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有花老槍采之導演剪輯 (1-4) 作者:蛇二三

家中有花老槍采之導演剪輯(強小媳婦版)

作者:cartelo998、ken525、千山、日入月、蛇二三首發網站:SIS

蛇語:

這篇文章集合了我們幾個的心血,從布局到最終的完稿,一共很多個版本,字數遠遠超出現在內容,不可謂不努力!

記得當時那歡快的討論時光,很是溫馨感人!與一眾好友倡議文字,何種快意啊!!!

可惜,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525 因工作先暫時離開了,後千山又因個人原因也暫時隱退了!而鱷魚又不動筆!只剩下我和小月月對影成三人了!

唉……

不知道何時方能再繼續這種人生盛事啊!淚……

好了,說了一堆喪氣的,下面轉入正題!

說過的話要算數,525 文後那段是我要求加上的,那麼既然我還在那就必須給大家兌現!

下面的就是我和小月月一起獻給大家的《家中有花老槍采之導演剪輯加強小媳婦版》,希望大家能喜歡,當然不喜歡也是它了,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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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晨練的艷遇

清晨,或許北國依然春寒料峭,而這南國卻已春意盎然。清水河邊的柳樹偷偷長出了新芽,嫩綠小草莖葉上掛著晶瑩剔透的露珠兒,欲滴非滴。

老柳眯著眼睛,一邊擺弄著太極,一邊注視著腳下那嫩綠的小草——真象女人的陰毛啊!含珠凝露,戳戳撩人!他下意識的用腳去輕撥綠草,仿佛撥開它們就能看到那令人魂飛色舞的生命之源。

他呻吟般的舒了一口氣,目光望向遠方。籠罩著城市的薄霧,猶如出浴的美人身上披著的輕紗,欲遮還露。這個體魄健壯的老男人,突然燃起一種將它狠狠撕碎剝光的衝動。昨天晚上看的重口味步兵片,依然在燃燒著他的血脈。

一個風姿猶存的少婦,一扭一擺在老柳身前走過。那隨風而動的纖腰,頓時將好幾個晨練的男人招惹得心旌晃蕩。

老柳神含氣定,目不斜視,望也不望那個少婦一眼,手上太極圓轉如意,氣韻連綿。他早就不是不能自制的嫩頭青了!他是生於解放初,長在紅旗下,脫胎換骨於新時代的老色狼!哪能如此掉價,恨不得把眼睛粘到別人的屁股上?

其實少婦離他還有二十米遠時,老柳早就將她看了一個透:「心中無碼,眼中自然也無碼呀……」少婦走近時,他反而將頭扭向與她相反的方向,朝著走在上學路上的小女孩露出最慈祥和藹的微笑。

蘿莉有三好,身嬌體柔易推倒……

老柳是個生活很有規律的老人:早上鍛鍊一番,上午到處溜達溜達,下午到社區玩牌喝茶,晚上在家裡看看電視,諸如此般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從機關退下之後,從未有過改變。

但這只是家人和朋友所看到一面,或者說是老柳願意展示給他們看的一面。

當房門關上,窗簾拉起,老柳有時會露出另外一面。

老伴走得早,但社會變得快,兒子給他安好網絡的第一天,老柳就在半夜裡學會了上色情網站……

「網絡是個好東西啊!」這是老柳最初的感嘆,不過最近,他常常是一邊罵著:「河蟹!河你妹的蟹!」一邊熟練地翻牆。

據科學研究,女性的性慾在絕經期之後,會慢慢減退,雖然偶有個別例外,但絕大多數女性會逐步喪失性生活的興趣。然而男人的性功能卻往往能保持終身。

伴隨終身的性衝動……老柳兩眼放光地盯著螢幕,同時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對於一個鰥夫來說,到底是幸還是不幸呢?他一般不會對這個哲學問題做過多的思考,因為每當想起這個問題時,他的手已經握住了肉棒開始聳動起來。那個時候,他相信,就算得了帕金森氏病,他也會就著那顫抖的頻率來打手銃。

雖然長槍終日唯有五指相伴,已多年未飲熱滑鮮汁,但老柳是那個年代走過來的人,深知戰備的重要性。如今這個時代五光十色、慾望橫流,老樹開新花的比比皆是。連楊大學者也不能免俗,以82歲高齡迎娶28歲嬌娃。老柳的機會說不定哪天就會來臨,怎麼能夠刀槍入庫,馬放南山呢?

所以,老柳從來沒有鬆懈過對身體的鍛鍊。這不僅可以讓他的性功能得以長青,而且使得他看起來一點都不顯老,若是他不說年齡,別人都會以為他至多五十,其實他已六十有六,已近古稀。

但是,強健的肉體並不能排解心靈的寂寞。剛開始的時候,老柳從色網中獲益匪淺,不用想著人,只要顯示屏上的女人衣服一脫,他就能馬上翹起,五指伺候,獸慾無疑得到了釋放和滿足。可惜花無百日紅,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是越看越沒感覺,直至那螢幕上白花花晃動的肉體,怎麼都暖不了他那蒼老的心。

越沒感覺就越是饑渴,越是饑渴就越是瘋狂下載,老柳幾年間共買了十一個硬碟,從40G 到1TG ,從槍版到藍光,每一個都滿滿裝上了質量不一的A 片,人妻、蘿莉、西洋、東瀛、騎兵、步兵甚至重口人獸、排泄他都有收集。

直至去年,老柳驚恐地發現,看得越多,雞巴越涼,很多時候竟如老蛇冬眠,動都難動一下了。

從發現自身問題的那刻起,老柳就感到深深的悲哀,回想當年,一夜七次,稍觸即翹,如今明明心裡慾念橫流,眼觀重口毛片,手揉得發酸發麻,那根可恨的雞巴也常常不給點該有的回應——假如肉棒能夠切開,是不是已經有了密密的年輪?

若不是發現自己還能夠日日晨勃,老柳幾乎喪失了生活的信心。他明白自己的問題所在,他不能再沉浸於虛擬的網絡中,他需要一個活生生獵物在他胯下扭動、呻吟,喚醒他血脈中的激情。

其實,老柳並不缺少獵艷的對象,三單元的寡婦志玲,徐娘半老,典型的熟女,經常對他噓寒問暖。志玲常常嘆著氣說:「哎,孩子大了,都離開身邊了,睡覺連個暖腳的人都沒有……」老柳知道,她是在說她,也是在說老柳。

樓上的樓上,那個經常讓他幫忙換燈泡,修煤氣的單身性感女孩柏芝,據說是別人包養的二奶,她的姘頭看起來比老柳還要老。「俺有戀父情結……」有一天,柏芝穿著性感睡衣,咬著大蔥,對著正在幫忙修水管的老柳含情脈脈的傾吐心扉。「柳大爺,俺覺得……你挺像俺爹的……」

院子裡年輕人妻馨予,經常跑來找老柳:「老柳,你就和你戰友求求情,把我男人調回來吧!」老柳搖頭苦笑,哪有這麼容易?可她依然三番五次的糾纏,最近的一次,馨予居然撩開衣襟,露出飽滿的乳房,肆無忌憚的在老柳面前給孩子喂奶。「乖,你聽話,聽話就給你奶吃……」

當然,這些寡婦、二奶、人妻並不是剛好與嬌艷的明星重名,而是老柳有意為之。老柳最喜歡逛的圖片板塊,就是明星合成區,若不是他實在有心無力,他差點學起了PS. 不過,老柳掌握住了PS的精髓,他給生活中遇見的女人,每一個都起了明星的名字。

想想看,你清晨出門,心如在路邊掃地,嘉欣扯著脖叫賣包子,冰冰等待著公車,Angelababy正拖著兒子上學……那是多麼的令人愜意。

但是,老柳也不是那種只知道一味意淫的腦殘。

我操!我呸!都是些庸脂俗粉!老柳鄙夷的在心裡哼著——他其實還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就象高潔的鵷雛,非梧桐不止,非醴泉不飲。

