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的熟女味儿 (28-30)作者:交大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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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的熟女味儿】

作者:交大帅哥2020/06/08发表于:SexInSex

028 似真似梦

萧富搞不懂刘明明为何突然会有这样的表情,还没来的及细想,就听到身后有动静,他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原来是叶梅端着碗进来了,她还是很能干的,没用多长时间就把晚饭给做好了。

招待萧富的也不是什么好饭,以叶梅家的这种状况,晚饭就是面汤馒头外加两个小菜,一盘凉调黄瓜片,一盘炒鸡蛋,如果萧富不来的话,恐怕那盘炒鸡蛋叶梅根本不会做,对于这样的饭菜萧富并不在意,他家里基本上也就这样,偶尔才能有顿肉吃。

吃饭的时候,叶梅没再提给儿子报名的事情,一个劲儿的劝萧富多吃鸡蛋,这恐怕是她家最能拿出手的菜了,萧富没好意思多吃,草草就把晚饭吃完,也不多说话,听着叶梅跟自己诉苦,她说的跟刚才刘明明说的差不多,已经听过一遍了,萧富除了唏嘘,脸上只剩下了不耐,甚至有了起身要走的打算。

叶梅看出来萧富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她知道再不挑明是不行的,萧富不可能因为可怜自己而帮忙,总要付出些什么才行,她看了儿子一眼,说道:“明儿,你先出去玩会儿吧,妈跟这个哥哥有点儿话说,保证能让你报上名。”

刘明明看起来很年轻,可心里面却十分通透,明显知道妈妈要跟萧富做什么,他表情先是有些暗淡,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竟然显露出些许兴奋之色,说道:“妈,没事儿,你做啥我都能接受,不用避着我,我们一起来求富儿哥吧!”

萧富看看刘明明,又看看叶梅,他也不是没经过人事的初哥了,多少明白些她们母子俩的对话是在说什么,可听到后来又觉得不像,被两人的对话搞的有些懵,一时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不过对于叶梅他是挺有兴趣的,不介意跟她肏一次,只当是去嫖了,但刘明明在这儿,他不好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表露出来。

叶梅听到儿子的话,轻声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说道:“哎,那你坐过来吧,希望别把你富儿哥吓跑了。”

萧富依旧不明白她们母子俩在打什么哑谜,见刘明明很是乖巧的坐到了叶梅身边,一手揽着他妈妈的腰,一手放在了他妈妈的大腿上,看到这里萧富依旧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母子俩亲近一些十分正常,就是有些奇怪这母子俩在自己面前表现的这么亲近是什么意思。

“富儿,我们母子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真是穷怕了,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能赚钱,还让我给耽误了,我现在心里面真的十分后悔,之前不该找你退钱,你能帮就帮我们这一次吧,二百块钱对我们母子来说真的是拿不出来,你看看我这个家,啥值钱玩意儿都没有,吃了上顿还得想着下顿咋办,要是明明真能赚到奖金,我们好歹也不用再这么难了。”叶梅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语气中满是哀怨。

萧富根本没听清楚叶梅在说什么,他吃惊的发现叶梅在说话的时候,一只手按在了刘明明的裤裆上,动作是那样的自然,仿佛就像是去拿茶杯一样,显得一点儿也不突兀,而刘明明裤裆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硬,隔着大裤衩能看出来他的鸡巴并不大,以至于叶梅把鸡巴的形状给箍出来,才能发现那里早已经支起了小帐篷。

萧富咽了下口水,他不清楚这母子俩以前发生过什么,但看着叶梅的动作和刘明明的表情觉得十分刺激,这可是母子俩啊,当妈的在摸自己儿子鸡巴,虽然是在隔着大裤衩,但当妈的给儿子这样做,也不符合常理。

叶梅没让萧富等太久,直接将儿子的大裤衩给脱了下去,反手又将儿子的背心儿给脱掉了,刘明明眨眼间就变成了赤条条的模样,他阴毛也没长出来几根,白嫩嫩的小鸡巴翘的老高,包皮有些长,鸡巴翘起来之后,仍然包裹着龟头,样子显的特别可爱。

叶梅咬着嘴唇,将自己外套脱了下去,露出里面有些发黄的白背心,她里面没有穿胸罩,乳房并不大,但胸前的两个凸点却十分明显,叶梅双手又捏住了儿子的小鸡巴,轻轻向下撸动,将包皮里面的龟头彻底的显露出来。

“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萧富身体绷的笔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们母子二人,说话都开始变的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前一段时间虽然有些迷恋自己妈妈的身体,但从未想过能跟自己妈妈发生这种事儿,他看到叶梅母子俩的动作,很明显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有两人经常做这种事儿,才会配合的这么自然。

“哎!”叶梅又是叹了口气,手里虽然在捏着自己儿子的小鸡巴,但目光却是看向萧富这边,她带着忧伤的语气说道:“我们母子俩也不怕你笑话,明明懂事以后我俩就开始这样了,我是女人也有需求,跟儿子在一张床上睡觉,他用这个小玩意儿顶着我的屁股,我能怎么办,只能随了他的心意。”

叶梅说着,就将自己裤子给脱了下来,里面的内裤十分普通,是那种很老气的棉质内裤,能看出来内裤已经穿了许久,弹性都不行了,裤裆那里歪在一旁,里面有撮黑色的阴毛从旁边钻了出来,叶梅也没害羞,双腿自然的叉开着,小阴唇都能隐约看见。

注视着这么刺激的场面,萧富鸡巴早已经硬了起来,这几天忙得要命,身体里憋的不能行,看着叶梅母子做着突破禁忌的事情,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做梦,好像眼前看到的根本不真实,直到听见刘明明喉咙里开始呻吟,才觉察到自己原来真的在现实之中。

“来,帮姐把内裤脱掉!”叶梅说着,就从床上站了起来,冲着萧富的方向撅起了屁股,手指却还捏在她儿子的小鸡巴上,红唇却离那根小鸡巴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亲吻上去。

萧富没有注意到叶梅前面,而是盯在了她的翘臀上,叶梅的皮肤十分白皙,屁股绷的很紧,没有一丝松垮的痕迹,从她身后看去,腰身也十分苗条,唯一有些煞风景的就是她内裤上有几个破洞,还是因为太穷,这条内裤也不知被她穿了多少年,才会显出这样的岁月痕迹。

