落在那張已經被折騰得滿是褶皺、看不出原來顏色的粉白格子床單上。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因為長時間保持著這種極度誇張的大開跨坐姿勢,加上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猙獰巨物每一次進出時,即使有著大量愛液潤滑也依然無法避免的可怕摩擦力。book18.org
那層嬌嫩的肌膚已經泛起了一片觸目驚心的嫣紅,仔細看去,甚至能發現那些肌肉纖維正在肉眼可見地發生著高頻的生理性痙攣。book18.org
那是身體在超負荷運轉後,已經到達極限的危險警報。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跨坐在成家雪姬身上的戶山香澄,卻仿佛完全失去了對痛覺乃至疲憊的感知能力。book18.org
她的雙手依然死死地撐在雪姬那同樣覆蓋著薄薄汗水的胸膛上,指骨因為用力過度而蒼白如紙,甚至在雪姬那層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泛著紫紅色的指甲掐痕。book18.org
那雙曾經清澈見底、總是充滿著對星星渴望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不正常地渙散著,原本純白的眼白上布滿了因為極度亢奮、缺氧以及快感沖刷而產生的細密紅血絲。book18.org
她現在只能感覺到一件事。book18.org
在那條已經被開發得泥濘不堪、仿佛失去了所有知覺的甬道最深處。book18.org
那一小塊位於宮口附近的、對於女性來說最脆弱、也是最隱秘的軟肉。book18.org
正在承受著一次比一次更兇狠、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粗暴碾壓。book18.org
每一次,當那顆滾燙如鐵的巨大龜頭精準地撞擊在那個敏感點上時,都會有一股強烈到足以讓人咬碎牙齒的酥麻感,像是一道高壓閃電,順著她的脊椎骨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股閃電輕而易舉地將她大腦里僅存的那一點點關於理智、羞恥和現實的認知劈得粉碎,只留下一片白茫茫的極樂荒原。book18.org
「不夠……還不夠……」book18.org
香澄的嘴唇如同失去了自我意識的機械般開合著,那被咬破的下唇還在向外滲著一絲淡淡的血絲。她含混不清地吐出一些帶著濃重泣音和糜艷鼻音的囈語。book18.org
在她的潛意識深處,那個關於「一旦停下來,聲音就會再次消失,自己就會變回那個一無是處、只能拖累Poppin'Party的廢物主唱」的恐懼陰影,像是一個揮之不去的夢魘,死死地纏繞、絞殺著她的心頭。book18.org
只要這個滾燙的東西還在身體里劇烈地摩擦。book18.org
只要這種讓人發狂、讓人連思考都做不到的快感還在繼續。book18.org
她就能通過這主動侵犯的叫喊,證明自己還是那個能夠大聲唱歌的戶山香澄。book18.org
在這種極度扭曲、甚至可以說是病態的邏輯驅使下。book18.org
香澄那已經痙攣得幾乎要抽筋的大腿肌肉,竟然再次爆發出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book18.org
她將腰抬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book18.org
那根深埋在體內的二十二厘米巨物,被她這極端的動作幾乎完全從體內抽出,只留下一個碩大的馬眼還堪堪卡在紅腫外翻的陰唇口。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內壁那些已經被徹底操熟了的媚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極度的空虛感,而發出一陣讓人面紅耳赤的、近乎於祈求般的挽留水聲。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香澄閉上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高高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伸出了一道充滿著張力和脆弱感的線條。book18.org
