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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有花老槍采之導演剪輯 (5-6 全) 作者:蛇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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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有花老槍采之導演剪輯(加強小媳婦版)

作者:cartelo998、ken525、千山、日入月、蛇二三首發網站:SIS

五 獵「嬌」進行時

第二天正是周六,老柳起了個大早。他出到客廳一看,阿嬌呆著的房間緊緊關著,看樣子兩個女人都沒起來。

嗯,也難怪,昨晚醉得那麼厲害,夠折騰的。

睡吧!多睡一會!老柳一邊朝大門走去,一邊猥褻的笑了,睡好了才有精神,今晚上我和你還要折騰一陣呢!

老柳開心極了,他想通了——藥石助性,古已有之,可謂源遠流長,自己既然要做色狼,又何必假清高呢?雖然說心誠所至金石為開,但「朝吃藥,夕可以日」豈不是更加快哉?

老柳樂滋滋,走到院子裡就有人叫住他。

「老柳,一大早這麼匆匆忙忙地幹啥去啊?」

老柳轉頭一看,原來是街坊胖老張,他笑眯眯打了個招呼。

「嘿嘿,老柳,你老小子氣色心情都不錯嘛!」胖老張猥瑣的擠擠眼睛,曖昧的說,「金屋藏嬌啊!」

「什麼金屋藏嬌,那是租客!」老柳不慌不忙,兵來將擋。

「嘿嘿……」胖老張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老小子不地道啊,你說老實話,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媳婦了?」

老柳政工幹部多年,哪裡這麼容易被套出話來,他微微一笑:「你別糟踐人了,我這麼大年紀還敢打小姑娘的主意?老太太還差不多。」

胖老張繼續笑道:「老太太不也住進你家去了麼?」

老柳還有正事要做,沒多少心思跟這老頭扯淡,於是反將一軍,「你喜歡那老太太?得,我明兒給你介紹!」

胖老張手搖得如撥浪鼓一般:「別別別!那老太太尖嘴猴腮,瘦得跟蚊子減肥差不多,一雙三角眼又狠又凶,上次就為倒個垃圾把我罵得狗血淋頭,簡直是老年痴呆了!真不知道她媳婦怎麼受得了。要不,你介紹她媳婦給我認識認識。」

老柳冷笑著留下一句「哼!只怕你無福消受!」轉身飄然而去。

老柳遊走於大街上,眼睛不斷的瞟向兩旁——正規的大藥店肯定是沒有的,要找就找那種亮著昏暗的小紅燈,寫著成人用品的小店。

他倒是看見了幾家,但是每次想走進去的時候,總是可以發現熟人的面孔。

老柳有些心驚膽顫:人言可畏啊!這年頭不怕幹壞事,就怕幹壞事被人爆了光,唾沫星子淹死人啊!

他又轉了幾圈,一狠心,上了公交車,一直坐到郊區才下了車。俗話說,遠嫖近賭,老柳到了陌生的地方,膽氣也壯了起來,目光看著成人用品店也不用躲躲閃閃。

眼前就有這麼一家店,門口打著廣告:最新美國進口偉哥、宮廷秘方海狗延腎丸、讓女人飛……

反正沒人認識自己。老柳一掀門簾走了進去。老闆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乾瘦漢子,看到來了客人,給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卻沒有貿然發問。他在這一行乾了不少年頭,深知不恰當的殷勤,反而會將好不容易下決心走進來的客人嚇跑。

看到老柳竭力裝出鎮定的樣子,瘦子心裡暗笑了一下,隨和自然的說:「隨便看,隨便看看。」仿佛櫃檯里琳琅滿目的假陽具、跳蛋、極上生腰都是蘿蔔白菜一樣。

果然,自己坦然的態度讓眼前這個老頭放鬆了不少,只見他躊躇了一會,問道:「你這有藥買麼?」

瘦子微笑道:「大哥,想買什麼藥呢?」八成是偉哥吧,他心裡盤算道。

然而眼前的老頭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才緩緩說道:「有沒有GHB ?」

瘦子倒吸了一口涼氣,對老柳亮出了一個大拇指,臉湊了過去,壓低聲音贊道:「大哥!看不出您還挺專業啊!」

「有沒有?」老柳有些討厭他的諂媚。

「這玩意不讓公開賣……」瘦子的話里透著神秘,「副作用也大,搞不好就出人命!」

「出人命?!」老柳嚇了一跳,那個教學帖子裡可沒說會出人命啊,只說喝下去之後立刻意識全無,睡死過去。

瘦子煞有介事的點點頭:「你別信廣告上說的無毒無味無副作用,那玩意是強烈的中樞神經抑制劑,弄不好眼睛一閉不睜,一輩子就過去了。男人嘛,就圖一個風流快活,弄出人命多危險啊!」

老柳背心上出了冷汗,他只想璐瑤睡過去,可不願意她香消玉殞了。

瘦子見成功嚇住了這老頭,連忙趁熱打鐵:「大哥,您別著急!今兒您來我這店,算是來對了!想來點小浪漫是吧?想給小情人來點小驚喜是吧?我給您推薦啊!包她抓欄杆撕床單,要了還想要……」

老柳有些慌亂,搪塞道:「是這樣的……我和老伴住在媳婦家,媳婦老是半夜才睡,弄得我們沒法過夫妻生活,我想找個藥給媳婦吃了,讓她去睡……」

他這一番話漏洞百出,哪裡能騙得過瘦子這樣的江湖人物,他才聽了幾句,就弄明白了老柳的心思:好你個老畜生,居然要扒灰!

瘦子是個生意人,一邊對老柳進行道德上的批判,一邊繼續把顧客當成上帝:「大哥,您不用說了,我明白!我這正有你想要的藥!法國配方義大利原料美國生產加拿大包裝的SuperBeau ,翻譯過來就是超級情郎,簡稱SB水。只要幾滴,美人兒就百依百順……」

「能不能讓她睡死過去?」老柳鼻孔都翕張了。

「能!」瘦子斬釘截鐵,信誓旦旦的保證,「打雷都打不醒!」心中卻鄙夷著老柳的品味,干一個睡死的美人,還不如買個充氣娃娃呢!

「我買了!」老柳掏出錢包。

「哎,別急嘛!」瘦子親熱的說。

「怎麼?」老柳有些疑惑。

「大哥!好馬配好鞍,好女陪好槍。我這裡還有日本科技德國研發俄羅斯出品的偉爺!知道偉哥吧?聽說過它的神奇吧?哈,可那已經是淘汰的第一代產品了!現在我您說的這偉爺是二十一世紀……」

老柳昏頭昏腦揣著SB水和偉爺離開小店。瘦子一邊點著鈔票,一邊對著他的背影送了一句祝福:「Have a surprise evening !」

回到家中已經接近傍晚了。璐瑤收拾得乾乾淨淨,絲毫看不出昨夜醉酒的痕跡。見到老柳回家,她紅著臉向老柳道了歉,說自己昨夜酒後忘形,請他別見怪。

老柳哈哈一笑,連稱無妨,見到王老太不在,他心中一動,連忙問道:「你婆婆呢?」璐瑤回答說:「婆婆去買菜了,她說我昨天吐得太兇,今天做點好吃的給我補補身子。」老柳哦了一聲,說:「你婆婆很關心你呀。」

璐瑤嗯了一聲沒說話,眼睛望著老柳,兩人突然發現,這是幾十天來,他們之間難得出現的單獨相處。氣氛一下變得曖昧起來。

璐瑤顯然是剛洗過澡的樣子,頭髮有些濕漉漉的,臉色白裡透紅,她上身穿一件薄毛衣,飽滿的胸脯將衣服前襟高高的頂起,下身穿一件超短的白色裙子,只及大腿的一半!那裙子似乎很緊身,將她圓翹的豐臀包得嚴嚴實實,形狀線條被完美地勾勒出來,使人有一種欲用雙手撫摸搓弄,或是直接用雞巴去磨蹭感受那誘人線條的衝動。

璐瑤咬著紅嘟嘟的嘴唇,她依稀記著昨天晚上老柳看她胸部的樣子,就象一隻饞腥極了的餓貓。雖然他是一個老男人,但璐瑤依舊享受被人覬覦的曖昧——要是剛才洗澡時他回家,會不會……

璐瑤香艷的想像被推門進來的王老太打斷了。她提著菜籃子,主動和老柳打了個還算友好的招呼。老柳愣住了,這簡直如太陽打西邊出來一樣,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王老太已經走進廚房。

昨天晚上璐瑤歇斯底里的發作,顯然給了這個老太婆不小的觸動。她買菜下廚,有一點負荊請罪的味道,就連對老柳的態度,也比往日有了大大的緩和。

飯菜上桌,三人圍坐。由於王老太的退讓,筷箸起落間居然可以談天說地,老柳很快就把餐桌上的氣氛弄得活躍起來,三人歡聲笑語,一片融洽。

這種溫馨的場面……老柳恍惚間竟有了家的感覺,他感到人與人之間那純凈的關愛,正如同天堂聖光,照耀著自己。老柳深深的被陶醉了,背上仿佛插上了天使的翅膀,在濃濃的親情里盡情的翱翔……

突然,潔白的天使長出了惡魔的尾巴!伴隨著悽厲的閃電,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在老柳心裡最黑暗的角落裡響了起來:「晚了!」他一邊夾菜,一邊在心裡獰笑:「不管你們合不合作,小嬌嬌,今晚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了!」

吃完了飯,大家齊心協力收拾乾淨。璐瑤興致很高,提議玩鬥地主,於是三人圍著圓桌打撲克。

這種其樂融融的場景,是老柳前段時間一直在追求的,但今天他卻有點心不在焉,尋找著行動的最佳時機。

又打完一局,老柳站了起來。璐瑤笑著說:「輸了就要跑麼?柳大爺,不許走!再來再來!」

老柳也笑了,笑容有些發緊:「我不走,我去給你們倒點果汁。」

老柳快步走到廚房,倒了三杯果汁,伸手從內衣口袋裡摸出了那瓶SB水,顫抖著在一個杯子裡加了幾滴。

這樣就可以了麼?老柳有些不自信,他想了一想,咬緊了牙齒,往另一個杯子裡也加了幾滴:乾脆兩個都迷暈過去!第一次獵嬌,要做得萬無一失!

