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里番黃毛，她們都是隱藏屬性巨乳母豬？】（21-25）book18.org
作者：MTkassobook18.org
字數：45569book18.org
第21章 男友溫柔摸她額頭時她剛被手指操到高潮book18.org
放學鈴響了十五分鐘，教室里的人走了大半。book18.org
千葉樹本來打算直接回家。但熏在他經過的時候叫住了他。book18.org
"千葉，等一下。"熏的聲音溫溫軟軟的，像是怕嚇到人一樣。"你今天下午有事嗎？"book18.org
"沒什麼事。怎麼了？"book18.org
"真子說想討論一下下周的小組作業。"熏笑了一下，"你和我們一組嘛，正好一起聊聊？"book18.org
千葉樹看了一眼真子。她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整理書包，聽到熏的話抬起頭來，對千葉樹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無害的微笑。book18.org
"嗯，正好有些地方想問問千葉同學的意見。"她說。聲音平穩，語調自然。book18.org
千葉樹注意到她的雙腿在桌子下面夾得很緊。book18.org
"行。"他把書包放回桌上，在真子左邊的座位坐了下來。熏坐在真子的右邊。三個人圍著真子的課桌，形成了一個小三角。book18.org
教室里還有零星幾個學生在收拾東西，但很快就陸續離開了。最後一個人關上後門的時候，教室里只剩下他們三個。book18.org
前門是開著的。走廊上偶爾有人經過。book18.org
"所以下周的課題是'地域經濟與人口流動'對吧？"熏翻開筆記本，用鉛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字。"我查了一些資料，想分成三個部分來做……"book18.org
"嗯，我覺得可以。"真子點頭，"千葉同學覺得呢？"book18.org
"都行。"千葉樹說。他的右手放在桌面下方，手指輕輕搭在自己的膝蓋上。book18.org
真子的裙子下面沒有穿內褲。book18.org
這是她從午休之後就保持的狀態。午休那條被精液浸透的內褲她在廁所里換掉了，但新的那條在第五節課的時候就已經濕透了，她索性在課間去廁所脫掉，直接真空到現在。此刻她的百褶裙下面是光裸的大腿和已經泛著水光的私處，坐在椅子上的時候裙擺剛好蓋住一切，但只要稍微掀起一點就會暴露。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從自己的膝蓋上移開，向右側伸出，搭在了兩人座位之間的空隙上。book18.org
"第一部分我來寫數據分析。"熏繼續說著，目光落在筆記本上。"真子你負責案例收集怎麼樣？你之前說圖書館有相關的書……"book18.org
"嗯……可以。"真子的聲音正常。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大腿外側。book18.org
隔著裙子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的腿肉微微一緊。但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繼續看著熏的筆記本。book18.org
"千葉你負責最後的總結部分？"熏抬頭看向千葉樹。book18.org
"沒問題。"千葉樹點頭。他的手指從裙子外側滑到了裙擺的邊緣，指尖觸碰到了裸露的大腿皮膚。book18.org
真子的睫毛顫了一下。book18.org
"那……資料方面……"她開口說話，聲音依然平穩，"我明天去圖書館借幾本參考書，到時候拍照發群里？"book18.org
"好啊。"熏笑著點頭，"真子效率最高了。"book18.org
"哪有……"真子微微低頭，做出害羞的樣子。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指已經完全伸進了她的裙擺下面。他的手掌貼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溫熱而光滑。他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在他手掌經過的地方微微發抖，肌肉不自覺地繃緊又鬆開。book18.org
他的手指向上移動。大腿內側的皮膚越來越嫩、越來越滑。然後他的指尖碰到了濕潤。book18.org
不是微微濕潤。是從大腿根部就已經開始的、明顯的黏膩液體。她的大腿內側有一層薄薄的水膜，從裙擺遮擋的最深處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book18.org
真子的呼吸頻率變了。很細微的變化，從每分鐘大約十五次變成了十八次。但她的表情管理依然完美。book18.org
"對了熏，"她主動開口，用對話來掩蓋呼吸的變化，"你上次說的那個網站是什麼來著？有免費的論文資料庫那個。"book18.org
"啊，是J-Stage。"熏放下鉛筆，認真地解釋起來。"你直接搜關鍵詞就行，大部分論文都能免費下載……"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陰唇。book18.org
濕透了。兩片陰唇像是被溫水浸泡過一樣柔軟腫脹，縫隙間有大量的液體在緩緩滲出。他的中指沿著陰唇的縫隙輕輕滑動，從下方一直劃到上方的陰蒂位置，指尖沾滿了黏膩的淫液。book18.org
真子的大腿猛地夾緊了一下，然後又鬆開。book18.org
"……然後你在篩選條件里選'經濟學'分類……真子？你在聽嗎？"熏注意到真子似乎走神了。book18.org
"在聽在聽。"真子立刻回應，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個音。"J-Stage，經濟學分類，對吧？"book18.org
"對。"熏滿意地點頭，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千葉樹的中指按在了真子的陰蒂上。那顆小小的肉粒已經完全充血挺立，從陰蒂包皮下面探出來，在他指腹的觸碰下微微跳動。他用指腹畫著小圈輕輕碾磨，速度很慢，力度很輕，但每一圈都精確地碾過最敏感的頂端。book18.org
真子的右手在桌面上握緊了鉛筆。指節發白。book18.org
"真子你冷嗎？"熏又注意到了她的異常。"你手好像在抖。"book18.org
"有一點點。"真子的聲音從鼻腔里出來，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悶。"可能……有點感冒了。早上出門穿少了。"book18.org
"要不要我把外套借你？"熏立刻站起來去夠掛在椅背上的外套。book18.org
"不用不用！"真子趕緊阻止他。如果熏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從上方的角度可能會看到她裙子下面的情況。"坐著坐著，我沒那麼冷，就是手有點……"book18.org
"那你搓搓手。"熏重新坐下，溫柔地說。"要不我幫你搓？"book18.org
"不用了……"真子的聲音尾音微微上揚，因為千葉樹在這個瞬間把中指插入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沒有任何阻礙。大量的淫液讓他的手指像是滑入了一罐溫熱的蜂蜜。穴肉在手指進入的瞬間熱情地包裹上來，柔軟的內壁蠕動著吮吸他的指節。他的中指整根沒入，指尖觸碰到了穴道深處那個微微凸起的、質地不同的區域。book18.org
真子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鼻翼微微翕動，呼吸全部從鼻腔出入。她的眼睛看著桌面上的筆記本，但瞳孔已經開始失焦了。book18.org
"千葉同學。"她突然開口叫他。聲音平穩得不可思議。"你覺得第二部分的案例應該選哪個地區的？"book18.org
她在用對話來錨定自己的理智。book18.org
"東北地區吧。"千葉樹回答。他的語氣同樣平穩。與此同時他的中指在她體內緩慢地彎曲，指腹按壓著她的G點區域，用一種畫鉤的動作反覆刮蹭那塊敏感的軟肉。book18.org
"嗯……東北……確實……人口流失比較……嚴重……"真子的語速變慢了。每個詞之間的間隔變長了。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聲音不要變調。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個極其細微的水聲。千葉樹的手指在她穴道內抽出又插入時發出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這個聲音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book18.org
熏抬起了頭。"什麼聲音？"book18.org
千葉樹用左手翻了一頁筆記本。紙張翻動的"沙沙"聲恰好覆蓋了第二聲"噗嗤"。book18.org
"翻書。"他說。book18.org
"哦。"熏沒有多想，重新低下頭去寫字。book18.org
真子偷偷看了千葉樹一眼。她的紫色眼眸里有恐懼、有刺激、有快感，還有一種複雜的、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無聲地對千葉樹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千葉樹讀懂了她的唇語。她說的是："慢點。"book18.org
他沒有慢。他加了一根手指。book18.org
食指和中指同時沒入她的穴道，兩根手指併攏著在濕滑的甬道里做剪刀式的開合動作，然後合攏著一起向深處推進，指尖同時按壓G點。穴肉在被兩根手指撐開的刺激下劇烈收縮，大量的淫液從指縫間被擠出來，沿著他的手背流到了她的椅面上。book18.org
真子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把雙腿併攏夾緊，試圖限制千葉樹手指的活動範圍，但這個動作反而讓他的手指被穴肉夾得更緊，每一次微小的抽動都能更精確地碾過她最敏感的區域。book18.org
"真子，你臉好紅。"熏放下筆，認真地看著她的臉。"真的沒事嗎？該不會真的發燒了吧？"book18.org
"沒有……"真子的聲音開始發顫了。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從小腹深處像海浪一樣湧上來，一波比一波高。"就是……教室有點悶……"book18.org
"要不要開窗？"熏已經開始站起來了。book18.org
"不要！"真子的聲音突然尖銳了一些。她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了，立刻補救："我是說……不用麻煩了，馬上就好了……"book18.org
千葉樹的拇指在這時按上了她的陰蒂。book18.org
兩根手指在穴道內做活塞運動的同時，拇指在外面碾磨她充血的陰蒂。內外夾攻。真子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啪"地斷了一根弦。book18.org
"熏……"她突然開口叫男友的名字。聲音甜得不正常。"你剛才說的……那個網站……能再說一遍嗎？我沒記住……"book18.org
她在用對話來給自己的呻吟找出口。每一個字都是從緊咬的牙關間擠出來的，尾音帶著顫抖，但被偽裝成了"感冒鼻塞"的效果。book18.org
"J-Stage啊。"熏耐心地重複。"J、槓、S-T-A-G-E。你要不要我寫給你？"book18.org
"嗯……寫給我……"真子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飄。book18.org
熏拿起鉛筆，在筆記本上一筆一划地寫著。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紙面上。book18.org
千葉樹的兩根手指加快了速度。"噗嗤噗嗤"的水聲變得更加急促，他用左手不斷翻動筆記本的紙頁來製造掩護的聲音，但水聲的頻率已經快到紙頁聲無法完全覆蓋了。book18.org
真子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地咬。她能感覺到唇肉被牙齒壓出了凹痕，疼痛和快感在她的神經末梢上打架。她的穴道在千葉樹手指的高速抽插下開始痙攣性收縮，一波一波的，頻率越來越高，像是暴風雨前海面上越來越密集的浪花。book18.org
"好了，寫好了。"熏抬起頭，把筆記本推到真子面前。"你看——真子？"book18.org
真子的眼睛閉著。她的睫毛在劇烈地顫抖，嘴唇被咬得發白，臉頰和耳朵紅得像是要燒起來。她的肩膀微微聳起，整個上半身有一種不自然的僵硬感。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猛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只有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的、全身性的痙攣。持續了不到一秒鐘。book18.org
千葉樹感覺到她的穴道在那一瞬間瘋狂地絞緊了他的手指，力度大到他的指骨都感覺到了壓迫。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浸透了他的手掌，滴落在椅面上。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做不規則的跳動，但被併攏的雙腿壓制住了，從外表上看只是"抖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book18.org
真子睜開眼睛。她的瞳孔花了一瞬間重新聚焦。然後她看向熏，露出了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book18.org
"抱歉……剛才打了個寒顫。"她說。聲音有一點點沙啞，但在"感冒"的人設下完全合理。"可能真的有點著涼了。"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指還在她體內。穴肉在高潮的餘韻中做著緩慢的、有節律的收縮，像是一張小嘴在輕輕吮吸他的指節。他沒有抽出來，保持著靜止的狀態，讓她慢慢從高潮中回落。book18.org
"真子……"熏的表情變得擔憂了。他從座位上探過身來，伸出手，輕輕地貼上了真子的額頭。book18.org
他的手掌溫涼而乾燥，帶著鉛筆木屑的淡淡氣味。貼在真子因為高潮而發燙的額頭上，形成了一種鮮明的溫度對比。book18.org
"好燙。"熏的眉頭皺起來了。"真子，你是不是發燒了？"book18.org
真子看著近在咫尺的熏的臉。他的眉眼溫柔，目光里滿是純粹的關心和擔憂。他的手掌輕柔地貼著她的額頭，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book18.org
她的裙子下面，千葉樹的兩根手指還埋在她剛剛高潮過的穴道里。椅面上有一小灘她自己流出來的液體。她的大腿內側黏膩一片。她的陰唇腫脹外翻，陰蒂還在高潮後的餘韻中微微跳動。book18.org
而她的男友正在用世界上最溫柔的手掌摸她的額頭，問她是不是發燒了。book18.org
"……可能是吧。"真子輕聲說。她對熏笑了一下。笑容里有溫柔，有歉意，還有一種熏永遠不會讀懂的東西。"今天早點回去休息就好了。"book18.org
"我送你回家。"熏立刻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千葉樹在這時緩緩抽出了手指。兩根手指離開穴口時帶出了一小股淫液，在指尖和穴口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然後斷開。他在桌面下方把手指在自己的褲子上擦了擦，然後若無其事地把手放回了桌面上。book18.org
"那今天就先到這裡？"他說。語氣平淡，像是在結束一次普通的小組討論。book18.org
"嗯，剩下的我們群里聊。"熏已經開始幫真子收拾書包了。"千葉，謝謝你今天留下來。"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真子站起來的時候雙腿有一瞬間的發軟，但她用手撐著桌面穩住了自己。她的裙子下擺垂落下來，遮住了一切痕跡。椅面上那一小灘液體在深色的椅面上並不明顯，不會有人注意到。book18.org
熏把真子的書包背在自己肩上，另一隻手輕輕扶著真子的腰。"走吧，我們先去校門口的藥店買點感冒藥。"book18.org
"嗯……謝謝熏。"book18.org
兩人並肩向教室門口走去。熏的手始終扶著真子的腰，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護送一個病人。真子靠在他身側，步伐比平時慢了一些。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真子回了一下頭。book18.org
千葉樹還坐在座位上，看著他們的背影。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他的黃色頭髮染成了金色。book18.org
真子的目光和他對上了。只有不到一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頭去，和熏一起消失在了走廊的轉角。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下來。千葉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還殘留著真子體液的光澤，在夕陽的光線下泛著微微的水光。book18.org
他把手放到鼻子下面聞了一下。然後他站起來，拿起書包，從教室的另一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第22章 戴著厚眼鏡的文學部長在我面前發出了甜膩的聲音book18.org
文學部的活動室在教學樓四樓走廊的最盡頭。book18.org
這個位置很偏僻。四樓本身就不是主要的教學區域，大部分教室都改成了社團活動室和儲物間，平時幾乎沒有人經過。走廊盡頭的那扇門上貼著一張手寫的紙條，用毛筆字工工整整地寫著"文學部"三個字，旁邊畫了一朵小小的梅花。book18.org
此刻是放學後四十分鐘。走廊上空無一人，連腳步聲都沒有。book18.org
活動室的門關著。門上的小窗戶被從裡面用一本書擋住了。book18.org
如月巴坐在活動室最裡面靠窗的位置。她的身後是一整面牆的書架，擺滿了各種文學作品。窗簾只拉開了一半，午後偏西的陽光從縫隙里斜斜地照進來，在她面前的長桌上投下一道暖黃色的光帶。book18.org
她的坐姿很端正。背脊挺直，雙腿併攏，左手輕輕按在桌面上，右手捧著一本書。黑色長髮從肩膀兩側垂落下來，前面多餘的長髮被優雅地挽在耳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顆位於唇角左下方的美人痣。厚框黑色眼鏡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樑上，鏡片後面是一雙認真閱讀的眼睛。book18.org
