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爱 (27-28) 作者:abcabc0520

为了爱

作者:abcabc0520

27

“713,714,715号房……到了!”承翰拿着房卡,领着我走到了我们即将入住的房间。

“进去吧!”我催促著站在门前的承翰,毕竟在被恶整了一天后,我实在是累爆了,超级想要赶快去洗澡上床睡觉。

“唔,不先敲门敲个三下或说要借住一晚什么的吗?”

“不用啦,反正鬼再怎么可怕也不会比那根本突破天际的云霄飞车可怕嘛!”

“说的也是。”承翰点了点头,然后就用房卡“哔”一声的打开了锁,我便跟在他的后面走进了房间。

其实,我刚刚是说谎的,鬼什么的我仍旧是怕的要命,尤其是因为早上才在鬼屋里看了那麽多活生生的妖魔鬼怪。

但是,就我对淑子姐的了解,这房间里面应该不会有这种东西,她会做的应该是……

“还不错的房间呢。”承翰满意地说。

“诶?”我吓了一跳,但并不是因为房间有什么不正常之处,反倒就是因为它看起来实在是太过正常。这里面不但没有爱心型双人床、八脚椅或其他怪东西,甚至连床型都是两张单人床。尽管浴室的门只是一片毛玻璃,但这好像也能在一般的饭店中看到,实在不太能因此指控它不是个适合全家老小一起入住的地方。

唔!莫非淑子姐良心发现,就只是要我让好好休息吗?

不,不可能,这里应该还有些秘密机关吧……

“承翰你应该不会想乱来吧?”我半开玩笑地问。

“就算想乱来也没力气了啊。”承翰伸了一个懒腰。“对了,那待会我洗澡的时候你要出去喔,我会害羞的。”

“恩。”我笑了笑,并因为他话中隐藏着的体贴而感到窝心。

在我要洗澡的时候,承翰就说要出去走走。尽管我还是有点介意那可有可无的玻璃门,但至少不用担心自己是在别人的目光下脱个精光。

虽然说为了环保,有很多的饭店都不再提供盥洗用品,但我倒发现这里不论是沐浴乳还是洗发精都一应俱全,甚至还有能拿来泡澡的玫瑰精油什么的。

“会不会有问题啊?”我拿起了其中一个包装典雅的瓶子起来检查,发现它的标签贴的歪歪的。我用指甲抠了一抠,便发现下面还有一层。尽管看不懂它写着什么,但这就足以使我产生了这玩意大有问题的确信,我便把这些瓶瓶罐罐都收集起来,然后通通都丢到垃圾桶中。

由于怕说会让承翰等,所以我用了足以媲美过去还是男生时的速度洗好了澡(又因为只是冲冲水而已,所以真的超级快),头发更是等不及吹干,就直接拿毛巾包一包来了事。虽然我心里对于要再穿上脏衣服还是有点疙瘩,但还是只能把衣服一件件的穿了回来,毕竟我实在没时间把它们洗一洗并等它们干了。

在衣着回复整齐之后,我走出了浴室。透过猫眼往门外瞧,并没有看到承翰的身影,看来他似乎还在继续闲晃着。虽然出去找他也不是不行,但一想到要是两人错过了,反倒会浪费更多的时间,就让我决定还是留在房里等他就好。

百般无聊之际,我起身去检查房间里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被淑子姐动了手脚。走到墙边的小吧台前一看,我发现上面虽然放着正常房间里也会出现的热水瓶、玻璃杯,但应该跟它们摆在一起的茶包却消失无踪,并变成了有一打之多的保险套。

“那个死变态……”我面红耳赤,然后就把这些会让人想入非非的东西全用塑胶袋装好,并又丢到了浴室的垃圾桶里(还好这玩意有附盖子,除非承翰有翻垃圾桶的习惯,否则应该都不会注意到里面的东西才对)。

接着,我打开了冰箱,就看到里面摆满了一大堆看起来就是春药或是壮阳药的东西。一想到要把它们全部处理掉会有多麻烦,我就干脆把插头拔了下来,并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小冰箱抱到应该不会被打开的衣柜里藏好。

顺带一提,那衣柜里放着一大堆cosplay用的衣服,从比较正常的护士装、体育服到只有绳子构成、实在不知道能不能称其为衣服的玩意都有——这除了让我更加深了绝对不能让承翰打开衣柜的决心外,也让淑子姐在我心中的形象可以说是彻底毁灭了。

几乎在我把从床头柜里搜出的糟糕东西(除了按摩棒、跳蛋外,竟然还有浣肠剂、皮鞭和蜡烛,淑子姐你到底是期待我玩多刺激的play啊!)处理好的同一时间,承翰按了门铃,我便赶紧过去帮他开门。

“我洗好了,可以换你洗了。”

“了解。”在打了个呵欠后,承翰说:“欸,其实外面还蛮无聊的,建议你就别出去了,直接去睡觉吧。”

“可以吗?”老实说我也是累的不想动了。

“我是愿意冒被女生偷看洗澡的风险啦,但不知道你会不会怕比男生早睡会被夜袭就是了。”

“你才没那个胆呢。”我笑笑地说。

“总觉得我被瞧不起了啊。”承翰抓了抓头,但脸上爽朗的笑容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放心。

在承翰进浴室后,我就上床准备睡觉。虽然很想把内衣和热裤都脱掉,但一想到这可能给承翰的心脏造成多余的负担就让我打消了这念头。另外虽然我并不觉得房间里有冷到会让人想把自己用棉被紧紧捆住,但为了怕承翰会基于道德上的顾虑而把自己锁在浴室里,我还是将整个人都深埋在棉被里,尽可能的不让他意识到跟自己共处一室的是异性(虽然其实是同性就是了)。

尽管房里的电灯仍是亮着,浴室的薄墙更像是完全没有隔音功能的让我听到了阵阵的水声,但因为实在太过疲惫的缘故,我还是很快的被睡意给征服,可以说是一阖上眼就进入了梦乡……

“呦呼!”学姐充满朝气的吆喝声自黑暗中传来。

“诶诶诶?”我吓得立刻睁开了双眼,然后就看到了不知为何穿着太空服(这也是刚刚衣柜里有的服装)的学姐站在我的面前。

“学…学姐!你…你听…听我解释!我…我是因为被我姐…姐姐逼…逼的,所…所以才和承——”

“我都知道啦。”学姐打断了我,但脸上的笑看起来是一点怪罪的意思都没有。

“欸?为什么?学姐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这里其实是小凌凌你的梦喔。”学姐解释道:“所以,我既是林亭云,也不是林亭云。我知道的东西便是你觉得她知道的,以及你想让她知道的。”

“我…我的梦?”我环顾了下四周,的确,这全白的空间完全不像我所知的世界该有的样子。

“没错,这里就是小凌的梦,用诗情画意点的说法就是小凌的心中喔!”

“真…真的吗?”我仍半信半疑。“唔,但我怎么都没印象以前有梦到学姐过啊?”

“那只是因为你一醒来就把梦的内容都忘掉了啦!要不然你在过去的两个半月里,梦见我的次数应该有七十二次左右吧。”

“那根本就是每天了嘛!”

“对啊,好害羞喔~”学姐笑的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看的我都春心荡漾了起来。

唔,所以说这就是所谓的春梦吧?也就是让我发泄平日累积的压力的地方吧?那麽我是不是就可以在这里对学姐为所欲为呢?哇啊啊啊!好糟糕啊我,就算眼前的学姐是我想像出来的,但她还是学姐啊,我怎么可以在趁着我跟她有特别权力关系时对她乱来呢!

为了加强决心,我问:“那麽我以前梦到学姐时都做了些什么呢?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这个嘛……”学姐将食指放上了红唇,做出了个思考的表情。“其实也没什么,就只是满足你心底最深的欲望而已。”

“诶诶诶?所以我推倒了学姐?揉了学姐的胸?然后在用了骑乘位后用背后位——”

“才没有咧。”学姐又打断了我,她笑着说:“小凌就只是跟我手牵着手,一起去逛街、吃饭、看电影,到了各式各样的地方而已啦!”

“这么纯洁?”

“就是那麽纯洁,毕竟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也是……”我点了点头。仔细想想,我只要有学姐陪着就好,其实去做什么一点都不重要。

那麽,我今天梦到学姐是因为什么呢?是有什么缺憾需要满足吗?是因为我其实很想跟学姐一起来游乐园玩吗?还是因为我很想跟学姐坦白这一切——除了怕她会误会外,更是想告诉她我今天所做的都是为了她?

“不是的呦,我只是因为太久没戏份,所以才在这里登场的!”

“别说这种太带后设实境色彩的话啦!会破坏世界观的!”

“没差啦,反正在梦里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学姐又轻易的说出像在暗示我该做些色色的事的话,这对于我的理智实在是很大的考验。

呜呜呜,过去的我是怎么办到的啊?那麽美丽可爱的学姐就在眼前,怎么可能忍得住糟糕的欲望啦?

“不不不,小凌你从来都没有忍住过喔。”

“诶?你刚刚不是说我们过着比小学生还清纯的生活吗?”

“那只是一部分啊,夜很漫长的呢。”

“所以我果然还是推倒学姐了?揉了学姐的胸了?然后在用传教士体位后抱着——”

“并没有喔。”学姐摇了摇竖着的食指。“虽然这是小凌的梦中,但小凌你并非无所不能,你还是无法做你不认为自己做得到的事。”

“啊?所以说……”说实话,由于过去从来没有成功过,我还真的没办法想像自己推倒学姐的画面。

“恩恩恩。”学姐点了点头。“就因为小凌你认为自己做不到,所以你在梦里也还是做不到。做梦的时候,你虽然摆脱了物理上的限制,但却被自己的内心给拘束住了。超讽刺的对吧?醒著时,坚强的心灵是突破极限的唯一方法,但在梦里,它却是你的极限所在呢。”

“那如果我试着去做会怎样呢?”我还是不死心。

“世界会毁灭哦!”

“这么严重?”

“要大脑去产生想像不出来的画面就好像要一个人同时看左边又看右边一样,做不到就是做不到,硬是去做就一定会把脑子搞坏的。”

“我会挂掉?”

“会挂掉。”学姐表情很严肃。“脑坏了人自然就死了。”

“那…那我怎么还活着?”我还是不相信过去的自己能够忍住欲望。

“因为有避免这最坏结果的抑制力啊,也就是守护者喔!”

我脑中浮现了某个明明是个弓箭手、却老爱耍双刀、总是穿着一身红的家伙。

“差不多就是那感觉。”学姐点了点头。“在你忍不住要推倒我时,他们就会跑出来制止你,好避免最坏的结果发生,超级伟大的呢!”

“那他们该出来了吧?我感觉自己心中的野兽已经觉醒到不能再醒了。”我发现我已经不太能够控制自己蠢蠢欲动的双手。此时的我实在好想把学姐身上穿着的宇航服脱掉,然后去好好地揉一揉她的大欧派。

“恩恩恩,要来了。”学姐了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周遭的景色变了个样,纯白的世界在一瞬间内被染上了各式各样的颜色,然后我就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变成了间便利商店。而且虽然没印象刚刚自己穿着的是什么,但我很肯定绝对不是现在的白色细肩带小洋装就是了。

另外,在我身边的人也由学姐变成了……

“欸,吃御饭团好不好?”穿着随便居家服的阿峰这样问我。

干!这什么超展开?为什么现在是一副我跟阿峰一起来买宵夜的场景?我吓傻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没说不要那就是要啰?”阿峰虽然说的还是问句,但没等我回答就直接拿了两个御饭团和几罐啤酒往柜台走去。

结完帐后,他一手拎着塑胶袋,一手伸过来牵住了我。也许是还处在错愕之中,而且白天时也跟同性的承翰牵手牵了很久,所以我没有想像中该有的不舒服。我不但忘了把阿峰的手甩开,还乖乖地跟着他走到只有街灯照耀着的街道上。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阿峰这头畜牲会出现在我的梦里?谁会想梦到他这种人啦!像他这种大便、蟑螂、猫尿尿、馊水、呕吐物、蛆——“也许这就是恶梦吧。”阿峰说,但倒没有往我这边瞧,有点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总不会天真地以为人只会做好梦吧?”

“我要醒过来我要醒过来我要醒过来我要醒……”

“傻孩子,恶梦的必备条件就是怎样也醒不来啊。”阿峰一阵窃笑。

走了一阵子,我们进到了一间大楼里。爬了两层的楼梯后,阿峰用钥匙打开了门,我便随着他走进了一个十坪不到的小套房里。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啦?为什么现在我们两个像是在同居了啊?就算要同居也该跟学姐同居吧?我欲哭无泪,但由于不知道怎样才能逃离这个恶梦,所以还是默默地吃起了阿峰递来的御饭团。

“真伤脑筋。”看着这样的我,阿峰抓了抓头。“原本以为只要吓吓你,就能让你别再满脑子都是姐姐,但看来还是不行啊。”

“怎么可能这样就会让我忘掉学姐嘛!而且一想到跟学姐同居的生活就超让人兴奋的啊!也许我就有机会推倒学姐、揉学姐的胸、然后先用——”

“够了。”阿峰制止了我。“来做吧。”

“啥啥啥?你这什么鬼结论?你不是我的良心,不是抑制力什么的吗?”

