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阿珍的帳本book18.org
阿珍出現在陳渡生活里的時候，是1994年冬天的尾巴。book18.org
他已經在老歪手下跑了三個月了。日子沒什麼變化——跑腿、盯人、遞話、偶爾幫老歪收幾筆小額的保護費。他依然睡在橋洞裡，依然一天吃兩頓飯，依然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但他身上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他的眼神比以前更沉了，他的腳步比以前更穩了，他說話的時候比以前更少了。book18.org
老歪說：「你小子，越來越像那麼回事了。」book18.org
陳渡沒接話。他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天下午，老歪讓他去給一個叫阿珍的女人送一包東西。老歪沒說是什麼，陳渡也沒問。他接過那個用牛皮紙包著的小包，揣進懷裡，按老歪說的地址找過去。book18.org
地址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里，六層，沒有電梯。樓梯間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牆皮剝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樓道里的燈泡壞了一半，剩下的幾盞發出昏黃的、有氣無力的光。book18.org
阿珍住在四樓，401室。book18.org
他敲了敲門。book18.org
門開了一條縫，一條防盜鏈掛著。一隻眼睛從門縫裡看著他——眼睛不大，單眼皮，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鏡片後面的目光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警覺。book18.org
「誰？」聲音也是小心翼翼的，像一隻隨時準備縮回殼裡的蝸牛。book18.org
「老歪讓我送東西來。」book18.org
門縫裡的眼睛打量了他幾秒鐘，然後門關上了，防盜鏈嘩啦一聲被取下，門重新打開了。book18.org
阿珍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領口是圓領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毛衣的質地很軟，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她的輪廓——她的胸不算大，大概B罩杯左右，但形狀很好看，在毛衣下形成兩個柔和的弧度。她的腰很細，毛衣的下擺收進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里，牛仔褲繃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臀部的曲線——她的屁股確實很翹，像兩顆飽滿的桃子，被牛仔褲緊緊地包裹著，每一條線條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的臉是那種耐看型的——不是第一眼驚艷，但看久了會覺得舒服。五官端正，皮膚白皙，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是單眼皮，眼神溫和，帶著一種常年坐辦公室的人特有的文靜。她的嘴唇不厚不薄，沒有塗口紅，是自然的粉紅色。book18.org
她的頭髮是黑色的，直發，披在肩上，發尾修剪得很整齊。book18.org
她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規規矩矩的辦公室文員——那種走在街上你不會多看一眼的女人。book18.org
但她有一個讓人移不開眼睛的屁股。book18.org
陳渡的目光在她的屁股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了。他把牛皮紙包遞給她：「老歪讓我送的。」book18.org
她接過紙包，低頭看了一眼，沒有當場拆開。她抬起頭，看著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說：「要不要進來坐一下？外面冷。」book18.org
外面確實冷。冬天的南方港口，濕冷的風從樓道窗戶的縫隙里灌進來，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陳渡穿著一件薄外套，確實有點扛不住了。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側身讓開門口，讓他進來。book18.org
阿珍的家很小，一室一廳，但收拾得很乾凈。客廳里擺著一張舊沙發，沙發套是碎花布的，洗得乾乾淨淨。茶几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茶，旁邊攤著一本書——《會計基礎實務》。牆角放著一台老式的電視機，螢幕上落了一層薄灰。窗台上擺著幾盆綠蘿，葉子綠油油的，長得很精神。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粉和綠植混合的氣味，乾淨、清淡、讓人安心。book18.org
「你坐，」她說，「我給你倒杯茶。」book18.org
她轉身走進廚房。陳渡在沙發上坐下，目光掃過房間。茶几上的書旁邊放著一個筆記本，翻開的那一頁上密密麻麻地寫著數字——帳目。他看了一眼，沒動。book18.org
她端著一杯茶走出來，遞給他。他接過來，喝了一口——是熱茶，暖到了胃裡。book18.org
她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雙手捧著另一杯茶，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說：「你叫陳渡？」book18.org
「嗯。」book18.org
「老歪跟我說過你。」她頓了頓，「他說你挺能幹的。」book18.org
他沒接話。book18.org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多大了？」book18.org
「十六。」book18.org
她輕輕「啊」了一聲，像有些意外。她又低下頭，看著杯子裡的茶水，茶葉在熱水中緩緩舒展開來。book18.org
「十六歲，」她說，聲音很輕，「我十六歲的時候還在上高中，什麼都不懂。」book18.org
陳渡沒說話。他不知道她想說什麼。book18.org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他，眼神里有某種說不清的東西：「你……吃過晚飯了嗎？」book18.org
他沒有。book18.org
她去廚房給他下了一碗面。麵條是掛麵，加了兩個荷包蛋和幾片青菜，湯是清湯，但熱乎乎的，喝下去整個人都暖了。他坐在那張小茶几前，低著頭，把一碗面吃得乾乾淨淨，連湯都喝完了。book18.org
她坐在旁邊看著他吃，沒說話。她的目光透過鏡片，落在他的側臉上——他那道眉尾的疤，他那突出的顴骨，他那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有些發白的嘴唇。book18.org
