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乃合欢宗主! (6) 作者:wy123r

【本座乃合欢宗主!】 (6)

作者:wy123r2021/5/8 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六章、沉默的羔羊们

一人一猫告别了鱼幼樱,踏上了前往清远山的旅程。

此时蓝天白云,惠风和畅。猫咪蹲坐在陈长远肩头,双眼眯起,颇显惬意。

突然,它向着天空高高举起前肢,口中大喊道:

“陈长远,我们的目标是?”

“征服星辰大海……”陈长远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看来,类似的口号一路上已经喊了无数遍了。

猫咪听罢,颇为满意地捋了捋陈长远的头发。

“话说,小猫咪,你为什么会想要跟我走啊?”陈长远用手指戳了戳白猫的翘臀。

“喵呜~ !”猫咪嗖的一下捂住屁股,喊道:“陈长远,你这么性骚扰一位淑女是没有绅士风度的哦。”

我本来就不是个绅士啊……我是个好人啊!陈长远心里大叫冤枉。

“至于为什么和你走嘛……”猫咪端起爪子支著下巴沉思,突然猫眼一亮,得到了答案:“自然是因为我要包养你啊!”

啪!陈长远一把捂脸,无奈地道:“好吧,开出你的条件,我凭什么被你包养?”

“嗯……”猫咪皱眉头思索,缓缓道:“你每天三餐都要喂我吃鱼,好多好多的鱼,每天要帮我顺毛,我还要有私密的独立的卧室和洗手间……”

这到底是谁包养谁啊喂!陈长远心中怒吼。

“陈长远,谁主谁仆,你一定要有自知之明哦。”猫咪又轻柔地捋了捋他的头,似在安慰。

“我知道了。”陈长远欲哭无泪。突然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接着道:“猫咪,我被你包养,按理说你有义务保护我的安全吧。”

猫咪鄙夷地看着他,猫口轻吐:“你不会想让一位淑女替你战斗吧,你的绅士风度呢?”

我特么真的没有绅士风度啊!陈长远心里大喊。

“哼!”猫咪冷哼一声,道:“你为什么不动动脑子好好想想,公司会为宠物猫型机器人设置战斗功能吗?”

“宠物是用来干什么的,你不会不明白吧?!”

得了,白捡一个白吃白喝不干活的主子。陈长远暗叹自己猫奴之路即将开启。

“不过,”猫咪话锋一转:“不要把我和那些庸脂俗粉的猫咪混为一谈哦。”

“如果你刷够好感度的话,本主人帮你撑场子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陈长远大喜。

猫咪看着陈长远那得意的模样,心里微感可爱,它叹了口气道:“你还是先找些奇异金属来吧。”

“奇异金属?普通的金银铜铁不可以吗?”

“普通金属强度太低,我吸收了毫无益处,只会当作杂质排出体外。”猫咪缓缓摇了摇头。

哦,原来这猫可以吸收金属进化啊。

陈长远心里有了谱,他决定找一些仙铁、天外陨铁之类的金属来喂养这猫,争取把它养成自己的金牌贴身打手。

他正喜滋滋地想着,只听猫咪口气严肃道:“在我有足够的能力之前,陈长远,遇到危险你只能靠自己。”

“没问题!”陈长远猛地把它抱在怀里,在它脸上狠狠啵了一口。

“喵呜~ ”猫咪羞得脸颊滚烫,两只小爪子空中乱抓:“你……放开我!你……你这是做什么啊……”

陈长远哈哈大笑。

“唉~ ”猫咪被他抱在怀里揉捏,心中微叹,也不知道跟了这个人类是对是错。

陈长远伸指头戳了戳它肉肉的小猫脸儿,道:“话说,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啊。”

“这是秘密哦。”猫咪伸出爪子摇了摇:“在你刷到足够好感度之前,还是先请一位优雅的淑女保持她的神秘吧。”

“好吧,我倒是可以说说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你是想用交换秘密这招来刷我的好感度吗?”

“并没有。”陈长远叹了口气:“我是上厕所被抽水马桶吸过来的……”

猫咪听了噗嗤一笑,又安慰似地捋了捋他的头,它好像很喜欢这个动作。

“猫咪,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的名字嘛,以前的主人叫我……算了,反正以后可能永远见不到她了。”

“那不如我帮你起一个?”陈长远毛遂自荐:“这也是纪念我们的相遇嘛。”

“你说吧。”猫咪舔了舔爪子。

“汤姆?多啦A梦?悠米?露娜?加菲?白猫警长?……”陈长远才思泉涌。

猫咪转头,红瞳冷冷地盯着他,尾巴翘起,爪子伸出了闪著寒光的猫指甲。陈长远顿感周身一阵冷风刮过。

“开玩笑的……”陈长远赶紧尴尬地摆摆手。他低头沉思半晌,这才试着询问道:

“嗯……自从见到你就很开心,仿佛终于找到了熟悉的人……”

“你能解我烦忧,不如就叫你‘解烦’吧。”

