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里番黃毛，她們都是隱藏屬性巨乳母豬？】（6-10）book18.org
作者：MTkassobook18.org
字數：42038book18.org
第6章 精液從她白皙大腿間流下來而灌籃的男人在發光book18.org
儲物間裡的排氣扇還在轉。book18.org
千葉樹坐在體操墊上，後背靠著紙箱，兩條腿伸直攤在地上，運動褲的腰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他的大腦像是一台過熱的電腦，螢幕上只顯示著一個不停旋轉的加載圖標。book18.org
他試圖整理剛才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學姐，在儲物間裡，騎在他身上，把他的……那個東西……吞進了她的身體里。然後她上下動了很久。然後他射了。射在了她的身體裡面。book18.org
他的手掌攤開放在膝蓋上，掌心還殘留著加藤美櫻腰部皮膚的觸感。那種觸感很奇怪：腰側是結實的、有彈性的肌肉，但手指往下滑到臀部的時候，突然就變成了柔軟得像棉花糖一樣的觸感。而且溫度也不一樣，腰部是運動後的滾燙，臀部的皮膚卻意外地涼，涼得像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桃子。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著畫面。book18.org
美櫻跨坐在他身上的時候，她的大腿張開到了最大角度。從他的視角往上看，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的膚色分界線：外側是小麥色的、被陽光曬過的健康皮膚，肌肉線條分明，像是用蜂蜜染過的綢緞。但從大腿根部往內側，膚色突然變成了近乎透明的白，白得能看到皮膚下面淺藍色的血管紋路。那條分界線沿著大腿內側一直延伸到她的私處，在昏暗的燈光下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book18.org
就好像她的身體是兩個人拼接起來的。外面是一個在陽光下奔跑的運動少女，裡面藏著一個從未被任何人看到過的、白皙到發光的秘密。book18.org
而他看到了。book18.org
不只是看到了。他觸碰了。進入了。填滿了。book18.org
"……操。"千葉樹用雙手捂住了臉。book18.org
他不是在罵人。他是在陳述事實。book18.org
他，千葉樹，十六歲，轉學第二周，剛才確確實實地和一個素不相識的二年級學姐發生了性關係。book18.org
而且是她主動的。book18.org
他從指縫間看向自己的襠部。運動褲的布料下面，他的陰莖已經恢復了完全的柔軟狀態，但褲子上沾著的液體痕跡還沒幹。那些痕跡有些是透明的，有些是乳白色的，在深色的布料上形成了深淺不一的印記。book18.org
他想起了美櫻最後離開時的樣子。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起來的那一刻，他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發出了一聲濕潤的聲響。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他這輩子都忘不掉的畫面：大量的白色液體從她張開的穴口湧出來，沿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燈光下拉出了幾根粘稠的絲線。那些液體是他射進去的。他的精液。從她的身體里流出來。book18.org
美櫻當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體，臉上的表情很複雜。book18.org
"流了好多出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慵懶和虛弱，"你到底射了多少啊……我的肚子都漲了……"book18.org
"對、對不起……"book18.org
"道什麼歉啊笨蛋，是我讓你射進來的。"她用田徑短褲的內襯擦了擦大腿，但液體太多了，擦不幹凈，反而越擦越多，白色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透明液體混在一起，把大腿內側塗得亮晶晶的，"……嘖，回去得先去洗手間處理一下，不然走路的時候會流出來。"book18.org
"你、你沒事吧？"千葉樹的聲音里全是擔心，"你是第一次……會不會受傷……"book18.org
美櫻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和她之前所有的表情都不一樣。不是大大咧咧的爽朗，不是被情慾支配時的瘋狂，也不是高潮時的失控。而是一種很柔軟的、帶著一點意外和感動的笑。book18.org
"你還擔心我受傷？"她歪著頭看他，棕色的短髮因為汗水貼在臉頰上，虎牙從嘴角露出來，"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個……算了，不說了。"book18.org
"第一個什麼？"book18.org
"第一個在做完之後問我'有沒有受傷'的人。"她說完這句話之後，似乎覺得自己暴露了太多，趕緊補了一句，"雖然你也是第一個和我做的人就是了。但我看過的那些視頻里，男的射完就翻身睡覺了，從來不會問女的有沒有事。"book18.org
"那些視頻里的男人也太過分了吧……"book18.org
"所以我說你是個好人嘛。"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黃毛，動作隨意得像是在摸一隻金毛犬，"雖然你的雞巴一點都不像好人的尺寸。"book18.org
"你能不能不要把這兩件事放在一起說……"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她笑了幾秒，然後突然收住了笑容。book18.org
她的表情變了。book18.org
從輕鬆變成了某種千葉樹讀不懂的東西。不是後悔，不是厭惡，更像是……恐懼？不對，也不完全是恐懼。是一種意識到自己做了某件不可逆轉的事情之後，面對後果時的茫然。book18.org
"美櫻？"book18.org
"我要走了。"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快，像是在逃避什麼，"社團說明會應該快結束了，田徑部的人會來找我。"book18.org
"等一下，門還鎖著……"book18.org
"我拍門叫人。"她走到門口，用力拍了幾下鐵門，"有人嗎？門鎖了！幫忙從外面開一下！"book18.org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爽朗和乾脆，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千葉樹看著她的後背，注意到她的肩胛骨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門從外面被推開了。book18.org
美櫻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一句"謝啦，這破鎖真該修了"。book18.org
千葉樹追到門口的時候，只看到她的棕色短髮在走廊盡頭一閃，然後消失在了拐角處。book18.org
他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勢有一點點不自然。不是很明顯，但如果仔細看的話，能發現她的步伐比平時略微張開了一些，大腿內側似乎在刻意避免摩擦。book18.org
因為她沒穿內褲。book18.org
因為她的內褲被淫液和精液浸透了，被她團成一團塞進了儲物櫃里。book18.org
千葉樹站在儲物間門口，看著空蕩蕩的走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吐出來。book18.org
走廊里的空氣比儲物間裡清新多了。沒有汗水和體液的味道，只有下午陽光曬過的灰塵味和遠處飄來的操場草坪的青草味。book18.org
他往走廊外面走。book18.org
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每一步都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從一個夢裡走出來。一個非常荒誕的、非常色情的、但觸感和溫度都無比真實的夢。book18.org
他走出體育館後門，陽光打在他的臉上，刺得他眯了眯眼。社團說明會的熱鬧還在繼續，操場上到處都是穿著各種社團服裝的學生，橫幅和海報在微風中輕輕擺動。book18.org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book18.org
普通的學校。普通的下午。普通的社團說明會。book18.org
但千葉樹知道，在他剛剛離開的那個儲物間裡，體操墊的背面還沾著他和一個女生的體液，空氣中還殘留著性愛之後的氣味，儲物櫃里還塞著一條被浸透的女生內褲。book18.org
這不正常。book18.org
他開始回憶轉學以來的所有異常事件。book18.org
第一天，走廊里和姬宮真撞在一起，她的身體突然發軟，臉紅得像發燒，內褲似乎瞬間就濕了。他當時以為她身體不舒服。book18.org
體育課上扭傷腳踝，真子在保健室幫他處理傷口，碰到他小腿的時候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不小心碰到他襠部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他當時以為她緊張。book18.org
食堂里，坐在他對面的女生吃著吃著飯突然夾緊雙腿，臉漲得通紅，端著餐盤就跑了。他當時以為她肚子疼。book18.org
圖書館裡，和他同桌的女生翻書的手越來越抖，呼吸聲越來越重，最後說了句"我有事先走了"就幾乎是小跑著離開的。他當時以為她趕時間。book18.org
走廊里兩個女生的對話："那個轉學生的頭髮……好黃啊……""別看了，你不覺得下面好熱嗎？""閉嘴！你說什麼呢！"他當時以為她們在嘲笑他的發色。book18.org
然後是今天。加藤美櫻。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學姐。在密閉的儲物間裡，僅僅因為靠近了他，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主動脫掉了衣服，騎在他身上，把處女給了他。book18.org
事後她說："大概是因為你的頭髮吧。你的黃毛。看到它的時候，我的身體就……像跑完四百米衝過終點線之後那種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腦子裡什麼都想不了，只剩下本能。"book18.org
千葉樹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站在操場邊緣的樹蔭下，周圍是來來往往的學生，但他誰都沒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手指微微張開，陽光從指縫間漏下來，在他的掌心投下明暗交錯的光斑。book18.org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book18.org
一個他覺得很荒謬、但又無法完全否定的可能性。book18.org
"難道……是我的身體有什麼特殊的？"book18.org
他小聲地自言自語。book18.org
不是頭髮的顏色。不是長相。不是性格。而是他的身體本身。某種他自己感知不到的、但女性能夠感知到的東西。某種讓她們的身體產生不可控反應的東西。book18.org
就像……信息素？book18.org
他在生物課上學過信息素的概念。昆蟲會釋放信息素來吸引異性交配。但那是昆蟲，不是人類。人類不可能有這種東西。book18.org
"不可能的。"他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太多了。大概只是巧合。美櫻學姐說她每天都會……那個……可能只是正好憋得太久了，然後我又正好在場……"book18.org
但他的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說：這不是巧合。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巧合，三次四次五次六次七次呢？從轉學第一天到現在，每一個在他身邊待超過五分鐘的女性都出現了異常反應。每一個。沒有例外。book18.org
這不可能是巧合。book18.org
但如果不是巧合，那是什麼？book18.org
他想不明白。book18.org
他的認知體系里沒有"里番世界"這個概念。他不知道自己穿越到了一個所有女性都攜帶隱藏高敏感體質的平行世界。他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裡，"黃毛"是一種具有特殊文化符號意義的外貌特徵，象徵著某種原始的雄性信息素載體。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在"性能力"維度上遠超常人。book18.org
他只知道：有什麼不對勁。book18.org
但他不知道哪裡不對勁。book18.org
這種"知道有問題但找不到問題在哪"的感覺，比什麼都不知道更讓人難受。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操場的另一端傳來了一陣喧鬧聲。不是社團說明會那種熱鬧，而是更加集中、更加亢奮的歡呼和尖叫。千葉樹下意識地循聲看過去。book18.org
籃球場。book18.org
室外籃球場被一圈鐵絲網圍著，鐵絲網外面圍了三四層學生，大部分是女生。她們的臉上帶著一種千葉樹很熟悉的表情：臉紅、眼睛發亮、嘴唇微張、呼吸急促。book18.org
和那些在他身邊出現異常反應的女生一模一樣的表情。book18.org
千葉樹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順著女生們的目光看向籃球場內。book18.org
場上只有一個人在打球。book18.org
那個人穿著籃球部的訓練背心，露出了健碩的手臂和寬闊的肩膀。黑色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他的動作流暢得像是在跳舞：運球、變向、加速、起跳。book18.org
然後他灌籃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教科書般完美的灌籃。他的身體在空中舒展開來，手臂伸到最高點，籃球被他狠狠地砸進了籃筐里。籃筐發出"哐"的一聲金屬震顫，籃網被球帶得猛烈擺動。他在落地的瞬間，鐵絲網外面的女生們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尖叫。book18.org
"翔學長好帥！！"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灌籃！！"book18.org
"神崎學長！！看這邊！！"book18.org
那個被叫做"神崎翔"的男生落地之後，隨意地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朝鐵絲網外面的女生們揮了揮手。他的表情是一種漫不經心的、習以為常的微笑，就好像這種被一群女生簇擁尖叫的場景對他來說只是日常。book18.org
千葉樹站在人群外圍，遠遠地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他注意到了一些細節。book18.org
圍在鐵絲網外面的女生們，她們的反應和在他身邊出現異常的女生們，表面上看起來很像：臉紅、興奮、呼吸急促。但仔細看的話，有本質的區別。book18.org
圍觀神崎翔的女生們是"正常的追星反應"。她們的興奮是有意識的、可控的、帶有社交性質的。她們在尖叫的同時還在互相推搡嬉笑，拿出手機拍照，討論"翔學長今天穿的背心好好看"。她們的身體語言是外放的、表演性的。book18.org
而那些在他身邊出現異常的女生們，她們的反應是"不正常的"。她們的臉紅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無法控制。她們的呼吸急促不是因為激動，而是因為身體在違背意志地做出反應。她們的行為是內收的、隱藏的、羞恥的。她們在逃。book18.org
一個是"我好喜歡他好帥啊"。book18.org
一個是"我的身體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book18.org
完全不同。book18.org
千葉樹看著籃球場上正在接受隊友遞水、被女生們的尖叫聲包圍的神崎翔，心裡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不是嫉妒。他對被女生圍觀這種事沒什麼執念。book18.org
而是困惑。book18.org
神崎翔是那種在任何世界都會受歡迎的男生：帥、高、壯、運動全能、自信陽光。女生們喜歡他，是因為他確實有值得喜歡的地方。這很合理。很正常。book18.org
但他呢？book18.org
千葉樹，相貌平凡，身材普通，成績中等偏下，運動能力一般，唯一顯眼的特徵就是一頭黃毛。book18.org
按照正常邏輯，他應該是那種在學校里完全透明的存在。沒有人會注意他，沒有人會對他產生特別的感覺。book18.org
但事實恰恰相反。book18.org
女生們對他的反應，比對神崎翔的反應還要強烈。只不過那種反應不是尖叫和追捧，而是臉紅、發抖、夾緊雙腿、逃走。book18.org
那種反應不是"喜歡"。book18.org
那種反應是"身體不受控制"。book18.org
"這個世界……"千葉樹小聲地嘟囔了一句，聲音被籃球場的喧鬧聲淹沒了，"到底有什麼不對勁？"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神崎翔。book18.org
神崎翔正好也往他這個方向看了一眼。兩人的目光在人群中短暫地交匯了不到一秒。book18.org
神崎翔的目光從他的黃毛上掃過，沒有任何停留，就像掃過一棵路邊的樹或者一塊石頭一樣，毫無興趣地移開了。book18.org
那個眼神里沒有敵意，也沒有好奇。只有一種純粹的、發自本能的漠視。book18.org