“我是啊,所以为了阻止你继续妄想着要推倒姐姐,就只好由我来帮你把多余的性欲给发泄掉了。”一边说,阿峰一边朝我走了过来。

“等等等!”我抱着胸后退。“要发泄很好,但可不可以派个女生来?我男的耶,怎样也——”

“别管这么多,反正这是梦,怎样都行的。”说话的同时,阿峰脱下了T恤,露出了虽然瘦、但肌肉线条却十分明显的上半身。

“不不不!不行,不——”我慌乱到不行,但话说一半就无法再说些什么了,因为阿峰在把衣服随意像旁一丢后,就伸手托起我的下巴,然后用嘴封住了我的唇。

“唔!”我脑子顿时一片空白,放任着他热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让我的脸也发烫了起来。

“不…不要……”在两人的唇分开后,我尽管已经脸红心跳,仍是这样说。

“在介意姐姐?”

“……对。”

“因为是男生,所以不想跟男生做?”

“……恩。”

“这样啊。”阿峰微微一笑。“但别管这么多好吗?这是梦,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真…真的?”

“真的。”阿峰的语气虽然仍旧平澹,但却有着满满的力量,轻易地把我心中限制着行为的枷锁全都打破了。

就这样,当阿峰再度向我亲过来时,我也热情地回吻他,并在浅尝了他唇的味道后闭上了眼睛,好更专注地体会那双舌缠绕着彼此的感觉。

吻著吻著,阿峰把我放倒在墙边的床上。在摸着我裸露出来的的手臂、肩膀好一阵子后,他扯下了肩带,然后把小洋装往下一拉,便让我的胸部暴露在他的攻击范围里。他抬起了头,但唇马上又落在了我的脖子上,又亲又舔的让我的肌肤上因为汗水以外的因素而湿润了起来。

“啊,啊,啊呀!”我轻声叫着,双手开始不受控制的在阿峰身上摸来摸去,不知为何的就是很喜欢他精壮身躯那硬硬的触感。

在阿峰舔咬着我早就立起来的乳头时,他的手也来到了我的双腿之间。在摸一摸我的耻丘后,他灵巧的手指便开始沿着我不断渗出爱液的肉缝来回抚弄。尽管还隔着一层内裤,但我却觉得自己已经兴奋的快要不能自己了。

好棒喔,好舒服啊。我很享受阿峰的爱抚,但心中却渐渐地有种不满足的感觉。

“想要吗?”阿峰调整了姿势,让我感觉到他双腿间的家伙已经是如何的坚硬。

“……恩。”我点了点头。

阿峰接着就脱下我的内裤,并随手将它扔在洁白的床单上后,然后他放了个枕头在我的腰下,垫高了我的身子。

“要进去了喔。”阿峰分开我的双腿,我感觉到他火热的肉棒已经顶在我的肉缝上,正蓄势待发着。

因为还有一点羞耻心在,我没有回答他,但双手倒是紧紧地抓住了床单。

看出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阿峰便将身子向前一挺,进入了我。

“噢!”在感到下身被火热的肉棒填满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便涌上了我的心头。

也许是知道我已经很进入状况了,阿峰便直接以不慢的频率进行抽送。由于姿势的关系,我便能清楚的看见他的肉棒是怎样在我的小穴中进进出出——看着那玩意因为沾满了我的爱液而显得湿亮的模样,我便因为心中的兴奋之情而理解到自己实在是色到不行的事实。

“小色鬼。”阿峰嘲弄似地说,并摸着我那刚好可被一手掌握住的乳房。

对!我就是糟糕到不行的小色鬼!明明是个男生,但却沉溺在女孩身体的快感中!根本就是变态中的变态——尽管心中有着如此自暴自弃、自我嫌恶的念头,但它们跟快感相比实在还是微不足道,所以最后从我嘴中窜出的仍只有越来越大声的呻吟而已。

之后我们换了许许多多的姿势,并在书桌前、浴室里、阳台上和各式各样的地方交合著。我们两人的精力就像是永远都用不完似的——除了阿峰进出我身体的速度不曾慢下来过外,我也总是激烈的扭著腰、摆着臀,好迎合他的每次突进。

在这段时间中,尽管阿峰多次的抵达了高潮,将又热又腥的精液射在我的蜜穴里、小嘴中、胸部上以及一堆乱七八糟的地方,但他的肉棒却不曾软下来过。就在他那接连不断的勐烈攻势下,我体会到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绝顶了一次又一次。

在一次我将身子贴在通往阳台的落地窗上、让阿峰用背后位中出了后,我发现太阳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升起,天空便成了个鱼肚白的颜色。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感召,阿锋缓缓地将肉棒退出我的身子,然后在被汗水、体液打湿的床上躺下,他向旁平放的手臂微微弯著、想表达什么实在是再清楚不过。

我也走去躺在床上,并枕上了他的臂膀。尽管心里仍是有个声音觉得男生跟男生做这样的动作很恶心,但反正这是我的梦,怎样都无所谓嘛!

阿峰弯起了手臂,温柔的摸着我的头,这样的动作不知为何的让我觉得好满足,心整个都暖了起来。

这时,阳光穿透了窗,照耀了这间充满纵欲痕迹的小套房,并打在了我们两人的赤裸的躯体上。虽然现在的姿态是如何的糟糕,但我就是觉得现在的自己纯洁的就像个小萝莉(幼稚园大班以下),心里完全没有任何肮脏污秽的思想。

“那是因为你终于把色色的欲望发泄完了。”

“我也觉得就算学姐现在在我面前脱光光,我也能够纯粹用欣赏艺术品的角度看她完美的身子呢。”

“那看来我就该功成身退了啊。”阿峰打了一个呵欠。

“辛苦你了,谢谢啦。”我笑笑地把过去因为面子而不愿意对阿峰说的感谢趁机好好的说出了口。

“不客气。”阿峰闭上了眼,嘴角微微地上扬。

看着即将安详睡去的他,我也感觉自己的眼皮开始沉重。

能够这样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中睡去,似乎不坏啊——我真心地这么觉得。

“欸,阿峰。”

“恩?”

“在梦里睡着了会怎样?是再到更深层的梦里吗?”

“抱歉,我不知道。”阿峰说了不像他会说的话。“虽然很努力想成为你心目中的林明峰那样无所不知的人,但我毕竟还是你潜意识的一部分,所以无法知道你不知道的。”

“这样啊……那你觉得会怎样?”

“硬要我猜的话…唔,说不定你就会在现实中醒过来吧。”

“真的吗?”

“试试看就知道啰。”阿峰又笑了。“对了,这问题的答案可以麻烦你下次告诉我吗?”

“好啊。”我也笑了。

“勾勾手。”阿峰举起刚刚摸着我头的手,小拇指翘的很高。

“勾勾手。”我也伸手去用小拇指勾住他。

然后,我就醒了过来。

虽然没有张开眼睛,但我却很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已经恢复意识的事。

此时此刻,有许多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首先……

干!刚刚那是什么梦啊!好想死啊!为什么我会做这种梦啊?好恶心、超恶心、世界无敌恶心!为什么我跟阿峰做了?为什么我跟他用正常体位做了?为什么我跟他用骑乘位做了?为什么我跟他用背——啊啊啊啊啊!好想死啊!为什么梦里的我会那麽淫乱、那麽变态啊?我是男的耶!跟男生做爱是哪招啊?要做春梦至少也是跟女生做嘛!为什么偏偏是跟那个下流垃圾林明峰啊?好想死!超想死!请让我去死啊啊啊啊!还有学姐你不是说醒来就会忘记刚刚做了什么梦吗?为什么我记得那麽清楚啊?连他射了几次、射在哪些地方我都——啊啊啊啊!让我忘掉啊!不然就让我去死啊啊啊啊啊!

我羞愧地很想自杀,怎样都不愿意承认我在潜意识中竟然能够接受自己去跟男生做爱了。但转念一想,我就开始庆幸那是发生在梦里的事,所以这糟糕的内容应该是怎样都不会被别人得知才……

唔……真的不会被别人知道吗?

在恐惧袭上心头的同时,我便兴起了要确认我现在状态的想法。由于没有勇气张开眼睛,所以我就专注地用其他感官来感觉自己的全身上下……

身子有点冷,看来我把棉被踢掉的概率高达八成。

嘴巴是张开的,刚刚说着奇怪的梦话的概率高达八成。

除了我的手正一只捏著胸部,一只摸著私处外,我还感到我的大腿内侧湿的乱七八糟,似乎我在做春梦的同时还自慰了起来的概率……也高达八成。

干,很不妙的状态啊……

没…没关系……现…现在应…应该很晚…晚了吧…吧?承…承翰他应…应该早…早睡了。没…没关…关系的……没人看…看到、听到的……

我偷偷地睁开了眼睛去确认,然后就很不幸的发现不但房间的灯还是亮的,而且一副才刚洗完澡的样子的承翰正目瞪口呆地望着我。

死了……全被看到了啊……

我跟承翰四目相交了好一阵子,两人都说不出一句话。

“我…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承翰不愧是男子汉,率先打破了僵局。

“真的吗?”我开心到不行。

“对…对……我…我不但没看到小凌你一边揉胸一边……你叫着‘啊啊啊!塞满了’、‘好大噢’、‘快点!快点!要去了’什么的我也全都没听到!”

“……”这不是全看到了吗?哇啊啊啊啊啊啊!完蛋了啊!

我低下头不敢看承翰,感觉自己的脸红得发烫。

怎么办怎么办?被人看到这么羞耻的画面了该怎么办啊?以前还是可以明目张胆的说自己很色的男生时的我都不敢在人面前打枪了,但现在是被这个社会要求要以贞洁为重的女生时自慰的样子却被人看到了,死定了啊!我嫁不——不,鬼才想嫁掉,我是说这样以后都不用做人了啊!

呜呜呜呜呜,还是我该很大方的主张身体偶尔也会有需求?不要啦!我不要被当作变态女啦!我才不要以后见到承翰,他都会在脑中偷偷地想我昨天是不是又自慰了或是跟谁做了啊!

“小凌……”承翰的声音在颤抖。

“恩?”快哭出来的我抬头看他。

然后在下一秒,承翰跪了下来。

“干嘛啊你——”

“对不起!”承翰低下了头,声音无比的沉重。“生理需求是人人都有的,其实你做那种事实在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更何况会梦到什么本来就不是人可以决定的,但…但我刚刚竟然受不了诱惑,就一直看一直看,明知道不该看的却还是看了,好该死啊我……”

“……”我朋友的人品怎么会这么好啊?

承翰咬著牙,脸上满是悔恨。“我真的是太糟糕了,根本是垃圾中的垃圾。”

“别…别这样说,我觉得比较糟糕的是我……”

“不不不,绝对是我比较糟糕,我真该去死!”

“别这么容易就轻生啊!”

“小凌你放心,我会把刚刚看到的全都带到另一个世界的,不会有别人知道的。”承翰一边说一边站起身,似乎真的要去寻短。

“停…停下来!”我连忙跳下床去拉住他。

“别阻止了我了,我真的是觉得自己没有活着的价值了啊。”两行泪水滑过承翰的脸颊,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做好了觉悟的模样。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青梅竹马要因为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去自杀了啊!谁来帮我想个好办法去阻止他啊!

神啊!帮帮我啊!救救我的好朋友啊!

也许是听到了我心中的虔诚的呼喊,一道灵光乍现在我的脑中。

“咳咳。”我清了清喉咙。

“恩?”

“承翰,你要去死就去死吧,但你是死不了的!”

“……啊?为什么?”

“因为……”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竖起食指直指著承翰说:“现在的你其实正在做梦!”

“……啥?”

“你早就已经睡了,现在这里就是梦的世界!此时的我既是小凌,也不是小凌,其实只是你潜意识所投射出的形象而已!”我把刚刚梦里的学姐所说的话全部拿来照着讲一次,希望承翰会相信才好。

“真…真的吗?”从表情来看,承翰现在信与不信的比例大概是一比九,毕竟突然要人相信这么唬烂的话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还好我还有必杀技还没用——

“当然是真的。”我露出了天使般的圣洁的微笑。“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做刚刚那种糟糕事情嘛!”

“!”承翰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像某个思考中的盲点被指出来了一样。“超有道理的啊!其实我刚刚就觉得小凌怎么可能会这么变态,原来是因为这是在我的梦里啊!”