「柳大爺!快來呀,就等你了!」璐瑤嬌聲叫著他。

「來……來了!」老柳嚇得一激靈,手忙腳亂往嘴裡塞了一顆偉爺,端著果汁走了出來,「口渴了吧,一人一杯,自己拿……哎,這杯是我的。」

看著婆媳二人毫無防備的喝著果汁,老柳暗自眉笑顏開:「來來來,再打幾局就休息吧。」瘦子推薦的偉爺還真不是蓋的,老柳只覺得下腹有滾滾熱流奔涌,雞巴如同被打了雞血,像一個按捺不住的勇士,不斷蹦跳,嗷嗷請戰。

老柳骨碌咽了一口口水,他小頭充血大腦貧血,牌局上丟兵卸甲,潰不成軍。

璐瑤和王老太呵呵直笑,婆媳倆不但沒見到絲毫睡意,反而變得有些輕微亢奮起來。

璐瑤的臉蛋紅撲撲的,嬌媚若春,肌膚仿佛一掐就能出水:「有點熱呢!」

她微微皺起娥眉,拉了拉衣襟的領口,露出一片雪白。

「我也熱!」王老太枯黃的臉上也泛起了兩團病態的嫣紅,仿佛唱戲的丑角塗的誇張腮紅。兩個女人口乾舌燥,忍不住把果汁咕咚咕咚喝了個乾淨。

老柳心中一動,知道是藥效發作了,便小心翼翼試探道:「累不累?要不要早點休息?」王老太搶著說:「不要!打得正過癮,休息啥!繼續繼續!」璐瑤從未見過婆婆如此英姿颯爽,不由也笑著說:「乾脆玩個通宵!」

老柳望著這對紅光滿面的婆媳,怔怔發獃:不是吃了藥就會瞌睡的麼?

他又耐心等待觀察,半個鐘頭過去了,兩個女人卻跟威虎山上的楊子榮一樣,越發的精神煥發。

「干你娘!」老柳在心裡含淚咆哮,「無良奸商!老子要的是迷奸藥!你他媽賣給我興奮劑!丟你老母!……」

璐瑤並不知道老柳胸中的波瀾壯闊,她的身體正變得奇怪,就像有一根調皮的羽毛,在她敏感的肌膚上遊走輕搔,不斷挑引著她的慾望。璐瑤忍不住雙腿交疊,水晶絲襪包裹的修長玉腿輕輕摩擦:怎麼回事?突然好想要……

她想集中精力打牌,但毫無徵兆猛烈勃發的性慾如同火山爆發,一發不可收拾。璐瑤忍不住把領口的扣子又鬆脫了一個,她覺得乳房酥酥的,仿佛加了酵母的上好白面,滿滿飽漲起來,乳頭上豐富的神經末梢全部甦醒,將串串麻癢傳入她的脊髓。

嗚……璐瑤的心在呻吟:想要啊……

璐瑤水潤的眼波不時飛向老柳。她望著老柳粗壯的脖子,古銅色的肌膚,想像著衣服下他尚不顯鬆弛的肌肉……璐瑤覺得今天晚上的老柳魅力四射,超級性感,她忍不住偷偷舔了舔嘴唇。

璐瑤的嗅覺變得異常的敏感,老柳身上男人的味道是那麼的好聞。他簡直就像一隻發情期的雄蟋蟀,散發著強烈催情氣味,誘惑著自己去和他交配……

璐瑤感覺陰道里有千百隻螞蟻在爬,膣道內的粘膜在微微的抽搐。一定很濕了……璐瑤心中發出了哀鳴,我這是怎麼了,我快忍不住了。

若不是婆婆就坐在旁邊,璐瑤恨不得閉上眼睛歪躺倒老柳懷裡去,任他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正在這時,她的腳被人輕輕的碰了一下。璐瑤一愣,那隻腳又輕輕的碰過來,略一試探,就即刻退縮。等那隻腳第三次碰到她的腳背時,璐瑤心裡偷笑起來,知情達趣的男人,不管多大年紀都是可愛的。可是那隻偷腥的腳分明還缺少一些勇氣,因為璐瑤正想輕輕給他一些回應,它就又惶惶的逃開了。

璐瑤嫵媚而嗔怪的看了老柳一眼,他分明察覺到了自己的目光,有些愕然的望了過來。璐瑤心跳得劇烈,突然調皮起來,她咬著嘴唇,輕輕踢脫了高跟鞋,柔美玲瓏的腳掌被黑色水晶絲襪包裹著,慢慢伸了出去……

「日你先人……操你姥姥……」老柳每打出一張牌,就在心裡問候一句成人店的瘦子,「干你十八代……嗯?」他渾身一震,感覺到一隻溫暖柔軟的腳,正無比曖昧的輕輕摩擦著自己的脛骨,仿佛還嫌不滿足似的,另一隻腳也緊接著伸了過來,勾人的踩在自己的膝蓋上。

老柳愕然的抬起頭,正好看到璐瑤含情脈脈的目光。璐瑤看到老柳目瞪口呆的樣子,覺得他可愛極了。她忍住笑,骨子裡的野性迸發出來,覺得自己此刻膽子比天還大,璐瑤沒有太多猶豫,絲滑的腳掌就順著老柳大腿摩挲而上……

咦!璐瑤猛吃了一驚,他的腿上還有一隻腳?!

兩隻腳互相碰到的一剎那,婆媳二人就象同時被電流擊中,驚慌失措。

只聽騰的一聲巨響,不知是誰倉皇縮腳,把牌桌撞得幾乎翻了過來。

老柳弄不清楚狀況,慌忙雙手扶住,正要詢問,只見王老太「嗖」的一下站起,將手上的撲克一甩,狠狠剜了璐瑤一眼,氣鼓鼓說道:「我累了,想睡覺了,不玩了!」

璐瑤的臉就象一塊大紅布,也把牌一丟,聲音有些顫抖:「我也累了,睡吧!」

兩個女人埋著頭,誰也不看誰,逃也似的各回各屋,留下一個慾火焚身的老柳莫名其妙的坐在桌子前。

就……這樣失敗了?馬上就要吃到嘴裡的阿嬌,就這麼輕輕逃開了?靖康恥,猶未雪!雞巴恨,何時滅?老柳身子哆嗦著,心在滴血!

苦苦計劃,精密實施的計劃,難道就要因為一包假迷魂藥付之東流?

不!心在吼,血在燒,老柳在咆哮!偉爺的強大藥性讓老柳雞巴鐵硬的同時,也激起了他大老爺們的彪悍獸性。

老柳低垂著頭,他的雙拳緊握,那年邁身軀如受風寒一般顫抖著。

突然,他猛一下抬起頭來,只見那充滿皺紋的雙眼變得血紅,滿臉的兇狠,端的是無比猙獰!他吱吱呀呀地磨著牙齒,在心裡嘿嘿冷笑:「小嬌嬌……你是逃不出我手心的!」

璐瑤正坐在床上,渾身滾燙,在濃濃的春情中受著煎熬。她感覺自己慢慢陷入了瘋狂,她的雙手胡亂的撫摸著自己的身軀,卻是難以壓抑那股難言而火熱的衝動,整個身子就象在燃燒一般!

璐瑤用整齊潔白的貝齒輕咬著櫻唇,秀眉緊蹙,在凝重的呼吸中,那纖細的手兒快速地從床下拿出了一個精巧的盒子,然後迫不及待將之打開,豁然是那根假雞巴……

老柳攝手攝腳地走過去,趴在門上,側耳細聽。他身子一震,聽到了房內傳出的聲音。

「嗚~ 嗚~~」正是他偷聽了數個晚上的熟悉呻吟。

阿嬌果然醒著?這藥果然是假的!

怎麼辦?放棄?還是衝進去?

他劇烈的喘著氣,強烈的犯罪感突然使他有些害怕。老柳轉身衝進洗手間,捧著水擦了擦臉。

可是冰冷的水也不能澆滅他心中熊熊的慾火,老柳抬起頭,鏡子中的他表情扭曲,雙眼血紅,宛如惡魔……

「不管了,就算強姦今晚也一定要成就好事。」冷水的冰涼和那雞巴的火熱如冰火九重天一般煎熬著老柳的心,促使他一步步走向深淵!

