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乃合欢宗主! (4) 作者:wy123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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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乃合欢宗主!】 (仙侠、绿帽、后宫、掌门)

作者:wy123r2021/5/1 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四章、青空白日杀人天

陈长远赶紧抹干眼泪,睁大眼睛想去瞧个分明。只见那些和尚飞的极快,几息之间便飞到小山顶上空。数百名赤裸上身、下着劲装青裤的和尚如黑云压顶,伴随而来的凶猛气流将陈长远衣衫吹的哗哗作响,草地上的花海也被吹弯了腰。

一时间山顶花瓣乱舞,气氛悠闲不再。

安桔自然止住了吹奏,面色凝重,快步走到陈长远身侧。

只见和尚大军似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从中分出一人快速降落到他们面前,余者接着向合欢圣宗方向驶进。

那和尚站定,目光上下打量陈长远二人。身上纹身凶恶,似佛似魔,微微散发妖异的黑光。

“那少年,将你身后女人交出,贫僧可饶你不死。”和尚开口。

“胡说八道。”陈长远微微侧身将安桔挡于身后,他双手暗自运力,既知对方来者不善,便也不多费口舌。

要战便战吧。至少丢个技能再跑。

“罢了,不识好歹的蝼蚁,杀了便是。”和尚察觉他只有入道境,便想当然地认为随手就可抹杀。

陈长远心下紧张,虽然他也与妹妹有过道术切磋经验,但那都是小打小闹,他妹妹故意让他就当逗猫。而对面这和尚显然境界高他许多,这种一对一跨境作战还是人生首次,何况他还要保护身后的安桔。

他微微张口,就要使出绝技“农夫三拳”。

那和尚戏谑地看着他,似在看小丑滑稽的表演。

突然,从陈长远口中射出一道寒光,那光如梭似箭,散发极为恐怖的寒气,朝和尚射去。在这般近距离下,和尚避无可避。

和尚大吃一惊,双目骤然睁大,面上收紧表情,双手快速施法连忙在身前布了三道金色的防御法印。

轰的一声炸响,只见三道法印瞬间炸裂,那寒光不散,仍旧向和尚急速飞去。和尚阻挡不及,慌乱中用双臂护住前胸要害,只听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各色宝光闪动,寒光去势微减,但仍没入和尚胸口。

和尚瞬间被击飞了出去,摔的老远。之前“各色的宝光”说明和尚紧急间发动了身上所有的防御法宝,而“噼里啪啦”的声响则代表它们全部被破。

陈长远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左思右想也不明白,他明明不会这一招啊?

但时间紧迫来不及他细思,看那和尚正要起身,他不由分说丢出了“农夫三拳”。三个冰球砸在脸上,和尚喷出一口鲜血,又倒了下去。

身后的安桔目光凝重,看到这一幕,微微舒了口气。

她正想说话,可没想到那和尚竟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和尚面色惨淡,身上纹身黯淡了些,他吐掉口中鲜血,看着陈长远喃喃道:“没想到啊没想到,竟有高人在你口中设下了禁制。”

“不过也就如此了吧。”和尚露出狞笑:“小杂种,佛爷送你归西。”

话音刚落他身上纹身竟蛇般活动了起来,和尚双手合十,口中小声诵经,似乎要发动一个恐怖的大招。

结果就看到对面的女人,没错,就是小菜鸡安桔,将笛子对着他甩了过来。那笛子如同飞剑,散发出幽幽的青光,来势凶猛。

和尚心头疑惑,难道又看走眼了?这笛子的威势明明不是一个入道境能发出来的啊。

不过无所谓了,他法术将成,那时他便如天神下凡,势不可挡。

就在这法术将成未成之际,突然一只硕大冰锥极速从背面刺入了他后心,冰锥入体,又生出尖刺若干,和尚身体顿时千疮百孔,被剩下的动力势能往陈长远这边推来。

和尚在空中痛的哇哇大叫,无数冰刺穿体而出使他犹如被车裂,这时来势一笛轻而易举地削掉了他的头颅。

啪!和尚的尸身砸落在地,碎成一滩烂肉,鲜血染上花瓣,显得妖异的娇艳。

头颅滚落到陈长远身前,没有瞑目的双眼睁大,陈长远犹如被恶鬼瞪着,心里冰凉。

“呕……”陈长远一阵反胃,他低首弯腰,由于早上还未进食,呕出断断续续的酸水。

他并非没有见过尸体,只是因为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般碎裂的肉体与器官,自然而然地起了生理反应。但是大战将至,已没有时间给他矫情了。

没错,这是陈长远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跨境作战,虽然他只丢了个“农夫三拳”,在安桔以及一名未知高人的主攻下才战胜了对手,但他毕竟参与杀掉了一个金丹期的和尚……杂兵。

这时身侧传来声音:“哥哥,你好点了吗?”

