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仙(朱颜血雪芍同人) (20-21) 作者:夜行判官

【缥缈仙(朱颜血雪芍同人)】 (20-21)

作者:夜行判官2021/05/5发表于:SIS论坛

二十、倒灌

一时无法从当众失禁这种巨大耻辱中恢复的水无伤被慕容龙放下的那瞬间,发软的双腿差点让她跌倒,勉强站立后却只能维持着双臂束在背后的挺胸姿态。此刻她不敢去看四周邪徒们那盯着自己的眼神,也无比痛恨自己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乳房,这对尺寸大到已经显得极为淫荡下流的肉球颤巍巍的坠著,那深褐色的肥大奶头却显而易见的充血挺硬著。这意味着她现在尽管被慕容龙百般侮辱,但自己被紧缚虐待的身体却无疑处于非常兴奋的状态。不久前还如高悬苍穹之上凌驾众生的仙子般人物,在被扒光衣裙戴上枷锁后,看起来也不过就是个美艳丰腴的低贱淫奴。

似乎是为了打击她最后的一点尊严,见水无伤闭目不言不语的慕容龙笑着伸手播弄起她那最暴露身体状态的乳首,开口调笑道:“没想到前辈这么喜欢当着别人撒尿,这大奶头都硬的挺起来了。既然如此,我星月湖上下自然会满足前辈这一癖好,以后这位前辈无论大小解咱们可得都瞧仔细了。前辈不是想见一下我教中调配神药的人么?叶老,看看这女子如何?”

说着,慕容龙闪开身,叶行南走上前来,看着灵虚仙子因羞愤而微微发红的俏脸,双目瞪大,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真的是水前辈!?当年华山您与玉虚掌门大婚之时,我曾随恩师上山道贺进礼,前辈数十年容貌不改,风姿甚至更胜从前,真乃神仙中人。”

灵虚仙子睁开眼,望着面前这毫无印象的糟老头,心知又遇当年识得自己的故人,只是自己现在这遭擒被绑、身无寸缕,甚至还被小辈淫辱的耻态,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只用眸光扫过叶行南,冷冷道:“既知晓我身份,为何却又下毒害我?”

“前辈功力通神,却不想也会受制于老夫的化真散,不枉我特意为前辈又在里面加了几味猛药才得以成功。前辈休恼,且容老夫先查验一番前辈玉体,再给您涂上几种老夫多年来的心血之作,教中多得是精壮男人,必定让您老人家今后在教中享尽极乐。”说罢,叶行南满脸兴奋的伸出枯树般的大手,不住在灵虚仙子身上抚摸揉捏,感知她的真气流动。

最后忍不住大笑着说道:“不愧是玉虚真人的双修道侣,这般功力深厚的纯阴之体简直就是天生的练功炉鼎。来,你们帮我把她身体放平,我再用上些药,她纵有天大本事,今后也就只能乖乖供人采补了。”

叶行南示意旁边教众抱起水无伤的身体,将她肚皮向上拉直,仙子虽然万般不愿,但也知此时挣扎抗拒也只是自取其辱,只能含恨任由施为。叶行南抚摸著插入进水无伤肚腹丹田之中的鱼骨金针尾部的碧绿翡翠,用指甲撬动边缘,然后缓缓旋转着打开,这时才看到原来这粗长鱼骨针竟是中空的。他又拿出一个小玉瓶,将瓶中殷红如血的液体滴入进金针尾端孔洞之中,接着直接低头用嘴吻在仙子白嫩的肚脐上向里吹气。

水无伤先是感觉肚皮上被叶行南的胡须弄得有些发痒,紧接着就感到一股热流被注入丹田,迅速与那些被药物压制的内力相融,并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这种竟然能和自己功力相融合的药物让她本能的感觉到不好,脸色有些发白的不安道:“你给我用了什么药?”

叶行南得意一笑:“这是老夫糅合化真散与焚情膏两家之长,又精炼一番后新得的销魂玉露,配以鱼骨针直接注入那些功力深厚的女子丹田,便可令其在被男人肏弄的时候倍加敏感以至于泄身不止,而其内力也会随着元阴外泄而自动流入男人体内。另外此药还有一种妙用就是可令中药女子内力真气无法施展,每当运气行功,就会欲火焚身想要与人交合,而若与人交合却又会因泄身而散功被采补,这般无穷轮转之下,任你功力再深厚的女子,也终会沦为男人的练功炉鼎。而且此药一旦入体就会与内力相融,无药可解,真气内力又是循环往复可以修炼再生之物,随着内力流转,越是功力深厚的女子,就会变得越发淫荡敏感,所以前辈你功力等于已被废掉,除了乖乖做我星月湖的淫奴外,到了任何地方恐怕也终生只能沦为男人的玩物了。”