阿嬌剛才倉皇進門,並沒有聽到她反鎖。正可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老柳不再猶豫,立刻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果然!阿嬌被藥力所迫已脫去了褲子,手指正在摩擦著自己的秘密花園。

老柳的突然闖入,阿嬌嚇得大叫了一聲。

老柳一個箭步撲上去,緊緊抱緊那具他朝思暮想的胴體:「阿嬌!我想死你了!」他深情地表白著,手帶著些粗暴和專橫,撕扯著女人的衣服。

「你……你幹什麼……嗚……」雖然剛才性慾高漲的時候,確實幻想過和老柳做愛,但這樣突然的被他襲擊,將自己的淫慾和私密曝光在他眼前,女人天生的羞恥心還是讓她劇烈掙紮起來。

然而她弱小的嬌軀一下就被老柳強健的身體壓實,男人熾熱的鼻息噴打在她的臉上,他火熱的嘴唇已經親上了她的耳垂,吐露著甜蜜的情話:「阿嬌,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迷死了!你是我的女神,我的摯愛!我再也忍受不了感情的煎熬了,我再也不做愛情的逃兵了!今天,就讓我們激烈而又纏綿地結合吧!」

哦……阿嬌的心都在顫抖,她沒想到看似木訥的老柳居然比流行電視劇里的男豬腳還要浪漫,他還把自己叫做「阿嬌」,這樣的男人……太少見了……

春藥的炙烤,男人的壓迫,情話的撩撥……這一切如同海嘯,捲去了阿嬌心裡那冰冷高築的堤壩,可是最後一絲清明,讓她在呻吟中不至於崩潰:

「老柳……不要這樣……我們不能這樣……她會聽到的……」

老柳舌頭舔著她的耳垂,他已經將阿嬌的上衣撕開了,青筋虯突的手正撫摸著她乾癟的乳房,那曾經豐滿白皙的乳峰,被時光變成兩個漏了的米袋子,垮垮地垂到她的肚臍上,兩隻乳頭如風乾的葡萄乾,懨懨地抽縮著……果然,只有這成熟至極的女體,才能撩起了老柳無窮的慾望。

他拚命勾下頭,在阿嬌的肚臍邊上,終於噙住了那紫黑萎縮的乳頭,一邊吧嗒,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別……擔心,我的寶貝兒……我……我給她用了些藥,她醒不過來……」

乳頭上的感覺好奇怪……並不象年輕時那樣敏感,快感如同隔著毛玻璃,朦朦朧朧的並不真切,卻依然有一種形容不出的奇妙,就象隔靴搔癢,越是搔就越是癢……

「啊……」阿嬌發出如少女一般的嬌吟聲,臉上的皺紋如同雛菊綻放,每一道歲月的痕跡中,都流露出風情和快美。她乾瘦的手伸進老柳的頭髮,吟哦著:「老柳……老柳,你混蛋!你一定給我也吃了藥!啊……你混蛋……」

她本來應該滿懷怒意,應該狠狠一腳把他踢下床去,可是這老婦就像一塊風乾的年糕,表面上冷硬如石,一旦對上老柳烈日般熾熱的情慾,終究軟成了一灘泥……

「老畜生……你輕些啊……我多少年都……沒有了……別太用力……你是混蛋……」

「我是混蛋!」老柳掌心布滿了裂縫,儘量溫柔的撫摸著她,老繭拂過皺紋,仿佛春風吹過柔草,發出沙沙的輕微聲,「但你是我的女神,你是來拯救我這個混蛋的女神……」

「我一直以為你對璐瑤不懷好意,沒想到你這麼變態……」

「人世間有百媚千紅,我卻獨愛你的這一種……」

「嗚……不要對我……這麼文藝……人家會受不了的……嗯……」

「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時的容顏,可是只有我能承受歲月無情的變遷……」

「混蛋啊!混蛋……來……親親我……」

阿嬌抬起頭,臉上出現兩團嫣紅,微縮的嘴唇張開,象少女一般羞澀的笑了,露出紅紅的牙床和遙遙欲墜的殘根。

太極品了!老柳心中讚嘆了一聲,情難遏制,嘴唇緊緊的貼了上去。兩人火熱的擁吻著,身體不斷扭動,就像兩條老蛇,蛻皮般將一件件衣服脫去。

乾癟的胴體緊緊絞纏,皸松的皮膚如砂紙般互相研磨,蒼白的皮屑似落英繽紛,簌簌掉在床上。

老年人身上特有的那種體味刺激著老柳的鼻腔粘膜,這味道比蘭重,比麝濃,讓人想起春天裡剛施過肥的田野,飄飄縷縷凝而不散,直透入鼻竅,又化作電流,一直竄到老柳勃挺的龜頭尖上。

「寶貝……」老柳呻吟著,他的手一下探進了王老太的腿間。

「叫……叫我菜花……」王老太嬌羞無限。

「菜花……你的名字真的好美!充滿了詩情畫意,讓我陶醉……」

「真的麼?好高興呀……」王老太三角眼裡蕩漾著渾濁的愛意,若不是她有點白內障,真可以稱得上美目眇兮。

忽然間,她乾瘦的身子顫抖起來,上臂松搭搭的肉甩動著,雞爪般的手緊緊抓住老柳的臂膀,螓首亂舞,一頭白髮飄散:「不要……不要摸那裡……你手洗過沒有?」

老柳師從加藤鷹,黃金手指頗有技巧的撫摸著王老太的陰戶,上面白毛散亂,看起來就像一個發了霉的乾癟饅頭。

王老太當年床第之事前,尚要背誦毛主席語錄,哪裡領教過老柳這一番與時俱進的奇技淫巧?她兩眼翻白,血壓升高,咿呀不絕。

看著心中的美人在自己的挑逗下宛轉承歡,老柳愈發老驥伏櫪,手指如同為老井挖泥,更加的賣力。

王老太陰唇已經有些萎縮了,沉澱著暗褐色老年斑,在他劇烈刺激下,竟依稀有了血色,象暮春里開殘了的花瓣,隨著老柳的動作顫抖著。

濃密粘稠且帶著點淺淺黃綠色的淫液濡滿了老頭的手指,看起來就象戴上了一個泛著污濁白泡的指環。

突然間,王老太渾身顫抖,不知道叫了一句什麼,一股褐黃火熱的汁液擊打在老柳的掌心……

潮吹!她居然潮吹了!老柳太激動了!極品啊!太他媽極品了!老柳心中掀起了愛的颶風,他再也忍不住,壓到王老太身上,一邊用老龜尋找著老蚌的開口,一邊咬著王老太的耳朵:「菜花,你簡直是水做的。」

王老太正在為自己的尿失禁而羞愧不已,這兩天她有點上火,尿液濃黃腥臊,可老柳卻一點也不在意,可見此人對自己的愛確實是發自真心。

她感動極了,終於對老柳敞開了心扉,同時也敞開兩條大腿。

老柳就像一個莽撞的後生,猴急的頂撞著王老太的泛著黃白漿液的陰部。他有好幾次狠狠戳在了王老太的痔瘡上,疼得她娥眉輕顰,老目含淚,忍不住嗔道:「輕一點……都不是大小伙子了,別這麼亂來,大出血就糟糕了!」

老柳被她說得有些慚愧,低頭去看,果然剛才用力太猛,把美人肛周一圈痔珠頂得如同飽滿的石榴籽,紫紅透亮。

他手扶著老槍,將它頂在那如腐如泥的古洞入口,顫抖著一挺,龜頭沾染著瀝糟一般淫漿,深深挺入王老太的女體。

「啊……」王老太長長的低哼著,這就是枯木逢春的感覺吧,這就是一樹梨花壓另一樹梨花的美妙!

老柳舒緩的抽送著,經過最初的急切,此刻他終於展現出一個老狼應有的風采,淺抽深送,左衝右突。動作之優美嫻熟,不啻於華爾茲的高貴典雅。

王老太是一把被歲月打磨得斑駁漚啞的二胡,只有老柳這同樣滄桑的樂手,才能在她張翕不停的弦上奏出如此舒緩流暢的神曲。

但得夕陽無限好,何須惆悵近黃昏?

王老太卻深知自己陰松膣澀,害怕情郎難以盡興,便胡亂拋彈著皺巴巴的屁股,逢迎著老柳。看到情人如懷春少女一般發浪,老柳心中揚起了雄性徵服的快感,一桿老炮在陳舊的炮庫里反覆進出,兩個沉甸甸的炮彈一晃一晃擊打在王老太溢出的粘稠黃漿上,又將之塗抹成糊,在兩人緊密相連的下身上,沾染出一片泡沫。

老柳太舒爽了,身下嘶啞嬌呼的情人雖然老苞鬆散,但花心極淺,老柳次次都能採到,男性脆弱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最妙的是,王老太雖然乾瘦,花心卻異常的肥腴,龜頭頂上去,膩膩滑滑,軟酥的感覺順著馬眼直透脊髓。老柳禁不住棒棒都去挑它,那逼人的快感簡直令他興發如狂!

極品呀!老柳又一次感慨了,他終於老淚縱橫了,無以言表的極品啊!不枉自己苦苦獵嬌啊!

老柳覺得之前的日子都白活了,他直到這一刻才真正領悟了女人,領悟了性愛,領悟了只羨鴛鴦不羨仙……

「小花!愛死你的花心子了!太美了!你就是我的仙女!」老柳激動得渾身打顫。

王老太看著他一副馬上就要腦溢血的亂抖勁頭,終於決定不要破壞他的美好想像,她骨碌一聲,把自己宮頸脫垂的真相和著一口濃痰,咽回到肚子裡。

老柳衝殺不停,很快就攀爬到了頂峰,他摟緊王老太,胯下老雀兒將頭脖拚命仰起,陣陣抽動:「小花!我要射了!」

話音未落,他瘦白的屁股一緊,股股白濁的精液兇猛的射進王老太久旱的枯井中,王老太假裝自己也能從男人的射精中獲得高潮,配合著啞聲低叫——頓時又讓老柳生出對紅顏知己的涕零之感。

老柳迷醉在射精的巨大快感中,淚水與精液一同飛翔,為了這一刻,他等得太久太久,太苦太苦……

雨停風疏,老柳呻吟了一聲,慢慢滾下王老太的身體,精液已稀薄如水,慢慢的從那一個尚不能關閉的黑紅老穴中慢慢淌出。

老柳喘了口氣,調笑著說:「小花,給我生個娃?」

王老太並沒有從剛才的短兵相接中獲得最大的高潮,心中有些怨尤:「你有那麼好的種子麼?」

「好著呢!」老柳絕不能讓情人對自己的能力有錯誤的低估。

「哪有松一次地就能發芽的?」日都被他日過了,王老太也不再藏著年輕時的風流勁頭,話裡有話地刺了他一句。

老柳聞言翻身,笑著說:「那就繼續春耕播種忙!」

王老太斜著三角眼,瞥到他那一條老雞巴居然又搖頭晃腦的立了起來,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死老鬼,你是不是也吃藥了?你不要命了?」

老柳深情地看著她,眼睛中依稀有著淚光。

「你怎麼了?」王老太顫聲問道。

「為什麼/ 我的眼裡/ 含著淚?因為/ 我深愛著/ 身子下的你……」

「哦……不要對人家念詩……我,我受不了……」

「絕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啊啊啊……」

「甜蜜的吻,不會因蒼老而失去火熱,即使舌頭舔的是假牙,傳遞的也是真摯的愛!」——老柳決定等這個銷魂的吻一結束,就在王老太耳邊溫柔的說出這句對白。

早知道詩歌比春藥還要管用,他應該在王老太第一天進門時就高聲朗誦《雪萊選集》……

王老太深深的被這個充滿才情的老男人迷住了,他和她描述了好多浪漫和令人心跳的新詞彙:顏射、口爆、波推、青奸、車震、NTR 、還有放置play……

他真是活到老,學到老啊!