萧富缓缓的将内裤剥了下去,雪白圆润的臀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那般,轻轻的用手婆娑在圆臀的皮肤上,每滑动一下都十分的小心,生怕将圆臀给揉出任何褶皱来,一声带着颤音的长吟打破了萧富的凝思,他目光朝那边望去,见叶梅已经将儿子的小鸡巴给含进了嘴里面,从侧面来看,叶梅的嘴巴嘬的很紧,双颊已经深深的陷了进去,头部在上下起伏,吃的十分卖力,怪不得她儿子能发出那样的呻吟声。

叶梅的臀部在左右摇摆,动作幅度并不是很大,但意图十分的明显,想要让萧富快些进去,她抱着儿子的两胯,以最大可能的把臀部撅起,时刻在迎接着身后那根鸡巴的到来。

萧富不再客气,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将自己两腿间的鸡巴显露出来才是最好的表达方式,他三两下就将自己的大裤衩给退了下去,鸡巴高高的翘着,他没有立刻将鸡巴插进叶梅的肉穴中,而是先用手在肉穴外面摸了一下,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渗出淫液,早就做好了被插进去的准备。

他不再怜惜叶梅的翘臀,手指深深的嵌入臀肉之中,双手用力的将两片臀瓣掰开,极富弹性的臀肉充斥在萧富的指尖,他却顾不得再欣赏这些,胯下的鸡巴对准被自己掰开的肉穴,腰部向前送去,直接将整根鸡巴插进了叶梅的肉缝之中。

“啊!”这次是叶梅的呻吟,她不由自主的吐出了儿子的鸡巴,全身心的感受着肉穴中的充实感,儿子的鸡巴还没完全成熟,虽然也有快感,但跟身后的那根鸡巴相比还是差了许多,这些年得不到的满足感,在这一刻全都涌了出来。

萧富也感受到叶梅的肉穴十分的紧致,竟然跟上次肏苏北时差不多,他不清楚叶梅这个年纪的女人,怎会有这样紧致的肉穴,鸡巴插进去之后,被裹的差点直接射出来,还好他及时忍住,才没错过后面更为精彩的光景。

萧富不知道的是,叶梅那个吃花生米的男人只强奸了她一次,就把她肚子给搞大了,之后还没来得及再次享受,就吃了花生米,这些年叶梅除了跟儿子有过欢愉,再没了其他男人,所以才能让肉穴保持的这么完美。

鸡巴还在叶梅的肉穴之中,萧富顶到最深处之后,没有继续动作,他惊奇的发现就算自己不动,肉穴里也会微微蠕动,从肉穴口开始,如同波浪般不断的向肉穴深处挤压,最终嘬在龟头的最顶尖儿,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体验,索性就不抽动了,任由叶梅的肉穴自己蠕动,他还发现一个规律,就是每当叶梅吞吐她儿子鸡巴的时候,肉穴蠕动的特别明显,但吐出她儿子鸡巴后,肉穴蠕动的就不是那么明显了。

当叶梅再次吐出她儿子的鸡巴后,萧富有些不满的在她白嫩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如同拍巴掌般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萧富催促道:“快点把鸡巴吃到嘴里去,别歇着,我还没享受够呢。”

叶梅头也没回,只是轻声呻吟了一下,听话的又将儿子的鸡巴吃进了嘴里,让萧富再次感受到了肉穴中剧烈的蠕动。

这次的蠕动极其强烈,嘬的萧富快要把持不住,他觉得自己快要射出来了,想要将鸡巴从叶梅的肉穴中抽出来,可是轻轻拔了一下,竟然没有拔动,实在是肉穴给他箍的太紧,不用力根本就拔不出来,这时再要拔出已经晚了,到了萧富的临界点,他忍不住直接就射了出去,全都射进了叶梅的最深处。

射精后的快感让萧富忍不住浑身颤抖,还从来都没有这样玩过,这种新奇的快感是在苏玉芬母女身上体验不到的,他使劲抱着叶梅的翘臀始终都不愿拔出,直到鸡巴彻底变小,才从肉穴里面掉了出来,萧富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还没刘明明弄的持久,刘明明的鸡巴现在还在叶梅的嘴里面吞吐。

叶梅觉察到身后已经完事儿,她吐出儿子的鸡巴,扭头对着萧富笑了笑,没说什么,也不吃再儿子的鸡巴了,让儿子侧躺倒床上,她也不管肉穴里还向外流着精液,也面对着萧富侧躺到床上,一条大腿高高翘起,她身后的刘明明似乎很熟悉这个动作,抱着她屁股直接就将自己的小鸡巴塞进了妈妈的肉穴之中。

母子俩配合娴熟的动作让萧富看的是目瞪口呆,他不敢想象真有儿子肏妈妈的事情发生,可眼前的场景又不能不让他相信,刘明明白嫩的鸡巴正在他妈妈的肉穴中进出,没用几下,叶梅也让儿子射了出来,萧富这才明白不是他自己没用,而是叶梅的肉穴太厉害,再小的鸡巴都能在里面得到强烈的快感。

萧富知道叶梅让自己看着一出好戏的目的,他看到刘明明的鸡巴从叶梅的肉穴口滑出后,就往门口走去,不愿意再看她们母子俩的后续还会做什么,实在是今天晚上对他的冲击太大,需要自己缓解一下想清楚才行,走到房间门口后,萧富回头说道:“明天下午的复活赛让明明来吧,报名费我替他交了,至于能在决赛中打出什么名次,那全靠他自己的水平了,我帮不上任何忙。”

说完之后,萧富不等叶梅回答,直接开门离开,走在筒子楼里的过道上,凉爽的夜风吹在他脸上,让萧富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是在梦境之中。