灵虚仙子听到这话,只觉全身寒意刺骨,如一切真如对方所言,这种可怕淫毒已经将自己深不可测的功力给制住,哪怕将这金针拔出,自己运功对敌时也会受制于药性发作身体所产生的快感。但她随即想到,自己苦修道门心法多年,若进入物我两忘的空灵境界,想必也能与体内淫毒欲望所对抗。只是察言观色,见此女眼中又闪过精光的慕容龙接下来的话却又将刚燃起几分希望的水无伤打入绝望深渊:“前辈就别再胡思乱想了,如叶老所言安心在我教中任人玩弄即可,不要妄图拔掉你腹中的金针,此物内藏机关,在入体之时便已经延展开无数枝杈长针,如果拔出不但不会让你功力恢复,只会直接废掉你的丹田。”

“身为男人,你们如此算计女子,不怕遭报应么,呃啊~ ……”被气得银牙紧咬的灵虚仙子流着泪冲慕容龙恨声道。因功力当世无敌而一直都习惯强势的她,此刻真正体会到了身为只能任人摆布的弱女子的悲哀。只不过,她话还未说完,就被下体的冰凉感觉激得忍不住呻吟出声。原来已经又将金针尾端翡翠扣盖嵌入拧紧的叶行南正在借着这个工夫给她刚被拔光阴毛的下体涂抹膏药,粗粝的手指甚至还伸进她已经泥泞不堪的淫穴阴唇中反复搅动抹药。

“前辈放心,我已经将你下面被伤到的皮肤治好,这外敷的药膏不但能止血生肌还能让前辈这里永远都再长不出毛来。另外给你骚穴里抹的东西也是助兴良药,只会让前辈更加舒服……你们将她双腿分开,我再给她屁眼里也抹上,这般姿色的女人,一个洞可不够用的……哎呀,这里这么黑,看来当年的玉虚真人也是我道中人,连前辈谷道也开发过了……”说着在叶行南吩咐下,教众又笑着将水无伤修长美腿打开,将她肥硕臀瓣中间的、颜色颇为暗沉的褶皱菊穴也袒露出来。后者用手指蘸着药膏,一点点挤入,将这些淫药抹进仙子肛门之内。水无伤咬著牙尽量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扭动着夹紧屁股想要阻止叶行南手指的深入,但她绷紧的括约肌却可笑的就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嘬住叶行南的食指,不但根本无法阻止其抽插进出,反而因用力带得自己敏感的屁眼儿被捅得快感不断。

药物很快抹完,但水无伤已经感觉到自己被药膏涂抹过的阴道与屁眼都开始泛起一阵难以忍受的麻痒之感,就在叶行南手指抽离之时,她甚至产生出了一种想要对方手指继续狠插自己屁眼帮忙止痒的不舍。当教众将她放下,双脚沾地的灵虚仙子赶忙红著脸夹紧了双腿,大腿并紧想要通过相互摩擦来缓解这种瘙痒感,但这饮鸩止渴的举动不但没有丝毫效果,却反而让她的骚穴里分泌出大量淫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仙子这逐渐被药物支配的身体反应自然瞒不过慕容龙的眼睛,他笑着对叶行南道:“不愧是叶老,高明。”

“还没完呢,这女人功力不凡,全身上下也都是宝贝,这么大的一对奶子,只要用药稍加引导就能恢复产奶,纯阴之体的奶水不但能延年益寿也有增强功力之效果。”叶行南对水无伤的身体推崇备至,嘴里这样说着,又手托起她的一只大奶子,先把药膏涂抹在乳晕乳头之上,又用一根中空的银针刺入仙子奶头的乳孔之中,将药剂含在嘴里顺着银针吹入。

被紧缚著只能挺胸接受这一切的灵虚仙子只觉乳头上先是一痛,随即冰凉的药剂流入,很快便让整个乳房都开始发热,她甚至能清晰看到自己的乳球上已经逐渐开始浮现出隐隐的血管脉络,心知无力阻止的水无伤只能凤眸含泪的冷冷盯着正对自己身体为所欲为的叶行南,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示弱。同时心中泛起无尽屈辱哀伤;想不到自己堂堂一代武功天下无敌的大宗师,现在却如一头砧板上待宰的牲畜般任这些淫徒作弄品鉴。