老柳剛才已經痛快地釋放掉積累已久的情慾,開始溫柔地引導王老太,這個老婦人被老柳兼采中西之長的性技巧帶上了一個又一個的高潮。

在令人眩暈的快感中,她問出了一個困惑心底疑問:「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去找璐瑤?」

老柳笑了一笑:「璐瑤有她的朋友陪她。」

王老太還想再問,卻被老柳深深的一頂,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

隔壁的璐瑤也渾身痙攣,在假陽具的震動中迷離著美麗的眼眸……

……

六、此【嬌】非彼【嬌】

夜晚,柔和的月光透過窗紗照射在房間內。「嗚~ 嗚……嗚嗚~ 」本該安靜的房間裡面卻響起陣陣壓抑著的呻吟聲!

突然,「吱……」的一聲,房間的大門被打開了一道寬敞的縫隙,隨之一個猥瑣的黑影閃進了屋內,很快又伴隨著「吱……」的一聲,縫隙和諧了,按照天朝慣例,這一切絕對未曾發生。

「難道我進錯了門?不能啊,就是這間啊,正叫喚著呢!要知道即便是再小的叫春聲它也還是叫春!」進門後,並沒有出現意想中女人的那聲驚呼,老柳覺得很是不可思議,要不是耳邊依然傳來陣陣低吟,他還真以為進錯了門,他定了定神,又緊緊閉了閉那雙稍有些昏花的老眼,旋即又再睜開,當室內的黑暗已被習慣,他抬眼向前望去,只見……

透過朦朧的月光,依稀可見眼前一張寬敞的大床上,猩紅的薄被已被蹂躪至床角,僅僅覆蓋著一雙秀美纖細的小腿和玉足,而占據床中央的則是一具凹凸有致,玲瓏透徹的半裸女體。

女人上身淺黃色的薄毛衣已被推至豐胸之上,兩隻碩大挺拔的玉乳暴露在空氣中,乳尖上兩朵紅梅調皮的高高聳起,一隻玉手正輕撫著月光下格外醒目的那半朵妖艷紫紅玫瑰,分外妖嬈。

再往下看,一件超短的白色裙子連著一雙肉色絲襪被褪落至渾圓的兩瓣肉臀下,包裹覆蓋著一對恰到好處、肉感十足的大腿,恰好露出那禍國殃民的方寸之間。微微分開的雙腿間,在一片濃密的黑森林遮掩下,那一道洪水泛濫、肉汁淋漓的肉穴內,此刻,正忙碌進出著一根粗長的圓柱。

「日,好屄都叫假貨肏了。讓我等狼族情何以堪!」那熟悉的尺寸讓老柳立時分辨出那條圓柱體的真身——假雞巴(廠房溫馨提醒:使用前請遵照說明自備四節七號電池,否則後果自負,本廠概不負責!)。

眼前女人緊咬著唇兒,正拿著這根假玩意在兩腿之間來回拉動著,陽具上的淫水熠熠生輝;耳邊也傳來女人從鼻子裡不斷發出悶哼,這憋著的聲音與陽具出入之間的「噗噗」水聲相融合,好似餘音繞樑一般動人心弦!

「嗚~ 嗚……啊~ 啊~ 」房間裡面那壓抑著的呻吟聲變換了節奏,高昂了起來。女人似乎已經到了最關鍵時刻,手間的動作亦大了起來,甫進甫出忙碌個不停的假貨也伴隨著紅唇間誘人樂曲的節奏愈發歡快的舞動個不停。

「三檔,嗯,絕對是三檔!」老柳習慣性的摸了摸下巴,在心底暗自評價著。要知道,這多年毛片不是白學習的!專家,咱絕對是磚家!

「哦……」伴隨著一記高昂的長音,女人的身體重重的跌落在大床上,粗長的圓柱被隨手帶出肉穴,摔落在床邊,它猶自歡快的震動著。在潔白的床褥上擊打出一陣陣顫抖的漣漪……

「這……這真是,太……太TMD 經典了。」即便自詡看遍天下AV,心中早已無碼的頂級淫狼老柳同志,亦不由自主的被眼前精彩一幕所深深震撼了,皺巴巴的老臉上不由自主淚牛滿面,而胯間本就猙獰的柳二爺仿佛要即刻炸膛,此時——它挺拔如松!

高潮中的璐遙完全沒有平日的暢快感,此刻的她心底只有委屈,真的很委屈,老柳那個混蛋,盡然跑到了蔫吧猴一樣的婆婆那裡,還做的那麼大聲,難道我真不如那個老女人有魅力嗎?看看我這禍國殃民的嬌靨,玉潤挺拔的乳房,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肉感十足的豐臀,筆直修長的雙腿,圓潤飽滿的腳趾,還有那迷醉萬千的名器……豈是那絕經乾癟的老太婆所能相比?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哼,死老柳,以後別來找我!」猛然間,璐遙大喊出口,仿佛不這樣,心底的怨念就無法消散。

「哦?!」猶自沉寂在眼前佳人自慰大作中的老柳,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召喚嚇了一跳,不自覺的順溜了。

「啊?!」猶自沉寂在高潮餘韻和對老柳深深怨念中的璐遙,亦被老柳所驚醒,一聲驚疑嬌弱的呻吟同時響起。

四目相對,兩人一時間都呆滯了。

……

「柳,柳大爺,你……你怎麼進來了?」反應過來的璐瑤飛快地把右手邊的假陽具塞進枕頭底下。慌亂地整理起衣著,中氣不足的聲音帶著顫,就像流淌在靜謐森林裡的小溪。

顯然,老柳的出現讓璐瑤失了心神,換作誰在自慰的時候被撞個正著都得鬧出病來,幸好還未脫光衣服,不然……

與璐瑤的羞怯忸怩不同,老柳意淫了快一個月的情景活生生的曝露在視網膜里,雖然不是永遠,但是那隨著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飽滿乳房和緊並在一起微微顫抖的雙腿無不彰顯出前一刻的真實。

荷爾蒙分泌過剩的腦袋和偉爺上身的雞巴同樣受不得刺激,老柳興奮得打了個哆嗦,赤紅著雙小眼睛朝小媳婦步步逼近,嘴裡頭含糊:「這不是我的房間嗎?不對啊,我記得明明進的是自己的……」

璐瑤心裡頭小鹿亂撞,雪白的臉蛋上乏起一層迷人的緋色。從老男人饑渴的目光中,她感覺自己是一隻被鎖定的獵物,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危險到極點,讓人寒毛倒立的驚悸!很奇妙的興奮,明知道眼前的老男人滿嘴謊言,自己卻偏偏在期待著,像是在席捲長空的火焰上舞蹈的精靈。心底的怨念不由消散一空。

「這是我的房間……」直到老柳摸到床邊挨著自己坐下,女性的矜持才讓璐瑤發出微弱的抗議,身體宛若繃緊的弓弦般往後一彈,掀起棉被,躲進被窩裡。

老柳眼前一花,空氣中一陣誘人的香味兒波動而來,頓時渾身騷肉輕了幾兩,轉過頭,看著躲進被窩裡只露出一張羞澀俏臉的璐瑤,涎著口水說:「老糊塗了,你看我,唉,這……讓你見笑了,呵呵。」

「哼,老淫棍還裝什麼純情?玩婆婆時沒見你小聲。裝,你就好好裝!」慢慢冷靜下來的璐瑤沒有笑,編貝般的牙齒輕咬著下唇,若有深意的瞟了眼搓著雙手的老柳:「柳大爺,我看你是裝糊塗呢。」

偉爺上身,在老菜花身上耕耘幾千回合尤自慾火焚心的老淫蟲,在王老太已不堪折磨的暗示下,挺著比城牆厚的二皮臉摸進了小媳婦的門。

原本老柳抱定心思大不了來一場霸王硬上弓的好戲,此刻見了小媳婦嬌嬌弱弱的模樣兒便琢磨出些味道來,想必那藥販子兜售的『興奮劑』起了作用,能把『強姦』的偉業做成『通姦』豈不是妙哉?

