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情紅裳 (11-12) 作者:工藤柯南

.

【洛情紅裳】

作者:工藤柯南2021/4/1發表於第一會所/欲書房

第11章妖嬈皇后

翌日天明。

巍峨劍神山經紅日一照,幻出一片朝霞,大有日照金山之勢。

整座劍神宮珠樓翠瓦,以北之下為無雙劍閣,玉柱金庭;背靠南方山林,幽靜幽美;東邊寢宮仙氣縹緲,一對新人西面而住,祥雲掩擁。

新郎官葉辰陪同新婚妻子下山遊玩了一天,次日正巧來到初三,雖說不是正月但葉辰歸寧也算喜慶日。

此番入宮歸寧,葉辰多少心裡有點虛,一方面是獨自入宮面見皇帝的不自在,另一方面則是自己母親說道豪言壯語,讓他感到一絲害怕。

母親能那麼說,就代表自家與皇室的關係,並非表面上那麼好,這一點從迎親之日未見到皇帝蘇縱橫就能看出來。

但不管怎麼說,該有的禮儀還是要有的,既然公主不願意回去,索性自己帶著個糟老頭子一塊上路。

這次入宮不像迎親那般需要浩浩蕩蕩皇城逛一圈,收拾好行李,通過傳送陣即可抵達皇城。也正因方便快捷,葉辰拖到下午時分才動身前往皇城。

「娘、小雪,我們走了。」

劍閣門前,葉辰向著門口亭亭玉立站著的兩位絕代女神,揮手告別。

一身翡翠碎花長裙清純動人的蘇顏雪,輕輕踮著玉足,美眸透水柔情地望著男人,輕聲叫喊:「夫君,早日回來!」

不同於公主蘇顏雪那般新婚燕爾蜜月都還沒度完,夫妻就分開的不舍,冰清聖潔的仙子洛千凝則顯得冷了些許,只是簡單地說了句:「辦完事就早點回來吧。」

不過,仙子縱使清冷,那精緻不染塵煙的玉顏上,一抹關心若隱若現。

望著長成大人的葉辰上了馬車,洛千凝深深地看了眼馬車邊上的人影,注視的眼睛,宛若一汪冰心徹骨的寒潭,映射著足以將人靈魂凍結的冰寒。

正搬運好行李準備上馬車的雜役老奴,忽地感覺到一陣寒意,冷颼颼刺骨入心。

「見鬼,大白天的哪來的陰風……」雜役老奴嘟囔了句,上了馬車,準備起航。

劍閣門前,聽力較強的洛千凝聽到老奴嘟囔話語,差點沒直接拔劍相向,不過想起妹妹洛神姬那夜的主意……目送馬車遠去。

乘著馬車,葉辰一行人很快下了山,經過一個時辰的功夫,總算是通過傳送陣來到了皇城。

這還是葉辰除了迎親外第一次來皇城,街道熱鬧的氛圍比三十六洞天福地好太多,不過葉辰打算儘早結束回去陪娘子,入了皇城就直奔皇宮。

路過一家客棧,葉辰招呼雜役老奴先去休息,獨自一人去了皇宮。

天瀾殿。

一位身穿金衣龍袍,氣質威嚴的中年男子,正審視著體態有些羸弱的葉辰。(向皇帝和葉無雙這種,就不過多描述外貌了,反正都是工具人苦主)

弱不禁風——這是皇帝蘇縱橫第一次見葉辰的評價。

蘇縱橫似乎早就知道長女不會回來,瞧見孜然一人前來的葉辰絲毫沒有動怒的跡象,在審視了一陣葉辰之後,輕飄飄地說道:「葉辰,你可還記得寡人?」

「回殿下,小時候您還抱過我,當然記得。」葉辰張口就來,實際上他自己也不清楚有沒有這回事,只是聽皇帝那麼一說,瞎猜一通,說出來緩和下現在這種尷尬而微妙的氣氛罷了。

一個人面見皇帝,還是岳父,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位居龍椅的蘇縱橫,神秘一笑:「想不到你小小年紀修為不高,嘴巴倒是挺滑巧,寡人可從未見過你,你母親也不會讓寡人抱你。」

「……」

葉辰心裡頓時破口大罵起來,他娘的你沒見過你說什麼記不記得?在他娘釣魚嗎?

「是麼,那可能是我記錯了。」葉辰嘴角強硬地擠出一抹笑容,如果對方不是皇帝,隨便換個人,哪怕是其他仙宮的宮主,他定然會轉身就走,會受這氣?

「既然來了,留下吃個飯再回去吧。」

……

皇宮外,在客棧安頓好的雜役老奴,走出了客棧。

自那夜偷窺仙子不成,誤窺雍容高貴的神姬娘娘其妖嬈魅姿,又稀里糊塗享受了一把恍若夢境待遇的雜役老奴,心中一直惦記著洛神姬最後留下的意味深長的話。

這不,趁著少宮主葉辰入皇宮的間隙,他遵著神姬娘娘最後的話來到皇宮門前。

「你若能潛入本宮殿內,本宮便饒你狗命」——這是神姬娘娘原話。

進入皇宮並不難,通報或者是賄賂一番都可,但若想要進入皇后神姬娘娘的鳳儀殿,就不是那麼容易了,要不然洛神姬也不會說「潛入」一詞。

「這該怎麼進去呢?」

在皇宮不遠處,雜役老奴徘徊沉思許久,最終打定主意,決定冒充送信混進去,實在不行等到了晚上再想辦法潛入。

誰料,他這招「送信」還真管用,宮門的守衛見雜役老奴身穿玄天第一宗門無雙劍閣的衣服,還拿出了無雙劍閣弟子的身份證明,再了解到他是給神姬娘娘送信,想都沒想就讓他進皇宮,還叫了一個鳳儀殿的丫鬟領路。

歸其原因,無雙劍閣的洛千凝,可是皇后娘娘的姐姐,派劍閣弟子來送封信常理所在。

「好了我們到了,娘娘已等候多時,你自己進去吧。」領路丫鬟指著前面緊閉大門的宮殿,說道。

望著近在咫尺的皇后寢宮,雜役老奴到現在都難以相信自己就這麼進來了……

這時,空氣中隱隱絲絲誘人迷香飄忽而來,熟悉芬芳喚醒了雜役老奴心中久之不忘的記憶,所以的詫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幽香下,化為前行的步伐!

推開門,迎面而來的香風,伴隨著一位嫵媚妖女現於眼帘,饒是已做好面對勾魂妖姬魅功的雜役老奴,還是心神大亂!

