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 (3) 作者:小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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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鸡汤 2021-5-2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三》

“小岳,三浦先生要一份炸鱼皮和薯条。”

“知道!”

星期五,是俱乐部最忙碌的日子。日本周末大部分公司不用上班,周五实质便是一周里工作的最后一天。不少人会选择在这天消遣一下放松心情,于是夜店亦成了最热闹的场所。

不过正如萤所说,一大群人去玩乐,会与女孩上房的不多,大多以喝酒聊天为主。当然这是苦了我们黑服,一整个晚上忙过不停,连少许休息时间也没有。

相较我们女孩子也好不了多少,除了要投其所好,说逗得客人开心的话来。即使对客人的话题毫无兴趣,还是笑脸迎人装作津津有味。如果说我们是身体的累,那她们便是精神上的疲惫吧?

“呀呀,今天累死了!”

所以当下班时,就连平日精力旺盛的萤也打大呵欠,是可以理解的事。加上昨天她陪夜,大慨没有好好休息,我微笑道:“那今天好好睡一觉吧。”萤投诉我说:“还说好好睡一觉,你前天打鼻鼾,简直和住在火车桥下没分别了。”

“有那麽利害吗?那我今天睡妈妈房间。”我尴尬的道,萤瞪我一眼说:“你敢?”

作为十八岁的正常男生,和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共睡一床而没有邪念,是绝对没可能的事,可是当看到她累到倒在床上便睡着,就是再下流,也不忍心讨她便宜。

“你很累了吧?好好睡,千年美女。”

接着一天我比萤早起,日本人的羞耻吗?我就要你知道,我其实也是日本人!

七点钟左右萤便醒来,看到我在做早饭那个得意洋洋的模样伸一伸舌,不理我的进洗面所梳洗。

“我不客气了。”我俩一起开动,早饭啊,还是两个人吃才有意思。

吃饭时萤不以为意的问我:“前两天我在你书桌上看到大学模拟试的试卷,你打算考哪一间大学?”

“我吗?目标是东大。”

萤瞪大双眼道:“东大?是那间东大?”

我反问说:“还有其他东大的吗?”

萤佩服道:“哗,想不到小岳你原来蛮利害呢,真是人不可以貌相。” “哈哈,好一句人不可以貌相。”我偏著嘴说:“只是目标,也不知道能不能考进去。”

“加油!小岳你一定可以的,即使今年考不进,还有明年嘛。二浪三浪也不用灰心,总有一天能考进去!”萤替我加油,但怎么我觉得好像不是加油。

萤继续向我问道:“那如果考到的话,你便要搬去关东住吧?”

“当然,宿舍我打听了,现在在储旅费。”我一面吃着一面说。

“哦,原来你在俱乐部做兼职,是为了储考大学的旅费吗?我是对你另眼相看了。”萤以欣赏的目光道,我皱起眉头:“看来我之前给你的印象,是很差呢。”

“你给我的印象,不就是经常勃起的高中生。”萤掩嘴笑道。我趁著机会反过来问她:“那小萤你是…为什么会做这个…”

像萤这样的女孩,有时候我不明她怎会做起卖春的工作,以这段时间所见,她也不是很花钱的女孩。萤没有生气,澹澹然说:“没啦,咱家的工厂因为不景气倒闭了,欠下别人很多钱。爸爸一走了之,剩下我和妈妈,也只有用这种方法还债了。”

“是这样吗…”

萤垂下头,幽幽的道:“是啊…连第一次…也是卖出去的…”

“别想不开心的事,日子一定会好起来。”我没想到萤的身世比想像更惨,伤感地安慰。萤见我信以为真,抱着肚皮失笑:“哈哈,是骗你啦,你以为还会有这种事?是年轻时任性,跟了不好的男生,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了。”

“原来是捉弄我的吗?”我十分不满。萤满有道理的说:“当然了,一个人应该发挥自己长处。你头脑好,便去考东大。本小姐天生丽质,用美色去赚钱,也是很合理唷。”

吃完早饭,星期六不用上课,萤教我做早操,这个女孩,完全是一副把我当作小弟的大姐态度。

到了下午一点她去上班,而我在家里温习,虽然模拟试成绩优异。但也不可松懈,不然好不容易储到旅费却考试落第,便变成本末倒置了。

晚上我如常上班,周末没有星期五忙,但也是旺日,大家说经济不景气,总还是有很多人愿意花钱在销金窝上。

星期天,萤终于受不了,要放假!

“再不休息我会死!”萤抱怨说,一星期给自己一天休息是很合理,在俱乐部里一星期没上四天班的女孩大有人在,萤其实算是很勤快。

“那今天好好休息,你晚上一点才睡,早上七点起床,睡眠时间不足。”

萤瞪大眼说:“难得放假却在家里睡觉,原来京都人是这样颓废的吗?”