她用盡了這具十六歲軀體里僅存的、最後的全部力氣。book18.org
將自己那已經徹底淪陷的花壺,精準地對準了那個紫紅色的柱體。book18.org
帶著一種不留退路的、獻祭般的決絕。book18.org
狠狠地。book18.org
砸了下去!book18.org
「噗嗤!——咚!」book18.org
這一坐,沉重得甚至讓這張陪伴了香澄十幾年、原本結構還算結實的單人木床,在劇烈的撞擊下,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仿佛骨架都要散架的「吱呀」慘叫。book18.org
二十二厘米的驚人長度,那個原本連雪姬自己都覺得會把普通女孩撕裂的怪物。book18.org
在這一刻,被香澄這具單薄的處女之軀,以一種鯨吞海吸般的威勢,連根吞沒,直沒入柄。book18.org
那顆碩大無朋的龜頭,突破了之前在這場單方面壓榨中所達到的所有深度。book18.org
它以一種摧枯拉朽、完全不講道理的暴虐姿態,重重地撞開了那層原本就因為之前的進出而微開的宮頸口。book18.org
在香澄重力的恐怖加持下,將一點點滾燙的、處於最前端的末端部位,強行擠進了那個從未被任何外物涉足過的、神聖且敏感的子宮腔內。book18.org
時間。book18.org
在這個瞬間,被徹底凍結,仿佛連空氣中的浮塵都停止了飛舞。book18.org
戶山香澄的身體,在半空中僵硬成了一個雕塑般的反弓姿態。book18.org
那雙撐在雪姬胸膛上的手猛地繃直到了極限,手指死死地、就像是要摳進骨頭裡一樣摳住了下方的皮肉。book18.org
一股無法用任何人類語言來形容的。book18.org
徹底超越了人類神經系統所能承受極限的。book18.org
混合著被異物強行破開子宮那層絕對禁區的脹痛感、撕裂感,以及那由此瞬間引發的、排山倒海般、足以將靈魂都融化的終極極樂。book18.org
像是一場在腦海最深處、在潛意識的基底爆發的超新星爆炸。book18.org
這股爆炸產生的能量,瞬間席捲了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讓她的每一根頭髮絲都在這極致的體驗中戰慄。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到了極致、尖銳到了甚至能夠刺破玻璃、穿透屋頂的高亢尖叫,從香澄那完全敞開、曾經發不出任何聲音的喉嚨里,毫無保留地、如同火山噴發般噴薄而出。book18.org
這聲音里,已經徹底沒有了對失聲的任何恐懼,沒有任何對未來的迷茫,甚至沒有了對這荒唐行為的羞恥。book18.org
只有純粹的、被那滔天慾望徹底碾碎後的瘋狂與迷醉。book18.org
伴隨著這聲震耳欲聾、足以穿雲裂石的絕頂尖叫。book18.org
香澄體內的那個幽密空間,仿佛在此刻得到了某種源自基因深處的終極指令。book18.org
那些原本被二十二厘米的巨物撐得薄如蟬翼、幾乎透明的陰道內壁肌肉,在一瞬間,開始了瘋狂、暴力、甚至可以說是殘忍的收縮和絞殺。book18.org
它們像是一張張貪婪且長滿了無數細小吸盤的嘴,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埋在最深處、連根沒入的滾燙巨物。book18.org
一波接著一波的劇烈痙攣,像海嘯般的海浪一樣,在狹窄的甬道內瘋狂翻滾、擠壓,試圖從那個入侵者身上榨取更多的快感,同時也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那幾乎要將人逼瘋的刺激。book18.org
在這劇烈到甚至讓雪姬都感到一絲疼痛的絞殺中。book18.org
一股混合著之前長時間交合分泌的粘稠腸液、尚未乾涸的殷紅處女血、以及在那一瞬間因為突破了生理極限的高潮,而從那被強行擠開的宮口深處噴涌而出的大量透明愛液。book18.org
像是一道絕堤的洪水,帶著摧毀一切的勢頭。book18.org
順著兩人那緊緊貼合在一起、幾乎毫無縫隙的結合處,呈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噴射狀,瘋狂地澆灌了下來。book18.org
「嘩啦……滴答……」book18.org