她穿著白色無袖制服襯衫，外面套了一件深藍色的薄針織開衫。下身是學校標準的藍色百褶短裙，裙擺剛好蓋過膝蓋上方三指的位置。白色少女皮鞋，沒有穿襪子，裸露的小腿和腳踝在陽光下白得發光。book18.org
看起來是一幅完美的"文學少女午後閱讀"的畫面。book18.org
但如果走近一些，就會發現一些不對勁的細節。book18.org
她捧著的那本書，封面是一個女人半裸的背影，標題用燙金字印著《蜜之房間》。這不是什麼純文學作品。這是一本相當露骨的情色小說，只不過裝幀精美、用詞考究，披著"文學"的外衣。book18.org
巴翻到的那一頁，正在描寫女主角被男主角壓在書房的長桌上，裙子被掀到腰間，從後面被進入的場景。作者的文筆極好，每一個動作都用優美的比喻和細膩的心理描寫包裹著，但內核是赤裸裸的性愛。book18.org
巴的呼吸比正常狀態快了一些。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胸口在深藍色針織開衫下面有節律地起伏著。她的雙腿雖然併攏著，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自覺地收緊，膝蓋偶爾會輕輕磨蹭一下。book18.org
她的內褲已經有些濕了。book18.org
這是她的秘密習慣。每周至少兩次，她會在放學後獨自留在文學部活動室里，關上門，拉上窗簾，閱讀她藏在書架最高層、用其他書封面包裹著的情色小說。有時候只是閱讀，讓自己沉浸在文字營造的情慾氛圍中，享受那種身體慢慢升溫的感覺。有時候，如果慾望太過強烈，她會把手伸進裙子裡面。book18.org
今天她本來打算只是讀一會兒。但這本《蜜之房間》的作者實在太會寫了。那些文字像是有溫度的手指，一個字一個字地撫過她的皮膚，讓她的身體從內部開始發燙。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向下滑動，像是在彈奏一架只有他能聽見的鋼琴。當指尖到達尾椎的位置時，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像一隻被撫摸了肚皮的貓……"book18.org
巴翻過一頁。她的手指在紙張邊緣停留了一瞬間，指尖微微發顫。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中心位置已經被體液浸透了一小塊區域。溫熱的、黏膩的液體正在緩慢地從她的身體里滲出來，沾濕了棉質布料，貼在她的陰唇上。每次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時，那種濕滑的摩擦感都會讓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酥麻。book18.org
她不應該在學校做這種事。她知道的。book18.org
但文學部活動室太安全了。這裡從來不會有人來。文學部的其他成員都是按照排班日才會出現，今天不是活動日。而且她把門上的小窗戶擋住了，從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情況。book18.org
所以她繼續翻頁。book18.org
"……他進入她的瞬間，她覺得自己的靈魂被劈成了兩半。一半在尖叫著逃離，一半在貪婪地迎合。他的尺寸超出了她的預期，粗硬的柱體撐開她窄小的甬道，每一寸深入都像是在她體內點燃一根新的火柴……"book18.org
巴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的大腿夾得更緊了，膝蓋在裙子下面小幅度地磨蹭著。她的乳頭在白色襯衫下面已經開始挺立，兩個小小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翻到下一頁的時候，手指因為微微出汗而在紙面上打了滑，書頁"嘩"地一下多翻了好幾頁。她皺了皺眉，低頭去找剛才讀到的地方。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巴的動作瞬間僵住了。book18.org
腳步聲在走廊上由遠及近，節奏不快不慢，像是在尋找什麼。然後停在了文學部活動室的門前。book18.org
巴的心跳驟然加速。她以極快的速度合上了手裡的情色小說，把它塞進了桌面上攤開的一本《源氏物語》下面。然後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把微微前傾的上半身重新挺直，雙腿從緊夾的狀態放鬆到自然併攏。她伸手把垂落在臉側的一縷黑髮挽到耳後，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表情恢復到平時那種溫和端莊的狀態。book18.org
敲門聲響了。三下。很有禮貌。book18.org
"請進。"巴的聲音平穩而優雅，帶著文學部部長特有的從容。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走進來的是一個黃色頭髮的男生。book18.org
巴認識他。或者說，學校里沒有人不認識那頭黃毛。一年級的轉學生，千葉樹。關於他的傳言很多，大部分是"不良少年""問題學生"之類的標籤，但巴從來不會用傳言去判斷一個人。她只是遠遠見過他幾次，印象是"頭髮很顯眼，走路的姿勢很隨意，看起來不像是會來文學部的類型"。book18.org
"打擾了。"千葉樹站在門口，目光在活動室里掃了一圈。"這裡是文學部對吧？我想借本書。"book18.org
"是的，這裡是文學部活動室。"巴微微點頭，嘴角帶著禮貌的微笑。"不過我們的藏書不對外借閱哦。如果你需要借書的話，圖書館可能更合適。"book18.org
"圖書館的那本被人借走了。"千葉樹走進了活動室。"老師說文學部可能有備份。是一本叫《人間失格》的。"book18.org
"太宰治？"巴的眼睛亮了一下。作為文學部部長，有人來找文學作品這件事本身就能讓她高興。"我們確實有。在那邊第三排書架的第二層。"book18.org
她指了指活動室左側的書架。book18.org
千葉樹說了聲"謝謝"，走向了書架。book18.org
他走進來的時候，活動室的門在他身後自動合上了。這扇門裝了閉門器，不用手扶著就會自己關閉。book18.org
"砰。"book18.org
門關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活動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巴沒有在意。她繼續維持著端莊的坐姿，目光跟隨著千葉樹的背影移動到書架前。她打算等他找到書就讓他離開，然後繼續自己被打斷的"閱讀"。book18.org
但是在千葉樹走進活動室之後大約十秒鐘，巴開始覺得不對勁了。book18.org
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像是空氣本身發生了某種變化。活動室的空間不大，大約二十平米左右，門窗關閉的狀態下通風很差。千葉樹走進來之後，他身上的某種氣息開始在密閉的空間裡迅速擴散。book18.org
巴說不清那是什麼。不是香水的味道，不是汗味，甚至不是任何她能用語言描述的"氣味"。它更像是一種……壓力。一種無形的、溫熱的、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的壓力。像是冬天走進了一間開著暖氣的房間，全身的毛孔在溫度變化中同時張開。book18.org
她的心跳加快了。book18.org
不對。這不正常。book18.org
巴在心裡對自己說。她剛才閱讀情色小說的時候身體就已經處於半興奮的狀態了，現在突然有一個男生走進了同一個密閉空間，她的身體產生一些反應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心理作用。只是因為剛才讀的內容太過刺激，她的大腦還沒有從那些畫面中完全抽離出來。book18.org
沒關係。他很快就會找到書然後離開的。book18.org
"學姐，第二層是這一排嗎？"千葉樹的聲音從書架那邊傳來。book18.org
"是的……從左邊數第三個格子。"巴回答。她的聲音依然平穩。book18.org
但她注意到自己的手心開始出汗了。放在桌面上的左手指尖微微發麻，像是有微弱的電流在皮膚表面流動。她的乳頭在剛才就已經挺立了，現在那種挺立的感覺變得更加明顯，硬硬的兩個小點頂著襯衫的布料，每次呼吸時胸部的起伏都會帶來一陣摩擦的酥癢。book18.org
她不動聲色地把針織開衫的前襟攏了攏，遮住了胸前的異常。book18.org
"找到了。"千葉樹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深藍色封面的書，翻了翻。"這個版本好老啊，是昭和年間的？"book18.org
"那是初版的復刻本。"巴說。她發現自己在說話的時候需要比平時更加注意控制聲音的平穩。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她的喉嚨深處有一種奇怪的發緊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讓每一個字都需要額外用力才能清晰地吐出來。"很珍貴的。如果你只是需要閱讀內容的話，圖書館的新版其實更適合。"book18.org
"新版被借走了嘛。"千葉樹拿著書走回來了。他走到巴對面的桌子旁邊，把書放在桌上。"學姐，這個能借我兩天嗎？後天就還。"book18.org
他站在她對面。距離大約一米。book18.org
巴抬頭看著他。從她坐著的角度仰視站著的千葉樹，她的視線正好與他的胸口平齊。他的黃色頭髮在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明亮，像是一團被點燃的火焰。book18.org
她的心跳又加快了一拍。book18.org
"按規定是不能外借的。"巴說。她的語氣保持著文學部部長的原則性。"但如果你願意在這裡閱讀的話，可以坐一會兒。"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book18.org
她為什麼要讓他留下來？她應該讓他趕緊離開。她的身體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和任何男性待在同一個密閉空間裡，尤其是這個男生。她不知道為什麼是"尤其是這個男生"，但她的身體告訴她，這個黃色頭髮的一年級學弟身上有某種東西正在以一種她無法抵抗的方式侵入她的感官。book18.org
但話已經說出去了。book18.org
"那我坐一會兒。"千葉樹拉開了巴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book18.org
兩人之間隔著一張長桌。距離大約一米二。book18.org
在千葉樹坐下來的瞬間，巴明顯地感覺到那種無形的"壓力"又增強了一個層級。他坐下來意味著他不會很快離開。他的存在、他的氣息、他身上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將會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持續存在。book18.org
巴的大腿內側開始發熱。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體溫升高。是一種從皮膚深處向外蔓延的、帶著酥麻感的熱度。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她的大腿內側緩慢地撫摸，從膝蓋上方一直延伸到裙擺遮擋的最深處。她的內褲中心那塊已經被浸濕的區域，現在變得更加濕潤了。液體在緩慢但持續地增加。book18.org
她不動聲色地把雙腿夾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千葉樹翻開了《人間失格》的第一頁，開始閱讀。book18.org
活動室里安靜下來。只有翻書頁的細微聲響和兩個人的呼吸聲。book18.org
巴試圖重新集中注意力。她把目光放回自己面前的《源氏物語》上，但那些古典日語的文字在她眼前變得模糊而無意義。她的大腦無法處理這些信息，因為她所有的感官都在不受控制地朝著對面那個男生的方向集中。book18.org
他翻書的動作。他的手指。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書頁的邊緣，輕輕地翻過去。巴盯著那雙手看了幾秒鐘，然後猛地移開視線。book18.org
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在想剛才那本情色小說里描寫的手指。"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向下滑動。"她在想那雙手指如果不是在翻書，而是在觸碰皮膚，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不。停下來。book18.org
巴用力地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來驅散腦海中不斷湧現的畫面。她是三年級的學生，是文學部的部長，是年級前三的優等生，是如月家的大小姐。她不可能因為一個一年級的黃毛男生坐在她對面就失去自制力。book18.org
"學姐。"千葉樹突然開口了。book18.org
巴的身體微微一顫。"什麼事？"book18.org
"太宰治為什麼要寫三次自殺未遂？"千葉樹的目光從書上抬起來，看向巴。"是為了表達什麼嗎？還是單純的自傳性質？"book18.org
這是一個關於文學的問題。巴應該很擅長回答這類問題。book18.org
"這個……"她開口了。她的聲音在第一個字的時候有一瞬間的不穩，但她立刻調整了過來。"太宰治的作品一直在探討'人的資格'這個命題。他筆下的主角總是覺得自己不配做人，不配被愛，不配活著。三次自殺未遂不是重複，而是遞進。每一次失敗都讓他更加確信自己連死都做不好，這種無能感才是最核心的痛苦。"book18.org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逐漸恢復了平時那種溫柔而有條理的節奏。談論文學能讓她暫時從身體的異常反應中抽離出來。這是她的安全區域。book18.org
"原來如此。"千葉樹點了點頭，看起來是真的在思考。"那你覺得他最後真的自殺成功了，是因為他終於'有資格死'了嗎？還是說他放棄了？"book18.org
"你的理解很有意思。"巴微微笑了。這個一年級的學弟比她想像中要聰明。"大部分讀者會把太宰治的死浪漫化，覺得是某種文學性的殉道。但我個人的解讀是……"book18.org
她說到一半，停了下來。book18.org
因為她的眼鏡起霧了。book18.org
不是外部溫差造成的那種均勻霧氣。是從鏡片下方開始的、由她自己呼出的熱氣凝結在鏡片內側形成的水霧。她的呼吸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又熱又急促，呼出的氣體溫度明顯高於正常水平，打在鏡片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白霧。book18.org
她的視野變得模糊了。透過霧蒙蒙的鏡片，對面千葉樹的輪廓變得柔軟而不真實，像是情色小說里用朦朧濾鏡描寫的男主角。book18.org
巴伸手摘下眼鏡，用襯衫的袖口擦拭鏡片。"抱歉……眼鏡起霧了。"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自然的輕笑，試圖掩飾尷尬。book18.org
摘下眼鏡的瞬間，她的世界變得模糊了。她的近視度數很高，超過六百度，摘掉眼鏡後三米以外的東西就只剩下色塊和輪廓。但一米二距離內的千葉樹，她還能看到大致的面容。book18.org
模糊的視野反而讓她其他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book18.org
她聞到了什麼。book18.org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不是汗味。是一種她從未在任何男性身上聞到過的氣息。溫熱的、帶著一種微妙的侵略性的氣息。它從千葉樹的方向飄過來，穿過一米二的距離，鑽進她的鼻腔，然後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一樣，她的整個下腹部突然湧起了一陣猛烈的熱潮。book18.org
巴的手停在了擦眼鏡的動作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一口氣從齒縫間泄出來。她的內褲現在已經不是"濕了一小塊"的程度了。她能感覺到液體正在從穴口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浸透了整條內褲的襠部，開始向大腿根部蔓延。book18.org
她趕緊把眼鏡重新戴上。鏡片還沒有完全擦乾淨，視野依然有些模糊，但至少給了她一層心理上的屏障。book18.org
"你剛才說到哪裡了？"千葉樹問。他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巴的異常。"關於太宰治最後的死……"book18.org
"對……對。"巴的聲音出現了第一次明顯的顫抖。她清了清嗓子，試圖把那個顫音壓下去。"我的解讀是……他不是放棄了，也不是'有資格'了。他只是……累了。"book18.org
"累了？"book18.org
"嗯……一個人如果一直在和自己的本性對抗……"巴說著，突然意識到自己在說的話不僅僅是關於太宰治。"如果一直在壓抑……在假裝……在維持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形象……總有一天會……"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因為她的聲音在"會"這個字上徹底破了音，變成了一個氣聲。book18.org
千葉樹看著她。"學姐，你還好嗎？你臉好紅。"book18.org
"我沒事。"巴立刻否認。她伸手扶了一下眼鏡框，這是她緊張時的習慣性動作。"可能是活動室有點悶……我去開個窗。"book18.org
她說著就要站起來。但就在她的身體從椅子上抬起的瞬間，她的雙腿之間那種濕滑的感覺突然變得無比清晰。被體液浸透的內褲貼著她的陰唇，在她站起來的動作中產生了一次摩擦，棉布的紋理碾過了她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她的膝蓋軟了一下。book18.org
只是很短暫的一瞬間。她立刻用手撐住桌面穩住了自己，然後快步走向窗戶。走動的過程中，她的大腿內側有液體在流動的感覺，溫熱的、黏膩的，從內褲的邊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book18.org
她拉開了窗簾，推開了窗戶。傍晚的涼風吹進來，讓她過熱的面頰得到了一絲緩解。她站在窗前深呼吸了幾次，背對著千葉樹，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但涼風同時也讓她意識到了一件事。她的乳頭在涼風的刺激下變得更硬了。兩顆腫脹的小肉粒隔著襯衫和內衣頂了出來，在薄薄的白色布料下形成了兩個清晰的凸起。book18.org
