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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再來 (01-07,**辭舊迎新**)

註:禁忌書屋首發 (2021 辭舊迎新)

從頭再來

作者:老趙 第1節:天有不測風雲,誰都可能穿越

公元二零二零年五月一日,美國某大公司的資深程式設計師老柳被一場橫禍奪去了生命。老柳受僱於一家位列世界五百強的大企業。他一生謹小慎微,只知道勤勤懇懇地掙錢養家,從不去接觸任何不健康不合法的東西。如今他終於掙夠了錢,孩子們都成家了,他也熬到了可以退休的年齡。他準備過幾天就去辦理退休手續,然後他就能自由自在地享受生活了。

誰知天有不測風雲,竟會發生這種事情。

那天是周末,他老伴說屋裡的牆上有些水跡,可能是屋頂有些漏雨,要打電話去請人來修理。老柳說先不急,待我上去看看再說。不顧老婆的勸阻,他搭著梯子就爬到了屋頂上。作為一個年過花甲的老傢伙,他的身體還不錯,就是視力不太理想。結果他一腳踩空,從四五米高的屋頂上摔了下來。

老柳被救護車送到醫院後,醫生的診斷是腦死亡。老柳渾身上下插滿了管子,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接受著家人,親戚,朋友和同事們的探視和道別。他的靈魂卻飄到了四十八年前,一九七二年五月一日,他出生長大的那座中國南部的省城。那時他還是市立第十七中學的一名十五歲的學生,『史無前例』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還在『轟轟烈烈』地進行著。除了大革命之外,還有五花八門的一個接一個的政治運動。

老柳,不,現在應該叫小柳,他的大名叫柳俠惠。這是他爸爸給起的名字,不但讀起來很彆扭,而且害得他第一次跟人見面時總要這樣解釋一番自己的名字:「不,不是柳下惠。是柳俠惠,俠義的俠。」

柳俠惠的爸爸名叫柳俊傑,是一個很有學問的人,在一所普通高校里當一名教研室的主任。他為人老實,還有點兒迂腐,不會奉承領導,一直得不到提拔。其實按他的水平和資歷,早就應該升為系主任了。柳俠惠的媽媽黃玉琴是同一所高校里的教師。比起不善言辭的爸爸,媽媽的口才特別好,講課深受學生們的歡迎。可惜的是,她出身剝削階級家庭,也一直得不到重用。政治運動一來,她不是受到打擊和排擠就是被列入另類去接受再教育,屬於『那些可以教育好的人們』中的一員。

爸爸長得一表堂堂,頗有風度。用二十一世紀的眼光看,是一個標準的帥氣大叔。媽媽更是一個大美人兒。她皮膚潔白,透出健康的紅色,身材勻稱,胸部臀部都很飽滿。柳俠惠卻沒有能夠繼承父母的優點。他長得太一般了,屬於丟到人群里肯定找不出來的那種。他的優點是學習好,身體還算結實。性格上他很像爸爸,膽小怕事,甚至有些窩囊。

柳俠惠還有漂亮的兩個姐姐。大姐柳淑惠是一名『知識青年』,三年前下放到離家五百里外的一個偏僻的山村裡當農民,二姐柳清惠剛剛進了一家國營工廠當工人。那時候國家的政策是,每一個家庭只能留一個孩子在城裡,其他的孩子中學畢業後都得上山下鄉,到所謂的『廣闊天地』里去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他爸爸媽媽雖然是知識分子,但還是免不了有些重男輕女。他家的這個留城的名額原來是準備給兒子柳俠惠的。對此姐姐們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有些怨言的。

後來柳俠惠主動去跟爸爸媽媽說:「把這個留城的名額給二姐吧,我畢業後下鄉勞動去。」 於是他二姐得以進工廠當工人。工廠的工作並不輕鬆,每天要站著工作八九個小時。進廠後必須當三年的學徒,學徒期間的月工資才十八塊錢。不過比起到偏遠的農村裡乾重體力活要好多了。

本來五月一日是勞動節,學校放假不上課。可是柳俠惠的這個班被要求到學校搞『義務』勞動,也就是打掃衛生,清理垃圾,疏通排水溝,剷除雜草,等等。班主任陳潔雲叫柳俠惠和其他七八個同學留下來幫助她出牆報。那時候既沒有手機,也沒有網絡,連電視都很少見,出牆報是每個工廠學校和事業單位都必須做的事情。用官話說,就是『努力學習和宣傳毛XX思想,堅決貫徹執行黨的路線和各項方針政策』。中學裡每個班級都要出自己的牆報,就是用粉筆把一篇篇的文章抄寫到黑板上。那些文章一部分是學生們仿照黨報上的文章寫的,不是歌頌革命形式一片大好就是揭露批判封建主義資本主義修正主義(簡稱『封資修』),另一部分文章與學校和班級的具體活動有關,比如學生們學習毛XX著作的心得體會,學校里評出來的『五好學生』名單和黨中央各種『重要會議』的工作報告的摘要,等等。

柳俠惠因為比較聽話,學習又好,老師們總是喜歡支使他干這干那。他身高一米六左右,在高中一年級只能算是中等個子,黑板最上面那一部分他必須站在一個凳子上才能夠得著。可能是哪個同學惡作劇,把他特意從教室里搬出來的凳子換成斷了一條腿的破凳子。他沒有注意,剛站上去就摔了下來,頭碰到地上『咚』的一聲響。他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緊接著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轉了一個圈,好像是被摔暈了頭。

他的滑稽樣子引起了周圍的同學們的一陣哄堂大笑。誰也不知道,經過剛才的這一摔,他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十五歲的青澀少年柳俠惠,而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回來的美籍華人老柳了!

第2節:吃媽媽的奶

柳俠惠用了大半天的時間,才慢慢地適應了他現在的這具年輕的充滿活力的身體。

他摔倒後頭上破了點皮,流了一點兒血。放學回到家中後,媽媽黃玉琴剛下班。聽說這件事後,她心疼地把兒子拉到身旁,一邊數落他為什麼這麼不小心一邊給他頭上破皮的地方抹紫藥水兒。這讓柳俠惠感覺有點兒不習慣。因為在他的記憶中,自己十歲以後就沒有再被媽媽這麼關心過。那怕是在學校開運動會時受了更重的傷,媽媽也只是叫他自己走去單位的醫務室上藥的。

黃玉琴的身高有一米六五左右,比兒子略高一點兒。他低著頭站在媽媽跟前,眼睛透過她敞開的領口,看見了一對潔白豐滿的奶子。因為是大熱天,黃玉琴外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的確良』短袖襯衫,裡面是一件沒有袖子的線紡女式背心,幾乎是透明的。她的乳房不但尺寸可觀,還很結實,把胸前的衣服撐得高高的,讓柳俠惠大飽了眼福。

看著看著,柳俠惠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兩腿間那根嫩嫩的小雞雞也頑強地抬起了頭。媽媽這時候的年齡才剛過四十,再加上她保養得不錯,看起來也就是三十齣頭的樣子。對於剛剛穿越的柳俠惠來說,這種誘惑太大了,幾乎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他臉紅心跳,身體開始微微地抖動。

「俠兒,不舒服嗎?」 黃玉琴發現了兒子的不正常,以為他病了,很是焦急。她伸出胳膊碰了他一下,柳俠惠渾身一激靈,腳下沒站穩,撲進了媽媽的懷裡,他的臉正巧埋進了媽媽兩乳的中間。他的第一感覺是:媽媽身上真香啊。

黃玉琴以為他暈倒了,嚇得用兩臂緊緊地摟住他,把他慢慢地放倒在床上。「俠兒,你到底怎麼啦?是哪兒不舒服?快告訴媽。」 她俯下身子,幾乎是趴在他身上,滿臉都是擔憂的神色。

「媽,我 ……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兒暈。」 他看著媽媽美麗的臉,一下子回到了很小時候,回到了那無憂無慮,充滿快樂的童年。他覺得鼻子發酸,眼淚跟著涌了出來。「媽,我 …… 我想 …… 」 「乖孩子,你說吧,媽聽著呢。想吃什麼媽給你去做,想要什麼媽給你去買。」

「我 …… 我想吃媽媽的奶。」 說完這句話後,柳俠惠被自己嚇了一跳。他在後世一直是個本分的男人,很尊重女性,幾乎從來沒有跟太太之外的女人調過情。現在穿越了,他怎麼可以對自己親媽說出這種出格的話呢?這不是在侮辱褻瀆她嗎?他真想狠狠地打自己一個耳光。

黃玉琴沉默好一會兒沒有說話。她的臉罩上了一層紅暈,非常好看。她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困惑,又像是無助。柳俠惠看著很心疼,準備跟她說『對不起』,向她認錯道歉。這時媽媽卻回頭望了一下,門是關著的。於是她開始在他吃驚的目光下動手解自己襯衣的扣子。扣子解開後,她又把裡面穿的線紡背心從褲子裡拉出來往上卷,直到露出了兩隻雪白的奶子。她用手托住右邊那隻奶子,送到了柳俠惠的嘴邊:「可憐的孩子,吃吧,快吃吧。」

柳俠惠被本能支配,張嘴含住媽媽的乳頭,用力吸允了起來。「嗯 …… 嗯 …… 啊 …… 」 媽媽嘴裡發出了一陣輕輕的聲音,像是嘆息,又像是呻吟。柳俠惠情不自禁,眼淚嘩嘩地流了出來。 「媽媽!」 他從床上坐起來,抱住黃玉琴的身子大哭起來。「媽媽,我 …… 我愛你 …… 嗚嗚 …… 」 此時此刻,他完全忘了自己是一個剛從二十一世紀穿越回來的人。

大約半個小時後,柳俠惠開始動手做飯了。媽媽去了另一間房子,關著門用涼水擦身子去了。他家住的是三樓的兩間屋子,總共才不到二十五平方,沒有廚房和廁所,也沒有自來水。做飯用的是簡陋的燒煤球的爐子,就放在屋外走廊里。廁所是和一層樓里的人共用的。這個時候還沒有什麼公寓的概念,當然更沒有私人洗澡間了。在家洗澡就是往一個木盆里倒些燒開的水,再加一些涼水,然後坐進木盆里洗,很麻煩的。

他家住的這棟房子既像辦公樓,又像宿舍,全是一樣大小的房間。三樓住了大約二十戶,都是爸爸媽媽所在的學校的教師和職工。有孩子的人家兩間房,沒孩子的只有一間房。柳俠惠家裡的兩間房是挨在一起的,媽媽自己花錢請學校的工人在牆上挖了一個門,這才變成了一個『套間』。

因為雙職工的父母們要去上班,許多家庭都是由半大的孩子來做飯的。柳俠惠十歲時就學會做飯了。他今天特別高興,心裡充滿了甜蜜的感覺。媽媽剛才囑咐他,不要把那件事(吃媽媽的奶)告訴任何人。那意思好像是,他以後還有機會吃她的奶。

不知不覺中,他把飯菜都做好了,番茄炒蛋,炒黃瓜,還有一碗菠菜豆腐湯。這時爸爸柳俊傑下班回家了。他一進門就習慣性地把手裡的茶缸放到書架上一個特定的位置,把公文包掛到門後。「爸。」 柳俠惠一邊給他打招呼,一邊接過了他脫下來的外衣去掛好。

「你媽回來了嗎?」 他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頭,問道。在柳俠惠的記憶中,爸爸整天忙於工作,不是一個善於表達感情的人。摸孩子們的頭一般是在他心情特別好的時候才有的舉動。