大量溫熱的、帶著某種奇特甜腥味、屬於少女最深處的體液,瞬間淹沒了雪姬那蒼白的恥骨。book18.org
這些液體順著他那同樣因為極度刺激而緊繃的大腿根部,如同小溪般流淌到了那張早已經不堪重負的粉色床單上。book18.org
原本粉白相間的格子圖案,被這股洪流瞬間打濕,暈開了一大片刺眼的、散發著濃烈荷爾蒙氣息的深色水漬。book18.org
香澄噴潮了。book18.org
在這個剛剛在她人生中出現不到一個小時、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孩身上。book18.org
在一場源於誤會、卻最終演變成近乎於自毀般單方面瘋狂榨取的荒誕戲碼中。book18.org
這個十六歲、一直懷揣著閃閃發光夢想的高中女生,迎來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為猛烈、最讓人大腦徹底空白、靈魂升天的絕頂高潮。book18.org
那聲刺破夜空的尖叫在達到一個常人無法企及的最高點後。book18.org
像是一根被拉扯到了絕對極限、終於不堪重負繃斷的吉他琴弦,戛然而止。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並沒有隨著尖叫的停止而消失,反而像是一場劇烈的里氏八級餘震,在她那具僵硬、痙攣的身體里肆虐、遊走。book18.org
香澄的雙眼向上翻白,那紫色的瞳孔里失去了所有的聚焦和光彩,只剩下一片虛無的迷離。book18.org
她那支撐著身體重量、繃得死緊的雙臂,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支撐。book18.org
就像兩根被突然抽去了骨頭、煮得爛熟的麵條一樣,軟綿綿地摺疊、垮塌了下來。book18.org
整個人帶著一身濕膩膩、在燈光下反光的汗水,以及某種難以名狀、讓人心跳加速的淫靡氣息,像是一灘徹底融化在盛夏烈日底下的雪糕。book18.org
重重地,毫無防備地癱軟,砸落在了身下那個一直被迫承受著她瘋狂掠奪的少年胸膛上。book18.org
「呼……哈啊……呼……」book18.org
那瘋狂的肉體拍打聲和水聲終於停歇,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香澄那因為劇烈運動和經歷了極致高潮後,變得斷斷續續、猶如破損拉風箱般的粗重喘息聲。book18.org
她的臉頰死死地貼在雪姬那布滿汗水、帶著幾道紅痕的鎖骨上。book18.org
那兩團尚未完全發育的青澀柔軟,因為失去了手臂的支撐和身體全部重量的下壓,緊緊地擠壓在那片堅實的胸肌上,被擠壓成了兩團扁平的形狀。book18.org
隨著她每一次急促而深重的呼吸,那兩團肉團在雪姬的胸口不斷地摩擦、變換著形狀,帶來一陣陣曖昧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依然在一陣陣地、不受控制地發抖,那是神經在極度放電後的正常生理反應。book18.org
而那根作為罪魁禍首般的二十二厘米巨物,依然深深地、連根埋在她的體內。book18.org
在那些依然在不自覺痙攣的媚肉緊緻的包裹下,由於突然失去了之前那瘋狂起伏的抽插動作。book18.org
那種被硬生生撐開到極限、幾乎要將整個下腹部填滿的飽脹感,在這個一切歸於寂靜的瞬間,變得無比清晰。甚至連那根巨物上跳動的青筋和每一次搏動,都在香澄那敏感的內壁上放大了數倍,清晰地傳達到她那還未完全清醒的大腦中。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一場徹底碾碎理智的極端物理交互,暫時進入了停滯狀態。book18.org
戶山香澄緊緊閉著雙眼。book18.org
大腦的供血完全集中在遭受了重創與極度刺激的下半身,顱腔內處於極度的缺氧與空白之中。book18.org
她失去了對周圍環境溫度的感知,牆壁上那單調的掛鐘走動聲也無法進入她的耳膜。book18.org
她的感官接收器里,只剩下貼在臉頰上的那片屬於另一具軀體的溫熱表皮,以及耳邊傳來的、屬於身下這個少年的、平穩有力的心博聲。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那心跳的頻率緩慢且沉重。book18.org
這與她自己胸腔里那顆正以每分鐘一百五十次以上頻率瘋狂撞擊肋骨的心臟,形成了強烈的頻率反差。book18.org