只見,鳳儀殿內,魅惑眾生禍國殃民的神姬娘娘,一改月圓之夜榮華高貴衣著,竟是穿著一身輕薄得不像話的輕紗繡裙,妖嬈身姿透過輕紗羅裙映出晶瑩光潔引人遐想的白玉肌膚,幽香氤氳。

洛神姬慵懶地坐在鳳椅香榻,纖軟身姿稍稍前傾,纖纖玉手托著下巴,胸前裙衣因坐姿而略微滑落,讓兩團過於飽滿圓潤的豐碩玉乳漲溢而出,夾起了一道雪瑩深邃,無需刻意眯起眼睛,神姬娘娘蝕骨誘人的乳溝漣漪,滿滿的落入雜役老奴的視線。

咕嚕。

雜役老奴不禁咽下口水,一張黝黑老臉不自然地對著神姬娘娘高聳白嫩半露的玉乳,浮現出猥瑣痴迷神情,心中更是蕩漾不止,無數念頭攸然而生……

好騷的女人啊——無數意淫思緒,隨著老奴感受到香郁芬芳空氣中夾雜著一絲微弱寒光,而演化為對此刻神姬娘娘模樣的評價。

而神姬娘娘那魅惑嬌顏,櫻唇含著一抹玩味笑容,戲謔地目光將雜役老奴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心中更是思緒萬千。

「你這狗奴才可真雞賊,送信這主意都想得出來。」洛神姬輕然自語間,狐眸閃過一抹媚光,「既有劍閣信件交予本宮,那你這狗賊還不快拿出來?」

耳邊嬌軟媚音撩盪心魄,但雜役老奴幾乎完全沒聽清神姬娘娘在說些什麼,他的一雙小眼直直地盯著鳳椅香榻,喉結不時聳動。

只見香榻上,神姬娘娘衣著輕紗的繡裙下,裙擺約莫一尺之短,超短的裙擺讓一雙豐盈美腿完整露出,晶瑩如月光閃爍交織在一起,薄如蟬翼的輕紗布料蓋在上面,隱隱浮現出一抹深邃引人萬千遐想的黑影。縱然老奴知道那不過是一腿翹起時的輪廓,但正因這種明知是何物,又親眼一窺,才充滿無窮刺激,以至於魂不守舍聽不見任何聲音,全心思都在注視著眼前晃著白光的纖纖美腿。

這時,洛神姬注意到自己的雙腿感到朦朦火熱,盈盈抬眼,赫然發現雜役老奴正痴迷地盯著自己的美腿,雙目更是赤紅一片,那雙枯瘦的老手不經意間變換著抓、捏、撫等形狀。

頓時,洛神姬魅顏大怒,翹起的纖美玉腿掀起輕紗裙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弧線,雙腿緊併攏,「大膽狗賊,膽敢於本宮面前失魂,該當何罪!?」

聲音雖怒,言語間媚音連連。

沉迷於神姬娘娘展露的纖美豐盈美腿的雜役老奴,還不知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正欣賞著的美人二郎腿突然就併攏在了一起,緊接著忽地感到一陣寒意,涼得胯下燥熱發脹的巨龍都被嚇的縮回原位。

抬眼一看,赫然瞧見禍國殃民的妖精娘娘魅顏現著怒意,他的心思全然在神姬娘娘掀腿間,驚鴻一撇的粉色香影,那還聽得見妖精究竟說了什麼。

不過雜役老奴好歹是活了幾十歲的人,不由分說地直接下跪,磕頭求饒:「奴才知罪,求娘娘饒老奴一命……」

不得不說磕頭求饒的話,無論在什麼場景下說,都不會覺得突兀。老奴本就抱著一死的心前來,臨死前能再看一眼高貴雍容,魅惑萬千的神姬娘娘,這輩子也值了。

而且,方才娘娘掀腿瞬間的驚鴻一撇,亦讓雜役老奴看見了一抹似粉似紅的影子,能在玄天皇宮一窺皇后娘娘神秘花園,太他娘值了!

「哼!」洛神姬狐眸含著一絲冰冷,「你這狗賊除了磕頭求饒還會幹什麼?」

冰冷寒意讓雜役老奴清醒不少,望著那雙不知何時又翹起的白嫩泛光的纖盈美腿,心一恨,媽的,橫豎都是死,不如死的痛快!

「回娘娘,老奴還會偷窺。」老奴重重吐出,感覺心裡壓著的一團氣眨眼消失,取之而來是說不清的舒暢。

「哦?」

洛神姬顯然沒料到看起來膽小如鼠,有色心沒色膽的雜役老奴還會奮起反擊,魅顏詫異轉瞬即逝,幽幽軟語:「是麼,那你這狗賊到說說,都窺了本宮什麼。」

嗡!

剎那間,雜役老奴因自己爽口而出的話感到的舒暢,在神姬娘娘媚音的每一字下逐漸消逝,嘴巴大張,一句話說不上來,那本來打算臨死前還要看一眼神姬娘娘神秘花園的眼睛,也在這一刻低沉了下去。

「回娘娘,老……老奴看了您的腿……」老奴心虛地說。

洛神姬嘴角微揚,前傾纖軟身姿,絕美妖艷魅顏貼近雜役老奴幾分,微揚紅唇輕啟,一縷泌出著醉心的幽香撲至而去,「那……你想不想摸一摸本宮的美腿呢?」

話音落下,雜役老奴的大腦袋立刻如小雞吃米似的瘋狂點頭,「想想想!」

「不不不!老奴不想,不想!」意識到說錯話後,老奴急忙搖頭宛若撥浪鼓。

「呵呵!」

洛神姬一陣冷笑,不禁捫心自問:有色心沒色膽難成大事,計劃真的可行?

一念至此,她緩緩伸出那隻曾被雜役老奴當做寶貝捧在手心的右腿,魅顏俏臉又貼近了幾分雜役老奴,都有幾縷青絲撩到了老奴,「怎麼,本宮體恤你這狗賊,施捨你一次,難道你還不願意?」

最終,洛神姬還是決定誘惑一下雜役老奴,如果他真的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狗東西,再斬了也不遲……

香風陣陣,宛如來自夢境的嫵媚輕語,讓雜役老奴口乾舌燥,體內邪火亂飛,直竄而下刺激胯下巨龍到幾近爆裂,「真……真的……可可可以嗎?」

妖嬈洛神姬並未回答,傾身側坐於香椅之上,眸光熏然,酥胸半露,勾勒出分外撩人修長曲線的交疊美腿之下,一隻小巧瑩潤玉足輕輕微點。

雜役老奴看著像是主動伸來的宛若凝脂玉般柔嫩纖細的玉足,那微微掀起的陣陣漣漪,帶動著胯下高漲欲裂的巨龍隨之聳動,燥熱的慾火直衝大腦,難受交加。

大不了一死,拼了!

