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有花老枪采之导演剪辑 (5-6 全) 作者:蛇二三

.

家中有花老枪采之导演剪辑(加强小媳妇版)

作者:cartelo998、ken525、千山、日入月、蛇二三首发网站:SIS

五 猎“娇”进行时

第二天正是周六,老柳起了个大早。他出到客厅一看,阿娇呆着的房间紧紧关着,看样子两个女人都没起来。

嗯,也难怪,昨晚醉得那么厉害,够折腾的。

睡吧!多睡一会!老柳一边朝大门走去,一边猥亵的笑了,睡好了才有精神,今晚上我和你还要折腾一阵呢!

老柳开心极了,他想通了——药石助性,古已有之,可谓源远流长,自己既然要做色狼,又何必假清高呢?虽然说心诚所至金石为开,但“朝吃药,夕可以日”岂不是更加快哉?

老柳乐滋滋,走到院子里就有人叫住他。

“老柳,一大早这么匆匆忙忙地干啥去啊?”

老柳转头一看,原来是街坊胖老张,他笑眯眯打了个招呼。

“嘿嘿,老柳,你老小子气色心情都不错嘛!”胖老张猥琐的挤挤眼睛,暧昧的说,“金屋藏娇啊!”

“什么金屋藏娇,那是租客!”老柳不慌不忙,兵来将挡。

“嘿嘿……”胖老张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老小子不地道啊,你说老实话,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媳妇了?”

老柳政工干部多年,哪里这么容易被套出话来,他微微一笑:“你别糟践人了,我这么大年纪还敢打小姑娘的主意?老太太还差不多。”

胖老张继续笑道:“老太太不也住进你家去了么?”

老柳还有正事要做,没多少心思跟这老头扯淡,于是反将一军,“你喜欢那老太太?得,我明儿给你介绍!”

胖老张手摇得如拨浪鼓一般:“别别别!那老太太尖嘴猴腮,瘦得跟蚊子减肥差不多,一双三角眼又狠又凶,上次就为倒个垃圾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简直是老年痴呆了!真不知道她媳妇怎么受得了。要不,你介绍她媳妇给我认识认识。”

老柳冷笑着留下一句“哼!只怕你无福消受!”转身飘然而去。

老柳游走于大街上,眼睛不断的瞟向两旁——正规的大药店肯定是没有的,要找就找那种亮着昏暗的小红灯,写着成人用品的小店。

他倒是看见了几家,但是每次想走进去的时候,总是可以发现熟人的面孔。

老柳有些心惊胆颤:人言可畏啊!这年头不怕干坏事,就怕干坏事被人爆了光,唾沫星子淹死人啊!

他又转了几圈,一狠心,上了公交车,一直坐到郊区才下了车。俗话说,远嫖近赌,老柳到了陌生的地方,胆气也壮了起来,目光看着成人用品店也不用躲躲闪闪。

眼前就有这么一家店,门口打着广告:最新美国进口伟哥、宫廷秘方海狗延肾丸、让女人飞……

反正没人认识自己。老柳一掀门帘走了进去。老板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干瘦汉子,看到来了客人,给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却没有贸然发问。他在这一行干了不少年头,深知不恰当的殷勤,反而会将好不容易下决心走进来的客人吓跑。

看到老柳竭力装出镇定的样子,瘦子心里暗笑了一下,随和自然的说:“随便看,随便看看。”仿佛柜台里琳琅满目的假阳具、跳蛋、极上生腰都是萝卜白菜一样。

果然,自己坦然的态度让眼前这个老头放松了不少,只见他踌躇了一会,问道:“你这有药买么?”

瘦子微笑道:“大哥,想买什么药呢?”八成是伟哥吧,他心里盘算道。

然而眼前的老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有没有GHB ?”

瘦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对老柳亮出了一个大拇指,脸凑了过去,压低声音赞道:“大哥!看不出您还挺专业啊!”

“有没有?”老柳有些讨厌他的谄媚。

“这玩意不让公开卖……”瘦子的话里透著神秘,“副作用也大,搞不好就出人命!”

“出人命?!”老柳吓了一跳,那个教学帖子里可没说会出人命啊,只说喝下去之后立刻意识全无,睡死过去。

瘦子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你别信广告上说的无毒无味无副作用,那玩意是强烈的中枢神经抑制剂,弄不好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男人嘛,就图一个风流快活,弄出人命多危险啊!”

老柳背心上出了冷汗,他只想璐瑶睡过去,可不愿意她香消玉殒了。

瘦子见成功吓住了这老头,连忙趁热打铁:“大哥,您别着急!今儿您来我这店,算是来对了!想来点小浪漫是吧?想给小情人来点小惊喜是吧?我给您推荐啊!包她抓栏杆撕床单,要了还想要……”

老柳有些慌乱,搪塞道:“是这样的……我和老伴住在媳妇家,媳妇老是半夜才睡,弄得我们没法过夫妻生活,我想找个药给媳妇吃了,让她去睡……”

他这一番话漏洞百出,哪里能骗得过瘦子这样的江湖人物,他才听了几句,就弄明白了老柳的心思:好你个老畜生,居然要扒灰!

瘦子是个生意人,一边对老柳进行道德上的批判,一边继续把顾客当成上帝:“大哥,您不用说了,我明白!我这正有你想要的药!法国配方意大利原料美国生产加拿大包装的SuperBeau ,翻译过来就是超级情郎,简称SB水。只要几滴,美人儿就百依百顺……”

“能不能让她睡死过去?”老柳鼻孔都翕张了。

“能!”瘦子斩钉截铁,信誓旦旦的保证,“打雷都打不醒!”心中却鄙夷著老柳的品味,干一个睡死的美人,还不如买个充气娃娃呢!

“我买了!”老柳掏出钱包。

“哎,别急嘛!”瘦子亲热的说。

“怎么?”老柳有些疑惑。

“大哥!好马配好鞍,好女陪好枪。我这里还有日本科技德国研发俄罗斯出品的伟爷!知道伟哥吧?听说过它的神奇吧?哈,可那已经是淘汰的第一代产品了!现在我您说的这伟爷是二十一世纪……”

老柳昏头昏脑揣著SB水和伟爷离开小店。瘦子一边点着钞票,一边对着他的背影送了一句祝福:“Have a surprise evening !”

回到家中已经接近傍晚了。璐瑶收拾得干干净净,丝毫看不出昨夜醉酒的痕迹。见到老柳回家,她红著脸向老柳道了歉,说自己昨夜酒后忘形,请他别见怪。

老柳哈哈一笑,连称无妨,见到王老太不在,他心中一动,连忙问道:“你婆婆呢?”璐瑶回答说:“婆婆去买菜了,她说我昨天吐得太凶,今天做点好吃的给我补补身子。”老柳哦了一声,说:“你婆婆很关心你呀。”

璐瑶嗯了一声没说话,眼睛望着老柳,两人突然发现,这是几十天来,他们之间难得出现的单独相处。气氛一下变得暧昧起来。

璐瑶显然是刚洗过澡的样子,头发有些湿漉漉的,脸色白里透红,她上身穿一件薄毛衣,饱满的胸脯将衣服前襟高高的顶起,下身穿一件超短的白色裙子,只及大腿的一半!那裙子似乎很紧身,将她圆翘的丰臀包得严严实实,形状线条被完美地勾勒出来,使人有一种欲用双手抚摸搓弄,或是直接用鸡巴去磨蹭感受那诱人线条的冲动。

璐瑶咬著红嘟嘟的嘴唇,她依稀记着昨天晚上老柳看她胸部的样子,就象一只馋腥极了的饿猫。虽然他是一个老男人,但璐瑶依旧享受被人觊觎的暧昧——要是刚才洗澡时他回家,会不会……

璐瑶香艳的想像被推门进来的王老太打断了。她提着菜篮子,主动和老柳打了个还算友好的招呼。老柳愣住了,这简直如太阳打西边出来一样,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王老太已经走进厨房。

昨天晚上璐瑶歇斯底里的发作,显然给了这个老太婆不小的触动。她买菜下厨,有一点负荆请罪的味道,就连对老柳的态度,也比往日有了大大的缓和。

饭菜上桌,三人围坐。由于王老太的退让,筷箸起落间居然可以谈天说地,老柳很快就把餐桌上的气氛弄得活跃起来,三人欢声笑语,一片融洽。

这种温馨的场面……老柳恍惚间竟有了家的感觉,他感到人与人之间那纯净的关爱,正如同天堂圣光,照耀着自己。老柳深深的被陶醉了,背上仿佛插上了天使的翅膀,在浓浓的亲情里尽情的翱翔……

突然,洁白的天使长出了恶魔的尾巴!伴随着凄厉的闪电,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在老柳心里最黑暗的角落里响了起来:“晚了!”他一边夹菜,一边在心里狞笑:“不管你们合不合作,小娇娇,今晚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了!”

吃完了饭,大家齐心协力收拾干净。璐瑶兴致很高,提议玩斗地主,于是三人围着圆桌打扑克。

这种其乐融融的场景,是老柳前段时间一直在追求的,但今天他却有点心不在焉,寻找著行动的最佳时机。

又打完一局,老柳站了起来。璐瑶笑着说:“输了就要跑么?柳大爷,不许走!再来再来!”

