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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上升book18.org
慶功宴設在六指劉名下最大的一間夜總會裡——金帝夜總會，位於港口區最繁華的那條街上。說是慶功宴，其實就是一場烏煙瘴氣的狂歡。包廂里擠了十幾個人——六指劉的幾個心腹、兩個賭場老闆、一個專門做走私生意的潮汕佬、一個放高利貸的、還有幾個陳渡叫不上名字的面孔。桌上擺滿了酒——白酒、啤酒、洋酒，瓶子橫七豎八地倒了一桌。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有些還在冒著青煙。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煙酒味，混著廉價香水和汗味，熏得人眼睛發澀。book18.org
陳渡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手裡握著一瓶啤酒，沒怎么喝。他不喜歡這種場合——太吵，太亂，太多人。他更喜歡一個人待著，在安靜的地方，比如江邊，比如橋洞下面。但六指劉非要他來。book18.org
「主角不來，這酒怎么喝？」六指劉拍著他的肩膀，笑呵呵地說，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你今天立了大功，得讓兄弟們認認臉。」book18.org
陳渡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找了個角落坐下。book18.org
六指劉站在包廂中間，舉起一杯酒，大聲說：「來，兄弟們，敬我們的小渡！這小子，有膽色，有魄力，以後是干大事的人！」book18.org
所有人舉起酒杯，稀稀拉拉地喊著「敬小渡」「乾杯」。陳渡也舉起手裡的啤酒瓶，喝了一口。他的目光掃過包廂里的人——有人在打量他，目光裡帶著好奇和審視；有人已經喝高了，摟著身邊的小姐在上下其手；有人面無表情地抽著煙，像這種場合已經見過太多次了。book18.org
六指劉走過來，坐在他旁邊，摟著他的肩膀。六指劉的手很厚實，帶著一股煙草和古龍水混合的氣味。他湊近陳渡的耳朵，壓低聲音說：「怎麼樣？第一次殺人，什麼感覺？」book18.org
陳渡沉默了一會兒。他想起小武跪在江邊磕頭的樣子，想起刀刃劃開喉嚨時那種像撕開濕布的聲音，想起那溫熱的血噴在臉上的感覺。他想起小詩——她趴在床上，像一具屍體，眼淚流進枕頭裡。book18.org
「沒什麼感覺。」他說。book18.org
六指劉盯著他看了幾秒。那雙渾濁的褐色眼睛像兩枚釘子，釘在陳渡的臉上。然後他笑了——笑得很滿意，像一頭吃飽了的野獸在打量一隻學會了捕獵的幼崽。book18.org
「好。沒感覺就對了。有感覺的人，幹不了這一行。」book18.org
他拍了拍陳渡的肩膀，站起來，朝門口招了招手。book18.org
門開了，一個老鴇走進來——四十多歲，濃妝艷抹，穿著一件亮片連衣裙，笑得像一朵假花。她走到六指劉身邊，六指劉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她連連點頭，笑著退了出去。book18.org
沒過多久，門又開了。book18.org
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很高——目測有一米七左右，穿著一件黑色緊身連衣裙，裙擺短到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她的頭髮是金色的，不是染的那種金黃，是天然的淡金色，在包廂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眼睛是灰藍色的，像冬天海面的顏色，眼窩很深，睫毛又長又密。她的鼻樑很高，嘴唇飽滿，塗著深紅色的口紅。book18.org
她的身材好得不像話——胸很大，在緊身連衣裙的包裹下形成兩道誇張的弧線，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根煙。腰很細，胯很寬，屁股又圓又翹，走起路來左右搖擺，像一隻在巡視領地的母貓。book18.org
她站在包廂中間，面對著一群男人，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那種見慣了各種場面的、不卑不亢的微笑。她的目光掃過包廂里的人，在每個人臉上停留不到半秒，像在做快速的評估。book18.org
六指劉指著她，對陳渡說：「賞你的。俄羅斯來的，正宗金絲貓。今晚她是你的了。」book18.org
包廂里響起一陣起鬨聲和口哨聲。有人喊：「小渡牛逼！」「干到她下不了床！」有人拍著桌子，把酒杯里的酒都震灑了。book18.org
娜塔莎轉向陳渡，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她的目光從他的臉滑到他的衣服上——他胸口那片還沒來得及洗掉的、已經變成深褐色的血跡。她的目光在那片血跡上停了一秒，然後回到他的臉上，笑容不變。book18.org
她走過來，很自然地坐到他腿上，一條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她的身體很軟，很暖，帶著一股濃郁的香水味——不是廉價的香，是那種帶點甜膩的花香，混著煙草味。她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說：「你好，我叫娜塔莎。」book18.org
陳渡看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她也不介意。她伸手拿起他手裡的啤酒瓶，喝了一口，然後低下頭，嘴唇貼在他的嘴唇上，把嘴裡的啤酒渡進他嘴裡。啤酒順著他的喉嚨流下去，帶著她舌尖的溫度和一絲煙草的苦味。book18.org
她抬起頭，舔了舔嘴唇，笑了：「你喜歡什麼玩法？」book18.org
陳渡沒回答。他站起來，抓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往外走。她跟在他身後，腳步輕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身後傳來幾個男人的口哨聲和起鬨聲，還有六指劉的笑聲——那種滿意的、像在看自己培養的獵犬第一次咬住了獵物喉嚨的笑聲。book18.org
他拉著她穿過走廊，走到電梯口。他按了一下電梯按鈕，等著。book18.org
她站在他旁邊，靠著牆，從手包里掏出一根細長的香煙，點上，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緩緩升騰，像一層薄紗。她的目光落在他側臉上，在他眉尾那道疤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你殺了人，」她說，用的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book18.org
陳渡轉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聳了聳肩，彈了彈煙灰：「你衣服上有血。而且你身上有一股味道——血的味道。我聞得出來。」book18.org
陳渡沒說話。book18.org