瞬息間想通,雜役老奴顫顫巍巍伸出一雙布滿皺繭的手,如若至寶輕輕柔柔捧入手心,不等神姬娘娘下一步指令,他動作飛快,左手托住蓮足足底,右手輕輕地在光滑足背上愛撫,一張老臉也不聽使喚地緩緩低下,欲去親吻在眼前嶄露耀眼瑩光的纖足指。

「咻!」

洛神姬訊使將玉足從他手中抽了回去,不等雜役老奴愕然失落的目光投來,她再度將玉足伸了出去,只不過這次的方位要低上不少。

雜役老奴如夢初醒沉醉地抬起頭,妖嬈嫵媚的神姬娘娘魅顏還掛著那般勾人心魂的笑容,而那隻伸來的玉足正朝著自己的襠部而來,失落的目光轉眼間化為屁股的一挺!

隨著屁股前挺,雜役老奴的腦內嗡嗡炸響,一雙被洛神姬妖嬈身姿誘惑赤紅的雙眼,瞠目如銅鈴!

只見,禍殃如妖精的神姬娘娘,魅顏看不出任何感情,紅唇揚起的笑容也消失不見,臉蛋兩側罕見地浮起一抹桃紅,而她的雙手則是掩在胸前把所有大好風光給遮得大煞風景,然而一尺之短的超短輕紗裙擺下,一條纖盈美腿亭亭伸直,小巧纖細的玉足正頂在雜役老奴胯下高高隆起的地方,再度讓她重拾誘惑勾魂的模樣!

發……發生了什麼?!

不會吧?

這……這真的不是夢嗎?

「啪!」

雜役老奴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臉肉火辣辣的疼痛,直直告訴著他,這一切,都不是夢!

雍容高貴的皇后神姬娘娘,真真切切,在皇室鳳儀殿內,以一個魅惑世間的妖精模樣,主動將一條不知讓多少男人惦記只敢意淫的美腿伸出,用那隻小巧蓮足,踩在了他一個快要入土的小老頭胯下的陽具之上!

「愣著幹什麼,難道你要讓本宮動嗎?」

失魂間,神姬娘娘軟糯媚音再次響起。

雜役老奴這才如夢初醒,生怕這一切會如夢境那樣消散,雙手溫柔的托住神姬娘娘細嫩的小腿,生怕她受一點力,讓洛神姬柔軟泛香的玉足足底貼著自己高漲欲裂的肉棒,輕輕,輕輕蠕動。

「啊……」一陣舒脹舒脹的美妙快感傳遞全身,雜役老奴望空一切地呻吟了出來。

而看似放蕩的洛神姬,在聽到老奴呻吟之聲後,魅顏上的桃紅,深了些許。

窸窸……

淫靡的聲響不斷響起,陣陣芬芳幽香瀰漫鼻間,雜役老奴跪在地上忘我挺動起屁股,讓自己暴漲的肉棒隔著褲子布料緊貼神姬娘娘柔嫩的玉足,暴漲肉棒感受而來的熾熱猶如在此刻與神姬娘娘零距離接觸,碩大的龜頭哪怕是隔著褲子都能清晰分辨出柔軟玉足輕掃過來的是足心還是足指,亦或是動作幅度略大而不小心杵到的腳踝。

每一次接觸,都是那麼的美妙。

沉迷在玉足柔軟的雜役老奴,並未發現神姬娘娘的嬌媚魅顏上的桃紅,隨著他挺動屁股讓肉棒快速有力的貼著玉足摩擦,而愈發深紅,一雙勾人宛若狐狸眼睛的美眸,更是水波蕩漾漣漪暗暗看著發生的一切;掩在高聳半露玉乳前的雙手,或許是因美腿的抬起而感到疲累,兩隻葇夷分別托著下巴與搭在美膝放鬆。

洛神姬嬌媚俏臉從一開始看不出任何感情色彩,隨著眼前低賤又丑又老的男人忘我抽送著粗壯暴漲欲裂的肉棒,享受自己這位身份高貴目空一切的皇后娘娘玉足的快樂,而發出的「滋滋」摩擦聲,逐漸浮現出小女兒家的嬌羞媚態……

空氣中瀰漫的幽香愈發濃郁,不斷飄入雜役老奴鼻腔,伴隨著窸窸窣窣蓮足摩擦褲襠的聲響,一點一點將黑瘦老奴墜入妖女神姬娘娘的花譚之中。

老奴奮力挺動著屁股,讓自己被撩撥得暴漲欲裂的肉棒貼著洛神姬柔嫩小巧的玉足飛快摩擦,他從未想過人世間還有這等「男歡女愛」妙事,這種無與倫比的快感並非來源於在玄天皇宮的後宮,也並非來源於施捨他妙事福利的女人是當今皇后娘娘,而是最為純粹的肉體快樂。

雜役老奴從未想過女人的小腳簡單的接觸摩擦,哪怕是隔著褲子厚厚的布料,都能帶來極致的快樂,尤其是當他嗅著飄來的幽香痴迷地閉上眼後,藏在褲子下的龜頭細細感受神姬娘娘玉足輪廓,分清楚龜頭觸及的是玉足足心,還是玉足的足指,內心深處有一種「豁然開朗」的頓悟。

這種感覺很微妙,就像是睡夢中與神姬娘娘親熱意淫,那種明知道是飄忽的幻覺,卻又有代表神姬娘娘身份的神秘體香,以及暴脹生疼的肉棒上享受而來的真真切切的柔軟,又在告訴他,這一切都不是夢境……那種「頓悟」,則是夢中明明撫摸把玩著神姬娘娘小巧的蓮足,卻感受不到它究竟是什麼樣的柔軟與觸感的朦朧,而現在一切僅存於夢境中的幻覺,真真實實的發生。

「夠了,你這狗賊還要弄到什麼時候?」

這時,耳邊忽地響起勾魂媚音,讓陷入痴迷無法自拔的雜役老奴。

夢碎了……

禍殃如妖精的洛神姬,仿佛是被雜役老奴那般豬哥痴迷的猥瑣模樣看得噁心,魅顏含羞緋紅,狐眸水波春情蕩漾,輕搭著的纖纖玉手將魅軟柔體完全露出,寬松的輕紗裙衣悄然滑落露出泛著柔光的香肩,勾勒著瑩潤半弧鎖骨下,兩團高高聳挺的滿軟潤雪脂玉乳掀著陣陣乳浪漣漪,那是她微微喘息的原因。

