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风尘 (5-8)

章节目录第五章怒火(h )

在屋檐和角落静候的侍从一直凝神听着屋内的动静,刚刚似乎还有打斗的声音,现在却突然安静下来。

众人只觉奇怪。

“吱呀”

沉雪推门走了出来,“你们回吧,给我打一桶热水进来。”

几个侍从互相打了打眼色,只得听从安排,无声消失在暗处。

她背手关了门,走到妆镜前一点点卸去发间的钗簪,随后又拿起骨梳,轻缓地整理长发。

风五坐在床榻边,凝视着轻薄长衫下她曼妙的身姿和梳发动作间起伏的弧度失了神。

他很少这么认真观察一个女人。仔细想来,除却必要时刻接触的青楼妓子,他没和哪个女人有过这么多交流,无论是身体上言语上。

还是个这么难缠的女人。他讨厌别人同她讲话弯弯绕绕,但她偏偏没几句真话。

让人恼火。

很快就有婢女送浴桶进来,沉雪抬手指了指,“先沐浴吧。”

“说话算话?”

“我也可能在骗你。”

她彻底不再对他用敬语。

风五现在实在有些想念二师兄,二师兄天性风流,最擅长应付女人。他不过向他学了叁两招,糊弄糊弄小姑娘都够用了。

“我认栽。”风五边走到浴桶前边解下腰带,护腕和围巾也都被丢在一旁。

他很快脱个干净,长腿一迈坐了进去。水温有些烫,但很舒服,风五又向水里滑了滑,将整个身躯泡进去,只露出张俊秀的脸。

沉雪终于将头发顺好,她褪去外衫和里衣,只余一件绣着花鸟的绸缎肚兜,兜儿被乳尖微微顶出两块凸起痕迹。风五见了连忙移开目光,心里止不住念叨着要命要命。

她拿起一旁的梳子与长帕,又扯过圆凳坐在他身后,先为他解去发冠。刚要为他梳发,就被风五握住手腕,“不必了,我……不习惯。”

为他梳发实在太过亲昵,各种意义上。

他松了手,从她手中接过帕子,“我自己来,你……你等我就好。”

“呵。”听到她轻笑,风五也不敢转过头,只听到她话语间尾音轻扬,心情不错的样子,“你很紧张?”

“我没有。”他飞快否认,一边胡乱擦洗着身子。

沉雪却走到他面前,她微笑着弯下腰,饱满的两团雪白乳肉隐约从肚兜间露出,勾得人移不开视线,“你不是身经百战?”说着她柔软的手掌按上他的胸膛,接着道,“心跳好快,生病了么?”

他突然抬手顺着她的手臂将她扯近,动作间带出一阵水花,半眯起的眼染上恼怒,“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是。”她点点头。

“好……”风五缓缓从水中站起身来,身高上的压迫瞬间明显。他手指沿着她的手腕向上滑去,在她手臂内侧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感觉到她微不可察的颤抖,这才觉得扳回一局。他扯扯唇角,冷着声道,“我记下了,一会儿我都要讨回来。”

“怎么讨?”风五冷颜的模样很是迫人,但沉雪一点儿也不在意的样子,甚至还凑到他面前问话。

“怎,么,讨。”他咬着牙一个一个字念着,随后一把将她拉进浴桶里。肚兜带子被他扯断,两腿间的布料也被他撕去。风五握着她的乳肉,拨弄起她的乳尖,见她呼吸微乱,面上也带了绯色,才咬着她耳朵回答,“我要你哭着求我放过你。”

————

两个人一同挤在浴桶里,水都溢出了大半,将地板弄得一片湿漉漉。

风五坐在浴桶里,沉雪却被他扣在怀中。他在水下寻到她腿间花径,长指毫不犹豫地直捅到底,她喘了一声,反射性捏紧了他的手臂。

花穴里的软肉有生命一般将他的手指紧密包裹吸吮着,理智一点点坍塌,还夹杂着没来由的怒火,风五抽出手指,捏住她臀瓣将她整个抬高,肿胀的硬物破开绵软细腻的穴肉,直戳到她身体最深处。

“呃……”她难耐地呜咽出声。

有些水随着他动作被他顶进穴中,比平时更要满涨的感觉,让沉雪不得不仰起头小口喘息。风五却铁了心要折磨她,垂首用唇封上她的口。

巨大的快感让沉雪呼吸不畅,她抬手推着他的胸膛,却被风五捏住两个手腕扣在身后,她躲不开他的唇,只好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气瞬间充斥在二人口腔,风五抬起头,抹了抹唇角的血痕,挑眉看她,“咬我啊?再给你记一笔。”

说着,他开始缓缓律动起来。沉雪半坐在他身上,被他托着臀瓣举起,放下时他腰间用力,几乎要将她整个捅穿。

风五这次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有力的腰肢耸动着,飞快在她穴间进出,她的乳儿在动作间荡出晃眼的雪浪,又被风五启唇含进口中。

他边用舌舔弄着,又吸吮着她的粉嫩乳尖。见她双目迷离,轻咬着唇,风五传来的声音有些模糊,“怎么不出声,你不是很爱激我吗?”

