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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劈山救母 (1) 作者:大草莓/qxyqxz

【新劈山救母】第一章 無題的開始(仙俠/母子/純愛)

作者:大草莓/qxyqxz2021-4-19首發:SIS

第一章無題的開始

這是個有仙佛的世界,天圓地方,天有日月,地有幽冥。凡間陸地分四大部洲,是人道眾生所居住的地方,位於大地中央須彌山的四方,間隔界外混沌弱水的七金山圍成的茫茫海洋中,有仙佛謂曰四大部洲、四天下、須彌四洲,分別為西牛賀洲、東勝神洲、南贍部洲和北俱蘆洲。

故事就發生在四大部洲中的南瞻部洲。這南瞻部洲為人族稱尊,世間人氣旺盛,妖鬼只能躲在人跡罕至的深山峻岭中苟延殘喘。尤其在東南肥沃華美之華族大地,人族修行者眾多,不論道家佛家都自詡正道,以斬妖除魔為己任。山間稍有精怪野鬼露頭,就有大批修真者前去捉妖逮鬼,可稱得上鬼生凋敝、妖不聊生。

此時華族大地為唐國所統治,二百年前唐國以武立國,以赫赫武功威震南瞻部洲,甚至在其他三洲也有些威名。

但打天下需要武,治天下卻需要文,太宗朝宰相蕭衍結合前朝九品中正制,在太宗皇帝的支持下創立了不論出身、隨才錄用的科舉制。他在長安設立五經館,每三年舉行殿試一次,經過皇帝與中書門下確定的考官對考卷進行排名後,一般前二十名授予「進士及第」,後各有數十人授予「進士出身」和「同進士」。進士及第們大多在長安的館閣中任職作為京官儲備,進士們多被外放作為地方官員培養,而同進士們基本就職於糧道、鹽道、鐵監等實務衙門。地方省上每年都有鄉貢試,由布政使主持,科道官員執行,按參與考試秀才人數的十一選出舉人。省下有府,府衙門也會在省科道的監察下舉辦童生試,按參與考試童生人數的十一選出秀才。

從此各地士子不論高門寒門紛紛就學從文,雖說高門子弟考中的機率更大些,但寒門世子人數眾多,經過百五十年,天下官員多數卻是寒門子弟。換種說法,如今這世道所謂高門寒門之分多數只能在閒話講古時說說,在寒門出身官員們的有意無意打壓下,當年高門顯閥現在十有八九隻是地方豪強而已。

但高門為何為高門?世人大多不明白此種原因。其實說穿了還就是「天子兵強馬壯者為之」類似的邏輯,所謂高門背後都有修真門派的影子。

這些高門要麼是某個高階修行者的後人,要麼是某個修行門派在凡人間的外圍組織,多數兩者兼有之。

這方天地在修行這方面還是很公平的,高階修真者的後人和其他凡人一樣,擁有修行資質的機率不會更高。但高階修真者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也有舔犢之情。那麼讓自己的子孫後代過的更好點,好像沒讓外人指摘的地方。一般來說高階修真者會安排這些子孫後代做一些門派俗務,靠服務門派內的修真者來獲得門派庇護。

魯省上饒劉家就是其中之一。劉家存在已有千年,老祖是元嬰修士,已入陸地神仙之流,然而晉升分神境無望,近二百年來一門心思修功德求來世。太祖皇帝起兵反隋時,主動入世承擔了些殺伐因果給大唐朝站過台。所以在天家的看顧下,對比其他多數高門,劉老祖的子孫後代在大唐的朝堂還能有一席之地,首先安排子弟上進的渠道也在這官場中。

劉向就是這些上進劉家子弟中的代表。劉向表字子政,是位年輕的舉人老爺,十四脫童生籍,又三年未及弱冠就在鄉試中奪得解元,給老劉家的四房大大的漲了臉,就連宗門裡的神仙祖宗們都派出結晶境的仙師們前來參加賀宴,端的是體面非常。

