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嫩奴回忆集 (1-11)作者:帅呆

《老主嫩奴回忆集》

作者:帅呆2020-8-23发表于SexInSex 1 邂逅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本人是典型的香港人。

由于上班和住所都在深水埗区,每天六点放工以后,在老板虎视眈眈下稍稍逃离公司。那时候养成了一个新习惯,就是放工到游戏机中心流连一会儿,心身放松一小时,才悠然回家吃晚饭。说来有一点唏嘘,读书时代一起打游戏机的同学,现在多已升Level做了爸爸,像我这种孤家寡人是买少见少。

我与她的故事,也就在这家游戏机中心开始。

人到中年,反射神经已经不及当年,什么街霸和拳皇不用算我的份,三国志大战又不想排队,麻雀机的兴趣也消失多年,现在只剩下一种,就是玩几回斗地主放松一下。

在这间公司上班快三年了,相对而言在同一游戏机中心也就玩了快三年,虽然跟其他玩家谈话不多,但来来去去是同一群上班族,碰口碰面总会认得,偶尔也会胡吹几句话。在轻触式游戏机的旁边,放着了一台打鼓机和一台音乐节拍机,后面则是四连赛车,而这一区域都是年轻人居多。通常在下班以后,常会见到上身披外套,内里却仍是校服校裙的少年少女,在这几台游戏机前玩个不亦乐乎。

在一群少艾当中,有几个是特别引人注意的。其实不止我一个,只要是雄性动物肯定也会注意到,毕竟都是双八年华的女学生,大热天穿着短裙子,一双双白得发亮的腿晃呀晃,随着青春期而开始翘起的屁股摆呀摆,呼!没注意的话倒要看看医生。

在其中有一个女孩长得特别高佻抢眼,她留着长长的头发,差不多就跟我一般高。

抢眼这形容词纯指她的身形,事实上她并不算漂亮,但又谈不上貌丑,只是普通女孩一个,旺角掉个招牌下来也会压死两个的那种。若是要挑剔,她其实缺点多多,腰有点粗,脸有些肿,前荫染了夸张的绿毛,指甲五颜六色的,但真正要命的是她烟不离手,说粗口不比男人逊色,就是你会想掴耳光的类型。

其实单单那撮绿毛,已经让人退避三舍,包括我在内,而且我本人十分抗拒女性吸烟。

她除了打鼓机也会玩斗地主,故此很多机会坐在我旁边,不过在漫长的两年里,我们从没有试过对话,其实这也很正常,一来年纪有差,二来怕人家误会我撘讪,三来我压根儿没想过去惹这个吸烟的女孩,我可以向天发誓她完完全全不是我杯茶。

直至前年(别瞎猜,是写这文的时间计算)中秋那一晚,故事才真正地开始。

中秋正日那一天(香港是中秋第二天放假的),公司惯例早下班,我也因此多一小时斗地主。虽然是中秋,但天气仍是他妈的又热又湿,而她,就坐在我旁边打游戏机。本来她穿短裙应该会引起我这色鬼注意,可是阵阵臭烟味攻过来,真是难受得要命,我忍不住瞪她一眼,她却回报一个更挑衅的眼神,仿佛告诉我少管闲事,心想如果我有这样的女儿,不如跳楼死了算。

忽然眼角瞥见楼梯边有人影走过,我急忙将她的手用力一推,把她指间的烟给打掉地上去。香港的烟税很高,一包香烟要几十元,她先是一下的错愕,下一秒已经进入暴走状态,用力一拍游戏机,杏眼圆睁道:“X你老母!你想怎样?”

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第一句的对话,就是X你老母!

其他人纷纷望过来,我好整以暇指指从梯间走进店铺的军装警察,她的气势立时冰消瓦解。从她胸部的发育程度,我不怀疑她年纪足够进入游戏机中心,不过法例规定,在游戏机中心吸烟会被罚款,像她这种学生被罚一千几百元可就大问题。

两名警察叔叔行了两圈,向几个奇装异服的少年讨身份证,没看几眼就离开。她此时才敢抬起头来,向我报以一个歉意的笑容,道:“谢谢。”

那刻真是吓了一跳,此前我一直以为这女孩经常吸烟,声线应该很沙哑,但原来刚好相反,她的声线略尖而且带少许懒音,即俗称的‘鸡仔声’,与她的外形和气场完全不匹配。

此后她来游戏店,见到我都会点个头打招呼,有时大家在打地主时都会‘吹水式’聊几句。渐渐地,我知道她洋名叫Elaine(以下称做艾莲娜),是个性格蛮豪迈的中学女生,我甚至感觉她根本不把我当男人,可能是双方年纪差距太多,所以没有男女之间的隔阂,在她眼中我跟白奎纪的恐龙大概是同一类。

因为她体型属于高大类,可能是肥胖感,胸部很胀满,在学校里被戏称大乳牛,不过她对这个花名极为反感。有一次我笑着叫她大乳牛,结果‘上半寸下半寸’位置被狼踢一脚,从此以后我都只敢叫她艾莲娜。

