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里番黃毛，她們都是隱藏屬性巨乳母豬？】（11-15）book18.org
作者：MTkassobook18.org
字數：36757book18.org
第11章 夕陽把她濕透的裙擺染成了橘紅色book18.org
值日表是班主任在周一早上貼到教室後面公告欄上的。book18.org
千葉樹當時正趴在課桌上補覺，壓根沒看。他是在第三節課下課的時候，被同桌用胳膊肘捅醒的。book18.org
"喂，千葉。"同桌的男生壓低聲音說，"你看今天值日表了沒？"book18.org
"沒。"千葉樹揉著眼睛坐起來，"怎麼了？"book18.org
"你今天放學後值日。"book18.org
"哦。"他打了個哈欠，"跟誰？"book18.org
同桌用一種微妙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然後把下巴朝教室後排的方向抬了抬。book18.org
千葉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book18.org
姬宮真正坐在後排自己的座位上，低著頭翻課本，深紫色的齊耳短髮遮住了半張臉。她的坐姿很端正，雙腿併攏，校服裙子的下擺整齊地鋪在大腿上，黑色過膝短襪包裹著小腿，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但千葉樹注意到，她翻課本的手指微微發僵，翻頁的動作有一種刻意的、過於用力的生硬感。book18.org
她知道了。book18.org
她也看到值日表了。book18.org
"……就我們兩個？"千葉樹轉回頭問同桌。book18.org
"對。今天周四，本來應該是四個人的，但另外兩個請假了。一個感冒，一個說家裡有事。班主任說就你們倆打掃就行了，反正教室也不大。"book18.org
"這樣啊。"book18.org
"你小子運氣好啊。"同桌用胳膊肘又捅了他一下，嘿嘿笑著，"跟姬宮單獨值日，多少人羨慕你知道嗎？"book18.org
"有什麼好羨慕的，不就是擦桌子掃地嗎。"book18.org
"你這人真是……"同桌搖了搖頭，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算了，跟你說這些也沒用。"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接話。book18.org
他又往後排看了一眼。book18.org
這一次，姬宮真也恰好抬起了頭。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只有不到一秒鐘。她的淡紫色眼眸在對上他的視線的瞬間微微睜大了一點，然後迅速垂下去，重新埋進了課本里。她的耳朵尖變紅了，紅得很明顯，在深紫色頭髮的襯托下像兩小片燒紅的雲。book18.org
千葉樹轉回頭，盯著黑板上老師寫的板書，一個字也看不進去。book18.org
他在想一件事。book18.org
上次課堂上的事之後，他和真子之間形成了一種奇怪的默契。兩個人在教室里、走廊上、食堂里碰面的時候，會互相點頭打招呼，會說一些"早上好""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廢話，表面上看起來就是普通的同班同學關係。但在那些廢話的間隙里，在目光交匯的瞬間裡，在不經意間手指碰到一起的觸感里，有一些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東西在兩個人之間流動。book18.org
那些東西是沉默的、隱秘的、灼熱的。book18.org
像岩漿在地殼下面緩慢流淌，表面看起來什麼都沒有，但溫度一直在升高。book18.org
而今天放學後，他們要在一間空教室里單獨相處。book18.org
千葉樹的胃裡有什麼東西輕輕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說不清那是期待還是緊張。book18.org
或者兩者都是。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節課變得異常漫長。book18.org
千葉樹發現自己無法集中注意力。老師在講台上講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回聲，模糊不清。他的意識不斷地飄向身後的方向，飄向那個坐在後排的、深紫色短髮的女生。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存在。book18.org
不是通過視覺或聽覺，而是通過一種更原始的、更直接的感知方式。就像身後有一團溫暖的、柔軟的熱源，即使不回頭看，也能清楚地感知到它的位置、它的溫度、它的每一次微小的波動。book18.org
第五節課的時候，他聽到了身後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被教室里的環境音完全掩蓋的聲音。book18.org
像是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又像是咬住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book18.org
但他的後頸汗毛豎了起來。book18.org
終於，放學鈴響了。book18.org
教室里立刻喧鬧起來。椅子拖動的聲音、收拾書包的聲音、同學之間道別的聲音混成一片。千葉樹慢吞吞地把課本塞進書包，然後又從書包里拿出來放在桌上，然後又塞回去。他在拖延時間，但他不知道自己在拖延什麼。book18.org
"千葉，我先走了啊。"同桌背起書包，"加油打掃。"book18.org
"嗯。"book18.org
"記得把窗戶關好，上次值日的人忘了關窗戶，被班主任罵了一頓。"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同桌走了。book18.org
其他同學也陸陸續續地離開了。有人跟千葉樹打了個招呼，有人跟真子說了句"辛苦了"，有人什麼都沒說就走了。教室里的人越來越少，聲音越來越稀疏，像退潮的海水一樣慢慢地、不可逆轉地消退。book18.org
最後一個同學關上了教室前門，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book18.org
教室里只剩下兩個人了。book18.org
千葉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book18.org
姬宮真坐在他後面一排的座位上。book18.org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課桌的距離。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嘀嗒、嘀嗒、嘀嗒"，每一聲都像是有人用指節敲在耳膜上。book18.org
窗外的夕陽正在下沉。橘紅色的光線透過沒有拉上的窗簾斜射進來，在教室的地板上、課桌上、椅背上鋪了一層溫暖的、流動的光。灰塵在光柱中緩緩飄浮，像無數細小的金色碎片在空氣中游泳。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大約三十秒。book18.org
千葉樹先開了口。book18.org
"那個……開始打掃吧？"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室里顯得有點大，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降低了音量。book18.org
"嗯。"真子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棉花上。book18.org
他聽到她站起來的聲音。椅子腿在地板上輕輕一響，然後是校服裙擺的布料摩擦聲，然後是腳步聲。她走到教室後面的儲物櫃旁邊，打開櫃門，拿出了掃帚、簸箕和抹布。book18.org
千葉樹也站了起來，走過去接過了一把掃帚和一塊抹布。book18.org
兩個人在儲物櫃前面站了一會兒，距離不到半米。book18.org
真子低著頭，沒有看他。她的手指攥著簸箕的把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千葉樹能看到她的頭頂，深紫色的頭髮在夕陽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發旋處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頭皮。她的脖子很細，後頸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能看到淺藍色的血管在皮膚下面細細地延伸。book18.org
她的呼吸比正常頻率稍微快了一點。book18.org
"我掃地，你擦桌子？"千葉樹提議，"還是反過來？"book18.org
"……都行。"真子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book18.org
"那我先掃地，你擦桌子？掃完我再幫你擦。"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兩個人分開了。book18.org
千葉樹從教室前面開始掃，真子從教室後面開始擦桌子。兩個人一前一後，背對著背，各自干各自的活。book18.org
掃帚在地板上發出"沙沙"的聲音。抹布在桌面上發出"嚓嚓"的聲音。這兩種聲音交替出現，填充了教室里的沉默，但又沒有真正打破它。沉默仍然在那裡，像一層透明的薄膜，包裹著兩個人，讓空氣變得黏稠而沉重。book18.org
千葉樹一邊掃地一邊偷偷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真子正彎著腰擦一張課桌。她的動作很慢，抹布在桌面上來回移動的幅度很小，像是在撫摸而不是在擦拭。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幅度小到如果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book18.org
她的校服裙子因為彎腰的動作而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大腿。黑色過膝短襪和裙擺之間的那一截皮膚在夕陽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蜜色的光澤。book18.org
千葉樹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他的心跳在加速。book18.org
"千葉同學。"book18.org
真子的聲音突然響起來，把他從紛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book18.org
"啊？什麼？"他停下掃帚，轉過身。book18.org
真子站直了身體，手裡攥著抹布，面朝著他。夕陽的光從她身後的窗戶射進來，給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色的邊，但她的臉在逆光中顯得有些模糊。book18.org
"那個……"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抹布，"上次的事……"book18.org
千葉樹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上次"。book18.org
他知道她說的是哪個"上次"。book18.org
"上次的事怎麼了？"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常一些。book18.org
"你……有沒有跟別人說？"book18.org
"沒有。"他回答得很快，"當然沒有。"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我發誓。"book18.org
真子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輕輕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謝謝你。"她說。book18.org
"不用謝……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跟別人說。"book18.org
"也是。"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沒笑出來，"如果說出去的話，我大概……會死吧。"book18.org
"別說這麼嚇人的話。"book18.org
"我開玩笑的。"她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淡紫色的眼眸在逆光中顯得很深，"不過……你不覺得奇怪嗎？"book18.org
"奇怪？"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她又低下了頭，聲音變得更輕了，"在課堂上做那種事……正常人不會那樣的吧？"book18.org
千葉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因為她說得對。正常人不會在課堂上做那種事。正常的十六歲女高中生不會在上課的時候把手伸進前排男生的褲子裡，一邊給他手淫一邊自己也在桌子下面自慰。book18.org
但他也沒有資格說她"不正常"。因為他自己也沒有拒絕。他不僅沒有拒絕，他甚至在她的手指握住他的那一刻就硬了。他的身體比他的大腦誠實得多。book18.org
"我不覺得你奇怪。"他最終說。book18.org
真子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你不覺得……？"book18.org
"嗯。"他撓了撓後腦勺，覺得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很蠢，但還是說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我覺得，那不是你的錯。你說你控制不住自己，我相信你。因為我……我也控制不住。"book18.org
真子瞪大了眼睛看著他。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你也……控制不住？"她的聲音有一絲顫抖。book18.org
"嗯。"千葉樹說完這個字之後覺得自己的臉開始發燙了，"就是……在你身邊的時候，我的腦子會變得很亂。不是那種討厭的亂，是……另一種。"book18.org
他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他不擅長表達這種東西。他的詞彙庫里沒有足夠精確的詞語來描述"和你待在一起的時候我的身體會自動進入一種奇怪的亢奮狀態"這種感受。book18.org
但真子似乎聽懂了。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千葉同學……"她的聲音開始發抖，"我好害怕。"book18.org
"害怕什麼？"book18.org
"害怕我自己。"她把抹布攥得更緊了，指節都泛白了，"我有男朋友。熏他……他對我很好。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是世界上對我最溫柔的人。我不應該……我不應該對你做那種事。但是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哽住了。book18.org
"但是我控制不住。"她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每次你坐在我前面，我就……我的身體就會變得很奇怪。心跳很快，手心出汗，然後……然後下面會……"book18.org
她說不出口了。book18.org
她的臉紅到了脖子根，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她低著頭，深紫色的短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千葉樹能看到她的下巴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我知道。"千葉樹說。book18.org