待叶行南弄完,乳房已经明显产生出了臌胀感,曾经生儿育女进行过哺乳喂养的灵虚仙子意识到,自己恐怕又要被弄得产奶了,而此时胸部乳晕奶头上涂抹的药膏也开始发作,要不是理智还在,她甚至想直接跑到一边将奶子贴到墙壁上剐蹭止痒。全身敏感部位的异样瘙痒感,让苦苦忍耐这一切的水无伤全身都浮现出汗珠,就好像在肌肤上涂抹了一层水亮油脂一般。

“前辈现在是否有些不舒服?晚辈来帮帮你,若是骚屄、屁眼儿也不舒服,我也可效劳。”慕容龙走上前,用手抠弄著仙子已经挺立充血的奶头,引得水无伤全身泛起微微颤抖,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俏脸上眯眼咬唇的样子亦难分清此时到底是抗拒还是舒爽。

“你,你休想……”知道对方是想要自己主动开口求其来肏弄自己的灵虚仙子,忍着逐渐猛烈的欲火,犹自嘴硬道。想她本为除魔卫道而来,就算一时轻敌被擒,也不可就这样认输成为邪徒们的玩物。

“好,既然如此,那就请前辈随我入席吧。”慕容龙见这女人依旧强装高傲,不肯乖乖就范,反而更增了几分逗弄的兴趣。他命人脱去仙子鞋袜,又给其脚腕上戴好两边锁链间距只有一尺左右的脚镣,接过教众送上的细锁链,将一头扣在仙子脖颈的玄铁项圈之上,另一头握在手中,转身如牵狗一般拉着全身赤裸,双臂被紧缚在背后的水无伤向内走去。

星月湖依照太极八卦之理修筑的环形大殿内,早得知消息那个翻手间重创自己的女人已经成擒,金开甲与沐声传早早安排好了新宴席,并立两旁翘首以盼。待见到一脸笑意的慕容龙牵着的那个全身赤裸的可怜女人正是不久前将自己双手废掉的恶魔时,金开甲在短暂震惊过后,立刻走上前去,用已经使不出内力的手掌狠狠扇了水无伤两记耳光。虽然功力无法发挥,但金开甲强劲的臂力仍旧打得灵虚仙子脸颊浮现出微微红肿,也让正辛苦与身体瘙痒对抗并逐渐被淫欲影响意识的水无伤神智为之一振,她抬眸撇了一眼怒火中烧的金开甲,不屑道:“当初见你妻子残疾,儿子尚幼,念著道门慈悲饶了你一命,现在就换得你这般对待?”

金开甲一愣,随即眼中血色逐渐褪去,向灵虚仙子深行一礼道:“多谢当日不杀之恩,以后在下定当竭尽全力把仙子的身子伺候舒服。”说罢,金开甲笑着伸手捏了捏灵虚仙子的胸前肉球,便闪开了身子,返回自己位置。

而一直未动的沐声传却双眼直直的看着记忆中那个在泰山封禅台上横扫群雄,几乎随手间就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女人,看着她此时袒露出的丰满玉体,僵硬如枯树皮般的脸上肌肉不停微微颤抖著,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众教内各堂高手以及供奉都依座次入席,均双眼放光的看着被牵着强行坐在主位慕容龙腿上的赤裸女人,今日之后这个绝世尤物就将成为教内人尽可夫的淫奴,再想到其不久前展露出的惊世武功,无不让这些邪徒心中火热,体内欲望几乎按耐不住。

“诸位,今日本教折损无数才换得将此贱人擒获,请共饮此杯以敬那些死去的同袍兄弟。”慕容龙时刻不忘收拢人心,在众人轰然附和中,与席上教内精英先干了一碗酒。侍者过来马上又为其斟满一大碗酒,慕容龙目视叶行南,后者立刻会意,笑呵呵走上前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包药粉倒入酒中。他此时因为得到了千金难寻的试药研医素材而心情极好,如果一切顺利,他甚至有可能利用灵虚仙子这具生机盎然的纯阴之体,来弥补一桩憾事。

“前辈武功高强,我等甚是佩服,请满饮此杯!”慕容龙端起酒碗,抵在灵虚仙子唇边,笑着劝酒道。

看着这些淫徒明目张胆在酒中下药,又要逼着自己饮下的丑陋嘴脸,水无伤冷笑道:“刚刚还谓之贱人,现在又喊前辈,不觉太虚伪了么?况且,我若不饮,你待如何?”

