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1)book18.org
作者:飯煲book18.org
字數:35746book18.org
題材: 都市book18.org
標籤: #劇情 #反差 #後宮 #絲襪 #制服 #逆推 #榨精book18.org
第1章 當樂隊假唱被發現後,白鷺千聖小姐首先做的是....book18.org
四月的東京,夜風裡還殘留著晚櫻凋敗後的潮濕涼意。book18.org
時間推移回幾個小時前,在這個屬於Pastel*Palettes的夜晚,一切本該按照那張精心編排的行程表完美地運轉下去。book18.org
成家雪姬站在Livehouse觀眾席最後方的陰影里。十四歲的年紀,停滯在一百四十七厘米的身高,讓他在這片充滿喧囂與熱氣的人海中顯得格外單薄,甚至只需稍稍擁擠,那片翻湧的螢光棒浪潮就能將他徹底吞沒。book18.org
及腰的白髮如同某種不屬於這人間的初雪,順著他纖弱的脊背安靜地垂落。在這昏暗且光怪陸離的場館燈光下,那抹純白被折射出微光。為了阻隔頭頂那幾盞帶有紫外線成分的舞台射燈,他今天穿著一套規矩的初中校服,外面罩著一件寬大的純白色披肩,手腕上還套著緊繃的白色防曬袖套。布料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甚至連脖頸都遮掩了大半。book18.org
如果只是匆匆一瞥,或者不仔細去聽他偶爾漏出的那兩聲輕微的咳嗽,任何人都會將這個有著緋紅色眼瞳、面容精緻得雌雄難辨的孩子,錯認成一個安靜內向的漂亮女孩。book18.org
甚至連他自己,在很多時候也不願意去刻意糾正。那個帶著女性化色彩的「雪姬」之名,他對外總是輕聲解釋說是花名或是小名,帶著一點點想要掩藏自我的怯懦。他怕黑,怕那些長著多足的蟲子,更害怕被單獨留在某個空曠的房間裡,那種能將人溺斃的孤單感會讓他渾身發軟。在這個龐大而陌生的城市裡,他像是一株沒有根系的浮萍,直到初一的那個假期,一次偶然的相遇,一句因為緊張而脫口而出的失禮稱呼,讓他和那個總是戴著完美面具的少女產生了交集。book18.org
白鷺千聖。book18.org
國民級的演員,現在也是舞台上那支名為Pastel*Palettes的偶像樂隊的貝斯手。同時,一份起始於關心與填補空白的「租借男友」契約,將他們緊緊地綁在了一起。book18.org
那是足以毀滅她整個職業生涯的甜蜜秘密。在這個幾乎全是由少女組成的社交圈層里,千聖將自己最脆弱、最真實、最疲憊的一面,毫無保留地交付給了這個看起來需要人保護的白髮少年。book18.org
雪姬輕輕捏住披肩的邊緣,將自己往陰影里又縮了縮。周遭全是舉著應援物、興奮尖叫著的年輕女孩子們。千聖原本想利用事務所的權限,在視野最好、絕對不會被人擠到的二樓VIP包廂里給他留一個位置。但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搖著頭婉拒了。book18.org
他不敢去。book18.org
包廂里會有其他的工作人員,會有打量的視線。他害怕自己這副怪異的模樣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更害怕那千萬分之一的機率,會被人察覺到他與千聖之間那根隱秘的線。那種杞人憂天的恐慌感讓他寧願買一張最普通的站票,混在人群的最末端,隔著無數個攢動的人頭和渾濁的空氣,遠遠地看她一眼就好。book18.org
舞台上的燈光驟然變得絢爛,輕快活潑的流行搖滾前奏在場館巨大的音響里轟鳴。五個穿著不同色打歌服的少女在舞台上躍動。book18.org
雪姬微微踮起腳尖,緋紅色的眼瞳穿過重重阻礙,準確地捕捉到了那個抱著貝斯的身影。book18.org
千聖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那是她在無數個鏡頭前、無數次通告里淬鍊出來的,最標準、最能傳遞所謂「夢想與努力」的偶像笑容。她的每一個撥弦動作,每一次隨著節奏的微微轉身,都精確到了哪怕是用尺子去量也挑不出毛病的程度。book18.org
然後,變故就在那一秒發生了。book18.org
沒有一點點防備。book18.org
原本流暢的伴奏音樂,在最不該斷裂的地方,突兀地發出了一聲猶如指甲刮過黑板般的刺耳電流聲。book18.org
「滋——啦——」book18.org
巨大的雜音瞬間撕裂了整個場館的空氣。那聲音太大,以至於前排的幾個觀眾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book18.org
緊接著,伴奏戛然而止。book18.org
整個場館的音響系統仿佛被瞬間切斷了電源,只剩下舞台上幾台昏黃的追光燈還在無知覺地運轉著。book18.org
空氣在那一瞬間凝滯了。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死死地捏住了在場所有人的喉嚨。book18.org
雪姬的呼吸猛地停住。他眼睜睜地看著舞台上,那個總是充滿元氣的粉發主唱,正保持著高舉麥克風的姿勢,僵在了原地。沒有了伴奏的掩蓋,麥克風裡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幾個不成調的、帶著驚恐的單音節。book18.org
台下的觀眾席經歷了短暫的兩秒死寂。這兩秒鐘漫長得讓人窒息。book18.org
隨後,錯愕的低語聲像潮水一樣蔓延開來。book18.org
「怎麼回事?」book18.org
「設備壞了嗎?」book18.org
「等等……剛才主唱沒有出聲吧,為什麼會有歌聲?」book18.org
「是假彈嗎?這是假彈吧!」book18.org
「是在放錄音對吧?!」book18.org
質疑聲、失望的嘆息、甚至有人開始大聲喊叫。那些原本興奮揮舞著的螢光棒,一根接著一根地垂落下來,變成了某種極具諷刺意味的微弱光源。book18.org
雪姬感覺自己的指尖瞬間變得冰涼。他的視線死死地釘在千聖的位置。book18.org
舞台上的千聖依舊站得筆直。在周圍隊友的慌亂與不知所措中,她顯得格格不入。她沒有去看台下那些憤怒或失望的面孔,甚至臉上的那個標準笑容都沒有立刻褪去,只是在那一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精緻人偶。book18.org
那不是鎮定,那是她在面臨無法掌控的絕境時,本能升起的防禦機制。那是用最堅硬的殼,把千層萬層的疲憊和恐懼死死壓在底下的偽裝。book18.org
必須要過去。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的瞬間,雪姬已經邁開了步子。book18.org
膽小的、總是畏懼著人群的他,生平第一次主動迎著騷動的人潮往前擠。周圍的女孩子們正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煩躁地來回走動,雪姬瘦小的身體在人群中艱難地穿梭。他低垂著頭,白色的披肩在擁擠中被蹭上了不知是誰的口紅印和灰塵。book18.org
「對不起……借過一下……」book18.org
他聲音很輕,立刻就被更大的嘈雜聲淹沒。有人不耐煩地推了他的肩膀一下,他趔趄著撞在了旁邊的鐵欄杆上,腰側傳來一陣悶痛。但他沒有停頓,緋紅色的眼瞳在昏暗中有些渙散,腦海里只有一個強烈的念頭——千聖現在需要他。book18.org
她不能一個人面對這些。book18.org
推開沉重的防火門,將那片沸騰的、充滿惡意的觀眾席甩在身後。book18.org
後場的員工通道里沒有開大燈。幾盞應急燈散發著幽綠的光,將牆壁上縱橫交錯的管道照得像是某種蟄伏的爬行動物。空氣里瀰漫著陳舊的灰塵味、濃烈的髮膠香氣以及冷氣機吹出的乾燥冷風。book18.org
走廊里很亂。無數穿著黑色工作服的女場務抱著設備箱來回奔跑,無線電對講機里傳出急促甚至帶著哭腔的指揮聲。沒有人去在意一個穿著白色校服、像個幽靈般貼著牆根往前走的孩子。book18.org
雪姬的呼吸有些急促。走廊太暗了。那種對黑暗本能的恐懼像細密的針尖一樣扎著他的皮膚。他用力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了一點點鐵鏽的味道,以此來保持清醒。book18.org
就在他即將轉過一個通往專屬化妝間的拐角時,他聽到了一陣壓抑不住的哭聲。book18.org
哭聲很慘烈,帶著那種信念徹底崩塌後的破碎感。book18.org
雪姬頓住腳步。在拐角的陰影里,他看到了那個粉色雙馬尾的少女——剛才在舞台上的主唱。她正抱著膝蓋蹲在牆角,臉埋在臂彎里,渾身都在劇烈地發抖。周遭人來人往,每個人都行色匆匆,偶爾有人向她投去複雜的目光,卻沒有人停下來。book18.org
在這個因為謊言被戳穿而面臨崩盤的夜晚,誰都不敢輕易靠近這個漩渦的中心。book18.org
雪姬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攥著披肩的布料。他其實很想快點繞過去找千聖,時間在這個時候顯得無比煎熬。但在他準備邁出腳步的那一刻,那哭聲里的孤立無援,像是某種無形的絲線,纏住了他的腳踝。book18.org
他太熟悉這種感覺了。在那些沒有開燈的夜晚,在那些以為自己被世界遺忘的時刻,他也曾這樣抱緊自己。book18.org
雪姬沒有靠得太近,只是在距離那個粉發少女幾步開外的地方停了下來。他強忍著心裡對於陌生人交流的膽怯,緋紅色的眼瞳靜靜地看著那團顫抖的粉色。book18.org
他沒有伸手去碰她的頭,也沒有遞上紙巾。對於一個極度內向且自卑的人來說,做出逾越安全距離的肢體接觸,需要消耗他所有的勇氣。book18.org
他只是站定,深吸了一口氣,用那種輕柔無比、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如同春水般安定力量的嗓音,很認真、很直接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唱得很......努力。加油。」book18.org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分析現狀的理智分析,甚至沒有多餘的客套。就只是最直白的一句話。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他感覺自己掌心裡全是因為緊張而滲出的冷汗。他沒有去管那個少女是否聽清,也沒有去看她抬起頭時臉上混合著眼淚和錯愕的表情。雪姬立刻轉過身,加快腳步,像逃跑一樣匆匆走向了走廊的最深處。book18.org
那是屬於白鷺千聖的單人休息室。book18.org
門半掩著。book18.org
雪姬在門外停下,平復了一下有些紊亂的呼吸,輕輕推開了門。book18.org
休息室里的冷氣開得很足。強烈的白熾燈光打在寬大的化妝鏡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暈。book18.org
千聖就站在鏡子前。book18.org
她還沒有換下那套粉色帶荷葉邊和蝴蝶結的可愛打歌服。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原本應該展現出一種帶著反差的偶像魅力,但此刻,卻像是一副沉重的枷鎖。book18.org
聽到推門聲,千聖沒有回頭,只是透過鏡子的反光看到了雪姬。book18.org
她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崩潰。她站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雙肩保持著完美的水平線。她的嘴角甚至還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恰到好處的微笑弧度。book18.org
這是屬於「白鷺千聖」的鐵假面。無堅不摧,無論在遇到怎樣惡劣的片場環境、怎樣刁鑽的媒體提問,都能完美應付的武器。book18.org
只是此刻,在這個沒有外人的房間裡,這個笑容顯得僵硬且空洞,透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book18.org
雪姬放輕腳步走了過去。book18.org
他停在千聖身側,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伸出那隻被白色袖套包裹著的手。book18.org
千聖看著鏡子裡那個矮小的、只到她鼻尖高度的白髮少年。她那完美的面具終於在眼底深處產生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裂痕。她緩緩抬起手,將手放進了雪姬的掌心裡。book18.org
觸碰到的那一瞬間,雪姬的呼吸停滯了半拍。book18.org
好冷。book18.org
千聖的指節冰涼得就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冷汗黏膩在她的掌心。更讓雪姬感到心臟抽痛的,是那股順著相觸的肌膚傳遞過來的、根本無法用理智去壓抑的細微顫抖。book18.org
那股顫抖從她的指尖一路蔓延到小臂,像是身體內部正在經歷著某種劇烈的崩塌。表面上那層堅硬的殼,只需要輕輕一碰就會化作齏粉。book18.org
雪姬垂下眼睫,緋紅色的眼眸里滿是心疼。他沒有出聲安慰,因為他知道,現在的千聖不需要任何語言。任何一句「沒關係」或者「會好起來的」,對她而言都是一種負擔。book18.org
他只是一言不發地,用自己溫熱的掌心,將她那隻冰冷且發顫的手緊緊裹住。然後,大拇指的指腹開始在她僵硬的指節上,緩慢、輕柔且帶著某種節律地揉捏著。book18.org
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仿佛在用這種最原始的體溫傳遞方式,告訴她:我在這裡。book18.org
千聖依舊維持著那個微笑的表情,沒有轉頭看他,也沒有流下一滴眼淚。但她那緊繃到極致的指骨,在雪姬的安撫下,緩慢地放鬆了一分。她反客為主,手指微微蜷縮,以一種近乎將其捏碎的力道,死死地回握住了雪姬的手。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在安靜得只剩下冷氣運作聲的休息室里站了片刻。book18.org
直到外面的走廊傳來工作人員急促的腳步聲和敲門聲前奏。book18.org
千聖深吸了一口氣,眼底的那絲裂痕被重新抹平。她牽著雪姬的手,力道大得讓雪姬感到指骨發酸。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這是她今晚對他說的第一句話。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波瀾,就像是剛剛完成了一場完美的彩排。book18.org
雪姬乖順地點了點頭,任由她牽著,走出了休息室。book18.org