她趕緊把針織開衫的前襟拉攏，用手臂交叉在胸前的姿勢遮擋住了胸口。然後她轉過身，重新走回座位。book18.org
"好多了。"她坐下來，對千葉樹露出一個鎮定的微笑。"剛才確實有點悶。"book18.org
"嗯。"千葉樹點點頭。他的目光回到了書上。book18.org
安靜又持續了大約三分鐘。book18.org
在這三分鐘里，巴什麼都沒做。她坐在那裡，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眼睛看著面前的《源氏物語》，但一個字都沒有讀進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對抗自己身體不斷升級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穴口在有節律地收縮。不是她主動在做的，是身體自發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反應。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液體，讓她的內褲變得更加濕潤。她的陰蒂在充血狀態下變得極度敏感，連坐著不動都能感受到內褲布料貼在上面的壓迫感，每次她稍微調整坐姿，那種壓迫感就會變成一陣電流般的酥麻。book18.org
她的乳頭持續挺立著，在內衣罩杯的布料裡面摩擦。F罩杯的胸部被內衣束縛著，但乳頭的挺立讓它們不斷地蹭到內衣的邊緣，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胸部起伏都是一次微小的刺激。book18.org
她的耳朵在發燙。耳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她想離開。她應該找個藉口讓千葉樹離開，或者自己先走。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她的雙腿在桌子下面緊緊併攏，像是在壓制什麼，又像是在享受那種大腿內側皮膚相互貼合的溫熱感。book18.org
"學姐。"千葉樹又開口了。book18.org
巴的心跳漏了一拍。"嗯？"book18.org
"你平時都一個人在這裡看書嗎？"book18.org
"大部分時間是的。"巴回答。她的聲音勉強保持著平穩，但音量比平時低了一些，像是怕說話太大聲會暴露什麼。"文學部的活動日是周二和周四，其他時間我會自己來這裡看書或者寫東西。"book18.org
"挺好的。"千葉樹說。"安靜。"book18.org
"是的……很安靜。"巴說。然後她意識到在這個安靜的空間裡，她的呼吸聲可能已經變得比正常情況更加明顯了。她刻意地放慢了呼吸頻率，用鼻腔緩慢地吸氣，再從微微張開的嘴唇間輕輕吐出。book18.org
但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起伏變得更加明顯了。深呼吸意味著更大幅度的胸部運動，F罩杯的胸部在深藍色針織開衫下面有節律地隆起又落下，即使有開衫的遮擋，那個體積也是無法忽視的。book18.org
"學姐是三年級的？"千葉樹的目光從書上抬起來，看著她。book18.org
"是的。三年A班。"book18.org
"文學部部長？"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你一定讀了很多書。"千葉樹的語氣里有真誠的佩服。"這個活動室的書都是你選的嗎？"book18.org
"大部分是歷屆部長留下來的。"巴微微放鬆了一些。談論文學部的事務能讓她找回一些掌控感。"我自己也添置了一些。主要是近代文學和海外翻譯作品。"book18.org
"有推薦的嗎？"千葉樹問。"除了太宰治之外。"book18.org
"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巴問。這是她作為文學部部長的專業領域，她的聲音在問出這個問題時恢復了一些平時的從容和自信。book18.org
"不知道。"千葉樹老實地說。"我平時不怎麼看書。這次是作業要求才來借的。"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選了太宰治？"巴有些好奇。"作業要求的是任意一本日本文學作品的讀後感對吧？你可以選更好讀的。"book18.org
"因為名字聽著最耳熟。"千葉樹說。book18.org
巴忍不住笑了。一個真誠的、發自內心的笑。這個回答太直白了，直白到有一種可愛的笨拙感。book18.org
"那我推薦你先從第一章讀起，不要跳著看。"巴說。"太宰治的文字是有節奏感的，如果打亂了順序就體會不到那種……"book18.org
她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因為千葉樹在她說話的時候站了起來。book18.org
"怎麼了？"巴問。book18.org
"想看看你說的那些你自己添置的書。"千葉樹走向了巴身後的那面書架。"在哪一排？"book18.org
他走到了巴的身側。然後繼續向她身後走去。經過她的時候，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到半米。book18.org
巴聞到了。book18.org
那種氣息。在半米的距離上，它不再是若有若無的暗示，而是像一堵無形的牆一樣撞上了她的感官。溫熱的、帶著某種原始侵略性的氣息，從千葉樹經過的路徑上擴散開來，像是他走過的地方空氣都被加熱了幾度。book18.org
巴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般地收縮，穴口湧出了一大股液體，她甚至能聽到內褲被浸濕時發出的極細微的"啵"的一聲。book18.org
"學姐？"千葉樹站在她身後的書架前，回頭看她。"哪一排？"book18.org
"第……第四排。"巴的聲音終於出現了無法掩飾的顫抖。"從上面數……第四排。"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回頭。她不敢回頭。因為她知道如果她轉過身去，千葉樹就在她身後不到一米的位置，如果她抬頭看他，他的臉、他的黃色頭髮、他身上的那種氣息，會在近距離上直接衝擊她已經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book18.org
"這些都是你選的？"千葉樹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他在翻看書架上的書。"三島由紀夫、谷崎潤一郎、川端康成……學姐的品味好古典。"book18.org
"我喜歡……那個時代的文字。"巴說。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那個時代的作家……很誠實。他們不會迴避人性中……陰暗的部分。"book18.org
"陰暗的部分？"book18.org
"慾望。"巴說出這個詞的時候，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她為什麼要說這個？她應該說"孤獨"或者"死亡"或者其他任何更加文學性的詞彙。但她的嘴巴背叛了她的大腦，說出了她此刻腦海中最真實的東西。book18.org
"谷崎潤一郎寫慾望寫得最好。"她繼續說。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之後就停不下來了。"他不會把慾望美化成愛情，也不會醜化成罪惡。他只是……如實地寫出來。人在被慾望支配的時候是什麼樣子。那種……無法抗拒的、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book18.org
她停了下來。因為她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已經變了。不再是文學部部長在分析作品時的理性客觀，而是變得低沉、柔軟、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陌生的曖昧質地。book18.org
"學姐對這方面研究很深啊。"千葉樹的語氣很自然，沒有任何調侃或暗示的意味。他只是在陳述事實。book18.org
"只是……文學層面的研究。"巴趕緊補救。她的耳朵燒得厲害。book18.org
"嗯。"千葉樹從書架上抽出了一本書。"這個是？"book18.org
巴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然後她的心臟幾乎停跳了。book18.org
千葉樹手裡拿著的，是她藏在書架第四排最裡面的一本書。那本書的外麵包著一層《夏目漱石全集·第七卷》的書皮，但裡面的內容是一本名為《花園的秘密》的情色文學。她以為把它藏在最裡面就不會有人注意到，但千葉樹偏偏就抽出了那一本。book18.org
"那個……！"巴猛地站了起來，轉過身面對千葉樹。"那本不用看！那是……那是參考資料，不適合借閱的！"book18.org
她的動作太急了。站起來轉身的時候，她的膝蓋撞到了椅子的扶手，身體失去了平衡，向前踉蹌了一步。book18.org
千葉樹本能地伸手去扶她。book18.org
他的手抓住了她的上臂。隔著薄薄的針織開衫和襯衫的布料，他的手掌的溫度傳到了她的皮膚上。book18.org
巴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僵住了。book18.org
他碰到她了。他的手在她的手臂上。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壓著她的上臂肌肉。那種溫度、那種力度、那種從接觸點向全身擴散的電流般的感覺，讓她的大腦在一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book18.org
"學姐，小心。"千葉樹的聲音在很近的地方響起。book18.org
巴抬起頭。book18.org
他的臉在她面前。不到三十厘米的距離。她能看清他的每一個細節。黃色的頭髮從額前垂落下來，眼睛是普通的深棕色但在這個距離上顯得格外清晰，鼻樑的線條、嘴唇的形狀、下頜的輪廓。book18.org
他身上的那種氣息在三十厘米的距離上變成了一場風暴。book18.org
巴的穴口猛烈地收縮了一下，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湧出來，她甚至能感覺到液體衝破了已經被浸透的內褲的承載極限，從內褲邊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流去。book18.org
"我沒事。"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你可以……鬆手了。"book18.org
千葉樹鬆開了她的手臂。巴退後一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她的腿在發抖。不是微微的顫抖，而是明顯的、她自己都能看到的膝蓋處的抖動。book18.org
千葉樹看著她。"學姐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去保健室？"book18.org
"不用。"巴搖頭。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只是……有點低血糖。坐一會兒就好了。"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再追問。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還拿著的那本書，翻開了第一頁。book18.org
巴的心臟猛跳。"那本……！"book18.org
"嗯？"千葉樹看了一眼內容，然後抬頭看向巴。他的表情很平靜。"學姐，這本書的書皮和內容不一樣。"book18.org
巴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然後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通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尖。她張了張嘴，但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是別人放錯了嗎？"千葉樹問。他的語氣真誠而無辜。book18.org
巴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對……可能是之前的部員放錯了。我來處理。"她伸出手，想把書從千葉樹手裡拿回來。book18.org
但千葉樹已經翻了幾頁了。book18.org
"這個寫得挺好的。"他說。他的目光落在某一頁上，讀出了一句話："'她的身體像一朵在深夜綻放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在為即將到來的觸碰而顫抖。'"book18.org
他念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在念課文。book18.org
但巴的身體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產生了劇烈的反應。因為她太熟悉這段文字了。這是《花園的秘密》第三章的開頭，描寫女主角等待情人到來時的狀態。她曾經無數次在深夜獨自閱讀這一段，一邊讀一邊把手伸進睡褲裡面。book18.org
現在這段文字從千葉樹的嘴裡念出來，用他低沉的少年聲線，在密閉的活動室里迴蕩。book18.org
巴的大腿在裙子下面猛烈地夾緊了。她的嘴唇緊緊抿著，牙齒咬住了下唇的內側。她的眼鏡又開始起霧了。book18.org
"還給我。"她的聲音比她想要的更加急切。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千葉樹面前，伸手去夠他手裡的書。"這本不適合……請還給我。"book18.org
千葉樹把書遞給了她。"抱歉，我不該隨便翻學姐的東西。"book18.org
巴接過書的時候，她的手指碰到了千葉樹的手指。book18.org
只是一瞬間的接觸。指尖與指尖的碰觸，不超過零點五秒。book18.org
但就是這零點五秒，讓巴的全身像是被浸入了滾燙的溫泉里一樣。從指尖開始的熱度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全身蔓延，經過手腕、手臂、肩膀，然後像洪水一樣沖向她的胸口和下腹。她的乳頭在那一瞬間硬到了發疼的程度，陰蒂像是被人用手指彈了一下一樣猛烈地跳動了一次，穴道深處湧出了一股她這輩子自慰時都沒有產出過的大量液體。book18.org
她的手抖了。書從她的手指間滑落。book18.org
"啪。"book18.org
書掉在了地上。落在了兩人的腳邊。book18.org
"我來撿。"千葉樹說著就彎下了腰。book18.org
巴還沒來得及阻止。book18.org
千葉樹彎腰的動作讓他的臉迅速下降到了巴腰部以下的高度。他蹲下去的時候，他的臉正好經過了巴的裙擺位置。book18.org
在他彎腰的過程中，他呼出的一口熱氣，透過巴百褶裙的縫隙，噴在了她裸露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那口氣是溫熱的、濕潤的，帶著千葉樹身上那種讓巴整個下午都在失控的氣息。它噴在她大腿內側最柔嫩、最敏感的皮膚上，距離她已經濕透的內褲邊緣不到五厘米。book18.org
巴的大腦在那一刻完全短路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甜膩的、柔軟的、帶著明顯情慾色彩的呻吟從她的嘴唇間溢出來。book18.org
不是驚叫。不是喘息。是呻吟。是那種只會在女人被觸碰到敏感處時才會發出的、帶著顫音的、尾音上揚的甜膩聲音。book18.org
聲音在安靜的活動室里迴蕩了一秒鐘。book18.org
然後是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千葉樹保持著彎腰的姿勢，手裡拿著撿起來的書，抬頭看向巴。book18.org
巴站在那裡。她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鏡後面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中滿是震驚和恐懼。她的臉紅到了極致，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子和鎖骨。她的身體在肉眼可見地顫抖。book18.org
她不敢相信剛才那個聲音是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的。book18.org
那不是她。那不是如月巴。如月巴是溫柔優雅的文學部部長，是年級前三的優等生，是如月家教養良好的大小姐。如月巴不會在一個一年級學弟面前發出那種聲音。book18.org
但她發出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維持了十八年的所有偽裝。book18.org
"學姐？"千葉樹站直了身體，把書遞向她。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困惑，但沒有嘲笑或其他讓人難堪的情緒。"你沒事吧？是不是碰到哪裡了？"book18.org
巴放下捂著嘴的手。她的嘴唇在微微顫抖。她的眼眶裡有水光在閃爍，但沒有真正流下來。book18.org
"……沒事。"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沙啞的、破碎的、完全失去了平時那種溫柔從容的質感。"我只是……被嚇到了。你突然彎腰……我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抱歉。"千葉樹把書放在了桌上。"嚇到你了。"book18.org
"沒關係。"巴伸手接過書，這次她很小心地避免了任何手指的接觸。她把書抱在胸前，像是在用它當作某種屏障。"今天……時間不早了。我要關門了。"book18.org
"好。"千葉樹點頭。他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那本《人間失格》。"這本我明天來這裡看可以嗎？"book18.org
巴應該說不可以。她應該告訴他圖書館明天就有新版歸還了，他不需要再來文學部活動室。她應該在此刻果斷地切斷一切讓這個黃毛男生再次出現在這個密閉空間裡的可能性。book18.org
"……可以。"她說。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說。或者說，她知道，但她不願意承認。book18.org
"那明天見，學姐。"千葉樹拿著書走向門口。book18.org
"嗯……明天見。"book18.org
千葉樹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自動合上。book18.org