在這種極度靜謐的物理貼合中。book18.org
那種因為聲帶無法振動而盤踞在她神經中樞好幾天的沉重絕望,隨著剛才那場混雜著血液與大量體液的噴潮,被物理層面地擠壓出了體外。book18.org
由於剛剛發出了尖銳的喊叫,她的喉管深處殘留著一絲因為過度用力而產生的撕裂性隱痛。book18.org
(我……能發出聲音了。)book18.org
(我沒有變成啞巴。)book18.org
這種基於物理事實的認知,在香澄那片空白的大腦皮層上逐漸浮現。book18.org
一絲微弱的、夾雜著嚴重肌肉酸痛與無盡疲憊的慶幸感,順著神經元傳遞,將她那因極樂而渙散的意識,一點點拉回了這具千瘡百孔的現實軀殼。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這份基於現實確認的慶幸,僅僅維持了不到一百二十秒。book18.org
當她急促的肺部氣體交換逐漸趨於平緩。book18.org
當她大腦里那種因為多巴胺與內啡肽過載而產生的神經麻痹感開始隨著血液循環緩慢代謝、消退。book18.org
當那根深深埋入她陰道最底部、甚至突破了宮頸口的巨大肉棒,因為長時間的靜止不再產生摩擦,其表面的溫度開始與她內壁的體溫逐漸趨同,那種極致的撐脹存在感不再提供強烈的神經刺激時。book18.org
一種無法用言語名狀的、在生理層面上比「失聲」更加劇烈的恐慌,順著她的尾椎骨,直接倒灌入她的大腦。book18.org
(如果沒有了這個東西……)book18.org
(如果沒有了那種物理上的撞擊感覺……)book18.org
香澄那原本緊閉的眼睫毛,開始發生高頻的生理性顫抖。book18.org
(我的聲音,是不是又會消失?)book18.org
(我是不是,又會變成那個連一氣流都無法轉化為音節的廢物?)book18.org
這種恐慌的認知一旦在突觸間形成,便以一種不受控的速度在她的潛意識裡完成了邏輯閉環。book18.org
在這個十六歲少女那尚未發育完全、甚至在某些方面呈現出單向直線的認知系統里。book18.org
她完全無法理解,自身的失聲症狀是由於過度積累的心理壓力與自我認同危機導致的轉換性障礙,而剛才的發聲,則是由於超越人體承受極限的物理痛楚與極端快感強行衝破了大腦的防禦機制所致。book18.org
在她的視界裡。book18.org
一切複雜的心理學與生理學原理,已經被強行壓縮成了一個扭曲且病態的直接等式。book18.org
【那根二十二厘米肉棒的暴力撞擊 + 陰道深處的極致快感 = 能夠振動聲帶發出聲音的「Star Beat」】book18.org
而現在,身下的少年處於完全的被動靜止狀態,撞擊停止了。內壁的摩擦快感正在隨著體液的冷卻而消退。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一聲微弱的、帶著明顯氣流顫抖與恐慌的聲音,從香澄那因為缺水而乾裂的嘴唇間溢出。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了雙眼。book18.org
那雙紫色的虹膜中,剛剛因為高潮而褪去的迷醉感再次被大量的紅血絲覆蓋,一種比之前更加濃烈、更加不留退路的強迫性執念占據了她的全部視界。book18.org
她絕對不能失去聲音。book18.org
為了Poppin'Party,為了能夠站在聚光燈下進行歌唱。book18.org
她必須,把那個能夠強行撬開她喉嚨的「物理節奏」,死死地控制在自己體內。book18.org
哪怕這需要她無視雙腿間那正在隱隱作痛的甬道,無視所有的社會道德規範,甚至是對自身痛覺神經的徹底背叛。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香澄的胸腔大幅度擴張,吸入了一大口混雜著濃郁石楠花氣味的空氣。book18.org
那雙原本軟綿綿地失去力量、搭在雪姬胸膛上的手掌,手指關節重新開始彎曲、發力。book18.org
緊接著。book18.org
在一種完全無視了乳酸堆積與肌肉撕裂的強行意志支撐下。book18.org
香澄那具剛剛經歷過絕頂高潮、每一片肌肉纖維都在向大腦發送著疲憊與酸痛信號的軀體。book18.org
竟然再次發力。book18.org
她的雙臂支撐著床鋪與少年的胸膛,肘關節慢慢伸直。book18.org
一點、一點地,將她的上半身從那個被汗水浸透的軀體上,強行撐了起來。book18.org