電梯到了。他走進去，她跟進來。電梯門關上，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她靠著電梯壁，吸著煙，灰藍色的眼睛在煙霧後面看著他。她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一個在打量一件有趣玩具的孩子。book18.org
「我喜歡殺過人的男人，」她說，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他們幹起來比較狠。」book18.org
電梯到了六樓。他帶她走到走廊盡頭的一間房門口，掏出鑰匙，打開門。book18.org
房間不大，標準間。一張雙人床，鋪著白色的床單。一個衣櫃，一台電視機，一張小茶几，兩把椅子。窗戶很大，窗簾是米白色的，拉了一半。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零零星星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像一片墜落在地上的星空。book18.org
她走進去，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她的動作很自然，但陳渡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每一個角落都停了一下——門口、窗戶、床頭櫃、洗手間門。她在檢查環境，像一個習慣了在各種陌生環境中保持警覺的人。book18.org
她走到窗邊，看了看窗外的景色，然後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她靠著窗台，雙手撐在窗沿上，微微歪著頭看他。book18.org
「你喜歡怎麼開始？」她問，聲音很平靜，像在問他要喝什麼茶。book18.org
陳渡沒說話。他走到窗邊，伸手敲了敲窗戶的玻璃——是那種普通的單層玻璃，不是鋼化玻璃。然後他看了看窗戶的欄杆——老式的鐵欄杆，漆著白色的油漆，有些地方已經生鏽了，但很結實，固定在牆壁上。book18.org
他回頭看著她，說：「你有手銬嗎？」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種笑不是職業化的，是帶著一絲意外和興趣的笑。她走到自己的手包旁邊，打開，從裡面掏出一副不鏽鋼手銬——不是玩具，是真傢伙，沉甸甸的，在燈光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干我們這一行的，」她說，晃了晃手銬，「什麼工具都得備著。」book18.org
陳渡接過手銬，掂了掂。沉甸甸的，金屬的涼意透過指尖傳來。然後他指了指窗戶：「把自己銬上去。」book18.org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窗戶，又看了看他手裡的手銬。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她歪著頭看著他，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book18.org
「外面能看到，」她說，語氣里沒有拒絕，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她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她笑了——不是職業化的那種笑，是一種帶著一絲興奮的笑。她伸出手：「銬吧。」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窗前。她的手腕很細，皮膚光滑，能感覺到脈搏在跳動。他打開手銬，銬住她的右手，然後把手銬的另一端銬在窗戶的鐵欄杆上。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又拿起另一副手銬——她從包里拿了兩副——銬住她的左手，同樣銬在鐵欄杆上。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舉過頭頂，銬在窗戶的鐵欄杆上。她站在窗前，背對著窗戶，面對著他。窗外的夜色在她身後鋪開，城市的燈火在她背後閃爍，像一圈光暈。book18.org
「轉過身去，」他說。book18.org
她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他，面對著窗戶。book18.org
現在她背對著房間，面對著窗戶。她的雙手被銬在頭頂的鐵欄杆上，身體微微前傾，屁股自然地翹起來。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零零星星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對面幾十米外是一棟居民樓，窗戶里亮著燈，有人在走動。一個模糊的人影在對面樓的窗口晃過，又折返回來——像是一個住戶在陽台上抽煙。book18.org
她回頭看著他，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興奮的光芒：「然後呢，主人？」book18.org
「脫掉。」book18.org
她用被銬著的雙手，慢慢地拉下裙子的拉鏈。金屬拉鏈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緊身連衣裙從她的身上滑落，像一層黑色的水，滑過她的肩膀，滑過她的腰，滑過她的屁股，堆在她的腳踝處。book18.org
她穿著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胸罩是半杯的，露出大半截乳房的輪廓，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根煙。內褲是丁字褲，只有一根細線嵌在她的臀縫裡，露出兩個完整的、圓潤的屁股瓣。book18.org
她的身材好得讓人移不開眼睛。腰很細，沒有一絲贅肉，胯骨的線條流暢地展開。屁股又圓又翹，像兩顆飽滿的蜜桃，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的皮膚很白，不是那種病態的白，是那種帶著光澤的、像珍珠一樣的白。book18.org
「繼續，」他說。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胸罩滑落，她的乳房彈出來——很大，很挺，形狀像兩顆倒扣的大碗，完全沒有下垂。乳暈是淡粉色的，不大，乳頭也是淡粉色的，已經微微硬起來了。book18.org
她彎下腰，扭動著屁股，把丁字褲脫下來。內褲滑過她的腿，落到腳踝處，她抬腳踢開。book18.org
她全裸了。book18.org
她站在窗前，雙手被銬在頭頂，全身赤裸。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對面樓的窗戶里有人影在晃動——那個在陽台上抽煙的人影似乎停住了，面朝這個方向。她站在燈光下，她的身體在黑暗中格外顯眼——白皙的皮膚，金色的頭髮，飽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圓潤的屁股。像一個被陳列在櫥窗里的藝術品，供人觀賞。book18.org
她回頭看著他，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挑釁和期待：「然後呢，主人？你想讓我做什麼？」book18.org
