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再来 (01-07,**辞旧迎新**)

注:禁忌书屋首发 (2021 辞旧迎新)

从头再来

作者:老赵 第1节:天有不测风云,谁都可能穿越

公元二零二零年五月一日,美国某大公司的资深程序员老柳被一场横祸夺去了生命。老柳受雇于一家位列世界五百强的大企业。他一生谨小慎微,只知道勤勤恳恳地挣钱养家,从不去接触任何不健康不合法的东西。如今他终于挣够了钱,孩子们都成家了,他也熬到了可以退休的年龄。他准备过几天就去办理退休手续,然后他就能自由自在地享受生活了。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竟会发生这种事情。

那天是周末,他老伴说屋里的墙上有些水迹,可能是屋顶有些漏雨,要打电话去请人来修理。老柳说先不急,待我上去看看再说。不顾老婆的劝阻,他搭著梯子就爬到了屋顶上。作为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家伙,他的身体还不错,就是视力不太理想。结果他一脚踩空,从四五米高的屋顶上摔了下来。

老柳被救护车送到医院后,医生的诊断是脑死亡。老柳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接受着家人,亲戚,朋友和同事们的探视和道别。他的灵魂却飘到了四十八年前,一九七二年五月一日,他出生长大的那座中国南部的省城。那时他还是市立第十七中学的一名十五岁的学生,‘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还在‘轰轰烈烈’地进行着。除了大革命之外,还有五花八门的一个接一个的政治运动。

老柳,不,现在应该叫小柳,他的大名叫柳侠惠。这是他爸爸给起的名字,不但读起来很别扭,而且害得他第一次跟人见面时总要这样解释一番自己的名字:“不,不是柳下惠。是柳侠惠,侠义的侠。”

柳侠惠的爸爸名叫柳俊杰,是一个很有学问的人,在一所普通高校里当一名教研室的主任。他为人老实,还有点儿迂腐,不会奉承领导,一直得不到提拔。其实按他的水平和资历,早就应该升为系主任了。柳侠惠的妈妈黄玉琴是同一所高校里的教师。比起不善言辞的爸爸,妈妈的口才特别好,讲课深受学生们的欢迎。可惜的是,她出身剥削阶级家庭,也一直得不到重用。政治运动一来,她不是受到打击和排挤就是被列入另类去接受再教育,属于‘那些可以教育好的人们’中的一员。

爸爸长得一表堂堂,颇有风度。用二十一世纪的眼光看,是一个标准的帅气大叔。妈妈更是一个大美人儿。她皮肤洁白,透出健康的红色,身材匀称,胸部臀部都很饱满。柳侠惠却没有能够继承父母的优点。他长得太一般了,属于丢到人群里肯定找不出来的那种。他的优点是学习好,身体还算结实。性格上他很像爸爸,胆小怕事,甚至有些窝囊。

柳侠惠还有漂亮的两个姐姐。大姐柳淑惠是一名‘知识青年’,三年前下放到离家五百里外的一个偏僻的山村里当农民,二姐柳清惠刚刚进了一家国营工厂当工人。那时候国家的政策是,每一个家庭只能留一个孩子在城里,其他的孩子中学毕业后都得上山下乡,到所谓的‘广阔天地’里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他爸爸妈妈虽然是知识分子,但还是免不了有些重男轻女。他家的这个留城的名额原来是准备给儿子柳侠惠的。对此姐姐们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些怨言的。

后来柳侠惠主动去跟爸爸妈妈说:“把这个留城的名额给二姐吧,我毕业后下乡劳动去。” 于是他二姐得以进工厂当工人。工厂的工作并不轻松,每天要站着工作八九个小时。进厂后必须当三年的学徒,学徒期间的月工资才十八块钱。不过比起到偏远的农村里干重体力活要好多了。

本来五月一日是劳动节,学校放假不上课。可是柳侠惠的这个班被要求到学校搞‘义务’劳动,也就是打扫卫生,清理垃圾,疏通排水沟,铲除杂草,等等。班主任陈洁云叫柳侠惠和其他七八个同学留下来帮助她出墙报。那时候既没有手机,也没有网络,连电视都很少见,出墙报是每个工厂学校和事业单位都必须做的事情。用官话说,就是‘努力学习和宣传毛XX思想,坚决贯彻执行党的路线和各项方针政策’。中学里每个班级都要出自己的墙报,就是用粉笔把一篇篇的文章抄写到黑板上。那些文章一部分是学生们仿照党报上的文章写的,不是歌颂革命形式一片大好就是揭露批判封建主义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简称‘封资修’),另一部分文章与学校和班级的具体活动有关,比如学生们学习毛XX著作的心得体会,学校里评出来的‘五好学生’名单和党中央各种‘重要会议’的工作报告的摘要,等等。

柳侠惠因为比较听话,学习又好,老师们总是喜欢支使他干这干那。他身高一米六左右,在高中一年级只能算是中等个子,黑板最上面那一部分他必须站在一个凳子上才能够得着。可能是哪个同学恶作剧,把他特意从教室里搬出来的凳子换成断了一条腿的破凳子。他没有注意,刚站上去就摔了下来,头碰到地上‘咚’的一声响。他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紧接着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转了一个圈,好像是被摔晕了头。

他的滑稽样子引起了周围的同学们的一阵哄堂大笑。谁也不知道,经过刚才的这一摔,他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十五岁的青涩少年柳侠惠,而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回来的美籍华人老柳了!

第2节:吃妈妈的奶

柳侠惠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才慢慢地适应了他现在的这具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身体。

他摔倒后头上破了点皮,流了一点儿血。放学回到家中后,妈妈黄玉琴刚下班。听说这件事后,她心疼地把儿子拉到身旁,一边数落他为什么这么不小心一边给他头上破皮的地方抹紫药水儿。这让柳侠惠感觉有点儿不习惯。因为在他的记忆中,自己十岁以后就没有再被妈妈这么关心过。那怕是在学校开运动会时受了更重的伤,妈妈也只是叫他自己走去单位的医务室上药的。

黄玉琴的身高有一米六五左右,比儿子略高一点儿。他低着头站在妈妈跟前,眼睛透过她敞开的领口,看见了一对洁白丰满的奶子。因为是大热天,黄玉琴外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的确良’短袖衬衫,里面是一件没有袖子的线纺女式背心,几乎是透明的。她的乳房不但尺寸可观,还很结实,把胸前的衣服撑得高高的,让柳侠惠大饱了眼福。

看着看着,柳侠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两腿间那根嫩嫩的小鸡鸡也顽强地抬起了头。妈妈这时候的年龄才刚过四十,再加上她保养得不错,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对于刚刚穿越的柳侠惠来说,这种诱惑太大了,几乎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他脸红心跳,身体开始微微地抖动。

“侠儿,不舒服吗?” 黄玉琴发现了儿子的不正常,以为他病了,很是焦急。她伸出胳膊碰了他一下,柳侠惠浑身一激灵,脚下没站稳,扑进了妈妈的怀里,他的脸正巧埋进了妈妈两乳的中间。他的第一感觉是:妈妈身上真香啊。

黄玉琴以为他晕倒了,吓得用两臂紧紧地搂住他,把他慢慢地放倒在床上。“侠儿,你到底怎么啦?是哪儿不舒服?快告诉妈。” 她俯下身子,几乎是趴在他身上,满脸都是担忧的神色。

“妈,我 …… 我没事,就是头有点儿晕。” 他看着妈妈美丽的脸,一下子回到了很小时候,回到了那无忧无虑,充满快乐的童年。他觉得鼻子发酸,眼泪跟着涌了出来。“妈,我 …… 我想 …… ” “乖孩子,你说吧,妈听着呢。想吃什么妈给你去做,想要什么妈给你去买。”

“我 …… 我想吃妈妈的奶。” 说完这句话后,柳侠惠被自己吓了一跳。他在后世一直是个本分的男人,很尊重女性,几乎从来没有跟太太之外的女人调过情。现在穿越了,他怎么可以对自己亲妈说出这种出格的话呢?这不是在侮辱亵渎她吗?他真想狠狠地打自己一个耳光。

黄玉琴沉默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她的脸罩上了一层红晕,非常好看。她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困惑,又像是无助。柳侠惠看着很心疼,准备跟她说‘对不起’,向她认错道歉。这时妈妈却回头望了一下,门是关着的。于是她开始在他吃惊的目光下动手解自己衬衣的扣子。扣子解开后,她又把里面穿的线纺背心从裤子里拉出来往上卷,直到露出了两只雪白的奶子。她用手托住右边那只奶子,送到了柳侠惠的嘴边:“可怜的孩子,吃吧,快吃吧。”

柳侠惠被本能支配,张嘴含住妈妈的乳头,用力吸允了起来。“嗯 …… 嗯 …… 啊 …… ” 妈妈嘴里发出了一阵轻轻的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柳侠惠情不自禁,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 “妈妈!” 他从床上坐起来,抱住黄玉琴的身子大哭起来。“妈妈,我 …… 我爱你 …… 呜呜 …… ” 此时此刻,他完全忘了自己是一个刚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回来的人。

大约半个小时后,柳侠惠开始动手做饭了。妈妈去了另一间房子,关着门用凉水擦身子去了。他家住的是三楼的两间屋子,总共才不到二十五平方,没有厨房和厕所,也没有自来水。做饭用的是简陋的烧煤球的炉子,就放在屋外走廊里。厕所是和一层楼里的人共用的。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公寓的概念,当然更没有私人洗澡间了。在家洗澡就是往一个木盆里倒些烧开的水,再加一些凉水,然后坐进木盆里洗,很麻烦的。

他家住的这栋房子既像办公楼,又像宿舍,全是一样大小的房间。三楼住了大约二十户,都是爸爸妈妈所在的学校的教师和职工。有孩子的人家两间房,没孩子的只有一间房。柳侠惠家里的两间房是挨在一起的,妈妈自己花钱请学校的工人在墙上挖了一个门,这才变成了一个‘套间’。

因为双职工的父母们要去上班,许多家庭都是由半大的孩子来做饭的。柳侠惠十岁时就学会做饭了。他今天特别高兴,心里充满了甜蜜的感觉。妈妈刚才嘱咐他,不要把那件事(吃妈妈的奶)告诉任何人。那意思好像是,他以后还有机会吃她的奶。

不知不觉中,他把饭菜都做好了,番茄炒蛋,炒黄瓜,还有一碗菠菜豆腐汤。这时爸爸柳俊杰下班回家了。他一进门就习惯性地把手里的茶缸放到书架上一个特定的位置,把公文包挂到门后。“爸。” 柳侠惠一边给他打招呼,一边接过了他脱下来的外衣去挂好。

“你妈回来了吗?” 他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问道。在柳侠惠的记忆中,爸爸整天忙于工作,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摸孩子们的头一般是在他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有的举动。

