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情紅裳 (6-10) 作者:工藤柯南

.

【洛情紅裳】

作者:工藤柯南2021/3/24發表於第一會所/欲書房/春滿四合院

第6章 仙子之傷

紅日初升,暖陽金光揮灑在劍神宮,點燃了瀰漫宮殿周圍的雲煙,蓬蓽生輝。

蘇顏雪作為玄天皇室長公主,出嫁後也要遵循基本禮儀,一早就由葉辰領著面見二老。

誰知葉辰進屋,只瞧見了清麗聖潔的母親洛千凝一人坐在大殿內,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好傢夥,我爹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哼!」

洛千凝聽到兒子的惱騷,直接將他攆了出去,留下公主蘇顏雪一人說著家常話,大多是讓公主別介意葉無雙的突然離去,以及女人之間的那點事。

對此葉辰頗為無語,一個不著調的父親說走就走也就算了,怎麼前兩天還告誡自己「不能娶了媳婦忘了娘」的母親,都會偏向於新入門的公主「花瓶」,把自己這個寶貝兒子給轟走……

「唉,做男人真難!」

葉辰搖頭苦笑,朝著劍閣走去,既然不能一睹玄天兩代傾國傾城美女相聚在一起的畫面,那自個修煉去拉倒。

來到劍閣,葉辰嚇了一跳,昨夜那個為了一口雞湯膽怯的雜役老奴,竟然被人打了,皮青臉腫一副可憐模樣。

「阿水,誰欺負你了?」葉辰走上前拍了拍雜役老奴的肩膀,「和我說說,本少宮主替你討公道去!」

雜役老奴羸弱身子愣了愣,心說,那人就算正宮主劍神來了也惹不起啊……

猶豫了一陣,雜役老奴擺擺手,糊弄一笑:「謝少宮主關心,老奴是昨夜下山沒看清路不小心摔了一跤,已經治療過了。」

「那好,你都一大把年紀了,以後小心點。」

葉辰沒當回事,隨口一說,就跑去劍閣修煉去了。

無雙劍閣的弟子並不多,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隨便一人拉出去都能獨當一面,葉辰這剛突破「靈玄境」的少宮主,簡直不夠看。

公主蘇顏雪修為比葉辰高兩個大境界不說,光是走火入魔後修為止步的雜役老奴,都是靈玄境高階修為,雖然雜役老奴此生無法在突破,但至少也比現在的葉辰修為高一點。

可以說,葉辰現在就是無雙劍閣內修為最低的那一個,不抓緊修煉怎麼能行?

修煉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入定之後,時光轉瞬即逝。

當葉辰結束了一天的修煉,回到劍神宮一搜尋,發現公主蘇顏雪正在後花園。

蘇顏雪一襲紅艷艷的束腰羅裙,頭戴金絲蝶簪花,不施粉黛的嬌容,卻依然美艷而脫俗,清純動人。

她站在百花從中,那些鮮花都仿佛黯然失色,葉辰隔了幾十米看過去,都感覺心頭怦然。

蘇顏雪這會兒正觀察著綻放的鮮花,抬頭見到院門口正痴痴望著自己的葉辰,俏臉泛起一抹羞澀迷人微笑,揚著細嫩葇夷,「夫君,你回來啦?」

不曾想,葉辰卻是突然一路快速奔跑,然後來到自己面前,一把將她摟在了懷裡!

「夫君……怎麼了呀?」蘇顏雪緊貼著男人,兩隻小手在絨絨的紅衣袖口處顫顫的不敢動,羞答答地囁嚅。

聽到甜甜的聲響,葉辰才恍然清醒,尷尬地將公主放開。不知怎地,他總覺得蘇顏雪對他有一種無形的吸引力,昨夜也是突然做出不軌的行為,這次同樣如此。

蘇顏雪並未覺得男人的行為不雅,小芳心有一絲心動,不管怎麼樣,她還是頗為高興,自己嫁的這個男人,好像很喜歡自己呢……

葉辰伸手撫了撫她嬌嫩白皙的臉蛋,笑著問道:「在這兒幹嘛呢?」

蘇顏雪指了指花圃,道:「夫君你看,這裡的花草,很多都枯萎了,沒什麼人打理,浪費了好多土地呢。妾身琢磨著要不要去購置一些花草過來,由妾身來種養,重新整理一下後花園。」

「小雪喜歡,那我就把所有的花草沒來,要多少有多少!」葉辰談笑間,又捏了捏蘇顏雪的臉蛋。

葉辰又偷偷捏自己的臉,蘇顏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低垂著小腦袋,糯糯道:「夫君,你能不能不要捏妾身的臉呀?這還是白天呢……」

「怕什麼,劍神宮又沒有旁人。」

「可是,可是這樣有失風雅。」蘇顏雪蹙眉,撅著櫻桃小嘴,清純俏臉盡顯可人俏皮。

葉辰牽著妻子的手,朝著婚房邊走邊說:「好了好了,我聽你的。走,我們回房間去,我替你檢查檢查身體,你這天陰絕脈,具體什麼情況,我想了解下。」

蘇顏雪有些不解,「夫君要檢查妾身的天陰絕脈?難道夫君還通醫術?」

「看書多了,多少懂一些」,葉辰隨口一說,他難不成要告訴公主,我只是想多摸摸嗎?

「夫君可真是博學多聞,看來外人對夫君有許多誤解呢」,蘇顏雪愈發覺得,眼前男人好像很神秘。

來到屋內,葉辰讓蘇顏雪坐在對面,小心翼翼地拉著她細嫩小手放在桌上,借著查探脈絡的理由,暗自欣賞著女人白嫩葇夷。

女人的小手軟軟的,白白嫩嫩就如同她凝脂般的肌膚一樣,怎麼看都不覺得膩,漸漸地,葉辰面色有了一絲憂慮和困惑,「怎麼會這樣……」

他發現,蘇顏雪雖然一身天玄境修為,渾身經脈卻像是被「冰凍」過一般,失去了活性,也就是空有一身修為,而玄力無法通過經脈流轉起來。通俗來講,就是經脈冰凍而無法施展強力法決,否則經脈會承受不住,爆體而亡。

蘇顏雪起初還感覺葉辰緊盯著自己小手的目光火辣辣的,隨即就看到男人眉頭緊鎖,淺淺笑道:「夫君,莫要難過,其實這麼久了,妾身早就看開了,世上本來就有許多事情,是無法改變的。」

「你看得開,我可看不開,我必須想辦法治好你……」葉辰語重心長地問道:「小雪,你從小在宮裡,可有誰提出過辦法,能幫你治好的?」

蘇顏雪幽幽道:「宮裡的太醫都愛莫能助,不過太上皇爺爺曾經說過,妾身如果修煉某種功法,說不定就能治好,而且對修煉還事半功倍呢。」

「但父皇幫妾身找到許多頂尖的功法,到最後都是無功而返,妾身都覺得這是太上皇爺爺為了哄我開心說的話。」

葉辰一臉凝重,太上皇說的話不可能是哄人開心,玄天大陸未知地域多得是,冰雲仙宮這次發現的秘境不就是一個麼,說不定真如太上皇說的那樣,天陰絕脈是個修煉的絕佳體質,只是沒煉對功法罷了。

「天無絕人之路,我一定會想到辦法!」葉辰篤定地說道。

「夫君有這樣的心思,妾身就很知足了」,蘇顏雪則是不抱什麼希望,但心頭還是暖暖的。

房間裡,葉辰陪妻子聊著天,不知不覺就天色到了近傍晚。

期間葉辰總感覺蘇顏雪無形的吸引力太過強勢,好幾次他都差點犯糊塗,但只要一看到蘇顏雪那張純潔甜美的俏臉,他就譴責自己是多麼的無恥。

「咚咚!」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以及雜役老奴的聲音:「少宮主,公主,老奴無意打擾,但宮裡來人傳懿旨了。」

葉辰納悶,這才剛結婚,怎麼皇宮又來事情了?

小兩口起身,前往正廳接旨。

本來以為是什麼大事情,結果,懿旨的內容就一件事——請長公主兩日後歸寧,也就是回門探親!