就像是站在山頂的人看山腳下的螞蟻。不是討厭螞蟻，只是螞蟻不值得被注意。book18.org
千葉樹收回了目光。book18.org
他把雙手插進口袋裡，轉身離開了籃球場。book18.org
走了幾步之後，他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籃球場上，神崎翔又完成了一次灌籃。鐵絲網外面的女生們再次爆發出尖叫。下午的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的身體周圍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輪廓，讓他看起來像是在發光。book18.org
千葉樹看著那個發光的身影，心裡有一個念頭慢慢成形。book18.org
那個念頭還很模糊，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看到的影子，看不清楚具體的形狀，但能感覺到它的存在。book18.org
這個世界有規則。book18.org
神崎翔那樣的人，站在規則的上層。帥氣、強壯、有能力、被所有人仰望。他的受歡迎是"正常的"，是符合規則的。book18.org
而他，千葉樹，一個頂著黃毛的普通轉學生，引發的那些反應是"不正常的"，是不符合規則的。book18.org
或者說，是符合另一套規則的。book18.org
一套他還看不到、摸不著、但已經開始隱約感覺到其存在的規則。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套規則是什麼。他不知道自己在那套規則里扮演什麼角色。他甚至不知道那套規則是否真的存在，還是只是他的胡思亂想。book18.org
但他的身體知道。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儲物間裡，在加藤美櫻的體內，在她的呻吟和痙攣和高潮中，已經觸碰到了那套規則的邊緣。book18.org
只是他的大腦還沒跟上。book18.org
千葉樹深吸一口氣，最後看了一眼籃球場上被陽光包裹的神崎翔，然後轉過身，朝教學樓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他的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孤零零地拖在地面上。book18.org
操場上的喧鬧聲在他身後漸漸遠去。籃球砸進籃筐的聲音、女生們的尖叫聲、社團說明會的廣播聲，所有的聲音都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片模糊的背景噪音。book18.org
在這片噪音中，千葉樹的腦海里反覆迴蕩著一個畫面：加藤美櫻騎在他身上、小麥色的大腿張開到最大角度、白皙的私處吞沒他的肉棒時臉上那個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表情。book18.org
以及她事後說的那句話。book18.org
"下次……如果有下次的話，你能不能帶個套？"book18.org
下次。book18.org
她說了"下次"。book18.org
千葉樹摸了摸自己的黃毛，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是什麼。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引發那些反應。book18.org
他只知道一件事。book18.org
這所學校，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book18.org
而那個在籃球場上灌籃、被所有人仰望的神崎翔，和他之間，可能存在著某種他現在還無法理解的聯繫。book18.org
夕陽把整個校園染成了橘紅色。千葉樹走進教學樓的陰影里，黃色的頭髮在最後一縷陽光中閃了一下，然後消失在了走廊的轉角處。book18.org
籃球場上，神崎翔完成了今天的第十二個灌籃。book18.org
鐵絲網外面的女生們發出了今天最響亮的一聲尖叫。book18.org
他落地，接過隊友遞來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book18.org
然後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了教學樓的方向。book18.org
走廊里空空蕩蕩的，什麼人都沒有。book18.org
那個黃毛的一年級轉學生已經走了。book18.org
神崎翔把毛巾搭在肩膀上，嘴角勾起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book18.org
"黃毛……"他低聲說了兩個字，語氣里聽不出是好奇還是輕蔑。book18.org
然後他轉過身，拿起籃球，開始了下一輪訓練。book18.org
籃球拍擊地面的聲音在夕陽中迴蕩，和遠處某個儲物間裡還未散去的、屬於兩個年輕身體的餘溫，共同構成了這個下午最後的註腳。book18.org
第7章 食堂和圖書館的女生們都在偷偷夾緊大腿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千葉樹對著宿舍洗手間的鏡子照了很久。book18.org
鏡子裡的自己和昨天沒有任何區別。一頭亂蓬蓬的黃色頭髮，普通的五官，普通的身材，穿著聖華學園標準的深藍色制服，看起來就像一個從任何街角都能撈出來的普通高中生。唯一顯眼的就是那頭黃毛，在洗手間的白色燈光下亮得像頂了一腦袋的金絲。book18.org
"我看起來像不良少年嗎？"他歪著頭問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鏡子裡的自己歪著頭看他，沒有回答。book18.org
"應該不像吧。不良少年至少得有點兇相，我這張臉怎麼看都是路人甲的配置……"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表情看起來更溫和一些，"嗯，今天開始注意一下，別嚇到別人了。可能是我走路的姿勢有問題？還是我眼神太兇了？"book18.org
他對著鏡子練習了幾種不同的微笑。book18.org
第一種：嘴角上揚，露出牙齒。看起來像便利店門口招攬客人的塑料人偶。book18.org
第二種：嘴角微微勾起，不露牙齒。看起來像在策劃什麼陰謀。book18.org
第三種：自然地放鬆面部肌肉，讓表情保持平和。看起來……還行？至少不像會打人的樣子。book18.org
"就這個吧。"他對鏡子裡的自己點了點頭，"今天的目標：做一個不會嚇跑任何人的普通轉學生。"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背上書包，推開了宿舍的門。book18.org
走廊里已經有不少學生在走動。千葉樹刻意放慢了腳步，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儘可能地溫和無害。他甚至把雙手從口袋裡拿出來，讓它們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而不是像往常一樣插在褲兜里。book18.org
因為他在網上看到過一篇文章說，雙手插口袋會給人一種"防禦性"和"不友好"的印象。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的準備已經很充分了。book18.org
然後他走進了食堂。book18.org
聖華學園的食堂很大，能同時容納三百多人用餐。早餐時段的食堂通常只有一半的座位被占滿，大部分學生還在賴床或者在宿舍里啃麵包。千葉樹端著自己的餐盤（一碗味噌湯、一份烤魚定食、一杯牛奶）在食堂里找了個空位坐下。book18.org
他選的是一張四人桌，對面和兩側都是空的。他打算安安靜靜地吃完早飯，然後去教室。book18.org
他剛坐下不到三十秒，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生端著餐盤坐到了他對面。book18.org
這很正常。食堂的座位是公共的，誰都可以坐。千葉樹朝她禮貌地點了點頭，然後低頭開始吃飯。book18.org
他在心裡默念：保持自然，不要嚇到別人，做一個友好的普通人。book18.org
"那個……"對面的女生開口了，聲音有點緊張，"你是一年B班的轉學生吧？"book18.org
千葉樹抬頭，露出了他今天早上在鏡子前練習的第三種微笑："嗯，我叫千葉樹，請多關照。"book18.org
"我、我叫鈴場……不對，我叫美紀……"女生的臉突然紅了，她低下頭，重新組織語言，"我叫鈴場美紀，一年A班的……抱歉，我有點緊張……"book18.org
"不用緊張啊，"千葉樹笑了笑，"我又不咬人。"book18.org
"嗯嗯，我知道……"鈴場美紀低著頭，用筷子戳著自己盤子裡的煎蛋，"只是……你的頭髮真的好黃啊……近距離看更……更……"book18.org
"更顯眼？"千葉樹無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我知道，很多人都這麼說。天生的，沒辦法。"book18.org
"不是顯眼……是……"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幾乎聽不見，"是好看……看著看著就……"book18.org
"就什麼？"book18.org
"沒、沒什麼！"她猛地抬起頭，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我是說你的發色很特別！很少見！就是那種……那種……"book18.org
千葉樹注意到她說話的時候，身體在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book18.org
首先是她的呼吸。剛坐下來的時候還很正常，但說了不到兩分鐘話，她的呼吸頻率明顯加快了。不是那種跑完步的喘氣，而是一種更深、更慢、但更用力的呼吸方式，就好像她在刻意控制自己的呼吸節奏，但控制得很吃力。book18.org
然後是她的坐姿。她剛坐下來的時候，雙腿是自然併攏的。但現在，她的雙腿在桌子下面交叉了，而且交叉的幅度越來越大，大腿緊緊地壓在一起，裙子的布料被擠出了褶皺。book18.org
最後是她的眼神。她一直在避免直視千葉樹的眼睛，目光不停地在他的頭髮、肩膀、鎖骨之間游移，每次不小心和他對上視線就會立刻移開，像是被燙了一下。book18.org
"你還好嗎？"千葉樹關心地問，"你臉好紅，是不是發燒了？"book18.org
"沒有沒有沒有！"她連說了三個"沒有"，聲音尖得差點破音，"我就是……就是……"book18.org
她突然停住了。book18.org
千葉樹看到她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就像觸電一樣。她的雙腿在桌子下面夾得更緊了，緊到膝蓋骨都在發白。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一聲極其細微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從她的唇間泄漏出來。book18.org
那個聲音很小，小到在嘈雜的食堂里幾乎不可能被聽到。book18.org
但千葉樹離她只有一張桌子的距離。他聽到了。book18.org
那是一聲呻吟。book18.org
非常短暫的、被死死壓住的、但確實是一聲呻吟。book18.org
"那個……"千葉樹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去保健室……"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她猛地站起來，動作快得差點把餐盤打翻。她的大腿在站起來的瞬間短暫地分開了一下，千葉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後迅速移開。book18.org
但那一眼已經足夠讓他看到：她的校服裙子內側，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來有事！先走了！對不起！！"book18.org
她端起餐盤，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走路的時候她的雙腿並得很緊，步伐又小又急，像是在努力防止什麼東西從兩腿之間滴落下來。book18.org
千葉樹呆呆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食堂出口處。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餐盤。烤魚還沒吃完，味噌湯涼了一半。book18.org
"……我做了什麼嗎？"他小聲問自己。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他。book18.org
他回憶了一下剛才的對話，試圖找出自己哪句話說錯了。"我叫千葉樹，請多關照"？沒問題。"我又不咬人"？有點輕浮但不至於嚇跑人。"你還好嗎"？這是關心啊，怎麼會嚇到人？book18.org
他想不通。book18.org
"大概是我的黃毛太嚇人了吧……"他嘆了口氣，把剩下的烤魚塞進嘴裡，"以後要不要考慮染個黑色？"book18.org
他一邊嚼著魚肉一邊環顧食堂。book18.org
然後他注意到了一件事。book18.org
食堂里大概有一百多個學生在吃飯。其中女生占了大約六成。在他目光所及的範圍內，至少有七八個女生的視線正落在他身上。book18.org
但當他的目光掃過去的時候，她們全都迅速地移開了視線，低下頭假裝在吃飯或者看手機。book18.org
動作整齊得像是排練過的。book18.org
"…………"book18.org
千葉樹決定不去想這件事。他加快速度吃完了早餐，把餐盤送到回收處，然後走出了食堂。book18.org
上午的課程平安無事。book18.org
主要是因為他的座位在靠窗的倒數第二排，周圍一圈都是男生。前面是一個戴眼鏡的胖子，後面是一個每節課都在睡覺的瘦高個，左邊是窗戶，右邊是一個沉迷手機遊戲的男生。沒有女生坐在他的直接接觸範圍內。book18.org
唯一的例外是坐在他斜後方兩個座位的姬宮真。book18.org
但她今天一直沒有看他。至少千葉樹沒有注意到她在看他。book18.org
中午休息時間，千葉樹決定去圖書館。book18.org
他有一個很樸素的理由：圖書館有空調，而教室的空調壞了。book18.org
聖華學園的圖書館在教學樓的三樓，占了整整一層。藏書量據說超過五萬冊，還有專門的自習區、閱讀區和電子閱覽區。千葉樹推開圖書館的玻璃門，一股涼爽的冷氣撲面而來，讓他舒服地眯了眯眼。book18.org
"好涼快……"他小聲感嘆了一句。book18.org
圖書館裡人不多。午休時間大部分學生都在食堂或者社團活動室，來圖書館的要麼是學霸，要麼是像他一樣來蹭空調的。千葉樹在自習區找了一個靠窗的雙人桌，把書包放下，從書架上隨便抽了一本書，準備打發時間。book18.org
他抽到的是一本日本近代文學史。book18.org
"算了，看什麼不是看。"他翻開書，靠在椅背上開始閱讀。book18.org
大約過了五分鐘，一個女生走過來，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千葉樹從書本上方抬眼看了一下。book18.org
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女生，戴著圓框眼鏡，黑色長髮編成了一條辮子垂在胸前。她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數學參考書，看起來是來認真學習的。book18.org
千葉樹朝她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繼續低頭看書。book18.org
圖書館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偶爾的翻書聲、以及遠處有人在鍵盤上打字的嗒嗒聲。book18.org
他看了大約三頁書，正在讀到一段關於夏目漱石的介紹，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很輕的聲音。像是布料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他沒有在意，繼續看書。book18.org
又過了兩分鐘，那個聲音變得更頻繁了。而且加入了一個新的聲音：呼吸聲。book18.org
不是正常的呼吸聲。是那種刻意放慢、刻意壓低、但因為某種原因無法完全控制的呼吸聲。吸氣的時候很長，呼氣的時候很短，中間偶爾會有一個微小的停頓，像是在忍耐什麼。book18.org
千葉樹放下書，看向對面的女生。book18.org
她的臉紅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害羞的微微泛紅，而是從脖子根部一直蔓延到耳尖的、深層的潮紅。她的眼鏡片因為呼出的熱氣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她的手握著筆，但筆尖已經很久沒有動過了，停在參考書的某一行上，墨水在紙面上洇出了一個小小的圓點。book18.org
"同學？"千葉樹小聲叫了她一聲，"你還好嗎？"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眼鏡後面的眼睛裡有一種千葉樹看不懂的光。不是恐懼，不是厭惡，更像是……掙扎？像是一個正在用全部意志力對抗某種本能衝動的人。book18.org
"我沒事。"她的聲音很穩，但穩得不自然，像是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的。book18.org
"你確定？你的臉好紅……"book18.org
"圖書館的空調……可能開得不夠大……有點熱……"book18.org
千葉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牆上的溫度顯示器。22度。圖書館裡涼得他都想加件外套了。book18.org
"22度你覺得熱？"他脫口而出。book18.org
女生的身體又是一僵。她的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吞咽聲。她的雙腿在桌子下面交叉著，裙子被大腿夾得皺巴巴的。book18.org