“喵~ ”白猫点了点头,似是认可了这个称呼。

于是,在这山间的小道上,陈长远和解烦白猫,如形影相吊,为孤独的异世界之旅添上了一丝莫名生动的色彩。

……

七日后,清远山安家正宅。

陈长远抱着猫儿,坐在大厅里等待。他们来此已经足足两日,直到今日才被通知家主召见。

这清远山山如其名,青山绿水,浩渺高远。安家建在山峰高处,在此登高远眺,云雾蒸腾,正是一番浩然景象。安家独立其间,独占其景,想来其先辈也是下了一番风水功夫。

陈长远进安家,就似进了大观园。只见园内阁楼鳞次栉比,犬牙参差,却错落有致,与山水相映成趣,别有和谐之意。这安家不立宗派,而是以家族自居,主脉分脉各司其职,以家主为首脑。

“公子,家主邀你前去用膳。”一管事前来招呼。

陈长远点点头,便起身随他同去。

二人行至膳厅,管事示意他独自进去。陈长远打量这膳厅,只听其内磨刀霍霍,顿时心中一阵发毛。

他微感诧异,便与解烦打个眼神,示意猫儿先自行回屋。若有异样,一明一暗,也方便互相照应。

“喵~ ”解烦应了一声,跳下身来。

陈长远轻推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这膳房内部装饰倒是颇为朴素,泥地白墙,地上摆着两张小几与坐垫,几上置有碗筷。屋子中央燃著一堆炭火,旁边立柱上用绳子栓著一只已经剃了毛的小羊羔。

屋内另有一人,背对着陈长远蹲立著,正在磨刀。

陈长远立定,冲那人行了一礼道:“小侄陈长远拜见安伯父。”

“哦,你来了。”那人竖起手中刀,刀身反射出陈长远的身影,看来这刀恰已磨好。

随手将刀放在几上,那人抓起抹布擦了擦手,转过身来。

只见他一身粗布麻衣,袖口挽起若屠夫,头上的髻却是用金丝规整绑好。面容清俊上了些年纪,却仍可见几分往昔风采。此人便是安知天。

“你来这清远山做什么?”

明知故问?陈长远微感诧异,但他也不多想,开门见山道:“正是为迎娶安桔而来,还望伯父成全。”

安知天点点头,却道:“你父亲新亡不足月余,你母亲和胞妹被无垢掳去,你便不思替父报仇、寻回亲人,倒是惦记起女人来了?”

“并非如此,小侄无时不忘父仇母恨,只恨势单力孤,还望伯父能为臂力之助。”

安知天抬眸微扫,缓缓道:“你如果不是个阴鹜之人,便是在说谎。”

这……陈长远自然是在说谎,演技倒是被这人看穿了。他眉头微皱,正要再说,只听安知天道:“坐下来吃饭吧。”

于是他只好止住话头坐下,却见安知天将羊牵了过来。

“今天就吃它。”

安知天一手擒住羊脖子,另一只手拿起那初磨快刀,就这么生生在羊羔肋下片掉一块肉来。那羊羔顿时发出了婴儿啼哭般的惨音。

安知天将肉分成两片,用刀叉起一片递给陈长远。

眼前红肉连筋,还冒着热气儿,陈长远眉头却皱地更紧了。

见他没反应,安知天将肉甩到他盘子里,道:“再要吃自己割。”说罢便将自己的那块置于碳炉炙烤。顿时那肉被烫的冒了烟,一股肉香传来。

羊羔叫了一会儿便止了声儿,待安知天吃完了肉,便又去割了一块,那羊便又疼得发出一阵哭音。陈长远听这婴泣声颇感烦躁,转眼便看到那羊眼里噙了泪。

“你不吃,今天就没得吃了。”安知天见他无动于衷,冷冷道。

边吃边割,不一会儿那羊羔便没气力叫了,卧倒在地上喉咙里喘著粗气。安知天割法有些讲究,割了这些刀,那羊竟也没断气儿,也没流多少血。羊身上被割掉一圈好肉,露出腹部的筋膜,竟看得见里面包裹的内脏。

这羊羔肉嫩,也没多少脂肪,稍炙一下蘸点香料便香酥可口。安知天吃的兴起,也不端著,嘴角流满了油。

陈长远眉头狂皱,来自现代社会的他自然无法接受这般粗犷的吃法。他终于忍不住问道:“小侄实在不知,这羊羔此时与死了有何异,伯父为何不干脆杀了它,也省的它生受苦痛。”

“你可怜它,那你便去杀了它吧。”

虽然陈长远整整二十四年的人生鸡都没杀过一只,但此时他点点头,抓起那刀便朝羊羔脖子里捅去,那羊鼓起最后的心劲儿挣扎了一会儿,便断了气。

他自然没那屠夫宰羊的好手段,下手之处不得要领,羊血喷溅了一地。

安知天似已吃饱,用手抹了抹嘴角的油道:“你可吃好?”

“谢伯父美意,可惜小侄无福享用这餐。”陈长远微微摇头,他一口都没吃,自然没吃饱。

“如此懦弱,趁早死了报仇这条心吧。”安知天眼神冰冷。

陈长远摇头不语。

“你跟我来。”

言罢,他领着陈长远回到了正堂,两人分宾主坐下。

“你想娶我女儿?”