“嗯?”风五松开口中绵软的乳肉,性器在她体内的敏感点狠狠一戳,弄得她眼圈通红,他继续道,“我操得你太舒服了是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沉雪凝神看了他一眼,嘴边划出意味不明的笑意,她向前凑了凑,柔软的乳在他胸膛来回磨蹭,说的话却是彻底让风五疯狂。

她说:“再重些,你没吃饱饭么?”

风五忍不住骂了几句粗口,就差要捏断她的手腕。他带着她猛地站起身跨出浴桶,沉雪的穴间拼命紧缩着,让他呼吸一窒,“你是不是打着让我死在你身上的主意?”

“唉,”他抽出性器,将她按在床榻上,“但是你做不到了。”

说完,他扯着她细长的腿折到她胸前,狠狠撞了进去。她的腰肢几乎半悬着,臀部整个脱离床榻,被他用上十成力度操弄,几乎都要撞上床头,却被风五拉扯着拽了回来,用深深的一记撞击填满。

他接着刚才的话,继续道,“你一定会死在我精尽人亡前,还是被我操死的。”

她面上覆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玉白的脸颊一片潮红,“嗯……那你……就试试……”

“嘴硬身子可真软……”风五没再被她激怒,显然是气到极致反而不在乎了。

他边操弄她,一边弯下腰在她耳后啃咬,“我说过么,你水儿好多。”

“你听啊。”他加快了撞击的频率,让水声更为清晰,“听听这声音,快要把我淹死了似的。”

她偏过头,一点儿也不想听,风五却不依不饶地贴在她耳边说着浪话,“你的掌法很厉害,可是还要这样被我欺负啊。在浴桶里,床上……唔,一会儿再试试其他地方。”

他这次持续的时间特别长,几乎是有意地把守精关不射出来,沉雪接连去了四五次,早已筋疲力尽,但风五还精力充沛的样子,将她绵软的身子拉起,抱到了房内圆桌上。抬手一挥将其上的茶盏扫到地上,微微退出一点,又操到最深,直抵宫口。

“啊……”

宫颈口被撑开的感觉又痛又痒,沉雪忍不住呻吟出声,风五有些满意地吻了她面颊一口,“叫的多好听,多叫一叫。”

突然有人敲响了房门,是婢女的声音,“姑娘,您怎么了?”

风五咬了口她已经红肿的乳尖,“在唤你呢。”

沉雪被弄得有些恍惚,似乎没有听到。

风五只好抱起她走到门边,每一次撞击和身体的重量配合,戳得她泪流不止,他好心再度提醒,“喂,你婢女问你怎么样了。”

她这才回过神来,轻咳了几下,声音较往常沙哑得多,“云袖,我没事,你回吧。”

“可是姑娘,您的声音……是惹了风寒吗?”

“唔!”

风五突然将她按在墙壁上,啃咬着她圆润的肩,身下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沉雪几乎就要昏厥,她只好拧起眉同他道,“让我……把话说完。”

“可以啊。”风五点点头,“你求我。”

沉雪悄悄收紧了穴肉,抬首在他下颌轻舔了口,柔声说,“风……求你。”

她一向能屈能伸,风五根本难不倒她。

被她如此温柔的唤了一声,风五差点儿交代出去,连忙停下动作,喘了一声道,“你说吧。”

沉雪这才寻了其他的措辞和小丫头解释,好不容易把她骗走,风五没再给她留喘息的时间,继续顶弄起来。

“桌上,墙壁上,还能在哪儿呢……”风五正暗自盘算着,突然发觉沉雪难得抱紧了他,他有点儿奇怪她的回应,垂眸却见她眼圈通红,“怎么?”

“好痛……”她有点儿委屈的抿抿唇,“那天你和我在外面……我还没有好,你又……”

风五心中知晓她十成是在装可怜,身下的动作却有些犹豫了。他从未想过用这种方式欺负一个女子,今日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他叹口气,妥协道,“嗯,我知道了,很快就好。”

随后他将她抱回床榻,又将她乳肉吸吮了一番,这才缓了动作弄她,在她高潮的时刻与她一起泄了出来。

沉雪扯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风五见她淌着自己东西的穴被遮起,竟觉得有些遗憾。

“咳。”他清清嗓,“该兑现承诺了吧。”

她蜷在被子里闭上眼,满脸疲惫,“你问。”

“你和那些黑衣人什么关系?”

“一伙的。”

“小八在哪儿?”