蘇顏雪從宦官手裡接過懿旨,送走宦官後,面色有些複雜,沉默不語。

「原來還要回門麼?我以為成婚完了,就沒事了。」葉辰覺得挺麻煩。

「本來應該是不需要的,妾身的母親……」蘇顏雪不想再往下說下去,按正常來說作為嫁出去的女兒是要歸寧,但父皇一向說不上幾句話,還不如待在劍神宮多陪陪母親。

「夫君,妾身不想回去。」蘇顏雪可憐楚楚地望著男人。

葉辰摟了摟妻子的香肩,「好,不想去我們就不去。」

「嗯。」蘇顏雪抿嘴笑著點頭,往男人肩膀靠了靠。

正當這時,從劍閣回來的仙子洛千凝,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洛千凝玉顏一臉吃驚,又頗為欣喜地掩嘴笑了笑,自家兒子終於長大了啊。

「你們兩位可真恩愛啊,天還亮著就這麼甜。」

蘇顏雪忙站直了身子,俏臉紅暈暈的,向洛千凝點頭問候了下,害羞地將腦袋低垂著,生怕洛千凝看見自己的囧樣。

「顏雪不要害羞嘛,你跟辰兒感情好,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洛千凝掩嘴嬌笑道。

葉辰倒是無所畏懼,那日不小心被母親美色吸引臉紅都沒見怪,這點事又何妨。想到公主不願意回去,瞬時說道:「娘,宮裡來信讓歸寧,不過小雪不想回去,你看?」

葉辰本以為母親會因此動怒,畢竟這牽扯到禮儀一事,誰曾想洛千凝直接素手一揮,「不想回去就不去,他蘇縱橫還能反了不成!」

洛千凝提及「蘇縱橫」時,聲音明顯冷了不少,顯然還對蘇縱橫當年所疏忽一事耿耿於懷。

這還是葉辰第一次見母親動怒的模樣,一旁的蘇顏雪都嚇到了,不過更開心的是還有長輩關懷著自己,素手緊緊捏著紅裙。

「娘,你過來是要交代什麼事嗎?」葉辰及時轉移換題道。

洛千凝這才平息不少,絕美玉顏煥發了一絲溫暖,認真地說道:「既然顏雪不願意回去,那這兩天你自己去吧,該有的禮儀還是要有的。屆時,如果蘇縱橫問起顏雪,你就說她陪娘在家!」

「你記住,蘇縱橫膽敢責罵你一句,娘親自入宮給你討個公道!」

「……」

葉辰與蘇顏雪紛紛無語,洛千凝太強勢了,直呼皇帝其名也就罷了,還敢說出如此狂妄的話語,這還是平日裡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嗎?

這時,洛千凝見小兩口兩人都被嚇住了,冰冷的玉顏盈盈一笑,美得不可方物,峰迴路轉笑著說道:「辰兒,你修為這麼低,到時候入了秘境該怎麼辦,難不成你要讓公主護著你嗎?」

笑著笑著,洛千凝因笑彎彎的月眉,忽地蹙起,擔憂隱現。

葉辰起初聽到母親戲謔的話都懵了,可當他看到母親眉宇間的擔憂時,內心一陣痛楚,如果自己是個正常人該多好?

葉辰強顏歡笑,詳裝沒發現的樣子,指了指自己說了句,「我……我修為還低嗎?」

一句玩笑,化解了所有人心中的負面情緒。

「當然!你才剛入得靈玄境。」洛千凝嬌笑著,拉起蘇顏雪的小手,「顏雪都天玄境了,你的靈玄境難道很高嗎?」

「撲呲!」

一旁的蘇顏雪都被逗樂了,上前挽著男人手臂,咯咯笑道:「夫君,你這靈玄境確實有點低呢,入了秘境之後妾身要好好保護夫君!」

「就是!」洛千凝笑的更加大聲了,琉璃仙裙隨著玲瓏嬌軀擺動,胸前高聳挺拔的玉乳都隨之跳爍。

葉辰都快哭了,一個母親數落自己也就算了,怎麼連剛娶回家的公主也跟著數落起來,最讓他無法接受的還是兩個如此國色天香的女人一齊數落,男人的臉面都被丟的一乾二淨,他倒是想變強啊,奈何功力不夠啊!

聽著身邊兩個女人越笑越大的聲音,葉辰眼珠子轉來轉去,最終停留在笑得花枝招展的蘇顏雪身上。

好麼,治不了母親,我還治不了你這個小妮子麼!

於是乎,葉辰及時打斷了婆媳兩人的歡笑,拉著蘇顏雪神神秘秘地離開了。

而洛千凝在小兩口走後,先前那般歡笑的模樣瞬間消失,淚光瑩瑩欲流,兩行淚水劃破臉頰,回眸而望,心痛如割。

她幾次伸手想去擦掉淚珠,又戛然截止,只是頹唐地抬首,沖蒼穹努力地笑。

「只……只有兩年了嗎……」

------

第7章 你頂著我了

葉辰拉著蘇顏雪一起給後花園的一些花草做好防凍措施後,小夫妻二人聊了會兒天。

蘇顏雪沒多久便睏了,葉辰見此心裡的小九九立刻冒了出來,於是就去打了一盆熱水,打算給她「泡腳」。

這會兒功夫,蘇顏雪也換下睡服坐在床邊,寬鬆絲綢質地的衣裙將她兩條細嫩苗條的玉腿完全展露出來,筆直優美,此時更如鄰家少女般踢踏著白嫩嫩玉足,饒有興致地望著端來水盆的葉辰。

「夫君,你要做什麼呀?」

「來,我給公主夫人捏捏腳,舒經活血。」葉辰蹲下身,托起蘇顏雪一隻白嫩嫩的腳丫,就要按穴位。

蘇顏雪忙不迭收回,搖頭道:「不可以,夫君又不是下人,怎能給妾身按腳?」

「這有什麼關係?給我夫人按腳,我樂意啊。」葉辰心說,讓你剛才取笑我,看為夫怎麼教訓你。

「不行……這等粗活,怎能讓夫君干,妾身泡一下熱水就好了。」

葉辰捏著女人軟嫩嫩光滑的玉足,那手感簡直無法離手,還有淡淡香味拂面而來,惹得葉辰都忘記一開始挑逗公主的想法,而是假裝不滿道:「小雪,你是不是嫌棄我?所以腳都不讓我碰?」

「不是的!」蘇顏雪忙急著解釋道:「夫君的手是持劍,以後是要做大事的,怎可以用來按腳,豈不是玷污了夫君這雙手。」

葉辰嘖了嘖嘴,「我連妻子的腳都摸不到,還做什麼大事?難得找到機會,可以跟你親近,你竟然連腳都不讓我碰,真傷心……」

說著,不等蘇顏雪反應過來,葉辰已經捏起女人的玉足,輕輕地在宛若白玉凝脂的足背上吻了一下。

「嚶……!」

女人發出一聲情不自禁的鼻音,隨即發現自己夫君竟然在腳丫上親了一下,俏臉頓時變得火燙,紅撲撲可愛極了。

曼吟聲落入葉辰的耳中,讓他不由骨頭酥麻,抬眼一看,只見清純俏皮的蘇顏雪低著頭嬌滴滴,香腮都快成熟透的水蜜桃,不由收回目光,認真地為女人的細嫩玉足捏著穴位。

蘇顏雪見男人認真起來,小芳心怦怦直跳,又覺得心裡甜蜜蜜的,還從來沒有男人會摸自己的腳丫呢……

葉辰原本是想通過按壓腳丫來饒痒痒,誰曾想公主的這隻玉足柔嫩的不像話,手感異常舒服,按了一會兒讓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逐漸沸騰了起來,尤其是在捏腳時,女人若有若無用小瑤鼻發出的嚶嚀聲,更是刺激著他的大腦。

蘇顏雪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發出的聲音太露骨了,嬌艷欲滴地低著頭,咬著柔軟粉唇。

葉辰假裝若無其事繼續按捏,不過這一次動作變得輕柔了一些,但手心裡的小巧玉足總是在吸引著他的視線,移開眸子,卻又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身體愈發燥熱。

葉辰忙深吸一口氣來平復心境,可想這一下猛嗅竟是把總在鼻間瀰漫的女人體香深深嗅入,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慾火突地暴增,他都感覺到自己褲襠里的傢伙都安耐不住抬起了頭。