"我體質比較特殊……"她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容易……容易出汗……"book18.org
"哦，這樣啊。"千葉樹善意地點了點頭，"那你要不要喝點水？我書包里有沒開封的礦泉水……"book18.org
"不用了！"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個度，然後又迅速壓低，"我是說……謝謝你的好意……但我……"book18.org
她停住了。book18.org
千葉樹看到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某種她正在拚命壓制的東西。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來要去找老師問問題。"她開始收拾桌上的書本，動作又快又亂，"先走了。"book18.org
"啊，好的……"book18.org
"那個……"她在站起來的時候猶豫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句，"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在圖書館看書？"book18.org
"啊？"千葉樹一臉莫名，"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因為……"她的臉紅到了極限，耳尖幾乎在冒煙，"因為你坐在這裡的話，別人沒辦法……沒辦法集中精神學習……"book18.org
"我很吵嗎？"千葉樹更困惑了，"我一直在安靜地看書啊。"book18.org
"不是吵的問題！"她幾乎是喊出來的，但因為在圖書館所以又立刻壓低了聲音，變成了一種氣急敗壞的耳語，"是你坐在這裡……你的……你的存在本身就……就……算了！我說不清楚！總之你以後別來圖書館了！"book18.org
她抱著書本，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book18.org
走路的姿勢和今天早上食堂那個女生一模一樣：雙腿並得很緊，步伐又小又急。book18.org
千葉樹呆坐在原地，手裡還拿著那本日本近代文學史。book18.org
"我的存在本身就……什麼？"他把這句沒說完的話在腦子裡轉了幾圈，越轉越困惑，"我的存在本身就讓人無法集中精神？這是什麼意思？我又沒發出聲音，也沒做奇怪的動作……難道真的是黃毛的問題？黃色太刺眼了影響別人看書？"book18.org
他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可能性。book18.org
"不對啊，圖書館的燈光是暖黃色的，我的頭髮在這種燈光下應該不會特別顯眼才對……"book18.org
他想不通。book18.org
他合上書，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book18.org
圖書館的天花板是白色的，上面嵌著幾排日光燈管。燈管發出柔和的光，在白色天花板上形成了均勻的光暈。book18.org
很普通的天花板。很普通的燈光。很普通的圖書館。book18.org
但剛才坐在他對面的那個女生，在這個22度的、安靜的、普通的圖書館裡，臉紅到了耳尖，呼吸急促到眼鏡起霧，雙腿夾得裙子都皺了，最後幾乎是逃走的。book18.org
而她給出的理由是"你的存在本身就讓人無法集中精神"。book18.org
千葉樹閉上眼睛，把這件事和之前的所有事件串在了一起。book18.org
走廊里和真子相撞，真子身體發軟。保健室里幫他處理傷口的真子呼吸急促。食堂里對面的女生夾緊雙腿逃走。儲物間裡的美櫻學姐失去控制。圖書館裡的眼鏡女生臉紅到冒煙。book18.org
所有這些事件都有一個共同點：女生在他身邊待了一段時間之後，身體就會出現異常反應。book18.org
而且這些反應的模式驚人地一致：臉紅、呼吸急促、雙腿夾緊、最後逃走。book18.org
如果只有一兩個人這樣，可以歸結為個人體質問題。但這麼多人，這麼一致的反應模式……book18.org
"不會吧……"千葉樹睜開眼睛，坐直了身體，"難道我身上真的有什麼東西在影響她們？"book18.org
他抬起手臂，湊近自己的腋下聞了聞。book18.org
沒有異味。他今天早上洗過澡，還噴了除臭噴霧。book18.org
他又聞了聞自己的手腕。book18.org
也沒有特別的味道。就是普通的肥皂味。book18.org
"不是味道的問題……"他放下手臂，皺起了眉頭，"那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他在圖書館又坐了十分鐘，但再也沒有人來坐他對面了。甚至他周圍兩三張桌子的範圍內都空蕩蕩的，像是有一個無形的力場把其他人都隔開了。book18.org
他注意到遠處有幾個女生在選座位的時候，目光掃到他這邊，然後迅速轉向了圖書館的另一側。book18.org
她們不是沒看到空位。她們是看到了空位，也看到了他，然後選擇了離他更遠的座位。book18.org
"…………"book18.org
千葉樹把書放回書架，背起書包，離開了圖書館。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需要呼吸一點新鮮空氣。book18.org
教學樓的走廊里，午休時間的學生三三兩兩地走著，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手機，有的捧著便當盒往教室走。千葉樹雙手插在口袋裡（他已經忘了今天早上"不插口袋"的決心），低著頭慢慢地走著。book18.org
他經過二樓拐角處的時候，聽到了兩個女生的聲音。book18.org
她們站在走廊的窗戶邊，背對著他，正在小聲地說話。聲音不大，但走廊里很安靜，千葉樹的腳步又輕，所以她們的對話清清楚楚地傳進了他的耳朵里。book18.org
"你看到了嗎？那個一年B班的轉學生。"book18.org
"看到了看到了，就是那個黃毛的對吧？"book18.org
"對對對，就是他。他的頭髮也太黃了吧，在走廊里老遠就能看到，跟個燈泡似的。"book18.org
"哈哈哈燈泡，你這個比喻也太……不過說真的，你不覺得他的頭髮看著有一種……那種……怎麼說呢……"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就是……你盯著他的黃毛看的時候，不覺得身體有點……奇怪嗎？"book18.org
"……你說的'奇怪'是哪種奇怪？"book18.org
"就是那種……心跳會加速的……然後臉會變熱的……然後……"book18.org
"然後什麼？"book18.org
說話的女生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別看了。"另一個女生突然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千葉樹聽不太懂的急切，"你不覺得下面好熱嗎？"book18.org
"……閉嘴！你說什麼呢！"book18.org
"我說的是事實啊！你自己摸摸看，是不是已經……"book18.org
"你不要在走廊上說這種話！！萬一被人聽到怎麼辦！！"book18.org
"又沒人……啊。"book18.org
她們同時轉過頭來。book18.org
千葉樹站在走廊的拐角處，距離她們大約五米遠，手還插在口袋裡，臉上是一個僵硬的微笑。book18.org
三個人對視了大約兩秒鐘。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book18.org
"你、你、你聽到了多少？！"其中一個女生尖叫起來，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聽到。"千葉樹條件反射地說了一句違心的話，然後加快腳步從她們身邊走過去。book18.org
他經過她們身邊的時候，兩個女生同時往後退了一步，背貼在了走廊的牆壁上。她們的身體在他經過的那一瞬間同時繃緊了，就像兩隻被獵食者的氣息驚到的小動物。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回頭。他保持著穩定的步速一直走到走廊盡頭，拐進了樓梯間，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樓梯上。book18.org
"'你不覺得下面好熱嗎'……"他把剛才聽到的話在腦子裡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下面。好熱。book18.org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下面好熱"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那兩個女生在討論的不是天氣，不是空調溫度，不是地板暖氣。她們在討論的是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在看到他之後產生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而那個反應，和食堂女生的夾腿、圖書館女生的臉紅、保健室里真子的呼吸急促、儲物間裡美櫻的失控，是同一種東西。book18.org
千葉樹把後腦勺靠在樓梯間冰涼的牆壁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把所有的線索拼湊成一個完整的圖景。book18.org
線索一：所有在他身邊出現異常反應的都是女性。沒有任何一個男性對他的黃毛有類似的反應。book18.org
線索二：反應的強度和距離成反比。距離越近，反應越強。走廊上遠遠看到他的女生只是臉紅心跳，坐在他對面的女生會夾腿逃走，而在密閉空間裡和他貼身接觸的美櫻直接失去了控制。book18.org
線索三：反應的類型高度一致。臉紅、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雙腿夾緊、下體發熱（或者說"濕了"）。這些症狀綜合起來指向一個非常明確的生理狀態。book18.org
性興奮。book18.org
所有在他身邊的女性都在經歷不同程度的性興奮。book18.org
而觸發這種性興奮的原因，似乎就是他本身。他的存在。他的靠近。他的頭髮。或者他身上某種他自己感知不到的東西。book18.org
"這不可能……"他睜開眼睛，盯著樓梯間灰色的天花板，"我又不是什麼大帥哥，也不是什麼明星偶像……怎麼可能光是坐在那裡就讓女生……"book18.org
他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因為"光是坐在那裡就讓女生性興奮"這個結論，雖然聽起來荒謬到了極點，但它是目前唯一能解釋所有現象的答案。book18.org
除非還有另一個解釋。book18.org
"也許是我想多了，"他強迫自己往另一個方向想，"也許這所學校的女生都比較害羞？也許是因為我是轉學生所以她們緊張？也許黃色頭髮在這個學校確實很少見所以引起了好奇？"book18.org
他試圖用這些理由說服自己。book18.org
但他說服不了。book18.org
因為"害羞"不會讓人在22度的空調房裡臉紅到眼鏡起霧。"緊張"不會讓人在食堂里夾緊雙腿逃走。"好奇"不會讓兩個女生在走廊上討論"下面好熱"。book18.org
而"好奇"絕對不會讓一個素不相識的學姐在儲物間裡騎在他身上把處女給他。book18.org
"……我果然不是普通人吧。"千葉樹低聲說了一句，語氣里有困惑，有不安，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微妙的興奮。book18.org
他在樓梯間坐了五分鐘，然後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走下樓梯。book18.org
午休快結束了，他得回教室。book18.org
他沿著一樓的走廊往教室方向走。經過校園中庭的時候，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了中庭的長椅。book18.org
長椅上坐著一個女生。book18.org
深紫色的齊耳短髮，凌亂但好看。小巧的瓜子臉，淡紫色的眼眸。校服裙子下面是齊膝的黑色短襪，雙腿併攏著，腳尖微微內扣。book18.org
姬宮真。book18.org
她坐在長椅上，膝蓋上放著一個便當盒，但便當盒是關著的，看起來沒有吃。她的雙手攥著書包的肩帶，攥得很緊，指節都發白了。book18.org
她在看他。book18.org
不是那種不小心對上視線然後迅速移開的偷瞄。而是正正地、直直地、毫不掩飾地看著他。book18.org
千葉樹和她的目光在中庭的空氣中碰在了一起。book18.org
距離大約有二十米。book18.org
在這個距離上，千葉樹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細節。但他能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無聲地說了什麼。book18.org
他也能看到她攥著書包帶子的手，又緊了一分。book18.org
他們對視了大約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千葉樹朝她舉起手，揮了揮，露出了一個友好的微笑。book18.org
真子沒有揮手回應。book18.org
她只是把目光從他身上緩緩地移開了，低下頭，打開了膝蓋上的便當盒，開始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飯。book18.org
但她攥著書包帶子的那隻手，始終沒有鬆開。book18.org
第8章 男友就坐在三排之外而她的手正握著另一個男人的肉棒book18.org
下午第一節課是世界史。book18.org
姬宮真在上課鈴響之前五分鐘回到了教室。book18.org
她在中庭吃完便當之後去了一趟洗手間。不是因為正常的生理需求，而是因為她需要處理一個從午休開始就困擾著她的問題。book18.org
她的內褲濕了。book18.org
不是微微潮濕的那種程度。是從布料中心向兩側擴散、已經完全浸透、貼在皮膚上冰涼又黏膩的那種濕法。她在中庭遠遠地看著千葉樹從教學樓走出來的那幾秒鐘里，身體就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體了。等她吃完便當走進洗手間隔間、拉下內褲檢查的時候，白色的棉質布料上已經有一大片透明的水漬，中間部分甚至能看到拉絲的黏液。book18.org
她用衛生紙擦了又擦，把內褲儘可能地擦乾，但那種從身體深處持續滲出的潮濕感根本止不住。就像一個擰不緊的水龍頭，每隔幾秒就會滴出一滴。book18.org
"怎麼回事……又來了……"她蹲在馬桶上，低頭看著自己大腿內側泛著水光的皮膚，小聲地自言自語，"明明只是遠遠地看了他一眼而已……"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把內褲重新拉上來。濕冷的布料貼上私處的瞬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一聲極細的哼聲從鼻腔里漏了出來。book18.org
"不行……上課之前必須冷靜下來……"book18.org
她在洗手間裡站了三分鐘，對著鏡子做了幾次深呼吸，用冷水洗了把臉，確認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足夠正常之後，才走出了洗手間。book18.org
回到教室的時候，大部分同學已經坐好了。book18.org
真子的座位在靠走廊一側的第四排。千葉樹的座位在她正前方，第三排。book18.org
中間只隔了一張課桌的距離。book18.org
她走向自己座位的時候，路過了靠窗第二排的一個位置。book18.org
熏坐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男朋友。她的青梅竹馬。那個溫柔的、嬌嫩的、連接吻都會臉紅到耳根的少年。book18.org
熏抬起頭，看到真子，露出了一個柔軟的微笑。book18.org
"真子，午飯吃了嗎？"book18.org
"嗯，吃了。"真子停下腳步，回了一個笑容。她的笑容很自然，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很自然，"你呢？"book18.org
"我在教室吃的便當。媽媽今天做了你喜歡的玉子燒，我留了一塊給你。"熏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用保鮮膜包著的小方塊，遞給她，"雖然涼了，但應該還能吃。"book18.org
"謝謝。"真子接過玉子燒，指尖碰到熏的手指時，她感受到了他手指的溫度。溫暖的，乾燥的，帶著一點便當盒上殘留的米飯香氣。book18.org
這是熏的手。她從小握到大的手。牽著過馬路的手。一起堆雪人的手。第一次接吻時顫抖著捧住她臉頰的手。book18.org
"真子？"熏歪了歪頭，"怎麼了？發獃了。"book18.org
"沒什麼。"她把玉子燒收進口袋裡，"謝謝你，熏。上課見。"book18.org
"嗯。"熏又笑了一下，然後低頭繼續整理課本。book18.org
真子轉身，走向自己的座位。book18.org
她經過第三排的時候，餘光掃到了千葉樹的後腦勺。book18.org
那頭黃色的頭髮。book18.org
在教室日光燈的照射下，那些黃色的髮絲像是被鍍了一層金。蓬鬆的、微微捲曲的、隨意地散落在後頸和耳朵上方。他正低頭在課本上寫著什麼，鉛筆的筆尖在紙面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真子只是經過他身邊，甚至沒有停下腳步，甚至沒有直視他。book18.org
但就在她經過的那一秒鐘里，一股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涌了上來。book18.org
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宮裡點了一把火。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自覺地收緊了，剛才在洗手間裡擦乾的內褲在這一秒鐘內重新被浸濕了一半。她的乳頭在襯衫里猛地挺立起來，硬得發疼，頂著胸罩的薄棉布，形成了兩個清晰的小凸起。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加快腳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了下來。book18.org