“对啊对啊对啊对啊,就是这样呢,哈哈哈。”我干笑着,并因为利用了纯情少年总是把暗恋对象当作圣女的心理而感到良心不安。

“所以这是我的梦啊……”在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而且是错的)认知后,与我一起坐回床上的承翰打量起了四周。“只不过这里真的好真实啊,我刚刚明明就超累的,应该没空把房间的模样记得那麽清楚啊……”

“大脑是很神奇的嘛,我们看到的细节其实比我们所认知到的还要多上许多呢。”我努力地圆著谎。

“原来如此。”承翰点了点头。“对了,既然这里是我的梦,那我是不是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啊?”

死了!果然这年纪的男生想的事情都不会差太多,就好像刚刚的我满脑子都想着要推倒梦中的学姐一样,现在承翰八成也是在想要推倒我啊!

我连忙一边摇着手一边说:“不行不行,H什…什么的是不行的——”

“啊?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在想能不能飞起来或是用龟派气功波什么的啊!”

“原来是这样啊……”我松了一口气,但另一方面也开始担心要是承翰真的开始去试怎么办,毕竟让他因而发现这不是梦我就完蛋了。

啊!有了!我再度灵光一闪地想到了减少承翰怀疑的方法。

“承翰,你刚刚看我做色色事情时是不是满脑子都是些不知羞耻的想法啊?”我食指点上了唇,表情极度抚媚。

“呃,对啊……”承翰的脸瞬间变得好红好红,不知道是因为承认了自己的糟糕,还是纯粹因为被我现在的神态弄得小鹿乱撞。

我继续撒谎道:“其实那时候这个房间就因为你的心境而发生改变了喔!”

“真的假的?”

“你看!”我跳下床去打开了衣橱,让里面糟糕的收藏展示在承翰面前。为了增加说服力,我还跑去浴室把刚刚扔到垃圾桶里的保险套、跳蛋以及其他的怪东西都拿出来丢在房间地毯上。

“干……”双手掩面的承翰连耳朵都红了。“我真是超不知羞耻的啊……”

“这…这很正常的啦,青春期的少年谁不是这样啊,哈哈,哈哈……”看着好友因为我的谎言而陷入自我嫌恶中,我的良心说有多不安就有多不安。

之后承翰似乎就因为在反省自己的糟糕(其实糟糕的是淑子姐才对)而都不说话,在一旁的我则利用这个空档来好好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唔,果然我还是得想办法让承翰睡着吧,要不然他早晚会发现我在说谎的。那我该怎么做呢?要让一个人想睡觉不外乎就是得让他觉得很无聊或很累,如果是前者的话,那应该可以跟他讨论一下功课,毕竟每次上课我都超想睡的——不行啊!承翰他可是用功星的用功星人,说不定越讨论他会越有精神啊!

那如果是想办法把他搞累呢?找他出去用三倍速散步?不行,出了这房间我的谎言说服力就会变得超低,要是因此让他识破了岂不本末倒置?唔唔唔,那在房间里有什么运动可以做呢……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一想到这,浮现在我脑海里的就是自己跟承翰身体交缠在一块的画面。

干!有没有别的方法啦……我伸手按住额头,烦恼不已。

想着想着,极度讨厌动脑的我便开始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

不行不行!我甩著头想让自己恢复精神,毕竟我还得去把那些糟糕东西收好(这次可能得把它们拿去外面丢掉了),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比承翰早睡。

我偷偷看了一下床头柜上的钟,发现此时才午夜刚过,距离天亮还很久,我应该还有不少时间可以去思考该怎么让承翰睡着,所以当务之急反倒是要让自己保持清醒才对。

我看看房里有什么能够拿来提神的东西(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我第一眼竟然是扫向地板上的情趣用品),然后便注意到了挂在墙上的平面电视。

“别烦恼了啦,我们来看电视吧~”我撒娇似的说。

“……喔,好啊。”承翰敷衍地回应,看来是还没从自我厌恶的情绪中走出。

我用放在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然后就看到——

“啊阿~阿啊~”美丽的女优放声叫着,她饱满的双乳随着双腿间男优一次次的抽送而像布丁一样的抖动着。

“呃……”在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后,我连忙转台,但却发现这只是由东方人换成了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做着的事情仍然没差多少。

“不会吧……”看来我好像太低估淑子姐的变态了。

我再转台,由三次元变成了二次元,但还是A片。

我再转台,人变多了,是3P片。

我再转台,年纪变小了,是萝莉片。

我再转台,跨种族了,是人兽交。

我再转台,伦理崩坏了,是近亲相奸。

我再转台,恶心起来了,是触手片。

我再转台,性向不对了,是GAY片。

我再转台,口味变重了,是凌辱系列。

我再转台,是……

“干!这电视是怎么一回事!”在把所有的频道转过一轮后,羞红了脸的我直接用遥控器把那只会播A片的糟糕电视砸坏。

怎么办怎么办?要是承翰因为刚刚的爱情动作片而起了色心,想对我做色色的事怎么办啊?我胆战心惊的将头转向承翰,却发现他面如死灰,完全不像是看了A片该有的样子。

“呃,承翰你……”

“对不起……”

“啊?”

“我根本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承翰双手抱头,声音里是满满的绝望。

“啥鬼?”

“我实在太下流了,脑里竟然全是这种烂七八糟的东西……”

“不不不,这……”

“我看我还是去死一死好了,看能不能从这恶梦中醒来……”承翰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子、往窗户走去。

“不要啊!!!!!”我连忙又冲去拉住了他。

“别拦我了小凌,就让我去死吧,我真的无法接受这么变态的我。”

“青春期的少年谁不是这样啊!这很正常的啦!真的!”我想把他抓得更紧,但却发现女孩子的力量实在比男生小上太多,所以承翰轻而易举地一步一步地接近阳台,被拖着走的我就好像没重量一样。

“少来!”承翰哭喊著。“哪有正常人会在脑中把自己暗恋的物件想得那麽变态,而且还因此创造出一个放满情趣用品、电视只播A片的房间!”

“这……”死了!为什么我的谎言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啊!承翰自省的能力未免也太强大了吧?

“果然没有吧?”

“不…不是的……我……”

“小凌,就让我跳下去吧,反正这是梦,不会怎样的。”

“不……”不不不!绝对会怎样的——虽然很想这样说,但我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实话。

“其实我也不是想死,只是想趁这个机会看看自己还有没有最后的一丝纯真——如果有的话,我应该能像彼得潘一样的飞起来吧?”带着虚弱的微笑的承翰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打开落地窗的锁。

怎么办怎么办?承翰要因为我的谎言去跳楼了啦!为什么绕了一大圈结果他还是要去自杀啊?难道他真的非死不——哇啊啊啊!但不管是刚刚还是现在,承翰都是因为我才想去死的啊!要是他真的出事了,那我也没脸活下去了啊!

情急之下,一个实在不能说是办法的办法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呃……真的没别的方法了吗?

经过了万分之一秒的考虑后,我发现实在太笨的我还是没别的好主意,便只好采用那该死的提案了。

“承翰!”我松开了抓住承翰的手,但立刻又紧紧地抱住了他。

“呃?”承翰感到不对劲,因为我开始撒娇似的磨蹭他。

“来…来做吧……”我感到自己的节操掉满地了。

“……啥?”承翰看我的脸满是不解。

“你…你就是因为太…太欲求不满才…才会变得那…那麽变…变态的,为…为了保护世界的和平、防…防止地球被…被破坏……就…就由身为你…你潜意识的我来帮…帮你把性…性欲发…发泄掉吧!”

“可…可是……”承翰可能因为我的提议实在太惊世骇俗,所以完全无法进入状况。

一想到我不该给承翰思考的时间,一定要赶快让他放弃寻死的念头才行,我就立刻一脚把他扫倒,然后骑到了他的身上。

“痛痛痛…小凌,你——”

“别说了。”我一手按在他心跳剧烈的胸口上,一手的食指则放到了他的唇上。

我拉下了包在头上的毛巾、让仍带着水汽的长发披散了下来,然后露出了不合我形象的妖艳笑容。

“会。很。舒。服。的。喔!”我这样说。

说实话,身为男子汉中的男子汉、爷们中的爷们,我是绝对绝对不想跟男生做色色的事情的(……恩?什么?有人在质疑那刚刚的梦是怎么一回事?谁知道啦!鬼才要承认梦里那个婊子是我啦!),又因为物件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我光想到待会得在他面前扭腰摆臀、娇喘呻吟,就让我羞愧地想要自尽。

但,比起个人的尊严,怎样还是承翰的性命比较重要——更何况造成他有轻生念头的就是我的糟糕以及谎言——所以为了使他别再想不开,我一定得让承翰发现有件远比自杀还有吸引力的事情才行。

怎样啊,承翰,你暗恋已久的女孩现在任你宰割啰,你是不是该做什么呢——骑在承翰身上的我笑笑地望着他,想着他会如何忠于自己的欲望,没想到……

“呜呜呜,我真的是垃圾中的垃圾,竟然把心仪的女孩想的越来越变态了……”承翰哭了出来,但并不是我想像中的喜极而泣,反倒像在自暴自弃。

“呃……”我嘴角抽动了几下。

是是是!我承认现在的我确实摆出了副根本是变态的骚货嘴脸,但他这反应是怎么一回事?心中怎么好像除了自责外还是自责?是因为他想像中的我实在太过于纯洁而无法进入状况吗?还是我的女性魅力不足——不!这不可能啊!虽然从来没以现在这副模样为荣,但我对于现在的我有多可爱一事上可是从来也没怀疑过啊!

就这样,为了让承翰感受到我的性感,我弯下腰、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尽管我们身子间仍隔着衣服,但我想我胸部的柔软触感应该是有清楚的让他感觉到了。

我轻轻地扭动着身子,并在承翰的脖子上哈气、极尽所能地挑逗着他,而承翰则随着我的动作而一阵一阵地颤抖著。虽然不知道这是因为不知所措、还是他也渐渐兴奋了起来,但总之他确实有因为我很起反应了——这在让他放弃自杀一事上想必是个大突破。

“怎样啊承翰,你下午时不是有揉了我的胸吗?怎么现在会这么安分呢?”我一边说一边摸起了他的手臂,想借此让他兴起拥抱我的念头。

“不…不不,那…那是意外……”承翰的声音虽然很慌乱,但听起来还是有十足的理智在。

干!承翰你是没老二哦!我莫名的火大了起来,并为了扳回一城而伸出艳红的舌头去轻舔著承翰的脖子。

“啊啊——啊!”承翰像是初次体会到性快感的少女一样地发出了因为背于意志而带点无奈的呻吟——这不知为何的给了我不小的成就感,所以我便更加卖力地用手摸着他、用舌舔着他,想让他更加兴奋。

在口手并用地戏弄承翰好一会儿后,我感觉到他的身子渐渐地不再那麽僵硬,而且除了上下剧烈起伏著的胸口外,他双腿间的玩意儿更是有了精神,开始呈了个亟欲突破裤头这天际的姿态。

“怎样,是不是憋的很难过啊?”含了含承翰发红的的耳垂后,我在他的耳际用气音说着话,并同时将手伸向了他的裤裆。

“不…不要……”承翰的脑中还是有点理智存在,但这反倒使我更想做下去就是了。

我拉开了拉炼,承翰那小时我有看过、但从来不认为还会有机会见到的的老二便立刻弹了出来,直直地指著天花板。

“哎呀呀,你的小弟弟不是超有活力的吗?怎么有人刚刚还在那‘不要不要’的呢?”我用手握住了那好久不见的肉棒,感觉着它的火热还有一次次生勐的搏动。

“不,这是——啊啊啊!”羞愧的承翰原本想解释什么,但因为我开始上下套弄着他的肉棒而被打断。

“真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家伙啊!”我嘲笑着承翰,心里越来越明白明白以前学姐或阿峰坏坏地欺负我时是抱着怎样的心情。

超爽的!这种把人彻底玩弄的感觉超爽的啊!我呼吸心跳皆急剧加速,想必是因为在上次跟佳芊做爱时觉醒的虐待狂性格所致。

兴致越来越高昂的我坐起了身子,然后在继续帮承翰打手枪的同时,用没事做的左手脱起了承翰的上衣,想让他呈个更羞耻的状态。尽管有试着要阻止我,但只要我微微加快了套弄他肉棒的速度,他马上就会因为涌上脑门的快感而失去抵抗的力气。

在轻松地把承翰的上半身扒光了后,我就又多了两个乳头可以玩弄。虽然对于去爱抚和舔拭同性那不柔不软、又平又硬的胸部其实没什么兴趣,但为了想让承翰的理智与情欲产生更强的冲突,我便还是做了。

“哈啊——啊啊啊!”在喘息的同时,承翰亦从喉头发出了粗嘎的呻吟。尽管这声音在我过去还是男生时绝对会让我软掉,但由于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软掉的东西,所以我便仍是兴奋地继续逗弄著承翰。

弄著弄著,我的右手开始酸了,但承翰却似乎没有要射精的迹象。由于让承翰因为高潮而疲惫也是我目的之一,所以我便只好换个方法。

我站起身,脱下了热裤及内裤,然后在转过身子后又趴在承翰身上。看到他的身子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我就知道我借由让他看到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而让他情绪更加激动的目的是有达到了。