“我说过每次只讲一句真话,这一句我不保证真假。”她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在我这儿。”

————

风五是混江湖的脏话骚话经常讲,但我尽量让他端着,不然看多了会好腻…

沉雪非常喜欢怼风五,忍不住的那种。

然后就被在床上教育了……

不过下次她还敢。

章节目录第六章真假

“你说什么?”

沉雪背过身去,似乎打算歇息,“是真是假,你自己分辨。”

风五几乎是摔门而走。

他不该把希望放在一个满口胡话的女人身上。毕竟他从未见过哪个人把自己底细暴露得如此彻底,就连小八在她手上这种话都编得出。

他在师傅手下长大,师门中兄弟八个亲如一家,哪曾经历过这般尔虞我诈?

所有真性情在阴谋诡计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踏错一步便会粉身碎骨。

“我可不会再相信她。”

风五找了家客栈好好补了个觉,起床后摸了摸空扁的肚子,打算先寻一家饭馆。透过街边的花窗,却见到个意料之外的人。

“大师兄?”

那人闻声朝屋外看来,冷峻的脸在看到他的瞬间软和了些,“小五。”

风五激动地跳过窗子坐到砚非寒身边,像见了救星,“大师兄,我快有半年没有见到你,你怎么来抱香镇了?”

“我也从师傅那里接到了小八失踪的消息。”砚非寒为他斟上一盏茶,推到他面前,“寻了几个月,发现他最后停留在这里。”

“师兄。”风五左右看了看,“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好。”砚非寒点点头,“稍等,我给阿柔留个信。”

他站起身,交代小二几句,随后在楼上开了个雅间,又点了几个小菜。

风五几乎是坐下就动起筷子,边狼吞虎咽着,不忘问他,“阿柔……是谁啊?”

砚非寒的眼神也柔了柔,如同春日的冰雪消融,“是你嫂子,一会儿她买东西回来我为你介绍。”

“厉害啊师兄……只半年不见,媳妇都有了。”风五拍拍自家师兄的肩,“唉,我就不要想,一个人流浪惯了,到时被人拘着多难受。”

“若是碰到个不拘着你的,或许你想法就不一样了。”

“也许吧。对了,师兄。”风五正色道,“我发现一伙黑衣人,可能与小八的失踪有关。”

砚非寒听闻皱起眉,“我也碰到过,只是那人不敌我,逃走了。”

“他们逃跑功夫真的不赖……我也跟丢了,不过……”风五想了想,还是把沉雪的事情照实说了,“……她同那些人关系匪浅,她还说小八在她手上。”

“咳,你的意思是,她要你同她……”砚非寒白皙的脸上多出些明显的红晕,顿了顿才继续道,“就会告诉你真相?”

“我不知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还没来得及向她要证据。”风五食指摸了摸鼻尖,有点儿不自在,“总觉得自己在出卖色相……”

“小五。”砚非寒眼神坚定地看向他,“如果那个姑娘是现在唯一的线索,即便是出卖色相……你也得照做了。

“毕竟小八的安全最重要。”

“啊……我知道。”想到小八,风五就不免有些担心,他实在失踪太久了。

“你和小八的关系一向最好,我想你一定很着急,不然不可能……答应这么离谱的要求。”

“唔。”风五也说不清自己为何答应,但至少可以肯定其中一个理由,“小八当初是我捡回来,连姓都是跟我,我不可能放弃寻他。”

“那这件事就辛苦你。这样一来,你身上的毒也不用再找旁人解决了。”

“是有点道理哎……”风五点点头,“但我发现那些人似乎在针对万物门,究竟是因为什么?”

“师傅传给我们的武功,皆是足以撼动江湖的功法。而且……”砚非寒叹了口气,“我们手中的八本秘籍,其实是来自同一人的手笔,那人听说已经得道成仙。”

风五听完瞪大了眼睛,“他们不会以为修了这八本秘籍就能成仙吧?”

“很有可能是这样,成仙无法证明,但长生不老是真的,我们身边就有一位。”

“师……师傅?”

“对。”砚非寒肯定道,“师傅已有百岁之龄。至少从我十二岁拜入他门下,他的容貌就没有变过。”

风五在心里补充:不光容貌,而且身体和精神状态极好,每日亲自教训他都不会累噢。

“那我们岂不是危险了?”

“的确。我们最好就像现在一样分头行动,避免一同遭受暗算。现在小八应该已经落入敌手,其他几位师兄弟我暂时还联系得到,不用担心。但如果你能从那位姑娘那里得到更多信息……便更好了。”

“说到底,就是要牺牲我了哦!”