终于说到了正题,陈长远微吁口气,收拾心情道:“正是,小侄对安桔姑娘一片痴心,还望伯父成全。”

安知天戏谑地盯着他,冷冰冰的眼神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安知天才道:“要嫁你的另有其人,并非安桔。”

“啊?”陈长远心头微惊,不明其意。

“是我另一个女儿,安桔的妹妹,安枳。”

这……原来安桔还有个妹妹啊。陈长远细思:当时安家来访合欢圣宗,相亲会被慕无双破坏,安桔确实没有说明来意。

不过娶姐娶妹都一样,把安家绑上贼船即可。既然谎言总是被识破,陈长远也就摊牌了。他耸耸肩道:“安桔的妹妹也无妨,小侄虽与她未曾谋面,但小侄相信日久生情,此良缘必乃上天注定。”

“你倒是来者不拒。”安知天冷笑道:“果然天生一对。”

听这口气似乎不妙啊,该不会那安枳是个丑八怪吧。陈长远心中惊慌,但转一思量:安桔那么漂亮,她妹妹差不到哪去吧。

心头忐忑间,安知天已经招呼管事将人领了过来。骤见安枳,陈长远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这安枳一身玄色裙装,眉目倒与安桔异常相似,看来两人应是一母同胞,只是她竟然长著一张……阴阳脸。

不对,不能称之为阴阳脸,应该说她全身都是半黑半白,只见那脖子、手腕处露出的肌肤均是左黑右白。白的那边倒与常人无异,黑的那边竟密密麻麻长满了蛇鳞般,那鳞片光滑透亮,闪著黑油油的光,乍见颇为渗人。

安枳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目光茫然。

陈长远心中震惊,只觉得安知天故意整他,这特么谁敢娶啊。

“小枳,将为父交于你的东西拿出来。”

果然,安枳从衣兜里缓缓地拿出了那枚同心结。

“这便是我的女儿,”安知天讥讽地看着他:“你可喜欢?”

陈长远咽了口口水,喉头滚动,说不出话来。

听见父亲言语,安枳目露小鹿般惊慌,再看到对面男子那难堪之色,顿时猛地双手捂脸,就要逃出门去。

“站住!”安知天一声冷喝止住了她,只见她背过的身影微微发颤,似乎对于父亲的严厉心有余悸。

“回过头来!”

安枳只好缓缓转过了身,只是那明亮的眸子里已噙满了泪珠。

“没用的东西,就这么不敢见人吗?把手放下来!”安知天冷哼一声。

安枳并不放手,只是一下子蹲在地上,把脸儿埋在膝盖里,身子微微抽动,泪珠从手缝里滑落下来,发出一声声嘶哑的哽咽。

安知天正要再喝,陈长远抬手止住了他,只见他走过去,蹲在安枳旁边,伸手轻抚她的头发。这是他偷学解烦白猫的绝学。

似是感受到发丝间手掌的温柔,安枳微抬小脑袋,泪水模糊的瞳孔里,倒映出了一张柔和温暖的笑脸。

那笑容如阳光般和煦,安枳愣愣地看着他,心中似感到了她从小到大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陈长远见她止住哭泣,便得寸进尺,眸中带上了鼓励之色,缓缓将她的小手从脸上拿开。

安枳顿时慌张挣扎,却发现对面那男子目中并无鄙夷之色,有的只是一丝心疼与怜惜。这眼神似乎让她平静了下来。

陈长远伸手帮她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微笑道:“安枳姑娘,初次见面,在下陈长远,是你的未婚夫。”

安枳听了这话身子一颤,眸子却看得更分明了,似要将他的脸牢牢记在心中。

等了半晌,却未听到安枳的答复,陈长远微感讶异,正要再询问,只听安知天道:

“她是个哑巴。”

安枳目光瞬时黯然,又要将小脑袋埋入膝间,这时却听到陈长远的话。

“伯父,我便娶她了,我俩便是天生一对。”

……

红烛帐暖,窗间贴有大红囍字。摇曳的烛光下,陈长远和安枳正对饮交杯酒。

他们当日便拜了天地。因为陈长远父母的缘故,仪式一切从简,也并未宴邀一人,安知天受了礼也匆匆离去。

安枳亲手做了几个小菜,陪他饮酒。

“娘子,该不会是知道为夫今日没吃饭吧?”陈长远喝得晕晕乎乎。

女孩儿并膝静坐,面带笑容地看着他。

“你那个爹啊,真是难缠,看他对你也不好,以后你就和我一起回合欢圣宗吧。”

安枳点点头,拿手绢帮他擦嘴角的油脂。

陈长远趁机一把将她搂到怀里,笑道:“再陪为夫喝一杯。”

安枳微显羞涩,斟酒自饮了一杯,又替陈长远满上。

“嗯?”陈长远目光迷离,表情猥琐:“这就是娘子不懂事了啊,待会儿床上本座便要执行家法。”

于是安枳只好以口唇将酒度给了他。小舌入口,陈长远连忙大舌卷上。两人口唇交连一阵,良久唇分,安枳半边小脸红得像苹果,低下了小脑袋不敢看他。

“娘子,我看你们安家这么大,也就你一个好人了。”陈长远口吐胡话:“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捡到宝了啊。”

“真是天诚不欺我……”

听得此言,安枳连忙咿咿呀呀比划一阵,见他不懂,便拿来纸笔写道:

“姐姐是好人的。”

“你那个姐姐啊,陈长远不清楚,我陈长远还不清楚吗?”

