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紅姐的洗頭房book18.org
深秋，南方港口的天空低得像要壓到人頭頂上，灰色的雲層厚厚地堆著，透不出一絲陽光。空氣又濕又悶，帶著一股從江面飄上來的腥味，混著碼頭上的煤灰和柴油味，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老歪帶他去洗頭房那天，是個陰天。book18.org
老歪走在前面，穿著一件灰撲撲的夾克，領口泛著油光。他左手缺兩根指頭——食指和中指，齊根斷掉的，留下兩個光禿禿的肉疙瘩。那是他早年在碼頭跟人搶地盤時被人用砍刀剁掉的。他走路有點跛，右腿膝蓋受過傷，每走一步都帶著一個輕微的、上下起伏的顛簸。book18.org
陳渡跟在他身後半步的距離。他已經跟著老歪跑了兩個月了——幫他跑腿，幫他盯人，幫他遞話。老歪沒給他開工資，但管他兩頓飯，偶爾給他幾塊零錢。這比翻垃圾堆強多了。book18.org
「小子，」老歪頭也不回地說，「你今天十六了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十六了，該開葷了。」老歪說著，在一間洗頭房門口停下來。book18.org
洗頭房不大，門面窄得只夠兩個人並排走進。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上面寫著「紅姐洗頭房」五個字，紅色的油漆已經斑駁了。玻璃門上貼著幾張洗髮水的廣告畫，畫上的女人頭髮又黑又亮，笑得露出白牙。玻璃門裡面掛著一道粉紅色的珠簾，擋住了視線。book18.org
老歪掀開珠簾，走進去。陳渡跟在後面。book18.org
洗頭房裡不大，只有二十來平米。靠牆擺著兩把老式的洗頭椅，皮面已經裂了，露出裡面的海綿。牆上貼著一面大鏡子，鏡面有些模糊，邊角處的水銀已經剝落了一塊。角落裡放著一張沙發，沙發套是紅色的，已經洗得發白了，坐墊上有一個煙頭燙出的焦洞。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洗髮水的香味——廉價的那種，甜得發膩，試圖掩蓋房間裡另一種更頑固的氣味：潮濕、霉味，以及某種說不清的、屬於男女交合之後的腥膻味。book18.org
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四十多歲，穿著一件髒兮兮的工裝，頭髮油膩，正在抽煙。他看見老歪進來，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繼續抽煙，目光在陳渡身上掃了一眼，沒什麼興趣地移開了。book18.org
「紅姐！」老歪喊了一聲。book18.org
裡間的門帘掀開了。book18.org
一個女人走出來。book18.org
陳渡的第一反應是——胸。book18.org
紅姐的胸很大。大到什麼程度？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T恤，領口開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那兩坨肉被T恤緊緊包裹著，輪廓分明，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T恤的布料被撐得很薄，能隱約看見乳罩的輪廓——是黑色的，蕾絲的。她的腰不算細，但也不算粗，和她的胸搭配在一起，形成一種豐腴的、成熟女人的曲線。book18.org
她二十五六歲，皮膚是麥色的，光滑細膩，在洗頭房的粉紅色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的臉型是圓的，帶著一點嬰兒肥，但下巴的線條很柔和。嘴唇塗得太紅了——那種廉價的、帶螢光的大紅色，塗得不太均勻，嘴角處有一點溢出來了。但她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有一顆痣，給那張過於艷俗的臉添了一點說不清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眼睛不大，單眼皮，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的時候眯成一條縫，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見慣了世故的風塵氣。book18.org
她的頭髮是燙過的，大波浪，染成了棕黃色，用一根黑色的髮夾隨意地夾在腦後，有幾縷垂在臉頰兩側。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裙，裙擺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渾圓的大腿。腿上沒穿絲襪，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的塑料拖鞋，腳趾塗著同色的指甲油——有些已經剝落了，露出底下泛黃的指甲。book18.org
她看見老歪，笑了：「喲，歪哥，什麼風把你吹來了？」book18.org
老歪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那男人擠到一邊去。他掏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指了指陳渡：「這小子，十六了。還是個雛兒。你給教教。」book18.org
紅姐的目光轉向陳渡。book18.org
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從他那頭亂糟糟的頭髮，到他瘦削的臉頰，到他寬大的肩膀，到他洗得發白的襯衫，到他腳上那雙破了洞的解放鞋。然後她的目光回到他的臉上，和他的眼睛對上了。book18.org
她笑了。嘴角那顆痣跟著往上提了提。book18.org