艾莲娜属于典型的边缘青年,在深水埗区读书,心水清的朋友应该知是那一间吧,不过别去找她,写这文时她已经毕业了。可是这孩子无心向学,不知什么原因家人又不管束,下课后不是留在游戏机中心就是在公园闲逛,有时甚至通宵不回家睡在麦当奴,吸烟、喝酒、打游戏、唱 K是家常便饭,更甚者试过打架上差馆,唯一幸运的是没有加入黑社会,这是后来她自己说的。

比较有趣的是艾莲娜居然喜欢西班牙足球,可能是因为西甲的播放时间都在深夜,她热捧皇家马德里,不过我对C朗拿度没好感。

两年前的一个夜晚,我因为工作关系留在公司加班,晚饭时间早已过去,索性喝些奶类饮品权当一餐。心里明明是想早点回家,偏偏双脚似有自动装置,路经游戏机中心时就会往二楼走上去,仿佛塘西风月时代所谓‘电灯着,鬼掹脚’。

上到游戏机中心二楼,入夜的场面已显得冷清,赫然看见一个长发的女性身影,原来是艾莲娜单独一个人在打地主。看看腕表已经超过九时,艾莲娜平时离开游戏机中心的时间跟我差不多才对,我走到她的身后,她抬头仰望愕然道:“咦,大叔,你为何也这么夜?”

我坐到艾莲娜旁边入硬币,道:“加班啊,你以为钱易赚吗!你为何又这么夜呢?”

艾莲娜那边被人双炸,输掉一盘十六倍,一排血立时扣清光,她怒道:“妈的!超黑啊?!大叔,硬币借用一下。”

艾莲娜在我这台机上拿了几个钱币接续,大家玩了半小时,忽然从她的肚皮传来轰轰响声,我愕然问道:“呀,你不要告诉我还没吃饭。”

艾莲娜皱眉说:“减肥啊,要你管。”

虽然我也觉得艾莲娜有需要减肥,但不认为她有这毅力,九成九是莫财没钱吃饭,我摇头问道:“少来这套,要不要吃晚饭,反正我刚才也没吃饱。”

艾莲娜大喜问道:“你请吗?”

从前在大陆花天酒地的日子在脑中掠过,请骨花浴花吃饭是常有的事,请她吃一餐又算得上什么,逐笑道:“一餐半餐没所谓,走吧。”

我跟艾莲娜年纪相差超过十五年,即是相差了两个世代,故此问她想吃麦当奴还是家乡鸡,不过她却想喝点啤酒,我只好请她到小炒店吃饭。别以为我对艾莲娜另有叵心,一来我不喜欢吸烟的女人,二来她算不上特别标致,真的只是单纯当请朋友吃饭。

点了小菜加一支啤酒,当年点过菜是什么其实已经忘记了,只记得我们吃得很饱,艾莲娜大概饿了很久,印象最深是她吃了两大碗饭。所以说她没把我当异性,她吃饭时一点仪态也没有的,我笑道:“你刚刚放监啊?”

艾莲娜叹气道:“其实我已经饿了两餐,吃你两碗饭没问题吧。”

我好奇问道:“你怎么会饿两餐?”

艾莲娜喝了口啤酒,说:“唉,看在这顿饭份上,我老实告诉你。其实我掉失了老友的 iPhone,所以忍痛赔了整副身家。真是黑X到晕,这几个月也不知道怎办,我可以吃多一碗饭吗?”

我忍不住笑道:“你以为自己是骆驼?吃一餐顶三日?”

艾莲娜骚骚长发,说:“那打包个白饭总可以吧?”

我几乎要笑倒地上,说:“好,打包够两个饭吧,叫个𩠌菜回去也可以,你平时没有兼职吗?我读书时也有兼职啊。”

艾莲娜说:“兼个鬼,读书好的就帮人补习,像我这种读书不成的,最多只能做老麦,或者当一下跑腿,可是问了几个朋友都没有空缺。最坏的那些同学就去援???嗯???等等。”

“嗯?”

艾莲娜忽然用怪异的目光望着我,阴阴嘴笑着向前轻俯,从领口露出雪白的乳沟,她问道:“喂喂,大叔,你干吗对我这么好请吃饭,莫非对我‘起啖’?”

我惊讶得几乎喷酒,道:“你当自己是Angelababy?我好命的话也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了,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艾莲娜直喝半杯酒,说:“你也用不着这么老实,就当哄一下我不行吗?说实在的,大叔认为我长得怎样?”

我亦喝一口啤酒,老实地说:“你长得高又生得白,要是能减五至八磅,加上合适的化妆,应该是见得人的。”

艾莲娜也知道我的答案老实,点头道:“我们校内最差劲的女同学,赚钱的方法是援助交际,大叔知道是什么吗?”

我笑道:“废话,本少爷在兰桂坊打滚时你还没断奶,北上寻欢的时候你都没升中学。”

艾莲娜盯着我道:“看你不出呢。要我跟陌生男人上床,想起也会毛管竖直,不过谈得拢又有缘的人另当别论。”

我讶异说:“你不会指我吧?太抬举小弟了!”