只见他妹妹洛儿走了过来,伸出小手轻抚他的背部,帮他顺气。

他摆了摆手:“我没事了。”

哦……刚才在远处出手的就是洛儿吧。看来她一直暗中盯着我啊。

洛儿的实力他约莫是清楚的,她在他面前总是超人般的自信,嘴边挂着“同境无敌”的口头禅。

洛儿看向旁边的安桔,撇了撇嘴:“哼,便宜你了。”

安桔歪头露出疑惑的表情,啊?这是什么意思?

陈长远听得此言也是一阵困惑,但突然他心中划过闪电:他刚才口中吐出的那道寒光是洛儿发动的!

早晨分别时洛儿非要缠着他亲嘴儿,还把舌头伸进了他嘴里,就是那时洛儿趁机设下了禁制。

洛儿知道他要和安桔见面,如果没有和尚乱入,那么这禁制针对的是谁不言而喻。

她早上才说过要“杀掉安桔”的话啊。想到那寒光的威力,陈长远心中泛起恶寒。

或许……或许我这告白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吧……开口的一瞬间,洛儿就会发动禁制,然后……我嘴里就会射出那寒光将安桔的脑袋捅个对穿……安桔不可能抵挡住的吧……那么看起来就是我亲手杀了她……

陈长远揉揉发疼的脑门……这……这也太离谱了吧。还好惨剧没有发生。

洛儿察觉到陈长远伤脑筋的神情,知道自己的阴谋被发现了,她也不避讳,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只见她抬起高傲的小脑袋,用鼻孔冲着安桔道:“没错,就是我做的。哥哥,你现在知道这个婊子是个爱骗人的妖精了吧。我告诉你,她根本死不掉,她厉害着呢,她……”

啪的一声,陈长远将洛儿昂起的头拍了下去。“洛儿,不要说脏话!”

这又是婊子,又是妖精什么的,都要让人觉得洛儿是个不良少女了。好吧,能干出这样恶劣的事,她就是不良少女。

陈长远认为自己奶爸的教导工作没有尽到位,不然洛儿绝不会如此放肆。于是他在心里为日后洛儿的价值观引导工作排上了日程。

洛儿双手捂头,委屈道:“哥哥,你就知道欺负我。”

“洛儿,安姑娘隐藏实力那是她的自由,我从没问过她,她也没有骗过我。”

“可是,她刚刚还要你保护,她分明是爱装……”

陈长远摇摇头道:“那是我主动的。”他止住洛儿接下去的话,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不发一语的安桔。

安桔听了半天,自然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陈长远妹妹杀她未遂。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洛儿,双眸一眨不眨,眸底像幽深的泉水。似乎洛儿未遂的偷袭惹得她极为不快。

洛儿毫不退缩的和她对视,嘴里还发出不屑的冷哼。

陈长远这时道:“安姑娘,我代我妹妹向你道歉,此事是我们的错,请你原谅。”他语气极为诚恳,更把头弯的低低的。

但洛儿看他这低三下四的模样,一下子着急了:“哥哥,你不要这样……我们何必怕她,我一点都不比她差,我们……”

陈长远伸手制止了洛儿的发言,依旧低头认错的样子,一动不动。

安桔皱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摇了摇头道:“我原谅你了,没事了。”至于洛儿她有没有原谅,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了。

陈长远见状还要再说些补救的话,突然山下传来一阵巨响。

宗门出事了!现在不是解决内部矛盾的时候,他们三人互视一眼,均往山下赶去。洛儿与安桔自然是浮空飞行,而陈长远只好苦逼的死死抓住洛儿的腰,像只活人风筝一样被甩在身后。

他远远望去只见正殿前的广场上站着一大票人,父亲、母亲、安知地、老婆子……陈老正在空中与人单挑斗法,总之宗门所有人都集合了。而他们的对面,黑压压的一片和尚在空中参差不齐的漂浮着,森冷汇聚的目光似食人的恶兽,让所有人心中都笼罩着不祥的阴影。所有和尚都在空中,地上只留一顶堂皇富丽的轿子。双方泾渭分明,以陈老与和尚斗法之处分立两侧。

合欢圣宗这种小宗门自然没有护山大阵,就几十个人护个屁啊。

陈长远三人迅速往正殿众人处掠去,降至父母身边。空中的和尚并未阻拦。

只见其余所有人都望着空中的拼斗,唯有父母二人死死地盯着那顶轿子。陈长远注意到大殿的牌匾已断成两截,散于地面,一截上书“登善”,一截上书“阴阳”。

看到父母都还好,陈长远心中松了一口气,他道:“父亲,发生什么了?”