「傑哥,你回來啦?」 這時媽媽從裡間推門走了出來,她手裡端著一盆水去屋外倒掉。他們夫妻間的稱呼都是一個字,媽媽叫爸爸『傑』,爸爸叫媽媽『琴』。今天媽媽多用了一個『哥』,好像比平時顯得親切了一些。

爸爸把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問道:「琴妹,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做了這麼香的飯菜?」 可能是受了媽媽的『傑哥』的影響,他也在媽媽的稱呼『琴』後加了一個字,成了『琴妹』。柳俠惠好奇地注視著他們。在他的記憶里,爸爸媽媽都是正經得不得了的人,從來不在孩子們面前有過於親熱的舉動,至少他從來沒有看見過。

「別 …… 俠兒在呢。」 媽媽把爸爸的手從肩膀上拂了下去,白了他一眼。她轉頭看見桌子上的飯菜,吃了一驚:「俠兒,你 …… 你這麼快就把飯菜都做好啦?」 雖然米飯是昨天剩下的,只需要熱一下,可是炒這三個菜怎麼也得半個鐘頭吧?她剛才關了門在裡間擦身子,總共也就過去了五六分鐘。

柳俠惠也覺得奇怪,他今天做飯確實快得不可思議,雖然他穿越前已經有了五十多年的做飯經驗了。「我 …… 我 …… 」 他結結巴巴地不知怎麼回答。

「琴妹,時間過得真快啊。你看,我們最小的孩子都長這麼大了。」 爸爸用一隻手摟住了媽媽的腰。這次媽媽沒有拂開他的手上,而是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深情地看著他們的兒子,點頭道:「是啊,傑哥。」

大姐柳淑惠下鄉去了,二姐柳清惠住在工廠的宿舍里,家裡就剩下了他們三個人。他們很快就吃完了飯,爸爸放下碗去裡間看報紙去了。媽媽捲起袖子準備洗碗,柳俠惠攔住了她,說:「媽,你休息去吧,我來。」 他從前雖然不是一個賴人,但是也不是特別勤快,做家務一般需要媽媽催促他好幾遍。「媽,我長大了,以後我要為你分憂。」 他看著她,滿懷深情地說道。

媽媽放下手裡的碗,望了他一眼,然後走過來用胳膊摟住他,低下頭親了他的臉一下,說:「真是媽媽的乖孩子。」 說罷她也去了裡間。

柳俠惠把桌上的碗筷盤子等全都放進炒菜的大鐵鍋里,然後開門出去,把這些東西端到走廊盡頭的一個『盥洗室』去洗。這層樓里,只有盥洗室才有兩個自來水龍頭。好在別的家庭吃飯的時間比他們家晚,盥洗室里暫時還沒有人,不用排隊。

洗著洗著,柳俠惠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自己的動作怎麼會那麼快,好像在後世看碟片時按了『快進』鍵一般,不到十秒鐘就把碗盤都洗好了。他拿起一個個的碗仔細檢查,發現洗得非常乾淨。這是怎麼回事兒?帶著一肚子的疑惑,他回到了家中。

他發現裡屋的門關著,平時除了睡覺,這個門一般都是開著的。他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了,暫時忘了洗碗的事情。他仔細聽了一下,可以聽見從裡間傳出來輕微的哼哼聲,好像是媽媽的聲音。他心裡一陣激動,臉紅了,心跳也加快了:「爸爸媽媽,他們 …… 他們在裡屋『那個』!」

通往裡間的那扇門大約有六尺高,門上有一個窗戶。窗戶上原來裝有那種有花紋的玻璃,看不見裡面的動靜。可是那塊玻璃早壞了,現在只糊著一層白紙。柳俠惠飛快地搬來一大一小兩個凳子,疊在一起放到那扇門的旁邊,然後抬腿站到了凳子上,把窗戶紙輕輕地捅破一個洞,往裡看去。

只見媽媽雙手扶著床,雪白的屁股撅得高高的。她身上只穿了那件線紡的小背心,下身完全赤裸著。爸爸還是穿著衣服褲子,只是褲子和褲衩解開了,落在腳踝處。他兩手用力抓住媽媽的兩隻奶子,正挺著雞巴從後面狠狠地肏媽媽的肉穴。媽媽緊咬著牙,極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臉上的表情好像很痛苦,又像是極度的快樂。她屁股和大腿上的肉在爸爸的肉棍的衝擊下不停地晃動著,好看極了。

過了一會兒,她喘著氣回頭對爸爸說:「傑 …… 傑哥,你 …… 快 …… 快一點啊,俠兒他去洗碗快回來了 …… 啊 …… 」 「琴妹,我 …… 我這 …… 這就好 …… 啊 …… 」

柳俠惠看見爸爸一陣連續不斷的抽插,他的身體突然挺直了,劇烈地抖動了幾下,隨後就有白色的液體從媽媽的肉穴里流了出來。他早已忍不住把手伸進自己的褲襠里,抓住自己的嫩雞雞,一邊看一邊套弄著。他的動作大了一些,『咚』的一聲,門被撞得響了一聲。「誰?」 「誰?」 爸爸和媽媽幾乎是同時叫道。他看見爸爸從媽媽的身體里拔出那根肉棍,彎下腰去提褲子,顯然是要出來察看。

等到爸爸把裡間的門打開時,柳俠惠已經從凳子上下來,手裡拿著一本語文教材躺在床上聚精會神地看著。 「俠兒,剛才有人進來過嗎?」 爸爸問道。 「沒有啊。」 他若無其事的回答道。 爸爸沒說什麼,又回到裡間,關上了房門。

柳俠惠心裡又驚又喜。驚的是剛才偷窺爸爸和媽媽一起『那個』差一點被發現。喜的是,他終於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秘密:他擁有了一項超能,他的動作可以比常人快十倍甚至百倍!剛才他從凳子上下來時因為慌亂,肩膀撞到了旁邊的書架。書架上放著一個裝滿開水的保溫瓶被碰倒了,正往地上落下。同時被撞落下來的還有爸爸用來裝茶葉的一個鐵盒子。短短的一瞬間,他不但能接住保溫瓶和茶葉盒,將他們放回原處,還能把那兩個凳子大的那一個放回飯桌旁邊,小的那一個塞到床底下,就像是從來就沒有動過一樣。隨後他從書包里找出自己的語文課本,躺到床上裝作一直在看書!

柳俠惠覺得自己這次可是賺大了,不但找回了早已失去的青春,還擁有了一項超能。對,就是超能,超出人類極限的能力。他想:也許我上輩子是個大善人吧,不然老天爺怎麼會對我這麼好?我一定不能辜負這種難得的機遇,重頭再來,好好地活出一個人樣兒來!

第3節:班主任陳潔雲

第二天放學後,他幫陳潔雲老師收好了作業,給她送到了辦公室。陳老師教他這個班的數學課,她長得不算漂亮,但是很耐看,就是皮膚比較黑,臉上還有一些雀斑。她曾經是這個市裡職工籃球隊的運動員,身材極好。以前柳俠惠當學生時對她非常尊敬,從來沒有過其他的不該有的想法。穿越後因為眼光變了,他發現陳老師其實很性感,就連她臉上的雀斑也很有個性。她的細腰翹臀和修長的美腿更是讓他興奮不已。

「小柳同學,你來了。」 陳老師滿臉笑容地把這個她最喜歡的學生迎進了辦公室。現在到處還在搞運動,批資產階級教育路線,批白專道路,等等。學校雖然恢復上課了,但是學生無心學習,老師受不到應有的尊重,當然也無心教學。

「陳老師好。」 柳俠惠禮貌地跟陳老師打了招呼。 「哎呀,小柳,你真是個好孩子。老師最喜歡你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和肩膀,從他手裡接過一大摞作業本。「快坐下,歇歇。」 她去倒了一杯涼開水,遞到他手上。「謝謝老師。」

陳潔雲因為當班主任,有一間很小的辦公室。裡面除了書籍和各種教具,只能容下一張小辦公桌和一把椅子。柳俠惠注意到,辦公桌上放著一個網兜,裡面裝的是金燦燦的橘子,還放著一個小型照相機和膠捲盒。

陳老師不但教高一的數學還兼著高二的物理課。這個時代的物理課跟後世的可大不一樣,物理學的理論知識只用幾句話就帶過,主要講的是一些『實用』的東西,比如柴油機的原理和操作就要學一個學期,然後是電動機,收音機,照相機,等等。陳老師辦公室里的那個照相機就是她上課用的。

柳俠惠家裡也有一架類似的照相機,就是所謂的120照相機。爸爸教會了他怎麼使用,怎麼沖洗膠捲。只是這個年代的膠捲很貴,他總共還沒用過幾次。

「小柳啊,老師有一件事情要求你幫忙。老師家裡最近有許多麻煩事,忙得不得了。今天你能不能留下來幫老師批改一下作業?」 陳老師問到。

「好的,陳老師。」 柳俠惠答道。學校使用的高一數學課本很簡單,開學後他只用了不到兩天時間就看完了一遍,覺得沒有什麼弄不懂的地方。再加上他穿越帶來知識,批改這種作業是小菜一碟。「小柳同學,你真好。老師應該誠心地謝謝你。」 她從一個網兜里拿出一個橘子塞到他手上。「你改完作業後就把門帶上自己回家吧。老師現在要出去辦事,可能回來得晚一些。」 說完她就提著那個網兜出去了。

陳潔雲老師今年三十二歲,結婚五年了,有一個三歲的女兒。她愛人是另一所中學的老師。上個月她愛人的父母從鄉下來了,住在她家裡。問題是她家裡只有學校分配的一間房子,不到十五平方,三代同堂,實在是太擠了。本來公公婆婆來了可以給她帶小孩,替她分擔一下。可是他們剛從鄉下來,什麼都不懂,她還得一樣一樣地手把手教他們。他們的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今天教會了明天又給忘了。這麼一天天下來,她累得幾乎要癱瘓了。

累些倒也罷了,生活上的尷尬卻讓她非常受不了。他們四個大人一個小孩擠在一間屋子裡,每當她或者她愛人有需要時,就不得不當著公公婆婆的面干那種事兒。公公婆婆的年紀大瞌睡輕,他們稍微一動就能驚醒兩老。昨天半夜裡,她愛人爬到她身上,悄悄地脫了她的褲子,把雞巴伸進她的肉穴里,躬著身體聳動了起來。她心裡壓抑了很久,也非常渴望男人的愛,因此沒有阻止他。

誰知在關鍵時刻,屋裡的燈突然亮了,只見公公從離他們不到兩米遠的簡易床上爬了起來,要出門去撒尿。那一刻,她簡直想一頭撞死算了!