回程沒有走尋常的通道。千聖的經紀人已經在後門安排好了一輛私密性極高的高級保姆車。book18.org
當那一側厚重的黑色車門滑開,兩人坐進后座,車門再次緩緩合上並發出「咔嗒」一聲落鎖音時,外界所有的嘈雜、閃光燈和刺耳的喧囂,都被徹底隔絕在了那層厚厚的防窺玻璃之外。book18.org
車廂里很暗。沒有開頂燈,只有儀錶盤上的螢光和窗外偶爾飛掠而過的昏黃路燈,在真皮座椅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光影。book18.org
空調出風口吹出微暖的風,帶著一股淡淡的車載香薰的味道。但很快,這股味道就被千聖身上那種混合著冷汗和高級香水散去後的疲憊氣味所覆蓋。book18.org
保姆車平穩地啟動,朝著平民住宅區那個充滿生活氣息和薰衣草香味的小公寓駛去。book18.org
車廂里的隔音極好。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book18.org
千聖依然一言不發。她沒有脫下那件繁複的打歌服,也沒有像往常那樣在車裡閉目養神。她只是並排和雪姬坐在一起,腰背雖然不再挺得那麼筆直,但整個人依舊呈現出一種防禦的姿態。book18.org
只是,在黑暗中,她並沒有鬆開雪姬的手。book18.org
不僅沒有鬆開,隨著車子在夜色中越開越遠,漸漸遠離了那個讓她窒息的漩渦中心,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緩慢地向雪姬這邊傾斜。book18.org
起初只是肩膀邊緣輕微的布料摩擦。book18.org
接著,是手臂的完全貼合。book18.org
直到最後,千聖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不著痕跡地倚靠在了雪姬那單薄卻堅韌的肩膀上。book18.org
雪姬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他努力挺直自己不足一百五十厘米的脊背,試圖給她提供一個更穩固的支撐點。他能感覺到千聖在發抖,那種顫抖比在休息室里還要劇烈,像是某種壓抑到了極點的隱秘崩潰。book18.org
他沒有轉頭去看她的臉,因為他知道她現在一定不想被人看到表情。他只是將兩人交握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用另一隻手,越過中間的空隙,輕輕地、安撫地蓋在了她的手背上。book18.org
車窗外,東京的夜景如同流光般迅速倒退。book18.org
在這個封閉而幽暗的空間裡,在這段駛向那個避風港的漫長路途上,十四歲的白髮少年,用他僅有的體溫和安靜的陪伴,小心翼翼地接著這個正在不斷碎裂的、名為「白鷺千聖」的靈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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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車在東京夜色的邊緣平穩地滑行,最終停靠在一片錯綜複雜的平民住宅區外圍。這裡沒有閃爍的霓虹燈牌,也沒有舉著應援物苦苦守候的粉絲。只有幾盞昏黃的、燈罩上積了灰的街燈,將光暈有氣無力地投射在略顯潮濕的柏油路面上。book18.org
車門無聲地滑開,四月夜風夾雜著一點下水道反上來的淡淡潮氣和隱約的白蘭花香,湧入了充滿高級車載香薰的車廂。book18.org
雪姬率先踩上了堅硬的地面。他那只有一百四十七厘米的單薄身體在夜風裡微微瑟縮了一下,隨後立刻轉過身,將那隻被白色防曬袖套包裹著的小手伸向車廂深處。book18.org
千聖沒有立刻動作。她坐在陰影里,身上那套層層疊疊、點綴著無數粉色蕾絲和精緻蝴蝶結的Pastel*Palettes出道打歌服,在昏暗中呈現出一種近乎灰敗的質感。這套衣服幾個小時前還在舞台上象徵著光芒萬丈的偶像夢想,此刻卻沉重得像是一身浸透了水的華麗囚服。book18.org
她盯著雪姬遞過來的手看了一秒,然後緩緩伸出自己依舊冰涼的指尖,搭在了他的掌心裡。book18.org
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雪姬的手很小,骨節也不寬大,但掌心總是帶著一股溫吞的、讓人安心的熱度。他稍微用力,牽著千聖走出了保姆車。book18.org
車門在身後重新合上,引擎聲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街角。book18.org
這條巷子很窄,兩旁的二層老舊一戶建和廉價公寓樓擠挨在一起,陽台上掛著的衣物在夜風中像黯淡的旗幟般飄動。雪姬牽著千聖,走得很慢,也很輕。他習慣性地微微低著頭,那頭及腰的雪白長發被一件寬大的純白色披肩擋住了一大半,緋紅色的眼瞳在劉海的陰影下警惕地留意著四周的動靜。book18.org
儘管知道在這種地方遇到認識千聖的人的機率微乎其微,但那種刻在骨子裡的膽小和對這段「租借關係」的過分珍視,還是讓他下意識地扮演起了一個拙劣的保護者角色。book18.org
千聖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高跟的打歌鞋踩在凹凸不平的磚面上,發出輕微的「叩、叩」聲。她依舊戴著那副無懈可擊的微笑面具,但這面具已經僵硬得連牽動一下嘴角都需要消耗巨大的力氣。她垂著眼睫,視線沒有焦距地落在雪姬那微微晃動的白色披肩下擺上。book18.org
來到那棟只有三層高的舊公寓樓下,感應燈壞了,樓道里一片昏暗。雪姬對黑暗有著本能的恐懼,但在千聖面前,他強忍著沒有暴露出那份怯懦。他從口袋裡摸出鑰匙,借著外面透進來的微弱路燈光,摸索著插進二樓盡頭那扇掉漆防盜門的鎖孔。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伴隨著老舊金屬摩擦的艱澀聲,門開了。book18.org
雪姬拉開門,先一步跨了進去,伸手在牆壁上摸索了一下,「啪」地一聲按下了玄關的頂燈開關。book18.org
暖黃色的燈光瞬間灑滿了這個並不寬敞的空間。一股極具生活氣息的味道迎面撲來——那是便宜的薰衣草味洗衣液、角落裡幾盆綠植散發的淡淡泥土氣,以及屬於這個白髮少年身上那種乾淨溫潤的體味混合而成的氣息。這裡沒有高級公寓里的空氣凈化器嗡鳴,只有廚房水槽里偶爾落下一滴未擰緊的自來水的「吧嗒」聲。book18.org
「歡迎回來……千聖小姐。」雪姬轉過身,聲音很輕,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他看著站在門外的千聖,眼神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毫無保留的心疼。book18.org
千聖站在門檻外,那雙總是透著精明與理智的紫色眼瞳,在此刻終於出現了一絲恍惚。她看著玄關地板上那雙為她準備好的、再普通不過的灰色軟底拖鞋,又看了看站在燈光下、雌雄難辨且柔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的雪姬。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肺里那些渾濁的、帶著絕望和嘲笑的空氣全部排空,然後跨過門檻,走進了這間狹小的屋子。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關上,將最後一點屬於外界的嘈雜徹底鎖死。book18.org
千聖沒有立刻換鞋,她只是站在玄關那塊不到兩平米的地方,身體的力氣仿佛在門關上的那一剎那被瞬間抽干。她的脊背一下子垮了下來,原本挺拔的雙肩無可抑制地微微內扣,那張維持了整整一個晚上的「微笑鐵假面」,終於像乾涸開裂的泥土一樣,一塊塊地剝落下來,露出了底座上那張蒼白、疲憊、甚至帶著幾分麻木的真實的臉。book18.org
雪姬安靜地看著她。他沒有出聲催促,只是彎下腰,伸手解開了自己腳上那雙有些磨損的運動鞋的鞋帶。book18.org
「餓了嗎?」換好拖鞋後,雪姬輕聲細語地打破了屋內的死寂。他走到千聖面前,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緋紅色眼眸靜靜地注視著她,「晚上……在後台也沒有看你吃東西。你想吃點什麼?便利店的便當,還是我去街口買點熱湯麵?」book18.org
千聖低著頭,沒有看他。她的視線依舊落在腳尖,粉色的高跟鞋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廉價的塑料光澤。book18.org
漫長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牆上那個在二手市場淘來的老式掛鐘,發出單調而沉悶的「滴答、滴答」聲。book18.org
就在雪姬以為她不會回答,準備轉身去拿錢包的時候,千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那截纖細的手腕。book18.org
她的力道很大,指甲幾乎要陷進雪姬手臂上的白色防曬袖套里。book18.org
「不吃。」book18.org
她的嗓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聲帶被粗糙的砂紙用力打磨過,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無力。book18.org
「別去。」千聖緩緩抬起頭,紫色的眼眸里布滿了細密的紅血絲,眼眶周圍泛著一圈不正常的微紅。她看著雪姬,語氣里沒有了平日裡的那種運籌帷幄的從容,只剩下一種近乎哀求的執拗,「讓我坐下……陪我待會兒。哪裡也別去。」book18.org
雪姬被她抓得手腕有些發疼,但他沒有掙扎,只是順從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他輕聲應答。book18.org
千聖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撐,連換鞋的動作都顯得無比遲緩。雪姬見狀,默默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幫她脫下了那雙摺磨了她一整晚的高跟鞋,換上了那雙灰色的軟底拖鞋。book18.org
兩人走到客廳那張洗得有些發白的老舊布藝沙發前坐下。沙發很小,兩個人坐在一起,肩膀幾乎要貼合在一起。book18.org
雪姬轉身去,從冰箱裡拿出冰塊,水流注入杯中的聲音在安靜的公寓里顯得格外清晰。很快,他端著水杯走回沙發旁,遞給千聖。book18.org
「喝點水吧,你的嘴唇有些干。」book18.org
千聖沒有伸手接。她只是呆呆地看著那杯冰水,然後將頭一點點地靠向了雪姬的肩膀。book18.org
雪姬愣了一下,端著水杯的手懸在半空。他雖然是個十四歲的正太,身高只有一百四十七厘米,坐在沙發上時,肩膀的高度甚至比千聖還要低一些。但這並不妨礙千聖將全部的重量都傾壓過來。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雪姬肩窩那片柔軟的白色披肩里,呼吸急促而紊亂。溫熱的氣息打在雪姬的脖頸上,帶來一陣細密的酥癢。book18.org
雪姬沒有動,他將水杯輕輕放在面前矮小的茶几上,然後僵硬著身子,讓自己的後背貼緊沙發的靠背,努力給自己這副小巧的骨架提供更多的支撐力。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環住千聖那被繁複蕾絲包裹著的腰肢,手掌隔著衣物,一下一下、極有耐心地輕撫著她的後背。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整個公寓里,只有掛鐘的滴答聲,和千聖越發沉重、甚至帶上了一絲斷續抽泣音的呼吸聲。book18.org
今天在舞台上發生的那場災難,對於千聖這樣從小在演藝圈摸爬滾打、將「完美」視為生存法則的職業演員來說,無疑是一場毀滅性的打擊。假唱暴露、設備故障、台下那些質疑和嘲諷的目光、以及粉發主唱崩潰的哭聲……這一切就像是一把把鈍刀,將她苦心經營的驕傲和防備一點點割裂、撕碎。book18.org
她太累了。累到連維持一個最基本的體面都覺得呼吸困難。book18.org
雪姬什麼都沒問。他知道,現在任何的剖析和安慰都是多餘的。他能做的,就是提供這個可以依靠的肩膀,和這具雖然嬌小卻能散發著人類真實體溫的軀殼。book18.org
時間在靜默中一點點流逝。外面的街道偶爾傳來一兩聲夜歸人的咳嗽和遠處流浪貓的叫聲。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千聖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她依舊埋首在雪姬的肩窩裡,沒有抬起頭。book18.org
然後,在極度的安靜中,雪姬聽到千聖用一種極度沙啞、低沉,甚至帶著一絲破釜沉舟般決絕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死寂。book18.org
「小雪。」book18.org
雪姬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錯愕和本能的羞怯。但他很快放鬆下來,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來做吧。」book18.org
這三個字被她說得很輕,卻像是砸在水面上的一塊巨石,瞬間在空氣中激起了劇烈的波瀾。book18.org
雪姬環在她腰上的手猛地停住了。他的呼吸出現了短暫的停滯,大腦在這一瞬間有些轉不過彎來。他低頭看著懷裡那顆金色的腦袋,嘴唇微張:「千、千聖小姐……?」book18.org
千聖終於從他的肩窩裡抬起頭。她的頭髮有些凌亂,原本精緻的妝容因為汗水和隱秘的淚水而變得有些斑駁。她那雙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雪姬那張雌雄難辨的漂亮臉龐,眼神里有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和無助。book18.org
「我們來做吧。」她重複了一遍,手指緊緊揪住雪姬胸前的衣襟,指節泛白,骨骼因為用力而凸顯出來,「畢竟……我們是情侶關係,不是嗎?作為『租借男友』,這也是服務的一部分吧。而且……」book18.org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般悽慘的笑意:「而且,我們都親過了。這是理所當然的發展。」book18.org
雪姬看著她。那雙緋紅色的眼瞳清澈見底,像是一面鏡子,倒映著千聖此刻這副支離破碎、急需用某種最極端、最原始的疼痛和肉體相撞來填補內心空洞的模樣。book18.org
他今年十四歲。千聖十六歲。兩個人加起來的年紀還沒有三十歲。book18.org