椅面是冰涼的塑料材質。冰涼的觸感透過裙子和內褲傳到她發燙的私處，讓她的身體又是一顫。book18.org
"…………"book18.org
她把書包放在桌上，假裝在翻找課本，實際上是在用書包擋住自己的胸口。因為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挺立的乳頭已經把襯衫頂出了兩個肉眼可見的小帳篷。book18.org
如果不擋住的話，坐在她旁邊的同學一扭頭就能看到。book18.org
"冷靜……冷靜……"她在心裡默念，"只是坐在他後面而已。只是坐在他後面而已。上了一個多星期的課了，每天都坐在他後面，又不是第一次……"book18.org
但今天和之前不一樣。book18.org
之前她還能用"身體不舒服"來欺騙自己。還能把那些生理反應歸結為"可能是生理期快到了"或者"最近睡眠不好導致的內分泌失調"。book18.org
但在中庭遠遠地看著他走過的那一刻，她已經無法再欺騙自己了。book18.org
她對千葉樹的身體反應，不是偶然的，不是因為身體不適，不是因為內分泌失調。book18.org
是因為他。book18.org
是因為那頭黃色的頭髮，因為他身上那種她說不出名字的氣息，因為他在保健室里無意間碰到她大腿時那隻溫熱的手，因為她在那天晚上自慰時腦海里反覆浮現的他襠部的輪廓。book18.org
她想要他。book18.org
她的身體想要他。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到了極點，同時也興奮到了極點。book18.org
上課鈴響了。book18.org
世界史老師走進教室，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性，戴著厚厚的黑框眼鏡，說話的語調平淡如催眠曲。book18.org
"好，同學們，翻開課本第五十三頁，今天我們繼續講文藝復興時期的義大利城邦……"book18.org
翻書聲在教室里此起彼伏。千葉樹也翻開了課本，靠在椅背上，用右手撐著下巴，準備進入半聽半走神的狀態。book18.org
世界史是他最不擅長的科目之一。那些年份、人名、事件在他腦子裡就像一鍋煮糊了的麵條，攪在一起分不清彼此。book18.org
他正打算開始走神，突然感覺到椅背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book18.org
很輕的觸碰。像是有人的手指不小心蹭到了椅背的邊緣。book18.org
他沒有在意，繼續看課本。book18.org
幾秒鐘後，那個觸碰又來了。這次不是碰了一下就走，而是停留在了椅背上。他能感覺到椅背的塑料表面傳來了一個微弱的壓力，像是有人的手掌正貼在上面。book18.org
他微微側頭，想用餘光看看後面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但他的座位和後排之間的距離很近，他沒法在不明顯轉頭的情況下看到後面的人。他只能感覺到那隻手的存在。book18.org
手掌貼在椅背上，緩慢地、像是在試探什麼似地，從椅背的中間位置向下滑動。book18.org
滑過椅背的下沿。book18.org
滑到了椅背和椅面的連接處。book18.org
然後繼續向下。book18.org
千葉樹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那隻手滑到了他的腰部後方。他能感覺到纖細的手指隔著制服襯衫的布料，觸碰到了他後腰的皮膚。那隻手的溫度很高，高得不正常，像是在發燒。book18.org
"……姬宮？"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前後排能聽到的音量叫了一聲。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但那隻手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向下移動了。book18.org
從後腰滑到了腰側。從腰側繞到了他的胯骨。從胯骨沿著褲子的側縫一路向下。book18.org
千葉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定了。book18.org
"姬宮，你在幹什麼？"他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是用氣聲在說話。book18.org
這次有回應了。book18.org
從他背後傳來一個同樣低到極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某種他聽了會讓心跳加速的沙啞。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真子說的。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指在課本上收緊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別說話。"真子的聲音又傳來了，這次更近了，近到他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拂過他的後頸，"別轉頭。別看我。就……就當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什麼叫當什麼都沒發生？你的手在我的……"book18.org
"我知道。"她打斷了他，聲音里有一種近乎絕望的懇求，"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但是我停不下來。我的手……它不聽我的……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動……我控制不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的褲子側縫處停了一下，然後找到了褲腰和褲腿之間那個微小的縫隙。book18.org
千葉樹穿的是學校統一的深藍色制服長褲，褲腰處有一個紐扣和一條拉鏈。但褲腿的側面，在胯骨的位置，布料和布料之間有一個很小的開口，是褲子設計上的一個縫隙，正常情況下幾乎不會被注意到。book18.org
但真子的手指找到了那個縫隙。book18.org
纖細的、滾燙的、微微顫抖的手指，從那個縫隙伸了進去。book18.org
指尖先是碰到了他內褲的布料。然後沿著內褲的邊緣滑動，找到了內褲腿部的開口。然後鑽了進去。book18.org
千葉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短暫地空白了。book18.org
因為她的手指直接碰到了他的陰莖。book18.org
沒有隔著任何布料。是皮膚與皮膚的直接接觸。她的指尖觸碰到的是他陰莖側面的皮膚，那裡的皮膚比身體其他部位更薄、更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腹上的紋路和溫度。book18.org
"……！"千葉樹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不受控制地挺直了。book18.org
前排的同學回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千葉同學，你怎麼了？"前排的男生小聲問。book18.org
"沒事……坐久了腰疼……"千葉樹用他人生中最穩定的語調回答了這句話，同時感覺到後方那隻手在他的話音落下的瞬間又向前推進了一點。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側面繞到了他陰莖的正面，然後緩緩地、一根一根地合攏，握住了他的莖身。book18.org
千葉樹的陰莖在她握住的那一刻，從半勃狀態開始迅速充血。book18.org
這是一個他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在這個世界裡，他的身體在"性能力"維度上遠超常人，這意味著他的勃起速度也遠超常人。從半勃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大約十秒鐘。book18.org
真子握著他的陰莖的手，在這十秒鐘里經歷了一次令她頭皮發麻的變化。book18.org
她最初握住的時候，那根東西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硬度，但還能感覺到一些柔軟的彈性，她的手指還能勉強合攏。但隨著血液的湧入，它在她的手掌里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力量膨脹、變硬、變粗、變長。十秒鐘之後，她的手指已經完全無法合攏了。她的拇指和中指之間隔了至少兩厘米的距離，而那根肉棒還在繼續變硬，硬到她覺得自己握著的不是一根人體器官，而是一根包裹著薄薄皮膚的鐵棒。book18.org
她在保健室里隔著褲子摸到過它的輪廓。但隔著布料的觸感和直接握在手裡的觸感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book18.org
它太大了。太硬了。太燙了。book18.org
滾燙的溫度從她的手心傳遍了她的整條手臂，然後像電流一樣躥進了她的胸口和小腹。她的乳頭在襯衫里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會因為布料的摩擦而產生一陣酥麻的刺激。她的內褲已經不是"濕透"能形容的了，而是在持續地、不間斷地向外滲出液體，她甚至能感覺到有一些液體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book18.org
"好大……"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後頸，用只有他能聽到的氣聲說出了這兩個字。book18.org
千葉樹的耳尖紅了。book18.org
"姬宮……這是在教室里……"他的聲音也變成了氣聲，帶著明顯的緊張和某種他自己都無法否認的興奮，"老師在講課……同學們都在……"book18.org
"我知道。"真子的聲音在發抖，"我都知道。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姬宮……"book18.org
"那叫你什麼？"book18.org
"……真子。"book18.org
千葉樹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真子。"book18.org
他叫出這個名字的瞬間，真子的手猛地收緊了，握著他肉棒的力度突然加大，然後又迅速放鬆。她的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椅子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吱呀聲。book18.org
"……你叫我名字的時候，"她的聲音已經不只是顫抖了，而是帶上了一種濕潤的、像是快要哭出來的音色，"它又變大了……"book18.org
千葉樹把臉埋進了課本里。book18.org
講台上，世界史老師正在用雷射筆指著投影幕上的一張地圖。book18.org
"佛羅倫斯在文藝復興時期之所以能成為藝術中心，主要有三個原因。第一，美第奇家族的經濟贊助……"book18.org
老師的聲音單調而平穩，像一台設定好程序的播放器。教室里大部分學生都在認真聽講或者假裝認真聽講。沒有人注意到第三排和第四排之間正在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因為真子的動作非常隱蔽。book18.org
她的右手從課桌下方伸出去，穿過自己課桌和千葉樹椅背之間大約三十厘米的空隙，從他褲子側面的縫隙伸入，握住了他的陰莖。這個姿勢從外面看，只是一個坐在後排的女生把手放在了課桌下面而已。她的上半身保持著正常的坐姿，左手翻開課本放在桌上，眼睛看著前方的投影幕，表情平靜。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右手正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開始緩慢地移動手指。book18.org
不是快速的擼動，而是極其緩慢的、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物品一樣的輕柔動作。她的手指從他的莖身根部開始，沿著那些鼓脹的血管向上滑動，滑過中段，滑到冠狀溝的位置，然後用拇指的指腹輕輕地在龜頭的邊緣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千葉樹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你從哪裡學的這種手法？"他用氣聲問，聲音里有壓抑不住的喘息。book18.org
"……錄像帶。"真子的回答簡短而誠實，"哥哥的……錄像帶……"book18.org
"你哥的錄像帶教了你這個？"book18.org
"不只是錄像帶……還有漫畫……還有……小說……"她的手指在他的龜頭上停留了一下，感受到了一滴滑膩的液體從頂端的小孔里滲了出來。她用拇指把那滴液體抹開，塗在了整個龜頭的表面上，讓它變得濕潤而光滑，"我看了很多……研究了很多……怎麼做才能讓男人舒服……"book18.org
"為什麼要研究這個……"book18.org
"因為……"她的手開始以那滴前列腺液為潤滑，更加順暢地在他的龜頭和冠狀溝之間來回滑動，"因為我一直想……如果有一天我要幫男朋友做這種事……我想做得很好……我不想讓他失望……"book18.org
"那你現在幫的不是你男朋友。"千葉樹說出了這句話。book18.org
他說完之後就後悔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這句話不對，而是因為他感覺到真子的手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停了一下。book18.org
停了大約三秒鐘。book18.org
教室里很安靜。老師的聲音在繼續，雷射筆的紅點在地圖上移動，粉筆偶爾在黑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我知道。"真子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比之前更輕了，輕到千葉樹要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聽覺上才能勉強分辨，"我知道你不是熏。我知道熏就坐在……就坐在那邊……"book18.org
她沒有說"那邊"具體是哪裡。但千葉樹知道。熏坐在靠窗第二排，距離他們大約三個座位的距離。如果熏現在轉頭往這邊看，他能清楚地看到真子的臉。book18.org
"我是最差勁的女朋友。"真子繼續說，聲音里有了一種奇異的平靜，像是一個已經接受了判決的罪人，"我在男朋友的教室里，握著另一個男人的……這種東西……而且我停不下來。我的手不聽話。我的身體不聽話。從你轉學來的第一天開始，我的身體就不聽話了。"book18.org
她的手重新開始移動了。這次不再是緩慢的試探，而是有了一個穩定的節奏。她的手指從根部滑到頂端，在龜頭處輕輕旋轉一下，然後再滑回根部。每一個來回大約需要三秒鐘。緩慢的，但持續的，不間斷的。book18.org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麼嗎？"她的嘴唇又湊近了他的後頸，熱氣噴在他的皮膚上，"最可怕的是……我現在握著你的這根東西……心裡想的不是'我在背叛熏'……而是'它好大，好硬，好燙，我想看看它長什麼樣子'……"book18.org
千葉樹的指甲在課本的紙頁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真子……"book18.org
"我甚至在想，"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濕潤，像是浸在水裡的絲綢，"如果不是在教室里……如果是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我會不會把它放進嘴裡……"book18.org
"你別說了。"千葉樹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粗啞。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再說下去的話，我也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真子的手停了一拍。然後，千葉樹感覺到她的手指收緊了，握著他肉棒的力度變大了，節奏也變快了。book18.org
"那就別控制了。"她說。book18.org
千葉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講台上的老師翻到了下一頁PPT。book18.org
"美第奇家族對藝術的贊助不僅僅是出於審美需求，更是一種政治策略。通過贊助藝術家，他們在佛羅倫斯建立了一種文化霸權……"book18.org
千葉樹睜開眼睛，用左手撐著額頭，假裝在看課本。他的右手放在課桌下面，握成了拳頭，指甲嵌進了掌心的肉里。book18.org
他需要疼痛來幫助自己保持清醒。book18.org
因為真子的手太舒服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雖然纖細，但握力恰到好處。不會太緊讓他感到不適，也不會太松失去摩擦的快感。她的手心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出汗，那層薄薄的汗液混合著他前端持續滲出的前列腺液，形成了一層天然的潤滑，讓她的手指在他的肉棒上滑動時發出了極其細微的、濕潤的聲響。book18.org
那個聲響在安靜的教室里幾乎不可能被聽到。但千葉樹聽到了。每一聲都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神經末梢上划過。book18.org