陈增华早已没有往日的轻佻猥琐之气,他眉目沉静,面色凝重。他摇了摇头,示意陈长远不要说话。而慕无双此刻也是皱眉不语。

平日跳脱的洛儿自然也清楚目前情况复杂,她紧紧依偎著哥哥,但她表情坚定,目无畏惧。旁边的安知地和安桔小声交谈,了解来龙去脉:和尚打断了牌匾,陈老自然出手教训。轿子里的人自到此处从未发过一声。

啪!……啪!……啪!……

从轿子里缓慢传来鼓掌三声。

和陈老缠斗的和尚立时退却,陈老止住施法皱着眉头看他混入人堆。

“看来,人都到齐了啊……”轿中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那声音显得好像他才是此地的主人。

轿帘缓缓掀开,从中走出一个和尚牵着两条狗。

众人骤然一惊:这和尚简直俊朗的惊人!只见他眉似远山,目若朗星,鼻如竖剑,唇若琼樱。他面白无须,虽顶上无发,但依旧不掩其丽质天成。他带着自然而然的笑意,搭配着那张面皮,虽不言语,却让人觉得纯良可亲。如果穿越的陈长远此刻自我意识能醒来,只怕会觉得:前世史书里的潘安宋玉二人也不过如此了吧。

只是他的打扮和那两条狗出卖了他的邪恶。他就那么光着身子披着金色的袈裟,内里不着寸缕,裸露在外的胸、腹、腿部肌肉玉石般紧致,线条如雕刻般完美。下腹光滑无毛,一条大白鸡巴悬垂于空,两颗卵蛋晃晃悠悠。

他身上不见纹身,纯良的面孔和淫邪的姿态精神分裂般形成了他诡异的气质。

他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中光脚走了出来,仿佛毫无察觉身体裸露人前。

众人看着一人二狗,目露复杂之色。

和尚笑眯眯地环视一圈,突然他眼睛一亮,嘴角微微翘起。只见他冲着洛儿三人的方向道:“你们来了,看来观心师侄死了。”

陈长远三人自然不会回话。不过,死的那个杂兵和尚看来就是他口中的观心了。

见他们不接话,和尚也不见怪,他朝洛儿点了点头,嘴角的笑容更灿烂了些,引得洛儿浑身不自在。“也好,省的小僧再派人去请你们。”

接着他目光转向赤著小脚漂浮于空的慕无双,他毫无顾忌的盯着那双脚看,甚至伸出舌头凭空舔舐一圈,就像毒蛇吐出的红信子。那赤裸裸的觊觎之色惹得慕无双一阵恶寒,被人盯着脚看竟像被看光了身子,这种不快之感还是她此生初体验,她微微缩回小脚,隐藏于袍下,面露厌恶之色,怒斥道:“真是恶心的东西!”

听得此言,和尚檀口微张,目露困惑之色:“哦?女施主这是在形容小僧么?”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好像突然发现自己未穿里衣,白虎大屌风中乱甩的事实,作恍然大悟状道:“这……女施主,小僧失礼了。”

他丢开手中的狗链,两手唰的一下将衣襟合上。

接着他目不斜视,右手往右侧的“狗儿”处伸出平举,道:“腰带。”

只见那狗儿人立而起,汪汪叫了两声,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条银色玉带,递于他掌心。

接过腰带,他迅速在腰间缠了个活结,于是这袈裟就跟浴衣似的穿在身上。双手拍拍腰侧,他好像显得很满意。

于是他双手合十,冲慕无双施了一礼,道:“女施主,小僧现在不恶心了吧?”

慕无双皱了皱眉没有言语。

和尚也不在意,只看他依然目视慕无双,嘴里却说:“铃儿,方才为何不提醒我穿戴衣衫?”

身后的狗儿之一汪汪汪叫了几声。

“该罚。”

汪汪汪叫更委屈了。

“等下你自行领罪吧。”

“汪呜……”铃儿发出了哀鸣。

众人看着这人与狗对话,人仿佛听得懂“犬语”的荒唐一幕,只觉这和尚似滑稽似荒淫,说不出来的诡异。

慕无双实在看不下去了,她面沉若水地指向两条母犬,说道:“她们是你的女人吧,为何不让她们穿上衣衫?”

和尚听得此言,大吃一惊,似乎听到了什么违反常理之事,他冲着另一条犬问道:“竹儿,你说呢?”