在這個被夜色包裹的舊公寓里,在這個遠離了社會法則和道德審判的隱秘角落,他們都早已跨過了那條名為「同意年齡」的法律界限。book18.org
千聖現在的狀態不對。雪姬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不是出於純粹的愛意或是情慾向戀人求歡;她只是在溺水,而他,是她現在唯一能抓住的一塊浮木。她想要用一種徹底剝離身份、剝離思考的肉體沉淪,來逃避今天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這很自私,甚至有些荒唐。book18.org
但雪姬害怕孤單。他珍視這份由金錢契約開始、卻在無數個相擁的夜晚裡變質的羈絆。如果這種將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方式,能讓眼前的這個少女獲得片刻的喘息和救贖……book18.org
「好。」book18.org
雪姬垂下眼睫,那頭柔順的白髮隨著他的動作從肩膀滑落,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他的聲音依舊是那種輕柔得沒有一絲攻擊性的音調,卻透著一股異乎尋常的堅定。book18.org
「如果……這是千聖小姐期望的話。我答應你。」book18.org
聽到這個回答的瞬間,千聖那根緊繃到了極限的神經終於徹底斷裂了。book18.org
她猛地向前傾身,雙手捧住雪姬的臉頰,用一種近乎撕咬的姿態,將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壓在了他的唇上。book18.org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book18.org
沒有循序漸進的試探,沒有繾綣的糾纏。千聖的牙齒磕碰到了雪姬的嘴唇,帶來一絲淡淡的鐵鏽味。她的舌頭生澀而急切地撬開他的牙關,像是一個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瘋狂地汲取著他口腔里的水分和氧氣。book18.org
雪姬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壓得往後仰倒,後背重重地撞在沙發的靠墊上。他發出一聲模糊的悶哼,但沒有推開她。他閉上眼睛,努力放鬆自己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肌肉,雙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懸在半空,最終緩緩落回了千聖的腰間,溫柔地摟住她。book18.org
他全程保持著一種近乎溺愛般的被動與包容。任由千聖在他的唇齒間掠奪,任由她的唾液弄濕自己的下巴。book18.org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book18.org
千聖抬起頭,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看著被自己親得嘴唇紅腫、眼底泛起一層水光的雪姬,眼神里的某種火焰愈發旺盛。book18.org
她一把推開雪姬,站起身,雙手有些發抖地摸向自己後背的拉鏈。book18.org
那套繁複的淡黃色打歌服,在這個只有幾十平米的舊公寓里,顯得無比荒謬和刺眼。千聖的動作很急躁,她想要迫不及待地從這層代表著恥辱和虛偽的皮囊里掙脫出來。book18.org
但背後的拉鏈卡在了厚重的蕾絲邊緣。她越是著急,手指越是不聽使喚。在拉扯了幾下依舊無果後,一股極度的煩躁和委屈猛地涌了上來。book18.org
「為什麼……連脫件衣服都這麼難……」她低聲咒罵了一句,聲音裡帶上了壓抑不住的哭腔。book18.org
一雙溫熱的小手從背後覆上了她冰涼的手背。book18.org
「我來吧。」book18.org
雪姬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她的身後。他比她矮了近十厘米,此刻只能微微踮起腳尖。他輕輕撥開千聖顫抖的手指,修長白皙的手指準確地捏住拉鏈的金屬扣,另一隻手耐心地將卡住的蕾絲一點點抽出來。book18.org
伴隨著細微的布料摩擦聲,拉鏈順滑地被拉到了底部。book18.org
雪姬動作輕柔地幫她褪去肩膀上的系帶。沉重的打歌服失去了支撐,如同某種衰敗的花瓣般,順著她纖細的身體滑落,堆疊在腳踝處。book18.org
初春的夜風從窗戶的縫隙里鑽進來,打在千聖只穿著一套簡單內衣的肌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但她沒有感覺到冷,她的血液正在身體里瘋狂地燃燒。book18.org
她轉過身,一把將雪姬攔腰抱起。book18.org
雪姬很輕,輕得不像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千聖幾乎沒有費什麼力氣,就抱著他走到了臥室角落的那張單人床上。book18.org
床鋪不大,鋪著深藍色的純棉床單,散發著雪姬身上那種乾淨的氣味。book18.org
千聖將雪姬放倒在床上,隨後自己也跨坐了上去,雙腿分立在雪姬的腰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在這個絕對壓制和主導的姿態下,千聖眼中的迷茫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主宰自己命運的快感。在外面,她是必須時刻保持完美的偶像、演員,是被公司、被粉絲、被輿論裹挾的商品。但在這裡,在這張不足一米二寬的單人床上,在這個對她言聽計從、任由她予取予求的少年面前,她才是唯一的掌控者。book18.org
她開始剝離雪姬的衣物。book18.org
純白色的披肩被隨手丟在地上,初中校服的扣子被急躁地扯開。雪姬順從地抬起手,配合著她的動作,任由她將自己的上衣全部剝光。book18.org
當那具由於紫外線過敏而常年不見陽光、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軀殼完全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時,千聖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book18.org
與雪姬那張極具欺騙性、雌雄難辨的漂亮臉蛋,以及一百四十七厘米的嬌小身高完全不同。在這層看似易碎的雪白肌膚下,覆蓋著一層緊緻流暢的肌肉線條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book18.org
這種視覺上的極端反差,讓千聖感到一陣口乾舌燥。book18.org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順著他胸膛的紋理向下撫摸,感受著掌心下那屬於年輕男性的、強有力的心跳。book18.org
雪姬躺在枕頭上,那頭如瀑般的白髮散落了一床。他微微偏過頭,不敢去看千聖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緋紅色的眼尾因為羞恥而泛起了一抹靡麗的紅暈,纖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book18.org
他在害怕。不僅僅是因為這種陌生而極端的親密接觸,更是因為……他身體里隱藏的那個足以撕裂眼前這個少女的「怪物」。book18.org
千聖的手指已經探向了他校服褲子的邊緣。book18.org
「千、千聖小姐……」雪姬的聲音抖得厲害,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擋,但最終還是克制住了自己,只是將手虛握成拳,放在臉頰兩側。「你……確定要這麼做嗎?會……會很疼的。」book18.org
「我不怕疼。」千聖的聲音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絲迫不及待。疼痛,正是她現在最需要的東西。只有足夠深刻的痛覺,才能讓她真切地感覺到自己還活著,才能壓過今天心底那片絕望的死寂。book18.org
她一把扯下了雪姬的褲子連同底褲。book18.org
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千聖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呼吸猛地停滯在喉嚨里。book18.org
她曾經無數次在腦海中想像過,這個嬌小、內向、甚至有些自卑的男孩子,他的身體會是什麼樣子的。但所有的預設,都在此刻眼前呈現的畫面前被砸得粉碎。book18.org
在雪姬那兩條纖細筆直的雙腿之間,蟄伏著一根與他正太體型產生了一種恐怖割裂感的駭人物事。book18.org
長達二十二厘米。那是足以讓任何一個成年女性在初次見到時都會感到頭皮發麻、心生退意的尺寸。粗壯的柱身上盤根錯節地凸起著青紫色的靜脈血管,像是一條條猙獰的鎖鏈,將這頭巨獸束縛在那方寸之地。此刻,雖然還沒有完全勃起,但那沉甸甸的份量和前端已經滲出些許清液的碩大龜頭,都彰顯著它一旦甦醒將帶來怎樣的毀滅性力量。book18.org
「這……」千聖的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一絲聲音。她甚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腰,一種出於生物本能的恐懼感從脊椎一直竄到頭皮。book18.org
「對不起……」雪姬立刻屈起雙腿,試圖用手去遮擋那個讓他感到自卑和異類的地方。他的眼眶紅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恐慌和沮喪,「我……我很奇怪對吧。是不是……嚇到你了?」book18.org
他害怕被她厭惡。害怕這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避風港,因為自己身體的畸形而崩塌。book18.org
「別遮。」book18.org
千聖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強行拉開。book18.org
她看著雪姬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中的恐懼突然被一種更深層次的、帶著幾分扭曲的占有欲和受虐欲所取代。book18.org
就是這個。book18.org
這種完全脫離掌控的、極端暴力的尺寸。這種只要一插進去就能將她整個人由內而外徹底貫穿、撕裂的兇器。book18.org
她需要這個。她需要被徹底填滿,需要用肉體上的極致撐脹來粉碎她腦海里那些揮之不去的嘲笑聲。book18.org
「不要緊……」千聖喃喃自語著,俯下身,顫抖的嘴唇落在了那根猙獰的柱身上。book18.org
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她感受到了那裡面蘊含的恐怖高溫。在她嘴唇貼上去的瞬間,那根原本還有些疲軟的性器,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劇烈地跳動、膨脹起來。book18.org
它變得更長,更粗,堅硬得像是一根烙鐵,直直地指向上方的空氣。頂端的馬眼溢出更多透明的淫液,將那一小片肌膚沾染得晶瑩剔透。book18.org
「啊……」雪姬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喘息。他那雙清澈的緋紅眼瞳中開始泛起一層水霧,屬於男性的原始性慾在千聖主動的刺激下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將他淹沒。book18.org
她伸手解開了自己內衣的搭扣,隨手甩在地上。失去了束縛的胸部雖然只有C罩杯,但在年輕緊緻的肌膚襯托下,依然呈現出飽滿誘人的弧度。兩點粉紅色的乳首因為空氣的微涼和緊張的情緒而微微挺立著。book18.org
她褪下最後一條內褲,重新跨坐在雪姬的腰上。book18.org
沒有任何的前戲,甚至連手指的拓張都沒有。在這個只有十四歲的少年面前,十六歲的國民偶像完全拋棄了屬於女性的矜持和羞怯。她現在只想要發泄,只想要毀滅。book18.org
她用手握住那根燙得驚人的粗長肉刃,將那碩大得如同嬰兒拳頭般的龜頭,抵在了自己大腿根部那條緊閉的、甚至有些乾澀的花穴縫隙處。book18.org
「千聖小姐……不行!」雪姬察覺到了她的意圖,嚇得猛地想要坐起身。他知道自己的尺寸有多可怕,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強行進入,會把她撕裂的。「會受傷的!至少……至少讓我用手指先……」book18.org
「閉嘴。」千聖冷冷地打斷了他,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躺好,不許動。」book18.org
這句帶著命令口吻的話語,讓雪姬本能地僵住了身體。他內向且習慣服從的性格,在這一刻死死地壓制住了他的理智。他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雙手緊緊地抓著身側的床單,眼睜睜地看著千聖的下一步動作。book18.org
千聖深吸了一口氣,腰部猛地一沉。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痛呼從千聖的喉嚨里溢出。巨大的阻力和幾乎將肉體撕裂的劇痛,讓她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book18.org
那根屬於雪姬的二十二厘米巨龍,只是剛剛塞進去了一個龜頭,就已經將千聖那狹窄、稚嫩的甬道撐到了極致。穴口那圈粉嫩的軟肉被無情地向四周拉扯、撐開,甚至隱隱透出一絲充血的透明感。book18.org
太大了。完全不合常理的大。book18.org
千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棒硬生生地劈開。每一寸陰道壁都在瘋狂地抗拒、痙攣,試圖將這個可怕的入侵者排擠出去。冷汗瞬間爬滿了她的額頭,她的雙手死死地撐在雪姬的胸膛上,指甲在那白皙的肌膚上刮出幾道鮮紅的血痕。book18.org
「千聖!別進了!快停下!」雪姬看著她痛得扭曲的臉,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捏住,疼得無法呼吸。他再也顧不上聽從命令,雙手猛地摟住千聖的腰,試圖將她往上抬,把自己的性器從她體內退出來。book18.org
「不……不要退!」book18.org