呵呵,但这才只是刚开始而已呦……我贼贼地笑了笑,然后一边轻摆着臀部,一边缓缓的将头靠向承翰那前端已经冒出些前列腺液的肉棒。

“小…小凌……你…你是要……”承翰颤抖的声音自我身后传来,我很轻易地就能想像出他此时的表情是如何交帜着惊恐、期待、希望、失望、兴奋、自责等诸多情感。

“你说呢?”尽管没人看得到,但我还是微微一笑——妖艳至极的一笑。

接着,我一手将长发拨到了耳后,一手则轻握住承翰的肉棒,然后张嘴含住了那因为充血而呈紫红色的龟头。

“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承翰发出了响彻云霄的呼喊,双腿更一阵一阵地抽搐著。

好!很好——承翰的反应让我很满意,我便暂时把男性尊严抛到脑后,开始用舌尖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品尝著那我已经习惯了的特殊味道。

在含了一阵子后,我开始上上下下的动着我的头,让承翰的大肉棒在我的小嘴里进进出出,而且每吞吐一次,我就试着多让肉棒进来一点,一直到感觉它已经顶到了我的咽喉才停下——但我想那深入的程度应该已经让承翰体会到不亚于肉棒进到小穴时的感觉,绝对是爽到不行才对。

“怎样?舒服吗?”在一次吐出肉棒时,我一边舔著嘴唇、感觉上面沾染到的雄性气味一边问著承翰。

“好…好舒……不…不……”承翰的声音断断续续,想必他的理智已经碎裂的差不多了。

太好了!我在心中偷偷欢呼,因为这应该就代表他脑里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去做着不该有的自责了,我接着只要把他搞得疲惫不堪而进入熟睡状态那就算达成任务啦,说不定运气好的话就不用真的跟他真枪实弹地来一发呢!

由于士气大振的缘故,我除了吞吐承翰肉棒的动作更有精神外,还不时地穿插用舌头去舔一舔他得子孙袋或是上下舔拭肉棒的动作。我努力地回想着过去在A片、H漫里看过的口交动作,并把它们一个一个地用出来,好让承翰能更快地抵达高潮。

终于,在一次将肉棒吐出时,承翰呻吟了一声,然后又腥又热的白浊液体就全射在我的脸上——其实因为早就从他身子不安地扭动中看出了征兆,所以我要避开也不是做不到,但一想到颜射在男子汉的浪漫中是占有如何重要的地位,我就还是决定乖乖地承受了这其实还蛮恶心的一切。

“好浓喔……”我用食指沾了些精液放到嘴中,满脸都是陶醉的神情——请别误会,这都是演技!演技!(因为很重要,所以我要说两次)。

我回头去看身体下的承翰,默默地希望他已经因为射了而筋疲力尽,要不然至少也进入了意乱情迷的状态,好让我能再接再厉的让他一射再射、射到没东西射为止,没想到……

“让我去死吧……让我从这个恶梦中醒来吧……”承翰的表情就像打倒了最后的敌人、即将要死去的矢吹丈——那是个因为已经达成人生目标而对世间没有留恋、什么都燃烧殆尽了的表情。

我傻眼的吐槽说:“别再想死了啦!”

干!承翰你这家伙是自杀自愿啊?不管做什么最后都会让你想去死就是了喔?

“能跟喜欢的女孩做这种事,我已经死而无憾了,而且一想到我竟然可以把小凌你想的那麽无耻、下流、变态、色情、肮脏、龌龊,我就觉得我还是去死一死比较好啊……”

“……”我虽然因为被形容的如同垃圾一般而很受伤,但心中比较在意的仍是到底该如何让承翰放弃寻死的念头。

呜,难道我刚刚努力的方向错了吗?虽然成功的让承翰感到疲惫了,但让他连对人生都感到疲惫了是哪招啦?呜呜呜,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啦!我要怎么样既让承翰放弃想死的念头,然后又让他睡着呢?

等等,现在的承翰想死除了因为觉得自己很糟糕外,更是因为认为自己已经达成了人生的目标了,所以如果我能让他有了新的目标,他是不是就会有活下去的力量呢?看来我还是得跟他来一发——不!不行啊!除非他一射完便倒头就睡,否则他应该也会跟现在一样又觉得自己可以去死一死了啊!

唔,所以说我该做的应该就是让他觉得自己没那麽糟糕啊,但这该怎么做呢?

我想想我想想……人要评价自己所需要的就是一个标准,所以想让人觉得自己并不糟糕,最好的方法不就是让他发现有人比他还糟糕吗?

有了个方向后,我便看着承翰那没有生气的面孔说:“呐,承翰。”

“……恩?”承翰些许地抬起原本低着的头,双眼中仍是没有一丝的神采。

“在听到我邀你来游乐园时,你不是有想过我是不是跟学姐吵架了吗?”

“……对啊。”

“那是真的喔。”我又撒了个谎。

“啊?”承翰身体一震,似乎受到了冲击。

我连忙趁胜追击。“其实啊,我的学姐是变态中的变态,根本是披着美少女外皮的怪叔叔。在跟我交往了一个礼拜后,她就在人来人往的公园里把我推倒了。一发现我因为爱着她而无法反抗,她就更变本加厉,之后不管去哪,都会对我上下其手、逼我玩各式各样的羞耻play,像上次她就在她家人面前和服饰店的试衣间中彻底玩弄我,让我抵达了充满不愿意的痛苦高潮。”我楚楚可怜地说着学姐的坏话,但说着说着就发现好像都是实话就是了。

“所…所以…小凌你……”

“对!”我掩面哭泣。“我应付她应付的好累好累了,所以才找你出来,想要你好好地安慰我这颗被她彻底伤害的心!”

“那…那我该怎么做?”承翰的声音发颤著,似乎已经把我的话照单全收,而不像刚刚会去责怪自己不但把我梦的很色,还把学姐梦的很坏——只能说女人的眼泪对男人理智的破坏力真的十分强大啊。

“抱我吧。”我扑倒在承翰的身上,头紧紧地靠在他的胸膛。“这一夜就好,让我忘掉学姐吧。”

听到我这么说,我感到承翰全身都在颤抖,心跳更是剧烈的仿佛要从胸口窜出一样。

原本我还有点担心承翰是不是又在跟良知什么的对抗著,但在下一秒,他就紧紧地拥抱住我,让我知道我的计划应该是成功了。

虽然刚刚已经有说过了,但我还是要再重申一次——身为男子汉中的男子汉,爷们中的爷们,我绝对绝对是非常非常不愿意去跟男生做这档事的。但为了弥补我刚刚一再撒谎所造成的伤害,我就还是只好把自尊、对学姐的愧疚什么的丢到一边,好好地让承翰在现实世界中体会到原本应该是在梦里才会发生的事。

也许是因为想要好好地安慰我那其实没有受伤的心灵,承翰一改之前被动的态度,在抱着我好一阵子后,开始轻轻地摸着我的腰。他搂着我的肩的手虽然没有动,但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却让我的心暖了起来。

“承翰……”虽然很不愿意相信自己有那麽糟糕,但我却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才被摸个一两下就已经有点动情、脑子开始变得乱烘烘的。

在本能的驱使下,我抬起头去望着承翰。四目相交好一会儿后,他才读出我的渴望,我们的脸便越靠越近,然后双唇自然而然地就贴在一起。

接吻了一阵子后,我轻咬著承翰的唇,并伸舌去挑逗着他,但也许是因为经验不足或是仍有道德上的顾虑,承翰并没有如我所希望地回应我热情的攻势,结果我就只好硬是用舌头撬开他的嘴,引导他来跟我双舌交缠。

好热喔,要融化了——我想我那小脑袋瓜已经因为此时火热的舌吻而不再有好好思考的能力。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向后退、与承翰的唇分开。这时他脸上的表情溷合著羞涩与惊讶,但红红的双颊以及耳根更是泄露了他心中的兴奋之情。

我嫣然一笑,承翰的脸更红了。

于是,我又将头靠过去,然后再度吻了他。与刚刚不同,这次在我将嘴微张开时,承翰也做了跟我一样的动作,我们的舌尖便在下一刻触在一块,然后就蜻蜓点水似的碰了几下后,如胶似漆的纠缠在一块。

在之后的好一段时间里,我和承翰就这样地重复著舌吻、分开来换气、然后又再度舌吻的过程。对于彼此的唇、舌,我们都展现出十足的贪婪,那激烈的动作就好像要在上面留下怎样也洗不掉的气味似的。

吻著吻著,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渐渐地急促了起来,而之所以会如此的原因,我想除了是因为刚刚的亲密接触外,更是因为我感觉到承翰的肉棒已经恢复了精神、正摩擦著骑在他身上的我的股沟。

虽然觉得自己早已经湿的差不多了,但我还不想那麽快就进入正题,所以在唇与承翰分开后,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离承翰的肉棒远了一点。之后在我用头轻轻蹭着他胸口的同时,手也开始在他的背上摸来摸去,暗示着他也该这样摸着我。

大概又是因为经验不足的缘故,承翰好一阵子后才意识到自己该做些什么。他原本只在我腰上来回摸著的手才渐渐地开始摸起了我的背嵴,力道也有微微加重了些。尽管很希望他能够把手伸到前面来揉揉我的胸,但除了这对于木讷的他应该是个很大的挑战外,我也还没有那个耻力能把这么不要脸的要求说出口,所以这愿望应该暂时是无法实现才对。

接着,承翰原本搂着我肩膀的手慢慢地往上移动,在轻抚过我的脖子后,开始摸着我的头。虽然因为有着男子汉的骄傲,其实我很不喜欢别人(尤其是男生)碰我的头,但我却出乎意料地发现自己并不讨厌承翰现在的碰触,反而因为觉得被呵护、被肯定而心情很好。

我喜欢他的手在我的头顶、后脑勺顺时钟旋地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圈。

我喜欢他的手指梳过我的头发,让它们在短暂的分开后又并在一起。

我喜欢他摸我的后颈,想让他搔一搔上面一根根细细的汗毛。

此时此刻,我脑中充斥的想法大概便是如此,根本就像只在完全信任人后、喜欢被轻弄著下巴的猫。

尽管承翰的每个动作都很缓慢,充满了经验不足的不确定、怕我会不喜欢的犹豫、不敢弄疼我的不安,但那里头还有着更多更多的温柔。他生硬动作里的心意,让我觉得好放心好放心,开始认为把什么都交给他也无所谓了。

“呐……”一边把头贴在承翰裸露著的胸膛、听着他“扑通扑通”的心跳,我一边小小声地说。

“恩?”

“我…我们到床上去吧。”我想我已经准备好要更进一步了。

在拉着承翰到床上后,我把身上还穿着的小背心和内衣都脱掉,在自己亲爱的友人面前呈了个全裸的姿态——我想这应该不论对男生还是女生都是件很羞耻的事,但由于我已经完全进入发情模式,所以脑中只有在想着该如何展现出自己最有魅力的姿态而已。

也许是想配合着我,承翰在从因为看到了女生的裸体而陷入目瞪口呆的状态中回复后,也把他那裤头已经被解开牛仔裤和内裤也脱下来。但在把它们丢到地板上后,他又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状态。为了让事情顺利的进行下去,我就只好坐起身子、伸手去把他拉来与我面对面坐着。

我握著承翰的手腕、把它们放到我因为兴奋而涨大了些的乳房上。

“可…可以吗?”承翰除了声音外,联手也在抖个不停。

“揉嘛~人家好想要喔~”我撒娇似地说,并稍微用力地把承翰的手压在我的胸部上。

“好…好软喔。”承翰轻轻地捏了几下,然后就一脸满足地发表感想。

“嗯哼~”我除了发出享受的呻吟外,实在也不能再说些什么。

也许是过去从A片中习得的知识渐渐地发挥了作用,承翰开始一下揉捏我软嫩的乳房,一下去逗弄着我早就硬挺起来的乳头,让我体会到忽强忽弱的快感——这对他来说实在算是很厉害的技巧让我不禁更加地兴奋,双手更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而来到我的私处,开始轮番地搓揉我的阴蒂或在正潺潺流出爱液的阴唇上来回摩擦著。

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在满足于现况,实在好想要被肉棒塞满的充实感觉。于是我把双腿大大的张开,然后伸手去握住承翰又火热又坚挺的肉棒,想借此让承翰知道我对他那已经无比强烈的需求。

承翰很快的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立刻调整姿势、改为跪在我的双腿之间。

“要…要…要进…进去…去了喔。”承翰又更紧张了。

“恩。”我点点头,双手使力去支撑著上半身的重量。

之后承翰就开始试着要直奔本垒,奋力地把腰往前挺进。但由于经验不足的缘故,他怎样都无法成功,肉棒都只是在阴唇上滑来滑去而已。

“呀?”我因为肉棒擦过我超敏感的阴蒂而叫了出来。

“对…对不起……”在道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歉时,承翰仍是努力地试个不停。

“唔……”在犹豫了一下子后,虽然还是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但因为实在是太过饥渴难耐,我就伸手去去把承翰的肉棒放到正确的位置。