"……舒服嗎？"真子問他。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回答。book18.org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覺得舒服了。"她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微弱的、帶著水汽的笑意，"錄像帶里說……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是這裡……"book18.org
她的拇指按在了他龜頭正下方的系帶上，用指腹輕輕地揉了一下。book18.org
千葉樹的腰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book18.org
"……你反應好大。"真子的聲音里有了一種千葉樹從未聽過的音色。不是害羞，不是恐懼，而是一種發現了新大陸般的、帶著興奮和好奇的滿足感，"果然是這裡……錄像帶沒有騙我……"book18.org
"你能不能別一直提錄像帶……"千葉樹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book18.org
"那你想讓我說什麼？"book18.org
"什麼都別說。"book18.org
"可是不說話的話，我會更加集中注意力在手上的感覺……"她的手指在他的系帶處又揉了一下，這次力度稍微大了一點，"比如現在……我能感覺到你的血管在跳……一下一下的……好快……是因為我嗎？"book18.org
千葉樹把臉埋得更深了。book18.org
他現在面臨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他的陰莖在真子的手掌里已經完全勃起了，硬度達到了最大值，尺寸也膨脹到了極限。而他穿的是標準尺碼的校服褲子，褲襠的空間根本不夠容納他完全勃起後的尺寸。這意味著他的肉棒正在褲子裡以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一部分被真子的手握著，另一部分則緊緊地頂著褲子的布料，在褲襠處撐出了一個非常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如果他現在站起來，全班都能看到。book18.org
所以他不能站起來。在真子停手之前，或者在他射精之前，他被釘在了這把椅子上。book18.org
"千葉同學。"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講台方向傳來。book18.org
千葉樹的心臟幾乎停跳了一拍。book18.org
他抬起頭。世界史老師正站在講台上，透過厚厚的黑框眼鏡看著他。book18.org
"請回答一下，文藝復興時期佛羅倫斯最具代表性的藝術贊助家族是哪一個？"book18.org
千葉樹的大腦在這一刻被迫進行了一次高速切換：從"後排的女生正在課桌下面擼我的雞巴"切換到"世界史課堂提問"。book18.org
而真子的手沒有停。book18.org
不但沒有停，反而在老師點他名字的那一刻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美第奇家族。"千葉樹用他能維持的最平穩的聲音回答了這個問題。感謝他剛才雖然在被擼但耳朵還是捕捉到了老師講課的內容。book18.org
"很好，那麼美第奇家族贊助的最著名的藝術家是誰？"book18.org
真子的手指在他的龜頭上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米開朗基羅。"千葉樹說。他的聲音在"基羅"兩個字上微微顫了一下，但幅度小到只有他自己和身後的真子能察覺。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真子的拇指按住了他的馬眼，輕輕地揉。book18.org
"波提切利。"千葉樹的指甲幾乎要把課本的封面摳穿了。book18.org
"不錯，看來你有在聽課。"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繼續講課。book18.org
千葉樹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你剛才回答問題的時候，"真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比之前更加沙啞了，"它在我手裡跳了好幾下……你是不是……被老師叫到名字的時候……反而更興奮了？"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在那個時候加快了速度。"千葉樹咬著牙說。book18.org
"是嗎？我沒注意到……"book18.org
"你絕對是故意的。"book18.org
"……也許吧。"她輕輕地笑了一聲。那聲笑很小，小到只有他能聽見，但那個笑聲里包含的東西讓千葉樹的心跳又加速了幾分。那不是一個純潔少女的笑聲。那是一個正在做壞事、並且從中獲得快感的女人的笑聲。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book18.org
世界史老師從美第奇家族講到了達文西，從達文西講到了《最後的晚餐》，從《最後的晚餐》講到了透視法的發明。黑板上寫滿了筆記，投影幕上切換了十幾張圖片，粉筆灰在空氣中飄浮。book18.org
而在第三排和第四排之間的課桌下方，真子的右手一直沒有停過。book18.org
她的手法在這二十多分鐘里發生了明顯的變化。最初的試探和生澀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自信、越來越流暢的節奏。她的手指學會了在他的敏感點上施加恰到好處的壓力，學會了在加速和減速之間切換以延長他的快感，學會了用指尖在他的冠狀溝邊緣做出細微的搔刮動作。book18.org
她在實踐中學習。而她的學習速度快得驚人。book18.org
千葉樹的身體狀態也在這二十多分鐘里經歷了劇烈的變化。他的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手心濕透了，大腿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緊繃而開始發酸。他的呼吸表面上看起來還算正常，但實際上每一次吸氣都是用意志力強行壓住的，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真子的手掌里已經硬到了極限，龜頭因為持續的刺激而變成了深紅色，前列腺液不斷地從頂端滲出，把她的手指和他的褲子內側都弄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book18.org
"真子……"他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我快……"book18.org
"我知道。"她的回應很快，聲音比他更加急促，"我感覺到了……它在我手裡變得更硬了……而且在跳……"book18.org
"你得停下來……如果在這裡射出來的話……"book18.org
"沒關係。"她說，"我有手帕。"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帶了手帕。"她重複了一遍，"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我就帶了手帕……"book18.org
千葉樹花了兩秒鐘來理解這句話的含義。book18.org
她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就帶了手帕。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這個場景。或者至少，她的潛意識已經預料到了。book18.org
她不是一時衝動。她是……有準備的。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桶冰水澆在他頭上，同時又像一把火燒在他的下腹。矛盾的兩種感覺在他體內碰撞，產生了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近乎瘋狂的快感。book18.org
"那你的……"他猶豫了一下，"你自己呢？"book18.org
真子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很小的聲音。比她之前所有的話語都要小。但他聽到了。book18.org
是一種濕潤的、黏膩的、手指在液體中攪動的聲音。book18.org
從她的方向傳來的。book18.org
千葉樹的大腦用了零點五秒就理解了這個聲音的來源。book18.org
真子的左手。那隻一直放在課桌上假裝翻課本的左手。在某個他沒注意到的時刻，已經從課桌上移到了她自己的裙子下面。book18.org
"……我也快了。"她的聲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像是被快感切割過的玻璃，"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因為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完全失控了。book18.org
千葉樹能聽到她在他背後急促地、淺淺地喘息著，每一次喘息之間的間隔越來越短，頻率越來越快。她握著他肉棒的右手也失去了之前穩定的節奏，變成了一種痙攣式的、不規則的緊握和放鬆。book18.org
她在高潮的邊緣。book18.org
他也在。book18.org
講台上，老師正好背對著學生，在黑板上畫一張透視法的示意圖。book18.org
"大家注意看，所有的平行線在畫面中都會匯聚到一個點，這個點叫做'滅點'……"book18.org
粉筆在黑板上劃出長長的直線。book18.org
就在"滅點"這個詞落下的同一秒鐘，真子的手猛地收緊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以一種近乎痙攣的力度箍住了他的肉棒，拇指死死地按在龜頭的頂端。與此同時，千葉樹感覺到一塊柔軟的布料被塞到了他的龜頭前方。book18.org
手帕。book18.org
她真的準備了手帕。book18.org
千葉樹在那一刻放棄了所有的抵抗。book18.org
他的腰部肌肉猛地收縮，陰莖在真子的手掌里劇烈地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濃稠的、滾燙的精液從他的尿道口噴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那塊手帕上。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伴隨著他身體不由自主的輕微顫抖和一聲被死死壓在喉嚨里的悶哼。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課本上摳出了一個小洞。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的背後傳來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像是小貓嗚咽一樣的聲音。book18.org
那是真子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椅子上微微弓起了一瞬間，然後又迅速地恢復了原狀。她的右手在他的肉棒上做了最後一次緊握，然後緩緩地鬆開了。她的手指從他的褲子裡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縷銀色的液體，在課桌下方的陰影里拉出了一條細細的絲線，然後斷裂。book18.org
教室里一切如常。book18.org
老師在黑板上畫完了透視法示意圖，轉過身來面對學生。book18.org
"好，關於透視法的原理，大家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沒有人舉手。book18.org
"那我們繼續下一個話題……"book18.org
千葉樹趴在課桌上，額頭抵著課本，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後背的襯衫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他的下體還在微微抽搐，射精後的餘韻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沖刷著他的神經。book18.org
他的褲子內側是濕的。雖然大部分精液被手帕接住了，但還是有一些溢出來沾在了內褲上。book18.org
他需要下課後去洗手間處理。book18.org
他的背後很安靜。真子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但他能聽到她的呼吸。比平時更深、更慢、帶著一種釋放後的饜足感。book18.org
過了大約一分鐘，一個小小的紙團從後方飛過來，落在了他的課本上。book18.org
千葉樹用還在發抖的手指把紙團展開。book18.org
上面是真子的字跡。圓潤的、帶著少女氣息的字體，但筆畫有些歪歪扭扭的，像是寫的時候手在發抖。book18.org
紙條上寫著：book18.org
「手帕我拿回去洗。明天還你。」book18.org
千葉樹盯著這張紙條看了五秒鐘。book18.org
然後他翻過紙條，用鉛筆寫了一行字，把紙團丟回了後面。book18.org
「不用還了。」book18.org
幾秒鐘後，紙團又飛回來了。book18.org
「那我留著了。」book18.org
千葉樹把紙條塞進了口袋裡。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看真子。但他知道，如果他回頭的話，他會看到什麼樣的表情。book18.org
他也知道，在靠窗第二排的位置上，熏正在認認真真地抄著黑板上的筆記，偶爾抬頭看一眼投影幕，然後低頭繼續寫。book18.org
熏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他不知道他的女朋友剛剛在課桌下面握著另一個男人的肉棒擼了二十分鐘。不知道她一邊擼一邊用另一隻手讓自己高潮了。不知道她準備了手帕來接那個男人的精液。不知道她要把那塊沾滿精液的手帕帶回家。book18.org
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是在認真地上課，認真地做筆記，偶爾回頭看一眼真子的方向，露出一個溫柔的、毫無防備的微笑。book18.org
千葉樹看到了那個微笑。book18.org
他把臉重新埋進了課本里。book18.org
下課鈴響了。book18.org
教室里瞬間嘈雜起來，椅子的拖動聲、聊天聲、笑聲混成一片。千葉樹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繼續趴在桌上，等待自己的身體完全恢復正常。book18.org
他聽到身後椅子移動的聲音。真子站起來了。book18.org
然後是腳步聲。她從他身邊走過，往教室門口的方向走去。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她的裙擺拂過了他的手肘。book18.org
她沒有停下來。沒有說話。沒有看他。book18.org
但在她走過的那一瞬間，千葉樹聞到了一股氣味。book18.org
很淡的，混合在她身上洗衣液和洗髮水的香味里的，一種更深層的、更原始的氣味。甜膩的，溫熱的，像是某種果實過於成熟後散發出的芬芳。book18.org
那是她下體的味道。book18.org
濃烈到連洗衣液的香味都遮不住。book18.org
千葉樹把臉埋得更深了。book18.org
"千葉同學！"一個聲音從靠窗的方向傳來。book18.org
是熏。book18.org
千葉樹抬起頭。熏正站在過道上，手裡拿著筆記本，朝他走過來。book18.org
"你剛才趴在桌上，是不舒服嗎？"熏的表情里滿是真誠的關心，"臉色好像不太好。"book18.org
"沒事……就是有點困。"千葉樹露出一個他自己都覺得僵硬的笑容。book18.org
"世界史確實容易犯困，"熏笑著說，"對了，剛才老師講的透視法那部分你有沒有記筆記？我有幾個地方沒聽清楚，想對一下。"book18.org
"啊……我也沒怎麼記……"千葉樹說的是實話。他剛才確實沒有記筆記。他剛才在做的事情和記筆記沒有任何關係。book18.org
"那算了，我去問問真子吧，她筆記一直記得很全。"熏說著，朝教室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咦，她已經出去了？那我等下再找她。"book18.org
"嗯。"千葉樹點了點頭。book18.org
熏又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如果不舒服的話就去保健室休息一下吧。別硬撐著。"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熏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book18.org
千葉樹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book18.org
手心裡還攥著那張紙條。book18.org
「那我留著了。」book18.org
他把紙條揉成一團，塞進了褲兜最深處。book18.org
教室外面的走廊上，姬宮真靠在牆壁上，雙手捂著自己的臉。book18.org
她的手指之間滲出了淚水。book18.org
不是因為後悔。book18.org
是因為她發現自己根本不後悔。book18.org
她的右手手心裡還殘留著千葉樹精液的溫度和黏膩感。她的左手指尖還帶著自己體液的濕潤。她的內褲已經濕透到不能再穿的程度，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有乾涸後發緊的液體痕跡。book18.org
而她的口袋裡，有一塊沾滿了千葉樹精液的手帕。book18.org
她要把它帶回家。book18.org
她會洗乾淨它。然後明天還給他。或者不還。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唯一知道的是，當熏走到千葉樹身邊拍他肩膀的那一刻，她的心臟被一根看不見的針扎了一下。book18.org
但那根針帶來的疼痛，遠遠比不上剛才握著千葉樹肉棒時感受到的快感。book18.org