那竹儿目露挣扎之色,但随即隐之不见,小声开口:“汪汪汪。”

和尚作侧耳倾听状,他长长地“哦”了一声,道:“女施主,她说母狗当然不需要穿衣服。”

众人皆无语。

慕无双脸现怒容,道:“你的女人!你就让她们这样赤身裸体给别人看?”

陈增华眼神朝妻子示意了一下,但并没制止她的发问。他在等一个出手的时机。此情此景,他也不打算究根问底了,只想先拿下这诡异的和尚再行逼供。贼僧倾数百之众进击,敌众我寡,今日之事怕不能善了,拿下贼首也可作人质之用。只是看这邪和尚有恃无恐的样子,此事怕不好成。

听了这话,和尚睁大双眼,露出了无辜的表情,他试着疑惑地问道:“女施主,你觉得她们不好看么?”

他边说边走向竹儿,伸手托起她胸前的一只柔软,啧啧赞叹:“瞧瞧这大奶子,又软又嫩,难道不好看么?”说完颇为享受地揉了几把。竹儿似乎对于公然被人点评身体器官颇为羞愤,在众人的目光下浑身颤抖得愈发厉害。

接着他又走向另一边的铃儿,铃儿似乎非常听话,在他的示意下配合的转过身,跪伏于地,撅起屁股对着众人,露出了私处与插入肛门的狗尾巴。她身体同样微微颤抖,把脸儿埋在臂弯里不敢见人,只是私处流下的淫液暴露了她内心的兴奋。

“哎呦,你们看看这骚母狗,贱屄都流水了呢。果然是喜欢被人看的贱货呀。”和尚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夸张尖叫。

他一脚踩上那大白臀,铃儿身体猛然一顿,抖得更加厉害。和尚作出征服者的姿态,就这么踩着铃儿的屁股,向慕无双绽放纯良的笑容,道:“看看这大屁股,又大又白,难道不好看么?”

慕无双被这荒淫无耻的表演震惊了。随即震惊化作了怒火,她咬牙切齿道:“你那根这玩意儿切了也罢,你他妈根本不是个男人!”

没错,我们可爱的弦月仙子怒火攻心,终于出口成脏了,丝毫不顾忌她清纯貌美的圣女人设。

就在此时,陈增华出手了,他唰地一下冲向和尚,伸出右手就要握住和尚的脖子。陈增华炼体出身,肉身强大无比,他最需要的就是近身速度。这一下他的加速已经非常快了,空中闪过残影。只可惜和尚似乎早有预料,他嘴角微微一钩,瞬间拔下了那根狗尾。

在陈增华的快速接近的视野中,和尚拔下狗尾,就像拔下了炮栓的绳子,铃儿粉色的菊花先是骤然一缩,可爱秀气的菊纹清晰可见,在阳光的照射下,外围一圈小巧的绒毛都尽收眼底。随后那屁眼慢动作似的缓缓绽放,陈增华的眼球似可以捕捉到绽放的每一帧。菊花绽放的如此娇艳,可见铃儿此时有多么的用力。

“啊~ ”一声娇吟高亢的响起。

只听“噗”的一声!众人只见一道金黄色的水柱从铃儿后庭猛然喷出,直直向陈增华袭去。陈增华怕有危险,急忙刹车往后退去。但因这水柱初速度太快,他双臂护住要害,仍被溅了个满身。

“增华!”慕无双害怕夫君受伤,发出惊呼。她快速飞到他身旁。

陈增华上下扫视自身,这水没有腐蚀性也没有攻击力,就是普通的水柱罢了。他向慕无双摇摇头,示意自己无事。慕无双顿时舒了口气。

陈长远此时皱了皱鼻子。他怀里的妹妹发出“哎呀”一声闭上眼睛,似乎觉得刚才一幕是精神污染。安桔则眉头紧锁,表情厌恶。

断断续续的吟叫传来,众人只见和尚一把一把的拍著铃儿的白屁股,弯腰哈哈大笑,似乎有什么天大的笑话般,他笑的捂住了肚子,眼角笑出了泪。随着他有节奏感的拍击,铃儿阴部一阵一阵地喷射出大量的清水。