“哪里是牺牲呢……”砚非寒刚想安慰师弟两句,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格外富有朝气的声音传过来,“砚砚!我买了……”

着浅绿色衣裙的圆脸女子闯进二人视线,她的眼睛水润透亮,圆溜溜的,鼻唇却玲珑小巧,实在可爱极了。

砚非寒连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大包小包,拉她到风五面前介绍了一番。

风五笑着挥挥手,“嫂子好啊,我是风五。大师兄可真有福气哎,能娶到您这么漂亮可爱的姑娘。”

叁个人热热闹闹吃完早饭,师兄弟又痛快饮上几壶酒,风五便告别离开了。

殷柔不由感慨道,“你这师弟性子可真活泼,跟我一样!”

砚非寒笑着给她舀了碗汤,“是啊。从小他就皮得很,就数他最惹师傅生气。

当初还差点儿带坏小八,两个人竟然偷偷下山抢人包子吃。“

“噗,你提起他们的时候真像个老父亲呢。”

“有吗?”砚非寒愣了瞬,摇着头捏了捏妻子的脸颊,“你啊,不如想想什么时候真让我当父亲吧。”

————

风五觉得自己需要安静思考一番,便寻了处人少的河堤坐下,折了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首先……身份。花楼妓子应只是掩人耳目的手段。”

“但大家闺秀怎么懂那么多……究竟哪里学来的啊。”风五想也想不通,“那醉仙楼是他们的据点吗?”

他继续猜测,“我第一次去时,虽提了要求,但却是老鸨为我选的她。”

“她那么会装模作样……或许无论我选什么类型的姑娘最后都会是她来伺候。”

“第二次见面,她是为了不让我追到那个黑衣人,那人身上一定有和小八相关的线索。”风五边说着边在黑衣人一上画了个圈,“后来那个黑衣人……也是拖延的手段。毕竟如果我不嗅那香,她就没有办法留下我。”

“可明明为遮掩小八被所捉的事实费了那么多功夫,为什么最后还要告诉我小八是在她手上?”

这是风五最想不通的一点,仿佛她在刻意暴露自己,就等他顺藤摸瓜找上她。

现在已经不是出卖不出卖色相的问题,而是,他必须去找她。

————

“姑娘,您送走清河,不就是怕那人发现他身上由风八留下的伤口?怎地最后还实话说了?”

“真真假假,才让人捉摸不透。”沉雪正对着妆镜摩挲自己颈侧那条伤疤,方才涂了伤药,已经结了痂。

“我们的任务是活捉风五……现在却……”

她转过头来,眉心微蹙,“父亲只是要你看顾我,不是要你说废话。”

“姑娘……”

“我自有主张,你下去吧。”

“……是。”

老鸨推门离开,沉雪却是对着妆镜愣起神。

身上的伤疤很快就好,那心里的呢。至亲之人留下的伤痕,要多久才能恢复?

“叩叩”

窗边传来响动,沉雪推开花窗,一个年轻人翻身进来,十七八岁的模样,很是清秀。

他单膝跪在沉雪面前,不敢抬头看她,“姑娘。”

沉雪揉了揉额角,有些气恼,“不是叫你去月港,回来做什么?”

“我……”他偷偷抬眼瞧她,黑眸清亮,“我担心姑娘。”

“不需要担心我。”她回过头为自己颈侧伤痕贴上膏药,白皙肌肤衬得锁骨处的吻痕触目惊心,“你起来吧。”

清河站起身来,这才看清她颈上的伤口与痕迹,他暗自捏紧了拳,嗓音有些颤抖,“姑……姑娘,你受伤了?还有……谁对你这么粗暴……”

“我没事。”

“你大可不必做那些!为了捉一个人,值得牺牲那么多吗?”

清河显然有些激动,沉雪却仍旧平静,“做戏就要做全套,我一向如此。”

“况且有些事,不是我能决定的。”沉雪起身走到他面前,“你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几天,不用担心风五找你麻烦。”

沉雪拿起一旁的镶宝石碧玺珠簪,想要插在发间,手腕却被清河拉住。她动了动手臂,没有挣开,只好无奈地唤他名字,“清河。”

“姑娘,我带你离开吧。”少年人的眼眸干净到不可思议,让沉雪想到窗外那片澄澈的天。

她也曾幻想过离开,但那都是很多年以前了。

她这才用了力挣脱,“你承担不起后果。”

谁知清河竟拉起她的手捧到唇边,留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姑娘,我不想见你难过。”

珠簪掉落在地,她听到自己的嗤笑声,“我难过吗?早就不会了。”

这时门扉被人推开,风五长腿一迈走了进来,“喂,沉……”

屋内两双眼睛同时看向他。

风五眨眨眼,向后退了一步,“我等会儿再来?”

沉雪连忙收回手,语气重了些,“这些话莫再提了,不然我会将你调离抱香。”

“是……”清河不舍地望了她一眼,转身从窗沿跳了出去。

风五这才走进来,挑眉看她,有点儿好奇的模样,“你小情人?”