如果沒有讓他心動的獵物,他寧可耷拉著雞巴,與五姑娘相伴終身。

總而言之,老柳是一匹悶騷到骨子裡的老狼。他斑白的毛髮下依然是強勁顫動的肌肉,爪牙蟄伏已久。這老狼雖然象渴望血肉一樣渴望著女人的身體,但卻極有耐心,正如一個最挑食的美食家一般,靜靜等待著那最合適的獵物出現,以開啟他的獸慾。

我們知道,理想主義者往往是個杯具,老柳幾乎也不能例外。

「過盡千帆皆不是啊……」老柳緩緩地打著太極,心中卻有些悲涼。然而老天就在這一個清晨,對老柳忠貞的等待給予了回報。

「媽,走累了吧?咱們歇歇。」

「才走這麼一段就要歇?」

「那不歇也成,咱走吧。」

「我坐都坐下了,你又要走?」

「好好好,您老坐一會……」

老柳剛使出一招金雞獨立,一陣簡單的對話便隨風落入他的耳里。他覓聲望去,在那離他不遠的石凳上,一個年長乾癟的女人正坐在那裡,她似乎年紀在五十至六十之間,正揉著兩條鷺鷥一般瘦腿,滿臉的不耐煩,一雙有點渾濁的三角眼閃著冷漠的寒光,正好和老柳視線撞上。

老柳只覺得這老婦的眼光仿佛X 光機一般,隨便的一眼就可以把自己內心看透,連他昨天晚上看那見不得人的小九九都瞞不過似的,他的心臟猛地劇烈跳動起來,一道苗條婀娜的身影,就在這時擋住了他的目光。

這個女人渾身上下流露著一種令人無法阻擋的潮流感。

她娥首低埋,黝黑髮亮的長髮微卷,幾縷髮絲輕輕地垂搭在白皙而泛著微紅的臉頰上,黑白相印,凸顯出柔順而嫵媚的氣息;一身灰白色的長版毛衣上有著獨特花紋,一圈一圈的環繞著,猶如一個一個的神秘漩渦,稍不留神就會吸引人們所有的目光;而在毛衣之下,搭配著一條黑色七分熱褲和一雙帥氣的長筒馬丁靴,它們顯得是如此的簡單,但偏偏又完美襯托出內里的修長渾圓,更添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那雙美腿此時正併攏在一起,不見半點縫隙,給人一種她若是夾住雙腿,即使腰力再彪悍的男人,也定會動彈不得的感覺。

「璐瑤,這裡環境不錯。」此時老婦對那叫「璐瑤」的女人說。

璐瑤是她的女兒吧?老柳猜想。

「是呀!能在這裡找到就好了。」年輕女子抬起娥首看著老婦。

老柳打量著她的臉,那是一張未施半點脂粉的清艷容顏,約莫二十五六,光滑的額頭、如柳的細眉、似杏的圓眼、細長的睫毛、玉琢的瓊鼻、嫣紅的櫻唇,像是一個初降凡塵的純潔天使。

清晨的微風徐徐吹過河岸,撩動著她額前的秀髮。她不由自主地微仰著頭閉上美目,讓這溫柔的春風深情地拂過她那絕美的臉龐。她深呼吸了一下,很自然地泛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撲哧!」年輕女子眼眸一轉無意間看向老柳,後者那滑稽的金雞獨立之勢不禁令她掩嘴一笑。

老柳怔怔注視著他眼中的女子,一股湮滅已久的激情重新澎湃在他的心間。

褲襠里幾乎長出皺紋的龜頭,居然在此時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竟抖擻精神昂首挺胸,也使出了一招金雞獨立!

年輕的璐瑤一眼瞥見,不由張著紅紅的小嘴,倒吸了一口冷氣:真大!那老婦也察覺到了老柳的兇器,不禁又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老柳自覺十分失態,他猶如十七八歲初開情竇的害羞小伙一般,心中一慌,夾緊雙腿,立馬將眼珠兒瞟轉另一方向。

手上太極的動作全無了章法,亂舞一通。

「這死老不正經的,瞪了你還不知趣,土都埋過雞巴了還騷包什麼?」老婦顯然也是風浪里過來的好手,一眼就看出老柳正在搏動的春心。她不屑地嘀咕著,聲音很小,好像是自言自語,卻還是飄進了老柳的耳內,令他更覺尷尬。

「我操!那個是極品女人啊!」老柳暗想,不敢再看過去,也再難繼續亂舞下去,便在樹丫上取下外衣披在身上,狼狽逃離了河岸。

隨著時間的流逝,去上班、上學的人越來越多,車水馬龍。而老柳卻無心關注這朝氣蓬勃的景象,只是埋頭沿著河岸緩慢行走著。

適才的驚鴻一瞥,已深深地烙印在他心中,他很多年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老柳回味著剛才身體的神奇反應。

作為男人,老柳早就過來了。如果女人之於男人是一本書的話,那老柳從序言看到後記,已經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早就爛熟。

然而,今天!對,就是今天!

在河邊看到的那一個身影,卻讓老柳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注下腹,雞巴居然講述起春天的故事!

細數這幾百天來擼管不能的痛苦,老柳猛然間已是老淚縱橫,一個激動的聲音在腦海里盤旋:「老天開眼啊,潛龍騰淵了!飛龍在天了!」

那淚水如同他的雞巴一般火熱!他感覺青春的嫩芽正在他心頭腐朽的枯木之上瘋狂冒出……

……

二 新來的房客

直到老柳回到家中,適才的興奮感才漸漸散去,那種空蕩孤寂的感覺又自涌來。

他坐上客廳那張碩大柔軟的沙發,習慣性地環顧了下屋子,然後將後腦勺磕在沙發上,望著那白白的天花板嘆了一口氣。

他忽然間有些惱恨自己的懦弱,為什麼剛才不上去搭個訕呢?為什麼要讓心中苦苦等待的獵物就這麼溜走呢?

他想起了老婦人那兇狠的眼神,也許,正是這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眼神,讓他喪失了上前與她們套個近乎的勇氣吧。

「窩囊!廢物!」老柳狠狠的責罵自己。

一陣門鈴聲,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索。

這個時候上門的,肯定是房屋租賃的中介。

這座一百八十多平米的大房子是兒子小皮留下的。如今,小皮遠在地球的另一端,在那充當世界警察的醜陋國度安居樂業。

前些日子是春節,家家戶戶張燈結彩,歡聲笑語,合家團圓。而老柳卻只是接到了小皮一家人跨洋渡海的問候……老柳清楚地記得,兒子兒媳,還有那可愛卻滿嘴溜洋文的時髦小孫女,已六個春節未曾回國。

一周前,不知是哪根筋出了毛病,仿佛冥冥之中有股力量指使一般,老柳竟跑到中介所登記了房屋出租信息,他要出租兩個房間,且將客廳、洗手間、廚房等當做公用。雖然,他剛登記完就後悔了,但並未要求中介撤下。

這一周內中介一共打來了十二個電話,有租客要求看房的。老柳抱著無聊找點事做的心態一一接待了中介及看房者。基本上看了房的都願意立刻租下,但老柳根本未打算真箇租出去,所以盡令求租者失望而歸。

老柳在對講機里問了一下,不出他所料,又是中介那邊要帶人過來看房的。

他慢騰騰地將門打開,等著他們上樓來。

老柳心不在焉看著地下,突然間,他心跳陡然加速,因為他看到了一雙帥氣的長筒馬丁靴,視線再往上,他又看到了那簡單的黑色七分熱褲包裹下的豐腴雙腿。

老柳馬上抬起頭來,果然是河邊遇到的俊俏女子和那老婦一起來了!他們的旁邊站著一個年輕小伙。小伙正堆著燦爛的職業笑容:「柳大爺,您好啊!不好意思,打擾您了!這婆媳倆想租房子,要先看看你的房。」

「不會這麼碰巧吧?她們要租我的房子?婆媳?原來不是母女……」

那小媳婦璐瑤顯然也認出了他正是早上那個「好大一根柴」,俏生生的臉上飛起了紅暈。

老柳乾咳了一下,眼睛正要從小媳婦的臉上移開,兩道冷電一般的目光已經打在他的臉上,不用說,正是那長著「勾魂眼」的老婦。

鬥志莫名的被激發了起來,他扭過頭來,堅毅的眼神勇敢的回瞪著老婦。

看不見的火花,在兩人激烈交鋒的目光中四濺飛散。

中介小伙子腦門冒出汗來,嘴角有些抽搐:好濃的殺氣!難道這兩人八字不合麼……

「咯咯,老伯,真巧啊,我們又見面了!原來你是這房子的主人啊!你姓柳啊?」倒是那位叫璐瑤的妙齡女子打破了此時的沉默。

老柳順勢把目光移開,親切的對璐瑤擠出了一個最平易近人的微笑。他知道,與老婦第二回合的較量,他沒有輸!在征服眼前這個美人的道路上,這樣的較量無疑還會發生很多次,他必須敢打必勝!