安枳听他开始说胡话了,便要服侍他脱衣。

“哼哼~ ”陈长远卷起大舌头:“她……她……本座纵横江湖二十四年整……什么样的白莲花没见过啊?”

“就是陈长远那个傻小孩才去告白……被拒绝了还高兴着呢……”

心头微感疑惑,安枳又写道:“夫君以前向姐姐示爱了?”

“不是我,”陈长远指向心口,摆摆手,又指向脑门:“是他。”

安枳更加困惑,看来夫君真的已经醉了呢。

于是她将他扶至床前,打来一盆水,将他鞋袜脱下,轻柔地将他的脚放入水中,便要帮他浣洗。

小手柔嫩,似在做足底按摩,陈长远眯上双眼,表情享受。不过,他顿时反应了过来。

“娘子,你这是作何?”陈长远止住了她,将她抱到床上。

安枳手指比划一阵,但他不理会。

“今日娘子受累了,便让为夫替娘子洗脚吧。”

重新打来一盆清水,不顾安枳挣扎,陈长远抓住两只一黑一白的小脚放入清水。小巧的玉足握在手中,他起了恶作剧心思,微挠脚心。

顿时安枳似痒得身子颤抖起来,可没多久陈长远便感觉不对劲儿。抬头看去,果然安枳在哭。

她先是微微抽泣,小巧的身子一颤一颤,但随后哭声越来越喑哑,发不出声儿的喉咙里只能断断续续地嘶出几个“啊”音。小脸儿哭得皱起,泪花打湿了双颊。

陈长远连忙抱住了她,哄道:“枳儿,别哭了好么,以后我可以天天这么给你洗脚。”

“哇”的一声,安枳扑到陈长远怀里,双手死死地抱住他,哭得却更大声了。

……

这孩子,究竟是为什么会生成这样子呢?陈长远看着躺在榻上拿被子蒙住头的安枳,陷入思考。

虽说乍见颇为渗人,但凑近了看她黑色的半边,那鳞片小巧精致,质地细腻,倒也不失有一番人外娘风味。只是这半黑半白,却是过于违和。

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恢复,实在不行我就干脆为她重塑肉身。陈长远暗下决心,毕竟这女孩子将是他在异世界的第一次啊。

他将被子轻轻从安枳脑袋上挪开,见她紧闭双眸,不敢睁眼瞧看。似是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她双颊沾上了可爱的晕红。

果然,青涩的小处女就是这么害羞啊。陈长远暗想。

他猥琐一笑,凑近安枳那精灵般的白耳朵,张开狼口含住了耳垂。

“呜~ ”

“娘子,你做好准备,为夫这便来了。”

陈长远隔着衣衫用手抚上了她的胸口,轻捻细揉,手口并用。安枳初经人事,哪里受的这般挑逗,颤抖得更加厉害。

玩弄一番,见她身子彻底软瘫下来,陈长远这才要剥开她的衣衫。

或是羞涩,或是嫌身子丑陋,安枳眸带惊慌,双手挡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

陈长远也不废话,都这一步了,咋都要上垒了。大口猛地一下吻住了她的柔唇。狼舌入口,安枳顿感心头一阵火热,目光迷离。

便趁着她失神,陈长远狼爪也不闲着,快速解开了她的衣衫和亵衣。

安枳这才反应过来,只见自己上身已经赤裸,小羊羔般的身子裸露在外,一只笋尖般挺翘的奶儿被他握于手中把玩。

顿时她又猛地双手捂脸,似乎这样鸵鸟般的举动能让她稍微忘掉羞耻。椒乳被人玩弄,她微微喘息,眼睛却透过指缝止不住地偷瞄陈长远,见他并无嫌弃,才微微松了口气。

陈长远抓起她的里衣,鼻子深嗅一口,叹道:“枳儿,好香啊~ ”

少女本就青涩活泼,只是多年压抑,此时见他调皮,心头便也起了打闹心思,坐起身来便要去抢那亵衣。

两人打闹一番,陈长远趁机脱了衣衫裤子,一根大屌晃在安枳面前耀武扬威,她哪里见过这等丑陋之物,顿时吓得又遮住了小脸儿。

陈长远颇感得意,哈哈大笑。

等了一会儿,见这丑玩意儿也并无什么威胁,安枳心中稍定,便试着用手去触碰。

陈长远也是多日没开过荤,这身子也是处男之身,被少女小手触碰鸡巴,下体火热,便挺直了起来。

“嘶~ ”陈长远半斤八两,现下也是个菜鸡,要害被袭,顿时一阵哆嗦。

见那丑物竟能伸长变巨,安枳心下虽然羞涩却也感奇妙,便用手去捋它。

“娘子也敢戏耍为夫?”陈长远故作威严,一把将她抱在膝盖上,抬手便在娇臀上打了一记。

只是发觉似乎并不疼,安枳发笑,用力想要摆脱他的控制。

“嗯?”陈长远见她仍敢挣扎,顿时手上加了力。

“啪!”、“啪!”、“啪!”