老柳也笑了,笑容有些发紧:“我不走,我去给你们倒点果汁。”

老柳快步走到厨房,倒了三杯果汁,伸手从内衣口袋里摸出了那瓶SB水,颤抖著在一个杯子里加了几滴。

这样就可以了么?老柳有些不自信,他想了一想,咬紧了牙齿,往另一个杯子里也加了几滴:干脆两个都迷晕过去!第一次猎娇,要做得万无一失!

“柳大爷!快来呀,就等你了!”璐瑶娇声叫着他。

“来……来了!”老柳吓得一激灵,手忙脚乱往嘴里塞了一颗伟爷,端著果汁走了出来,“口渴了吧,一人一杯,自己拿……哎,这杯是我的。”

看着婆媳二人毫无防备的喝着果汁,老柳暗自眉笑颜开:“来来来,再打几局就休息吧。”瘦子推荐的伟爷还真不是盖的,老柳只觉得下腹有滚滚热流奔涌,鸡巴如同被打了鸡血,像一个按捺不住的勇士,不断蹦跳,嗷嗷请战。

老柳骨碌咽了一口口水,他小头充血大脑贫血,牌局上丢兵卸甲,溃不成军。

璐瑶和王老太呵呵直笑,婆媳俩不但没见到丝毫睡意,反而变得有些轻微亢奋起来。

璐瑶的脸蛋红扑扑的,娇媚若春,肌肤仿佛一掐就能出水:“有点热呢!”

她微微皱起娥眉,拉了拉衣襟的领口,露出一片雪白。

“我也热!”王老太枯黄的脸上也泛起了两团病态的嫣红,仿佛唱戏的丑角涂的夸张腮红。两个女人口干舌燥,忍不住把果汁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老柳心中一动,知道是药效发作了,便小心翼翼试探道:“累不累?要不要早点休息?”王老太抢著说:“不要!打得正过瘾,休息啥!继续继续!”璐瑶从未见过婆婆如此英姿飒爽,不由也笑着说:“干脆玩个通宵!”

老柳望着这对红光满面的婆媳,怔怔发呆:不是吃了药就会瞌睡的么?

他又耐心等待观察,半个钟头过去了,两个女人却跟威虎山上的杨子荣一样,越发的精神焕发。

“干你娘!”老柳在心里含泪咆哮,“无良奸商!老子要的是迷奸药!你他妈卖给我兴奋剂!丢你老母!……”

璐瑶并不知道老柳胸中的波澜壮阔,她的身体正变得奇怪,就像有一根调皮的羽毛,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游走轻搔,不断挑引着她的欲望。璐瑶忍不住双腿交叠,水晶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轻轻摩擦:怎么回事?突然好想要……

她想集中精力打牌,但毫无征兆猛烈勃发的性欲如同火山爆发,一发不可收拾。璐瑶忍不住把领口的扣子又松脱了一个,她觉得乳房酥酥的,仿佛加了酵母的上好白面,满满饱涨起来,乳头上丰富的神经末梢全部苏醒,将串串麻痒传入她的脊髓。

呜……璐瑶的心在呻吟:想要啊……

璐瑶水润的眼波不时飞向老柳。她望着老柳粗壮的脖子,古铜色的肌肤,想象着衣服下他尚不显松弛的肌肉……璐瑶觉得今天晚上的老柳魅力四射,超级性感,她忍不住偷偷舔了舔嘴唇。

璐瑶的嗅觉变得异常的敏感,老柳身上男人的味道是那么的好闻。他简直就像一只发情期的雄蟋蟀,散发着强烈催情气味,诱惑著自己去和他交配……

璐瑶感觉阴道里有千百只蚂蚁在爬,膣道内的粘膜在微微的抽搐。一定很湿了……璐瑶心中发出了哀鸣,我这是怎么了,我快忍不住了。

若不是婆婆就坐在旁边,璐瑶恨不得闭上眼睛歪躺倒老柳怀里去,任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正在这时,她的脚被人轻轻的碰了一下。璐瑶一愣,那只脚又轻轻的碰过来,略一试探,就即刻退缩。等那只脚第三次碰到她的脚背时,璐瑶心里偷笑起来,知情达趣的男人,不管多大年纪都是可爱的。可是那只偷腥的脚分明还缺少一些勇气,因为璐瑶正想轻轻给他一些回应,它就又惶惶的逃开了。

璐瑶妩媚而嗔怪的看了老柳一眼,他分明察觉到了自己的目光,有些愕然的望了过来。璐瑶心跳得剧烈,突然调皮起来,她咬著嘴唇,轻轻踢脱了高跟鞋,柔美玲珑的脚掌被黑色水晶丝袜包裹着,慢慢伸了出去……

“日你先人……操你姥姥……”老柳每打出一张牌,就在心里问候一句成人店的瘦子,“干你十八代……嗯?”他浑身一震,感觉到一只温暖柔软的脚,正无比暧昧的轻轻摩擦著自己的胫骨,仿佛还嫌不满足似的,另一只脚也紧接着伸了过来,勾人的踩在自己的膝盖上。

老柳愕然的抬起头,正好看到璐瑶含情脉脉的目光。璐瑶看到老柳目瞪口呆的样子,觉得他可爱极了。她忍住笑,骨子里的野性迸发出来,觉得自己此刻胆子比天还大,璐瑶没有太多犹豫,丝滑的脚掌就顺着老柳大腿摩挲而上……

咦!璐瑶猛吃了一惊,他的腿上还有一只脚?!

两只脚互相碰到的一刹那,婆媳二人就象同时被电流击中,惊慌失措。

只听腾的一声巨响,不知是谁仓皇缩脚,把牌桌撞得几乎翻了过来。

老柳弄不清楚状况,慌忙双手扶住,正要询问,只见王老太“嗖”的一下站起,将手上的扑克一甩,狠狠剜了璐瑶一眼,气鼓鼓说道:“我累了,想睡觉了,不玩了!”

璐瑶的脸就象一块大红布,也把牌一丢,声音有些颤抖:“我也累了,睡吧!”

两个女人埋著头,谁也不看谁,逃也似的各回各屋,留下一个欲火焚身的老柳莫名其妙的坐在桌子前。

就……这样失败了?马上就要吃到嘴里的阿娇,就这么轻轻逃开了?靖康耻,犹未雪!鸡巴恨,何时灭?老柳身子哆嗦著,心在滴血!

苦苦计划,精密实施的计划,难道就要因为一包假迷魂药付之东流?

不!心在吼,血在烧,老柳在咆哮!伟爷的强大药性让老柳鸡巴铁硬的同时,也激起了他大老爷们的彪悍兽性。

老柳低垂著头,他的双拳紧握,那年迈身躯如受风寒一般颤抖著。

突然,他猛一下抬起头来,只见那充满皱纹的双眼变得血红,满脸的凶狠,端的是无比狰狞!他吱吱呀呀地磨著牙齿,在心里嘿嘿冷笑:“小娇娇……你是逃不出我手心的!”

璐瑶正坐在床上,浑身滚烫,在浓浓的春情中受着煎熬。她感觉自己慢慢陷入了疯狂,她的双手胡乱的抚摸著自己的身躯,却是难以压抑那股难言而火热的冲动,整个身子就象在燃烧一般!

璐瑶用整齐洁白的贝齿轻咬著樱唇,秀眉紧蹙,在凝重的呼吸中,那纤细的手儿快速地从床下拿出了一个精巧的盒子,然后迫不及待将之打开,豁然是那根假鸡巴……

老柳摄手摄脚地走过去,趴在门上,侧耳细听。他身子一震,听到了房内传出的声音。

“呜~ 呜~~”正是他偷听了数个晚上的熟悉呻吟。

阿娇果然醒著?这药果然是假的!

怎么办?放弃?还是冲进去?

他剧烈的喘着气,强烈的犯罪感突然使他有些害怕。老柳转身冲进洗手间,捧著水擦了擦脸。

可是冰冷的水也不能浇灭他心中熊熊的欲火,老柳抬起头,镜子中的他表情扭曲,双眼血红,宛如恶魔……

“不管了,就算强奸今晚也一定要成就好事。”冷水的冰凉和那鸡巴的火热如冰火九重天一般煎熬著老柳的心,促使他一步步走向深渊!

阿娇刚才仓皇进门,并没有听到她反锁。正可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老柳不再犹豫,立刻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果然!阿娇被药力所迫已脱去了裤子,手指正在摩擦著自己的秘密花园。

老柳的突然闯入,阿娇吓得大叫了一声。

老柳一个箭步扑上去,紧紧抱紧那具他朝思暮想的胴体:“阿娇!我想死你了!”他深情地表白著,手带着些粗暴和专横,撕扯著女人的衣服。

“你……你干什么……呜……”虽然刚才性欲高涨的时候,确实幻想过和老柳做爱,但这样突然的被他袭击,将自己的淫欲和私密曝光在他眼前,女人天生的羞耻心还是让她剧烈挣扎起来。

然而她弱小的娇躯一下就被老柳强健的身体压实,男人炽热的鼻息喷打在她的脸上,他火热的嘴唇已经亲上了她的耳垂,吐露著甜蜜的情话:“阿娇,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迷死了!你是我的女神,我的挚爱!我再也忍受不了感情的煎熬了,我再也不做爱情的逃兵了!今天,就让我们激烈而又缠绵地结合吧!”