千聖卻死死地按住他的手,甚至將指甲深深地掐進了他的手背里。她哭著,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雪姬的胸膛上,燙得他渾身發顫。book18.org
「進不去……也要進。求你……小雪……把它全部塞進來……撕裂我也好……弄壞我也好……求你……」book18.org
她在語無倫次地哀求。那聲音里的絕望和破裂,讓雪姬停止了掙扎。book18.org
他看著千聖被淚水打濕的臉龐,看著她那原本總是戴著面具、現在卻因為肉體的劇痛而扭曲的真實面容。他突然明白了。book18.org
她不需要溫柔,不需要循序漸進。她需要這種極端的填滿,需要這種將肉體撕裂的痛楚,來證明她還能感覺到除了疲憊和屈辱之外的東西。book18.org
這是她對抗世界崩塌的最後手段。book18.org
雪姬鬆開了緊握的拳頭。那雙緋紅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悲哀的包容。他那已經黑白參半的長髮在枕頭上鋪散開來,散發著一股異樣的蠱惑感。book18.org
「好。」他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決絕的溫柔。「我幫你。」book18.org
雪姬的手掌寬大而溫暖,他沒有去推千聖,而是穩穩地托住了她因為疼痛而不斷發抖的臀部和腰側。他強忍著自己下體被緊緊絞住的快感和想要挺腰衝刺的本能,將主動權完全交給了千聖。book18.org
「慢慢來……吸氣,放鬆。」他用那種仿佛能撫平一切傷痛的輕柔嗓音引導著她。book18.org
千聖在他的安撫下,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復了一些。她咬破了自己的下唇,嘗到了血腥味。借著這股狠勁,和穴口因為疼痛刺激而分泌出的少量清液,她再次重重地沉下腰。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水肉破裂聲。book18.org
那根粗長、滾燙的兇器,突破了層層緊緻的肉壁和那層象徵著純潔的阻礙,勢如破竹地、硬生生地擠進了千聖的最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千聖仰起頭,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她的身體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向後彎折出一個驚險的弧度。金色的長髮劇烈地甩動著,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飛濺。book18.org
徹底沒根而入。整整二十二厘米的長度,幾乎將她小巧的子宮頂得變了形。那種從下腹部傳來的、仿佛連內臟都要被撐爆的恐怖飽脹感,讓她在這一瞬間甚至產生了失重的錯覺。book18.org
太滿了。連一絲一毫的縫隙都沒有留下。她的陰道壁被撐得薄如蟬翼,所有的褶皺都被那根猙獰的肉柱無情地碾平、貼合。book18.org
雪姬發出一聲悶哼。千聖體內那種極致的高溫和因為劇痛而產生的瘋狂痙攣收縮,簡直是對他理智的終極考驗。幾百張細小而滾燙的小嘴在同時吮吸、啃咬著他的肉棒。book18.org
兩人的私處緊緊地嵌合在一起。鮮紅的處女血混合著因為撕裂而流出的些許體液,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緩緩流淌到深藍色的床單上,暈染出一片刺目的暗色。book18.org
千聖趴在雪姬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體還在因為余痛而不受控制地抽搐。book18.org
雪姬沒有動。他安靜地充當著一個完美的容器和支撐物。他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柔地撫摸著她汗濕的後背,甚至微微抬起頭,用自己有些發白的嘴唇,一點點吻去千聖眼角的淚水。book18.org
「很疼吧……對不起……」他低聲呢喃著,語氣里滿是自責。book18.org
千聖感受著體內的那個巨大存在,那種疼痛感逐漸變成了一種沉甸甸的踏實感。那個在舞台上崩潰的白鷺千聖仿佛死去了,現在留在這裡的,只是一個被這個白髮少年徹底填滿、徹底擁有的普通女孩。book18.org
「不……不用道歉。」book18.org
千聖喘息著,慢慢直起上半身。她的雙眼濕漉漉的,原本蒼白的臉上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她看著雪姬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看著他為了忍耐而微微蹙起的眉頭和錯亂散開的長髮。book18.org
一種詭異的、帶著幾分破壞欲的快感從脊尾骨一路竄到了頭皮。book18.org
「動起來。」千聖雙手按在雪姬結實的小腹上,居高臨下地命令道,「現在……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雪姬愣了一下,但隨即便順從地收緊了腰腹的肌肉。book18.org
既然她需要,那他就會毫無保留地給予。book18.org
千聖主導了這場狂暴的交媾。book18.org
她開始在雪姬的身上起伏。起初動作還有些生澀和僵硬,每一次拔出都會帶來一陣乾澀的摩擦痛,但隨著那根巨物一次次地在狹窄的甬道里進出,疼痛逐漸被一種陌生的、如同電流竄過全身的酥麻感所取代。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原本乾澀的穴口開始源源不斷地分泌出大量晶瑩的淫液。這些液體成為了最好的潤滑劑,混合著之前的鮮血,被那根粗壯的柱身搗弄成白色的泡沫,堆積在兩人交合的地方。book18.org
水聲在安靜的小公寓里變得越來越響亮、越來越下流。book18.org
「啊……好深……太深了……要把肚子……捅穿了……」book18.org
千聖的理智徹底被這股陌生的狂潮所淹沒。她的身體在那種恐怖的飽脹感和劇烈的摩擦中逐漸融化。她不再去控制自己的表情,不再去維持所謂的偶像音調。她放任自己發出最原始、最蕩婦般的嬌啼和喘息。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沉悶而密集。那是千聖主動將自己的臀部狠狠砸向雪姬大腿根部發出的聲響。book18.org
雪姬依然保持著被動。他沒有像那些成年男性一樣在性愛中奪取主導權進行粗暴的衝刺,而是將雙手牢牢地掐在千聖的腰側。他在配合她,輔助她。當千聖往下坐的時候,他會微微挺腰迎合,讓那巨大的龜頭能夠準確地碾壓過她陰道壁上最敏感的軟肉,甚至直直地撞擊在那微開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啊啊!不要……那裡……撞到了……啊!」book18.org
每次被撞擊到子宮口,千聖都會發出一聲近乎變調的尖叫。她的身體會因為那種極端的酸脹和過電般的快感而劇烈地痙攣。她想要逃離這種即將失控的滅頂之災,但雪姬那雙掐在腰間的手卻像是兩把鐵鉗,將她死死地釘在那根粗壯的肉柱上,強迫她全盤接受他的全部長度。book18.org
「千聖……放鬆……我在。」雪姬的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千聖低著頭,金色的長髮散亂地垂在臉頰兩側,汗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雪姬的胸口。她看著兩人緊緊結合的地方,看著那根猙獰的黑紫色巨物在自己粉嫩翻卷的肉唇間快速地進出,帶出大股大股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徹底擊潰了她最後的一絲羞恥心。book18.org
她在索取。在這間充斥著薰衣草香味和濃烈情慾氣味的廉價公寓里,昔日高高在上的國民偶像,正騎在一個十四歲少年的身上,瘋狂地搖晃著腰肢,像個欲求不滿的蕩婦一樣,渴求著被操弄,渴求著高潮的降臨。book18.org
「小雪……小雪……好舒服……好大……把千聖的肚子……塞滿了……」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地叫喊著,身體的起伏越來越快,動作也越來越沒有章法。每一次重重的坐下,那對只有C罩杯的乳房都會隨著重力劇烈地上下彈跳,粉色的乳首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雪姬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千聖體內的溫度高得嚇人,那種緊緻的絞殺感隨著她高潮的臨近而變得越發瘋狂。他畢竟只有十四歲,哪怕有著遠超常人的體格,也快要被這股原始的本能逼到了極限。book18.org
「千聖……我……我要……」雪姬的腰部肌肉繃得死緊,他仰起頭,露出線條優越的下頜線和脆弱的喉結,發出一聲低啞的嘶吼。book18.org
「射給我……全部……射到最裡面去!」千聖聽懂了他的暗示,她不僅沒有停下,反而猛地俯下身,將自己的臉貼在雪姬的胸膛上,雙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肩膀,腰部發瘋似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伴隨著千聖最後一聲悽厲而高亢的長音。她的身體像是一根被拉斷的琴弦,猛地繃緊到了極限。陰道內壁產生了一陣極度劇烈、連續不斷的恐怖痙攣。無數塊軟肉瘋狂地擠壓、吮吸著雪姬的性器,大股大股滾燙的女性淫液如同決堤般澆灌在那碩大的龜頭上。book18.org
這股極致的絞殺感成為了壓垮雪姬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唔——」book18.org
雪姬緊緊地抱住千聖的身體,腰部猛地上挺,將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兇器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宮口最深處。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大量的、滾燙的、濃稠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以一種恐怖的衝擊力,一股接著一股地射入了千聖那狹小的子宮裡。book18.org
那種足以燙傷靈魂的溫度,讓千聖的瞳孔瞬間渙散。她張大著嘴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任由那股龐大的濁液在自己體內肆虐、灌滿,直到小腹被撐起一個微小的弧度,多餘的白濁混合著淫液,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淅淅瀝瀝地流淌下來。book18.org
整個房間在這一刻陷入了長久的死寂。book18.org
只有兩人如同破舊風箱般粗重且紊亂的喘息聲,在空氣中交織迴蕩。book18.org
千聖癱軟在雪姬的身上,像是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和靈魂的軀殼。她的臉頰貼著雪姬汗濕的脖頸,能清晰地聽到他胸膛里那顆跳動得飛快的心臟。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那個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的舞台、那些嘲笑聲、那個瀕臨崩潰的自己,都在這場粗暴而漫長的肉體交媾中,被碾碎成了粉末。現在留存在她腦海里的,只有下半身那撕裂般的飽脹感,以及包裹著她的這個散發著淡淡薰衣草氣味的懷抱。book18.org
雪姬那雙掐在她腰間的手慢慢鬆開力道,改為一種保護性的環抱。他沒有立刻退出去,而是任由自己那根逐漸疲軟、卻依然將千聖撐得滿滿當當的性器埋在她的體內。book18.org
他微微偏過頭,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千聖沾滿汗水和淚水的金色髮絲。book18.org
千聖沒有說話。她只是閉上眼睛,眼角再次滑落了一滴晶瑩的淚珠。但這一次,這滴眼淚里沒有絕望,只有一種在極度疲憊後,終於找到歸宿的、如釋重負的溫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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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愉的餘韻,在這間幾十平米的老舊公寓里,如同退潮後的海水般緩慢而黏稠地降落。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度濃烈的、屬於人類最原始的靡靡之氣。那種交媾後產生的汗水味、濃稠白濁散發出的淡淡石楠花腥氣、以及夾雜著一絲新鮮鐵鏽般的血腥味,強勢地蓋過了這個房間原本那股廉價的薰衣草洗衣液香氣。book18.org
千聖癱軟在雪姬的身上。在此之前,她的腦海被那種仿佛要將身體撐爆的粗暴飽脹感和一陣高過一陣的過電感徹底占據,理智被燒成了一把灰燼。但現在,當肉體的劇烈痙攣漸漸平息,當那股將她推向極樂的狂潮終於褪去,屬於「白鷺千聖」的清醒,正伴隨著夜風的微涼,一點點地重新滲透回這具疲憊不堪的軀殼。book18.org
她略微艱難地撐起發酸的手臂,視線向下垂落。book18.org
昏黃的頂燈光暈里,她看到了身下的雪姬。那個年僅十四歲的少年,此刻正仰躺在深藍色的床單上。他那頭純白的長髮散亂地鋪展在枕頭周圍,那張雌雄難辨的漂亮臉頰上,還殘留著一層未褪的濃重潮紅,纖長的睫毛因為汗水的浸潤而黏連在一起,正微微顫動著。而他的胸膛,正因為剛才那場過度消耗體力的瘋狂運動而劇烈地起伏。book18.org
千聖的呼吸猛地一滯。book18.org
瞳孔在這一瞬間微微收縮。直到這一刻,看著這張分明還帶著未脫稚氣的臉,看著他瘦弱單薄的肩膀,一個清晰而殘忍的事實才像是一盆夾著冰塊的冷水,兜頭澆在了她的脊背上。book18.org
她做了什麼?book18.org
她,白鷺千聖,一個十六歲的、習慣了在鏡頭前維持完美的職業偶像,竟然在遭遇了演藝生涯的挫折後,像個瘋子一樣,強行逆推了一個比自己還要小兩歲的初中生。她甚至沒有給他戴上任何保護措施,就那樣任由自己被他那駭人的資本徹底貫穿,將他最純粹的第一次,連同那些滾燙的濁液,一起強行榨取進了自己的身體里。book18.org
荒唐。book18.org