笑声中,铃儿菊门射出的水柱势渐减弱,与下体的潮涌一道慢慢消失,最终化作几滴水珠落于地上。铃儿屁股撅得越发高了,她双眼无神,身体一抽一抽就像玩坏的洋娃娃。

和尚干脆一屁股坐在铃儿翘高的肉臀上,他的笑声渐渐变小,随即面容化为平静。铃儿被当成凳子,表情闪过一丝疼痛,但她丝毫不敢挣扎,就这么乖乖的让和尚坐着。

慕无双见夫君受此大辱,原本心里就火大,此时更是怒火中烧。她也不多说,双手施决,只见天色骤暗,一轮血红色的弦月缓缓升起。这是银月天宗之幻术,她要困杀此敌。

其他人见她开团,于是纷纷参团,各自施展神通朝和尚攻去。连陈长远都顺势丢了个“农夫三拳”。

安知地本来犹豫不决,但他见安桔出手,只好咬牙跟着上了。

一时间五光十色的神通与法宝齐飞,好不热闹。

和尚目露惊慌,似乎没把握接下如此浩大的攻势。

可是果然,下一秒就换上了纯良灿烂的笑容。

“散。”和尚吐出一字。

这字似带有规则般的效力,只一出口,便要成真。

只见无论天上的血月,还是空中的神通,均化作丝丝灵气,散与天地。各法宝失去动力,落于地上。

“言出法随!”慕无双惊讶道,她心想这下坏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陈增华大声质问。

一时间众人茫然无措,似对这和尚的本事极为惊诧。洛儿靠在陈长久怀里,身体微微发抖。安桔依然面沉如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天上的众僧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怪笑。这笑声颇为渗人,似嘲笑他们的无能,也似讥讽他们的徒劳。

逃不掉的……对方人数太多,一个拦一个都能将他们拦下来。和尚如蝗虫蔽日出现在视野的那刻,就注定了他们此时的命运。

和尚好整以暇,根本不搭理陈增华的问话。他无视众人目光,懒洋洋地坐在铃儿臀部上,伸手一招,掌心变出一只玉杯。

竹儿见那玉杯,顿时身体一震,默不作声。

“嗯?”和尚从鼻腔里发出冷询。

只见竹儿咬咬牙走上前来,双手托起自己一只硕乳用力挤压,清香的乳汁喷射入杯,竹儿面带潮红,身体微颤,牙关止住若有若无的丝丝轻吟。

和尚夸张地长吸了吸鼻子,道:“好香。”竹儿听他点评,面色更加通红,发泄般地挤压更为用力。

盛满半杯后,和尚并未就口,反而弯下身子,凭空变出一根玉质角先生,在众人惊讶的视线中噗嗤一下精准插入身下铃儿的肉穴之中。玉棒未经润滑便入穴,铃儿微微一颤便再无动静,只见丝丝缕缕的鲜血从穴处滴落,和尚玉杯一捞,血入乳汁,顿时混合成莫名妖异的颜色。

和尚这时才仰头就饮。

“处子之血,再加上处子初乳,果然人间至味啊。”品尝口中余韵,和尚赞叹。

这下不止在场的女人,连男人都觉得恶心了。

和尚咂咂嘴,意犹未尽地看向众人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陈增华再次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和尚不理不睬,只是看向慕无双,似等着她发话。

陈增华看向慕无双点点头,示意由她来问。慕无双叹了口气,道:“你到底是何人?”

和尚果然瞬间换上了阳光般的笑容,看向慕无双道:“小僧并无恶意,只是有要事与诸位美丽的女施主商议,还请行个方便。”

慕无双看了丈夫一眼,道:“说。”

“小僧法号无垢,乃是冥华寺住持天元禅师座下首徒。”

“此次不请而来,虽有唐突,却是好意,正是邀请诸位女施主前去蔽寺修行。”

慕无双心里已有猜想,但仍问道:“去那里作何修行?”

“自然是成为我佛座下佛奴,与我众僧同修欢喜大道,以登极乐。”无垢眨眨眼睛道。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陈增华气的浑身发抖,陈长远用力抱紧妹妹。

慕无双心里早有预感,她摇摇头道:“痴心妄想。”

无垢无辜道:“小僧乃是一片赤诚之心,众位女施主一去便知那是何等自在逍遥。”

陈增华此时看向陈长远和陈洛儿,眼中古井无波:“孩子,你们怕吗?”