他吃完面，放下碗，說：「謝謝。」book18.org
她接過碗，說：「不客氣。」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走的時候，她站在門口，看著他下樓的背影。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book18.org
他走到三樓拐角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她還站在門口，門半開著，暖黃色的燈光從她身後透出來，把她的輪廓勾勒成一個溫暖的剪影。book18.org
他沒說什麼，轉身繼續往下走。book18.org
但他記住了她的門牌號。book18.org
401室。book18.org
之後他開始三天兩頭往她那棟樓跑。不是老歪派的任務——他自己去的。有時候幫她帶一點菜，有時候幫她修一下漏水的水龍頭，有時候什麼都不帶，就坐在她那張碎花沙發上，喝一杯她泡的茶，聽她講一些辦公室里雞毛蒜皮的事。book18.org
她在一家小公司做會計，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禿頂男人，摳門，好色，經常在辦公室里講一些低俗的笑話。她每次講起這些事的時候，眉頭會微微皺起來，鏡片後面的眼神帶著一種無奈又嫌棄的神色。book18.org
陳渡聽著，不評論，只是偶爾點點頭。但他每次來，都會帶一點東西——幾個蘋果，一袋米，一把蔥。都是便宜的東西，但他知道她一個人生活，這些東西她用得上。book18.org
她每次都推辭，說不用不用。但每次都會收下，然後給他下一碗面。book18.org
這樣的關係持續了大概一周。book18.org
第七天晚上，他又來了。這次他帶了一袋橘子，在樓下水果攤買的，三塊錢。book18.org
她接過橘子，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跟之前不太一樣——不是那種小心翼翼的、帶著距離的溫和，而是一種更柔軟的東西。她的嘴唇動了動，然後她說：「今晚別走了。」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像怕被什麼人聽見。她的目光沒有看他，而是看著手裡的橘子，手指在橘子皮上輕輕摩挲著。book18.org
陳渡站在門口，看著她。她的臉在門廳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柔和的光，她那副金絲邊眼鏡的鏡片上反射著燈光，遮住了她的眼神。book18.org
他沒說話。他走進來，關上了門。book18.org
她轉身走進臥室，他跟在後面。book18.org
阿珍的臥室比客廳還小，一張一米五的床就占了將近一半的空間。床單是淺藍色的，洗得很乾凈，帶著洗衣粉的清香味。床頭柜上放著一盞檯燈，燈罩是米白色的，光線柔和。窗簾是碎花布的，拉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她站在床邊，背對著他。她的肩膀微微起伏著——她在深呼吸。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她的眼鏡還戴著，鏡片後面的眼神有些閃爍，不敢直視他的眼睛。book18.org
她伸手，開始解自己的毛衣扣子。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不是猶豫，是緊張。她的手指在扣子上打滑了一下，第一顆扣子解了好幾次才解開。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毛衣的扣子全部解開，她脫下毛衣，放在床尾。book18.org
她裡面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長袖衫，領口是圓領的，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她的脖子很細，鎖骨很突出，像兩道淺淺的凹痕。book18.org
她又開始脫長袖衫。脫掉之後，她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棉質胸罩——不是蕾絲的，不是性感的，就是那種普通的、超市裡能買到的純棉胸罩。她的乳房在胸罩下形成兩個柔和的弧度，不大，但形狀很好看。book18.org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她的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胸罩鬆開，滑落。book18.org
她的乳房露出來了。book18.org
不大，B罩杯左右，形狀像兩個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結實。乳暈是淡粉色的，很小，像兩枚五分硬幣。乳頭也是淡粉色的，小小的，還沒有完全硬起來。book18.org
她依然低著頭，不敢看他。她的雙手垂在身側，微微攥著拳頭，指節有些發白。book18.org
他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她的目光被迫與他對上。鏡片後面的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哭，是緊張到了極點的生理反應。她的嘴唇微微發抖。book18.org
他沒說話。他低下頭，吻住了她。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很軟，微微發涼，帶著一股淡淡的茶味。她僵了一秒，然後她的嘴唇開始回應——很輕，很小心，像怕弄壞了什麼。book18.org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伸進去。她的舌頭躲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試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尖。她的嘴裡有一股淡淡的茶香，混著牙膏的薄荷味。book18.org
他吻了她很久。她的身體從僵硬慢慢變得柔軟，她的手從垂在身側變成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緩。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嘴唇，往後退了一步。他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襯衫，褲子，內褲。他脫得很利落，不像第一次那樣笨拙。book18.org
他站在她面前，全裸。他的雞巴已經硬了——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漲得發紫，青筋在柱身上凸起。book18.org
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下，然後迅速移開了。她的臉紅了——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尖。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你等一下。」book18.org