真子抬起頭，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book18.org
"你知道？"book18.org
"我是說……我能感覺到。"他深吸了一口氣，"你坐在我後面的時候，我也能感覺到你。不是用眼睛看，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就好像你的存在本身就在對我做什麼事情。"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教室里的空氣像是被點燃了一樣。book18.org
不是真的燃燒。但溫度確實在上升。夕陽的光線似乎變得更濃稠了，橘紅色的光像蜂蜜一樣緩慢地流淌在兩個人之間的空間裡。灰塵在光柱中的飄浮速度好像也變慢了，一切都變得遲緩而黏膩。book18.org
真子的呼吸明顯加快了。book18.org
她的胸口在校服襯衫下面起伏著，幅度越來越大。E罩杯的胸部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顫動，襯衫的第二顆和第三顆紐扣之間的縫隙被撐開了一點，露出了一線白色內衣的邊緣。book18.org
"千葉同學……"她又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她自己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現在……能不能不要看我？"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看著我的時候……"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千葉樹必須屏住呼吸才能聽清，"我會更加……控制不住。"book18.org
千葉樹愣了一下，然後轉過身去，面對著黑板。book18.org
"這樣可以嗎？"他問。book18.org
身後沒有回答。book18.org
只有真子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腳步聲。很輕的、一步一步靠近的腳步聲。校服鞋底踩在教室地板上，發出幾乎聽不到的"嗒、嗒"聲。book18.org
越來越近。book18.org
千葉樹握緊了手裡的掃帚。book18.org
"千葉同學。"她的聲音從他身後不到一米的地方傳來，"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book18.org
"你問。"book18.org
"你……討厭我嗎？"book18.org
"不討厭。"book18.org
"那你覺得我……噁心嗎？"book18.org
"不覺得。怎麼會。"book18.org
"即使我做了那種事？在課堂上……對你做了那種事？"book18.org
"即使那樣。"book18.org
"……為什麼？"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正常人應該覺得噁心的吧？一個有男朋友的女生，在課堂上偷偷摸別的男生的……那個地方。這種女生不是應該被討厭的嗎？"book18.org
"我說了，我不覺得那是你的錯。"千葉樹的聲音很穩，比他自己預想的要穩，"你說你控制不住，我信你。因為我自己也是一樣的。在你碰到我的時候，我的腦子是空白的。什麼道德、什麼對錯、什麼應該不應該，全都沒了。只剩下……"book18.org
他停住了。book18.org
"只剩下什麼？"真子追問。book18.org
千葉樹閉上眼睛。book18.org
"只剩下你。"book18.org
身後的呼吸聲驟然停了一拍。book18.org
然後他感覺到了。book18.org
一雙手臂從他的身後伸過來，環住了他的腰。book18.org
不是試探性的、猶豫的觸碰。而是用力的、顫抖的、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的擁抱。她的雙臂緊緊地箍在他的腰間，手指攥住了他校服上衣的前襟，攥得那麼緊，布料都被扯出了褶皺。book18.org
她的臉埋進了他的後背。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額頭、她的鼻尖、她的嘴唇，隔著薄薄的校服襯衫貼在他的背脊上。她的呼吸噴在他的後背上，又熱又濕，像一小團蒸汽。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某種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無法遏制的力量正在衝擊著她的每一根神經。book18.org
她的胸部壓在他的後背上。book18.org
隔著兩層襯衫和一層內衣，他仍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團柔軟的、沉甸甸的、帶著體溫的重量。E罩杯的乳房被擠壓在他的背上，形狀因為壓力而改變，從兩側微微溢出來，貼著他的後背緩慢地隨著她的呼吸起伏。book18.org
而在那柔軟的中心，有兩個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像兩顆燒紅的石子一樣，隔著所有的布料，燙在了他的後背上。book18.org
她的乳頭是硬的。book18.org
完全挺立的、硬到幾乎要刺穿內衣的程度。book18.org
"我好奇怪……"她的聲音從他的後背傳來，悶悶的、潮濕的、帶著哭腔的，"我控制不住自己……"book18.org
千葉樹感覺自己的血液在加速流動。book18.org
她的手在他的腰間收得更緊了，然後開始移動。她的右手鬆開了攥著的校服前襟，沿著他的腹部緩緩下滑。手指經過他的肚臍、經過他的小腹、經過他的腰帶扣，然後繼續往下。book18.org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褲襠。book18.org
千葉樹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的褲襠上面停留了一秒鐘，然後輕輕地、試探性地按了一下。book18.org
隔著校服褲子的布料，她碰到了那個東西。book18.org
它已經硬了。book18.org
不是半勃起的狀態，而是完全的、徹底的、堅硬如鐵的勃起。粗長的輪廓在校服褲子裡撐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從襠部一直延伸到左側大腿根部。布料被繃得很緊，她的手指甚至能隔著褲子感覺到上面跳動的血管。book18.org
真子的手指在觸碰到它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啊……"一聲極其微弱的、幾乎不成形的呻吟從她的嘴唇里泄出來，噴在千葉樹的後背上。book18.org
她的手沒有縮回去。book18.org
她的手指隔著褲子，沿著那根粗長的輪廓，從根部緩慢地滑到了頂端。book18.org
千葉樹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件和之前所有經歷都不同的事。book18.org
他沒有僵在原地。book18.org
他沒有被動地接受。book18.org
他把手裡的掃帚放下了。掃帚倒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嗒"。book18.org
然後他轉過了身。book18.org
真子的手從他的褲襠上滑開了，她的擁抱因為他的轉身而鬆開了。她往後退了半步，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夕陽的光正好照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千葉樹看到了她的表情。book18.org
那是一張被淚水打濕的臉。淡紫色的眼眸里盈滿了淚水，但沒有落下來，在眼眶裡顫顫巍巍地懸著，像兩顆隨時會碎裂的水晶球。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抖，嘴唇的顏色比平時更紅，像是被自己咬過很多次。她的臉頰緋紅，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和夕陽的橘紅色光線混在一起，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在燃燒。book18.org
但最讓千葉樹無法移開視線的，是她眼睛裡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恐懼。不是羞恥。不是愧疚。book18.org
是渴望。book18.org
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像火焰一樣熾烈的渴望。book18.org
她在渴望他。book18.org
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顫抖的身體、她濕透的內褲、她挺立的乳頭、她加速的心跳，每一個細胞都在對他發出同一個信號。book18.org
要他。book18.org
要他。book18.org
要他。book18.org
"千葉同學……"她的聲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像打碎的玻璃，"我……"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讓她把話說完。book18.org
他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臉。book18.org
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臉頰的瞬間，她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嗚咽從她的喉嚨里溢出來。她的皮膚燙得驚人，像是在發高燒，但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像是剛出爐的棉花糖。book18.org
他用拇指輕輕擦掉了她眼角的一滴淚。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吻了她。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嘴唇的那一刻，真子的眼睛猛地睜大了。book18.org
然後緩緩地、緩緩地閉上了。book18.org
淚水終於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沿著臉頰流到了兩個人嘴唇交匯的地方，鹹鹹的、溫熱的，混進了這個吻里。book18.org
夕陽的光線把兩個人糾纏的影子投在教室的地板上，拉得很長很長。book18.org
第12章 處女的屄被黃毛肉棒操到合不攏還灌滿了精液book18.org
那個吻一開始是溫柔的。book18.org
千葉樹的嘴唇貼著真子的嘴唇，輕輕地、試探性地碰觸著。他能嘗到她嘴唇上的淚水，鹹的，溫熱的，混著一股淡淡的草莓味唇膏的甜。她的嘴唇很軟，軟到他覺得自己的嘴唇像是陷進了一團棉花糖里。book18.org
但溫柔只持續了三秒鐘。book18.org
真子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拽向自己。book18.org
吻變得兇猛了。她的嘴唇用力地壓上來，牙齒輕輕咬住了他的下唇，然後她的舌頭伸了出來，濕熱的、柔軟的、帶著急切的力道探進了他的嘴裡。她的舌頭纏住了他的舌頭，像一條小蛇一樣糾纏、攪動、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唔……嗯……"真子的鼻腔里溢出含混的聲音，她的呼吸全噴在他的臉上，又熱又急。book18.org
千葉樹被她的力度嚇了一跳，但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他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了她深紫色的短髮里，扣住了她的頭，加深了這個吻。book18.org
真子發出了一聲嗚咽，整個人貼了上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緊緊地壓在他的身上，E罩杯的胸部被擠壓在他的胸膛上，柔軟的乳肉從兩側溢出來，隔著襯衫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得像一面小鼓在瘋狂地敲。她挺立的乳頭像兩顆小石子一樣隔著布料戳在他的胸口上，硬得驚人。book18.org
她的下半身也貼上來了。她的小腹貼著他的褲襠，他勃起的肉棒隔著褲子頂在她的小腹上，粗硬的輪廓從她的恥骨一直延伸到肚臍下方。真子在感覺到那個東西的瞬間，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膝蓋發軟，差點跪下去。book18.org
"千葉……同學……"她在吻的間隙里斷斷續續地喊他的名字，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沙啞的、潮濕的、帶著哭腔的，"好硬……好燙……"book18.org
"你還好嗎？"千葉樹的聲音也粗了，他自己都不認識自己的聲音了。book18.org
"不好……"真子搖著頭，淚水從閉著的眼睛裡不斷地湧出來，"一點都不好……我下面……好濕……濕得不行了……"book18.org
她說的是實話。千葉樹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甜腥的氣味從她的裙子下面飄上來，像是某種花蜜被加熱後散發出的香氣。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了，黑色過膝短襪的上緣被從裙子裡流下來的液體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真子的手從他的衣領滑了下來，沿著他的胸口、腹部一路往下，摸到了他的腰帶扣。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腰帶扣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我……我可以嗎？"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book18.org
千葉樹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淡紫色的眼眸里盈滿了淚水，但瞳孔放大到幾乎吞掉了虹膜，裡面燒著一團暗紅色的火。那不是普通的眼神。那是一個被慾望燒到快要融化的女孩發出的、最後的、最卑微的請求。book18.org
"可以。"他說。book18.org
真子的手指飛快地解開了他的腰帶扣。book18.org
金屬扣環碰撞的"叮"一聲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清脆。然後是拉鏈被拉下的"嗞"的一聲。然後她的手指勾住了他校服褲子的腰帶，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book18.org
千葉樹的肉棒彈了出來。book18.org
它從褲子裡彈出來的瞬間，像一根被壓彎後突然釋放的彈簧，"啪"地一下拍在了真子的小腹上。book18.org
真子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天……天啊……"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那根東西。book18.org
夕陽的橘紅色光線正好照在上面，給它鍍上了一層溫暖的色澤。它粗得超出了她從色情錄像帶里看到的任何一根，青筋在表面蜿蜒盤繞，像一條條細小的河流。龜頭飽滿圓潤，呈深粉色，頂端的馬眼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夕陽的光線下閃著微光。整根肉棒從根部到頂端完全勃起，硬得像一根鐵棒，微微向上翹起，隨著千葉樹的心跳在真子的小腹上輕輕跳動。book18.org
"這個……這個也太……"真子的聲音在發抖，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比錄像帶里的……大好多……"book18.org
"錄像帶？"千葉樹愣了一下。book18.org