“闭嘴。”

她弯腰拾起珠簪,吹了吹上面浮灰,重新戴好,风五瞥见她颈侧包扎的痕迹,这才想起那伤口是他留下的,“你……还好吧?”

“现在关心,不嫌晚了?”

“我关心你做什么。”他坐在圆凳上,将碧水卸下丢了过去。

沉雪抬手接下,有些疑惑地看他。

“我不会再伤你。”他没看她,“但我要你同我讲实话,告诉我小八的下落。”

“我们不是说好做交换,现在想反悔吗?”她转过身将碧水放在妆台上,勾了勾刀鞘上的铃铛。

“叮——”

见她玩儿起铃铛来,风五也没多管,他沉默半晌才开口,“你是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嗯?”她听了飞快转过身,漂亮的一双眼惊讶地微睁。

“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她抿抿唇,没说话。

“我想了一早上。”风五自顾自地说下去,“你虽是讲话真假参半,但关键信息却都是真的。”

“你们的目的应是捉我吧。”他掏出腰侧的酒葫芦饮上一口,继续道,“但你非但没……还透露我真相。”

说完,风五放下酒葫芦站起身,双臂撑在桌面,黝黑的眼迎上她的,“我想……你另有计划。”

“且还需要我的帮忙。”

沉雪深深叹了口气,“风五,你要将我害惨了。”

————

风五光记得显摆自己聪明,忘记隔墙有耳,是个纯种猪队友“狗头”

下章是风五高帅时刻!车我们等等再开!

章节目录第七章端倪

“风五,你要将我害惨了。”

风五的表情一僵,“啊?”

沉雪抬起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风五视线跟了过去,沿着她精致的耳廓看到小小耳垂上戴着的翡翠珠坠,正随着她偏头的动作微微摇晃着。

重点不是这个。

他很快反应过来,大步走到她身侧,矮腰凑过去小声道,“这楼里不是你最大吗?”

沉雪也用同样的音量回他,“天下皇帝最大,妃子侍寝时不还是有人听墙角?”

“你这比喻,咳……也没错。”风五顿了顿,“问题出在我,我来帮你解决。”

“他们大多是听命保护我,别下死手。”

“拜托,刀剑无眼啊……”风五无奈地摇头,随后一把拿起碧水,高喊道,“我今日就将你这女人就地正法!”

话音刚落,数名黑衣人破窗门而入,一同向风五攻去。

他看了看逼仄的房间,又瞧了沉雪一眼,飞快从门口逃了。众人连忙跟上,一路紧追不舍。

风五这些日子已经将抱香镇的地形摸了个透,左拐右拐将身后一堆人引到了偏僻巷子里,前方正好是条死路。

其中一人见了,冷笑一声,“看来你死期到了!”

他捏着碧水敲敲后背,缓缓转过身来,黑眸兴奋地发亮,“那我不多拉几个垫背岂不是亏了?”

“废什么话,上!”

追来的八人攀上墙壁,自四面八方将风五包围,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风五倒是不急不躁。他拇指缓缓推着碧水出鞘,却突然想到什么,转而握好鞘柄连接处,沉重长刀打在最先接近他的那人腹部,直接将其击出巷子外。又回身冲身后之人狠狠一踢,顺势翻滚着逃出包围。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埋怨道,“不出刀真是麻烦。”

说完,风五踩向墙壁高高跃起,正迎上叁人剑锋,刀鞘与剑刃碰撞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正僵持着,其他人趁机向风五两侧攻去。风五眉心一皱,握好刀鞘将碧水抽出,“破碎。”

他飞快半蹲,手中碧水自右前方带动空气划出一阵凌厉刀风,又将碧水和刀鞘抛起换手,碧水接着划向左侧,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围绕他的圆状蓝色刀气。

整个动作只在眨眼间。

碧水利落地入鞘,风五站起身来,周围的五人却是小腿中刀瘫倒在地。

刚刚被他击飞的两人勉强爬起,和余下那人一同攻来。

风五见状叹了口气,“还真是不怕疼。”

他身法诡谲,配上毫无规律可言的攻击,让叁人联手都难以招架。碧水被他当做棍棒,重重敲在来人手腕处。几人只觉握剑的手顿时失去知觉,武器脱手后更是毫无胜算。

“你们这种水准……是要怎么保护她啊?”

这是他们被击昏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风五这回也是从窗子跳进来的。

沉雪正靠在浴桶中泡澡,风五一抬头就看到她洁白匀称的美背,上面依稀带着些暗红色的齿痕。

不会是他昨日留下的吧……

“大中午的你泡什么澡?”风五几乎是目不斜视地从她身旁走过,掀起桌上的茶壶盖子嗅了嗅,发觉没加什么奇怪的东西后直接对着壶嘴饮了一大口,又想起什么似的,扭头看了眼花窗,“泡澡还开着窗?”