子政這表字就是那位元嬰神仙老祖給取的,典出於「《論語•顏淵篇》季康子問政於孔子曰:「如殺無道以就有道,何如?』孔子對曰:「子為政,焉用殺?子欲善而民善矣。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雖然好像是有點不通,但這老祖也是個有趣的,在下面直接給出了他的意思,「勉勵你學習先聖的方法處理政務。」老祖這話說的稍微早了點,朝廷會給年過30的舉子授個九品的入流小官,但劉向可是鄉試解元,十有八九可以在本次殿試中高中至少一個二榜進士出身,所以也算無傷大雅。

離殿試還有一年時間,劉向本想在族裡繼續苦讀半年再動身上京,但長安做官的族老來信,建議劉向提前動身前往長安。一是為提前適應水土,萬一殿試時病倒可就十分的背運了;二是為提前在長安文壇打出名聲,這樣就是臨場發揮不佳,座師也會看在平日文名的份上給個同進士出身。

於是劉向在族長、族老及雙親的送別聲中踏上了去長安的路,不像話本里的寒門書生領個書童孤單上路,作為高門公子,他隨行有五駕馬車,小廝伴當近三十人。沒給帶婢女通房是因為那位京官族老在信中明言,殿試後要給他在長安說門親事,具體也沒詳細說,可見必然會根據劉向殿試的結果來斟酌結親的門戶。

隊伍晝出夜伏走了近一個月(華族大地地形類似中國,但面積卻要大的多),途徑冀省、晉省進入直隸。劉向少年人自然少年心性,離家越遠感覺身上束縛越少,到直隸後竟然玩興大起,放下了功課。但這門閥何等規矩傳承,知道這些少年郎咋一出門多半有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游的心思,早早就囑咐好主事的大伴當,哪些地方可以帶公子去遊玩體驗一番,哪些地方不能去。

「大伴,書里說直隸人傑地靈,頗有些地方山清水秀令人目酣神醉。我看離約定到長安的日子還早,不如大伴引我去這些地方瞧瞧,也增長些見識。話說大伴年輕時不是經常到長安嗎?」這主事的大伴當是族長派給劉向的,雖是奴籍,但在族中也是有體面的老管事,族長使他來也有暗中代為監督管教的意思在。劉向既然年級輕輕考上了解元,顯然不是傻瓜,十分明白這大伴的角色,對他態度比較恭敬。

「公子說的有理,老奴常聽大老爺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多行路想必對科考也是有益的。」說完微微偏頭想了想,又說:「公子看前方那山就是五嶽之一的華山,華山險峻,不宜賞玩。山下倒有座法門寺,是當年佛門助太祖皇帝僧兵的駐地,後來成為天家家廟,公子有舉人功名,可入寺觀禮、朝拜,亦可近觀華山。」

「如此甚好!」劉向見好就收,他本也打算轉幾天放鬆放鬆再趕路溫書。

法門寺地處進長安的要道,經百餘年太平,外圍早已形成大型集鎮,往來人口眾多,大部分是販夫、商賈和拜佛的香客。如果訪客體力能更進一步的話,沿著山間石階小路往上十里出頭,還有座御建的廣賢救苦度厄聖母廟。它是華山主峰上御建西嶽大帝廟的副廟,修行人群里傳言山下的法門寺其實是天家給這兩座廟轉化功德才建造的,依天家對傳言的態度來說,差不離屬實。

劉向族裡有書庫,內有雜書記載山上有廟有景,尤其廟裡的聖母娘娘像栩栩如生、美貌異常,比古之西子、昭君不遜色。劉向年少慕艾,正是貪圖男女事的年紀,家裡通房丫頭就有三位。雙親見他未因貪圖顏色壞了身子和功課,所以基本由著他渾鬧。這回有了見傳說中絕色的機會,怎能不去瞧瞧?

