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萌的日常 (5-6) 作者:lililiyoucai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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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萌的日常】

作者:yaya902021年2月19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五章:愉快的假期

双手叉腰的隋萌正在一脸骄傲的俯视著医生,这可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姿势。在隋萌看来,医生的样子很是懵逼。但是医生自己知道,自己这绝对不是懵逼,或者说这绝对不止是懵逼,而是震惊。他心里那句“这不可能”差点就说了出来。隋萌虽然心理有问题,但是智力可没问题,她也看出来医生的神情蕴含的不是惊喜,而是怀疑。此时的隋萌上半身就穿着一个露著乳头的情趣胸罩,下半身光着,手里还捏著一根验孕试纸。她本来是想把怀孕的消息告诉医生,然后看看医生惊喜的样子,结果换来的却是怀疑,现在的隋萌就想把手里的验孕试纸甩到医生的脸上。就算你能时不时拿出堪称奇迹的药剂,但是基本的科学还是要尊重的吧,而且自始至终,自己就他这一个男人,他要是想赖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隋萌恶狠狠的心想到。

这时,医生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轻声说道:“莫非那老神棍说的是真的?”他抬起头看见正在生气的隋萌,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拉着隋萌的手,让她坐下,然后好言相劝,劝了老半天才让隋萌把气消了。劝完隋萌,医生先是给隋萌号了号脉,又拿着听诊器左右听听,又用手在隋萌的小腹上摸了摸,确定隋萌确实怀孕了,而且还是他的孩子。

医生轻叹道:“你个老神棍,做了那么多预言,就最后一个准了,新族诞生了。”医生搂着隋萌,轻轻地拢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新族之母,您必将伟大而不朽。”

因为医生这句话并不是用汉语说的,但是隋萌居然听懂什么意思了,反驳道:“我伟大是必须的,但是祝我长寿算什么祝福,还有最值得吐槽的是你居然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叫新人,难听死了。”医生也不反驳,只是笑了笑,日子还长呢。

“咱家女儿当然不能叫新人,姓随我,名字你取。”医生柔声道。

“嗯?你怎么知道是个女儿,这才一个多月。”

“别问,问就是高科技。”

“行行行,你说你是外星科技我都信。”医生听了隋萌的话,笑而不语,反正真就实话实说了隋萌也不信。

“姑娘家就叫蓉蓉吧。”隋萌把头靠在医生身上说道。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孩子的名儿了。”

“哼,那是,我还想好儿子叫什么了呢。”

“儿子叫什么。”

“儿子叫……就不告诉你。”………

因为有了孩子,所以两人迅速起了结婚证,然后体检,办理准生手续等等等等。隋萌的生活也随之发生了改变,首先是食谱变了,以前除了正常的饭食,隋萌也会时不时的以屎尿为食。而现在,饭是医生做;衣服是医生洗;出门上班是医生接送。对隋萌的虐待调教,也暂停了关于阴道和子宫方面的,等到胎象稳定了再恢复。对于生孩子的事情,医生的意思是让隋萌早些辞了工作,回来安心养胎,而隋萌觉得应该有始有终,坚持把这一学期干完,送走这批学生以后再辞职回家。医生最终同意了隋萌的意见。等到放暑假,隋萌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辞职以后,医生和隋萌收拾好东西,离开住了没多长时间却快乐无限的“爱之屋”,回到了隋萌的老家,一个不偏远也不怎么发达的县城。

回到家以后,隋萌打开了有些锈蚀的门锁,推开门时,因为门有些轴(形容词)所以发出了“吱扭吱扭”的响声。进门后,不大的砖漫院子已经长满了杂草,杂草又密又高,连迎门墙上的瓷砖都快看不见了,更过分的是一棵擀面杖粗的榆树,已经长了快一房高了。看着满院狼藉,隋萌有些头疼,这得干到什么时候去啊。医生揽著隋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有我呢,一定要把咱家拾掇好。”

………………

“这TM也太累了。”医生一只手扶着他的老腰,另一只手扶著墙,看着才清理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杂草和那棵镰刀都奈何不了的榆树,发出了认命一般的感叹。

另一边,脱的一丝不挂的隋萌,正蹲在地上,撅著大屁股,把割下来的杂草拢成一堆。隋萌笑道:“谁刚才说有你呢,还‘一定把咱家拾掇好’,谁呀,小狗吗?”

医生大怒道:“胆敢这样说你的主人,又欠抽了吧,还我是小狗,我要把你变成小狗,天天求我肏的小母狗。”

“行行行,我错啦,主人。”隋萌以敷衍的语气说完以后,然后很郑重的跪在医生面前,郑重的说道:“主人,请您把脚抬起来吧。”

“怎么,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那你给我揉揉腿,再给我舔舔脚,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医生说完这一句,就看到隋萌把他脚底下踩着的一把杂草抽了出来,然后转身丢到拢好的杂草堆里去了,理都没理他。

中午两人开车出去吃的饭,然后又在宾馆开了一间房,睡到下午三点,然后起床后,医生在隋萌的引导下,来到了五金市场,买了一些趁手的工具。俩人回到家里,又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院子里的杂草和那棵该死的榆树都清理掉了。院子里收拾完只是开始,还有北屋(客厅、卧室),东屋(厨房),西屋(储藏室即将成为调教室),卫生间这些要收拾。得,宾馆还得多住几天。客厅里的沙发、茶几、电视等等都在医生的坚持下,换了新的;卧室里的床、床垫、被褥也都换了;厨房里的煤气炉、锅碗瓢勺也换了个遍,除此之外又添了一个电磁炉、电水壶和抽油烟机;储藏室里的零零碎碎都清理出去,改造成调教室的工作还得后续慢慢进行;卫生间里的马桶、热水器洗漱用品也都得换。除此之外,通水、通电、通网,检查修补房顶,医生还给自己在北屋改出来卧室当书房。大面上处理完了以后,医生还在房顶架起骨架,铺上有机玻璃板(带偏光功能,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能看见外面),这样用玻璃把院子罩起来,既可以防止邻居站在房顶上看到自家院子里的情景,也能防止虐待隋萌时,隋萌的叫声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同时医生也把院子里的砖重新铺了一遍,在迎门墙前面种上几棵小花,粉刷门窗。一来二去医生和隋萌两人忙碌了大半个月才把房子彻底收拾好。当天晚上,医生和隋萌俩人,还带着些礼物挨个拜访胡同里的邻居们。一个胡同里六户人家,只有一户还是当年隋萌小时候的那户人家,其他的要么是没人住的闲置房屋,要么就是换了主人,完全不认识隋萌。不管如何,医生和隋萌从今天起就正式搬进院子里住了。

………………水了两千字,终于开始正文了………………

“啪——啊——”此时的隋萌正被吊在架子上,承受着医生的抽打。隋萌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她的拇指和乳房上,一根绳子绑着她的两根大拇指,另外两根绳子捆在隋萌的乳房根部,就靠这三根绳子,吊着隋萌。两根大拇指紫了,一对大奶子更是都紫的发黑了,这还不算,医生还在用短皮鞭狠狠的抽打她的屁股,而起因就是隋萌想出去“玩儿”。

“我让你安心养胎,你非得出去玩,行,可以。明天我就带你出去转转,然后制定一个孕期‘运动’计划,怎么样,满意了吗?”医生说完,就又给了隋萌的屁股蛋子一鞭子,原本就鞭痕纵横的大白屁股,又添了一道红色的鞭痕。