「舒服吧?是不是渾身都熱起來了?」葉辰抬頭笑著問,他不敢在直面面對蘇顏雪白嫩的玉足,再按下去保不定要出什麼岔子。

「嗯」,蘇顏雪點頭,一雙水眸里滿是脈脈柔情,但又有一絲難過,「夫君……你還是不要對妾身太好,不然兩年後,妾身會不捨得走,會更難過的……」

葉辰一皺眉,燥熱的心也隨之涼了下來,是啊,如果不出意外自己與公主都要英年早逝……

「說什麼傻話?那種情況不會發生!不許提這種晦氣事!」葉辰說。

女人沉默了下來,不再言語。

捏完腳,擦乾,葉辰讓蘇顏雪躺進被窩後,端著盆打算出去。

蘇顏雪遲疑了下,細弱無聲地問:「夫君,你要不要今晚住這屋?」

葉辰身體頓了下,內心一陣掙扎,這可是天賜良機,可一想到身邊睡著個天仙美女,卻只能看不能碰,逐漸失落。

「還是不了,我怕把持不住。」葉辰炸了眨眼,「畢竟我家公主媳婦兒太美了。」

蘇顏雪把臉埋進被子,「夫君盡會開玩笑……」

葉辰訕訕笑了笑,正準備端水盆出門,又聽見蘇顏雪甜糯糯的柔音傳來。

「夫君……要不……你還是睡屋裡吧……」

葉辰腳步一滯,多少心裡有一絲異樣,回頭望了眼女人,見她羞滴滴地將小腦袋埋進被子裡,兩條晃眼的白皙玉腿在半空俏皮踢踏著,不由喉嚨一熱。

「嗯。」

葉辰應了聲,直接把水盆往邊上一放,靠了過去。

被窩裡的蘇顏雪感受著逐漸接近來的熱浪,紅暈嬌羞地都到了脖子根,在葉辰坐到床上後,蘇顏雪嬌軀明顯一顫。

葉辰掀開被子,女人正趴在床上,兩隻手臂嚴嚴實實地擋在臉頰一側,一副嬌羞小兔子模樣。

他咽了咽口水,心說怕個鳥,接著衣服也不脫就鑽進了被窩,大手輕車熟路地就環繞住蘇顏雪的美背,厚實火熱的胸膛緊貼著女人柔軟嬌軀一側。

「小雪,我……我能抱抱你嗎?」葉辰嗅著濃郁的體香,試探性問道。

等了好一會兒,葉辰才見埋在臂彎里的蘇顏雪露出小臉,那是一張紅的不像話的面容,她的美眸水光流轉,正含情脈脈地望著自己。

蘇顏雪的眼神看得葉辰內心直蕩漾,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將平躺著的蘇顏雪拉入懷中,讓她貼在自己的胸膛上,嘴角壞壞上揚,「公主小媳婦……」

說著,葉辰將大手從蘇顏雪美背上滑下,手起手落,「啪啪啪」拍打在蘇顏雪的翹臀上,邊拍邊說道:「讓你在外面取笑我,這回為夫要好好教訓你。」

「嗯啊!夫君……夫君……你別打了呀……嗯呀……」

蘇顏雪慌亂嬌吟著,起初她被葉辰攬入懷中還害羞來著,生怕葉辰一個忍不住要了自己,誰曾想他……他竟然拍起自己屁股來,原因還竟然是因為自己取笑了他。

女人越叫越大,聽得葉辰一正起勁,手上的力道更加大了,拍了兩下,他恍然意識到不對勁,蘇顏雪嬌吟的聲音好像逐漸變味了?

葉辰趕緊停下動作,不過沒有把手抽回去,而是貼在蘇顏雪豐彈柔軟翹臀上,「公主小媳婦,你還取笑……呃!」

葉辰說著,忽然感覺胸膛被兩顆大圓球壓的喘不過氣來,隱隱還能感覺到兩顆小凸起在摩擦著自己的敏感點,霎的一下就把自己慾火點燃,胯下的寶貝也急不可耐地抬起頭。

這時再看蘇顏雪的俏臉,她雖然已經不叫了,但是那張絕美的玉顏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水汪汪的眸子中還有一絲委屈,柔軟櫻桃小嘴向上撅起,這般小媳婦生氣的模樣看的葉辰都於心不忍,暗罵自己太過分了。

深情對望了足足十分鐘左右,葉辰才鬆開蘇顏雪,深呼吸一口氣,苦笑道:「小雪,對不起……」

「夫君不要這麼說。」蘇顏雪伸出葇夷點在葉辰嘴唇,面泛潮紅,呼吸有些緊張,「夫君……其實……其實你真想要的話……妾身……妾身不介意的……」

「就算父皇不允許我們這樣……可……可是為了夫君……妾身願意……」

聽著蘇顏雪的話,葉辰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又暗夸自己忍耐力太強了,摟著這麼一位美若天仙的公主媳婦,竟然還能忍住,太偉大了!

葉辰想了想,認真地說道:「小雪,你可以任性但我不能,為夫可是很在乎你的,我忍一忍就好了。你放心,給我帶點時間,我一定能治好你的!」

蘇顏雪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道:「可是……夫君不難受嗎?」

葉辰不自禁咽了咽口水,女人方才扭的兩下,胸膛感受得柔軟與豐彈更加舒爽了,甚至褲襠里的小傢伙都頂到了一片溫柔鄉。

「不難受。」葉辰輕聲道。

蘇顏雪堵著粉唇,深情凝望著男人,「可是,夫君你都頂著妾身好久了……」

「……」

葉辰一時語塞,怎麼覺著公主還有點腹黑呢?

既然你腹黑,那我也腹黑一把好了……這麼想著,葉辰湊到蘇顏雪紅撲撲的耳畔邊,小心試著說了兩句……

很快的,蘇顏雪俏臉上通紅一片,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葉辰,「你是變態嗎?!」

「這也變態嗎?這不是很正常的互動嗎……你不願意就算了嘛,我就這麼一提……你不願意,我們就早些休息吧。」

葉辰也沒指望女人答應,畢竟要讓養尊處優的公主蘇顏雪做那種事,似乎不太現實,不過葉辰並沒說要分房,既然都睡到一起了,哪能輕易離開啊!就算沒吃到肉,摸兩把享受享受總是可以的嘛!

可沒想到,蘇顏雪竟然猶豫了下,幽幽道:「那……那妾身試試吧……夫君……夫君可千萬不要嫌棄妾身……」

葉辰感覺自己渾身一激靈,更突破大境界一樣,舌頭都打結了,「真……真的假的?」

蘇顏雪一陣無語,悄眯從男人胸膛上滑落在床,小手捂著俏臉,聲音細小如蚊吶地說:「真的,妾身不騙夫君……不過……不過夫君要先去洗一下……」

咻!

蘇顏雪話音未落,只見葉辰一把掀開被子,一溜煙衝進浴池房,沒多久,就響起了流水的聲音。

葉辰沖洗完身子,走出來的時候,褲子早就不見蹤影,褲襠里的傢伙更是清洗了數次,就差沒抹點薰香來增添情趣。

見蘇顏雪側躺床上背對自己,葉辰直接往床上一趟,大手環繞住女人的柔腰,小心詢問道:「小雪,準備好了嗎?」

蘇顏雪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芳心如小鹿亂撞,她可從沒想過,要為一個男人做這種事……但當葉辰重新躺過來摟著自己,她覺得似乎也沒那麼難以接受,自己可以以此來做妻子應盡的責任,同時只要男人開心就好。

葉辰亦是及其緊張,他本來就是隨口一說,哪裡回想到養尊處優高貴的公主會真的答應下來,摟著女人的柔腰一時半會手足無措。

小兩口還是第一次同床,都是十分緊張,還是葉辰心想著那件事要用到的姿勢,雙手環繞住蘇顏雪的柔腰,再次將她抱在了自己胸膛,而蘇顏雪已做好準備仍由男人行動。

望著那張近在咫尺緊閉雙眸的俏臉一幕含苞待放的模樣,兩片柔軟粉唇水潤欲滴,葉辰內心一盪,一口吻住了蘇顏雪嬌嫩柔軟的香唇。

既然要做那事,那肯定不能讓自己的傢伙先奪走公主的初吻!