她轉身，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條幹凈的毛巾，鋪在床上。然後她脫下牛仔褲和內褲，爬到床上，坐在毛巾上。book18.org
她全裸地坐在床上，雙手抱在胸前，低著頭。她的身體在檯燈的柔和光線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皮膚白皙，肩膀窄而圓潤，腰很細，胯骨的線條柔和地展開。她的雙腿併攏著，膝蓋微微彎曲，腳趾緊張地蜷縮著。book18.org
她的屁股確實很翹——坐在床上的姿勢讓她的臀部曲線更加明顯，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擠在床單上。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緊張，期待，還有一絲害怕。book18.org
「你……輕一點，」她說，聲音很輕，「我……很久沒做了。」book18.org
他沒說話。他爬上床，坐在她面前。他沒有急著把她按倒——他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臉。他的手指滑過她的顴骨，滑過她的耳垂，滑過她的脖子，停在鎖骨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往下——滑過她的胸口，停在她的乳房上。他的掌心覆在她的乳尖上，輕輕揉了一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變大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含住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輕輕的、壓抑的呻吟：「嗯……」book18.org
他的舌頭繞著那顆淡粉色的小粒打轉，然後輕輕吸了一下。她的手抬起來，按在他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她沒有推他，也沒有拉他——只是放著，像是在確認他確實在那裡。book18.org
他舔了一會兒，換到另一邊，同樣地舔、吸、用牙齒輕輕刮。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嘴裡偶爾溢出幾聲壓抑的呻吟，像被堵在喉嚨里的小動物。book18.org
他的手往下探，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滑過她的胯骨，滑到她腿間。book18.org
她已經濕了。book18.org
淫水已經流出來了，把她的陰唇浸潤得濕漉漉的。他的手指滑進她的腿間，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輕輕滑動。她的腰輕輕往上挺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更明顯的呻吟：「啊……」book18.org
他收回手，直起身來。book18.org
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和期待。book18.org
他沒急著進入她。book18.org
他往後退了一點，坐在她的腳邊。然後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干……幹什麼？」book18.org
他沒回答。他把她的左腳抬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腳很小，腳趾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她的腳掌很軟——常年坐辦公室的人，腳掌沒有老繭，皮膚光滑細膩。book18.org
他低頭，在她的腳背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你……你幹嘛……」book18.org
他沒理她。他握著她的腳，把她的腳趾放在自己的雞巴上。book18.org
她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的腳趾碰到了他的龜頭——滾燙的，堅硬的，前端濕漉漉的，沾著一滴透明的液體。她的腳趾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但他握著她的腳踝，沒讓她收回去。book18.org
「用腳，」他說，聲音低沉，「夾住它。」book18.org
她的臉更紅了——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但她沒有拒絕。她慢慢地、試探性地，用腳趾夾住了他的龜頭。book18.org
她的腳趾很靈活——她是個會計，手指靈活，腳趾也一樣。她的兩隻腳掌合攏，夾著他的雞巴，開始上下滑動。book18.org
那感覺——跟手完全不一樣。腳掌的皮膚比手掌更細膩，更柔軟，溫度略低一些，帶著一絲微涼。她的腳趾夾著他的龜頭，每一下滑動都讓他的脊椎發麻。book18.org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夾著他的雞巴上下滑動。她的臉紅得像火燒一樣，但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了——她找到了節奏，找到了角度，知道什麼時候該用力夾緊，什麼時候該放鬆。book18.org
她的左腳掌踩在他的龜頭上，輕輕碾動，像在踩滅一個煙頭。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book18.org
但就在那個臨界點——她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收回了腳。book18.org
他睜開眼，看著她。她的臉紅著，嘴角帶著一絲說不清是羞澀還是狡黠的笑意。book18.org
「你剛才……是不是快射了？」她問，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他沒說話。他的雞巴在空氣中翹著，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拉出一條細絲，滴在他的小腹上。book18.org
她又握住了他的雞巴。但這次不是用腳——她用嘴。book18.org
她低下頭，張開嘴唇，含住了他的龜頭。book18.org
她的口活很生澀——她顯然沒做過幾次。她的牙齒偶爾會刮到他，但她很認真，很用力，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她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打轉，然後整個含住，往裡吸。book18.org
他感覺那股感覺又上來了——從脊椎底部升起來，像潮水一樣往上涌。book18.org
他又要到了。book18.org