慕容龙笑意不减,侃侃而谈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以后就不必这般客套了,直接尊前辈为贱货母狗即可。至于你要不肯赏脸,我便只能失礼了……”

说着,他直接捏开仙子的下巴,强行将一大碗掺药的烈酒灌入其口中。在众人一片哄笑叫好的嘈杂声里,一大碗酒下肚的水无伤只觉滚烫热流顺着食道落入腹中,让本就滴酒不沾的她全身雪白肌肤上迅速浮现起一片淡淡晕红。而在烈酒激化下发作更快数倍的催情淫药,则化作无尽欲火直冲脑海,短短片刻时间,就让原本还清醒的灵虚仙子眸子里再不见了曾经的澄澈纯净,只余失去焦距的幽暗水光。不知是残酒还是口水顺着仙子的嘴角流下,如被点燃般火热发烫的身体正亟需得到释放与慰藉,水无伤终于再无法抵御住外敷内服的诸般霸道淫药的折磨,将自己柔软丰满的娇躯贴在了慕容龙身上,不停焦躁扭动着,虽然灵台最后一点清明让她嘴里没有发出求欢的话语,但流水不止的下体与这不停往男人身上蹭的肢体语言,已经是最直白的肉欲邀请了。

“贱货,是不是想哥哥的大鸡巴了?”慕容龙在仙子耳边问道,故意用手开始抠弄起她已经泛滥成灾的滑腻穴口。

“呜~ 呃……”水无伤忍不住呻吟著,轻点了下头,仅剩不多的理智让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羞耻感却越发助长了身体的渴求,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输了,被药物支配的饥渴身体已经没办法不向这个男人投降。

“说话!”慕容龙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这不可一世的女人,手指用力捏住仙子下体勃起硬挺的阴蒂,淫笑着命令道。

“啊啊~ !啊,是,是!”

“是什么?”

“是,啊啊,是想哥哥的大鸡巴了……呜呜~ ……”

当众被逼着说出这种淫词浪语的灵虚仙子哪怕已经屈从与身体的欲望,但还是忍不住哭出声来。这几十年她还从未像今天这样颜面丧尽,当众被一个小辈如此羞辱。

慕容龙与一众星月湖淫徒哈哈大笑,见大家兴致都高,他也不介意进一步摧毁掉这个女人所有的矜持与自尊。

“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怎样,都要清楚说出来让大家听到才行,否则今天就痒死你这贱货!”感受着自己手指竟然被这个女人那淫乱不堪的骚穴紧紧含住,甚至还不停往里面吮吸的慕容龙知道今天遇到了万中无一的绝世名器,心中也不禁火热起来。

“啊啊~ 啊啊~ ,我……呜呜~ ,想要哥哥的大鸡巴,肏,肏我这贱货的骚屄啊啊啊~ ……”饱受淫药折磨与男人手指侵犯的灵虚仙子终于意志崩溃,哭着尖声浪叫道。同时性感丰腴的肉体也失控的开始一下下挺动着腰肢,不自觉的做起了女人特有的那种配合挨肏的腰臀动作。

见怀中女人已经被折磨得完全陷入欲望之中,慕容龙也不再忍耐,直接扯开仙子脚上的锁链,分开那双浑圆修长的白皙美腿,再解开衣衫裤带,露出他那狰狞可怕的巨物,抵在仙子双腿间的名器穴口。

猛然感觉触感有些奇怪的水无伤垂眸下望,看到了慕容龙那根如怪物般根部还长满触须的巨大肉棒,骇得惊叫道:“不,不要!不要用这东西啊啊啊啊!!”

慕容龙很满意女人脸上的惊恐与绝望,已经期待起当这武功高强的绝世女侠被自己肉棒征服后的样子。他腰间一挺,打断了仙子的求饶,直接将整根巨物生生挤入水无伤那紧窄湿热的阴道之内,这时慕容龙才感觉到,这个女人的阴道壁上竟然长著无数的褶皱与肉芽,在自己进入的一刹那便如有生命的活物般层层包裹挤压了过来,居然和自己这根变异的巨根是无比契合。而顶端肉冠处的触感也让慕容龙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开了这个女人的子宫口,更奇妙的是这子宫就好像也是活的般,正随着不断喷出的阵阵热流而一下下套弄含嘬著龟头。他平生玩弄过的女人无数,甚至就连自己亲生母亲与亲妹妹都没有这个女人带给自己的,这种身体上最纯粹的性爱快感高。居然让他在插入到底的那瞬间,有了想要被吸得就此射出来的冲动。