「嚶……唔!」

蘇顏雪被男人的突然襲擊一下弄蒙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親吻自己,這陣唇瓣接觸在一起產生的微微酥麻感,逐漸將她的心防瓦解。

葉辰亦是第一次接吻,學著蘇顏雪的模樣閉上眼睛,直將唇貼在女人柔軟香唇,靜靜品味著女人呼吸時呼出的誘人清香,雙手更是不知放哪,搭在蘇顏雪的美背上時而移動兩下,時而又收了回去。

蘇顏雪被男人吻得將要窒息,她能明顯聽到兩人砰砰砰的心跳聲,男人火熱的氣息不斷吹打在臉頰痒痒的,讓蘇顏雪情不自禁睜開了雙眼,美眸含情脈脈凝望著男人。

這時,蘇顏雪忽然感覺自己的私密處被一根火熱有力硬物頂住,嚇得櫻桃小嘴一張,本意只是想嚶嚀一聲,可那張貼在自己柔唇上的唇舌找准機會,趁虛而入!當蘇顏雪反應過來時,葉辰滑膩的舌頭已然闖入自己的牙關,舌尖與自己的香舌觸碰在一起。

更可惡的事,葉辰的舌頭觸碰到自己香舌也就罷了,他還膽敢嘗試更加深入,試圖捲起自己的香舌,蘇顏雪連忙轉動小香舌,不想被男人大舌抓住,可每當兩人舌尖無意間觸碰時,都會產生一種被微弱雷電襲擊後的酥酥麻麻,蘇顏雪香舌躲避了幾下,就被葉辰強橫霸道地捲起!

蘇顏雪大腦亂亂的,她怎麼也沒想到被親吻的感覺會那麼美妙,隨著男人的雙手在她美背上動來動去卻又不敢深入,蘇顏雪內心就像是被抹了蜜一樣甜……果然,他是愛著自己呢,都不會強迫自己……

漸漸地,蘇顏雪美眸也慢慢閉上,享受與葉辰甜蜜親吻的美妙感覺。

可蘇顏雪一旦放鬆任由葉辰探索她的檀口、香舌,葉辰內心的慾火就愈發旺盛,好幾次他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頂到不該頂的地方,好不容易移開屁股忍住肉棒上傳來痒痒的難耐感,自己的胸膛就被小公主豐碩的玉乳壓的喘不過氣,加上唇舌都在探索女人的櫻桃小嘴,呼吸變得十分困難。

良久唇分,無論是蘇顏雪還是葉辰,都在這場甜蜜初吻中淪陷,喘氣一個比一個厚重。

「小雪……」

葉辰輕喚了聲,話還沒說完就被美眸迷離,雙眼水汪汪,春情無限的蘇顏雪,用手指按住嘴。

蘇顏雪羞紅著臉,沖葉辰搖了搖頭,隨後在葉辰不解的目光下,拉來被子將自己的身子完全蓋住,緊接著她趴在男人胸膛的柔軟嬌軀緩緩下滑,葉辰的目光因此變得詫異與震驚!

來了來了!真的來了!

葉辰不禁在心裡吶喊起來!這是何等美事,能享受到絕美如仙的公主,主動服侍!

蘇顏雪將被子把自己和葉辰的下半身,都蓋在了被子下面,儘管公主打算滿足男人的惡趣味,終歸還是很害羞,不願意被男人看見,自己這時的模樣。

葉辰也能理解,能讓蘇顏雪為自己效勞,就已經很知足……而且,眼睛因被子看不見,但神識可以啊!

於是乎,在感受著蘇顏雪快要爬到自己的大寶貝處後,葉辰及時地放出神識,用神識觀察著蘇顏雪的一舉一動。

而修為比葉辰高兩個大境界的蘇顏雪,又怎會沒發現男人釋放的神識,在被子裡輕描淡寫地就將男人神識散去,原本蘇顏雪還打算溫柔一點,這次竟是雙手放在男人短褲兩側,「咻」得一聲,暴力拉扯了下來!

「嗷!」

短褲突然間的拉扯,導致豎立的肉棒被狠狠「拽」了一下,葉辰頓時慘叫了一聲!

被子裡的蘇顏雪輕嘿笑了笑,哼哼,讓你欺負我,活該!

然而,蘇顏雪的小心思想了沒一會兒,就感覺到自己腦袋前方仿佛有一團熊熊烈火,隱隱還有些特殊的氣味。

蘇顏雪撐著葉辰兩條大腿往下調整了姿勢,抬頭一看,赫然發現一根肉色粗長的肉棍子,在自己眼前左右晃動,肉棍子頂端還有一個大肉球,過分的是它竟然流出了幾滴黏液,看得蘇顏雪又羞又氣。

發現神識被屏蔽,葉辰無奈嘆息了聲,看不見就看不見吧……身子一灘,靜靜期待著公主下一步的動作。

被子裡的蘇顏雪聽到了男人無聲嘆息,知道自己要行動了,不然他肯定要獸性大發,於是乎羞澀地看了一眼男人挺立起來的肉棒,默默閉上眼伸出了葇夷……

「嘶……啊……」

葉辰舒服地閉上了眼,果然,女人的雙手就是比自己的要柔軟啊……

蘇顏雪閉著眼緊咬牙關,一隻溫熱柔軟的小手握住了葉辰挺立暴漲的肉棒,剛想再伸出一隻手來給男人極致的快樂,卻發現自己一隻手就足夠將男人的傢伙完全捏住,於是一手支撐著男人大腿,另一手開始緩緩為男人服侍套弄起來。

女人開始行動,葉辰很快就沉浸在了一片滿足之中,不能用肉眼看、不能用神識觀察,那他就腦補……

不知不覺,小半個時辰過去了。

唰!

蘇顏雪猛地掀開了被子,美艷臉蛋紅撲撲的,香汗粘著髮絲,氣喘吁吁,一臉鬱悶地道:「夫君,還沒好嗎?妾身在被子裡都要悶死了。」

葉辰尷尬地望著女人,「小雪,要不算了吧,雖然挺舒服的,但為夫怕累著你啊。」

葉辰說完,低頭注視著自己那根被俏皮公主溫暖葇夷愛撫過的肉棒,暗自誇贊道:乾得漂亮!男人就是要持久!

「妾身不累。」蘇顏雪撅著櫻桃香唇,水潤潤的眸子雙眼放光,很是懷疑地望著男人,「夫君,你是不是在外面玩多了,生病了呀?」

葉辰臉都快綠了,心想你懂什麼啊,但又不好生女人的氣,只好耐心道:「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比較強壯……算了,咱不討論這個話題了,今天為夫已經很滿足了,先休息吧。」

蘇顏雪將信將疑「哦」了聲,擦了擦雙手,輕輕躺在葉辰的身邊。

葉辰剛給女人蓋上被子,就聽蘇顏雪不解的聲音響起:「那夫君,你平時讓別的女人幫你做的時候,都能成功嗎?」

葉辰頓時苦笑,「想什麼呢小雪,為夫這輩子就愛了你一個女人,哪會結識其他女人!」

「夫君……」

蘇顏雪忽然抬頭,美眸亮晶晶深情凝望著葉辰,「妾身……妾身也……也……」

葉辰見蘇顏雪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摟了摟她的肩旁,訕訕笑道:「好了好了,為夫知道我家公主小媳婦愛我,快睡吧。」

「嗯……」

蘇顏雪背靠在葉辰懷中,默默閉上雙眸,一隻白潤潤素手捂著檀口,晶瑩的淚珠,浸濕了絲綢枕套……

------

第8章 神姬娘娘

入夜已深。

一輪圓月明凈蒼穹,星光如碎玉,圓月薄光皎皎。

雜役老奴步履蹣跚走在路上,清涼晚風輕輕吹過,老奴冷得羸弱身子一震激靈。

霍然抬首,似是那一輪圓月明亮月光刺痛眼睛,雜役老奴欣喜若狂地驚呼了一聲:「月圓天!」

月圓天,並不特殊,玄天大陸每逢初一、十五便是月圓之夜,但對雜役老奴而言是極其特殊的一夜!

只見雜役老奴掐指算了算時間,興奮地徑直轉身,朝著劍神宮東側輕手輕腳走去。

「這個點,宮主應該已經回來了……」雜役老奴邊走邊念叨著。

劍神宮的東側,是仙子洛千凝的寢宮所在,此時還燃著燈火。

雜役老奴悄聲來到宮外後,和往常一樣,貓著身子從宮殿邊緣繞到了後方,入眼的是一片竹林以及仙子廂房的一扇窗戶。

在竹林搬來一塊大石頭,雜役老奴站了上去,黝黑老臉貼向仙子廂房的那扇窗戶。

隔著窗紙望去,入眼的是一道朦朧燭光倩影,倩影的出現讓雜役老奴欣喜不已,心中更是吶喊不止!

「嘖嘖,老奴算的真准,仙子果然回來了!」心中咆哮過後,雜役老奴急不可耐地從窗戶下的一道細小縫隙中看了過去,屋內景象不說情形可見,也相差無幾。

而且,這等偷窺一事,若隱若現的朦朧感,屬乃妙哉!