哦……阿娇的心都在颤抖,她没想到看似木讷的老柳居然比流行电视剧里的男猪脚还要浪漫,他还把自己叫做“阿娇”,这样的男人……太少见了……

春药的炙烤,男人的压迫,情话的撩拨……这一切如同海啸,卷去了阿娇心里那冰冷高筑的堤坝,可是最后一丝清明,让她在呻吟中不至于崩溃:

“老柳……不要这样……我们不能这样……她会听到的……”

老柳舌头舔着她的耳垂,他已经将阿娇的上衣撕开了,青筋虬突的手正抚摸着她干瘪的乳房,那曾经丰满白皙的乳峰,被时光变成两个漏了的米袋子,垮垮地垂到她的肚脐上,两只乳头如风干的葡萄干,恹恹地抽缩著……果然,只有这成熟至极的女体,才能撩起了老柳无穷的欲望。

他拚命勾下头,在阿娇的肚脐边上,终于噙住了那紫黑萎缩的乳头,一边吧嗒,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别……担心,我的宝贝儿……我……我给她用了些药,她醒不过来……”

乳头上的感觉好奇怪……并不象年轻时那样敏感,快感如同隔着毛玻璃,朦朦胧胧的并不真切,却依然有一种形容不出的奇妙,就象隔靴搔痒,越是搔就越是痒……

“啊……”阿娇发出如少女一般的娇吟声,脸上的皱纹如同雏菊绽放,每一道岁月的痕迹中,都流露出风情和快美。她干瘦的手伸进老柳的头发,吟哦著:“老柳……老柳,你混蛋!你一定给我也吃了药!啊……你混蛋……”

她本来应该满怀怒意,应该狠狠一脚把他踢下床去,可是这老妇就像一块风干的年糕,表面上冷硬如石,一旦对上老柳烈日般炽热的情欲,终究软成了一滩泥……

“老畜生……你轻些啊……我多少年都……没有了……别太用力……你是混蛋……”

“我是混蛋!”老柳掌心布满了裂缝,尽量温柔的抚摸着她,老茧拂过皱纹,仿佛春风吹过柔草,发出沙沙的轻微声,“但你是我的女神,你是来拯救我这个混蛋的女神……”

“我一直以为你对璐瑶不怀好意,没想到你这么变态……”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我却独爱你的这一种……”

“呜……不要对我……这么文艺……人家会受不了的……嗯……”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是只有我能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混蛋啊!混蛋……来……亲亲我……”

阿娇抬起头,脸上出现两团嫣红,微缩的嘴唇张开,象少女一般羞涩的笑了,露出红红的牙床和遥遥欲坠的残根。

太极品了!老柳心中赞叹了一声,情难遏制,嘴唇紧紧的贴了上去。两人火热的拥吻著,身体不断扭动,就像两条老蛇,蜕皮般将一件件衣服脱去。

干瘪的胴体紧紧绞缠,皲松的皮肤如砂纸般互相研磨,苍白的皮屑似落英缤纷,簌簌掉在床上。

老年人身上特有的那种体味刺激著老柳的鼻腔粘膜,这味道比兰重,比麝浓,让人想起春天里刚施过肥的田野,飘飘缕缕凝而不散,直透入鼻窍,又化作电流,一直窜到老柳勃挺的龟头尖上。

“宝贝……”老柳呻吟著,他的手一下探进了王老太的腿间。

“叫……叫我菜花……”王老太娇羞无限。

“菜花……你的名字真的好美!充满了诗情画意,让我陶醉……”

“真的么?好高兴呀……”王老太三角眼里荡漾著浑浊的爱意,若不是她有点白内障,真可以称得上美目眇兮。

忽然间,她干瘦的身子颤抖起来,上臂松搭搭的肉甩动着,鸡爪般的手紧紧抓住老柳的臂膀,螓首乱舞,一头白发飘散:“不要……不要摸那里……你手洗过没有?”

老柳师从加藤鹰,黄金手指颇有技巧的抚摸著王老太的阴户,上面白毛散乱,看起来就像一个发了霉的干瘪馒头。

王老太当年床第之事前,尚要背诵毛主席语录,哪里领教过老柳这一番与时俱进的奇技淫巧?她两眼翻白,血压升高,咿呀不绝。

看着心中的美人在自己的挑逗下宛转承欢,老柳愈发老骥伏枥,手指如同为老井挖泥,更加的卖力。

王老太阴唇已经有些萎缩了,沉淀著暗褐色老年斑,在他剧烈刺激下,竟依稀有了血色,象暮春里开残了的花瓣,随着老柳的动作颤抖著。

浓密粘稠且带着点浅浅黄绿色的淫液濡满了老头的手指,看起来就象戴上了一个泛著污浊白泡的指环。

突然间,王老太浑身颤抖,不知道叫了一句什么,一股褐黄火热的汁液击打在老柳的掌心……

潮吹!她居然潮吹了!老柳太激动了!极品啊!太他妈极品了!老柳心中掀起了爱的飓风,他再也忍不住,压到王老太身上,一边用老龟寻找著老蚌的开口,一边咬著王老太的耳朵:“菜花,你简直是水做的。”

王老太正在为自己的尿失禁而羞愧不已,这两天她有点上火,尿液浓黄腥臊,可老柳却一点也不在意,可见此人对自己的爱确实是发自真心。

她感动极了,终于对老柳敞开了心扉,同时也敞开两条大腿。

老柳就像一个莽撞的后生,猴急的顶撞著王老太的泛著黄白浆液的阴部。他有好几次狠狠戳在了王老太的痔疮上,疼得她娥眉轻颦,老目含泪,忍不住嗔道:“轻一点……都不是大小伙子了,别这么乱来,大出血就糟糕了!”

老柳被她说得有些惭愧,低头去看,果然刚才用力太猛,把美人肛周一圈痔珠顶得如同饱满的石榴籽,紫红透亮。

他手扶著老枪,将它顶在那如腐如泥的古洞入口,颤抖著一挺,龟头沾染著沥糟一般淫浆,深深挺入王老太的女体。

“啊……”王老太长长的低哼著,这就是枯木逢春的感觉吧,这就是一树梨花压另一树梨花的美妙!

老柳舒缓的抽送著,经过最初的急切,此刻他终于展现出一个老狼应有的风采,浅抽深送,左冲右突。动作之优美娴熟,不啻于华尔兹的高贵典雅。

王老太是一把被岁月打磨得斑驳沤哑的二胡,只有老柳这同样沧桑的乐手,才能在她张翕不停的弦上奏出如此舒缓流畅的神曲。

但得夕阳无限好,何须惆怅近黄昏?

王老太却深知自己阴松膣涩,害怕情郎难以尽兴,便胡乱抛弹著皱巴巴的屁股,逢迎著老柳。看到情人如怀春少女一般发浪,老柳心中扬起了雄性征服的快感,一杆老炮在陈旧的炮库里反复进出,两个沉甸甸的炮弹一晃一晃击打在王老太溢出的粘稠黄浆上,又将之涂抹成糊,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身上,沾染出一片泡沫。

老柳太舒爽了,身下嘶哑娇呼的情人虽然老苞松散,但花心极浅,老柳次次都能采到,男性脆弱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最妙的是,王老太虽然干瘦,花心却异常的肥腴,龟头顶上去,腻腻滑滑,软酥的感觉顺着马眼直透脊髓。老柳禁不住棒棒都去挑它,那逼人的快感简直令他兴发如狂!

极品呀!老柳又一次感慨了,他终于老泪纵横了,无以言表的极品啊!不枉自己苦苦猎娇啊!

老柳觉得之前的日子都白活了,他直到这一刻才真正领悟了女人,领悟了性爱,领悟了只羡鸳鸯不羡仙……

“小花!爱死你的花心子了!太美了!你就是我的仙女!”老柳激动得浑身打颤。

王老太看着他一副马上就要脑溢血的乱抖劲头,终于决定不要破坏他的美好想像,她骨碌一声,把自己宫颈脱垂的真相和著一口浓痰,咽回到肚子里。

老柳冲杀不停,很快就攀爬到了顶峰,他搂紧王老太,胯下老雀儿将头脖拼命仰起,阵阵抽动:“小花!我要射了!”

话音未落,他瘦白的屁股一紧,股股白浊的精液凶猛的射进王老太久旱的枯井中,王老太假装自己也能从男人的射精中获得高潮,配合着哑声低叫——顿时又让老柳生出对红颜知己的涕零之感。

老柳迷醉在射精的巨大快感中,泪水与精液一同飞翔,为了这一刻,他等得太久太久,太苦太苦……

雨停风疏,老柳呻吟了一声,慢慢滚下王老太的身体,精液已稀薄如水,慢慢的从那一个尚不能关闭的黑红老穴中慢慢淌出。

老柳喘了口气,调笑着说:“小花,给我生个娃?”

王老太并没有从刚才的短兵相接中获得最大的高潮,心中有些怨尤:“你有那么好的种子么?”