他也不清楚自己是怎样回到的家,一路上都是浑浑噩噩的模样,脑子里全是叶梅侧躺在床上,一条大腿高高的抬起,她身后同样侧躺着的儿子,手掌盖在她稀疏的阴毛上,手指轻轻撩拨着母亲凸显出来的阴蒂,叶梅的肉穴向外翻出,流着略带浑浊的粘液,她儿子的小鸡巴就在这种情况下直接挤进了母亲的肉穴中,动作是那样的自然,配合的是那样的严丝合缝,年轻人的小鸡巴为了不从母亲的肉穴中掉出来,每一次的挺动都十分卖力,小腹与臀肉撞击出的啪啪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直到这个时候,萧富的耳朵里还是那种啪啪作响的声音,他脑袋里总是在回旋着一个问题,母亲和儿子真的能操逼么,如果不能那叶梅和她儿子算是怎么回事,快到家的时候,他远远的看着张雪艳在前面走着,瞬间即想明白了一切,抛开母亲与儿子这层关系,只是女人与男人为什么不能操逼,双方都有需求,又不影响其他人,只要双方都能得到情感和欲望的满足,还在乎那么多两人之间的关系做什么。

萧富这个时候脑子里幻想的并不是自己妈妈,而是在前面走着的张雪艳,自己的鸡巴已经被她玩过了好几次,从最初的懵懂,到之前的想入非非,萧富最多也是想从张雪艳那里多了解些女人的隐私,从未产生出去操她肉穴的想法,因为张雪艳跟自己妈妈也差不了多少,是看着他长大的,萧富不敢对自己的长辈生出操逼的想法。

可叶梅母子的行为仿佛是给他打开了性爱的另一扇门,提供了理论与实践的篇章,他知道在娘娘身上,不仅能得到母亲般的温柔,还能从她身上汲取到女人的渴望,前些次娘娘玩自己鸡巴的时候,也许并不是那么简单,说不定她也在渴望着什么,只是不愿走出那一步,萧富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急匆匆的跑了几步,萧富追上了在前面走着的张雪艳,他没有急于求成,知道这种事情只有两情相愿才行,他猛的搂住了张雪艳的腰身,说道:“娘娘,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游戏厅里那些人都不玩了么?”

张雪艳被突如其来的搂抱给吓了一跳,她赶紧扭头查看,发现是萧富后才松了口气,没好气的骂道:“小兔崽子吓死我了,也不提前打了招呼,黑灯瞎火的差点没把我吓瘫倒地上。”

见萧富只是傻笑不说话,张雪艳也没了脾气,任由他搂着自己,接着说道:“这两天托你的福,每天收入别原来涨了不少,够给老板交差就行了,我把那群孩子给赶走了,早点提前下班。”

萧富哈哈笑着,知道这两天把娘娘给累的够呛,打趣着说道:“这可不行啊,一点儿敬业精神都没有,人家老板给你开着工资,你就是这样给人打工的?”

“我看你是找打,敢这样跟我说话,这两天给你好脸了不是。”虽然话是这样是说的,可张雪艳却没真的动手去打萧富,反而跟他挨的更近一些了,往他们家门口去的路上,要经过一条不长的小巷,巷子两边都是民房,连个路灯都没有,白天走倒是没啥,可每次晚上回来,张雪艳心里多少都有些发毛,不过这次能跟萧富走在一起,她心里倒是安定了许多,不再那么害怕了。

“哎呦!”不知道是谁在巷子中间扔了几块碎砖,正巧让张雪艳给踩了上去,如果不是萧富一直搂在她腰上,这次非得摔下去不可,就算是这样,她身体歪斜的也很厉害,眼看着就要倒下,她突然感到腰上有股劲把自己强拉了回去,这才避免了一次小事故。

当张雪艳再次站稳之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萧富本来搂在腰上的那只手,不知怎么的就到了胸脯侧边儿,自己还被他拉近了怀里,两人贴的很近,脸蛋儿上都能感受到萧富呼吸里带出的热浪。

萧富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以前还没跟张雪艳脸贴脸挨的这么近,愣了半秒钟,他突然使坏,趁着张雪艳身体还没完全稳住,手臂上再次加了一把力,又将她搂的更紧一些,两人的嘴唇瞬间就碰到了一起,萧富嘴里猛的一吸,趁着娘娘没反应过来,直接将她的香舌给吸了过来。

“呜!呜!”张雪艳反应过来之后,赶紧做出挣扎,好在萧富还没完全明白娘娘的心意,没敢强留,最终还是让张雪艳给挣脱了出去,张雪艳红着脸闪到一旁,自己都这个年纪了,还被小年轻给吻上,她觉得人已经丢到姥姥家去了,甚至已经忘记这个时候应该去责骂萧富,骂他为何会这样放肆,不过舌头上那几秒温热,又让张雪艳找回了初恋的感觉,仿佛走在自己身边的是曾经的那个他,与他默默的在漆黑的巷子里行走。

萧富心跳快的不能行,他还是受到了叶梅母子的冲击,有些情不自禁,但他并不后悔,又往前走了几步,见张雪艳一言不发,心中大致确定了猜想,知道娘娘不会因为刚才自己的行为生气,反而还有可能期待,他不知道该怎么调节现在尴尬的气氛,憋了片刻,才说道:“娘娘,我等会儿还去你家洗澡吧!”

张雪艳不敢去看萧富,就算是在这个漆黑的巷子中,根本看不清他的眼睛,张雪艳也不敢去尝试,听到萧富的请求,张雪艳根本就没想他要做什么,从鼻子里发出嗯的一声,算是给予了回应。

回应之后张雪艳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心跳的更加剧烈,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那根火热而又坚挺的鸡巴,她明白萧富是想让自己再帮他洗那里,她也是十分的期待想要再触摸到那里的坚硬,昨天晚上自己男人无论怎么折腾都不行,体内积攒已久的欲火直到这时还没发泄出来,丈夫上午又离开了,她涨红着双颊,已经开始期待等会儿能够再次攥紧那根硬邦邦的玩物。

029 美景再现 两个人各怀心事的走出了这条不长的小巷,这次并没挨在一起,中间有条不远不近的距离,萧富本想着直接就去张雪艳家,可还没走到家门口就傻了眼,娘娘家的灯是亮着的,这就表示石宝这会儿在家,无论跟娘娘有什么约定也该就此结束,他可不愿让石宝看出来自己对他妈妈有想法,那以后兄弟真的就没法儿做了。