「雛兒？」她說，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像煙酒泡過的，「歪哥，你這是給我送活兒還是送麻煩？」book18.org
「送活兒。」老歪說，「教好了，以後能給你拉客。」book18.org
紅姐又看了陳渡一眼。然後她招了招手：「進來吧。」book18.org
她轉身掀開裡間的門帘，走了進去。book18.org
陳渡看了老歪一眼。老歪叼著煙，沖他擺了擺那缺了兩根指頭的手：「去啊。愣著幹什麼。」book18.org
陳渡掀開門帘，走了進去。book18.org
裡間比外面小得多，只有十來平米。一張單人床靠牆擺著，床單是粉紅色的，有些皺，上面有幾塊顏色深一些的污漬——說不清是汗漬還是別的什麼。床頭柜上放著一盞檯燈，燈罩是粉紅色的，光線昏暗，給整個房間籠上一層曖昧的色調。牆角有一個衣架，上面掛著幾件女人的衣服——一件牛仔外套，一條碎花裙子，還有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更濃的香味——洗髮水、香水、汗味、還有一股淡淡的、屬於性愛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洗頭房特有的氣味。book18.org
紅姐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她的裙子因為坐姿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book18.org
陳渡坐下來。床墊很軟，他一坐下去就陷了一點。book18.org
紅姐側過身來看著他。她伸手撥開他額前垂著的頭髮，看了看他那道眉尾的疤。她的指腹在他的疤痕上輕輕摸了一下，說：「打架打的？」book18.org
「小時候，被酒瓶子劃的。」book18.org
「嗯。」她收回手，「歪哥說你十六了。以前碰過女人沒有？」book18.org
陳渡沉默了一下，然後說：「碰過一個。碼頭上的流浪女。」book18.org
紅姐挑了挑眉：「哦？乾了？」book18.org
「乾了。」book18.org
「爽了？」book18.org
「……爽了。」book18.org
紅姐笑了。她笑得眼角擠出幾道細紋，不是嘲笑，是真的覺得有趣：「那你不是雛兒了。歪哥白送你了。」她頓了頓，「不過——碼頭上的流浪女，能教出什麼好活兒？她是不是讓你趴在她身上，三兩下就交代了？」book18.org
陳渡沒說話。她說對了。book18.org
紅姐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她低頭看著他，然後伸出手，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book18.org
「那姐姐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操逼。」book18.org
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按著他在她的乳房上揉了一圈。她的乳房很軟，但不是那種鬆弛的軟——是飽滿的、有彈性的軟。隔著T恤和乳罩，他能感覺到乳頭的硬度，像一顆小石子，抵在他的掌心上。book18.org
她鬆開他的手，後退一步，雙手抓住T恤的下擺，往上一掀，脫掉了。book18.org
她裡面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半杯的，露出大半截乳房的輪廓。她的乳房很大，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根煙。乳罩的蕾絲邊緣嵌進她的肉里，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乳罩的扣子。乳罩鬆開，滑落。book18.org
她的乳房彈了出來。book18.org
很大，很沉，形狀像兩顆倒扣的大碗。乳暈是深褐色的，很大——像兩枚一元硬幣，周圍帶著細密的小顆粒。乳頭也是深褐色的，已經硬了，像兩顆小葡萄，微微向上翹著。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乳房，然後又抬頭看著他，笑了：「好看嗎？」book18.org
他的喉嚨發乾。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他的手陷進去了——那觸感，比那個碼頭女人更軟，更滑，更有彈性。她的皮膚溫熱光滑，在他的掌心裡微微發燙。book18.org
「揉。」她說，「別光放著。揉。」book18.org
他開始揉。他的手指收攏，抓了一把，她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他用拇指撥弄她的乳頭，那顆硬硬的小粒在他的指腹下滾動。她輕輕哼了一聲，眼睛眯起來，像一隻被順毛的貓。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變得低了一些，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揉奶子的時候別光揉——你得看女人的反應。她哼了，你就繼續；她沒反應，你就換個方式。」book18.org
她教得很認真。像一個老師在給學生上課。book18.org
她讓他揉了一會兒，然後退開一步。她解開短裙的扣子，拉開拉鏈，裙子滑落在地上。她裡面穿著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和胸罩是一套的。內褲是低腰的，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臍——肚臍上穿了一個銀色的環，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她脫下內褲。book18.org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陰毛剃得很乾凈——不是完全剃光，是修剪過的，留下一層短短的、青色的茬子，像剛割過的草坪。陰唇是粉紅色的，飽滿的，閉合著，只有一條細細的縫。沒有那個碼頭女人那麼黑、那麼粗獷——紅姐的下身是乾淨的、精緻的、被精心打理過的。book18.org