他的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book18.org
巴獨自站在活動室里。她抱著那本《花園的秘密》，雙腿在發抖，內褲已經濕透到液體開始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上方的位置。她的乳頭疼痛地挺立著，陰蒂在持續地跳動，整個下腹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book18.org
她緩緩地坐回了椅子上。坐下的瞬間，被液體浸透的內褲貼著椅面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水聲。book18.org
她摘下了眼鏡。世界變得模糊了。她把眼鏡放在桌上，然後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book18.org
她的手指是涼的，臉是燙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手掌下面像是在發燒一樣滾燙。book18.org
剛才那一聲。那個從她嘴裡溢出來的、甜膩的、無法偽裝成任何其他東西的呻吟。book18.org
他聽到了。book18.org
那個一年級的黃毛學弟，聽到了文學部部長如月巴在他面前發出了那種聲音。book18.org
巴把臉埋在手掌里，肩膀微微顫抖。她不知道自己是想哭還是想笑。也許兩者都有。book18.org
她維持了十八年的端莊優雅的面具，在今天下午出現了第一道裂縫。book18.org
第23章 文學部長摘下眼鏡後被肉棒干到潮吹弄濕了稿紙book18.org
第二天放學後，千葉樹準時出現在文學部活動室門口。book18.org
他敲了三下門。和昨天一樣。book18.org
"請進。"巴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平穩、優雅，和昨天一樣。book18.org
千葉樹推門進去。巴坐在昨天同樣的位置，背後是書架，面前是長桌，桌上攤開著幾張手寫的稿紙。她穿著白色無袖制服襯衫，外面套著深藍色針織開衫，下身藍色百褶裙。黑色長髮挽在耳後，厚框眼鏡端正地架在鼻樑上。book18.org
看起來一切如常。book18.org
"來了。"巴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禮貌的微笑。"《人間失格》放在那邊桌角了。"book18.org
"謝謝學姐。"千葉樹走進來，門在身後合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密閉空間形成的瞬間，巴的手指在稿紙上停頓了一下。很短暫，不到一秒。然後她繼續寫字，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千葉樹拿起書，坐在昨天的位置。兩人隔著長桌，相距一米二。book18.org
安靜。翻書聲。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book18.org
三分鐘後，巴的筆跡開始變得潦草。book18.org
五分鐘後，她的呼吸頻率明顯加快了。book18.org
七分鐘後，她放下了筆。book18.org
"千葉同學。"她開口了。聲音依然平穩，但比平時低了半個音調。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昨天的事……"巴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稿紙上，沒有看千葉樹。"我想解釋一下。"book18.org
"什麼事？"千葉樹抬頭看她。book18.org
"我昨天……發出的那個聲音。"巴說。她的耳尖開始泛紅。"那不是……我不是……"book18.org
"學姐不用在意。"千葉樹說。"你說是被嚇到了嘛。"book18.org
"對。是被嚇到了。"巴點頭。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絞著。"所以你不要多想。"book18.org
"我沒多想。"book18.org
"好。"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巴重新拿起筆。但她的手在發抖，筆尖在紙上劃出了一道歪斜的墨痕。她皺了皺眉，把那張紙翻過去，試圖重新開始寫。book18.org
但她寫不出任何東西。book18.org
因為他又來了。那種從千葉樹身上散發出來的、在密閉空間裡無處可逃的氣息。它像昨天一樣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但今天的效果比昨天更加猛烈。也許是因為她的身體在經歷了昨天的刺激之後變得更加敏感了。也許是因為她昨晚回家之後，鎖上房門，脫下濕透的內褲，回憶著千葉樹彎腰時噴在她大腿上的熱氣，用手指給了自己三次高潮——她的身體已經把千葉樹的氣息和快感建立了條件反射。book18.org
她的內褲在千葉樹進門不到五分鐘就開始變濕了。book18.org
"學姐。"千葉樹的聲音。book18.org
巴的肩膀微微一顫。"什麼？"book18.org
"你的臉又紅了。"book18.org
"……是嗎。"巴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臉頰。滾燙的。"可能是……悶。"book18.org
"要開窗嗎？"book18.org
"不用。"巴脫口而出。然後她意識到自己為什麼說"不用"——如果開了窗，那種氣息就會被稀釋。她的身體不想讓它被稀釋。book18.org
她恨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學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千葉樹站了起來。"你從剛才就一直在抖。"book18.org
"我沒有在抖。"巴說。但她的聲音本身就在顫抖。book18.org
千葉樹走過來了。繞過長桌，走到她的這一側。book18.org
巴的心跳在他每靠近一步時都加速一層。當他站到她身側不到半米的距離時，她的穴口已經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性收縮了。book18.org
"學姐。"千葉樹蹲下來，平視著坐在椅子上的巴。他的臉在她面前，距離不到四十厘米。"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送你去保健室？"book18.org
他的關心是真誠的。他的眼神是純粹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存在對面前這個女人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巴看著他的臉。那頭黃色的頭髮在窗簾縫隙的光線下像是在發光。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乾淨的，沒有任何慾望或企圖。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顫抖。book18.org
"千葉同學。"她的聲音很輕。"你能不能……不要靠這麼近。"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巴的眼眶開始發酸。"因為你靠近我的時候，我的身體會……變得很奇怪。"book18.org
千葉樹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不知道為什麼。"巴繼續說。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從昨天開始……不，從你走進這個房間的第一秒開始。我的身體就……控制不住。我覺得很熱，很……"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她低下頭，黑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臉。book18.org
"這不合適。"她說。"我是三年級的。你是一年級的。我是文學部部長。這不應該……"book18.org
"學姐。"千葉樹的聲音打斷了她。book18.org
巴抬起頭。book18.org
千葉樹伸出手，輕輕地碰了碰她的臉頰。只是指尖的觸碰。book18.org
巴的全身猛烈地顫抖了一下。一聲急促的喘息從她嘴裡泄出來。他的指尖碰到她臉頰的那一小塊皮膚像是被烙鐵燙到了一樣，灼熱的快感從接觸點向全身輻射。book18.org
"你在哭。"千葉樹說。他的指尖沾到了她臉上的淚水。book18.org
巴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眼淚已經流下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book18.org
"我不是在哭……"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只是……"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沒有收回去。他的手掌貼上了她的臉頰，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她半邊臉。book18.org
巴的呼吸完全亂了。她的嘴唇張開，急促的熱氣從齒縫間噴出來。她的眼鏡在她自己的呼吸熱度下再次起了霧，視野變得一片模糊。book18.org
"眼鏡……"她喃喃地說。"我的眼鏡……又看不清了……"book18.org
然後她自己伸手摘下了眼鏡。book18.org
不是千葉樹幫她摘的。是她自己。她的手指捏住鏡框兩側，慢慢地從鼻樑上取下來，放在了桌面上。book18.org
世界變得模糊了。千葉樹的臉在她面前變成了一團溫暖的、輪廓柔和的色塊。她看不清他的表情，看不清他的眼神。但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掌還貼在她的臉頰上，溫熱的、乾燥的、帶著薄薄繭子的手掌。book18.org
"這不應該……"她又說了一遍。但這一次，她的聲音里已經沒有了拒絕的力度。它變成了一句虛弱的、象徵性的抵抗。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水面下伸出的最後一隻手。book18.org
千葉樹的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兩隻手捧著她的臉。book18.org
"學姐。"他的聲音在很近的地方。"如果你真的不想，我現在就走。"book18.org
巴的嘴唇顫抖著。她看不清他的臉，但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的嘴唇上。溫熱的、帶著那種讓她發瘋的氣息。book18.org
"……不要走。"book18.org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瞬間，她知道自己輸了。book18.org
千葉樹吻了她。book18.org
嘴唇貼上嘴唇的瞬間，巴的大腦徹底短路了。她這輩子從來沒有被人吻過。她讀過無數描寫接吻的文字，在腦海中想像過無數次，但當真實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所有的文字和想像都變得蒼白無力。book18.org
千葉樹的嘴唇是溫熱的、柔軟的。他的吻很輕，像是在試探。但即使是這樣輕柔的觸碰，也讓巴的穴口猛烈地收縮了一下，一大股淫液從體內湧出來，浸透了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內褲。book18.org
"唔……"一聲悶哼從她的鼻腔里泄出來。book18.org
千葉樹的舌頭探進了她的嘴裡。巴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但她沒有推開他。她的舌頭笨拙地回應著，像一個讀了無數接吻教程但第一次實操的學生。book18.org
吻持續了很長時間。當兩人的嘴唇分開時，一條銀色的唾液絲在兩人之間拉長又斷裂。巴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嘴角沾著亮晶晶的水光。book18.org
"千葉……同學……"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我們不應該……這樣……"book18.org
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手已經攥住了千葉樹校服的前襟，不是推開，是攥緊。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從她的臉頰滑了下來。沿著脖頸，經過鎖骨，來到了她針織開衫的第一顆扣子前面。book18.org
"可以嗎？"他問。book18.org
巴咬著下唇。眼淚從她失去眼鏡保護的裸露雙眼中滑落。她點了一下頭。很輕。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千葉樹解開了針織開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深藍色的開衫被撥開，露出了裡面的白色無袖襯衫。book18.org
然後千葉樹愣住了。book18.org
因為他看到了襯衫下面的輪廓。book18.org
如月巴平時穿的衣服都很寬鬆。針織開衫本身就有遮擋效果，加上她習慣性地含胸和用書本擋在胸前，沒有人知道她的身材到底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但現在開衫被解開了。白色襯衫緊貼著她的上身，被兩團驚人的豐滿撐得幾乎要繃開。襯衫的扣子在胸部最飽滿的位置被撐出了縫隙，能隱約看到裡面白色內衣的邊緣。兩顆挺立的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面頂出了明顯的形狀。book18.org
"學姐……你……"千葉樹的聲音裡帶著真實的驚訝。book18.org
巴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雖然看不清千葉樹的表情，但她能從他的語氣里聽出震驚。book18.org
"不要看……"她的手本能地想去遮擋胸口。"我知道很奇怪……穿著寬鬆的衣服明明看不出來……"book18.org
"不是奇怪。"千葉樹說。"是很厲害。"book18.org
"什麼很厲害啊……"巴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羞恥。"不要用那種詞……"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指碰到了襯衫的第一顆扣子。book18.org
巴的身體繃緊了。"等……等一下……"book18.org
"不想讓我解？"book18.org
"不是……只是……"巴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從來沒有……被人看過……"book18.org
"我會很輕。"千葉樹說。book18.org
他解開了第一顆扣子。第二顆。第三顆。每解開一顆，巴的呼吸就急促一分。當襯衫的扣子全部被解開時，白色的布料從中間分開，露出了她的白色蕾絲內衣。book18.org
F罩杯的胸部被內衣束縛著，飽滿得幾乎要溢出罩杯邊緣。白皙的乳溝深得像是一條幽谷。內衣的蕾絲花紋下面，能看到粉色乳暈的輪廓。book18.org
千葉樹把襯衫從她肩膀上褪下來。巴的上半身只剩下了白色蕾絲內衣。她的皮膚白得像瓷器，在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不要一直看……"巴的聲音在顫抖。她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試圖遮擋。"好丟人……"book18.org
千葉樹輕輕拉開了她的手臂。然後他的手指勾住了內衣的肩帶。book18.org
"我解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內衣的搭扣被從背後解開。失去束縛的那一瞬間，F罩杯的雙乳像是被釋放的囚鳥一樣彈了出來。飽滿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墜又彈起，形成了一個讓人目眩的波浪。粉色的乳頭在空氣的刺激下完全挺立，像兩顆飽滿的紅豆。book18.org
巴在乳房暴露的瞬間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雙手猛地捂住了臉。淚水從她的指縫間湧出來。book18.org
"好丟人……好丟人……"她反覆地說。"不要看了……求你不要看了……"book18.org
"學姐。"千葉樹的手覆上了她的左胸。book18.org
"啊……！"book18.org
巴的身體猛烈地弓起。千葉樹的手掌接觸到她乳房的瞬間，她的全身像是被通了電一樣痙攣了一下。他的手掌是溫熱的，粗糙的掌心貼著她柔軟的乳肉，手指陷進了飽滿的彈性中。book18.org
"好敏感……"千葉樹說。他能感覺到巴的乳頭在他掌心裡硬得像顆小石子，整個乳房在他的手裡微微顫抖。book18.org
"因為……從來沒有被人碰過……啊……不要揉……"巴的聲音斷斷續續。她的手仍然捂著臉，淚水不斷從指縫間流出。但她的身體沒有任何躲避的動作。book18.org
千葉樹的另一隻手也覆上了她的右胸。兩隻手同時揉捏著F罩杯的豐滿雙乳，手指在柔軟的乳肉中擠壓、揉搓，偶爾用指腹碾過挺立的乳頭。book18.org
"哈啊……啊……不行……那裡太……太敏感了……"巴的腰在椅子上扭動。她的雙腿在裙子下面不自覺地張開又合上，大腿內側已經被從內褲邊緣滲出的淫液弄得一片濕滑。book18.org
千葉樹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左乳頭。book18.org
"啊啊啊……！"巴的驚叫聲在安靜的活動室里迴蕩。她的手從臉上移開，猛地按住了千葉樹的後腦勺。不是推開，是按住。她的手指插進他黃色的頭髮里，指甲幾乎掐進了他的頭皮。book18.org
千葉樹的舌頭在她的乳頭上打轉，用舌尖撥弄著那顆硬挺的肉粒，時而輕咬，時而吮吸。他的右手繼續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book18.org
"不行不行不行……"巴的聲音變成了連續的呻吟。"光是那裡就……我要……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了。雙腿在裙子下面緊緊夾住，腰部弓起，一陣猛烈的痙攣從下腹傳遍全身。book18.org
她高潮了。僅僅是被揉胸和吸乳頭就高潮了。book18.org