这天晚上对萧富的冲击的确是太大,以至于他回到自己家,发现妈妈正撅着屁股整理沙发,眼睛就在妈妈浑圆的屁股上挪不开了。

赵丽琴在家里穿的是条睡裙,屁股撅起来以后,睡裙下摆就遮不住里面的内裤了,不过她穿的内裤很保守,肥嘟嘟的圆臀有大半都被内裤给挡住了,但从大腿缝里挤过来的阴阜还是很明显能看出来的,就是内裤有些厚,没有完全呈现出阴阜的形状,而是包裹成了一条圆弧。

“你这几天都在干啥呢,咋每天都见不着你人呢!”赵丽琴听到身后有动静,知道是萧富回家了,她依旧保持着整理沙发的姿势,只将头扭了过来。

萧富躲闪着目光,不敢再去窥视妈妈的隐私部位,他边往自己睡觉的地方走,边回答道:“没,没干啥啊,宝儿不是要当兵么,这几天都陪他在玩儿呢,上高中以后这种机会就没了。”

萧富的解释还算是比较合理,赵丽琴没再说什么,继续弯腰整理家务,也不再管儿子去干什么了,过一会儿,她基本上把家里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正坐在沙发上休息,看到儿子只穿了条内裤就从自己身边走了过去,知道儿子要去外面洗澡。

往常看到也没啥,在家里随便惯了,可是这次脑袋里突然跳出前几天儿子在张雪艳家洗澡时的样子,尤其是儿子直挺挺的鸡巴,在大脑里的印象特别清晰,赵丽琴偷瞄了一眼萧富的内裤,鸡巴虽然没有硬,不过被却把内裤给撑了起来一坨,让赵丽琴内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焦躁感。

丈夫像是家中的过客,回来没多长时间就又离开,那玩意儿半软不硬的插在自己身体里,像是应付差事般,没弄几下就把该交代的全交代出来,这比弄不上还难受,不上不下的让人总想发火,她突然有种想去感受一下儿子那条坚硬鸡巴的想法。

赵丽琴等儿子出去以后,赶紧用双手掩住自己面颊,尽量不让自己去想儿子的身体,但越是这样那条硬邦邦的鸡巴越是清晰的浮现在眼前,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妈,毛巾你放哪了,这儿咋找不到了!”萧富已经将水阀打开了,冷热水已经调的差不多,想用毛巾擦拭一下身体,却突然发现找不到毛巾,只能大声询问赵丽琴。

赵丽琴听到儿子的声音,像是被蝎子蛰到了似得,立即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向前走快走了两步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慌张,儿子刚才的问话,思考了片刻,才想起该如何作答,说道:“哦,毛巾我洗了,正晾着呢,我给你拿过去。”

赵丽琴走到房间南面晾衣服的地方,把自己之前洗过的毛巾给取了下来,把毛巾攥在手里,有些害怕去给儿子送过去,她已经听到外面有水流声,要是再看到儿子的身体,她真的怕自己忍不住会去摸儿子的鸡巴。

正犹豫着,又听到儿子在外面催促,赵丽琴咬了咬嘴唇,还是决定给儿子送过去,今天这一关无论如何都是挨不过去的,走到外间的时候,发现萧富正在洗头,眼睛没有张开,赵丽琴的紧张感顿时减了不少,她站在不远处,目光直接落在儿子的鸡巴,那个小家伙正耷拉在两腿间,可能是因为有热水冲洗的缘故,比上次见到时充实了不少,几乎跟丈夫的差不多大小。

“妈把毛巾拿过来啊,我都迷住眼睛了。”萧富已经听到妈妈走到了近前,他眼睛虽然是闭着的,但知道妈妈肯定是拿着毛巾过来了。

“水流的那么大让我咋过去啊,赶紧用水冲干净,把水阀关上,我再给你递毛巾。”赵丽琴说的也是实情,这会儿打在萧富身上的水花四溅,过去了非得把她裙子给弄湿了不可。

萧富没再说话,把脸凑到水流附近,先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赶紧将头上的洗发水给冲干净,眼睛能勉强张开后,才把水阀给关上。

赵丽琴见不流水了,这才往前走了几步,把毛巾递给萧富后,又偷偷的在萧富的胯间瞄了一眼,强忍着心中的冲动,就要转身离开。

萧富没看到妈妈的动作,他边擦眼睛边说道:“妈,你上次不是说我包皮有点长啊,到底用不用去做手术啊,我可不想往身上挨刀子。”

萧富说话的声音很自然,他一直惦记着上次妈妈说要给自己做手术的事儿,趁着这会儿没事,想要再次询问一下,他隐约还有些心思,想要了解一下自己妈妈对自己到底有没有其他想法,叶梅母子让他悟道原来母子间还能发展成那种关系。

赵丽琴被萧富的话给提醒了,原来还有这件事,瞬间就给自己找到了去摸儿子鸡巴的理由,原本就十分脆弱的心理防线顿时就荡然无存,她又向前走了一步,用微微颤抖的手将儿子连带着卵蛋的鸡巴托住,另一只手慢慢将包皮剥开,已经开始变颜色的龟头立刻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应该,应该不用了吧,你这里面平时脏东西多不多啊?”赵丽琴言语中满是关怀,但她却知道自己内心是多么的颤抖,但还要做出母亲的模样,将包皮剥下去之后,她在冠状沟那里略微查看了一番,里面十分干净,却突然感受到鸡巴在迅速膨胀,以自己肉眼可见的速度翘了起来,她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在心里面跟丈夫这里做了对比,显而易见的在内心深处评出了高下。

“啊!妈,这段时间老是这样,是不是生病了啊!”萧富故意撒谎说道,他被妈妈捏的来了感觉,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消解眼前的尴尬,只能胡乱编造了个理由。

“胡说!”赵丽琴似嗔似怒的说了一句,却用整个手掌握住鸡巴,只是轻轻套动了两下,就赶紧把手给缩了回来,又用手指在萧富额头重重点上去,没好气的接着说道:“你净是在这儿装糊涂,开始学会逗你妈玩儿了。”

说完,赵丽琴赶紧回到里屋,心跳早已经加速,她只在儿子的鸡巴上套了两下,就赶紧停下,怕自己会失心疯跟张雪艳那样,把儿子的精液给撸出来,她绝不相信儿子什么都不懂,觉得就算自己没教过,张雪艳可能也会给儿子说过,想到张雪艳,赵丽琴没来由的又是一阵心烦,有种儿子被别的女人抢走的感觉。