“好着呢!”老柳绝不能让情人对自己的能力有错误的低估。

“哪有松一次地就能发芽的?”日都被他日过了,王老太也不再藏着年轻时的风流劲头,话里有话地刺了他一句。

老柳闻言翻身,笑着说:“那就继续春耕播种忙!”

王老太斜著三角眼,瞥到他那一条老鸡巴居然又摇头晃脑的立了起来,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死老鬼,你是不是也吃药了?你不要命了?”

老柳深情地看着她,眼睛中依稀有着泪光。

“你怎么了?”王老太颤声问道。

“为什么/ 我的眼里/ 含着泪?因为/ 我深爱着/ 身子下的你……”

“哦……不要对人家念诗……我,我受不了……”

“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啊啊啊……”

“甜蜜的吻,不会因苍老而失去火热,即使舌头舔的是假牙,传递的也是真挚的爱!”——老柳决定等这个销魂的吻一结束,就在王老太耳边温柔的说出这句对白。

早知道诗歌比春药还要管用,他应该在王老太第一天进门时就高声朗诵《雪莱选集》……

王老太深深的被这个充满才情的老男人迷住了,他和她描述了好多浪漫和令人心跳的新词汇:颜射、口爆、波推、青奸、车震、NTR 、还有放置play……

他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

老柳刚才已经痛快地释放掉积累已久的情欲,开始温柔地引导王老太,这个老妇人被老柳兼采中西之长的性技巧带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高潮。

在令人眩晕的快感中,她问出了一个困惑心底疑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去找璐瑶?”

老柳笑了一笑:“璐瑶有她的朋友陪她。”

王老太还想再问,却被老柳深深的一顶,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隔壁的璐瑶也浑身痉挛,在假阳具的震动中迷离著美丽的眼眸……

……

六、此【娇】非彼【娇】

夜晚,柔和的月光透过窗纱照射在房间内。“呜~ 呜……呜呜~ ”本该安静的房间里面却响起阵阵压抑著的呻吟声!

突然,“吱……”的一声,房间的大门被打开了一道宽敞的缝隙,随之一个猥琐的黑影闪进了屋内,很快又伴随着“吱……”的一声,缝隙和谐了,按照天朝惯例,这一切绝对未曾发生。

“难道我进错了门?不能啊,就是这间啊,正叫唤着呢!要知道即便是再小的叫春声它也还是叫春!”进门后,并没有出现意想中女人的那声惊呼,老柳觉得很是不可思议,要不是耳边依然传来阵阵低吟,他还真以为进错了门,他定了定神,又紧紧闭了闭那双稍有些昏花的老眼,旋即又再睁开,当室内的黑暗已被习惯,他抬眼向前望去,只见……

透过朦胧的月光,依稀可见眼前一张宽敞的大床上,猩红的薄被已被蹂躏至床角,仅仅覆蓋着一双秀美纤细的小腿和玉足,而占据床中央的则是一具凹凸有致,玲珑透彻的半裸女体。

女人上身浅黄色的薄毛衣已被推至丰胸之上,两只硕大挺拔的玉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两朵红梅调皮的高高耸起,一只玉手正轻抚著月光下格外醒目的那半朵妖艳紫红玫瑰,分外妖娆。

再往下看,一件超短的白色裙子连着一双肉色丝袜被褪落至浑圆的两瓣肉臀下,包裹覆蓋着一对恰到好处、肉感十足的大腿,恰好露出那祸国殃民的方寸之间。微微分开的双腿间,在一片浓密的黑森林遮掩下,那一道洪水泛滥、肉汁淋漓的肉穴内,此刻,正忙碌进出著一根粗长的圆柱。

“日,好屄都叫假货肏了。让我等狼族情何以堪!”那熟悉的尺寸让老柳立时分辨出那条圆柱体的真身——假鸡巴(厂房温馨提醒:使用前请遵照说明自备四节七号电池,否则后果自负,本厂概不负责!)。

眼前女人紧咬著唇儿,正拿着这根假玩意在两腿之间来回拉动着,阳具上的淫水熠熠生辉;耳边也传来女人从鼻子里不断发出闷哼,这憋著的声音与阳具出入之间的“噗噗”水声相融合,好似余音绕梁一般动人心弦!

“呜~ 呜……啊~ 啊~ ”房间里面那压抑著的呻吟声变换了节奏,高昂了起来。女人似乎已经到了最关键时刻,手间的动作亦大了起来,甫进甫出忙碌个不停的假货也伴随着红唇间诱人乐曲的节奏愈发欢快的舞动个不停。

“三档,嗯,绝对是三档!”老柳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在心底暗自评价著。要知道,这多年毛片不是白学习的!专家,咱绝对是砖家!

“哦……”伴随着一记高昂的长音,女人的身体重重的跌落在大床上,粗长的圆柱被随手带出肉穴,摔落在床边,它犹自欢快的震动着。在洁白的床褥上击打出一阵阵颤抖的涟漪……

“这……这真是,太……太TMD 经典了。”即便自诩看遍天下AV,心中早已无码的顶级淫狼老柳同志,亦不由自主的被眼前精彩一幕所深深震撼了,皱巴巴的老脸上不由自主泪牛满面,而胯间本就狰狞的柳二爷仿佛要即刻炸膛,此时——它挺拔如松!

高潮中的璐遥完全没有平日的畅快感,此刻的她心底只有委屈,真的很委屈,老柳那个混蛋,尽然跑到了蔫吧猴一样的婆婆那里,还做的那么大声,难道我真不如那个老女人有魅力吗?看看我这祸国殃民的娇靥,玉润挺拔的乳房,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肉感十足的丰臀,笔直修长的双腿,圆润饱满的脚趾,还有那迷醉万千的名器……岂是那绝经干瘪的老太婆所能相比?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哼,死老柳,以后别来找我!”猛然间,璐遥大喊出口,仿佛不这样,心底的怨念就无法消散。

“哦?!”犹自沉寂在眼前佳人自慰大作中的老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召唤吓了一跳,不自觉的顺溜了。

“啊?!”犹自沉寂在高潮余韵和对老柳深深怨念中的璐遥,亦被老柳所惊醒,一声惊疑娇弱的呻吟同时响起。

四目相对,两人一时间都呆滞了。

……

“柳,柳大爷,你……你怎么进来了?”反应过来的璐瑶飞快地把右手边的假阳具塞进枕头底下。慌乱地整理起衣着,中气不足的声音带着颤,就像流淌在静谧森林里的小溪。

显然,老柳的出现让璐瑶失了心神,换作谁在自慰的时候被撞个正著都得闹出病来,幸好还未脱光衣服,不然……

与璐瑶的羞怯忸怩不同,老柳意淫了快一个月的情景活生生的曝露在视网膜里,虽然不是永远,但是那随着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饱满乳房和紧并在一起微微颤抖的双腿无不彰显出前一刻的真实。

荷尔蒙分泌过剩的脑袋和伟爷上身的鸡巴同样受不得刺激,老柳兴奋得打了个哆嗦,赤红著双小眼睛朝小媳妇步步逼近,嘴里头含糊:“这不是我的房间吗?不对啊,我记得明明进的是自己的……”

璐瑶心里头小鹿乱撞,雪白的脸蛋上乏起一层迷人的绯色。从老男人饥渴的目光中,她感觉自己是一只被锁定的猎物,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危险到极点,让人寒毛倒立的惊悸!很奇妙的兴奋,明知道眼前的老男人满嘴谎言,自己却偏偏在期待着,像是在席卷长空的火焰上舞蹈的精灵。心底的怨念不由消散一空。

“这是我的房间……”直到老柳摸到床边挨着自己坐下,女性的矜持才让璐瑶发出微弱的抗议,身体宛若绷紧的弓弦般往后一弹,掀起棉被,躲进被窝里。

老柳眼前一花,空气中一阵诱人的香味儿波动而来,顿时浑身骚肉轻了几两,转过头,看着躲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张羞涩俏脸的璐瑶,涎著口水说:“老糊涂了,你看我,唉,这……让你见笑了,呵呵。”

“哼,老淫棍还装什么纯情?玩婆婆时没见你小声。装,你就好好装!”慢慢冷静下来的璐瑶没有笑,编贝般的牙齿轻咬著下唇,若有深意的瞟了眼搓著双手的老柳:“柳大爷,我看你是装糊涂呢。”

伟爷上身,在老菜花身上耕耘几千回合尤自欲火焚心的老淫虫,在王老太已不堪折磨的暗示下,挺著比城墙厚的二皮脸摸进了小媳妇的门。

原本老柳抱定心思大不了来一场霸王硬上弓的好戏,此刻见了小媳妇娇娇弱弱的模样儿便琢磨出些味道来,想必那药贩子兜售的‘兴奋剂’起了作用,能把‘强奸’的伟业做成‘通奸’岂不是妙哉?