艾莲娜说:“对啊,我跟大叔你好像特别投缘,而且你对我又不错的,所以才勉强接受得来。”

我自问不是什么君子,坐大飞去伶仃岛恐怕她都不知是什么玩意,大口气说句话,我早过了浪荡的年代,内心早平静如湖,现在只会想跟女孩闹着玩一下,失笑说:“那你想怎样Trade?”

艾莲娜瞪眼道:“哎呀,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大叔呢,连术语也知道。我只要三千元就够渡过难关,不过我不知道市价是怎样计的?”

我摸一摸下巴说道:“学生八百,大学生千二,空姐、模特儿另计,这大约是年几前的公价。”

艾莲娜几乎喷酒,道:“哇哇哇,大叔你很上道呢,枉我还以为你是老实人。我计一计?那是不是要跟你做三、四次?”

我忍不住摇头笑起来,喝口酒道:“我们也算相识一场,几千块江湖救急,借给你不是问题,不过援助交际就敬谢不敏,我对这些小玩意早就没有兴趣。”

艾莲娜掠过失望神色,不服气问道:“难道我长得这么差吗?那你怎样才有兴趣?”

心里跳了一下,忽然又想起一些往事,长叹道:“不要问,我不想吓你。”

艾莲娜笑说:“大叔你早把我吓倒,我都这么坦白了,还有什么不能说?”

我看着饭菜呆然想了一会,艾莲娜也算是个率直的女孩,喝了一口酒说道:“我在Sex这方面占有欲很强,要百份之一百控制女方,这样我才能兴奋。”

照道理以我的性格,不会跟不熟的女性提这个,当时为何会如此直接跟她说,直至多年后的今天也不明白为什么。

艾莲娜问道:“可以说得简单点吗?太复杂我不明白的。”

“就是说???你有听过SM吗?”

艾莲娜立即坐直身子,一对眼珠转了两遍,她重新打量我几次,害我也怪不舒服。她喝口酒壮胆,问道:“该不会是A片那些鞭打滴蜡灌肠的变态情节吧?”

其实我的兴趣只是轻度SM,若要归类应该是D/S而非Bondage,不过我故意挑衅这小女孩,笑问道:“怕吗?”

像艾莲娜这类反叛型女孩,听到‘怕吗’两个字,自然反应当然是表露胆量,一拍桌子道:“挑!SM就SM!谁会怕?不过我们要怎计数?”

后边台立即向我们望过来,害我想找个地方钻,调整一下思绪说道:“小姐,那么大声干吗?三千块借你没问题的,你接受得了就玩,接受不来的不玩也罢,你认为如何?”

艾莲娜似在争扎,足足沉默了两分多钟,道:“好,成交!伙记,要多两个白饭!顺便来个鱼香茄子拿走。”

这女的应该是很能吃的类型。

*** *** ***

2 规则

那晚吃饭后,我给艾莲娜提了三千元应急,大家亦交换了联络电话,但之后两星期都没再提起此事。可能大家会觉得我笨,要是艾莲娜不再出现怎办?可是我却不如此认为,虽然这个女孩粗枝大叶,但阅历经验告诉我,她并非收钱消失那种人,否则也不会宁愿挨饿亦要赔人家电话。

要是看错了,就怪自己没眼光,也没什么好怨。

可能艾莲娜要处理事情,至第一星期她都没有连络,而我也几乎忘了这件事。但再过一周后就知道自己果然没看错,她终于在游戏机中心现身。我们碰面时交换眼神,她亦有意无意地在我身旁擦过,大家都有共悉将会发生关系,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居然让我重温从前暗恋女同学的趣味。

她还故意笑着在同学旁边发短息,问我是不是以为她跑了,我回复她相约见面。

还记得那是入冬前的一周,天空下着微微细雨。

我们相约星期六的下午三时,在九龙湾的德福广场见面,她其实住在石峡尾,之所以约得这么远,是不希望碰到熟人。艾莲娜比我想像中准时,我早十五分钟到步,她只比我迟五分钟,女孩来说已经守时得很。

这天她穿了一条米黄色小热裤,黑色紧身上衣,浅黄色的无袖小外衣,带一顶红色鸭舌帽,颈上带着一条银色扣指环炼子,脚上踢着波鞋。在她身后还有一个绿色小背包,胸口衣领上扣着眼镜。

我应该怎样容形呢?她脸蛋不算漂亮,但五呎九的身高,有前有后,腿又够长,要是戴上墨镜真的很帅气,是男人口中‘索’的类型。

艾莲娜并不习惯这种气氛,她留心着四周,似乎是想确定没有认识的人,才道:“大叔,你很早呢。”

我笑说:“还以为要等很久,没想到你也挺准时。”

艾莲娜说:“所谓‘让人等,最没品’,所以我不喜欢迟到,今天打扮得怎样?好看吗?”

“不错,突出了你的身材,不过我很好奇你穿裙子会是什么样子。”

艾莲娜不以为然,摸摸大腿外侧道:“除了在学校,我平常都是穿裤子的,这种小热裤不好吗?你们平常都是眼也不眨地盯着我们。”

“哈,说得也是,吃了饭没有?”