听说首都圈的人是会歧视其他县的居民,以前我不相信,现在是确定无误了。

“那不睡觉,你想干什么?”

“京都还有什么好玩地方?像上星期你带我去的那种。”萤摇著小腿问道。

“还想观光吗?那…”我看看手机,提议说:“不如去太秦映画村?从这里去不用一小时。”

“映画村?好啊!我这么漂亮,说不定被星探看中,便可以去当明星偶像了!”

“应该没这么容易吧?”

我不讳言萤的样貌是比很多偶像优胜,但人的未来往往讲求际遇,很多时不是有好的条件便有好的人生。当然我亦不觉得偶像的华丽风光下,是否真如外人所想的叫人羡慕。

“那出发吧!”

坐言起行,我和萤换过衣服便一起乘搭JR,向这间可以参观时代剧拍摄的游乐园出发。映画村的入村费是成人2400圆和高中生1400圆,作为男生我当然打算由我付费,但萤却说今天是她要来玩,应该让她出钱。

“我是男生,好歹给一些面子。”

“可以唷,午饭你请客。”萤向售票的小姐说:“麻烦一张成人票,和一张高~中~生~票。”

“不用那麽强调高中生吧,你跟高中生有血海深仇吗?”

映画村里有很多表演和游乐设施,玩上半天也不会闷,看了几个表演节目,我跟萤说道:“那边可以租借和服拍照,你要不要拍?”

“不了,我不喜欢拍照,而且穿一下便几千圆太贵,咦,那是什么?”萤指著不远处的设施问道,我看一看说:“是恐怖鬼屋,好像很有趣,不如进去玩?”

“鬼屋?不要!我最怕这种!”

“没事,都是骗小孩子的,一点不恐怖。”

“但这里写全日本最恐怖啊!”

“宣传句语当然是有多夸张便多夸张,你也被称为千年一遇,还不是就这样子?”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男孩子总喜爱刺激玩意,而且也想在女生面前显显胆量,结果我还是把萤强行拉了进去。这间鬼屋的特点是由演员扮演怨灵和尸体,真人演出加上电影技术展现的写实场景,的确是比那些以道具为主的鬼屋逼真得多。

“蛮好玩呢。”游了一圈,我觉得还算可以,躲在我后面的萤不知尖叫了几遍,出来时泪眼汪汪。

“我内裤…湿了…”

“湿了?看死人尸体你也会有感觉耶?”

“你去死!是尿湿了啊!”萤被吓得哭出眼泪来:“还说不恐怖!我要吓死了!你这个坏蛋逼我看这种,今晚回家你便知味道!”

“你这个表情,比里面的恶灵还恐怖…”

惹怒女孩,我是不敢放肆,之后的节目都由她发办。玩过迷路馆和忍者屋,再吃了京都著名的乌龙面,我和萤便尽兴而归,看到女孩的气下得七七八八,我陪笑说:“还想去哪里?”

“哪里都可以,但不要恐怖的。”萤犹有余悸。我看看手机上的节目情报网,提议道:“今天有烟花祭,不如去看?”

我以为女孩子都爱看目眩神驰的事物,没想到萤一口拒绝:“我不要!”

“不要?原来小萤你不喜欢看烟花的吗?”

萤满脸通红的道:“我喜欢看烟花,但在关东,是只有恋人才会一起看烟花的。”

“竟然有这样的事?我从来没听过,你确定那个关东是日本的关东?”

“好啦,便宜你了,就准你当我一晚恋人!”

“谢谢赏面。”

萤和我一起去到附近河边的小公园,这晚天气清凉,也不太冷,加上万里无云,是欣赏烟花的好日子。围观的游人不少,我俩占好有利位置。到了烟花祭开始的时间,几条光柱从地上射出,在天空中爆起光环,叫人赏心悦目。

“碰!碰!碰碰!碰碰!”

“好漂亮啊…”萤仰头看着烟花盛放,而我则欣赏女孩被各种色彩缤纷光线映托的脸,心里一同感叹。

‘是好漂亮…真的…好漂亮…’

多灿烂的烟花也只在一瞬,但我相信此刻的记忆将是永恒。

“碰!碰!碰碰!碰碰!”

不久祭典进入高潮,几十条烟花同时射向半空,散放出各种不同形状的光华彩丽,姹紫嫣红。忽地间,仰望半空的萤牵起我的手,当手微微湿润,犹如初次沐浴爱河的女孩,她低声问我:“小岳你知道吗?在关东,恋人是会做爱的。”

“是吗?听说⋯关西也一样。”

“那⋯小岳你说我们今晚做爱吗?”