“啊——贱奴,不是,贱狗知道了。啊——”又添了一道鞭痕。

医生抽了隋萌几下,就扔下鞭子,回屋睡觉了,剩下被打烂大屁股的隋萌还被绑着拇指和乳房吊在那里。医生没放隋萌下来,隋萌也没有求医生,反正也有定时系统,到了夜里12点,隋萌就会掉下来,不担心她。果然,半夜里,隋萌“扑通”一声,掉了下来,她揉着自己失去知觉的大奶子,带着对明天“运动”计划的期待,回卧室睡觉去了。

第二天,医生开车带着隋萌把整个县城转了转,回去以后,医生就开始制定孕期“运动”计划。星期一:半程马拉松;星期二:去城北破工厂的流浪汉据点自慰;星期三:到城西养猪场给猪清理身体;星期四:在臭水沟里练习游泳;星期五:在家受虐;星期天休息两天。对于医生制定的这个计划,隋萌表示很满意,毕竟没多长时间就要生产了,不运动可不行,正好今天就是星期一,那就从今天开始吧。

入夜,医生就开始在隋萌身上捣鼓起来。为了防止跑动时,乳房甩动,医生用细绳勒住隋萌乳房的根部,然后取出两个针头,分别扎穿了隋萌的两个乳头,被扎穿的乳头上还挂了一对儿小铜铃铛,一跑起来叮叮当当,既好看又好听。收拾好隋萌的大奶子以后,就该著下体了,隋萌的小阴唇被医生各打了三个环,左边阴唇上的环用细绳连接在左脚的大拇指上,右边阴唇上的环用细绳连接在右脚的大拇指上。这样隋萌一跑起来就会不停的拉扯自己的下体,当然,这个绳子是有冗余量的,不是紧绷着的,要不然,一步跨出去就会把阴唇撕扯裂了。头发被揪起来梳了个高马尾,高马尾前面连着鼻钩,鼻钩勾著隋萌的鼻子,使她只能抬着脸,高马尾后面连着一根麻绳,麻绳另一头是肛钩,肛钩钩在隋萌的屁眼儿里。双手后背着绑在一起,脖子里是一个项圈,项圈还连着一根细铁链,铁链一头是隋萌,另一头就是医生骑着的自行车。半夜12点,外面的路灯灭了,医生骑着自行车,自行车拽著隋萌来到了外面的马路上。星期一的“运动”项目:遛狗,正式开始。

马路上并不干净,细碎的小石头子,把刚跑两步的隋萌硌的大呼小叫的,医生不得不停下来,用塞口球塞住隋萌的嘴,把她的叫声堵在喉咙里。这下好了,清净了。医生在前面悠悠骑着自行车,隋萌在后面扭动着大屁股慢慢跑着,每一步都会牵扯到下体的阴唇,扯得还挺疼。这个也就算了,关键是屁眼儿里的肛钩硌得慌,要不是双手绑着,她都想用手掰著屁股蛋子跑。跑得慢了也不行,前面还有铁链子拽著自己,跑得快了也受不了,胸前奶头上的铜铃铛分量也不轻,跑得快了,来回甩动的幅度大了,会撕扯的奶头疼。嘴里的塞口球虽然能堵住隋萌的嘴,但是,堵不住她的腹诽:哼,早晚有一天,把你也绑在后面,用铁链子拽着你的鸡鸡……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医生停下自行车,一只脚撑着地,扭过身来,问隋萌。隋萌立即摇头,可是从嘴角拉着丝流下来的口水,仿佛又在说:她说谎,刚才她脑海里的画面“美”得让她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医生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后面的路程,明显骑得快了一些,所以跑完半程的隋萌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而且脚丫子也被硌破了好几处。看着跪在地上的隋萌,医生大方的决定,饶了她了。所以回去的时候,隋萌是坐在后车座上回去的。

回到家以后,医生先是把隋萌身上的物件取下来,然后给隋萌洗脚,给隋萌的脚丫子上药,给隋萌磨肿了的屁眼儿上药,给阴唇打环的地方上药,给奶头扎针的地方上药。收拾好以后,隋萌又给医生吹了一炮,俩人才休息。

星期二是夜间任务,需要隋萌在入夜后,到城北破旧工厂厂房那里去自慰。看起来没什么难度,但是还有一个附加条件,那就是要去一群流浪汉聚集的厂房外面自慰。

隋萌领了任务,挺著大肚子下了医生送她的车。此时的隋萌没有戴多余的性虐工具,只是在屁眼儿里塞了一个肛钩,一端钩在屁眼儿里,一端拴著绳子,勒在了隋萌的脖子上,这样一来,肛钩就能死死地钩在屁眼儿里,无论怎么活动也掉不出来。隋萌跪在路边告别了医生,起身沿着荒草丛生的小路,往破败的厂房走去。抹黑走了三五分钟,就看到一间大厂房的破败窗户里冒着些许亮光,路边也有一条臭水沟同时反射著昏黄的亮光。隋萌听着里面流浪汉们传来的嬉笑声,不由得有些兴奋,她紧贴著破败建筑物的墙角,把自己尽可能的隐没在阴影里。然后顺着阴影,一路摸到了流浪汉们所在的大厂房的墙外,四处一打量,正好看到窗户下有一块半截的石灰板,正好可以用来完成自慰任务。隋萌悄悄地挪到窗户下面,慢慢的抬起头,顺着拳头大的窗户缝,往里面瞧,只见七八个穿的破破烂烂的流浪汉正围着一堆柴火聊天,时不时还发出猥琐的笑声,似乎正在讨论女人如何如何。隋萌见状,立即开始完成自己的自慰任务,她跪在石灰板的上面,把下体压在石灰板粗糙的边缘,然后耸动腰身,用石灰板的边缘,摩擦湿润不堪的下体。