他走過去，站在她身後。他沒有碰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的後頸滑過她的脊椎，滑過她的腰窩，落在她翹起的屁股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興奮。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她的乳頭完全硬起來了，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動。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她的金色長髮，猛地往後一拉。book18.org
她的頭被迫往後仰，喉嚨里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啊——主人——」book18.org
「你叫我什麼？」他的聲音很低，很平靜。book18.org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是恐懼，是興奮，「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母狗……」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頭髮。然後他抬手，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她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個紅色的掌印，在白嫩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帶著痛意和興奮的呻吟：「啊——主人——好疼——」book18.org
他又扇了一巴掌。啪。落在另一側臀瓣上，對稱的紅痕。book18.org
「母狗的屁股，」他說，「就是用來打的。」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回頭看著他，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層水光：「是的，主人……母狗的屁股就是給主人打的……主人想怎麼打就怎麼打……」book18.org
他抬手，又扇了兩下。啪啪。連續的兩下，落在同一個位置。她的屁股開始泛紅，像一顆熟透的桃子。她的身體在輕輕發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啊……啊……主人……」book18.org
他伸手，手指滑過她被打紅的屁股。皮膚發燙，在他的指尖下輕輕顫慄。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滑，滑到她的腿間。book18.org
她已經濕了。book18.org
淫水已經流出來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燈光下泛著光。他的手指滑進她的腿間，沾了一手黏滑的液體。他把手指放到她面前，讓她看。book18.org
「母狗濕了，」他說。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淫水在他手指上拉出的銀絲，舔了舔嘴唇：「是的，主人……母狗濕了……母狗想要主人的大雞巴……」book18.org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求我。」book18.org
她扭了扭屁股，回頭看著他，眼神又媚又賤：「求主人干母狗……母狗的逼好癢……想要主人的大雞巴狠狠地干……」book18.org
他握住自己的雞巴——它已經硬得發疼了。龜頭漲得發紫，青筋在柱身上凸起，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用龜頭在她的逼口處蹭了蹭——她的逼口濕漉漉的，淫水把他的龜頭沾得亮晶晶的。她迫不及待地往後頂了頂屁股，想讓他進去。book18.org
「主人……快進來……母狗等不及了……」book18.org
他沒急著進去。他用龜頭在她的逼縫裡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淫水，但就是不進去。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不停地求他：「主人……求你了……進來吧……母狗好難受……」book18.org
「叫我什麼？」book18.org
「主人……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母狗……求主人干母狗……」book18.org
他握住她的腰，一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啊——主人——好大——母狗的逼被塞滿了——」book18.org
她很濕，很熱，很緊。她的逼肉緊緊地裹著他的雞巴，像一層天鵝絨。她一縮一縮地吸著他，像一張嘴在主動地嘬。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他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底，每一下都讓她發出一聲浪叫：「啊——主人——好深——頂到子宮了——母狗被主人干穿了——」book18.org
她的騷話像決了堤的水一樣往外涌。她一邊被他幹著，一邊不停地喊：「主人好會幹……母狗的逼好爽……主人乾死母狗吧……母狗想被主人乾死……」book18.org
他加快了節奏。他的小腹撞在她被打紅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被銬在頭頂的雙手扯著手銬，手銬撞在鐵欄杆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劇烈地前後搖擺——那兩團飽滿的白肉像兩隻受驚的兔子，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中顫抖著。book18.org
「啊……啊……主人……好爽……母狗好爽……主人乾得母狗要飛了……」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她的金色長髮，把她的頭往後拉。她被迫仰起頭，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呻吟。他一邊從後面干她，一邊在她耳邊說：「母狗喜歡被幹嗎？」book18.org
「喜歡——母狗最喜歡被主人乾了——母狗天生就是給主人乾的——」book18.org
「母狗是誰的？」book18.org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的身體是主人的——母狗的逼是主人的——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頭髮，俯下身，整個身體貼在她的背上。他的胸口貼著她的背，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和汗意。他的手繞到前面，握住她的乳房——很大，很沉，一隻手握不住。他用力揉捏著，手指陷進乳肉里，她的乳房在他手中變換著形狀。book18.org