陈长远强自镇定,微微摇头。但是他心里说不怕是假的。

洛儿倚靠陈长远而立,同样摇头。接着她瞧向无垢,发声道:“我是雪之下冰宫陆梨宫主的徒儿,她可是渡劫境真人。我母亲是银月天宗圣女,你对我们出手,自然有师门为我们做主。”

安桔此时也道:“我是清远山安知天的长女。”

无垢稍显疑惑之色道:“小僧真心诚意邀请,并无逼迫之意。小僧乃怜香惜花之人,怎会行那不义之举,自然是要征得众位女施主同意。”

陈长远大声道:“那我们不答应,我们不去。”

无垢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竟回了话:“她们会答应的。”

接着他双臂张开,作邀请状道:“如此,众位女施主,不如我们就此离去如何?若女施主们不愿动脚,小僧众师侄愿作牛马之劳。”

话音未落,陈增华突然唰的一下闪现到竹儿的面前,既然扣不住无垢,那便将他的女人抓为人质,倒是要看看他是否如他所言真的惜花了。

无垢皱眉道:“找死,竟想碰我的女人。”

于是他也瞬间闪现挡在竹儿面前,朝陈增华拍出一掌,两掌相接,不分胜负。此时陈增华已看出无垢同样是合合境,不过他有“言出法随”的本事,一言破万法,同境非常无敌。除非是体修一拳一拳把他打死,否则不好对付。

这“言出法随”就是个bug。

见此,无垢“咦”了一声:“倒是有点本事。”随后他甩了甩手厌恶道:“我不喜欢男人碰我。”

陈增华一击不中,立马向后退去。无垢抬手从食指戒指中射出一道光芒,指向他身后。

光芒落地,竟化作三十多米高的庞然大物,释放出恐怖的威压。

众人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这怪物由一节一节的女人肉体拼成,这些女人面容扭曲,首尾相接,每人的口部都接合前一人的肛门上,四肢从肘部斩断,前端变作黑色的骨锥,如同蜈蚣之足。背部和腹部生满黑色鳞片,唯有胸前的乳房仍作人形。那些乳房硕大无比,似乎装满了汁水,还不停得从微微发黑的乳头往下滴落。最高处的女人头颅已化作巨大虫型,顶部生出两道触须,面部复眼斜生,口器伸出两道尖牙。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怪物口部发出声响。

这下最镇定的安桔都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似震惊于这造物的邪恶。

陈长远目瞪口呆,心里竟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敬佩的念头:这和尚竟然完成了异世界版的“人体蜈蚣”,果然是大发明家啊……他不知道这念头从何而来,甩了甩头微微定神。

无垢看着众人的表情,他似不好意思道:“此乃小僧恩师的创造,对于恩师的审美观,小僧是不敢苟同的。”

他顿了顿道:“恩师将此物命名为:地藏·檀冥华。”

这……真是古怪的命名艺术。无垢心里吐槽。

只见那人型蜈蚣人立而起,从三十多对乳房处射出蛛丝样的丝线,朝陈增华缠去。那丝速度极快,眨眼间便从背后袭来,陈增华感到一股强烈威压:这怪物竟是阴神境!

此时不做他想,他点燃心口处精血,就要施展遁术。

无垢早料如此,懒洋洋道:“破。”

话音刚落,陈增华遁术失败,空中身形一震,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袭来的蛛丝瞬间将他缠绕成茧。

啪的一声,茧摔落在地,再也不动。无垢迅速招手,那茧顿时被他吸在手中。

这一切都发生在几息之间,其他人根本来不及救援。

见丈夫被人控制在手,慕无双面无表情,她也不回头看自己的子女,只是轻声吐出:“宁为玉碎。”

她知道对方必然要用丈夫的性命来要挟自己就范。合欢圣宗方面就自己最强,而对面人多势众,更有阴神境怪物相助,自己一身幻术被“言出法随”完全克制,势单力孤,退让一步便会被逼至无底深渊。

她不想妥协,她知道陈增华如果能活下来,也会理解她的选择吧。毕竟这才是他心目中的那个她。

她疯狂催动自身灵力,点燃精血,焚烧金丹,一时间她的速度前所未有地朝无垢飞去。

慕无双身为合合境仙人,如果让她近身自爆金丹,那威力无垢绝对承受不了。

无垢双眼瞪大,震惊于慕无双的决绝,看着那一往无前全身闪耀越来越亮银光的身影,他果断从戒指中抽出一符射向她,一脸肉痛。

符入体内,顿时慕无双感觉体内灵气熄灭,自爆终止。啪嗒一下摔在地上。她卧在地上,就那么冷眼盯着无垢,不发一语。

“这……女施主,你这是何苦呢?小僧言出必行,说不为难便不会为难……”无垢头痛地摇摇头。

“不过,这个男人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他要付出代价。”他五指成爪,一把将茧里的陈增华脖子抓住,拉了出来。

他皱眉看着自己的手,似乎与男人有肌肤触碰颇感烦躁。

“宗主!”人群中的陈老大喊。

陈增华似乎非常虚弱,他勉强扭过头,用目光看向陈长远那边。

陈老知道意思是托孤了。

陈长远此时表情狰狞,身体颤抖,似乎就想冲过去。但洛儿止住了他,安桔也对他摇了摇头。这不是属于他的战场,他只是一个入道境,能做什么呢?