干燥粗糙的石灰板,反复摩擦著隋萌的下体,隋萌一边揉搓著自己的乳房,一边听着流浪汉们的笑骂胜,脑子里想的全是自己被这些流浪汉压在身下肏弄的情景。随着隋萌脑子里想的情节越来越暴虐,她耸动下体的节奏也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深,恨不得把石灰板按进阴道里去。可是就在隋萌闭着眼睛准备进行最后的冲刺时,一个身影从厂房里晃了出来。等隋萌睁开眼睛,准备用手抠出高潮来时,那个流浪汉已经一只脚迈出了门。这一下立马把隋萌吓尿了,是真吓尿了。跪在石灰板上的隋萌一边下体喷著尿,一边猛地站起来,扭头就往后跑。幸运的是,那个出来尿尿的流浪汉,也没看清隋萌的大屁股,只看到一个人在阴影里跑动。他只当是那些被赶跑的乞丐又来小偷小摸了,拎起半块砖头就追了过去。虽然隋萌怀了孕,但是吃喝由医生照顾,体力没问题。那个后面追的流浪汉已经有两天没好好吃饭了,追了十几米就发现前面的人影已经越跑越远了,气急的流浪汉,抡起胳膊就把手里的半块砖投了过去。半块砖头飞出去几米远,差一点就砸到隋萌的后背。这块砖头虽然没有砸到隋萌,但是它在地上弹跳了一下,碰到了隋萌的脚丫子。隋萌被这块砖头一碰,脚底下一个拌蒜,就往右扑倒了。右边是臭水沟,隋萌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就滑到了臭水沟尽头的一个深坑里。这个坑以前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石灰磨的圆坑直径一米左右,坑底有一个排水管,所以污水流到坑里也没有积住,坑也不深,就两米多一点。隋萌掉下来虽然是大头朝下倒栽进来的,但是因为她架起胳膊保护了脑袋,加上坑底有薄薄一层淤泥,所以也没摔伤,只是姿势不雅而已。后面追赶隋萌的流浪汉一看前面的人倒了,连忙赶过去,但是臭水沟里没人,他就断定那个来偷东西的“乞丐”掉了坑里去了。他骂骂咧咧的来到坑边:“他妈的,臭要饭的,还敢来偷东西,摔不死你。”这个流浪汉觉得光骂不解气,他便解开裤腰带,往坑里撒起尿来。“哗——”一泡尿浇下来正好浇到隋萌刚高潮完的下体上,隋萌的感觉又来了,她连忙分出一只手,撑开阴道口,企图让流浪汉的尿灌到自己的阴道里,可是她刚撑开自己的阴道,那个流浪汉就尿完了。败兴的隋萌叹了口气,结果上面的流浪汉又说道:“你等著,我让兄弟们都来这里尿尿,淹死你个臭要饭的。”说完流浪汉就走了。隋萌听到以后,连忙调整自己的姿势,她在漆黑的坑里摸摸索索的正过身子来,等著流浪汉们的到来。结果流浪汉们没来,来的却是刚才那个流浪汉,他举起胳膊把半块砖头投了进来:“砸死你。”“啪——”砖头没砸到隋萌,砸到了隋萌面前的淤泥上,溅起来的泥飞到了隋萌的身上、脸上、甚至嘴里。隋萌把砖头和淤泥简单的清理了清理,堆在一边,然后跪在坑底继续等流浪汉们。

没一会儿,外面传来了嘈杂声,有七八个流浪汉来到了隋萌所在的坑边上。这七八个流浪汉往坑底下瞅了瞅,什么也看不清,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下面确实有个人。这几个流浪汉围着坑站了一圈,然后解开裤腰,掏出又脏又臭的鸡巴,往坑里尿起尿来。“哗——哗——哗——哗”几道尿柱浇了下去,有一些正好浇在隋萌的脸上,有一些浇在了隋萌的乳房上,还有一些浇在了隋萌的大肚子上。隋萌张开嘴,用嘴尽可能的接着浇下来的尿,一只手揉搓著乳房,一只手抚摸著大肚子,就如同在洗澡一般,用浇下来的尿清洗著身上的泥点子。隋萌刚灌了两大口尿,也就十来秒的时间,这几个流浪汉就尿完了。隋萌回味着嘴里的尿骚味儿,揪著自己的奶头,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寻思著这几个流浪汉会不会再拉泡屎什么的。这时,上面的流浪汉们,讨论了起来。

“行了,咱们走吧。”

“就怎么走了?就这么放过这偷东西的臭东西了?”

“不能放过他。”

“对,拿砖头砸死他。”

“不行不行,砸死他招警察来怎么办?”

“那就把坑盖起来,关他几天。”

“这个行,找两块石灰板,搭住这个坑,再留个缝,往里面拉粑粑,熏死他。”

“好。”

“这个好。”

隋萌在下面听着听着,下面就听湿了,这要是真被关到这个坑里关几天,天天只能吃屎貌似也不错。隋萌心想道:还想熏死我,做梦,撑死我还差不多。

几个流浪汉搬来了两块还算完整的石灰板,一左一右盖到了坑上,两块石灰板中间留着了二十多公分的缝,到时候正好蹲在石灰板上,从缝里往坑里面拉屎。隋萌看着黑漆漆的坑口,觉得今天也就这样了,她倚著冰凉的坑壁跪坐着,打算休息一会儿,至于为什么不坐着休息呢?别忘了,隋萌的屁眼儿里还插著一个肛钩呢。

隋萌休息了一会儿,坑里又湿又冷,所以并不能真正的睡着,迷迷糊糊中,隋萌听到了一声响屁“噗——”。恶臭瞬间弥漫到了隋萌的鼻腔里,纵使平时经常吃屎的隋萌也被熏得恶心的不行。蹲在上面的流浪汉可不管这个,又是一声响屁,紧接着一坨又干又硬又臭的大便就缓缓的拉了出来。隋萌为了呼吸一点新鲜空气,这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她抬着脸企图借助微弱的星光,找到那个流浪汉正在拉屎的屁股。

这时候,流浪汉终于拉出来一橛屎,“啪——”的一声,正好落在了隋萌的身上。二十多公分的屎橛子,砸到身上,吓得隋萌以为是上面的流浪汉扔下来一条蛇,差点叫出声来。不过隋萌摸了摸、闻了闻、尝了尝以后知道了,这不是蛇,是屎。安下心来的隋萌跪坐在坑中间,手握著长长的屎橛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著,不是隋萌不想大口,而是这个流浪汉拉的屎太硬了,隋萌必须不停地嚼,嚼碎了,混著口水才能下咽。

这屎这么硬,不知道这是便秘多长时间了,而且臭的过分啊,这是吃啥吃的啊。隋萌一边吃一边想。

握在手里的屎还没吃完,上面的流浪汉又是一撅屎砸了下来,正好砸在隋萌的手里。只不过这橛子屎不似刚才那般硬,拿在手里有些黏糊,但是臭味更胜之前的。嘴里嚼著大便的隋萌,左手还握著屎橛子,右手也捧著一坨屎,为了不浪费,隋萌往前挪了挪身体,抬着脸,静静等著。没等多长时间,就听着“噗——”的一声,稀里哗啦的大便就浇了下来。隋萌被浇了一头一脸,兴奋的她要不是嘴里还有大便,非得叫出声不可。

就在隋萌捧著大便胡吃海塞的时候,外面路口的医生已经的等的不耐烦了。他知道,肯定又是出什么麻烦了。有时候医生真想把她扔下不管了,可是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感情还是有的,所以也不能真不管。叹了口气,医生沿着小路往破败的工厂走去。

隋萌这时终于把脸上的大便都扫进了嘴里,臭烘烘的大便吃完,隋萌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有些亢奋,就如同要高潮一般。她抚摸著自己的大肚子,自言自语道:“女儿啊,现在妈妈怀着你,咱们还不能感谢叔叔伯伯们,等妈妈生下你来,妈妈就这里当免费妓女,不,当性奴,当一年的。天天光着屁股走进来,被肏个半死拖出去。被玩坏了,就让你医生爸爸治,治好了再来。”

“咋地,让你来做个任务,对这个地方还生出感情来了,还再来,早晚有一天得死这儿你信不?”医生蹲在坑边,对着里面的隋萌说道。

“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嘿嘿。”

“我要是不来救你,那怎么办?”