而水无伤则在慕容龙进入自己身体的刹那,就被对方那根前所未见的巨物给插得高潮迭起连连泄身了。只是瞬间被撕裂的痛楚过后,就是如风暴般无可抵挡的快感席卷全身,她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只被男人肏了一下就陷入持续泄身之中。体内被药物压制的真气因身体连续高潮随着倾泻而出的阴精一起外泄,向着深入阴道内甚至已经顶进自己子宫之中的肉棒涌去。

虽然舒服得差点射出来,但慕容龙好在没有忘记正事,感受着身下女人随着被自己一下肏得狂喷不止的阴精骚水而倾泻涌出的精纯内力,他大喜之下赶忙全力运转太一经,开始疯狂吸取灵虚仙子体内那浩如渊海的浑厚功力。

就在下面众人都羡慕不已的看着自己教主一边肏弄著那个大奶子骚货,一边采补其功力化为己用的时候。却见慕容龙脸色从一开始的陶醉欣喜,开始逐渐变得凝重僵硬,最后竟然在苍白脸上浮现出一股黑气,面色更是已经如见到洪水猛兽般惊恐的瞪大眼睛盯着身下女子,甚至双手按在女人腰上,想要推开对方的身子,但却不知何时,女人那对白皙如玉的美腿却早已死死勾缠在慕容龙腰间。这时已经察觉不对金开甲、沐声传与艳凤三人齐齐抢上,但却在距离两人三四尺远时被轰然崩散出来的罡风弹开。霎时慕容龙与水无伤身旁的桌椅杯盏尽碎,四散而飞。竟有一股无形气劲将这纠缠在一起,身体相连的两人与其他人隔绝开来。

这无从下手,内力也会被卸掉或反弹回来的感觉沐声传再熟悉不过,正是那个可怕女人功力外放而出所形成的真气之墙。

“为,为何会这样……”慕容龙绝望的开口问道,声音已经虚弱到无以复加。

“无耻小辈,要知这世上江河汇海乃是常理,你我内力差距无异天地之远,你强吸我功力,正如沧海倒灌入江河……哼,我给你,你受得起么?”此时已是披头散发的水无伤面上浮现出邪异笑容,她伸出香舌舔弄著慕容龙脸颊流下冷汗,在其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声音柔媚的说道。

二十一、功亏

当此危机,慕容龙自然拼尽全力求生,只是从下体蔓延而侵入经脉中的那股绵密精纯、似无穷无尽般的真气,让他根本无从抵御。平日自诩霸道的太一经与回天诀内力几乎是一触即溃,与自己那略显阴毒的寒性内力不同,灵虚仙子的内力质柔如水,凄然处润物无声,所到之地尽皆将慕容龙本身的功力融合一体,沛然处排山倒海,潮浪翻涌仿佛那吞噬万物的天灾浩劫。

见这个刚才还意气风发、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英俊男人现在已是汗出如浆,满面灰败之色,却犹自咬紧牙关不断运力行功做着垂死挣扎,脸上的倔强桀骜与当初自己那个无论如何也不肯服输的儿子如出一辙。水无伤心中一软,轻叹道:“你已命在顷刻,是生是死皆我一念之间。”

“你的丹田已经无法运功,为什么还能控制真气反噬于我?”见自己抵抗无用,生死皆不由己的慕容龙反而冷静下来,双目凝视著面前女子的绝世容颜,竟用双臂搂进水无伤的身子,贪婪的吻着她红艳丰唇沉声反问道。

灵虚仙子没想到这个登徒子在小命不保的情况下还敢这样肆意猥亵轻薄自己,也是脑中一乱,多少年都没被撬开过的嘴唇就这样被对方舌头侵入一阵肆意纠缠。被亲得心旌摇曳的她受制于身上的束缚无力摆脱,只能趁著亲吻间隙赶紧偏过头,微有些气喘的嗔怨:“你这无耻小辈,当真不怕死么?好,今日也教你死个明白,你虽用那邪物制住了我的丹田,但你强行对我施以邪术强行采补,这些在我体内已经无法约束的真气被你吸入体内,因功力差距反而喧宾夺主,你的内力便被我更浑厚庞大的内力所吞没,我便借用你的丹田经脉来控制这些真气。若不是你这般无礼的奸淫于我,哪有现在这骑虎难下之势?别,别再动了,我控制不了真气外泄,再多,多泄身几次,那些被散入你体内的功力越来越多,必定让你经脉尽断。”

听对方这般说,心中稍安的慕容龙便问道:“可有补救之法?”