她被他揉得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啊……主人……揉母狗的奶子……母狗的奶子好爽……」book18.org
他捏住她的乳頭，用力一擰。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尖叫：「啊——主人——疼——但好爽——」book18.org
他擰著她的乳頭，另一隻手伸到她腿間，手指按在她的陰蒂上。那顆小小的肉粒已經完全充血了，從包皮里探出頭來，像一顆豌豆。他用指尖快速地撥弄著它。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一連串失控的叫喊：「啊——主人——別——太刺激了——母狗要到了——母狗要到了——」book18.org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時下面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前後夾擊之下，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一樣繃緊，然後猛地鬆開——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逼口一收一收地咬著他的雞巴，淫水大量地湧出來，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地上。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失控的嚎叫：「啊——！！！主人——母狗到了——母狗被主人干到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腿軟了，整個人往下癱，但被手銬吊著，半掛在窗戶上。她的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逼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一張在呼吸的嘴。book18.org
他沒停。他繼續干她——在她高潮的餘韻中，他繼續抽送。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不……不行了……主人……太……太多了……母狗受不了了……」book18.org
他沒理她。他繼續干，節奏越來越快。book18.org
她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不到五分鐘，她的身體再次繃緊，逼口再次咬緊他，淫水再次湧出來。這次她的叫聲更大了，像在哭又像在笑：「啊——又到了——母狗又到了——主人乾死母狗了——」book18.org
她掛在手銬上，渾身發抖，喘著氣，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胸口上。她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高潮太密集了，她的腦子已經開始發懵。book18.org
他拔出雞巴，把她從手銬上解下來。她的雙手一得到自由，整個人就癱軟在地上，像一團爛泥。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拖到床邊，扔到床上。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喘著氣，屁股還高高地翹著。她的逼口還在往外流著淫水，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他翻過她的身體，讓她仰面躺著。他分開她的腿，把它們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逼口紅腫著，陰唇外翻，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淫水不停地往外流，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他再次進入她。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見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她的眼睛半閉著，灰藍色的眼珠上蒙著一層水霧。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嘴角掛著一絲唾液。她的臉上泛著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脖子。book18.org
他開始猛烈地干她。book18.org
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龜頭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上聳動，頭在枕頭上一顛一顛的，乳房劇烈地晃動著，像兩團白色的浪花。book18.org
她的嘴裡不停地喊著騷話：「啊——主人——好深——好爽——母狗被主人干穿了——主人乾死母狗吧——母狗想死在主人的雞巴下面——」book18.org
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不是用力掐——只是放在那裡，拇指抵在她的喉嚨上。她的呼吸變得困難了一些，但她的眼神更興奮了。book18.org
「掐我——主人——掐死我——母狗想被主人掐著干——」book18.org
他收緊了手指。她的臉開始漲紅，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但她沒有掙扎——她反而更興奮了，逼口咬得更緊了，淫水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她高潮了第三次。這次她的身體痙攣得更厲害，像觸電一樣，全身都在抖。她的眼睛翻白，嘴裡發出不像是人的聲音——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混合著快感和窒息的嚎叫。book18.org
他鬆開了手。book18.org
她大口地喘氣，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咳嗽了幾聲，但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笑容——那種被干到神志不清的、痴迷的笑容。book18.org
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他從後面進入她，抓住她的金色長髮，像抓著一根韁繩，用力往後拉。她的頭被迫往後仰，身體弓起來，屁股翹得更高。book18.org
他從後面猛烈地干她，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她的屁股撞在他小腹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劇烈地前後搖擺，乳頭蹭在床單上。book18.org