“杰哥,你回来啦?” 这时妈妈从里间推门走了出来,她手里端著一盆水去屋外倒掉。他们夫妻间的称呼都是一个字,妈妈叫爸爸‘杰’,爸爸叫妈妈‘琴’。今天妈妈多用了一个‘哥’,好像比平时显得亲切了一些。

爸爸把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问道:“琴妹,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做了这么香的饭菜?” 可能是受了妈妈的‘杰哥’的影响,他也在妈妈的称呼‘琴’后加了一个字,成了‘琴妹’。柳侠惠好奇地注视着他们。在他的记忆里,爸爸妈妈都是正经得不得了的人,从来不在孩子们面前有过于亲热的举动,至少他从来没有看见过。

“别 …… 侠儿在呢。” 妈妈把爸爸的手从肩膀上拂了下去,白了他一眼。她转头看见桌子上的饭菜,吃了一惊:“侠儿,你 …… 你这么快就把饭菜都做好啦?” 虽然米饭是昨天剩下的,只需要热一下,可是炒这三个菜怎么也得半个钟头吧?她刚才关了门在里间擦身子,总共也就过去了五六分钟。

柳侠惠也觉得奇怪,他今天做饭确实快得不可思议,虽然他穿越前已经有了五十多年的做饭经验了。“我 …… 我 …… ” 他结结巴巴地不知怎么回答。

“琴妹,时间过得真快啊。你看,我们最小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爸爸用一只手搂住了妈妈的腰。这次妈妈没有拂开他的手上,而是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深情地看着他们的儿子,点头道:“是啊,杰哥。”

大姐柳淑惠下乡去了,二姐柳清惠住在工厂的宿舍里,家里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人。他们很快就吃完了饭,爸爸放下碗去里间看报纸去了。妈妈卷起袖子准备洗碗,柳侠惠拦住了她,说:“妈,你休息去吧,我来。” 他从前虽然不是一个赖人,但是也不是特别勤快,做家务一般需要妈妈催促他好几遍。“妈,我长大了,以后我要为你分忧。” 他看着她,满怀深情地说道。

妈妈放下手里的碗,望了他一眼,然后走过来用胳膊搂住他,低下头亲了他的脸一下,说:“真是妈妈的乖孩子。” 说罢她也去了里间。

柳侠惠把桌上的碗筷盘子等全都放进炒菜的大铁锅里,然后开门出去,把这些东西端到走廊尽头的一个‘盥洗室’去洗。这层楼里,只有盥洗室才有两个自来水龙头。好在别的家庭吃饭的时间比他们家晚,盥洗室里暂时还没有人,不用排队。

洗著洗著,柳侠惠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自己的动作怎么会那么快,好像在后世看碟片时按了‘快进’键一般,不到十秒钟就把碗盘都洗好了。他拿起一个个的碗仔细检查,发现洗得非常干净。这是怎么回事儿?带着一肚子的疑惑,他回到了家中。

他发现里屋的门关着,平时除了睡觉,这个门一般都是开着的。他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了,暂时忘了洗碗的事情。他仔细听了一下,可以听见从里间传出来轻微的哼哼声,好像是妈妈的声音。他心里一阵激动,脸红了,心跳也加快了:“爸爸妈妈,他们 …… 他们在里屋‘那个’!”

通往里间的那扇门大约有六尺高,门上有一个窗户。窗户上原来装有那种有花纹的玻璃,看不见里面的动静。可是那块玻璃早坏了,现在只糊著一层白纸。柳侠惠飞快地搬来一大一小两个凳子,叠在一起放到那扇门的旁边,然后抬腿站到了凳子上,把窗户纸轻轻地捅破一个洞,往里看去。

只见妈妈双手扶着床,雪白的屁股撅得高高的。她身上只穿了那件线纺的小背心,下身完全赤裸著。爸爸还是穿着衣服裤子,只是裤子和裤衩解开了,落在脚踝处。他两手用力抓住妈妈的两只奶子,正挺著鸡巴从后面狠狠地肏妈妈的肉穴。妈妈紧咬著牙,极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脸上的表情好像很痛苦,又像是极度的快乐。她屁股和大腿上的肉在爸爸的肉棍的冲击下不停地晃动着,好看极了。

过了一会儿,她喘着气回头对爸爸说:“杰 …… 杰哥,你 …… 快 …… 快一点啊,侠儿他去洗碗快回来了 …… 啊 …… ” “琴妹,我 …… 我这 …… 这就好 …… 啊 …… ”

柳侠惠看见爸爸一阵连续不断的抽插,他的身体突然挺直了,剧烈地抖动了几下,随后就有白色的液体从妈妈的肉穴里流了出来。他早已忍不住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抓住自己的嫩鸡鸡,一边看一边套弄著。他的动作大了一些,‘咚’的一声,门被撞得响了一声。“谁?” “谁?” 爸爸和妈妈几乎是同时叫道。他看见爸爸从妈妈的身体里拔出那根肉棍,弯下腰去提裤子,显然是要出来察看。

等到爸爸把里间的门打开时,柳侠惠已经从凳子上下来,手里拿着一本语文教材躺在床上聚精会神地看着。 “侠儿,刚才有人进来过吗?” 爸爸问道。 “没有啊。” 他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爸爸没说什么,又回到里间,关上了房门。

柳侠惠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刚才偷窥爸爸和妈妈一起‘那个’差一点被发现。喜的是,他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秘密:他拥有了一项超能,他的动作可以比常人快十倍甚至百倍!刚才他从凳子上下来时因为慌乱,肩膀撞到了旁边的书架。书架上放着一个装满开水的保温瓶被碰倒了,正往地上落下。同时被撞落下来的还有爸爸用来装茶叶的一个铁盒子。短短的一瞬间,他不但能接住保温瓶和茶叶盒,将他们放回原处,还能把那两个凳子大的那一个放回饭桌旁边,小的那一个塞到床底下,就像是从来就没有动过一样。随后他从书包里找出自己的语文课本,躺到床上装作一直在看书!

柳侠惠觉得自己这次可是赚大了,不但找回了早已失去的青春,还拥有了一项超能。对,就是超能,超出人类极限的能力。他想:也许我上辈子是个大善人吧,不然老天爷怎么会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不能辜负这种难得的机遇,重头再来,好好地活出一个人样儿来!

第3节:班主任陈洁云

第二天放学后,他帮陈洁云老师收好了作业,给她送到了办公室。陈老师教他这个班的数学课,她长得不算漂亮,但是很耐看,就是皮肤比较黑,脸上还有一些雀斑。她曾经是这个市里职工篮球队的运动员,身材极好。以前柳侠惠当学生时对她非常尊敬,从来没有过其他的不该有的想法。穿越后因为眼光变了,他发现陈老师其实很性感,就连她脸上的雀斑也很有个性。她的细腰翘臀和修长的美腿更是让他兴奋不已。

“小柳同学,你来了。” 陈老师满脸笑容地把这个她最喜欢的学生迎进了办公室。现在到处还在搞运动,批资产阶级教育路线,批白专道路,等等。学校虽然恢复上课了,但是学生无心学习,老师受不到应有的尊重,当然也无心教学。

“陈老师好。” 柳侠惠礼貌地跟陈老师打了招呼。 “哎呀,小柳,你真是个好孩子。老师最喜欢你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和肩膀,从他手里接过一大摞作业本。“快坐下,歇歇。” 她去倒了一杯凉开水,递到他手上。“谢谢老师。”

陈洁云因为当班主任,有一间很小的办公室。里面除了书籍和各种教具,只能容下一张小办公桌和一把椅子。柳侠惠注意到,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的是金灿灿的橘子,还放着一个小型照相机和胶卷盒。

陈老师不但教高一的数学还兼著高二的物理课。这个时代的物理课跟后世的可大不一样,物理学的理论知识只用几句话就带过,主要讲的是一些‘实用’的东西,比如柴油机的原理和操作就要学一个学期,然后是电动机,收音机,照相机,等等。陈老师办公室里的那个照相机就是她上课用的。

柳侠惠家里也有一架类似的照相机,就是所谓的120照相机。爸爸教会了他怎么使用,怎么冲洗胶卷。只是这个年代的胶卷很贵,他总共还没用过几次。

“小柳啊,老师有一件事情要求你帮忙。老师家里最近有许多麻烦事,忙得不得了。今天你能不能留下来帮老师批改一下作业?” 陈老师问到。

“好的,陈老师。” 柳侠惠答道。学校使用的高一数学课本很简单,开学后他只用了不到两天时间就看完了一遍,觉得没有什么弄不懂的地方。再加上他穿越带来知识,批改这种作业是小菜一碟。“小柳同学,你真好。老师应该诚心地谢谢你。” 她从一个网兜里拿出一个橘子塞到他手上。“你改完作业后就把门带上自己回家吧。老师现在要出去办事,可能回来得晚一些。” 说完她就提着那个网兜出去了。

陈洁云老师今年三十二岁,结婚五年了,有一个三岁的女儿。她爱人是另一所中学的老师。上个月她爱人的父母从乡下来了,住在她家里。问题是她家里只有学校分配的一间房子,不到十五平方,三代同堂,实在是太挤了。本来公公婆婆来了可以给她带小孩,替她分担一下。可是他们刚从乡下来,什么都不懂,她还得一样一样地手把手教他们。他们的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今天教会了明天又给忘了。这么一天天下来,她累得几乎要瘫痪了。

累些倒也罢了,生活上的尴尬却让她非常受不了。他们四个大人一个小孩挤在一间屋子里,每当她或者她爱人有需要时,就不得不当着公公婆婆的面干那种事儿。公公婆婆的年纪大瞌睡轻,他们稍微一动就能惊醒两老。昨天半夜里,她爱人爬到她身上,悄悄地脱了她的裤子,把鸡巴伸进她的肉穴里,躬著身体耸动了起来。她心里压抑了很久,也非常渴望男人的爱,因此没有阻止他。

谁知在关键时刻,屋里的灯突然亮了,只见公公从离他们不到两米远的简易床上爬了起来,要出门去撒尿。那一刻,她简直想一头撞死算了!