"哈……哈……"巴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她的眼神渙散，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怎麼會……只是胸就……"book18.org
千葉樹抬起頭看著她。"學姐，你剛才是不是……"book18.org
"不要說出來！"巴的臉漲得通紅。"我知道……我知道這很奇怪……我的身體太敏感了……書上說有些女性的乳頭神經末梢特別密集……"book18.org
她在高潮後的餘韻中還試圖用理論知識來解釋自己的反應。這種"文學少女"的本能讓千葉樹覺得有些好笑，也有些可愛。book18.org
"學姐讀過很多這方面的書？"他問。book18.org
巴愣了一下。然後她的臉變得更紅了。"那是……學術性的閱讀……"book18.org
"嗯。學術性的。"千葉樹說。他的手從她的胸上滑了下來，經過她平坦的小腹，來到了裙子的腰帶處。book18.org
巴的呼吸驟然加快。"等一下……你要……"book18.org
"學姐不想？"book18.org
"不是不想……"巴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只是……我從來沒有……和人做過這種事……我只是看過書……"book18.org
"那學姐教我。"千葉樹說。"你看過的書裡面是怎麼寫的？"book18.org
巴的大腦在這句話面前徹底混亂了。她讀過的那些情色小說里的場景一個接一個地湧入腦海——被壓在桌上、被從後面進入、被抬起雙腿、被插到失神——每一個畫面都讓她的穴口猛烈地收縮一次。book18.org
"書裡面寫……"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寫的是……男人會把女人放在桌子上……然後……"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千葉樹站起來。他的雙手扣住巴的腰，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啊……！"巴驚叫了一聲。她的身體很輕，千葉樹毫不費力地把她抱起來，放在了長桌上。她的臀部坐在桌面上，雙腿懸在桌子邊緣。桌上散落的文學稿紙被她的身體壓在下面，發出了紙張被揉皺的聲響。book18.org
"像這樣？"千葉樹問。book18.org
巴躺在桌面上，仰視著站在她兩腿之間的千葉樹。她看不清他的臉（沒有眼鏡），但她能感覺到他的存在——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的手掌按在她大腿外側的觸感。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像是一聲呻吟。"像這樣……"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推起了她的百褶裙。藍色的裙擺被翻到了腰間，露出了她的白色棉質內褲。內褲的襠部已經被淫液浸透成了半透明的狀態，能清晰地看到下面深色的陰毛和腫脹的陰唇輪廓。液體從內褲邊緣滲出來，沿著大腿根部流下去，在桌面上留下了濕痕。book18.org
"好濕。"千葉樹說。book18.org
"不要說……"巴用手背蓋住了眼睛。"我知道……很丟人……"book18.org
千葉樹的手指勾住了內褲的邊緣，緩緩地向下拉。濕透的棉布從她的陰唇上剝離時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一條透明的黏液絲在內褲和穴口之間拉長又斷裂。book18.org
巴的下體完全暴露了。黑色的陰毛被淫液打濕貼在皮膚上，飽滿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粉嫩的穴肉。陰蒂從包皮中腫脹地探出頭來，穴口在不停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千葉樹解開了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當他的肉棒彈出來的時候，巴雖然看不清楚，但她能感覺到一個灼熱的、硬挺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內側。那個東西的溫度高得驚人，而且……book18.org
"好大……"巴的手從眼睛上移開，她努力地眯著眼睛想看清楚。她的近視讓一切都很模糊，但即使是模糊的輪廓也讓她震驚了。"書上寫的尺寸……沒有這麼……"book18.org
"學姐的書上寫了多大？"book18.org
"不要問這種事！"巴的聲音尖了起來。book18.org
千葉樹握住自己的肉棒，將龜頭對準了巴張開的穴口。滾燙的龜頭貼上了濕潤的穴肉，巴的身體立刻繃緊了。book18.org
"等……等一下……"巴的手撐在桌面上，上半身微微抬起。"我還沒有準備好……心理上……"book18.org
"學姐。"千葉樹的聲音很溫柔。"會疼的話我停下來。"book18.org
"不是疼不疼的問題……是……"巴的聲音顫抖著。"我十八年來第一次……和人做這種事……我以為我的第一次會是……在更浪漫的場景……像小說里那樣……"book18.org
"這裡不浪漫嗎？"千葉樹說。"文學部活動室，放學後，夕陽，書架。"book18.org
巴愣了一下。然後她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笑。"你說得……好像還真是……像小說一樣……"book18.org
"那我進去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千葉樹的龜頭開始向前推進。滾圓飽滿的龜頭擠開了巴緊窄的穴口，粉嫩的屄肉被硬挺的肉棒頭部撐開，一寸一寸地向兩側分開。巴的穴口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手指和玩具除外），面對千葉樹遠超常人的粗度，穴肉被撐到了極限，緊緊地箍住龜頭的冠溝，每一絲紋理都清晰地貼合著。book18.org
"啊……啊啊……"巴的嘴大張著，急促的喘息從喉嚨深處湧出。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著稿紙，指甲將紙張抓出了幾道撕裂的痕跡。"好大……太大了……進不去的……"book18.org
"放鬆。"千葉樹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按壓。"學姐的書上有沒有寫放鬆的方法？"book18.org
"書上說……深呼吸……然後想像……啊！"book18.org
千葉樹趁她分心的瞬間向前一挺，龜頭整個擠進了穴口。冠溝卡在穴口最窄的位置，被環形的肌肉緊緊箍住。巴的處女膜在粗硬的龜頭面前幾乎沒有形成任何阻礙——長期使用情趣玩具已經讓它變得薄而脆弱，被龜頭輕輕一頂就破了開來。book18.org
"疼……！"巴的身體弓了起來。但與此同時，一股混合著血液和淫液的溫熱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沿著肉棒的柱身流下去。book18.org
"要停嗎？"千葉樹問。book18.org
"不要停……"巴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堅定。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但她的手攥住了千葉樹的手腕。"書上說……第一次的疼痛很快就會被快感取代……只要……繼續……"book18.org
千葉樹繼續向前推進。粗長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巴的體內，龜頭碾過緊緻的穴壁，冠溝的邊緣刮蹭著每一寸褶皺的內壁肉，將它們一一撐平。巴的穴道又緊又熱又濕，被大量淫液潤滑著，但仍然緊得讓千葉樹需要用力才能推進。book18.org
"啊……啊……好深……還在進來……"巴的聲音變成了連續的呻吟。她的頭向後仰去，黑色長髮散落在桌面的稿紙上。"書上沒有寫過……這種感覺……被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當千葉樹整根沒入時，他的恥骨貼上了巴的陰蒂，睪丸抵在了她的臀縫間。巴的穴道被完全撐開，每一寸穴壁都緊緊地吸附著肉棒的柱身，龜頭頂在了她子宮口的位置。book18.org
"全部進去了。"千葉樹說。book18.org
巴的身體在微微痙攣。她的嘴唇張著，涎水從嘴角流下來。她的穴道在肉棒完全進入後開始不自覺地蠕動，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樣裹緊了肉棒，一波一波地收縮著。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我……剛才又……高潮了……"巴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只是被插進來就……"book18.org
"這麼敏感？"book18.org
"不要用那種語氣說……"巴用手背蓋住了嘴。"我也不想這樣……身體自己就……"book18.org
千葉樹開始抽動了。book18.org
第一下抽出時，龜頭的冠溝刮過巴的穴壁，將緊貼的穴肉向外帶出了一小截。粉色的穴肉被翻出穴口，又在他插回去的時候被重新頂了進去。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液，透明的液體沿著肉棒流下來，滴在桌面的稿紙上，將白色的紙張浸出一個個半透明的圓點。book18.org
"啊……啊……每一下都……好厲害……"巴的呻吟從手背下面泄出來。她的身體隨著千葉樹的抽插節奏在桌面上前後滑動，散落的稿紙在她身下發出沙沙的摩擦聲。book18.org
千葉樹的速度逐漸加快。肉棒在巴的穴道里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噗嗤"的水聲——大量的淫液被肉棒攪出了白色的泡沫，在穴口處積聚成一圈白漿。他的恥骨每次撞上巴的陰蒂時，她的身體都會猛烈地彈一下。他的睪丸拍打在她的臀縫間，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book18.org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又要……又要去了……"巴的手從嘴上移開，改為抓住了桌子的邊緣。她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每次頂進來的時候……裡面最深的地方……被頂到了……"book18.org
"這裡？"千葉樹刻意加重了一次深頂，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啊——！"巴的腰猛地彈起，全身痙攣。她的穴道瘋狂地收縮，像一張嘴一樣吮吸著肉棒。又一次高潮。她的大腿根部有液體噴濺出來，打濕了千葉樹的小腹。book18.org
"學姐高潮的時候裡面夾得好緊。"千葉樹說。book18.org
"不要……描述……"巴的聲音斷斷續續，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我已經……夠丟人了……"book18.org
千葉樹沒有給她恢復的時間。他抓住了巴的雙腿腳踝，將她的雙腿抬起來架在自己的肩膀上。book18.org
"等……這個姿勢……！"巴的眼睛睜大了。即使看不清楚，她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摺疊了——雙腿被抬到了肩膀的高度，臀部微微離開桌面，下體完全暴露在千葉樹面前。這個角度讓肉棒能夠進入更深的位置。book18.org
"書上有寫過這個姿勢嗎？"千葉樹問。book18.org
"有……"巴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叫做……抬腿位……可以讓男性進入最深的……啊啊啊啊！"book18.org
千葉樹在她說話的時候猛地插了進去。這個角度下肉棒直接頂穿了子宮口的縫隙，龜頭擠進了子宮內部。巴的尖叫聲在活動室里迴蕩，她的雙手在身側胡亂地抓著，將桌上的稿紙抓得四散。book18.org
"進到子宮裡了……！"巴的聲音帶著哭腔和不可置信。"這種事……書上說很少有人能做到……你的太大了……直接就……"book18.org
千葉樹開始在這個深度上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頂到底，龜頭撞進子宮深處。巴的身體在每一次深頂時都被撞得在桌面上向上滑動幾厘米，然後在他抽出時又被拉回來。book18.org
"啊……啊……啊……"巴的呻吟變成了有節奏的尖叫，和千葉樹的抽插頻率完全同步。她的穴口已經被肏得微微外翻，充血腫脹的陰唇被肉棒的粗度撐成了肥厚的肉套，緊緊地裹著進出的柱身。白色的泡沫狀淫液在穴口堆積，每次抽出時都會有一些飛濺出來，落在桌面上、稿紙上、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學姐的身體……裡面一直在吸。"千葉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巴的穴道太緊了，而且每次高潮時的收縮力度大得驚人，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來一樣。book18.org
"因為……書上說……女性高潮時子宮會產生負壓……把精液……吸進去……"巴在被猛烈抽插的間隙里還在試圖用理論知識解釋自己身體的反應。這種反差讓整個場景變得更加色情。book18.org
千葉樹將她的雙腿從肩上放了下來。然後他翻轉了巴的身體，讓她側躺在桌面上。他抬起她上面的一條腿，從側面重新插入了她已經被肏得鬆軟濕滑的穴道。book18.org
"啊……這個角度……不一樣……"巴側躺在桌上，臉貼著被淫液和汗水浸濕的稿紙。她的一隻手抓著桌沿，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從側面進入的角度讓肉棒的冠溝刮蹭到了她穴壁的另一個位置——那裡的神經末梢更加密集。book18.org
"那裡……！碰到了什麼……好奇怪的地方……"巴的身體在側入的刺激下劇烈扭動。"書上說那是……G點……被碰到的話會……"book18.org
千葉樹加快了速度。他的腰部像打樁機一樣高速運動，肉棒在巴的穴道里快速進出，龜頭的冠溝反覆碾過她的G點。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密閉的活動室里連成了一片密集的"啪啪啪啪"聲，混合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巴已經無法抑制的尖叫。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壞掉了……"巴的聲音已經變成了無意義的呻吟和尖叫的混合體。她的穴道在高頻率的刺激下開始不規則地痙攣，液體從穴口被擠出來噴濺在千葉樹的大腿上。book18.org
千葉樹感覺到自己也快到極限了。他將巴重新翻轉成仰躺的姿勢，面對面。然後他俯下身，一隻手揉上了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夾住挺立的乳頭揉搓拉扯。book18.org
同時，他的嘴湊到了她的右耳邊。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了巴的耳廓，舌尖沿著耳朵的外緣緩緩舔過，然後探進了她的耳道。book18.org
乳頭。耳朵。同時。book18.org
巴的身體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尖叫聲尖銳到幾乎刺破鼓膜。她的全身猛烈地痙攣起來，背部從桌面上弓起，四肢僵直。她的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收縮，像是一隻拳頭在握緊，將千葉樹的肉棒死死地絞住。book18.org
與此同時，大量的液體從她的穴口噴射出來。不是緩慢滲出，是噴射。透明的液體像是打開了閥門一樣從肉棒和穴口的縫隙間噴涌而出，打濕了桌面上所有的稿紙，將白色的紙張浸透成半透明的狀態，上面的墨跡被液體沖得模糊不清。book18.org
潮吹。book18.org
巴人生中第一次的、由他人帶來的、全身性的大高潮。book18.org
她的穴道在痙攣中猛烈地吮吸著千葉樹的肉棒，那種力度讓千葉樹再也無法忍耐。他的肉棒在巴的穴道深處猛烈地跳動了幾下，然後馬眼大張，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進了她的子宮裡。大量的、濃稠的白色液體灌滿了她的子宮腔，多餘的精液從子宮口倒流出來，和巴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從穴口溢出來流到桌面上。book18.org
"好燙……裡面好燙……"巴的聲音已經變成了虛弱的呢喃。她的身體在大高潮的餘韻中持續痙攣著，每隔幾秒就會抽搐一下。她的眼神完全渙散，嘴唇張著，涎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流下她的臉頰。book18.org
千葉樹緩緩地從她體內退出來。當龜頭從穴口拔出的瞬間，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濁液從她張開的穴口湧出來，沿著她的臀縫流到桌面上，將最後幾張還算完好的稿紙也徹底浸濕了。book18.org
巴躺在桌面上。周圍是被她的潮吹液和兩人的體液浸透的文學稿紙。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每次翕動都會有一小股精液從裡面流出來。book18.org
她緩緩地舉起一隻手，在模糊的視野中摸索著桌面，找到了自己的眼鏡。她把眼鏡戴上。book18.org
世界重新變得清晰了。book18.org
她看到了自己的樣子。赤裸的上身，被翻到腰間的裙子，大張著的雙腿之間一片狼藉。她看到了桌面上被體液浸透的稿紙——那是她花了一周時間寫的短篇小說手稿。她看到了站在桌邊的千葉樹，褲子還沒有完全提上去。book18.org
巴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一次。兩次。三次。book18.org
然後她睜開眼睛，慢慢地坐了起來。她的動作很緩慢，因為她的腰和腿都在發抖。她從桌面上撿起自己的襯衫和內衣，一件一件地穿回去。扣扣子的時候手指還在微微顫抖，扣了兩次才扣好。book18.org
她整理好頭髮，把散落的黑髮重新挽到耳後。她扶正了鼻樑上的眼鏡。book18.org
然後她看向千葉樹。book18.org
她的表情幾乎恢復了平時的端莊。如果忽略她仍然紅著的臉頰和微微腫脹的嘴唇的話。book18.org
"這件事不會有第二次。"她說。聲音平靜，語氣堅定。book18.org
千葉樹看著她。book18.org
"學姐……"book18.org
"你可以走了。"巴說。她低下頭，開始收拾桌面上被毀掉的稿紙。她的手指在撿起那些被淫液和精液浸透的紙張時微微停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動作。book18.org