“嗯,你决定吧…”

世界上很多事可以计划,也有很多事是突如其来,我没想过自己的童贞是会在今天失去,也没预料对手,是千年一遇的美女。

“碰!碰!碰碰!碰碰!”

在绚烂的烟花尽情绽放后,冬日的夜空回复寂静,游人逐渐散去。我俩无言地牵手回到家里,萤走在前面,甫一进屋,她突然转身扑向我,双手牢牢抱着我脸,亲在我嘴上。

“啜…!”

那像草莓红色的软唇,有如最甜美的芭菲,瞬间把我溶化。原来这便是接吻吗?女孩子的嘴,原来是这样甜的吗?女孩子的唇,原来是这样软的吗?

原来我的初吻,是跟这个女孩吗?

这一吻很长,是长得令我感觉天旋地转。我们一面吻,一面有如跳着圆舞曲在玄关打转。脚一蹬,随意把鞋子甩在地上。两唇离开,我发觉萤没眨一眨的眼睛一路凝视着我。刚进门,这时候家里就只亮起玄关的灯,闪烁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中秋水盈盈,透现著一种仿佛会说话的机灵,可惜木纳的我,却没法理解当中意义。

“小萤⋯”

心里一阵悸动,牵着萤到木椅坐下。我家是穷等人家,连一张木椅都是便宜货。但萤坐在上面,却散发着有如女王的耀眼光芒,我望着那张秀气的脸,一种说不出的怜爱油然而生,蹲下来替她把橘色的棉质中筒袜脱掉。看到那洁白如玉的脚趾,情不自禁地抱在脸庞磨蹭。

女孩脸带红晕的嚷道:“讨厌,人家刚脱鞋这么臭,你也去嗅。”

“没有,我觉得很香…”虽然在运动鞋里憋了半天,但萤的双脚不但没有臭味,反而有种女儿家的体香,加上脚掌没有半点死皮和角质,就如刚剥壳的鸡蛋般细嫩;脚趾甲上涂上了透明光泽的指甲油,格外迷人。我但觉又香又滑,毫无半点厌恶,嗅着嗅着,忍不住伸出舌头,舔拭那可爱脚趾。

“呀!你怎么舔?脏死了!你变态!”

萤娇嗔著,我没有理会,愈舔愈起劲地抱着一对玉足舔过不停,由足面到脚底,甚至把整根脚趾头都放到嘴里吸吮。

“啜啜…啜啜……”

舔完右脚,左脚也品尝一番,然后逐渐向上爬行,抱着纤纤玉腿爱不释手。萤的腿很美,大腿水润匀称,细致光滑;小腿白嫩滚圆,犹如鲜嫩秋藕,线条优美,紧致而富有弹性。我像个饥饿孩童,从足踝舔上去,恋恋不舍地吻在玉腿每一寸。这天萤穿的是典雅风长裙,裙摆飘逸,让我可以放肆地享受她的长腿。

“好美⋯小萤⋯你的腿怎么会这样美⋯”

萤带点骄傲的道:“当然了啰,人家以前是游泳部。”

“难怪这样漂亮⋯好香…小萤你的腿…好香…”

可是对男人来说,再美的腿,也敌不过女性的神秘花园。在我拨起长裙吻著大腿的同时,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三角地带,已经完全把我的眼球吸引。

‘是小萤的…阴户…’

当日萤替我手淫时,我曾看过她的全裸,但对下体只是惊鸿一瞥,未有个中体会。胀鼓鼓的饱满阴阜向外隆起,从紧紧包着的内裤外亦可以清楚看到阴户形状。加上今天萤穿着的是那种诱惑款式的性感内裤,精致图案间透现出里面的雪白肌肤,与及那诱人心动的亮泽耻毛。

“嗄…嗄…”我异常亢奋,急不及待想要观看女人最神秘的部分。萤说在恐怖鬼屋时尿湿了裤,干透的尿液在此酝酿成一种激发情欲的气味,我喘著粗气跪在地上,像是膜拜敬爱的女神。萤从木椅上站起来,提高一根右腿踏在我的肩膀上,有如践踏下贱的仆人。

“小岳你是童贞吧?”

“是…”

“有看过女生的性器吗?”