她家隔壁是一間學校的小儲藏室,堆放著一些破舊的家具,大小只有五平方。她向學校革委會的張主任懇求了許多次,想讓學校把那間小儲藏室分給她,讓她父母住進去。張主任本來已經答應她了,可是最近上級派來了工宣隊(全稱是『工人毛XX思想宣傳隊』)進駐學校,掌握了學校的大權。張主任說,這事現在複雜了,要經過工宣隊的同意。她現在就是要去找工宣隊的隊長馬衛東商量這件事。

馬衛東四十多歲,長相猥瑣,臉上還有幾顆黑麻子。他原名馬振華,馬衛東是文革開始後他給自己改的名字。他是一個有二十五年工齡的鍛工。因為出身特別好,又積極上進,被選入工宣隊當隊長,前來接管市立第十七中學的大權。那個時代的理論非常可笑,說什麼工人階級是最先進的階級,是革命的領導階級,於是每個單位都要派駐』工宣隊』,接受來自先進階級的人的領導。

據說馬衛東從前因為男女作風問題受過他所在工廠的處分。具體一點就是,他調戲猥褻過好幾個廠里的青年女工。文革開始後,處分他的廠領導被打倒了,他作為造反派和先進分子被上級領導看中,成了廠革委會的副主任之一。

馬衛東來到十七中還不到兩個月,已經有女老師私下裡抱怨,說他這個人流里流氣,經常和年輕的女老師們動手動腳的。陳潔雲當然也聽說了這些。可是她實在是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厚著臉皮去求這個姓馬的。

柳俠惠只花了不到十分鐘就批改完了全班五十多個學生的數學作業。他現在不但干其他的事情快,腦子也變得靈活多了。他把改好的作業整齊地摞放到陳老師的辦公桌上,還給她留了一個條子。然後他就關上門準備回家了。

陳老師的辦公室在教學樓的三樓上。這時天已經黑了,老師學生們都回家了,整棟樓里黑漆漆的沒有一個人,也沒有路燈。他只好摸著黑下了樓,往校門的方向走去。

出校門前他需要經過另一棟教學樓。他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好像是從四樓的一間教室里傳出來的。他不由得想到:「學校的教師宿舍前一段時間被小偷光顧過,莫非今天又來了小偷?」 可是,這是一棟教學樓,並沒有住人,沒有什麼東西好偷的。因為有了超能,他的膽子變得大多了,於是決定上去看一看。如果碰到危險,他可以撒腿就跑,相信沒有人能追得上他。

於是他拐進了這棟教學樓,輕手輕腳地上了樓梯,往四樓發出聲音的那間教室走去。他不知道的是,這間教室現在住了人,就是那個工宣隊的隊長馬衛東。學校的宿舍很緊張,工宣隊員們全都得回自己家裡去住。只有馬隊長一個人例外。他讓學校給他騰了一間大教室,隔成兩間房子。一間當他的臥室,另一間當工宣隊長的辦公室。

走近以後,柳俠惠聽出來了,那聲音是一男一女在裡面打架撕扯,那男的在笑,女的在哭。教室的門關著,窗戶的玻璃裡麵糊著報紙,看不見裡面的動靜。他圍著教室轉了轉,終於發現有一處的窗戶紙糊的不嚴,留有一條小指頭寬的縫隙。他把眼睛湊到那條縫上往裡一看,差一點驚叫出聲。

教室里的人竟然是工宣隊的馬隊長和陳老師。馬隊長雖然來學校不久,但是他已經給學生老師們做過好幾次報告了,全校的人都認識他。此時他正一隻手抱住陳潔雲的腰,另一隻手伸進她的衣服裡面揉捏她的奶子,嘴裡還說道:「來吧,陳老師,讓工人叔叔來給你檢查一下身體,好不好?」 陳潔雲流著眼淚,一邊哀求他,一邊左右躲閃著。地上散落著一些橘子,應該就是她離開辦公室時手裡提的那一網兜橘子。

柳俠惠有些糊塗了。陳潔雲以前是市裡半專業打籃球的運動員,身高足有一米七五。這個馬隊長雖然力氣大一些,可是他比她矮了一大截,只到她的下巴處。她要是真的反抗,馬隊長肯定製不住她。還有,好幾次她都已經到了門口,為什麼不打開門跑出去呢?他馬上就知道為什麼了。

「臭婊子,老子給你臉你偏不要臉!你滾吧!就憑你長得這模樣,還想多分一間房?實話告訴你,劉老師和張老師都找過我了,她們也想要那間儲藏室。她們的工齡比你長,長得也比你好看,還捨得付出。我憑什麼要把那間房分給你?」 馬隊長鬆開了陳潔雲,氣呼呼地對她吼道。

陳潔雲好像驚呆了,她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馬衛東,「你 …… 你說的,是真的?」 「那當然。你如果真的想要那間儲藏室,今晚就必須好好地表現!」 馬衛東站在那裡得意洋洋地說道。 陳潔雲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把抱住了馬衛東的大腿,一邊流眼淚一邊說道:「馬隊長,我 …… 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嗚嗚 …… 」 「那就好。別哭了,先脫光了讓老馬我看看吧。」 「好的,馬隊長。我這就脫。」 陳潔雲抹了一把眼淚,開始動手脫自己的衣服褲子,脫光以後她乖乖地躺倒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柳俠惠在外面看到這一幕,心如刀割。陳老師是他最為尊敬的老師,為了那一小小間儲藏室,她竟然給馬衛東這個小人下跪,還答應他,讓他來隨意糟蹋自己的身體。這是什麼世道啊!他想幫陳老師。可是怎麼幫呢?這件事鬧大了,馬衛東說不會定受到處分,但是也會毀了他敬愛的陳老師的名譽!突然,他頭腦里靈光一閃,想到了陳老師辦公桌上的那個120照相機。

他悄悄地退到樓梯口,然後飛快地往樓下衝去。出了這棟教學樓後,他像一陣旋風一樣跑回到了陳老師的辦公室,伸手抓住辦公桌上的那個照相機和膠捲,又一陣風似地回到了這棟教學樓。這一趟他加起來用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

他走到馬衛東住的那間教室,一邊給照相機上膠捲,一邊抬腿『咚』的一聲,重重地踹在門上。接著他又連著踹了兩下,門被踹開了。

馬衛東脫得一絲不掛,壓在同樣是一絲不掛的陳潔雲身上,他的那條醜陋的黑雞巴已經插進了她的下體,正在呼哧呼哧地做著活塞運動。陳老師滿臉通紅地仰面躺在地上,兩條健美的大腿大大地張開著,胯下一片狼藉。柳俠惠心裡罵了一句,「媽的,還是來晚了一步,讓姓馬的把陳老師給搞了。」 他舉起手裡的照相機,咔嚓咔嚓地連著拍了三四張。此時馬衛東聽到踢門的聲音,回頭一看,他的臉部正好被照了下來。

柳俠惠不等姓馬的完全反應過來,衝上前去,抬腿一腳踢在他的太陽穴上,將他踢暈了過去。他一把抓住馬衛東的頭髮,把他的身體拖到一邊。然後他把照相機掛在脖子上,從地上抱起赤身裸體的陳老師,拾起她散落在地上衣物,又是一陣風似地跑回了她的辦公室。

他把她放到椅子上,開始笨手笨腳地替她穿衣服和褲子。整個過程中,陳潔雲都沒有說一句話,她的臉紅得跟熟透了的西紅柿一樣,低著頭不敢去看她的學生。

他終於替她穿戴好了。可是她依然不敢看他,她覺得自己這一次丟人是丟到家了。讓她特別難受的是,這一切都被自己的這個最好的學生看在眼裡。這叫她以後還怎麼做人啊?他 …… 他竟然還那麼細心。剛才替她穿內褲前,他從她衣服的口袋找到一方手帕,用它在她的肉穴邊上仔細地擦了擦,擦去了她自己流出來的淫水和姓馬的留下來的髒東西。一想到這些,她就羞得想往地縫裡鑽。

「陳老師,你先在這裡歇一會兒再回家吧,姓馬的應該也不敢再來欺負你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把那間儲藏室給弄到手的!」 說完,他就推門走了。

此後一連幾天,陳潔雲都是在渾渾噩噩中度過的,課堂里亂糟糟的她也沒心思去管。好在學生們沒有幾個用心學習的,她在上面講什麼他們都不太在乎。當她看到下面一本正經地坐著聽課的柳俠惠時,她心中五味雜陳。他那關切的目光,既讓她感受到了溫暖,又讓她慚愧得無地自容。此外,還有許多她說不清楚的東西。一想到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從馬衛東的魔爪里救出來,她就非常感動。不,應該說是動心。他好像變成了她小時候心中的白馬王子。可是,他才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啊。

馬衛東這幾天一直沒有在學校里露面,誰也不知道他到哪兒去了。又過了一個星期,校革委會的張主任特意跑來對她說,馬隊長已經從十七中調走了。另外,學校決定把那間小儲藏室分給她了。她向張主任表達了謝意。只是,她心裡好像並沒有覺得很高興。

這幾天她的性慾特彆強。每天晚上熄燈上床後,明明知道公公婆婆還沒有睡著,她還是迫不及待地脫得精光,摟住愛人要和他那個。早上起來後,她也不是很在乎公公婆婆異樣的眼神了。她愛人小徐覺得很奇怪,但是他很享受妻子超常的激情。她做愛時居然叫他『我的小白馬王子』!

這天,陳老師把幾個班幹部留下來開會,柳俠惠是學習委員,自然也留下了。其實她並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交待,只是說了班上的一些日常工作。完了她還要幾個幹部輪流談談自己的想法。她的目光不時地飄向了柳俠惠。他能看出來,她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散會後,柳俠惠跟著其他的班幹部一起走出了校門。天已經完全黑了。走了一小段路後,他藉口忘了東西在教室里,又轉身回去了。這一次他直接來到陳老師的辦公室,她果然在裡面等他。見到他後,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相對注視著,大約有半分鐘。

辦公室的空間太小,他們的臉離對方不到一尺,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柳俠惠跟那個姓馬的身高差不多,他看她時是仰著頭的。他的嘴唇幾乎碰到了她結實的乳房。

陳潔雲關上了辦公室的門,伸出胳膊抱住他的脖子,問道:「柳俠惠,你喜歡老師嗎?」 「喜歡。」 「你恨老師嗎?」 「恨。」 「我也恨自己。你想要老師嗎?」 「想。」 「好,來吧。」

她轉身把辦公桌上的東西全都拿起來塞到幾個角落裡,然後解開胸前的衣扣,脫下長褲和內褲,光著屁股坐到了辦公桌上。柳俠惠走上前,先踮著腳親吻了她的嘴唇,她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熱烈地回吻他。漸漸地,他的嘴往下移動,開始親吻她的脖子和胸部,隨後又去親吻她的腋窩。到後來,他將她的兩條大長腿掰開,用舌頭賣力地舔允她的私處。此時敬愛的陳老師閉上兩眼,嘴裡不停的發出快活的聲音:「嗯 …… 啊 …… 俠惠,我的好學生 …… 我的乖乖 …… 我的白馬王子 …… 老師我 …… 愛你 …… 」 「陳老師,我 …… 也愛你啊 …… 」

他剛才說『恨老師』是說的心裡話。就是恨她不知自愛,為了那個小儲藏室就向馬隊長屈服了,還主動脫了衣服任由他糟蹋。他心目中最好的老師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可是他又很愛她很心疼她,因為他完全懂得她內心的痛苦和無奈。而且,她實在是太性感了,在她面前,他一點兒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她躺在地上張開大腿被馬衛東姦淫的那一幕,早已在他腦海中回放了無數遍。

他用袖子擦了擦沾滿她的淫液的嘴,開始用手指溫柔地觸摸她的陰蒂。「小柳,快 …… 快進來吧,老師需要 …… 需要你的雞巴 …… 啊 …… 啊!」 終於,他將雞巴用力插進了陳老師下面那個毛茸茸的洞穴。那裡面又濕又滑,非常溫暖。這是他穿越後第一次真刀真槍地肏女人。

陳老師很快就尖叫著達到了高潮,隨後他也跟著泄了,前後不到五分鐘。他們倆都出了一身大汗。

分別時,她拿出一件自己織的毛衣送給他。她還有很多話想問他,可是看著眼前這張稚嫩的臉,她又不好意思問了。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像閃電一樣快,她根本就沒有看清楚柳俠惠乾了些什麼,怎麼乾的。她很想知道,他是怎麼逼迫馬衛東就範的?還有,他的個子矮小(跟她比起來),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能抱著體重一百三十多斤的她飛快地奔跑,還要上下好幾層樓?