洛神姬瞧見痴漢老奴猥瑣老臉流露濃濃不舍與失落,嘴角上揚,輕飄飄將蓮足從他手中抽出,在快要脫手之際還故意用蓮足足尖點了兩下,褲襠里支棱起的帳篷頂端凸起,「本宮問你,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幽幽說完,洛神姬才在老奴熱淚不舍的目光下,將蓮足抽回。

而雜役老奴如同一隻老狗,聳著鼻子猛嗅神姬娘娘白玉蓮足,追著它的移動而去,要不是洛神姬及時用腳尖踩了下他的額頭,恐怕還沉醉在美妙夢境中無法自拔。

「回娘娘,舒服。」半夢半醒間,雜役老奴嘿嘿一笑,享受過一次美妙體驗的他,膽子也大了不少,都敢抬頭直視著洛神姬的眼睛去說話。

只不過,那眼睛看著看著,就不自禁瞥向了娘娘魅顏下高挺的白花花胸脯,誰知這驚鴻一撇仿佛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張胡茬子老嘴張得老大!

洛神姬將老奴的神情看在眼裡,輕嗔道:「再看小心本宮把你眼珠子挖了!」

「娘娘,老奴可否問您一個問題……」雜役老奴頓了頓,圓溜溜的眼睛掃視了一圈洛神姬,脖子一伸,斗膽道:「您在百花園遊玩時,可有蝴蝶圍繞在您身邊起舞?」

「哦……?」

話題轉變之快,洛神姬竟是也來了興致,細細一想好像還真如老奴所說,每次去御花園周圍總有蝴蝶撲至,以至於賞花片刻就受不了打道回府。

「莫不成,這裡面還有什麼玄機?」洛神姬點著頭,問道。

能見到神姬娘娘被自己的問題問住,雜役老奴那被撩撥得有些憋屈的心都舒服了不少,只見他恍然一拍手,樂呵呵道:「稟娘娘,老奴拜入無雙劍閣前曾是個農民,有一次挖地耕土時不小心挖到了本古書。」

「那本古書是一位叫『未央生』的才子所著,上面記載了各種奇聞異事,其中有一條記錄女人體質的內容,和娘娘您非常相似。」

聽到這,洛神姬收回雙手掩在胸前,輕輕軟語:「繼續說。」

眼帘白玉美景被遮,雜役老奴眼神都黯淡了下來,心裡暗罵自己傻子,早知道就不提那一嘴了,這下好了,什麼美妙風光都看不見了,唉……

苦澀搖頭,老奴繼續說道:「方才老奴觀娘娘您的玉腿泛著微微香汗,又聽您說常有蝴蝶伴身,這些現象十分符合未央生那位才子所著的『香妃體質』!」

洛神姬聽到自己的體質還是傳說中的「香妃」,狐眸閃過一抹好奇精光,好奇心的驅使下讓她傾下身子,刻意把大好風光都展露給雜役老奴看,來了解更多關於自己的體質。

「傳說中的香妃,天生媚骨,體有異香,最明顯的特質就是漫步花園之中,蝴蝶蜜蜂聞香而來。」老奴說到這,戛然而止,後面記錄的東西太過露骨,給他一百個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說給威嚴的皇后娘娘聽。

「就這?」

「沒了。」

雜役老奴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回答。

傳說中的香妃除了他口述的外表特徵外,最為主要的還是內里的奧秘。根據才子未央生所著的古書所示,擁有香妃體質的女人身體隨時散發的一種特殊幽香,不但能吸引來蝴蝶蜜蜂,還能吸引來男人。

女子出閣交合之際,花宮能會不時泄出宛若百花蜜的蜜液,流經花徑會產生奇特的律動,此時男子陽具猶如塗抹了花蜜般的美妙享受。

在女子情達巔峰之時,幽香異變,會令男人神智短暫失魂,花宮內積攢的大量花蜜泄出,嬌軀亦會泛起如蘭香汗!如若將兩種香液回合在一起,經秘法提煉,乃世界最烈之催情藥物!

而在失魂狀態下的男人,會被女子幽香刺激的雄風大漲,喪失理智瘋狂糟踐女子,以至於最終迷失神智身體透支而亡!

這等涉及行房一事的體質,豈能說給雍容高貴的皇后洛神姬?

洛神姬朱唇淺笑,蹙眉沉思暗吋:如若能了解清楚香妃體質,說不定可以挽回葉無雙……

一念至此,她緩緩抬手搭在雜役老奴肩頭,嬌音如夢:「那古書何在?」

「回娘娘,在老奴村中老家。」雜役老奴嗅著傳說中的特殊幽香,眼神迷離,「如若娘娘需要,老奴擇日就去取來。」

「那你這狗賊還不快去!」洛神姬輕輕哼聲,聲入魂骨。

雜役老奴驚的腳下踉蹌,好在他還是跪在神姬娘娘腳下,趕忙邊賠笑邊抬著屁股往後跪爬,「老奴這就滾,這就滾。」

「慢著!」

忽然,洛神姬叫了一聲。

難不成是娘娘要臨幸自己了嗎?快跪爬至門口的雜役老奴激動抬頭,只見妖媚無比神姬娘娘慵慵懶懶的從香椅上起身,隨著纖腰的扭動,白酥高挺的雪乳一陣顫盪。

「你家宮主,月圓之夜,虛弱三日……」

洛神姬神秘地說完,素手一揮掀起陣陣香風,待雜役老奴回神時,赫然出現在皇宮之外!