“没有…”

“那我,便是你第一个女人。”

听到萤此话,我诚惶诚恐地伸手往萤的耻骨位置,把蕾丝内裤的两边徐徐拉下。一束乌黑而柔软的耻毛出现,毛发的尽处,是一条紧密闭起的细缝。

“看到了…是小萤的…裂缝…”

日本人会把女性下体称为裂缝(割れ目),我这时觉得这真是一个很巧妙的形容词,因为眼前就完完全全是一条裂缝。没有在无码片上看到那令人呕心的鲍鱼边,也没有叫人倒胃的黑肉瓣,而是像处女般的纯洁粉红,是那麽的细嫩,那麽的亮泽,那麽的漂亮动人。

但我知道这只是性器的外面,作为一个正常女人,萤是必定有女性阴唇。我战战兢兢地以手指轻轻拨开裂缝两边的柔软皮肤,可以看到当中夹着两片成粉红色、闪耀着水光的迷人肉瓣。

“这便是女人的…性器官…”

我不知道怎样形容萤的性器,只觉得那是一个很奇妙的器官,明明在人体的各种器官中不算特别漂亮,对男人却有一种无比吸引力,使人犹如灯蛾扑火,为了占有这个器官而不惜一切。

我慢慢靠近萤的性器,一阵气味扑鼻而至,那不是尿液气味,而是一种从未接触过的液体气味,像是一种勐烈的催情剂,使我的欲望达到最高点。

“我今天不是说,要你知味道的吗?”萤以诱惑的声线说道:“给我舔,我要你永远记住,我的味道。”

我无法拒绝,著了魔般趋向这令每个男人都着迷的器官。伸出舌头舔食当中花液。舌尖触碰到的那触感独一无二,你不会在身体其他部分找到同样质感,是只属于性器官的独有感觉。

“呀…不错…舔深点…把舌头都放进去…”

萤发出舒适音韵,是对处男的一种鼓励,我卖力地吸食那带着咸味的液体。源源不绝溢出的爱液,使我知道这个动作是没有尽头,舌头的动作更是无法追上,很快我的嘴角被大量渗漏而出的汁液沾湿一片。部分没有接住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我不想错过每一滴甘露,追逐般把香滑的大腿亦细意舔了一遍,令光亮肌肤上留下一片湿润,分不清是萤的爱液还是自己的唾液。

“嗄…嗄…”这个动作使萤的情感波动地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雪白的大腿不住颤动。我不知道她与客人做爱时是否有同样反应,只知道此刻这个女孩是只属于我,她的所有反应,都是因我而来。

想到这里,心里的兴奋更是无法自控,憋在裤管中的阴茎硬得不能再硬,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萤看在眼里,伸手逗在我的下颔。我如被她带领般缓缓站起,她在我耳边吐口馨香道:“我们⋯去房间⋯”

我当然不会反对,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起。萤以女孩子来说不算矮,却身轻如燕,就是运动量不足的我亦轻易抱起。抱到自己睡房让她坐在床上,期间竖起的阴茎少不免顶在女孩屁股上。萤撇一撇嘴,弯下身子替我解开裤炼,一根早成硬得不成样子的阴茎霍然跳出。

第二次在萤面前展露下体,我反而比第一次更难为情,没信心问道:“我还算可以吗?”

萤白我一眼,哼著嘴说:“你问这个干么?想我给你打分数吗?”

“对不起…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傻呼呼的搔著头,萤知道我说话笨拙,也便没有跟我计较,哼一声靠下来,伸出香舌舔在龟头上。

“呜!”那火热温感使人震撼,我忍不住叫了出来。萤舔了一口,补上的再连舔两三口,最后往马眼一舔,把浓稠的前列腺液拉起一条银丝。舌头一翻,银丝在半空中断掉,她干脆张口把整个龟头含住。

‘太…太舒服了…原来被女生含住…是这样舒服…’

我自问不是一个很爱看黄片的男生,但作为男人,不多不少也对口交有一定憧憬,幻想会是如何好受的一回事。现在萤告诉我,那是比想像还要舒服得多。

萤把龟头含住后停顿几秒,知道我忍受得了,舌尖开始往龟头团团转地舔了两圈。蘑菰伞在强烈刺激下扩至最大,仿佛挑战自己的极限。萤凭借经验知道我不会太快泄出,开始缓慢地吞吐起来。

“好舒服…太、太爽了……”

首次尝试口交的我无法分办萤的技巧是否精炼,只觉得整个人随着阴茎的快乐进入了飘飘欲仙的境地。她仔细地吃了一会后把阳具吐出,站起来两手拥着我颈项,调侃我道:“你的鸡巴臭死了。”

我万份尴尬的说:“今天逛了一天,又没洗澡。”

“要不要试试自己的味道?”萤伸出舌头,一股浓烈气味连我自己也觉难受,我为难的道:“不用了吧,男人的阴茎,我没有兴趣试。”

“傻瓜,明明就是自己的鸡巴,还有不要那麽文皱皱,做爱时就别什么阴茎,跟我说一遍,是鸡巴。”

“鸡巴…”