她家隔壁是一间学校的小储藏室,堆放着一些破旧的家具,大小只有五平方。她向学校革委会的张主任恳求了许多次,想让学校把那间小储藏室分给她,让她父母住进去。张主任本来已经答应她了,可是最近上级派来了工宣队(全称是‘工人毛XX思想宣传队’)进驻学校,掌握了学校的大权。张主任说,这事现在复杂了,要经过工宣队的同意。她现在就是要去找工宣队的队长马卫东商量这件事。

马卫东四十多岁,长相猥琐,脸上还有几颗黑麻子。他原名马振华,马卫东是文革开始后他给自己改的名字。他是一个有二十五年工龄的锻工。因为出身特别好,又积极上进,被选入工宣队当队长,前来接管市立第十七中学的大权。那个时代的理论非常可笑,说什么工人阶级是最先进的阶级,是革命的领导阶级,于是每个单位都要派驻’工宣队’,接受来自先进阶级的人的领导。

据说马卫东从前因为男女作风问题受过他所在工厂的处分。具体一点就是,他调戏猥亵过好几个厂里的青年女工。文革开始后,处分他的厂领导被打倒了,他作为造反派和先进分子被上级领导看中,成了厂革委会的副主任之一。

马卫东来到十七中还不到两个月,已经有女老师私下里抱怨,说他这个人流里流气,经常和年轻的女老师们动手动脚的。陈洁云当然也听说了这些。可是她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厚著脸皮去求这个姓马的。

柳侠惠只花了不到十分钟就批改完了全班五十多个学生的数学作业。他现在不但干其他的事情快,脑子也变得灵活多了。他把改好的作业整齐地摞放到陈老师的办公桌上,还给她留了一个条子。然后他就关上门准备回家了。

陈老师的办公室在教学楼的三楼上。这时天已经黑了,老师学生们都回家了,整栋楼里黑漆漆的没有一个人,也没有路灯。他只好摸著黑下了楼,往校门的方向走去。

出校门前他需要经过另一栋教学楼。他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从四楼的一间教室里传出来的。他不由得想到:“学校的教师宿舍前一段时间被小偷光顾过,莫非今天又来了小偷?” 可是,这是一栋教学楼,并没有住人,没有什么东西好偷的。因为有了超能,他的胆子变得大多了,于是决定上去看一看。如果碰到危险,他可以撒腿就跑,相信没有人能追得上他。

于是他拐进了这栋教学楼,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梯,往四楼发出声音的那间教室走去。他不知道的是,这间教室现在住了人,就是那个工宣队的队长马卫东。学校的宿舍很紧张,工宣队员们全都得回自己家里去住。只有马队长一个人例外。他让学校给他腾了一间大教室,隔成两间房子。一间当他的卧室,另一间当工宣队长的办公室。

走近以后,柳侠惠听出来了,那声音是一男一女在里面打架撕扯,那男的在笑,女的在哭。教室的门关着,窗户的玻璃里面糊著报纸,看不见里面的动静。他围着教室转了转,终于发现有一处的窗户纸糊的不严,留有一条小指头宽的缝隙。他把眼睛凑到那条缝上往里一看,差一点惊叫出声。

教室里的人竟然是工宣队的马队长和陈老师。马队长虽然来学校不久,但是他已经给学生老师们做过好几次报告了,全校的人都认识他。此时他正一只手抱住陈洁云的腰,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揉捏她的奶子,嘴里还说道:“来吧,陈老师,让工人叔叔来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好不好?” 陈洁云流着眼泪,一边哀求他,一边左右躲闪著。地上散落着一些橘子,应该就是她离开办公室时手里提的那一网兜橘子。

柳侠惠有些糊涂了。陈洁云以前是市里半专业打篮球的运动员,身高足有一米七五。这个马队长虽然力气大一些,可是他比她矮了一大截,只到她的下巴处。她要是真的反抗,马队长肯定制不住她。还有,好几次她都已经到了门口,为什么不打开门跑出去呢?他马上就知道为什么了。

“臭婊子,老子给你脸你偏不要脸!你滚吧!就凭你长得这模样,还想多分一间房?实话告诉你,刘老师和张老师都找过我了,她们也想要那间储藏室。她们的工龄比你长,长得也比你好看,还舍得付出。我凭什么要把那间房分给你?” 马队长松开了陈洁云,气呼呼地对她吼道。

陈洁云好像惊呆了,她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马卫东,“你 …… 你说的,是真的?” “那当然。你如果真的想要那间储藏室,今晚就必须好好地表现!” 马卫东站在那里得意洋洋地说道。 陈洁云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抱住了马卫东的大腿,一边流眼泪一边说道:“马队长,我 ……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呜呜 …… ” “那就好。别哭了,先脱光了让老马我看看吧。” “好的,马队长。我这就脱。” 陈洁云抹了一把眼泪,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裤子,脱光以后她乖乖地躺倒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柳侠惠在外面看到这一幕,心如刀割。陈老师是他最为尊敬的老师,为了那一小小间储藏室,她竟然给马卫东这个小人下跪,还答应他,让他来随意糟蹋自己的身体。这是什么世道啊!他想帮陈老师。可是怎么帮呢?这件事闹大了,马卫东说不会定受到处分,但是也会毁了他敬爱的陈老师的名誉!突然,他头脑里灵光一闪,想到了陈老师办公桌上的那个120照相机。

他悄悄地退到楼梯口,然后飞快地往楼下冲去。出了这栋教学楼后,他像一阵旋风一样跑回到了陈老师的办公室,伸手抓住办公桌上的那个照相机和胶卷,又一阵风似地回到了这栋教学楼。这一趟他加起来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他走到马卫东住的那间教室,一边给照相机上胶卷,一边抬腿‘咚’的一声,重重地踹在门上。接着他又连着踹了两下,门被踹开了。

马卫东脱得一丝不挂,压在同样是一丝不挂的陈洁云身上,他的那条丑陋的黑鸡巴已经插进了她的下体,正在呼哧呼哧地做着活塞运动。陈老师满脸通红地仰面躺在地上,两条健美的大腿大大地张开着,胯下一片狼藉。柳侠惠心里骂了一句,“妈的,还是来晚了一步,让姓马的把陈老师给搞了。” 他举起手里的照相机,咔嚓咔嚓地连着拍了三四张。此时马卫东听到踢门的声音,回头一看,他的脸部正好被照了下来。

柳侠惠不等姓马的完全反应过来,冲上前去,抬腿一脚踢在他的太阳穴上,将他踢晕了过去。他一把抓住马卫东的头发,把他的身体拖到一边。然后他把照相机挂在脖子上,从地上抱起赤身裸体的陈老师,拾起她散落在地上衣物,又是一阵风似地跑回了她的办公室。

他把她放到椅子上,开始笨手笨脚地替她穿衣服和裤子。整个过程中,陈洁云都没有说一句话,她的脸红得跟熟透了的西红柿一样,低着头不敢去看她的学生。

他终于替她穿戴好了。可是她依然不敢看他,她觉得自己这一次丢人是丢到家了。让她特别难受的是,这一切都被自己的这个最好的学生看在眼里。这叫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他 …… 他竟然还那么细心。刚才替她穿内裤前,他从她衣服的口袋找到一方手帕,用它在她的肉穴边上仔细地擦了擦,擦去了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和姓马的留下来的脏东西。一想到这些,她就羞得想往地缝里钻。

“陈老师,你先在这里歇一会儿再回家吧,姓马的应该也不敢再来欺负你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把那间储藏室给弄到手的!” 说完,他就推门走了。

此后一连几天,陈洁云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课堂里乱糟糟的她也没心思去管。好在学生们没有几个用心学习的,她在上面讲什么他们都不太在乎。当她看到下面一本正经地坐着听课的柳侠惠时,她心中五味杂陈。他那关切的目光,既让她感受到了温暖,又让她惭愧得无地自容。此外,还有许多她说不清楚的东西。一想到那天晚上他把自己从马卫东的魔爪里救出来,她就非常感动。不,应该说是动心。他好像变成了她小时候心中的白马王子。可是,他才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啊。

马卫东这几天一直没有在学校里露面,谁也不知道他到哪儿去了。又过了一个星期,校革委会的张主任特意跑来对她说,马队长已经从十七中调走了。另外,学校决定把那间小储藏室分给她了。她向张主任表达了谢意。只是,她心里好像并没有觉得很高兴。

这几天她的性欲特别强。每天晚上熄灯上床后,明明知道公公婆婆还没有睡着,她还是迫不及待地脱得精光,搂住爱人要和他那个。早上起来后,她也不是很在乎公公婆婆异样的眼神了。她爱人小徐觉得很奇怪,但是他很享受妻子超常的激情。她做爱时居然叫他‘我的小白马王子’!

这天,陈老师把几个班干部留下来开会,柳侠惠是学习委员,自然也留下了。其实她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待,只是说了班上的一些日常工作。完了她还要几个干部轮流谈谈自己的想法。她的目光不时地飘向了柳侠惠。他能看出来,她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散会后,柳侠惠跟着其他的班干部一起走出了校门。天已经完全黑了。走了一小段路后,他借口忘了东西在教室里,又转身回去了。这一次他直接来到陈老师的办公室,她果然在里面等他。见到他后,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相对注视著,大约有半分钟。

办公室的空间太小,他们的脸离对方不到一尺,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柳侠惠跟那个姓马的身高差不多,他看她时是仰著头的。他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结实的乳房。

陈洁云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伸出胳膊抱住他的脖子,问道:“柳侠惠,你喜欢老师吗?” “喜欢。” “你恨老师吗?” “恨。” “我也恨自己。你想要老师吗?” “想。” “好,来吧。”

她转身把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都拿起来塞到几个角落里,然后解开胸前的衣扣,脱下长裤和内裤,光着屁股坐到了办公桌上。柳侠惠走上前,先踮着脚亲吻了她的嘴唇,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热烈地回吻他。渐渐地,他的嘴往下移动,开始亲吻她的脖子和胸部,随后又去亲吻她的腋窝。到后来,他将她的两条大长腿掰开,用舌头卖力地舔允她的私处。此时敬爱的陈老师闭上两眼,嘴里不停的发出快活的声音:“嗯 …… 啊 …… 侠惠,我的好学生 …… 我的乖乖 …… 我的白马王子 …… 老师我 …… 爱你 …… ” “陈老师,我 …… 也爱你啊 …… ”

他刚才说‘恨老师’是说的心里话。就是恨她不知自爱,为了那个小储藏室就向马队长屈服了,还主动脱了衣服任由他糟蹋。他心目中最好的老师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可是他又很爱她很心疼她,因为他完全懂得她内心的痛苦和无奈。而且,她实在是太性感了,在她面前,他一点儿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她躺在地上张开大腿被马卫东奸淫的那一幕,早已在他脑海中回放了无数遍。

他用袖子擦了擦沾满她的淫液的嘴,开始用手指温柔地触摸她的阴蒂。“小柳,快 …… 快进来吧,老师需要 …… 需要你的鸡巴 …… 啊 …… 啊!” 终于,他将鸡巴用力插进了陈老师下面那个毛茸茸的洞穴。那里面又湿又滑,非常温暖。这是他穿越后第一次真刀真枪地肏女人。

陈老师很快就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随后他也跟着泄了,前后不到五分钟。他们俩都出了一身大汗。

分别时,她拿出一件自己织的毛衣送给他。她还有很多话想问他,可是看着眼前这张稚嫩的脸,她又不好意思问了。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像闪电一样快,她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柳侠惠干了些什么,怎么干的。她很想知道,他是怎么逼迫马卫东就范的?还有,他的个子矮小(跟她比起来),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能抱着体重一百三十多斤的她飞快地奔跑,还要上下好几层楼?