光想想老淫蟲就憋不住勁,連著抖了兩個哆嗦,橘皮似的老臉笑成了菊花:「嘿嘿,小瑤啊,我可沒聽明白呢,什麼裝,哎呀,老咯,腰不行……」齜牙咧嘴地一手扶腰,身子扭了幾下便往床上橫著倒,古怪的姿勢不偏不倚地倒在了璐瑤的身邊,將一顆花白腦袋往人家的柳腰上拱去。

璐瑤又羞又急,抱著被子往旁邊挪了點,不想老柳吊著嗓子歡呼出聲,翻過身來,舉著手裡頭的物事道:「這是……」

只看了一眼,璐瑤就『呀』的一聲羞掩住臉蛋,躲在棉被裡的胴體不安的輕顫著。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東西。」老柳恬不知恥地端詳著手裡的假陽具,困惑的聲音像是在自言自語:「長得好醜,還有點濕,有什麼用呢?」

「叩」的聲響,老柳推下按鈕,手裡頭的假陽具『嗡嗡嗡』地搖頭擺尾起來,莖體上的仿生脈絡在朦朧的燈光下閃著淫靡瀲灩的水色,像是爭相爬出土面的一條條活蚯蚓,扭動盤旋。

「這老不羞的淫蟲!」璐瑤聞聽聲音頓時給臊得不行,再也顧不得其它,劈手就來搶奪。

老柳早防著,手一楊,將假陽具高高舉起,「喂喂,別小氣嘛,給我研究研究。」

「還我!」璐瑤反應慢了半拍,抓了個空,眼見醜陋的假陽具停留在半空兀自扭個快活,騰地半跪而起,一手奪了。由於收不住勢,整個人撲到了老柳身上,白生生的俏臉霎時紅到了耳根,仿佛一掐就能滴出水來。

老淫蟲一軒眉頭,樂得直哼哼,香噴噴的美人兒抱了個滿懷,手上按住人家,口齒不清地說:「哎喲,痛,痛,你趕緊別動,壓著了壓著了,一動就痛……」

璐瑤哪裡不知道老柳的壞心眼,芳心徘徊著,也不急著起身,反而鬼使神差地問道:「壓到……哪裡了?」一轉眼,便見老柳一副色授魂與的豬哥樣,蕩漾開的綺念平添幾朵浪花,只覺得按在腰間的大手灼熱似鐵烙,一股酥麻的電流沿著脊柱爬升,瞬間涌遍全身,腹腔里更像潑了股辣椒油,滾熱異常。

「好像壓在肋骨上了。」老柳喉嚨發乾,咽了口唾沫兒,澀聲說:「小瑤,你可千萬別亂動,我那骨頭說散就散了,哎喲喂啊。」

「呸,老混蛋!」心如明鏡的璐瑤羞不可抑小聲嗔著,但內心深處一種奇怪的渴望卻控制著自己,保持著曖昧的姿勢緊緊壓在老淫蟲「虎老雄風猶自在」的身子骨上,兩人的身體呈交叉的『x 』型,彼此間的呼吸聲清晰可辨。

老柳爽壞了,忍不住的志得意滿,恍惚間又看見那一朵清新淡雅的幽蘭,她總是帶著恬靜的微笑,懷抱著幾本教科書,靜靜的站在公車站台上的樣子,她是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裡最美麗的風景。

並非她的相貌美到了什麼極致的程度,而是她無形中流露出的溫婉氣質,總會讓人在看見她的時候,在心頭顫然一動。回味著知書達禮的璐瑤,老柳終於理解為什麼說女人是水做的。對於他來說,這是一汪無比美麗的小水潭,清澈而寧靜。

而現在,老柳就想著把這潭水攪渾,讓她變得渾濁,甚至是污穢,為此,他想到了一個貼切的詞語:褻瀆!

曝露在眼皮底下的是一具凹凸有致的嬌軀,淺黃色的薄毛衣掀到腰間,裸露出內里一截白裡透紅的小蠻腰;伏身的緣故顯得臀部特別的圓翹,以至於老柳都覺得璐瑤身下的那件匆忙拉起的緊身小短裙快要撐裂了;沿著驟然隆起的臀股往下,修長勻稱的腿型近乎完美。老柳猶豫著,把褻瀆的第一目標定在了往日裡念念不忘的玉腿上,哆嗦著將右手探了出去,當指腹間傳來水晶絲襪的觸覺時,他差點淚牛了。

要命啊!手感真他媽好!老柳撅著嘴,暈乎乎地讚嘆。

璐瑤心下一緊,右腿內側的神經末梢告訴她那裡有一隻祿山之爪在作怪,久曠的身體仿佛被施了情慾的魔咒,她生不起一絲抗拒的念頭,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被手指牽動的慾望在腦海里勾勒出一道道移動的軌跡,璐瑤的心潮起伏不定,既想著男人的手指更深入一些,又擔心自己會輕易的失去貞潔,如同一隻勇敢卻又控制不住害怕的小羊羔。

就在璐瑤不經意間睜開眼帘的那一刻,曖昧的情挑變成女人的羞恥,因為她看到一雙色迷迷的眼睛正緊盯著自己,她相信剛才安然享受的小秘密定是全落入了老淫蟲的眼裡,璐瑤心底忍不住哀鳴出聲:天啊,太丟臉了……

「你的手在摸哪裡呢?」璐瑤嬌嗔著仰起身子,這時她才發現右手上還握著根活潑潑的假陽具,又自羞愧了一回,左手不動聲色的關掉震動開關,就連自己也不能否認,這是欲蓋彌彰。

「你腿上的絲襪起毛邊了,我幫你弄平它。」老柳慈祥的樣子像是寵溺著疼愛的晚輩,可他的右手不但沒有離開璐瑤的腿間,反而往上遊走。

「唔……」一聲細細的呻吟從喉管里蜿蜒而出,大腿內側的敏感肌膚滾起一陣陣顫慄的快感,璐瑤忽然有种放縱的念頭:都這樣了,不如……

這樣想著,璐瑤垂下螓首,把火燙的臉蛋貼在老柳的肩膀上,感受著接近腿根的敏感地帶被輕撓的調戲。

老柳忍得辛苦,一根肉棒硬得鐵也似的,卻不敢太過放肆,隨著手上試探的範圍擴大,他終於聽到一聲仿若呢喃的低吟:「好癢……」

「哪裡癢了?」老柳確定沒有聽錯,看著欲罷不能的小嬌娃,心下大定。咸豬手往小媳婦腿根移近幾分,手背若有若無的往內褲上靠,儘管有一層布料擋著,他還是感覺到了肌膚上的潮熱,這很容易就讓老柳走火,他啞著嗓子說:「是這里癢嗎?我幫你好不好?」說著,他硬起中指,往璐瑤腿心處狠狠一捺,直覺很準,他捺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你混蛋!」

璐瑤如遭蛇咬,霍地彈身而起,菱紅的小嘴氣鼓鼓地嘟著,雙手捂在臀後,狠狠地瞪著老淫蟲。

老柳沒想到已經慾火焚身的小媳婦反應這麼大,連忙賠笑道:「是是,我混蛋,我不該摸那地方,我錯了,來來,咱們繼續研究絲襪……」

「研究你個頭!剛才在隔壁你還沒研究夠嗎?」璐瑤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將假陽具塞回枕頭底下,賭氣般地動手脫掉絲襪,捲成一團,往老柳錯愕的臉上一擲:「您老人家回隔壁和我婆婆慢慢研究吧,我送給你了。」

感覺氣氛不對勁的老柳腦子一激靈,理了理知道毛病出在哪兒——眼前的小媳婦吃醋了!

老柳慌忙從床上爬了起來,用充滿深情的男中音神棍般的解釋:「小瑤你這是生我的氣了?好吧,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是應該直接來你這邊的,但是你知道,不搞定你那古怪的婆婆,咱們也不可能在一起的,好了,小寶貝,小嬌嬌,你消消氣行不?」

「我有生氣麼?」心底已暗自滿意的璐瑤一把推擋掉伸過來欲攬住自己的爪子,明亮羞澀的眼睛裡流泄出一絲嬌媚:「太晚了,柳大爺早點休息去吧。」

璐瑤輕笑一聲,拉過被子翻身躺倒,柳神棍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杵在那裡干著急,他不明白這到底是咋了,當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莫非真要撕破臉皮硬吃?

正躊躇著,眼前一黑,老柳本能地探手一抓,嚇!不是璐瑤的毛衣是什麼?軟軟的,還餘溫在手……

老柳像給大火燒著了屁股的猴子,好一陣坐立難安,如他意料的那般,璐瑤在被子裡扭了一會,甩手又丟出一件衣物,這回是粉色的保暖內衣,璐瑤沖他嫣然一笑:「好熱哦。」

「是啊,這鬼天氣就是熱。」老柳附合,食髓知味地等著,兩顆眼珠子瞪圓了盯著被子上不時拱起的痕跡,猜測著璐瑤現在脫的是內褲還是裙子。不過璐瑤沒再往外丟衣物,而是蹬著腿,用一隻白嫩嫩的小腳丫將身上那條緊身的短裙從被褥里挑了出來。

「柳大爺,你怎麼還不走?」璐瑤似是察覺到老柳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微微蹙起了兩道柳眉。

「小瑤啊,你怎麼趕人了,這不禮貌。」老柳咕噥著,也動手脫起了衣服,三兩下就把自己脫得只剩下條四角短褲:「好熱好熱,讓我也進被子裡涼快涼快。」

「你混蛋!有你這麼無恥的麼?」璐瑤扳起俏臉,嬌叱道:「晚上跑人家房間裡找涼快,你什麼意思?」

老柳給唬得一怔一怔,挺著個大帳篷不知所措,說實話他還真怕璐瑤喊人,一時間竟給震住了。

「還不走?」璐瑤淡淡地掃了老淫蟲一眼,信手攏起腦後的髮絲,隨著她手上的動作,棉被往下滑了些許。老柳眼尖,恰好看到優美的鎖骨下邊高高聳起的一段雪乳,而在兩堆雪團中間赫然有一隻振翅欲飛的彩蝶。