至於隨行的伴當小廝,劉向認為到時在法門寺先甩了就是,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安全不至於出問題。心中定好計策,便越發期待明天上山遊玩了。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見劉向隨大伴從客棧出來,帶著倆小廝步行到法門寺,準備進香觀佛禮。

留小廝在正門口外候著,兩人前後入寺,劉向突然說:「大伴,我腹中絞痛,似要出恭,您老先去進香,我去去就來。」主事大伴當對仙佛一向虔誠,恍惚之下不疑有他,叮囑一會兒大雄寶殿外見後,放劉向單獨行動。

劉向奸計得逞頓時大喜,躡手躡腳又馬不停蹄的小跑到法門寺西側門出去,在街邊攤上買了只水囊,灌滿茶水、問好路後向山上進發。

一路無話,劉向自身的體格不差,加上老祖對家族略慷慨,益壽延年強身健體的丹藥一直沒斷過,這十里多山路走的和平地也差不多,半個多時辰就到了聖母廟外。

上華山的主路不在此處,所以路上碰到行人兩三個,看外貌樣子多是本地人前來進香拜聖母。「看來此廟神奇之處流傳不廣,莫非記載是假?」劉向又覺得那書作者行文語氣不像作偽的,帶著忐忑的心學著那些本地香客進入廟內。

廟占地不大,也就類似上饒府城內尋常富戶的大二進院子。兩側有駐廟道姑居住的廂房,靠北有一座正殿兩座和耳房形制差不多的偏殿。

劉向恭敬的在西廂房門口向一位老姑子買了焚香和香油,在正殿外蒲團上跪拜後,有位年輕道姑專門過來引他入殿內。

「有錢能驅姑子……祖宗誒,世上竟有如此美麗的人兒?不對,塑像?」劉向平時也沒這麼輕浮,偶爾見到門派內派遣來接洽事情的女仙師,也就貪看幾眼便能恢復心情。但這聖母像彩繡輝煌,頭上帶著寶藍水晶梅花髻,綰著星光翡翠如意釵;身著金邊月色宮裙裳,裙邊繫著金絲官絛,腰配七彩祥雲寶劍,下著銀光蓮花縐裙,恍若神仙真人。

「若能與這真實的女子有一夕之歡,我願行子之政……」劉向瞧的目瞪口呆,語無倫次下把自己表字複述了一遍。

華山山腳的百姓世代信奉西嶽大帝,連帶對西嶽大帝之女三聖母娘娘也甚為虔誠,前來供奉許願時無不心懷敬畏,就是不小心看到仙顏也誠惶誠恐。外人偶爾見到塑像,雖震驚於塑像美色,但不至於許下如此荒唐的願望。

如果劉向的妄念晚許一刻鐘,故事就不是後來的樣子,劉向和聖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但世間之事就如此巧合,恰好天家今年供奉的功德從山下的法門寺傳來,經過正在發「宏願」的劉向,神使鬼差下「宏願」摻雜進功德里進入塑像內。

這塑像為何如此真實不是沒有緣由。它寄宿著聖母娘娘的一絲分魂,用來吸收法門寺轉化來的純凈功德。

功德傳來時會加強此地的天地共鳴,天道竟然判定本是妄念的「宏願」有效力,在聖母廟的周圍降下祥雲彩霞。

這可害苦了正在閉關的聖母娘娘。聖母是西嶽大帝的嫡親女兒,閨名善若清,排行第三,眾兄弟姊妹中只有她有修行資質,在渡劫期父親的庇護下已經修成合體期大能。但也是因有西嶽大帝庇護,她以堂堂合體境中期修為卻在修行人中名聲不顯,就是知道她存在的修行者們多以為她只有元嬰境修為。

聖母認為無所謂,她是個清冷又執拗的性子,相識的兄弟姐妹早已故去,自己除一二知交和父親外,也沒甚值得牽掛的。沾染了這等「宏願」,她不願污了自身,本想直接兵解轉世一了百了。但這天道宏願既然有效,哪是可以只靠生死逃過的。

剛掐了兵解法決的起手,源自靈魂深處的莫名之力就把法決引動的真元壓了回去,並在冥冥中傳來警示,聖母強行兵解算違逆天命,會永世不得超生,與自己有關係的人也會沾上大因果而隕落。

聖母無法,嘆口氣後抬起素手,緩緩在虛空中畫出傳送法決。幸運的劉向劉子政保持一臉豬哥像就被轉移自己面前。

聖母也年少過,曾經在練氣時也想過有如意郎君洞房花燭。然而自己資質根骨不錯,在父親的關注下修為境界進步一日千里,但修真無歲月,沒次閉關的時間越來越長,除了至親外的人們也越來越生疏。到至親們都逝去了,自己沒有親自為任何一位至親送過終,漸漸對人事也不再有追求和期待。有時會出門遊歷,隱於雲間之上旁觀人間悲歡離合,若看到有實在悲苦的出手幫一下,除華山周邊百姓從下山採買的小仙師們處得知有這麼位觀人間疾苦、助凡人於危難的神仙,華族大地其他各地並沒注意到有這麼位大能的存在。