但就在那個臨界點——她又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抬起頭，他的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口唾液，拉出一條銀絲。她喘了口氣，擦了擦嘴角，看著他。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得意——像一個學生剛學會了一個新技能，迫不及待地想展示。book18.org
「我……我在書上看過這個，」她說，聲音有些喘，但帶著一絲笑意，「叫寸止……對不對？」book18.org
他沒說話。他的雞巴在空氣中翹著，一跳一跳地，像是在抗議。book18.org
她低下頭，又含住了他。book18.org
這次她含得更深了一些——她的頭往下沉，他的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嘴裡。她的喉嚨在抗拒，但她堅持著，讓龜頭抵在她的喉嚨口，保持了幾秒鐘，然後慢慢抬頭。book18.org
她又開始上下套弄。她的頭一上一下地起伏，他的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她的唾液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滴在毛巾上。book18.org
他感覺那股感覺又湧上來了。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想讓她別停。book18.org
但她又停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喘著氣，嘴角掛著他的唾液和她的口水混合的液體。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和得意。book18.org
「第三次了，」她說，聲音有些喘，但笑意更濃了，「書上說……寸止三次，能讓男人更爽。」book18.org
他沒說話。他看著她——她的臉紅著，頭髮有些散亂，鏡片上沾了一點唾液，嘴唇因為口交而微微紅腫，泛著濕潤的光。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她平時絕對不會有的、放肆的光芒。book18.org
他伸手，摘掉了她的眼鏡。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沒了眼鏡，她的眼睛看起來更小了，但眼神更清晰了——沒有鏡片的遮擋，她的緊張、她的期待、她的那一絲放肆，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他把眼鏡放在床頭柜上，然後把她按倒在床上。book18.org
他翻身上去，趴在她身上。他的雞巴抵在她的逼口——她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毛巾洇濕了一大片。他的龜頭在她的逼口輕輕頂了一下，沒有進去。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喘著氣，看著他。沒了眼鏡，她的目光有些渙散，但焦點一直落在他臉上。book18.org
「你……你進來吧，」她說，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我……準備好了。」book18.org
他沒急著進去。他低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他挺腰——進去了。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啊——進來了……」book18.org
她裡面很緊，很熱，很濕。她的逼肉緊緊地裹著他的雞巴，像一層天鵝絨。他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每進一寸，她的呼吸就加重一分，她的手指就抓他的背抓得更緊一些。book18.org
他頂到底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帶著顫抖的嘆息：「好深……」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他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底，每一下都讓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她的腿抬起來，纏在他的腰上，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進得更深了。book18.org
「啊……啊……好深……」她的聲音開始變得斷斷續續，帶著喘息和呻吟，「你……你好大……我……我好久沒做了……啊……」book18.org
他加快了節奏。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在狹小的臥室里迴蕩。淫水隨著他的抽送被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毛巾洇得更濕了。book18.org
她的手抓著他的背，指甲掐進他的皮膚里。她的頭往後仰，脖子繃緊，露出喉嚨優美的弧線。她的嘴裡不停地溢出呻吟——book18.org
「啊……啊……好爽……好爽……」book18.org
「操……你……你好會幹……」book18.org
「對……就是那兒……頂到了……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她快要到了。她的逼肉開始痙攣，一收一收地吸著他的雞巴。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背，指甲掐得更深了。她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從呻吟變成了無意義的叫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別停……操我……操我……」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逼口死死地咬著他的雞巴，痙攣了十幾秒。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嚎叫——不是疼，是爽到極限的那種聲音。她的眼淚從眼角滑出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里。book18.org
他沒停。他繼續干她——在她高潮的餘韻中，他繼續抽送。她的身體還在痙攣，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不……不行了……太……太多了……」她哭著說，手推著他的胸口，但推得很輕，像是象徵性的抵抗。book18.org
他沒停。book18.org
他又乾了她五分鐘。她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她的身體再次繃緊，逼口再次咬緊他，嘴裡發出一聲更長的、更失控的嚎叫。這次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枕頭上。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渾身發抖，喘著氣，哭著。book18.org