她站在他面前，全裸，毫不羞怯。她的雙手垂在身側，微微歪著頭看著他，像在等他評分。book18.org
「看夠了沒有？」她說，嘴角帶著笑，「看夠了就脫。」book18.org
他脫了。book18.org
他的動作有點笨拙——解扣子的時候手指不太聽使喚。襯衫脫掉，露出他瘦削的上身——鎖骨深陷，肋骨凸起，肩膀寬但肉不多，肌肉是那種長期幹活練出來的、精瘦的、線條分明的肌肉。他的皮膚是小麥色的，帶著幾道舊傷疤——一道在左肋，一道在右肩，都是小時候跟人打架留下的。book18.org
褲子脫掉，內褲脫掉。他的雞巴已經硬了——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漲得發紫，青筋暴起。book18.org
紅姐低頭看了看，吹了一聲口哨：「喲。歪哥沒說錯，你這根東西確實不小。」book18.org
她走過來，伸手握住他的雞巴。她的手指很軟，掌心溫熱，握著他的根部上下擼動了一下。她的拇指在他的龜頭上抹了一下，沾走那滴滲出來的透明液體，然後把拇指放進自己嘴裡，吮了一下。book18.org
「鹹的。」她說，「小伙子火氣旺。」book18.org
她拉著他的手，讓他坐在床上。然後她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面對面。她的腿分開，跨在他腰兩側，她的逼口貼在他的小腹上，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溫熱和濕潤。book18.org
但她沒急著進去。book18.org
她俯下身，從脖子開始親他。她的嘴唇很軟，帶著口紅的甜味和一絲煙草的苦味。她親他的脖子，親他的鎖骨，親他的胸口。她的舌頭在他的乳頭上輕輕舔了一下，他渾身一顫——他不知道自己那裡也敏感。book18.org
她抬起頭，笑了：「第一次被舔奶子？」book18.org
他點頭。book18.org
「那姐姐今天給你上一課——男人的奶子也能爽。」book18.org
她低下頭，含住他的乳頭。她的舌頭繞著那顆小粒打轉，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了一下。他的身體像過電一樣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悶哼。book18.org
她抬起頭，舔了舔嘴唇：「爽不爽？」book18.org
「……爽。」book18.org
「記住了。前戲不是只有男人給女人做——女人也能給男人做。互相伺候，才叫做愛。一個人伺候另一個人，那叫打炮。」book18.org
她繼續往下親——胸口，肚子，肚臍。她的舌頭在他的肚臍眼上轉了一圈，然後繼續往下。她一路親到他的小腹，然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又媚又野，嘴角帶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含住了他的龜頭。book18.org
他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那感覺，跟碼頭女人完全不一樣。紅姐的口活是經過訓練的——她知道什麼時候用舌頭，什麼時候用嘴唇，什麼時候用牙齒輕輕刮一下。她的舌頭繞著他的冠狀溝打轉，然後整個含住，往裡吸，像在吸一根美味的冰棍。她的頭一上一下地起伏，他的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book18.org
她含得很深——整根沒入，她的鼻子抵在他小腹上，喉嚨包裹著他的龜頭，一收一放。她保持了幾秒鐘，然後慢慢抬頭，他的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大口唾液，拉出一條銀絲，連接著她的嘴唇和他的龜頭。book18.org
她喘了口氣，說：「深喉。學會了嗎？碼頭女人會這個嗎？」book18.org
他搖頭。book18.org
她笑了：「那她就是個野路子。姐姐教你的，是正規活兒。」book18.org
她又含住了。這次她加快了節奏，頭擺動得像一台精密運轉的機器。她的右手握著他的根部，配合著嘴的節奏上下擼動；左手揉著他的卵蛋，指尖輕輕刮著會陰處。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那種感覺從脊椎底部升起來，像一股電流，沿著脊柱往上竄。他的卵蛋開始收緊，呼吸變得急促。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她停下來，抬起頭，嘴角掛著他的唾液，笑著說：「想射了？」book18.org
他點頭。book18.org
「忍著。」她說，「我還沒讓你射。」book18.org
她鬆開他的雞巴，爬上來，跨坐在他胸口上。她的逼口就在他臉的上方——他能看見那兩片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著，濕漉漉的，閃著光。陰唇之間的縫隙里，淫水正慢慢地滲出來，拉出一條細絲，滴在他的胸口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說：「現在輪到你了。用舌頭伺候我。」book18.org
她往下坐了一點，她的逼口貼在他的嘴唇上。她的味道——鹹的，腥的，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成熟女人的氣味。不是難聞——是一種原始的、野性的、讓人血液往下面涌的味道。book18.org
「舔。」她說。book18.org