其实柳侠惠并没有拿照片去要挟马卫东,因为那几张照片拍的不好,画面不清楚,可能是光线的问题。他只是把姓马的又揍了一顿,把他打成了轻微脑震荡。他给姓马的留下了一句话:叫他的赶紧把那间小储藏室分给陈老师,不然下次还要来揍他。

柳侠惠打他时头上套著一个奇怪的套子(他这是受了后世恐怖分子的启发,用妈妈的一条旧毛线裤的裤腿改做的),再加上他的动作飞快,来去如风,马卫东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对头到底是个什么人。那天晚上他奸污陈老师时,也是什么都没看清就被踢晕过去了。

他害怕极了。一到晚上就心神不定,睡觉都睡不安稳。他不敢声张,更不敢去找陈洁云的麻烦。思来想去,他只好找个借口向上级要求调离十七中。调走之前他没有忘了跟张主任说,让他把那间小储藏室分给陈洁云老师。

第4节:大姐的月经带和妈妈的床

今天柳侠惠在学校上课时一直有些心神不定,因为昨晚妈妈告诉他,大姐柳淑惠要回来住几天。大姐比他大六岁。她‘响应’党的号召,上山下乡当农民,转眼三年多了。

在柳侠惠后世的记忆中,大姐和他的关系不是很亲密。她是全家过得最苦的人,饱受生活的折磨。下乡期间她就嫁给了当地的一个农村干部,文革结束后发生了知青回城的大潮,她因为已经结婚还有了两个孩子,在省城里无法落户,更找不到工作。后来她干起了贩卖衣服的个体户,很少有机会跟家人团聚。爸爸妈妈为她操碎了心,可是并没有能改变她的境遇。后来她总算是挣到了一些钱,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接下来她又和丈夫打起了离婚官司。等到她好不容易离了婚,两个孩子都已经长大了,去了外地工作。这时的她已经是一个满脸皱纹的大妈了。

柳侠惠到美国后,逢年过节都会给大姐寄钱寄礼物,她从来没有回过信。后来听妈妈说,大姐患上轻度了抑郁症。她不知道怎么邮寄国际信件,又不愿意去找别人帮忙。其实她心里是很感激弟弟对她的关爱的。弟弟寄来的钱她全都给了自己的两个孩子。等到国内的人都用上了手机,她才跟在美国的弟弟联系上,通了话。柳侠惠后来帮大姐的女儿办理了移民手续。她自己留在国内帮着带孙子,不愿意移民。

柳侠惠一放学就背起书包往家里跑,连他的好朋友钱刚约他去打篮球他都没有答应。到家后推门一看,大姐背对着门,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洗衣服。地上放着一个木头澡盆,里面堆满了五颜六色的衣服裤子,还有一个木头搓板。大姐正在把打了肥皂的衣服在搓板上来回搓,白白的肥皂泡儿几乎把木盆里的衣服裤子都盖住了。

大姐长得像妈妈,很漂亮。可能是因为长期在农村干重体力活儿,她的皮肤被晒黑了,也变粗糙了。她的手臂还有腰部腿部的肌肉都被锻炼得很发达。她穿着一件很旧的上面有破洞的线纺背心,下面是一条打了补丁的花短裤。

柳侠惠看呆了。随着大姐双手有力的搓衣服的动作,她的身子也在有节凑地前后摆动。她脸上身上出了很多汗,连她腋下黑漆漆的腋毛都是湿的。她搓衣服时身子不断地前倾,她下面穿的那条花短裤在她的臀肉和板凳的摩擦下逐渐地往下退,几乎退到她的尾椎骨处。他看到了她裸露出来的一半屁股,还有她腰里系的那个神奇的东西。那叫‘月经带’,妇女来月经时用它垫上一些草纸夹在胯下。它的外形有点儿像后世的‘丁字裤’,是六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初中国育龄妇女的标配!大姐的月经带是用碎布精心拼接而成的,花花绿绿的很好看。

大姐洗衣服的样子太性感了。看着看着,柳侠惠胯下的小鸡鸡有了动静,开始变硬了。他觉得自己太卑鄙太可耻了,竟然对可怜的大姐动了坏心思。

大姐听见了身后的动静,回过身来,发现弟弟站在那里发呆。她脸上露出了笑容。“侠,你放学啦?” 她走到他跟前,伸出手想摸他的头,可是她手上全是肥皂泡儿,只能举著胳膊站在那里,像是电影里举手投降的坏蛋,样子很可笑。‘扑哧’一声,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柳侠惠伸出胳膊抱住她的腰,把脸跟她的脸贴在一起。“大姐,你可回来了!” 来自弟弟的热情拥抱让大姐吃了一惊。三年前她离开时,弟弟还是一个见了女孩子就吓得往大人身后躲的小屁孩呢。

过了一会儿,妈妈下班回来了。爸爸这两天被叫去市里参加一个学习班,晚上住在那里不回来,家里只有妈妈大姐和他三个人。柳侠惠已经做好了晚饭,他们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大姐夸弟弟长大了,懂事多了。妈妈笑了笑,没有说话。柳侠惠感觉到她们之间有话说,但是碍于他在旁边,不好意思开口。吃完饭后大姐继续去洗那一盆衣服,妈妈则去了里间,不知她在忙什么。

到了睡觉的时间,妈妈把大姐叫到里屋跟她睡。柳侠惠五岁前是候跟爸爸妈妈睡一个床的,后来跟姐姐们睡,再后来,家里的床换成了一个高低床,有三层,他睡最上层,两个姐姐睡下面两层。因为屋顶不够高,三姊妹坐在床上都无法直起腰来。不过那时他们的年纪小,不在乎这个,反倒觉得很好玩儿。大姐下乡后,三层的高低床换成了两层的,他还是睡上层,二姐睡下层。二姐进厂工作后住进工厂的单身宿舍去了,家里变成他一个人独享那个高低床了。

柳侠惠躺在高低床的下层翻来覆去,他在想大姐的事情。爸爸妈妈已经听到了传言,说大姐在乡下跟人搞对象了。这个事他们在饭桌上说起过。大姐这个人的性格有些孤僻,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她又非常倔强,一旦拿定了主意,谁劝也没有用。他知道爸爸妈妈都反对她在乡下跟人搞对象,可是女儿已经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凡事都有自己的主意,他们也不好强迫她改变主意。

柳侠惠开始时听见妈妈和大姐在里屋小声说话,后来又传出来轻轻的哭声,应该是大姐在哭,或者她们俩在一起哭。他很无奈,他只是一个十五岁的男孩,确实无法去管大姐的事情。他想:再过几年,等文革结束了,改革开放的大潮来临,那时他一定能帮上她,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的。

这么想着,他慢慢地睡着了。过了一会儿,他被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惊醒了。他发现大姐从里屋出来了,她没有开灯,手里抱着自己的被子,正往高低床的上层爬。柳侠惠装作睡着了,没有去惊动她。又过了一会儿,上层传来了大姐轻微的鼾声。柳侠惠想强迫自己再次入睡,可是他的脑子里一会儿是妈妈雪白的奶子,一会儿是大姐带着月经带的大屁股,根本就无法入睡。

他聆听了一会儿,确认大姐真的睡着了。他悄悄地下了床,只穿着一条短裤溜进了里屋,爬上了妈妈的床。

“是侠儿吗?” 妈妈轻声问道,她显然也没睡着。“嗯。” 他答应了一声,钻进了妈妈已经为他掀开了的被窝里。现在虽然是五月,但并不是太热,夜里不盖被子会很冷的。妈妈的被窝里很温暖,而且香气扑鼻,柳侠惠感到舒服极了。他把一条胳膊伸过去搭在妈妈的肚子上,头钻到了妈妈的腋下。妈妈腋下有一股她特有的气味,他觉得很好闻。

过了一会儿,妈妈转过身来侧躺着,用手抚摸着他的头,轻声问他道:“侠儿,还想吃妈妈的奶吗?” “想。” 妈妈听了,坐起来把身上穿的背心脱了,赤裸著上身重新躺下来,让他趴在她的奶子上吸允。他一边吸允一边流出了幸福的热泪。“妈妈,你真好。我爱你。” “妈妈也爱侠儿。”

吸著吸著,他发现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的声音。她身上很热,乳头也变硬了许多。因为没开灯,他看不见妈妈的脸色,他猜想应该是很好看的桃红色。他把手伸到妈妈的两腿间,发现妈妈的裤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她的那个地方早已泛滥成灾了。

这时的他别无选择。他在被窝了蹬掉了自己的短裤衩,来到妈妈两腿间,开始用嘴舔妈妈的肉穴。妈妈浑身一颤,两腿用力夹紧了他的头。过了一会儿,他见妈妈好像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就继续舔允她的肉穴。妈妈的身子随着他的舌头开始有节凑地动了起来。这时他的小鸡鸡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他分开妈妈性感的大腿,将下身一挺,小鸡鸡钻进了妈妈那个温暖潮湿的肉洞中!他压在妈妈身上,开始缓缓地抽动。不一会儿,妈妈浑身开始剧烈地抽搐,她两臂抱住儿子的头用力按在自己的两个奶子中间,极力不使自己叫出声来。

完事之后,满身大汗的黄玉琴一边亲吻儿子沾满淫水的脸,一边羞愧地低声说道:“是妈妈不好,妈妈是个不知羞耻的坏女人 …… ” 柳侠惠一边热烈地回吻她,一边答道:“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也是最美的妈妈!”

大姐在家住了几天就要回乡下去了。黄玉琴和丈夫柳俊杰一起步行送她去长途汽车站,他们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柳侠惠也背着一个背包跟在后面。他看见妈妈把一个纸包塞给大姐,里面应该是钱。大姐推脱了几次才接过来放进了口袋里。爸爸妈妈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他们的工资在这个年代还算是比较高的,他家的生活水平比他那些同学的家里要好不少。

临上车时,大姐突然走到他身边,抱住他在他脸上使劲儿地亲了一下。这个年代哪怕是夫妻,也绝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嘴的。大姐的举动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惊呼。

“小侠,替我照顾好妈妈。” 这是她附在他耳边说的话。

第5节:食堂女职工张鹿萍

这天黄玉琴下午提早下班回家了,她把两间屋子的里里外外彻底地打扫了一遍。柳侠惠放学回家时,她正低着头弯著腰用拖把拖地。她打扫卫生时一般都要换上破旧的衣服。柳侠惠家里的生活虽然比较好,但是妈妈和两个姐姐在穿着上都非常朴素。这个年代穿得漂亮一点会被人侧目而视,甚至会有人说你资产阶级思想严重。

今天她穿的不知是哪个年代留下来的旧衣服,不但打着许多补丁,而且缩水缩得比原来小了许多。她上身是一件小褂子,很短,露出了腰部以上两寸多的皮肉,前面的扣子也只剩下了三粒。要是弯腰或者走动时,她的一对雪白的奶子就会时隐时现。她下身的裤子更短,只能勉强盖住膝盖。她丰满的屁股被紧紧地包住了,好像稍微一撑就会破似的。她腰里没有系皮带,只是用一根布条草草地扎住。

柳侠惠断定这不是妈妈自己的裤子,一定是哪个姐姐小时候穿过的。不知怎么的,他觉得妈妈今天的这身打扮非常地性感,她拖地时屁股扭动起来特别好看,害得他大白天鸡巴就硬了起来。他真想上去扒下她的裤子,抱住她的屁股使劲地亲个够,舔个够。

黄玉琴拖好了地,拿着拖把准备去冲洗,猛然看见儿子站在她身后,吓了一跳。“侠儿,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吭一声!” 他急忙放下书包,上前抱住妈妈的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见她没有反对,他又将手伸进她的裤子里面去摸她的屁股。妈妈在他手上打了一下:“你干什么?你爸马上就下班回家了!”