他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入她。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頂到了她最深處，頂到那個柔軟的、像嘴唇一樣的子宮口。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尖叫。book18.org
他從後面干她，雙手抓住她的胯骨，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屁股撞在他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她的屁股確實很翹——從後面看，那兩顆飽滿的桃子在他面前晃動著，每一次撞擊都盪起一陣肉浪。book18.org
她的淫水流了一床單，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毛巾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的第三次高潮來得更猛烈——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地痙攣，逼口一收一收地咬著他的雞巴，淫水大量地湧出來，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長長的哭喊。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他射在她裡面——精液濃稠，量很大，一股一股地噴進她身體深處。他射了七八下才停下來，趴在她背上喘著氣。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輕輕地抽搐。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一抖一抖的——她在哭。book18.org
他退出來，躺在她身邊。精液混著她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毛巾上。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地摸著她的頭髮。她的頭髮很軟，很順，在他的手指間滑動。book18.org
她哭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平靜下來。她翻過身，面對著他。她的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鼻尖也是紅的。沒了眼鏡，她的眼睛看起來有些腫，但眼神很清澈。book18.org
她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指滑過他的顴骨，滑過他那道眉尾的疤。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有些啞，「你以後……還會來嗎？」book18.org
他沒回答。他看著她——她的臉在檯燈的柔和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一個剛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交出去的人，不確定對方會不會珍惜。book18.org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她的身體很軟，很暖，貼在他胸口。她的頭髮蹭在他的下巴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洗髮水香味。book18.org
他抱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從他懷裡爬起來，光著身子下了床。她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從一堆衣服下面翻出一個牛皮紙信封。book18.org
她走回來，把信封遞給他。book18.org
他接過來，打開信封。裡面是一本帳本——手寫的，密密麻麻的數字，記錄著六指劉名下一家夜總會的真實流水。這本帳本如果落到警察手裡，六指劉至少要進去蹲五年。book18.org
他抬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站在床邊，全裸，眼鏡還沒戴上。她的目光有些躲閃，但聲音很穩：「老歪讓我做的。他說……你用得著。」book18.org
他看著她——她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她的乳房小小的，她的腰很細，她的胯骨上還殘留著他手指掐出的紅痕，她的大腿上還流著他的精液。book18.org
他把帳本收進信封，站起來，開始穿衣服。book18.org
她站在旁邊，看著他穿衣服。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口。book18.org
他穿好衣服，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她還站在床邊，全裸，眼鏡還沒戴上，目光有些空。book18.org
他走回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他的手指滑過她的髮絲，停在她的臉頰上。book18.org
「換個城市生活吧，」他說，聲音很低，「這裡不適合你。」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她的眼眶紅了。她沒哭出聲，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book18.org
他沒再說別的。他轉身，走出了她的家。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聽見屋裡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在枕頭裡的哭聲。book18.org
他站在樓道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把帳本揣進懷裡，走下樓梯。book18.org
樓道里很暗，燈泡壞了大半。他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梯間裡迴響，一下，一下，一下。book18.org
他走出居民樓的時候，冬天的冷風迎面撲來，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他縮了縮脖子，把帳本往懷裡掖了掖，然後沿著昏暗的街道，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他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她的味道——茶味，牙膏味，還有她眼淚的鹹味。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鹹的。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