廂房內,一抹迷濛如幻的身影,正正斜坐在華麗雕琢的椅上,她的坐姿隨意中帶著慵懶,一身雍容華貴的燙金羅裙,裙擺因她的坐姿而稍斂,露出一截酥膩瑩潤,渾然無骨的美腿,嬌腴的如覆了一層雪脂。

在雜役老奴看到她時,屋內倩影女人的眸光,也已投了過來。

雜役老奴當即一驚,嚇得忙從大石頭上下來,猛拍胸口,一臉的不可置信。方才那驚鴻一撇,老奴看清了對方的面容,那不是仙子洛千凝的清純容顏,而是一副陌生又熟悉的臉蛋!

「她她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雜役老奴心中一陣後怕,他認得屋內女子,那正是仙子洛千凝的妹妹,當今皇室的皇后娘娘洛神姬!

驚魂過後,雜役老奴不確定洛神姬是否發現了自己,不敢再偷窺下去,以前他能趁著仙子虛弱之際一窺美色,可神姬娘娘那可是巔峰強者,容不得半點褻瀆與馬虎!

正當雜役老奴準備跑路時,一陣香風襲來,老奴的雙腿開始打顫,他已經感受到強烈玄壓的壓迫力。

雜役老奴自知跑不了,哆嗦著身子轉過身,看清了來人的面容,他的呼吸與心智短暫失魂。

眼前的女子,輪容顏絲毫不輸給玄天第一仙子洛千凝,而她杏眼下的一點淚痣,更是讓她比洛千凝還要美上三分!

不同於仙子洛千凝那般清冷淡薄到極致,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她的妹妹洛神姬是截然不同的極致——嫵媚妖嬈!

那張足以傾倒天下的絕色姿容,微傾月眉之下是一雙似溢著煙波,水霧朦朦的杏眼,左眼角的一點淚痣更是蘊著讓人失魂落魄的魔力!她的玉唇輕翹,似在淺笑,淡粉的唇瓣比嬌花還要柔美,卻有著萬千花海都勾勒不出的嬌媚,在光線映照下,綺麗的讓人目眩。

不僅僅是容顏,她的身段,更是妖嬈到了極致!明明是弱柳般的纖細腰肢,胸前領口卻是異常高高撐起,圓潤豐碩的玉乳幾乎到了隨時崩裂領口的邊緣;纖腰之下,渾圓聳翹的美臀勾勒出完美的曲線,浮凸到驚心動魄;一雙纖細美腿從金衣裙擺下露出,雪膚如脂,似蒙著一層聖潔的光華,不染纖塵;她的全身上下,無一處不透著勾魂蝕骨的妖嬈和媚惑,就像是媚惑人間的女妖!

都說神姬娘娘姿色禍國殃民,如今一見,直感嘆世上竟然會有如此勾人攝魄的妖精!

雜役老奴僅僅是看了洛神姬一眼,竟是完全忘記了邁動腳步,內心所有的懼怕在一股洶湧的熱流席捲身體內部後,而陷入呆滯,留下的只有一個乾巴巴咽口水的動作,來表現他此時的體內爆竄的灼氣。

喉結的一聲「骨碌」的滑動,在這靜寂的夜裡,絕對是無與倫比的響亮,雜役老奴頓時被自己的這個聲音驚醒,饒是他敢於偷窺冰冷仙子洛千凝,面對洛神姬勾魂蝕骨的淺笑,他還是驚魂動魄。

噗通一聲,雜役老奴重重跪在地上,雙手恭敬行禮:「老奴拜見神姬娘娘……」

「哦?」妖媚神姬娘娘站到雜役老奴身前,眸光氤氳,粉唇輕啟,「你既然認得本宮,那你可知偷窺本宮的下場?」

洛神姬的聲音酥媚入骨,明明說的是一念定生死的話語,聽在雜役老奴耳朵里,卻是讓他全身老骨頭都隨之一軟!

「老老老奴罪該萬死,請神姬娘娘賜死!」雜役老奴口齒不清地請求道。

他的目光游離在眼前出現的兩截宛若玉藕般的美腿,以及一雙精秀小巧的蓮鞋,那露出來的如雪腳踝直讓他在這一刻忘記所有擔驚受怕,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能觀如此玉足,死而無憾!

「賜死?」洛神姬的月眉輕彎,嘴角稍稍上翹,微小的神情變動,卻是讓她本就勾魂攝魄的玉顏媚意橫生,可惜雜役老奴跪地低頭無法一窺。

洛神姬螓首靠近,一股馥郁的香氣輕輕拂過:「看你這狗賊偷窺一事如此熟練,沒少干這齷齪之事吧?偷窺本宮想必是無意之舉,平日定然沒少偷窺本宮的姐姐洛千凝,就這麼讓你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嘖嘖嘖,若不是本宮今日前來,還逮不住你這齷齪狗賊……」洛神姬話鋒一轉,聲音慵懶而婉轉:「說吧,你是如何避開洛千凝的靈識,能偷窺這麼久的,一切從頭招來。」

雜役老奴喉結涌動,他一巴掌扇到自己老臉上,讓自己因神姬娘娘嬌媚的聲音而心神搖拽的神智清醒,暗吸一口女人馥郁迷人的體香,開始交代。

「回神姬娘娘,半年前的月圓天,老奴不小心在後山看見宮主面色虛弱的從後山回來。老奴當時只是想送點丹藥過去,誰曾想老奴貼近宮主廂房都沒被察覺,老奴心裡就好奇。」

「後來的一次月圓天,老奴又發現仙子虛弱的從後山出來……然……然後老奴就發現宮主每逢月圓夜都要去一次後山,然後虛弱而歸,因此就心生了歹念……」

聽到「虛弱」與「後山」,洛神姬媚目流轉,微動的眸光似乎恍然意識到了什麼。

「偷窺本宮姐姐長達半年之久,還挺有色膽啊!」洛神姬戲謔地嬌笑道。

「老奴膽子雖然還算大,但絕對沒有偷窺宮主與娘娘,每次老奴就看一眼宮主,待她平安無事後就離去,還請娘娘贖罪……」雜役老奴見洛神姬沒有揮劍相向,臉皮都厚了起來,開始求饒。

「哦?」洛神姬唇溢芬芳,美眸輕眯,狹長的眼縫中流轉著瀲灩的媚光:「看不出來,你這狗賊臉皮還挺厚,你覺得本宮信你的話嗎?」

雜役老奴迅速臉不紅心不跳的回道:「神姬娘娘名震天下,老奴怎敢欺騙於您!」

說完,雜役老奴「砰砰砰」連磕幾個重重響頭,本就瘦弱的頭骨直接磕出血跡,而洛神姬的蓮足就在旁邊,金絲繡鞋被迫染上了鮮紅。

「大膽!竟敢髒了本宮的鞋子!」洛神姬美眸一眯,周身寒意遍布,那老奴看不見的嘴角卻是笑媚無比。

「給本宮舔乾淨!」

「啊?」

神姬娘娘飄飄然一句媚音,雜役老奴竟久久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麼愣在那裡。直到聽見一聲嫣然巧笑,眼前忽然一朦,一隻染了些許血漬的小巧繡鞋送了過來!