…………

與此同時。

辭別皇帝蘇縱橫的葉辰,神色複雜地走出皇宮,朝著公主的天雪殿而去。

「沒想到爹和皇帝之間,還有深層次的關係在……」

葉辰回想著皇帝所說,內心波瀾起伏,久久無法平息。

玄天皇帝蘇縱橫,竟和自己的父親葉無雙,師出同門,有師兄弟之情……這是葉辰萬萬沒想到的。

聽皇帝的意思,父親葉無雙還是師兄,而他蘇縱橫之所以告知自己這件事,竟然還是讓自己回去之後能和母親洛千凝說說好話,讓他能上劍神山一敘……

前者聽起來十分荒謬,蘇縱橫是什麼人?那可是玄天大陸長久以來唯一的皇室之子,拜師旁人也就罷了,還屈尊葉無雙之下做師弟,簡直難以置信。

而後者向母親洛千凝說好話,葉辰倒是沒多想,上劍神山一敘,八成是為了看望公主蘇顏雪罷了。

被蘇縱橫拉著喝了點仙酒,此時葉辰醉醺醺的,由太監攙扶著三兩步一停頓,好一會兒才達到天雪殿。

「招賊了嗎?」葉辰醉眼稀鬆地望著眼前燈火通明的天雪殿,酒言酒語。

按理說公主上了劍神山,以她喜好清凈的習慣,天雪殿應該沒人才對。

甫一走進院子,就見一位模樣秀麗的女子,從天雪殿內跌跌姍姍迎面跑來。

【未完待續】

第12章 狐妖少女

「駙馬爺,您怎么喝成這樣,奴婢這就扶您回房休息。」

順著聲音,葉辰看清了迎面走來的姑娘,竟是直接看呆了。

那是一位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的女孩,一身亮眼的粉色羅裙,嬌小玲瓏的軀體卻有一對不屬於她年齡的傲人胸脯,大致一掃,那對挺起的酥胸竟是比公主蘇顏雪還要大上一號!

隨著她輕飄飄走來,燭光與月光撒在她的肩頭展露出了她的真容,這個女孩很美很美,美的妖異,美的令人心顫,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她,很難會相信世間還有如此嬌小的少女,有著勾魂奪魄的魅力。

葉辰也不是沒見過美女,自幼在玄天第一仙子洛千凝身邊長大,前不久還迎娶了美若天仙的長公主蘇顏雪,可以說見慣了各類美女,但眼前這位婢女模樣的少女出現,竟是讓葉辰有那麼一絲短暫的失神。

那並不是驚艷於少女的絕色的玉顏,而是她那一頭妖艷的紅髮下,兩隻向上翹起略顯尖銳的耳朵!

「狐……狐妖?!」

葉辰不由對著少女的那雙狐狸耳朵,發出了一聲詫異之言!

這時,那位嬌小的狐妖少女悄然走到身旁,舉止親昵地挽起了葉辰的手臂,一對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傲人玉乳,幾乎將葉辰的手臂完全包裹。

狐妖少女緊緊摟著葉辰的胳膊,水潤泛光的柔唇嬌媚道:「駙馬爺,您為什麼這麼看著奴婢呀?」

「嘶!」

手臂傳來的極富彈性而柔軟的美妙觸感,讓葉辰不禁深呼吸一口氣,帥氣臉龐掛滿了對一位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模樣的少女會擁有如此驚人巨乳的詫異。

葉辰愜意地享受兩團飽滿乳肉的柔軟,美妙軟彈的觸感讓體內酒意都沉浸了下去,「你……你是公主的丫鬟?」

狐妖少女抬著可愛小腦袋沖葉辰甜美一笑,兩隻小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不斷地將手臂往自己的玉乳溝壑中送,「奴婢當然是啊,駙馬爺叫我沐蘭就好了,嘻嘻。」

名為沐蘭的狐妖少女,站在葉辰身旁,只到他的肩旁處,隨著她仰起頭那宛若鑲嵌在玉乳溝壑之中的手臂也隨之上揚,葉辰的大手距離少女私密的酥胸僅有一掌距離!

忽然,葉辰聞見一縷似梔子花的香味,緊接著竟是讓他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因仙酒而沉醉,還是因為身旁少女毫無顧慮的將私密部位與自己接觸,而感到的意思沉醉模糊,乃至眼前的視線都變得模糊不堪。

當葉辰回過神時,赫然發現自己竟躺在一張床上,身旁的少女沐蘭也已不見蹤影,可是他卻想不起任何關於怎麼回到房間的記憶,就好像莫名消失了一段記憶。

屋外。

狐妖少女沐蘭正對著門框,攥著小手,呼呼喘息。

「嘖嘖,劍神之子,也不過如此嘛……」

沐蘭偷偷望著屋內被自己隨意釋放的魅功迷惑住的葉辰,櫻桃小嘴不自然洋溢起一抹冷笑,不過一想到那個人安排給自己的任務,她芳心嬌羞無限,急促的呼吸甚至讓她有種窒息的感覺。

罷了……就當是被狗啃了一下吧!

沐蘭深深地呼吸幾下,心中打定主意,輕輕推開了房門。

葉辰視線投來的那一刻,沐蘭瞬息間變換了副模樣,從先前嬌羞中帶著一絲冷漠,頃刻間變成一個紅著臉,嬌滴滴含苞待放的少女模樣。

沐蘭來到床邊,那雙明亮的眸子流露宛若沉醉愛河後痴痴的憐憂,「駙馬爺,您睡著了嗎?」

「你想做什……」

葉辰緊張地問,不知為何,他總感覺眼前的少女不太對勁。然而不等他的話說完,那位狐妖少女竟是爬上了自己的床,兩條纖柔的美腿直接跨在了自己身子兩側!

「回駙馬爺,當然是侍寢啦,難道你不喜歡沐蘭嗎?」

沐蘭俏皮地眨了眨眼,在葉辰詫異的目光下,跨坐在他身上的嬌小身子輕輕俯了下來,不屬於她這個年齡段該有的豐碩巨乳映入男人眼帘,硬生生將他想說的話擠成一聲「咕嚕」的咽口水聲。

原本葉辰見少女爬上自己的床想要出言制止,可是在聽到那一聲充滿無窮誘惑的「侍寢」一詞後,大腦仿佛被雷擊短暫失神,緊接著就看到一抹白皙雪白的少女椒乳映入眼帘,那兩團圓潤飽滿的椒乳明明被衣裙被包裹住,卻讓葉辰有一種迷濛,隱隱約約能從深邃白皙的乳溝中窺見充滿絕倫誘惑的粉色。

少女的椒乳,仿佛自然中帶著無窮的魔力,葉辰僅是驚鴻一撇,就感到全身的血液仿佛被那一抹少女粉所點燃,可先前莫名失去一段記憶片段,卻讓葉辰始終對自稱侍寢丫鬟的沐蘭保持一絲警惕。

「我不需要侍寢,你請回吧。」葉辰語氣還算柔和的說。

「不嘛……」沐蘭詳噘著小嘴,扭了扭身子,「駙馬爺不讓人家侍寢的話,公主會怪罪於我的……」

沐蘭撒嬌著,心裡卻是頻頻暗罵葉辰得了便宜還賣乖,明明自己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搞得跟自己是個老母豬一樣% ……

「哼!本姑娘就不信你能逃得出手掌心!」沐蘭嬌哼一聲,心中打定主意,於是乎直接俯身用柔軟香紅的櫻桃小嘴印在了葉辰的唇上!