三连快打之后,少女顿感吃痛,不敢再动,眼里流露出了委屈的可怜兮兮的神色。

看来,卖惨果然是青春少女无往不利的种族天赋啊。可惜,我陈长远并不吃这一套。

他指著安枳全身仅剩的那条亵裤,道:“想要认错,便自己将它脱下来吧。”

少女怕羞,如何肯行这羞耻之事,自然不允,装作没听见。

陈长远循循善诱:“你看为夫都脱光了,你还穿着一条裤子,这样公平吗?”

果然,安枳这青涩小脑袋如何能了解“男女都脱光究竟是谁吃亏”的问题,立马被哄骗住了,她觉得有哪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只好茫然地点点头。

陈长远心里暗自偷笑。

神色先是经过一番挣扎,随后安枳决然地褪下了亵裤。这样暴露自己丑陋的身子,一丝不挂于人前,她还是第一次。她扭过头不敢看他。

看着她光洁的下腹,陈长远心中一阵称奇。她竟然是一只小白虎啊。

虽然她半身皮肤附满鳞片,但她身上的黏膜和结缔组织,比如唇、指甲、牙齿却仍属人形,陈长远定睛细看她的阴部,只见那阴唇竟也半边生了细小的黑鳞,看上去颇为特异。

这……来异世界第一次便要上如此奇妙的屄,陈长远哭笑不得。

他心中好奇,伸手去抚摸那黑鳞,只觉得光滑细腻,倒也不冰冷,触感颇为奇妙。

骤感私处被袭,安枳心上似有只猫儿在挠,下体一热,便喷出一股清水来。她身子一阵抽搐,缓缓软了下来。

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安枳,陈长远苦笑,处女的第一次就是这么敏感啊。

于是他也不多比比,张嘴便往附有鳞片的那只嫩乳含去,叼起乳头便是一番吹拉弹唱。似乎有黑鳞那半边身子更为敏感,惹得安枳死死地往他怀里钻。

含弄了好一会儿,见她身子如同一滩烂泥,陈长远便把她放平,探手往她下体一摸,手感湿润,他暗自点头,准备再加把火。

他俯下身来,分开可爱的两条大腿,便去舔舐那阴唇。安枳身子微微发抖,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推他的头。

这下陈长远来劲儿了,舔得越发起劲儿,就想要舔出个未来,谁让安枳是他老婆呢?

他叼起那颗小阴蒂,大舌一通风卷残云。似涌过一道电流,安枳猛地弓起身子,小脚弯曲,足趾内扣,从下体又射出一股清水,正打在舔弄的陈长远脸上。

舔狗……果然没有未来啊。陈长远沉默地抹了把脸。

抬起头,他发现她明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目不转睛地瞧着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准备好了吗?”他问道。

安枳轻点了点头。

看着胯下那根胀的紫红色的鸡巴,陈长远暗叹一声惭愧,这前戏都是他给她弄了,他自己还没享受就硬起来了。

看来,调教人外娘美少女计划也要排上日程了啊,不能光我舔啊。看着安枳那无辜的表情,陈长远猥琐地想。

试着找了找仪式感,陈长远扶住大鸡巴,找准穴口,冲妹子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杆进洞。

“唔……”安枳吃痛,微皱眉头。

血丝顺着交合处缓缓滴在榻上。

陈长远一通狂肏,快活无比,却不知道暗处一只猫儿双眼莹光闪过,将他们的好事看了个正著。

此时,远在数里之外的安桔突感一阵剧痛袭来。她皱起眉头,身子晃了晃看似便要倒下,旁边的李长寿连忙伸手扶住了她。

“安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安桔摇了摇头。

李长寿见她面色如潮,似乎在忍耐什么,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安桔挣脱了他的搀扶,她不想在人前表露出柔弱的姿态。

“我真没事。”

“安姑娘,我们现在身陷囹圄,你……”

“反正马上就到家了。”她低下头,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

春宵苦短,一夜好眠。

陈长远伸了个懒腰,正要收拾洗漱,就看见榻上的安枳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剪刀,将那落红剪了下来贴身藏好。

他微微一笑,这小姑娘还有这个爱好啊。

安枳走过来服侍他更衣,小手咿咿呀呀一阵比划,似在说自己是一个好妻子。

陈长远看她可爱,笑道:“娘子,你真是为夫的贴心小棉袄。”

今日仍穿拜堂的龙凤褂,一身红袍衬得陈长远愈发人模狗样,若非安枳那张“阴阳脸”,恐怕人人见了都要称赞一句“金童玉女”。

两人用过早点,便去正堂给安知天奉茶。

安知天此时正襟危坐,仍是一身朴素灰袍,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待行过奉茶之礼,安知天示意他们坐下。

“无垢和尚之事,岳父可否为小婿指点一二?”陈长远先行开口。

“等。”

等?等什么?陈长远莫名其妙。

安知天目光复杂地看着安枳,见她眉目含春,想来已经初为人妇了。看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又道:“陈长远,你可信我?”