甚至,隱約還有一股過分濃郁的香味,以一種燥熱感,伴隨著血液的沸騰快速的遍及全身

一種燥熱感伴隨著血液的沸騰快速的遍及全身,那一剎那的失控感,強烈的讓讓老奴喪失理智,竟然真的伸出雙手,欲捧起高貴神姬娘娘的玉足繡鞋。

「大膽!」洛神姬那股致命妖媚的聲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讓老奴的靈魂如被萬丈山嶽埋壓的威凌,先前輕彎的眼角變得斜傾,勾勒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嚴,其中的媚光,化作足以一眼凍結人靈魂的寒光。

老奴眼前的玉足化為碎影,緊接著老奴便感到胸腔一疼,整個身子飛了出去,當他從地上艱難爬起時,妖媚洛神姬不知何時坐在了那塊曾經偷窺用的墊腳石上。

「快不快給本宮滾過來!」

洛神姬妖媚的聲音再度迴響,嬌媚的眸光多了幾分玩味。

雜役老奴的嘴巴張大,再張大,怔怔地看著坐在石頭上媚意勾魂的玉顏,兩條在月光下反射著瑩光滑膩修長的玉腿交叉在一起,那隻染了血的玉足繡鞋高高翹起,讓他剛剛冷卻的沸騰血液再度熊熊燃燒,心神劇盪。

「咕咚!」

老奴咽了口口水,以跪地的姿勢爬向洛神姬,他明明感覺畏懼與害怕,雙手卻不聽使喚地伸出……

終於,一雙老手,捧起了高貴妖媚神姬娘娘翹起的玉足,手捧著的腳踝光滑細膩,還帶著微微讓人舒適的涼意,藏在繡鞋內只露出冰山一角的纖細小巧玉足,更顯神秘與誘惑。

「真真真的可可以嗎?」雜役老奴手捧著玉足,緊張而又滿歡期待地問道。

「怎麼?髒了本宮的鞋,還想跑?」洛神姬幽幽軟語,直勾的老奴口水狂咽。

雜役老奴感受著手中嬌嫩柔軟彈滑的玉腿腿肉,恍若做夢般難以置信,直到神姬娘娘鞋子上的一縷血腥氣吹來,他才恍如隔夢般清醒,不舍抬高手中完美的玉足,低頭張開大嘴親吻在散發著神秘香味的金絲繡鞋之上。

洛神姬見雜役老奴把自己的鞋子當做珍寶用心呵護,嘴角上揚起一抹玩味弧度,絲毫不覺任何羞意,反倒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暢快。

------

第9章 宛若女帝

夜黑風高,殘雲遮月,皎潔月光透過竹樹,一陣風過,青竹搖曳如同鬼魅。

只是,竹林間「沙沙」聲響,好像並非來源於竹葉相撞,而是竹林下,一位身形黑瘦跪地膜拜一位妖艷女子發出的動靜。

雜役老奴細心托著神姬娘娘細膩柔軟的腳踝,油膩舌頭如痴如迷舔抵著小巧繡鞋上的血漬,從女人曼妙妖嬈的嬌軀散發而來的香味不斷瀰漫鼻間,讓唇齒間的血腥氣變成熾熱火苗來點燃瘦弱體內的慾火。每每舌尖划過神姬娘娘繡鞋尖尖感受到玉指的輪廓,他好想張嘴連同鞋子一齊含如口中,細細品味妖艷世間的神姬娘娘蓮足。

可是女人身上散發而來的神秘香味中,帶著一絲絲無形的壓迫力,雜役老奴絲毫不敢有邪念,微閉著眼睛,一臉痴漢細心舔抵著繡鞋,每當口水被迷人芬芳刺激分泌,他都會暗暗連同幽香一同咽下肚,生怕自己的口水髒了雍容天下,魅惑眾生的神姬娘娘的繡鞋。

反觀女人,洛神姬慵懶地倚在大石頭上,瑩白玉手托著下巴,勾魂的狐眸眯成一條微縫,饒有興致欣賞著男人跪倒在地,拋棄所有尊嚴伏案舔抵自己鞋子的場景。

「嘖嘖」唇舌親吻舔抵的聲響不斷傳來……

忽然,洛神姬仿佛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勾,美眸若秋水,軟軟綿綿地道:「你這狗賊偷窺本宮姐姐半年之久,可有被察覺過?」

正痴迷於神姬娘娘芬芳幽香玉足的雜役老奴,聽見那妖嬈魅音,舔抵繡鞋的舌頭一滯,隨即眯起眼睛想到了昨夜一事,心想自己若是把昨夜之事全盤托出,定然見不到明日太陽,也不會再享受到神姬娘娘玉足的滋味……

於是乎,雜役老奴悄悄將雙手向後挪了挪,生怕自己說完後沒有利用價值,而無法用手掌享受到神姬娘娘細膩光滑的玉腿肌膚的柔軟。

「回娘娘,老奴不曾被發現。」老奴若無其事地說道。

洛神姬將信將疑應了一聲,狐眸流轉,思索著其中的含因。

仙子洛千凝是什麼人,洛神姬作為妹妹再清楚不過,縱然仙子入禁地施法,也不至於虛弱到無法察覺周圍有人偷窺,更何況還是一個猥瑣老奴暗中偷窺閨房!

雜役老奴能偷窺長達半年之久,沒被冰冷無情的仙子察覺,顯然是不可能的,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且,往常的月圓夜,只要自己在劍神宮,都是兩人一同入後山禁地施法,這次卻被仙子單獨留了下來……

好像冥冥之中,自己被安排了?

雜役老奴半響得不到神姬娘娘下一步指示,不甘心地伸直脖子瞄了一眼,見魅惑萬千的神姬娘娘托著下巴認真沉思,他內心一片火熱,因畏懼女人散發出的壓迫而不敢露出頭的陽具,在這一刻皆被女人的那張禍國殃民的魅顏淚痣下擊潰,一團火焰從小腹燃燒點燃了蠢蠢欲動的陽具。

「娘娘……」老奴縮著屁股,斗膽問了一句。

「嗯?」

洛神姬回過神,隨即便看到雜役老奴那張黝黑老臉流露出的猥瑣渴求的樣子,心裡一陣冷笑,真是個狗膽包天的男人,也罷,本宮倒要看看這狗賊能玩出什麼花來。

於是乎,洛神姬拖著下巴,一雙勾人狐媚饒有興致地望著他,「本宮的鞋子可舔乾淨了?」

媚音落下,雜役老奴急忙低首,不敢直視神姬娘娘那雙仿佛會吃人的眼睛,伸著脖子小心翼翼地道:「回娘娘,還……還沒。」

「呵……」洛神姬輕蔑冷笑,勾直了玉腿,將沾滿粘稠口水的玉足抵到老奴的胸口,「誰給你的狗膽停下來的?」

「是是是,老奴知錯。」

雜役老奴又驚又喜,托著神姬娘娘細嫩玉腿,張嘴對著那隻早已舔的不見血漬的玉足親吻,芬芳幽香再度瀰漫鼻間,仿佛讓他煥發了第二春,滑膩大舌細心而溫柔地掃過洛神姬繡鞋每一處角落。

望著老奴這般滑稽痴漢把自己鞋子當做珍寶呵護模樣,洛神姬嘴角冷笑連連,她現在相信了老奴先前所說的話,就他這種有色心沒色膽的狗賊,想必看見仙子洛千凝褪下素裙的那一刻,早就灰溜溜跑了。

這時,一陣涼風吹拂過洛神姬耳畔,微弱涼意宛若一把秋風冷刃。

正欣賞著男人俯首稱臣下賤模樣的洛神姬,媚眼閃過一道精光!

「好一招借刀殺人!」洛神姬伸出纖纖玉手感受著吹拂來的涼風,呢喃道。

她終於想明白了為何冰冷聖潔的洛千凝,為何今夜會單獨前去禁地施法,為的就是借她之手,殺掉身下這個狗賊奴才。

正貪戀享受神姬娘娘玉足韻味的雜役老奴,只聽見了女人輕聲細語說出的「殺人」二字,嚇得急忙鬆開手中柔軟細嫩的玉腿,以及那在眼帘不斷誘惑自己的玉足足背,「咚咚咚」連磕響頭祈求求饒道:「神姬娘娘饒命……」

「大膽狗賊,竟敢打斷本宮!」剛想清楚其因的洛神姬被雜役老奴突如其來的磕頭求饒嚇了一下,妖嬈魅顏勃然大怒,一腳將雜役老奴踹了出去。

一心惦記著神姬娘娘玉足的雜役老奴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吃屎,等他爬起來准備磕頭求饒時,目光恍然發現先前被自己唇舌舔抵的繡鞋上,又多了一抹猩紅血漬!

而血漬所在位置,則是讓他有一種做夢的感覺,心中所有的擔驚受怕接在那一抹「白裡透紅」間被擊潰!

雜役老奴心中一狠,媽的,大不了一死,臨死前俺也要一親芳澤!