由於過度用力,她的雙臂發生了劇烈的、肉眼可見的高頻發抖。book18.org
腰椎的骨骼連接處傳來一陣陣物理拉扯導致的酸痛。book18.org
最為嚴重的,是她的下體。book18.org
那個已經被折騰得紅腫充血、陰唇邊緣甚至因為過度摩擦而產生輕微外翻的嬌嫩穴口。book18.org
隨著她腰部抬起的動作,身體的重心發生轉移。book18.org
那根依然連根埋在她體內的、粗壯得驚人的紫紅色硬物,因為角度的改變,不可避免地摩擦過那些還在進行著高潮後痙攣的敏感內壁。book18.org
「嘶——」book18.org
鋒利的摩擦痛楚從陰道壁直接傳達到大腦,香澄疼得從齒縫間吸進一口冷氣。book18.org
原本姣好的面部肌肉因為這股直達神經的痛苦而微微收縮、扭曲,淚腺受到刺激,眼角再次分泌出幾滴生理性的透明淚水,順著沾滿汗水的臉頰滑落。book18.org
然而,她的腰部動作沒有任何停頓。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下頜,硬生生地、頂著那股足以讓常人痛呼出聲的酸痛與撕裂感,將自己的脊椎完全挺直。book18.org
明亮的暖黃色頂燈光線垂直照射下來。book18.org
少女那具布滿了透明汗水、紅色指壓痕跡以及大腿根部斑駁水漬的殘破胴體,再次以一種極度靡麗、占據著絕對物理高位的跨坐姿態,壓制在了那個銀髮少年的身上。book18.org
香澄的頸椎微微向下彎曲,視線下移。book18.org
越過自己那隨著急促呼吸而大幅度上下起伏的雙乳。book18.org
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身下那個被她單方面當作「發聲藥劑」、當作「特殊樂器」的少年臉龐上。book18.org
這是一張在骨骼結構與五官比例上精緻得沒有任何瑕疵的容貌。book18.org
銀白色的長髮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凌亂地散落在被浸濕的粉色枕頭上。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圖,平靜得甚至像個木偶,完全處於一種被動承受的狀態。他的面部表皮同樣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汗水,但鼻腔的呼吸頻率卻比香澄要平穩得多。book18.org
香澄俯視著他。book18.org
那雙紫色的瞳孔底端,沒有對陌生男性的恐懼退縮,也沒有對自己這種強行索取行為的道德審恥。book18.org
只存在一種瀕臨絕境的溺水者,死死勒住最後一塊浮木時的、那種純粹的強迫性狂熱。book18.org
(我還想要你......我的星星......)book18.org
她鬆開了其中一隻死死撐在雪姬胸口的手掌。book18.org
那隻手腕還在微微發抖的、纖細的右手。book18.org
帶著一種生澀、卻又透著某種絕對莊嚴感的慢動作。book18.org
緩緩地,沿著自己的鎖骨向上移動。book18.org
最終,手掌的掌心輕輕地覆蓋在了自己的咽喉表面。book18.org
食指與中指的指腹,隔著薄薄的頸部皮膚,貼合在那根能夠隨著呼吸氣流產生微弱震動的聲帶位置。book18.org
香澄閉上了雙眼。book18.org
隨後。book18.org
她那原本因為承受著劇痛而僵硬繃緊的腰腹肌肉群。book18.org
在不到一秒鐘的短暫蓄力後。book18.org
再次。book18.org
以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緩慢、卻更加堅定、完全不留任何緩衝餘地的下壓姿態。book18.org
在那根將她陰道撐到極限的二十二厘米巨物上。book18.org
深深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嘰咕——」book18.org
一聲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泥濘、都要黏稠的、混合著空氣被擠壓排出的淫靡水聲,在安靜的臥室環境中突兀地炸開。book18.org