千葉樹提好褲子，拿起桌角的《人間失格》。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巴背對著他，正在把濕透的稿紙一張一張地疊好。她的背脊挺得很直。她的肩膀沒有顫抖。book18.org
但她的雙腿在桌子的遮擋下還在發抖。而且從她站立的位置向下看，她的裙子後面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精液還在從她的體內緩緩流出來。book18.org
"明天見，學姐。"千葉樹說。book18.org
巴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明天見。"book18.org
千葉樹走出了活動室。門在他身後合上。book18.org
巴獨自站在桌前。她放下了手裡的稿紙。然後她的雙腿終於支撐不住了，她扶著桌沿慢慢地蹲了下來，蹲在地上，雙手捂住了臉。book18.org
她沒有哭。她只是在發抖。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高速運轉，試圖處理剛才發生的一切。她讀過的所有情色小說里描寫的性愛場景，在今天下午全部變成了真實的體驗。理論和實踐之間的鴻溝在千葉樹的肉棒進入她體內的那一刻被徹底填平了。book18.org
她說了"不會有第二次"。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那個在千葉樹的觸碰下第一次被完全喚醒的、敏感到每一次抽插都會高潮的、在乳頭和耳朵被同時刺激時會潮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今天下午的一切。book18.org
如月巴的"理論豐富實踐為零"的時代，在今天下午徹底結束了。book18.org
第24章 文學部長鎖上門後用筆記錄了肉棒的每一寸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千葉樹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一步，兩步，三步。越來越輕，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轉角處。book18.org
巴站在桌前，一動不動地聽著那個聲音消失。book18.org
然後她走到門邊，伸手把門鎖擰上了。金屬鎖舌咔噠一聲彈進門框，清脆而乾燥。book18.org
她靠在門板上。book18.org
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沿著門板滑了下去，蹲在地上。她的雙腿終於不用再裝作沒事了，劇烈地打著顫。從膝蓋到腳踝，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出延遲的酸痛信號。book18.org
"……好蠢。"她對著空無一人的活動室說。聲音沙啞，帶著被壓碎的鼻音。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book18.org
襯衫扣好了。開衫穿好了。裙子放下來了。頭髮挽好了。眼鏡戴正了。從外表上看，她和任何一個正常放學後留在社團活動室的三年級文學部部長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但她的內褲不在身上。book18.org
那條白色棉質內褲在被脫下來之後就被扔在了地上，現在它皺巴巴地團在桌子底下的椅子腿旁邊。她能看到它。即使從這個距離看也能看出襠部那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沒有穿上它就把千葉樹送走了。因為她沒辦法在他面前彎腰去桌子底下撿內褲。book18.org
"……真的好蠢。"她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有東西在緩緩向下流。溫熱的、稠厚的、沿著皮膚的紋理蜿蜒而下。她知道那是什麼。是他射在她體內的東西，子宮裝不下的部分，正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流。book18.org
巴閉上眼睛。深呼吸。book18.org
"如月巴。"她用很嚴肅的語氣叫自己的名字。"你是文學部部長。你是如月家的大小姐。你的成績是年級前三。你十八歲了。你是一個有理性的成年女性。你剛才做的事情……"book18.org
她停頓了。book18.org
"……是非常不合適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穩得像在背誦課文。但她的手指在無意識地絞著裙子的裙擺，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站起來。腿還在抖，但她用意志力壓住了它。她走到桌子底下，彎腰撿起了那條內褲。手指碰到濕冷的棉布時她的臉皺了一下。book18.org
"沒辦法穿了。"她把內褲疊好，塞進了書包的內側夾層。"回家換。"book18.org
她環顧活動室。book18.org
桌面上一片狼藉。她的稿紙散落在各處，大部分被液體浸透了。有些紙張上的墨跡被沖得模糊不清，有些紙張因為吸飽了水分而變得半透明，透出了木質桌面的紋理。桌面本身也殘留著大片乾涸中的水痕，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一層暗淡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短篇小說手稿。寫了一周的。book18.org
"……算了。"巴拿起那些被毀掉的稿紙，一張一張地檢查。有三張完全沒救了，字跡被沖得面目全非。兩張勉強還能辨認。剩下的因為散落在桌子邊緣而幸免於難。book18.org
她把無法挽救的稿紙疊在一起，放進了廢紙簍。然後她從書包里拿出紙巾，開始擦拭桌面。book18.org
紙巾沾上液體後很快就濕透了。她換了一張。又濕透了。再換一張。book18.org
"到底流了多少……"她的聲音很小。她不確定自己說的是"我到底流了多少"還是"他到底射了多少"。也許兩者都是。book18.org
用了半包紙巾之後，桌面總算恢復了表面的清潔。她把用過的紙巾全部收進塑料袋裡打好結，打算帶出去扔到校門外的垃圾桶里。不能留在活動室的垃圾桶里。萬一被別的社團成員看到了，那些紙巾上殘留的東西……book18.org
她不敢往下想了。book18.org
清理完畢後，巴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就是剛才她坐過的那把椅子，在那張她被放倒的桌子前面。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木質桌面的紋理在擦拭後顯得很乾凈。但她看到的不是木紋。她看到的是剛才的畫面。book18.org
自己仰躺在這張桌子上。雙腿被抬到他的肩膀上。他的……book18.org
巴猛地甩了一下頭。book18.org
"不要想了。"她對自己說。"過去了。結束了。不會有第二次了。"book18.org
她從書包里拿出了另一樣東西。一個墨綠色封皮的筆記本，扉頁上用她端正的字跡寫著"私人札記"。這是她的日記本。和她的課堂筆記、文學創作稿用的是不同的本子，這一本從來不給任何人看，連母親和家教老師都不知道它的存在。book18.org
她翻到了空白的一頁。拿起筆。book18.org
筆尖懸在紙面上方，一滴墨水在筆尖凝聚，搖搖欲墜。book18.org
巴的手在抖。book18.org
"如果我不寫下來。"她喃喃自語。"它就會一直留在我的腦子裡。像一個沒有被完成的句子一樣卡在那裡。我會反覆地想。反覆地回憶。所以我要把它寫下來。寫完之後就翻過這一頁。不再回頭看。"book18.org
這是她一直以來處理情緒的方式。無論是憤怒、悲傷、迷茫還是恐懼，她都會把它變成文字寫進這個筆記本里。寫完就翻頁。翻了頁就不再屬於現在的她了。book18.org
筆尖落在了紙面上。book18.org
她開始寫。book18.org
巴的字跡在最初幾行是端正的，和她平時的筆跡沒有任何區別。工整的豎式書寫，標準的日語行文，連標點符號的位置都精確無誤。book18.org
但從第四行開始，字跡變了。book18.org
不是變得潦草，而是變得……緩慢。每一個筆畫都被拉長了，像是筆尖在紙面上猶豫、停頓、然後下定決心繼續走完。book18.org
她在寫什麼？book18.org
"四月×日。天氣晴。放學後。文學部活動室。"book18.org
標準的日記開頭。book18.org
"今日借出《人間失格》一冊予一年級千葉同學。系該同學第二次來訪。"book18.org
客觀的事實陳述。book18.org
"彼時室內僅餘二人。門扉闔攏後，空間頗為密閉。"book18.org
巴的筆在這裡停了幾秒。然後繼續。book18.org
"遂覺體溫漸升，呼吸不暢。初疑空調故障，繼而察覺此症與氣溫無關。"book18.org
她在用隱晦的文學語言描述自己被信息素影響的過程。她不知道"信息素"這個概念，所以她用了自己能理解的方式來記錄。book18.org
"千葉同學近前關詢，余甚惶恐。其掌撫余之面頰時，周身如遭雷殛。"book18.org
巴寫到這裡，停下了筆。她盯著"雷殛"這兩個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不對。"她小聲說。"雷殛太誇張了。應該是……"book18.org
她把"雷殛"劃掉，在旁邊重新寫了兩個字。book18.org
"春潮。"book18.org
她繼續寫下去。book18.org
"余自解眼鏡。此後視野朦朧，唯觸覺愈發敏銳。千葉同學解余衣扣，余未阻之。"book18.org
巴的筆速在這裡明顯加快了。不是因為她想快速寫完，而是因為回憶正在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她的手在追趕自己腦海中湧現的畫面。book18.org
"其手覆於胸乳之上，觸感熾烈。余之身體對此刺激反應劇烈，遠超過往任何自主嘗試。"book18.org
"自主嘗試"。她用這四個字來代替"自慰"。book18.org
"繼而唇舌加諸乳首，余幾近失聲。此處敏感程度非文字所能盡述。"book18.org
巴寫到這裡，第一次停下來回頭讀了一遍自己剛才寫的內容。book18.org
她的臉在閱讀過程中逐漸變紅。book18.org
"……這算什麼。"她把筆放下，雙手捂住了臉。"這算什麼文學語言。這分明就是……"book18.org
她沒有把那個詞說出來。book18.org
但她也沒有把已經寫下的內容撕掉。book18.org
她把手從臉上放下來，重新拿起筆。book18.org
"其後千葉同學將余置於長桌之上。余仰臥，裙擺上翻，最後之衣物被褪去。"book18.org
到這一行為止，她的文學語言外殼還勉強維持著。但接下來的內容讓她的筆在紙面上踟躕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因為她需要描寫插入的過程。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眉頭緊鎖。用什麼樣的文學語言來描寫一根肉棒進入自己的小穴？她讀過的那些情色文學作品裡當然有大量的描寫，但那些都是別人寫的、關於虛構人物的。現在她要寫的是自己的經歷。真實的、發生在一個小時前的、她的身體還在殘留著痕跡的經歷。book18.org
"其器重按於花蕊之上。"她寫下了這一行。然後停筆。book18.org
"不對。"她說。"太含蓄了。不準確。"book18.org
她把這一行劃掉。重新寫。book18.org
"其物甚偉，初觸之際余深感驚駭。書中所記男子平均之數值，與彼相較不可同日而語。"book18.org
巴寫完這一行後，自己愣了一下。她剛才用"書中所記男子平均之數值"這個表述來和千葉樹的尺寸做對比。這個認知太精確了，精確到讓她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book18.org
"……我為什麼會記得平均數值。"她喃喃道。book18.org
因為她確實記得。在她讀過的那些"學術性"的書籍中，日本男性的平均勃起長度是13.56厘米。而千葉樹的……她沒有用尺量過，但她的手握上去的時候，她的手指無法合攏。而他進入她體內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整個穴道被填滿了，龜頭甚至頂到了子宮口。這意味著……book18.org
"不要計算。"巴對自己說。"不要計算。繼續寫。"book18.org
她繼續寫。book18.org
"初入之時有撕裂之感，然痛楚轉瞬即逝，繼之以無法言喻之充盈。每一次進退，穴壁皆被其器之冠溝碾磨，層層褶皺被盡數撐平。此感非任何道具所能模擬。"book18.org
巴在寫出"非任何道具所能模擬"這句話時，臉紅到了脖子根。因為這句話的潛台詞是她之前用過道具。而且她是在拿道具和真實的肉棒做對比。book18.org
她本來讀過無數次相關描寫，也用過藏在書櫃暗格里的那些東西。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那些塑料的、矽膠的仿製品和真正的男性器官之間的差距有多大。溫度不同。硬度不同。跳動的頻率不同。最重要的是……連在它上面的那個人不同。book18.org
筆繼續在紙上走。字跡越來越快，越來越傾斜。端正的行文格式已經被拋棄了，文字開始從左向右微微歪斜，像是書寫者的身體正在失去某種平衡。book18.org
"其後變換體式。余之雙腿被抬至彼之肩上，此角度令進入深度驟增，龜首直抵宮口。書中所記'頂宮'之說余昔日以為誇飾，今方知確有其事，且遠超預期。"book18.org
"再後側臥於桌面，彼自側方進入，角度不同，所觸之處亦不同。有一點被觸及時全身如遭電擊，書中稱之為G點。余此前以指探索時從未成功觸及此處，今日方知其位置與深度。"book18.org
巴的筆在這裡又停了一下。她看了看自己寫下的最後兩段話。book18.org
"……我在寫性愛體位研究報告嗎。"她說。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自嘲。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下來。因為還有最後一部分沒有寫。那個讓她整個人都碎掉的部分。book18.org
"末了，彼俯身覆於余之上方。左手撫弄乳首，口唇含吮右耳。二處同時受刺激之際……"book18.org
巴的筆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光是回憶那個瞬間，她的身體就在產生反應。乳頭在襯衫裡面重新挺立了起來，隔著內衣都能感覺到布料的摩擦。下腹深處有一股熱流在翻湧，穴口開始不自覺地收縮。book18.org
"冷靜。"她對自己說。"寫完就好了。寫完翻頁。翻了頁就不再想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把最後幾行寫完。book18.org
"二處同時受激之際，余經歷了前所未有之劇烈高潮。全身痙攣不止，有大量液體自體內噴出。此即書中所記之'潮吹'現象，余此前以為此乃文學誇張或色情作品之虛構，今日方知其為真實之生理反應。桌上之稿紙盡遭浸沒。"book18.org
"彼亦於此刻釋放於余之體內。其量甚多，溫度極高。子宮被灌注之感……"book18.org
巴的筆尖在紙面上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墨點。她又停了。book18.org
"……說不出來。"她小聲說。"這個感覺……寫不出來。"book18.org
她是如月家的大小姐。是年級前三的優等生。是文學部的部長。她的詞彙量比同齡人多出幾倍，她能用精確的語言描述任何一種情感和場景。book18.org
但"被一個男人射滿子宮時的感覺"，她找不到合適的詞。book18.org
不是因為詞彙量不夠。是因為那個感覺太複雜了。溫熱的、漲滿的、被填充的、被占有的、從子宮內部向全身擴散的餘韻。它不只是生理層面的刺激，它還帶著某種……book18.org
"安心感。"巴最終寫下了這三個字。book18.org
然後她盯著這三個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怎麼會是安心感。"她的聲音很低。"被一個比自己小兩歲的、認識不到一周的男生射進子宮裡，怎麼會有安心感。"book18.org
沒有答案。book18.org
她在日記的最後一行寫道：book18.org
"此事不當再有。當自勉。"book18.org
合上筆記本。蓋上筆帽。book18.org
巴坐在椅子上，雙手平放在合上的筆記本上面。她的呼吸在寫完最後一行後逐漸平穩了下來。活動室里很安靜，窗外的夕陽已經變成了深橘紅色，再過一會兒就要完全沉入地平線以下了。book18.org
她收拾好書包，確認了桌面和地面沒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跡。那袋用過的紙巾、那條濕透的內褲，全部收在書包的隱蔽夾層里。筆記本被放在了最安全的內袋中。book18.org
她站起來。雙腿的顫抖已經減輕了很多，至少能正常走路了。裙子下面是真空狀態，沒有穿內褲，走路時能感覺到空氣直接接觸大腿根部的皮膚。還有體液的殘餘，雖然大部分已經被擦乾淨了，但深處還在緩緩滲出。book18.org
"只要走快一點。"她對自己說。"快步走出校門。坐上車。回家。洗澡。換衣服。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她打開門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走廊上已經沒有人了。社團活動早就結束了，連打掃衛生的值日生都離開了。她的皮鞋在空蕩蕩的走廊里發出清脆的迴響。book18.org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裙子下面那片沒有被內褲保護的區域在微微收縮。體液仍然在從體內緩慢地滲出，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流。她用力夾緊了雙腿，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走出校門。上了等候的家用車。司機禮貌地打招呼，她點頭回應。坐在后座上，她把書包放在膝蓋上，雙手交疊壓在上面，大腿緊緊併攏。book18.org
"大小姐今天回來得比平時晚呢。"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社團有事。"巴說。聲音平穩。book18.org
"辛苦了。"book18.org
"不辛苦。"book18.org
車窗外的街景在後退。巴的目光沒有焦點地落在窗外的建築物上。她的腦子裡很空。不，不是空。是她在刻意地讓它保持空白。因為一旦她放鬆對思維的控制，那些畫面就會涌回來。book18.org
他的手掌貼在她乳房上的溫度。book18.org
他的嘴唇含住她乳頭時的吸力。book18.org
他進入她體內時的撕裂感和緊隨其後的充盈感。book18.org
他頂到最深處時她聽到自己發出的那種聲音。book18.org