遠遠比不上。book18.org
她把手從臉上放下來，用袖子擦乾了眼淚，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然後沿著走廊往洗手間走去。book18.org
她需要換一條內褲。book18.org
她書包里有備用的。book18.org
這也是她今天早上出門前就準備好的。book18.org
第9章 口袋裡裝著別人的精液卻牽著男友的手走在夕陽下book18.org
真子推開女廁隔間的門，把鎖扣扭到紅色標記的位置，然後靠在門板上，慢慢地蹲了下去。book18.org
她的雙腿已經沒有力氣了。book18.org
從教室走到走廊盡頭的女廁，不過五十步的距離，她走了將近兩分鐘。每一步都要集中全部注意力在膝蓋上，因為她的膝蓋在發軟，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痙攣，就像剛跑完一千米長跑之後的那種脫力感。但她知道這不是因為運動。book18.org
是因為高潮。book18.org
剛才在教室里的那次高潮。book18.org
她蹲在馬桶前面，把臉埋在膝蓋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廁所里有淡淡的清潔劑味道，混合著瓷磚特有的冰涼氣息。這些味道讓她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點。book18.org
"……好了。先處理掉。"她對自己說。book18.org
她從裙子口袋裡掏出了一小包隨身紙巾，抽出三張，然後站起來，把裙子撩到腰間。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一層透明的、帶著微微黏稠質感的液體從內褲的邊緣溢了出來，沿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一直流到了膝蓋上方才停住。液體乾涸的部分在皮膚上留下了一條淺淺的、發亮的痕跡，像蝸牛爬過之後的銀色軌跡。book18.org
她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不是局部的潮濕，而是從前到後、從襠部到兩側腿根，整條內褲都被浸透了。白色的棉布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緊貼在她的私處上，能清楚地看到布料下面微微腫脹的、因為持續興奮而充血發紅的陰唇輪廓。book18.org
"……這麼多。"她盯著自己的內褲，小聲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她用紙巾擦拭大腿內側的液體痕跡。紙巾碰到皮膚的瞬間，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高潮之後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消退，她的皮膚仍然處於高度敏感的狀態，連紙巾粗糙的纖維擦過大腿內側都能引起一陣細微的酥麻。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忍住那些不該有的感覺，把大腿上的液體擦乾淨。然後她把濕透的內褲脫了下來。book18.org
內褲離開身體的時候，襠部的布料和她的私處之間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銀色的絲線。那條絲線在空氣中顫抖了一秒鐘，然後斷裂了，一半彈回到內褲上，一半落回到她的陰唇上。book18.org
她把內褲折好，塞進了校服上衣的內側口袋裡。然後從書包里拿出了備用的那條幹凈內褲，穿上。book18.org
乾燥的棉布貼上發燙的私處時，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book18.org
"接下來……椅子。"book18.org
她想起了自己剛才坐過的那把椅子。在她高潮的時候，大量的液體從她的內褲里溢出來，透過裙子滲到了椅面上。她站起來離開的時候，用餘光瞥了一眼，看到椅面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如果不處理掉，下午的課上別人坐到那把椅子上就會發現。雖然聖華學園是固定座位制，不會有別人坐她的位置，但萬一有人路過看到了呢？萬一打掃衛生的同學注意到了呢？book18.org
她不能冒這個險。book18.org
她把紙巾揣進口袋，準備等課間走廊上人少一些的時候回教室去擦。book18.org
但在那之前，她需要先處理一個更緊迫的問題。book18.org
她的右手。book18.org
她把右手舉到眼前，在廁所隔間昏暗的燈光下仔細地看著自己的手掌。book18.org
她的手指之間還殘留著千葉樹精液的痕跡。雖然大部分被手帕吸走了，但在她的拇指和食指之間的指蹼處，在無名指的指甲縫裡，在掌心靠近手腕的位置，還有一些沒有被完全擦掉的白色液體。那些液體已經開始變得半透明了，但仍然帶著一種微微黏膩的質感。book18.org
她盯著自己手掌上那些殘留的精液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事情。book18.org
她把手指湊到了鼻子前面。book18.org
一股氣味鑽進了她的鼻腔。book18.org
那是一種她從來沒有聞過的味道。不是她想像中的腥臭味，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更濃郁的氣息。有一點點咸，有一點點甜，還有一種說不出名字的、讓她的下腹深處再次湧起熱流的……味道。book18.org
"……什麼味道啊這是。"她小聲說，聲音里有困惑，也有某種她不願意承認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舌尖不自覺地舔了一下上唇。book18.org
然後她猛地把手放下來，打開水龍頭，用力地搓洗自己的手掌。冷水衝過她的手指，把那些殘留的液體全部沖走。她用肥皂搓了三遍，直到手上只剩下肥皂的氣味。book18.org
她關掉水龍頭，雙手撐在洗手台的邊緣，低頭看著鏡子。book18.org
鏡子裡的自己臉頰通紅，眼眶微微發紅，嘴唇因為反覆咬住而變得比平時更加艷麗。深紫色的齊耳短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額頭上。淡紫色的眼眸里有一層水光，不是淚水，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像是被點燃之後還沒有完全熄滅的火焰。book18.org
"姬宮真。"她對著鏡子叫了自己的名字，"你到底在幹什麼？"book18.org
鏡子裡的自己沒有回答。book18.org
"你有男朋友。"她繼續對自己說，聲音壓得很低，"你有一個很好的男朋友。他叫熏。他從小就陪著你。他給你做便當。他給你留玉子燒。他連接吻的時候都會緊張到手發抖。他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了。book18.org
"而你呢？你在他的教室里。在他坐在三排之外的地方。握著另一個男人的……握著……"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羞恥讓她無法開口。book18.org
而是因為當她試圖用語言描述自己剛才做的事情時，她的身體又開始有反應了。剛剛換上的乾淨內褲的襠部，出現了一小片新的潮濕。book18.org
"不是吧……"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聲音里有一種接近崩潰的無奈，"我只是在回憶而已……只是在腦子裡想了一下而已……就又……"book18.org
她用力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book18.org
一、二、三。book18.org
再來一次。book18.org
一、二、三。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稍微冷靜了一些。book18.org
"去擦椅子。"她對自己下達了指令，"然後回去上課。然後放學。然後回家。今天什麼都沒有發生。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她從廁所出來，沿著走廊快步走回教室。課間十分鐘已經過了一半，走廊上的學生不多，大部分人要麼在教室里聊天，要麼去了小賣部。book18.org
她走進教室的時候，教室里還有七八個人。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手機，有的趴在桌上睡覺。千葉樹不在。他的座位空著，桌上的課本還翻開著。book18.org
她快速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旁邊，低頭看了一眼椅面。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椅面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大約有一個雞蛋大小，形狀不規則，邊緣已經開始乾燥但中心還是濕的。在日光燈的照射下，那片水漬微微反光。book18.org
她迅速地坐了下來，用身體擋住椅面，然後在桌子下面用紙巾擦拭椅面。紙巾接觸到那片水漬時，她能感覺到液體被吸收進紙巾纖維的觸感。她的液體。她的高潮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她擦了三遍，確認椅面上的水漬已經被完全清除之後，把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塞進了書包側面的小口袋裡。book18.org
然後她把臉埋在了交疊的手臂里。book18.org
淚水從她的眼角滑了出來。book18.org
無聲的。安靜的。沒有抽泣，沒有哽咽，只是淚水一滴一滴地從眼眶裡溢出來，浸濕了她校服袖子的布料。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book18.org
不是後悔。她在走廊上就已經確認了這一點。她不後悔。book18.org
是恐懼。book18.org
她恐懼的不是被發現。不是被熏知道。不是被同學看到。book18.org
她恐懼的是自己。book18.org
她恐懼的是，當她的手指握住千葉樹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時，她腦子裡沒有出現過熏的臉。一次都沒有。整整二十多分鐘，她的全部注意力、全部感官、全部意識，都被手掌中那根東西的溫度和硬度和跳動所占據。熏的存在在那二十多分鐘里被完全抹除了，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樣。book18.org
直到千葉樹說了那句"那你現在幫的不是你男朋友"，她才想起來熏就在同一間教室里。book18.org
而更可怕的是，即使想起來了，她的手也沒有停。book18.org
她不但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了無數遍"你是最差勁的女朋友"，但這句話在她腦子裡的重量，遠遠比不上千葉樹的肉棒在她手心裡的重量。book18.org
這就是她恐懼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罪惡感。而是罪惡感的缺失。book18.org
"我是不是壞掉了……"她把臉埋在手臂里，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我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正常的女生不會這樣的吧……正常的女生不會一邊握著別的男人的那種東西一邊自慰的吧……不會在男朋友的教室里做這種事的吧……"book18.org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而且我還準備了手帕……我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就準備了手帕……我當時在想什麼？我當時是怎麼想的？我站在玄關穿鞋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在想'今天要在課堂上摸他'了？是不是在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我的身體就已經替我做了決定？"book18.org
她的手伸進了裙子的口袋裡。book18.org
手帕還在那裡。book18.org
疊成四方形的白色棉質手帕，中間部分因為吸收了大量液體而變得沉甸甸的，摸上去濕潤而溫熱。千葉樹的精液透過手帕的布料，在她的指尖上留下了一層滑膩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手指捏著手帕，沒有鬆開。book18.org
"我應該把它扔掉。"她對自己說，"我應該現在就把它扔進垃圾桶里。這樣就什麼證據都沒有了。明天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跟他保持距離。不要再坐在他後面。跟老師申請換座位。遠離他。回到熏身邊。做一個正常的女朋友。"book18.org
她的手指捏著手帕。book18.org
沒有鬆開。book18.org
"扔掉啊。"她催促自己，"快扔掉。"book18.org
她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緊了。book18.org
手帕里千葉樹精液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到她的掌心。那個溫度正在慢慢變涼，但還沒有完全冷卻。還有一點點溫熱。像是一個人體溫的殘餘。像是他還握著她的手一樣。book18.org
"……我扔不掉。"她終於承認了，聲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我做不到。"book18.org
她把手帕重新塞回了口袋深處。book18.org
淚水繼續流。book18.org
但她的嘴角，在淚水流過的臉頰上，彎出了一個極其微小的、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弧度。book18.org
上課鈴響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用袖子迅速地擦乾了臉上的淚痕，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恢復正常的表情。book18.org
千葉樹從教室後門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也去了洗手間。他的褲子換過了，應該是從儲物櫃里拿了備用的運動褲。深藍色的運動褲比校服長褲寬鬆得多，遮住了他下體的輪廓。book18.org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沒有回頭看真子。book18.org
但他坐下的時候，椅子向後移動了大約兩厘米，縮短了他和真子之間的距離。book18.org
真子不知道這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book18.org
她只知道，那兩厘米的距離變化讓她剛剛換上的乾淨內褲又濕了一點。book18.org
下午的課在一種表面平靜實則暗流涌動的氛圍中度過了。真子在剩下的兩節課里沒有再伸手。她把雙手放在課桌上，十指交叉，用力地握著，指甲嵌進了手背的皮膚里。她用疼痛來壓制慾望，用意志力把自己釘在了椅子上。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一直在看千葉樹的後腦勺。book18.org
看他黃色的頭髮。看他偶爾用手指撥弄頭髮時露出的後頸線條。看他打哈欠時微微仰頭的動作。看他用鉛筆在課本上塗鴉時手指的動作。book18.org
每一個細節都被她的視網膜捕捉，傳送到大腦，然後被轉化為一種持續的、低烈度的、像慢性毒藥一樣的興奮感。book18.org
終於，放學鈴響了。book18.org
教室里又是一陣椅子拖動和書包拉鏈的聲響。學生們三三兩兩地站起來，有的收拾東西準備回家，有的聚在一起聊天。book18.org
"真子！"book18.org
一個清亮的、帶著少年特有的柔軟音色的聲音從靠窗的方向傳來。book18.org
熏站在過道上，書包已經背好了，手裡拿著一把摺疊傘。他朝真子走過來，臉上帶著他一貫的、溫柔到讓人心軟的微笑。book18.org
"一起回家嗎？天氣預報說今天傍晚可能會下雨，我帶了傘。"book18.org
"嗯。"真子站起來，把書包掛在肩上。她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因為她的腿還有一點發軟，但她用力繃緊了膝蓋，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沒有區別。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樣？"熏走到她身邊，自然地伸出了左手。book18.org
真子看著他的手。book18.org
白皙的、纖細的、乾淨的手。指甲剪得整整齊齊，指節分明，皮膚下面能隱約看到青色的血管。這是一雙從來沒有做過粗活的手。一雙溫柔的、無害的、只會小心翼翼地捧住她臉頰的手。book18.org
她把自己的右手放進了他的手心裡。book18.org
就是這隻手。book18.org
一個小時前，這隻手握著千葉樹的肉棒。book18.org
雖然她已經用肥皂洗了三遍，雖然她的手上已經沒有任何殘留的痕跡，但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記住了那個形狀。那個溫度。那個硬度。那個在她掌心裡跳動的脈搏。book18.org
而現在，這隻手正被熏握著。book18.org
"今天還好。"她回答，聲音平穩，"有點累。"book18.org
"是不是午飯吃太少了？"熏握著她的手，兩人並肩走出了教室，"你中午就吃了一個小便當，分量太少了。要不要去便利店買點東西？"book18.org
"不用了，回家吃就好。"book18.org
"那我讓媽媽多做一點。你想吃什麼？"book18.org