老柳連忙招呼眾人進屋,他已經打定主意,今天這房子,一定要租給她們!

「這個小區就這單元的朝向是最好的,空氣非常新鮮,不像背後那單元挨著主幹道,窗外車水馬龍沒什麼看頭,又較嘈雜,而且隨時都是灰塵撲撲的。透過窗直接就可以看到清水河哦!」中介的小伙子與老柳殊途同歸,竭力的推薦著房子。

婆媳倆打量起屋子的構造以及屋內的設施,看得出,她們挺滿意的。

「真是不錯!可是……這屋子明明是三室兩廳的,怎麼出租單寫的是出租兩間啊?我以為是兩室一廳的呢。」璐瑤看向老柳,眼裡帶著問詢。

老柳慌忙解釋,還有一間房留給他用。

「這樣啊……」璐瑤看向老婦,似乎徵詢她的意見。

老柳也看了過去,正好迎上老婦的目光。兩人之間第三次目光的交鋒又開始了,老婦依然是那種冰冷狐疑的眼神,老柳卻換上了最溫柔和善有如綿羊一般淳樸的表情。

老婦微微一怔,帶著些許看透了老柳畫皮的意味,一邊冷笑,一邊目光如刀般在老柳臉上的皺紋里搜刮著,仿佛要刮出他潛藏的淫蕩邪惡來。

老柳心有些虛,偷偷望了一眼璐瑤。

璐瑤也正好在看他,見老柳眼神怪異,心中一突,又見婆婆不說話,表情嚴肅,便慌忙道:「這個……不太好吧?很不方便的!而且合租要不了這價的。我看還是算了吧。不好意思啊,柳老伯。」

說完,她牽起老婦的手,咬咬嘴唇,準備離去。

中介小伙和老柳面面相覷,這小媳婦竟如此決斷,絲毫不曾猶豫,真是令人措手不及。

老柳急了,兩大步跨到婆媳倆的前面,「你們不要這樣急著下決定啊,現在要找個合適的房子一點都不容易。這樣吧,我一直在找放心人一起住,我看你們一老一少兩個女的挺辛苦的!租金不算什麼,我便宜點租給你們,就五百好了,只五百一個月!你們看怎麼樣?」

這樣的價格著實令人心動。在這樣的城市裡提著燈籠也不可能找到如此便宜的租金,儘管是合租。

老柳見婆媳倆停下腳步,知道她們猶豫了。

璐瑤首先心動了,一是因為此處離她上課的學校不遠,公交車五站即到,有著地利之便;二是她第一眼看到老柳時,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剛才她趁看房子的時候,偷偷看了老柳擺在書架上的照片,那是他風華正茂的時候拍的。

璐瑤覺得年輕時的老柳比電影明星還俊呢!現在雖然他上了年紀,但卻如那個老帥哥肖恩.康納利一樣,越是老,越是從每根皺紋里都流露出風流來。長期的鍛鍊使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

而且,保持得好的,不只是身材……璐瑤又咬住了紅紅的嘴唇。

要是只有她一個人,璐瑤立刻就拍板租房了。只是她怕婆婆不喜歡,所以才提出離去的。

「這老頭古怪!一下子降這麼多,是不是有什麼企圖?」老婦皺著眉頭在璐瑤耳邊嘀咕。

璐瑤心跳突然加快起來,嘴有點干,汪汪的大眼睛望向老柳,老柳眼巴巴地等著他們商量,見她看過來,立刻又顯現童叟無欺的和藹笑容。

這笑容再次令璐瑤心中一盪,身子有些發熱起來。

人的感覺很奇怪,很多人接觸多次了,甚至每天都能見到,但就是興不起半點親近之感;但總有那麼幾個人,很少接觸,甚至是第一次見面,卻沒來由地感到似曾相識、親切。柳老伯就是這樣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啊!所以租他的房子是正確的!

以上,其實是璐瑤在內心裡欺騙自己。

璐瑤也不知道怎麼來解釋自己的感覺——盒子上明明印著吸菸有害健康,但有些人就是忍不住想嘗一嘗。她定了定神,覺得眼前出現了一個機會。雖然她不確定這個機會將會給她帶來什麼,但她卻決定先把它抓住再說。

「媽,您別疑神疑鬼的,我看這老伯是個老實人,性格也還豁達,應該不難相處的。」

「哼!他那雙小眼始終好像賊兮兮的……」老婦吶吶嘀咕道,「不過五百的租金倒是挺誘人的……」顯然,她沒有把老柳將來打炮的費用算進去。

最終經過一番商討,老婦沒有再提出什麼反對意見了,後以璐瑤的名義與老柳簽訂了由中介早理好的租房協議,並一次性支付了半年的房租及中介費。

簽約完畢,老柳送中介小伙下樓,小伙突然朝老柳擠眉弄眼,「柳大爺,原來你是這個心思啊?」

老柳一驚,仿佛被抓了現形,臉紅道:「什麼意思?」

「前天1500不租,今天500 硬要租……哈哈,柳大爺,大家都是男人,我懂滴……」中介猥瑣的笑起來,向老人豎起了大拇指。

老柳老臉燒得如同燙手的紅薯,期艾道:「我……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說啥,我是看她們弱女子可憐……」

中介哈哈笑道:「嗯!是可憐!還可惜呢!」

「可惜什麼?」老柳疑惑地看著中介。

中介擠擠眼睛,湊近老柳耳旁,仿佛要說一個天大的秘密似的。「可惜買一搭一啊,不是那小媳婦一個人上門的……嘿嘿!」

是啊,買一搭一,若是只有她一個人多好啊!老柳暗道,不禁有些惆悵,臉上勉強擠出古怪的笑容,中介看著他心照不宣,也色迷迷的笑了……

之後,老柳了解了婆媳倆的情況。

原來她們是本地人,因土地被政府徵用,房屋被拆遷,而安置房要年底才能到手,迫於無奈才在外租房。老婦有一個很特別的名字——王菜花。王老太的兒子因工作需要,常駐外地,還有一年才能調動回來。因路途遙遠,平常他也難得回家探親一次,留下老媽與老婆相依為命。

這可真是苦了文璐瑤,她與王老太的兒子結婚不過兩年,卻是聚少離多。並且丈夫掙的錢還不足以璐瑤做一個全職太太,所以她不僅要工作,還要照顧年邁的王老太,所幸還沒有子嗣,否則負擔會像山一般壓在她的身上。

「今天就住進來吧,我去幫你們搬行李!」老柳深知兵貴神速的道理。

「這樣啊,行李很多的,柳老伯,您一大把年紀了,這個……」璐瑤一臉的感激。

「沒問題的,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客氣什麼!」好不容易有個展現他男性雄風的機會,老柳怎麼能夠放過?