萧富有些猜不透妈妈的心思了,他也搞不懂刚才妈妈弄的那两下是什么意思,好像真的是在给自己检查身体,又好像不是,把水阀再次打开后,洗着澡想了一阵儿始终想不明白,鸡巴软下去以后,才摆脱掉心里面的这种烦恼。

回到屋里后,见妈妈在看电视剧,萧富没过去再打搅她,回到自己床上盘算着拳皇大赛的事情,没过多久就进入了梦乡,赵丽琴听到萧富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看电视也是心不在焉的,索性就把电视给关掉,将儿子的门帘掀开,看到儿子平躺在床上,只在肚皮上盖了条毛巾被,内裤那里依旧是鼓鼓的,她咬着嘴唇笑了一下,轻轻的摇了摇头,在心里责骂自己这段时间被欲火冲昏了头,竟然连儿子的主意都想打了,觉得十分可笑。

……

游戏厅里正在角逐着那三个出线名额,来观战的人非常多,许多人都挤不进去,在外面等着结果,萧富没再进行淘汰赛,而是将十二人分成了三个组,每组胜出前两名后,再让每组的第一与其他组第二进行比赛,最后胜出的就是去参加决赛的人,两台机子,上午没过完就结束了,萧富没出任何意外的战胜了所有人。

报名复活赛的人没有之前多,主要还是很多人知道了自己的水平,不想再花冤枉钱了,大概有七八十个人重新报了名,萧富让刘明明参加复活赛后,兑现了昨天的承诺,把报名费退给了没进入决赛的九个人,但这几个人都没要,直接要参加复活赛,萧富也乐的把钱给收了回来。

游戏厅里又火爆了几天,终于把复活赛给打完了,刘明明也进了决赛,美滋滋的回家给他妈妈报喜去了,他一分钱都没花,还赚了萧富五十块,这是他有生以来赚到的第一笔钱,当然十分兴奋,恐怕这个晚上要跟他妈妈有个难眠之夜。

这天张雪艳将游戏厅打烊的特别早,这些天来的忙碌终于告了一个段落,这小半月的收入都快抵得上原来一个月了,游戏厅老板那里她很容易就能交差,也不管那么多自己就给自己放了一晚上的假,特地买了些熟肉回家,打算跟萧富小小的庆祝一下。

萧富坐在张雪艳家的沙发上,面前是一张老旧的茶几,趁着张雪艳在外面准备饭菜的功夫,他将这段时间赚到的钱按面值大小分成了好几份,差不多和张雪艳平分后,每人能分到五六百块钱。

张雪艳端着盘子走到房间里,看到满桌子都是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她把盘子放在茶几上,笑道:“不错啊富儿,这半个月都能顶上我两个月的工资了,这事儿来钱可真快,要是能天天都像这样就好了。”

萧富也是眉开眼笑的说道:“谁说不是呢,可是哪能天天都有这种好事儿,娘娘咱俩之前说好了的,一人一半,你平时需要零钱,我就把大票装起来了。”

张雪艳瞅着茶几上的那些钱,摇了摇头,说:“整天都是你跑前跑后的,我也没帮啥忙,你都拿走吧,我不用跟我讲究这些。”

“那咋行,都是之前说好的,咱们亲兄弟明算账,以后我还得跟娘娘你合作呢,你这次要是不依我,我可是没脸再找你合作了。”萧富说的一本正经,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他说的理由让张雪艳都没办法拒绝。

张雪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双手在萧富的脸颊上来回揉了几下,笑道:“说的还挺有道理,那行吧,就当是娘娘帮你把钱存起来了,以后你妈不给你钱的时候来找娘娘要。”

说着,张雪艳就将萧富分出来的那部分给收了起来,茶几上地方不够,她拿着钱走到卧室里,也不知道要把钱藏在什么地方,反正进去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出来后已经换上了条宽松的睡裙,这是在家里面穿的,裙子短的很,两条圆润的大腿晃在在外面,让萧富的注意力立刻就移到了那里。

自前几天那个夜晚,他们两个在小巷中无意间亲在一起,之后两个人都没再提那件事儿,好像从未发生过似得,两人的关系还跟原来一样,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张雪艳不知从哪拿出一瓶白酒,估计是她买熟肉的时候就准备好了的,无酒不成席,既然要庆祝,喝些酒是非常自然而然的事情,张雪艳把两个茶杯都倒满,推到萧富面前一杯,说道:“你妈今天晚上不在家,娘娘做主,今天晚上放开了喝。”

萧富也不是那种扭捏的人,看着满满一杯的白酒,还从来都没有喝过这么多,但是娘娘既然已经发话,他不能不从,今天晚上也着实高兴,有生以来正经的赚了这么多钱,他也想放纵一把,于是就说道:“那行,今晚我就陪娘娘喝个痛快。”

推杯换盏,一瓶白酒很快就见了底,萧富喝的是晕晕乎乎的,张雪艳也有些上头,略微有些发福的俏脸也变得是红扑扑,她的酒量显然是比萧富要强许多,夹菜说话什么的根本没有受任何的影响,张雪艳把酒杯端到萧富跟前,脸蛋笑着,笑的很贼,说道:“富儿,这次赚这么多钱,打算干什么啊,是不是去跟小情人约会啊?”

萧富难得羞涩一下,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几张大票,还在裤兜里,也是随着张雪艳喝了口酒,杯子几乎见了底,然后大着舌头说:“娘娘还不了解我,哪有什幺小情人啊,有也只有娘娘你这个老情人。”

萧富大脑虽然还非常清晰,但说出来的话却有些不着调,直接跟张雪艳开起了玩笑,说完以后觉得太对,看了娘娘一眼,见她没任何恼意,这才把心放下来,酒喝的是浑身燥热,他直接把上衣给脱掉,露出上半身紧绷绷的腱子肉。

张雪艳的确是不恼,但听到萧富说自己老,却有些感伤,她也是一口气把酒喝完,盯着萧富赤裸的上半身,感叹着说道:“是啊,你们都长大了,身体都长得这么结实,娘娘也老了,在你眼里娘娘恐怕就是个老太婆了吧。”

萧富没想到张雪艳会理解成这个样子,赶紧搂住了娘娘的肩膀,笑道:“娘娘,你真的想多了,我就是打个比方,你可不老,那天穿丝袜的样子可是漂亮的不能行,我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呢!”