洛儿此时却自镇定了,她凑到陈长远耳边,轻声吐出柔和的声音:“别怕,哥哥。”

“哦?看来那是你的儿子了。”无垢顺着陈增华的视线看去。“铃儿,你去将他带过来。”

铃儿此时终于站起身,赤裸著身体迈步朝陈长远走去。

陈长远心乱如麻,但他根本无法反抗,陈老要挡在他面前,一旁的洛儿却示意陈老止步。

她牵着哥哥的手,二人跟随铃儿走到了父母的身旁。陈长从近处看向无垢,目光一时复杂无比:有愤恨,有胆怯,有迷茫,不一而绝。洛儿则将地上的母亲扶起。

无垢点点头,随即另一只手伸出,只见这手带着一副金丝手套,握著一把金色小刀,小刀锋刃微钩,泛著寒光,显然锋利无比。

只听“啪”的一声,不知他做了什么,被抓住脖子的陈增华身上衣衫尽碎,黑黝黝肌肉虬结的身体瞬间暴露于空气,一根多毛的大黑屌倒垂下来。

“增华!”慕无双双眸含泪,牙关紧咬。

陈增华虚弱的双眼看向她,微微摇了摇头。慕无双因与他双修《灵犀心经》,知他心中所想,一时闭口不言。

他又看向一旁的陈长远,做了个“你懂得”的表情。只是此时此景,配上他惨白的面孔,让人颇感凄凉。

他们一家现在已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妥协,或是不妥协,只能听天由命。

无垢操著金色小刀灵巧的在陈增华胸口这么一转,顿时两片乳粒被剜了下来,留下两个血洞。

陈增华肉身强硬无比,竟这么容易便被切割,可见此刀之锐。

陈增华乍受此刑却不叫喊,猛地鼓起双腮,呸的一声吐出一口吐沫。

距离如此之近,无垢又用手提着陈增华的脖子,当然避不过,脸上被吐了个正著。

旁边的铃儿连忙过来帮他擦拭,他面无表情看着陈增华。

下一秒,那金色小刀便在陈增华下体这么一旋,黑色长毛的阴囊便像破了的口袋,两颗血淋淋的卵蛋被刀甩在了地上。

“呔!”卵蛋被人割掉,陈增华脖子以上鼓胀得通红,他双腮死咬,从喉咙里吐出一声:“狗贼!”

不等众人反应,无垢操著小刀就要再旋,这一旋,那就是掉鸡巴了。

就在此时,陈增华趁著无垢盯着自己那根黑鸡巴,全身剩下的灵气狂涌,浑身瞬间如火烧般发红,他双手一挣,脱离了无垢的控制,两只大手死死的钳住无垢的腰肢,唰的一下带着无垢飞上天空。

他也要自爆金丹,以求和敌人同归于尽。

无垢并没有多余的符可用了,自爆必定势不可挡。天空周围的和尚快速向周边掠去,没人想吃这一招。

可惜,无垢嘴里轻吐:“换。”

立时,陈增华发现自己抱着的东西变成了那条人型蜈蚣。

“轰隆!”巨大的爆炸声传来,天上的蜈蚣被炸了碎肉,漫天烂肉洒落,天下下起了血雨。远处的太阳都似沾染了猩红。

地藏·檀冥华,殁。

和蜈蚣互换位置完好无损的无垢降落到慕无双三人面前,神色阴森。

慕无双双目再无生气,她倚靠在女儿身上,嘴里喃喃自语:“增华……增华……”下一秒双眸含泪,发出痛入骨髓的哀嚎。

洛儿直勾勾地盯着无垢,眼神冰冷,就像看一个死人。

无垢玩味地看着她,从她冰冷的瞳孔里可以看到自己那张纯良的脸。“这倒是一个调教的好猎物啊。”他想到。

他示意天上的和尚安静,接着向慕无双和洛儿道:“两位女施主,可以随小僧走了么?”