「主人——主人——母狗又要到了——母狗又要被主人干到高潮了——」book18.org
「射在哪裡？」他問，聲音低沉，帶著喘息。book18.org
「射在母狗臉上——主人——求主人射在母狗臉上——讓母狗看著主人的精液射在自己臉上——」book18.org
他拔出雞巴，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跪在自己面前。她跪在地上，抬起頭，張開嘴，伸出舌頭。她的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期待和渴望。book18.org
他握著自己的雞巴，快速地擼動了幾下。精液噴出來——第一股噴在她的臉上，落在她的臉頰上；第二股噴在她的嘴唇上，落在她的舌頭上；第三股噴在她的鼻樑上，順著鼻樑往下流。他射了四五下，精液濃稠，白色的液體沾滿了她的臉。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讓精液留在自己的臉上。等射完了，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後她睜開眼睛，看著他，笑了——那種被徹底征服的、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謝謝主人，」她說，聲音沙啞，「母狗很喜歡。」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進洗手間。他聽見水聲——她在洗臉。過了一會兒，她走出來，臉上的精液已經洗掉了，皮膚被水沖得乾乾淨淨，泛著濕潤的光。她走到床邊，在他身邊躺下，側過身來面對著他。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指滑過他的顴骨，滑過他眉尾的那道疤。她的灰藍色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著他，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神色。book18.org
「你是我見過的最狠的客人，」她說，聲音很輕，「但你干我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東西——不是慾望，是別的東西。」book18.org
他沒說話。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心裡有一個很大的洞。你用殺人來填它，用操逼來填它——但填不滿的。」book18.org
陳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他想起老歪說過的一句話：「這條路走到最後，就剩你一個人。」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book18.org
娜塔莎躺在他身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睡著了。她的金色長髮散在枕頭上，像一片淡金色的光。她的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她的嘴唇微微張著，發出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陳渡睜開眼睛，轉頭看著窗外的夜空。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像一片遙遠的光點。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硬不起來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累。是因為空虛。book18.org
那種空虛不是從胃裡升起來的，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像冬天的寒氣，一點一點地侵入他的身體，讓他從裡到外都冷透了。book18.org
他躺了很久，然後從床上坐起來，開始穿衣服。娜塔莎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你要走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沒有挽留。她只是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肩膀上，繼續睡。book18.org
他穿好衣服，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她蜷縮在床上，金色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在她的皮膚上鍍上一層銀色的光。book18.org
他打開門，走出去。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地毯吸走了他的腳步聲。他走到電梯口，按了一下按鈕，等著。電梯從一樓慢慢升上來，發出嗡嗡的響聲。book18.org
他想起剛才娜塔莎說的那句話——「你心裡有一個很大的洞。你用殺人來填它，用操逼來填它——但填不滿的。」book18.org
電梯到了。門打開。他走進去。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把他一個人關在狹小的空間裡。他看著電梯壁上映出的自己的臉——年輕的，蒼白的，眉尾有一道疤。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那個碼頭流浪女——那個缺了一顆牙的女人，在貨櫃的陰影里給他破了處。她摸著他的臉說：「下次別急。」book18.org
他想起紅姐——她騎在他臉上，高潮時夾著他的頭，說：「操一個女人不算本事，讓一個女人求著你操她，才算。」book18.org
他想起阿珍——她的腳掌夾著他的龜頭，她的眼淚滴在他的胸口上。他說：「換個城市生活吧。這裡不適合你。」book18.org
他想起那個哺乳期的女人——她的奶水又腥又甜，她哭著求他停下，他沒有停。book18.org
他想起小詩——她趴在床上，像一具屍體，眼淚流進枕頭裡。他幹完她，坐在床邊，看著天亮起來。book18.org
他想起老歪——老歪缺了兩根指頭的手，老歪叼著煙走路時一顛一顛的跛腳，老歪把他推進紅姐洗頭房時說的那句「這小子，十六了，還是個雛兒，你給教教」。book18.org
老歪死了。book18.org
小武也死了。book18.org
他還活著。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娜塔莎的手伸過來，握住了他已經軟下來的雞巴。她輕輕地揉著，試圖讓它重新硬起來。book18.org
「不用了，」他說，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後收回去。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聲，和她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他躺在那裡，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