“现…现在可以往前了……”因为那粗大龟头的前端已经进到了小穴中,我的呼吸便有些急促。

“好…好的。”承翰应了一声,然后就开始试着把腰往前挺进。

在肉棒一点一滴地没入我身体里的过程中,我们两人都因为性器的摩擦而微微发颤,并喘气个不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着承翰的肉棒已经有一半进到我的小穴里后,我感到自己的手臂已经开始发软,便躺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在听着承翰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后,他把手放到我的腰上,然后将腰奋力的往前一挺,那粗大的肉棒就这样整根进到我的身体里面。

“哈啊……”我喘着气,因为有好一阵子没做过爱了而感到下体传来一丝疼痛。

“呃…小凌你…你还好吧?”承翰注意到了我的眉头深锁。

“没…没关系……你赶快开始动…我…我就会舒服了。”

“喔…喔…好的。”承翰点了点头。

过了好一阵子后,承翰才缓慢地开始抽送——但这究竟是因为他习惯肉棒被紧紧包覆住的感觉,还是他终于从能跟暗恋的女孩(虽然实际上是男的)做爱一事上的感动中回复过来我就不知道了。

虽然我的小穴早就湿的一塌煳涂,但承翰抽插得并不顺利——我想这除了因为我已经有快两个礼拜没有跟人真枪实弹地做过了,下面想必是紧到不行才对外,更因为承翰是菜鸟中的菜鸟,对于自己能做什么实在是没什么概念。

尽管如此,在短暂的疼痛退去后,我就开始因为那没有节奏可言的动作发出了阵阵的娇喘,只能说我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色、太敏感了。

“呀——唔唔?唔?”我大声地呻吟著。

也许是想让我更加的舒服,承翰趴到了我的身上,并又开始揉着我的胸部,我实在好喜欢这上半身及下半身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双手便不禁意地拉扯着床单,好渲泄出我心中满满的激动。

“恩哼~恩啊,好大噢!全塞满了啊!”我叫地超级淫荡,实在是不知羞耻到了极点。

“舒…舒服吗?”承翰一边喘着气一边著样问。

“恩恩。”我愉快地点了点头。“好…好有感觉。”

有了我的肯定,承翰便显得更加地有精神,再加上他也渐渐地抽插出了个心得了,摆腰的动作就越来越有模有样。他除了开始可以维持个稳定的频率外,速度还逐步地加快著,那不曾间断地从我们两人交合部位传来的“噗滋噗滋”声响实在是很叫人感到兴奋。

“咿唔!呀呀呀!”我的呻吟在房间中回荡著,抓着床单的手也越来越用力了。

在下半身的动作开始不需要去伤脑筋后,承翰玩我胸部的花样就也多了起来。他除了对那抖动个不停的乳房又揉又捏外,也会去左右左右的轮流舔弄我超敏感的乳头——这让我除了叫的越来越大声外,更是觉得自己的爱液有如泉涌,每次当他肉棒捅进小穴时,我总是会感觉到有好多好多的淫水被挤了出来。

没过多久,我就因为太久没有做爱的缘故,轻而易举地被承翰带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到了到了,要坏掉啦~”我感到全身有如经挛了一样、肌肉都一阵一阵的抽动着,嘴巴更是这样不受控制地喊著。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再受刺激,我可能就会因为太兴奋而心脏痳痹的缘故,承翰将肉棒抽离了我湿漉漉的小穴。

“可…可以继续啊……”我有点不习惯承翰此时的体贴,因为过去跟我做爱的对象各个都是以发泄自己的性欲或是想玩弄我为主要考量。

“可…可是……”由于肉棒还是那麽样的硬挺,我想承翰他在情感上应该也是很想照着我的话去做才对,但他的理智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看着如此为我着想、如此温柔的承翰,我的心头好暖好暖,实在好想好好地回馈他一下。

于是,我并拢了内侧湿成一片的大腿、坐起了身子,但接着就把承翰按倒在床上。

“诶诶诶?小凌你——”承翰话说一半,就因为我亲上了他的嘴而不得不中断。

在接吻的同时,我又把手伸去套弄起了他的肉棒,并在脑中想着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换个姿势继续?不要啦,现在实在太有感觉了啦,再做下去我一定会疯掉的,还是来个不那麽刺激的好了。

做好了决定后,我便结束了跟承翰火热的吻,然后转过身子去帮他口交。此时承翰的肉棒因为沾满了爱液而显得湿湿亮亮的,让人不禁想要尝尝那会是什么样的味道。我有时像舔冰棒一样的舔着他的龟头,有时则把它含住,然后再轻轻吸吮,让承翰重温那肉棒被温热包覆住的感觉。

“啊,啊啊~”听着承翰舒服地呻吟,我也有点心痒痒,臀部便不自觉地开始左摇右晃了起来。也许是看出了我的渴望,承翰便轻轻地揉起了我白嫩的屁股,并伸舌去来回抚弄着我的蜜处,每当他的舌头或指头试着分开阴唇、往我的小穴里钻时,我都会不得不停下嘴巴的动作,毕竟不好好地呻吟一番的话,我想我是一定会憋出内伤的。

“好…好爽喔……”

“呀唔,超有感觉的……”

“啊阿……”

“恩哦…又碰到了……”

我们两人就轮流地发表著感想,这理应安静的空间就这样地热闹了起来。

慢慢地,除了感到自己已经渐渐从虚脱的状态中回复过来外,我更是再度觉得饥渴难耐,实在好想要此时在我嘴中的大肉棒能够再次到小穴里横冲直撞。

“我…我又想要了……”我一边说一边坐起了身子,并将湿漉漉的小穴直对准好承翰的肉棒。

“我…我也是……”承翰回应我——但就算他没这么说,我大概也不会停下来就是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坐了下去,直指著天花板的肉棒就这样再次进到我的身体里面。

“啊~”我和承翰异口同声的因为那涌上脑中的快感而大声的叫了出来。

由于姿势的缘故,这次承翰的肉棒可以说是顶到了我小穴的最深处,我便不禁因为那无与伦比的充实感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渐渐地习惯了那感觉后,我开始上上下下地动着身子,让那粗长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唔,好舒服啊。”承翰满足的声音自我的身后传来,让我有了不少的成就感。也许是想要再被多称赞一点的缘故,我动作的速度又更快了。

之后承翰也坐起了身子,双手穿过我的腋下,开始一手摸着我的腹部、一手揉着我上下晃动着的胸部。他的胸膛不时就会贴在我的背上,我便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心跳以及体温,那种像在被拥抱着的感觉更是让我有着满满的安全感。

“呀唔!”我因为承翰伸手摸了我超敏感的阴蒂而不禁叫了出来,原本上下动着的屁股也因此失去了再抬起的力气。

“这…这样可以吗?”承翰的声音和著炙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脸颊上。

“恩……”我点了点头。

也许是看出我的双腿以及腰肢都又因为快感而发软了,承翰便接手了我摆腰提臀的工作。他用手拖住我的屁股、以稳定的频率把我的身子抬起又放下,他的大肉棒便这样在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让我说有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好…好棒…好深喔……啊啊啊呀,又顶到了……”

之后承翰开始在每次把我身子放下后,也会用力将臀部往上顶,我因为那强而有力的冲击而觉得自己又再次离高潮越来越近。

“咿呀!顶到了!呀~”我放声叫着,并伸手去揉那没被承翰摸著的左边乳房。

在这样上上下下好一阵子后,承翰的动作慢了下来——我想这可能是因为手酸了的缘故——我便觉得是该换个姿势的时候了。

我原本想开口告诉承翰我的想法,但又觉得这样实在太不知羞耻了,所以最后便直接起身去跪在床上,用行动暗示承翰我想来个老汉推车。

这次承翰也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立刻跪到了我的身后,并将肉棒放到我的小穴口上轻轻地摩擦,在来来回回了数次、让好多好多的爱液又顺着大腿往下流之后,他才用手扶住我的臀部,然后把腰奋力往前一挺,再度用他的肉棒充满了我。

“呀~”我因为被顶到了小穴的最深处而满足地叫着。

由于刚刚出力的部位主要是手,所以承翰的腰和臀想必都还是处于蛮有精力的状态。他这次完全没打算要循序渐进什么的,立刻就以超快的速度轰炸着我的小穴,而且他这次是将肉棒顶到最深处后在整根抽出,那更强更勐的快感让我双目圆睁,又开始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

“呜啊!啊呀!呀呀呀呀呀!”在呻吟的同时,我的两只手又紧紧地抓住了床单。我低下了头,便看见白色的被单上因为我们两人如雨的汗水以及不断从交合处渗出的爱液而多了好几处的水渍——真不知道这因为我们的纵欲而留下的淫靡痕迹能不能在天亮前顺利地消失。

我们这时姿势就像是动物间的交配动作,嘴中吐出的也都像是兽的呻吟、喘息——但承翰拥有的不仅是快速摆动的臀部而已,他还有一对灵活的双手,所以除了透过一次次的冲击来带给我快感外,他那在我的屁股、背嵴来回爱抚的手也让我说有多快活就有多快活、浪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好棒!好舒服喔!我因为嘴巴正忙着娇喘、呻吟著,所以这些感想便只能默默地放在心里而已。

在大力抽送了不知有几百下后,承翰弯下腰去紧紧抱着我的身子,臀部的动作也变得小而绵密。尽管每次突入、抽出所产生的快感有所减少,但因为大幅提高的频率,所以我被推向愉悦顶峰的速度只能说是有增无减。

“恩嗯~啊~”我已经叫地不能自己。

“哈啊——哈啊——小…小凌你…你又要到了吗?”承翰一边喘息一边问。

“恩呀~啊啊~恩!”我没办法好好地回答,但因为感觉到承翰那打在我后颈上的炙热鼻息,我便回过头去亲他。在浅吻了几下后,我们又再度伸舌进彼此的嘴中、热烈地接吻了起来。

“不…不行了!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噢噢噢啊!”在我们双唇分开的同时,我就因为再次抵达高潮而趴倒在床上,双手完全失去了撑起身体的力气。

在感觉到承翰已经把肉棒抽离了我的身体后,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过身子,一边看着天花板、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哈哈——哈啊——你…你还没到吗?”在看到承翰的肉棒仍旧为持着硬挺的状态后,我不禁这样问,老实说我一直都以为刚刚那就是承翰最后的冲刺了。

“呃,还没……”承翰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刚刚才射过,所以就……”

“你好强喔!”我打从心底的佩服著承翰惊人的持久力,并超级期待等会究竟还能被他搞到高潮几次。

“呃,这个嘛……”被我这么一夸,承翰面红耳赤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之后承翰在我身旁躺下,可能是打算要让我好好休息,但我立刻就翻过身子去抱住他、让自己软嫩的胸部在他身上磨来磨去,由于这样与异性的接触对于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来说实在太过刺激,我便感觉到承翰的身子又僵硬了起来。

“放轻松嘛~”我用手指在承翰的乳头旁画着圈。

“好…好的……”承翰虽然这样说,但倒是一点也没有放松就是了。为了能让他赶快再进入状况,我把承翰的手拉到我的背上,示意他也要轻轻地摸着我那布满汗珠的背嵴。

就这样,我们轻搂着彼此、爱抚著对方,虽然两人都因为害臊而没说些什么情话,但我们心中那熊熊燃烧着的欲火还是轻而已举地就能够让人察觉。没过多久,我们就很有默契地一起开始做着要再次交合的准备——我将一只大腿抬高,而承翰则伸手扶住了它,并将他的大肉棒再次对准了我那微微张开着的肉缝。

“进来吧。”我用手环住了承翰的脖子。

“恩。”在应了一声后,承翰的臀部开始慢慢地推进,他的大肉棒便就渐渐地没入我的身体里面。

“唔呜唔……”我抿起了唇,但娇俏的呻吟还是不断地自鼻中窜出。

在顶到了我的最深处后,承翰才将他的肉棒从我的小穴中拔出。由于这姿势比较不好动的关系,承翰的动作不仅慢了许多,幅度也比刚刚还要来的小——但这对于因为才刚高潮过、敏感到不行的我来说可是再适合不过了。

“呀啊~嗯哼~”我实在好喜欢此时不愠不火的舒服感觉。尽管肉与肉的摩擦没有刚刚那麽激烈,但我却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承翰大肉棒的每一次跳动。一想到自己的小穴是怎么被撑开成肉棒的形状,我就又更兴奋了——唔,实在好下流啊我。