極度的荒唐與隨之而來的深重愧疚,瞬間如同藤蔓般死死纏住了她的心臟。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發顫,原本因為情事而泛起紅暈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下去。眼底那片剛剛還沉浸在慾望中的水光,此刻凝結成了某種不知所措的失落與慌亂。book18.org
一直安靜躺著的雪姬,幾乎是在千聖眼神變幻的下一個瞬間,就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上氣場的驟降。book18.org
他看著千聖突然變得蒼白和失落的神色,那雙清澈的緋紅色眼瞳里閃過一絲擔憂。沒有絲毫的猶豫,他連忙從床單上抬起雙臂,將千聖那微微發僵的身體重新溫柔地摟進自己的懷裡。book18.org
「沒事的……」雪姬的聲音還有些事後的微啞,他將下巴輕輕擱在千聖的頭頂,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在她的脊背上,用一種近乎哄小孩子入睡般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輕聲安撫著。book18.org
千聖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她的身體被那股熟悉而溫暖的氣息再次包裹,屬於少年的真實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熨帖著她有些發涼的肌膚。她只能像一隻在暴風雨中被徹底打濕的鳥,本能地、有些狼狽地將臉埋進雪姬的胸膛,縮在他那個並不寬闊卻異常堅韌的懷抱里。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維持著相擁的姿態。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到牆上那面老式掛鐘單調的「滴答、滴答」聲。他們互相感受著對方肌膚的溫度,感受著彼此胸腔里逐漸趨於同步的心跳。兩人下半身緊密貼合的地方,甚至還能感覺到那些混合在一起的黏膩體液正在緩慢地降溫。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這種靜謐反而讓千聖心底那隻名為「負罪感」的螞蟻啃咬得越來越凶。她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份毫無保留的溫柔,這種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就被全盤接納的感覺,讓習慣了等價交換的她感到極度的恐慌。book18.org
她必須做點什麼,必須用成年人世界的法則,來為自己剛才那近乎野蠻的掠奪行徑披上一層遮羞布。book18.org
千聖突然從雪姬的懷裡抬起頭。book18.org
她的嘴唇有些乾裂,喉嚨乾澀得像是含著一把沙子。她看著雪姬那雙倒映著暖黃色燈光的眼眸,手指在床單上無意識地蜷縮緊握,用了極大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book18.org
「小雪……」她的嗓音低啞,「開個價吧。」book18.org
雪姬正在輕撫她脊背的動作猛地停頓在了半空中。他微微睜大了眼睛,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book18.org
「什麼?」他輕聲反問,似乎沒有理解這句話的意思。book18.org
千聖咬了咬下唇,一絲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現在懊惱得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她當然知道在這個時候提錢有多麼的破壞氣氛,有多麼的侮辱人。但話已經出口,她只能硬著頭皮,順著這個拙劣的藉口繼續往下編織。book18.org
「這種事情……」千聖避開了雪姬的視線,目光微微閃爍地盯著他鎖骨上那枚剛才被自己不小心吮吸出來的紅痕,語速有些發緊,「不在租借男友的日常服務範圍內吧。所以……我給你加價。至於多少……你開個價吧。」book18.org
她試圖將語氣偽裝得像是在談論一份普通的商業合同,但那微微發抖的尾音和根本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神,早已經將她的色厲內荏暴露無遺。book18.org
雪姬安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錯愕逐漸褪去。他是個心思極度細膩的孩子,哪怕內向怯懦,但他比任何人都懂得察言觀色。他幾乎是在瞬間就看穿了千聖這番話背後的邏輯——她不是真的把他們之間的羈絆看作一場可以用金錢衡量的骯髒情色交易,她只是在害怕,只是在用這層金錢的殼,來強行緩解她內心因為奪走了他第一次而產生的巨大負罪感。book18.org
即便理智上完全明白這一點,但在聽到「開個價」這三個字時,雪姬的眼底還是不可避免地黯淡了下去。一絲難以掩飾的失落順著他低垂的眼睫流露出來。book18.org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漫長的幾秒鐘。book18.org
最終,雪姬沒有反駁,也沒有露出受傷的憤怒。他只是用那種最溫吞、最平和的嗓音,輕輕嘆息了一聲。book18.org
「……五百円吧。」他說,聲音很輕,卻清晰地落進了千聖的耳朵里,「五百円一次。」book18.org
千聖的呼吸猛地停滯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瞬間睜大,呆呆地看著雪姬。book18.org
「……好。」過了好半晌,她的喉嚨里才擠出這一個乾澀的音節。緊接著,一句仿佛從靈魂深處被抽離出來的低語,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溢出唇邊,「……對不起。」book18.org
千聖沒有立刻起身去拿錢包,也沒有再去翻找自己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她滿臉都寫著懊悔,為自己剛才說出的那些胡話感到一種深刻的自我厭惡。她僵硬地趴在那裡,像是一座失去了所有動力的雕像。book18.org
雪姬也沒有再說話。他只是重新抬起手,將手臂環繞過千聖的肩膀,掌心溫熱而寬厚地摟住她的腦袋,將她重新按回自己的胸前。book18.org
兩人之間的氣氛徹底沉寂下來,只剩下無言的擁抱,在昏暗的燈光下,緩慢地消化著剛才「互相把第一次交給了對方」的這個沉重而又真實的事實。book18.org
此後,房間裡只剩下掛鐘的指針切割時間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五百円……」book18.org
這個數字,開始在千聖的腦海里反反覆復地迴蕩。它沒有隨著沉默而消散,反而像是一把生了銹的鈍鋸,在她的神經上,沿著最脆弱的紋理,一點點、來回地拉扯著。每一次拉扯,都會帶起一陣綿長而隱秘的悶痛。book18.org
五百日元。book18.org
這枚硬幣的重量,對於一個在娛樂圈摸爬滾打、接拍一支廣告就有豐厚報酬的國民級偶像來說,原本輕微得不值一提。book18.org
在這個繁華得讓人目眩的東京,五百日元能買到什麼?book18.org
千聖閉著眼睛,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日常的畫面。在花咲川的學食里,五百日元甚至不夠買一份最豪華的豬排定食,只能買一碗最寡淡的清湯烏冬面;在澀谷那個人頭攢動的十字街頭,當寒風吹過時,它只夠在街角的自動販賣機里,買兩杯帶著微溫的廉價罐裝咖啡;又或者,在某個突如其來的雨天,它剛夠在便利店的傘架上,隨手抓起一把傘骨脆弱、隨時會被大風吹翻的透明塑料傘。book18.org
它廉價得幾乎等同於生活里最不起眼的瑣碎。book18.org
而現在,這個數字,被用來買斷了什麼?book18.org
買斷了一個國民偶像在崩潰邊緣的初夜,買斷了她十六年來小心翼翼維護的最後一點純潔。更重要的,是買斷了一個十四歲少年,在這個狹小逼仄的房間裡,給予她的那份毫無保留的包容與溫柔。book18.org
千聖感覺眼眶深處湧起一陣劇烈的酸澀感。那種酸澀不是因為肉體的疼痛,而是某種極度的情緒超載。她的喉嚨里像是一瞬間被強行塞進了一大團吸滿了水的粗糙棉花,沉重、腫脹,將她的食管和氣管堵得死死的,讓她連做一次完整的深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book18.org
她太知道雪姬為什麼要報出這個價格了。book18.org
那個孩子雖然總是低著頭,總是表現得畏縮膽小,但他那雙眼睛卻乾淨得像是一面沒有灰塵的鏡子。如果他真的想要錢,以他那張雌雄難辨的絕美容貌,以他隱忍的性格,甚至僅僅是以他那令人恐懼的二十二厘米資本,只要他願意,只要他拿兩人之間這份足以毀掉她全部事業的秘密作為要挾——十萬,一百萬,甚至更多,千聖知道自己都會毫不猶豫地轉進他的帳戶。book18.org
那是封口費,是交易,是成年人用來買斷心安理得的正常籌碼。如果是那樣的數字,千聖反而會覺得輕鬆。因為一旦標上了昂貴的價格,今晚的一切就可以被合理化為一場各取所需的沉淪。她就可以繼續戴上那副冰冷的微笑面具,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買賣,她沒有虧欠任何人。book18.org
但他沒有。他沒有勒索,也沒有順著她試圖將關係物質化的荒謬提議,去報出一個符合「租借」行情的價碼。book18.org
他只說了,五百日元。book18.org
這個微薄到近乎可笑的數字,在此刻卻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轟然壓在了千聖的脊骨上。book18.org
那句「五百円一次」,簡直就像是一個帶有某種悲憫意味的魔咒。它殘忍地、卻又溫柔地撕開了千聖最後的一層防禦。book18.org
那雙溫柔的眸子仿佛是在告訴她:我知道你在害怕,我知道你想用錢來推卸你內心的愧疚。所以我給你一個價格,給你一個台階。book18.org
但這份將自己徹底交出去的心意,這份在絕望中互相舔舐傷口的相擁,是永遠無法用硬幣來衡量的。book18.org
五百日元。她白鷺千聖,在遭受了演藝生涯最大的危機、在滿場觀眾的質疑和嘲笑聲中逃離後,在這間普通的小公寓里,用區區五百日元,買下了一個十四歲少年的初夜。book18.org
買下了他為了安撫她,強忍著本能的恐懼和羞恥,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的全部過程。book18.org
千聖的身體開始不可抑制地發生細微的顫慄。那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夾雜著無地自容與極度感動的顫抖。book18.org
房間裡沒有任何多餘的光源,只有頭頂那盞老舊的鎢絲燈泡,散發著微弱而昏黃的光。微涼的夜風從沒有關嚴實的窗縫裡鑽進來,輕輕拂過她裸露在外的背脊。之前因為劇烈運動而滲出的一層細密汗水,此刻在風的吹拂下已經完全變涼,在皮膚表面激起一層細微的顆粒感。book18.org
但她沒有覺得冷。因為緊貼著她的那具小巧的胸膛,正散發著一種源源不斷的、屬於生命本身的滾燙熱度。book18.org
頭頂上方,那種專屬於少年的手掌重量,依舊穩穩地停留在那裡。沒有一絲一毫的逾越,也沒有任何想要索取更多回報的暗示,就只是那樣單純地、守護般地摟著她。book18.org
千聖下意識地將臉在那個胸膛上更深地埋了埋。book18.org
由於姿勢的微小變動,下半身立刻牽扯出一陣明顯的異樣感。那是一種被過度使用後的鈍痛,陰道內壁的軟肉因為之前的劇烈摩擦和極度撐脹,此刻正泛著一種火辣辣的酸澀。每一次大腿肌肉的收縮,都能感覺到大腿根部那些逐漸乾涸的、混合著黏膩白濁與淡淡暗紅色的液體,正將皮膚和床單微微粘連在一起。book18.org
那種充盈的飽脹感仿佛還沒有完全從體內散去,那是屬於那個少年留下的、最為直接且無法抹除的物理烙印。book18.org
痛覺與黏膩感在提醒著她,這一切不是一場因為過度疲憊而產生的幻覺。book18.org
五百日元。book18.org
千聖閉緊了雙眼,試圖阻止眼眶裡越聚越多的水汽。她習慣了堅強,習慣了在所有成員面前扮演那個最理智、最可靠、永遠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的「白鷺千聖」。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在一個別人面前,毫無保留地展露過自己內心的軟弱和潰敗了。book18.org
可是現在,在這個僅僅標價五百日元的避風港里,她那些引以為傲的理智、那些堅硬的外殼,都被這股溫吞的暖意融化成了一灘毫無形狀的水。book18.org
喉嚨里的那團棉花似乎變得更沉重了,壓迫得她想要發出一點聲音都覺得費力。book18.org
在這個被夜色籠罩的東京平民區的一角,在這個連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的狹小空間裡。十六歲的國民偶像,最終只是將手指悄悄地攥緊了身下的深藍色純棉床單,將臉死死地抵在那個十四歲少年的懷裡。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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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掛鐘的「滴答」聲,在這個瀰漫著濃烈靡鬱氣息的狹小空間裡,被無限地拉長。book18.org
那句「五百円一次」仿佛還在空氣中懸浮著,帶著一種讓人無地自容的重量,壓在千聖的脊背上。她趴在雪姬那並不寬闊的胸膛上,鼻息間全是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以及剛剛那場劇烈交媾後散發出的、屬於年輕男性的荷爾蒙與汗水的鹹濕氣味。book18.org
千聖的眼眶依舊酸澀得發脹。在這個十四歲少年的懷裡,她那些用來抵禦外界審視的堅硬外殼,那些屬於「白鷺千聖」的完美偽裝,都已經碎成了一地齏粉。她感受到雪姬環抱在她腦後的手掌,那份溫熱、克制且沒有絲毫索取意味的撫慰,反而讓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鈍鈍的鉗子反覆擰絞著,悶痛得無法呼吸。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搞砸了。在那股為了掩飾慌亂而脫口而出的金錢交易言辭後,她真切地傷害了這個把最柔軟的一面毫無保留展示給她的少年。book18.org
微涼的夜風順著沒有關嚴的窗戶縫隙鑽了進來,拂過兩人交疊在一起的赤裸肩膀。book18.org