「什麼一家人?別亂套近乎!」王老太老而彌辣,心思機敏,絲毫不肯給他可乘之機。

倒是璐瑤覺得過意不去,悄悄給老柳使了個眼色,輕聲道:「別在意。」

老柳雖被刺了一句,但見此情景,心中仿佛春風吹過,想道:還是這小媳婦乖!老太婆還真刻薄啊!等到老子得手的那一天,不知道她會做何反應?哈哈!

念及於此,那淫褻之氣頓時沉于丹田,流轉於整個老邁身軀。他心癢難搔的對著璐瑤笑道:「嘿嘿,我怎麼會在意呢?走,咱們搬行李去!」

「先說好,是你自己要搬的,別找我們要工錢哦!」王老太依然滴水不漏。

「怎麼能要工錢呢?幫忙是我的義務!」老柳爽朗的表態,嘴裡咽下了半句話:操逼是我的權利!

然而,有中國特色的義務和權利某些時候是極不對等的——到了她們所住旅館,老柳臉都綠了,那大包小包的行李簡直可用堆積如山來形容,都不知她們之前是如何將這些東西搬來的……

說出去的話,同射出去的精液一樣收不回來。儘管老柳淚水直往心裡吞,卻只能咬著牙做起了苦力。

「我操!我操!……」老柳一邊心裡罵著,一邊吃力的搬運,既象是給自己喊著勞動的號子,又象是在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到了自家樓下,行李堆積地上,由婆媳倆照看,老柳繼續愚公移山,踉踉蹌蹌行走於樓梯間,老柳苦惱念叨,「皮皮啊,你真是小混蛋,為什麼不給老子買電梯公寓,為什麼不買電梯公寓啊,啊啊啊啊……」

上下折騰幾個來回後,老柳汗流浹背,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正行走到二樓,由於手心汗水過多,一個不小心將提箱落到樓梯上了。

也不知提箱的瑣是之前就壞了,還是摔倒地上爛掉了,裡面的衣物掉了不少出來。

老柳忙將衣物往提箱裡塞,他突然碰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似乎箱子最下面的隔層里藏著什麼。

老柳大感詫異,他隔著黑布沿著那東西的輪廓摸索了下,是一個圓柱,又粗又長,頂端還有一個圓凸……

憑著多年看A 片及混跡色情網站的經驗,老柳立刻就知曉了這是啥玩意。他迫不及待地拉開隔層的拉鏈,將之取出!

透過樓梯間窗戶的陽光照射在那東西上面,似閃動著誘人的光芒,老柳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裡也閃動著興奮的光芒,「哈哈!果然是假陽具啊!」

老柳將假陽具拿在手中仔細端詳著。恍惚間,他似乎看到女人緊咬著唇兒,正拿著這根假玩意在兩腿之間來回拉動著,陽具上的淫水熠熠生輝;他也似乎聽到女人從鼻子裡不斷發出悶哼,這憋著的聲音與陽具出入之間的「噗噗」水聲相融合,好似餘音繞樑一般動人心弦!

不覺間,老柳越想越是激動興奮,他把假陽具顫抖著高高舉起——看上去就像舉著火炬的自由女神。

老柳哆嗦著雙唇,激動的哈喇子止不住地滴落,他望著自己的襠部,默默念叨:「老二啊,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啊!看樣子不久你就可以重出江湖了!啊,哈哈!」

「就是不曉得這玩意是誰用的啊?」老柳陷入了沉思,想到也可能是另一個女人在用這個東西,他頓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老柳短暫思考了幾秒,果斷地擰開後蓋,倒出四節7 號電池,揣進自己口袋裡。這時,樓梯間傳來了有人下來的聲音,老柳慌忙將沒了電池的假陽具塞回箱子裡……

當一切搬完之後,老柳坐在沙發上喘息,看著婆媳倆收拾行李,忍不住春心蕩漾。

兩個女人都彎著腰收拾,老柳的角度望過去,正好可以絕佳地觀察到她們的屁股。想不到王老太那麼乾瘦的身材,屁股卻挺大,只是和璐瑤的臀部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發酵得過了頭的麵糰。璐瑤誘人的屁股足以使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產生犯罪的念頭。在那灰白長版毛衫之下,她那纖細的腰肢輕輕地扭動著,豐隆的臀部雖是隔著幾件衣料,卻仍是顯得又翹又圓,如同兩瓣半圓的月,那樣的柔美……

那在他眼前不斷晃動的女人臀部,仿佛在正向他妖媚微笑。老柳的小頭又一次發起熱來,可是他立刻克制了自己的綺思,他正在周密運轉的大頭此刻也需要供血——他需要一個計劃,一個完美撲倒獵物的計劃,計劃的實施人是他自己,而獵艷的對象嘛,老柳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想像著自己深深扦入的情景,心中嘿嘿褻笑了一下,美人啊,我就叫你「阿嬌」吧。

BINGO ,這個計劃,就命名為「獵嬌行動」!

……

三 偷來的絲襪

雖然老柳不斷告訴自己要「蛋定」,但與這對婆媳倆正式合住的第一天,他還是表現出過分的熱情。

吃完晚飯後,大家坐在一起閒聊,老柳手舞足蹈,不停說著俏皮話,拚命展示他是一個充滿幽默感的可愛老男人。雖然王老太依然是充滿警惕,冷冰冰不做反應,璐瑤卻被逗得呵呵直笑,不停夸道:「柳老伯,你太能讓人樂了,哈哈,好久沒有這麼開心啦!」

看到璐瑤毫無戒心的和老柳拉近了關係,王老太的三角眼射出了寒光——她知道自己這個媳婦漂亮誘人,所以兒子不在的日子裡,王老太自覺自願地扮演起「要男人命3000」的狠角色。

「哪裡好笑了?我不覺得!」她冷冷地刺了老柳一句。璐瑤聽了老柳新說的笑話,本來還在前仰後合,聽到婆婆這麼說,立刻斂容屏息,再也不出聲了。

場面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嗬!老柳吸了一口冷氣:還真難伺候呀!他訕笑著,邊打開電視邊自我解嘲道:「我們看電視吧。」璐瑤說:「你們看吧,我得備一下明天的課。」說完轉身進了房間,只剩下老柳和王老太坐在客廳里。

氣氛變得有些沉悶和尷尬。

老柳正要找個話題,璐瑤打開門又出來了:「柳老伯……不好意思,能不能借用一下您的電腦啊?我要上網查個資料,但房間裡沒有網線,您看……」

老柳忙不迭答應,把她領到自己臥室,殷勤地幫她把電腦打開。璐瑤感激的說:「真是太謝謝你了,我用你的電腦備一下課吧,可能要40分鐘左右。」老柳大方的說:「沒問題!」璐瑤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柳老伯,我能不能一個人工作一會,這樣不會分心。你去看電視好麼?」

老柳拍著腦門,笑著說:「當然可以,當然可以,我最愛看電視了,你儘管用。」

老柳心情複雜的把房門帶上,回到了客廳,只見王老太抓著遙控器已經換了台——那是一部又臭又長的苦情戲,從主題曲一直到片尾曲都可以看到女豬腳悲號痛哭的白痴表情。

可是王老太很快入了戲,小小的三角眼裡竟然有了晶瑩的淚珠。

老柳愣了一下——女人悲傷的時候是她最脆弱的時候,也許利用這個機會能夠拉近與她的關係,省得她老是防賊一樣提防著自己,不方便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於是老柳小心翼翼地坐下來,假裝沉浸於劇情中,過了一會,他開始感慨:「這個女人太苦命了,遇到的都是些什麼男人呀!我看她不如跟書恆算了。」

王老太很快就有了回應:「書恆愛的是她妹妹紫燕。」

「那嘉駿也不錯啊。」

「嘉駿是最大的反派。」

咕……老柳咽了一口唾沫,又看了一會,說道:「我覺得……士騏應該是個好人,對吧?」

王老太不置可否,拿著紙巾揩著眼淚。

老柳心裡頓時有了底,充滿自信的說:「那就沒錯了,別看她現在哭的死去活來,但世騏這麼愛她,將來一定終成眷屬!」

王老太憤怒地淌下兩行老淚,布滿血絲的三角眼狠狠的盯著老柳:「世騏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看不懂別亂說話好不好?」

老柳老臉無光,心中義憤填膺,暗罵道:干!誰雞巴這麼腦殘亂編劇情?