「娘娘,您的鞋又髒了,老奴幫您舔乾淨……」

說完,雙腿跪地的雜役老奴連滾帶爬,朝著身前站著的宛若君臨天下女帝的神姬娘娘而去。

原本震怒的洛神姬,瞧見老奴從一副嚇得面色蒼白如紙,轉眼間變成先前猥瑣痴漢的模樣,媚眉一低,這才發現自己被老奴唇舌舔抵乾淨的右腳足背上,多了一抹血漬。

「哼!」洛神姬嬌聲冷哼,並未阻擋正急不可耐跪爬而來的老奴,而是興致勃然再度翹起了玉足,嘴角勾起一抹艷麗冷笑。

早已抱著臨死前也要一親芳澤的雜役老奴,已被體內熊熊烈火沖昏了頭腦,一路跪爬,抱起神姬娘娘小巧秀美的玉足,張開滿嘴黃牙對著那在月光下閃爍迷人光澤的賽雪肌膚,親了過去。

「嚶……」

火熱的唇舌接觸玉足足背的那一刻,保持冷艷戲謔儀態的洛神姬,錯不及防嚶嚀了一聲。

玉足傳來的火熱與濕潤,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熾熱,一時間竟讓洛神姬分不清那在自己玉足足背上遊走的是老奴滑膩噁心的舌頭,還是那不小心濺撒在上面的血液。

而雜役老奴聞著那聲嚶嚀,仿佛全身老骨頭都要融化,「啊……」地發出一聲猥瑣而又耐人尋味的舒爽之音,雙目也仿佛被體內的慾火所點燃,赤紅緊盯著眼前藏在繡鞋裡半露出的白嫩足背,努力地伸直舌頭,用舌尖在魅惑眾生高貴的神姬娘娘玉足足背上的每一處脈絡凹陷,如痴如醉遊走著,就好似要用自己的舌尖融化手中的纖纖玉足。

老奴發出的舒爽痴漢呻吟,竟是讓不懼一切宛若女帝的洛神姬,有了那麼一絲嬌羞,妖嬈嫵媚的俏臉罕見地染上了兩朵紅暈……不過,洛神姬魅惑的狐眸隱隱閃過了一抹回憶神色,或許是雜役老奴細心舔抵玉足的樣子與方式,勾起了她心中的一段回憶,而因此感到嬌羞。

唇齒間細膩的玉足肌膚中夾雜著一絲來自晚風的涼意,讓雜役老奴在欲仙欲死的享受中,還殘存著不敢去脫掉神姬娘娘繡鞋零距離品味玉足的理智,而那被纖細玉足不斷挑起的慾火,統統流轉到胯下的陽具,讓原本畏於神姬娘娘威嚴只敢抬頭的肉棒,變成「失去理智」而高高撐起褲子。

儘管雜役老奴縮著屁股,但已經暴漲沖天的帳篷,還是無法逃脫洛神姬的眼睛。

只見洛神姬那張妖媚魅顏上的戲謔與輕蔑,在看到老奴褲襠里高挺著的帳篷後,多了一絲詫異。

「好了,你要舔到什麼時候!」洛神姬迅速抽回被老奴火熱雙手捧著的玉足,幽幽軟語。

她的語氣讓人無法聽出究竟夾雜了什麼情緒,只會讓人停了沉醉在其中,而犯下更多的錯誤。

手中柔軟玉足離開,雜役老奴痴迷不舍地閉上眼妄圖繼續腦補出神姬娘娘玉足的芬芳,這時注意到一切的洛神姬眉宇間暗放殺氣,才將老奴從美夢中驚醒。

洛神姬深知眼前猥瑣老奴狗嘴裡三言離不開求饒,先聲奪人,「把你的褲子給本宮脫了!」

剛想也只會跪地求饒的雜役老奴聽見冷聲,顧不得神姬娘娘話中含義,三兩下就將褲子給脫了下來,一根暴漲沖天的肉棒,仿佛不屑主人心中的膽小如鼠,怒挺挺地高指著洛神姬,甚至粗壯黝黑的棒身還挑釁似地聳動了兩下。

勇氣可嘉的粗壯肉棒很快就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只見洛神姬一改妖嬈媚態,一股蓬勃玄壓如滔天之勢襲來,驚得那原本「趾高氣昂」的巨龍,在身體主人的哆嗦下縮了回去。

此時,一座溫度低的令人髮指的石窟中,一位純白素裙的女子,感受到襲來的玄壓,美眸流轉不止,若有所思……

「咯咯……」收起玄壓後,洛神姬一改釋放玄壓時凍結一切的神聖不可侵犯寒光,再次流露出讓人遐想無限的嬌媚魅態,「真不看出來,你這狗賊的本錢不俗,膽子也比你那齷齪的心大上許多。」

雜役老奴都快哭了,要殺要剮你說句話啊,怎麼性情陰晴不定?他都快後悔自己先前為了一親芳澤而失去理智的行為,直接低頭認錯一死百了拉倒。

害怕陰晴不定的洛神姬再度戲謔自己,老奴直接閉嘴不言,任憑發落。

洛神姬深深看了眼雜役老奴露出來的污穢之物,妖艷紅唇神秘一笑,「你這狗賊可想再苟且偷生?」

聞言,雜役老奴眼前一亮,這句話不就是代表要放過自己麼,當即喜出望外地瘋狂點頭。

他心裡都快樂出了花,沒想到自己接連兩天一窺玄天最美的兩位女神魅惑瞬間,還切切實實享受了一把高高在上的神姬娘娘玉足的滋味,並且最終還有一線生機!

嘖嘖嘖,這是往常他連做夢都不敢去意淫的事……

在老奴的呆滯中,神姬娘娘狐眸一眯,妖笑之中又帶著絲絲的怪異:「能不能活著就看你這狗賊本事了,兩日後的歸寧日,你若能潛入本宮殿內,本宮便饒你狗命。」

「滾吧……」

洛神姬仿佛感應到了什麼,不等雜役老奴答應,直接素手一揮趕走了他。

今日的月圓夜,對雜役老奴恍若驚魂、悲喜……

望著逐漸遠去的背影,留在竹林中的洛神姬,蹙了黛眉。

在釋放玄壓的那一刻,洛神姬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雜役老奴偷窺長達半年之久,如果仙子洛千凝想滅口……隨時都可以,不至於留到今日!

一念至此,洛神姬回首望了眼後山方向。

「我倒要看看姐姐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

第10章 姐妹之情

漫漫長夜,難明玄陽。

一襲純白素裙,身姿妙曼的女子,走進了屋中。

「姐姐,你回來了。」

屋內,恍若無事發生的洛神姬,起身迎接入門而來的仙子洛千凝,一改戲謔老奴時的妖嬈,但她端莊姿態中總是若有若無透著幾分天然的嫵媚。

洛千凝此時仿佛遭遇了大難,步伐輕盈,清冷絕美的玉顏隱露一抹蒼白,彎彎柳眉緊蹙不舒,一副令人憐憫楚楚模樣。

她推開欲上前攙扶的洛千凝,坐在木椅中長吁良久。

而洛神姬見姐姐推開了她,紅唇微觸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該如何說起,她能感受到仙子對她還持有隔閡。

「早就和你說了,我們姐妹二人一同去施法,你偏不聽。來,趕緊吃了丹藥恢復。」

最終,洛神姬收起嬌媚笑顏主動出擊,取出數枚靈丹,心口不一地安撫著仙子,絲毫看不出來是先前在竹林中調戲一個猥瑣老奴的妖女。

其實,當年那件事發生之後,洛神姬一直試著維護與仙子的姐妹情,縱然每次來劍神宮都是面對一張冰塊臉,兩句話也說不上。但,只要涉及到入後山禁地施法一事,所有隔閡仿佛都暫且放下,姐妹二人齊心協力共同施法,也只有施法的時候,姐妹二人才會聊上兩句,讓彼此都能回憶起往年姐妹情……

本來洛神姬都覺得她們姐妹之間的隔閡,經過數年共同施法時溝通的洗禮,能緩和不少。誰知一年前的月圓夜,她不小心撞見了歸家的劍神……因為一段誤會,姐妹倆又大吵了一架,這一次徹底激怒了洛神姬,再也沒上過劍神宮,再也沒一同施法。

一年的時間讓洛神姬想明白了,當年的那件事因她而起,姐姐洛千凝的性子又倔,再加上某人的勸說,她才決定先向洛千凝「低頭」,故促成了長公主與葉辰的姻緣,以此為媒介來緩和姐妹之情。

只是,洛神姬沒想到一年後第一次上劍神宮,就不小心逮住一個色膽包天的狗賊……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洛千凝哪怕是再記恨洛神姬,也欣然接受了對方遞來的丹藥,不過並沒有當即服用,繼續運轉內功來恢復體力。

「姐姐,你這何必呢……」

洛神姬將洛千凝的小脾氣看在眼裡,幽幽嘆息,苦口婆心地說道:「你這情況沒個兩三日恢復不過來,何必苦了自己呢?」

「我的事不要你管,哼!」洛千凝堵著氣道,一年前的那一幕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她。

「好,我不管,那你先把丹藥吃了,我們姐妹倆聊聊『夢之』的事……」洛神姬嬌笑著說到一個人的名字,魅顏忽然凝重了許多,「按理說姐姐一個人施法也不至於會虛弱成這樣,現在都要休養上兩三日了,『夢之』究竟什麼情況?」

饒是氣頭上的仙子,在聽到「夢之」二字後卸下氣憤的偽裝,眉宇間憂愁濃濃,「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一年前你走之後,每次施法也不過休養一陣,而現在每次施法我都感覺到吃力……」

洛千凝頓了頓,目光複雜地看著洛神姬,「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

「一次比一次嚴重?」洛神姬倒吸了口氣涼氣。

洛千凝應了聲,沒在作答,素手緊緊攥在一起,面色凝重而蒼白無力。

她們口中談論的「夢之」,是一個女人的名字,全名「顏夢之」。

顏夢之出生平凡,但經歷卻絲毫不平凡!當年的她風華正茂,還被玄天世人美譽為「無瑕仙子」,是唯一一個凡人女子,能艷壓有著「絕代雙珠」的洛家姐妹,占據玄天女神榜第一!