“早吃饱了。”

“今天没有其他约会?”

艾莲娜脸上出现笑靥,从下而上向我看一回,笑道:“没有,今天闲得要死,明天才约了老友唱K,所以今日一整天都陪大叔你。”

我好奇道:“你好像一点紧张感也没有,不会是常常援交吧。”

艾莲娜鼓起腮子,原本略胖的脸变得圆圆,道:“可否不提这两个字?我还是会敏感的,说不紧张就是骗你,不过又觉得蛮刺激的。”

年轻人总是喜欢刺激,我在艾莲娜耳边低声道:“你也蛮淫呢。”

艾莲娜的脸红起来,或许她给人的印象不正派,与‘乖乖女’三个字更加绝缘,然而她与真正的坏也有一段距离。她突然绕着我臂弯,露出笑靥说:“有一件事我必须事先声明,我和你是朋友关系啊,不是买和卖的关系。”

我不解问道:“有分别吗?”

艾莲娜十分认真说:“当然有,我的朋友说一日是鸡一世是鸡,总之借你的钱我将来会还,但我不要做鸡!”

哈,这傻妹蛮有趣。

老实说我从没想过要立贞节牌坊,援交就援交嘛,这种事情对我而言很普通,但没想到原来艾莲娜如此在意,只好笑道:“OK,我们当是一夜情。”

由于艾莲娜年纪轻,我也不知道她满十六岁没有,不可能冒险带她到时钟酒店,万一被查牌我就死定,唯有跟她到正常的酒店开房。

我们乘车到观塘帝 X取房,在柜台前那个接待员不时瞧着艾莲娜,不是因为她特别漂亮,而是在猜估她什么年纪。大堂的男人也在看她,这是因为她穿了热裤,连屁股的型态也露出来。上到房间已经四时有多,艾莲娜把包包和帽子放入衣柜去,我们的游戏正式开始。

这几年因为工作忙,加上早几年前发生一点感情事,已经很久很久没玩SM,我竟然有点点期待和兴奋。

反正我们又不赶时间,逐指指椅子,示意她坐下来慢慢聊,道:“你知道什么是SM吗?”

艾莲娜点头说:“SM是性爱的一种,主要分为肉体和精神系,不过当中还有很多不同的玩法。”

我笑道:“哇,背书吗?”

艾莲娜的面皮也不薄,直说道:“在网上查到的,不可以吗?”

“既然在网上接触过,那么你自己觉得呢?”

艾莲娜的红霞直染耳朵,说:“我不是很清楚,看那些小说时很刺激,心里不由幻想大叔会怎样对待我。”

“正如你所了解,SM分肉体和精神两大类,肉体类包括了束缚、鞭打、肛虐、窒息等多种玩法,单单一个束缚在日本几乎就是国技。肉体型的SM主要通过剥夺活动能力,与及痛楚刺激脑分泌,达到产生性的兴奋。”

艾莲娜问道:“大叔喜欢肉体虐待?”

我笑着答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其实早已经告诉过你了。”

艾莲娜如梦切醒说:“对啊,大叔喜欢控制女性,应该喜欢精神类虐待。”

我点头道:“精神类虐待有语言羞辱、权利剥夺、角色扮演、屋外露出等等,有没有查到美女犬这个词?”

艾莲娜拍了一拍椅边,道:“有啊,有见到一编什么女犬手册啊!超变态的!”

我摇头说:“不是女犬手册,是专业女犬饲业指南,是那些没品的混蛋改了人家文章的名字。”

艾莲娜奇怪问道:“你也有看过这编文章?”

我答道:“不是,那编超变态的文章正是不才在十年前写的。”

“What?!”

我忍不住笑了,道:“如果说‘美女犬’是经我给发扬光大,相信没有人会反对。”

艾莲娜的表情呆住了,我笑道:“我个人不喜欢用暴力,但有需要下也会给予适当的惩罚,这是技术需求。好了,现在先告诉我你的界线。”

艾莲娜显露愕然样子,但又不甘心直认不懂,她努力地思考着的样子也算是一种可爱,我只好淡淡笑道:“对我来说SM是一种游戏,但凡游戏都会有规则,而每个人亦有一些不能触碰的底线,这就是界线。以前我就遇过一个女奴,她曾主动要求尝试兽交,但偏偏接受不到肛门调教。”

艾莲娜吓了一跳,道:“我对动物有敏感啊!”

我笑道:“别紧张,这就是你的界线了,虽然主和奴在游戏里是支配和被支配,但不代表主人可以胡作非为,事实上SM是双方信赖和对等的,这种关系很难说清,这是我自己出来玩的信条。”

艾莲娜说:“如果我拒绝”

仆野“(港指性交)又如何?”

我摊一摊手,道:“可以,如果你有此要求,我绝不勉强,但最少要接受口交,你总不能要我自己打手枪解决。”

艾莲娜忍不住‘噗’地笑出来,道:“听起来大叔好像满专业的,以前常常玩这个吗?”