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陰唇很軟，像兩片嫩肉，在他的舌尖下滑動。他舔到了她的陰蒂——那顆小小的、充血的肉粒，在她的陰唇頂端微微凸起。他舔上去的時候，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對……就是那兒……」她的聲音變得沙啞，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舔它……用舌尖……輕輕地……」book18.org
他照做了。他的舌尖繞著那顆小粒打轉，然後整個含住，輕輕吸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啊——操……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她的腰前後擺動，讓她的逼口在他的嘴唇和舌頭上摩擦。她的淫水流得更多了，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流，滴在他的脖子上。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抓著他的頭皮。book18.org
「操……操……你好會舔……」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喘息和呻吟，「你他媽天生就是吃逼的料……對……用力吸……吸我的陰蒂……啊……操……」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冷，是快要到了。她的逼肉開始痙攣，一收一收地，她的淫水大量地湧出來，流了他一臉。她抓著他頭髮的手指收緊了，她的腰猛地往前一頂，逼口死死地壓在他的嘴唇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嚎叫——不是疼，是爽到極限的那種聲音。她的逼口一收一收地痙攣著，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股淫水，流進他的嘴裡。book18.org
他嘗到了她的味道——鹹的，腥的，帶著一絲甜。他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會兒，身體還在輕輕地抽搐。然後她慢慢地直起身來，低頭看著他。她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神有些渙散，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book18.org
她摸了摸他的臉，說：「學得挺快。」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下來，躺在他身邊，側過身來面對著他。她的手往下探，握住他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上下擼動了兩下。book18.org
「現在，」她說，「你可以進來了。」book18.org
她翻身躺平，分開雙腿。她用手掰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裡面濕漉漉的、粉紅色的逼口。她看著他，說：「來。操我。」book18.org
他爬上去，趴在她身上。他的雞巴抵在她的逼口，龜頭沾滿了她的淫水。他看著她——她的臉在粉紅色的燈光下泛著光，她的眼睛半眯著，嘴角帶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他挺腰，進去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跟碼頭女人完全不一樣。紅姐裡面更緊，更熱，更滑。她的逼肉緊緊地裹著他的雞巴，像一層天鵝絨，每一寸都貼得嚴絲合縫。他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包裹在一團溫熱濕潤的天鵝絨里，那種感覺讓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操——進來了。好大……你他媽真的不小……」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他沒有那麼急了。他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底，每一下都讓紅姐的呼吸加重一分。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變得慵懶而沙啞，像喝醉了酒，「慢一點……別急著交糧……操逼不是賽跑……是跳舞……」book18.org
她抬起腿，纏在他的腰上。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進得更深了——龜頭頂到了她最深處，頂到一個柔軟的、像嘴唇一樣的東西。她輕輕哼了一聲，閉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頂到子宮口了……」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操……你他媽好深……」book18.org
他加快了節奏。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腿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淫水隨著他的抽送被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粉紅色的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的手抓著他的背，指甲掐進他的皮膚里。她的頭往後仰，脖子繃緊，露出喉嚨優美的弧線。她的嘴裡不停地溢出呻吟和騷話——book18.org