「你那裡有髒東西!」老柳張大了嘴,眼睛直直地盯著璐瑤的美乳。

璐瑤嘴角一勾,抬手拉起棉被:「沒有了。」

「我看見了,剛才明明就在那裡的!」老柳著急了,哪裡容得小蝴蝶在眼皮子底下飛走,登時風風火火地左右望了望,斷然道:「不行,我得幫你找出來。」一矮身子,就往璐瑤被子裡鑽。

「我說沒有了……」璐瑤捲起被子一滾,老柳眼明手快地纏了上去,一掀被子,整個人像泥鰍一樣鑽進棉被裡。

「你想幹什麼?」璐瑤氣呼呼地掙扎著。

「我,我也不知道。」老柳從被子裡探出頭來,一臉迷茫地看著璐瑤:「好像在找東西吧。」

兩人你來我往地一番爭奪,最後似乎力量的大小決定了勝負,當老柳如願以償地將璐瑤的雙手從胸前掰開的時候,快涎出口水的嘴巴迫不及待地覆上了顫巍巍晃動的玉乳。

「啊……」璐瑤渾身一酥,仰頸雪雪呻吟。

「找到了……我幫你……弄乾凈……」

老柳快活地大逞口舌之欲,一邊品嘗著良家小媳婦乳間的芬芳嫩肉,一邊用硬到生疼地陰莖去蹭遐想多日的飽滿陰阜。

「嗯……嗯……」

璐瑤咬牙輕哼,雙手不由地插進男人的頭髮間,用力撕扯著發泄。

其實,在第一次遇見老柳的時候,璐瑤就預感到會有這一天,當時的感覺很模糊,有點預見,卻無從把握。直到住進老柳的屋子,兩人共同生活在一起以後,璐瑤漸漸地發現,一個多月來這個走進心扉的老男人已經無法驅除。女人的直覺不能用科學去計較,而現在一切都確切的發生了,印證了最初的徵兆。

璐瑤有點意外,出軌的自己很容易就意亂情迷了,欲拒還迎的姿態不僅沒有堅守住領地,倒更像是變相地挑逗著身上的男人。不過,她喜歡看到老淫蟲充滿痴迷的眼神,這讓她按奈不住自己跳脫的野性。

「剛才沒見你脫胸罩……你什麼時候脫的?」老柳啜吸著叼起右邊的小乳頭,舌頭崩硬撩著,往乳尖里的小孔狠鑽。

璐瑤驟然感到胸口給針刺了一下,又痛又麻的快感像脈衝的電流一樣一波波地竄向四肢百骸,接著又是一下,璐瑤渾身一顫,舔著性感的唇瓣,用斷斷續續的呻吟應道:「沒穿……我洗完澡……沒穿……啊……」

「你想勾引我……對嗎……小瑤你可真夠壞的……」

男人呼哧著噴出熱氣,一雙充滿情慾的眼睛仿佛灼痛了自己被盯梢過的臉蛋,璐瑤情不自禁地哼道:「誰,誰要勾引你呀……啊……啊……我才不勾引你個老男人呢……我要找……嗯嗯……我也找年輕的……帥帥的……啊……」沒有被戳穿心事的尷尬,她知道適當的嫉妒給予男人的刺激像春藥。

老柳正如璐瑤想的那般給刺激得不行,但是璐瑤並不知道老柳早就吞下了一顆劣質偉哥,此刻被她撩撥幾下直如火里潑油,一股子邪氣直衝腦門,老柳狠狠在她飽滿的乳房上啜了口:「嫌我老了是吧?嘿嘿,你等著,有你受的!」飛快地扯掉身上的四角短褲,釋放出怒挺的陰莖,然後慢慢地將璐瑤的小內褲脫掉,他留意到底下的小美人配合地抬了下臀。

老柳攥著手裡濕漉漉的小內褲,看著眼波橫溢的小媳婦挑釁地望著自己,再不多說,兩手用力一分,扶著她溫潤圓滑的雙腿,半跪著附低身子,挺起粗硬的陰莖往小穴上湊,甫一觸及,兩人俱是一顫。

「……唔……好燙……」璐瑤感覺到了老淫蟲絲毫不遜色自己丈夫的陳年老槍。

對了幾次,老龜才抵住一片略為凹陷的軟肉,憑經驗老柳猜到找著了門,腰臀往前一送,果然刺溜著捅進了半根陰莖,床上的兩人皆舒服地長長嘆出口氣。

「好緊……小瑤……你裡邊真緊……咱們家就我一個男人……唔……你不勾引我勾引誰來著……」

「才不哩……啊……好……好大……好燙……唔……」璐瑤喘著,迎著老柳再次的衝擊向上挺胯,酥癢難禁的膣道內仿若捅進一條剛剛炙烤過的大肉腸,被填滿的快感霎時刺激得膣道里的媚肉一陣小抽搐,蠕動著分泌出更多的愛液。

老柳也是過癮得不行,雙手往後插進璐瑤的臀部,死命掐著往前一頂,這下所剩不多的陰莖全根而沒,兩人的趾骨毫無阻隔的貼實了。

「頂……頂到了……」璐瑤嬌吟一聲,美目翻白,仿佛有一種升上雲端的感覺,太舒服了,兩腿修長的玉腿下意識地勾住老淫蟲結實的後腰。

「頂到哪了?」老柳抱著不住篩抖的臀肉,心裡暗自得意不已,龜頭受阻的地方正像嬰兒的小嘴在吮吸一般,雖然璐瑤的花心深了點,還不是照樣給自己採到了,嘿嘿……

「唔……不知道……好辛苦……」

璐瑤蹙著柳眉,難耐地吁吁嬌喘,老柳淫笑著趴到璐瑤的身體上,舔弄著她的耳垂,「怎麼會辛苦呢,是爽吧……」說著,他拉高屁股將陰莖抽出緊緻的小穴,再往下緩緩塞入,慢慢地抽動起來。

「啊啊……好辛苦……啊……用力點……嗚嗚……混蛋……你用力點……快點……啊……」

不急不徐地抽插猶如蜻蜓點水,沒一會璐瑤就給惹出狠勁了,渾身上下好不難受,偏偏身體又被老柳壓的動彈不得,只能捶著小粉拳砸他,砸不出效果就用手掐,用牙咬,像是一隻著惱的小貓。

「小瑤啊,我老人家不比年輕人哪……」老柳磨嘰起嘴皮子,推掉蓋在身上的棉被,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上床後的心態,此刻得逞的老柳一邊體味般地輕抽慢送,一邊欣賞著小媳婦惹人憐愛的小嬌蠻,心裡頭樂陶陶的好生愜意。

初春正是大地回暖的時節,在這南國的小城市裡,春天比北方要來得早些。鋪墊著厚厚棉毯的床墊不僅柔軟舒適,而且還保暖,以往璐瑤最喜歡的就是洗完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會兒書,休閒而安逸。

可是她現在同樣躺在柔軟的床墊上卻覺得燥熱難當,一點也不舒坦,眼裡的老淫蟲也變得忒可惡,明明占盡便宜,卻非要逗著自己玩兒,璐瑤恨得牙根發癢,不過她還是妥協地在男人的臉上吻了一記,顫著聲音求饒:「柳大爺……您比小伙子強多了……我……我就是勾引你的……嗯嗯……快點……求您快點……」

「唔,叫哥哥,叫哥哥就日你!」老淫蟲不動了,笑眯眯地看著小媳婦。

「……哥哥……」

細細叫了聲,璐瑤立時酥了,如此悖倫的理念讓小穴里的肉芽瘋狂地蠕動抽搐,她能感覺到體內的肉棒被自己裹夾得一跳一跳,而未盡入的大龜頭如果能抵在花心上跳動那該是怎麼的舒服呢,光一想,璐瑤便急得快哭了,「哥哥哥哥哥哥!求你了,我一直就勾引你,求你日我!干我!唔!璐瑤好難受……」

老柳嚇了一跳,原本還想叫璐瑤大聲點的,這下可好,人家壓根就是用喊的,要給別人聽到那還得了!老柳頭一低,逮著小媳婦紅馥馥的香唇吻住,誰知一下就給兩條如蛇的藕臂圈緊了往下扯,嘴裡更是鑽進一條刁鑽搗亂的小丁香,他也火了,和著溫甜的津液跟入侵的敵人戰在了一起,屁股上發力,開始大幅度的抽插。

隨著男人的動作加快加猛,小穴內壁的麻筋被龜頭的肉冠一下下無情的刮弄,特別是底部嫩蕊被一下下用力的頂入,璐瑤一時美得閉起了眸子,體味著身體不斷被挫開的錯覺,從鼻翼里發出支離破碎的哼聲。

「真舒服……小瑤舒服嗎?」吻過一會,老柳便覺得呼吸困難,胸口像燒著了一樣難受。

「嗯……妹妹好舒服……愛死哥哥了……」璐瑤嬌喘連連,一次次結實的沖撞讓她失神,嗅聞著男人身上獨有的味兒,她忍不住呻吟開來:「好哥哥……就這樣干我……啊啊……好舒服……嗯……美死了……」

「嘿嘿……告訴哥哥實話……哥哥的大雞巴……有沒有讓你失望……」老柳憋著口氣猛頂,他要讓璐瑤折服在自己的胯下。

「……啊啊……哥哥的雞巴好大……填滿了……唔唔……嗯……再深點……用力干我……」

璐瑤暢快的吟哦著,小腹下積蓄了一股力量,堵在了花心上,男人每一次有力的撞擊都能把力量傳遞過來,這種感覺很熟悉,只是沒想到今天來的這麼快。

「好!看我乾死你!」

老柳咬著牙蹦出幾個字,他沒想到小媳婦饑渴如斯,要不是他今天吃了顆偉爺,他真還有點虛。自從一插入穴里,他就知道厲害了,璐瑤的小穴不僅緊湊濕滑,而且裡頭還有股詭異的吸力,抽送不到幾十下就擋不住被陣陣勒緊的快感,而且越往深處越是寸步難行,這不合常理的現象反而更讓他想一捅到底,再加上小媳婦嬌媚可人的模樣兒,他別提有多爽了,平生干穴如此痛快的還是頭一遭。

火力全開的肉戰激烈十分,兩人肌體相撞的沉悶肉響和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戰鬥中,伴奏猛然響起——

「哦 ....哦.....