光想想老淫虫就憋不住劲,连着抖了两个哆嗦,橘皮似的老脸笑成了菊花:“嘿嘿,小瑶啊,我可没听明白呢,什么装,哎呀,老咯,腰不行……”龇牙咧嘴地一手扶腰,身子扭了几下便往床上横著倒,古怪的姿势不偏不倚地倒在了璐瑶的身边,将一颗花白脑袋往人家的柳腰上拱去。

璐瑶又羞又急,抱着被子往旁边挪了点,不想老柳吊着嗓子欢呼出声,翻过身来,举着手里头的物事道:“这是……”

只看了一眼,璐瑶就‘呀’的一声羞掩住脸蛋,躲在棉被里的胴体不安的轻颤著。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东西。”老柳恬不知耻地端详着手里的假阳具,困惑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长得好丑,还有点湿,有什么用呢?”

“叩”的声响,老柳推下按钮,手里头的假阳具‘嗡嗡嗡’地摇头摆尾起来,茎体上的仿生脉络在朦胧的灯光下闪著淫靡潋滟的水色,像是争相爬出土面的一条条活蚯蚓,扭动盘旋。

“这老不羞的淫虫!”璐瑶闻听声音顿时给臊得不行,再也顾不得其它,劈手就来抢夺。

老柳早防著,手一杨,将假阳具高高举起,“喂喂,别小气嘛,给我研究研究。”

“还我!”璐瑶反应慢了半拍,抓了个空,眼见丑陋的假阳具停留在半空兀自扭个快活,腾地半跪而起,一手夺了。由于收不住势,整个人扑到了老柳身上,白生生的俏脸霎时红到了耳根,仿佛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老淫虫一轩眉头,乐得直哼哼,香喷喷的美人儿抱了个满怀,手上按住人家,口齿不清地说:“哎哟,痛,痛,你赶紧别动,压着了压着了,一动就痛……”

璐瑶哪里不知道老柳的坏心眼,芳心徘徊著,也不急着起身,反而鬼使神差地问道:“压到……哪里了?”一转眼,便见老柳一副色授魂与的猪哥样,荡漾开的绮念平添几朵浪花,只觉得按在腰间的大手灼热似铁烙,一股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柱爬升,瞬间涌遍全身,腹腔里更像泼了股辣椒油,滚热异常。

“好像压在肋骨上了。”老柳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儿,涩声说:“小瑶,你可千万别乱动,我那骨头说散就散了,哎哟喂啊。”

“呸,老混蛋!”心如明镜的璐瑶羞不可抑小声嗔著,但内心深处一种奇怪的渴望却控制着自己,保持着暧昧的姿势紧紧压在老淫虫“虎老雄风犹自在”的身子骨上,两人的身体呈交叉的‘x ’型,彼此间的呼吸声清晰可辨。

老柳爽坏了,忍不住的志得意满,恍惚间又看见那一朵清新淡雅的幽兰,她总是带着恬静的微笑,怀抱着几本教科书,静静的站在公车站台上的样子,她是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最美丽的风景。

并非她的相貌美到了什么极致的程度,而是她无形中流露出的温婉气质,总会让人在看见她的时候,在心头颤然一动。回味着知书达礼的璐瑶,老柳终于理解为什么说女人是水做的。对于他来说,这是一汪无比美丽的小水潭,清澈而宁静。

而现在,老柳就想着把这潭水搅浑,让她变得浑浊,甚至是污秽,为此,他想到了一个贴切的词语:亵渎!

曝露在眼皮底下的是一具凹凸有致的娇躯,浅黄色的薄毛衣掀到腰间,裸露出内里一截白里透红的小蛮腰;伏身的缘故显得臀部特别的圆翘,以至于老柳都觉得璐瑶身下的那件匆忙拉起的紧身小短裙快要撑裂了;沿着骤然隆起的臀股往下,修长匀称的腿型近乎完美。老柳犹豫着,把亵渎的第一目标定在了往日里念念不忘的玉腿上,哆嗦著将右手探了出去,当指腹间传来水晶丝袜的触觉时,他差点泪牛了。

要命啊!手感真他妈好!老柳撅著嘴,晕乎乎地赞叹。

璐瑶心下一紧,右腿内侧的神经末梢告诉她那里有一只禄山之爪在作怪,久旷的身体仿佛被施了情欲的魔咒,她生不起一丝抗拒的念头,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被手指牵动的欲望在脑海里勾勒出一道道移动的轨迹,璐瑶的心潮起伏不定,既想着男人的手指更深入一些,又担心自己会轻易的失去贞洁,如同一只勇敢却又控制不住害怕的小羊羔。

就在璐瑶不经意间睁开眼帘的那一刻,暧昧的情挑变成女人的羞耻,因为她看到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正紧盯着自己,她相信刚才安然享受的小秘密定是全落入了老淫虫的眼里,璐瑶心底忍不住哀鸣出声:天啊,太丢脸了……

“你的手在摸哪里呢?”璐瑶娇嗔著仰起身子,这时她才发现右手上还握著根活泼泼的假阳具,又自羞愧了一回,左手不动声色的关掉震动开关,就连自己也不能否认,这是欲盖弥彰。

“你腿上的丝袜起毛边了,我帮你弄平它。”老柳慈祥的样子像是宠溺著疼爱的晚辈,可他的右手不但没有离开璐瑶的腿间,反而往上游走。

“唔……”一声细细的呻吟从喉管里蜿蜒而出,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滚起一阵阵颤栗的快感,璐瑶忽然有种放纵的念头:都这样了,不如……

这样想着,璐瑶垂下螓首,把火烫的脸蛋贴在老柳的肩膀上,感受着接近腿根的敏感地带被轻挠的调戏。

老柳忍得辛苦,一根肉棒硬得铁也似的,却不敢太过放肆,随着手上试探的范围扩大,他终于听到一声仿若呢喃的低吟:“好痒……”

“哪里痒了?”老柳确定没有听错,看着欲罢不能的小娇娃,心下大定。咸猪手往小媳妇腿根移近几分,手背若有若无的往内裤上靠,尽管有一层布料挡着,他还是感觉到了肌肤上的潮热,这很容易就让老柳走火,他哑著嗓子说:“是这里痒吗?我帮你好不好?”说着,他硬起中指,往璐瑶腿心处狠狠一捺,直觉很准,他捺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你混蛋!”

璐瑶如遭蛇咬,霍地弹身而起,菱红的小嘴气鼓鼓地嘟著,双手捂在臀后,狠狠地瞪着老淫虫。

老柳没想到已经欲火焚身的小媳妇反应这么大,连忙赔笑道:“是是,我混蛋,我不该摸那地方,我错了,来来,咱们继续研究丝袜……”

“研究你个头!刚才在隔壁你还没研究够吗?”璐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将假阳具塞回枕头底下,赌气般地动手脱掉丝袜,卷成一团,往老柳错愕的脸上一掷:“您老人家回隔壁和我婆婆慢慢研究吧,我送给你了。”

感觉气氛不对劲的老柳脑子一激灵,理了理知道毛病出在哪儿——眼前的小媳妇吃醋了!

老柳慌忙从床上爬了起来,用充满深情的男中音神棍般的解释:“小瑶你这是生我的气了?好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是应该直接来你这边的,但是你知道,不搞定你那古怪的婆婆,咱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好了,小宝贝,小娇娇,你消消气行不?”

“我有生气么?”心底已暗自满意的璐瑶一把推挡掉伸过来欲揽住自己的爪子,明亮羞涩的眼睛里流泄出一丝娇媚:“太晚了,柳大爷早点休息去吧。”

璐瑶轻笑一声,拉过被子翻身躺倒,柳神棍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杵在那里干着急,他不明白这到底是咋了,当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莫非真要撕破脸皮硬吃?

正踌躇著,眼前一黑,老柳本能地探手一抓,吓!不是璐瑶的毛衣是什么?软软的,还余温在手……

老柳像给大火烧着了屁股的猴子,好一阵坐立难安,如他意料的那般,璐瑶在被子里扭了一会,甩手又丢出一件衣物,这回是粉色的保暖内衣,璐瑶冲他嫣然一笑:“好热哦。”

“是啊,这鬼天气就是热。”老柳附合,食髓知味地等著,两颗眼珠子瞪圆了盯着被子上不时拱起的痕迹,猜测著璐瑶现在脱的是内裤还是裙子。不过璐瑶没再往外丢衣物,而是蹬著腿,用一只白嫩嫩的小脚丫将身上那条紧身的短裙从被褥里挑了出来。

“柳大爷,你怎么还不走?”璐瑶似是察觉到老柳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微微蹙起了两道柳眉。

“小瑶啊,你怎么赶人了,这不礼貌。”老柳咕哝著,也动手脱起了衣服,三两下就把自己脱得只剩下条四角短裤:“好热好热,让我也进被子里凉快凉快。”

“你混蛋!有你这么无耻的么?”璐瑶扳起俏脸,娇叱道:“晚上跑人家房间里找凉快,你什么意思?”