真要查是能查到的,歷代朝廷在冊封西嶽大帝時都會給加封號,到現在已經加到二十幾字如下「西嶽太無虛極福祿司梵華林紀算金天大利順聖上帝天尊」。國禮隆重嚴肅,每次冊封自然沒有漏掉西嶽大帝的嫡親女兒,這廣賢救苦度厄聖母的封號就是前前朝所冊封,但當時剛突破分神境的聖母在冊封后愈發不喜拋頭露面,後面的華族朝廷未探聽到聖母有什麼新的事跡,就不知該怎麼加封了。聖母的封號就這樣固定下來,再後來的朝廷以為這位大能有什麼講究,便乾脆不做加封,直到本朝。

劉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從聖母廟聖母塑像前閃到一位仙女面前。仔細看過去,眼前這仙女除了頭上釵環與衣裳與塑像略有不同外,其他是一模一樣。劉向愣住了,他覺得那塑像也就剛剛描繪出這仙女形貌的十之五六,過了好幾息後他才反應了過來,明白眼前是誰。

「小生拜見聖母娘娘!」劉向非常瓷實的以大禮拜下。一是因這廣賢救苦度厄聖母是朝廷所封,單論爵位和當朝太后差不多尊貴,按國禮應如此;二是劉向非常明白自己剛才在聖母廟大殿里曾鬼叫了什麼話語,現在這樣子顯然是被聖母聽到,自己有小命不保的重大嫌疑。

「起來吧!」聖母不願再多說,也不知道該對劉向說什麼。

劉向如逢大赦,聽出聖母沒有怒意,站起來後躬身側立於一旁。

「適才小生口出狂悖之言,冒犯了聖母娘娘,且擾了娘娘您清修,罪該萬死!」話到此又瓷實拜下。

此時劉向冷靜下來,「小生平日未行惡事,求聖母娘娘留小生一條性命,小生日後定會報答娘娘您寬宏大量。」這話略帶著「君子欺之以方」的意思,劉向想到這聖母娘娘的封號含義,知道這位是正道大能,主動表示自己是好人以博取同情。

說完,劉向也不敢抬頭,仔細聆聽聖母有什麼表示。

聖母這邊陷入兩難,她不知該如何主動接近面前的男人,也不知如何向對方說明現在的情況讓他主動。於是聖母洞府的這間靜室里就又變得靜悄悄的,像聖母之前閉關時一樣。

時間又過了兩炷香,劉向膝蓋生疼,他一直在用餘光注意著五步外坐在朱雀雕花榻上的聖母,不是適才聖母說過話,他定會認為前面還是座塑像。

劉向覺得自己又該說點什麼,「請娘娘責罰吧!」

聖母想自己該有所行動了,著凡人男子明白自己身份地位,自己若不說明白緣由,他定不敢越雷池一步。

「你我確有一夕之緣,但一夕後不許對他人提起此事,否則定會有劫數降臨取你性命。」聖母鼓著勇氣厲聲說完,等劉向行動。

劉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娘娘莫非在說笑,小生只求您放過我族人!」他以為聖母在說反話消遣他。

「天道如此定數,非和你說笑,你且在此寬衣,我去去就回。」聖母有些破罐子破摔,心裡想就當被野狗咬了一口。

不一會兒聖母穿清紗進來,凈室牆壁上明珠光透過去,胴體穠纖得中、修短合度,增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尤其一雙圓潤修長的玉腿,讓劉向心情激盪不已。想到過會兒就能在如天賜至寶一般的身體上馳騁,還能一睹如此絕色承歡時的嬌羞風情,劉向甚至已經在妄想憑此緣分博得美人歡心,最終能迎娶聖母。