嬌妹妹哦 ....這邊日....日來那邊....和。

妹妹的洞洞....哦....流暢歲月長河。」

「哦....哦....

柳哥哥哦....這邊和....和來那邊....日。

哥哥的雞巴....哦....溫暖每個角落。」

優美的呻吟伴隨著極致的性愛,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音調似乎短了幾個赫茲。

.... 「啊……再用力點……好哥哥……嗯嗯……不……不行了……啊……好美……啊……」

璐瑤忽然嬌啼一聲,挺起胸脯,雙手緊緊地摟住老柳的頭頸,整個上身傾吊在了男人的身上,花心裡積蓄的力量已然到了臨界點,如潮的快感涌遍全身,她狂野的甩著頭,散開的秀髮隨著她的甩動而飛舞著。

在高潮尖上停了一會,璐瑤釋放了,巨大的壓力向下迫去,貫穿小穴,極度的酥麻感在每一個細胞里跳舞。璐瑤張大了小嘴,卻喊不出一個音節,只是用盡了全力抱住身上的男人,雙腿死死地夾緊了老柳的腰不讓他動彈,用腳後跟抵住他的臀好讓體內的大傢伙更深入一些。

老柳倒抽了口氣,小媳婦的高潮來得這麼猛簡直生平僅見,知覺自己的陰莖給掐住七寸的老蛇一般,伴隨著女人無節奏的痙攣是一陣陣異常痛快的肉緊。心頭剛喊出一聲『糟糕』已是不及,一道酸麻順著脊椎衝進睪丸里,他苦忍著不松勁,可是璐瑤的小穴里像是滾沸的肉套子,又燙又緊,勒得他再也憋不住,低哼著用敏感的龜頭碾磨起花心。雖然屁股轉動的並不快速,但是那結實的力道還是讓處於高潮中的小媳婦像觸電一樣的顫抖個不停,每轉一圈都能轉出一股熱騰騰的愛液。

「……嗯……」

當老柳最後爆發的時候,璐瑤繃緊的肌肉僵住了,顆粒狀的小疙瘩浮現在了嬌嫩的肌膚上,從未有過的高潮出現了,她嗚咽著咬緊下唇,喉嚨里的呻吟由於過度的壓抑而變得低沉,要不是腦海里的一絲清明,她絕對會控制不住的尖叫出聲。

這一刻,她發現原來女人的高潮真的可以欲仙欲死……

老柳打完哆嗦,身子再也撐不住,順勢軟倒在小媳婦的身上呼呼喘著大氣,看來真老了,估計還沒五分鐘就射了……

高潮回落的兩人都沒有說話,各自品嘗著銷魂的滋味歇息,半響之後,還是老柳先開了口:「小瑤啊,這個,真對不住,剛才沒忍著射你裡邊了,明天我買藥……」

璐遙可不比老菜花,這個女人是有主的,鬧出人命是要下阿鼻地獄的!借十個膽子老柳也不敢讓小阿嬌給他留個種!

「沒事。」璐瑤仰起小臉,溫柔地注視著帶給自己快樂的老男人:「今天是安全期……哥哥好厲害……妹妹喜歡……」

說話間,一抹紅雲飛上嬌靨,璐瑤飛快地在老柳臉上啄了一口,埋下螓首。

「嘿嘿……」定下心來的老柳眼珠子一亮,淫笑著在璐瑤的小臉上『吧唧』親了下,「小瑤啊,咱們這乾柴烈火的,嘿嘿,到底還是做了,你不會怪我吧?」

這話算是半誘惑著璐瑤承認兩人的通姦關係,老柳心裡邊的小九九是男人的劣根性使然,既然輕易就得了這麼大的便宜為什麼不多要點呢?剛剛差強人意的『戰鬥』並不能體現自己多年來博覽群片的實力,但就那點水平依然整得她欲仙欲死了,可見小媳婦是多麼的饑渴啊,接下來要是再加把勁一舉攻破她的心防,未來的好日子還會遠嗎?

在老柳侵略性十足的逼視下璐瑤腿心處又是一酥,高潮餘韻還未曾消褪下去的小穴嫩肉微微顫了下,「恨死你了!都,都是你耍流氓污了人家清白……」璐瑤佯怒地瞪著老柳,撅起紅馥馥的小嘴,水汪汪的眸子裡是掩飾不了的羞澀,畢竟麵皮子不比男人,略強硬會便移開了目光。

老柳看著小美人媚態橫生的誘人姿態,調戲之心愈盛,淫笑道:「那……剛剛誰叫人家哥哥啊?還抱著我說用力點用力點,哈哈!」說到最後老淫蟲忍不住得意的猥瑣起來,一張頗有點敦厚的臉皮變得邪氣凜然。

「去你的!都是你變態嘛!」璐瑤抵不過老柳的擠兌,勉強反駁道,可不自信的聲音恰恰是她此刻矛盾心情的寫照,第一次背德的強烈體驗和身為教師的荒謬感讓她有點無所適從。

「我變態?嗯?」老柳裝著疑然不解地問,他發現今天身體的狀況特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偉爺』的緣故,剛射完精的肉棒依舊保持著七八分的硬度頂在濕滑的小穴裡頭,上邊說著話下邊試著抽插了一個來回:「嘶!真……舒服……寶貝舒服嗎?想不想再來一次?」

「誰是你寶貝?哼!我不想了。」璐瑤被老柳揶揄了一番,心裡頭正有疙瘩,又見他壞壞的想逼迫自己就範,不由地暗暗捏起了小拳頭,這老淫蟲真可惡……

老柳淫蕩了大半輩子,早已篤定小媳婦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當下聽她兀自犟著也不以為意,倒是趴在人家身上休息了這麼久覺得不好意思起來:「呵呵,璐瑤寶貝既然不想,那就算了。」

假模假樣的支起身體,從璐瑤大張的兩腿間退出,老柳故意放慢了動作,一點一點的將硬挺的肉棒拔出,嘴裡咋呼著:「呼……真緊!咦?小瑤,你,你怎麼夾著我不放,哎喲,又給倒吸回去了……」

退至龜頭的大肉棒重又慢慢地往回塞去,璐瑤心中即哀鳴不已,恨死了這個嬉皮笑臉的老淫蟲;又被陰道里那漲滿的充斥感所引誘,膣道內的粘膜也在微微的抽搐。

「還是那麼緊……舒服……」老柳露出美美的表情,兩道眉毛一楊一楊的,他看到自己丑陋的大肉棒再次被璐瑤漂亮的粉色肉唇吞沒,強大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老柳撐起身體連續抽送了十幾下,發現還真沒有問題,肉棒充滿了高昂的鬥志,心情大好下,一個狠頂將粗大的陰莖全根送入汁水淋漓的嫩穴深處,囂張的『哇唔』了聲,道:「今晚我一定好好滿足你,喂飽你,讓你永遠都記住我!」

老男人渾厚的中音充滿了自信,璐瑤聽著心臟就不爭氣地狂跳不止,雖然這會兒已經失身於老柳,只是女人天生的羞恥心作祟,她推拒著老柳結實的胸膛抗議:「不來了,我夠了,呀!?你還來……嗯嗯……」

「小寶貝,哥哥就喜歡你這樣子……」

老柳喘著,搖擺起發達的臀大肌,一下下有力的衝撞頂得女人曼妙的胴體不住顫動,自兩人下體的交接處響起淫靡的肉搏聲。璐瑤壓抑著發出嗯嗯的呻吟,不一會酥麻的快感便又回到了身上,再也顧不得什麼,只想真箇化了給這個可惡的老男人,雙手貪戀的再次圈上他的脖頸,嬌吟道:「嗯……混蛋哥哥……不許你欺負我……啊……好舒服……啊……啊……做愛的感覺真……好……」

老柳存心耍威風,卯足了勁抽添,一口氣狂乾了上百下,璐瑤剛經受過高潮的敏感身體哪堪如此迅猛強勁的鞭撻,爽利的快感像是海潮般一波波的席捲而至,等老柳停下衝擊時,方才能稍稍喘勻口氣:「好棒……哥哥好棒……」

眼瞧著小媳婦被自己乾得眼殤骨軟,老柳輕笑道:「滋味不錯吧?嘿嘿!」

「嗯。」璐瑤回味著閉上美目:「好久沒這麼舒服了。」

「還有更舒服的呢!我說過要讓你好好記住我的。」老柳有心賣弄,說著抬起璐瑤的左腿,人往後縮著扭到一邊,側躺到了床上,兩人變成側交的姿勢。

「我幹嘛要記住你?」璐瑤睜開了眼睛,笑盈盈地看著老柳。

「喲嗬!還反了你?!」老柳知道女娃兒已經放開,笑著捏了下人家秀氣的瓊鼻,把手臂穿過她頸項下邊的空檔摟著了雪滑的香肩一覽,抱了個滿懷。

「呀,這姿勢好怪!」璐瑤扁起小嘴,她沒試過面對面側躺著做愛的。

「說你不懂吧,來,你躺著,對,把腿放我身上,哎,對了。」老柳指導著璐瑤人朝上躺好,自己則側著身體讓她的右腿跨過,一手扶著肉棒頂了上去,龜頭滋的一聲入港,「嘿嘿,這樣我可以幫你揉小豆豆哦。」老柳頂到深處小腹貼上璐瑤翹起的左臀,豐腴的肉感像豆腐般水嫩,暗贊著將空出的左手伸進小媳婦的腿根里,很容易就找到一粒勃起的硬物揉了起來。