他这才把手缩了回来,接过妈妈手里的拖把,说道:“妈,你歇一下,我去洗拖把。” 说罢他就拿着拖把转身出门去了。盥洗室在走廊的尽头,他是害怕妈妈穿着这一身去盥洗室,白白地便宜了这栋楼里住着的那些男人们。

他的好友钱刚就曾经私下里跟他说过,有一次柳侠惠的妈妈蹲在盥洗室里洗菜,他瞧见了她的奶子,又白又圆,真过瘾!害得柳侠惠生了气,好几天不理他。钱刚是他最好的朋友,小时候他们俩个头差不多,经常在一起玩。上中学后钱刚开始疯长,身高一下子蹿到了一米八五,比他高了一个头还有余。不过他们依然是好朋友,放学后他们经常一起去打篮球,还是学校篮球队的队员。钱刚是篮球队的绝对主力,要不是他的坚持,像柳侠惠这样的个子是进不了篮球队的。

柳侠惠洗好拖把后回到家里,把饭煮上,正准备去洗菜,妈妈拦住了他。她说今天不要炒菜,叫他去学校食堂里买。她听兰师傅说,今天食堂里会有粉蒸肉和杂烩。兰师傅是学校食堂里技术最好的厨师,因为比较胖,别人都叫他蓝胖子。他最拿手的的菜是粉蒸肉和杂烩。这两个菜都是三毛五分钱一份,分量很足,真的是价廉物美。

柳侠惠因为从小就不吃肥肉,对粉蒸肉不怎么稀罕,但是他非常喜欢兰胖子做的杂烩。杂烩里面有肉丸子,蛋卷,粉丝,香笋(玉兰片),等等。这个兰胖子可能在暗恋着黄玉琴,有事没事经常去讨好她。只要是碰上她家的人去买饭菜,他手里的勺子总是舀得满满的。他曾听到二姐柳清惠拿这事取笑过妈妈。那时他还小,不怎么留意这些事情。

学校职工食堂不能用钱和粮票直接买东西,必须用饭票和菜票买。柳侠惠从抽屉里拿了一些菜票和两个钵子往食堂走去。现在还没到食堂开饭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窗口排队等候了。因为这个食堂的饭菜的质量不错,来买饭菜的人特别多,一般要开七八个窗口。排队的人都是同一个学校的教职工和家属,他们一边排队一边互相之间在打招呼闲聊。柳侠惠选了其中的一个窗口排队,心里希望正好碰上蓝胖子在这个窗口卖饭菜。不过这只能碰运气,是无法保证的。

等了十来分钟,食堂的职工们陆续推着装满了饭菜的车子出来了。他没有看见蓝胖子,不过在他排队的这个窗口卖饭菜的是一个他很熟悉的女职工。她叫张鹿萍,是他小学的同学杨秋兰的妈妈。不知为什么,张鹿萍特别喜欢柳侠惠,小时候一见面总是喜欢手去捏他的脸蛋,叫他‘小侠哥’。

她女儿杨秋兰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儿,为人大方,长得也很可爱,不但学习不错,还很会与人交往。她还有一个优点,就是跑得特别快,拿过不少区里市里青少年田径比赛的短跑冠军。因此她从小就一直是学校里最受宠的女生,有许多崇拜者。柳侠惠也是她的崇拜者之一。只是,他觉得自己各方面太一般,配不上她,因此不好意思去接近她,就连跟她说话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私下里特别留意有关杨秋兰的一切消息。他听到跟杨秋兰要好的一个女同学说,杨秋兰的外公是一个有名的诗人,杨秋兰的名字就是他取的。‘秋兰’两字出自屈原的《离骚》中的那一句‘纫秋兰以为佩’。柳侠惠想,她妈妈的名字肯定也是她外公取的,‘鹿萍’应该是出自《诗经》里的‘呦呦鹿鸣,食野之萍’吧。

上中学后,杨秋兰的爸爸调去了市里的另一个事业单位,她也转到父亲单位附近的一所中学去上学,家也搬到那边去了。这无异于给柳侠惠的单相思画上了句号。张鹿萍因为在丈夫的单位里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还留在柳侠惠父母所在的学校的食堂里上班。平时她跟另一个女工合住一间单身宿舍,每个周末回到丈夫那边去,有时中间也会回去一两次。

虽然在同一个单位好些年了,他们两家并没有多少交往。不过柳侠惠好几次听到妈妈黄玉琴在背后夸赞张鹿萍,说她对人很热情,又勤快又能干,老杨(杨秋兰的爸爸)的运气真好,找到了这么一个百里挑一的好老婆。老杨的文化不高,只是个学校总务处的一名小干部,工资当然也不高。但是他和张鹿萍一共养育了五个孩子,他们的孩子们个个都是一表人材,学习好,也很有教养。他们家的人的穿着打扮既干净又整齐,式样也很好看,靠他们夫妇的那点工资是很不容易做到的。杨秋兰是他们家的小女儿,只比柳侠惠大一个月,她下面还有一个弟弟。

可惜的是,根据柳侠惠从后世带来的记忆,这个人见人爱的杨秋兰后来‘学坏了’。她父母离婚后,她开始结交社会上的一些不务正业的流氓,后来做了一位有名的黑帮人物的情妇,又转正成了他的老婆。几年后她老公在‘严厉打击刑事犯罪’的运动中被政府抓起来枪毙了,她自己也被送去劳动教养了。那时的柳侠惠已经在南部的一所大学里读研究生,听到消息后他很是伤心,一个人跑回宿舍里用被子蒙住头哭了一场。

如今见到偶像的妈妈张鹿萍,柳侠惠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最好是能帮杨秋兰改变她悲惨的命运,不然真对不起自己穿越这一场。

“哎哟,这不是小侠哥吗?” 柳侠惠一边排队一边想着心事,不知不觉中已经轮到他了。“啊,张阿姨,你好。请给我打一份粉蒸肉,一份杂烩。” 他一边跟满脸笑容的张鹿萍打招呼,一边把手上的菜票递了上去。张鹿萍接过他的菜票点了一下,正好七毛钱不用找。她把菜票放进柜台底下的抽屉里,然后拿着柳侠惠的那两个钵子去装好了他要的两份菜,端回来递给他。 “小侠哥,我家秋兰今天会到我这里来找同学玩,你吃过晚饭也到我这里来玩吧,啊?我跟王阿姨住一间宿舍,8栋303号。” “好的,张阿姨。” “真乖。” 说罢她又要伸手来捏柳侠惠的脸蛋,却发现自己手上油乎乎的,于是笑着把手又缩了回去。

回家以后,柳侠惠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去张鹿萍阿姨那里玩,和爸爸妈妈一起吃晚饭时他也心不在焉,筷子掉了好几次。妈妈黄玉琴本想数说儿子几句,想起他放学时亲她还要摸她的屁股的事,就没好意思开口。

柳侠惠很喜欢杨秋兰。他还记得在小学时的一次田径运动会上,100米短跑的决赛是男女生一起跑的,参赛的有四男四女共八名同学(男女分开计算名次)。柳侠惠也是四名男选手之一,杨秋兰的跑道跟他挨在一起。他暗自下决心,一定要跑出一个好成绩,在她面前露一把脸。可是,他的实力到底还是差了一些。枪响以后,杨秋兰一马当先冲到了最前面,她的成绩比最快的男孩子还要快0.1秒。柳侠惠只得到了男孩子组的第四名,只有两名女同学跑得比他稍慢一点儿。

作为小学生,杨秋兰的身体发育得极好,个子比他略高一点儿。她冲刺的时候挺著胸脯的样子很迷人,让落在后面的柳侠惠心动不已。其实她身上最好看的地方是她的两条腿。她的皮肤很白,但不是那种苍白,而是白里透红。那时的柳侠惠只是个懵懂的小学生,根本理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再加上当时的环境,别说是小学生,就连高中生谈恋爱都是绝对禁止的。他的这些感情都是在他成人以后才逐渐想明白的。

杨秋兰用后世的话说,是那种情商很高的女孩子。她对谁都很友好,包括许多追逐她的那些调皮的男孩子们。这让柳侠惠更加拿不准她是不是也喜欢他。他现在有了超能,追她应该有了很大的把握。至少他能比她跑得更快,单凭这一点就能在她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只是,他觉得针对自己心中的偶像使用超能是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

爸爸妈妈吃过晚饭就去办公室参加例行的‘政治学习’去了,至少要到晚上九点半才回来。柳侠惠犹豫了半天,决定还是去张鹿萍阿姨那里看一看。杨秋兰毕竟是他少年时期的偶像,穿越后他还没有见过她呢。打定主意后,他关了家里的灯,锁了门,抬腿往张鹿萍说的八栋303号走去。

柳侠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不但学习好,而且从来不给父母惹祸。因此爸爸妈妈平时都不怎么去管他,甚至允许他在几个好朋友的家里过夜。他们晚上从办公室回家后要是不见他,就会认定他是在某个同学的家里,不至于像别的孩子的父母们那样惊慌失措。

到了八栋303号的门前,门好像没关严。他因为脑子里在想事情,直接推门就进去了。随着“啊呀”一声尖叫,他看到了一个白屁股的女人蹲在屋里的地上,她屁股下面放着的是一个盛了水的搪瓷脸盆,她正在‘洗脚’。他一边连声道歉,一边退出去关上了房门。

这个女人不用猜一定是跟张鹿萍阿姨同住一间屋的王阿姨了。这个年代卫生条件差,家里没有浴室卫生间,城镇的姑娘和少妇们一般睡觉前都会用温水清洗自己的阴部,也就是她们通常说的‘洗脚’。柳侠惠家里除了妈妈还有两个姐姐,他当然知道女人‘洗脚’是怎么回事。这个王阿姨,她‘洗脚’时竟然不关门。

过了一会儿,门响了一下,走出来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她胳膊和腿都比较粗,肤色也比较暗,跟柳侠惠刚才见到的大白屁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身体很壮实,一看就是一个干惯了体力活的女人。“你叫什么名字?要找谁?” 那女人问他道。