劉向註定想多了,他只是個凡人,壽元最多百數,先不說聖母本沒有打算尋道侶,就是想尋道侶,也不會考慮劉向這類凡人。

劉向伸手摟過聖母,順勢把她壓到床上,欲親吻聖母脖頸臉頰,聖母卻表示拒絕,推開他湊過來的頭。劉向無法,只能先去撫摸聖母上身敏感處,聖母卻示意不許解開輕紗。劉向以為聖母麵皮薄,便先攻下身,待劍及履及落紅灑下,聖母只是悶哼一聲微微撇眉,卻依舊沒有其他表情。劉向這時興致大減,聰慧如他大概明白了聖母心思,知在合體大能前自己真如螻蟻一般,想保全自己乃至全族性命就不能違逆了她,所以草草了事後快速穿戴齊整,站在來時位置躬身聽候「發落」。

「你我緣分已盡,務必記得守口如瓶。」聖母背對劉向側躺在榻上,嬌軀山巒起伏無限美好。

劉向不敢多看,恭敬回道「小生明白了,娘娘放心……」話還沒說完,就被聖母轉移出了洞府,直接到了法門寺後門。

劉向在後門石階上坐了一小會兒,打定主意聖母的事須爛在肚裡,起身拍拍塵土入寺。後見到急的老臉煞白的大伴當,得到一陣呵斥,再三保證自己不會再亂跑後才算平息此事。

劉向那邊風平浪靜了,但聖母這面可出了大事。

人族生育能力雖說比生來強大的洪荒巨獸、奇異精怪強,但比其他族類弱很多,若是修行者,越是強大的修行者子嗣越是不易。如果是女方修為強出境界的話,那基本上沒有可能懷上。也許這世上之事皆有定數,劉向與聖母一夕之歡後,聖母竟然感到自己有了身孕,明顯感到小腹中有血脈相連的他者生命在孕育。

之前被摻雜「宏願」的功德沾染,聖母只能認命,但這身孕之事上聖母完全是不知所措。她明白爹爹西嶽大帝若知道了這事,定會拼著違逆天道去取了劉向的性命。

爹爹正在做渡劫的準備,不能因此失了天道眷顧。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先去詢問閨中好友,明月宮的嫦娥仙子,因這嫦娥曾有過婚配,而且性子和自己相似是個不愛多口舌的,這等秘密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定好心思,聖母招來童子,修書一封向主殿,表示自己要外出雲遊一番。便踏上飛舟駛向明月宮。

明月宮建於月上,無人知曉已經存在了多少年月,據明月宮內歷代傳說,她們開派祖師本不是此界人,乃是因意外從本界外的大千世界之一來此。明月宮非佛非道,直系門人較少,但在四洲有眾多有佛有道的子派孫派,修行的功法到高階後只適於女子修煉,功法表現中正平和,加上門規限制,所以門人多不願與人爭鬥。嫦娥仙子作為明月宮內定的下代掌門,自然也是這樣的性格,她在千年前的升仙大會上與聖母同台競技,兩人上場後相對站立不動,一刻鐘誰都不出先手,做裁判的分神期天家供奉長老只能開口催促,成為那次升仙大會的笑柄。催促後當事的兩人點到為止分出高下,對這些笑柄不笑柄的毫不在意,倒是互相欣賞,成為了知交好友。

聖母到明月宮門派大陣外,通傳後由兩位小輩弟子引入嫦娥仙子所居大殿。

「姐姐怎麼有空來此?」只見一位和聖母氣質相似的道姑迎上前來。

「我有一艱難事需勞煩你。」聖母微微皺眉道。

「姐姐合體大能,不敘舊又如此直接,可見此事確實有些麻煩?」嫦娥立刻想到了關鍵。

「對他人未必是什麼艱難事,只是此事只關係我自身,妹妹可替我保密?」又補充道,「對你來說可能是小事。」

「我定會應允幫姐姐的,先進內殿來細談,整好我剛得了一聽茶,不是什麼仙品,但勝在鮮香異常,我們邊品邊說。」

進了內殿,待嫦娥結了域屏蔽了外界,聖母便將與劉向之事前因後果說給了嫦娥。

「記起你曾經有過婚配,此事該怎麼解決?」聖母這問題問的略呆。

「若不素知姐姐你為人,這句話我定然惱了!」想了想後說:「姐姐可知我明月宮內門為何只收女子嗎?」未等聖母回答,「修行界都說是我明月宮的鎮派功法只適合女子修習,這只是其一。數十萬年來,其實有不少驚才絕艷的外門弟子,身為男子無法獲得更高階的鎮派功法,或被明月宮推薦到其他門派,或在外門鬱鬱而終。只因祖師有開創明月宮的初衷。」