他舔她耳朵的時候她的全身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組裝。book18.org
巴用力閉上眼睛。book18.org
"到了，大小姐。"司機的聲音把她拉回了現實。book18.org
"嗯。謝謝。"book18.org
她走進如月家的宅邸。穿過玄關，換上室內拖鞋。家教老師今天休息，母親出差去了出版社總部，傭人們在廚房準備晚餐。沒有人會來打擾她。book18.org
她走進自己的房間，鎖上門。book18.org
先洗澡。book18.org
她脫下校服的時候，注意到襯衫的胸口位置有一小塊被揉皺的痕跡。是他抓住襯衫布料時留下的。裙子的後面有一片已經快乾了的深色水漬。她把校服全部扔進了私人的洗衣籃里，然後走進浴室。book18.org
溫熱的水從花灑上淋下來。她站在水流下面，讓水沖刷著全身。當水流經過她的胸部時，乳頭在水的衝擊下又挺立了起來。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乳頭，然後迅速縮回了手。book18.org
"不要碰。"她對自己說。"洗乾淨就好。"book18.org
她用沐浴液仔細清洗了全身，特別是大腿內側和下體。當手指探入穴道內部清洗殘留的精液時，她的身體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反應。穴壁夾住了她的手指，和它幾個小時前夾住千葉樹肉棒時的感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手指太細了。太短了。太光滑了。book18.org
"和那個完全不一樣。"她在水流聲中自言自語，然後立刻後悔說出了這句話。book18.org
洗完澡後，她穿上了粉色的絲質睡裙，擦乾頭髮，坐在書桌前吃了傭人送來的晚餐。味道很好，但她幾乎沒有嘗出來。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書包內袋裡的那個墨綠色筆記本上。book18.org
吃完晚餐。刷牙。做完了全套的睡前流程。book18.org
躺到了床上。book18.org
大小姐的床很大，是一米八寬的雙人床，鋪著埃及長絨棉的床單，柔軟潔白。她躺在正中央，蓋著薄被，頭枕在蓬鬆的枕頭上。檯燈開著，發出暖黃色的光。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睡不著。book18.org
翻了個身。book18.org
還是睡不著。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移向了床頭櫃。她的書包就放在床頭柜上面。筆記本就在書包里。book18.org
"不看了。"她說。"寫完就翻頁了。說好了不再回頭看。"book18.org
她重新閉上眼睛。book18.org
一分鐘後，她坐了起來，從書包里抽出了那個墨綠色的筆記本。book18.org
"只是……確認一下有沒有寫錯字。"她對空氣解釋道。"我是文學部部長。文筆上的錯誤是不能容忍的。校對一遍就好。"book18.org
她翻到了今天寫的那一頁。book18.org
暖黃色的檯燈光照在紙面上，她自己端正而又逐漸傾斜的字跡清晰地呈現出來。book18.org
她開始讀。book18.org
"四月×日。天氣晴。放學後。文學部活動室。"book18.org
正常。book18.org
"今日借出《人間失格》一冊予一年級千葉同學。系該同學第二次來訪。"book18.org
正常。book18.org
"彼時室內僅餘二人。門扉闔攏後，空間頗為密閉。遂覺體溫漸升，呼吸不暢。"book18.org
還是正常。但她讀到"呼吸不暢"四個字時，自己的呼吸確實輕微地加快了。book18.org
"千葉同學近前關詢，余甚惶恐。其掌撫余之面頰時，周身如遭春潮。"book18.org
巴的手指在"春潮"二字上面停了一下。她回憶起自己把"雷殛"改成"春潮"時的心理過程。她當時覺得"春潮"更準確。現在重讀，她發現"春潮"這個詞確實更準確。因為那種感覺不是雷劈般的暴烈，而是潮水般的、不可阻擋的、從身體深處一波一波湧上來的……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被子下面微微發熱了。book18.org
繼續讀。book18.org
"余自解眼鏡。此後視野朦朧，唯觸覺愈發敏銳。千葉同學解余衣扣，余未阻之。"book18.org
"其手覆於胸乳之上，觸感熾烈。余之身體對此刺激反應劇烈，遠超過往任何自主嘗試。"book18.org
她讀到這裡時，無意識地用左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左胸。只是碰了一下。隔著絲質睡裙的薄薄布料，她的乳頭已經挺立了。她能感覺到它在睡裙的絲綢面料上摩擦時產生的細微刺激。book18.org
"只是校對。"她提醒自己。"看完就關燈睡覺。"book18.org
"繼而唇舌加諸乳首，余幾近失聲。此處敏感程度非文字所能盡述。"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這一行停留的時間更長了。"唇舌加諸乳首"。六個字。她在腦海中清晰地還原了這六個字所對應的畫面：他低下頭，張開嘴，濕潤的舌尖碰到了她的乳頭尖端，然後嘴唇合攏，整個乳頭被含進了溫熱的口腔里，舌頭在乳頭表面打著圈……book18.org
巴的左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隔著睡裙覆上了自己的左胸。她的手指在無意識地揉捏著。book18.org
"其後千葉同學將余置於長桌之上。余仰臥，裙擺上翻，最後之衣物被褪去。"book18.org
"其物甚偉，初觸之際余深感驚駭。書中所記男子平均之數值，與彼相較不可同日而語。"book18.org
她讀到"其物甚偉"四個字時，一股熱流從下腹湧向穴口。她的大腿在被子下面不自覺地夾緊了。穴口在空虛感中輕微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初入之時有撕裂之感，然痛楚轉瞬即逝，繼之以無法言喻之充盈。每一次進退，穴壁皆被其器之冠溝碾磨，層層褶皺被盡數撐平。此感非任何道具所能模擬。"book18.org
巴的呼吸急促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右手還拿著筆記本。她的左手已經從胸口滑了下去。經過肋骨、腰側、小腹。手指的指尖碰到了睡裙的下擺。book18.org
"不行。"她低聲說。"不能這樣。"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已經掀起了睡裙的下擺，碰到了光滑的大腿皮膚。洗完澡後她沒有穿內褲。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向上移動，指尖碰到了濕潤的穴口。book18.org
已經濕了。只是讀了自己寫的日記就已經濕成這樣了。book18.org
"……真沒出息。"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book18.org
但她沒有把手縮回來。book18.org
她繼續讀。book18.org
"其後變換體式。余之雙腿被抬至彼之肩上，此角度令進入深度驟增，龜首直抵宮口。書中所記'頂宮'之說余昔日以為誇飾，今方知確有其事，且遠超預期。"book18.org
她的中指滑進了自己的穴口。洗過澡之後的穴道乾淨而柔軟，但因為閱讀而重新分泌了大量的淫液，手指進入時幾乎沒有任何阻礙。穴壁在手指伸入的瞬間緊緊地吸附了上來。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太細了。太短了。book18.org
和他的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她又加入了無名指。兩根手指在穴道里緩慢地抽動著，指尖試圖夠到今天下午被千葉樹的龜頭碾過的那些位置。但手指的長度不夠，角度也不對。book18.org
"再後側臥於桌面，彼自側方進入，角度不同，所觸之處亦不同。有一點被觸及時全身如遭電擊，書中稱之為G點。余此前以指探索時從未成功觸及此處，今日方知其位置與深度。"book18.org
她讀到"今日方知其位置與深度"時，手指在穴道內彎曲起來，試圖摸到那個位置。她知道大概的方向了，因為今天下午千葉樹的龜頭告訴了她。但手指和那根粗長肉棒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她的指尖勉強碰到了一個略微粗糙的區域，按壓了一下。book18.org
"啊……"一聲輕微的呻吟從她的嘴唇間溢出來。book18.org
有感覺。但遠不如今天下午被肉棒的冠溝反覆碾過時的那種快感強度。差了十倍。不，差了一百倍。book18.org
她繼續讀最後一段。book18.org
"末了，彼俯身覆於余之上方。左手撫弄乳首，口唇含吮右耳。二處同時受激之際，余經歷了前所未有之劇烈高潮。全身痙攣不止，有大量液體自體內噴出。"book18.org
讀到這裡的時候，巴的左手加快了在穴道內的抽插速度。手指帶出的淫液發出了輕微的水聲。她的右手拿著筆記本的手在顫抖，紙頁在她視線中微微晃動。book18.org
"彼亦於此刻釋放於余之體內。其量甚多，溫度極高。子宮被灌注之感……"book18.org
她讀到了自己沒有寫完的那個句子。那個她當時找不到合適詞語來描述的感覺。book18.org
"安心感。"book18.org
她讀出了自己最後補上的那三個字。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被自己聽到。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穴道深處猛烈地彎曲，指腹用力按壓著G點的位置。她的另一隻手放下了筆記本，伸進睡裙的領口，揉捏著自己的乳頭。book18.org
兩個點同時被刺激。但還是不夠。因為少了一個。book18.org
耳朵。book18.org
沒有人在舔她的耳朵。book18.org
她把頭側過去，讓耳廓蹭著枕頭的絲綢表面。冰涼的絲綢摩擦著耳朵外緣，模擬著……book18.org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絲綢是冷的、光滑的、沒有溫度的。他的舌頭是熱的、濕潤的、柔軟的、帶著那種讓她發瘋的氣息的。book18.org
不夠。什麼都不夠。手指不夠粗。力度不夠大。角度不夠深。溫度不夠高。book18.org
全部都不夠。book18.org
但她已經停不下來了。她的手指在穴道內瘋狂地抽動著，拇指在外面按壓著陰蒂。另一隻手交替揉捏著兩邊的乳頭。她的腰在床上弓起又落下，絲質睡裙被她自己弄得皺巴巴的，下擺卷到了腰間。book18.org
"啊……啊……不夠……不夠……"她的呻吟聲被埋在了枕頭裡。"為什麼不夠……今天明明……用手就可以的……為什麼現在不行了……"book18.org
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被千葉樹的肉棒重新定義了快感的標準。在今天下午之前，她的手指和情趣玩具就是她所知道的全部。但在今天下午之後，它們全部變成了不及格的替代品。book18.org
巴最終還是高潮了。但那個高潮和今天下午在文學部活動室長桌上經歷的那個比起來，就像是溪流和海嘯的區別。她的身體在高潮中痙攣了幾秒，然後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她躺在濕了一小片的床單上，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筆記本翻開著，倒扣在她旁邊的枕頭上。她寫的最後一行字朝下貼著枕套："此事不當再有。當自勉。"book18.org
巴伸出手，把筆記本拿過來。book18.org
她把它翻過來，又看了一遍那一行字。book18.org
"此事不當再有。"她念了一遍。book18.org
然後她把筆記本合上，放在了床頭柜上。檯燈關掉。房間陷入了黑暗。book18.org
她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自己，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閉上眼睛之前，她的手還放在自己的大腿之間。濕潤的。溫熱的。book18.org
她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後天再去活動室的話，他還會來嗎。"book18.org
第25章 冰山社長在走廊濕透了也沒讓自己表情變一下book18.org
櫻花女子社團的專用茶室位於本校舍南側的獨立別館二樓。從外面看，那棟兩層的紅磚小樓和校園裡其他舊式建築沒什麼區別，門口甚至連社團名牌都沒有掛。但走進裡面就是另一個世界了。一樓是接待區和更衣間，二樓是社長專用的會客室兼辦公室。進口的茶具、義大利的真皮沙發、法國的香薰蠟燭。窗簾是白鳥院家專門從京都訂製的西陣織，光是那兩扇窗簾的造價就夠普通學生吃一整年的食堂。book18.org
白鳥院雪乃坐在沙發上，右腿搭在左腿上面，黑色過膝襪的蕾絲邊緣在裙擺下方若隱若現。她的面前擺著一隻青花瓷的茶杯，杯中的大吉嶺紅茶升騰著淡淡的熱氣。book18.org
她在聽報告。book18.org
坐在對面的是櫻花社團的情報管理員。社團內部負責收集校內各類信息的二年級成員。關於這個角色不需要知道更多，她只是一個傳聲筒。book18.org
"從頭說。"雪乃端起茶杯，用杯沿碰了碰下唇，但沒有喝。"慢一點。"book18.org
"是。"情報管理員翻開手中的記錄本。"最早的報告來自兩周前。二年級C班的兩名成員在食堂午餐時反映，坐在鄰桌的一名一年級男生讓她們'身體不舒服'。原話是：'突然覺得臉好熱，下面也熱熱的，坐不住了就換了個位子。'"book18.org
"一年級男生。"雪乃重複了一下。"特徵？"book18.org
"黃色頭髮。非常顯眼的那種。不是染的，據說是天生的。"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之後一周內又收到了四份類似報告。全部指向同一個人。一年級B班轉學生，千葉樹。報告內容高度一致：接近該男生後出現心跳加速、面部潮紅、下體分泌增加、乳頭挺立等反應。其中有一份報告比較特殊。"book18.org
"特殊在哪裡？"book18.org
情報管理員翻了一頁。"三年級A班的小野同學。她和千葉樹在圖書館同桌學習了大約四十分鐘。她的原話是這麼說的：'我坐在他旁邊不到十分鐘就開始流了，不是一點點那種，是能感覺到在往內褲上滴的那種。我以為自己生病了，去了趟廁所，內褲濕了一大片。我換了條內褲回去繼續坐，結果又是十分鐘，又濕透了。我只好找了個藉口離開了。回家以後正常了，什麼事都沒有。第二天我刻意避開了那個黃毛男生，一整天都很正常。'"book18.org
雪乃放下了茶杯。book18.org
"四十分鐘內濕透兩條內褲？"她的語氣沒有變化，就像在複述一道數學題的已知條件。book18.org
"是的，社長。小野同學還補充了一點。她說那種反應和她平時的生理反應不一樣。不是單純的分泌增加，而是'整個身體都在叫'。她自己也覺得很奇怪。"book18.org
"整個身體都在叫。"雪乃又重複了一遍這個措辭。book18.org
她拿起旁邊的一份文件。那是她讓人從學務處調來的千葉樹的基本資料。一張A4紙，上面的信息少得可憐。book18.org
"千葉樹。十六歲。一年級B班。本學期轉入。"她一行一行地讀。"原就讀學校：千葉縣立第三中學。普通公立初中。家庭情況：父親千葉誠一，公司職員。母親千葉美津子，兼職。普通工薪家庭。"book18.org
"學力成績：中等偏下。入學考試排名第287名，全年級共412人。"book18.org
"運動能力：未加入任何運動部。體能測試成績：50米跑8.2秒，立定跳遠2.1米，握力37公斤。全部是中等水平。"book18.org
"特殊記錄：無。違紀記錄：無。社團活動：無。"book18.org
雪乃把文件放回桌上。她的冰藍色眼眸看著那張紙上附著的證件照。照片里的男生長著一頭扎眼的黃色頭髮，五官普通，表情有點呆，像是拍照時沒有準備好就被快門抓住了。book18.org
"普通家庭。中等成績。沒有運動特長。沒有任何突出之處。"雪乃把幾個關鍵詞串在一起。"就這樣一個人，讓六名以上的女性在近距離接觸後產生強烈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是的，社長。而且這只是主動向社團報告的數量。實際受影響的人數可能更多。很多人可能只是覺得自己'那天身體不太對勁'，沒往這個方向想。"book18.org
雪乃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報告中有沒有提到肢體接觸的情況？"book18.org
"有。有兩份報告涉及了直接的肌膚接觸。一份是在走廊擦肩時手臂碰了一下，當事人說'碰到的瞬間膝蓋軟了，差點蹲下去'。另一份是……"情報管理員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說。"book18.org
"另一份是美櫻前輩的。"book18.org
雪乃的手指停頓了一瞬。加藤美櫻。櫻花社團的成員。田徑部的短跑健將。book18.org
"美櫻說了什麼？"book18.org
"美櫻前輩沒有提交正式報告。但她在上周的社團活動中和其他成員聊天時提到過那個黃毛男生。原話是：'那傢伙的身體有問題，不是一般人那種問題，是物理層面上的問題。'"book18.org
"物理層面上的問題。"雪乃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這是她整段對話中第一個不完全平靜的反應。"她具體解釋了嗎？"book18.org
"沒有。被追問的時候她臉紅了，說'總之離那傢伙遠一點就對了'，然後就岔開了話題。"book18.org
雪乃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加藤美櫻是她了解的人。D罩杯，運動員體質，性格大大咧咧，但內心細膩。作為社團成員，美櫻的身體狀況和性經驗都在社團的了解範圍內。美櫻是處女，至少在上個月的社團內部體檢時還是。但她說出"物理層面上的問題"這句話時的語氣和表情，不像是在描述一個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事情。book18.org
這意味著什麼，雪乃暫時不下結論。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情報管理員翻到了記錄本的最後一頁。"今天下午，如月巴前輩在文學部活動室接待了千葉樹。巴前輩說是借書。但她在活動室里待到很晚才出來。出來的時候走路的姿勢不太自然，而且……"book18.org
"而且什麼？"book18.org
"走廊值班的成員說，巴前輩出來的時候沒有穿內褲。裙子在走路時貼著腿，能看出來裡面是真空的。"book18.org
茶室里安靜了三秒。book18.org
"如月巴。"雪乃的聲音仍然平穩。"年級前三。如月家的大小姐。家教嚴到連手機都不讓帶的那個如月巴？"book18.org
"是的，社長。"book18.org
"她的社團內部體檢記錄顯示什麼？"book18.org
