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一次殺人book18.org
六指劉叫他去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多。book18.org
天已經快黑了。冬天的南方港口，天黑得早，下午四點半太陽就開始往下墜，五點鐘天就完全黑了。陳渡站在六指劉的辦公室裡頭，頭頂是一盞日光燈，發出嗡嗡的響聲，光線慘白，照得人的臉像死人一樣。book18.org
六指劉坐在辦公桌後面，嘴裡叼著一根煙，煙霧在燈光下緩緩升騰。他四十多歲，臉圓圓的，笑起來像個彌勒佛，但眼睛不笑——那雙眼睛很小，眼珠子是渾濁的褐色，看人的時候像在稱斤兩。他穿著一件花哨的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脖子上一條粗金鍊子。book18.org
「小武，」六指劉說，吐出一口煙，「你知道吧？」book18.org
陳渡知道。小武，十九歲，以前跟老歪混過。老歪死後他跟了六指劉，乾了三個月，上個月突然消失了。聽說他偷了六指劉一批貨，跑到隔壁城市想自己賣，結果被人騙了，貨沒了，錢也沒了，又灰溜溜地跑回來。book18.org
「找到了，」六指劉說，「躲在他女朋友的出租屋裡。城東，鐵路邊那片。」book18.org
陳渡沒說話。他在等六指劉說下一句。book18.org
六指劉吸了一口煙，煙霧從鼻孔里噴出來：「處理掉。」book18.org
陳渡看著六指劉的眼睛。六指劉也在看他。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鐘，六指劉先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怎麼？沒殺過人？」book18.org
陳渡沒回答。book18.org
「誰都有第一次，」六指劉說，彈了彈煙灰，「去吧。別搞得太難看。」book18.org
陳渡轉身走出辦公室。book18.org
他走出夜總會，沿著街道往城東走。天已經全黑了，路燈亮起來，昏黃的燈光照在濕漉漉的路面上。他走得不快也不慢，腳步很穩，像一個放學回家的小學生。他的右手插在口袋裡，口袋裡有一把刀——六指劉給他的，一把彈簧刀，刀刃大概十厘米長，不算大，但足夠用了。book18.org
他走了四十分鐘，到了城東鐵路邊的那片出租屋。book18.org
這裡的房子比城中村還要破。沿著鐵路線搭建的一排平房，屋頂是石棉瓦的，用磚頭和石頭壓著，防止被風吹走。牆上刷著褪色的標語——「計劃生育，利國利民」，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了。鐵軌就在房子後面不到十米的地方，每隔半小時就有一列火車轟隆隆地駛過，震得地面發抖，房子也跟著抖，屋頂的石棉瓦嘩嘩作響。book18.org
他找到了小武躲藏的那間平房。book18.org
門是關著的，窗戶透出昏黃的燈光。窗簾沒拉嚴實，露出一條縫隙。他走過去，從縫隙里往裡看了一眼。book18.org
小武坐在床上，低著頭，正在抽煙。他瘦了很多——以前跟著老歪的時候，小武雖然瘦，但精神頭足，眼睛亮。現在他整個人像縮了水一樣，肩膀塌著，背弓著，像一隻被打怕了的狗。book18.org
他旁邊坐著一個姑娘。book18.org
那姑娘二十歲左右，長得水靈——皮膚白，眼睛大，睫毛長，嘴唇是天然的粉紅色。她的頭髮是黑長直，披在肩上，發尾微微向內卷。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棉質的，領口有一圈蕾絲花邊，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她坐在小武旁邊，手放在他的膝蓋上，臉上帶著擔憂的神色。book18.org
小詩。book18.org
陳渡收回目光。他走到門口，抬手敲了敲門。book18.org
裡面的動靜停了。然後傳來小武的聲音，帶著警惕：「誰？」book18.org
「我。陳渡。」book18.org
裡面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門開了一條縫，小武的臉出現在門縫裡——他的眼睛下面掛著兩個深深的黑眼圈，眼白布滿血絲，嘴唇乾裂起皮。他看見陳渡，臉上的表情從警惕變成了恐懼。book18.org
「渡……渡哥……」他的聲音在發抖，「你……你怎麼找到這裡的……」book18.org
「六指劉讓我來的。」book18.org
小武的臉一下子白了。他的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book18.org
陳渡推開門，走進去。book18.org
房間很小，只有十幾平米。一張床，一張桌子，兩個板凳。牆角放著一個煤氣灶和一個小鋼鍋，地上堆著幾包方便麵的空袋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泡麵味和潮濕的霉味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小詩站在床邊，看著陳渡。她的眼睛裡帶著警惕和害怕，但她的下巴微微抬著，像是在給自己打氣。book18.org
陳渡看了她一眼，然後轉向小武：「走吧。」book18.org
小武的腿在發抖。他站在那兒，嘴唇哆嗦著，像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他的眼眶紅了，眼淚開始往外涌。book18.org
「渡哥……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偷六指劉的貨……我……我把錢都賠了……我一分都沒留……」book18.org
陳渡沒說話。book18.org
小武跪了下來。他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像拜菩薩一樣對著陳渡作揖：「渡哥……你放我一馬……我明天就走……我離開這個城市……再也不回來了……」book18.org
陳渡低頭看著他。他看著小武跪在地上哭，看著他的眼淚滴在地上，看著他的鼻涕流到嘴唇上。他想起小武以前跟著老歪的時候——那時候小武才十七歲，剛跟著老歪混，見了誰都笑嘻嘻的，喊他「渡哥」，幫他跑腿買煙。book18.org
「走吧，」陳渡說，聲音很平靜，「去江邊。」book18.org