「是何初衷?」

「祖師說創立明月宮是為了救助天下所有悽苦的女子,不論仙凡。響應天道後,登仙飛升。之後的明月宮門人,欲在修行上有成就的,必遵循此條。有不遵者,必被毀於突破境界時的心魔大劫,變為走火入魔的魔頭,落得身死道消。」嫦娥說的十分鄭重。

聖母聽罷,內心感到慶幸,暗道來對了地方。

「還有一事未同你說,如我未感覺有錯……腹中……應該是有了……」聖母說的含糊,嫦娥卻是聽明白了。

「姐姐可讓我瞧瞧?」嫦娥不知想到什麼,更嚴肅起來。

聖母撤去一部分護身法力,好讓嫦娥可以清楚的診察自己的情況。片刻後,「姐姐且聽我說個推測,未必是真。」

「且說無妨。」聖母皺眉。

「姐姐腹中之胚隱隱散發有魔氣,因是姐姐自身產物,姐姐您應該未有察覺。」頓了一下,「合體修士子嗣本極為艱難,若是與凡人結合,明月宮立派以來未曾見過。所謂天道有常,若有正面生成則必然伴生負面,那男人許下正道宏願,我懷疑此胚就是伴生的魔道種子。」

「可有辦法拿掉?」聖母有些急迫。

但嫦娥微微一笑道:「不需用如此手段,有傷天和,對姐姐的修行也不利。退一步論,此乃天賜血脈,姐姐且寬心,明月宮有法門化解魔氣。」

聖母千多年沒有紅過的臉在聽了嫦娥的話後滾燙了起來,她意識到嫦娥的意思是保下這個胚胎,進一步的含義豈不是要她當未婚也未結道侶的娘親?

聖母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荒唐感,質問嫦娥道,「聽你言下之意,要保住這孽緣產生的孩子?萬萬不可,就是在外產下這孩子,但我的氣息在孕產後定有無法遮掩的變化,會讓同階和高階修行者看出端倪。最擔心的是我的父親,他必會打殺那凡人男子全族,為自己引來因果禍端。」抬手扶額,「被你這話攪亂了心思,我清白之身被那男子所污,雖說是天意,但若讓我再為他產下孩兒,終是不願的。」

嫦娥自是明白聖母所思,她解釋道,「姐姐你誤會了,我非只是勸你保下孩兒,還有其他需要思量的。一是如拿掉胚胎,姐姐突破境界時定有心魔化身的孩子來擾姐姐;二是明月宮有記載相似的故例,這孩兒雖還是胚胎,但作為天道產物已有些微靈智,曾有女修把未足半月的魔胎排出體外,魔胎遁走後竟在一深潭中自行長大,後來報復極其慘烈;三是此胚胎本是平衡『宏願』的另一半,你我使用手段強行滅殺胚胎,相當於『宏願』被你我強行打斷,會失了天道眷顧引來禍端。」嫦娥端茶清呷一口,「姐姐不必煩惱,明月宮有套法門可以臨時遮蔽孕產後的氣息。還有些旁門功法可修復孕產後受損的真元,一般男修不知女子事,自會忽略過去。至於魔胎,也有辦法應對。」

聖母聽到這已經被說服,但好奇下多嘴問了一句,「明月宮怎有這些手段和功法?」明月宮本為正道門派,有一整套這些手段和功法,不太符合門派給外人的印象。

「這些手段若用在好處,只會救助女子。明月宮有嚴規,禁止門人用手段招搖撞騙禍害良人。」話題一轉,「姐姐且安坐,我去安排。」

半個時辰後,聖母隨嫦娥進入明月宮所有的一處洞天。

九個月後,一聲初啼,主角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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