张雪艳咯咯的笑了出来,把萧富从自己身边推开,妩媚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没大没小!你等着!”

说完,也不理会管萧富,径直往自己卧室走去,进门之后直接将房门关了起来,甚至还能听到里面给房门上锁的声音,弄的萧富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娘娘喝着酒去卧室里做什么。

张雪艳没让萧富等的太久,吱呀一声卧室的房门就被打开了,这时张雪艳的双腿多了一层包裹,把上次萧富送的丝袜给穿在了身上,还是那条睡裙,还是那条丝袜,还是那个美人。

萧富肆无忌惮的看着从卧室里慢慢走出来的张雪艳,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嘴巴张的老大,有一丝口水顺着嘴角正往下流淌,他的眼里全都是娘娘圆润的大腿,上次只是惊鸿一瞥,而这次是实打实的在穿给自己看。

张雪艳被萧富火热的眼神给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面却是十分得意,能把一个小年轻给迷成这个样子,她觉得自己似乎又年轻了许多,向前面迈了几步,跟上次一样,旋转了一圈自己的身体,让短裙飞起,更让萧富将自己短裙里的内容看的是一清二楚。

萧富看着眼前的美景,觉得自己心脏都快从腔子里跳出来了,这可是娘娘,看着自己一点一滴长大的女人,她里面穿的还是那条开裆裤袜,可是内裤却比上次小了许多,内裤除了能包裹住阴阜,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在外面露着,娘娘结实而又圆润的大腿,着实让萧富看的心痒难耐,他不仅酒喝醉了,看着娘娘的身体,心也跟着醉了。

“娘娘好看不好看?”张雪艳只旋转了一圈,停了下来问道,看着萧富猴急的模样,顿时生出一股成就感,她扭动着胯部,左摇右摆的向萧富身边走去。 030 坚守底线

对于张雪艳的问话,萧富只知道一个劲的点头,痴迷的望着她走到自己身边,两条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实在是太诱人,诱的萧富只想把脸给贴上去,看着娘娘在自己身边坐下,萧富左右扭动着屁股,有些手足无措,想去触碰一下丝袜到底是什么感觉,可又不敢伸手。

“瞧你这孩子,这么大了还流口水,脏不脏啊!”张雪艳说着,就用手指在萧富的嘴角抹了一下,把刚才流出来的口水给抹去,她红唇微张,可能是刚才喝了些酒,呼吸粗重了许多,吞吐出来的热气近距离的打在萧富的脸上。

“娘娘!”萧富也不知道为啥会喊张雪艳,只是喊了一声张雪艳后,立即就觉得内心深处稍稍缓解了一些,仿佛体内正憋着一团热流,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处宣泄口,在听到张雪艳嗯的一声回应后,萧富在也控制不住,他稍微侧了下头,嘴巴立刻就咬住了娘娘的手指,不是真咬,而是用嘴巴去亲吻,用这种行为来表达他的爱意。

“咬我手指做什么,脏死了。”张雪艳还不习惯被别人对自己这样,她这种年纪从骨子里还是那种传统的女人,虽然接受到了许多新生事物,但跟丈夫之间,从未有过这种亲密。

萧富见张雪艳要将手指收回去,立刻就捉住了她的手腕,娘娘的手指的味道实在是太迷人,他只想这样一直亲吻下去。

张雪艳羞涩而又兴奋,她不好意思一直跟萧富这样,又让萧富亲吻了几下之后,用力扯了一下想将自己手给收回来,却是将萧富的身体也给带了过来。

萧富身体略微失去了点平衡,他用手向前按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直接就按在了娘娘的大腿上,入手滑腻异常,既然已经摸了上去,萧富就没想再拿下来,轻轻的开始在娘娘大腿上滑动,心中生出难以名状的满足感。

张雪艳大腿虽然被萧富摸的有些发痒,但她并没有阻止,任由他在自己腿上游走,渐渐的不仅腿上的麻痒没有消失,心里面开始发痒,不由的将自己大腿张开了一些,只想让萧富更往深处探究一些。

萧富不清楚娘娘现在所想,只在娘娘腿上抚摸着,说到:“娘娘,你大腿上真软,丝袜摸在手里面真舒服,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对了,叫爱不释手!”

张雪艳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还来娘娘这里拽词来了,嗯,别摸了,你摸的娘娘心里面怪怪的。”

张雪艳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心里面却不是这样想的,没有一丝去挣脱的意思,反而将两条大腿开的更大,能让萧富摸的更舒服一些。

萧富那肯把手拿开,觉得娘娘把腿张开一些后,自己能摸的更方便一些,他把手向下探去,从大腿下面滑到大腿上面,围着大腿一圈摸了个遍。

这通抚摸,让张雪艳心里面越来越痒,她把手放在萧富赤裸着的上半身,萧富的上半身已经渗出了不少汗液,张雪艳却一点儿都不嫌弃,顺着胸肌滑向腹肌,嘴里自言自语的说着:“真结实,年轻就是好,让娘娘摸一下你这里。”

听着萧富从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张雪艳没再做任何的试探,把手直接插进大裤衩的松紧带中,萧富的鸡巴她已经接触过好几次,再次握上去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心理压力,那根鸡巴早就是硬邦邦的样子,张雪艳把它紧紧的攥在手心,她咬着下唇,竟然不知道握住鸡巴后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了。

也不是张雪艳真的不知,只是这时心里还残存着许多羁绊,她自己还是萧富的娘娘,手里攥着鸡巴还能怎么办,她不敢再往深处去思考,只能就这么傻傻的握着,感受着自己大腿上萧富那只越来越不规矩的手,至于再往深处如何发展,张雪艳还没有想好,心里面的欲望与理智在进行着激烈的碰撞。

鸡巴被握住后,萧富浑身颤抖了一下,仿佛自己生命中的全部都被张雪艳掌握在手中,他将娘娘的一条大腿抬到自己腿上,这样能让张雪艳的双腿开的更大一些,他已经往更深处探去,丝袜开裆那里腿肉在外面露着,手指触碰在上面,比之触摸在丝袜上,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萧富想要去看看娘娘的双腿之间,可刚刚低下头,脸就被张雪艳给抱住了,只听娘娘嘴里呢喃着,十分羞涩的说:“别看!娘娘怕羞!”