小武的哭聲停了。他抬起頭，看著陳渡。他的眼睛裡全是恐懼——那種知道自己要死了的、徹底的恐懼。他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在打顫，發出咯咯咯的聲音。book18.org
「渡哥……渡哥……」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book18.org
陳渡伸手，抓住他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起來，往門口推了一下。book18.org
小武踉蹌了幾步，回頭看了小詩一眼。小詩站在床邊，眼淚已經流下來了，但她沒有哭出聲。她用手捂著嘴，眼淚順著手指往下流。book18.org
小武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他轉身，走出了門。book18.org
陳渡跟在他後面。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小詩一眼。她站在床邊，白色的睡裙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她的臉上全是淚痕，眼睛紅紅的，但沒有出聲。book18.org
他沒說話，轉身走了出去。book18.org
從出租屋到江邊，要走十五分鐘。book18.org
穿過鐵路橋洞，穿過一片廢棄的廠房，穿過一堆建築垃圾，就到了江邊的一段荒灘。這裡沒有碼頭，沒有路燈，沒有行人。只有一片亂石灘，和黑沉沉的、無聲流淌的江水。book18.org
冬天的江風吹在身上，冷得像刀子。小武走在前面，縮著脖子，肩膀抖得厲害。陳渡跟在他後面，右手插在口袋裡，握著那把彈簧刀。book18.org
到了江邊，小武停下來。他轉過身，面對著陳渡。他的臉上全是淚水和鼻涕，在月光下泛著光。他撲通一聲跪在亂石灘上，膝蓋磕在石頭上，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渡哥……我求你了……」他的聲音沙啞，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我家裡還有老娘……我妹妹還在上學……我死了她們怎麼辦……」book18.org
陳渡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把彈簧刀，按了一下按鈕，刀刃彈出來，在月光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小武看見刀，身體猛地一顫。他的眼淚流得更凶了，鼻涕混著眼淚流進嘴裡。他開始磕頭——跪在地上，額頭磕在石頭上，咚咚咚地響。book18.org
「渡哥！渡哥！我求你！我給你磕頭！你放我一馬！我下輩子給你做牛做馬——」book18.org
陳渡蹲下來。book18.org
他蹲在小武面前，看著他。小武的額頭磕破了，血流出來，混著眼淚和鼻涕，順著他的鼻樑往下流。book18.org
「小武，」陳渡說，聲音很輕，「別怕。」book18.org
小武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希望——也許陳渡會放了他，也許陳渡只是嚇唬他，也許——book18.org
陳渡伸手，抓住了他的頭髮。book18.org
然後他揮刀。book18.org
刀刃劃開小武喉嚨的那一刻，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像撕開一塊濕透的布。不是脆的，是悶的，帶著一種黏膩的質感。book18.org
血噴出來。book18.org
不是流，是噴。一股溫熱的、鮮紅的液體從小武的喉嚨里噴出來，噴在陳渡的臉上，噴在他的衣服上，噴在地上的石頭上。血是溫熱的——比體溫略高一些，帶著一股濃重的鐵鏽味。book18.org
小武的眼睛瞪得很大。他的嘴張著，想叫，但喉嚨被切開了，空氣從傷口處漏出來，發出「嘶嘶」的聲音，像一隻漏氣的氣球。他的手捂住自己的喉嚨，但血從他的指縫間湧出來，怎麼也捂不住。他的身體開始抽搐——先是腿，然後是全身，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石頭上撲騰了幾下，然後慢慢地、慢慢地不動了。book18.org
他的眼睛還睜著，看著夜空。瞳孔慢慢地散開，像一滴墨水滴進水裡，慢慢地擴散，直到整個眼球都變成一片空洞的黑暗。book18.org
陳渡蹲在屍體旁邊，喘著氣。book18.org
他的臉上全是血。溫熱的，黏稠的，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滴在他的衣服上，滴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腎上腺素過後的生理反應。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跳出來。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江邊，蹲下來，捧起冰冷的江水洗了洗臉。江水刺骨地冷，凍得他的臉發麻。血被水沖淡了，變成淡紅色的水珠，滴進江水裡，被水流捲走。book18.org
他洗完了臉，站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他的衣服上沾了一大片血跡——胸口、袖子、褲腿，到處都是。在月光下，那些血跡看起來是黑色的，像一塊塊深色的污漬。book18.org
他轉身，看了一眼小武的屍體。小武蜷縮在亂石灘上，像一堆被人丟棄的垃圾。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臉是慘白的，眼睛還睜著，看著夜空。book18.org
陳渡沒有再看第二眼。他轉身，沿著來路往回走。book18.org
他走得不快也不慢，腳步很穩。他的手還在輕輕發抖，他把手插進口袋裡，握成拳頭，讓發抖不那麼明顯。book18.org
他走了十五分鐘，回到了那間平房門口。book18.org
門還關著。窗戶里的燈還亮著。book18.org
他站在門口，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他抬手，敲了敲門。book18.org
裡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開了。book18.org