我摇摇头道:“每个人都有过去,这个问题我实在不想答,不过SM只是嗜好,我跟专业差很远,好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艾莲娜认真地细想,道:“兽交是肯定不行的,窒息也不可以,鞭打我会怕,肛交灌肠没有试过,除了这些我暂时想不到。”

我说道:“你想不到只因为你不知道SM有多少玩法,比如尿浴???”

“太肮了!这个也不成啊!”

“同性调教???”

“哇,好呕心!”

“电殛???”

“好恐怖!”

“滴蜡???”

“我怕热!”

“???”

“???”

我苦笑道:“看来我问了多余的问题,那就由最基本开始。但你要明白游戏一旦开始,你就要依照规则来玩,我的规则很简单,就是安静、服从和坦白。如果你要中止游戏,可以说‘青苹果’。”

艾莲娜看一看她那小甲克上的青苹果,胡疑道:“这就是所谓的安全语呀?大叔你果然很上道啊!别骗我,你从前是干这一行的吧?”

我正容说:“都说了我只是喜欢玩,但不是专业。好了,现在开始你要先习惯沉默。”

适应是需要时间的,虽然我已经长编大论让她有心理准备,可是一旦开玩她仍然是显得不适应,小嘴张开又闭上。我坐在椅上静静地看着她,却什么都不做。

我笑道:“别紧张,放松,你幻想一下女仆茶馆,当自己是女仆就比较容易投入。”

艾莲娜点了两次头以示理解,我摸摸下巴,问道:“你想坐到什么时候?”

艾莲娜倒也机灵,她立即站了起身,一双手似不知应放在哪里,我说道:“把衣服逐一脱下,慢慢来,放在茶机上去。”

施了几千字数,受到无数的责骂,总算入戏肉了,艾莲娜的呼吸转粗重,她缓缓解开衣衫扭扣,将甲克脱下放在茶机,再来是身上的紧身衣服。艾莲娜除下了衣衫,上身只剩下胸罩,她继续把胸罩也脱去,露出一双白白的奶子。她的胸部发育超乎想象的好,不单只饱满,而且是东方女性罕有的吊钟型,罩杯比男人的手掌要大,乳头属浅浅的虾肉色。

我要承认自己走眼,她平常少运动又喝啤酒,至使侧腰线条不明显,还有一个小胃腩,但若是减去这点小胖,她的身材曲线跟模特儿的标准差不多。

艾莲娜将小可爱也脱下,现出小肉丘上的体毛,她的体毛长成圆型,算是浓密。她的腿我看过多次,但双脚连阴部一起看,这就是第一次了。艾莲娜发现我朝着自己下体,她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女性正常的反应是用手遮盖,但她显然没有此意思,大方之处让我好奇。

跷起腿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欣赏着面前的女性胴体,最初几十秒还好,但当我不出声而艾莲娜不敢张声,慢慢地她的眼珠乱动,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最后她的目光缓缓定在地面。

我打破沉默,淡然道:“望着我。”

艾莲娜惊讶地抬起头,两眼与我对望,我继续命令她:“双手放在后脑,两腿张开,挺起胸膛。”

艾莲娜的表情十分复杂,但一一照做。我从沙发站起身,她眼中闪过一点惶惑,随着我的步近,她更加紧张。

*** *** ***

3 尝试

回说上一集,我让艾莲娜浑身赤裸,双手放到头顶,两腿张开。这是我个人喜欢的姿势,但不是SM热身的姿势,怪只怪我有点忘形,幸好艾莲娜较普通女孩大胆,才不至于影响大家情绪。

我行到她背后,将手指轻轻点在她的肩膊,慢慢滑到背中的坑道,缓缓溜到屁滚尿股缝上,在尾龙头按了一下,她亦震了一震。她不单是乳型好,臀部也很优秀,其腰背近盘骨相当弯,臀肉浑圆翘起。手掌按在艾莲娜两团股肉轻轻搓揉,她的股肉相当坚挺,我的食指进入她的屁眼外围,她终于忍不住低呼一声。

我狠狠打一下她的屁股,在她耳边问道:“我给你的规矩是什么?”

艾莲娜道:“安静、服从、坦白。”

双手从后滑到她的腰,再上到胸前,享受掌中两团软肉的手感。艾莲娜的双乳比我手掌稍大,呎码上比成年妇女还大一些,年轻胴体自然弹性十足。从背后向下俯视,艾莲娜的两乳和肚子就像白色的山和地,更可以看见她闭着眼,睫毛轻轻跳动。我慢慢地搓着她双乳,一来是享受手感,二来是要让她舒服减低紧张。

我将艾莲娜拉到胸前,两手轻轻搓弄她双乳,在她耳边吹一口气,说:“小丫头,这对奶奶很滑很挺呢,什么罩杯?”

艾莲娜低声回答:“D罩。”

一边搓揉两乳,一边笑道:“D?你吃什么大的?这年纪就D罩?”

艾莲娜低了头不懂回答,手指顺势轻弄她的乳尖,问道:“坦白告诉我,有没有感觉?”

