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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韻 (4-5 ) 作者:朔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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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韻】

作者:朔風刀時間:2020.11.1首發SIS001

.第四章

「師尊.......」

凌雲閣中,一名赤裸著身體的男子坐在太師椅上,細長的雙眸微微的眯著,眉宇時而緊皺,時而舒張,那厚重的嘴唇也是微微的張合,內里吐出一股股的吸涼氣的聲音。

在他的身下,是她的親傳弟子,那個和柳如煙長相極其相似的李如煙。

只不過此刻的李如煙,在功法的作用之下,儼然變成了柳如煙。

只見她恭敬地跪在蕭澈的身下,身穿與齊雲母親相同的白袍,長發披肩,面容高冷,身上散發的氣勢,竟然也是與齊雲母親巔峰時候無二,都是那種強大的地仙氣場。

乍看之下,這李如煙和柳如煙,倒是難以分出真假。

不過此刻的柳如煙,不是那仗劍廝殺的淒絕艷麗身影,而是跪伏在身下,聽話的舔舐著肉棒,如同女奴一般的場景。

其實,按照柳如煙的性格,這種事是決然不會做出來的,哪怕是她的丈夫也不曾享受過這般服侍,蕭澈也心知柳如煙的高貴聖潔,但每當李如煙變成她的樣子可以任由他為所欲為的時候,這種激動刺激的感覺就如同著魔一般壓抑不住,就如同此刻,柳如煙跪在自己的面前,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握住自己的肉棒,低著頭,滿臉認真地擼動著。

蕭澈看著她認真地模樣,身子漸漸後靠,舒服的好似元神出竅一般。

李如煙先是用自己的手指握住了蕭澈的肉棒,輕輕地前後擼動著,一邊擼動一邊認真地觀看著,那火熱粗長好似鐵棍一樣的棒身,就在自己的面前,還有那絲絲蒸騰出來的男子漢氣息,包括那碩大紫紅、好似一頭巨蟒一樣的龜頭,就在自己咫尺之間。

李如煙看了片刻,隨即慢慢的張開自己的紅唇,柔軟的舌頭伸了出來,卻是照著蕭澈的龜頭轉了個圈,上面溫熱的香津都將蕭澈的龜頭打濕了。

打濕的同時,蕭澈的手放在李如煙的頭上輕輕地按了按,接到旨意,李如煙朱唇張開,慢慢的,一寸一寸,將蕭澈的陰莖吞入其中。

那種飽滿和緊緻,在吞入陰莖的一瞬間,便換來了蕭澈的陣陣吸涼氣之聲。聲音響起的同時,就見李如煙慢慢的前後晃動自己的腦袋,開始前前後後吞吐起了蕭澈的陰莖。

蕭澈則是閉目養神,享受著這段難得的時光。

前後吞吐了片刻之後,李如煙看著高高在上的門主蕭澈,猶豫了一秒鐘,隨即開口道:「門主,那白衣神劍柳如煙此刻就在門中,且道基受損,實力大不如從前,門主何不.......」

李如煙的意思很簡單,也很直接。事實上不少萬劍門的內門弟子,都以為那柳如煙成了瓮中鱉、案上肉,自己的門主已經將她拿下了,但事實上,直到現在,門主蕭澈都沒有動過柳如煙一根頭髮,不單單是沒有動過,甚至還明里暗裡幫助了她不少,那種供奉在手裡的感覺,讓李如煙頗為惱火。

而閉著眼睛享受的蕭澈聞言,也是苦笑一聲,他覬覦了柳如煙多少年,他對她的愛又有多重,天下誰人不知何人不曉?他難道不想嘛?但是強來的,畢竟不是主動的......

蕭澈苦笑了一下,開口道:「她是我的情劫,只有她全身心的歸順了我,這份執念才不會膈在我的心裡,這樣,未來的天劫......才有一分把握!」

這麼多年了,多少地仙在白日飛升的過程中死在了自己的執念之下,蕭澈看的太多,也不想成為其中之一。自從那柳如煙的持劍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眼眸當中的時候,蕭澈就已經徹底的愛上了前者,甚至當傳出她結婚的消息的時候,蕭澈一口精血吐了出來,即便到了現在,這份愛戀,依舊沒有半點兒倦怠,尤其是當蕭澈晉升到地仙之後,這份愛戀也就成了蕭澈的情劫,唯有斬斷情劫,在地仙之位才能有所寸進。但是情劫,豈是這般容易斬斷的啊!