“你以为谁都像你招呼也不打就进来?”她泡得正舒服,都懒得睁眼看他,“身上有伤,泡得是药浴。”

“咳咳咳……”他被茶水呛到,喘了半天才好,“我下次不会那么粗暴了。”

“呵,下次?”她尾音扬起,满满的嘲弄,“我的毛尖都被你浪费掉。”

“不就喝你一口茶嘛,我还给你那么多……呢。”他含糊着说了半句,放下茶壶背对她而坐,“人我都收拾好了,捆起来丢在南边巷口里,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我要借你的名义,除掉身边父亲留下监视我的人手。”

“你父亲?”他偏过头来,背着光的侧脸藏在阴影里,线条犹如刀刻,“你在为你父亲做事?”

“嗯。”

“包括,包括到青楼这种地方……?”

“别问那么多。”她并不想说,拿起手巾准备擦干,站起身的时候带出一阵水声,风五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听她继续道,“我不确定有多少人,所以要一个个审问,靠我的瞳术。”

“你这边手下有多少人啊?”

“两百左右。”

“啥?”风五惊讶地回头,“我要把这两百个人挨个打一遍?”

正看到她将手巾挂在头上,跨出浴桶的场面。长巾半遮住了她的脸,包括那双似乎能看透人的褐色眼睛,只露出红唇与尖细漂亮的下巴。水珠顺着她下颌弧度流淌在锁骨上,又掉进双乳间的缝隙里。

风五忍不住吞咽了一下,“那我这不是成你的打手了吗?”

“你不愿意?”她掀起手巾看他,“那别想找到风八。”

“喂……我投降,打手就打手吧。”眼前白皙的身子上很多欢爱后的痕迹已经浅了很多,只余淡淡的粉色,风五一想起那些痕迹的来历就心头燥热,连忙移开视线,“你脖子上的伤口似乎好多了。”

“还真是要感谢你锋利的刀,若是钝了些,可没这么快好。”

“我也没想伤你,是碧水动的手。”他试图解释,但显然没什么用。

“你过来。”

“啊?”

“我不想重复。”

风五只好站起身来,发现她已经披好了外套,才舒了口气走过去,“干嘛啊?”

“受伤了?”等他站到身前,沉雪抬起手,用拇指在他脸上的血迹旁轻轻擦了擦。

她刚泡完澡,指尖却冰凉,风五瑟缩了一下,有点儿奇怪,“没有啊,他们伤不了我。对了,我讲啊,你的这些护卫是该换了。一个个弱的跟大头菜一样,中看不中用的。”

“跟大头菜有什么关系。”她这才用力抹了抹他面颊上的血痕,发现的确不是伤口后把手帕丢在他怀里,“自己擦,满脸都是血,怪吓人。”

“噢……”他拿起手帕在脸上胡乱擦了几下,倒是把脸擦得更花了。

沉雪看着他皱眉,“你不如中元节去扮鬼吧,能吓哭很多小孩子。”

“是你让我自己擦的啊……”风五很是委屈,“我看不到……”

“照镜子擦。”

“喔。”他撇撇嘴,蹭到镜子前,颇为自恋道,“你瞎说什么,我这张脸染了血也帅得很。”

她冷哼一声。

“你会不会假扮那种很痴迷我的小姑娘啊,就对着我流口水,喊五哥哥好帅这种的?”

“……你疯了?”

“好啦,我不瞎说了。”风五终于正色起来,“既然要我帮你,那小八的下落该说清楚了吧。”

“我说了在我这儿。”

“麻烦具体些啊!”

“活的,活的挺好。”沉雪正坐在一旁,偏着头擦拭长发,声音稍稍有些模糊。

“多告诉我些会死吗?”

她抬头看他,弯弯眉眼,“你不帮我料理完那些人,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怕我反悔?”风五说着重新落座,掏出怀里的擦刀布抽出碧水,一点点拭去其上残留的血痕,他顿了顿,开口说道,“你若是想我帮忙,直说就好,搞什么肉体交易啊?”

“肉体上的关系才更长久。”

“所以我们……”

沉雪走到他身侧,风五擦刀的手都有些不稳,听她带着轻笑的回应,“怎么,和我的那几次,你食髓知味了?”

“我是说……”他擦好刀,碧水映出他入鬓的剑眉下一双深邃的眼,鼻间萦绕着她身上的淡淡药香,他看到自己眼中的犹豫。随后他闭起眼将碧水入鞘,看向她的时候面上笑意尽失,语气郑重,“我们可以继续维持下去。”

“嗯?”她歪着头,有点儿不解。

“反正……反正你的任务是捉走我嘛,和我多周旋些日子也正常。况且我身上这毒,找个固定的人帮我处理也挺好的。我们算是……互帮互助。”他站起身,牢牢盯紧她的眼睛,“你说呢?”