艾莲娜一反平常说话直来直往的习惯,带点羞涩道:“有一点。”

艾莲娜的声线颇尖,频率较一般女性高三度,平时完全不觉得好听,甚至有些刺耳。但是当她羞涩地说话时,声线和语气反而出奇地配合,让我听得有点心痒痒,忍不住道:“原来你的声音蛮好听。”

艾莲娜愕然说:“What?”

这反而是我尴尬,道:“咳,嗯,没什么。”

“请问……”

我持续搓揉她一对丰满乳房,说:“什么事?”

艾莲娜说:“我是不是要叫你主人?”

听罢,我先坐回椅子上,继而大笑起来,再次面对艾莲娜的裸体,这胴体充满了青春气味,百看不厌。艾莲娜柔声问道:“是我弄错吗?”

我摇头说:“你看太多网上小说,那些小说十部之中,十部都是虚构啊。”

艾莲娜仍然保持着双手放头顶,双脚分开的羞人姿势,我第一次见到她的脸这么红。她问道:“都不是真的吗?”

我好整以暇道:“那些性饥渴又没钱嫖的男人,才会急着想要女人做奴隶。可是有条件的主人,就有能力去选择自己的奴,老实一句话,像你这种新手还没有资格做我的奴呢。”

犹记得当年艾莲娜的反应,她立即两手掩着胸口,双脚合拼,怒道:“PK!那就拉倒,我要走了!”

她真是鲁莽的女孩,我淡然道:“别冲动,我的话都未说完,我没说过你的身体不合格,你的身材其实比预期中还要好,而且是好很多。”

艾莲娜仍旧掩着酥胸消化我的说话,我继续道:“未够资格的只是经验,毕竟你没玩过SM。嗯,你的话也太多了,来,跪下。”

艾莲娜回复了平静,很柔顺地跪在我身前三呎许。我尽量调节语气,以清晰、准确和严肃的语气道:“跪过来,膝头要碰到我的鞋子,脚掌朝天,双手放后,手掌握住手肘,挺起胸膛,目光望着我的鞋。”

艾莲娜顺从着我的指示跪到我身前不足一呎,两手放到身后,将圆股股的酥胸挺起来,目光斜斜向下。

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支配女人的快感很久没试了,我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顶,顺着秀发滑下。手指从发鬓溜到耳朵,轻抹她的耳珠,最后扣上她的下巴缓缓托起,让她正面向着我。

艾莲娜的目光试图逃避,这是很正常的反应,姆指在她的唇上画过,我笑着说:“女性最可爱的表情有两种,一种是笑,另一种是羞,正好是你现在这样子。”

艾莲娜更加不知所措,脸颊排红,瞳中水光荡漾,跟她平常的气质大相径庭,像是完完全全的另一个人。事实上我承认自己是变态,因为我很喜欢欣赏女性羞涩时,甚至是耻辱时的动人表情。

深深注视着艾莲娜的双目,再次调整声线,轻声道:“望着我双眼,你到现在的表现都很好,我很满意。从现在开始试试停止思考,从身体到精神皆放松,什么都不要想,这房内是只属于我和你的世界,房间以外一切皆与我们无关。”

就算不去深究艾莲娜的背景,也能知道她的家庭生活一定不开心,而对于这种女孩而言,特别容易代入角色扮演。艾莲娜的眼神出现微妙的,难察的变化,似是迷茫又似是明悟,她应该理解到我的想法。

S与M在沟通上很重要,尤其我这种玩D/S的男人,若是大家的癖好不一致那就不好玩,甚至可能玩不起来,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以后当我说‘跪下’,你要立即摆出这个姿势,明白吗?”

艾莲娜轻轻点头,我笑道:“如果我问你是非题,你要清楚答是或否,如果是问其他问题,你必须祥细如实回答。”

艾莲娜轻柔地说:“是的。”

“现在帮我换上拖鞋。”

我敢写包单艾莲娜从没试过这样服侍男人,其实现今香港的女孩,确实有不少是公主病,男人服侍她们就差不多。艾莲娜沉默地犹豫,我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停止思想,只要服从。”

艾莲娜毅然站起身,走到床边灯柜下取出一次性拖鞋。我倚在椅背上,看着她静静地解下鞋带,将鞋和袜一一脱下,再为我穿上拖鞋。换了拖鞋,指一指沙发旁边的地毯道:“跪在这儿。”

艾莲娜静静地跪在我身边,我小心奕奕地轻抚她的长发。艾莲娜的样貌不算突出,极其量只是普通以上,然而她的优点其实尽在衣服下面;白皙、腿长、奶大、臀翘、头发长而柔顺。

我平静地说:“你平常生活不怎么愉快?”