「這招我早……嗯……」

璐瑤還未來得及說完,小嘴就被老柳堵上了,老柳纏吻著美人兒,屁股跟著聳動,不過他的精力多半放在了指頭上,或輕撩,或慢揉的逗著那粒小肉蒂。

多年的積累沒白費功夫,過沒多久小媳婦動人的嬌軀就在自己的手底下不安的輕顫了起來,感受著那些只能從鼻腔里哼出來的細碎呻吟,老柳幸福的暗忖:呵呵,最多再來十分鐘定將徹底的拿下……

老柳手法確實高明,璐瑤被三路齊下的進攻搞得快感迭起,幾乎產生一種隱隱約約的朦朧感,仿佛有三個男人同時在伺候著自己。貪婪接吻的窒息和陰蒂被褻玩的下流感交錯,而小穴內則被另外的酥麻所占據,時間每推移一分,美妙的暈眩便累積一分。

隨著某種說不清的壓力湧出,璐瑤可以肯定,這次肯定要死在老淫蟲的手上了。如果是以前,她熟悉高潮來臨前的所有徵兆,然而現在,自己卻在一個完全陌生的領域裡行走,不,應該說是漂浮才對,像是大海里的一葉小舟。

璐瑤不覺閉上了眼睛,靜靜的承受著,本能的回應著身體的需求,好像經歷了很久很久,又好像很短暫,記不清最後等待的過程中都做了什麼,依稀聽到自己不顧一切的尖叫聲,然後,驟然出現的快感湮沒了一切……

老柳很頹,重振雄風後又一個不小心給吸出精來,他都懷疑是不是遇到傳說中的名器了,只覺得小媳婦高潮的反應太過於匪夷所思,緊縮的肉壁居然會那麼強烈的蠕動,老娘啊,這,這太他媽舒服了!

雖然覺得還是射的早了些,沒嘗個過癮,不過老柳還是挺得意的,就在剛剛,他親眼見證了傳說中女人的『井噴』,這可比老菜花的「尿吹」威猛多了,一整張床濕了大半不說,自己還給淋了個熱水澡,到底是年輕啊……

……

當一切雲消雨散,塵埃落定,老柳充分體會到了:「江山代有才人出,沒有最強只有更強」的含義。

凝望著身邊那性感動人、凹凸火爆的青春玉體,他不僅由衷感嘆到:「年輕,真好!」順勢一隻略顯乾枯的狼爪又撫上了那飽滿的豐丘。

「死相,既然年輕好,那以後我和婆婆你選哪個?到底哪個是你的阿嬌?」璐遙一巴掌拍開老色狼的爪子,眨了眨嫵媚的大眼,帶著幾分亦真亦假的嗔怒笑罵帶問著。

「啊……什……什麼阿嬌?」心底的秘密突然被揭破,自詡臉上功夫已刀槍不入的老流氓也沒能扛住。

「《獵嬌行動日誌》,柳大爺的文筆真的很棒哦,色城讓你禁言絕對是損失哦!」璐遙沒理會老流氓的裝瘋賣傻,作為一名神聖的教師,她又怎會不明白在事實面前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雖然是她偷窺來的!

「啊……」老柳知道,lost了!

「呵呵,說啊!」璐遙知道,win 了!

「這……兩……兩個都是!」大小阿嬌風姿各異,大阿嬌皮鬆肉輕易推倒,小阿嬌性感火辣惹人老。真是那個老柳都難以捨棄。正是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兩個我都要!靠,我是老色狼,你說我怕誰?

「你……你好樣的!」明知道男人都是貪心的,但那個女人不想聽到善意的謊言?璐遙憤怒了!好你個老淫蟲,兩個都要?哼,今晚榨乾凈你,看你拿什麼要?!

老柳知道貪心定會惹來美人薄怒,但左等右等沒等來想像中的暴風雨,再觀美人,卻是手扶香腮,紅唇微張,朝老柳拋了一個大大的媚眼!

「柳大爺,我要!」璐遙的小香舌吮舔著性感的唇瓣,誘惑如詩!

「行,行,小寶貝,我來了!」美人計?管她呢,伊人如畫,此等盛宴不赴,妄為新時代的老色狼!可怎麼總覺得背後有點颼颼涼……

一場淫靡的大戲又掀開了續篇……

阿嬌猛的將老柳推到在床上,分開自己的雙腿,斜跨在老柳的腿間。一上一下的顛伏著……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側騎馬?」刺激的體位讓老柳的雞巴不由又漲大了幾分,看著眼前不停起伏的雪白嬌軀,他心底滿愜意的猜測著。

阿嬌已經瘋狂了,她不再滿足於自己馬達般上下的癲狂,竟然一把撈起了老柳的左腿,像島國AV中的男優那般,將身下人兒的「玉腿」向天撐得筆直,死死的抱在豐挺的雙乳間,仿佛船槳一般划來划去。

有了身前這條借力的支柱,腰部起伏的更加有力了,滑膩的穴口緊緊包裹著身下的那條老槍,快速的上下摩擦著,此種待遇,老柳這輩子還真是第一次。

沒等他感嘆今生此刻,阿嬌接下來的動作就徹底電暈了他……

一條滑膩的小香舌順著「玉腿」上濃密的毛髮添了起來,由下到上,一點點,一圈圈,時不時還吮吸幾下,在猛的幾下長添之後,美女盡然放曲了懷中粗腿,小香舌襲上了老足底,畫著圈溫柔的襲掃、輕咬、占領著,最後竟一口吞沒了長滿老繭的粗大腳趾,一下一下的如同服侍雞巴般細緻的包裹、吞吐、吮吸著、一會兒又換下一個腳趾,樂此不疲的循環著……

黑夜中,美人口中那掩不住的一絲香唾也順著身前老腿的曲線緩緩滑落,在月光下反射著耀眼的一線慘白……

不談老雞巴摩擦嫩屄的supper快感,就足心、趾間傳來的陣陣酥癢和眼前這一幅今生不遇——美女吮足的風景就讓老柳神智和雞巴幾欲雙重崩潰,這幾十年真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爽,太TMD 爽了……

「天山明月照,地上花枝俏。扶鳥身影斜,嬌呼雅蠛蝶。!」不知為何,老柳猛然間詩興大發,心底一首《明月嬌》,張口就來,吟完還意猶未盡的念著:「好詩,真是好濕……」

可惜詩是好濕,但換來的卻是美人一記白眼、一雙玉指和一口銀牙……

大腿和腳趾上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讓老柳徹底淚奔了,在兩行長長的濁淚伴隨下,老柳又一次深刻意識到:「再好的詩也要分時間、看準地方才能暢吟,隨便吟那會淫死人的啊!」

……

夜,仍在繼續,老男人和小女人的戰鬥也仍未停止,而連綿不絕的嬌喘和呻吟中時不時夾雜著幾句肉麻的對白,顯得別有一番情趣。

「柳郎,我要!」

「嗯,小嬌,我來了!」

「相公,我還要!」

「哦,稍,稍等等!」

「夫君,我還要啊!」

「呵……」

「死老柳,別裝死,快點起來,老娘還等著要呢!」

「……」

後記:

周一,陽光明媚,如同璐瑤的心情。她走在上班的路上,如同一隻逃離樊籠的小鳥。自由的空氣是這麼的清新,她激動得想放聲歌唱!

那個周六的夜晚很神奇,她居然和婆婆一起和房東老柳打起了撲克。她記得那天晚上的燈光很奇怪,無論是婆婆的臉還是老柳的臉,都變得有些扭曲,卻又那麼可愛。何況那最後放蕩的夜……

她那個晚上很累很累,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但她眼睛睜開的時候,世界改變了。

婆婆不再象影子一般跟著她,慈祥的笑臉又一次出現在她臉上,就象第一次見到自己時那樣和藹可親。

「我就不跟著你了,老柳說,應該讓你的朋友多陪著你。」婆婆如是說。

「我和他之間……應該是愛情。」她有些忸怩的對自己說。

璐瑤相信。

因為,她看到老柳從新華書店買回了一大摞愛情詩歌選輯。

不過真的僅僅是他和她的愛情嗎?

「遙遙,愛情也是需要性的,婆婆知道自己老了,而這方面他還很年輕,我是有心無力了,但如果……如果你願意,那麼兒子不在的這段日子,我的肖恩.康納利就拜託你了。我知道,你也願意的!」婆婆說著說著,臉越來越紅了。

願意?我真的願意嗎?如果起點是愛情,如果那愛情也包括我,那……璐瑤的臉也漸漸紅了。

愛情!璐瑤忍不住在心中歡笑!

是的!是愛情!愛情在改變著我們的生活!創造著奇蹟!

她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心裡依然有些激動,她忽然很想知道愛情的確切定義,便興致勃勃地打開Google.

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個科學家的答案。

愛情——其實就是大腦里產生大量多巴胺作用的結果。

多巴胺?璐瑤嘀咕了一下,忍不住又搜索起「多巴胺」。

她看到了這麼一句話——多巴胺是大腦產生性快感的關鍵因素。

璐瑤在心裡呻吟了一聲,輕輕夾緊了雙腿,她忽然覺得,自己也在渴望著肖恩.康納利那火熱的愛情。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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