蕭澈直到現在都還記得,在太上道覆滅的時候,柳如煙當著自己的面所發的道誓,也是這份道誓,讓蕭澈相信這一天不會太久,柳如煙不會冒著違背道誓的風險對自己耍詐,這也是蕭澈為什麼直到現在都沒有強行碰她的主要原因。

而身下吞吐肉棒的李如煙聞言,眸中卻閃過一絲狠辣的神色,衝著蕭澈道:「門主,既然柳如煙動不得,那她那個兒子,牙尖嘴利的小子,可否適當給點兒教訓?」

說到這裡,李如煙就想起了那日在報名現場,齊雲說的那句話......

「他是柳如煙的禁臠,不可!」

蕭澈睜開眼睛,語調提高了不少,似是在提醒身下的二弟子。

其實對蕭澈來說,那齊雲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而已,對於他來說,螻蟻一般的存在,自己都不需要動手,只有一縷威壓,便可以將這個毛頭小子壓成肉泥,況且了,縱使他修煉天賦不錯,也不足為懼,即便修成了凝煞煉罡,哪怕成為了散仙,只要自己得到了柳如煙,就第一時間斬草除根。

對於他這位地仙來說,齊雲......當真不夠資格!

想到此處,蕭澈的嘴角浮現一抹冷笑,雙手抱住了弟子的頭顱,開始快速抽插了起來。

與此同時,內門弟子的別院當中。

天色已暗,星光璀璨。

萬劍門能夠成為第一大派,自然有其得天獨厚的底蘊,這山門之中,似有陣法盤踞,到了晚上,星辰皎月似乎都與這萬劍門的山門近了不少,抬頭便可看到滿天星光,感受星月精華。

齊雲今晚並沒有入睡,而是盤腿坐在別院當中,身子離地三尺懸浮,身周仿若螢火蟲一般有著點點光亮聚集,這些光亮,自然就是天上的日月精華。

母親柳如煙則是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薄唇低語,暗暗指導著自己的兒子。

她雖被損了道基,實力永久降低到了散仙層次,但以往的經驗功法卻是全部聚集在腦子裡,沒有半點荒廢,現在,正是全部灌輸給自己兒子的時機。

從早到晚,柳如煙一直在指導著齊雲,一些獨屬於她的經驗和功法,也是一股腦的全部塞給了齊雲,這幾日也是讓齊雲受益匪淺。當然,他自己也不是懶散之人,正因為明白自己的處境,所以才會抓緊練功,況且,為了應付即將到來的三教會武,齊雲也開始在萬劍門轉悠了起來。

萬劍門的內門弟子雖多,但值得齊雲在意的著實沒有幾人,他們內門弟子中有一個強榜,榜上的前三名才值得齊雲關注,第一名是韓風,實力比齊雲高一點兒,河車周天已經開了四百二十個穴位,排名第二的是齊雲見過的那名李如煙,開了三百五十個,排名第三的就是當初跟在李如煙身邊的那個男子,開了三百六十多個穴位,這三人都算是驚才絕艷了,只不過讓齊雲在意的是,看不透真實實力的楚月嬋並不在當中,齊雲也曾經問過,但楚月嬋表示師父不讓說,所以直到現在齊雲也不知道這位萬劍門親傳弟子的真實實力。而除了這些之外,萬劍門的整體實力其實比起太上道來要差了不少,三劫散仙只有一位,剩下的都是二劫散仙。不過對於現在的齊雲來說,這萬劍門也算是一尊龐然大物了,除非母親恢復巔峰的實力,不然,怕是短期之內齊雲報不了大仇了。

不過他也不氣餒,這些暫且壓下,只為日後做準備。

母親說了,三教會武之日,就是娘兩離開之時,只要自己和母親離開了萬劍門,中土之大,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只要靜下來,待到有一番實力,再來報仇也不晚!

每每想到這裡,齊雲便有無窮無盡的動力。

這一個月,他幾乎每天都在修煉當中度過,尤其是在月嬋谷禁地的影響之下,實力也是飛速飆升,不知不覺間,齊雲的穴竅已經由三百八十個變成整整四百個了,而三教會武的日子,也是隨之到來了......