说完萤再次吻向我嘴,嗯,我确定不会爱上阴茎的味道,即使那根是自己的阴茎。

“啜啜⋯啜啜⋯”

这一吻比刚才更长,萤以舌头拨开我的牙齿,教导我舌吻的技巧,我笨拙地学着她的动作,两条软舌在互相的口腔里追逐,吸吮留有自己味道的唾沫。我发觉原来舌吻并不单是肉体的举动,更是一种交心的行为。在吻著对方的时候天和地都仿佛停下,大家的人生亦不再有距离。

可是欲望总是和感情对垒,心灵获得填满的同时,肉体亦渴望得到满足。在我俩激情拥吻著的时间,抵在萤下体上的胀硬阳具抖动了好几下,表现着急不可耐的焦躁。

萤亦注意到我的激动,她离开我的嘴唇,像是戏弄我的笑道:“好像已经等不及了呢。”

“早便等不及了!”我无法克制,以略为粗暴的动作把萤推倒床上。女孩没预料我猴急到这个程度,有点惜手不及。我什么不顾,把她压在床上,就是用自己的阴茎往刚才舔过一遍的裂缝乱塞。

“是这里,我记得明明是这里!”这大慨是处男的焦虑,我的心情比任何一次参加考试都要紧张。有人说第一次应该好好享受,但事实上当真正发生时,是希望尽快完成,好让自己确定能够做到这每个男人都能做到之事。

龟头在裂缝外胡乱挥动,刚才舔开了的肉瓣仿佛再次闭起,我开始感觉慌乱。萤看来是想让我自己完成,但看到我愈来愈乱,也便助我一把的伸手将阴茎扶正,一下子,找不到入口的龟头突然感到一阵灼热,大半个龟头已经没入被撑开的阴唇中央。

“找到了!”

我大喜过望,怀着紧张心情,尝试慢慢向前推进,那细小的屄口像是有吸力般,徐徐把阴茎吸进去。又暖又紧的触感沿着阴茎到达身体每一个器官,直至完全插入也不愿停下,我整个身子,牢牢地压在萤的娇躯之上。

“插进去了,是完全插进去了,好棒!太棒了!原来这就是做爱的感觉!”

顺利进入,感觉是放下心头大石,可以放胆享受性交的快感。我但觉插进的阴道又紧又热,密不透风地从四方八面把阴茎箍紧,牢牢不可动弹。但同时润滑的潮湿又像引诱我如何达至更高快乐,稍一抽后,被肉壁刮着的快感自龟头冠而来,比插入时更为舒服。

“好爽!”我受不了那强烈刺激,立刻便有射精冲动,萤以双腿缠着我腰,带领我的节奏:“别动得这么快,会泄出来的。”

我知道她所言不假,于是顺着她的动作。萤以脚背前后推动,我的腰亦跟着拍子,不快不慢。连绵不绝的快感随着抽出插入自阴茎涌起,叫人欲仙欲死。

“这样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

“真有这么舒服吗?你连表情都变了。”

“真的好舒服,不信你自己试试。”

“人家又不是男生怎样试?不过告诉你,我都好舒服。”

萤这句话使更我兴奋,开始加快抽插速度。而在知道我是掌握了步伐,萤放轻脚背,让我自己在她身上驰骋。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好爽⋯做爱⋯原来是这样爽⋯⋯”

比想像中顺利,那曾担心的不举早泄没有出现在自己身上,我的信心顿时倍增,虽然一直只维持同一姿势,但已经认为是相当不错。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如此抽插了大约一百来下,射精感觉骤然而降,我知道忍不了多久,但那强烈快感又使我无法停下,喘着气说:“小萤⋯我快不行了⋯要⋯要射了⋯”

“你射吧,我今天安全期,你可以射进去。”

听到此话我更激动,双手扶著女孩纤腰继续加快冲刺速度。而那抽插活动亦为萤带来快感,她缠着我腰的小腿收紧,樱唇微张,脸上流露出陶醉表情:“好舒服唷⋯小岳你要射了吗⋯都⋯都射给小萤⋯唷⋯唷唷⋯⋯”

过往曾听说日本人是最爱叫床的民族,这时候我觉得此言非假。虽然没有黄片中的女优那麽夸张,但萤的叫声仍是十分动听。在视觉、听觉和触觉都一并满足下我再也没法忍耐,一口气把刺激快感达至高峰,发力抽动着自己的腰身。

“好爽⋯好爽⋯唷⋯不行!要射!射!射!!”

拉开弓箭放出的痛快舒爽,白浊的精液首次在异性阴道射出,一波波的快感像是加倍重叠地搭上去,终于到了顶峰上全部倾倒下来。

“呜!呜!!”