其實柳俠惠並沒有拿照片去要挾馬衛東,因為那幾張照片拍的不好,畫面不清楚,可能是光線的問題。他只是把姓馬的又揍了一頓,把他打成了輕微腦震盪。他給姓馬的留下了一句話:叫他的趕緊把那間小儲藏室分給陳老師,不然下次還要來揍他。

柳俠惠打他時頭上套著一個奇怪的套子(他這是受了後世恐怖分子的啟發,用媽媽的一條舊毛線褲的褲腿改做的),再加上他的動作飛快,來去如風,馬衛東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對頭到底是個什麼人。那天晚上他姦污陳老師時,也是什麼都沒看清就被踢暈過去了。

他害怕極了。一到晚上就心神不定,睡覺都睡不安穩。他不敢聲張,更不敢去找陳潔雲的麻煩。思來想去,他只好找個藉口向上級要求調離十七中。調走之前他沒有忘了跟張主任說,讓他把那間小儲藏室分給陳潔雲老師。

第4節:大姐的月經帶和媽媽的床

今天柳俠惠在學校上課時一直有些心神不定,因為昨晚媽媽告訴他,大姐柳淑惠要回來住幾天。大姐比他大六歲。她『響應』黨的號召,上山下鄉當農民,轉眼三年多了。

在柳俠惠後世的記憶中,大姐和他的關係不是很親密。她是全家過得最苦的人,飽受生活的折磨。下鄉期間她就嫁給了當地的一個農村幹部,文革結束後發生了知青回城的大潮,她因為已經結婚還有了兩個孩子,在省城裡無法落戶,更找不到工作。後來她干起了販賣衣服的個體戶,很少有機會跟家人團聚。爸爸媽媽為她操碎了心,可是並沒有能改變她的境遇。後來她總算是掙到了一些錢,有了揚眉吐氣的感覺。接下來她又和丈夫打起了離婚官司。等到她好不容易離了婚,兩個孩子都已經長大了,去了外地工作。這時的她已經是一個滿臉皺紋的大媽了。

柳俠惠到美國後,逢年過節都會給大姐寄錢寄禮物,她從來沒有回過信。後來聽媽媽說,大姐患上輕度了抑鬱症。她不知道怎麼郵寄國際信件,又不願意去找別人幫忙。其實她心裡是很感激弟弟對她的關愛的。弟弟寄來的錢她全都給了自己的兩個孩子。等到國內的人都用上了手機,她才跟在美國的弟弟聯繫上,通了話。柳俠惠後來幫大姐的女兒辦理了移民手續。她自己留在國內幫著帶孫子,不願意移民。

柳俠惠一放學就背起書包往家裡跑,連他的好朋友錢剛約他去打籃球他都沒有答應。到家後推門一看,大姐背對著門,正坐在一個小板凳上洗衣服。地上放著一個木頭澡盆,裡面堆滿了五顏六色的衣服褲子,還有一個木頭搓板。大姐正在把打了肥皂的衣服在搓板上來回搓,白白的肥皂泡兒幾乎把木盆里的衣服褲子都蓋住了。

大姐長得像媽媽,很漂亮。可能是因為長期在農村乾重體力活兒,她的皮膚被曬黑了,也變粗糙了。她的手臂還有腰部腿部的肌肉都被鍛鍊得很發達。她穿著一件很舊的上面有破洞的線紡背心,下面是一條打了補丁的花短褲。

柳俠惠看呆了。隨著大姐雙手有力的搓衣服的動作,她的身子也在有節湊地前後擺動。她臉上身上出了很多汗,連她腋下黑漆漆的腋毛都是濕的。她搓衣服時身子不斷地前傾,她下面穿的那條花短褲在她的臀肉和板凳的摩擦下逐漸地往下退,幾乎退到她的尾椎骨處。他看到了她裸露出來的一半屁股,還有她腰裡系的那個神奇的東西。那叫『月經帶』,婦女來月經時用它墊上一些草紙夾在胯下。它的外形有點兒像後世的『丁字褲』,是六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初中國育齡婦女的標配!大姐的月經帶是用碎布精心拼接而成的,花花綠綠的很好看。

大姐洗衣服的樣子太性感了。看著看著,柳俠惠胯下的小雞雞有了動靜,開始變硬了。他覺得自己太卑鄙太可恥了,竟然對可憐的大姐動了壞心思。

大姐聽見了身後的動靜,回過身來,發現弟弟站在那裡發獃。她臉上露出了笑容。「俠,你放學啦?」 她走到他跟前,伸出手想摸他的頭,可是她手上全是肥皂泡兒,只能舉著胳膊站在那裡,像是電影里舉手投降的壞蛋,樣子很可笑。『撲哧』一聲,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柳俠惠伸出胳膊抱住她的腰,把臉跟她的臉貼在一起。「大姐,你可回來了!」 來自弟弟的熱情擁抱讓大姐吃了一驚。三年前她離開時,弟弟還是一個見了女孩子就嚇得往大人身後躲的小屁孩呢。

過了一會兒,媽媽下班回來了。爸爸這兩天被叫去市裡參加一個學習班,晚上住在那裡不回來,家裡只有媽媽大姐和他三個人。柳俠惠已經做好了晚飯,他們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大姐夸弟弟長大了,懂事多了。媽媽笑了笑,沒有說話。柳俠惠感覺到她們之間有話說,但是礙於他在旁邊,不好意思開口。吃完飯後大姐繼續去洗那一盆衣服,媽媽則去了裡間,不知她在忙什麼。

到了睡覺的時間,媽媽把大姐叫到裡屋跟她睡。柳俠惠五歲前是候跟爸爸媽媽睡一個床的,後來跟姐姐們睡,再後來,家裡的床換成了一個高低床,有三層,他睡最上層,兩個姐姐睡下面兩層。因為屋頂不夠高,三姊妹坐在床上都無法直起腰來。不過那時他們的年紀小,不在乎這個,反倒覺得很好玩兒。大姐下鄉後,三層的高低床換成了兩層的,他還是睡上層,二姐睡下層。二姐進廠工作後住進工廠的單身宿舍去了,家裡變成他一個人獨享那個高低床了。

柳俠惠躺在高低床的下層翻來覆去,他在想大姐的事情。爸爸媽媽已經聽到了傳言,說大姐在鄉下跟人搞對象了。這個事他們在飯桌上說起過。大姐這個人的性格有些孤僻,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是她又非常倔強,一旦拿定了主意,誰勸也沒有用。他知道爸爸媽媽都反對她在鄉下跟人搞對象,可是女兒已經是二十歲的大姑娘了,凡事都有自己的主意,他們也不好強迫她改變主意。

柳俠惠開始時聽見媽媽和大姐在裡屋小聲說話,後來又傳出來輕輕的哭聲,應該是大姐在哭,或者她們倆在一起哭。他很無奈,他只是一個十五歲的男孩,確實無法去管大姐的事情。他想:再過幾年,等文革結束了,改革開放的大潮來臨,那時他一定能幫上她,讓她過上幸福的生活的。

這麼想著,他慢慢地睡著了。過了一會兒,他被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音驚醒了。他發現大姐從裡屋出來了,她沒有開燈,手裡抱著自己的被子,正往高低床的上層爬。柳俠惠裝作睡著了,沒有去驚動她。又過了一會兒,上層傳來了大姐輕微的鼾聲。柳俠惠想強迫自己再次入睡,可是他的腦子裡一會兒是媽媽雪白的奶子,一會兒是大姐帶著月經帶的大屁股,根本就無法入睡。

他聆聽了一會兒,確認大姐真的睡著了。他悄悄地下了床,只穿著一條短褲溜進了裡屋,爬上了媽媽的床。

「是俠兒嗎?」 媽媽輕聲問道,她顯然也沒睡著。「嗯。」 他答應了一聲,鑽進了媽媽已經為他掀開了的被窩裡。現在雖然是五月,但並不是太熱,夜裡不蓋被子會很冷的。媽媽的被窩裡很溫暖,而且香氣撲鼻,柳俠惠感到舒服極了。他把一條胳膊伸過去搭在媽媽的肚子上,頭鑽到了媽媽的腋下。媽媽腋下有一股她特有的氣味,他覺得很好聞。

過了一會兒,媽媽轉過身來側躺著,用手撫摸著他的頭,輕聲問他道:「俠兒,還想吃媽媽的奶嗎?」 「想。」 媽媽聽了,坐起來把身上穿的背心脫了,赤裸著上身重新躺下來,讓他趴在她的奶子上吸允。他一邊吸允一邊流出了幸福的熱淚。「媽媽,你真好。我愛你。」 「媽媽也愛俠兒。」

吸著吸著,他發現媽媽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嗯嗯』的聲音。她身上很熱,乳頭也變硬了許多。因為沒開燈,他看不見媽媽的臉色,他猜想應該是很好看的桃紅色。他把手伸到媽媽的兩腿間,發現媽媽的褲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掉了,她的那個地方早已泛濫成災了。

這時的他別無選擇。他在被窩了蹬掉了自己的短褲衩,來到媽媽兩腿間,開始用嘴舔媽媽的肉穴。媽媽渾身一顫,兩腿用力夾緊了他的頭。過了一會兒,他見媽媽好像沒有阻止他的意思,就繼續舔允她的肉穴。媽媽的身子隨著他的舌頭開始有節湊地動了起來。這時他的小雞雞已經硬得不能再硬了,他分開媽媽性感的大腿,將下身一挺,小雞雞鑽進了媽媽那個溫暖潮濕的肉洞中!他壓在媽媽身上,開始緩緩地抽動。不一會兒,媽媽渾身開始劇烈地抽搐,她兩臂抱住兒子的頭用力按在自己的兩個奶子中間,極力不使自己叫出聲來。

完事之後,滿身大汗的黃玉琴一邊親吻兒子沾滿淫水的臉,一邊羞愧地低聲說道:「是媽媽不好,媽媽是個不知羞恥的壞女人 …… 」 柳俠惠一邊熱烈地回吻她,一邊答道:「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也是最美的媽媽!」

大姐在家住了幾天就要回鄉下去了。黃玉琴和丈夫柳俊傑一起步行送她去長途汽車站,他們手裡都提著大包小包,柳俠惠也背著一個背包跟在後面。他看見媽媽把一個紙包塞給大姐,裡面應該是錢。大姐推脫了幾次才接過來放進了口袋裡。爸爸媽媽都是高級知識分子,他們的工資在這個年代還算是比較高的,他家的生活水平比他那些同學的家裡要好不少。

臨上車時,大姐突然走到他身邊,抱住他在他臉上使勁兒地親了一下。這個年代哪怕是夫妻,也絕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嘴的。大姐的舉動引起了周圍人的一陣驚呼。

「小俠,替我照顧好媽媽。」 這是她附在他耳邊說的話。

第5節:食堂女職工張鹿萍

這天黃玉琴下午提早下班回家了,她把兩間屋子的里里外外徹底地打掃了一遍。柳俠惠放學回家時,她正低著頭彎著腰用拖把拖地。她打掃衛生時一般都要換上破舊的衣服。柳俠惠家裡的生活雖然比較好,但是媽媽和兩個姐姐在穿著上都非常樸素。這個年代穿得漂亮一點會被人側目而視,甚至會有人說你資產階級思想嚴重。

今天她穿的不知是哪個年代留下來的舊衣服,不但打著許多補丁,而且縮水縮得比原來小了許多。她上身是一件小褂子,很短,露出了腰部以上兩寸多的皮肉,前面的扣子也只剩下了三粒。要是彎腰或者走動時,她的一對雪白的奶子就會時隱時現。她下身的褲子更短,只能勉強蓋住膝蓋。她豐滿的屁股被緊緊地包住了,好像稍微一撐就會破似的。她腰裡沒有系皮帶,只是用一根布條草草地扎住。