"沒、沒什麼！"真子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你別管那個！"book18.org
她的手指顫抖著伸出去，碰到了肉棒的柱身。book18.org
只是指尖碰了一下，千葉樹就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好燙……"真子小聲說，她的手指沿著柱身緩緩滑動，感受著上面跳動的血管和灼熱的溫度，"跟上次在課堂上摸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直接摸到皮膚的話……好硬，好燙，還在跳……"book18.org
她的手指滑到了龜頭上，指尖碰到了馬眼滲出的那滴前列腺液，黏黏的液體在她的指尖和龜頭之間拉出了一根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千葉同學……"她抬起頭看著他，淚水還掛在睫毛上，但眼神已經完全被慾望吞噬了，"我想要……我想要這個……進來……"book18.org
千葉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確定嗎？"他的聲音很低，"你是……第一次吧？"book18.org
"嗯。"真子點了點頭，"第一次。"book18.org
"會疼的。"book18.org
"我知道。"她咬了一下嘴唇，"但是我不在乎。我現在……如果不讓它進來的話……我覺得我會瘋掉。我的身體裡面好空……好癢……像有什麼東西在撓我……從裡面撓……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說著，雙手伸到了自己的裙子下面。book18.org
她沒有脫裙子。她只是把校服裙的下擺撩了起來，露出了裙子下面的風景。book18.org
白色的棉質內褲。book18.org
或者說，曾經是白色的棉質內褲。book18.org
現在它已經被完全浸透了。整個襠部的布料顏色深了好幾個色號，緊緊地貼在她的私處上，勾勒出下面每一條縫隙的形狀。內褲的邊緣有液體溢出來，沿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你看……"真子的聲音帶著哭腔，"濕成這樣了……都是因為你……"book18.org
她的手指勾住了內褲的襠部，往旁邊拉開。book18.org
一聲"噗嗤"。book18.org
被內褲緊貼著的屄口在布料被拉開的瞬間，積蓄的淫水像是被打開了閘門一樣涌了出來，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流到了大腿根部，滴在了教室的地板上。book18.org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了夕陽的光線下。book18.org
粉嫩的、從未被使用過的處女穴。兩片小陰唇薄薄的、嫩嫩的，像兩瓣剛開的花瓣，被淫水浸潤得亮晶晶的，微微張開著，露出了裡面更深的粉紅色。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了一小截，充血腫脹，像一顆小小的紅豆。穴口在不自覺地收縮著，一張一合，像一張饑渴的小嘴在無聲地呼吸。book18.org
"進來……"真子用手拉著內褲，另一隻手抓住了千葉樹的手腕，往身後的課桌方向退，"求你了……進來……"book18.org
她的後腰碰到了課桌的邊緣。她順勢坐了上去，校服裙子鋪在課桌面上，雙腿張開，用腳後跟勾住了千葉樹的腰，把他拉到了自己兩腿之間。book18.org
千葉樹站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他勃起的肉棒正好對著她濕透的穴口。龜頭碰到了她的陰唇，兩個人同時顫了一下。book18.org
"等一下。"千葉樹突然說。book18.org
真子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慌："你不要了嗎？"book18.org
"不是。"他深吸了一口氣，"我是想說……你如果疼的話，就咬我的肩膀。"book18.org
真子愣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在淚水和情慾和羞恥的夾縫裡，她笑了。那是一個很小的、很柔軟的、很溫暖的笑容，像一朵在暴風雨中頑強開放的小花。book18.org
"好。"她說。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引導著龜頭對準了自己顫抖的穴口。book18.org
龜頭抵在了穴口上。book18.org
飽滿的龜頭擠壓著窄小的入口，粉嫩的陰唇被撐開了一點點，嫩肉緊緊地包裹著龜頭的前端，像是在試圖阻止這個過於粗大的入侵者。淫水從龜頭和穴口的接縫處被擠出來，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噗嗤"。book18.org
"好大……"真子咬著嘴唇，眉頭皺了起來，"千葉同學……你好大……能進去嗎……"book18.org
"慢慢來。"千葉樹的聲音也在發抖，她的穴口緊得不可思議，龜頭才擠進去一點點，就已經被嫩肉死死地裹住了，又緊又熱又濕，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龜頭傳遍全身。book18.org
他用手扶住她的腰，緩緩地往前推。book18.org
龜頭一點一點地擠進去。粉嫩的屄肉被粗大的龜頭撐開，像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苞，每撐開一分，真子的身體就顫抖一分，嘴裡就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的手指死死地抓著課桌的邊緣，指節泛白。book18.org
"啊……啊……好漲……"她的聲音在顫抖，"在撐開我……把我撐開了……"book18.org
龜頭完全沒入的瞬間，千葉樹感覺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book18.org
處女膜。book18.org
他停了下來。book18.org
"真子。"他叫了她的名字，沒有加"同學"。book18.org
真子抬起頭看他，淡紫色的眼睛裡全是淚水。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她小聲說，"再叫一次……"book18.org
"真子。"book18.org
"嗯。"她閉上了眼睛，雙手環上了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了他的肩窩，"進來吧。"book18.org
千葉樹挺腰。book18.org
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真子的尖叫被她自己咬在他肩膀上的牙齒截斷了。她的牙齒狠狠地咬進了他肩膀的肌肉里，疼得千葉樹悶哼了一聲，但他沒有退。他的肉棒破開了那層薄膜，連同後面所有緊窄的甬道一起，一口氣捅到了最深處。龜頭重重地頂在了她的宮頸口上，整根肉棒被她的屄肉嚴絲合縫地包裹著，緊到他幾乎無法動彈。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肉棒的根部流了下來。book18.org
不全是淫水。裡面混著淡淡的粉紅色。book18.org
真子的整個身體都在痙攣。她的雙腿死死地夾著千葉樹的腰，腳趾蜷縮在一起，背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牙齒咬在他的肩膀上，淚水和口水一起打濕了他的襯衫。book18.org
"疼……"她的聲音從他的肩窩裡傳來，悶悶的，帶著濃重的哭腔，"好疼……千葉……好疼……"book18.org
"對不起。"千葉樹一動不動地停在最深處，一隻手輕輕地撫摸她的後背，"我不動了。你適應一下。"book18.org
"嗯……嗯……"她抽噎著，牙齒鬆開了他的肩膀，改為把臉貼在他的肩窩裡，鼻尖蹭著他脖子側面的皮膚。book18.org
他們就這樣保持著結合的姿勢，一動不動地停了大約一分鐘。book18.org
千葉樹能感覺到她的屄肉在緩慢地變化。最初的緊繃和抗拒在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軟的、濕潤的、有節奏的蠕動。她的甬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樣，開始一波一波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溫柔而貪婪地包裹著。book18.org
"唔……"真子的呻吟變了調。不再是疼痛的呻吟，而是另一種更低沉的、更濕潤的聲音，"千葉……你的……好燙……在我裡面好燙……"book18.org
"還疼嗎？"book18.org
"有一點……但是……"她把臉從他的肩窩裡抬起來，淚痕未乾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迷茫的、不知所措的表情，"但是有另一種感覺……比疼更強……從你頂著的那個地方……往全身擴散……"book18.org
"什麼感覺？"book18.org
"說不出來……"她咬著嘴唇，臉紅得像要滴血，"像是……像是有電流……從那裡……流到全身……腿都麻了……"book18.org
"我可以動了嗎？"book18.org
真子猶豫了一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千葉樹緩緩地退出了一半。book18.org
粗大的肉棒從緊窄的甬道里抽出來的時候，冠溝的邊緣刮蹭過每一寸屄肉，嫩肉被冠溝帶著往外翻了一點點，粉紅色的內壁在穴口處微微外翻，像一朵被翻開的花。淫水和混著血絲的液體沿著肉棒流下來，在兩人結合的地方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book18.org
"啊……"真子的腰軟了下來，上半身往後仰，雙手撐在身後的課桌上，"在刮我……你的那個……上面的那一圈……在刮我裡面……"book18.org
千葉樹又推了回去。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一插到底，而是推到三分之二的深度就停了下來，然後再緩緩退出。book18.org
"嗯……啊……"真子的呻吟開始變得有節奏了，每一次他推進去她就"啊"一聲，每一次他退出來她就"嗯"一聲，像是在跟著他的節奏呼吸。book18.org
緩慢的抽插持續了十幾個來回。book18.org
真子的身體在這十幾個來回里發生了顯著的變化。她的甬道從最初的緊澀變得濕滑柔軟，淫水的分泌量急劇增加，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呻吟從壓抑的嗚咽變成了放開的嬌喘，音量越來越大，音調越來越高。她的身體不再僵硬，而是開始主動地配合他的節奏，在他推進來的時候挺腰迎合，在他退出去的時候夾緊挽留。book18.org
"快一點……"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千葉……再快一點……"book18.org
"真的可以？"book18.org
"可以……求你了……快一點……我要……我快要……"book18.org
千葉樹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他的腰開始有力地擺動，肉棒在她的屄里快速地進出。每一次挺入都帶著"啪"的一聲肉體撞擊的悶響，他的屌根拍在她充血腫脹的陰蒂上，他的睪丸撞在她的會陰上，發出"啪啪啪"的連續聲響。book18.org
"啊啊啊！好深！頂到了！又頂到那裡了！"真子的聲音變成了尖叫，她的上半身完全仰了過去，後背貼在課桌上，胸口劇烈起伏。校服襯衫的扣子在劇烈的運動中崩開了兩顆，露出了裡面白色內衣包裹著的E罩杯乳房，豐滿的乳肉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地晃動，像兩團被攪動的白色果凍。book18.org
"千葉！千葉！千葉！"她開始反覆地喊他的名字，每喊一聲就伴隨著一次身體的痙攣，"不行了！要去了！我要去了！"book18.org
她的屄肉猛地收縮。book18.org
所有的嫩肉同時絞緊了他的肉棒，像一隻拳頭在用力攥握，又緊又熱又濕。千葉樹被絞得悶哼一聲，差點當場繳械。book18.org
真子的第一次高潮來了。book18.org
她的背弓了起來，離開了課桌面，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地抽搐。她的嘴巴大張著，但發不出聲音，只有無聲的尖叫讓她的喉嚨劇烈地震顫。她的雙腿死死地夾住千葉樹的腰，腳趾蜷縮到快要抽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口噴了出來，澆在千葉樹的小腹和大腿上，順著兩個人的腿流到了課桌上、地板上。book18.org
潮吹了。book18.org
"哈啊……哈啊……哈啊……"高潮過後，真子癱在課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一絲口水。她的全身都在細微地顫抖，像一根被撥動後還在震顫的琴弦。book18.org
"你還好嗎？"千葉樹問。他的肉棒還埋在她的身體里，被高潮後仍在痙攣的屄肉一波一波地吸吮著，快感強烈到他的腿都在發抖。book18.org
"好舒服……"真子的聲音像是從夢裡傳來的，飄飄忽忽的，"第一次……被人弄到這樣……和自己弄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自己弄？"book18.org
真子的眼睛突然清醒了一點，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唰"地紅了："你沒聽到！你什麼都沒聽到！"book18.org
"聽到了。"千葉樹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你閉嘴！"真子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但力氣軟綿綿的，完全沒有攻擊性，"笨蛋……變態……黃毛笨蛋……"book18.org
"你不也是變態嗎？偷看錄像帶的變態。"book18.org
"那是……那是學習！是學習！"book18.org
"學什麼？"book18.org
"學……"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蚊子叫，"學這個……"book18.org
千葉樹低下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躺在課桌上，深紫色的短髮散開在桌面上，被夕陽染成了暗金色。她的臉頰緋紅，眼角還掛著淚痕，嘴唇紅腫微張，呼吸急促。襯衫半開，白色內衣下面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裙子撩到了腰間，內褲被撥到一邊，兩人結合的地方一覽無餘。book18.org
他的肉棒插在她的身體里，粗大的柱身撐開了她粉嫩的陰唇，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圓形，嫩肉緊緊地咬著他的屌根，白色的泡沫和淡粉色的液體糊在結合處，在夕陽的光線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真子。"他叫她。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還沒射。"book18.org
真子的眼睛瞬間睜大了。book18.org
"還、還沒？"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我都已經……你還沒？"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那你想……"book18.org
"我想換個姿勢。"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有點驚訝。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他從未在自己身上發現過的、篤定的、帶著侵略性的低沉。book18.org
真子的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的屄肉猛地絞了他一下。book18.org
"好……"她的聲音幾乎是氣音了，"你想怎樣都行……"book18.org