千聖緩緩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從雪姬的胸膛上抬起了頭。book18.org
昏黃的鎢絲燈泡在頭頂散發著一種陳舊而溫暖的光暈,光線落在千聖那張沾著未乾淚痕與汗水的臉頰上。她那頭平日裡總是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金髮,此刻凌亂地貼在修長的脖頸和鎖骨處。那雙紫色的眼眸里,不再有舞台上的遊刃有餘,也不再有剛才陷入極樂時的迷離,只剩下一種剝離了所有驕傲後的、赤裸裸的歉意與真心。book18.org
她垂下眼睫,視線落在雪姬那張漂亮得雌雄難辨的臉上。少年的眼底還殘留著未曾完全散去的潮紅,但他那雙緋紅色的瞳孔里,此刻卻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因為被誤解而產生的失落水光。book18.org
千聖沒有再試圖去尋找任何藉口,也沒有去拿錢包。她只是微微向前傾身,雙手有些笨拙地捧住雪姬的臉頰,將自己那雙還有些發乾的嘴唇,輕輕地、鄭重地印在了雪姬的唇上。book18.org
這是一個與剛才那場帶有毀滅性和掠奪意味的親吻截然不同的吻。book18.org
沒有唇齒的強行撬動,沒有急躁的唾液交換。千聖只是將嘴唇貼在他的唇瓣上,閉上眼睛,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感受著少年嘴唇上柔軟的紋理和略高的體溫。她在這個吻里傾注了自己所有的懊悔,試圖用這種最原始的肌膚相親,去縫合剛才那句混帳話在這個少年心底劃出的傷口。book18.org
唇瓣相貼了漫長的幾秒鐘。book18.org
當千聖想要微微張開嘴,想要在唇齒相依的間隙再說些什麼來彌補時——book18.org
一根微涼的手指,輕輕地抵在了她的唇縫之間。book18.org
千聖的動作頓住了。她睜開眼,看到雪姬不知何時已經抬起了手。那根纖長白皙的食指,就那樣不輕不重地按在她的下唇上,阻止了她所有即將出口的詞彙。指腹上有著常年握筆或是做些家務留下的細微薄繭,帶著一點點粗糙的質感,擦過千聖敏感的唇肉。book18.org
雪姬沒有看她。book18.org
他將臉別了過去。那頭隨著情慾消退而重新變得純白如雪的長髮,順著枕頭的邊緣滑落,遮住了他大半張臉頰,只露出一段微微繃緊的下頜線,以及一點泛著委屈紅暈的眼尾。book18.org
他什麼也沒說。沒有控訴她的自私,也沒有拒絕她的親近,只是用這個細微的動作和無言的側臉,展現著他內心無法立刻消解的憂傷與落寞。他明白千聖那句「加價」只是出於負罪感,但他終究只是個十四歲的孩子,在將自己最私密、甚至感到自卑的身體完全交付出去後,卻換來一個被標價的定義,那種酸澀感是無法靠一個吻就瞬間抹平的。book18.org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那種只有呼吸聲的靜默。book18.org
千聖看著雪姬別過去的側臉,手指在深藍色的床單上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攥緊了身下的純棉布料。book18.org
隨著兩人動作的停滯,身體內部那些被忽略的感官細節,開始在安靜中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千聖的下半身依然維持著跨坐在雪姬大腿兩側的姿勢。雖然那根駭人的、長達二十二厘米的巨物已經退出了她的身體,但剛才那場狂暴交媾留下的痕跡,依然深深地烙印在她的體內。book18.org
陰道口那圈粉嫩的軟肉因為極度的撐開和摩擦,此刻正微微向外翻卷著,泛著一種充血的紅腫。大腿內側和臀部沾滿了混合著處女血和雪姬濃稠白濁的黏膩體液,有些地方已經半干,隨著肌肉的微小動作,傳來一絲微弱的牽扯感。book18.org
起初,那是一種明顯的酸脹與鈍痛。那根完全超出常規尺寸的肉柱,曾在她狹窄稚嫩的甬道里毫不留情地開拓、碾壓,幾乎將她的內壁內襞全部碾平。book18.org
但此刻,當周圍安靜下來,當千聖的視線久久地停留在雪姬那落寞的側臉上時,一種奇異的、帶著電流般的酥麻感,開始從那依然火辣辣的陰道深處悄然甦醒。book18.org
那些殘留在她體內的、屬於雪姬的滾燙精液,仿佛還帶著某種奇異的溫度,在她的子宮口和肉壁之間緩慢地流淌、浸潤。酸痛感並沒有消失,但它正在被一種更深層次的、由愧疚和心疼發酵而來的濃郁情慾所覆蓋。book18.org
她看著雪姬單薄的肩膀,看著他因為刻意別過頭而微微凸起的頸椎骨。那股想要證明些什麼的衝動,那股想要徹底抹去他眼底憂傷的渴望,在千聖的胸腔里劇烈地膨脹起來。book18.org
既然言語會變成傷人的利器,那就不要說話了。book18.org
千聖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因為這個動作而明顯地起伏了一下。她沒有去拉雪姬那根抵在自己唇上的手指,而是順著他的手背,將自己的臉頰輕輕地貼了上去,如同一隻在尋求寬恕的貓。book18.org
接著,她的腰部開始有了動作。book18.org
千聖緩慢地向前挪動了一寸。她那被體液潤濕的花穴,直直地貼上了雪姬大腿根部的肌膚。那裡,蟄伏著那頭雖然已經射精過一次、進入半疲軟狀態,但依然有著驚人分量的巨龍。book18.org
當千聖滾燙的、還在往外滲著透明淫液的陰戶,隔著陰毛的摩擦,觸碰到雪姬那根沉甸甸的肉柱時,雪姬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book18.org
他轉過頭,緋紅色的眼瞳裡帶著一絲驚訝和不知所措,定定地看著千聖。book18.org
千聖的眼底沒有絲毫的退縮。那雙紫色的眸子裡,翻湧著一種近乎執拗的深情與不加掩飾的肉體渴求。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雙手撐在雪姬的胸膛兩側,腰肢微微下沉,用自己柔嫩的肉唇,主動去夾蹭那根粗壯的柱身。book18.org
「千聖……」雪姬的聲音有些發顫,他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你……你下面還很腫……可能會受傷的……」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千聖的聲音微啞,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堅韌。她盯著雪姬的眼睛,腰部的動作不僅沒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摩擦的頻率。「小雪……我還想要。用你的全部……來感受我。」book18.org
這不是一句淫詞艷曲,這是一句浸透了絕望後重生的告白。她要用這種最直白、最無法作偽的肉體交融,來向這個少年證明,她不是在嫖宿,她是在把自己徹底交給他。book18.org
雪姬看著千聖那被汗水打濕的髮鬢,看著她因為主動摩擦而漸漸泛起潮紅的臉頰。那雙清澈的眼眸里,屬於少年的憂傷一點點地融化在了這股滾燙的熱潮中。book18.org
他那骨子裡的包容與溫順,讓他無法拒絕這樣的千聖。book18.org
「嗯……」雪姬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book18.org
那根原本疲軟的二十二厘米巨物,在千聖濕熱穴口的不斷挑逗和摩擦下,如同受到了某種不可抗拒的召喚,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脹。book18.org
紫紅色的靜脈血管在粗壯的柱身上再次暴起,碩大的龜頭如同熟透的李子般泛著一層水光,頂端的馬眼溢出一絲清亮的黏液,與千聖大腿根部的污濁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看著重新變得堅挺如鐵的兇器,千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微微抬起腰肢,用手握住那根燙得驚人的肉棒,將那巨大的龜頭對準了自己那還在微微翕動、流淌著愛液的泥濘穴口。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了第一次那種生澀的干扯。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水聲,碩大的龜頭順利地擠進了那一圈紅腫的軟肉之中。陰道內壁上還殘留著之前被撐開的記憶,加上大量體液的潤滑,讓這根巨物的進入變得不再像是一場酷刑,而變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極度撐脹感。book18.org
千聖咬緊了下唇,眉頭微微蹙起,腰部一點點地往下坐。book18.org
被徹底填滿的實感,從下腹部一直竄到大腦的神經末梢。粗糙的柱身碾壓過那些敏感的褶皺,將內壁上那些來不及排出的白濁和清液,重新粗暴地擠壓進了更深處的地方。book18.org
「啊……好漲……」千聖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啼。book18.org
整整二十二厘米的長度,再次毫無保留地埋入了她的體內。子宮口被那個滾燙的龜頭硬生生地頂住,那種深達五臟六腑的酸麻與被徹底占有的快感,讓千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起抖來。book18.org
就在千聖試圖調整呼吸,適應這恐怖的尺寸時,一雙溫熱的手,悄然撫上了她的胸膛。book18.org
雪姬開始迎合她了。book18.org
他那雙常年不見陽光、白皙得有些透明的手,輕輕地覆在了千聖那只有C罩杯,但因為年輕而顯得格外挺拔飽滿的乳房上。book18.org
少年的掌心帶著一股乾淨的熱度,指腹的薄繭在千聖嬌嫩的肌膚上擦過,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他用一種近乎把玩珍寶般的輕柔力道,將那兩團柔軟的軟肉托在掌心裡。book18.org
「嗯……小雪……」千聖的呼吸瞬間亂了節拍,胸口隨著雪姬的撫摸而劇烈起伏。book18.org
雪姬的眼眸半垂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他的大拇指順著乳房的邊緣緩慢向上遊走,最終停留在那個因為情慾和夜風微涼而微微挺立的粉紅色乳首上。book18.org
指腹輕輕地按壓、畫圈,偶爾用指甲的邊緣不輕不重地刮擦一下那個敏感的凸起。book18.org
「啊!別、別捏那裡……」千聖的腰肢因為胸前的刺激而猛地顫抖了一下,陰道內部的軟肉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起來,死死地絞緊了體內那根粗壯的肉柱。book18.org
「嘶——」雪姬倒吸了一口涼氣。下半身傳來的那種恐怖的絞殺感,差點讓他直接交代在裡面。他強忍著想要挺腰衝刺的本能,依然保持著被動的姿態,只是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細膩纏綿。book18.org
他微微抬起上半身,將臉湊近千聖的胸膛。隔著那股淡淡的汗水味,他用鼻尖輕輕蹭了蹭那片柔軟的肌膚,然後,張開嘴,含住了其中一顆挺立的乳首。book18.org
濕熱的口腔、柔軟的舌頭,在千聖的胸口肆意地舔弄、吮吸。book18.org
「唔啊……好舒服……小雪的嘴巴……好熱……」千聖徹底迷失在了這種上下夾擊的快感洪流中。book18.org
她不再克制自己,雙手緊緊地攀住雪姬的肩膀,指甲在那白皙的背肌上留下幾道月牙形的紅痕。她的腰部開始發力,在那根將她撐得滿滿當當的二十二厘米巨物上,緩慢而堅定地起伏起來。book18.org
「吧唧……咕嘰……噗嗤……」book18.org
廉價公寓的單人床上,再次奏響了那種淫靡的水肉交擊聲。book18.org
千聖每一次將腰肢抬起,穴口那圈紅腫的軟肉都會依依不捨地翻卷出來,帶出拉絲的透明淫液;而當她重重坐下時,那沉甸甸的囊袋便會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巨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撞擊在她微開的子宮口,將那股酸脹到極致的快感源源不斷地送入她的大腦。book18.org
「好深……頂到了……肚子要被小雪捅破了……」千聖的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支離破碎,沙啞中帶著濃濃的媚意。book18.org
雪姬的雙手從她的乳房滑落到她纖細的腰肢上,牢牢地掐住。他依然沒有主動抽插,而是用自己的腰腹力量,配合著千聖每一次下落的軌跡,微微上挺,確保那根巨物能夠最完美、最深入地碾壓過她陰道內每一寸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昏黃的燈光下,兩人身上都蒙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肌膚在摩擦中發出黏膩的聲響。book18.org
在這個遠離了繁華與閃光燈的狹小房間裡,在這個本該被道德與規則約束的深夜。十六歲的國民偶像與十四歲的白髮少年,用這種最原始、最粗暴卻又最坦誠的方式,將彼此的靈魂從深淵的邊緣狠狠地拉扯回來,徹底地揉碎、交融在一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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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東京,清晨總是來得格外料峭。book18.org
昨夜那場不知何時停歇的微雨,將老舊公寓外那條狹窄的柏油路洗刷得透出一種深沉的黛青色。幾縷薄薄的晨曦穿透了雲層,越過對面矮樓的屋頂,順著沒有拉嚴實的廉價布藝窗簾縫隙,悄然滑進了這間幾十平米的小屋。book18.org
光柱在空氣中切割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線,細小的灰塵在光暈里緩慢地沉浮著。book18.org
千聖是在一陣夾雜著微涼水汽與濃郁食物香氣的聲響中醒來的。book18.org
意識從深沉的睡眠中上浮的過程有些艱難。起初,她只是感覺到眼皮沉重,隨後,身體各處傳來的細碎觸感開始如潮水般湧入大腦。book18.org
最先甦醒的,是下半身那種無法被忽視的、甚至有些尖銳的異樣感。book18.org
她只是在深藍色的純棉床單上微微挪動了一下雙腿,大腿根部便立刻傳來一陣肌肉拉扯的酸痛。這種酸痛一路向上蔓延,直達那隱秘的幽谷深處。經過昨夜整整三次、被那根長達二十二厘米的粗壯巨物不遺餘力地開拓與填滿,陰道口那圈原本嬌嫩的軟肉此刻正處於一種微微發燙的紅腫狀態。book18.org