柳俠惠斷定這不是媽媽自己的褲子,一定是哪個姐姐小時候穿過的。不知怎麼的,他覺得媽媽今天的這身打扮非常地性感,她拖地時屁股扭動起來特別好看,害得他大白天雞巴就硬了起來。他真想上去扒下她的褲子,抱住她的屁股使勁地親個夠,舔個夠。

黃玉琴拖好了地,拿著拖把準備去沖洗,猛然看見兒子站在她身後,嚇了一跳。「俠兒,你怎麼回來了也不吭一聲!」 他急忙放下書包,上前抱住媽媽的腰,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見她沒有反對,他又將手伸進她的褲子裡面去摸她的屁股。媽媽在他手上打了一下:「你幹什麼?你爸馬上就下班回家了!」

他這才把手縮了回來,接過媽媽手裡的拖把,說道:「媽,你歇一下,我去洗拖把。」 說罷他就拿著拖把轉身出門去了。盥洗室在走廊的盡頭,他是害怕媽媽穿著這一身去盥洗室,白白地便宜了這棟樓里住著的那些男人們。

他的好友錢剛就曾經私下裡跟他說過,有一次柳俠惠的媽媽蹲在盥洗室里洗菜,他瞧見了她的奶子,又白又圓,真過癮!害得柳俠惠生了氣,好幾天不理他。錢剛是他最好的朋友,小時候他們倆個頭差不多,經常在一起玩。上中學後錢剛開始瘋長,身高一下子躥到了一米八五,比他高了一個頭還有餘。不過他們依然是好朋友,放學後他們經常一起去打籃球,還是學校籃球隊的隊員。錢剛是籃球隊的絕對主力,要不是他的堅持,像柳俠惠這樣的個子是進不了籃球隊的。

柳俠惠洗好拖把後回到家裡,把飯煮上,正準備去洗菜,媽媽攔住了他。她說今天不要炒菜,叫他去學校食堂里買。她聽蘭師傅說,今天食堂里會有粉蒸肉和雜燴。蘭師傅是學校食堂里技術最好的廚師,因為比較胖,別人都叫他藍胖子。他最拿手的的菜是粉蒸肉和雜燴。這兩個菜都是三毛五分錢一份,分量很足,真的是價廉物美。

柳俠惠因為從小就不吃肥肉,對粉蒸肉不怎麼稀罕,但是他非常喜歡蘭胖子做的雜燴。雜燴裡面有肉丸子,蛋卷,粉絲,香筍(玉蘭片),等等。這個蘭胖子可能在暗戀著黃玉琴,有事沒事經常去討好她。只要是碰上她家的人去買飯菜,他手裡的勺子總是舀得滿滿的。他曾聽到二姐柳清惠拿這事取笑過媽媽。那時他還小,不怎麼留意這些事情。

學校職工食堂不能用錢和糧票直接買東西,必須用飯票和菜票買。柳俠惠從抽屜里拿了一些菜票和兩個缽子往食堂走去。現在還沒到食堂開飯的時候,已經有人在窗口排隊等候了。因為這個食堂的飯菜的質量不錯,來買飯菜的人特別多,一般要開七八個窗口。排隊的人都是同一個學校的教職工和家屬,他們一邊排隊一邊互相之間在打招呼閒聊。柳俠惠選了其中的一個窗口排隊,心裡希望正好碰上藍胖子在這個窗口賣飯菜。不過這只能碰運氣,是無法保證的。

等了十來分鐘,食堂的職工們陸續推著裝滿了飯菜的車子出來了。他沒有看見藍胖子,不過在他排隊的這個窗口賣飯菜的是一個他很熟悉的女職工。她叫張鹿萍,是他小學的同學楊秋蘭的媽媽。不知為什麼,張鹿萍特別喜歡柳俠惠,小時候一見面總是喜歡手去捏他的臉蛋,叫他『小俠哥』。

她女兒楊秋蘭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孩兒,為人大方,長得也很可愛,不但學習不錯,還很會與人交往。她還有一個優點,就是跑得特別快,拿過不少區里市裡青少年田徑比賽的短跑冠軍。因此她從小就一直是學校里最受寵的女生,有許多崇拜者。柳俠惠也是她的崇拜者之一。只是,他覺得自己各方面太一般,配不上她,因此不好意思去接近她,就連跟她說話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私下裡特別留意有關楊秋蘭的一切消息。他聽到跟楊秋蘭要好的一個女同學說,楊秋蘭的外公是一個有名的詩人,楊秋蘭的名字就是他取的。『秋蘭』兩字出自屈原的《離騷》中的那一句『紉秋蘭以為佩』。柳俠惠想,她媽媽的名字肯定也是她外公取的,『鹿萍』應該是出自《詩經》里的『呦呦鹿鳴,食野之萍』吧。

上中學後,楊秋蘭的爸爸調去了市裡的另一個事業單位,她也轉到父親單位附近的一所中學去上學,家也搬到那邊去了。這無異於給柳俠惠的單相思畫上了句號。張鹿萍因為在丈夫的單位里找不到合適的工作,還留在柳俠惠父母所在的學校的食堂里上班。平時她跟另一個女工合住一間單身宿舍,每個周末回到丈夫那邊去,有時中間也會回去一兩次。

雖然在同一個單位好些年了,他們兩家並沒有多少交往。不過柳俠惠好幾次聽到媽媽黃玉琴在背後誇讚張鹿萍,說她對人很熱情,又勤快又能幹,老楊(楊秋蘭的爸爸)的運氣真好,找到了這麼一個百里挑一的好老婆。老楊的文化不高,只是個學校總務處的一名小幹部,工資當然也不高。但是他和張鹿萍一共養育了五個孩子,他們的孩子們個個都是一表人材,學習好,也很有教養。他們家的人的穿著打扮既乾淨又整齊,式樣也很好看,靠他們夫婦的那點工資是很不容易做到的。楊秋蘭是他們家的小女兒,只比柳俠惠大一個月,她下面還有一個弟弟。

可惜的是,根據柳俠惠從後世帶來的記憶,這個人見人愛的楊秋蘭後來『學壞了』。她父母離婚後,她開始結交社會上的一些不務正業的流氓,後來做了一位有名的黑幫人物的情婦,又轉正成了他的老婆。幾年後她老公在『嚴厲打擊刑事犯罪』的運動中被政府抓起來槍斃了,她自己也被送去勞動教養了。那時的柳俠惠已經在南部的一所大學裡讀研究生,聽到消息後他很是傷心,一個人跑回宿舍里用被子蒙住頭哭了一場。

如今見到偶像的媽媽張鹿萍,柳俠惠總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最好是能幫楊秋蘭改變她悲慘的命運,不然真對不起自己穿越這一場。

「哎喲,這不是小俠哥嗎?」 柳俠惠一邊排隊一邊想著心事,不知不覺中已經輪到他了。「啊,張阿姨,你好。請給我打一份粉蒸肉,一份雜燴。」 他一邊跟滿臉笑容的張鹿萍打招呼,一邊把手上的菜票遞了上去。張鹿萍接過他的菜票點了一下,正好七毛錢不用找。她把菜票放進櫃檯底下的抽屜里,然後拿著柳俠惠的那兩個缽子去裝好了他要的兩份菜,端回來遞給他。 「小俠哥,我家秋蘭今天會到我這裡來找同學玩,你吃過晚飯也到我這裡來玩吧,啊?我跟王阿姨住一間宿舍,8棟303號。」 「好的,張阿姨。」 「真乖。」 說罷她又要伸手來捏柳俠惠的臉蛋,卻發現自己手上油乎乎的,於是笑著把手又縮了回去。

回家以後,柳俠惠一直在猶豫著要不要去張鹿萍阿姨那裡玩,和爸爸媽媽一起吃晚飯時他也心不在焉,筷子掉了好幾次。媽媽黃玉琴本想數說兒子幾句,想起他放學時親她還要摸她的屁股的事,就沒好意思開口。

柳俠惠很喜歡楊秋蘭。他還記得在小學時的一次田徑運動會上,100米短跑的決賽是男女生一起跑的,參賽的有四男四女共八名同學(男女分開計算名次)。柳俠惠也是四名男選手之一,楊秋蘭的跑道跟他挨在一起。他暗自下決心,一定要跑出一個好成績,在她面前露一把臉。可是,他的實力到底還是差了一些。槍響以後,楊秋蘭一馬當先衝到了最前面,她的成績比最快的男孩子還要快0.1秒。柳俠惠只得到了男孩子組的第四名,只有兩名女同學跑得比他稍慢一點兒。

作為小學生,楊秋蘭的身體發育得極好,個子比他略高一點兒。她衝刺的時候挺著胸脯的樣子很迷人,讓落在後面的柳俠惠心動不已。其實她身上最好看的地方是她的兩條腿。她的皮膚很白,但不是那種蒼白,而是白裡透紅。那時的柳俠惠只是個懵懂的小學生,根本理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再加上當時的環境,別說是小學生,就連高中生談戀愛都是絕對禁止的。他的這些感情都是在他成人以後才逐漸想明白的。

楊秋蘭用後世的話說,是那種情商很高的女孩子。她對誰都很友好,包括許多追逐她的那些調皮的男孩子們。這讓柳俠惠更加拿不准她是不是也喜歡他。他現在有了超能,追她應該有了很大的把握。至少他能比她跑得更快,單憑這一點就能在她心裡留下深刻的印象。只是,他覺得針對自己心中的偶像使用超能是一件非常可恥的事情。

爸爸媽媽吃過晚飯就去辦公室參加例行的『政治學習』去了,至少要到晚上九點半才回來。柳俠惠猶豫了半天,決定還是去張鹿萍阿姨那裡看一看。楊秋蘭畢竟是他少年時期的偶像,穿越後他還沒有見過她呢。打定主意後,他關了家裡的燈,鎖了門,抬腿往張鹿萍說的八棟303號走去。

柳俠惠一直都是個好孩子,不但學習好,而且從來不給父母惹禍。因此爸爸媽媽平時都不怎麼去管他,甚至允許他在幾個好朋友的家裡過夜。他們晚上從辦公室回家後要是不見他,就會認定他是在某個同學的家裡,不至於像別的孩子的父母們那樣驚慌失措。

到了八棟303號的門前,門好像沒關嚴。他因為腦子裡在想事情,直接推門就進去了。隨著「啊呀」一聲尖叫,他看到了一個白屁股的女人蹲在屋裡的地上,她屁股下面放著的是一個盛了水的搪瓷臉盆,她正在『洗腳』。他一邊連聲道歉,一邊退出去關上了房門。

這個女人不用猜一定是跟張鹿萍阿姨同住一間屋的王阿姨了。這個年代衛生條件差,家裡沒有浴室衛生間,城鎮的姑娘和少婦們一般睡覺前都會用溫水清洗自己的陰部,也就是她們通常說的『洗腳』。柳俠惠家裡除了媽媽還有兩個姐姐,他當然知道女人『洗腳』是怎麼回事。這個王阿姨,她『洗腳』時竟然不關門。

過了一會兒,門響了一下,走出來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她胳膊和腿都比較粗,膚色也比較暗,跟柳俠惠剛才見到的大白屁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身體很壯實,一看就是一個干慣了體力活的女人。「你叫什麼名字?要找誰?」 那女人問他道。