千葉樹把她從課桌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肉棒還插在她的身體里，在變換姿勢的過程中在她的甬道里攪動了一圈，龜頭刮過了她的每一個敏感點。真子尖叫著摟緊了他的脖子，雙腿纏在他的腰上。book18.org
"啊啊啊在動！在裡面轉！"book18.org
千葉樹轉了個身，把自己的後背靠在了課桌邊緣上，雙手托著真子的臀部，讓她面對面坐在他的胯上。book18.org
騎乘位。book18.org
在這個姿勢下，真子的體重讓她的身體自然地往下沉，千葉樹的肉棒被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不僅頂到了宮頸口，甚至微微擠進了宮頸的縫隙里。book18.org
"不！太深了！！"真子的眼睛瞬間失焦，嘴巴大張，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從喉嚨里衝出來，"頂到最裡面了！要被捅穿了！"book18.org
"你自己動。"千葉樹說。book18.org
真子低頭看著他。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仍然能看清他的臉。黃色的頭髮在夕陽里像燃燒的火焰，平凡的面容因為情慾和汗水而變得陌生又迷人。他的眼睛看著她，目光里有慾望，但也有別的東西。book18.org
溫柔。book18.org
她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攥了一下。book18.org
真子開始動了。book18.org
她的雙手撐在千葉樹的肩膀上，腰肢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來，他的肉棒就從她的身體里抽出大半截，粗大的柱身上裹滿了她的淫水，在空氣中閃著水光；每一次坐下去，肉棒就重新貫穿她的整個甬道，龜頭撞上宮頸口，發出一聲沉悶的"噗"。book18.org
"啊……嗯……啊……好深……每次坐下去都頂到最裡面……"book18.org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腰肢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E罩杯的乳房在襯衫和內衣里瘋狂地晃動，上下彈跳，肉浪翻湧。千葉樹伸手扯開了她襯衫剩餘的扣子，又解開了內衣的前扣，兩團白嫩的乳肉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劇烈地顫抖。粉色的乳頭完全挺立，像兩顆小小的紅寶石。book18.org
"不要看……"真子羞恥地想用手遮住，但千葉樹抓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很漂亮。"他說。book18.org
然後他低頭含住了她的左乳頭。book18.org
"啊啊啊！！"真子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重重地坐了下去，肉棒被吞到了最深處。她的屄肉劇烈地痙攣，第二次高潮毫無徵兆地襲來。book18.org
"又去了！又去了！千葉！你吸我那裡我就會去！不要吸！不要……啊啊啊不要停！"book18.org
她的話前後矛盾，但她的身體很誠實。她的屄肉像瘋了一樣絞著他的肉棒，一波一波的痙攣從穴口傳到最深處，淫水從結合處被擠出來，"噗嗤噗嗤"地流了他一褲子。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book18.org
他雙手托住她的臀部，猛地站了起來。真子驚叫一聲，本能地用雙腿夾緊了他的腰，雙手摟緊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站立位。book18.org
千葉樹托著她的屁股，開始從下往上地頂弄。在這個姿勢下，重力讓每一次頂弄都深到極致，龜頭反覆地撞擊著宮頸口，"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教室里迴蕩。他的睪丸隨著每一次頂弄撞在她的臀縫上，發出沉悶的拍擊聲。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真子已經語無倫次了，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口水和淚水打濕了他的整個肩膀，"太深了千葉！要壞了！小穴要被你的大肉棒操壞了！"book18.org
"真子……你裡面好緊……"千葉樹的聲音也粗重了，"在吸我……一直在吸……"book18.org
"因為……因為它喜歡你……我的身體……比我自己更喜歡你……"她哭著說出了這句話。book18.org
千葉樹的動作停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壓在了旁邊的牆上。book18.org
真子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和她滾燙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溫差，讓她打了個冷顫。但下一秒，千葉樹開始了最猛烈的衝刺。book18.org
他的腰像一台失控的機器一樣瘋狂地擺動，肉棒在她的屄里高速進出，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從穴口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股淫水和白漿，再捅進去的時候發出"噗嗤"的巨響。結合處的白色泡沫被攪成了一圈厚厚的白漿，隨著抽插的動作飛濺出來，濺在兩個人的大腿上、小腹上、地板上。book18.org
真子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外翻了。原本粉嫩薄嫩的陰唇被反覆的摩擦和衝撞弄得腫脹充血，變成了兩片肥厚的肉唇，緊緊地箍在肉棒的根部，像一個肉色的套環。每次肉棒抽出來的時候，內壁的嫩肉會跟著翻出來一點，露出鮮紅色的內壁，然後在肉棒捅回去的時候又被推回去。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像一陣密集的鼓點。book18.org
"千葉！千葉！千葉千葉千葉！！"真子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了，她的聲音嘶啞了，眼神完全渙散，舌頭不自覺地伸出來，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她的身體在千葉樹和牆壁之間被夾成了一個"幾"字形，雙腿大張著纏在他的腰上，隨著每一次撞擊無力地晃動。book18.org
她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高潮像海浪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襲來，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回應著千葉樹的每一次衝撞。book18.org
"真子……我要射了……"千葉樹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嘶啞的、粗重的。book18.org
"射進來！"她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的，"射進來千葉！全部射進來！射到最裡面！"book18.org
千葉樹最後一次深深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宮頸口上，然後他的肉棒開始劇烈地跳動。book18.org
射精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衝進了她的子宮。濃稠的、滾燙的、量大到不可思議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從馬眼裡噴射出來，直接灌進了她的宮腔。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好燙！！在射！在往裡面射！！好多！好燙！子宮要被灌滿了！！"book18.org
真子的身體在最後一次高潮中徹底崩潰了。她的屄肉瘋狂地痙攣著，像是要把他的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一樣拚命地吸吮。她的眼睛翻白了，嘴巴大張著發出無聲的尖叫，全身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潮吹的液體再次從結合處噴涌而出，和溢出來的精液混在一起，沿著兩個人的大腿流到了地板上。book18.org
射精持續了將近十秒。book18.org
十秒鐘里，千葉樹的肉棒一直在跳動，一直在射。精液多到她的子宮根本裝不下，從宮頸口倒流出來，沿著甬道從穴口溢出，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兩人結合的地方形成了一團白色的糊狀物。book18.org
最後，千葉樹的身體也軟了下來。book18.org
他緩緩地後退了一步，肉棒從真子的身體里滑了出來。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肉棒拔出來的瞬間，一大股白色的精液從她紅腫外翻的穴口裡涌了出來，像打翻的牛奶一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黑色過膝短襪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她的穴口一張一合著，像是在呼吸，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精液，然後又無力地張開。腫脹的陰唇合不攏了，露出了裡面被操得通紅的內壁，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裡面不斷地往外流。book18.org
真子的雙腿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千葉樹鬆開她的瞬間，她就像一灘融化的冰淇淋一樣沿著牆壁滑了下去，癱坐在地板上。她的襯衫大開著，內衣掛在手臂上，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內褲歪到了一邊，渾身上下沾滿了汗水、淚水、淫水和精液。book18.org
她的眼神還是渙散的，嘴巴微微張著，急促的呼吸讓她的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千葉樹也癱坐在了她旁邊的地板上。book18.org
兩個人靠著牆壁，肩並肩坐在教室的地板上，誰都沒有說話。教室里瀰漫著濃烈的情慾氣味，空氣潮濕而粘膩。book18.org
夕陽已經快要沉到地平線以下了。最後一縷橘紅色的光線透過窗簾，照在兩個人糾纏的身影上。book18.org
過了很久，真子的聲音才從他旁邊傳來。很輕，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我剛才……叫的是你的名字。"book18.org
千葉樹轉頭看她。book18.org
真子沒有看他。她低著頭，看著自己大腿上正在緩慢流淌的白色精液，淡紫色的眼眸里有淚光，但也有一種奇怪的、平靜的、像是認命了一樣的神情。book18.org
"不是熏的名字。"她說，"是你的。"book18.org
千葉樹沉默了。book18.org
"我果然……是最差勁的女朋友吧。"她的嘴角扯出了一個苦澀的弧度。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回答這句話。book18.org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真子的手指顫了一下，然後反握住了他。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牽著手，坐在教室的地板上，看著最後一縷夕陽的光線從窗簾的縫隙里消失。橘紅色的光線把兩人糾纏的影子投在對面的牆壁上，拉得很長、很長。book18.org
第13章 被精液灌滿的小穴還在想念那根肉棒的形狀book18.org
真子走得很慢。book18.org
從學校到家的路程大約十五分鐘，她平時走十二分鐘就能到。但今天她走了將近半個小時，因為她沒辦法正常走路。book18.org
兩腿之間的酸脹感從她離開值日室的那一刻起就沒有消退過。被撐開過度的穴口腫脹著，每走一步，內褲的布料就會摩擦到那片紅腫的嫩肉，帶來一陣混合著疼痛和酥麻的奇怪感覺。更要命的是，千葉樹射在裡面的精液並沒有完全流出來。她在值日室的洗手台用紙巾擦過，但那些東西太多了，太濃稠了，紙巾只能擦掉外面的部分，深處的那些依然留在她的身體里，溫熱的、黏膩的，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在甬道里緩緩流動。book18.org
每一步都像是一次微弱的提醒。book18.org
提醒她一個小時前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我到底……在幹什麼啊……"真子低著頭，小聲地對自己說。book18.org
路燈亮了。初秋的傍晚天黑得越來越早，橘黃色的路燈光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穿著校服，黑色過膝短襪，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放學回家的女高中生沒有區別。book18.org
沒有人看得出來她的內褲是濕的。book18.org
沒有人看得出來她的裙子內側沾著已經乾涸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沒有人看得出來她的子宮裡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book18.org
一個不是她男朋友的男人的精液。book18.org
真子的眼眶又熱了。book18.org
"不許哭。"她咬著嘴唇對自己說，"在外面不許哭。回家再哭。"book18.org
她加快了腳步，但加快腳步的後果是大腿之間的摩擦變得更劇烈了，內褲的布料更頻繁地蹭過腫脹的穴口，那種酥麻的感覺從下腹蔓延到了腰間，她的膝蓋又開始發軟。book18.org
"不要……現在不要……"她的步伐變得更奇怪了，兩條腿微微向外撇著走，像是在刻意避免大腿內側的接觸。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走得更慢了。book18.org
路過便利店的時候，玻璃門上映出了她自己的身影。她停下來看了一眼。book18.org
深紫色的短髮有些凌亂，臉頰上還殘留著不正常的紅暈，嘴唇微微腫著，眼角有乾涸的淚痕。襯衫的領口有一顆扣子扣錯了位置，歪歪扭扭的。book18.org
"完蛋了……"她趕緊低下頭，用手整理了一下襯衫的扣子，又用手指梳了梳頭髮，"這個樣子回家的話……要是被哥看到了……"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己露出一個正常的表情。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往家走。book18.org
姬宮家是一棟普通的兩層小樓，在住宅區的安靜巷子裡。真子站在家門口，掏出鑰匙的時候手指還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我回來了。"她推開門，聲音儘量平穩。book18.org
客廳的電視開著。book18.org
姬宮剛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運動短褲，棕色的頭髮沒有打理，隨意地搭在額頭上。他手裡拿著遙控器，正在換台，聽到門響的時候轉過頭來。book18.org
"哦，回來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懶洋洋的隨意，"今天怎麼這麼晚？"book18.org
"值日。"真子換著鞋，沒有抬頭看他。book18.org
"值日值到這個點？都七點了。"book18.org
"教室比較髒。"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剛沒有再追問，但他的目光在真子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他看到了她走路時微妙的姿勢，看到了她襯衫領口扣錯的那顆扣子，看到了她耳根處還沒有完全消退的紅暈。book18.org