老柳吃了癟,不敢再和身邊的女人嘮嗑,他看了自己臥室緊閉的房門一眼,知道暫時也不能進去上網,只好悶悶在心裡FUCK了那苦命的女豬腳一萬遍,默默哀嘆:阿嬌啊阿嬌,你幹嘛不讓我好好陪著你呢,真是爛透了的電視劇啊……

璐瑤備課的時間有點長,眼看兩集苦情戲都播完了,她還在裡面沒出來。老柳正覺得有些奇怪,王老太先叫了起來:「璐瑤!還沒備完課麼?」

「啊!」璐瑤像是被嚇了一大跳,有些倉皇的答應了一聲。

「好……好了……我,我馬上出來!」她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慌失措。

老柳心中咯噔了一下:怎麼回事?他笑道:「不著急,不著急,我沒那麼早睡。」

璐瑤打開了房門,出現在兩人面前,她的臉紅到了耳根,鬢髮微亂,聲音有些嘶啞:「我,我好了。謝謝您,柳老伯,我回房了……」不等回答,就象一隻受驚的兔子,竄進了自己房間中,啪的一聲把門反鎖了。

「有問題!」老柳心裡跟明鏡似的,「肯定有問題!」他回到了房間,空氣中還留有璐瑤身上淡淡的香氣,電腦已經被關掉了。

他打開電腦,驚奇的發現系統提示電腦是被非法關機的。老柳狗一般靈敏的鼻子嗅出了一絲異樣。

他沉思了一會,握起滑鼠,飛快的點開IE瀏覽記錄,老柳的眼睛一下放出光來:嘿嘿,原來如此啊!怪不得臉那麼紅呢——瀏覽記錄里提示,有人剛剛動過他的A 片文件夾,還點開了近二十個片子!

老柳一邊掃過那些片子的名字,一邊暗暗點頭:原來你喜歡步兵和人妻浴場類的呢,嘿嘿嘿,有意思……他正為自己的發現而竊笑,就聽到這對婆媳在客廳里對話。

婆婆說:「你這麼晚出門去哪?」媳婦有些吞吞吐吐:「我去買點東西。很快就回來……」「這麼晚去買什麼東西?」「買……買電池……我的……教具要用……」

老柳差點樂得笑了出來,又一個謎團被他解開了!教具?哈哈,你是教生理課的麼?

看著婆婆不讓自己出門,璐瑤有些焦躁不安,正在這時,老柳出來了,笑眯眯對她說:「你要電池?我剛好有,你看合適不!」璐瑤往他手上看了一眼:太好了!剛好是7 號電池,而且不多不少正是四節!璐瑤欣喜若狂,感謝不迭的接了過來。

老柳呵呵笑著,還想說點什麼,但王老太又一次如一千瓦的電燈泡一樣閃亮起來:「好了,不早了,各回各屋睡覺吧,別多事了!」

老柳不敢得罪她,洗漱完就回臥室去了。璐瑤拿了電池,滿臉通紅地跑回屋子,急急地反鎖了房門——她剛才備課完畢,無意中發現了老柳的珍藏,嚇得立刻關掉。那一瞬間,她手掌冰涼,但是片刻之後,一把火就從她子宮深處燒了起來——她已經半年沒做愛了,輕輕一點刺激,就足以讓她流出愛液。

那一個個視頻圖標,充滿了火熱的肉慾和引誘,不斷向璐瑤魅惑的招手,璐瑤用力夾緊了兩隻豐滿的大腿,不由自主的磨著,顫抖的手伸向了滑鼠,點開了老柳辛苦收藏的慾望之庫……

久曠的嬌俏小媳婦瘋狂點開一個又一個視頻,她不要看馬賽克,她要看最赤裸裸的肉體,看黝黑髮亮的肉棒,看光滑膨大的龜頭,看勃挺的男根帶著滋滋的聲音一下下插到女優的最深處……

璐瑤壓抑著喘息,手掌根部隔著厚厚的牛仔褲不時摩擦著陰唇——婆婆厲聲高叫她時,璐瑤心都快跳出來了,她想都不想就按下了電腦的電源按鈕,內褲上已是一片漿濕……

她惶急的回到房間,卻發現那根假雞巴沒了電池——假如不能震動的話,快感至少要減去一大半!可是婆婆卻攔住她不讓她去買電池。

不行!璐瑤當時急得快哭了,我受不了啦,我要電池!我要震動!

好在柳老伯有……不然的話,今晚可要如何盡興?

此時的璐瑤手心攥著電池,急不可耐的把手伸到被子下,掏出了那一根假陽具……

啊!不對啊!

電池什麼時候被取出來了?!

猛然之間,璐瑤半躺於床的柔軟身體一下僵硬地坐起來:「他怎麼知道我要的是7 號電池?又怎麼知道我不多不少需要4 節?」她回憶著老柳剛才臉上的表情,男人的臉上分明是洞悉一切的樣子。

難道他打開過我的箱子?!怪不得東西放的位置不對!

最隱私的秘密被人發現,就好像被人脫光了衣服。

璐瑤腦子裡嗡的一聲,細長的手指緊緊抓著那根假陽具,忐忑不安的坐在床上。

應該是他幫忙搬家時發現的吧?看來電池也是他做的手腳了!他是在向我暗示他掌握了我的秘密嗎?哼!可是我也發現了你電腦上的秘密!

想到這裡,璐瑤忽然對這個老鰥夫生起了一種同病相憐的心情:你……你也忍得這麼辛苦麼?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但慾望閘門打開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希望有人可以來撫慰你饑渴的心靈,還有同樣饑渴的……肉體呢……

我和你,都是在慾望漩渦中掙扎的人呀……

一種奇怪的感覺在璐瑤心底升起來——她感覺老柳隔著牆壁,正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他的目光穿透牆壁,自己的外套、內衣簡直就跟透明似的,被強壯的老男人輕易的看穿,他貪婪的目光,就像充滿情慾的舌頭一樣,瘋狂的舔舐著自己殷紅的乳尖,小巧的肚臍,和濕淋淋的嫩穴……

璐瑤呻吟了一聲,她不再害怕,快速的脫光了衣服,蛇一樣溜進被子裡,牙齒咬住了被角,手指輕輕將震動推到三檔……

客廳的鐘指向了十一點,三間臥室的門都關上了。三人合居的第一天,將要在夜的靜謐中落下帷幕。

夜晚的黑暗可以掩蓋不少東西,夜晚的寂靜同樣也能暴露一些東西。

「嗚……」老柳的阿嬌在她自己的房間內發出低沉的哼聲……

*** *** *** ***

三月十日,晴,阿嬌入住後第2 天,心情:好,性慾指數:中。

今日晨起,阿嬌已做好早餐。想不到她竟然有如此好廚藝,可謂秀外慧中,大妙!倘若假以時日,令阿嬌胯下稱臣,命其裸裎而僅著圍裙,在庖廚間輾轉翩然,當可謂:爐邊人似月!

今日觀察到二女形影不離,連上班都共同進退,不知何意!需得打探清楚,以利下一步行動的進行!

——摘自老柳《獵嬌行動日誌》

一大早,璐瑤上班的時候,王老太也跟著她出去了。老柳十分奇怪,又不好多問,只是滿心納悶。這兩人中午也沒回來。晚上六點的時候,正是大家下班回家的時候,這一對婆媳卻還不見蹤影。

一直等到晚上八點多,門響了。老柳連忙滿臉堆笑迎了上去:「啊哈!你們回來了,辛苦辛苦,怎麼下班這麼晚呀?」然而婆媳兩人俱寒著臉,誰都不理會他。

老柳瞅瞅這個,瞅瞅那個,心裡嘀咕:這是什麼狀況?