“我屁眼儿里还塞著一根肛钩呢,大不了我用这个肛钩勾住外面的边儿,爬出去。”

“看把你能的,那你自己爬上来吧。”

“别别别,主人,快救救你的小狗狗吧。”

“……”

在医生的帮助下,隋萌终于出了这个坑,然后被医生牵到了最近的公共厕所,用水管好好的洗了洗,才带着隋萌回到家。

又过了一些时日,隋萌到了预产期。这一天的早上,隋萌突然觉得肚子开始一阵阵的疼,她马上告诉了医生。医生知道,隋萌应该是到了分娩的时候了。于是连忙搀著隋萌来到了分娩室(调教室),指著平时给隋萌上刑的刑具架,说道:“让我们开始分娩调教吧。”

隋萌也不觉得宫缩有多疼了,说道:“给我上一套电击器,上一套铁夹子,再来……”

“行了,上去想吧。”

“那我上去了,把我捆紧点。”

“请好吧,您呐。”

……

第六章:无主之奴

等隋萌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还在产房(调教室)里,呈坐姿被固定在刑具上。身上的伤痕、汗水和下体的肿胀、疼痛,提醒著隋萌,她经历了一场从未体验过的分娩调教。就在隋萌回神的功夫,医生推门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一管跟牙膏一样的东西。医生路过刑具架时,顺了一根大号的肛塞,来到了隋萌跟前。“你刚分娩完,体内有些东西还没排净,我做了一些药,现在给你敷上。”医生一边说,一边把淡绿色的药膏涂抹在肛塞上。然后,医生把肛塞塞到了隋萌的阴道里,隋萌麻木的下体有了一丝丝清凉的感觉。“孩子呢。”隋萌问道。医生顿了顿:“情况很不好,身体很弱,我需要赶紧把她带回去。”隋萌倏然一惊,赶紧说:“那你快去吧,我没事了。”医生又给隋萌打了一针舒缓疼痛的药,打了一针退乳的药,又给她灌了一瓶回复体力的药剂才转身离开。隋萌对着即将出门的医生说:“临走前,让我看看孩子吧。”医生有没有停留,就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医生抱着一个小襁褓进来了,他凑到隋萌眼前,掀开一角,一个小小的脸露了出来,红红的皮肤上一层小绒毛。“嗯,怎么不好看啊。”“小孩儿刚生出来都这样。”医生摸了摸隋萌的脸,隋萌的眼皮就开始不停的打架,但她依旧强忍着看着医生出了门,才闭上眼睛睡去。

第二天一早,束缚著隋萌的刑具就倒了,沉睡中的隋萌被摔醒了。隋萌躺在地上,让四肢适应了一会儿,就爬了起来。她出了调教室,在正厅里拿到了手机,然后就冲到了厕所里。坐在马桶上,她轻轻的拔出了阴道里的大号肛塞。“噗—”一声,一摊乌黑的东西就从隋萌的阴道里喷了出来。下体感到无比轻快舒畅的隋萌,一边给医生打电话,一边拉屎。在电话里,医生表示,孩子是先天性的疾病,加上身体虚弱,所以还在进一步观察中,一时半会是好不了。医生还表示,自己现在很忙,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空去调教虐待隋萌去了。听到这些,隋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医生也感觉到了隋萌的失落,安慰道:“小萌萌,虽然我这段时间去不了,但是你还可以自虐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需要什么就联系我,你也可以拍些视频什么的给我。总之,往死里作贱自己,往死里虐自己就行了。只要死不了,我给你兜底。”隋萌听了医生的话,心情好了一些。挂了电话,隋萌又在马桶上蹲了一会儿,才擦屁股离开。饥肠辘辘的隋萌穿上衣服,推著电车出了门,来到以前住的那条老街上,吃了点早餐。回家的时候,她特地路过了当年自己高中时自虐的那个公共厕所,只见这间破旧的公厕上一个大大的拆字。隋萌心想:这个厕所就快拆了,这几天就来这里玩玩吧。

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炙热的阳光照的外面的水泥院子白得耀眼,隋萌摸著不怎么饿的肚子觉得时候自虐一波了。她从屋里的药箱里取出一瓶喷雾,然后又到了调教室。隋萌到了调教室后,取出一个开口环(类似塞口球,不过中间是个铁环),两副扩阴器,一副手铐,一副脚镣,拿着这些东西隋萌走到了院子里。来到院子里的隋萌,坐在了平时医生拷打她的那个架子下面。她先是把扩阴器塞到阴道里,然后拧开,把阴道里的嫩肉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然后又往屁眼儿里塞下另一个扩阴器,再次拧开,这样鲜红的肠道也露了出来,隋萌张大嘴巴,把开口环也套上,这样一来,隋萌的三个贱肉洞就都打开了。隋萌把喷雾器对准了阴道喷了一些药进去,又往屁眼儿里、嘴里喷了一些,她还往乳头上、鼻孔里喷了一些,最后,她瞪大了眼睛,往眼里也喷了一些。做完这些,她迅速的把手铐脚镣戴上,把脚镣中间的铁链挂在两个钩子上,然后按动了控制器上的上升键。“呜—”随着电机的响声,隋萌被倒著吊了起来。因为勾著隋萌脚的钩子是两个,所以隋萌的两条腿被两个钩子带到了不同的方向,结果就是,隋萌被呈“Y”形吊了起来,下体大开。临近中午的大日头,暴晒著隋萌的身体,没一会儿,一群苍蝇就被隋萌吸引了过来。这些苍蝇就如同闻到了屎的气味儿,疯狂的往隋萌的阴道里,屁眼儿里,嘴里爬去,同时隋萌的奶子也被黑乎乎一层苍蝇爬满了,鼻子和眼睛更是不堪其扰,苍蝇顺着鼻孔就往里爬,眼睛不能睁开,一睁开就有苍蝇爬在隋萌的眼珠子上舔来舔去。为什么会这样呢?这就是之前隋萌喷的药的功劳了。那是一瓶能够吸引苍蝇蚊子的喷雾,喷到哪里,哪里就会吸引苍蝇和蚊子。皮肤白皙的隋萌下体上,脸上,乳房上黑乎乎的苍蝇成群结队,隋萌被弄得又酥又麻又痒还很恶心,不停的扭来扭去,可是在大太阳底下一扭就是一身臭汗,又热又难受的隋萌在架子上无助的扭动着自己这身贱肉,体会著自虐的快慰。没多长时间,在隋萌阴道里爬来爬去的苍蝇就把隋萌给整高潮了,涓涓尿液从被扩阴器挤住的尿道口里流出,灌满了阴道以后,顺着隋萌的肚子流了下来。流过乳房,流过脖子,最终全流到了隋萌的头发上。尿液虽然灌满了阴道,但是没一会儿就渗到子宫里去了,苍蝇们再次霸占了隋萌的阴道,而流到身上、头发上的尿液在太阳的炙烤下,立马就干了,干涸的尿迹对苍蝇也充满了诱惑,没一会儿,什么的肚子上,头发上也趴满了苍蝇。享受暴晒和苍蝇自虐的隋萌在院子里一直晒到傍晚,被晒晕了好几次,当然了,让苍蝇也整高潮了好几次。现在的隋萌浑身骚臭,肚子、胸口上都是白色的尿迹,头发更是因为吸收了很多尿,板结到一块,倒吊着的身体不时抽搐一下,受惊的苍蝇不甘的飞了起来,绕着隋萌这块贱肉飞一圈,便又落了下来,在隋萌的肉体上贪婪的舔舐著。不过,属于它们的时间不多了,因为天黑了,蚊子们该出动了。隋萌经过大半天的自虐,也已经享受够了,她费力的抓过控制器,把自己慢慢的放了下来。瘫倒在地上的隋萌恢复了一会儿,坐了起来,她缓缓的拔出了扩阴器,但是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她的阴道和屁眼儿已经合不上了。她又摘掉开口环,然后揉搓著脑袋上粘成一堆的头发,站了起来。子宫里的尿液,因为重力作用,也流了出来,还没等隋萌把扩阴器开口环放回调教室,她的大腿内侧就已经全湿了,等她从调教室出来,尿已经从大腿流到了脚丫子上。看着自己踩出来的湿脚印,隋萌不禁扶额:我这是往子宫里灌了多少尿啊。本来,隋萌还打算吃点东西,但是转念一想,今天晚上去公厕吃个够,所以,隋萌饿著肚子开始了等待。