“岳父这是何意?”陈长远心下疑惑,试探著询问。

安知天扭头上下打量他好一番,摇摇头再不言语。堂内一时无话。

约么过了一炷香时分,陈长远实在有些焦躁了。他正要再度出声询问,此时外面终于来了客人。

骤见走来的当先那人,陈长远瞳孔倏然扩张,脸色瞬间惊疑不定。接着他猛然站起,扭头看向安知天的脸,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个花样来。

只可惜,安知天一脸平静,脸上什么都没有。

安枳见夫君神情摇动,连忙站到他身侧,拉住他的手。感到她手心传来的温度,陈长远这才回下神来。

他打开识海的共享视野,让体内的孤魂也能看到这一幕。

“兄弟,你的绿帽全家桶外卖到了,请查收。”

孤魂死死地瞪着那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冷哼一声道:“这也是你的绿帽全家桶,别忘了现在是谁占着这肉身。”

陈长远哑口无言,无奈之极。

来者一人牵着四犬,正是无垢和尚。只见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淫僧,另有一陌生男子,安桔和那无常居士竟然也在其中。

看来他们也没逃掉啊。陈长远微微沉思:我特么是不是被安知天给卖了。

“啪!”、“啪!”、“啪!”

人未至,声先到,看来三声鼓掌便是无垢和尚的出场方式了。

“安家主,小僧今日应你之邀前来,正是要谈谈合作的事情。”

“这不,为表诚意,小僧把令千金完璧归赵。”

抬脚入槛,略一扫视全场,无垢便看到了站着的陈长远,他唯一思索,转瞬换上了那副纯良的笑容。但下一秒那笑容变成了厌恶,因为站在陈长远身边的女子实在玷污了他的眼。

陈长远此时也在打量他,这和尚仍是那一副拿袈裟当浴衣穿的憨批打扮。但他身后的四条美人犬竟然改了装,竹儿和铃儿仍是赤裸著身子,洛儿和慕无双却穿了“衣衫”。

那衣衫说是衣衫,其实就是两条细绸带。细带从小腹处交叉,露出可爱的小肚脐,往上延伸在胸前遮挡住娇乳的乳头,白嫩的整个奶子却露了出来,随后在细颈处环绕成一个蝴蝶结。细带往下延伸,堪堪遮住腿间那条细缝儿,似乎只要手指轻轻一勾,便能将她们的私密处看个清清楚楚。

绸带一黑一白,慕无双著黑色,洛儿着白色。除此之外,全身毫无寸缕,玉背、香臀、长腿抬眼便见。当然,狗尾巴是少不了的。

虽然心中不住在说“非礼勿视”,但陈长远本着关心亲人的心态,偷偷瞄了几眼,发现她们下腹靠近腿心的地方白皙光洁,似乎被剃了毛。

不过,好歹穿了衣服。看来这是和铃儿竹儿的区分对待啊。他暗暗想道。

她们自然也看到了陈长远。慕无双眼里闪过讶异,但随即化为漠然。洛儿先是一喜,但想到此身处境,不由喜转为忧。

接着她看到哥哥身上的喜服,和哥哥身边同样衣服的女人,目光瞬间惊疑不定,似惊讶那女人的丑陋,也似惊讶他竟已然成亲。她盯着那女人,眼神霎时变得阴沉。

后面的安桔自然也看到陈长远他们俩,她目光思索,表情复杂。

此时从人群里抢出一人走到安知天身旁,凑耳细语了几句。安知天听罢,点点头道:“三弟,辛苦了。”

这陌生男人正是安知天的弟弟“安知人”。

“家主切莫客气。”安知人拱手一礼,随后站至他身旁。

安知天起身,向无垢施了一礼道:“我便是安知天,无垢圣僧请坐。”

无垢也不坐正常凳子,一指铃儿,铃儿便乖乖撅起屁股给他当凳子。旁边趴着的竹儿也连忙起身帮他揉捏双肩。

妈的,这憨批真的会享受。陈长远心中吐槽。劳资以后要不要也这么装个比?

安枳瞧着这个和尚荒淫的模样,眼中闪过害怕,微微躲在陈长远身后。这时她发现和尚身后的姐姐,而安桔此刻也正在看着她,目光幽幽。

安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圣僧,我们安家和冥华寺……”此刻,安知天开口道。

“此事不忙,小僧倒是看到了些有趣之人。”无垢指向安枳,问道:“这位女施主乃是何人?”

“她是小女安枳。”

“为何生的这般样貌?”

“我昔时不知天高地厚,屡次妄测天机。”安知天缓缓摇头道:“于是这恶果便应在了她身上。”

“小僧回寺定为她求得菩萨保佑。”说罢,无垢脸现悲悯之色。

顿了顿,他又指向陈长远道:“这位施主便是你的女婿?”

“不错。”

“果然郎才女貌,龙凤天成,惹得小僧好生羡慕。”无垢拍手,笑容灿烂。

羡慕你吗逼。陈长远心中骂道。

也不等安知天答复,无垢冲地上的洛儿打个手势,道:“洛儿,他是何人呀?”

洛儿站起身,目光怔怔地看向陈长远,分离不足月余,竟似久别重逢。良久,她收回目光,缓缓道:“他是我以前的哥哥。”

这和尚竟然准许洛儿说人话,而不是汪汪叫。陈长远有些吃惊。

“哦?”无垢故作疑惑道:“那你现在的哥哥是谁呀?”