"什麼都好。"book18.org
"那我跟媽媽說做咖喱飯吧，你不是最喜歡吃咖喱飯嗎？上次去我家的時候你吃了兩碗。"book18.org
"嗯……好。"book18.org
他們走下樓梯，穿過一樓的走廊，推開了教學樓的正門。book18.org
傍晚的陽光從西邊斜射過來，把整個校園染成了一片暖橘色。櫻花樹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長，微風吹過時，樹葉沙沙作響。遠處的運動場上還有幾個學生在練習跑步，他們的身影在夕陽下變成了深色的剪影。book18.org
"真子。"熏突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有沒有覺得……最近那個轉學生，千葉同學，有點奇怪？"book18.org
真子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什麼意思？"她的語調沒有變化，但她的手在熏的掌心裡微微收緊了。book18.org
"不是說他本人奇怪，"熏歪著頭想了想，"是他周圍的反應奇怪。你有沒有注意到，每次他走過走廊的時候，旁邊的女生都會有一些……怎麼說呢……不太正常的反應？"book18.org
"什麼樣的反應？"book18.org
"比如突然臉紅啊，或者突然站不穩啊，或者突然跑走啊之類的。上次在食堂我親眼看到坐在他對面的一個女生，吃著吃著飯突然臉漲得通紅，然後端著盤子就走了。當時千葉同學什麼都沒做，就坐在那裡吃飯而已。"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他的頭髮吧。"真子說，"黃色的頭髮在學校里很少見，大家可能覺得他像不良少年，所以緊張。"book18.org
"也是。"熏點了點頭，"不過他人其實挺好的。上次我找他借筆記，他雖然說自己也沒記，但還是幫我問了隔壁班的同學。而且他說話的時候一直在撓頭，感覺很不好意思的樣子，一點都不像不良少年。"book18.org
"嗯……他是挺好的。"book18.org
"對吧？"熏笑了，"我覺得他可能只是不太擅長跟人打交道。轉學生嘛，到一個新環境肯定會不適應。我想找機會多跟他聊聊，讓他融入班級。你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真子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你想跟他做朋友？"book18.org
"嗯，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沒有。"她搖了搖頭，"你想的話就去吧。"book18.org
"那下次午飯的時候叫上他一起？三個人一起吃。"book18.org
真子的步伐停頓了一瞬間。book18.org
三個人一起吃午飯。她和熏和千葉樹。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在她的男朋友面前，和那個被她握過肉棒的男人一起吃飯。book18.org
"好啊。"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說。book18.org
很平靜。很自然。好像在回答一個完全無關緊要的提議。book18.org
"太好了！"熏高興地握緊了她的手，"我明天就去問他。對了真子，你今天怎麼換了條運動褲穿？哦不對，那是千葉同學換的。你今天穿的還是校服裙子對吧？"book18.org
"對。"book18.org
"嗯，你穿裙子很好看。"熏的耳尖微微泛紅，"每次看到你穿裙子我都……都覺得很好看。"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不用謝……本來就很好看嘛……"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越來越紅，最後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嘟囔。book18.org
真子看著他紅透的耳尖和躲閃的目光，心裡有一個地方被輕輕地刺了一下。book18.org
很疼。book18.org
但也只是一瞬間。book18.org
因為在那一瞬間的刺痛之後，她的意識立刻被另一個感覺覆蓋了。book18.org
她的右手口袋裡，那條手帕貼著她的大腿外側。book18.org
隔著裙子的布料和口袋的內襯，她能感覺到手帕的存在。它比口袋裡的其他東西都要沉。因為它吸飽了液體。千葉樹的精液。大量的、濃稠的、滾燙的精液。雖然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但那些液體滲透在棉布纖維里，仍然保持著一種微微高於體溫的溫度。book18.org
或者那只是她的錯覺。book18.org
但她覺得它是溫熱的。book18.org
熏握著她的左手。千葉樹的精液貼著她的右大腿。book18.org
她走在兩者之間。book18.org
"真子，你看，夕陽好漂亮。"熏指著西邊的天空。book18.org
天空被染成了層層疊疊的橘紅色和紫色，雲層的邊緣鑲著一圈金色的光。太陽正在緩慢地沉入地平線以下，把最後的光芒灑在校園的道路上。book18.org
"嗯，很漂亮。"真子說。book18.org
"像你。"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夕陽像你。"熏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先被自己的話弄得滿臉通紅，"不是……我是說……顏色……你頭髮的顏色和夕陽有點像……深紫色……天空也有紫色……"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啊。"真子忍不住笑了一聲。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熏用空著的那隻手捂住了臉，"當我沒說！"book18.org
"不，"真子輕輕地搖了搖頭，"謝謝你，熏。"book18.org
"謝什麼啊……"book18.org
"謝謝你一直對我這麼好。"book18.org
熏從手指的縫隙里偷偷看了她一眼，然後把手放了下來。他的臉還是紅的，但眼睛裡有一種很亮的光。book18.org
"那是當然的。"他說，聲音輕輕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啊。"book18.org
真子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只是握緊了熏的手，和他一起走在鋪滿夕陽的校園小路上。book18.org
她的左手握著熏。她的右手插在口袋裡，手指無意識地捏著那條手帕。book18.org
手帕上的溫度仿佛還在。book18.org
她知道那是錯覺。精液不可能在一個多小時後還保持溫度。那只是被她自己的體溫捂熱的棉布而已。book18.org
但她的大腦拒絕接受這個理性的解釋。book18.org
她的大腦告訴她：那是千葉樹的溫度。他留在你手帕上的溫度。他射精時身體的溫度。他的肉棒在你手心裡跳動時的溫度。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的下腹又開始發熱了。book18.org
她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book18.org
然後繼續和熏手牽手地走在夕陽下。book18.org
兩個人的影子在地面上交疊在一起，被夕陽拉得很長很長。book18.org
在他們身後大約三十米的地方，千葉樹背著書包，獨自走在同一條路上。book18.org
他看到了前面那對手牽手的情侶。book18.org
熏和真子。book18.org
夕陽把他們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熏的身材纖細，真子的身材嬌小，兩個人並肩走在一起的畫面像是從少女漫畫里剪下來的一頁。溫馨的、甜蜜的、讓人看了會微笑的畫面。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微笑。book18.org
他的腳步放慢了，和前面那對情侶的距離保持在三十米左右。不遠不近。遠到不會被他們注意到，近到能看清他們的背影。book18.org
他看著熏握著真子的手。book18.org
那隻手。熏的左手。白皙的、纖細的、溫柔的手。book18.org
他想到了一個小時前，真子的右手握著他的陰莖的感覺。她的手指也是纖細的，但比熏的手更熱，更用力，更……饑渴。那不是一個溫柔的握法。那是一個渴望了很久、終於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之後、捨不得鬆開的握法。book18.org
而現在，那隻手正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被熏握著。book18.org
千葉樹的腳步又慢了一點。book18.org
"……我到底在幹什麼。"他低聲對自己說。book18.org
他不是在問剛才課堂上的事。他是在問自己現在的狀態。book18.org
他為什麼要跟在他們後面？他為什麼要看著他們的背影？他為什麼不走另一條路？學校有三個出口，他完全可以繞到北門從另一個方向回家。但他沒有。他選擇了和他們同一條路。book18.org
是因為他想看真子嗎？book18.org
還是因為他想看熏？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他只知道，當他看到熏握著真子的手、對她說著什麼讓她微笑的話時，他的胸口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不是嫉妒。至少他覺得不是。他沒有"那個女人應該是我的"這種想法。book18.org
是愧疚。book18.org
一種他不太熟悉的、沉甸甸的、像是吞了一塊石頭的感覺。book18.org
熏在課間走到他身邊，關心他是不是不舒服，給他看筆記，拍他的肩膀說"別硬撐著"。那個時候熏的眼神是真誠的，笑容是溫暖的，語氣是友善的。book18.org
而他，在接受熏的善意的同時，褲子裡還殘留著被真子擼射的精液的痕跡。book18.org
這個事實像一根刺一樣扎在他的意識里。不是很疼，但拔不掉。book18.org
"他什麼都不知道。"千葉樹看著熏的背影，心裡默默地說。book18.org
他什麼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女朋友在課堂上做了什麼。不知道他遞給真子的玉子燒被她用同一隻手接住，而那隻手在一個小時後握住了另一個男人的陰莖。不知道他說"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的時候，他最重要的人的口袋裡裝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book18.org
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是笑著，紅著臉，說著笨拙的情話，牽著女朋友的手走在夕陽下。book18.org
千葉樹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兩個人的背影越走越遠。夕陽在他們身後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影子的邊緣被金色的光線模糊了，看起來像是融在了一起。book18.org
風吹過來，帶著初春傍晚特有的微涼。book18.org
千葉樹把手插進了口袋裡。book18.org
他的口袋裡什麼都沒有。沒有手帕，沒有紙條，沒有任何屬於真子的東西。book18.org
但他的手心還記得。book18.org
記得她在紙條上寫的那幾個字。記得她的字跡歪歪扭扭的樣子。記得她的手指從他褲子裡抽出去時帶出的那縷銀色的絲線。book18.org
他站在原地看了很久。book18.org
直到那對情侶的背影消失在校門口的拐角處。book18.org
直到夕陽的最後一縷光從地面上褪去。book18.org
直到路燈亮起來，在他腳下投下一個孤零零的影子。book18.org
他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他的心裡，第一次生出了一種他無法命名的、複雜的情緒。不是對真子的渴望，不是對快感的回味，而是對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溫柔的少年的，沉甸甸的愧疚。book18.org
第10章 銀髮冰山美人擦肩而過時大腿間微微發熱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直接回家。book18.org
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明明已經轉身往北門的方向走了，腳步卻在經過體育館側面的時候慢了下來，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傍晚六點的校園已經安靜了很多。大部分學生在放學鈴響後的二十分鐘內就離開了，剩下的要麼是社團活動的成員，要麼是值日生。運動場那邊還能聽到棒球部練習擊球的清脆聲響，以及偶爾傳來的教練吹哨聲。除此之外，整個校園籠罩在一種空曠的、帶著初春傍晚涼意的寂靜里。book18.org
他靠在體育館外牆上，從書包里掏出一罐自動販賣機買的罐裝咖啡，拉開拉環喝了一口。咖啡是微糖的，入口有一點苦，但回味發甜。book18.org
他需要理一理自己的腦子。book18.org
從轉學到聖華學園到現在，滿打滿算不過兩周。兩周之前他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對異性沒有任何實質經驗的十六歲男高中生。兩周之後的現在，他已經和一個素不相識的學姐在儲物間裡做了全套，又在課堂上被同班女生用手擼到射精。book18.org
這個發展速度不正常。book18.org
他知道不正常。他不是傻子。雖然他在很多事情上反應慢半拍，但"兩周內和兩個女生發生性關係"這種事情，再遲鈍的人也能意識到其中的異常。book18.org
問題是，他找不到原因。book18.org
他又喝了一口咖啡，目光無焦距地看著面前的校園小路。路燈已經亮了，橘黃色的光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一個個圓形的光斑。book18.org
"是因為我的頭髮嗎？"他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伸手摸了摸自己那頭扎眼的黃毛。book18.org
他一直覺得自己這頭天生的黃色頭髮很礙事。在之前的學校就經常被老師叫去談話，問他是不是染的，他解釋了無數次"是天生的"也沒人信。到了聖華學園之後倒是沒有老師找他麻煩，但走在走廊上總能感覺到各種各樣的視線。book18.org
而且那些視線的質感很奇怪。book18.org
不是看不良少年的那種警惕和迴避，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有些女生看他的眼神里有好奇，有些有緊張，有些有……他說不上來。一種像是在看什麼讓人口渴的東西的眼神。book18.org
"想多了。"他搖了搖頭，把罐裝咖啡一飲而盡，捏扁了鋁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book18.org
他正準備背起書包離開，餘光捕捉到了一個移動的身影。book18.org
從體育館和教學樓之間的通道里，一個男生正快步走過來。book18.org
那個男生身材高大健碩，穿著籃球部的訓練服，黑色短髮被汗水打濕了，貼在額頭上。他的步伐很快，但不像是趕時間的那種快，而是一種習慣性的、充滿力量感的大步流星。他的右手拎著一個運動包，左手拿著手機，低頭看著螢幕，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千葉樹認出了他。book18.org
神崎翔。二年級的籃球部王牌。book18.org
雖然千葉樹才轉學兩周，但神崎翔這個名字他已經聽過不下十次了。食堂里、走廊上、教室里，總能聽到有人在談論他。"神崎學長好帥""神崎學長今天又拿了MVP""神崎學長的三分球簡直絕了"。在聖華學園，神崎翔大概算是金字塔頂端的那類人，運動全能，長相出眾，據說學習成績也不差。book18.org
千葉樹和他沒有任何交集。一年級和二年級本來就不在同一棟教學樓，籃球部和他也沒有半毛錢關係。他只是在食堂里遠遠地見過神崎翔幾次，對他的印象停留在"那個被很多女生圍著的高個子學長"的程度。book18.org
神崎翔沒有注意到靠在牆邊的千葉樹。他低著頭看手機，快步穿過了體育館前面的空地，然後拐進了校園東北角的一條小路。book18.org
那條小路千葉樹沒有走過。book18.org
他在這兩周里已經把校園的主要區域都逛了一遍，但東北角那一片他確實沒怎麼去過。那邊靠近校園圍牆，被一排高大的銀杏樹遮擋著，從主路上幾乎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他之前以為那邊只是一些廢棄的舊建築或者園藝工具房之類的地方，沒有特別在意。book18.org
但現在，神崎翔走進去了。book18.org
千葉樹猶豫了兩秒鐘。book18.org
好奇心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它不需要理由，不需要邏輯，它只是在某個瞬間突然冒出來，然後像一隻無形的手一樣推著你往前走。book18.org
他背起書包，跟了上去。book18.org
不是跟蹤。他只是……好奇。book18.org
小路兩側是修剪整齊的灌木叢，頭頂是銀杏樹交錯的枝椏。傍晚的光線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路面是舊式的石板鋪成的，和校園主路的瀝青路面不同，走在上面會發出輕微的"嗒嗒"聲。book18.org
千葉樹放輕了腳步。book18.org
小路不長，大約走了三十米就到了盡頭。盡頭處是一棟兩層高的建築，外觀和學校的其他教學樓風格一致，但明顯要小很多，看起來像是一個獨立的別館。建築的外牆刷著和主樓一樣的米白色塗料，窗戶上裝著百葉簾，全部關著，看不到裡面的情況。book18.org
建築的正門是一扇深棕色的金屬門，門旁邊的牆上安裝著一個黑色的刷卡裝置，上面有一個小小的LED指示燈，正在閃爍著紅色的光。book18.org