"處女。上個月確認的。"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book18.org
"你覺得她今天還是嗎？"雪乃問。book18.org
情報管理員沒有回答。有些問題不需要答案。book18.org
雪乃站了起來。她走到窗邊，拉開了一角窗簾，看著窗外暮色中的校園。操場上還有零星的運動部成員在收拾器材。教學樓的燈大部分已經熄滅了。book18.org
"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年級男生。"她背對著情報管理員說。"沒有家世、沒有才華、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資本。唯一的特徵是一頭黃色的頭髮。但他讓至少六名女性在靠近後產生了無法自控的生理反應。其中可能包括社團的兩名成員。一個是運動員，一個是大小姐。兩個人的體質、性格、背景完全不同，唯一的共同點是她們都接觸了那個男生。"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冰藍色的眼眸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冰冷。book18.org
"而且，所有報告都沒有提到他主動做了任何事。不是他去撩撥那些女生，是那些女生只要靠近他就會自動產生反應。這不是個人魅力能解釋的現象。"book18.org
"社長的意思是……"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雪乃拿起桌上那張附著證件照的資料。"這份資料上的信息不夠。紙面數據告訴不了我任何有用的東西。我需要親眼看看這個人。"book18.org
"需要我安排一個接觸場合嗎？"book18.org
"不用。"雪乃把資料放下。"安排得越刻意，變量越多。我自己來。"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情報管理員合上記錄本，站起來鞠了一躬。"那我先告退了，社長。"book18.org
"等一下。"雪乃叫住了她。"你自己呢？"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有沒有接觸過千葉樹？"book18.org
情報管理員愣了一下。"我……遠遠看過他。在食堂。大概隔了三四張桌子的距離。"book18.org
"有反應嗎？"book18.org
情報管理員低下了頭。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有一點。"她說。聲音很小。"心跳變快了。但我不確定是不是因為緊張。畢竟我當時在刻意觀察他，可能是心理作用……"book18.org
"隔了三四張桌子。"雪乃打斷了她。"沒有肢體接觸。沒有對視。光是在同一個空間裡待著就有反應。"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你可以走了。"book18.org
情報管理員離開後，雪乃一個人坐回了沙發上。她端起已經涼了的紅茶，這次真的喝了一口。茶水的溫度已經降到了室溫以下，澀味很重。她皺了皺眉，把茶杯放下了。book18.org
"三四張桌子的距離就有反應。"她自言自語。"有意思。"book18.org
白鳥院雪乃今年十八歲。她從十六歲開始使用社團的男娼服務。兩年時間裡，她接觸過的男性不下二十人。高大的、纖瘦的、溫柔的、粗暴的、技巧好的、持久力強的。她在性方面的經驗足夠讓她對自己的身體有著極其精確的了解。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的心跳在安靜狀態下是每分鐘62次。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的性喚起閾值：至少需要持續五分鐘以上的前戲刺激，包括至少兩個以上敏感帶的同時觸碰，才能讓她進入明顯的興奮狀態。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在達到第一次高潮之前平均需要十八分鐘的有效刺激。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在面對男性時的標準反應模板：目視評估外表和體格→大腦判斷對方是否具備性吸引力→如果判斷為"是"，身體在三到五分鐘後開始緩慢升溫→需要主動的身體接觸來推進到下一階段。book18.org
這是一套完全被她掌握和控制的流程。每一步都在她的預期之內。每一個生理反應都是她允許之後才發生的。book18.org
從來沒有例外。book18.org
"明天。"她閉上眼睛。"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千葉樹。"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四點十五分。book18.org
千葉樹拎著書包走在教學樓一層的走廊上。今天沒有社團活動，放學後他在教室里磨蹭了一會兒，等大部分人走了之後才慢悠悠地收拾東西出來。book18.org
走廊很安靜。下午的陽光從右側的落地窗斜射進來，在走廊的地板上拉出一條一條的光欄。他踩著光欄和影子之間的交界線走，像小時候玩"不能踩到影子"的遊戲一樣。book18.org
他今天的心情不錯。雖然腦子裡還殘留著昨天在文學部活動室發生的事情的碎片——如月巴學姐的眼淚、她摘掉眼鏡後朦朧的視線、她最後說"不會有第二次"時顫抖的嘴唇——但他並沒有沉浸在這些畫面中。他的遲鈍在這種時候反而成了某種保護機制：他知道發生了不尋常的事，但他沒有能力把這些事串聯成一個系統性的認知，所以它們只是作為孤立的記憶碎片漂浮在他的腦海里，不構成焦慮，也不構成困擾。book18.org
走到走廊轉角的時候，他看到前面有一個人。book18.org
銀白色的長髮。book18.org
那是他在這所學校里見過的最長、最直、最亮的頭髮。從頭頂一路垂到腰際，像一道瀑布。不，比瀑布更安靜。瀑布是動的，帶著衝擊力。這頭銀髮是靜的，每一根髮絲都筆直地垂落，像是被某種精確的力量排列過。book18.org
擁有這頭銀髮的女生正站在走廊的窗邊。她側對著千葉樹的方向，一隻手搭在窗框上，像是在看窗外的風景。下午的陽光落在她的身上，把銀白色的頭髮映成了淡金色的流光。book18.org
千葉樹走近了幾步。book18.org
她很高。目測至少170。穿著改良版的學校制服，裙子比標準長度短了一截，黑色過膝襪緊貼著修長的雙腿，襪口的蕾絲邊恰好卡在大腿中段。裸露在襪口和裙擺之間的那一小截大腿皮膚白得反光。襯衫比普通款更貼身，從側面看，胸部的弧線被勾勒得極為清晰。book18.org
"三年級的吧。"千葉樹心想。"制服的領帶顏色不一樣。三年級是銀灰色，二年級是深藍色，一年級是紅色。"book18.org
他本來打算從她身後走過去，不打擾她。但走到距離她大約三米的時候，那個女生轉過了頭。book18.org
冰藍色的眼睛。book18.org
千葉樹被那雙眼睛釘在了原地。不是因為恐懼，也不是因為被美貌震撼到失去行動能力。是因為那雙眼睛在看他的方式太過特殊了。不是掃一眼然後移開，不是好奇地上下打量，也不是帶著情緒的審視。而是一種像手術刀一樣精確的注視——她在看他的每一個部位，從頭髮到眉眼到肩寬到手臂到腰線到腿部，像是在讀取一份人體參數表。book18.org
"同學。"她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很好聽。清冷，乾淨，沒有多餘的情感修飾。像冬天早晨的第一杯冰水。book18.org
"啊，是。"千葉樹停下了腳步。"學姐好。"book18.org
"一年級的？"book18.org
"對，一年級B班。"book18.org
"轉學生？"book18.org
"是的。這學期剛來。"千葉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雪乃看著他的頭髮。黃色的。比她在證件照上看到的顏色更亮，更鮮艷。在下午的陽光下，那頭黃髮幾乎是在發光。book18.org
"你的頭髮。"她說。book18.org
"啊，這個。"千葉樹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這是他在這所學校里被提到最多的話題。"天生的。不是染的。每次都要解釋一遍，挺麻煩的。"book18.org
"我沒問你是不是染的。"book18.org
"哦。那學姐是想說什麼？"book18.org
雪乃沒有立刻回答。她在保持著三米左右的距離觀察他。三米。這個距離在食堂大概是一張桌子的寬度。根據情報管理員的報告，三到四張桌子的距離就能讓人產生輕微的反應。book18.org
那麼三米呢？book18.org
她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心跳：正常。呼吸：正常。體溫：正常。下體：乾燥。乳頭：平靜。book18.org
沒有反應。book18.org
"可能是心理暗示。"她在心裡想。"那些女生可能只是因為看到一個外表特殊的男生而產生了自我催眠式的生理反應。黃色頭髮在日本校園裡確實很罕見，視覺衝擊可能會被部分人的潛意識誤讀為……"book18.org
"學姐？"千葉樹歪了歪頭。"你一直站在這裡看風景嗎？快放學很久了吧？"book18.org
"和你無關。"book18.org
"哦。好的。那我先走了。學姐再見。"千葉樹向她點了點頭，邁步繼續向前走。book18.org
他從她身邊經過。book18.org
距離從三米縮短到兩米。book18.org
雪乃的心跳從62跳到了68。book18.org
一米五。book18.org
72。book18.org
一米。book18.org
78。book18.org
她的笑容沒有變化，因為她本來就沒有笑。她的表情沒有變化，因為她本來就面無表情。但她的身體在變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加速，像是有人在往節拍器上加砝碼。book18.org
千葉樹走到了和她並肩的位置。此刻兩人之間的直線距離不到半米。book18.org
"等一下。"雪乃叫住了他。book18.org
千葉樹停下來，轉頭看她。距離更近了。不到四十厘米。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很淡，像是某種高級的花香，但他說不出具體是什麼花。book18.org
而雪乃……book18.org
在千葉樹轉頭看她的那個瞬間，一股她從未體驗過的熱浪從下腹部猛烈地升起，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宮裡點了一把火。book18.org
下體的反應是瞬間發生的。不是緩慢的、可預測的分泌增加，而是突然的、猛烈的、像水龍頭被擰開一樣的濕潤。她能感覺到內褲的布料在一秒之內被體液浸透——不是一點點濡濕，是整片襠部瞬間變得又熱又滑。book18.org
乳頭的反應同步發生。兩顆乳頭在貼身襯衫的布料下同時挺立，硬度之大讓她隔著襯衫和內衣都能感覺到布料被頂起的壓力。F罩杯的胸部在貼身襯衫的包裹下微微顫動了一下，那是乳房皮膚因為突然的刺激而起了雞皮疙瘩的反應。book18.org
心跳直接飆到了98。book18.org
這一切發生在不到兩秒的時間裡。book18.org
白鳥院雪乃的大腦在這兩秒鐘里高速運轉了十幾個判斷迴路。book18.org
"這不是心理暗示。"她在心裡說。"這是生理層面的、繞過大腦意識直接作用於身體的反應。我沒有任何性喚起的心理準備，我的大腦沒有發出任何'這個男人有性吸引力'的信號，但我的子宮和乳房已經自行啟動了性喚起程序。反應速度不到兩秒。從未有過的模式。"book18.org
"我使用過的男娼里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在兩秒內讓我產生這種強度的反應。最快的記錄是五分鐘。那還是在完整前戲的前提下。"book18.org
"而這個男生什麼都沒做。他只是站在我旁邊。轉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他的眼神里沒有任何慾望、沒有任何暗示、甚至沒有特別的關注。他只是在看一個叫住他的學姐。"book18.org
"但我的內褲已經濕了。"book18.org
這一整串分析在她腦海中用了不到一秒的時間。而在外部世界，她的表情從頭到尾沒有變過。冰藍色的眼睛依然平靜地看著千葉樹，嘴唇依然是一條冷淡的直線，銀白色的長髮依然紋絲不動。book18.org
如果有第三個人在場，他絕對看不出這個高貴冷艷的三年級學姐有任何異常。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雪乃問。聲音平穩。和剛才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千葉樹。學姐呢？"book18.org
"沒有必要告訴你。"book18.org
"哦。"千葉樹沒有生氣，只是眨了眨眼睛。"那學姐叫住我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雪乃看著他。book18.org
近距離。四十厘米。她的身體在持續地、不受控制地產生反應。穴口在節律性地收縮，每收縮一次就有更多的液體從穴壁滲出。內褲已經沒有任何吸收能力了，多餘的體液正沿著大腿根部的皮膚向下流。如果繼續站在這裡超過一分鐘，她的黑色過膝襪的襪口內側就會被淫液浸濕。book18.org
但她的臉上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你的領帶歪了。"她說。book18.org
千葉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紅色領帶。"是嗎？我系領帶一直不太好……"book18.org
"整理好再走。走廊上儀容不整會被風紀委員記名。"book18.org
"啊，是。謝謝學姐提醒。"千葉樹笨手笨腳地拉了拉自己的領帶。結打得歪歪扭扭的，越拉越歪。book18.org
雪乃看著他笨拙的樣子。她的身體在尖叫。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荒謬的信號——靠近他、觸碰他、把手伸進他的襯衫里、感受他的體溫、抓住那條領帶把他拉到自己面前。book18.org
荒謬。book18.org
絕對的荒謬。book18.org
白鳥院雪乃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把這些信號壓下去。她的面部肌肉沒有動過一毫米。她的呼吸頻率始終維持在每分鐘十六次。她的站姿沒有出現任何鬆動。book18.org
她唯一無法控制的，是垂在身側的右手。book18.org
指尖在微微地顫抖。幅度很小。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但她自己知道。她的食指和中指在進行著極其微小的、不自主的屈伸運動。像是那兩根手指想要伸出去抓住什麼東西，但被她的意志攔住了。book18.org
"好了。"千葉樹終於把領帶調到了一個勉強能看的位置。"這樣可以了吧？"book18.org
"湊合。"雪乃的聲音沒有波瀾。book18.org
"那我走了。學姐，你不走嗎？天快黑了。"book18.org
"不用你操心。"book18.org
"好吧。那……再見？"千葉樹撓了撓頭。這個學姐說話真冷。但不是讓人不舒服的那種冷，更像是一種習慣性的距離感。他在心裡給這個銀髮學姐貼了一個標籤："挺漂亮但好像不太好說話的學姐。"book18.org
他轉身，繼續向走廊盡頭走去。book18.org
每走一步，他和雪乃之間的距離就增加一步的長度。book18.org
一米。book18.org
兩米。book18.org
三米。book18.org
五米。book18.org
雪乃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黃色的腦袋一步步遠去。隨著距離的增加，她身體上的反應在緩慢地消退。心跳從98降到了88，再降到78。子宮的灼熱感從烈焰變成了餘燼。乳頭的挺立程度從針尖般的硬度軟化到了普通的微凸。book18.org
但下體的濕潤沒有消退。那些已經分泌出來的液體不會自己蒸發。她的內褲已經徹底報廢了。book18.org
十米。千葉樹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轉角。book18.org
又安靜了。走廊上只剩下雪乃一個人，和窗外越來越暗的暮色。book18.org
雪乃抬起了自己的右手。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的指尖。食指和中指仍然在進行著微小的顫抖。她用左手握住了右手的手指，把顫抖強行按停了。book18.org
"白鳥院雪乃。"她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叫了自己的名字。"你的心跳在近距離接觸後的峰值是98次每分鐘。你的分泌反應在兩秒之內達到了需要五分鐘前戲才能達到的水平。你的乳頭在沒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況下自行挺立到了最高硬度。你的穴口在持續不自主地收縮。你的手指在顫抖。"book18.org
她把每一個數據都清清楚楚地列了出來。像是在做一份實驗報告。book18.org
"以上反應的觸發條件：與目標人物在半米距離內共處約四十秒。無肢體接觸。無語言暗示。無視覺色情刺激。"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睫毛在光影中投下細密的陰影。book18.org
"結論：目標人物千葉樹身上存在某種未知的、能夠繞過意識直接觸發女性性喚起反應的因素。該因素的效力強度遠超已知範圍。作為有兩年豐富經驗的性行為參與者，我的身體不可能被一個站在旁邊的普通男生在兩秒內擊穿全部防線。但事實就是它發生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冰藍色的瞳孔在暮色中閃著冷冽的光。book18.org
"這不是一個可以忽視的變量。"book18.org
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微笑。是一種極其細微的、介於興趣和警惕之間的弧度。book18.org
"千葉樹。一年級B班。普通家庭。中等成績。沒有特長。黃色頭髮。"book18.org
她再一次列出了那些平平無奇的數據。book18.org
"你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走廊上沒有人回答她。book18.org
雪乃轉過身。她開始向走廊的另一個方向走去——不是去校門口，而是回社團別館的方向。她需要去二樓的私人休息室換掉已經濕透的內褲。book18.org
她的步伐優雅、從容、完美。黑色過膝襪包裹的長腿每邁出一步都保持著精確的角度。銀白色的長髮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從背後看，她和任何一個正常放學後在校園裡散步的三年級學姐沒有區別。book18.org
但她的右手垂在身側，指尖還在顫。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