“舒…舒服吗?”承翰的声音仍在颤抖。

“超舒服~”我满意地说,然后就把承翰拉了过来、再度与他接吻。

吻著吻著,承翰抽送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些,涌上我脑中的舒服感觉也变强了不少。尽管如此,我心中却还有些不满足感,所以在我和承翰的唇分开后,我就把他的头埋到了我柔软的胸部里。很幸运的,承翰立刻就如我所期待的尝起了我乳头的味道,让我身上又多了一处产生快感的地方。

在这样步调缓慢的缠绵了好一阵子后,我们又心意相通地察觉到彼此有想再激烈一点的打算。

“再…再从后面来好不好?”在把肉棒抽出我的身体后,承翰放下我的大腿。

“不要,我要看着你。”老实说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但就是想要这样。

听到我这么说后,承翰就把手撑在我身子的两旁、伏在了我身上,我的双腿立刻缠上了他的腰、告诉他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下一刻,承翰的身子往前一挺,肉棒就再次分开我的阴唇、深入到了我的阴道尽头。

“这…这次要一起高潮喔。”一边喘气,我一边意乱情迷的这样说。承翰原本好像有要说些什么,但我立刻就用唇去封住了他的嘴,丝毫不给他表达反对意见的机会。

在我们轻咬著彼此唇瓣的同时,承翰开始了抽送的动作——那超快的速度以及深入的程度都让我几乎要疯狂,除了大脑因此变得一片空白外,呼吸心跳都快的像是去跑了个马拉松一样,似乎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处在不正常的状态。

“好棒……好粗……好大……好深……好爽……好快……好胀……好硬……好热……好强……好勐……好满……好……”一有机会,我就这样口不择言地放声大叫。由于闭上了眼睛,所以我无法得知承翰会对如此淫荡的我露出怎样的表情——但从他除了粗重的呼吸声外都没发出别的声音来看,应该又是个不知所措的囧脸吧。尽管如此,我又感觉到承翰的抽送速度有越来越快的趋势,这实在是太让人感到兴奋了。

虽然因为刚高潮了两次,我仍是处在虚脱的状态,但为了更加的舒服,我仍是努力的扭动着腰、夹紧双腿,好让承翰与我的活塞运动能更加强烈。当承翰的汗水随着他激情的动作而滴落在我的肌肤上时,我就不禁一阵哆嗦,并觉得不赶快“嗯哼~”的呻吟一下,自己的胸口一定会炸了开来。

奇怪的是,我发现我心中除了快感外,还开始对别的东西有所渴求。尽管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我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了承翰。尽管我现在柔软、纤细的身子似乎不太能够承受一个男生的体重,我却仍是对于现在两人身体无间隙相贴的状态感到很满足。

“这…这样我不太好动耶……”

“嗯嗯——没关系,这样就好……”我一边喘气一边说,并想着我的鼻息和承翰发红的脸颊究竟是哪个比较火热。

之后承翰的抽送速度虽然慢了下来,但由于他改成是将肉棒整根插入后再整根拔出,所以从下身传来的快感其实并没有减弱多少,再加上现在我心中那莫名奇妙的甜蜜感,所以我反而是觉得更加的满意。

因为突然很想看此时承翰卖力的神情,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并感觉到眼眶湿湿热热的。

咦?我哭了吗——我很疑惑,因为上次做爱做到哭好像是被破处那时候了,但现在的我明明就没有感觉到任何一丝的疼痛。

还是这是因为觉得幸福而喜极而泣?我的脑中响起了这样的声音,但立刻就因为觉得要是再深入思考下去、我一定又会开始自我嫌恶而决定把它丢到一边。

不再胡思乱想后,我便又更投入到做爱一事上。在迎合承翰动作的同时,我呻吟、娇喘、说着各式各样淫荡的话,手并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另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想要用指甲在承翰的背上留下抓痕——但由于害怕这痕迹可能会产生的影响,所以我就还是用仅存不多的理智去克制这份欲望了。

“啊~啊~呀啊~”我又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

“小…小凌,我…我也要……”承翰他好喘好喘。

“嗯哼,一起去吧!”话一说完,我就又亲了承翰。

在热吻了好一阵子后,承翰把我的双腿架到他的肩膀上,打算要用不一样的角度来进行抽送、并以此带着我前往愉悦的高潮。看着自己的小穴是如何吞吐著那粗大的肉棒实在是好让人感到兴奋。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承翰的动作越来越快,每次的冲击也越来越强,我“呀啊~咿呀~”的叫床声也越来越大。原本我把承翰的手拉到我的胸前,想要他揉一揉我那不断晃动着的胸部,但我却在握住他的手后就不想放开,最后就变成了个十指紧扣的状态。

“要去了!去了!去了!呜喔啊啊啊啊啊啊~”我放声尖叫,感到自己已经因为那深入我体内的庞然大物而疯狂了。

与刚刚不同,这次承翰并没有因为我的高潮而停下动作,反倒因为自己也快到了而抽插地更加快速。卅 “唔唔唔唔喔!”在一阵呻吟后,承翰那快到不能再快的动作很突然地停了下来。同一时刻,我感到一股热流在我的腹部蔓延开来。

在那又强又热的冲击下,我原本一片空白的脑中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来了一样。

莫…莫非这就是多重高潮?超超超舒服的啊——我因为这过去从来没有的体验感到兴奋不已,全身上下都被幸福的感觉给充满了。

在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同时,我们又爱抚彼此、说着情话了好一阵子。不知过了多久,承翰才终于被我哄入了梦乡。原本我想赶快去把地上那些糟糕东西收拾干净,并再去浴室冲一次澡,但却发现自己早就已经虚脱,光是爬回我的床就用尽了仅存的力气。

“算了,还是赶快睡ㄧ下,然后明天比承翰先起床再去收就好了。”我喃喃自语,然后就阖上眼、准备进入梦乡。

这时,我很突然隔壁那传来梦话一般的咕哝声响。

“要是这不是梦就好了……”承翰好像是这样说的吧。

唉,要是这只是梦就好了……一边这么想,我一边摸了摸那仍旧平坦、但却有什么东西被留在里头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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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二天一早,因为很清楚自己要是睡过头会产生的可怕后果,所以我发挥了十分难得的坚强意志力,几乎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射进房里的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然后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转过头去偷瞄隔壁床的承翰。很幸运的,他除了仍是处于熟睡的状态外,那与我睡前并无二致的睡姿应该就代表他没有在半夜起来上厕所什么的。在松了一口气后,我蹑手蹑脚地下床,然后就开始收拾昨天被我丢了一地的糟糕东西。

“叮咚叮咚叮~”在我把该丢掉的东西打包好、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澡后,门铃很突然地响了起来。

“来了来了。”我小声地说。尽管觉得那麽早就有客房服务是件很奇怪的事,但由于很害怕承翰会被那尖锐的声响吵醒,我便还是赶快过去开了门。

没想到,站在门后的,不是服务生或是旅馆的工作人员,而是淑子姐。

“早啊,妾身亲爱的小妹子。”淑子姐一脸愉快地跟我问好。

“呃……”

“你果然又做了啊?”淑子姐低头看向我那呈外八字的站姿。

“才…才没有!”我连忙否认,并试图去并拢那有点阖不太起来的双腿。

“妾身可没要嘲笑你的意思呦,只是需要了解状况才能够提供必要的协助啊。”淑子姐一边说一边走进了房间,我这才发现佳芊其实一直都跟在淑子姐后面,可是她不但没跟我打招呼,甚至连一眼都没往我这里看——我原本以为自己是不是又有哪里得罪她了(或是因为昨天糟糕的事情而被她唾弃了),但我却发现此时她脸上只有着满满的愧疚,就好像她其实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一样。

不,这不可能吧,毕竟罪魁祸首绝对是那个一边带着邪恶微笑,一边打开柜子、翻抽屉在检查我用了哪些情趣用品的变态魔法师。

一想到这,我便忍不住开口抱怨:“淑子姐你这个玩笑也开得太过分了,只是去游乐园玩就算了,竟然还——”

“妾身知道啊。”淑子姐仍是只顾著翻箱倒柜,并没有回头。她说:“说来也许你不相信,但妾身可没打算让事情变成这样,所以这才来帮你善后的。”

“那你原本希望是怎样?让我——”

“妾身亲爱的妹子啊,你还是不要再拘泥于过去,让我们将目光对准未来吧!”淑子姐再次打断我。

听到这样的屁话,我原本还想继续抱怨,但看到淑子姐确实地把那些该丢掉的东西一个一个地用我不知该怎么说明的神奇方法变不见后,就让我决定先把话吞回了肚子里——至少等她收完了再继续。

在看着淑子姐修理电视的时候,佳芊很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角,我一回头,她支支吾吾地说:“对…对不起……”。

“啊?”

“虽…虽然很怕说…说了会被你讨…讨厌,但总觉得还是非…非道歉不可……”佳芊接着又小小声地补充说:“我之后也会跟承…承翰说…说对不起的……”

“你干么道歉啊?该道歉的人明明就是……”我完全无法理解佳芊此时的行为,但一望向满面春风的淑子姐,就有一个想法出现在我的心中。

不管淑子姐再怎么坏心眼,她毕竟也跟我生活在一起快两个月了,再怎样应该也对我有点感情、而不会只把我当成玩具看待才对吧。所以尽管因为性格的扭曲而爱开些过分的玩笑,她还是会在事后好好反省的。但由于实在拉不下脸去认错,所以她就要佳芊背黑锅、来替她道歉。

“真是辛苦你了……”我抬高手去拍了拍佳芊的肩。

“……啊?”

“小妹子八成是以为你是来代替妾身道歉的吧。”

“难道不是这样?”我歪了歪头。

“对对对,就是这样。”淑子姐的语气不知为何地让我觉得很敷衍。“妾身就是死爱面子、怎样都不愿意认错,甚至还动用特别权力关系来借小徒弟的口道歉,真是又坏又没担当啊。”

“知道就好!”因为有种出了一口气的感觉,我的心情实在是好到不行。

在把房间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后,淑子姐走到仍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承翰旁,然后就用手戳着他的脸。

“这小子长得还蛮俊的嘛,再过个三十年一定是个好男人。”

“别开始什么三十年计划啊!”我和佳芊一口同声地吐槽。

“妾身也等不了那麽久啊,实在好想在三十岁前……唉,不说这个了,小妹子,妾身这就来消除掉你这亲爱友人的记忆,然后让他以为自己喝了冰箱里的酒,所以进房没多久就醉死了吧。”

“呃,我是有让承翰以为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啦……”

“别傻了,那种谎言只对心灵脆弱的纯情少年有用而已啦,但你亲爱的友人可不会一辈子都是少年啊。”

“但…但你以前不是有说不擅长记忆操作什么的吗?”

“那只是在谦虚好吗?才没有什么是妾身不擅长的。”

真的吗?因为平常总是看着淑子姐耍废,所以让我不禁怀疑起了这话的真实性。我转过头去用眼神询问佳芊的意见。佳芊耸了耸肩、似乎对于她的师父好像也没信任到哪里去。

淑子姐有点不爽地眯起了眼睛。“看来妾身被你们小瞧了呢,那该怎么证明妾身有多厉害呀?啊,就让你们亲爱的友人自以为是条狗好了!”

我和佳芊连忙说:“不用不用不用了!我们相信你!你最强最厉害了!”

“这还差不多。”淑子姐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就把手放在承翰的额头上,也许就是在开始使用消除记忆的魔法了。

一阵子后,闭着眼睛的淑子姐突然低声说:“真糟糕啊……”

“诶诶诶?记忆消不掉吗?”

“不,妾身只是在觉得小妹子你真的好糟糕啊,什么‘你赶快开始动,我就会舒服了’、‘揉嘛,人家好想要喔’、‘好强好勐好爽’,你的节操去哪了啊?未免也太不要脸了吧?可不可以有点羞耻心啊?”

“好想去死……”一想到自己在意乱情迷的情形下竟然会说那些话,就让我想死到不行。

“还说什么‘我要看着你’、‘这一夜就好,让我忘掉学姐吧’,你这是在演哪出戏啊?”

“别再说了好不好……”

“天啊!你竟然还让他射在里面?妾身可是有帮你准备好套子啊,保护自己一下行不行?”

“可是总觉得射在里面会比较舒服的说……”

“你真恶心。”这次佳芊换是跟淑子姐一起吐槽我。

“呜……”我完全无法反驳,只能发出了示弱的哀鸣,希望淑子姐能到此为止。

过了好一会儿,淑子姐才把手从承翰的额头上拿开,应该是完成了修改记忆的工作。

在伸了个懒腰后,淑子姐说:“现在你那亲爱的友人已经忘记昨天在这房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因为终于不用再害怕会被承翰识破谎言而松了一口气。

“妾身现在好累了喔,这就和小徒弟先回家去啦。”淑子姐一边说一边转身往门口走去,而佳芊在跟我挥手道别后就连忙跟了上去。

“慢走~”我也挥了挥手。

“对了!”淑子姐突然停下脚步。

“恩?”