「操……操……好爽……你他媽好會操……」book18.org
「對……用力……干我……干我的逼……」book18.org
「啊……頂到了……頂到子宮了……操死我……操死我這個爛逼……」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她又快要到了。她的逼肉開始痙攣，一收一收地吸著他的雞巴。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背，指甲掐得更深了。她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從罵髒話變成了無意義的呻吟：「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別停……操我……操我……」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逼口死死地咬著他的雞巴，痙攣了十幾秒。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嚎叫——不是疼，是爽到極限的那種聲音。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幾道紅痕。book18.org
他被她高潮時收緊的逼夾得受不了了。那種感覺——像有一隻手在拚命地握著他的雞巴，一收一放，一收一放。他的卵蛋收緊，脊椎發麻，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上來。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他射得很猛——第一股精液噴進她身體深處，第二股跟著湧出來，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七八下才停下來。他的精液濃稠，量大，混著她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他趴在她身上喘氣，渾身是汗。他的雞巴還插在她裡面，一跳一跳地抽動著。book18.org
她也沒動。她躺在床上，喘著氣，胸脯上下起伏。過了好一會兒，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頭髮里。book18.org
「第一次操逼能操成這樣，」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不錯了。多操幾次，你會是個好手。」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神渙散，嘴角帶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她拍了拍他的臉：「起來吧。壓死我了。」book18.org
他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身邊。兩個人並排躺在窄窄的單人床上，喘著氣。頭頂的粉紅色燈光照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的皮膚染成曖昧的顏色。book18.org
紅姐伸手從床頭柜上摸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她把煙遞給他。book18.org
他接過來，吸了一口。煙很沖，嗆得他咳嗽了幾聲。book18.org
她笑了：「不會抽就別逞能。」book18.org
他把煙還給她。她叼著煙，側過身來看著他。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她說：「歪哥說讓你跟我學。那姐姐今天就教你第一課——」book18.org
她吐出一口煙，煙霧在粉紅色的燈光下緩緩升騰。book18.org
「操一個女人不算本事。讓一個女人求著你操她，才算。」book18.org
她彈了彈煙灰，繼續說：「你今天做得不錯。但你記住——操逼不是為了讓你爽。是為了讓她爽。她爽了，她就會想讓你爽。你讓她爽一次，她就會想讓你爽第二次。你讓她爽了一輩子，她就一輩子離不開你。」book18.org
她頓了頓，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book18.org
「這一課，免費送你的。」book18.org
陳渡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粉紅色的燈光，沒有說話。但他的腦子裡，把紅姐說的每一個字都記住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離開紅姐洗頭房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街道上的路燈亮起來了，昏黃的燈光照在濕漉漉的路面上。遠處傳來幾聲狗叫，和夜總會裡隱約的音樂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老歪在洗頭房門口等他，叼著一根煙，看見他出來，咧嘴笑了：「怎麼樣？」book18.org
陳渡沒說話。但他的嘴角，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弧度。book18.org
老歪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缺了兩根指頭的手在他肩頭拍了拍：「走吧。請你吃碗面。」book18.org
陳渡跟著老歪，沿著昏暗的街道往前走。他的腿還有點軟，他的背上還殘留著紅姐指甲掐出的紅痕，他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她下身的味道。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