天很快就完全黑了,而且还刮起了大风,隋萌知道,这是要下雨了。在雨中裸奔去公厕,然后吃饱了回来,想想就刺激。果不其然,八点左右,一场大雨就下了起来。隋萌连忙从屋里爬了出去,爬到院子里的隋萌摊开四肢呈大字形躺在院子里,任由雨水的冲刷。雨在午夜时分渐渐的小了,隋萌做好了准备。一点左右,路灯暗了下去,隋萌出了家门。

四周悄寂无人,阴沉的天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只有沙沙的雨声。虽然很黑,但是隋萌喝过医生的夜视药水,隐隐约约的能勉强看清路。她趟过胡同里的积水,来到了大路上,这条郊区的大路,此时也是悄无一人。隋萌沿着一旁的步行道,往老街那边的公厕溜去。冷飕飕的风和小雨落在隋萌身上,隋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想着快点赶到公厕,但是阴道里夹着一支手电,一走动,就摩擦阴道里的肉,弄得隋萌下面痒痒的。走了十分钟左右,隋萌实在受不了了,她躺在一个垃圾堆里,用捡来的砖块开始自慰。粗糙的砖块摩擦著隋萌骚臭的阴道,没一会儿,隋萌就喷出了一小股深黄色的尿液,她已经一天没喝水了,没有多少尿可以喷了。隋萌躺在垃圾堆上,看着一辆汽车自街上疾驰而过,溅起的脏水浇了隋萌一身。隋萌小声骂道:“真没素质。”不过再想想,自己貌似刚才随地小便了,也很没素质。隋萌想到这里,拿起旁边的一个啤酒瓶,然后挺起下半身,用啤酒瓶狠狠的往自己下体抽了一下,并且骂道:“没素质的骚逼,随地大小便。罚你去厕所吃一坑的大便!不对,我刚才没有大便啊。”隋萌觉得人要言而有信,说随地大小便就要随地大小便。她从垃圾堆上爬起来,跪在马路牙子上,屁股冲着大街,然后把啤酒瓶小的那一头塞到嘴里舔了舔,润滑一下,就用这个刚抽打完自己下体的啤酒瓶就开始肛交。每一次狠狠的插入,都能带动肠道深处的便意,狠狠插了几十下以后,“噗、噗、噗——”的屁声,喷屎声不绝于耳。隋萌喷完屎以后,坐到马路牙子上,用手捞起地上自己拉的屎,一口屎,然后也不顾啤酒瓶上还粘著自己的大便,狠狠的灌了一口啤酒瓶里的液体,发酵的啤酒、雨水、肠液、屎混合在一起,灌进了隋萌的肚子。吃掉自己拉的屎,喝光了啤酒瓶里的东西。隋萌再次上路了。

赤身露体的隋萌小跑着来到了那件间破旧的公厕,她在公厕附近转了转,确认没有摄像头以后,没有去女厕那边,而是直接走到了男厕那边。站在门口,隋萌抠出阴道里的手电,只是一照,就让隋萌浑身燥热。只见厕所坑位那边,有个坑位两边脚踩的位置都已经塌了,成了一个巨大的破口,隋萌走过去一看,这个破口足够让她跳进坑位下的粪坑里的。她从小的梦想:钻进公厕的粪坑里,今天终于要实现了。隋萌无意间,又扫了一眼小便池,小便池的下水口已经堵了,池里的尿排不出去,满满的一池子深黄骚臭的尿液,隋萌感觉今天简直就是自己的幸运日。她决定先用小便洗个澡,再去粪坑里吃大便。隋萌把手电关了,然后扔到了粪坑里。她摸黑把双脚迈进了小便池里,凉凉的尿液轻轻的蛰刺著肌肤,让隋萌没由得一阵脊椎发凉。然后隋萌蹲了下来,坐到了小便池里,再然后,躺进了小便池里。浑身上下,被不知道积存了多长时间的尿液浸泡著,隋萌内心变态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是隋萌从没有过的刺激体验。“呼—”隋萌起来换了口气,又躺到小便池里,憋气憋的受不了了,就再起来还口气。隋萌躺在小便池里玩了一会儿尿液窒息,然后开始在尿液里玩自慰。一边玩尿液窒息,一边用手抠挖自己的阴道,刚开始因为配合不好,隋萌还被呛了好几口尿。一直玩了半个小时,隋萌才不甘的泄了身,喷了出来。躺在小便池里的隋萌做了个决定,这几天就“住”在这里了,不把这个小便池里的尿喝完,自己不走。想好了就去做,隋萌张大嘴巴,就任由小便池里骚臭混浊的尿液涌进自己的嘴里,满满的一大口喝下去,骚臭味直冲鼻腔和大脑,隋萌捂住嘴,险些吐出来。灌了几口以后,隋萌就感觉喝不下去了,她不甘心的从小便池里爬了出来,趴在池边,继续低头喝着池里的尿。又喝了几口,隋萌感觉自己的肚子快撑开了,才停了下来。她躺在厕所的地面上,一边打着骚臭的嗝,一边抚摸著有些鼓胀的肚子,痴痴的笑了起来。