射精同时萤亦颤了几下,我不知这个反应是真是假,当然也没妄想第一次便把经验比我多的对手操出高潮。只是即使是演戏,我也要感谢她,为我的破处划上完美句号。

“唷!唷唷!唷唷!”

“嗄嗄⋯⋯”亨受过够,我依依不舍把变得半软的阴茎拔出,看到本来密闭的裂缝给自己干成一个小洞,当中流出自己的精液,那满足感不可言喻,萤体贴的道:“小岳你好棒唷。”

“我知道自己不大好,谢谢小萤。”

萤以食指悟住嘴说:“以第一次来说是很好啦,就是心急了一点,连衣服也没脱光便爬上来了。”

我这时才知道自己的举动太失礼,萤诱惑的道:“我身上都是汗,你替我脱掉衣服好吗?”

我求之不得,连忙替女孩脱去外套和长裙。那个把胸脯包裹的胸罩跟内裤是同一款式,黑色蕾丝把乳房承托得更为饱满,当中两颗娇挺乳头从薄薄的滑丝中透现,性感挑逗。我忍不住抽手去摸,水蜜桃般的胸脯和大腿的香滑相比又是另一种手感,柔软得来又显结实,挺拔之余不失嫩滑。

面对如此娇香软玉,我自然是爱不择手,萤知道搓奶是男人的本能渴求,也慷慨地让我好好感受乳房美好。解开背后的扣子,失去束缚的奶子如玉兔晃动,增添活泼可爱。

“太美了⋯小萤你的奶子太好看了⋯”我赞叹不已,萤明显甚为受用,仍装着不在乎道:“有什么好看,又不是第一次看,那天不是看过了吗?”

“是看几次都不会够。”我陶醉道。看着看着,才刚射完精的阴茎竟然又不规矩起来。萤看到我的升旗脸带红晕,表情娇艳无比,和睦说道:“你不用急,我们先去洗澡,回来再慢慢做。小萤今晚是小岳的,你要做多少次,我都陪你做。”

我感动不己,忍不住拥著女孩的脸,萤伸出舌头,再次吻向我的嘴。

这晚我们没有统计总共做了多少次,只知道直至两个人都筋疲力尽,也不愿分离。

途中休息期间我跟萤聊了很多,有谈及自己的志愿,以升读东京大学为目标的理由,还有青年人对未来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憧憬。

“小岳你将来的妻子,一定是个幸福的女人。”

这是整个晚上,萤最叫我留下印象的说话。

更温馨的晚上,也有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到了早上七点,我徐徐从睡梦中醒过来,萤比我早起,一只手托著头,眼定定地望着我。我有点尴尬,腼腆地搔著像鸟窝的头发说:“早晨…”

“快点起床,我去煮早饭,吃过才上学。”

“嗯,你今天会上班吗?”

“当然会上,你忘记今天有客人包了大厅吗?”

“对了,上星期经理跟我们说,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包下整个大厅这么豪爽。”

“很多有钱人不喜欢在其他客人面前玩乐,宁愿花多点钱保障隐私。”

“也是,名誉对他们来说比钱重要。”我点点头,接着去刷牙洗面,换过校服时萤已经在厨房煮早饭,看到拿着汤匙的女孩我有种感动,像是久违了家的感觉。

萤发觉我直勾勾望着自己,噘著嘴说:“看什么看?”

“没,我想起我妈。”

萤哼了哼,没理我继续做饭。吃过饭后,我提起书包道:“好吧,那晚上见。”

“嗯,上学小心点。”

“我不是小孩子了。”

“你说我像你妈。”萤装起一副老妈表情:“昨晚射了那麽多,骑自行车不会脚软吧?”

“我有那麽孱弱吗?”我不服气,不过说实话,脚的确是很软。

离开家里,我骑上自行车回学校。期间我一直反问自己,我是不是喜欢了这个女孩。我不知道,身为意志力薄弱的处男,昨天那个情况即使随便一个女生,大慨我都会上钓,我不敢肯定这是否爱上一个人,还只是一时的发泄欲望。

我只知道一整个上午,脑海里都是萤那可爱笑容。

下课后想起晚上又可以见到萤,心情不其然地愉快起来。可是当回到俱乐部,经理告诉我们今晚那包下大厅的客人指定要“topless option”(无上装选项),又使我的心情复杂下来。

所谓的“选项”,是指客人可以按自己喜好要求女孩们作出不同打扮,例如是和服甚至空中小姐、护士制服都可以,当然这种选项是要附加收费,而“无上装选项”便是最贵的一种,顾名思义是女孩们当众坦胸露乳地陪酒。