艾莲娜突然抬起头,刹那间呆望着我似有话想说,而我只是轻按她的唇,笑道:“无论愉不愉快也好,有压力也好,在游戏之中只有我和你,你要忘记现实生活上的种种不愉快,放松自己的身和心,你需要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服从命令。”

艾莲娜认真地沉思了片刻,深深吸一口气,道:“是的。”

“来,在我的面前蹲下,对,两腿分开,双手掰开阴部,挺起胸望着我。”

艾莲娜在我的身前以蹲着的姿势把大腿张开,当她将自己的阴唇拨开时,赤裸青轻的胴体微微发抖,显示她已经接近羞耻心的极限。我伸出双手按着她的脸,笑道:“没什么需要羞耻,你这么美丽的身体,不让人看就太浪费。”

被我赞赏下的艾莲娜稍为放松,道:“谢谢。”

这情景真奇趣,一个穿着衣服的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前方是个一丝不挂的妙龄女孩,自己把性器官给拨开来。我的注意力很自然被艾莲娜的肉穴给引,她的肉洞呈粉红色十分幼嫩,全没有滥交的迹象,而最意外的是小阴唇中泛着水光。

我悠然托起艾莲娜的下巴,说:“现在我会问你问题,语言羞辱并非你想像的简单,你要有心理准备,明白吗?”

艾莲娜点头说:“明白。”

我尽量放松说:“问之前要先试一试力度,你觉痛可以告诉我。”

艾莲娜不解望着过来时,我已经在她的粉脸上掴了一巴,是没有用力的一巴。艾莲娜呆了一呆,呼吸有些急,眼里有些水光荡漾,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我赶紧将她搂过来,扫着她背项道:“没事,我只是试力度,不会真的打你。”

艾莲娜抓着我手腕说:“真的不会打我吗?刚才好可怕!”

我笑道:“喂喂,我一点力也没用上,怎么会痛?”

艾莲娜道:“痛是不痛,但刚才你掴下来挺恐怖。”

我说道:“不痛就行了,这是一个心理的关口,习惯就好了。我就用这力度,现在再试一次。”

今次在艾莲娜的另一边脸掴了一巴,当然也没有用力,她本能缩了一缩,却很快就平静下来,因为之前的经验使她知道不会痛,自然不那么怕了。

我说道:“开始了,先望着我双眼,你是为什么来这儿的?”

艾莲娜略为一想,小声道:“是做你的奴隶。”

我笑说:“没错,你来这里是为了做男人的性奴隶。你是为什么来这儿的?”

艾莲娜今次很快答道:“我是为了做男人的性奴隶而来的。”

我问道:“那你知道性奴隶是什么的吗?”

艾莲娜说:“不知道。”

我瞄着眼轻掴艾莲娜一巴,说:“坦白!”

虽然我没用力,但被掴脸心理上仍然会受到冲击,艾莲娜立即道:“别打!性奴隶是……是……给主人调教的。”

我笑道:“别说得像是文艺片似的,性奴隶只是玩具,给一般人玩弄和泄欲的玩具而已。”

艾莲娜的脸直红透,但她明白了游戏规则,维持着羞辱的姿势道:“我是来给人玩弄,泄欲的。”

我用脚姆指在艾莲娜分开的性穴上点了一下,道:“喂喂,你下边湿了吗?”

艾莲娜的样子似想找个洞钻进去,眼光无法保持与我直望,道:“咦,湿了?”

“大声说清楚,哪里湿了?”

艾莲娜将声线加大,柳眉轻蹇,道:“小咪咪湿了。”

我摇头说:“什幺小咪咪,小咪咪是女人用的,你只是一件玩具,这里是下贱的淫穴、是淫穴啊!”

我也分不清楚艾莲娜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太复杂了,她低吟一声似是豁出去般叱叫:“我的淫穴湿了,都湿了!”

本来我以为艾莲娜处于心理上的极限状态,正想收敛时,她突然起身扑过来,在我耳边说:“我不行了,大叔,做吧!”

这反而让我呆了刹那,但只是刹那,我将艾莲娜抱过来让她坐在大腿上,大手落在她光滑的大脾,问道:“极限了吗?”

艾莲娜一反平常的豪迈,小女孩一样轻颔螓首,我吻了下她的耳珠,说:“最后一个命令,爬上床去打开腿,求我干你。”

艾莲娜深深看我一眼,仍是乖乖爬到床上,两腿大开,双手拨开肉穴,道:“大叔,求求你,请干我。”

老实说,我的小弟弟也硬到极限,站在床尾欣赏艾莲娜的淫姿,说:“哎唷,我年纪大听不到啊。”

艾莲娜用不依的目光望我一眼,用她幼嫩的鸡仔声线颤抖道:“小玲很想被干啊,求求大叔用宾周插进来。”

把裤子脱掉,我立即爬上床,拉开艾莲娜的脚踝,小弟弟对准她的肉穴口,轻力一推,淫水从她的性穴之中溢出。我们的性器交缠那一刻,背德、荒淫又荒谬的感觉袭上心头,脑海中想到的是,我们算是认识了两年,不同年代两个世界的人,此刻竟然进入了她的身体,只知她的小穴狭窄且热,意识到我们发生了肉体关系。

压在艾莲娜的身上抓起她的奶子,道:“你平时在游戏机中心穿着短裙行来行去,知否多少男人跟我一样,想玩玩你这样的女学生?”