他的眉頭幾乎不可察覺地皺了一下。book18.org
"媽今天加班，晚飯在冰箱裡，你自己熱一下。"他轉回頭繼續看電視，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漫不經心。book18.org
"嗯，謝謝哥。"真子快步走過客廳，往樓梯的方向走。book18.org
"真子。"book18.org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怎麼了？"book18.org
"你身上……"剛的鼻子微微抽動了一下，但他最終只是說，"有汗味。先去洗個澡吧。"book18.org
"嗯……我知道了。"book18.org
真子幾乎是逃一樣地上了樓。book18.org
她的心跳快得要命。剛才哥說"你身上"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的身上有什麼味道？汗味？不，不只是汗味。她的身上還有千葉樹的氣味，還有精液的氣味，還有那種兩個人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後產生的、甜腥的、濃烈的情慾氣味。book18.org
哥聞到了嗎？book18.org
他聞到了多少？book18.org
"不會的……應該不會的……"真子用力搖了搖頭，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把書包扔在床上，然後抓起換洗的衣服衝進了浴室。book18.org
浴室的門鎖上了。book18.org
真子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安全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讓自己的心跳慢慢恢復正常。浴室里很安靜，只有排風扇嗡嗡轉動的聲音。瓷磚是冷的，燈光是白的，和值日室里夕陽的橘紅色完全不同。book18.org
她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襯衫。領口那顆扣錯的扣子被她解開的時候，她想起了千葉樹扯開她襯衫扣子的那個動作。不是粗暴的，但也不是溫柔的，是一種急切的、克制不住的力度。book18.org
"別想了。"她對自己說。book18.org
內衣。前扣式的白色內衣，扣子是千葉樹幫她解開的。他的手指碰到她胸口皮膚的時候，她的乳頭就已經硬了。現在乳頭還是硬的。從值日室出來到現在，一直是硬的。book18.org
"別想了。"她又對自己說。book18.org
裙子。她把校服裙脫下來的時候，看到了裙子內側的痕跡。白色的、已經乾涸的、斑斑點點的痕跡。那是他們在牆壁上做的時候，從結合處溢出來的精液和淫水濺上去的。book18.org
真子盯著那些痕跡看了很久。book18.org
"這個……要手洗……不能放進洗衣機……"她小聲嘟囔著，把裙子疊起來放在一邊。book18.org
最後是內褲。book18.org
她把內褲從身上褪下來的時候，一根黏稠的銀絲從她的穴口連到內褲的襠部，在空氣中拉長、變細、最後斷開。內褲的襠部已經不能看了。白色的棉布被各種液體浸泡成了半透明的狀態，中間有一大片明顯的白色濁液的痕跡，那是從她身體里慢慢滲出來的千葉樹的精液。book18.org
"這條也不能要了……"她把內褲揉成一團，塞進了換洗衣物的最底層。book18.org
她赤裸著站在浴室的鏡子前。book18.org
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很陌生。book18.org
脖子側面有一小塊紅痕，是千葉樹在站立位的時候咬的。鎖骨下方也有，若隱若現的牙印。乳房上沒有痕跡，但乳頭腫脹著，顏色比平時深了一個色號，像是被反覆吸吮過後還沒有恢復。小腹上有一片乾涸的白色痕跡，那是最後拔出來的時候濺上去的。book18.org
她的目光往下移。book18.org
大腿內側有乾涸的水痕，從根部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穴口……她張開腿看了一眼，然後迅速地合上了。book18.org
"好腫……"她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原本粉嫩的、緊閉的穴口，現在微微張開著，陰唇腫脹充血，顏色從粉色變成了深粉色。穴口沒有完全合攏，像是被撐開之後還沒有恢復原狀。book18.org
她打開了花灑。book18.org
溫熱的水流沖在身上，沖走了汗水和乾涸的體液。她用沐浴露仔細地清洗著每一處痕跡，脖子上的、鎖骨上的、小腹上的、大腿上的。水流帶著白色的泡沫沿著她的身體曲線流下去，在排水口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清洗下面。book18.org
她的手指碰到穴口的時候，全身打了一個激靈。book18.org
"嗯……"一聲細微的呻吟從她的嘴唇間溢出來。book18.org
太敏感了。比平時敏感十倍。被千葉樹的肉棒操過之後，她的穴口變得異常敏感，連水流沖在上面都會引起一陣酥麻。她用手指輕輕地撥開腫脹的陰唇，讓水流衝進去，試圖把裡面殘留的精液衝出來。book18.org
一股白色的濁液被水流沖了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去，和水流混在一起。book18.org
"還有這麼多……"真子的聲音在發抖，"他到底射了多少進去……"book18.org
她繼續沖洗，但裡面的精液好像怎麼都沖不幹凈。每次她以為沖完了，又會有一小股從更深處慢慢滲出來。那些精液在她的體內待了將近一個小時，已經變得更加濃稠了，黏在甬道的內壁上，需要手指伸進去才能清理。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指伸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手指剛伸進去一個指節，她的腰就軟了。book18.org
不對。感覺完全不對了。book18.org
以前她自慰的時候，手指伸進去的感覺是"有東西進來了"。但現在，手指伸進去的感覺是"太細了"。book18.org
她的甬道在千葉樹的肉棒退出去之後並沒有完全恢復原來的緊度。或者說，不是沒有恢復，而是她的身體記住了那個粗度。她的屄肉在手指伸進來的時候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試圖尋找那個曾經填滿過它的東西，但手指太細了，完全不夠，穴肉包裹著手指卻仍然覺得空虛。book18.org
"不一樣……"真子靠在浴室的牆壁上，水流沖在她的背上，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身體里緩緩攪動著，清理著殘餘的精液，但每一次攪動都帶來一波酥麻的快感，"手指和他的……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她的穴肉在收縮。有節奏地、緩慢地收縮著，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吞咽。不是她自己控制的，是身體自己在動。她的甬道在懷念那個形狀，那個粗度，那個硬度，那個溫度。book18.org
千葉樹的肉棒的形狀。book18.org
"不要想……不要想那個……"真子把手指抽了出來，用力地搖頭，水珠從她的短髮上飛濺出去，"我只是在清洗……只是在清洗而已……"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不聽話。book18.org
乳頭又硬了。穴口又開始分泌液體了。不是水，是她自己的淫水，黏稠的、透明的，和花灑的水流混在一起，從她的腿間流下去。book18.org
"我不要……"她蹲了下來，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把臉埋在膝蓋上，讓水流衝著她的後背，"我不要變成這樣……"book18.org
她在花灑下面蹲了很久。book18.org
直到熱水開始變涼，她才站起來關掉花灑，用毛巾把自己擦乾，換上了乾淨的睡衣。book18.org
寬鬆的棉質睡衣。粉色的，上面印著小兔子的圖案。很幼稚，但很舒服。她故意沒有穿內衣和內褲，因為穿上去的話布料會摩擦到那些還在腫脹的地方，她受不了。book18.org
她走出浴室，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鎖上。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粉色的窗簾拉著，檯燈開著，暖黃色的光照在床上。書桌上擺著課本和文具，牆上貼著偶像的海報，書架上有幾排漫畫。book18.org
一個普通的十六歲女高中生的房間。book18.org
真子坐在床上，把手機從書包里掏出來。book18.org
螢幕亮了。book18.org
三條未讀消息。book18.org
全是熏發來的。book18.org
第一條，下午五點半發的：「真子，今天值日辛苦了～要不要我在校門口等你一起回家？」book18.org
第二條，六點十五分發的：「你還沒出來嗎？我先回去了哦，路上小心～」book18.org
第三條，七點零三分發的：「真子到家了嗎？今天好像很累的樣子……早點休息吧。晚安♡」book18.org
真子盯著螢幕上那個小小的愛心符號。book18.org
熏每天晚上都會發一條帶愛心的晚安消息。從他們開始交往的那天起，一天都沒有落下過。他的消息永遠是溫柔的、體貼的、小心翼翼的，像一杯溫度剛剛好的牛奶，不燙嘴，不涼心。book18.org
她以前很喜歡這種感覺。被溫柔地對待，被小心地呵護，被當成一個珍貴的、需要保護的東西。book18.org
但是現在。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愛心符號，心裡只有一種鈍鈍的悶痛。book18.org
"熏在校門口等我的時候……"她小聲地對自己說，"我正在被千葉同學按在牆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不知道該回什麼。book18.org
以前她會秒回。會發一大串可愛的表情，會說"我也晚安♡"，會說"明天見哦～"。book18.org
但現在她打了好幾次字又刪掉，打了又刪，刪了又打。book18.org
最後她只回了三個字：book18.org
「到家了。」book18.org
沒有愛心。沒有表情。沒有"晚安"。book18.org
發出去之後她就把手機扣在了床上，螢幕朝下。book18.org
熏幾乎是秒回的：「嗯嗯！那就好～明天見！」book18.org
還是帶著波浪線。還是那麼溫柔。book18.org
真子沒有再看。book18.org
她躺了下來，側身蜷縮在被子裡，把臉埋在枕頭裡。book18.org
"對不起……"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含糊不清，"對不起熏……"book18.org
她的眼淚浸濕了枕頭。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她的下體又開始隱隱發熱了。寬鬆的睡衣下面什麼都沒穿，大腿並在一起的時候能感覺到穴口還在微微收縮，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裡面滲了出來，沾在了大腿內側的皮膚上。book18.org
是還沒有完全清理乾淨的精液，還是她自己又濕了？book18.org
她分不清了。book18.org
"我最差勁了……"她把被子蒙過頭頂，在黑暗中小聲地說，"一邊哭一邊……下面還在想他……我是不是瘋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被子裡蜷縮得更緊了，雙腿夾緊，像是在試圖壓制那種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空虛感。但越夾緊，大腿內側的皮膚就越貼合穴口，那種微妙的摩擦就越明顯。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book18.org
"不行……今天不行……已經做過了……不能再……"book18.org
她用力咬住了枕頭的一角。book18.org
手沒有伸下去。book18.org
但穴肉還是在收縮。一下，一下，一下。像一個小嘴在無聲地、固執地、反覆地呼喚著什麼。book18.org
呼喚著那個形狀。book18.org
那個只有千葉樹才能填滿的形狀。book18.org
真子在眼淚和慾望的夾縫裡，慢慢地、疲憊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與此同時，學校宿舍樓，男生寢室。book18.org
千葉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宿舍是雙人間，但他的室友加入了天文社，今晚在天台觀星，要到熄燈之後才會回來。所以現在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book18.org
檯燈開著，暖黃色的光照在白色的天花板上，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光暈。他就那麼盯著那個光暈，一動不動地躺了快半個小時了。book18.org
他的肩膀上有一個牙印。book18.org
真子咬的。剛才洗澡的時候他在鏡子裡看到了，兩排整齊的牙齒印記，深深地嵌在肩膀的肌肉里，周圍的皮膚泛著淡淡的青紫色。碰一下就疼。book18.org
他沒有碰。但他一直在想。book18.org
不是想那個牙印。book18.org
是想真子咬他肩膀的那一刻。book18.org
她的牙齒咬進來的時候，他的肉棒正好破開了她的處女膜。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膜被撕裂的觸感，很微弱的一層阻力，然後就沒有了。然後是鋪天蓋地的緊緻和濕熱，她的身體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一樣。book18.org
然後是她的聲音。book18.org
那些聲音現在還在他的耳朵里迴響。book18.org
「好深……頂到了……又頂到那裡了……」book18.org
「千葉！千葉！千葉！」book18.org
「射進來！全部射進來！」book18.org
還有最後那句。book18.org
「我叫的是你的名字。不是熏的。」book18.org
千葉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我到底在做什麼。"他對著天花板說。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他。book18.org
他知道真子有男朋友。他見過熏。那個長得很清秀的、笑起來很溫柔的男孩子。他記得開學第一周的時候，熏在走廊里和真子說話的樣子，小心翼翼地、珍惜地、像捧著一件易碎品一樣對待她。book18.org
那是一個真心喜歡真子的人。book18.org
而他，千葉樹，一個轉學來不到一個月的黃毛，在今天下午把那個人的女朋友按在課桌上，操到她哭著叫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這不對。"他用手臂蓋住了自己的眼睛，"這明顯不對。"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他的身體很誠實。book18.org
在回憶那些畫面的時候，他的下體已經有了反應。肉棒在運動褲里微微抬頭，半勃起的狀態，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動。book18.org
"操。"他小聲罵了一句，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book18.org
枕頭上沒有任何味道。只有洗衣液的清香。不像真子的頭髮，不像真子的皮膚，不像真子身上那種讓他腦子發懵的甜香。book18.org
他又翻了回來。book18.org
"她哭了。"他對天花板說，"她在做的時候哭了。她結束之後也哭了。"book18.org
他不確定那些眼淚是什麼意思。是快感太強烈了？是後悔了？是對熏的愧疚？還是三者都有？book18.org
他更不確定的是自己的感受。book18.org
他喜歡真子嗎？book18.org