思索之間,卻聽王老太惡聲惡氣地說:「現在到家了,你把話說清楚!」

璐瑤走進自己的房間,把提著的坤包往桌子上一放,也帶著氣說:「我說的還不夠清楚麼?今天年級組長布置工作,所以我讓你先回家。媽,我這麼大的人了,你不用每天都跟著我!」

王老太譏諷道:「什麼工作需要兩個人關上門偷偷摸摸布置?」璐瑤氣憤的說:「你怎麼說得這麼難聽?哪裡關上門了?哪裡是倆個人了?小秦老師不是和我一起的麼?我們年級組長不是你說的那種色鬼!」

王老太冷笑說:「一個老男人,下了班還拖著兩個女老師不放,心裡沒鬼我才不信!」王老太狠狠的揭開璐瑤年級組長的畫皮,老柳卻覺得她幾乎把自己也給剝光了:操!警惕性還真高呀!

「媽!」璐瑤有點忍無可忍了,「您不要再這樣了好不好!我上班您跟著,逛街您跟著,和朋友聚會您還是跟著!就算是囚犯,也應該有一些私人空間對不對?您知道別人背後是怎麼笑我的麼?您快把我逼得喘不過氣來了!」

原來如此呀!老柳心裡明白了,也難怪,這麼漂亮的兒媳婦守著活寡,做婆婆的當然要緊緊的看牢她呀,不過,這種手段……也太法西斯了吧?最最麻煩的是,這兩人如果一直這麼不分開的話,我怎麼能夠得手呢?

老柳犯愁的同時,璐瑤也滿腹委屈:婆婆如跗骨之蛆一般跟著自己,只要有男士和自己說話,她就瞪起三角眼,毒蛇一般盯著別人。璐瑤單位里所有的男老師都知道王老太的厲害,誰也不敢和璐瑤隨便說話。

她是一個溫柔孝順的媳婦,但今天婆婆的無理取鬧終於讓她爆發了。

可是璐瑤的爆發,只能讓老柳再一次見證了王老太的強大,她不依不饒,絮絮叨叨,牙尖嘴利的和璐瑤吵著。老柳在邊上一句話也插不上,看那架勢,非九品芝麻官包龍星大人再世,王老太「吵架王」的寶座無人可撼。

璐瑤雖然是個老師,能言會道,終究不及王老太市井間千錘百鍊的毒舌——她起先還不時還嘴,須臾就疲於招架,跟著便節節敗退,終於不堪其擾,流著眼淚屈服認錯,表示完全接受婆婆陪工陪玩陪逛街的新三陪主義……

這一場婆媳間的衝突,以王老太的完勝而告終。

老柳心驚膽寒,他意識到那獵嬌行動似乎碰到了大障礙——怎麼會有人有這樣的怪癖啊!

他幾乎也想哭了。恰在這時,璐瑤蓄滿淚水的大眼睛哀哀地看了他一眼,老柳心有戚戚焉,帶著發自內心的同情望著璐瑤。

兩人相對無言,唯有淚千行。

三月二十四日,陰,阿嬌入住後第15天,心情:沮喪,性慾指數:中上。

獵嬌行動開展已經半月,居然屢戰屢挫,嗚呼哀哉!扼腕之餘,不禁要仰天追問一句:廉頗老矣,尚能操否?!痛甚!

深刻檢討之前的行動,雖然採用了投石問路、調虎離山、瞞天過海、聲東擊西、反間、苦肉、空城、連環,甚至美男等計,均一一失敗,原因無他,蓋因不能將婆媳二人分開也!

其獨戰則我勝之,其合擊則我不敵!故欲獵嬌,必先使其落單,待其叫破喉嚨無人應,孤掌難鳴身單薄之時,一鼓而奸之!方快我心。

——摘自老柳《獵嬌行動日誌》

老柳關掉了日誌文檔,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要想這比Twins 還Twins 、有如連體嬰兒一般的婆媳分開,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啊……

此刻已經是夜深人靜了,她們倆已經睡了吧?老柳揉了揉太陽穴,也準備上床。突然之間,一道靈光閃過他的腦際——她們現在不就是分開的嗎?!

這對婆媳,晚上睡覺的時候各回各屋,正是分開的!

老柳激動起來,手都在打抖:房間的鑰匙,他有備份!一個晚上的時間,足以讓他干很多很多事情!

老柳恨不得立刻闖進門去,將阿嬌壓在身下,用自己恢復了生機的大肉棒狠狠征伐!但他畢竟是一個久經考驗的老同志,短暫興奮之後,就考慮到了實際的困難——房間比鄰,稍有聲響就會驚動隔壁,勢必造成敵眾我寡的不利局面……

他又推想了幾遍,深知貿然摸進阿嬌屋裡的嚴重後果,不由嘆了口氣:革命果然不是請客吃飯,並沒有這麼容易成功。

或許,他可以先去偵察一下。老柳悄悄出了自己臥室,另兩個臥室都不見露出一絲燈光,估計她們已經就寢。

他踮著腳尖來到阿嬌的臥室門前。也許老柳就是一塊干特務的好材料,他的耳朵剛貼到門板上,就捕捉到了機密的信息。老柳渾身震顫,如一塊老炭般燎燃了起來。

「嗚~ 嗚……嗚嗚~」 房間裡面分明是阿嬌在壓抑著呻吟!

老柳激動啊,老柳欣喜啊,老柳熱淚涌滿了眼眶,蒼老的春心跳得如同少年維特!若不是他總算有著最後一絲的定力,他早就一腳把門踹開,衝進去填補美人的空虛了。

「鎮靜!目前時機尚未成熟!欲速則不達呀!」老柳想起那對冒著寒光的三角眼,頓時有些不寒而慄。他不敢再聽,閃身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地上一片潮濕,還聽見「嗒嗒」的滴水聲。老柳一看,不曉得是誰沒把淋浴器關好。

他走過去將出水開關扭緊,腦中冒出一個疑問:之前是誰在裡面洗澡?看著瓷磚地板上的水漬,恍然之間,他又陷入了幻想之中。

他似乎看到面前那熱氣騰騰的水淋到阿嬌赤裸的身子上,她泛著微紅的嬌顏上流露著享受的神情。

那晶瑩剔透的水珠兒順著她赤裸的雙肩,沿著胸部流下。阿嬌已為人妻,胸部必然不再象少女那樣的盈盈一握,嬌嫩纖小,但卻更能吸引老柳這樣的老狼。

他想像著在這煙霧繚繞而又熱氣升騰的洗手間裡,那經過歲月精心潤飾的軟綿乳房不知隱藏著多少饑渴的慾望,等著他用粗糙的大手去剝顯、去撫抹。

水珠兒淌過胸部,來到了她的小腹……那肚皮帶著成熟婦人的獨有的韻味兒,水珠蜿蜒在上面將是何等模樣?會不會同樣的耀耀生輝?老柳口乾舌燥之極,假如這肚皮子在面前那該有多好,伸出舌尖就可將那些可愛的水珠兒舔到嘴裡。

那水珠兒始終還是流淌了下去,它們之後或凝聚於那神秘地帶的毛髮之端不停滴下,或貼著寸縷不著的腿兒往下滾落直至從小腳末端離去……

這樣的畫面如在眼前呈現,不知不覺中老柳胯下那杆老槍又悄悄地甦醒了。

他猛吞一口唾液,搖了搖頭,欲將那旖旎的畫面拋之腦後,卻是難以摒除。

突然,一個發現更將老柳推向了慾望的深淵——洗手間門後的掛鉤上居然掛著一條肉色的絲襪!

莫非……莫非這是阿嬌的絲襪,洗了澡忘了拿出去?好哇,平時穿得嚴嚴實實的,居然內里卻穿著這麼誘人的東西!