老柳给唬得一怔一怔,挺著个大帐篷不知所措,说实话他还真怕璐瑶喊人,一时间竟给震住了。

“还不走?”璐瑶淡淡地扫了老淫虫一眼,信手拢起脑后的发丝,随着她手上的动作,棉被往下滑了些许。老柳眼尖,恰好看到优美的锁骨下边高高耸起的一段雪乳,而在两堆雪团中间赫然有一只振翅欲飞的彩蝶。

“你那里有脏东西!”老柳张大了嘴,眼睛直直地盯着璐瑶的美乳。

璐瑶嘴角一勾,抬手拉起棉被:“没有了。”

“我看见了,刚才明明就在那里的!”老柳着急了,哪里容得小蝴蝶在眼皮子底下飞走,登时风风火火地左右望了望,断然道:“不行,我得帮你找出来。”一矮身子,就往璐瑶被子里钻。

“我说没有了……”璐瑶卷起被子一滚,老柳眼明手快地缠了上去,一掀被子,整个人像泥鳅一样钻进棉被里。

“你想干什么?”璐瑶气呼呼地挣扎著。

“我,我也不知道。”老柳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一脸迷茫地看着璐瑶:“好像在找东西吧。”

两人你来我往地一番争夺,最后似乎力量的大小决定了胜负,当老柳如愿以偿地将璐瑶的双手从胸前掰开的时候,快涎出口水的嘴巴迫不及待地覆上了颤巍巍晃动的玉乳。

“啊……”璐瑶浑身一酥,仰颈雪雪呻吟。

“找到了……我帮你……弄干净……”

老柳快活地大逞口舌之欲,一边品尝著良家小媳妇乳间的芬芳嫩肉,一边用硬到生疼地阴茎去蹭遐想多日的饱满阴阜。

“嗯……嗯……”

璐瑶咬牙轻哼,双手不由地插进男人的头发间,用力撕扯著发泄。

其实,在第一次遇见老柳的时候,璐瑶就预感到会有这一天,当时的感觉很模糊,有点预见,却无从把握。直到住进老柳的屋子,两人共同生活在一起以后,璐瑶渐渐地发现,一个多月来这个走进心扉的老男人已经无法驱除。女人的直觉不能用科学去计较,而现在一切都确切的发生了,印证了最初的征兆。

璐瑶有点意外,出轨的自己很容易就意乱情迷了,欲拒还迎的姿态不仅没有坚守住领地,倒更像是变相地挑逗著身上的男人。不过,她喜欢看到老淫虫充满痴迷的眼神,这让她按奈不住自己跳脱的野性。

“刚才没见你脱胸罩……你什么时候脱的?”老柳啜吸著叼起右边的小乳头,舌头崩硬撩著,往乳尖里的小孔狠钻。

璐瑶骤然感到胸口给针刺了一下,又痛又麻的快感像脉冲的电流一样一波波地窜向四肢百骸,接着又是一下,璐瑶浑身一颤,舔著性感的唇瓣,用断断续续的呻吟应道:“没穿……我洗完澡……没穿……啊……”

“你想勾引我……对吗……小瑶你可真够坏的……”

男人呼哧著喷出热气,一双充满情欲的眼睛仿佛灼痛了自己被盯梢过的脸蛋,璐瑶情不自禁地哼道:“谁,谁要勾引你呀……啊……啊……我才不勾引你个老男人呢……我要找……嗯嗯……我也找年轻的……帅帅的……啊……”没有被戳穿心事的尴尬,她知道适当的嫉妒给予男人的刺激像春药。

老柳正如璐瑶想的那般给刺激得不行,但是璐瑶并不知道老柳早就吞下了一颗劣质伟哥,此刻被她撩拨几下直如火里泼油,一股子邪气直冲脑门,老柳狠狠在她饱满的乳房上啜了口:“嫌我老了是吧?嘿嘿,你等著,有你受的!”飞快地扯掉身上的四角短裤,释放出怒挺的阴茎,然后慢慢地将璐瑶的小内裤脱掉,他留意到底下的小美人配合地抬了下臀。

老柳攥着手里湿漉漉的小内裤,看着眼波横溢的小媳妇挑衅地望着自己,再不多说,两手用力一分,扶着她温润圆滑的双腿,半跪着附低身子,挺起粗硬的阴茎往小穴上凑,甫一触及,两人俱是一颤。

“……唔……好烫……”璐瑶感觉到了老淫虫丝毫不逊色自己丈夫的陈年老枪。

对了几次,老龟才抵住一片略为凹陷的软肉,凭经验老柳猜到找著了门,腰臀往前一送,果然刺溜著捅进了半根阴茎,床上的两人皆舒服地长长叹出口气。

“好紧……小瑶……你里边真紧……咱们家就我一个男人……唔……你不勾引我勾引谁来着……”

“才不哩……啊……好……好大……好烫……唔……”璐瑶喘著,迎著老柳再次的冲击向上挺胯,酥痒难禁的膣道内仿若捅进一条刚刚炙烤过的大肉肠,被填满的快感霎时刺激得膣道里的媚肉一阵小抽搐,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老柳也是过瘾得不行,双手往后插进璐瑶的臀部,死命掐著往前一顶,这下所剩不多的阴茎全根而没,两人的趾骨毫无阻隔的贴实了。

“顶……顶到了……”璐瑶娇吟一声,美目翻白,仿佛有一种升上云端的感觉,太舒服了,两腿修长的玉腿下意识地勾住老淫虫结实的后腰。

“顶到哪了?”老柳抱着不住筛抖的臀肉,心里暗自得意不已,龟头受阻的地方正像婴儿的小嘴在吮吸一般,虽然璐瑶的花心深了点,还不是照样给自己采到了,嘿嘿……

“唔……不知道……好辛苦……”

璐瑶蹙著柳眉,难耐地吁吁娇喘,老柳淫笑着趴到璐瑶的身体上,舔弄着她的耳垂,“怎么会辛苦呢,是爽吧……”说着,他拉高屁股将阴茎抽出紧致的小穴,再往下缓缓塞入,慢慢地抽动起来。

“啊啊……好辛苦……啊……用力点……呜呜……混蛋……你用力点……快点……啊……”

不急不徐地抽插犹如蜻蜓点水,没一会璐瑶就给惹出狠劲了,浑身上下好不难受,偏偏身体又被老柳压的动弹不得,只能捶著小粉拳砸他,砸不出效果就用手掐,用牙咬,像是一只着恼的小猫。

“小瑶啊,我老人家不比年轻人哪……”老柳磨叽起嘴皮子,推掉盖在身上的棉被,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上床后的心态,此刻得逞的老柳一边体味般地轻抽慢送,一边欣赏著小媳妇惹人怜爱的小娇蛮,心里头乐陶陶的好生惬意。

初春正是大地回暖的时节,在这南国的小城市里,春天比北方要来得早些。铺垫著厚厚棉毯的床垫不仅柔软舒适,而且还保暖,以往璐瑶最喜欢的就是洗完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会儿书,休闲而安逸。

可是她现在同样躺在柔软的床垫上却觉得燥热难当,一点也不舒坦,眼里的老淫虫也变得忒可恶,明明占尽便宜,却非要逗著自己玩儿,璐瑶恨得牙根发痒,不过她还是妥协地在男人的脸上吻了一记,颤着声音求饶:“柳大爷……您比小伙子强多了……我……我就是勾引你的……嗯嗯……快点……求您快点……”

“唔,叫哥哥,叫哥哥就日你!”老淫虫不动了,笑眯眯地看着小媳妇。

“……哥哥……”

细细叫了声,璐瑶立时酥了,如此悖伦的理念让小穴里的肉芽疯狂地蠕动抽搐,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被自己裹夹得一跳一跳,而未尽入的大龟头如果能抵在花心上跳动那该是怎么的舒服呢,光一想,璐瑶便急得快哭了,“哥哥哥哥哥哥!求你了,我一直就勾引你,求你日我!干我!唔!璐瑶好难受……”

老柳吓了一跳,原本还想叫璐瑶大声点的,这下可好,人家压根就是用喊的,要给别人听到那还得了!老柳头一低,逮著小媳妇红馥馥的香唇吻住,谁知一下就给两条如蛇的藕臂圈紧了往下扯,嘴里更是钻进一条刁钻捣乱的小丁香,他也火了,和著温甜的津液跟入侵的敌人战在了一起,屁股上发力,开始大幅度的抽插。

随着男人的动作加快加猛,小穴内壁的麻筋被龟头的肉冠一下下无情的刮弄,特别是底部嫩蕊被一下下用力的顶入,璐瑶一时美得闭起了眸子,体味着身体不断被挫开的错觉,从鼻翼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哼声。

“真舒服……小瑶舒服吗?”吻过一会,老柳便觉得呼吸困难,胸口像烧着了一样难受。

“嗯……妹妹好舒服……爱死哥哥了……”璐瑶娇喘连连,一次次结实的冲撞让她失神,嗅闻着男人身上独有的味儿,她忍不住呻吟开来:“好哥哥……就这样干我……啊啊……好舒服……嗯……美死了……”

“嘿嘿……告诉哥哥实话……哥哥的大鸡巴……有没有让你失望……”老柳憋著口气猛顶,他要让璐瑶折服在自己的胯下。

“……啊啊……哥哥的鸡巴好大……填满了……唔唔……嗯……再深点……用力干我……”

璐瑶畅快的吟哦著,小腹下积蓄了一股力量,堵在了花心上,男人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都能把力量传递过来,这种感觉很熟悉,只是没想到今天来的这么快。

“好!看我干死你!”