在兩人唇瓣交織的那一刻,沐蘭眼疾手快地將香舌捲起,伸了出去。

事發突然,葉辰前一息還在感受著少女跨坐在身旁兩條光滑美腿的柔軟,下一息自己的嘴巴就被少女強有力的吻住,一時間,大睜著眼睛驚慌失措地注視著主動的狐妖少女沐蘭,根本沒有感受到在少女伸來香舌後,還有縷縷氣體飄入體內!

「唔!!」

葉辰感覺到一根滑膩軟軟的香舌敲開了自己的牙關,少女甜而軟的親吻,竟然讓他有了一種情慾勃發的衝動,而且唇齒間好似瀰漫著「記憶斷片」前聞到的一縷特殊梔子的香味。

看到身下的男人那張俊逸的臉龐浮現了酒醉之餘的潮紅,一雙清澈的眸子也逐漸變得渾濁,強吻的沐蘭心裡大為痛快:哼哼,中了本姑娘的魅毒看你還怎麼跑!

一念及此,沐蘭偷偷探出小手,鑽入葉辰胸膛領口。

而葉辰此刻神志不清,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身上的童顏少女狠狠地壓在身下,肆意承歡來解心頭熊熊燃燒的慾望之炎!

在沐蘭嘗試脫掉男人衣服數次未果後,似是魅毒全身發作,只見葉辰全身上下猶如包裹著火焰,大塊肌膚呈現赤紅。

「吼!」

隨著一聲低吼,紅了眼的葉辰猶如一頭猛獸,粗魯地將身上苗條軟弱的少女掀倒,雙手趁勢將她壓在身下。

「女人,你成功惹怒了我!」

若墜入魔的葉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雙手分別放在彼此二人的胸膛,隨著一聲「撕拉」,一紅一白兩具酮體赫然出現!

瞧見男人如惡狼般兇狠的目光,嬌小少女沐蘭心頭竟由了一絲後悔的念頭,不過在感到自己寶貴敏感的雙峰被襲之後,心頭念想一去而空,柔軟嬌小的酮體酥軟,半魅半純的俏臉火熱,櫻桃小口不時吐出如梔子的芬芳,雙手更是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嬌笑入媚:「駙馬爺,你還在等什麼?還不快來愛惜人家……」

「唔!」

「呃!……」

燭火鮮紅,空氣如梔,似是那床單的一抹猩紅染了火燭,「噼啪噼啪」的燃燒下,見證這兩位少男少女,嶄新里程的序幕……

……

翌日,天明。

當紅日的暖光透過紙窗塞進屋內時,葉辰有些迷糊地搖了搖腦袋,正欲起身的時候,突然感受到自己手中抓著一團軟彈十足的東西。

恍然間,葉辰手心發力稍稍捏了捏,頓時聽到一聲嬌媚入骨的曼吟。

順著聲音望去,赫然看見一位身形嬌小的女人捲縮在自己懷中,一隻豐潤瑩白還帶有些許手指印的乳肉正鑲入自己的手掌心中,細膩柔彈的美妙觸感甚至還讓他又輕輕捏了一捏!

「嚶……」

熟睡中的女人仿佛感受到敏感的酥胸被襲,毫無血色的柔唇輕輕砸吧了幾下,卻並未睜開眼睛,而是將一條白嫩纖細的美腿絲無估顧忌地跨在葉辰的大腿上,隱隱露出一小撮淡黃的草叢,上面還殘留著幾絲或白或紅的痕跡。

就在葉辰努力回憶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時,突然感受到自己身下脹痛的寶貝頂到了一團軟物,半軟的頭部甚至還頂開了兩瓣宛若花瓣的東西,頂入到一口泥潭之中,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嘶……」

「嘶!」

又是一聲深呼吸,卻與之前充滿臆想的舒爽不同,而是眼睛順著胯下大寶貝望去時,在淡黃的床單上,看到的一灘干紅的血跡!

血色痕跡,猛然間喚醒了葉辰殘存的記憶。

「沒記錯的話……」葉辰吃疼地搖了搖頭,注視了眼如小貓般縮在自己懷中熟睡的少女,有搖搖頭看著自己,努力回憶昨晚發生的一切。

這時,意外發生了,一道悅耳的聲音突然打斷了葉辰的思緒。

捲縮在葉辰懷中的曼妙少女,閉著美眸,撅著小嘴嘟囔道:「沒記錯什麼呀,煩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少女模模糊糊說完,似乎是感覺到自己的私密處被一根火燙的硬物所頂住,抬起小手欲揉揉眼睛,卻遇到了什麼阻礙,小嘴呢喃不止:「什麼東西啊,這麼硬……」

「讓本姑娘看看……」

隨著少女眼眸睜開,入眼的是一張帥氣逼人的臉龐,以及一個詫異愕然的眼神。

「啊!」

「啊!」

「你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沐蘭還未看清人影,就對著葉辰開始拳打腳踢,看起來沒有任何血色活力的柔唇絲毫不停:「你這個死變態,竟敢……欸!」

「……」葉辰。

沐蘭忽然頓住了,只見她揉了揉小眼睛,衝著葉辰那張帥氣的臉像是看見什麼稀奇玩意一樣看來看去,絲毫沒有注意到此時自己還是赤裸著酮體,讓男人大飽眼福,嘴裡還振振嘀咕:「欸!劍神之子?他怎麼在這裡啊?難不成本姑娘的計策達成了?」

「哈……」

葉辰不由被沐蘭此番俏皮的自問自答逗樂了,原本心裡一肚子疑惑也一掃而空,他扯來被子丟在少女身上,苦笑道:「拜託,是你誘惑本公子的好不好?」

「哎呦,你竟然敢拿東西摔本姑娘!」

葉辰懶得搭理神神顛顛的少女,起身找著自己的衣裳。

「你你你!劍神之子,你不能走!」沐蘭一見男人下床,匆匆忙連自己赤著身子都不顧,直接拉住了男人的手臂,「你奪走了本姑娘的貞潔,不能走!不然我就去劍神山下貼告示,說劍神之子,長公主的駙馬侮辱了我的清白之身!」

「行,我不走,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有什麼事我們坐下來慢慢談。」葉辰搖頭苦笑。

其實葉辰從看到床單上落紅的那一刻,心裡就決定不管怎麼樣也要對她負責,反正她都是公主給自己找的侍寢丫鬟,而當她醒來後神神顛顛的字裡行間,才明白她根本就不是所謂的侍寢丫鬟,而是有目的性的接近自己。

起初,他是反感且打算一走了之,可是在聽到少女的瘋言瘋語後,逐漸放棄了一走了之的想法,當然這其中有害怕她若真去劍神山下貼告示的原因在,但更多的是好奇……亦或者說,對她有了一種說不上來的興趣,好像是她瘋語時大大咧咧大笑?