灵虚仙子似笑非笑道:“想知道?那便求我吧。”

慕容龙傲然一笑:“我乃一国之君,岂有向他人低头之理。今日若我无幸,大燕军队便会踏平华山灭你太华一脉,再将九华余孽全部剿灭。”

狡猾的慕容龙说这番话时故意抬高了声音,也让四周找不到办法靠近的诸人眼中一亮。叶行南赶忙道:“水前辈!还请高抬贵手,我主乃堂堂大燕国君,而太子年纪却小,若你伤了陛下便是动摇整个中原大势,就算太子继位也必定是主幼国疑,天下必定又将陷入战乱!届时生灵涂炭、百姓流离皆系你今日之所为!”

沐声传亦接口道:“前辈既然归隐道门,自应知天命、顺天意,逆天而为必受天谴!”

这一番话却正戳中水无伤心中的顾忌,她这些年除恶行善就是为了以赎旧时所犯下的罪孽。她也知慕容龙身具帝王气运,小惩大诫削他几年国祚运势不难,但若就这样行弑君之事却会闯下大祸,若真让大燕因此覆灭,中原大地必定又将是一场血雨腥风,这无边恶业的因果她可承受不起。

垂眸思量片刻,仙子便平复了心中的杀意恶念,淡然开口道:“罢了,为这天下苍生,我便不再追今日之事。慕容龙,你只需答应我三件事,我便饶你性命,还能送你一番造化。”

虽然水无伤尽量保持着语气的平静,但心里已是羞耻不已,因为到现在为止,她与慕容龙还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态,对方那根巨物还刺进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中没有拔出。

“愿闻其详。”听到灵虚仙子这番说词,慕容龙心中越发笃定,虽然全身功力已经受控于人,但依旧胆大包天的用手抚上仙子那对西瓜般大小的丰硕巨乳,轻轻把玩着回答道。

“你!你……罢了,第一件事,今后你燕国所占之地,需施行仁政,善待百姓,切不可重敛于民!第二件事,即刻解散星月湖,约束你那些残存的邪徒爪牙不许再为祸武林。第三件事,给我松绑并拿掉丹田里的这个东西,放我离开……”见慕容龙一副满不在乎样子的还在玩着自己乳房,气得灵虚仙子粉面通红,奶子直哆嗦。但终还是强忍下来,因为她也有顾虑,自己现在丹田受制,双臂又被紧缚,如果帮慕容龙解除掉危机,自己就再无力反抗对方,如果这些人不放自己离开,她根本就跑不掉。

“前辈不愧有太华圣母之名号,确实颇具仁心,我可以答应前辈你的第一件事。但后两件却恕难从命!我慕容龙平生最恨被女子胁迫,受制于阁下已是我平生之耻,今日你若要取我性命悉听尊便,但若我能得不死,必定还要将你这贱货婊子骚屄肏烂!”慕容龙似是认准了对方并不敢杀掉自己,所以硬是一边揉捏著仙子的乳球,一边毫不退让的高声答道。引得四周一众邪徒都纷纷拍手叫好,心下均是钦佩万分;这才是我辈楷模,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生死之间亦不失男儿本色!

水无伤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直接控制慕容龙体内的真气将他全身筋脉骨骼都一一碾碎,修持多年的道心几乎就要又转入魔道,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顿的沉声问道:“慕容龙,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当真,你那骚屄夹得我太久怕一会儿水都干了,是要在这里取我性命,还是留在这里做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还望前辈早做决定。”说罢,慕容龙故意不再理会这挂在自己身上的绝代尤物,低头咬住水无伤已经被他用手挤出点滴奶水的大乳头,开始津津有味的嘬了起来。

灵虚仙子几度腾起杀意想要将这厚颜无耻的淫徒挫骨扬灰,但本就不坚定的意志却在体内淫药与男人对乳房的强烈刺激中被快速消磨掉了。最终,当初与玉虚子定下的誓约成了束缚她行动的牢笼,还是没办法牵连无辜百姓、让玉虚子宗门遭受劫难的水无伤只能含羞忍辱的认命道:“别,别再弄,弄我那里了,保持灵台清明,意守玄关,听我传你导气归虚的法门……”

听得这个女人终于服软,抬头看向水无伤俏脸上那绝望又无奈的纠结表情,慕容龙也知此时亦不可太过逼迫,抱紧对方柔软丰满的美肉,轻吻落在仙子眼尾未干的泪痕上,轻声对其说道:“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人,只要你乖乖顺从为奴,我必定会让你享受无尽极乐。”