洛儿神情一阵挣扎,但随即眼神黯淡了下去。她轻声道:“是主人哥哥。”话一出口,她感到了对自己的背叛。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无垢微笑点头,又冲慕无双打个手势道:“无双,他是何人呀?”

慕无双站起身来,也不答话,朝着无垢脸上就是一巴掌。

无垢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捏了捏她的小脸。

“小僧就是喜欢无双这个样子。”无垢哈哈大笑。

慕无双被他拉过去,也不挣扎,自然而然地缩在他怀里。两只晶莹剔透的小脚雪白,惹得无垢一阵把玩。

看到这一幕,陈长远向识海里的孤魂发问:“兄弟,你的绿帽快餐到了。”

“你这人无不无聊?”

“这不是苦中作乐嘛。”陈长远耸耸肩道:“要不你微微一硬以表敬意?”

“我看你是掩耳盗铃,别忘了现在谁才是陈长远。”

“胡说八道!”陈长远怒斥道:“本座怎么可能会硬!”

就在他俩互相争论之时,缩在无垢怀里的慕无双冷眼扫向对面的安知天,冷声道:“安知天,你果然是个废物。”

安知天沉默不语。

慕无双正待还要讥讽,似突然想起自己竟被仇人抱在怀里、伸出小脚供他把玩的下贱样子,冷眸转瞬黯淡,在和尚怀里缩得更加紧了。

无垢看她那委屈的模样,似颇觉有趣,伸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这时洛儿走来,向他耳语了几句。无垢听罢皱眉不语,似在考虑利弊。

洛儿见他不说话,便拉着他的袖子撒娇:“主人哥哥,你就帮帮洛儿嘛~ ”

被坐在无垢身下的铃儿母狗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唉。”无垢叹了口气道:“谁让小僧是怜香惜花之人呢?”

洛儿见他答应,顿时眉开眼笑。

无垢宠溺地看了她一眼,这才道:“安家主,这位女施主既然嫁了人,便不算安家之人了吧?”

“自然不算。”

“既然如此,”无垢换上了灿烂的笑脸:“小僧的奴儿想和她交个朋友,想必家主不会介意。”

安知天沉默。

陈长远心里一阵不妙,他正要开口,突然洛儿嗖的一下将安枳抓了过去。动作之快,就连外围的安桔都没看清洛儿的身影,陈长远根本来不及阻止。

只见洛儿死死地盯着安枳,眼中映出一丝疯狂。她心中刹那转过数道念头。

“哥哥,你倒是洞房花烛、逍遥快活,你又怎么知道,我和母亲这些天过得是什么日子!”

“而你这丑八怪,又有什么资格成为哥哥的妻子!”

她要把这些时日受的委屈和折磨全部发泄在这个无辜的丑八怪身上。

只见洛儿手中扬起那把金色小刀,朝安枳那半边肌肤光嫩的小脸上狠狠割了下去。

“慢!”陈长远大叫。

话音未落,刀光闪过。安枳唯一的半边好脸上,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安枳此时才像反应了过来,她感到脸上剧痛,但她却无法叫喊出来。她眸中渐渐氲起了委屈了泪水,她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对面的洛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遭这无妄之灾。

洛儿正要再割,这时陈长远飞速赶了过来,他一把夺过洛儿手中刀,将安枳护在身后,然后狠狠地扇了洛儿一个巴掌。

“啪!”

洛儿顿时脸上出现一道红印,被扇得一阵趔趄。

她捂住自己脸,愣愣地看向陈长远,道:“你竟然打我……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打过我……”

陈长远看向她的眼神冰冷,甚至带有一丝仇恨。

此时他正与孤魂交流:“兄弟,你这妹妹我不想救了。”

孤魂苦笑不语。

“啪!”、“啪!”、“啪!”又是三声鼓掌。

“施主,小僧很欣赏你的行为。”无垢缓缓道:“但是,动我的女人,你应该知道代价吧?”

知道你吗逼。陈长远心中再次骂道。

他冷冷地盯着无垢,并不言语。

“那么,这位女施主未受的刀,你便替她受了吧。”无垢戏谑地看着他,转手又递给洛儿一把金色小刀。

洛儿接过那刀,目光茫然无措。她颤抖得举起那刀,可怎么也挥不下去。

“主人哥哥……我……我……”

见她不动,无垢也不强逼,他转向怀里的慕无双,道:“无双。”

慕无双安静地从他怀里起身,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飘浮空中,而是小脚踩在地面上,冰肌玉足却依旧不染纤尘。

她从洛儿手里接过那刀,缓缓走向了陈长远。

陈长远瞳孔里倒映出她越来越近的身影,他想从她眼里找到一丝愧疚和挣扎。只可惜,他找到的只有漠然。

唰!