两人均一动未动,似陷入了悲伤的乱流。

于是无垢自顾自地道:“哦,是小僧鲁莽了,诚意还未尽够。”他将金丝手套和金色小刀递给铃儿,示意铃儿去陈长远那边。

铃儿倒是兴奋,她穿好手套,一把隔着裤子握住了陈长远的阴茎。无垢见此并未责怪,他的女人可以看光光,但不准男人碰。隔着手套当然不算被碰到,哪怕是他女人主动的。

这……真是诡异的规矩啊。

陈长远当然不会硬,他此时眼神悲戚,双目流泪,泪水颗颗掉落在地,双腿打着摆子,似站立不稳。

铃儿戏谑般逗他,金色小刀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突然,一根木笛向铃儿射来。铃儿骤然遇袭,发出了惊叫。

竟然还有人敢出手,真是不要命了。无垢看向出手的那人,正是安桔。

安桔毫无畏惧的与他对视,似乎粉身碎骨也不惜,看她的样子,恐怕也做好了自爆金丹的准备。安桔是金丹境,伪装成入道境只是为了和劳苦人民打成一片。既知对方肯定也不会放过她,从了那人下场必定凄惨无比,那便这样吧。

无垢头疼,女人敢动他的女人怎么办呢?算了,以后都是一家人,先抓住再说。

他抬手一道金光打落木笛,正要再行口吐真言。突然,安桔身后凭空出现一道山水画卷,画卷展开,从里面伸出两只手,将安桔嗖的一下抱进画卷。画卷慢慢合上,消失于无。

无垢反应过来,皱眉缓缓道:“无常居士,李长寿。”

他怒火中烧,竟然有人抢他的女人。虽然这女人目前还不是他的,但他已经内定了。他眼神骤然凶猛,再也无了那纯良的笑脸,见安桔消失处站着一人,正是安知地。

安知地一直在旁观,没想到无垢的怒火发泄到了他的头上。

“定。”

安知地立马被定住,无垢唰的一下近身,一下将他踹倒在地,接着坐在他身上,拳头向他头部猛砸。

嘭!嘭!嘭!血肉乱溅,安知地竟这么活生生被打死。

无垢颇为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水,示意铃儿继续。

铃儿吁了一口气,再度握住陈长远的阴茎,她笑嘻嘻地慢慢将刀子接近,要让陈长远有足够时间尽情感受即将到来的恐惧。

陈长远涕泗横流,看着那刀缓缓逼来,双腿颤幅越来越大,牙关打战。突然下体一湿,止不住的尿液洒出,淋了铃儿一手。

“贱狗东西!”铃儿反手一巴掌扇在陈长远脸上,接着用脚在他腿弯处一踹,将他踹跪在地。

“嗯?”无垢看向铃儿。

铃儿立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人话,于是立刻跪地磕头求饶:“汪汪汪。”

这时洛儿已恢复过来,她平静地对无垢道:“放了他,我们跟你走。”

无垢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脸上立马换上真挚的笑容:“小僧就知道,两位女施主必然懂得在下的良苦用心。”

他手一扬,两根和铃儿竹儿一样的锁链缠在了慕无双和洛儿的脖子上。慕无双从悲痛中立时反应过来,猛烈挣扎,洛儿止住她道:“妈妈,您真不想要哥哥了吗?”

听得此话,慕无双浑身一震。丈夫已死,木已成舟,天不遂人愿,她当然不想再失去她的孩子。

于是她低下头不再挣扎,没人能看清她的眼神,只是一颗颗的泪珠滴落在地。

“如此就好,两位女施主这便趴下吧。我们这就离开。”无垢拍手道。

洛儿听罢安静地俯下身,四肢着地,学着铃儿竹儿母狗般的姿势。

慕无双却抬起头来,银牙紧要,似乎要将无垢生生咬死。

无垢叹息:“这便是夫人不懂事了。”

“伏。”

一股莫名的力量压来,慕无双强自想撑住,却无可抗拒地弯下了膝盖,变成了四肢伏地的姿势。既已至此,她便终于安静了。

无垢满意点头,牵着四条美人犬缓缓往轿子中行去。

“诸位师侄听令,此宗上下女人全部请至寺内,男人若无反抗便不需理会。”

陈长远跪倒在地上,他看向母犬般跟在无垢身后爬向轿子的母亲与妹妹,一时对自身的无力深恶痛绝,他想狠狠刺自己几刀。他嘶哑地冲远去的两人喊道:“母亲……洛儿……不要……”

慕无双似没听见,依然爬行不止。而洛儿停下身子,扭头冲陈长远道:“哥哥,保重。”

“洛儿小姐是吧,下次要记得,母狗是不能说人话的,不然要挨罚的呦。”无垢微笑着说。

陈长远以拳锤地,嗓中发出低哑的嘶泣,如濒临绝望的小兽。

“你到底为了什么……”

无垢扭头露出灿烂的笑容:“我要让地上佛国再次伟大。”

“你这恶魔,你会下地狱的……”

传来的声音越来越远:“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陈长远无力地软倒在地,此时天上阳光正好。

如此,就像穿越来的陈长远所知的二战中德国闪击波兰般,一场仙界战争缓缓拉开了帷幕,而合欢圣宗就是它第一个牺牲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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