隋萌在地上没躺多长时间,就爬了起来,她来到坑位那边,缓缓的坐在了那个破口的边缘,她能看到下面的大便、尿液、手纸、烟头、蛆虫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伸直了腿以后,甚至可以用脚趾轻轻的拨弄最上面的大便,但是她不知道这个粪坑具体有多深,自己下去了以后,能不能再爬上来。犹豫了半天,隋萌安慰自己道:怕什么,大不了淹死在粪坑里,这身烂肉和大便烂在一起还算好的呢。她横下心,跳了下去。“噗——”滑腻的大便险些让隋萌摔倒,她扶了一把坑壁,肮脏滑腻的坑壁也没让隋萌保持住平衡,她一下子扑在了粪坑里。等手忙脚乱的隋萌好不容易站稳了,她的上半身已经沾满大便了。隋萌随手抹掉了乳房上的大便,她发现这个粪坑并不深,只有一米五左右,以隋萌的身高,完全可以把脑袋伸出去大半个,只要她抓住破口的边缘,脚上再蹬两下,就能爬出去。坑里的大便也就刚刚没过隋萌的膝盖,这样她就彻底的放下了心。隋萌开始低头猫腰的沿着粪坑往前探索,粪坑里的大便不知道有多长时间了,恶臭无比,屎尿发酵产生了浓厚的氨气,普通人都有可能被熏晕了,但是变态的隋萌却越闻越兴奋。她费力的趟著走了两步就觉得有点累了,她决定四肢着地著爬著走。跪下的隋萌四肢着地,下体和乳房都和粪坑里的大便进行了非常亲密的接触。因为粪坑里的大便太多,所以隋萌只能尽力的抬着头爬,一不小心,就会被大便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糊一脸。爬了一会儿,隋萌就来到一堵墙前面,墙上一个七十公分的洞,一大半泡在屎尿里面,只有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能让隋萌隐隐约约看到另一半的景象。隋萌知道那边就是女厕的粪坑了。隋萌憋了一口气,钻进了那个洞里。在大便里潜行比在水中或者尿中潜行费力多了,隋萌连扒带踹的才钻过了那个洞。期间还被灌了一口粪汤。到了女厕这边后,隋萌发现这边的粪坑里屎尿混合物居多,浓稠的粪汤里无数的蛆虫钻来钻去,弄得隋萌身上痒痒的。隋萌在女厕这边的粪汤里好好的泡了一会儿,觉得也没什么意思,她捞起几片卫生巾,仰起头来,用手把卫生巾放到嘴上面,然后一攥,里面的粪汤加上卫生巾上面的脏东西就一起滴进了隋萌的嘴里。喝了点粪汤的隋萌又从粪坑底部捞了点蛆虫们吃剩的粪渣,烂泥一样的不成样子,但是却臭的让人想吐。“呕——”隋萌这么变态的家伙都被熏的想吐出来。但是隋萌还是毫无犹豫的把这坨东西塞到嘴里了。辛辣(实际上是刺激性的气味)、恶心、臭、黏黏糊糊一时间各种感觉涌了上来。“呕—呕——”隋萌把刚吃进去的那坨粪渣又吐了出来,同时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啊,我真是淫贱变态啊,这么恶心的东西都敢吃。比大便还恶心啊。人吃了拉出来,蛆吃了又拉出来。不行,我就得吃下去,然后再拉出来,再吃下去。隋萌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世界上最下贱的东西了,不能再浪费过多的资源。想办法用最少的资源,用最下贱的方式活着,取悦主人。隋萌打定主意,然后深吸一口气,沉到粪坑的最底端,用双手捧起一大把坑底的粪渣。隋萌浮了起来,然后低头用嘴吸手里的粪渣。吸满一大口后,隋萌已经恶心的不行了,但是她强忍着把嘴里的粪渣咽了下去,做完这一步的隋萌觉得自己真是了不起,又一次的突破了自己的淫贱底线。想开了也放开了的隋萌很自然的把手里捧著的剩下的大便也吸进了肚里。刚开始还是觉得有点恶心,但自虐的快感很快战胜了所有的不适,隋萌甚至渐渐的喜欢上吃这些粪渣了。隋萌吃了不少女厕的屎渣后,又爬回了男厕那边,她打算今天晚上把自己吃撑为止。

就在隋萌爬回男厕的粪坑里,准备大快朵颐时,一阵摩托车的响声惊动了隋萌。有人来了。隋萌立即大声都不敢出,静静的躲在原地。那辆摩托很不巧停在了厕所外面,一个有些踉跄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打嗝。这个人正好来到了隋萌躲藏的那个坑位底下。来的那个人,并没有拉屎,而是面对着坑位蹲了下来。隋萌蹲在坑里,那个人蹲在坑外,双方相距不过一米,但是隋萌能看见他,而那个人却看不见隋萌。隋萌静静的甚至有些期待的看着外面那个人。“呕——”隋萌的期待很快有了结果,一股带着酒味的呕吐物浇了隋萌一脸。隋萌面对这种意外之喜当然没有错过的理由,连忙把脸上还带着余温的呕吐物扫进嘴里,然后张大嘴巴,等著剩下的部分。“呕——”“呜——呼呼”隋萌一边吞咽一边评价嘴里的呕吐物:这是吃了多少辣椒啊……呼呼……还有好多油啊……这是金针菇,我的最爱……这大哥真是喝多了。上面那个人吐,下面隋萌吃,吃的同时,一只手还在揉搓自己泡在大便里的下体。那个人吐了几分钟以后,就停止了呕吐,转而又脱下裤子,蹲在了坑位上,隋萌见状兴奋的快晕过去了。这大哥刚赏赐自己一顿大餐,现在又怕自己吃不饱,又给现拉一泡热热乎乎的屎。自己要是不吃干净了,那就该让人淫玩虐待致死。一根根坚硬的大便砸在隋萌脸上,隋萌一只手捧着要掉下去的大便,一只手往嘴里塞。又干又硬的大便臭也就算了,关键是还很有嚼劲,在嘴里怎么也咬不断。可是,那个人可不管这个,一坨又一坨的大便不停的落在隋萌的脸上。没一会儿,隋萌的脸上就全是大便了,连气儿都喘不了了。隋萌嘴里里边嚼著屎,脸上堆著屎,因为上不来气,鼻涕眼泪都急出来了,她赶忙把还没咀嚼充分的大便咽进肚里,然后把盖鼻子上的大便扫到嘴里去。就在隋萌美美的享受着现拉的臭屎时,那个人却并没有离去,他开始一颗接一颗的抽烟。抽了几支烟以后,那个人用烟盒草草的擦了擦屁股,提上裤子走了。听着摩托车远去的声音,隋萌不由得有些惆怅,一个素未相识的大哥,先是请自己吃呕吐物,又是请自己吃新鲜热乎的屎,而自己却连感谢都没有。隋萌趁热把那个人拉给她的屎都吃到了肚里。吃完以后,她连忙爬出了粪坑。只见在厕所的地面上,几个红色的小火星还在微弱的闪烁著,这是那个人刚才抽的烟头。隋萌连忙爬过去,把烟头捡起来,吸了一口,然后对着门口说道:“大哥,您请我这个贱货好好的吃了一顿,贱货无以回报,只能在这里给您磕几个头了。”隋萌对着门口“咚、咚、咚”磕了三个头,然后自言自语道:“贱货再借您的烟头一用。”说完,隋萌就把烟头狠狠的按在了自己的会阴处。“呲——”“啊——”隋萌疼得倒在了地上,抱着下体在地上来回打滚。疼到狠处的隋萌又捡起一个一个烟头,嘬了一口,按在了自己的左脚脚心。“呲——”“啊——”又一个烟头,右脚脚心。“呲——”“啊——”又一个烟头,左手手心。“呲——”“啊——”又一个烟头,右手手心。“啊——死了,死了。”隋萌不但淫贱的吃了那个人的呕吐物和大便,还用那个人吸过的烟头,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几处永久的烫痕,来纪念这次别开生面的自虐。因为隋萌从粪坑里出来的,所以身上难免的带出来许多的粪便,为了防止别人发现,隋萌又开始艰辛的清理痕迹的工作。所谓的清理痕迹,就是把地上的屎尿都舔干净而已。舔干净男厕地面的隋萌决定趁现在还是深夜,赶紧再出去转一圈,兴许还能再捡到个醉汉呢。要是再能打上一炮,或者品尝到美味的精液那就太完美了。