老柳暗念著,好似看到那心目中的天使穿著絲襪在他眼前晃來晃去,雞巴不由得更是挺翹,如吃了春藥一般。

他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眨眼間,他一個箭步竄到門後,一把將那絲襪扯到手上仔細端詳!不覺間,老柳那雙猶如老樹皮一般的手有些顫抖。

那種令人發狂的亢奮之感不斷湧向老柳的腦海,似有什麼爆炸了一般,他根本無法抑制那種瘋狂。雞巴的勃硬令他有些難受,他忘乎所以,一把脫下睡褲,從一片枯草般的雜亂陰毛中挺出幾乎要進軍事博物館的老槍,套擼起來!

老柳緊盯著手中的絲襪,腦海里滿是阿嬌的身影!

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始終撥動著老柳震顫不已的心弦。他幻想著此時正捧著她那套著絲襪的美腿,而胯下的老槍正在她的小穴里快速地進出……

不過兩分鐘,老柳開始劇烈的喘息,他感覺雞巴膨脹的速率越來越快,仿似有什麼東西欲噴射而出,他明白已至高潮!

太快了!這刺激來得太快了!幾乎是剛剛開始,老柳就攀到了雲端,他想控制擼管的節奏,但手卻不聽使喚!

「哦……哦……」老柳雙眼微閉,老臉上泛出快樂的笑容,仰天發出舒爽的呻吟……

終於射精了!終於,繼幾百天之前那個看獸交的夜晚,今夜老柳重溫了自瀆的快樂……

這遲來的精液啊!這遲來的激情啊!

待自瀆的愉悅感完全過去,老柳看著已夾雜著白毛的下身,突然有些感慨,自古雞巴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啊。本次擼管的強度、刺激以及快感,明顯不如前幾年……難道是手法生疏了,還是反應遲鈍了?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用這一桿老槍,將阿嬌挑於床上啊……

老柳有些惆悵,他將絲襪掛在門後掛鉤上,突然發現其上竟一塌糊塗,掛著一小團,一小團乳白色的東西,如鼻涕一般十分難看……

……

四 淫夢與醉酒

四月二日,小雨,阿嬌入住後第24天,心情:焦躁,性慾指數:高。

今日走到廚房,阿嬌正趴在飯桌前,不斷扭動著她的翹臀,不時轉過頭來對著我媚笑,仿佛等待著我的臨幸。

只聞她含羞道:「親愛的,來吧,不要因為我是朵嬌花而憐惜我,用你那根如牛鞭一樣的粗壯雞巴狠狠地蹂躪我吧!」

我心花怒放,表面上卻做出一副威嚴之相,緩緩地走到阿嬌身後,一把扯下她的褲子,伴隨著她「啊」一聲呻吟,頓時那白花花的股肉顫悠悠地裸露於空氣之中。

我甚感興奮,「啪」的一聲脆響,一巴掌已落到那淫肉上,「小娘皮,爺今天得好好收拾你,看你還敢不敢每天既挑逗我又讓我吃不上了!」「我不敢了,快,親愛的,我們來吧……」阿嬌淫叫道。

「那可不行!」說完,我又是一巴掌拍下去,然後暴喝道:「別叫我親愛的,要叫我主人!聽到沒,叫主人!」

啪——啪——

「主人……主人啊……啊,別打了……打死奴家了……」

我注視著巨掌連續不斷地落於阿嬌那屁股瓣兒上,那白花花的淫肉不停地劃出一圈圈微波;聞聽著肉響之聲不絕於耳,與她嬌滴滴的呼痛叫聲相融合,這所見所聞無一不使我深感刺激興奮,連激動的哈喇子都流了出來,直滴到那「受刑」的淫肉上。

拍打了一陣,我突然一把掰開臀肉,那暗紅色的小雛菊一張一縮的,仿佛在向我招手。我將手指伸到嘴裡含了含,使其沾上了唾液,然後一把插入那菊花之中,使得阿嬌大呼:「主人,你插錯地方了,人家的小穴在下面呢……」

我淫褻笑道:「爺知道啊,但爺就愛走後門,今兒個讓你見識下正宗的老漢推車!」

我用手指粗暴地搗弄了一陣,只覺那緊緊的菊花小洞又潮又熱,胯下老槍硬得跟什麼似的。於是我脫下褲子,在阿嬌的呼痛聲中,硬生生地將雞巴塞入了她的菊花之中。塞進去之後不做絲毫停頓,便狂抽猛插起來,跟一隻瘋狂的野獸沒什麼區別!

「主人,你的雞巴把小屁屁插爆了!啊……好爽!」

我捧著阿嬌的腰,不斷慫恿著屁股,這樣的情景老漢推車名副其實……但不過十來下抽插,我就感到射意,發出如牛般的野獸嘶吼!那白濁卻如水的精液直往陰道里飆射……如同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天堂,我仰著頭,老臉帶著欲仙欲死的興奮……

——摘自老柳《獵嬌行動日誌》

激情隨著文字一起飛揚,然而高漲的性慾卻絲毫沒有得到發泄……老柳嘆了一口氣,手指從鍵盤上放了下來——這已經是他《獵嬌行動日誌》中第三篇意淫阿嬌的文字了。

從第一篇滿是語氣助詞和省略號,到這一篇有動作有表情有心理,刻畫描摹生動,老柳覺得自己很有寫色情小說的天賦。他又讀了一遍上面的文字,將「但不過十來下抽插,我就感到射意」修改為「經過了數千下抽插,我才感到射意」,然後複製一下,作為原創作品,發表到一個成人論壇的色文區里,居然得到不少紅心和回復。

然而與文字的激揚快意相比,現實則顯得冰冷殘酷。經過近二十天的相處,老柳發揚了十二分的耐心和愛心,對這對婆媳照顧得無微不至,期望能將真心換來愛意。

老柳覺得在她們面前,他幾乎將一生中人性里最閃亮、最高貴、最耀眼的東西都展現出來了——儘管是為了能早日上阿嬌這個卑鄙猥瑣的目的。

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璐瑤對他的好感與日劇增,望著他的眼波里時常水汪汪的——這也難怪,也許他是璐瑤唯一一個還可以聊上幾句閒話的男人。

可是王老太,就象一塊萬年寒冰一樣不肯溶化。依舊防賊一樣防著老柳,不給他絲毫可乘之機。

老柳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日益高漲的慾望讓他無比焦躁,他感覺自己心中的一根弦正越繃越緊,獵嬌行動也許就要從非暴力過渡到暴力了……老柳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他反覆告誡自己:作為一個好獵手,一定要能忍耐,忍耐!只有獵物最鬆懈的時刻,方能給其致命一擊!

可是,與其說他是一個好獵手,不如說他更像一隻饑渴的老狼,阿嬌的肉體不斷誘惑著這隻野獸,他已經漸漸難以控制了。

又是一個周五,晚上九點,婆媳倆還沒有回家,今晚璐瑤學校組織老師聚餐,王老太居然也厚著臉皮跟了去。獨留老柳坐在客廳沙發上心不在焉地看電視。

眼看就要十點了,老柳正坐立不安之際,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還未見人,老柳就嗅到一股刺鼻的酒味。「喂!快來幫幫忙!」王老太喘著氣叫道。

老柳慌忙跑過去:「咦,璐瑤你喝酒了啊?你的臉好紅!」

璐瑤歪歪倒倒地靠在王老太身上,從鼻腔里「嗯」了一聲,聲音文弱,猶如呻吟。

今天璐瑤身著一身職業套裝,一件筆挺的黑色女士西服襯托出她苗條的好身材,胸部高高夯起,鼓鼓漲漲,似呼之欲出一般;西服裡面是一件乳白色的V 字領毛衫及圍著一條紅黃相間的絲質圍脖,透過圍巾,那一片雪白誘人的肌膚及細長的脖頸隱隱若現;下身身著一條黑色的半身裙,裙子異常合身,在顯露出她纖長小腿的同時,更勾勒出優美的腰形及挺翹的臀形;兩條美腿之上裹著一條透明的肉色水晶絲襪,白皙的皮膚不僅不曾遮擋,反而在絲襪的配襯之下,如同散發著誘人的熟女光澤……