“王阿姨,我叫柳侠惠,是来找张鹿萍阿姨的女儿玩的。刚才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应该先敲门的。” 柳侠惠向她道了歉。那女人想起了刚才的事,脸红了一下。“以后来找人记得要先敲门。” 她回答道。“杨秋兰今天没有过来玩。你张阿姨她出去了,可能是去前面那一栋宿舍打桌球去了。”

柳侠惠听了,心里有些失望,答道:“好,那我回去了。王阿姨再见。” 那女人道:“要不,你进屋里来等一会儿,陪阿姨说说话。你张阿姨应该快回来了。” “不用了,谢谢阿姨。我走了。” 说罢他就转身离开了。

经过前面那一栋楼房时,他听到了从二楼窗户里传出来的打桌球的声音,还有一阵阵喝彩声。这栋楼房和张阿姨住的那一栋一样,住的大部分是学生,二楼的一间会议室里放了一张桌球台。这一段时间学生们都下到附近的工厂里‘抓革命促生产’去了,来这里打球的人都是学校里的家属和一些职工。按理说像张鹿萍阿姨这样的食堂职工也要参加晚上的‘政治学习’,但是他们这些下层的职工们对政治学习根本不感兴趣,经常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请假,领导也拿他们没办法。

柳侠惠想,今天反正是见不到杨秋兰了,索性去打一场桌球吧。这个学校的所有教职工子弟中,杨秋兰的三哥球打得最好,获得过全市青少年桌球比赛的第二名。柳侠惠的技术次一等,不过也算是很不错的了。进了那间会议室后,柳侠惠看见张鹿萍正在跟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叔对阵。那位大叔是学校里的一名司机,曾获得全校职工比赛的冠军。看的人分成了两拨,一拨在为张鹿萍加油,另一拨在为那个司机大叔加油。

这是柳侠惠第一次看张鹿萍打球。没想到她的球打得非常好,不论是推挡,还是削球,还是抽杀,她的动作都很优美。怪不得她的儿子会得市里比赛的亚军呢,原来是有家传的。那个中年大叔虽然是职工赛的冠军,但是跟她打起来却占不到太多的便宜。

平时柳侠惠见到张鹿萍阿姨时大多是在食堂里,她穿一套工作服,把浑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的。今天她上身穿的是一件蓝色条纹的白汗衫(又叫海魂衫),下身搭配的是一条深蓝色的有三排松紧带的短裤(又叫球裤),海魂衫扎在球裤里面,脚上是白袜子和解放鞋。

张鹿萍已经过四十了,跟柳侠惠的妈妈黄玉琴差不多大。她长得不如女儿杨秋兰漂亮,岁月在她脸上已经留下了一下皱纹,鬓边也有了几丝白发。可是她这身打扮却让她显得很年轻,像是个二十来岁的大姑娘。

她的汗衫是短袖的,被汗水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这时候乳罩还很少见,她挥拍击球时,柳侠惠可以看见她的乳房在汗衫内不停地跳动着。她的脖子和胳膊上的肤色较暗,腿上肉却非常白,那个部位一看就是没怎么晒过太阳的。

可能是因为平时很少有时间放松休息的缘故,她今晚显得特别高兴,不时发出开心的笑声。她的声音很好听,观众们好像都被她感染了,气氛特别热烈。

柳侠惠也被感染了。他觉得张阿姨今晚特别性感,她的身体对于他这个穿越过来的人的吸引力非常大,大得让他忘掉了他是来找她女儿玩的了。他发觉穿越后自己有些心理变态,先是和最为尊敬的陈老师发生了亲密关系,接着又把亲妈给搞了,虽说是事出有因,但也够惊世骇俗的了。如今他又被张阿姨所吸引,胯下的小鸡鸡开始变硬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张阿姨的下身看,幻想着自己怎么脱下她的球裤,去亲吻玩弄她的那个地方 ......

第6节:强奸杀人夜

最后张阿姨以两分之差输掉了这局球。那个司机大叔觉得不过瘾,极力邀请她再打一局,观众们也热烈地鼓掌欢迎。她笑着拒绝了,推说自己还有事。

今天女儿杨秋兰碰巧学校里临时有活动,没有到妈妈这里来。她没有等到女儿,就从宿舍里出来打桌球了。她完全忘了自己在食堂里叫柳侠惠来玩这件事。打完球后她并没有看见站在门口的柳侠惠,只是拿着打球时脱下来的长衣长裤,提着一个网兜从另一个门出去了。

柳侠惠见了,痴痴地跟了出去。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张阿姨在前面走,他跟在后面,距离她大约二十多米。走着走着,他发现她去的方向是学校的锅炉房。看来她是要去洗澡。

锅炉房为全校的教职工和学生们提供开水,还有一个大澡堂,花五分钱就可以买一张票洗澡。可是澡堂只有在星期六和星期天下午才开放。现在不是洗澡的时间,澡堂的大门紧闭,周围静悄悄的没见一个人。柳侠惠不禁好奇,想看看她是怎么进去洗澡的。

张阿姨没有去澡堂的入口,而是去了锅炉房。只见她敲了敲门,里面出来一个老头。柳侠惠认出他是烧锅炉的周师傅,五十多岁,满脸花白的络腮胡子,头顶是秃的。周师傅为人很好,他从解放前就给这个学校烧锅炉,差不多是这里最老的职工了。他孤身一人,就住在锅炉房里面的一间屋子里。

张阿姨跟周师傅笑着聊了几句,然后就进去了。周师傅从外面把门关上,哼著小曲往柳侠惠的方向走来。柳侠惠赶紧躲到路边的阴影里,等他过去后才出来。

柳侠惠走到跟前,发现门是锁著的,是那种碰锁。刚才他听见周师傅对张阿姨说,他找看门的田大爷下棋去了,让她洗完澡离开时把门带上就行。

这时里面传出来哗哗的水声。柳侠惠想:都说周师傅的住处安装了热水管,他一年四季都能洗上热水澡,这可是连校领导都没有的待遇啊。看来这个传言是真的。张阿姨可能跟他的关系特别好,因此才能来他的住处洗热水澡。

他很想看看张阿姨洗澡的样子,可是那个门锁著,他没法进去,只能在外面徘徊。

再说张鹿萍,她正脱光了衣服享受着头顶上的一根水管里流出来的热水。水管上并没有接上莲蓬喷头,热水直接水管口出来,形成一个水柱往下浇。但是这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这个年代能在家中享受到自来热水的人恐怕在全国都没有多少吧?

张阿姨很会做人,跟学校的许多教职工都是朋友,包括这个锅炉房的周师傅。每次碰见了她都用本地话亲切地称他为‘周大爹’。另外,周师傅去食堂打饭菜时,她给的分量也特别多,没人时甚至会多塞给他一两个馒头包子什么的。周师傅的工资不高,还有一个年迈的母亲住在乡下,因此他生活上特别节俭。他觉得对张阿姨的好意无以回报,就特许她到他的住处来洗澡,并嘱咐她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张鹿萍带来的那个网兜里装着干净的内衣内裤。她洗好以后,并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把打球时穿的衣服裤子打了肥皂在热水下搓洗著。她完全没有发现,有一双贪婪的眼睛正在不远处偷窥她。

那人是一个二十八九岁的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他叫周建国,是周师傅的独生子。他从小就是一个二流子,长大后因为斗殴抢劫被判过两年劳教。他没有固定的住所,一直在社会上流荡。周师傅早就宣布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可是,他每过一阵子就会来他爹这里要钱要粮票,这也是造成周师傅生活困难的原因之一。

今天周师傅刚离开不久,周建国就翻墙进来了。他从小就是在这锅炉房长大的,对这里非常熟悉。他几乎从来不走正门,因此学校里的教职工们这几年来很少见到过他,大家都以为他失踪了。周师傅因为这个儿子不争气而感到抬不起头来,当然也不会主动跟别人提到他。

周建国进来后听见有人在洗澡。他躲在暗处一看,发现洗澡的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女人,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他四下里张望了一下,断定老爹不在家。于是他放心大胆地躲在角落里欣赏这个浑身充满了活力的裸体女人。

看着看着,他的鸡巴硬了起来。他在社会上接触的人都是跟他差不多的流氓和无赖,其中也有少数的女流氓。可是即便是女流氓也看不上他这样的人。迄今为止他除了参与过一次流氓团伙的轮奸外,只跟一个五十多岁的寡妇睡过。今天洗澡的这个女人,在他看来是极品中的极品。他浑身像是著了火,忍不住脱光了衣服裤子,从角落里冲了出来。

张鹿萍还在光着身子洗衣服,冷不防被一个赤身裸体的大汉拦腰抱住了。他把她像抓小鸡一样抓起来按到在地上,在她身上乱亲乱舔。她吓得‘妈呀’一声尖叫,想挣脱他。可是这个汉子强壮得很,她根本就不是对手。才几秒钟的功夫,他的硬邦邦的肉棍就戳进了她下面的洞穴里。

柳侠惠在外面听到了张阿姨的尖叫声,急忙上前用手使劲地打门,打不开他就用脚踢。可是那门是用厚厚的杂木钉成的,外面还包了一层铁皮,他打门把自己的手脚都打痛了,却连响声都没有。他看了看锅炉房的外墙,大约有两米半高。他退后了二十多步,猛地向前跑去,跑到跟前时他双腿用力一蹬往上跳去,再用手掌一撑,终于翻上了墙头。

这时张鹿萍已经被周建国奸淫了好一阵子了。锅炉房离食堂很近,平时晚上根本就没有人,她的嗓子都喊哑了,却没有一个人来救她。周建国兴奋得不得了,他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使劲儿地捏着她的奶子,嘴里叫着‘我的心肝宝贝儿!我的骚娘儿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渐渐地,张鹿萍被肏出感觉了,一阵阵快感从她体内涌出,根本不可抗拒。可是她同时又感到了极度的羞耻。她泪流满面,却哭不出声来,不仅如此,她喉咙里还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只有在她特别兴奋时才有的长长的呻吟声。

这时柳侠惠已经冲进来了。他闪电般地来到周建国的身后,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背上。周建国身体极为壮实,个子足有一米八。柳侠惠的这一脚原来是想踢他的头,但是这个家伙的个子太高,只能踢到他的背上。虽然把他踢痛了,他却没有倒下。他怒吼一声,离开了张阿姨赤裸的身体,站了起来。

柳侠惠看见了他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湿淋淋的大鸡巴。他拾起旁边的一把铁铲,高高地举过头顶向柳侠惠的头部猛劈下来。‘当’地一声,铁铲砸在地上,柳侠惠好像是从他眼前凭空地消失了。