隋萌先在小便池里洗了洗身子,然后爬出了厕所门。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走在午夜的老街上,不老实的隋萌,时不时去水洼里踩几下,或者去垃圾堆里翻找些能吃或者能玩的,就这么浪浪荡荡的走到了老街的深处。要不说今天是隋萌的幸运日呢,走到一颗大梧桐树底下时,一个躺在路边的身影映入了隋萌的眼帘。那是一个喝断片的醉汉,自行车歪歪扭扭的靠在树上,醉汉人倒在自行车旁边,在不远处,还有一滩呕吐物。隋萌走到醉汉跟前,踢了那个醉汉一脚,没动静。然后隋萌又看了看那辆自行车,车筐里还有半瓶二锅头,半盒烟和一个打火机。隋萌把烟和酒都拿了起来,她拎着这些东西跪到了醉汉的呕吐物的旁边,拧开酒瓶子,低头从地上吸溜一口呕吐物,灌一口酒,吃一口呕吐物,灌一口酒。就这样,隋萌在路边守着一个醉汉自酌自饮起来。隋萌的体质经过医生的改造加强,酒量还不错。没多长时间,隋萌就把半瓶酒还有地上的呕吐物都干掉了。吃饱喝足的隋萌给自己点了根烟,一边吸著烟,一边把那个醉汉翻过身来,拖到大梧桐树后面去。把醉汉拖到树后,隋萌紧吸了两口嘴里叼著的烟,然后拿着剩下的烟头,狠狠的怼在了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啊——”隋萌轻轻的叫出了声。再次拿烟头烫自己时,疼痛就已经弱很多了,取而代之的是阴道的剧烈收缩(生理上的快感)和内心变态欲望的满足(心理上的快感)。在大腿上按灭烟头的隋萌,熟练的解开了醉汉的裤子,一根不大但是腥臊气味儿特别大的鸡巴就露了出来。隋萌按耐住兴奋,趴到了醉汉的裤裆上,张嘴伸出舌头,含住了醉汉的鸡巴。随着隋萌不停的嘬弄,醉汉的鸡巴也渐渐的进入状态,不软不硬的立了起来。隋萌用鸡巴在自己的脸上敲打了几下,感受一下硬度,发现就这个硬度根本无法插入阴道里,也就是说,今天可能无法满足自己的小屄了。想到这里,隋萌又点上了一根烟,既然鸡巴没办法满足自己的小屄,那就用烟头来烫屄吧。滚烫的烟头,炙烤著隋萌的外阴,强烈的刺激使隋萌的阴道急剧收缩,隐隐的有要高潮的迹象。隋萌一口气点着了剩下所有的烟,然后挨个往自己的两瓣大阴唇上烫。左边烫了三个疤,右边也对称烫了三个疤。强烈的高潮狠狠的刺激著隋萌,剧烈的潮喷,喷出去近两米远!高潮泄身后,隋萌躺着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继续给醉汉口交。又嘬弄了几分钟后,醉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射了隋萌满满一嘴精液。隋萌咽下去一部分,又吐出一部分精液到手上,然后把这些精液抹到了外阴的伤口上。给醉汉提起裤子后,隋萌觉得该走了,走之前怎么也得留个纪念吧,于是隋萌又给醉脱起鞋来。一双43号的大汗脚上套著一双褐色的棉线臭袜子。隋萌自言自语:“人家都给你口交了,这双袜子就当是嫖资了,人家的这身肉虽然贱,但是不能让你白嫖啊。”隋萌把醉汉的袜子脱下来,卷成卷,粘著嘴里的口水和外阴的精液,塞到了阴道里。体会著阴道里的肿胀感,隋萌抱起了醉汉的脚丫子。“呜—好臭。”“脚趾头缝里的脏泥好多啊,不过好吃。”“脚脖子真脏。”“哇,脚后跟上的死皮一啃就是一大块,嚼起来真爽。”“大哥,你这只脚的脚气好厉害啊,脚趾头缝儿和前脚掌都跟烂了一样,不行,你都请我喝酒了,还嫖了我,我屄上的伤也是你的烟烫的,我今天得给你舔干净了脚丫子再走。”隋萌抱着醉汉的右脚,仔仔细细的舔著溃烂处,小心翼翼的用牙齿抠著死皮和黄色脓水结成的痂,舔了得有二十分钟。给醉汉舔完脚的隋萌,站起身来,看着自己的杰作,一双干干净净的大脚丫子,满意的笑了。给醉汉穿上鞋,隋萌便离开了这里。天色不早了,隋萌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公厕,也不等身上的臭汗晾干,她趴在小便池边狠狠灌了几口尿解了解渴,喝完就一头扎进了粪坑里。嗯,真是一头扎进去的,隋萌倒栽葱栽进的粪坑,但是里面毕竟不是水或者尿这种液体,而是屎尿组成的粘稠混合物,所以隋萌头陷到里面了,呛了满嘴、满鼻腔的屎尿混合物,才挣扎著拔出了脑袋。蘸满屎尿的头发糊在脸上,弄得隋萌十分难受,怎么缓解这种不舒服呢,当然是自慰了。躺在屎尿混合物里的隋萌感受着蛆虫的蠕动,同时手也在揉搓乳房和下体,没多长时间,隋萌在粪坑里又一次高潮了。隋萌看着坑位外面越来越亮,她知道,天要亮了。

隋萌躺的这个位置很好,脸对着一个坑位,下体对着一个坑位,脚丫子对着一个坑位,整整一上午,隋萌的脸上被砸了三滩大便,下体两滩大便,脚丫子四滩大便。到了中午,隋萌趁著厕所没人,把脸上的大便吃了个干净,下体上和脚丫子上的大便实在吃不了,只能便宜那些苍蝇和蛆虫了。然后隋萌又潜入到了女厕那边,整整一个下午,女厕这边就来了一个人,还是进来换卫生巾,气愤的隋萌把那片卫生巾上的血渍舔了个干干净净才罢休。临近傍晚,隋萌的运气才好转,一大波跳广场舞的大妈,轮流进女厕尿尿,拉屎,隋萌则高高兴兴的吃了个痛快。说实话,隋萌很讨厌这些跳广场舞的大妈们,但是一边骂着这些讨厌的人,一边吃着喝着这些讨厌的家伙们的大便和尿,不是更有自虐的快感在里面吗?坑位上一群五六十的大妈尽情的排泄著,坑位下,一个二十几岁的漂亮女人正在肆意的胡吃海塞。就这样,到了十点多,公厕里才渐渐的没了人,隋萌才能自由活动,在粪坑里爬来爬去。到了晚上一点左右,路灯也就熄灭了,隋萌就可以从粪坑里出来,在小便池里美美的洗个尿浴,然后开始自己伟大的计划:喝干小便池里的尿。喝饱了尿以后,隋萌就去街上疯狂裸奔,跑一圈,出一身臭汗,再喝一肚子尿,再去裸奔。一天晚上要喝饱三次,裸奔三次。按道理隋萌这么个喝法,五天左右就该把小便池里的尿喝完了,但是奈何晚上隋萌喝,白天人们往里尿,喝的效率和人们尿的效率差不多,所以十天过去了,小便池里的尿怎么也不见少。这可急坏了隋萌,隋萌已经在公厕里住了好几天了,身上用烟头烫过的地方都已经开始溃烂,尤其是下体上的伤口,溃烂严重,每次自慰,隋萌都要忍受着下体巨大的疼痛。阴道里的袜子也加剧了下体的疼痛,现在的隋萌尿尿和拉屎都是带着脓水和血的。