那顆溫度極高的紫紅色龜頭,再一次在重力的加持下,毫無阻礙地撞開了那層微啟的宮頸口,直抵子宮腔壁的最深處。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極致的脹痛以及隨之而來的、因為大量神經末梢被碾壓而產生的爆炸般酥麻感,瞬間擊穿了香澄的神經中樞。book18.org
但這一次。book18.org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任由這股刺激轉化為無意識的慘叫與放浪的嬌喘。book18.org
她那隻覆蓋在咽喉表面的右手五指,微微向內收緊,感受著皮膚的緊繃。book18.org
在這股足以將人體理智徹底燒毀的極樂狂潮中。book18.org
戶山香澄,這個十六歲的高中女生,用力張開了那張因為缺水而乾裂、邊緣滲著血絲的雙唇。book18.org
在這極度靡亂、下體被完全撐開的交合過程中。book18.org
在這個被處於被動狀態的陌生少年的巨物深深貫穿子宮、身體利用重力不斷起伏的極端時刻。book18.org
氣流衝破了喉管,沖刷著聲帶。book18.org
她開始發聲了。book18.org
「Twinkle……twinkle……little……star……」book18.org
那是一首音節最簡單、旋律最原始的童謠——《小星星》。book18.org
這是她的認知範圍內,能夠想到的、最直接、最不需要耗費大腦運算資源的聲音驗證方式。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在這張沾滿了體液的粉色單人木床上。book18.org
在這個被濃郁荷爾蒙與石楠花味填滿的密閉臥室內。book18.org
這首原本應該充滿了童真與安靜頻率的歌曲,在性愛的干擾下,被扭曲成了一種令人背脊發涼的病態旋律。book18.org
「哈啊……How……I……wonder……唔嗯……」book18.org
香澄的腰肢每一次抬起,再重重落下。book18.org
每一次那根巨大的硬物在她的陰道內壁上狠狠地摩擦過那些充血的媚肉。book18.org
每一次那種直達脊髓的物理酥麻感衝撞她的大腦皮層。book18.org
她那剛剛恢復振動的、原本清脆的聲帶,就會被下半身傳來的劇烈撞擊感切割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原本平穩的音軌。book18.org
在這極度的快感與痛楚的交織拉扯中。book18.org
發生了音準的偏移與淫靡的變調。book18.org
那些原本由標準音標組成的英文單詞,由於下半身遭受的極致刺激,被強行拉長了發音的尾音。每一個音節的末端,都夾雜著因為快感而無法抑制的嬌喘與細碎的生理性泣音,變成了一種極具墮落感的靡靡之音。book18.org
「what……you……啊啊!……are……」book18.org
香澄緊閉著雙眼,大腿內側的肌肉群在重力起伏中瘋狂地痙攣、顫抖。book18.org
她每一次將身體的重量砸向那根巨物,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內部被不斷擠壓出的溫熱體液,順著兩人恥骨的結合處往下流淌,滴落在少年的腹部與床單上。book18.org
但她的意志完全屏蔽了這些觸覺。book18.org
她的全部注意力,只集中在喉嚨里發出的那個音波頻率上。book18.org
只要聲帶還能振動。book18.org
只要這首《小星星》的音節還能從她的口腔里被氣流推送出來。book18.org
哪怕這聲音的頻率已經被肉慾染成了最渾濁的雜音。book18.org
哪怕這首曲子的拍子已經被下半身粗暴的肉體撞擊切割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Up……above……the……哈啊……world……so……high……」book18.org
陰道口那泥濘渾濁的水聲。book18.org
兩具軀體沉悶的物理拍打聲。book18.org
和這首被肉體摩擦扭曲到了極點的童謠音波混合在同一片聲場之中。book18.org
在初春東京這個夜風微涼的環境下。book18.org
在這個拉上了窗簾的二樓密閉空間裡。book18.org
奏響了一曲屬於戶山香澄那徹底沉溺、卻又帶著某種詭異神聖感的。book18.org
星之鼓動。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