周建国揉了揉眼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刚才那个用脚踢他半大男孩哪儿去啦?正发愣时,‘咚’的一声响,他的头部被两件铁家伙从左右两边同时被击中。只听得‘咕咚’一声,他沉重的身躯摔倒在了地上。左边的人是柳侠惠,他手里拿的是一个装煤用的铁簸箕。右边的人是周师傅,他手里拿着一个用来疏通锅炉的长铁棍。

周师傅在外面下完棋回来,用钥匙开了门。刚走进来就看见张鹿萍赤身裸体地岔开两腿躺在地上,他儿子正抡起铁铲向一个半大男孩的头部猛劈下来。他马上明白了这里发生的事情。他这个不长进的儿子从小就是个惹祸精,长大以后更加无法无天。他隔三岔五地跑回家来向他爹要钱要粮票,不给就抢,甚至还动手打过他爹。周师傅早已对这个儿子不抱任何希望了。

周建国抡向柳侠惠的那一铁铲使出了十分力气,要是被打中肯定会弄出人命。周师傅不及多想,拾起地上的拨火棍就给了儿子一下。不过他知道自己出手太晚了,那个半大男孩就算不死也会受重伤。出乎意料的是,柳侠惠不但没有被打中,还拿起一个铁簸箕反击了周建国。

柳侠惠把赤身裸体的张鹿萍从地上扶了起来,他们三人都看着躺在地上的周建国发愣。他的头部受了重创,血流得满地都是。周师傅蹲下身子探了一下儿子的鼻息,他已经死了。周师傅摇头叹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他问柳侠惠道:“你好像是柳老师和黄老师家的孩子吧?” 柳侠惠点了点头。他刚才只是为了救张阿姨,并没有想到会杀人。现在事情变得复杂了,因为有周师傅在场,他既不能逃跑也无法毁尸灭迹。

他是从后世穿越而来,了解一些法律知识。这个年代好像没有正当防卫一说。更何况文革正在进行,没有人会拿法律当回事的。即使是在后世,正当防卫的辩护也是很难在中国的法庭上站住脚的。如果追究起来,他很难逃脱过失杀人的罪名。周师傅可以给他作证,但是他自己也犯了过失杀人罪,他的证词恐怕不会有多大的用处。

他们三人当中只有张阿姨是个真正的受害者。但是她当时正在被周建国按在地上强奸,不太可能看清楚周建国被打死的经过。再加上她受到了极度的惊吓,恐怕没有胆量和能力站出来为他和周师傅作证。而且这个案子一旦公开审理,她的名誉将会受到极大的损害,让她在学校里抬不起头来,甚至可能影响到她的家庭的和睦。

柳侠惠突然想起来,后世张阿姨的丈夫和她闹离婚的原因不是很清楚。有人说张阿姨与别的男人私通,被搞大了肚子。莫非真实的原因是,她是被人强奸后才怀孕的?按照原来的历史,她应该是在七八年后才和丈夫离婚的,那时柳侠惠已经到外地读研究生去了。难道他的穿越使得历史轨迹发生了偏移,这一事件被提前了?这 ……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中国社会对强奸案中的女受害人一贯缺乏同情心,‘史无前例’的文革更是一场泯灭人性的大灾难。柳侠惠不禁为张阿姨担心起来。她和她丈夫一起走过了二十多年,生下了五个子女,难道真的会因为被歹徒强奸一次而失去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此刻,他心里对她充满了同情。

这时周师傅站起身来,对他道:“小伙子,你过来,帮我一把。” 他走过去打开了锅炉下面的大铁门。‘呼’的一声,从里面蹿出了红红的火苗。周师傅和他一起把周建国的尸体挪到锅炉旁边,然后两人一人拿一根铁叉,合力把尸体塞进了锅炉下面。周师傅接下来拿起铁铲,从旁边的煤堆往里加了几十铲黑得发亮的烟煤。然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铁门。接着他们又用水龙头和扫帚把地上的血迹冲洗干净了。

这倒真是个好办法!柳侠惠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对周师傅赞叹道:姜到底还是老的辣啊。只要几个小时,周建国的尸体就会化为灰烬。他本来就居无定所,即使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主意!下面的事情,只要他们三人都守口如瓶,那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小伙子,你把张阿姨送回去吧。我累了,得歇一会儿。记住,这事跟谁都不能说,包括你爸爸妈妈!” 周师傅在锅炉前的地上坐了下来。柳侠惠看到他眼里闪著泪光。周建国这人再混蛋,到底还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好的,周大爹。” 他洗了洗手,然后帮张鹿萍穿好衣服,扶着她走出了锅炉房。来到八栋303号,他敲了敲门,没有人答应。那个王阿姨可能回自己家里去了。她还没结婚,父母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他从张阿姨的口袋里摸出钥匙,开了门,然后半扶半抱地将她弄到床上,盖上了被子。

这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柳侠惠给张阿姨倒了一杯开水,放凉一些后,喂她喝了下去。他刚准备起身离开,张鹿萍抓住了他的衣服不让他走。“小侠哥,你 …… 你别走,再陪阿姨一会儿。” 柳侠惠心疼地张开双臂,把她搂进怀里。她显然还没有从被强奸的可怕经历中恢复过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著。

他们就这么拥抱着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张阿姨开口道:“小侠哥,你去帮阿姨倒一盆温水来。阿姨要洗一下身子。” “好的,张阿姨。” 他先拿着一个搪瓷脸盆去盥洗室的自来水龙头处接了一些凉水,回来后把保温瓶里剩下的开水都倒了进去,又从屋里一根凉衣服的塑料绳子上拿了一条白毛巾浸在脸盆里,把脸盆端到张阿姨的面前。

张阿姨已经脱了上衣。她从脸盆里捞起毛巾拧了一下,给自己擦了擦脸和身子。柳侠惠在一旁见了,心里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留在这里。这么近地盯着她赤裸的身子看让他很不好意思。转过头不去看吧,他又有些不舍。

张鹿萍到底是生过五个孩子的女人了,她的乳房稍微有些下垂,不过整体上还是很好看的。她的嘴唇脖子胳膊和腰部都很性感,就连她胳膊窝里的腋毛也能让柳侠惠心动不已。他的鸡巴又开始硬了起来。

“小侠哥,我的腿有些发软,站不稳。你过来扶我一下。” 张鹿萍把脸盆放到地上,脱了裤子,让柳侠惠从背后伸手扶着她的腰,她蹲在脸盆上方,开始用毛巾清洗自己的阴部。因为她的身子是湿的,柳侠惠的手滑了一下,她的身子往下一沉。他赶紧一把把她抱住了。这时他两腿半蹲著,两手抓住的地方正好是她的两只奶子。他把她的身子按到自己的胸脯上不让它往下滑,他的肚皮紧贴着她的臀部。这个姿势很费劲儿,但是也非常销魂。他的脸红了,心跳也加快了。

张鹿萍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些,她仔细地用毛巾擦洗著自己的阴部。她的脖子上有几道血印,显然是被周建国抓伤的,她的阴唇还是红红的,略微有些肿胀。柳侠惠见了,又是一阵心痛。她洗好之后,他就把脸盆里的脏水端出去倒了,顺便在水龙头下洗了洗那条白毛巾。

回到屋里后,张阿姨已经躺回床上,盖上了被子。他向她告辞,她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小侠哥,阿姨今天谢谢你啦。快回去睡觉吧,免得你爸爸妈妈担心。” 他照办了。

第7节:情欲宣泄时

回到家后,他轻手轻脚地用钥匙开了门进去,随后关上门。他没去开灯,连衣服也没脱就躺倒在床上,盖上了被子。里屋的灯已经灭了,爸爸妈妈肯定已经睡了。他认识周师傅的儿子周建国,因为他从小就是这一带有名的二流子,经常骚扰去上学路上的孩子们。大姐二姐还有学校里的许多子弟们都曾经被他欺负过。一想到张阿姨被他强奸,连阴部都被肏得红肿了,他就非常愤怒。周建国真的是死有余辜!

这时,周建国压在张阿姨身上,屁股不停地耸动的画面又出现在他眼前,他仿佛又听见了张阿姨痛苦的呼救声。他强制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可是没有用。令他吃惊的是,他的鸡巴再次变硬,往上翘了起来。

这时里屋的门响了一声。黄玉琴上床睡觉时因为儿子没有在家,她一直睡得不是很安稳。上床后和丈夫做那事时她也有些心不在焉,后来她缩在丈夫身子底下睡着了。柳侠惠开门进屋时,门‘吱呀’地响了一下,虽然声音很轻,她还是被惊醒了。她听见儿子进屋后好像是直接睡下了,本不想起来去打扰他,可是又有些不放心。于是她从丈夫身边爬起来,身上披了一条毛巾毯,来到儿子睡觉的外屋来察看。

儿子果然还在床上翻动,还没睡着。她用手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问道:“回来这么晚,去哪儿啦?” 儿子没有回答,只是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黄玉琴想起了她和儿子之间干过的那种事,脸红了起来。儿子不像两个姐姐,长得很一般,又比较胆小怕事。她原来以为他是处于青春发育期,因为得不到女孩子的青睐,才把感情转移到妈妈身上的。她因为溺爱他,思虑不周,原本想用母爱温暖一下他的心,没料到自己一时没有把握好,竟然真的被儿子给那个了。

她内心非常自责,觉得自己可能毁了儿子一生的幸福。可是,从那以后,儿子竟变得懂事了。他好像自信了许多,对妈妈也更加体贴了。大女儿柳淑惠回家才几天,就跟妈妈说了好几次:弟弟变了,变得像个大男人了。黄玉琴对此很是欣慰。

这时柳侠惠还抱着妈妈的胳膊亲吻,不过他已经不满足于亲吻妈妈的手了,而是逐渐往上移动,已经快亲吻到她的腋窝了。‘侠儿,别这样 …… 你爸爸他还在里屋呢 …… ’ 黄玉琴想赶快离开,可是又不忍心,她内心深处其实很想满足儿子的欲望。犹豫了一下,她在儿子的床上躺了下来,侧对着他,将自己的奶子递到了他嘴边。“好了,侠儿。来吃妈的奶吧,吃了好睡觉。”

柳侠惠一边吸允她的奶子,一边用手在她身上抚摸。他发现妈妈除了身上披的那个毛巾毯,什么也没穿。他吸了一会儿,用手搬住妈妈的大腿,迫使她转过身去,趴在他身上。她的阴部正好贴在他的脸上。他把舌头伸进妈妈的肉穴里舔允起来。黄玉琴紧闭着嘴,极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她的头有些晕,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的冲击下,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不一会儿,一股淫水连带着丈夫早先射出的精液从她的肉穴里涌出,流到了儿子脸上,还把被子和床单都弄湿了。停了一会儿,她从床上下来,用毛巾毯替儿子擦了擦脸。这时她发现,柳侠惠已经带着满意的笑容进入了梦乡。