老柳咬著牙蹦出几个字,他没想到小媳妇饥渴如斯,要不是他今天吃了颗伟爷,他真还有点虚。自从一插入穴里,他就知道厉害了,璐瑶的小穴不仅紧凑湿滑,而且里头还有股诡异的吸力,抽送不到几十下就挡不住被阵阵勒紧的快感,而且越往深处越是寸步难行,这不合常理的现象反而更让他想一捅到底,再加上小媳妇娇媚可人的模样儿,他别提有多爽了,平生干穴如此痛快的还是头一遭。

火力全开的肉战激烈十分,两人肌体相撞的沉闷肉响和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战斗中,伴奏猛然响起——

“哦 ....哦.....

娇妹妹哦 ....这边日....日来那边....和。

妹妹的洞洞....哦....流畅岁月长河。”

“哦....哦....

柳哥哥哦....这边和....和来那边....日。

哥哥的鸡巴....哦....温暖每个角落。”

优美的呻吟伴随着极致的性爱,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音调似乎短了几个赫兹。

.... “啊……再用力点……好哥哥……嗯嗯……不……不行了……啊……好美……啊……”

璐瑶忽然娇啼一声,挺起胸脯,双手紧紧地搂住老柳的头颈,整个上身倾吊在了男人的身上,花心里积蓄的力量已然到了临界点,如潮的快感涌遍全身,她狂野的甩著头,散开的秀发随着她的甩动而飞舞著。

在高潮尖上停了一会,璐瑶释放了,巨大的压力向下迫去,贯穿小穴,极度的酥麻感在每一个细胞里跳舞。璐瑶张大了小嘴,却喊不出一个音节,只是用尽了全力抱住身上的男人,双腿死死地夹紧了老柳的腰不让他动弹,用脚后跟抵住他的臀好让体内的大家伙更深入一些。

老柳倒抽了口气,小媳妇的高潮来得这么猛简直生平仅见,知觉自己的阴茎给掐住七寸的老蛇一般,伴随着女人无节奏的痉挛是一阵阵异常痛快的肉紧。心头刚喊出一声‘糟糕’已是不及,一道酸麻顺着脊椎冲进睾丸里,他苦忍着不松劲,可是璐瑶的小穴里像是滚沸的肉套子,又烫又紧,勒得他再也憋不住,低哼著用敏感的龟头碾磨起花心。虽然屁股转动的并不快速,但是那结实的力道还是让处于高潮中的小媳妇像触电一样的颤抖个不停,每转一圈都能转出一股热腾腾的爱液。

“……嗯……”

当老柳最后爆发的时候,璐瑶绷紧的肌肉僵住了,颗粒状的小疙瘩浮现在了娇嫩的肌肤上,从未有过的高潮出现了,她呜咽著咬紧下唇,喉咙里的呻吟由于过度的压抑而变得低沉,要不是脑海里的一丝清明,她绝对会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

这一刻,她发现原来女人的高潮真的可以欲仙欲死……

老柳打完哆嗦,身子再也撑不住,顺势软倒在小媳妇的身上呼呼喘著大气,看来真老了,估计还没五分钟就射了……

高潮回落的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品尝著销魂的滋味歇息,半响之后,还是老柳先开了口:“小瑶啊,这个,真对不住,刚才没忍着射你里边了,明天我买药……”

璐遥可不比老菜花,这个女人是有主的,闹出人命是要下阿鼻地狱的!借十个胆子老柳也不敢让小阿娇给他留个种!

“没事。”璐瑶仰起小脸,温柔地注视著带给自己快乐的老男人:“今天是安全期……哥哥好厉害……妹妹喜欢……”

说话间,一抹红云飞上娇靥,璐瑶飞快地在老柳脸上啄了一口,埋下螓首。

“嘿嘿……”定下心来的老柳眼珠子一亮,淫笑着在璐瑶的小脸上‘吧唧’亲了下,“小瑶啊,咱们这干柴烈火的,嘿嘿,到底还是做了,你不会怪我吧?”

这话算是半诱惑著璐瑶承认两人的通奸关系,老柳心里边的小九九是男人的劣根性使然,既然轻易就得了这么大的便宜为什么不多要点呢?刚刚差强人意的‘战斗’并不能体现自己多年来博览群片的实力,但就那点水平依然整得她欲仙欲死了,可见小媳妇是多么的饥渴啊,接下来要是再加把劲一举攻破她的心防,未来的好日子还会远吗?

在老柳侵略性十足的逼视下璐瑶腿心处又是一酥,高潮余韵还未曾消褪下去的小穴嫩肉微微颤了下,“恨死你了!都,都是你耍流氓污了人家清白……”璐瑶佯怒地瞪着老柳,撅起红馥馥的小嘴,水汪汪的眸子里是掩饰不了的羞涩,毕竟面皮子不比男人,略强硬会便移开了目光。

老柳看着小美人媚态横生的诱人姿态,调戏之心愈盛,淫笑道:“那……刚刚谁叫人家哥哥啊?还抱着我说用力点用力点,哈哈!”说到最后老淫虫忍不住得意的猥琐起来,一张颇有点敦厚的脸皮变得邪气凛然。

“去你的!都是你变态嘛!”璐瑶抵不过老柳的挤兑,勉强反驳道,可不自信的声音恰恰是她此刻矛盾心情的写照,第一次背德的强烈体验和身为教师的荒谬感让她有点无所适从。

“我变态?嗯?”老柳装着疑然不解地问,他发现今天身体的状况特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伟爷’的缘故,刚射完精的肉棒依旧保持着七八分的硬度顶在湿滑的小穴里头,上边说着话下边试着抽插了一个来回:“嘶!真……舒服……宝贝舒服吗?想不想再来一次?”

“谁是你宝贝?哼!我不想了。”璐瑶被老柳揶揄了一番,心里头正有疙瘩,又见他坏坏的想逼迫自己就范,不由地暗暗捏起了小拳头,这老淫虫真可恶……

老柳淫荡了大半辈子,早已笃定小媳妇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当下听她兀自犟著也不以为意,倒是趴在人家身上休息了这么久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呵呵,璐瑶宝贝既然不想,那就算了。”

假模假样的支起身体,从璐瑶大张的两腿间退出,老柳故意放慢了动作,一点一点的将硬挺的肉棒拔出,嘴里咋呼著:“呼……真紧!咦?小瑶,你,你怎么夹着我不放,哎哟,又给倒吸回去了……”

退至龟头的大肉棒重又慢慢地往回塞去,璐瑶心中即哀鸣不已,恨死了这个嬉皮笑脸的老淫虫;又被阴道里那涨满的充斥感所引诱,膣道内的粘膜也在微微的抽搐。

“还是那么紧……舒服……”老柳露出美美的表情,两道眉毛一杨一杨的,他看到自己丑陋的大肉棒再次被璐瑶漂亮的粉色肉唇吞没,强大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老柳撑起身体连续抽送了十几下,发现还真没有问题,肉棒充满了高昂的斗志,心情大好下,一个狠顶将粗大的阴茎全根送入汁水淋漓的嫩穴深处,嚣张的‘哇唔’了声,道:“今晚我一定好好满足你,喂饱你,让你永远都记住我!”

老男人浑厚的中音充满了自信,璐瑶听着心脏就不争气地狂跳不止,虽然这会儿已经失身于老柳,只是女人天生的羞耻心作祟,她推拒著老柳结实的胸膛抗议:“不来了,我够了,呀!?你还来……嗯嗯……”

“小宝贝,哥哥就喜欢你这样子……”

老柳喘著,摇摆起发达的臀大肌,一下下有力的冲撞顶得女人曼妙的胴体不住颤动,自两人下体的交接处响起淫靡的肉搏声。璐瑶压抑著发出嗯嗯的呻吟,不一会酥麻的快感便又回到了身上,再也顾不得什么,只想真个化了给这个可恶的老男人,双手贪恋的再次圈上他的脖颈,娇吟道:“嗯……混蛋哥哥……不许你欺负我……啊……好舒服……啊……啊……做爱的感觉真……好……”

老柳存心耍威风,卯足了劲抽添,一口气狂干了上百下,璐瑶刚经受过高潮的敏感身体哪堪如此迅猛强劲的鞭挞,爽利的快感像是海潮般一波波的席卷而至,等老柳停下冲击时,方才能稍稍喘匀口气:“好棒……哥哥好棒……”

眼瞧着小媳妇被自己干得眼殇骨软,老柳轻笑道:“滋味不错吧?嘿嘿!”