但玄天大陸記載的關於顏夢之美貌的文獻少之又少,一方面是她生的再美也不過是一個無法修煉的凡人,另一方面則是她嫁了一個好丈夫——蘇縱橫,玄天皇帝!

當年蘇縱橫還是太子,偶然遇見了還是少女的顏夢之,兩人一見鍾情,很快陷入愛欲之中。

自古紅顏多薄命,香消玉殞誰人憐……仿佛是老天都在嫉妒顏夢之的美貌,又仿佛是老天嫉妒蘇縱橫能娶了顏夢之,在懲罰蘇縱橫。

當年顏夢之為蘇縱橫誕下長公主,卻不想長公主乃天陰絕脈體質,嘴上說著摯愛顏夢之一生的蘇縱橫,或許是救女心切而一時疏忽了「天陰絕脈反噬宿體」一事。

在蘇縱橫抽調走所有醫仙集中治療還是嬰兒的蘇顏雪時,躺在床上的顏夢之遭到了天陰絕脈的反噬,雖然當時被陪護在身邊的洛家姐妹花及時發現,卻為時已晚,並非修煉之人的顏夢之,哪裡敵得過反噬之毒……

後來,以洛千凝、洛神姬姐妹花為首,連同玄天大陸縱多頂尖強者齊心將顏夢之封於冰棺之中,才保全其性命,洛千凝自此不再相信口上聲稱摯愛顏夢之一生的皇帝蘇縱橫,將冰棺帶回劍神宮,終生不得讓蘇縱橫踏入劍宮一步!

顏夢之命算是得以保住,但每逢初一、十五的月圓夜,都需要再次施法將顏夢之體內的反噬之毒鎮壓冰封。

而洛家姐妹花之間產生隔閡,也是因洛父將洛神姬許配給蘇縱橫,洛神姬遵從了家父之言……

短暫歇息,讓洛千凝體內玄力得以恢復了些許,精緻絕美的玉顏煥發容光,好似清晨開在湖畔的初荷,風華再現。

「夢之的事,我還沒告訴小雪。」洛千凝柔語。

洛神姬點了點頭並未多說什麼,現在顏夢之情況未明,還是不告訴公主的好,不然又將會多一個憂愁女人。

「欸!」沉思間,洛神姬想到了一種可能:「姐姐,你說會不會是夢之要醒過來了?」

這個想法不能說荒謬,要知道以前仙子一個人也不是沒單獨施過法,哪一次不是休養一陣即可?而陳放顏夢之的冰棺更是集玄天諸多強者聯手,不可能存在外界因素干預體內的反噬之毒,也就是說,顏夢之要麼是快甦醒,要麼是病入膏肓……

而作為冰棺參與人的洛神姬清楚,後者的可能性十分渺小,才會問出前者。

「嗯……明日我們姐妹二人一同去看看吧。」

此事牽扯重大,仙子洛千凝也不敢妄下結論。只不過,洛千凝說完後,黛眉不經意間蹙了起來,似在思考著什麼。

悄然間,洛千凝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影……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半年前?

「不不不,不可能!」

洛千凝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心裡的話竟是脫口而出。

一旁沉思的洛神姬一頭霧水,「姐姐你說什麼?」

「沒什麼……」恍然驚醒的洛千凝隨口糊弄,眸似深潭地望了一眼屋內後方,柔軟紅唇微微輕咬,透著若隱若現的懷疑之意。

端莊而坐而洛神姬敏銳地捕捉到姐姐的異樣,狐眸幾乎是下意識順著仙子的撇去方向移動,看到那一扇映著月光的紙窗,那雙狐眸,盈盈轉動……

而洛神姬的氣質,也在看到那扇紙窗後,發生了天翻地覆般的變化,不再是那個端坐在姐姐身旁小家碧玉模樣的女人,而是一位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令人心魂顫動的魅意,妖艷紅唇亦是上揚起戲謔雜役老奴時的玩味笑容。

「姐姐,你看窗戶幹什麼?」洛神姬一語雙光地問道,似乎是知道接下來要面臨什麼,一語過後及時偽裝成端莊雍容模樣。

然而,洛神姬內心的預料落空,話音落下後仙子洛千凝並未回首,就那麼明目張膽般注視著屋後紙窗,更是說出了一句讓洛神姬意想不到的話。

「辰兒的壽命已不足兩年……」

兩行濁淚滾落面頰,洛千凝恍惚地出聲,像在疑問自己,又像是確定的陳述。

其實洛神姬心中猜測不算全錯,只是當洛千凝透過紙窗,看到了夜空中一縷雲煙飄然散去,觸景生情,想到了愛子不久後就如天上雲朵消逝不見……

洛神姬最見不得姐姐這番憂愁傷感模樣,沒心沒肺地用笑著的語氣轉移話題道:「哎呀,辰兒不是要入冰雲仙宮秘境了麼,到時候肯定會有一場機緣吶!」

「我看姐姐還是先想怎麼治療小雪吧,不然到時候辰兒可要記恨咱們給他找的媳婦不能碰呢。」洛神姬摟了摟仙子香肩,咯咯嬌笑:「完了完了,這段姻緣還是我這個小姨促成的,辰兒可別到時候先來找小姨麻煩,到時候姐姐你可要幫我!」

「呵……」

妹妹的話語,讓多愁善感的仙子笑了出來,那美麗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絲難以抹去的苦澀。

半響,洛千凝回首望著妹妹,玉顏凝重:「此次開啟的秘境危機重重,前兩次下去探路的弟子都負傷而歸,葉無雙這個父親可『忙得很』,哪有時間陪辰兒一同入秘境得機緣?!」

後半句仙子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每每想到昨夜葉無雙說的話,洛千凝恨不得當場把他撕個粉碎一解心頭之恨。

「這次秘境是兇險,不過宮裡長老也會隨同,遇到危機就算不敵也能保辰兒不死,姐姐你擔心個什麼?」洛神姬沒好氣地吐槽。

「辰兒才剛入靈玄境,拿什麼保?」洛千凝反問。

「……」

頓時,洛神姬說不出話來。

洛神姬真是哭笑不得,她千算萬算沒想到葉辰這個小傢伙才剛入靈玄境,這等修為入了秘境,萬一真遭遇上古大拿,冰雲仙宮長老們取出保命法寶的功夫,葉辰就能被敵人釋放的玄壓給抹殺了。

砰!

洛神姬氣憤的拿桌子撒氣,「葉無雙這個傢伙真是的,等我見著他,非教訓他一頓不可!」

「唉……」

仙子洛千凝幽幽嘆息了一聲,她又不是不知道北海的情況,等葉無雙解決北海的麻煩,都夠葉辰死好幾回了。

這時,洛神姬狐眸忽然閃過一道精光,只見她紅唇含笑,神秘地望向屋後那扇映著月光的紙窗。

「姐姐,我倒是有個主意!」

洛神姬湊到洛千凝玲瓏耳畔,狐媚眸子緊盯紙窗,紅唇淺語:「這樣……」

神姬娘娘聲音細小如蚊,每一字,每一語,讓傾聽的洛千凝那找不到任何情感,沒有一絲纖塵和微瑕的冰顏,逐漸融化……

【未完待續】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