小詩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睛紅紅的，腫了起來。她的白色睡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領口的蕾絲花邊貼在她的鎖骨上。她的頭髮有些亂，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是被淚水黏住的。book18.org
她看著陳渡。她的目光從他的臉上移到他的衣服上——他胸口的那一大片血跡。她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她的嘴唇開始發抖。book18.org
「小武呢？」她問，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走了？」她的聲音更輕了，像在自言自語，「去哪兒了？」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她看著他。她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了——不是慢慢碎的，是突然碎的，像一面鏡子被錘子砸了一下，裂紋從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她的眼淚開始往下流——不是哭，是眼淚自己掉下來的，像關不緊的水龍頭，一滴一滴地往下滴。book18.org
她知道。book18.org
她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手扶著門框，眼淚往下流，嘴唇在發抖，但沒有哭出聲。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先是肩膀，然後是全身，像在冬天的冷風裡站了很久。book18.org
陳渡站在她面前，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突然伸出手，打了他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一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脆。她的力氣不大，打在他臉上，不疼。但他沒有躲，也沒有動。book18.org
她又打了一巴掌。啪。又是一巴掌。啪。book18.org
她打了他四五下，然後她的力氣用完了。她的手放下來，垂在身側。她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終於哭出了聲——不是嚎啕大哭，是一種壓抑的、悶在喉嚨里的哭聲，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在嗚咽。book18.org
陳渡伸手，把她推進屋裡，關上了門。book18.org
她踉蹌了幾步，退到床邊。她抬起頭看著他，臉上全是淚痕，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她的嘴唇在發抖，但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恨，不是憤怒，是一種比那些更複雜、更破碎的東西。book18.org
「你殺了他，」她說，聲音沙啞，「是不是。」book18.org
陳渡沒說話。book18.org
她低下頭，眼淚滴在白色的睡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哭聲悶在喉嚨里。book18.org
他走過去，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睡裙領口，猛地一撕。book18.org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白色的睡裙從領口被撕開，一直撕到腰間，露出她的上半身。她的乳房彈出來——不大，B罩杯左右，形狀像兩個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結實。乳暈是淡粉色的，很小，乳頭也是淡粉色的，因為冷和恐懼而微微硬起。她的皮膚很白，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像一塊上好的玉石。book18.org
她愣住了。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被撕碎的睡裙，看著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乳房。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陳渡。她的眼神從悲傷變成了憤怒。book18.org
「你幹什麼——」book18.org
她開始反抗。book18.org
她打他——拳頭落在他的胸口上，肩膀上，臉上。她的力氣不大，但很密集，像雨點一樣砸下來。她一邊打一邊罵：「你混蛋！你殺了他！你殺了小武！你混蛋！」book18.org
她咬他——她抓住他的手臂，一口咬在他的小臂上。她的牙齒陷進他的皮肉里，很用力，他感覺到一陣尖銳的疼痛。血從她的齒縫間滲出來，但她沒有鬆口，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小獸。book18.org
她抓他——她的指甲划過他的臉，在他的左臉上留下三道紅痕。有一道抓破了他的皮膚，滲出血珠。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book18.org
她掙扎著，扭動著，雙腿亂踢。她的腿踢在他的腿上，踢在床沿上，踢翻了床頭柜上的一杯水。杯子摔在地上，碎了，水灑了一地。玻璃碎片濺得到處都是，有一片劃破了她的腳踝，一道細小的血痕滲出來，但她沒感覺到，她還在掙扎。book18.org
他壓在她身上，用身體的重量壓制住她的掙扎。她在他身下扭動著，像一條被按住的蛇，拚命地想掙脫。book18.org
「放開我！你放開我！你這個殺人犯！畜生！」book18.org
他沒放開她。book18.org
他騰出一隻手，解下自己的皮帶。book18.org
她看見皮帶，掙扎得更厲害了：「你要幹什麼——你放開我——救命——救——」book18.org