“嗯。”璐瑶回味着闭上美目:“好久没这么舒服了。”

“还有更舒服的呢!我说过要让你好好记住我的。”老柳有心卖弄,说着抬起璐瑶的左腿,人往后缩著扭到一边,侧躺到了床上,两人变成侧交的姿势。

“我干嘛要记住你?”璐瑶睁开了眼睛,笑盈盈地看着老柳。

“哟嗬!还反了你?!”老柳知道女娃儿已经放开,笑着捏了下人家秀气的琼鼻,把手臂穿过她颈项下边的空档搂着了雪滑的香肩一览,抱了个满怀。

“呀,这姿势好怪!”璐瑶扁起小嘴,她没试过面对面侧躺着做爱的。

“说你不懂吧,来,你躺着,对,把腿放我身上,哎,对了。”老柳指导著璐瑶人朝上躺好,自己则侧着身体让她的右腿跨过,一手扶着肉棒顶了上去,龟头滋的一声入港,“嘿嘿,这样我可以帮你揉小豆豆哦。”老柳顶到深处小腹贴上璐瑶翘起的左臀,丰腴的肉感像豆腐般水嫩,暗赞著将空出的左手伸进小媳妇的腿根里,很容易就找到一粒勃起的硬物揉了起来。

“这招我早……嗯……”

璐瑶还未来得及说完,小嘴就被老柳堵上了,老柳缠吻著美人儿,屁股跟着耸动,不过他的精力多半放在了指头上,或轻撩,或慢揉的逗著那粒小肉蒂。

多年的积累没白费功夫,过没多久小媳妇动人的娇躯就在自己的手底下不安的轻颤了起来,感受着那些只能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细碎呻吟,老柳幸福的暗忖:呵呵,最多再来十分钟定将彻底的拿下……

老柳手法确实高明,璐瑶被三路齐下的进攻搞得快感迭起,几乎产生一种隐隐约约的朦胧感,仿佛有三个男人同时在伺候着自己。贪婪接吻的窒息和阴蒂被亵玩的下流感交错,而小穴内则被另外的酥麻所占据,时间每推移一分,美妙的晕眩便累积一分。

随着某种说不清的压力涌出,璐瑶可以肯定,这次肯定要死在老淫虫的手上了。如果是以前,她熟悉高潮来临前的所有征兆,然而现在,自己却在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里行走,不,应该说是漂浮才对,像是大海里的一叶小舟。

璐瑶不觉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承受着,本能的回应着身体的需求,好像经历了很久很久,又好像很短暂,记不清最后等待的过程中都做了什么,依稀听到自己不顾一切的尖叫声,然后,骤然出现的快感湮没了一切……

老柳很颓,重振雄风后又一个不小心给吸出精来,他都怀疑是不是遇到传说中的名器了,只觉得小媳妇高潮的反应太过于匪夷所思,紧缩的肉壁居然会那么强烈的蠕动,老娘啊,这,这太他妈舒服了!

虽然觉得还是射的早了些,没尝个过瘾,不过老柳还是挺得意的,就在刚刚,他亲眼见证了传说中女人的‘井喷’,这可比老菜花的“尿吹”威猛多了,一整张床湿了大半不说,自己还给淋了个热水澡,到底是年轻啊……

……

当一切云消雨散,尘埃落定,老柳充分体会到了:“江山代有才人出,没有最强只有更强”的含义。

凝望着身边那性感动人、凹凸火爆的青春玉体,他不仅由衷感叹到:“年轻,真好!”顺势一只略显干枯的狼爪又抚上了那饱满的丰丘。

“死相,既然年轻好,那以后我和婆婆你选哪个?到底哪个是你的阿娇?”璐遥一巴掌拍开老色狼的爪子,眨了眨妩媚的大眼,带着几分亦真亦假的嗔怒笑骂带问著。

“啊……什……什么阿娇?”心底的秘密突然被揭破,自诩脸上功夫已刀枪不入的老流氓也没能扛住。

“《猎娇行动日志》,柳大爷的文笔真的很棒哦,色城让你禁言绝对是损失哦!”璐遥没理会老流氓的装疯卖傻,作为一名神圣的教师,她又怎会不明白在事实面前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虽然是她偷窥来的!

“啊……”老柳知道,lost了!

“呵呵,说啊!”璐遥知道,win 了!

“这……两……两个都是!”大小阿娇风姿各异,大阿娇皮松肉轻易推倒,小阿娇性感火辣惹人老。真是那个老柳都难以舍弃。正是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两个我都要!靠,我是老色狼,你说我怕谁?

“你……你好样的!”明知道男人都是贪心的,但那个女人不想听到善意的谎言?璐遥愤怒了!好你个老淫虫,两个都要?哼,今晚榨干净你,看你拿什么要?!

老柳知道贪心定会惹来美人薄怒,但左等右等没等来想像中的暴风雨,再观美人,却是手扶香腮,红唇微张,朝老柳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

“柳大爷,我要!”璐遥的小香舌吮舔著性感的唇瓣,诱惑如诗!

“行,行,小宝贝,我来了!”美人计?管她呢,伊人如画,此等盛宴不赴,妄为新时代的老色狼!可怎么总觉得背后有点飕飕凉……

一场淫靡的大戏又掀开了续篇……

阿娇猛的将老柳推到在床上,分开自己的双腿,斜跨在老柳的腿间。一上一下的颠伏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侧骑马?”刺激的体位让老柳的鸡巴不由又涨大了几分,看着眼前不停起伏的雪白娇躯,他心底满惬意的猜测著。

阿娇已经疯狂了,她不再满足于自己马达般上下的癫狂,竟然一把捞起了老柳的左腿,像岛国AV中的男优那般,将身下人儿的“玉腿”向天撑得笔直,死死的抱在丰挺的双乳间,仿佛船桨一般划来划去。

有了身前这条借力的支柱,腰部起伏的更加有力了,滑腻的穴口紧紧包裹着身下的那条老枪,快速的上下摩擦著,此种待遇,老柳这辈子还真是第一次。

没等他感叹今生此刻,阿娇接下来的动作就彻底电晕了他……

一条滑腻的小香舌顺着“玉腿”上浓密的毛发添了起来,由下到上,一点点,一圈圈,时不时还吮吸几下,在猛的几下长添之后,美女尽然放曲了怀中粗腿,小香舌袭上了老足底,画着圈温柔的袭扫、轻咬、占领着,最后竟一口吞没了长满老茧的粗大脚趾,一下一下的如同服侍鸡巴般细致的包裹、吞吐、吮吸著、一会儿又换下一个脚趾,乐此不疲的循环著……

黑夜中,美人口中那掩不住的一丝香唾也顺着身前老腿的曲线缓缓滑落,在月光下反射著耀眼的一线惨白……

不谈老鸡巴摩擦嫩屄的supper快感,就足心、趾间传来的阵阵酥痒和眼前这一幅今生不遇——美女吮足的风景就让老柳神智和鸡巴几欲双重崩溃,这几十年真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爽,太TMD 爽了……

“天山明月照,地上花枝俏。扶鸟身影斜,娇呼雅蠛蝶。!”不知为何,老柳猛然间诗兴大发,心底一首《明月娇》,张口就来,吟完还意犹未尽的念著:“好诗,真是好湿……”

可惜诗是好湿,但换来的却是美人一记白眼、一双玉指和一口银牙……

大腿和脚趾上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让老柳彻底泪奔了,在两行长长的浊泪伴随下,老柳又一次深刻意识到:“再好的诗也要分时间、看准地方才能畅吟,随便吟那会淫死人的啊!”

……

夜,仍在继续,老男人和小女人的战斗也仍未停止,而连绵不绝的娇喘和呻吟中时不时夹杂着几句肉麻的对白,显得别有一番情趣。

“柳郎,我要!”

“嗯,小娇,我来了!”

“相公,我还要!”

“哦,稍,稍等等!”

“夫君,我还要啊!”

“呵……”

“死老柳,别装死,快点起来,老娘还等着要呢!”

“……”

后记:

周一,阳光明媚,如同璐瑶的心情。她走在上班的路上,如同一只逃离樊笼的小鸟。自由的空气是这么的清新,她激动得想放声歌唱!

那个周六的夜晚很神奇,她居然和婆婆一起和房东老柳打起了扑克。她记得那天晚上的灯光很奇怪,无论是婆婆的脸还是老柳的脸,都变得有些扭曲,却又那么可爱。何况那最后放荡的夜……

她那个晚上很累很累,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但她眼睛睁开的时候,世界改变了。

婆婆不再象影子一般跟着她,慈祥的笑脸又一次出现在她脸上,就象第一次见到自己时那样和蔼可亲。

“我就不跟着你了,老柳说,应该让你的朋友多陪着你。”婆婆如是说。

“我和他之间……应该是爱情。”她有些忸怩的对自己说。

璐瑶相信。

因为,她看到老柳从新华书店买回了一大摞爱情诗歌选辑。

不过真的仅仅是他和她的爱情吗?

“遥遥,爱情也是需要性的,婆婆知道自己老了,而这方面他还很年轻,我是有心无力了,但如果……如果你愿意,那么儿子不在的这段日子,我的肖恩.康纳利就拜托你了。我知道,你也愿意的!”婆婆说着说着,脸越来越红了。

愿意?我真的愿意吗?如果起点是爱情,如果那爱情也包括我,那……璐瑶的脸也渐渐红了。

爱情!璐瑶忍不住在心中欢笑!

是的!是爱情!爱情在改变着我们的生活!创造著奇迹!

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心里依然有些激动,她忽然很想知道爱情的确切定义,便兴致勃勃地打开Google.

很快,她就找到了一个科学家的答案。

爱情——其实就是大脑里产生大量多巴胺作用的结果。

多巴胺?璐瑶嘀咕了一下,忍不住又搜索起“多巴胺”。

她看到了这么一句话——多巴胺是大脑产生性快感的关键因素。

璐瑶在心里呻吟了一声,轻轻夹紧了双腿,她忽然觉得,自己也在渴望着肖恩.康纳利那火热的爱情。

THE END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