「王阿姨,我叫柳俠惠,是來找張鹿萍阿姨的女兒玩的。剛才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應該先敲門的。」 柳俠惠向她道了歉。那女人想起了剛才的事,臉紅了一下。「以後來找人記得要先敲門。」 她回答道。「楊秋蘭今天沒有過來玩。你張阿姨她出去了,可能是去前面那一棟宿舍打桌球去了。」

柳俠惠聽了,心裡有些失望,答道:「好,那我回去了。王阿姨再見。」 那女人道:「要不,你進屋裡來等一會兒,陪阿姨說說話。你張阿姨應該快回來了。」 「不用了,謝謝阿姨。我走了。」 說罷他就轉身離開了。

經過前面那一棟樓房時,他聽到了從二樓窗戶里傳出來的打桌球的聲音,還有一陣陣喝彩聲。這棟樓房和張阿姨住的那一棟一樣,住的大部分是學生,二樓的一間會議室里放了一張桌球檯。這一段時間學生們都下到附近的工廠里『抓革命促生產』去了,來這裡打球的人都是學校里的家屬和一些職工。按理說像張鹿萍阿姨這樣的食堂職工也要參加晚上的『政治學習』,但是他們這些下層的職工們對政治學習根本不感興趣,經常會找各種各樣的藉口請假,領導也拿他們沒辦法。

柳俠惠想,今天反正是見不到楊秋蘭了,索性去打一場桌球吧。這個學校的所有教職工子弟中,楊秋蘭的三哥球打得最好,獲得過全市青少年桌球比賽的第二名。柳俠惠的技術次一等,不過也算是很不錯的了。進了那間會議室後,柳俠惠看見張鹿萍正在跟一個四十來歲的大叔對陣。那位大叔是學校里的一名司機,曾獲得全校職工比賽的冠軍。看的人分成了兩撥,一撥在為張鹿萍加油,另一撥在為那個司機大叔加油。

這是柳俠惠第一次看張鹿萍打球。沒想到她的球打得非常好,不論是推擋,還是削球,還是抽殺,她的動作都很優美。怪不得她的兒子會得市裡比賽的亞軍呢,原來是有家傳的。那個中年大叔雖然是職工賽的冠軍,但是跟她打起來卻占不到太多的便宜。

平時柳俠惠見到張鹿萍阿姨時大多是在食堂里,她穿一套工作服,把渾身上下遮得嚴嚴實實的。今天她上身穿的是一件藍色條紋的白汗衫(又叫海魂衫),下身搭配的是一條深藍色的有三排鬆緊帶的短褲(又叫球褲),海魂衫扎在球褲裡面,腳上是白襪子和解放鞋。

張鹿萍已經過四十了,跟柳俠惠的媽媽黃玉琴差不多大。她長得不如女兒楊秋蘭漂亮,歲月在她臉上已經留下了一下皺紋,鬢邊也有了幾絲白髮。可是她這身打扮卻讓她顯得很年輕,像是個二十來歲的大姑娘。

她的汗衫是短袖的,被汗水濕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這時候乳罩還很少見,她揮拍擊球時,柳俠惠可以看見她的乳房在汗衫內不停地跳動著。她的脖子和胳膊上的膚色較暗,腿上肉卻非常白,那個部位一看就是沒怎麼曬過太陽的。

可能是因為平時很少有時間放鬆休息的緣故,她今晚顯得特別高興,不時發出開心的笑聲。她的聲音很好聽,觀眾們好像都被她感染了,氣氛特別熱烈。

柳俠惠也被感染了。他覺得張阿姨今晚特別性感,她的身體對於他這個穿越過來的人的吸引力非常大,大得讓他忘掉了他是來找她女兒玩的了。他發覺穿越後自己有些心理變態,先是和最為尊敬的陳老師發生了親密關係,接著又把親媽給搞了,雖說是事出有因,但也夠驚世駭俗的了。如今他又被張阿姨所吸引,胯下的小雞雞開始變硬了。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張阿姨的下身看,幻想著自己怎麼脫下她的球褲,去親吻玩弄她的那個地方 ......

第6節:強姦殺人夜

最後張阿姨以兩分之差輸掉了這局球。那個司機大叔覺得不過癮,極力邀請她再打一局,觀眾們也熱烈地鼓掌歡迎。她笑著拒絕了,推說自己還有事。

今天女兒楊秋蘭碰巧學校里臨時有活動,沒有到媽媽這裡來。她沒有等到女兒,就從宿舍里出來打桌球了。她完全忘了自己在食堂里叫柳俠惠來玩這件事。打完球後她並沒有看見站在門口的柳俠惠,只是拿著打球時脫下來的長衣長褲,提著一個網兜從另一個門出去了。

柳俠惠見了,痴痴地跟了出去。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張阿姨在前面走,他跟在後面,距離她大約二十多米。走著走著,他發現她去的方向是學校的鍋爐房。看來她是要去洗澡。

鍋爐房為全校的教職工和學生們提供開水,還有一個大澡堂,花五分錢就可以買一張票洗澡。可是澡堂只有在星期六和星期天下午才開放。現在不是洗澡的時間,澡堂的大門緊閉,周圍靜悄悄的沒見一個人。柳俠惠不禁好奇,想看看她是怎麼進去洗澡的。

張阿姨沒有去澡堂的入口,而是去了鍋爐房。只見她敲了敲門,裡面出來一個老頭。柳俠惠認出他是燒鍋爐的周師傅,五十多歲,滿臉花白的絡腮鬍子,頭頂是禿的。周師傅為人很好,他從解放前就給這個學校燒鍋爐,差不多是這裡最老的職工了。他孤身一人,就住在鍋爐房裡面的一間屋子裡。

張阿姨跟周師傅笑著聊了幾句,然後就進去了。周師傅從外面把門關上,哼著小曲往柳俠惠的方向走來。柳俠惠趕緊躲到路邊的陰影里,等他過去後才出來。

柳俠惠走到跟前,發現門是鎖著的,是那種碰鎖。剛才他聽見周師傅對張阿姨說,他找看門的田大爺下棋去了,讓她洗完澡離開時把門帶上就行。

這時裡面傳出來嘩嘩的水聲。柳俠惠想:都說周師傅的住處安裝了熱水管,他一年四季都能洗上熱水澡,這可是連校領導都沒有的待遇啊。看來這個傳言是真的。張阿姨可能跟他的關係特別好,因此才能來他的住處洗熱水澡。

他很想看看張阿姨洗澡的樣子,可是那個門鎖著,他沒法進去,只能在外面徘徊。

再說張鹿萍,她正脫光了衣服享受著頭頂上的一根水管里流出來的熱水。水管上並沒有接上蓮蓬噴頭,熱水直接水管口出來,形成一個水柱往下澆。但是這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了,這個年代能在家中享受到自來熱水的人恐怕在全國都沒有多少吧?

張阿姨很會做人,跟學校的許多教職工都是朋友,包括這個鍋爐房的周師傅。每次碰見了她都用本地話親切地稱他為『周大爹』。另外,周師傅去食堂打飯菜時,她給的分量也特別多,沒人時甚至會多塞給他一兩個饅頭包子什麼的。周師傅的工資不高,還有一個年邁的母親住在鄉下,因此他生活上特別節儉。他覺得對張阿姨的好意無以回報,就特許她到他的住處來洗澡,並囑咐她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張鹿萍帶來的那個網兜里裝著乾淨的內衣內褲。她洗好以後,並沒有急著穿衣服,而是把打球時穿的衣服褲子打了肥皂在熱水下搓洗著。她完全沒有發現,有一雙貪婪的眼睛正在不遠處偷窺她。

那人是一個二十八九歲的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子的漢子。他叫周建國,是周師傅的獨生子。他從小就是一個二流子,長大後因為鬥毆搶劫被判過兩年勞教。他沒有固定的住所,一直在社會上流蕩。周師傅早就宣布和他斷絕了父子關係。可是,他每過一陣子就會來他爹這裡要錢要糧票,這也是造成周師傅生活困難的原因之一。

今天周師傅剛離開不久,周建國就翻牆進來了。他從小就是在這鍋爐房長大的,對這裡非常熟悉。他幾乎從來不走正門,因此學校里的教職工們這幾年來很少見到過他,大家都以為他失蹤了。周師傅因為這個兒子不爭氣而感到抬不起頭來,當然也不會主動跟別人提到他。

周建國進來後聽見有人在洗澡。他躲在暗處一看,發現洗澡的是一個長得不錯的女人,他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她。他四下里張望了一下,斷定老爹不在家。於是他放心大膽地躲在角落裡欣賞這個渾身充滿了活力的裸體女人。

看著看著,他的雞巴硬了起來。他在社會上接觸的人都是跟他差不多的流氓和無賴,其中也有少數的女流氓。可是即便是女流氓也看不上他這樣的人。迄今為止他除了參與過一次流氓團伙的輪姦外,只跟一個五十多歲的寡婦睡過。今天洗澡的這個女人,在他看來是極品中的極品。他渾身像是著了火,忍不住脫光了衣服褲子,從角落裡沖了出來。

張鹿萍還在光著身子洗衣服,冷不防被一個赤身裸體的大漢攔腰抱住了。他把她像抓小雞一樣抓起來按到在地上,在她身上亂親亂舔。她嚇得『媽呀』一聲尖叫,想掙脫他。可是這個漢子強壯得很,她根本就不是對手。才幾秒鐘的功夫,他的硬邦邦的肉棍就戳進了她下面的洞穴里。

柳俠惠在外面聽到了張阿姨的尖叫聲,急忙上前用手使勁地打門,打不開他就用腳踢。可是那門是用厚厚的雜木釘成的,外面還包了一層鐵皮,他打門把自己的手腳都打痛了,卻連響聲都沒有。他看了看鍋爐房的外牆,大約有兩米半高。他退後了二十多步,猛地向前跑去,跑到跟前時他雙腿用力一蹬往上跳去,再用手掌一撐,終於翻上了牆頭。

這時張鹿萍已經被周建國姦淫了好一陣子了。鍋爐房離食堂很近,平時晚上根本就沒有人,她的嗓子都喊啞了,卻沒有一個人來救她。周建國興奮得不得了,他一隻手揪住她的頭髮,另一隻手使勁兒地捏著她的奶子,嘴裡叫著『我的心肝寶貝兒!我的騷娘兒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漸漸地,張鹿萍被肏出感覺了,一陣陣快感從她體內湧出,根本不可抗拒。可是她同時又感到了極度的羞恥。她淚流滿面,卻哭不出聲來,不僅如此,她喉嚨里還不受控制地發出了只有在她特別興奮時才有的長長的呻吟聲。

這時柳俠惠已經衝進來了。他閃電般地來到周建國的身後,飛起一腳踢在他的背上。周建國身體極為壯實,個子足有一米八。柳俠惠的這一腳原來是想踢他的頭,但是這個傢伙的個子太高,只能踢到他的背上。雖然把他踢痛了,他卻沒有倒下。他怒吼一聲,離開了張阿姨赤裸的身體,站了起來。

柳俠惠看見了他胯下那根又粗又長的濕淋淋的大雞巴。他拾起旁邊的一把鐵鏟,高高地舉過頭頂向柳俠惠的頭部猛劈下來。『當』地一聲,鐵鏟砸在地上,柳俠惠好像是從他眼前憑空地消失了。

周建國揉了揉眼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剛才那個用腳踢他半大男孩哪兒去啦?正發愣時,『咚』的一聲響,他的頭部被兩件鐵傢伙從左右兩邊同時被擊中。只聽得『咕咚』一聲,他沉重的身軀摔倒在了地上。左邊的人是柳俠惠,他手裡拿的是一個裝煤用的鐵簸箕。右邊的人是周師傅,他手裡拿著一個用來疏通鍋爐的長鐵棍。