水无伤轻哼一声,缓缓说道:“你的太一经真气本属阴寒,而我修习的道门心法亦属阴柔,你我功力差距宛若萤烛比之日月,你强行采补入体我的真气便等于驱强吞弱,被我的真气同化吸收。而你之前必定以此法采补过不少女子身上的内力,这些真气并非是你自己修而来,虽然利在速成,但对其控制使用就不及那种脚踏实地一点点自行修炼积累的功力。现在你全身功力被我真气吞噬融合,正好舍其驳杂而取其精纯好好提炼一番。现下我虽被你等用邪法制成炉鼎,但直接采补我的功力实是凶险无比,你全身功力正被我的真气限制在奇经八脉之中,若我俩现在分开,这些失去控制你又无法驾驭的真气会立刻反噬,轻则让你筋脉尽废,重则立时要了你的性命。”

这一番话道出了采补之法隐藏在立竿见影功效之下的种种弊端,已是世上难得的武学至理。包括艳凤沐声传等人在内,都是当世武学大家,在一旁均都安静下来,仔细聆听对方阐述讲解。

“难道需要再将我这身功力全部散去吗?”慕容龙心下一凉,想到自己若被散去苦修多年的内力才能保命,那真是生不如死了。

“倒也不必,采补之法终究只是投机取巧的邪道,世间万物皆有利弊得失,只有阴阳调和方为万物滋养之本。其实,只需我,我……”说到这里,仙子脸上一红,但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只能咬了咬唇深吸一口尽量平静的继续说下去。

“传你一些双修法门,贯通你我窍穴经脉,虽然强弱之势不变,但只要按我所传导气返虚勾连任督冲带的节点,遵循天道至理,便可损有余而补不足。”

慕容龙眼中一亮,立刻领悟到此中奥妙;现在两人之势就如巨缸倒水入酒盏,自然盈满则溢,而将酒盏置入缸中取水才是正道常理。

“我该如何做?”慕容龙也知自己机缘就在眼前,便敛起邪念,虚心求教道。

“你内里只需放松经脉,体悟我真气的运行方式即可,我自会牵引其帮你贯通经脉……而,而体用之术,则需你在阴溢之际以阳济阴,导乾元入坤泽……”面对慕容龙神光粲然的晶亮眸子,灵虚仙子眼神反而变得有些躲闪起来,只能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何为阴溢之际以阳济阴,导乾元入坤泽?”慕容龙剑眉皱起,一脸疑惑道。心中暗自叹服,不愧是前辈高人,心法口诀都非常人可懂。

“就,就是……就是以阳济阴,导乾元入坤泽。你也是道门一脉,这些浅显的法门都不懂吗?”水无伤有些气急道,其中真意由她口中却实在难以启齿。

“事关生死,还请前辈为晚辈解惑,说个明白吧……”慕容龙不知道对方为何突然有口难言的扭捏起来,但自己性命攸关,可是半点不能含糊的。

看对方一脸认真问到底的样子,感觉众目睽睽之下老脸都要丢尽的灵虚仙子,只得探首在慕容龙耳边悄声道:“就是,就是你继续肏我,在我泄身的时候你也赶紧射进来!只有阴阳转换才能让你我体内真气形成循环之势,否则你有进无出,岂不是取死之道?”

慕容龙愣住,随即便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看着身下俏脸晕红一副羞愤气急样子的娇媚女子,忽觉现在的她比之前那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仙子反而生动了很多。

“遵命,还请指教……”说完,慕容龙便开始了他最擅长的动作,一下下撞击起灵虚仙子的耻骨。巨大阳具在抽插进出间,飞速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更是搅得一时没有准备的水无伤忍不住娇叫连连。知道这次欢好牵扯生死玄关,慕容龙不敢再行孟浪,只是飞速的猛力穿刺,在生命威胁与身下女子那令人销魂的名器美穴包裹下,迅速抵达到了巅峰,身体一阵耸动,便将大量滚烫浓精直接射入水无伤子宫之内。这番凶狠肏弄之下,更是把本就淫药发作且身体敏感的灵虚仙子连续送上高潮,体内真气如天河倒灌般涌入慕容龙体内,好在就在这些功力即将把对方经脉丹田撑爆的时候,慕容龙及时射出阳精,有效抵消了仙子淫穴内不断泄身而出的阴精。成功使这些真气回流返本归元在慕容龙体内循环一圈后又收纳进水无伤体内,这个过程里慕容龙就好像全身都浸泡在温水中,滚滚暖流冲刷着他的经脉,让他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不断拓宽、变得更加强韧。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与身体的欢愉更是让慕容龙食髓知味的根本不做歇息,又开始了剧烈动作。而被他那巨大肉棒不断抽插著的灵虚仙子哪经得起这种持续不断的猛烈奸淫,久不曾承欢的下体很快就被肏得红肿起来,而她被刺穿丹田后就没办法再控制那些已经侵入淫毒的功力,只能被动的随着不停在自己身上索求的强壮男人的快速进出而被送上一次次高潮,不得不强行与对方双修。