“差点就忘掉这个了。”淑子姐将手伸进和服的袖口,然后拿出来一个小盒子。

“这是?”

“小妹你的委托。”淑子姐把小盒子丢了过来,我接住后把它打开,才发现里面装着的就是我想要送给学姐的那副耳环。

“谢…谢谢!”我因为达成了目标而激动不已。

“没什么好言谢的。”淑子姐笑了一笑,然后说:“毕竟报酬妾身可是早就收到了啊。”

之后,淑子姐就带着佳芊走出房间。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我心里其实默默地觉得这样专业的她超级帅气的说。

在把这不能给承翰看到的小盒子放到包包里藏好后,我就回到床上去睡回笼觉。由于不再需要担心什么事情,所以我这次睡得非常安稳。等我下次恢复意识时,时间已经悄悄地来到了中午时分。

因为听到身旁传来的阵阵鼾声,所以连转头过去都不用,我就知道承翰仍是处于熟睡的状态。虽然觉得去吵醒熟睡中的他实在不太好,但除了我的肚子正在咕噜咕噜叫着外,也已经快要到退房的时间了,所以在去洗洗脸后,我就还是走去叫承翰起床。

“嘿,承翰承翰,起床啰。”我轻轻摇着他的身子。

“欸?”承翰迷迷蒙蒙地睁开了眼。“呃,小凌你怎么……”

“我们昨天来游乐园玩,但因为太晚没车回去,所以就在旅馆住下来,然后你因为想试试味道而喝了冰箱里的酒,结果就喝到醉了喔。”由于不清楚淑子姐洗脑的效果怎么样,所以我还是做了一下补充说明。

“对对对,好像就是这样没错……”承翰不太确定地点了点头,但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我…我应该没有因为喝醉而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当然没有,要不然我早就哭着去报警了啦。”我带着微笑撒著谎。

“那真是太好了。”承翰也因为感到放心而嘴角上扬。

“好啦好啦,现在已经中午了喔,该起床了吧。”

“没问题。其实小凌你可以再早点叫我起——”承翰一边说一边起身,但在被子从他身上滑落的瞬间,我们都呆住了。

不为什么,就因为此时的承翰是全裸的。

全裸,光熘熘,一丝不挂,没有穿衣服,全身都被看光——恩?有人在问我为什么要换著不同的词汇来描述承翰的状态?答案很简单,其实就因为我惊慌失措到不行,所以开始用玩文字游戏的方法来逃避现实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亏我和淑子姐刚刚为了善后而做了那麽多事,怎么会忘掉这么重要的部分啦!哇啊啊啊!我之前是在变态什么?没事干嘛把人扒光啊?怎么办怎么办?告诉承翰说他喝醉了就开始脱衣——“我…我知道我的酒…酒量的确不好,但…但可没有喝醉就乱脱衣服过啊……”在赶紧用被单把自己赤裸的身子裹住后,承翰用颤抖的声音这样说。

“呃,那…那是……”

“总…总不可能是…是小凌你…你脱的吧?”

“不…不是……”因为被说中真相,所以我连忙心虚地否认。

“所以也不是你因为我吐了或是打翻酒而帮我清理身子啊……”承翰的脸色更难看了,看来我错失掉了一个大好机会。

死了死了死了,我到底该怎么解释这样的状况啦?啊啊啊啊!好累好烦好想死啊,为什么我要一直为了圆谎而撒更多的谎啊?可不可以不要再逼我动脑了啊?我受够这样活在谎言里的生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来只剩下一种可能了……”承翰抿住的唇微微颤抖著,一副就是快要出来的表情,在换了好几次气后,他才说:“我…我果…果然在喝醉了后对小凌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吧?”

“你…你才…才不会做那种……”我反驳的有气无力。

“醒著的时候我相信我是可以把持得住的,但在我喝醉、意识不清时,我……”

啊啊啊啊啊!怎么淑子姐想到的说辞反而把我逼到了死胡同啊!我到底该怎么办啊?要是又让承翰觉得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他铁定又要去自杀了啊!

“小…小凌,我……”承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看来他对于真相是既想知道也不想知道,心中因为那冲突而痛苦到不行。

“够了。”我喃喃自语,决定放弃思考。

“我…我真的做了?”

“差一点就做了。”我打从心底地希望这会是我对承翰的最后一个谎言。

“停下来了?怎么停的?”

“因…因为我…我…我跟你说了我的真实身份,所以就没做下去……”

“啊?真…真实身份?”

“对,吉川凌什么的其实都是假的,我…我……”在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我才终于能开口说:“我…我…我其实是谢哲伟。”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我把我救了一个大叔、然后得到了魔法师的委托书、并为了追到学姐而被变成现在这样子的事全都说给了承翰听。

原本我以为这么扯的事应该很难让人相信,没想到承翰却很轻易地接受了。

“毕竟能废到你这种程度的人实在不多啊。”

“要你相信世上有跟我一样废的人竟然比要你相信魔法的存在还难?”

承翰不理我的吐槽,接着又说:“只不过这世界怎么这么神奇啊,你原本的缺点在性别一换后竟然就都变成萌点了。”

“……”我无言地瞪着他。

“开玩笑的啦,其实一想到你有多喜欢你学姐,就让我觉得为了她而变了个样子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顿了一顿后,承翰又小声地嘀咕说:“而且这样一来,有许多事情都说的通了……”

“恩?像什么?”

“别提了。”承翰撇过了头,看来是些难堪的回忆。之后也许是为了转移话题,他开口问:“欸,这些事佳芊都知道对不对?”

“对啊,她因为一些巧合知道了这件事,然后就为了帮我掩饰而当了那个魔法师的徒弟,这些日子都是她装成原本的我。”

“这样啊……”承翰点了点头。

“对…对不起,瞒着你…你那麽久……”

“我是有点不爽啦,但还是比较开心的说。”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一直都很担心你跟佳芊吵架了的事呢,而且……”

“而且?”

“比起男性友人,当然还是正妹朋友比较赞啊!”

“干……”虽然嘴里骂着脏话,但若是立场对调,我想我应该也会有同样的想法就是了。

星期二放学后,我以有事情要办为理由、早早地就跟来找我一起回家的学姐说了再见,然后一个人到了台北车站去赴一场其实我没很想赴的约。

“抱歉抱歉,等很久了吗?”因为对方已经站在那等了,所以尽管有千百个不愿意,我还是基于礼貌地道了个歉。

“是有点久啦。”那个我超级不想见到的人——阿峰一边把看了一半的小说收起来,一边说:“欸,你饿了吗?先去吃个东西吧。”

“恩,好。”虽然死都不想跟阿峰一起吃饭,但因为我是处于拜托人的立场,所以我还是赞成了他的提议。

“其实我觉得姐姐会喜欢的蛋糕应该要去别的地方买才对。”在走去吃饭的路上,阿峰切入了今日的主题——没错,我就是因为想知道学姐对于生日蛋糕的喜好,才打电话去问应该最清楚这事的阿峰,然后他就要我跟他一起去买。

“那你干嘛要约在这里啊?”

“因为我想带你去吃的东西在这里啊。”

“……”阿峰轻而易举地把我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我就只好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并假装没听到刚刚的话。

之后阿峰带我去了一家生意蛮好的卤味店。它除了价格实惠外,味道也挺不错的,又因为此时那冷到炸开的天气,看着那从碗中冉冉升起的白烟,就让人心情好到不行。

“姐姐说你很会做菜呢。”吃到一半时,阿峰突然这样说。

“真的吗真的吗?学姐她是怎么说的?”我很想知道自己在学姐心中的评价。

“用炫耀的语气说的。”看来阿峰误会了我的意思,但也有可能是积怨已久的不吐不快,他说:“她除了每天都会向我分享你帮她准备的午餐有多好吃外,最近还开始写食记然后逼我看呢。”

“好恶劣……”

“要不是怕你误会,我想她应该很想打包回家吃给我看吧。”

“……”我开始觉得自己找阿峰帮忙也许不是个好主意,毕竟他对学姐的怨念好像有点深。

“唔,话题扯远了,我原本只是想问你为什么不亲手做蛋糕啦。”

“我也有想过要自己做啦,只不过家里的烤箱不够大,而且以前也没做过……”

“这样啊。”

“你也觉得亲手做比较好?”

阿峰摇了摇头。“只要是你送的,管你是自己做的、跑去买的、还是吃剩下的,我姊应该都会很开心地收下吧。”

“那我今天找你出来不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吗?”

“是没有啊。”阿峰说:“但你不觉得只要是为了喜欢的人,不管去做的是再没意义的事,都会因为这份心意而变得很有意义的吗?”

“唔!”

“好啦,其实这只不过是屁话而已,我只是因为想要趁机跟你一起吃饭才没在那时说破罢了。”

“把我刚刚的感动还给我!”

“还你。”阿峰一边说一边夹了一个蛋饺放到我的碗里,由于那是我很爱的火锅料,所以我就乖乖地接受了。

吃饱饭后,阿峰问了我的预算,然后就介绍了几间附近的蛋糕店给我。仿佛怕我不知道他别有居心似的,最后他又补充说:“虽然很想再把你拐到比较远的地方,但你现在应该不会那麽容易地跟我走了吧。”

“那当然!”我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并没有把阿峰想得那麽糟糕,毕竟他除了是个变态外,更是个姐控(唔,这样好像又更变态了),所以在想让学姐开心一事上,我们的利害关系应该是一致的。

“欸,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为了让我姊开心才跟你出来的吧?别误会了啊!我就只是想要跟你约会而已喔。”

这傲娇的发言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宁愿被当作变态,也不要被当作姐控啊——虽然很想这样吐槽,但因为很怕阿峰又会说些会让我不知所措的话,所以我就还是转移了话题,我说:“那你明天晚上有事吗?要不要一起庆生,毕竟也…也是你的生日嘛……”

“真是没诚意的邀请啊,一副我只不过是顺便被邀的样子。”

“呜!”我心虚地低下头。虽然我很清楚最近受了阿峰不少帮忙、实在很该趁这个机会好好地谢谢他的,但我想我心底还是很排斥去对他示好(所以才会因为如此冲突的心理而做了那该死的梦)。

“算了,反正我明天晚上也有约了。”阿峰拿着书包站了起来。“而且姐姐应该会比较喜欢只有你跟她的两人世界才对。”

“……”不管怎么否认,你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姐控啊——在心底默默地吐槽后,我就赶紧跟上阿峰的脚步走出店外、回到那满是寒意的街道上。

在走去买蛋糕的路上,虽然已经有了明确的目的地,但因为我们俩常常都因为突然想到要买什么、或是被哪家店吸引进去,所以那原本十五分钟不到的路程,被我们走了超过半个小时都还没走完。又因为我们聊天聊得出乎意料的热络,所以若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我和阿峰大概就像是在约会一样。

但,我们聊天的内容,好像一点也不像是约会时会说的就是了。

“比起冬装应该还是夏装比较好吧,穿背心能看到手,热裤和短裙能够看到腿,运气好的话还能从领口看到乳沟呢!”一想到夏天时女孩子的打扮会有多么诱人,我便不禁兴奋了起来。

“啧啧啧,真是肤浅啊你。”阿峰不赞同我的意见,他说:“夏天的衣服实在没有什么深度可言,都只是为了衬托女孩本身的美罢了。但冬装可不同,那剪裁、穿搭、配件的选择其实都表现出了女孩子的品味——不,应该说可以看出她们想在人前呈现出怎样的形象,而发掘那与真实内在的落差就是乐趣所在啊!”

“你…你这种兴趣实在是……不管不管,还是夏装的青春、热情感比较吸引我啦!”

“我承认那些裸露对于官能的确是有很大的刺激,但你难道不曾为贴身长裤的性感移不开目光、为双排扣大衣的高贵屏息、激赏著马靴的个性、赞叹著被丝袜修饰过的美、并因为围巾、毛帽而打从心底发出‘好可爱’的惊呼过?”

“这……那美腿呢?美臂呢?美乳呢?包的紧紧紧是要怎么看得到这些东西啦!”

“有差吗?反正脱下来就还是看得到啊!”

“呜,原来造成我们意见分歧的原因是在这里啊……”我因为与阿峰那差异甚大的人生经验而沮丧了起来。“只不过我们是怎么让话题变得如此绅士的啊?”

“唔,好像是从讨论冬季制服开始的吧……只不过我真的想不到可以跟我姊那变态以外的女生谈这种东西。”

“呃,这个嘛……”我心虚的低下头,毕竟虽然外表是这模样,我其实是个正值思春期的男子高中生啊!

“其实我从以前就一直觉得你还蛮男孩子气的,你家里都是兄弟?”

“不,我也只有一个姐姐……”

“那为什么会这样啊?还是因为你从小就都跟男生一起玩?”