周師傅在外面下完棋回來,用鑰匙開了門。剛走進來就看見張鹿萍赤身裸體地岔開兩腿躺在地上,他兒子正掄起鐵鏟向一個半大男孩的頭部猛劈下來。他馬上明白了這裡發生的事情。他這個不長進的兒子從小就是個惹禍精,長大以後更加無法無天。他隔三岔五地跑回家來向他爹要錢要糧票,不給就搶,甚至還動手打過他爹。周師傅早已對這個兒子不抱任何希望了。

周建國掄向柳俠惠的那一鐵鏟使出了十分力氣,要是被打中肯定會弄出人命。周師傅不及多想,拾起地上的撥火棍就給了兒子一下。不過他知道自己出手太晚了,那個半大男孩就算不死也會受重傷。出乎意料的是,柳俠惠不但沒有被打中,還拿起一個鐵簸箕反擊了周建國。

柳俠惠把赤身裸體的張鹿萍從地上扶了起來,他們三人都看著躺在地上的周建國發愣。他的頭部受了重創,血流得滿地都是。周師傅蹲下身子探了一下兒子的鼻息,他已經死了。周師傅搖頭嘆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他問柳俠惠道:「你好像是柳老師和黃老師家的孩子吧?」 柳俠惠點了點頭。他剛才只是為了救張阿姨,並沒有想到會殺人。現在事情變得複雜了,因為有周師傅在場,他既不能逃跑也無法毀屍滅跡。

他是從後世穿越而來,了解一些法律知識。這個年代好像沒有正當防衛一說。更何況文革正在進行,沒有人會拿法律當回事的。即使是在後世,正當防衛的辯護也是很難在中國的法庭上站住腳的。如果追究起來,他很難逃脫過失殺人的罪名。周師傅可以給他作證,但是他自己也犯了過失殺人罪,他的證詞恐怕不會有多大的用處。

他們三人當中只有張阿姨是個真正的受害者。但是她當時正在被周建國按在地上強姦,不太可能看清楚周建國被打死的經過。再加上她受到了極度的驚嚇,恐怕沒有膽量和能力站出來為他和周師傅作證。而且這個案子一旦公開審理,她的名譽將會受到極大的損害,讓她在學校里抬不起頭來,甚至可能影響到她的家庭的和睦。

柳俠惠突然想起來,後世張阿姨的丈夫和她鬧離婚的原因不是很清楚。有人說張阿姨與別的男人私通,被搞大了肚子。莫非真實的原因是,她是被人強姦後才懷孕的?按照原來的歷史,她應該是在七八年後才和丈夫離婚的,那時柳俠惠已經到外地讀研究生去了。難道他的穿越使得歷史軌跡發生了偏移,這一事件被提前了?這 …… 這可怎麼辦才好啊?

中國社會對強姦案中的女受害人一貫缺乏同情心,『史無前例』的文革更是一場泯滅人性的大災難。柳俠惠不禁為張阿姨擔心起來。她和她丈夫一起走過了二十多年,生下了五個子女,難道真的會因為被歹徒強姦一次而失去自己所擁有的一切?此刻,他心裡對她充滿了同情。

這時周師傅站起身來,對他道:「小伙子,你過來,幫我一把。」 他走過去打開了鍋爐下面的大鐵門。『呼』的一聲,從裡面躥出了紅紅的火苗。周師傅和他一起把周建國的屍體挪到鍋爐旁邊,然後兩人一人拿一根鐵叉,合力把屍體塞進了鍋爐下面。周師傅接下來拿起鐵鏟,從旁邊的煤堆往裡加了幾十鏟黑得發亮的煙煤。然後『哐當』一聲,關上了鐵門。接著他們又用水龍頭和掃帚把地上的血跡沖洗乾淨了。

這倒真是個好辦法!柳俠惠一邊幹活,一邊在心裡對周師傅讚嘆道:姜到底還是老的辣啊。只要幾個小時,周建國的屍體就會化為灰燼。他本來就居無定所,即使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主意!下面的事情,只要他們三人都守口如瓶,那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小伙子,你把張阿姨送回去吧。我累了,得歇一會兒。記住,這事跟誰都不能說,包括你爸爸媽媽!」 周師傅在鍋爐前的地上坐了下來。柳俠惠看到他眼裡閃著淚光。周建國這人再混蛋,到底還是他的親生兒子啊。

「好的,周大爹。」 他洗了洗手,然後幫張鹿萍穿好衣服,扶著她走出了鍋爐房。來到八棟303號,他敲了敲門,沒有人答應。那個王阿姨可能回自己家裡去了。她還沒結婚,父母住的地方離這裡不遠。他從張阿姨的口袋裡摸出鑰匙,開了門,然後半扶半抱地將她弄到床上,蓋上了被子。

這時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了。柳俠惠給張阿姨倒了一杯開水,放涼一些後,喂她喝了下去。他剛準備起身離開,張鹿萍抓住了他的衣服不讓他走。「小俠哥,你 …… 你別走,再陪阿姨一會兒。」 柳俠惠心疼地張開雙臂,把她摟進懷裡。她顯然還沒有從被強姦的可怕經歷中恢復過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地顫抖著。

他們就這麼擁抱著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張阿姨開口道:「小俠哥,你去幫阿姨倒一盆溫水來。阿姨要洗一下身子。」 「好的,張阿姨。」 他先拿著一個搪瓷臉盆去盥洗室的自來水龍頭處接了一些涼水,回來後把保溫瓶里剩下的開水都倒了進去,又從屋裡一根涼衣服的塑料繩子上拿了一條白毛巾浸在臉盆里,把臉盆端到張阿姨的面前。

張阿姨已經脫了上衣。她從臉盆里撈起毛巾擰了一下,給自己擦了擦臉和身子。柳俠惠在一旁見了,心裡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留在這裡。這麼近地盯著她赤裸的身子看讓他很不好意思。轉過頭不去看吧,他又有些不舍。

張鹿萍到底是生過五個孩子的女人了,她的乳房稍微有些下垂,不過整體上還是很好看的。她的嘴唇脖子胳膊和腰部都很性感,就連她胳膊窩裡的腋毛也能讓柳俠惠心動不已。他的雞巴又開始硬了起來。

「小俠哥,我的腿有些發軟,站不穩。你過來扶我一下。」 張鹿萍把臉盆放到地上,脫了褲子,讓柳俠惠從背後伸手扶著她的腰,她蹲在臉盆上方,開始用毛巾清洗自己的陰部。因為她的身子是濕的,柳俠惠的手滑了一下,她的身子往下一沉。他趕緊一把把她抱住了。這時他兩腿半蹲著,兩手抓住的地方正好是她的兩隻奶子。他把她的身子按到自己的胸脯上不讓它往下滑,他的肚皮緊貼著她的臀部。這個姿勢很費勁兒,但是也非常銷魂。他的臉紅了,心跳也加快了。

張鹿萍好像沒有注意到這些,她仔細地用毛巾擦洗著自己的陰部。她的脖子上有幾道血印,顯然是被周建國抓傷的,她的陰唇還是紅紅的,略微有些腫脹。柳俠惠見了,又是一陣心痛。她洗好之後,他就把臉盆里的髒水端出去倒了,順便在水龍頭下洗了洗那條白毛巾。

回到屋裡後,張阿姨已經躺回床上,蓋上了被子。他向她告辭,她從被窩裡伸出手來,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小俠哥,阿姨今天謝謝你啦。快回去睡覺吧,免得你爸爸媽媽擔心。」 他照辦了。

第7節:情慾宣洩時

回到家後,他輕手輕腳地用鑰匙開了門進去,隨後關上門。他沒去開燈,連衣服也沒脫就躺倒在床上,蓋上了被子。裡屋的燈已經滅了,爸爸媽媽肯定已經睡了。他認識周師傅的兒子周建國,因為他從小就是這一帶有名的二流子,經常騷擾去上學路上的孩子們。大姐二姐還有學校里的許多子弟們都曾經被他欺負過。一想到張阿姨被他強姦,連陰部都被肏得紅腫了,他就非常憤怒。周建國真的是死有餘辜!

這時,周建國壓在張阿姨身上,屁股不停地聳動的畫面又出現在他眼前,他仿佛又聽見了張阿姨痛苦的呼救聲。他強制自己不去想這件事,可是沒有用。令他吃驚的是,他的雞巴再次變硬,往上翹了起來。

這時裡屋的門響了一聲。黃玉琴上床睡覺時因為兒子沒有在家,她一直睡得不是很安穩。上床後和丈夫做那事時她也有些心不在焉,後來她縮在丈夫身子底下睡著了。柳俠惠開門進屋時,門『吱呀』地響了一下,雖然聲音很輕,她還是被驚醒了。她聽見兒子進屋後好像是直接睡下了,本不想起來去打擾他,可是又有些不放心。於是她從丈夫身邊爬起來,身上披了一條毛巾毯,來到兒子睡覺的外屋來察看。

兒子果然還在床上翻動,還沒睡著。她用手摸了摸他的頭,輕聲問道:「回來這麼晚,去哪兒啦?」 兒子沒有回答,只是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吻。

黃玉琴想起了她和兒子之間干過的那種事,臉紅了起來。兒子不像兩個姐姐,長得很一般,又比較膽小怕事。她原來以為他是處於青春發育期,因為得不到女孩子的青睞,才把感情轉移到媽媽身上的。她因為溺愛他,思慮不周,原本想用母愛溫暖一下他的心,沒料到自己一時沒有把握好,竟然真的被兒子給那個了。

她內心非常自責,覺得自己可能毀了兒子一生的幸福。可是,從那以後,兒子竟變得懂事了。他好像自信了許多,對媽媽也更加體貼了。大女兒柳淑惠回家才幾天,就跟媽媽說了好幾次:弟弟變了,變得像個大男人了。黃玉琴對此很是欣慰。

這時柳俠惠還抱著媽媽的胳膊親吻,不過他已經不滿足於親吻媽媽的手了,而是逐漸往上移動,已經快親吻到她的腋窩了。『俠兒,別這樣 …… 你爸爸他還在裡屋呢 …… 』 黃玉琴想趕快離開,可是又不忍心,她內心深處其實很想滿足兒子的慾望。猶豫了一下,她在兒子的床上躺了下來,側對著他,將自己的奶子遞到了他嘴邊。「好了,俠兒。來吃媽的奶吧,吃了好睡覺。」

柳俠惠一邊吸允她的奶子,一邊用手在她身上撫摸。他發現媽媽除了身上披的那個毛巾毯,什麼也沒穿。他吸了一會兒,用手搬住媽媽的大腿,迫使她轉過身去,趴在他身上。她的陰部正好貼在他的臉上。他把舌頭伸進媽媽的肉穴里舔允起來。黃玉琴緊閉著嘴,極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響。她的頭有些暈,在極度的羞恥和快感的衝擊下,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

不一會兒,一股淫水連帶著丈夫早先射出的精液從她的肉穴里湧出,流到了兒子臉上,還把被子和床單都弄濕了。停了一會兒,她從床上下來,用毛巾毯替兒子擦了擦臉。這時她發現,柳俠惠已經帶著滿意的笑容進入了夢鄉。

一個星期過去了。爸爸媽媽所在的大學裡一切都很平靜,好像什麼事情都不曾發生。柳俠惠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前幾天在飯桌旁他聽媽媽跟爸爸提起,說學校里有人向領導反映,半夜裡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燒焦了肉的味道,就跟一年前焚燒一頭病死的豬的味道一模一樣。那肯定是周建國的屍體在鍋爐里『煉化』後的氣味從鍋爐房的煙囪里排了出來,他心裡緊張了好一陣。好在當時是深夜,並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學校的領導也沒有重視這件事。