这种细水长流的双修之法,让慕容龙收益良多,不但功力增长不少,还让原本驳杂的真气在一次次进入灵虚仙子的体内时被提炼得精纯无比。直至他感到自己现在身体能够容纳的功力已经接近极限,经脉都有些微微胀痛了,才停止了这让他无比舒泰的合体修炼。而这时他才发现,此刻已是天光放亮,自己竟然整个肏了这个女子一夜。他身下的灵虚仙子,早已在慕容龙这可怕的攻势中被奸得全身虚脱昏死了过去,那如满头般肿胀起来的肥厚美蚌,正从还在一下下不自觉收缩痉挛著的穴口处,流出丝丝掺著血丝的白浊污秽。

一夜劳累也有些疲惫的慕容龙,见四周欣赏了自己几个时辰活春宫的教众们正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又看看身下已经奄奄一息的女人,心中却升起几分难得的怜惜。于是便开口对众人说道:

“这骚货虽贱,但毕竟功力深厚,我前番也差点丢了性命。如果贸然玩弄恐怕还有些危险,今天先让叶老给她身上再弄些东西,等到彻底将这婊子反抗之力废掉,大家再好好肏这水婊子的烂屄!”

众人虽有不甘,但也见到慕容龙确实差点受制丧命,便均轰然领命,由教众抱起灵虚仙子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白花花身子,送入了叶行南的石室。

不知过了多久,灵虚仙子在一阵难以忍受的燥热中悠悠醒转,鼻端传来浓郁药香,而两侧肩胛却又有微微阵痛。

“呜~ ……啊!?我,我,你把我怎么了!?”仙子睁开水眸,在满眼一片氤氲中,茫然四顾,身上感觉自己的双臂还是被之前的枷锁禁锢在背后,而大腿、膝盖、脚腕也被绳子并拢著捆在一起,让她只能呈跪坐姿态。而现在自己竟然身处在一个大瓮之中,瓮口有一个木盖正好卡住了她的脖子。仙子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除了能够感受到身上严密的束缚外,竟再使不出一丁点力气,就像中了那种酥骨软筋的药物般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惊恐的对不远处正在捣药的叶行南尖声问道。

“前辈莫慌,只是为了防止前辈今后再伤人,所以需用药物将你的皮肉都炼制一番,此中妙用无穷,不但能令前辈今后肌肤更加细嫩,还会敏感万分,只要被男人触碰就能让你情动,甚至只要多泡几次,前辈的皮肤恐怕连穿衣服的摩擦都会受不了,而这药汤深入肌理,会让你全身肌肉自然绵软非常,缺点就是力量大减,别说逃跑,就连走路都会成问题,这样今后你自然便会乖乖听话了。”说着,叶行南拿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走到大瓮前,从两边分开木盖,扯著水无伤的一头青丝将她的身体从药汤中拉起。

“啧啧~ ,前辈这幅身子着实不凡,刺穿琵琶骨不到两个时辰,伤口竟痊愈了。”叶行南将药放在一边,伸手勾起穿在灵虚仙子琵琶骨上的金属环,仔细查验,而对方这前所未见的恢复速度着实让他啧啧称奇。

水无伤双目呆滞的看着自己两边被穿上金属圆环的琵琶骨,心中绝望开始弥漫,就算道心稳固,意志更是千锤百炼,但也对自己能否逃出这些奸人的魔掌产生了怀疑。而当叶行南将那碗药汁灌进她口中时,已经暂时失去抵抗意识的灵虚仙子也木讷的顺从喝下。

“这便对了,只要乖乖听话,安心在这里做我教中的淫奴,这五石散你要多少我有多少。”叶行南在给瓮中女子喂完药后,捋著胡子点头说道。

“五石散!?”这种药身为道门一脉的灵虚仙子当然知道,她面容惨白的惊叫道。

“是啊,只要每天喝上一碗,很快前辈就再也离不开此物了。如前辈这般世外高人,不用些非常手段,怕还是难以将你留住。”说完,叶行南似是有些不耐灵虚仙子的怒喝,将一块脏兮兮的破布塞进她小嘴里,又把木盖合好卡在仙子脖子上,便转身继续去配药了。

留下只能“呜呜”闷声叫着的水无伤,痛苦万分的在瓮中无助蠕动着自己被紧缚的丰满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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