“你不怕我对你用瞳术了?”沉雪也没移开目光,他眸子黝黑,里面映着她的小小身影。

“别转移话题。”

“我是想好好回答你,但是……”她指指窗外,压低了嗓音,“护卫换班的时间到了。”

风五心中那点儿紧张的情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捏紧碧水,咬牙道,“好,等我回来。”

说完便打碎了一旁的花瓶,飞快跃身从窗口跳了出去。

屋内隐约还回荡着铃铛急促的碰撞声,沉雪看着地上的碎片,眸间的笑意倒是再也藏不住。

他的刀白擦了。

————

讲实话比起车吧我更喜欢看他俩互动,带暧昧的那种嘿嘿。

不过接下来我要开车开车开车滴滴滴!(求个留言,单机好寂寞)

章节目录第八章未知(h )

风五直到半夜也没回去醉仙楼,而是跑到自家大师兄落脚的客栈,把人家从媳妇怀抱里硬拉了出来。

砚非寒有点儿无奈地揉了揉惺忪睡眼,给殷柔盖好被子才披上外套跟他出去。

两个人坐到客栈屋檐上,砚非寒迷糊着抬手接过风五递过来的酒坛。

“师兄,你们俩还真是单纯的睡觉啊……我以为我进屋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呢。”

他不提还好,一提砚非寒就冷下脸,“你随便闯人屋子的毛病应该改改,师傅因着这个揍过你多少回了。”

风五从小脸皮厚,知道大师兄不舍得揍他,有恃无恐地继续打探,“你们…

…没圆房吗?“

“嗯。”砚非寒拿起酒坛喝了一口,“阿柔还小,她有点儿怕那事。好几次都没成,我就不想了。”

“大师兄您可真是……模范相公。”他感慨一句,“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她年纪……”

“谁?”砚非寒偏头看他,“那个沉雪姑娘?”

“是她。我,我今日竟然说想和她维持那种关系……我别不是疯了吧。”

“呵。”砚非寒听闻忍不住笑出声来,冷峻的眉眼都带了笑意,“师弟,你……”

“师兄,你干嘛这么开心?”

“无事。”他笑着摇摇头,“你当初不是说,下了山想走遍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吗?”

“对啊,我期待很多年了。等小八安全,到时我要带着我的碧水,在每个城镇都留下风五的名号。”他自身后拿过碧水,轻缓抚摸着刀鞘上隐秘的花纹,眼神温柔,“我最后估计是要娶你咯。”

“碧水可不一定愿意嫁你。”砚非寒看着自家师弟这不开窍的脑袋,长长叹了口气。

“我还不能决定它了我?!”风五“啪”得一声把碧水放到一旁,硬生生砸坏了几块砖瓦,也不知是哪儿来的气。

“好了,你小点儿声,都睡着呢。”砚非寒看着自家师弟,不好笑得太过张扬,“还不快把你未来媳妇拿起来?”

风五磨蹭着将碧水捡起圈到怀里,脸颊靠在刀柄上。头顶那轮明月缺了一角,风五只觉得内心空落落的,“师兄你说,为什么我见她的时候总是那般紧张啊。”

“嗯?”

“明明我从二师兄那儿学了很多哄骗女孩子的手段,到她面前却一招都用不出来。”风五垂下眼,“其他姑娘都比她温柔,也不会有谁好不容易说句软话还是为着嘲弄我,我却总是……”

砚非寒一直沉默着,直到风五用手肘推了推他,“师兄!你有没有在聆听你师弟的苦恼啊?”

“有有有。”偷偷睡着的砚非寒被他吵醒,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你将来就会懂的。不要再打扰你师兄了,年纪大了缺觉会死人的。”

说完砚非寒就跳下屋顶回房去了。

“你还有一年才满叁十说什么上了年纪啊!”

“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不知哪处有人开窗埋怨道。

风五连忙道着歉离开了现场。

————

已是后半夜,街上空荡荡的,风五转悠了一圈还是回到醉仙楼。

他抬头看看,沉雪的屋子已经熄了灯,“应该没有在等我吧,我可没在担心她。”

身体却很诚实地跳上二楼,推开雕花木窗,“怎么窗都不关……”

风五探进头去,发觉她已经躺在床榻上睡着。他轻巧地落地,回身悄悄将窗关上,无声地凑到她床边。

她的身量在女子中算是高挑,在被子中却只有小小一团,像个虾米一样蜷缩着。

风五坐到床边,第一次察觉到种陌生的情绪,他分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手臂有些不受控制地伸出,想要撩起她颊边碎发。

“不是说让我等你回来?”