他不知道。他對"喜歡"這個概念的理解還很模糊。他知道真子很可愛，知道她的身體很柔軟，知道她在他身下的樣子讓他的心臟跳得快要炸開。但這是"喜歡"嗎？還是只是……慾望？book18.org
如果只是慾望的話，那他和那個在限制建築里使用女生的神崎翔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的胃突然抽緊了。book18.org
他想起了上周在限制建築附近看到的那一幕。神崎翔刷卡走進那棟他進不去的樓。門關上之前，他隱約看到了走廊里昏暗的燈光和一個穿著奇怪衣服的女生的身影。book18.org
那個時候他只是覺得奇怪。book18.org
但現在，在經歷了和美櫻的儲物間、和真子的課堂、和真子的值日室之後，一種模糊的不安開始在他的心裡生根。book18.org
這所學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book18.org
女生對他的反應不對勁。美櫻在儲物間裡的失控不對勁。真子說"我控制不住自己"的那句話不對勁。甚至連食堂里那些看到他就夾緊腿跑走的女生都不對勁。book18.org
但他還是無法把這些碎片拼成一個完整的畫面。book18.org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成績中等偏下的、長著一頭黃毛的轉學生。他不聰明，不敏銳，對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一無所知。book18.org
他唯一知道的是：今天下午，他做了一件不應該做的事。book18.org
而他沒有辦法假裝那件事沒有發生。book18.org
因為他的肩膀上還有她的牙印。book18.org
因為他的肉棒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book18.org
因為他閉上眼睛的時候，腦海里全是她在夕陽里哭泣的臉。book18.org
"我到底在做什麼。"千葉樹第二次對天花板說出了這句話。book18.org
天花板上的燈光沒有回答他。book18.org
檯燈的光暈安靜地照著白色的牆壁，宿舍樓外面傳來遠處棒球部夜間練習的金屬球棒擊球聲，隔壁房間有人在放音樂，走廊里有人在笑。book18.org
一切都很正常。book18.org
一切都很日常。book18.org
但千葉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個圓形的光暈，心情複雜地、第一次認真地思考著一個他以前從未想過的問題。book18.org
我到底在做什麼。book18.org
第14章 體育館後面那個穿情趣工作服的女人在求救book18.org
千葉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book18.org
值日室事件之後過了兩天。這兩天裡他一直在逃避。逃避真子的目光，逃避課間她從後排傳來的氣息，逃避那些在他閉上眼睛時就會自動播放的畫面。book18.org
今天放學後他沒有回宿舍，而是漫無目的地在校園裡走。書包掛在肩上，黃色的頭髮在傍晚的風裡微微晃動。操場上有田徑部在訓練，遠處的棒球場傳來金屬球棒擊球的清脆聲響，一切都很日常，很正常。book18.org
但他的腦子不正常。book18.org
"我到底在做什麼。"book18.org
這句話已經變成了他這兩天的口頭禪。每次想到真子的臉，想到她的眼淚，想到她說"我控制不住自己"時那種混合著恐懼和渴望的表情，這句話就會自動從他嘴裡冒出來。book18.org
他繞過了教學樓，穿過連接體育館的小道。這條路平時很少有人走，兩側種著高大的銀杏樹，葉子還沒有完全變黃，在夕陽的餘暉中呈現出一種暗沉的墨綠色。book18.org
體育館的正門已經關了。籃球部和排球部的訓練在五點就結束了，現在是六點過，整棟建築應該是空的。book18.org
但他走到體育館後方的時候，停住了腳步。book18.org
有聲音。book18.org
從體育館後面那扇緊閉的鐵門裡傳出來的。很輕，但在安靜的傍晚里足夠清晰。book18.org
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不，不只是呼吸。是那種……帶著節奏的、一下一下的、肉體撞擊的悶響。book18.org
然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book18.org
壓抑的，細碎的，像是把嘴唇咬住了才勉強壓下去的呻吟。book18.org
千葉樹的腳步頓住了。book18.org
他的第一反應是轉身走開。這種聲音意味著什麼，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個月前那個什麼都不懂的人了。在經歷了儲物間和值日室之後，他很清楚這種聲音代表著什麼。book18.org
不關他的事。走開就好了。book18.org
但就在他準備轉身的時候，那個女聲又響了起來。book18.org
"不要……再……"book18.org
很輕。很弱。像是已經沒有力氣了。book18.org
千葉樹的腳步停了。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著那扇緊閉的鐵門。門是舊式的，有些銹跡，門縫裡透出一絲昏暗的燈光。book18.org
"不要……再……"book18.org
又是一次。這次他聽得更清楚了。不是那種帶著快感的、欲拒還迎的"不要"。是那種……疲憊的、麻木的、已經說了很多次但沒有人聽的"不要"。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握緊了書包的肩帶。book18.org
他不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他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普通學生，沒有任何特殊的身份和權力。他甚至連這所學校的規則都還沒搞清楚。book18.org
但那個聲音讓他的胃又抽緊了。book18.org
就像上周在限制建築附近看到那個穿著奇怪衣服的女生身影時一樣。一種說不清的不安。一種"有什麼事情不對勁"的直覺。book18.org
"管他的。"他小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他走向那扇鐵門。book18.org
門沒有鎖。他伸手推了一下，鐵門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聲，向內打開了。book18.org
裡面是體育館後方的器材儲藏通道。和他之前誤入的那個儲物間不同，這裡更深、更暗，走廊兩側堆放著淘汰的體育器材和摺疊桌椅。走廊盡頭有一間小房間，門半開著，昏黃的燈光從裡面漏出來。book18.org
聲音就是從那裡傳來的。book18.org
現在他離得更近了，那些聲音變得無比清晰。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濕潤的、有節奏的、啪啪啪的聲音。book18.org
男人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還有那個女聲，斷斷續續的，像是已經被操到說不出完整的話了。book18.org
"不……要……再……深了……"book18.org
千葉樹走到了那扇半開的門前。book18.org
他看到了。book18.org
房間很小，大概只有六七個平方。裡面只有一張摺疊桌和幾把椅子，地上鋪著一塊看起來很舊的墊子。燈光來自一盞裸露的白熾燈泡，懸在天花板上，發出昏黃的光。book18.org
在那盞燈下面，一個男人正站著，褲子褪到了膝蓋。book18.org
神崎翔。book18.org
千葉樹認出了他。籃球部的王牌，二年級的明星學生。黑色的短髮，健碩的身材，即使是從背後看也能看出他那副充滿自信的體態。他的校服襯衫還穿著，但下半身完全暴露，臀部的肌肉隨著他前後擺動的動作緊繃著。book18.org
而在他身前。book18.org
一個女人趴在摺疊桌上。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伏在桌面上，臉側向一邊貼著冰冷的金屬桌面，棕色的馬尾散落在肩膀上。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隨著身後每一次撞擊發出細碎的、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但最讓千葉樹震驚的不是她的姿勢，不是她的表情，而是她身上穿的東西。book18.org
那不是校服。book18.org
那是一件……千葉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一件幾乎什麼都沒遮住的衣服。黑色的，材質看起來像皮革，但很薄。上身只有兩條細細的帶子從肩膀交叉到腰間，胸部完全暴露在外面，C罩杯的乳房隨著身後的撞擊前後晃動，乳頭挺立著，顏色很深。下身更誇張，只有腰間一圈細帶和兩側各一條連接到大腿根部的弔帶，前面和後面完全敞開。她的陰部和臀部毫無遮擋地暴露著，神崎翔的肉棒正從後方深深地插在她的體內，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層白色的泡沫。book18.org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項圈。book18.org
項圈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金屬銘牌，在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book18.org
"不要……再深了……神崎同學……已經……第三次了……"女人的聲音沙啞而疲憊，帶著一種麻木的懇求，"能不能……休息一下……"book18.org
"閉嘴。"神崎翔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但語氣是輕蔑的、隨意的，像是在對一件物品說話，"我還沒射呢。你的工作就是讓我爽，射了之後才能休息。這是規矩。"book18.org
"可是……已經……好痛了……"book18.org
"痛？"神崎翔笑了一聲，手掌拍在她的臀部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紅色的掌印，"你不是專業的嗎？連這點都受不了？我可是付了錢的。"book18.org
他的腰加快了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更加急促。女人的身體在桌面上被頂得前後滑動，她的手指抓住了桌子的邊緣，指節發白。book18.org
"啊……不……太快了……"book18.org
"叫大聲點。"神崎翔俯下身，一隻手抓住了她的馬尾，把她的頭向後扯，"我喜歡聽你叫。"book18.org
千葉樹站在門口，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他的大腦在高速運轉，但什麼結論都得不出來。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眼前這一幕，像是被釘在了地上。book18.org
然後神崎翔感覺到了什麼。book18.org
也許是門口的光線變化，也許是千葉樹的呼吸聲，也許只是動物本能的警覺。他轉過頭來，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千葉樹。book18.org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撞在了一起。book18.org
神崎翔的表情經歷了一瞬間的變化。先是驚訝，然後是警惕，最後定格在了一種……輕蔑。book18.org
他沒有停下腰部的動作。book18.org
他就那麼一邊繼續操著趴在桌上的女人，一邊轉過頭來看著千葉樹，嘴角甚至勾起了一個笑容。book18.org
"喲。"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玩味，"你是誰？"book18.org
千葉樹張了張嘴，但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我問你話呢，黃毛。"神崎翔的語氣加重了一點，但依然沒有停下動作。他的肉棒在女人體內進出著，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你是哪個班的？普通學生怎麼到這裡來了？"book18.org
"我……"千葉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路過……聽到聲音……"book18.org
"路過？"神崎翔笑了，"路過就路過，你推門進來幹什麼？看戲？"book18.org
"我以為……有人需要幫助。"千葉樹說。book18.org
這句話讓神崎翔的動作停了一瞬間。然後他大笑了起來。book18.org
"幫助？"他的笑聲里充滿了真心的愉悅，像是聽到了什麼絕妙的笑話，"你以為這是什麼？強姦？"book18.org
他低下頭，拍了拍趴在桌上的女人的臀部。book18.org
"喂，美咲。跟這位同學說說，你是自願的還是被強迫的？"book18.org
女人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緩慢地轉過了頭。book18.org
千葉樹第一次看清了她的臉。book18.org
溫柔的面容。有些嬰兒肥的臉頰。棕色的馬尾已經散了大半，碎發貼在汗濕的額頭上。她看起來比他大一兩歲，不是那種驚艷的美女，但有一種……讓人想要保護的柔弱感。book18.org
她的眼睛看向了千葉樹。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的東西讓千葉樹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空洞。麻木。像是一潭死水。book18.org
但在那片死水的最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微弱地閃爍著。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下伸出的最後一根手指。book18.org
"我……是自願的。"她的聲音很輕，很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像是在背誦一句台詞，"這位同學……請不要誤會。我和神崎同學是……正常的……"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說著"正常"這個詞的時候，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聽到了吧？"神崎翔滿意地笑了，"自願的。這是她的工作。"book18.org
"工作？"千葉樹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什麼工作？"book18.org
神崎翔的表情變了。笑容還在，但眼睛裡的光變得銳利了。他終於停下了腰部的動作，肉棒從女人體內緩緩抽出。拔出的瞬間，一股白色的濁液從她張開的穴口流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滴落在墊子上。book18.org
他隨手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一條毛巾擦了擦自己，然後把褲子提了上來。動作很從容，很自然，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他走向千葉樹，比千葉樹高了小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千葉樹。一年B班。"book18.org
"一年級？"神崎翔的眉毛挑了一下，"轉學生？"book18.org
"是。"book18.org
"難怪。"他點了點頭，像是什麼都解釋通了，"你是新來的，所以不知道規矩。"book18.org
"什麼規矩？"book18.org
"這個嘛……"神崎翔雙手插進褲兜里，歪著頭打量著千葉樹，"怎麼跟你解釋呢……你打籃球嗎？"book18.org
"不打。"book18.org
"學習呢？年級前五十？"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家裡呢？有什麼背景？"book18.org
"普通工薪家庭。"book18.org