艾莲娜眉心轻皱,肉穴夹得更加紧,我一边抽送,一边握起她的长腿爱抚说:“换零钱那个老鬼啊,常常说你这小妞对脚又长又白,行路时屁股扭啊扭的,打炮一定很有劲呢。”

艾莲娜被我突如其来的话吓得一阵惊愕,我又坏笑着扭她的乳头,说:“玩斗地主那个穿西装的胖子记得吗?他还说你奶子大,一定很淫贱,又猜你的乳头什么颜色,下星期我可以告诉他了。”

艾莲娜低叫道:“不要说啊……噢……”

“把舌头伸出来我要尝尝!”

艾莲娜眼神有些迷惘,服从地把舌头吐出,我自然不客气一口将它吸住。可是一吸进口,有股微微的烟臭传来,使得我不自觉放弃。艾莲娜正在兴奋的当儿一点没察觉,看着她的脸颊变成嫣红,眼神失去了焦点,眼珠开始往上吊,她的高潮反应比一般女性容易分辨。

我伏在她身上小声道:“太淫了吧,这么容易就到高潮了吗?”

艾莲娜快要进入高潮,那有闲心去答问题,可是我将肉棒抽出,她突然回神过来道:“干什么……别停啊……”

看着艾莲娜被撑开的粉红色肉贝,贝口湿成一片,两块小阴唇仍然张张合合,我冷然道:“奴要有批准才可以高潮,这是老规矩。”

艾莲娜娇呼一声,今次是她主动张开脚,用手指 V字拨开肉唇,道:“知道了,插进来啊,要深一点。”

其实我也很久没这样兴奋,又难得遇上艾莲娜这种又年轻又能玩的女孩,我二话不说把肉棒捅进她的浪穴,一捅到底直达子宫!艾莲娜的腰一弯,小肉穴挤出了少许水花,我亦不客气连环冲刺十数下,这叫不嫖不知身体好。

艾莲娜的眼神又有变化,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离魂,只见她用最后的神智道:“要到了,请让我高潮!”

我也感到弟弟快到极限,急问道:“你是谁的?”

艾莲娜的脚用力缠住我的腰,两手抓紧我手臂,放浪叫道:“是你的,我全部都是你的,啊!”

射精的感觉逼近,我一边用力冲,一边道:“高潮吧!”

艾莲娜眼珠上吊,小嘴巴完全张开,发出她独有的、尖尖的女性呻吟声,随着一声呻叫,她全身肌肉抽紧进入了静止状态。而我亦跟她一起步入高潮,痛快无比地将精液喷进到……咦……咦!!!

我没用避孕袋?!

糟了,出了,啊……

暴风雨过后,艾莲娜在我身边小睡了片刻,施施然坐起身取出一包香烟,赤裸裸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交叠长脚抽起烟来。我坐起身道:“可以抽少一点吗?”

艾莲娜眉头一皱,不悦说:“我讨厌人家管这管那,就算做了一次也不能当自己是我男朋友啊。”

看到她突然发𩙪,其实我是明白她反感的理由,苦笑道:“只是给你点忠告,刚才跟你接吻时,唉,算了,当我没说过吧。”

艾莲娜细想刚才的情况,突然笑了一声,道:“原来是这样啊,不好意思,扫你的兴。真看不出来呢,大叔你很厉害啊,我到今天才真正知道高潮是什么。”

我呆了一下,心头冷了半截,道:“你可别告诉我你是处女。”

艾莲娜眯起眼睛,有点生气说:“什么意思啊?我承认自己平常穿得清凉,但不代表我会滥交。”

我举手道:“我没特别意思,从刚才的表现我都知道你的经验不多。对了,刚才你怎么不提我用那个,你平时都不用的吗?”

艾莲娜不解问道:“提你什么用什么?”

我说道:“避孕套啊。”

艾莲娜先是发呆了三秒钟,然后从椅上弹起身猛跳,一对肉球上下弹动,叫道:“你怎么会射进去啊,我给你累惨了,要是有了BB你要负责啊!”

我也给她吓了一跳,只见她还在原地跳动,似是想将体内的精液给挤出,我低声道:“对不起啦,冷静点,最多等会去买事后避孕丸。”

艾莲娜又突然静止,望着我傻傻问道:“事后吃也可以的吗?”

我苦!!!

果然是少不更事的孩子。

我只好叹气,说:“是有这种东西,但不可以长期服用,对身子不好,你的经期准不准?”

艾莲娜说:“还好,怎么了?你想送我卫生巾?”

我一拍额头道:“巾你的头,我想问问你下次经期是何时?”

艾莲娜想了一想道:“没错的话是下星期二,还有四日。”

我松一口气说:“你在安全期啊,如果经期准确,今天理应不会受孕。喂,到底你学校有没有性教育啊,我像你这么大时,性知识多过我的生物老师。”

放心下来的艾莲娜笑着坐到床来倚着我,顺势把我的手握住放到自己的奶子上,笑道:“我一上堂就会梦游的,人家肚饿了,去吃饭吧,楼下有一间是米芝莲推介的。”

我忍不住道:“为什么你吃喝玩乐好像特别醒目。”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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