柳俠惠去找過張鹿萍阿姨兩次,都沒有見到她。其中一次他敲門沒有人答應,另一次是那個王阿姨開的門,她說張阿姨不在。她還說張阿姨這幾天可能下班後就回她丈夫那邊去了,沒有在宿舍里住。

柳俠惠在食堂開飯時去那裡找過她,她還在窗口賣飯菜。她神態自若地跟熟人們笑著打著招呼,和往常一樣。他給自己鼓了好久的勇氣,最終還是沒有敢走上前去和她相見。有一天,他早早地吃完飯,然後躲在食堂大門外的一棵大樹後面等她。可是一直到食堂里的人都走光了,他還是沒有看到張阿姨的影子。

他雖然在學校里和陳老師有了那種見不得人的關係,在家裡還有自己的媽媽,可是張阿姨性感迷人的身體好像是對他有一種特殊的魔力,他非常想把張阿姨抱到懷裡親吻愛撫。可是,下班後的張阿姨為什麼會消失不見呢?她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突然,他想起了一個地方。她不會是又去鍋爐房周師傅那裡了吧?這一天,他吃完晚飯洗好碗後跟媽媽說了一聲,他要去找同學玩。媽媽囑咐她早一點回家,隨後就和爸爸一起去辦公室參加『政治學習』去了。

柳俠惠一個人來到了鍋爐房。這時已經過了八點鐘,前來打開水的職工家屬和學生們都走光了,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他走到鍋爐房的鐵門前,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似乎能聽到裡面傳出來的一些聲音。要是在過去,他是不可能知道這是什麼聲音的。可是現在他已經有了不少經驗,知道那是女人在極度興奮時發出的呻吟聲,而且他可以肯定那是張阿姨的聲音。

柳俠惠心裡立刻生出了一股濃濃的醋意。張阿姨跟周師傅搞到了一起,這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的。他居然『競爭』不過一個五十多歲的禿頂老頭,這讓他的心靈格外受傷。他聽了一會兒,張阿姨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這個時候他好像被情慾完全控制了,失去了理智,哪裡會想到自己跟張阿姨差了二十五六歲,他們之間根本就不合適?何況她還是他最喜歡的女孩子的媽媽?

最近一段時間,他對自己的超能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更強的控制。他的彈跳並不突出,可是他有極快的奔跑速度,藉助於速度,他可以跳得很高。他害怕像那天那樣翻牆進去會驚動裡面的張阿姨和周師傅,於是就繞到鍋爐房的後面,助跑幾步後,翻上了圍牆,然後從圍牆上輕輕地跳了下來。

他悄悄地接近了周師傅住的那間小屋,往裡一看,裡面沒有一個人。呻吟聲是從鍋爐那邊傳來的。周師傅一個人在這裡住慣了,幾乎從來都不用開燈,過道里黑咕隆咚的。他慢慢地移動著,生怕弄出聲音來,驚動了正在顛鸞倒鳳的那一對男女。他來到很近的地方,隱藏在黑影了,終於看見了他們倆。

原來他們就在鍋爐旁邊的地上鋪了一個草蓆,然後脫光了就抱在一起在那裡搞上了。張阿姨兩條腿張得大大的,讓雪白多肉的屁股和性感迷人的大腿暴露著。周師傅正在用力肏她。他的禿頭上布滿了汗水,被鍋爐下面的火光映得閃閃發亮。他的雞巴黑紅黑紅的,像是一個打樁機,正一下接一下地往張阿姨的肉穴里戳進又抽出,伴隨著一陣陣『呱唧呱唧』的聲音。他胯下的陰毛跟他的絡腮鬍子一樣,也是花白的。張阿姨的陰部的毛色很淺,她的陰唇被周師傅的雞巴肏得不停地翻動,淫水流得到處都是。

柳俠惠看著眼前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他的雞巴漲得非常難受。他悄悄地解開褲子,用手在自己的雞雞上套弄著。忽然他發現,自己好像不再嫉妒周師傅了。

這時兩人的動作已經停下來了。周師傅拔出自己濕淋淋的雞巴,對張阿姨說:「我得去參加後勤科的政治學習。我已經連著兩次缺席了,再不去會引起王科長的懷疑的。」 說罷他低頭跟她親了一下嘴,就提起褲子離開了。

張阿姨懶洋洋地躺在草蓆上。她渾身還是軟軟的,沒有力氣站起來。忽然,從旁邊的黑影里走出一個人來,她嚇得『啊呀』一聲尖叫了出來,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羞處。她定睛一看,原來是柳俠惠,她最喜歡的『小俠哥』,她女兒曾經的同學。那天正是他和周師傅一起把她從周建國手裡救了出來。

「小俠哥,你 …… 你怎麼來啦?」 她問道,兩手還在捂著自己的胸前和胯下。她似乎忘了這個半大男孩早已見過她的裸體,那天還幫著她清洗了陰部呢。

柳俠惠走過來趴到她身上,把臉埋進了她的乳溝中間。他很想『要』她,卻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張阿姨發現他眼裡流出了淚水,流到了她的奶子上,感覺熱乎乎的。「小俠哥,你 …… 你怎麼啦?」 她的聲音透著關切和溫柔,像媽媽一樣。柳俠惠的臉紅了起來。

張阿姨的手忽然摸到了他褲襠里那根硬硬的棍子,瞬間就明白了:這個半大男孩一定看到了她剛才和周師傅之間的『肉搏戰』,他竟然對她這個跟他媽年齡差不多大的女人發生了『性』趣!這 …… 這不就是人們常說的『孽緣』嗎?

張鹿萍原來並不知道強姦她的那個壞人就是周師傅的兒子,是她第二天買了一些餅乾去送給周師傅時他才告訴她的。看著周師傅悲傷的臉色,她覺得心裡非常過意不去。為了救她,他竟然殺死了自己唯一的兒子。她的眼淚止不住嘩嘩地淌了出來,周師傅只好暫時忍住心裡的悲痛,反過來去寬慰她。他們倆漸漸地摟在一起親起嘴來,後面發生的事情不過是人類最為原始的本能罷了。

張鹿萍的愛人老楊一年前被檢查出患有睪丸癌,治療時切掉了一側的睪丸。從那以後他就不能正常地和她性交了。他性慾依然很強,但是無奈雞巴的硬度不夠,性交時無法插入,即使勉強插入了也無法正常射精。由此產生的絕望和羞恥讓老楊的性子大變,他從一個深愛妻子的好丈夫變成了脾氣暴躁的人。他懷疑妻子不貞,對她和任何男人的接觸都耿耿於懷。每次下班回家,他都逼著她脫了內褲檢查,看她在外面有沒有與人偷情。

有一次她請了一位鄰居來家裡修理壞了的水龍頭,老楊知道後大發雷霆,當著女兒楊秋蘭的面打了她一個耳光。從那以後,她就沒有再和丈夫同過床。從前溫暖和睦的家庭變成了硝煙瀰漫的戰場。她索性躲在學校的這間單身宿舍里,除了星期天就不再回家了。

一方面她是一個性慾正常的女人,很渴望有一個知心的男人來疼愛她。丈夫的無能和無休止的猜疑讓她非常失望。有時她甚至想過破罐子破摔,真的去跟別的男人睡。另一方面她又是一個作風正派對家庭看得很重的傳統婦女,她為自己心中的那些無法說出口的慾望感到羞恥不堪。

和周師傅私通之後,她好像把一切都看開了,性慾也比過去大多了。她一有機會就到周師傅這裡來,和他一起顛鸞倒鳳。跟她同住的那個王阿姨似乎對她起了疑心,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慾。現在連這個半大的孩子『小俠哥』居然也想『要』她,這一方面極大地滿足了她的虛榮心,另一方面也讓她心中產生了警惕:「再這樣下去,我可能真的要身敗名裂了!」

「小俠哥,你 …… 你真的喜歡阿姨嗎?」 她抱住他,一邊拍著他的肩膀,一邊輕聲問道。 「嗯 …… 我最喜歡阿姨了 …… 」 他一邊答應著,一邊用舌頭舔允她赤裸的胸脯。她好歹是過來人,知道像他這樣的小孩子的激情是很容易過去的。如果她馬上堅決地拒絕他,反倒會引起他更為強烈的慾望,最後弄得不好收拾。

她的乳頭在他舌頭的攻擊下硬了起來,她的臉也紅了,心跳也加速了。「這個小毛孩子,他 …… 他是從哪裡兒學來的這種玩女人的辦法啊?」 她不由得起了疑心,可是已經晚了;只聽得『撲哧』一聲,他的小雞雞已經插入她的肉穴之中。他跪在草蓆上,兩臂托住她潔白多肉的屁股和性感的大腿,做起了『啪啪啪』的運動。 「啊 …… 啊!」 她忍不住大叫起來,心想:這還是她喜歡的那個老實靦腆的半大男孩嗎?他居然能給她帶來了強烈的快感,絲毫不亞於剛才周師傅帶給她的快感。

「小俠哥,告訴阿姨,那天晚上你是怎麼會到鍋爐房去的?」 完事之後,她讓柳俠惠躺在草蓆上,她手裡拿著一條沾了溫水的濕毛巾,一邊替他清洗雞雞,一邊問道。 「我 …… 我也不知道 …… 我在看阿姨打球,覺得阿姨的身子好看極了 …… 後來阿姨往鍋爐房那邊走,我就跟在後面 …… 」 他確實沒法編出一套令人信服的說辭來,索性就說了實話。好在張阿姨並沒有追問下去。

「是我不該叫你來找秋蘭玩的 …… 結果出了這種事。」 「阿姨,我一點兒也不後悔。誰要是敢欺負阿姨,我就饒不了他!」 說這話時他眼裡冒出了怒火,讓她吃驚不已。 「可是,這個 …… 」 她沒法再接下去,可是又不得不想法降低一下他的激情的溫度。「小俠哥,阿姨和你不合適,我們年齡差了太多。這樣下去,阿姨會被別人罵成女流氓,還可能被公安局的人抓走的。」 「阿姨你放心,我是絕不會說出去的。我發誓,要讓阿姨幸福一輩子!」 天哪,他的這些話,哪裡像是從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嘴裡說出來的?

張鹿萍閉上了眼睛,腦海里又出現了被周建國的大雞巴插入的那一幕。當時她雖然嚇得要命,卻也獲得了從來沒有過的快感。她張開兩臂,緊緊地抱住了眼前的這個男孩。

柳俠惠看見兩行熱淚從張阿姨的眼角里流了下來。他心裡一陣衝動,低下頭吻在她的嘴唇上。「阿姨,你別哭 …… 我 …… 我是真的喜歡你 …… 」 張鹿萍喘著氣答道:「小俠哥,阿姨我 …… 也喜歡你啊 …… 」 他摟住她的脖子,溫柔而又熱烈地親吻著她。

她的心漸漸地被他融化了。她一直喜歡柳俠惠這個孩子,甚至想過等他長大了,讓女兒楊秋蘭當他的女朋友。過了一會兒,她已經穿好了的衣服褲子又被他給扒下來了。他讓她跪在草蓆上,兩臂撐在地上,他一邊愛撫著她的屁股和大腿,一邊把他的雞巴從後面捅進了她肉穴的深處。

(未完待續)

貼主:宋太祖老趙於2020_12_28 13:29:33編輯 貼主:宋太祖老趙於2021_01_03 7:56:36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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