"那就是說……"神崎翔的笑容變得更加明顯了，"你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說話。book18.org
"既然什麼都不是，那你就不需要知道這是什麼。"神崎翔的語氣變得平淡了，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這裡不是你應該出現的地方。你什麼都沒看到。明白嗎？"book18.org
千葉樹的目光越過神崎翔的肩膀，看向了還趴在桌上的女人。book18.org
她已經把臉轉了回去，側貼在桌面上，眼睛看著牆壁的方向。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從她張開的穴口裡，精液還在緩緩流出。她的大腿內側滿是白色的液體和紅色的掌印，皮膚上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泛青。book18.org
她的脖子上那個項圈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book18.org
銘牌上刻著兩個字。book18.org
美咲。book18.org
"我問你話呢。"神崎翔向前走了一步，用身體擋住了千葉樹的視線，"明白嗎？"book18.org
千葉樹把目光收了回來，看著面前這張陽光帥氣的臉。book18.org
他想起了這個人。籃球比賽的時候在場邊看到過，三分球一個接一個，女生們尖叫著喊他的名字。走廊里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周圍總是圍著一群人，笑聲不斷。book18.org
一個在所有人眼裡都很"正常"的優等生。book18.org
"你剛才說……這是她的工作。"千葉樹的聲音很平，"什麼工作需要穿成這樣？"book18.org
神崎翔的眼睛眯了起來。book18.org
"你問得太多了，黃毛。"book18.org
"她說不要了。我聽到了。"千葉樹說，"她說太深了，她說痛，她說想休息。"book18.org
"那是情趣。"神崎翔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你沒操過女人？女人說不要的時候就是要。這是常識。"book18.org
千葉樹想到了真子。book18.org
真子在值日室里也說過"不要"。但她說"不要"的時候，眼睛裡是有光的，身體是主動貼上來的，聲音是帶著顫抖的期待的。book18.org
和剛才那個女人的"不要"完全不同。book18.org
那個女人的"不要"里沒有光。只有疲憊。book18.org
"你聽不懂人話嗎？"神崎翔的語氣終於帶上了一絲真正的不耐煩，他向前又走了一步，和千葉樹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到半米，"我再說一次。你什麼都沒看到。這裡沒有發生任何事。你現在轉身離開，回你的宿舍去，明天該上課上課，該吃飯吃飯。就當今天晚上你在操場跑了幾圈就回去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book18.org
"如果你到處亂說……"他微微側頭，"我不介意讓你知道，在這所學校里，一個什麼背景都沒有的一年級普通學生，能有多慘。"book18.org
千葉樹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這不是威脅，這是陳述。他真的有能力讓一個普通學生"很慘"。book18.org
千葉樹的拳頭在褲兜里握緊了。book18.org
但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他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了解，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麼。他只是一個一年級的轉學生，面對一個二年級的學校明星，在一個他完全不理解的場景里。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籌碼。book18.org
"……我知道了。"千葉樹說。book18.org
神崎翔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你很聰明。"book18.org
他轉過身，走回到桌子旁邊。他拍了拍還趴在桌上的女人的臀部，語氣恢復了那種隨意的輕蔑。book18.org
"行了，美咲。今天就到這吧。收拾一下。"book18.org
"……是。"女人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千葉樹應該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但他沒有。book18.org
他站在門口，看著那個叫美咲的女人緩慢地從桌上撐起身體。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全身都在疼。她用一隻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去夠旁邊椅子上搭著的一件外套。book18.org
在她撐起身體的那一瞬間，她的臉再次轉向了門口的方向。book18.org
他們的目光第二次相遇了。book18.org
這一次，千葉樹看得更清楚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棕色的，很溫柔的棕色，像秋天的落葉。但那雙眼睛裡有太多東西了。有恐懼，怕他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說出去。有羞恥，被一個陌生男生看到自己這副樣子。有麻木，對這種生活的習以為常。book18.org
但在所有這些情緒的最底層，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看不到的東西。book18.org
像是一個溺水很久的人，在水面下看到了一束光。book18.org
不是求救。book18.org
比求救更弱。book18.org
是一種……"有人看到我了"的微弱確認。book18.org
千葉樹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想說什麼。想說"你沒事吧"，想說"你需要幫助嗎"，想說任何一句有意義的話。book18.org
但神崎翔轉過頭來，用眼神示意他：還不走？book18.org
千葉樹最後看了美咲一眼。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走出了那扇鐵門。book18.org
門在他身後關上了。沉悶的金屬聲在安靜的傍晚里迴響了一下，然後消失了。book18.org
他站在體育館後方的小路上，銀杏樹的葉子在頭頂沙沙作響。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去了，天空是深藍色的，最後一點橘紅色的光在地平線上消失。book18.org
他的心跳很快。book18.org
腦子裡很亂。book18.org
那個女人的眼神還留在他的視網膜上，像一張照片一樣清晰。那種空洞的、麻木的、但在最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微弱閃爍的眼神。book18.org
"工作……"他小聲重複著神崎翔的話，"她的工作……"book18.org
什麼樣的工作需要穿那種衣服？什麼樣的工作需要戴著項圈？什麼樣的工作需要被人從後面操到說"不要了"還不能停？book18.org
什麼樣的工作，讓一個看起來很溫柔的女孩子，露出那種已經死了一半的眼神？book18.org
他想起了限制建築。想起了刷卡裝置。想起了同學說的"那是給特殊社團用的活動樓"。book18.org
他想起了神崎翔刷卡進入那棟樓的背影。book18.org
他想起了神崎翔說的"你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他想起了"普通學生怎麼到這裡來了"。book18.org
這些碎片在他的腦子裡旋轉著，碰撞著，但依然拼不成一個完整的畫面。他只是隱約地、模糊地感覺到，他之前和美櫻、和真子之間發生的那些事，和今天看到的這一幕，可能屬於同一個更大的、他還看不見全貌的東西的不同側面。book18.org
這所學校絕不是表面那麼簡單。book18.org
千葉樹站在銀杏樹下，仰頭看著逐漸變暗的天空。book18.org
那個女人的眼睛還在他的記憶里。book18.org
棕色的，溫柔的，像秋天的落葉。book18.org
在所有的空洞和麻木之下，有一絲微弱的光。book18.org
那是恐懼。book18.org
也是求助。book18.org
第15章 戴項圈的女孩和監控里的黃毛男人book18.org
鐵門再次打開的時候，千葉樹還沒走遠。book18.org
他剛邁出十幾步，身後就傳來了金屬門軸轉動的聲響。他下意識地停住腳，轉過身去。book18.org
神崎翔從門裡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已經把校服整理好了，襯衫扎進褲子裡，領帶打得整整齊齊，頭髮也重新理過，看起來和平時在走廊里擦肩而過時一模一樣。陽光，帥氣，自信，一個標準的好學生。book18.org
如果不是幾分鐘前親眼看到的那一幕，千葉樹絕對不會把眼前這個人和剛才那個一邊操著女人一邊冷笑的男人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神崎翔把門帶上，轉過身，看到了還站在小路上的千葉樹。book18.org
"你還在這兒？"他的眉頭皺了一下，"我以為你已經走了。"book18.org
"我在想事情。"千葉樹說。book18.org
"想什麼？"book18.org
"想你剛才說的話。"book18.org
神崎翔的腳步停了。他偏過頭，打量著千葉樹的表情，像是在判斷這個黃毛的一年級生到底是真的在"想"，還是在找茬。book18.org
幾秒鐘後，他似乎得出了結論。他走到千葉樹面前，距離很近，近到千葉樹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汗味和某種更隱晦的、屬於女人身體的氣味。book18.org
"千葉，是吧？"book18.org
"千葉樹。"book18.org
"千葉樹同學。"神崎翔的語氣忽然變得溫和了，甚至帶上了一種學長對學弟的親切感，"我剛才說話可能有點沖，你別往心裡去。你是新來的，不了解情況，撞見了不該撞見的東西，緊張是正常的。"book18.org
千葉樹看著他。book18.org
"但我需要你明白一件事。"神崎翔的手搭上了千葉樹的肩膀，力道不大，但那種"我在你上面"的姿態非常明顯，"你剛才看到的那些，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所學校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東西，但那些東西存在是有原因的。它們有規矩，有秩序，有人管。不是你一個一年級的新生應該操心的。"book18.org
"那個女生……"book18.org
"美咲？"神崎翔打斷了他，"她很好。她每次都這樣，叫兩聲，哭兩聲，但做完之後拿了錢就走了。你以為她是被欺負了？她是自己來應聘的。沒人逼她。"book18.org
"應聘？"千葉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book18.org
"對，應聘。"神崎翔的嘴角微微翹起，"就像你去便利店打工一樣。只不過她的工作內容不太一樣。"book18.org
"便利店打工不用戴項圈。"千葉樹說。book18.org
神崎翔的笑容凝固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不是剛才在房間裡那種輕蔑的笑，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帶著某種看透一切的優越感的笑。book18.org
"你這個人挺有意思。"他說，"黃毛，一年級，普通家庭，成績一般，運動也不行，但膽子不小。"book18.org
"我只是覺得不對。"千葉樹說。book18.org
"什麼不對？"book18.org
"她的眼睛。"book18.org
神崎翔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你看她的眼睛？"他的語氣有些奇怪，像是聽到了什麼意料之外的回答，"你不看她的胸，不看她的屁股，不看她被操的樣子，你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眼睛不像是自願的。"book18.org
神崎翔收回了搭在千葉樹肩上的手。book18.org
他後退了一步，重新審視著面前這個比自己矮半頭的黃毛男生。他的表情變化很微妙，從最初的輕蔑，到短暫的好奇，再到現在的……警惕。book18.org
"聽好了，千葉樹。"他的聲音降低了，溫和的偽裝被徹底剝掉，露出了底下那層冰冷的東西，"我只說一次。忘了你看到的。全部忘掉。那個女人的臉，她穿的衣服，她脖子上的東西，還有我。全部。"book18.org
"如果我忘不掉呢？"book18.org
"那對你沒好處。"神崎翔說。book18.org
不是威脅的語氣。是陳述事實的語氣。平靜的，確定的，像在說"明天會下雨"一樣自然。book18.org
"你知道為什麼我能進那棟限制建築嗎？"他問。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回答。book18.org
"因為我有資格。"神崎翔說，"在這所學校里，資格是最重要的東西。有資格的人可以知道很多事情，可以享受很多東西，可以做很多普通人做不了的事。沒有資格的人……"book18.org
他看著千葉樹的眼睛。book18.org
"就只能當普通人。安安靜靜地當普通人。上課，吃飯，睡覺，畢業。不要多看，不要多問，不要多想。這是為你好。"book18.org
他說完，拍了拍千葉樹的肩膀，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book18.org
"回去吧。天黑了。"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沿著小路走向主教學樓的方向。他的步伐很穩，很從容，雙手插在褲兜里，肩膀微微晃動，就像剛打完一場球賽後的散步。book18.org
千葉樹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越走越遠，最終消失在教學樓的轉角處。book18.org
銀杏樹的葉子在頭頂沙沙作響。book18.org
天確實黑了。路燈亮了起來，在小路上投下一圈一圈的暖黃色光暈。遠處的操場上，田徑部的訓練結束了，最後幾個學生正在收拾器材。更遠處的棒球場也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整個校園正在從白天的喧囂中沉入夜晚的寂靜。book18.org
千葉樹慢慢地蹲了下來。book18.org
他蹲在銀杏樹下，背靠著樹幹，雙手抱著膝蓋，頭埋在臂彎里。book18.org
他的心跳還是很快。book18.org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book18.org
不是罵神崎翔。不是罵那個場景。是罵自己。罵自己的無力感。罵自己站在那扇門口的時候什麼都做不了。罵自己被人用"你什麼都不是"六個字就堵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路燈光暈邊緣飛舞的小蟲子。book18.org
"美咲。"他小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book18.org
項圈上的銘牌。兩個字。刻在金屬上的。book18.org
給人刻名字的。book18.org
給寵物刻名字的。book18.org
"她的工作……"他自言自語，"應聘的……自願的……"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那個場景又在腦海里重放了一遍。book18.org
暴露的黑色皮革衣服。幾乎什麼都沒遮住。胸部完全露在外面，乳頭挺立著。下身前後都敞開著，方便被隨時進入。book18.org
那不是衣服。那是一個信號。一個"我可以被使用"的信號。book18.org
神崎翔說了什麼來著？book18.org
"這是她的工作。"book18.org
"我可是付了錢的。"book18.org
"她是專業的。"book18.org