他捂住了她的嘴。她的聲音悶在他的手心裡，變成了嗚嗚的聲音。她的牙齒咬住他的手掌，用力地咬，他感覺到疼痛，但沒有鬆手。book18.org
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還在掙扎，但力氣已經小了很多。她的身體在發抖——因為憤怒，因為恐懼，因為悲傷。book18.org
他用皮帶捆住了她的雙手，綁在床頭的鐵欄杆上。他拉得很緊，皮帶勒進她的手腕里，留下紅色的勒痕。她掙了幾下，掙不開，鐵欄杆被扯得嘎嘎響。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雙手被綁在頭頂，臉埋在枕頭裡。她的背裸露著——脊椎骨的輪廓清晰可見，肩胛骨像兩片薄薄的翅膀。她的皮膚很白，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他拿起皮帶。book18.org
他握著皮帶的末端，對摺了一下。然後他揮了一下——皮帶在空中划過，發出一聲尖銳的破空聲。book18.org
她沒有看見，但她聽見了那聲音。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繃緊了。book18.org
皮帶落在她的屁股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像一根鞭子抽在肉上。她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從左側臀瓣斜著延伸到右側，像一條紅色的蛇趴在她的皮膚上。那條紅痕迅速地腫起來，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尖叫——不是哭，是疼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被綁在床頭的手腕扯著皮帶，鐵欄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她的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嘴裡喊著：「啊——疼——好疼——」book18.org
他又抽了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二道紅痕，和第一道交叉，形成一個X形。這次打在了她右側臀瓣的下方，靠近大腿根的位置。那裡的皮膚更嫩，紅痕腫得更快。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更尖銳的尖叫：「啊——不要——求你別打了——」book18.org
他又抽了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三道，落在左側臀瓣的上方。三道紅痕交錯著，像一幅紅色的圖案畫在她白皙的屁股上。她的身體不再弓起來了——她趴在床上，渾身發抖，哭聲從喉嚨里溢出來，悶在枕頭裡，變成一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嗚咽。book18.org
他放下皮帶。book18.org
她的屁股上留著三道紅痕，在白色的皮膚上格外顯眼。每一道都腫起來了，摸上去發燙。她的身體在發抖，哭聲悶在枕頭裡。book18.org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book18.org
他的雞巴已經硬了——不是因為慾望，是因為剛才殺人的腎上腺素還沒有完全消退，混合著現在的場景，在他的身體里燃燒。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漲得發紫，青筋在柱身上凸起，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他跪在床上，抓住她的腳踝，猛地把她拉到床沿。book18.org
她被他拉得往前一滑，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發出一聲驚叫。她的雙腿垂在床沿外，被迫分開。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陰毛是黑色的，修剪得很整齊，陰唇是粉紅色的，閉合著，因為恐懼而緊緊地閉著。book18.org
他站在床沿，握住自己的雞巴，用龜頭在她的逼口處頂了頂。她感覺到那滾燙的、堅硬的東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身體猛地一顫，開始拚命地掙扎。book18.org
「不要——不要——你滾開——別碰我——」book18.org
她扭動著腰，想躲開他的龜頭。她的腿亂踢，腳踢在他的腿上、腰上。她的身體在床上扭動著，像一條被按住的魚。book18.org
他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book18.org
然後他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尖叫。book18.org
不是呻吟，是尖叫——像被人用刀捅進身體里一樣的聲音。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頭往後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來，嘴裡發出一種不像人聲的喊叫：「啊——！！！疼——！！！」book18.org
她很乾。非常干。book18.org
她的逼肉乾得像砂紙，緊緊地箍著他的雞巴，像一把鐵鉗。他進入的時候，感覺到一種強烈的阻力——她的身體在抗拒他，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縮，試圖把他推出去。但他沒有停，他用力往裡頂，一寸一寸地，碾過她乾澀的肉壁。book18.org
她疼得渾身發抖。她的眼淚像決堤一樣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她的手指抓著頭頂的鐵欄杆，指節發白，指甲在鐵欄杆上刮出刺耳的聲音。book18.org
「出去——你出去——好疼——求你了——真的好疼——」book18.org
他沒出去。book18.org