萧富还没有回答,嘴巴就被张雪艳凑过来的红唇给堵住了,跟上次在小巷子里不一样,张雪艳这次主动把香舌给伸了过来,萧富感受着娘娘口腔里的温热,品尝着香舌,两人舌头交织在一起,上下打着卷,这是萧富从未有过的体验,只觉得自己体内气息不足,呼吸越发粗重起来。

张雪艳也是这样,跟萧富吻在一起后,大脑中一片眩晕,彻底忘记了自己是在做什么,完全处在了一种缺氧状态,想要张口呼吸,可是被萧富堵着嘴,只能用鼻子尽力的喘着粗气,两人从鼻孔里发出来的气流碰撞在一起,弥漫在两人脸间,像是一剂浓烈的春药,让两个人更加的迷离。

萧富已经不满足把手游走在丝袜和裸露在外面的腿肉上,娘娘的身体对他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他把手再次向更深处探去,手指直接触到娘娘的阴阜之上,虽然是隔着内裤,但指肚依旧能感受到阴阜表面火热的温度,在中心位置已经有一处湿痕,也被他指尖清晰的感触到。

曾经的萧富也许并不知道那块儿湿痕代表着什么,但经过这段时间与那些女人的厮混,萧富早已不是吴下阿蒙,用后世游戏中的术语来说,已从青铜晋升到了黄金,离最强王者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可基本操作以了然于心。

他知道女人肉缝里面流出粘液,就是为了迎接男人的插入,能让男人鸡巴往肉缝里进入的时候更加顺利,这样看来娘娘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让自己插入的准备,这让萧富心中大为激动,与娘娘舌头纠缠的更加剧烈。

张雪艳觉得体内的氧气都要被萧富给吸完,于是就再也憋不住,将自己脑袋偏向一旁,趴在了萧富的肩膀上,大口喘着粗气,来缓解自己的呼吸,只是这缓解的时间有些长,好一会儿都没停歇,下面已经被眼前的这小子给攻陷了,她只能以这样的姿势来逃避,以一种鸵鸟心态,装着自己不知道。

内裤外面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把萧富的手指全都给打湿,他两根手指间沾染的全都是娘娘内裤里面渗出来的爱液,把手指粘在一起,手指分开的时候,能带起一条细细的丝线,两人脸贴脸的挨在一起,萧富趴在娘娘的耳边,轻声细语说了一句:“娘娘,让我看看下面好不好。”

耳鬓厮磨间,张雪艳也没有听清楚萧富说的是什么,只是不由自主的发出嗯的一声,她下巴搁在萧富的肩膀上,双目迷离,俏脸绯红,鼻息粗重,红唇微张,双臂环在萧富上身,胯部以下轻微的前后扭动,时不时的就会发出轻声的呻吟,她自己都不清楚刚才答应的那声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听在萧富的耳中,以为娘娘是答应了自己,他兴奋的在娘娘脸上亲了一口,娘娘那里他早就想看看,因为心中有个疑问始终都没解开,就是上次娘娘在自己身边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她两腿间好像在吊着一块儿肉,跟自己发生过关系的女人,萧富都查看过她们那里,从十几岁到四十岁都有,可就都没有张雪艳那里的景象,这让萧富觉得娘娘下面越发的神秘,非要一探究竟不可。

萧富抱着娘娘的后背,让她躺在沙发靠背上,张雪艳胸前的两只圆鼓鼓的乳房高耸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上下起伏,短裙已经被萧富给掀到了腰间,那条窄小的内裤完全暴漏在外面,也许是这会儿没有了外力的刺激,张雪艳臀部轻微左右扭摆着,像萧富诉说着它的不满。

萧富目光直视着娘娘的两腿之间,看的是那样的肆无忌惮,现在已经顾不得半躺在面前的是自己的长辈,在他眼里娘娘现在就是自己将要玩弄的女人,萧富将张雪艳放在自己身上的那条腿给搬了起来,没放在地上,而是放在了沙发上面,这样就能让娘娘两条腿张开的更大一些,里面的那条内裤差不多已经彻底湿透,穴肉的样子能隐约的透出来,更是显得娘娘两腿之间神秘无比。

萧富又将娘娘的另一条大腿搬上了沙发,让她两只脚踩在沙发边缘,两条美腿大大的张开,从正面看去,成了英文字母大写M的形状,彻底让张雪艳的隐秘部位暴漏在了他眼前,萧富坐在娘娘的侧面,手掌从她膝盖处往下滑,再次抚到了娘娘的双腿之间,现在那里已经是泥泞一片,内裤被爱液紧密的粘在阴阜处。

他再次与娘娘吻在一起,两人的舌尖又开始激烈的碰撞,手指却没停止动作,将粘在阴阜上的内裤轻轻勾起,黏糊糊的拉出许多细丝,手指立即就按了上去,没有内裤包裹的穴口显得更是湿滑无比,几乎到了泛滥的程度。

穴口受到外物的袭扰,张雪艳身体猛的震了一下,她的双眼一直都没睁开,始终不敢面对跟前的这个小男人,却任由他在自己身体上胡作非为,嘴里面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像是一曲美妙的催情乐,吸引着小男人一步一步的向更深处走去。

萧富终于看清楚了娘娘肉穴外面到底吊的是什么,张雪艳的肉穴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特别,嵌在肉缝里面的小阴唇格外的肥大,那两片肉唇红彤彤的向外翻着,萧富捏起其中一片向外展开,湿滑的淫液差点让那片小阴唇从他手指间滑出去。

将那片小阴唇展开之后,萧富惊奇的发现,拉扯出来的长度差不多跟自己半截手指差不多,怪不得能吊在两腿中间让自己发现,萧富故意使坏,把两片小阴唇夹在几根手指中间,不断的向外拉扯,有了爱液的润滑,能让小阴唇轻松在他手指中间滑动,这让张雪艳的呻吟声越来越明显,有了压抑不住的趋势。