一个星期过去了。爸爸妈妈所在的大学里一切都很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柳侠惠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前几天在饭桌旁他听妈妈跟爸爸提起,说学校里有人向领导反映,半夜里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烧焦了肉的味道,就跟一年前焚烧一头病死的猪的味道一模一样。那肯定是周建国的尸体在锅炉里‘炼化’后的气味从锅炉房的烟囱里排了出来,他心里紧张了好一阵。好在当时是深夜,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学校的领导也没有重视这件事。

柳侠惠去找过张鹿萍阿姨两次,都没有见到她。其中一次他敲门没有人答应,另一次是那个王阿姨开的门,她说张阿姨不在。她还说张阿姨这几天可能下班后就回她丈夫那边去了,没有在宿舍里住。

柳侠惠在食堂开饭时去那里找过她,她还在窗口卖饭菜。她神态自若地跟熟人们笑着打着招呼,和往常一样。他给自己鼓了好久的勇气,最终还是没有敢走上前去和她相见。有一天,他早早地吃完饭,然后躲在食堂大门外的一棵大树后面等她。可是一直到食堂里的人都走光了,他还是没有看到张阿姨的影子。

他虽然在学校里和陈老师有了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在家里还有自己的妈妈,可是张阿姨性感迷人的身体好像是对他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他非常想把张阿姨抱到怀里亲吻爱抚。可是,下班后的张阿姨为什么会消失不见呢?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地方。她不会是又去锅炉房周师傅那里了吧?这一天,他吃完晚饭洗好碗后跟妈妈说了一声,他要去找同学玩。妈妈嘱咐她早一点回家,随后就和爸爸一起去办公室参加‘政治学习’去了。

柳侠惠一个人来到了锅炉房。这时已经过了八点钟,前来打开水的职工家属和学生们都走光了,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他走到锅炉房的铁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似乎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一些声音。要是在过去,他是不可能知道这是什么声音的。可是现在他已经有了不少经验,知道那是女人在极度兴奋时发出的呻吟声,而且他可以肯定那是张阿姨的声音。

柳侠惠心里立刻生出了一股浓浓的醋意。张阿姨跟周师傅搞到了一起,这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的。他居然‘竞争’不过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老头,这让他的心灵格外受伤。他听了一会儿,张阿姨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这个时候他好像被情欲完全控制了,失去了理智,哪里会想到自己跟张阿姨差了二十五六岁,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合适?何况她还是他最喜欢的女孩子的妈妈?

最近一段时间,他对自己的超能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更强的控制。他的弹跳并不突出,可是他有极快的奔跑速度,借助于速度,他可以跳得很高。他害怕像那天那样翻墙进去会惊动里面的张阿姨和周师傅,于是就绕到锅炉房的后面,助跑几步后,翻上了围墙,然后从围墙上轻轻地跳了下来。

他悄悄地接近了周师傅住的那间小屋,往里一看,里面没有一个人。呻吟声是从锅炉那边传来的。周师傅一个人在这里住惯了,几乎从来都不用开灯,过道里黑咕隆咚的。他慢慢地移动着,生怕弄出声音来,惊动了正在颠鸾倒凤的那一对男女。他来到很近的地方,隐藏在黑影了,终于看见了他们俩。

原来他们就在锅炉旁边的地上铺了一个草席,然后脱光了就抱在一起在那里搞上了。张阿姨两条腿张得大大的,让雪白多肉的屁股和性感迷人的大腿暴露著。周师傅正在用力肏她。他的秃头上布满了汗水,被锅炉下面的火光映得闪闪发亮。他的鸡巴黑红黑红的,像是一个打桩机,正一下接一下地往张阿姨的肉穴里戳进又抽出,伴随着一阵阵‘呱唧呱唧’的声音。他胯下的阴毛跟他的络腮胡子一样,也是花白的。张阿姨的阴部的毛色很浅,她的阴唇被周师傅的鸡巴肏得不停地翻动,淫水流得到处都是。

柳侠惠看着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他的鸡巴涨得非常难受。他悄悄地解开裤子,用手在自己的鸡鸡上套弄著。忽然他发现,自己好像不再嫉妒周师傅了。

这时两人的动作已经停下来了。周师傅拔出自己湿淋淋的鸡巴,对张阿姨说:“我得去参加后勤科的政治学习。我已经连着两次缺席了,再不去会引起王科长的怀疑的。” 说罢他低头跟她亲了一下嘴,就提起裤子离开了。

张阿姨懒洋洋地躺在草席上。她浑身还是软软的,没有力气站起来。忽然,从旁边的黑影里走出一个人来,她吓得‘啊呀’一声尖叫了出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羞处。她定睛一看,原来是柳侠惠,她最喜欢的‘小侠哥’,她女儿曾经的同学。那天正是他和周师傅一起把她从周建国手里救了出来。

“小侠哥,你 …… 你怎么来啦?” 她问道,两手还在捂著自己的胸前和胯下。她似乎忘了这个半大男孩早已见过她的裸体,那天还帮着她清洗了阴部呢。

柳侠惠走过来趴到她身上,把脸埋进了她的乳沟中间。他很想‘要’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张阿姨发现他眼里流出了泪水,流到了她的奶子上,感觉热乎乎的。“小侠哥,你 …… 你怎么啦?” 她的声音透著关切和温柔,像妈妈一样。柳侠惠的脸红了起来。

张阿姨的手忽然摸到了他裤裆里那根硬硬的棍子,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半大男孩一定看到了她刚才和周师傅之间的‘肉搏战’,他竟然对她这个跟他妈年龄差不多大的女人发生了‘性’趣!这 …… 这不就是人们常说的‘孽缘’吗?

张鹿萍原来并不知道强奸她的那个坏人就是周师傅的儿子,是她第二天买了一些饼干去送给周师傅时他才告诉她的。看着周师傅悲伤的脸色,她觉得心里非常过意不去。为了救她,他竟然杀死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她的眼泪止不住哗哗地淌了出来,周师傅只好暂时忍住心里的悲痛,反过来去宽慰她。他们俩渐渐地搂在一起亲起嘴来,后面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人类最为原始的本能罢了。

张鹿萍的爱人老杨一年前被检查出患有睾丸癌,治疗时切掉了一侧的睾丸。从那以后他就不能正常地和她性交了。他性欲依然很强,但是无奈鸡巴的硬度不够,性交时无法插入,即使勉强插入了也无法正常射精。由此产生的绝望和羞耻让老杨的性子大变,他从一个深爱妻子的好丈夫变成了脾气暴躁的人。他怀疑妻子不贞,对她和任何男人的接触都耿耿于怀。每次下班回家,他都逼着她脱了内裤检查,看她在外面有没有与人偷情。

有一次她请了一位邻居来家里修理坏了的水龙头,老杨知道后大发雷霆,当着女儿杨秋兰的面打了她一个耳光。从那以后,她就没有再和丈夫同过床。从前温暖和睦的家庭变成了硝烟弥漫的战场。她索性躲在学校的这间单身宿舍里,除了星期天就不再回家了。

一方面她是一个性欲正常的女人,很渴望有一个知心的男人来疼爱她。丈夫的无能和无休止的猜疑让她非常失望。有时她甚至想过破罐子破摔,真的去跟别的男人睡。另一方面她又是一个作风正派对家庭看得很重的传统妇女,她为自己心中的那些无法说出口的欲望感到羞耻不堪。

和周师傅私通之后,她好像把一切都看开了,性欲也比过去大多了。她一有机会就到周师傅这里来,和他一起颠鸾倒凤。跟她同住的那个王阿姨似乎对她起了疑心,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现在连这个半大的孩子‘小侠哥’居然也想‘要’她,这一方面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另一方面也让她心中产生了警惕:“再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要身败名裂了!”

“小侠哥,你 …… 你真的喜欢阿姨吗?” 她抱住他,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一边轻声问道。 “嗯 …… 我最喜欢阿姨了 …… ” 他一边答应着,一边用舌头舔允她赤裸的胸脯。她好歹是过来人,知道像他这样的小孩子的激情是很容易过去的。如果她马上坚决地拒绝他,反倒会引起他更为强烈的欲望,最后弄得不好收拾。

她的乳头在他舌头的攻击下硬了起来,她的脸也红了,心跳也加速了。“这个小毛孩子,他 …… 他是从哪里儿学来的这种玩女人的办法啊?” 她不由得起了疑心,可是已经晚了;只听得‘扑哧’一声,他的小鸡鸡已经插入她的肉穴之中。他跪在草席上,两臂托住她洁白多肉的屁股和性感的大腿,做起了‘啪啪啪’的运动。 “啊 …… 啊!” 她忍不住大叫起来,心想:这还是她喜欢的那个老实腼腆的半大男孩吗?他居然能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快感,丝毫不亚于刚才周师傅带给她的快感。

“小侠哥,告诉阿姨,那天晚上你是怎么会到锅炉房去的?” 完事之后,她让柳侠惠躺在草席上,她手里拿着一条沾了温水的湿毛巾,一边替他清洗鸡鸡,一边问道。 “我 …… 我也不知道 …… 我在看阿姨打球,觉得阿姨的身子好看极了 …… 后来阿姨往锅炉房那边走,我就跟在后面 …… ” 他确实没法编出一套令人信服的说辞来,索性就说了实话。好在张阿姨并没有追问下去。

“是我不该叫你来找秋兰玩的 …… 结果出了这种事。” “阿姨,我一点儿也不后悔。谁要是敢欺负阿姨,我就饶不了他!” 说这话时他眼里冒出了怒火,让她吃惊不已。 “可是,这个 …… ” 她没法再接下去,可是又不得不想法降低一下他的激情的温度。“小侠哥,阿姨和你不合适,我们年龄差了太多。这样下去,阿姨会被别人骂成女流氓,还可能被公安局的人抓走的。” “阿姨你放心,我是绝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要让阿姨幸福一辈子!” 天哪,他的这些话,哪里像是从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的?

张鹿萍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又出现了被周建国的大鸡巴插入的那一幕。当时她虽然吓得要命,却也获得了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她张开两臂,紧紧地抱住了眼前的这个男孩。

柳侠惠看见两行热泪从张阿姨的眼角里流了下来。他心里一阵冲动,低下头吻在她的嘴唇上。“阿姨,你别哭 …… 我 …… 我是真的喜欢你 …… ” 张鹿萍喘着气答道:“小侠哥,阿姨我 …… 也喜欢你啊 …… ” 他搂住她的脖子,温柔而又热烈地亲吻着她。

她的心渐渐地被他融化了。她一直喜欢柳侠惠这个孩子,甚至想过等他长大了,让女儿杨秋兰当他的女朋友。过了一会儿,她已经穿好了的衣服裤子又被他给扒下来了。他让她跪在草席上,两臂撑在地上,他一边爱抚着她的屁股和大腿,一边把他的鸡巴从后面捅进了她肉穴的深处。

(未完待续)

贴主:宋太祖老赵于2020_12_28 13:29:33编辑 贴主:宋太祖老赵于2021_01_03 7:56:3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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