他頂到底了。他的小腹貼在她瘦削的屁股上，他的卵蛋垂在她的大腿根處。她能感覺到他的陰毛扎在她的皮膚上，刺刺的。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讓她適應。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發抖，她的逼肉在不停地收縮，像一台失控的機器，一收一放，一收一放，每一次收縮都讓他的雞巴被夾得更緊。她的嘴裡不停地喊著：「疼……好疼……出去……求你出去……」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他慢慢地抽送——不是溫柔，是故意的慢。他讓她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種乾澀的、摩擦的疼痛。他的雞巴在她的逼里進出，發出一種乾澀的「咕嘰」聲——不是因為濕潤，是因為她的逼肉在拚命地收縮，試圖排出這個入侵物，但每一次收縮都讓摩擦更劇烈。book18.org
「啊……啊……疼……好疼……」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喘息，「你……你出去……我真的不行……好疼……」book18.org
他沒說話。他繼續干她，節奏不變，每一下都頂到底。book18.org
她的逼肉開始變得潤滑了一些——不是因為她興奮了，是因為她的身體在自我保護，分泌出少量的液體來減輕摩擦。但那點潤滑遠遠不夠，他的雞巴進出的時候，依然能感覺到那種乾澀的阻力。book18.org
他加快了節奏。book18.org
他的小腹撞在她瘦削的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被綁在床頭的手腕扯著皮帶，鐵欄杆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前後搖擺，乳頭蹭在床單上，磨得發紅。book18.org
她的哭聲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嘴裡只剩下無意義的呻吟：「啊……啊……疼……好疼……」book18.org
她的逼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不是因為高潮，是因為疼痛和恐懼導致的身體應激反應。她的逼口一收一收地咬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收縮都讓摩擦更劇烈，讓她更疼。book18.org
他乾了她大概十分鐘。然後他拔出雞巴，把她翻了過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爛泥，沒有任何反抗。他把她翻過來的時候，她的眼睛半睜著，眼神渙散，眼淚不停地從眼角流出來。她的嘴唇在發抖，臉色慘白。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腿，把她拉到自己身下。book18.org
她仰面躺著，雙腿被分開，露出她被乾得紅腫的逼口。逼口周圍的皮膚被磨得通紅，微微腫起來，陰唇外翻著，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book18.org
他再次進入她。book18.org
從正面進入的時候，他能看見她的臉。她的眼睛半睜著，目光沒有焦點，像在看什麼不存在的東西。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很淺，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她的眼淚不停地流，順著眼角流進耳朵里，流進頭髮里。book18.org
他開始干她。book18.org
這次他更快、更用力。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上，發出更響亮的啪啪聲。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上聳動，頭在枕頭上一下一下地顛著。book18.org
她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那兩團白皙的肉前後搖擺，像兩隻受驚的白兔。乳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弧線。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半睜著，目光空洞。她的嘴唇微微動著，像在說什麼，但沒有聲音。她的眼淚不停地流。book18.org
他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book18.org
不是用力掐——只是放在那裡，拇指抵在她的喉嚨上，感受著她頸動脈的跳動。她的呼吸變得更困難了，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嗬嗬」聲。她的眼睛睜大了一些，看著他，但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片空洞。book18.org
他掐著她的脖子，繼續干她。book18.org
她的臉開始漲紅，嘴唇開始發紫。她的手指抓著他的手腕，但沒有用力——只是放著，像在確認他的手在那裡。她的腿無力地垂在床沿，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book18.org
他鬆開了手。book18.org
她大口地喘氣，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咳嗽了幾聲。book18.org
他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跪趴在床上。book18.org
她的雙手還被綁在床頭，被迫保持著跪趴的姿勢——臉貼著枕頭，屁股翹起來，雙手被拉直了綁在頭頂。這個姿勢讓她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地翹著，她的逼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紅腫的、外翻的、還在往外滲著淫水和血絲的逼口。book18.org