付了錢。專業的。工作。應聘。book18.org
這些詞在千葉樹的腦子裡轉來轉去，像是一台老舊的洗衣機里翻滾的衣服，攪在一起，理不清。book18.org
"為什麼是在學校里？"他問自己，"什麼樣的學校會有這種工作？"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他。銀杏樹的葉子繼續沙沙作響。book18.org
他的思緒開始向更遠的地方延伸。book18.org
限制建築。book18.org
那棟他刷不開門的樓。學生卡貼上去，紅燈閃了兩下，沒有任何反應。他問過同班同學，得到的回答是"特殊社團的活動樓，普通學生不用管"。book18.org
他當時沒有多想。book18.org
但現在他想起來了。他親眼看到神崎翔刷卡進入那棟樓的背影。籃球部的訓練在體育館，不在那棟樓。神崎翔去那裡做什麼？book18.org
"特殊社團……"千葉樹喃喃道，"什麼特殊社團需要限制普通學生進入？"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又冒出了另一個畫面。book18.org
食堂。book18.org
那天中午，他端著餐盤找座位，坐到了一個空位上。對面是一個二年級的女生，他不認識。他剛坐下，那個女生看了他一眼，然後臉突然紅了。不是害羞的那種紅，是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朵尖的那種紅。她的雙腿在桌子下面猛地夾緊，筷子從手裡掉了下來，然後她站起來，端著沒吃幾口的餐盤幾乎是逃一樣地離開了。book18.org
他當時以為是自己的黃毛嚇到了人家。book18.org
圖書館。book18.org
那天下午自習，他在圖書館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旁邊已經坐了一個三年級的學姐，戴著眼鏡，在看一本很厚的參考書。他坐下之後大概過了十分鐘，那個學姐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對勁。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淺，臉頰泛紅，手指在書頁上微微顫抖。又過了五分鐘，她突然合上書，低著頭快步離開了，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雙腿夾得很緊。book18.org
他當時以為人家身體不舒服。book18.org
走廊。book18.org
那天放學後他在走廊里走，迎面過來一個女老師。擦肩而過的時候，那個老師的腳步明顯停頓了一下，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種他當時無法理解的東西。然後她快步走開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節奏。book18.org
他當時以為是自己違反了什麼校規。book18.org
還有那兩個女生的對話。book18.org
"那個轉學生的頭髮……好黃啊……"book18.org
"別看了，你不覺得下面好熱嗎？"book18.org
"閉嘴！你說什麼呢！"book18.org
他當時以為她們在嘲笑自己的發色。book18.org
"不對。"千葉樹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色里顯得很清晰，"全都不對。"book18.org
他從來沒有認真地把這些事情串在一起想過。因為每一件事單獨拿出來看，都可以用"巧合"或者"誤會"來解釋。但當他把它們排列在一起的時候，一個他之前一直在迴避的問題浮了上來。book18.org
"為什麼所有女的看到我都會有反應？"book18.org
他想到了加藤美櫻。book18.org
儲物間裡，那個素昧平生的田徑部學姐，看到他之後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眼神變了，呼吸變了，然後主動撲了上來。一個處女。一個和他說過的話加起來不超過十句的陌生人。在一個儲物間裡。book18.org
"那不正常。"千葉樹對自己說，"那絕對不正常。"book18.org
他想到了姬宮真。book18.org
保健室里，真子幫他處理傷口的時候，手碰到他大腿的瞬間，她的整個人都變了。呼吸急促，瞳孔放大，裙子內側濕了一片。然後是課堂上，她坐在他後面，每節課都在忍受什麼東西，最後忍不住把手伸到了他的褲子裡。book18.org
"她說她控制不住自己。"千葉樹回憶著真子在值日室里的話，"她說她很奇怪。"book18.org
控制不住。book18.org
那個食堂里的女生也是控制不住。圖書館的學姐也是。走廊里的女老師也是。book18.org
所有人都控制不住。book18.org
"是因為我？"千葉樹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因為這個？"book18.org
黃色的頭髮。在這所學校里，他是唯一一個黃毛。他轉學來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所有學生的頭髮顏色都很正常，黑色、棕色、深色。只有他頂著一頭扎眼的金黃色。book18.org
他一直以為這只是遺傳。他爸的頭髮也偏黃，只是沒他這麼誇張。book18.org
"但如果不只是頭髮的顏色呢？"他自言自語，"如果這個顏色在這個世界裡意味著什麼別的東西呢？"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他自己都覺得荒唐。頭髮的顏色能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但他沒辦法忽視那些事實。book18.org
他站起來，在銀杏樹下來回踱步。book18.org
"好，先不管頭髮的事。"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先理一下今天看到的。"book18.org
他開始在腦子裡列清單。book18.org
"第一，這所學校有一種'工作'。女生穿著暴露的衣服，戴著項圈，被男生使用。神崎翔說這是'應聘'的，說她'拿了錢就走了'。"book18.org
"第二，不是所有男生都能參與。神崎翔問我打不打籃球，成績好不好，家裡有沒有背景。我全都不是。他說'你什麼都不是'。所以這個'工作'只對某些人開放。運動好的，成績好的，家裡有錢有勢的。"book18.org
"第三，限制建築。刷卡才能進。我的學生卡進不去，神崎翔的可以。那棟樓裡面是什麼？也是這種'工作'的場所？"book18.org
"第四，那個女生……美咲。她不是學生。不對，她看起來比我大一兩歲，可能是復讀生？她穿的不是校服，是那種……工作服。專門為這種事設計的工作服。"book18.org
"第五……"book18.org
他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第五，她說'不要了'。她說'痛'。她說'想休息'。但神崎翔沒有停。"book18.org
他的拳頭又握緊了。book18.org
"神崎翔說那是'情趣'。說'女人說不要的時候就是要'。"book18.org
千葉樹想了很久。book18.org
"不是。"他最終說，"那不是情趣。"book18.org
他想到了真子在值日室里說"不要"的時候。她的眼睛是亮的，身體是熱的，聲音是顫抖的但帶著期待的。她說"不要"的時候，手卻在把他拉得更近。book18.org
美咲說"不要"的時候，眼睛是空的。身體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疼痛和疲憊。她的聲音里沒有期待，只有一種已經放棄了掙扎的懇求。book18.org
"那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不要'。"千葉樹說。book18.org
他蹲回到樹下，雙手抱著頭。book18.org
太多了。信息太多了。他的腦子像是一台被塞了太多文件的舊電腦，風扇呼呼地轉但處理速度跟不上。book18.org
"冷靜。冷靜一下。"他對自己說。book18.org
他深呼吸了幾次，強迫自己把情緒壓下去，用儘可能理性的方式重新梳理。book18.org
"好。總結一下。"book18.org
"這所學校里有一套我不知道的制度。這個制度允許某些有'資格'的男生使用某些女生的身體。這些女生穿著特製的衣服，戴著項圈，可能是自願應聘的，但'自願'這個詞在這種情況下到底意味著什麼，我不確定。"book18.org
"這個制度是隱藏的。普通學生不知道。限制建築是它的運作場所之一。體育館後方的小房間可能是臨時的。"book18.org
"神崎翔是這個制度的使用者。他認為這很正常，很理所當然，甚至在被我撞見的時候都沒有太大的慌張。他更多的是不耐煩和輕蔑。這說明……他對這個制度非常習慣，而且他不怕。他不怕被人知道，他只是不想被'沒資格'的人打擾。"book18.org
"而我……"book18.org
千葉樹抬起頭，看著夜空。book18.org
"我是那個沒資格的人。"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種奇怪的憤怒。不是因為他想要"資格"，不是因為他也想像神崎翔一樣使用那些女生。而是因為……book18.org
"憑什麼？"他小聲說。book18.org
憑什麼有些人可以把另一個人當成"工作"來使用？憑什麼打籃球打得好就可以讓一個女孩子戴著項圈趴在桌上被操到說"不要了"還不能停？憑什麼成績好、家裡有錢就可以享受這種"服務"？book18.org
憑什麼那個叫美咲的女孩子，要在那種燈光下，穿著那種衣服，露出那種眼神？book18.org
"不對。"千葉樹又否定了自己，"我想得太遠了。我連事情的全貌都不知道。也許……也許真的像神崎翔說的，她是自願的，她拿了錢，這只是一份工作。也許我在多管閒事。"book18.org
但那雙眼睛。book18.org
棕色的，溫柔的，像秋天的落葉。book18.org
在所有的空洞和麻木之下，那一絲微弱的、幾乎看不到的光。book18.org
那不是一個"只是在工作"的人會有的眼神。book18.org
"我要弄清楚。"千葉樹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把書包重新掛到肩上。book18.org
"不管神崎翔說什麼，不管他怎麼威脅。我要弄清楚這所學校到底在搞什麼。"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他沒有資格，沒有背景，沒有人脈，成績一般，運動也不行。他只是一個一年級的轉學生，頂著一頭黃毛，在這所學校里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但他有一雙眼睛。他看到了那個女孩子的眼神。book18.org
那就夠了。book18.org
他邁開步子，沿著小路向宿舍的方向走去。黃色的頭髮在路燈下格外顯眼，像夜色中的一團小小的火焰。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過的每一步，都被記錄了下來。book18.org
距離體育館三百米外的行政樓，四樓，最裡面的一間辦公室。book18.org
窗簾拉著，只留了一條縫。房間裡沒有開燈，唯一的光源來自辦公桌上的三塊液晶顯示屏。螢幕上是學校各處的監控畫面，十六宮格，每一格都在實時更新。book18.org
霧島綾子坐在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book18.org
她穿著今天的職業套裝，深灰色的緊身外套勾勒出上半身的完美曲線，G罩杯的胸部即使在正裝的束縛下也無法完全掩飾其驚人的體量。黑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紅色的高跟鞋搭在桌邊。黑色的波浪長發披在肩上，深紅色的眼眸在螢幕的冷光中顯得格外妖異。book18.org
她的右手端著一杯紅酒，左手的食指輕輕點了一下滑鼠。book18.org
十六宮格中的一個畫面被放大了。book18.org
體育館後方的監控。夜視模式。畫面中央，一個黃色頭髮的男生正沿著小路向宿舍方向走去。他的步伐很堅定，和幾分鐘前蹲在樹下的樣子完全不同。book18.org
"嗯？"霧島綾子輕輕地發出了一個鼻音。book18.org
她把紅酒杯放下，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螢幕。book18.org
畫面上，千葉樹的黃色頭髮在夜視模式的綠色調中格外顯眼，像是一個發光的標記。book18.org
"這個學生……"她喃喃道。book18.org
她的左手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了另一個畫面。時間回退到十五分鐘前。體育館後方的鐵門。一個黃毛男生推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再快進。鐵門打開，神崎翔走出來。黃毛男生站在小路上。兩人對話。神崎翔離開。黃毛男生蹲在樹下。然後站起來。然後走了。book18.org
"他進了後勤通道。"霧島綾子的嘴角微微彎起，"而且……他和翔君聊了很久。"book18.org
她又敲了幾下鍵盤，調出了學生信息系統。搜索欄里輸入了幾個字。book18.org
螢幕上彈出了一張學生檔案。book18.org
姓名：千葉樹。年級：一年級。班級：B班。轉學生。家庭背景：普通工薪。學力評級：中等偏下。運動評級：普通。特殊備註：無。book18.org
照片上，一個黃色頭髮的男生面無表情地看著鏡頭。相貌平凡，身材普通，沒有任何特殊之處。book18.org
除了那頭黃毛。book18.org
霧島綾子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微笑。是那種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帶著某種興味的低笑。她的深紅色眼眸在螢幕光的映照下半眯起來，像一隻在黑暗中發現了有趣獵物的貓。book18.org
"黃色的頭髮……"她用指尖輕輕點了點螢幕上千葉樹的照片，指甲是深紅色的，和她的眼睛一個顏色，"一年級的普通學生……闖進了翔君的'用餐現場'……還沒有被嚇跑……"book18.org
她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在她的唇上留下一層薄薄的光澤。book18.org
"有意思。"book18.org
她把千葉樹的檔案頁面最小化，切回了監控畫面。千葉樹的身影已經走出了體育館區域的監控範圍，進入了通往宿舍樓的林蔭道。她切換到林蔭道的攝像頭，繼續跟蹤著那個在夜色中移動的黃色光點。book18.org
"一個什麼資格都沒有的普通學生，偶然撞見了制度的冰山一角。"她自言自語，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品鑑的語調，"按照正常的劇本，他應該被翔君嚇住，乖乖閉嘴，然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滑鼠上輕輕敲擊著。book18.org
"但他在樹下坐了十二分鐘。"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錄像的時間戳。book18.org
"十二分鐘。不是慌張地跑掉，不是嚇得腿軟，而是坐在那裡……想事情。"book18.org
她的嘴角彎得更深了。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了。站起來的時候，步伐變了。"book18.org
她回放了千葉樹站起來的那一刻。蹲在樹下的時候，他的姿態是收縮的、困惑的、被壓迫的。但站起來之後，他的肩膀打開了，步伐變得穩定了，頭抬起來了。book18.org
"這不是一個被嚇住的人的樣子。"霧島綾子說，"這是一個做了決定的人的樣子。"book18.org
她放下紅酒杯，打開了桌上的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翻開，找到一頁空白的，用鋼筆寫下了幾個字。book18.org
千葉樹。一年B班。黃髮。關注。book18.org
她合上筆記本，放回抽屜。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靠回椅背上，端起紅酒杯，看著監控畫面上那個已經快要走出畫面的黃色光點。book18.org
在行政樓四樓的黑暗辦公室里，監控畫面的冷光映在霧島綾子深紅色的眼眸中，千葉樹的那頭黃毛在螢幕上格外顯眼。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