虽然在做卖春行业,但大多是一对一的服务,要在所有人面前裸露,对某些女孩来说仍是抗拒,当然对此最雀跃的不是别人,而是一众可以坐享其成的黑服。

“太好了,今晚可以大饱眼福!”以双方收入的距离,除非把女孩泡上手,否则想一睹她们身体是不容易的事,舅父说那种当众做爱的乱交场面,更是说的人多,做的人少。

“客人今晚指名了小彩、娜娜、爱子、美夏、千绘和萤。”经理如是说,每读出一个名字大家便起哄一次,由于客人是包下大厅,变相所有经过的黑服都可以欣赏到春色无边的美丽风境。所有人当中,大慨只有我在听到萤的名字心沉下来。

‘小萤…要当众裸露…’

黑服们雀跃不已,换了以前我大慨也会和大家一样,兴奋可以一饱眼福,但在和萤有过关系之后,我有种不知道怎样面对的忐忑不安。感觉昨晚的甜蜜,在一瞬间变成苦涩。

“终于可以看到千年美女的奶子了!”

“我也等著看小彩和美夏的奶子很久了!”

大厅可以容纳五十人以上,六位客人和六位女孩是宽敞得过分,加上“无上装选项”单是附加费用便已经是通常收费的两倍,可谓一掷千金,也显示出客人的豪气。

“好了,菅田先生来了,大家快去欢迎!”扰攘一会后,今晚的大客便依时到达,我们所有服务员和没有上房的姑娘列阵欢迎,菅田原来是那间著名车厂的大老板,难怪如此豪爽。随他而来的还有几个外国人,看来是招待国外客户。

那些被指名的女孩去了准备,没有在欢迎的队伍之中。作为高消费场所,无上装也不只是脱掉上衣便可以,在裸露的上身补些粉底,检查腋毛以给客人留下最佳印象。

带领菅田一行人进入布置周到的大厅后,我们开始奉上生果盘和炸鱼片等小食。到推来一桶桶酒水来时女孩们已经进场,各自坐在男人们的旁边。

“小萤…”

看到萤我心里一沉,她和其他几个女孩一样上身赤裸,露出那浑圆乳房和浅啡色乳头;下身是一条粉色调透视裙,里面是半透明的性感内裤,就连阴部的耻毛也看得一清二楚。

“小萤,热毛巾。”我强忍心情,如常把烫热的毛巾递上,萤亦跟往常一样微微一笑,说声“谢谢”后接过毛巾,体贴地替客人抹脸。看到随着动作晃动的坚挺乳房,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几个外国人不断赞扬日本女孩的身材漂亮,菅田更一把找在萤的胸脯上,一面搓揉,一面谈笑风生,视女人的乳房为玩具。

“菅田先生,要开枝香槟吗?”萤态度上好的问道。陪酒女郎除了坐台费和上房的肉金外,推销客人买高价酒水亦是收入来源。以一瓶来货价四万圆的“Armand de Brignac”黑桃王为例,俱乐部卖十二万,每售出一瓶女孩便可以拿到二十巴仙的拆帐,即二万四千,故此遇上豪客,有时比上房更好赚头。

那当然以坐台费本身已经包含威士忌加冰的制度下,会额外付费开香槟酒的客人仍是不多。即使是有,也大多为讨好姑娘,点较便宜的种类,平均在二至五万前后。对女孩们来说,亦算是不错的额外小费。

“哈哈,小萤你这样可爱,没问题,就来两枝黑中白。”菅田豪爽笑道,黑中白是黑桃王香槟中的最高级数,每瓶承惠一百万,萤这样便做成了两百万的买卖。

“谢谢菅田先生!”萤欢喜不己,着我道:“小岳,去拿两枝黑中白给菅田先生。”

我看到萤被摸胸的光境头皮发麻,连反应也不懂得给了。雅弘和健太以为我看女孩们的奶子看得出神,提点我正在勤务。我连忙跑到水吧去拿,一路上小心翼翼,一百万一瓶香槟,摔在地上卖身也不够赔。

“菅田先生,您要的黑中白。”我恭恭敬敬把酒献上,萤亲昵地替大客倒了两杯,干杯喝完,男人的手一直没离开过女孩的胸部。

爱子和美夏等几位都是美人儿,可以欣赏她们的裸体是赏心乐事,但我自问如此秀色可餐的风景是无福消受,一个晚上心思只集中在萤的身上。到了后段菅田他们更交换女伴,萤挨到那美国人怀里,一面以流利的英话对答,一面让他抚摸自己乳房。

“谢谢菅田先生,下次请一定要再来。”好不容易终于等到菅田结账,那抱着娜娜的法国人更调戏地扭了萤的乳头一把,女孩只是微笑没有反抗。我怒火中烧,几乎想挥拳泄气,大家离开后其他黑服仍在回味春色无边,而我则是不发一言地把众人玩乐后的垃圾收拾。

打点好一切,离开俱乐部已经一点,换过便服的萤在便利店等我,看到我铁青著脸不发一言,也是不悦的哼著问:“你在生气吗?”