更深處的地方,子宮口附近還殘留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脹感。隨著她翻身的動作,一股原本積聚在體內的、混合著些許清液與濃稠白濁的黏膩液體,順著大腿內側那道乾涸的痕跡,緩慢地滑落下來,沾染在身下的床單上,帶來一絲微涼的濕意。book18.org
千聖的呼吸微微一滯,羽睫顫動著,緩緩睜開了那雙紫色的眼眸。book18.org
入眼的是泛黃的天花板,和一盞款式老舊的吸頂燈。這不是她那間位於市中心、擁有全套高檔安保和空氣凈化系統的公寓,而是那個十四歲白髮少年的小窩。book18.org
儘管兩人確立「租借男友」的關係已經有一段時間,但像這樣在這個狹窄的床上醒來,徹底地度過一個夜晚,還是第一次。book18.org
千聖在枕頭上偏過頭。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只有床單上幾道褶皺和殘留的淡淡體溫,證明著昨夜那個緊緊擁抱她的軀體曾真實存在過。book18.org
廚房的方向傳來一陣輕微的金屬碰撞聲,接著是切片麵包放進老式烤麵包機里按下撥杆的「咔噠」聲。book18.org
千聖強忍著腰部那種仿佛被碾碎重組後的鈍痛,用手肘撐著床墊,緩慢地坐直了身子。滑落的被子露出了她布滿細密紅痕的肩膀和鎖骨。初春的晨風透過窗戶縫隙吹拂在她光裸的肌膚上,激起一層微小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環顧四周。昨天晚上被急躁褪下的那套Pastel*Palettes粉色打歌服,此刻正被整齊地疊放在床尾的單人小沙發上,就連那幾條繁複的蕾絲緞帶都被細心地理平了。book18.org
聽到床鋪這邊傳來的布料摩擦聲,廚房那邊的動靜停了下來。book18.org
雪姬從流理台後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已經換上了初中的制服——一件規整的白色長袖襯衫,領口繫著深藍色的領帶,外面依舊罩著那件用來遮擋紫外線的寬大純白色披肩。及腰的白髮被他用一根簡單的黑色皮筋在腦後低低地束起,柔順地垂在背脊上。book18.org
那張雌雄難辨的漂亮臉龐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白皙,甚至透著一種近乎透明的脆弱感。如果不是親身經歷了昨夜那場近乎暴戾的填滿,千聖絕不敢相信,在這個只到她鼻尖高度的纖細正太軀殼下,蟄伏著怎樣驚人的力量與駭人的尺寸。book18.org
「早上好,千聖小姐。」book18.org
雪姬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剛醒來不久的溫吞與柔軟。他端著兩個印著卡通圖案的陶瓷水杯,走到那張掉漆的木質小餐桌前放下,然後轉過身,緋紅色的眼瞳安靜地看著坐在床上的千聖。book18.org
「洗漱的水已經放好了。毛巾在架子的第二層,牙刷在洗手台上,是新拆的。」他微微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捏了一下披肩的邊緣,「家裡……只有普通的牌子,希望你不要嫌棄。」book18.org
千聖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胸口深處某塊柔軟的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泛起一陣微弱的酸澀。book18.org
「謝謝。我怎麼會嫌棄。」book18.org
千聖的嗓音因為昨夜的過度使用而顯得有些沙啞。她將被子裹在胸前,小心地挪動著酸軟的雙腿,雙腳探進那雙灰色的軟底拖鞋裡。站起身的那一刻,雙腿不受控制地發了一陣軟,險些重新跌坐回去。book18.org
雪姬幾乎是在瞬間往前跨了半步,手下意識地伸了出去,但最終又在半空中停住,緩緩收回了身側。他只是用那種滿含擔憂的目光注視著她。book18.org
千聖穩住身形,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有些蒼白但卻真實的淺笑,隨後轉身走進了那間狹小的洗手間。book18.org
洗手間的鏡子上還殘留著一點昨夜水汽凝結後的水漬。千聖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那個頭髮凌亂、眼角微紅、脖頸上滿是靡麗吻痕的十六歲少女。沒有了舞台妝容的修飾,沒有了那層為了應付鏡頭而戴上的「鐵假面」,此刻的她,只是一個剛剛經歷了初夜、在疲憊與余痛中尋找安寧的普通女孩。book18.org
洗手台上,放著一個盛滿溫水的玻璃杯,杯口擱著一把未拆封的藍色軟毛牙刷。旁邊是一管擰開了蓋子的薄荷味牙膏,甚至連擠出來的分量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千聖伸出有些發顫的手指,握住那把牙刷。冰涼的塑料觸感與溫熱的水流在掌心交匯。她低下頭,將冷水撲在臉上。水珠順著她金色的髮絲滴落進瓷白的水槽里。那股清冽的冷意讓她的頭腦逐漸清醒,但昨夜那些荒唐而又深刻的記憶,卻如同附骨之疽般,在腦海里越發清晰。book18.org
幾分鐘後。book18.org
千聖穿著一件寬大的純色衛衣,走出了洗手間。book18.org
飯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book18.org
非常簡單的食物。兩片被烤得邊緣微微泛黃的白吐司,中間夾著一片最便宜的單片乾酪,旁邊放著兩杯正往外冒著熱氣的溫牛奶。book18.org
兩人隔著那張只有半米寬的小木桌面對面坐下。book18.org
這原本應該是一個充滿溫馨與曖昧的早晨,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凝重。book18.org
千聖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小口。乾酪的鹹味和澱粉的焦香在口腔里散開,但她卻嘗不出什麼味道。她的視線越過牛奶杯升騰的水汽,落在了正安靜地小口喝著牛奶的雪姬身上。book18.org
少年的白髮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喝奶的動作很慢,緋紅色的眼眸低垂著,看著杯底,仿佛在刻意迴避著千聖的視線。book18.org
千聖的心臟重重地跳動了兩下,捏著吐司的指節微微泛白。book18.org
她還記得昨晚自己那句糟糕透頂的「加價」,也記得雪姬那個別過去的落寞側臉。那種為了掩蓋自身負罪感而用金錢去玷污這份純粹陪伴的行為,讓她在清醒後的這個早晨感到無地自容。book18.org
必須要收回那句話。必須要告訴他,她不是那個意思。她只是太害怕了,害怕這種不需要任何籌碼就能獲得的包容會在某一天突然消失,所以才本能地想要用金錢去錨定這段關係。book18.org
千聖深吸了一口氣,將吃到一半的吐司放在瓷盤上。她抬起頭,嘴唇微動,目光懇切地看著雪姬。book18.org
「小雪,關於昨天晚上我說的那些話……」book18.org
「可以現在給我錢嗎?」book18.org
兩個人的聲音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響起。book18.org
千聖的話語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看著對面那個突然抬起頭來的少年。book18.org
雪姬已經放下了手裡的牛奶杯。他沒有笑,但也沒有露出任何悲傷或憤怒的表情。那雙緋紅色的眼瞳清澈如水,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他就那樣坦然地、甚至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認真,直視著千聖的眼睛。book18.org
「千聖小姐,昨天晚上的事情。」雪姬的聲音依舊是那種讓人感到安心的輕柔調子,但此刻說出的話,卻像是一把冰冷的裁紙刀,精確地割開了兩人之間那層試圖矇混過關的溫情,「昨天晚上,一共做了三次。」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平穩地報出了那個數字。book18.org
「一共是,一千五百円。」book18.org
餐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窗外偶爾駛過的汽車輪胎摩擦柏油路面的沙沙聲。book18.org
千聖覺得周圍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被抽乾了。她甚至無法進行一次完整的呼吸,胸腔深處像是被塞進了一塊帶刺的冰塊,冷意伴隨著尖銳的悶痛,順著血管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一千五百日元。book18.org
三次。book18.org
那個在深夜裡將她徹底填滿、接納了她所有崩潰與淚水的少年,此刻正坐在晨光中,用最平靜的語氣,將那場刻骨銘心的肉體交融,明碼標價為一千五百日元。book18.org
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沒有用這種方式來羞辱她,也沒有藉此發泄不滿。book18.org
他是認真的,認真地在幫她劃清和自己的邊界。book18.org
千聖死死地咬著下唇,力道大得幾乎要嘗到血腥味。book18.org
她想大聲說「不是這樣的」,想越過這張桌子緊緊抱住他,告訴他自己根本不在乎什麼交易,告訴他她現在的心有多痛。book18.org
可是,當她對上雪姬那坦然而清澈的目光時,所有的話語都碎在了嘴邊。book18.org
如果她現在反悔,如果她撕碎這層金錢的偽裝,那她就必須直面自己奪走一個十四歲少年初夜的沉重事實,必須承擔起這段關係中那份足以壓垮她的真摯情感。book18.org
現在的她,那個在舞台上遭遇了毀滅性打擊、渾身是傷的白鷺千聖,真的有力量去承接這一切嗎?book18.org
千聖的眼眶一陣酸澀。她低下頭,長發垂落,遮住了她痛苦的表情。book18.org
「……好。」book18.org
一個沙啞而乾澀的音節,從她的唇縫間擠出。book18.org
她動作僵硬地伸手拿過放在一旁的限量款名牌手拿包。拉開拉鏈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刺耳。她摸出那個精緻的真皮零錢包,手指在裡面翻找著。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硬幣邊緣的金屬紋路,冰冷刺骨。book18.org
千聖拿出了三枚五百円的硬幣。她的手抖得厲害,幾乎無法握緊這微不足道的重量。book18.org
她緩緩伸出手,將那三枚硬幣,放在了兩人中間的木桌上。book18.org
「當。」book18.org
「當。」book18.org
「當。」book18.org
三聲清脆的金屬磕碰聲,在這個充滿薰衣草香味的小屋裡迴蕩。book18.org
這原本應該是能讓她在這個早晨感到輕鬆、感到「兩清」的動作。用錢買斷了愧疚,這是成年人世界裡最簡單高效的法則。book18.org
可是,看著那三枚靜靜躺在桌面上、折射著微弱晨光的硬幣,千聖卻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捏住,痛得她幾乎要蜷縮起來。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麼疼?book18.org
比昨夜第一次被那粗壯巨物強行撕裂甬道時還要疼上百倍、千倍。那種疼不在肉體,而在靈魂的最深處,那是看著某種珍貴的東西在自己面前一點點碎裂,卻無能為力的痛楚。book18.org
雪姬看著桌上的硬幣。他沉默了半晌,然後伸出那隻白皙纖細的手,動作自然地將它們攏進掌心,收進了校服褲子的口袋裡。book18.org
「謝謝惠顧。」他輕聲說道,嘴角甚至微微牽動了一下,扯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營業性淺笑。book18.org
這頓早餐,兩人沒有再說過一句話。book18.org
掛鐘的時針緩慢地指向了七點半。book18.org
到了該去學校的時間了。book18.org
雪姬在附近的一所普通中學就讀,而千聖的學校在另一個方向。在這個身份地位懸殊、年齡存在差距的關係里,他們連並肩走向車站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兩人走到狹窄的玄關處。book18.org
千聖換下了那雙軟底拖鞋,重新穿上了那雙昨晚讓她感到無比疲憊的高跟打歌鞋。腳跟接觸到堅硬鞋底的那一刻,小腿肚傳來一陣酸軟,她不得不伸手扶了一下旁邊的牆壁。book18.org
雪姬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手裡拿著他自己的通勤書包。book18.org
「我走了。」千聖轉過身,看著眼前的白髮少年。book18.org
由於穿上了高跟鞋,她比身高只有一百四十七厘米的雪姬高出了將近一個頭。這種居高臨下的視角,本該帶來一種掌控感,但千聖卻只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力。book18.org
雪姬微微仰起頭,緋紅色的眼眸里倒映著千聖略顯憔悴的臉龐。book18.org
「路上小心,千聖小姐。」他輕聲說道,語氣一如既往的溫順。book18.org
千聖看著他。視線掃過他乾淨的領帶,掃過他遮掩在白色披肩下的瘦弱肩膀。昨晚那些瘋狂的記憶、肌膚相貼的溫度、以及剛才那三枚硬幣落在桌上的清脆聲響,在腦海里交織碰撞。book18.org
一種不甘與留戀猛地湧上心頭。book18.org
千聖突然微微彎下腰,雙手捧住了雪姬的臉頰。book18.org
在雪姬略顯驚愕的目光中,她閉上眼睛,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唇上。book18.org
這是一個沒有情慾、不帶任何索取意味的吻別。只是兩片柔軟的唇瓣靜靜地貼合在一起,感受著彼此在清晨微涼空氣中的溫度。帶著一絲牛奶的甜香,也帶著一絲苦澀的鹹味。book18.org
千聖在這個吻里停留了很久。直到呼吸變得有些微促,她才緩緩退開。book18.org
她深深地看了雪姬一眼,沒有再說一句話,轉身推開了那扇掉漆的防盜門。book18.org
門外,初春的晨風迎面撲來,帶著一絲刺骨的寒意。千聖跨出門檻,身後的防盜門在老舊彈簧的牽引下,「咔噠」一聲,沉重地合上了。book18.org
將那個屬於十四歲少年的溫馨避風港,連同那個沉重的秘密,徹底關在了門後。book18.org