神崎翔站在門前，從運動包的側袋裡掏出了學生卡，在刷卡裝置上輕輕一碰。book18.org
"滴"的一聲，LED燈從紅色變成了綠色。book18.org
門鎖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咔嗒"，神崎翔推門走了進去。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然後LED燈重新變回了紅色。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鐘。book18.org
千葉樹站在小路盡頭的灌木叢旁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愣了一會兒。book18.org
"……什麼地方？"book18.org
他走到門前，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棟建築。book18.org
門的上方沒有任何標牌或者門牌號。不像教學樓上面會寫著"第一教學樓""第二教學樓"之類的字樣，也不像社團活動樓會掛著各個社團的名牌。這棟建築的正面乾乾淨淨的，除了那個刷卡裝置之外，沒有任何標識。book18.org
窗戶全部被百葉簾遮住了，一樓和二樓都是。百葉簾的葉片角度調得很嚴密，完全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但千葉樹注意到，二樓最左邊的那扇窗戶的縫隙里透出了微弱的光線，說明裡面是有人的。book18.org
他又看了一眼刷卡裝置。book18.org
黑色的塑料外殼，上面有一個感應區域，旁邊印著一行小字："授權人員專用"。book18.org
"授權人員？"他念出了那行字，"什麼授權？"book18.org
他從校服褲子的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學生卡。白色的塑料卡片，上面印著他的照片、姓名、學號和班級。和其他學生的卡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他把學生卡湊到感應區域上。book18.org
"嘟。"book18.org
一個低沉的、和剛才神崎翔刷卡時完全不同的提示音。LED燈閃了兩下紅光，然後恢復了持續閃爍的狀態。book18.org
門紋絲不動。book18.org
"……果然不行。"千葉樹把學生卡收回口袋，撓了撓後腦勺。book18.org
他又試了一次。book18.org
"嘟。"book18.org
同樣的提示音，同樣的紅燈，同樣的紋絲不動。book18.org
"不是所有學生卡都能刷的嗎？"他自言自語，"食堂和圖書館都能刷啊……這個門是什麼特殊權限？"book18.org
他蹲下來，試圖從門底的縫隙往裡面看。但門和地面之間的縫隙只有不到一厘米，什麼都看不到。他又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聽，隱約能聽到一些聲音，但太模糊了，分辨不出是人聲還是機器運轉的聲音。book18.org
"喂，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book18.org
千葉樹嚇了一跳，差點從蹲著的姿勢摔倒。他連忙站起來，轉過身。book18.org
一個男生站在小路上，穿著校服，背著書包，手裡拿著一瓶運動飲料。看校服的款式應該也是一年級的，但千葉樹不認識他，大概是隔壁班的。book18.org
"啊，沒什麼。"千葉樹趕緊退後一步，離開了那扇門，"我就是看到這邊有棟樓，之前沒注意過，過來看看。"book18.org
"哦。"那個男生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建築，表情很平淡，"這是特殊社團用的活動樓，普通學生進不去的。"book18.org
"特殊社團？"千葉樹追問，"什麼特殊社團？"book18.org
"不知道。"男生聳了聳肩，喝了一口運動飲料，"反正就是那種……怎麼說呢，有錢人的社團？或者是學校特批的什麼項目？總之跟我們沒關係。你是轉學生吧？黃頭髮那個？"book18.org
"嗯，我叫千葉樹，一年B班。"book18.org
"我知道你，一年C班的都在傳。"男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那頭黃毛真的是天生的？"book18.org
"是天生的。"千葉樹已經習慣了這個問題，"我從小就是這個顏色。"book18.org
"牛啊。"男生感嘆了一聲，"不過說真的，你別在這邊晃悠了。之前有個學長也是好奇跑過來看，被教導處叫去談話了。這邊的東西學校管得挺嚴的。"book18.org
"被叫去談話？就因為來看了一眼？"book18.org
"對啊。聽說當時教導主任跟他說了一堆什麼'尊重學校設施的使用規定''不要打擾特殊社團的正常活動'之類的。反正那個學長之後就再也沒來過這邊了。"book18.org
"這也太誇張了吧……"千葉樹回頭看了一眼那棟沉默的建築，"就一棟樓而已，至於搞得這麼神秘嗎？"book18.org
"誰知道呢。"男生又聳了聳肩，"可能裡面有什麼貴重的設備？或者是什麼需要保密的研究項目？聖華學園畢竟是私立名校，有錢人多，搞點特殊的東西也不奇怪。總之別管了，跟我們普通學生沒關係。"book18.org
"你不好奇嗎？"千葉樹問。book18.org
"好奇有什麼用？"男生笑了笑，"又進不去。好奇也白好奇。走了，我還要趕電車呢。你也早點回去吧，天快黑了。"book18.org
"哦，好。謝了。"book18.org
男生擺了擺手，沿著小路走遠了。book18.org
千葉樹一個人站在那棟建筑前面，又看了它一會兒。book18.org
建築安靜地矗立在銀杏樹的陰影里，百葉簾遮得嚴嚴實實，像一個閉著嘴的人，什麼都不肯說。二樓那扇窗戶的縫隙里仍然透著微弱的光，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聲音或者動靜。book18.org
"特殊社團的活動樓……"他默念了一遍這個說法。book18.org
神崎翔是籃球部的。籃球部有自己的訓練館和更衣室，不需要額外的活動樓。那他來這裡幹什麼？而且是在籃球部訓練結束之後，換了訓練服，專門繞到校園東北角來刷卡進入。book18.org
不像是順路。更像是目的地。book18.org
"算了。"他最終還是轉身走了，"跟我沒關係。"book18.org
他沿著小路往回走，穿過銀杏樹的通道，回到了校園的主路上。book18.org
主路上幾乎已經沒有人了。路燈的橘黃色光芒把空曠的道路照得很亮，兩側的櫻花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晃，偶爾有一兩片花瓣被吹落下來，在燈光下旋轉著飄向地面。book18.org
千葉樹把雙手插在褲兜里，低著頭往北門的方向走。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亂糟糟的。真子的事、熏的事、那棟進不去的建築、神崎翔意味不明的笑容，所有這些碎片在他的意識里翻來覆去，但拼不出一個完整的圖案。book18.org
他有一種感覺。book18.org
一種很模糊的、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看東西的感覺。他覺得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發生著，而他只能看到事件的邊緣和碎片。就像一個巨大的拼圖，他手裡只有幾塊零散的碎片，連整幅畫的輪廓都看不出來。book18.org
"我想太多了。"他甩了甩頭，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她。book18.org
從主路前方大約二十米的岔路口，一個人影轉了出來。book18.org
路燈的光先照到了她的頭髮。book18.org
銀白色的。book18.org
不是漂染的那種死白，而是一種帶著微微光澤的、像月光凝固之後的銀白色。長發垂到腰際，在夜風中輕輕飄動，每一根髮絲都在路燈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像是有人把碎鑽撒在了她的頭髮上。book18.org
千葉樹的腳步慢了下來。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她的臉。book18.org
側臉。她正從岔路口轉向主路，所以千葉樹先看到的是她的側面輪廓。精緻得不像真人的五官，高挺的鼻樑，微微上翹的睫毛，薄而形狀完美的嘴唇。皮膚白到在路燈下幾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太陽穴處淡藍色的血管。book18.org
她很高。即使穿著平底的學生鞋，目測也有一百七十厘米左右。身材的曲線被改良版的學生制服完美地勾勒出來，裙子比標準長度短了幾厘米，露出了穿著黑色過膝襪的雙腿。過膝襪的頂端有一圈蕾絲花邊，蕾絲和裙擺之間露出了大約十厘米的大腿皮膚，白皙到發光。book18.org
千葉樹認出了她。book18.org
白鳥院雪乃。三年級。學生會副會長。book18.org
這個名字他聽過的次數比神崎翔還多。如果說神崎翔是男生中的金字塔頂端，那白鳥院雪乃就是女生中的絕對王者。不，不只是女生中的。在整個聖華學園，白鳥院雪乃大概是站得最高的那個人。名門望族的大小姐，學生會副會長，據說家族在學校有巨大的影響力。走在校園裡的時候，她的周圍永遠有一個半徑三米的真空地帶，沒有人敢靠近她，連打招呼都要鼓起勇氣。book18.org
千葉樹在食堂里遠遠見過她一次，當時她坐在食堂二樓的VIP區域（對，食堂還有VIP區域，千葉樹轉學第一天就被這個事實震驚了），身邊圍著幾個看起來同樣出身不凡的女生，但她全程沒有和任何人說話，只是安靜地吃著精緻的便當，表情冷淡得像一座冰雕。book18.org
"冰山美人"。這是同學們私下裡對她的稱呼。book18.org
現在，這座冰山正朝他走過來。book18.org
不是朝他。只是恰好走在同一條路上，方向相對。她從岔路口轉出來之後沿著主路往南走，千葉樹往北走，兩人正面相向。book18.org
距離在縮短。二十米。十五米。十米。book18.org
千葉樹下意識地往路邊靠了靠，給她讓出更多的空間。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一種本能的反應。就像在野外遇到大型貓科動物時，人類會本能地降低存在感一樣。白鳥院雪乃身上有一種壓迫感，不是刻意釋放的，而是天生自帶的。她的氣場太強了，強到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book18.org
七米。五米。book18.org
千葉樹能看清她的表情了。book18.org
面無表情。冰藍色的眼眸直視前方，沒有看他，沒有看任何東西，只是平靜地、毫無波瀾地注視著前方的虛空。她的步伐勻速而優雅，每一步的步幅和節奏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精確。左手拎著一個看起來價格不菲的皮質手提包，右手自然垂在身側。book18.org
三米。book18.org
千葉樹聞到了一股香味。book18.org
很淡的、冷冽的香味。不像是香水，更像是某種高級沐浴露或者身體乳的殘餘。清冷的花香里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像是冬天的空氣里突然飄來的一縷梅花的氣息。book18.org
兩米。book18.org
一米。book18.org
擦肩。book18.org
就在兩人的肩膀即將交錯的那個瞬間，白鳥院雪乃的步伐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停頓。book18.org
微小到如果不是千葉樹恰好在看她，根本不可能注意到。她的右腳落地的時候，腳尖在地面上多停留了大約零點三秒。就像是走路的時候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但又不是真的被絆到，而是身體自己做出的一個不受控制的反應。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鼻翼幾不可察地翕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的頭轉了過來。book18.org
冰藍色的眼眸對上了千葉樹的視線。book18.org
那個眼神只持續了不到一秒鐘，但千葉樹覺得那一秒鐘被拉得很長。book18.org
她的眼神不是好奇，不是友善，不是警惕，也不是輕蔑。而是一種……審視。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鑑定師突然在一堆普通石頭裡看到了一塊質地可疑的礦石，不確定它是不是值錢的東西，但本能告訴她應該多看一眼。book18.org
銳利。冷靜。帶著一絲極其隱蔽的、連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的……緊繃。book18.org
千葉樹注意到了另一個細節。book18.org
在她轉頭看他的那一瞬間，她原本自然垂在身側的右手微微握緊了。不是攥拳，只是五根手指向掌心收攏了幾毫米，像是在克制什麼。她的大腿在過膝襪和裙擺之間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皮膚上，有一層極其細微的雞皮疙瘩，轉瞬即逝。book18.org
然後她就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頭轉回正前方，步伐恢復了之前的勻速和節奏，好像剛才那個停頓和那個眼神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她的背影在路燈下漸漸遠去，銀白色的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像一面絲綢的旗幟。book18.org
千葉樹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愣了好幾秒。book18.org
"……什麼啊。"他小聲說。book18.org
他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白鳥院雪乃看了他一眼。一個很短的、很冷的、但又不完全是冷的眼神。book18.org
那個眼神里有一些他讀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他撓了撓頭，最終還是轉身繼續往北門走去。book18.org
但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轉身之後，已經走出二十多米的白鳥院雪乃也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她站在路燈和路燈之間的陰影里，側過身，回頭看了一眼千葉樹遠去的背影。book18.org
她的表情仍然是面無表情的。冰藍色的眼眸在陰影中顯得更深更暗，像兩潭結了冰的湖水。book18.org
但在那層冰面之下，有什麼東西在緩慢地、不安地攪動著。book18.org
她的右手鬆開了握緊的手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掌心裡有四個淺淺的、指甲掐出來的月牙形壓痕。book18.org
她把手放下來，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初春夜晚的空氣灌入她的肺部，冰涼的，乾淨的，沒有任何雜質的空氣。book18.org
但在三秒鐘之前，當她和那個黃毛男生擦肩而過的時候，她吸入的空氣里有一種味道。book18.org
一種她從來沒有聞到過的味道。book18.org
不是香水，不是汗味，不是任何她能用已有的經驗去歸類的氣味。它更像是一種……信號。一種直接繞過了嗅覺皮層、繞過了理性思維、直接作用於她身體深處某個原始開關的信號。book18.org
在那個信號觸達她身體的瞬間，她感覺到了三件事。book18.org
第一，她的心跳加速了。從正常的每分鐘六十八次驟然跳到了九十次以上。book18.org
第二，她的乳頭挺立了。隔著內衣和襯衫，兩顆乳頭像是被冰水潑到一樣瞬間硬挺起來，頂在布料上，產生了一種細微的摩擦感。book18.org
第三，她的大腿間有一股溫熱的液體開始分泌。不多，只是一點點，但足以讓她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對某種刺激做出反應。book18.org
這三件事同時發生，總共持續了不到兩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用意志力把它們全部壓了下去。book18.org
心跳被控制回正常範圍。乳頭的挺立被忽略。大腿間的溫熱被無視。她的身體像一台精密的機器，在短暫的失控之後迅速恢復了正常運轉。book18.org
但她知道那不是正常的。book18.org
她，白鳥院雪乃，櫻花女子社團的社長，一個經歷過無數次性愛、被無數男人的身體侍奉過的女人，不可能因為和一個一年級的普通男生擦肩而過就產生生理反應。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除非那個男生身上有什麼特殊的東西。book18.org
她再次看向千葉樹已經快要消失在北門方向的背影。book18.org
黃色的頭髮。book18.org
在路燈下，那頭黃毛像是自己在發光一樣顯眼。book18.org
"……黃毛。"她的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吐出了這兩個字。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連夜風都無法捕捉。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繼續往前走了。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節奏均勻，不快不慢。book18.org
銀白色的長髮在她身後飄蕩，像一道冰冷的月光。book18.org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但她的內褲上，多了一小片不屬於那裡的潮濕。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