仔細看去,只見那豐滿圓潤的大腿似閃著光澤,纖細的小腿結實筆直,扣著鞋帶的腳腕很美,那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只有腳尖著地,更突出了腿部的線條。

那雙高跟鞋似乎是嶄新的,以前從未看她穿過,一塵不染,一點兒也不髒。其中,肉色的水晶絲襪包著鼓鼓的腳背,反射出微弱而奇妙的光澤,挺拔的小腿和小巧玲瓏的踝骨線條明快,輕盈俊朗,腳踝後部跟腱兩側自然形成的凹陷十分柔美嫵媚,散發著含蓄的性感意味,美腳和高跟鞋渾然一體,相映生輝……

此時可不是多看的好時機。璐瑤似乎醉得厲害,王老太幾乎快扶不住了,老柳慌忙上前搭手,把璐瑤攙進屋裡。

璐瑤一下將手上那白色的女士皮包甩到沙發上,叫道:「沙發……我要到沙發上去……」

「好好好!我們去沙發!」老柳把她扶到沙發上,轉頭對王老太說:「她醉得厲害,你去廚房裡煮點糖水給她醒酒吧,我在這看著她。」

看著王老太進了廚房,老柳把臉轉向璐瑤:「璐瑤啊,你喝了多少酒啊?」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璐瑤滿臉桃紅,眼含春色,有種說不出的迷離朦朧之美,那紅潤的櫻唇微張著,或許是爬樓梯有些累,她嬌喘微微著,呵氣之間酒香四溢。

她聞言對著老柳露出一個似怨似嗔的笑容,而後慵懶道:「我就喝酒了,不要你管……哎呀,好熱啊!」話畢,她伸出那條濕潤的丁香小舌舔了舔唇瓣兒,然後兩隻芊芊玉手探上胸前,有些艱難地解開圍脖的結兒,將它脫下。

在她手離開的瞬間,老柳清晰看到那如蝤蠐般白長豐盈的頸項下,是大片光滑無暇、雪白誘人的肌膚,還有那道如同海溝一樣能將人生生淹死的膩白乳溝……

等等,那是什麼?

老柳的眼珠兒都快掉下來了,那紫紅相間的東西是啥?

璐瑤的乳溝左邊,那一團兒微露的乳肉上有著半朵玫瑰的刺青!

一時之間,老柳詫異至極,簡直可用暈頭轉向來形容:「怎麼她身上有刺青啊?跟個問題少女似的?」

「柳大爺,你在看什麼啊?啊……璐瑤的頭好暈啊……怎麼辦呢?」璐瑤喝得不少,老柳直盯盯看著她春光乍泄的領口,她竟絲毫不覺得羞人,反倒將身子側了側,讓老柳看得更加真切。她看著老柳,繼續蕩漾著那抹似挑逗似嘲諷的笑容。

此時的璐瑤像極了一個性感小野貓,隨著側身的動作,高挺的豐胸顫了顫,帶動著那半朵妖艷的紫紅玫瑰,盪出一個奪人心魄的微波。

「柳大爺……你覺得璐瑤美不美呀?」

無巧不成書,還未待老柳回答,王老太恰好捧著糖水走了出來,璐瑤那曖昧挑逗的話兒,一字不漏地全落進了老太太的耳中。

她頓時火冒三丈,放下糖水,她一把將璐瑤拉起護在懷裡,「嘿,你個老東西,你在亂瞅啥呢?」

老柳一直在婆媳倆面前苦心維繫著形象,他可不想因為看了璐瑤的半個乳球而晚節不保,連忙站起來辯解道:「你別誤會,我沒亂看啊,我以為璐瑤那裡有髒東西啊……你可千萬別誤會!」

誰知璐瑤一把推開王老太,「不要你管!我問柳伯,誰……要你多事了……柳伯……你說話呀!璐瑤美嗎?」老柳知道現在步步雷池,行差踏錯不得,便說道:「璐瑤,你婆婆是在關心你呢,你怎么喝這麼多酒啊?」

「不要她關心!我……我就是要喝酒……喝了酒……我才敢和她翻臉……嗚嗚……我快要瘋了!我真的要瘋了!為什麼我這麼命苦啊……老公啊,你什麼時候回來啊……嘔……」璐瑤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還要說寫什麼,突然一下掩著嘴,跌跌撞撞衝進了洗手間,隨後,嘔吐聲大作……

王老太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但還是放心不下,緊跟了進去照顧媳婦。

老柳目瞪口呆了一陣,猛然間,他回過神來——天啊!難道是老天聽到了自己內心的渴望麼,終於要成全自己了!

璐瑤爛醉如泥,絲毫不會有什麼反應!今天晚上,備用鑰匙就可以發揮大大的作用了!老柳苦苦等待的機會出現了,他激動得渾身顫抖,雞巴仿佛和他共鳴一般,也顫抖著慢慢翹起頭來。

阿嬌!你就等著吧!我知道你曠得太久了!你就等著迎接我充滿了雄性氣息的風暴吧!他又低下頭來,對著自己褲襠暗道:兄弟呀兄弟!今天晚上不要再受世俗禮教的約束,讓我們自由的釋放慾火吧!

Freedom !!!

如同威廉華萊士一般,老柳和雞巴一起在心中激動的高呼起來。

激動之中,他仿佛看到一陣之後阿嬌羞紅了俏顏,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而他卻如野獸一般瘋狂聳動著下半身,做著愛做的事……

老柳心花怒放之間,王老太一言不發,將仍抽泣不止的璐瑤扶了出來。他趕緊收斂了臉上的狂喜,做出擔憂的表情望著她們。

可是,他臉上的擔憂立刻變得真切起來:「哎!錯了錯了,你把璐瑤扶到你房間去了!」

王老太沒好氣的說:「她醉了,今晚睡我這,我好照顧她。」老柳仿佛被兜頭淋了一盆冷水,嘴角猛的抽搐起來,他幾乎跳了起來:「等等!」回答他的是砰的一聲關門,緊接著是清脆的反鎖聲。

老柳火熱的心瞬間結冰,緊接著裂成碎片,又稀里嘩啦摔成粉末,一陣陰風吹來,將他胸膛里吹得空洞洞的什麼也沒剩下……

當天夜裡,老柳在床上轉輾反側,難以入睡,想著這幾十天來的計劃實施進展簡直一塌糊塗,他本想用真心來換貞操,可這條路咋就這麼艱難呢?還以為今晚是個好機會呢,誰知竟這樣收場……

他不由氣苦至極,於是爬起來上色情網站,在論壇上瞎轉悠時無意間翻到一個帖子,是一個人寫他迷奸女人的詳細過程。

老柳看得如痴如醉,他邊看邊思索,越看越是激動,越看心中越是明了。

「看君一篇文,勝讀十年書!如此給力,不得不頂!我頂頂頂頂頂!」老柳甩了顆紅心以及回復了一下,用數個頂字抒發了雞巴的渴望。

老柳終於悟了,憑他的道行,泡妞根本沒前途。

走純愛,是根菜。

要想得償所願,必須得劍走偏鋒——迷女干!

他開始了嚴密的計劃,注重到每一個細節的完美,他似乎已經預見到明晚的狂風驟雨,不由老臉都笑爛了。

他越想越高興,正要再重頭學習一下那教學帖子,借其審視計劃還有沒有什麼紕漏,卻突然發現自己被禁止訪問論壇了。老柳一愣,慌忙換了個馬甲上去,才發現之前那個ID回復下有版主一句留言:「回復請不要用頂字,老會員了請自重,暫且禁訪一周!」

老柳罵了一句:「操!手真他媽快!好在老子還有小號。」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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