玩了一阵儿,萧富将手指叩在了张雪艳的穴口,没做任何犹豫,直接将中指陷进了肉缝之间,“啊!”张雪艳再也压抑不住,从内心深处拉出了长音,她仍旧不敢去看萧富,只把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当成了一场梦境。

此刻的张雪艳内心中充斥着惶恐与不安,但爱欲已彻底冲昏了她的头脑,体内源泉汹涌的向外奔流,被眼前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玩弄的快要沦陷,张雪艳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在做什么,心中的那道底线也快要坚守不住。

萧富内心是激动的,娘娘已把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彻底向他敞开,略带黑晕的阴唇向外张着,稍深处的肉道口不断的向外流着淫液,早已经做好了让他进入的准备,萧富心急火燎的将张雪艳抱起,也不懂怜香惜玉,直接将她扔到在沙发坐垫上。

他自己两下就把大裤衩脱到了膝盖处,正要往张雪艳身上趴的时候,却碰倒了放在茶几边儿上的酒杯,立即发出一声脆响,那是玻璃杯摔在地上的声音,这声脆响把萧富给吓了一跳,挺着鸡巴定格在原处,忘了做出向前顶送的动作。

张雪艳也被吓了一跳,从迷离中惊醒到现实中,她张开眼睛,看到萧富已经近乎赤裸,胯下的鸡巴直挺挺的向前指着,正指着自己的两腿中间,如果再向前挺动一步,肯能会毫无阻碍的进入自己的身体,她发现两人目前的状况后,理智瞬间接管了自己的身体,不知从哪来了起来,直接将萧富给推了过去,然后赶紧坐了起来,稍微整理了几下短裙,就跟萧富拉出了少许的距离。

“富儿,富儿,听娘娘的话,我们不能这样,你还小,这样会毁了你一辈子的。”张雪艳颤抖着声音说道,她不敢去看萧富,像是刚被欺凌过的少女,双手紧紧的抓着裙角,生怕萧富会再次扑过来用强,她不知道到时候自己还能不能守住那条的底线。

张雪艳的担心有些多余,萧富被推开后显得十分委屈,根本就没有要再次扑过来的打算,他盯着张雪艳的脸,眼眶中滚动着泪水,沙哑着声音说道:“娘娘,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毁了我,你告诉我啊!”

张雪艳在稍稍镇定下来以后,心里的那股恐惧消散不少,眼看着萧富这副委屈的模样,没憋住直接笑了出来,成年人的自信又恢复过来,她屁股朝萧富这边挪了两下,亲昵的在萧富屁股上拍了一下,直到这个时候萧富还没把裤子穿上,鸡巴仍旧翘的老高,她双手拽住萧富大裤衩的两边,像是给孩子穿裤子般,直接将裤衩给提了上去,顺势将那根鸡巴塞进了内裤里,萧富想要伸手过来摸她的胸脯,也被张雪艳给打了回去,根本不容他再乱来。

“臭小子,娘娘跟你妈也差不到哪去了,竟然敢打娘娘的主意,哪有儿子跟妈做那种事儿的,再敢想这事儿,娘娘以后天天打你屁股。”张雪艳避重就轻的笑道,这个时候她内心中十分慌乱,只能摆出长辈的样子来掩饰。

见萧富在赌气不说话,张雪艳把胸脯贴到萧富的手臂上,搂住了他的肩膀,柔声说道:“今天的事儿,就到此为止吧,以后咱们都不要再提,你还是我的富儿,好不好!”

萧富扭头看到娘娘的红唇就在自己身边,大脑里立刻泛起刚才与娘娘接吻时的场景,刚刚稳定下来的心跳再次剧烈狂躁起来,他盯着张雪艳的眼睛,胳膊又搂在张雪艳的腰间,用手捏着娘娘腰间稍稍凸起的那圈赘肉,略带撒娇的语气说道:“娘娘,我那个地方憋的难受,你还想以前那样帮我吧,好娘娘我求你了。”

张雪艳被萧富这个举动搞的心里又开始发慌,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她怕自己答应后,不仅萧富会控制不住,自己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现在下面还在往外流淫水,根本没因自己恢复理智而停歇,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不答应的话又怕萧富会恼怒自己,毕竟以前做过好几次,都没出现过任何的意外。

正在踌躇间,张雪艳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她赶紧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找到扫把就开始打扫起刚才掉在地上的水杯残渣,没过多久石宝就从外面走了进来,走进房间闻到房间里散发着浓浓的酒香气,见萧富在房间里坐着,十分的高兴,说道:“富儿,我正打算去找你呢,咦,家里这是怎么了,有啥高兴事儿要喝酒啊。”

张雪艳还没说话,萧富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抢着说:“宝儿你这段时间太不够意思了,我忙的脚不沾地,你也不过来帮忙,多亏娘娘帮衬我才挺过来,事儿忙完了,我不得请娘娘喝顿酒么。”

石宝傻笑着,挠了挠头,当着自己妈妈的面,他不敢把自己在忙啥给说出来,只能干笑着傻乐,却见萧富把手伸进了口袋,听他说道:“拿着,这两天就要当兵走了,到部队里咱不能太寒酸,这点钱肯定能派上用场。”

张雪艳十分惊讶萧富会这样,扭头看了萧富掏出来的钱,有五张大票捏在他手里,她这个当妈的都想过儿子去当兵时给他这么多,她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还是被她咽回到了肚子中。

石宝看着萧富手里的钱倒是没觉得太意外,以前有事儿的时候,萧富总会帮衬自己,石宝很爽快的把钱揣进了自己口袋,拉着萧富就往外走,凑到萧富耳朵边说道:“富儿,北北就在巷子口等着呢,今天你说啥都得跟我去操她,我可是有非常重要的事儿交代给你。”

萧富任由石宝拉着,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看张雪艳,发现娘娘也正在望着自己离开,萧富有些不舍,但被石宝拉着又没其他办法,知道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儿了,以后再想要这样跟娘娘亲密,恐怕再难有机会,这种事儿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他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只得随着石宝走出了家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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