隋萌住进公厕的第五天晚上,隋萌又一次钻出了粪坑。她先是在小便池里忍痛洗了洗身上的污秽,然后坐在厕所的地面上,看着自己溃烂的下体,隋萌觉得,自己这次可能要食言了。她最后一次趴在小便池旁边,大口的吸著坑里的尿液。没一会儿,就喝了一个大肚子,隋萌撑得都得扶著墙才能站起来。她一边夹着下体,一边忍受着脚心的伤口与地面摩擦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往回走去。平时十几分钟的路程,隋萌慢慢悠悠的走了一个多小时,期间还跳进绿化带里躲避过往的汽车两次。好不容易回到了胡同口,胜利在望了,隋萌内心变态的淫贱又显现了出来。她居然在每家每户的门前自慰起来。“啊——人家现在是真正的烂屄了,求您原谅,贱屄不求您肏屄,您用您家的马桶刷子捅烂我的下体就好了。啊……啊……啊……”隋萌在人家门口喷出一股带血的尿液后,便往另一户门前爬去。“贱屄求求您,把你家的大狼狗牵出来,肏我的烂屄吧。它好痒好疼啊,快肏烂它吧。”还没等隋萌自慰到高潮,这户人家的狗就叫了起来,隋萌立马夹着自己的烂屄逃跑了。“唉,连狗都不愿意肏人家的烂屄了。”隋萌又来到第三户人家门口。“王叔叔,我是隔壁的贱屄小萌啊,我小时候,您还偷偷摸过我的屄呢。现在尽快来好好虐待虐待它吧。对,用脚狠狠的踢它,不要可怜我,踢死我吧,然后把我剁碎了,扔进马桶里,和大便一起冲到下水道里。啊啊啊……我只配和大便烂在一起。啊——”隋萌爬过自家门口,来到了另一边的邻居门前,她坐在胡同中间,打开双腿,亮出烂屄。“吴叔叔,您在肉联厂上班,宰了无数的猪,那我也给您宰了好不好。先放血,再砍掉头,剁掉四肢,刨开肚子,奶子还有大肥腚蛋子都是肥肉不好卖,可以炼油,其他的肉当猪肉买了也值百十块钱呢。”隋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说道:“阿姨死的早,您一直未娶,所以您也可以把我的四肢剁了,削成人棍,当人肉飞机杯用,三个肉洞都能用的飞机杯哦。到时候,把我拴著脖子吊起来,您在下边肏我的小屄,让我也体会一下窒息高潮。据说这样粗暴的性虐会让阴道剧烈收缩,您也会爽的飞起呢。”说话间,隋萌又一次的高潮了。完成自慰任务的隋萌精疲力尽的爬回了家里。锁上门的隋萌还没爬进屋,就累的倒在了院里。“不行,我没完成自虐任务,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自我惩罚,怎么罚呢?就反手吊吊上一天一夜吧,真是残酷啊。”隋萌从调教室取了一副手铐,把自己背着手拷了起来。拷起来后,将自己挂上了刑架上的钩子,设定高度,设定时间。随着电机的转动,隋萌被一点点的吊了起来。因为是反绑着吊起来,所以隋萌的胳膊,肩膀,胸腔都十分难受,喘气都十分费力。这可比倒著吊着难受多了。白天苍蝇围着隋萌乱飞,在隋萌溃烂的伤口上爬来爬去,晚上肥嫩可口的隋萌就是蚊子们的盛宴。伤口的疼,蚊子叮咬的痒,胸肺喘不上气来的憋,肚里的饿……隋萌为自己没有完成喝光小便池里的尿这个任务,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啪——咕咚”隋萌从架子上掉了下来。隋萌不顾身体的疼痛,连忙跑到厨房,抓起任何能吃的东西,祭奠自己饱受煎熬的胃。隋萌捎带着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口,手脚的烫伤已经结痂了,只有会阴和阴唇上的伤口在苍蝇们帮助下,进一步的恶化了。看着下体滴落的腐臭的脓水,隋萌知道,必须给自己来点狠药了。因为下体的烫伤完全恶化,所以隋萌连路走不了,她只能挪动着进了调教室。到了调教室,她先是从药箱里拿出一支强效保命药剂,打到身体里,再拿出五支消炎药剂,都扎在了下体的病变部位。打了药还不行,还要及时去腐(剜掉病变部位),隋萌决定不用手术刀去腐,而是用电击器。隋萌先把电击内裤穿上,电击内裤上有两根金属棒,正好插在阴道和屁眼儿里。因为下体溃烂,所以隋萌很粗暴的把两根金属棒塞进了阴道和屁眼儿里。穿上电击胸罩,戴上电击头套。穿戴完毕的隋萌把自己束缚在了行刑架上,手握著遥控器,轻轻一按。“啊…啊…啊…”强劲的电流击打着隋萌的神经,隋萌不自主的叫了起来,身体也跟着一颤一颤的。没一会儿,隋萌就被电的口眼歪斜,舌头伸的老长,还有长长的口水流了下来,电流最大的下体,甚至有些焦糊味儿。隋萌给自己设定的电疗时间是十分钟,可是,电疗开始还没五分钟,她就受不了了。“啊啊啊!”隋萌在行刑架上痛苦的挣扎著,脚尖绷直,双手握拳,就像被扔到岸上的鱼,时而扭动腰身,时而四肢用力,时而用头和后背使劲撞击行刑架。下体传来的烧灼感让隋萌痛苦不堪,一向特别能忍受各种痛苦虐待的隋萌都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可见电疗对隋萌的下体摧残有多厉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隋萌在行刑架上忍受着电疗对肉体的摧残,没一会儿,一泡骚尿就从下体和电击器之间的缝隙里呲了出来,这一下,调教室里不仅仅是电击肉体带来的焦糊味儿了,还有尿骚味儿。恐怖的摧残,持续了十多分钟,就结束了,而隋萌早在电疗停止前就晕了过去。等她幽幽醒转过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隋萌用行刑架上的控制器,解开了自己的束缚,没有了行刑架的支撑,隋萌立即瘫软在地。歇了一会儿,隋萌摘下了身上的电击器。奶子和头部电击的地方有些红肿但并无大碍,而下体的伤口黑乎乎一片,似乎已经定了痂。隋萌不敢懈怠,她又取了一些疗伤的药膏,敷在下体上,然后扶著墙,一点一点的挪出了调教室,回到了正屋,休息去了。

隋萌这一觉,从天亮又睡到天亮。下来以后,隋萌再次检查自己的下体发现,下体上焦黑的痂已经脱落了,留下了坑坑洼洼的外阴唇,外阴唇上左右两边各三个烟头的烫痕,非常的清晰。隋萌连忙和医生通视频,告诉医生自己这几天的行程,并且把身体的烫痕展示给医生看。尤其是看到隋萌大腿内侧和下体上烟头烫的痕迹时,一向自控力超强的医生都忍不住撸了一发。然后医生觉得,是时候得给隋萌找个的主人压制一下隋萌内心寻虐的欲望了。于是,医生给隋萌下达了新的任务:给自己寻找一个新主人,并且带回家或者跟着新主人回家。隋萌一听,立即不高兴了,说道:“当初是主人把我带上这条路的,现在玩人家玩腻了,打算抛弃人家了,臭主人,大坏蛋。”医生一脸的黑线……,连忙解释道:“小萌萌,你不要着急,我没有要抛弃你的意思,是我在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都没办法过去,一是得看好女儿,好好给她治疗;二是我在研究一直新药,可以大幅度改造人的意识,到了关键的时候了,实在脱不开身。让你再找个主人,这样你就不用再冒险出去自己玩了,还安全些。还有,我邮了一些药物给你,记得吃,那是给你新主人的一点礼物。”隋萌勉强接受了医生的解释。关了视频,隋萌又躺回了床上,她在想,去哪里找个主人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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