见她醒着,风五悻悻地收回手,假装在摸头发,“你还真的等我了啊。”

原来窗是给自己留的。

“不行么?”她坐起身来,软绵绵地半倚在床头,“把灯点上。”

“算了,你睡吧。”风五站起身打算离开,却被柔软的手拉住手腕。

他动作一僵,站在原地没敢回头。

“不是说继续交易?”她放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着有些温柔,褪去了几分平日的冷色,“可以啊,换成我回答你的问题如何?”

她轻笑了一声,像根羽毛骚在他心头,“我保证说实话。”

“现在?”他暗自收紧了拳,又松了开。

“只要你想。”

风五转过身,眼神中带着几分迷茫,“你到底……”

“不过我先说好,这件事……你付出的代价可比我多。”

“你……”风五缓慢垂下腰,将她圈在床头与自己两臂间,“你又想瞒我什么?”

沉雪没再言语,月色透过窗打她眉心与眼睫,为她染上几分怅然。不知为何,他在她眼里竟看出了落寞。

风五长叹口气,“我认输。”

————

街上打更的敲响了手中铜锣,此刻已是丑时。

醉仙楼的大厅仍旧热闹着,觥筹交错的声音、男女间的淫词浪语充斥在空气中,满是糜乱与堕落。

沉雪的房间在二楼尽头,楼下的嘈杂声响几乎都被隔绝在房门之外。

两个人无声地褪去了彼此的衣衫。碧水随着散落的衣裳跌在地上,铜质铃铛配合着发出恍若被抛弃的哀怨声响。

风五半撑在沉雪身上,他的视线停留在她脸颊,许久都没有动作。

“怎么了?”

“我吻过你么。”

“你指哪里?”

“……”

风五却没回她,闭着眼垂下头,壮士断腕般地覆上她的唇。沉雪有些惊讶地半张开口,风五趁机将舌尖探了进去,他寻到她的舌,强硬地勾起搅弄,扰乱了彼此的呼吸。

“你……”沉雪手掌间凝了力将他推开,偏过头喘了一口,刚想说些什么,又被风五以吻封缄。

她没被谁这样亲吻过,仿佛自己是对方珍重的一样宝物,令人想沉溺在此刻的温柔中,永远做着同样的梦。

但那只是一个梦罢了。

沉雪挣扎着想要挣脱,再度推动他的肩膀,却被风五狠狠扯开双手按在头两侧。他的十指强硬地插入她指缝间,不留一丝缝隙地紧紧相扣。

此刻风五的眸子漆黑一片透不进一丝光亮,月色施与的那点儿光辉仍是昏暗,将他的一切表情藏在阴影里。

沉雪凝视着他的双眼,古老的咒语默念于心,一双眸子逐渐泛出神秘的金色来。

风五见状改用一只手将她两手手腕扣在头顶,随后遮住了她的眼睛。他微微抬起头,留给她喘息的时间,覆在她双眼上的手掌似乎又紧了一些。他呼吸急促,声音带着沙哑,“我说过,我不会中招第二次。”

说完,炽热的唇又贴了上去。四片唇瓣紧密地摩挲着,舌尖暧昧纠缠,连气息都交融在一起。

太近了。

沉雪脑中浮现这个想法,此刻他们离得太近了。

比起肉体上无节制的索取,这种仿佛倾注了全部情感的亲吻更让她无力抵抗。

她放弃了挣扎。

察觉到身下之人终于放松身体,风五也卸去了扣住她手腕的力道,转而开始抚摸起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的皮肤摸上去光滑细腻,透着几分凉意,火热的手掌经过之处,仿佛燃起了一路火焰,烫得她不住发抖。

风五一遍遍亲吻着她的唇,只给她片刻的喘息,便再度紧密地贴上来,像条黏腻的蛇将她圈进掌控,生与死只在他一念之间。急促的喘息、水液的交换声与唇齿的纠缠声将二人重重包裹。灭顶的欲望在一旁窥伺,等待着某一刻将他们完全吞噬。

似乎觉得这样的亲吻还不够满足,风五将她整个抱起放在大腿上,扯着她纤细的两腿盘在自己精瘦腰间。随后大手扣在她脑后,更加凶狠地搅弄她的呼吸。

一次又一次的亲吻,一点点的沦陷。

突然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湿意,风五拿开遮盖她眼睛的手,发现她竟是哭了。

他慌忙移开唇,胡乱地擦着她的眼泪,“你哭什么?”

她偏过头,继续无声的落泪。

风五急得脑壳都要炸掉,却不知她为何这般。

直到他小心翼翼的同她讲:“我不亲你了,别哭。”

她这才轻轻眨了眨眼,被泪水濡湿的睫毛又黑又长,风五心里那点儿怜爱疯狂生长,片刻就抽枝发芽,变为一棵苍天大树。

他不想看到她哭的。

风五在心里这般告诉自己。

————

好了我们的小五他动心了,虽然他并不知道hhhh

两个人的路还长着呢。

下章继续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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