千聖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冷空氣。book18.org
從踏出這扇門開始,屬於「女友」的時間就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她必須變回那個無堅不摧的「白鷺千聖」。book18.org
她攏了攏身上那件寬大的純色衛衣,將大半張臉埋進衣領里,順著樓梯快步走下樓。book18.org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和下腹深處傳來的那種黏膩的酸澀感與隱痛,都在清晰地牽扯著她的神經。這種身體內部的異樣,本該讓她感到難堪,但在此時此刻,這股痛覺卻奇妙地變成了一種秘密的支撐點。book18.org
它提醒著她,她並非一無所有。在那個狹小的房間裡,有一個少年,曾用最純粹的方式、哪怕是背負著一千五百日元的荒唐標價,也堅定地托住了她下墜的靈魂。book18.org
帶著這份隱秘的痛楚與力量,千聖走出了住宅區,匯入了前往車站的早高峰人流。book18.org
地鐵站里人聲鼎沸。book18.org
上班族們行色匆匆,學生們三五成群地討論著昨晚的電視節目。千聖壓低了帽檐,站在擁擠的車廂角落裡,單手抓著吊環。book18.org
隨著列車的輕微搖晃,周圍人的竊竊私語不可避免地鑽進了她的耳朵。book18.org
「昨天看了推特上的那個視頻嗎?那個新出道的偶像樂隊,叫什麼Pastel*Palettes的?」book18.org
「看了看了,簡直是災難啊!主唱居然假唱,連伴奏都沒了還站在那裡像個傻子。」book18.org
「現在的偶像真是不敬業,長得好看就能出道,騙錢的吧。」book18.org
「聽說連樂器都是假的呢……」book18.org
那些刻薄的、帶著看好戲心態的評論,就像是一根根細小的針,扎在空氣里。book18.org
千聖的眼神微微冷了下來。book18.org
如果是在昨晚之前,在那個舞台上剛剛發生事故的時候,這些聲音足以將她的自尊心徹底擊潰。但現在,隔著衣服布料,她能感覺到那三枚五百円硬幣離開後,自己內心的某種質變。book18.org
「哭泣和逃避,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book18.org
她在心底對自己說。book18.org
列車在市中心的站點停靠。千聖隨著人流走下車廂。她沒有去學校,在這個節骨眼上,經紀事務所那邊必然已經是一團亂麻。book18.org
穿過幾條繁華的街道,千聖來到了那棟屬於演藝公司的氣派大樓前。book18.org
推開玻璃旋轉門,原本光鮮亮麗的事務所大廳,此刻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焦躁氣味。book18.org
電話鈴聲此起彼伏,像是催命的音符。穿著職業套裝的工作人員們抱著成疊的文件和平板電腦,在走廊里來回奔跑,臉色鐵青。book18.org
「公關部的聲明寫好沒有?!贊助商那邊已經在要求撤回資金了!」book18.org
「聯繫各大媒體,儘量把熱度壓下來!」book18.org
「她們幾個現在在哪裡?讓她們立刻來開會!」book18.org
千聖面無表情地穿過走廊。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穿著過於寬大衛衣、戴著帽子的少女就是風暴的中心之一。book18.org
她徑直走向位於走廊盡頭的第三休息室。那是Pastel*Palettes成員們的專屬待機室。book18.org
門沒有關緊,留著一條縫。book18.org
千聖還沒靠近,就聽到了一陣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book18.org
那是丸山彩的聲音。book18.org
千聖在門外停下腳步,手握住冰冷的金屬門把手。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體內的酸痛感伴隨著肌肉的收縮再次傳來,她將這股痛覺轉化為維持面具的養料。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千聖推開了門。book18.org
休息室里的空氣沉悶得像是一灘死水。book18.org
丸山彩蜷縮在角落的沙發上,雙手捂著臉,粉色的雙馬尾凌亂地散落著。她的肩膀劇烈地聳動著,眼淚從指縫裡滲出來,打濕了膝蓋上的裙擺。book18.org
「嗚嗚……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我能唱出來的話……」她哽咽著,聲音里充滿了自我厭惡和徹底的絕望。book18.org
在彩的對面,冰川日菜正半躺在轉椅上,手裡拿著手機,無意識地滑動著螢幕,那雙總是充滿好奇的薄荷色眼眸里,此刻透著一種罕見的茫然和煩躁。book18.org
「啊啊,真是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明明一開始只是覺得好玩才加入的。」日菜嘟囔著,將手機扔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大和麻彌侷促地站在飲水機旁,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鼻樑上的眼鏡因為低頭而滑落到了鼻尖。book18.org
「那、那個……設備故障的事情……雖然我檢查過了,但……真的很抱歉……」麻彌的聲音細若遊絲,充滿了自責。book18.org
若宮伊芙則像是一座雕像般筆直地站在窗前,雖然依舊保持著端正的站姿,但蒼白的臉色和緊抿的嘴唇,也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與動搖。book18.org
整個樂隊,就像是一艘剛剛駛出港口就在觸礁沉沒邊緣的破船。每個人的眼中都看不到方向。book18.org
千聖走進了房間。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里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聽到動靜,彩從臂彎里抬起頭。那雙原本總是閃爍著偶像夢想光芒的粉色眼瞳,此刻腫得像兩個核桃,布滿了紅血絲。book18.org
「千聖……」彩看到千聖的那一刻,眼淚流得更凶了,她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慌亂地想要站起來。book18.org
千聖沒有立刻說話。她走到房間中央的那張桌子前,拉開一張椅子坐下。book18.org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那件寬大的衛衣依然掩蓋不住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經過專業訓練的、冷峻的壓迫感。book18.org
她環視了一圈休息室里的所有人。目光從彩哭泣的臉,掃過日菜煩躁的眼神,麻彌瑟縮的肩膀,最後落在伊芙緊繃的背影上。book18.org
這些女孩,有的為了偶像夢想努力了幾年,有的只是把這當成一個有趣的兼職。但無論如何,昨晚的那場災難,已經把她們所有人都死死地綁在了一起。book18.org
如果在以前,千聖或許會在心裡冷笑一聲,感嘆一句「業餘就是業餘」,然後在一旁冷眼旁觀,尋找讓自己安全脫身的後路。book18.org
但現在,當她看著眼前這些瀕臨崩潰的女孩,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雪姬,浮現出那個單薄卻讓自己安心的身影。book18.org
連那個十四歲的、被世界遺忘的少年,都在試圖接住墜落的人。book18.org
她白鷺千聖,又有什麼理由在這裡當一個逃兵?book18.org
千聖將那件寬大的衛衣拉鏈往下拉了一點,露出裡面屬於Pastel*Palettes的粉色打歌服的邊緣。她雙手交叉疊放在桌面上,紫色的眼眸里透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和鋒利。book18.org
「哭夠了嗎?」book18.org
千聖的聲音不大,甚至語氣算得上平靜,但那種不容置疑的力度,卻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休息室里那種粘稠的悲傷氛圍。book18.org
彩的抽泣聲猛地卡在了喉嚨里,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千聖。book18.org
日菜也坐直了身體,目光落在千聖身上,似乎對她現在的狀態感到了一絲興趣。book18.org
「如果眼淚能修復設備,能讓那些在網上罵我們的人閉嘴,能讓事務所回心轉意,那你現在就可以繼續哭。我會去給你拿一整盒紙巾。」book18.org
千聖目光銳利地盯著彩。book18.org
「我……我不是……」彩結巴著,被千聖強大的氣場壓迫得幾乎不敢直視她的眼睛。book18.org
「聽著。」千聖打斷了她,目光再次掃過所有人,「事情已經發生了。假唱是事實,設備故障也是事實。我們在第一場Live上,給所有人上演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book18.org
她的話很殘忍,沒有一絲溫情,直接將血淋淋的現實撕開擺在了所有人面前。book18.org
麻彌的頭埋得更低了,伊芙也微微低下了頭。book18.org
「但是,我們現在坐在這裡,難道是為了比誰更慘嗎?」千聖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事務所現在外面亂成一團,高層大概已經在考慮怎麼把我們這支隊伍解散止損了。如果我們自己也放棄了,那就真的結束了。」book18.org
「那千聖你覺得該怎麼辦呢?」日菜雙手抱在腦後,語氣裡帶著一絲事不關己的隨意,「反正大家現在都不想看到我們了吧。這種無聊的演出,我也不想再參加了。」book18.org
「你覺得無聊,是因為你根本沒有付出過真正的努力。」book18.org
千聖猛地轉頭,目光冷冷地鎖定日菜。book18.org
「你擁有別人嫉妒的天賦,什麼東西看一眼就能學會。所以遇到一點挫折,你就覺得沒意思,想拍拍屁股走人。但是日菜,既然你在這個隊伍里,就別想一個人乾乾淨淨地跑掉。你背著吉他的樣子,早就被那些鏡頭記錄下來了。」book18.org
日菜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千聖會用這麼嚴厲的語氣對她說話。她收起了那種隨意的態度,微微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敲打完日菜,千聖轉過頭,重新看向丸山彩。book18.org
「彩。你是主唱。」千聖的語氣緩和了一分,但依舊帶著力量,「你在這個事務所當練習生當了多少年?你為了站上那個舞台,流過多少汗水?現在,你要因為一次設備的故障,就帶著『假唱騙子』的標籤,灰溜溜地結束你的偶像生涯嗎?」book18.org
彩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那句「假唱騙子」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進了她最在乎的地方。book18.org
「不……我不想……」彩猛地抬起頭,雖然眼眶依舊通紅,但那雙粉色的眼眸里,卻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但不屈的光芒。她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我不想就這樣結束……我想成為真正的偶像!」book18.org
看著彩眼裡的光,千聖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微小的、帶著一絲欣慰的弧度。book18.org
腿根處傳來的隱痛在此刻仿佛變成了一種隱秘的烙印。她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口,聲音清冷而果決。book18.org
「既然不想結束,那就把眼淚擦乾。洗把臉,整理好衣服。十分鐘後,我們去見社長。」book18.org
「見……見社長?」麻彌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問道,「我、我們去見社長做什麼?」book18.org
「去談判。」千聖的目光冷硬得像是一塊生鐵,「去告訴她,我們不要做只會跟著錄音對口型的假人偶像。我們要自己彈奏,自己唱歌。我們要爭取下一次,站在舞台上用真正的聲音把失去的東西拿回來的機會。」book18.org
休息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所有人都被千聖這番瘋狂而大膽的發言震住了。對於一個由事務所完全包裝、企劃的偶像樂隊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反叛。book18.org
但在這份死寂中,一種名為希望的火苗,卻在每個人的眼底悄然點燃。book18.org
「我贊同!」彩第一個站了起來,她用手背用力地抹去臉上的淚水,原本軟弱的聲音此刻透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勇氣,「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要去試!拜託了,大家和我一起去吧!」book18.org
「自己彈奏嗎?聽起來好像有點意思了。」日菜坐直了身子,嘴角露出了那個熟悉的、充滿好奇的笑容。book18.org
「如果是為了貫徹武士道精神,洗刷恥辱,我也願意一同前往!」伊芙堅定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我也會努力的!」麻彌深吸了一口氣,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book18.org
千聖看著眼前這四個重新找回方向的女孩,內心那塊因為昨夜的荒唐和今晨的結帳而結出的冰冷硬塊,似乎在慢慢融化。book18.org
她知道,前方的路會非常艱難。去和資本談判,去從零開始磨合一支真正的樂隊,去面對外界的狂風暴雨。book18.org
但她不再害怕了。book18.org
「那就走吧。」book18.org
千聖轉過身,率先走向休息室的大門。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堅定的聲響。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