他從後面進入她。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頂到了她最深處，頂到了她的子宮口。她發出一聲悶悶的哭喊，臉埋在枕頭裡。book18.org
他開始猛烈地抽送。book18.org
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胯骨，手指陷進她的肉里，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屁股撞在他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被綁在床頭的雙手扯著皮帶，鐵欄杆發出劇烈的嘎吱嘎吱聲。book18.org
她的哭聲變成了連續的、無意義的哀嚎——不是疼，是一種超越了疼痛的、純粹的本能反應。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掙扎了，只是趴在那裡，承受著他的撞擊。book18.org
他又乾了她十幾分鐘。book18.org
然後他感覺到那股熟悉的衝動從脊椎底部升起來——他的卵蛋收緊，呼吸變得急促。他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又快又深。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他射在她裡面——精液濃稠，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第一股射得很遠，噴在她的子宮口，第二股跟著湧出來，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七八下才停下來。他的精液量很大，混著她出的血絲和少量的淫水，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他射完，沒有馬上退出來。他保持了幾秒鐘，讓精液在她體內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退出來。book18.org
他的雞巴從她逼里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血絲的液體——暗紅色的，黏稠的，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淡紅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的逼口合不上了——被乾得太久了，紅腫的陰唇外翻著，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精液混著血絲從那個小洞裡慢慢地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沒有動。book18.org
她的雙手還被綁在床頭。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她的身體在輕輕地發抖——不是哭，是痙攣。她的呼吸很淺，很急促，像一隻剛被從水裡撈起來的小動物。book18.org
陳渡拉上褲子拉鏈。book18.org
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的背上全是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光。她的屁股上還留著皮帶抽出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她的逼口還在往外流著精液和血絲的混合物。book18.org
他伸手，解開了綁在她手腕上的皮帶。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頭頂落下來，垂在身體兩側。她沒有動，依然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book18.org
他沒有走。他坐在那裡，看著窗外的天空。天已經開始亮了——東方的天際泛起一層魚肚白，慢慢地，慢慢地變亮。遠處傳來火車的汽笛聲，低沉而悠長，在清晨的空氣中迴蕩。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聽著火車的汽笛聲，看著窗外的天一點一點地亮起來。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沒想像中那麼難受。book18.org
他以為殺了人會難受——會噁心，會想吐，會睡不著覺。但他沒有。他只是覺得有點累，像乾了一整天的重活，身體很沉，但腦子很清醒。book18.org
他想起老歪說過的一句話：「殺人這事，第一次最難。過了第一次，後面就簡單了。」book18.org
老歪說得對。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小詩還趴在床上，沒有動。她的眼睛睜著，看著枕頭。她的眼神是空的，像一間被搬空了的房間。她的逼口還在往外流著精液，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他打開門，走出去。book18.org
清晨的風吹在臉上，冷得刺骨。街道上還沒有什麼人，只有幾個早起的清潔工在掃地，掃帚划過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音。book18.org
他沿著街道往回走。他的腳步很穩，不快不慢。他的臉上還有三道被小詩抓出來的紅痕，在清晨的光線下格外顯眼。他的衣服上還沾著小武的血——已經乾了，變成深褐色的印跡。book18.org
他走了一會兒，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鐵路邊。那排平房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屋頂上的石棉瓦在晨光中泛著灰色的光。book18.org
本章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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