不管怎麼說,奪走了她最寶貴的東西,乃至還奪取了她的元陰之力,這一點毋庸置疑,作為男人當然要敢作敢當!

只是,在穿衣的葉辰,並未發現身後的那個心目中宛若俏皮妖精的少女,嘴角浮現一抹冷笑。

一炷香後……

「說吧,你如此接近我,究竟為了什麼?」

葉辰翹著二郎腿,悠然自若地說完,悠悠哉飲了口茶,還別說在公主的地盤上,睡了個俏生生的童顏巨乳少女,還挺不錯……

只是,自己會不會太兇猛了一點?——望著那一地破碎的衣裳,葉辰心中意淫。

此時名為沐蘭的少女不知從哪找的衣裙換上,原本被蹂躪浮現大片紅印痕跡的玲瓏嬌軀被嚴嚴實實的包裹住,不過胸前那對傲人巨乳依舊有一種隨時爆衣的視覺衝勁。

只見沐蘭嘻嘻一笑,漂亮的俏臉多了兩個小酒窩,她提溜著自己的那對白色尖尖耳朵,俏皮笑語:「你看嘛,人家是狐妖!」

葉辰淡定地飲了口茶,「嗯,我知道,你繼續。」

「哼,這麼冷漠幹什麼啦……」沐蘭氣呼呼地也給自己倒了杯茶,咕嚕咕嚕絲毫沒有少女形象的大口喝茶,「吶,既然你知道狐妖一族那就好辦了,本姑娘找你這個劍神之子也沒別的,希望你能解救我狐妖一族於水火之中……」

葉辰沉默了,關於狐妖一族,他有所耳聞,在玄天大陸上人、妖兩族和諧共存長達千載,唯有狐妖一族是個例外,它被人族不喜也就算了,同為妖的妖族竟也排斥。

百年前,人、妖兩族甚至共同聯手,將狐妖一族趕回塗山老巢,雙方在山下重兵把守,不讓狐妖踏出塗山一步,否則殺無赦!

如果是別的事,葉辰肯定就幫了,但是涉及到玄天大陸以來一直飽受爭議的狐妖一族,實屬不好辦吶……

想了想,葉辰決定先問清楚情況再說,於是說道:「你們狐妖不是在塗山挺好的麼,有什麼需要我一個『靈玄境』的小修士幫忙的?」

葉辰特意加重了「靈玄境」二字,目的就是告訴沐蘭,我就一小小的修士能成什麼大事?

沐蘭衝著葉辰狡黠挑眉一笑,「本姑娘當然知道你就是個靈玄境的小渣渣啊,但你可是劍神的兒子欸!而且,本姑娘又不是讓你去解救我們狐妖一族,只是想讓你去和你爹還有你老丈人說一聲,我們狐妖一族要和你們談判!」

「當然啦,在談判之前,你還要找到我弟弟。」

葉辰頗為無語,這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沐蘭,竟然已經把自己妥妥噹噹,怪不得說狐妖一族狡猾了得呢,這種兩族談判一事,好像自己還真是個不二人選……

「找人可以,談判的事情就免了吧。」

葉辰大手一揮,他根本不想趟這趟渾水,狐妖一族的偏見,如能通過一場談判就解決,那也不至於兩族扯了千百餘年。

「不行!」聽到男人拒絕談判一事,沐蘭立刻就急了,「你要是不和你爹還有老丈人溝通,信不信明天我就讓玄天的人知道,大名鼎鼎的劍神之子,玄天皇室的駙馬爺,強姦了一個狐妖少女!」

葉辰不怒反笑,「既然你知道你是狐妖少女,那你覺得世人會相信你的話嗎?」

聞言,沐蘭輕描淡寫地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淡藍色的水晶,輕飄飄地道:「那你覺得仙子洛千凝亦或是公主蘇顏雪看到它會怎樣呢?」

「嘖嘖,昨夜葉辰哥哥你好威風呢,都弄得人家好幾次呢,就是動作嘛粗暴了點,如果能好好愛惜人家該多好呀……」

看清沐蘭手中的水晶,葉辰臉色一變!

最終,葉辰還是向表面看起來俏皮可愛的沐蘭妥協,以先幫她找回失散的弟弟,再向劍神父親以及皇帝老丈人說情,從她手中拿到了記錄水晶。

葉辰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沐蘭作為女人會主動用記錄水晶記下昨晚發生的一切,也沒預料到自己中了狐妖魅毒之後,會獸性大發粗魯地對待沐蘭……

當葉辰準備趕走沐蘭時,突然被她抱住了大腿。

「嗚嗚嗚,葉辰哥哥,人家沒地方去了,你就收留人家嘛!」

狐妖沐蘭緊緊摟著葉辰的大腿,淚眼汪汪地撒嬌,時不時還在葉辰褲子上抹把眼淚,一副你不收留我,我就賴著不走的模樣。

葉辰頗為無語,都說唯有小人與女子難養也,今日他算是見識到了。

「行了行了……收留你可以,不過你若是再敢魅惑我,什麼忙我都不幫了!」葉辰無奈地道。

「嘻嘻!」

沐蘭訊使收起了哭啼啼的樣子,從地上爬起來後立刻抱著葉辰親了一口,「我就知道葉辰哥哥不會怕拋棄人家,人家一定會好好伺候葉辰哥哥的!」

說著說著,沐蘭忽然羞紅了臉,「就是,就是葉辰哥哥想要的時候,能不能溫柔點,人家……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

葉辰想殺了她的心都有了,做就做了唄,為什麼自己會突然暴行呢?這下好了,就算說自己中了狐妖的魅毒也洗不清自己強暴的罪名了。

留下一句讓她自個休息的話,葉辰迅速溜出了天雪殿,先是給遠在劍神宮的家人報了平安說會晚些回去後,才訕訕然找到住在客棧的雜役老奴葉水。

找雜役老奴的目的很簡單,就讓他先行回劍神宮,自己要留在皇城幫沐蘭找失散的弟弟,如果讓雜役老奴發現在公主的天雪殿養著個女人,自己回去之後,保不定家裡瓦都要被掀爛。

「偷歡」一事,還是不要讓公主以及母親洛千凝知道的好。

只不過,葉辰好像疏忽了什麼……

……

劍神宮,後花園。

一襲淡粉長裙的公主蘇顏雪,清純絕美的玉顏上浮現一抹怒意,她的手中正捏著一塊淡藍色的水晶,手指已然捏的發青!