陈长远右颊添上了血淋淋的一竖。

安枳顾不得包扎伤口,她自知拦不住慕无双,便跑向自己的父亲。她拚命拉扯安知天的衣袖,嘴里却吐不出半个字,只能不住地发出嘶哑的“啊”音。

对面的安桔此刻也看向安知天,眼神凝重。

安知天不为所动,依旧沉默。

见父亲并不帮忙劝阻,安枳转头环视,试着要在这一圈人群中找到救星。可惜,就连安桔都对她摇了摇头。

安枳仍然不愿放弃,于是她最终站在了无垢的面前。安枳脸上的泪花就像小河,只见她双腿打颤,眼看着就要跪下去求情。

突然间,她看到了陈长远递过来的眼神,她瞬间就明白了那道眼神的含义:永远永远不要去求敌人,失去的是尊严,得到的是绝望。

那眼神目带坚定,让她稍稍安了心。

唰!慕无双又是一刀。

血淋淋的一竖变成了十字。

陈长远并不叫喊,只是冷冷地盯着慕无双空洞的瞳孔。看到他的眼神,慕无双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兄弟,你这老妈我也不想救了。”陈长远心道。

孤魂摇头叹息。

慕无双正要再割,这时洛儿抢到无垢身前,只听她焦急说道:“主人哥哥,他……他已经知错了……他打我那一下……不是他的错……”洛儿语无伦次,前后矛盾。

见无垢并无所动,洛儿一把抱住了他,嗓中带了哭腔:“主人哥哥……我……我把那里给你……你不要伤害他了……求求你……”

一听此言,无垢顿时换上了纯良的笑容。

“唉。”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谁让你是我最疼爱的洛儿呢?”

听到无垢发了话,慕无双立时便住了手,洛儿见此长舒了一口气。安枳连忙扑过去,不顾自己脸上仍然流着血,撕下衣衫就要替陈长远包扎。

陈长远笑着对她说:“现在咱俩般配了吧,以后我们丑夫配丑妻,谁也别嫌弃谁。”

听得此言,安枳眼中的泪珠哗啦啦地流啊流啊……

看到他们夫妻这患难与共的场面,站在无垢旁边的洛儿表情没落,原本明亮的大眼睛闪过一丝黯然。

“多感人的一幕啊……”无垢用上了他最爱的咏叹调:“可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就让他和这位无常居士一起回冥华寺听经静静心吧。”

洛儿一听这话,立刻吓了一跳,连忙撒娇道:“主人哥哥……主人哥哥……你不要伤害他好吗?”

“放心。”无垢捏了捏她的小脸:“只是略施惩戒罢了,小僧怎么会让最喜欢的洛儿伤心呢?”

见无垢表态,洛儿心下稍安,只听她嘤咛一声,乖巧地把小脑袋埋在他怀里,谁也再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竹儿,你便带领两位施主回寺吧。”无垢做下安排。

这时安桔走过来,对他道:“父亲说两方合作需要联络人,我便也同去吧。”

“冥华寺的山门永远对美丽的女施主大开。”无垢自然欣然答应。

安枳连忙抓住姐姐衣衫,咿呀比划一阵,示意自己也要跟去,却见陈长远对她摇了摇头。

“在这里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回合欢圣宗。”

安桔也劝慰她:“放心,我去就好了。你修为太低,安心待在家吧。”

安枳心神不宁,却看到陈长远坚定的目光,只好点了点头。她擦干泪水,双手死死地环住陈长远的腰不愿放开,小脸微仰,目露不舍留恋之色。是啊,昨日方才新婚,今朝却要分离,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喵~ ”此时一只白猫跳到了安桔怀里。

“啊?”安桔不明所以。

“我的猫,”陈长远耸耸肩,道:“你带它一起过去吧。”

带一只宠物也没什么,安桔见白猫颇为漂亮,自然允了。

无垢并不同回冥华寺,而是留在此处与安知天商谈结盟之事。他即将率领淫僧大军去攻打一个大宗门,此战将决定未来大陆的权力划分,他要全力以赴,力保不得有失。

于是,陈长远向安枳点点头告别,由竹儿和几个淫僧押著,又踏上了前往冥华寺的旅程。安枳倚靠门栏,望着他离开的身影,久久不愿回首。

陈长远回头看向交谈中的安知天,似想将他看个通透。他心里清楚,即使没有洛儿这一档子事,他今天也肯定不会好过,甚至脸上只挨两刀已经算轻的了。但心中却隐约有种感觉:安知天不会坐视他死,也不会坐视安枳死掉,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安知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左思右想间,识海里的孤魂开了口:“你不要怪母亲和妹妹,她们……她们也是有苦衷的。”

“唉。”陈长远叹了口气:“你的母亲和妹妹,一个从小对你都冷漠无比,另一个对你有病态的占有欲,她们真该好好学学什么才是‘珍爱他人’。”

“母亲的温暖只属于父亲一个人,妹妹她……唉……是我的错。”孤魂同样叹气。

此时陈长远仰头看天,心中却道:

“不过你说的也对,毕竟我们从不清楚她们身上又经历了什么……”

PS:改了又改,勉强发了,以后有时间再精修下。珍爱,英文cherish,不只是爱,少了点占有,多了点珍惜。下一章我应该会用比较淫秽的笔法去写,容我先去找两本撸文打个飞机取取经。另外,有没有想看男主换妻的狼友啊,哈哈哈,和我一样恶趣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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