“对啊对啊,应该就是因为这样吧!”仔细想想,除了承翰是男的之外,佳芊给人的感觉(还有身材)其实也跟男生没什么两样,所以我这样应该不算是在说谎。

“原来如此,所以耳濡目染之下也就只喜欢女生了——不,这演绎的过程好像也太随便了点。”

“我可是打从出娘胎就只喜欢女生喔!真的!”我这次倒就说的无比自信。

“哼哼哼,这样我反倒更有斗志去让你转性了啊。”

“诶诶诶!”我吓得立刻跳离阿峰的身旁,老实说我一直都以为他因为在意学姐的感受而不再对我动歪脑筋了。

“开玩笑的啦。”

“真的?”我因为无法从阿峰的面无表情判断出他话里的真伪而又这样问。

“假的。”

“那…那我要先走了,反…反正我也知道要去哪里买蛋糕了……”

“真过分啊,问完想问的东西就要闪人了。”

“你这个死强暴犯才没资格跟人谈过分不过分!”

“或许吧。”阿峰虽然这样说,但看起来是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但你真的不想知道我姐比较喜欢什么口味的蛋糕?就因为知道她对你有无比的包容而认为随便挑挑就好?”

“才…才没有!我…我…我……”

“真的吗?我记得你昨天打电话给我时可是很诚恳的啊,但我现在是一点也没感受到喔。”

“请…请陪我去买蛋糕,拜托了……”

“所以你现在是在求一个被你认为没资格谈论过分与否的人渣?”

“对,我就是在求——”

“所以你比人渣还不如?”

“对,我…我……”

“我什么?”

“我…我比人渣还…还……”

“这么小声是要说给谁听?我看我还是回家去好了。”

“对不起!我比人渣还不如,是全宇宙地位最低下的存在!是蟑螂是蚂蚁——啊!对不起!我明明就比昆虫还低贱,却拿它们来形容自己,根本是污蔑了它们!”在大爆发的同时,我已经泪眼汪汪。

“好爽。”阿峰满足地笑了笑,让我恨痒痒却又拿他没辙。

在那之后,阿峰又用言语霸凌我了好一阵子,让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折磨。但他坏归坏,至少还是有在我们快到卖蛋糕的地方时给了我些建议。

“就买店里招牌的起司蛋糕吧,不但便宜又很好吃。”

“唔,如果真的只卖199那是还蛮棒的啦,只是用起司蛋糕来庆祝生日会不会太寒酸啊?”

“没问题的。”阿峰说:“我姐跟你不一样,其实并没有多喜欢甜食,那种都是奶油啦、巧克力啦的蛋糕她没有多爱的说,更何况姐姐其实想吃这的起司蛋糕很久了呢。”

“真的吗?但这离你们家也没多远不是吗?为什么她不自己来买?”

“那还用说,当然是因为她没钱啊。”

“……”我因为学姐那连两百块都拿不出来的贫乏钱包感到莫名的哀伤。

“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要买给姐姐吃——”

“你这个姐控……”

“才不是姐控——但总之我因为之前排队的人实在……唉,今天也很多啊。”

顺着阿峰的目光往前望,我就看到了一家小小的地铺前正排著长长的人龙——要不是有用红绳去规划动线、让队伍适当地转弯,我想那排队的人说不定可以从这延升到车站的另一头吧!

十分钟?二十分钟?这么多人是要等多久啊?今天又不是假日,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别傻傻站在那了,否则人又会变更多了啊。”阿峰催促着我。

“好…好的。”我连忙跟上他的脚步,加入到那弯来弯去的队伍之中。

“只不过你礼拜六是跑去哪了啊?第二次段考可是很快就来了喔。”在排队的时候,阿峰问起了我翘掉他的家教课的原因。

“呃……”我原本有点犹豫要不要随便唬弄他,但一想到之前向承翰撒谎所导致的可怕后果,我最后还是决定要实话实说——只是会尽可能的误导他罢了。

“应该算是去打工吧……”

“打工?”

“其实我是没钱去买要送给学姐的生日礼物的,所以我姐姐就说愿意借我钱,只不过要听她的话去做些事。”

“喔?”阿峰看起来很感兴趣。“你去做了些什么?”

“呃……”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严格来说,我跟承翰去约会一事绝对是背叛学姐的行为。

“我不会跟我姐讲的,说吧。”

“真的?”

“呵呵。”阿峰邪恶的笑了笑。“原来你做了对不起姐姐的事啊。”

“干!”我竟然被套话了,太大意了!

“好啦,你要老实交代你干了啥,然后在由我来决定要不要去跟我姐打小报告;还是要我直接跟姐姐说她亲爱的学妹好像在上个星期六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恶魔!你是恶魔!”我又快要哭出来了。

“怎样?是要说还是不要说?”阿峰一边说一边拿出了手机,似乎就要对学姐通风报信。

“我说我说我说!”我连忙拉住他按着手机按键的手。“其实是我姐逼我去跟男生约会!”

“啊?”阿峰因为这奇怪的答案而愣了一下。

“呃,我姐姐是很保守的啦,她不太能接受我是个蕾丝边,所以想要趁这个机会看我会不会跟异性擦出些什么火花!”

“是喔,总觉得这手段与目的……算了,那你找谁去?你的儿时玩伴?”

“恩,对啊。”

“没真的擦出什么火花吧?”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我连忙否认,但因为想起自己在听到承翰告白后的反应以及之后在房间内发生的事,我就心虚了起来。

“你们牵手了?”

“没有!”

“你们搂在一起了?”

“没有!”

“你们有了肌肤之亲?”

“没有!”

“你们接吻了?”

“没有!”

“你们发生关——”

“求你了,别再问了好不好……”我实在不知道阿峰对我刚刚的否认相信了多少,并更害怕自己会不小心说遛了嘴。

“好啊。”阿峰答应的很爽快,但他接着又说:“反正也没什么好在问的了,那些事你大概都干了吧。”

“没有没有才没有——”

“放心吧,我并不打算要跟姐姐说。”

“你…你只是又想套我…我的话吧?我…我不会再上当了……我说…说没做就是没做,真…真的……”

“有长进,不错不错。”阿峰不知道在满意什么,他又说:“其实啊,除了很清楚你有多身软腰细好推倒外,我也很清楚你到底有多喜欢姐姐,所以不管你是喝醉了、还是就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你想必都会在事后自责不已吧。”

“呜……”其实我在星期天回到家后,就罚自己跪算盘跪了一整个下午。

“所以这事就没有跟姐姐说的必要——毕竟连我都很清楚你的心在谁那,她怎么可能会搞错,所以她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会怪你的。”

“真…真的吗?”我因为阿峰的话而心宽了不少。

“真的。”

“没骗我?”

“没有。”

“那真是太好了……”

“欸.”

“恩?”

“要是我跟你说你又被套话了怎么办?”

“干!”

在那之后,我因为不堪阿峰的欺负,就以想要尿尿为借口,暂时地离开了队伍。由于本来就没打算要立刻回去(甚至还希望拖得越晚越好),所以我在上完厕所后,就一个人地在大大的台北车站里随便乱逛了起来。

“唔,刚刚虽然被弄得很想哭,但倒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啊……”一边走着,我一边这样喃喃自语。

没错,其实自跟承翰出去的那天起,我每天除了想着要怎么帮学姐庆祝生日外,就是在忏悔自己的种种行为。毕竟我跑去游乐园一事虽然是被淑子姐逼的,但我还是做了许多对不起学姐的事——而这份歉疚不知为何地就在刚刚被言语霸凌的过程中好像有减轻了些,也许我下意识地觉得这样就算是赎罪了也说不定。

“只不过阿峰都只说学姐不会怪我,但可没说她不会难过啊,所以这些事果然还是不能给她知道才好……唔,阿峰应该不会去打小报告吧,毕竟他不太可能会想让学姐不开心的说——诶!这里是哪啊?”我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到捷运地下街了。

该回头了吗?但如果已经买到蛋糕了的话,阿峰应该会打电话给我吧——既然如此,那就再逛逛好了。

作出决定后,我随性地走进离我最近的一家服饰店里,开始悠哉地东看看西看看。虽然没有打算要买,但光想像自己穿上它们的样子就让我心情很好。

唔!这件连帽外套好可爱喔,而且它的颜色跟上次买的那条裤子好搭喔,只不过里面应该要穿素色的T恤比较好,但我好像没几件……

“有喜欢的都可以试穿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旁的店员大姐姐亲切地对我说。

“我先看看就好。”我也笑笑地回应,但等到大姐姐一转身离开,我脸上的笑容立刻垮掉,然后自我嫌恶了起来。

刚刚的我在做什么?为什么看女生的衣服看得那麽开心?我男的耶!就算外表是这副德性但也还是个男的啊!难道我真的有什么女性心理觉醒了吗?不要啊!我才不要连内在都变成女的啊!虽然人生已经乱七八糟,但变成娘娘腔还是不在我的生涯规划里啊!

我连忙走出店里,然后跑进不远处的唱片行,但在晃了一整圈后才惊觉这里不管男生女生应该都会感兴趣、对唤醒我的男性心理好像没什么帮助。

怎么办怎么办?我还能去哪?这里有没有卖糟糕东西的地方啊?唔,但就算有,还穿着制服的我好像也不能进去啊……啊!去电动玩具店好了,玩个投篮机什么的绝对超man的说!

没想到,在我兴冲冲地到了隔壁的电动玩具店后,才发现投篮机全都客满了。更惨的是那些人看起来都十分厉害,一关接着一关过,好像投到天荒地老都不会结束一样。

“唔,但就这样回去好不甘心啊,而且钱都拿出来了的说……”我捏紧了手中的铜板,然后就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寻找著还有什么有趣的机台可以玩。

最后,由于选择实在不多,我就拿那些钱去玩夹娃娃机。虽然在看到其他跟我一样在玩夹娃娃机的人都是女生时,就让我发现我好像做了跟我最初目的完全违背的事,但由于已经把钱投下去了,我就还是在叹了一口气后,聚精会神地选择目标,然后上下左右地动着摇杆,让金属爪子来到它的上头。

抓得起来吗?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微微地加速了。

我屏住了呼吸,然后捏紧拳头去捶下按钮。

下一刻,金属爪子大大地张开,然后往下伸去,它的落点如我所想像的就在我挑中的那个娃娃身上。但当爪子收起时,却没有抓住娃娃的身体,而就只有夹住它的一只脚而已。

“完了完了!这样绝对夹不起来啦!”我抿起嘴唇。

没想到,出乎我意料的,当爪子往上收回时,娃娃却顺利地被拉了起来。

“噢噢噢,难道会成功?”我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就这样,娃娃以被倒吊着的姿态,一路摇摇晃晃地往洞口前进——尽管那所经过的时间可能连十秒都没有,但在我看来却长的像是过了一个小时一样。

在那过程中,有好几次娃娃都好像会顺着晃动的惯性而掉下去,我的心也随之揪了起来。但等它真的落下去时,却是在爪子松开、也就是到达了洞口的上空时。

“喔耶!”我开心地欢呼,然后就从机器下面的开口拿出了我的战利品。尽管我当初只是因为这只看起来比较好夹才选择它,但也许是因为有了刚刚惊险的过程,所以这只平常绝对不可能让我掏钱出来买的小熊布偶,在现在的我看来实在可爱的莫名奇妙。

“好棒好棒,我要把它放床上,然后抱着它睡——干!这什幺娘泡的念头啦!”我又因为自己现在不太正常的心理状态而自我厌恶了起来。

不行,小男孩还OK,但高中生还在床上摆布偶什么的实在太怪了,这事我绝对不能干。而且要是我带着它回家,一定会被淑子姐笑啊!

那麽明天一起送给学姐怎么样?不行!学姐是如此的高贵,怎么能送她这么随便的礼物呢!还是干脆把它给淑子姐算了?不要,那家伙对于可爱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不,应该说她的嗜好就是虐待可爱的东西,说不定会把熊子(我刚刚取的名字)拿去开肠剖肚啊!

唔唔唔唔,那熊子的归宿到底在哪呢……

我抱着它站在原地了好一阵子,然后才灵光一闪地想到了一个人。

“给你。虽然早了一天,但还是祝你生日快乐啦!”在从阿峰手中接过他帮我买好的蛋糕时,我把熊子递给了他。

“给我?”阿峰看起来有点惊讶——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在我记忆中好像是第一次。

“恩。”我点点头后说:“虽然你是个爱欺负人的变态人渣下流坏蛋,但你也帮我和学姐解开误会、补习功课、陪我来买蛋糕,所以……”我话说着说着,脸就不知为何地红了起来,到最后甚至因为结巴而无法把话说完。

阿峰的嘴角微微上扬。“唔,听起来你好像觉得我做的好事好像比坏事多呢,我可以认为这是你开始喜欢上我的征兆吗?”

“才——没——有!我还是最讨厌你了!”我把熊子推倒阿峰的怀里,然后转身就走。

等到我搭上回家的公车时,我摸了摸胸口,发现心脏跳得好快。

唔,这应该是因为我刚刚用跑的吧,应该吧应该吧应该吧应该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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