我摇摇头,倔强的道:“我没有生气。”

“你有!你的样子就是生气!”萤比我更动气的道:“那是工作呀!难道我推开他们吗?报警察局吗?还是在网上宣扬,说菅田车厂的老板非礼我?”

“我知道…但…但也不需要这样吧…你便不觉得难受吗?”我忍不住回话,萤反驳说:“是难受啊,难受也得受,谁叫我选择了这种工作!”

“工作也可以挑吧?你自己说了,你是俱乐部最人气的姑娘,连放客人鸽子都不怕,难不成拒绝一次,公司便会把你辞退吗?”

“我是在卖春的,连张腿给男人操都愿意了,摸摸奶子又算什么,更过分的事我都做过,只不过是你没有看见吧!”

“说到底就是为了钱,给摸摸奶便拿四十万,难怪不舍得拒绝。”

“当然是为了钱,难道为兴趣吗?”

我听到这句话气上心头,赌气的说:“算了,我不是你的谁,没权管你!”

“你知道就好,别以为跟我睡过,便可以管我!”

萤说得不错,我们什么也不是,只是两个睡过的男人和女人。

“今晚不去你家了,我回我住的公寓!”萤也是下不了气,转头就走,我没有理会,待她走了一段时间,才不忿地跟上去。

我的步伐比萤快,没多久便赶了上去,女孩看到是我,气仍未下的道:“你跟来干么?”

“你不是真的回公寓吧?那天我替你退租了。”

“没关系,公寓有空房间,我可以另外租。”

“这种时间房东也不在,别赌气了,去我家吧。”

“我不去,我今晚在哪里睡都可以,你不用管我!”

“别这样好吗?我知道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气好吗?”

“我生不生气,跟你无关!”

我没有办法,唯有推著自行车跟在萤后面。走着走着,我发觉她的肩膀在哆嗦,上前一看,萤在边走边抹着眼泪。

“你在哭?是我不对了,别哭好吗?”

“我没有哭,你别管我,别碰我,别跟我说话!”

我知道覆水难收,自己的妒忌是真正触怒了萤,把自行车停在一棵树旁,低下头说:“我知道了,是我伤害了你,说再多也不会得你原谅。我明天开始不上班了,这个月的工资也不要了,不会再讨你厌。”

萤回过头来,质问我道:“不上班,那你去东京的旅费呢?你不是说要考东大入学试的吗?”

“我不考了,像我这种不会跟别人相处的沟通障碍,即使读书再多,也不会有成就。”我自嘲说:“开一瓶酒便拿二十万,我觉得自己所做的,都是被当傻瓜。”

“你哪里是沟通障碍,我跟你一起很开心啊,还懂得说笑话哄我了,别老是用这个作借口好不好?”萤生气骂道:“你以为每个人都像学生时代,什么也胡胡闹闹便可以溷过去的吗?在这个社会有多少人是咬著牙关过日子,有多少人面对不愿意的事,也是放下尊严撑过去了!”

我从没有看过如此激动的女孩,没有话可以反驳萤。

“开一瓶酒便拿二十万,傻的是我呀,你以为我很想拿这种钱的吗?你以为我便不想像其他女生一样,堂堂正正告诉别人自己的工作吗?你以为我很喜欢跑到另一个地方去,跟陌生人上床吗?”

“小萤…”

“你可以放弃你的将来,你可以放弃你的理想,但请不要拿我来作借口。我只是一个跟你上过床的妓女,没那麽能耐改变你的人生!”

听到此话我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夺眶而出,冲上去拥著萤的肩膀:“小萤,我错了…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原谅我最后一次好吗?”

“傻瓜!小岳你是个大傻瓜!”

“傻瓜…我是傻瓜…你便原谅这个傻瓜,最后一次好吗?”

“我不会原谅!我永远永远不会原谅!”

两个人拥著痛哭,不知哭了多久,直至眼泪流干,才无言地继续向前走。

“自行车你不要了吗?今天星期一,不是抛弃大型垃圾的日子。”

“我捡回它,你便跟我一起坐好吗?”

“我不坐!”

“就一会,只去到车站好吗?”

“我不要!”

结果如何哀求,萤还是不肯上车,我俩推著自行车绕了一大段远路,到达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今天很对不起⋯你早点睡⋯晚安⋯”

我没有面目面对女孩,垂著头回到自己房间。萤跟了上来,两个人没有话说,只互相拥抱,用对方身体去发泄自己情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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