在她的對面,赫然站著一位黑衣長袍的男子。

「師妹,你真沒事嗎?」男子瞧見公主素手捏的發紫,幾乎要將那記錄事跡的水晶捏碎,非常關切地問。

如果此刻葉辰在家的話,定然會發現,自家公主嬌妻手中拿著的,竟是與威脅自己的沐蘭手中的一樣,同為記錄水晶!

「沒事啊……」蘇顏雪風輕雲淡微微一笑,卻是不曾鬆開手心裡的記錄水晶。

望著面前龐若無事發生的蘇顏雪,男子心中長嘆一聲,師妹不應該是這個反應啊?

思吋片刻,男子沉聲道:「師妹,昨夜我見那廢物……」

「吳聞!跟你說了,不要那樣稱呼駙馬,他是我夫君!」蘇顏雪玉顏一寒,百花齊艷的花園剎那間仿佛被凍結。

吳聞面色怔然,他沒想到,自己的師妹蘇顏雪直接叫了他名字!?

「好吧……我見那葉辰昨天晚上鬼鬼祟祟出了皇宮,就好奇跟了過去,誰知他徑直去了妙玉坊!」吳聞面不改色心不跳,「當時我就感覺不對勁,偷偷用記錄水晶錄下了他的行為,我怕你被他矇騙了,所以一早就來找師妹你了。」

「我怎麼就被他矇騙了?」蘇顏雪不怒反笑的模樣竟是和葉辰一模一樣,「去妙玉坊怎麼了?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有點需求正常啊。」

吳聞陰沉著臉,他真的沒有想到可以說從小青梅竹馬的蘇顏雪,會在看到那種東西之後,還偏袒一個只見過數次面的男人!

「師妹,我真沒別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一下你,不要被葉辰虛偽的外表欺騙了!」

「他虛不虛偽與你何干?倒是你,鬼鬼祟祟跟蹤我丈夫,還居心莫測地用水晶記錄下來,依我看,虛偽的是你吧,師兄?」蘇顏雪面若冰霜地逼問道。

吳聞含情脈脈地說:「師妹,你明知道我對你的感情……」

蘇顏雪毫不客氣地打斷:「師兄!你我永遠都只是同門,莫要讓我難做……要是讓我知道你還做這等小人之事,以後我與你恩斷義絕,再無關係!」

「如果你敢傷害我夫君一根頭髮,你就是我蘇顏雪的仇人!」

吳聞臉色鐵青,難以置信地顫聲道:「那個姓葉的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才嫁給他這麼點時間,你到底看上他哪裡了!?」

「從小你懂事起,師父帶著我進宮,第一次見你到如今,我們認識了十幾年,還敵不過那小子短短數日!?」

「如果不是因為叫了你十幾年的『師兄』,我現在就已經大喊大叫,讓無雙劍閣來人了!」蘇顏雪顯然是怒了,也或許是在這一刻將心中所有的痛楚以憤怒宣洩出來,寒聲質問:「你以為憑你的實力,能離開無雙劍閣嗎?!」

吳聞慘然一笑,眼中流露出一抹淒涼,「你竟然威脅我……我冒險進來見你,是關心你不要被葉辰騙了,可你竟然只一心想著那個男人?」

「男人尋花問柳很正常……難不成,我還要關心你這個偷窺別人行房,還暗中記錄下來的小人嗎?」

吳聞攥緊雙拳,咽了咽喉嚨,一口苦血入心喉,「師妹……你變了,你這樣,遲早會壞了我們的大計,你難道不想解決你的天陰絕脈嗎?難道你要違抗師父的布下的大棋嗎?」

「我時時刻刻都不會忘記自己的使命,但這不代表我和你有更深的感情!」蘇顏雪目光越來越冷酷,「最後再說一次,你若是敢傷害葉辰半分,我與你恩斷義絕,誓不兩立!」

吳聞沉默半晌後,苦澀地自嘲一笑,取出一把劍,在地上寫下了一個名字以及一串文字。

「這是那個女人的名字和他們相會的地方……」

言罷,吳聞落寞地轉身,飛掠出了院牆。

蘇顏雪呆呆地望著地面上的幾行字,沉思了一會兒後,默默將手中捏了許久的記錄水晶扔在地上。

砰!

淡藍色水晶炸裂五分,支離破碎的碎片,抹去了字跡。

蘇顏雪驀然回首望向曾經家的方位,清純絕美玉顏多了絲傷痛,自然垂下的葇夷,數滴鮮血從指縫中緩緩而流……

正當這時,一襲純白素裙的仙子洛千凝,悄然出現在蘇顏雪身後。

百花園中齊爭艷的鮮花,在這一刻突然全變得焉了些許,好似是被仙子身上若有若無散發的清冷氣質所壓制,又似它們的美麗在絕美如畫中仙女的洛千凝面前不堪一擊,亦或是受到前一陣公主身上散發而出的傷痛,而感到共情。

仙子來得快,走的也快,向公主交代了葉辰傳來的音訊後,便離開了。

不得不說蘇顏雪偽裝功夫了得,一向心思縝密的洛千凝,愣是一點沒發現她的異樣。

不過洛千凝一走,蘇顏雪再也堅持不住,蹲在地上抱膝痛哭。

如果說師兄吳聞以小人行為帶來的記錄水晶沒有任何價值是假的,只是蘇顏雪為了維護自己丈夫的顏面而詳裝的罷了,但葉辰傳來的音訊無疑是擊垮蘇顏雪心中最後的防線。

她能容忍葉辰出去尋花問柳,而且從記錄水晶也能看出那位女子還是處子之身,在這一點上蘇顏雪完完全全可以理解與包容,因為自己不能盡到妻子應盡的責任。

短短的相處,讓蘇顏雪對葉辰產生了特殊感情,或許沒有那深,但至少可以在有限的生命里遇到一位如意郎君。

而葉辰傳來的要遲幾天回家的話,無疑是將她生命中最後的念想,抹滅。

【未完待續】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1_05_01 13:13:50編輯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