對於齊雲或者萬劍門來說,也算是一個大日子了。

三教會武,不單單其餘兩派的弟子會來,就連天師教和雲山府的掌教也會到齊,這場盛會,既是三教切磋交流,也預示著,中土勢力的重新洗牌。

太上道覆滅至今,不過半年的時間,雖然說因為蕭澈這位地仙的緣故,萬劍門已經繼太上道成為了中土第一大派,但是這份名譽還沒有真正的宣告天下,這一次的三教會武,就是機會!

萬劍門承辦,自然也是代表著萬劍門壓天師教和雲山府一頭。半年前的那場大戰,除了萬劍門,天師教和雲山府並沒有參加,而且當時萬劍門的弟子也沒有參戰,唯一參戰的,只有萬劍門的散仙級別的長老,並且實力到了那種層面,尋常弟子就是螻蟻了。而且了,隨著陸陸續續地仙的加入,到了後來那場戰爭也和這些散仙沒什麼關係了,都是地仙的戰爭了。

天師教和雲山府雖然實力雄厚,但是並沒有地仙,因此那場覆滅太上道的戰爭,他們也沒有資格參與。現在中土唯一的地仙,除了那戰爭狂人盡蹉跎外,也就只剩下蕭澈了,甚至那和柳如煙齊名的盡蹉跎,都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他自己一個人,就是一個宗門。

這不,天還未亮,萬劍門裡里外外就已經忙活了開來,這些個外門弟子,齊齊整整穿著萬劍門的內門弟子服侍,白衣流袖、長冠穂劍,就像是一支井然有序的軍隊一樣站在萬劍門的廣場上。

這場盛事,是萬劍門第一次主持的三教會武,自然也是要大操大辦,不折煞了中土第一大派的面子才是。

而作為質子和參賽者的齊雲,也是早早地做好準備,至於母親柳如煙,則是以供奉長老的名頭,被蕭澈安排到了高台上面,那原本是屬於三個門派的掌教所坐的位置,此刻卻是被蕭澈特意的多加了一個席位,緊挨著蕭澈,正是齊雲的母親柳如煙!一想到母子兩人要分開,齊雲便有些著急,可母親柳如煙卻是笑著對他搖了搖頭,說是不打緊......

早早地,萬劍門就已經忙乎好了。

隨著朝陽升起,萬劍門的山門鐘鳴鼎沸,遙遠的天際處,一點點的亮光密密麻麻的像是星空一樣浮現,隨即愈來愈近。

破風聲響起的同時,就見天師教和雲山府的掌教、長老、弟子們風馳電掣的御空而來,當先的便是兩位門派的掌教,天師教的教主太一真人及雲山府的府主雲山老人,這二人御空而下的當口蕭澈便滿臉笑容的迎了上去。

對於這二人,齊雲也是知道。

那天師教的教主太一真人是一位劍眉星目的中年男人,長須及胸,面如冠玉,自有一股不同凡流、逍遙灑脫的氣質。至於另外一邊的雲山府府主雲山老人,卻是人如其名,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仙風道骨,滿目慈祥,乍看之下,卻是有著一種鄰家老爺爺的親和力。

對於這二人,齊雲都不敢小看,這二人都是三劫散仙,或者說半地仙,一隻腳已經踏入了地仙的行列,就差那第三次的天雷了,只要扛過那波天雷,就能晉升地仙之姿,只不過那一步,卻是及難,有些人時機到了,順勢便過,比如蕭澈,有些人,則窮其一生困在這半個地仙的境界不上不下,比如太一真人和雲山老人。

不過雖然不是地仙,但這二人的手段也不敢小覷,尤其是那太一真人,母親說過,地仙之下,整個中土,那太一真人似乎就是最頂峰的存在,比同一個境界的雲山老人都要強上不少。

「太一掌教,雲山府主,許久未見了!」

蕭澈笑吟吟的迎了上去,衝著剛剛落地的二人連連拱手。

「蕭門主,恭喜了哈,都晉升地仙了!」

蕭澈晉升地仙的時間並不長,甚至於剛剛晉升沒幾天,就加入到了討伐太上道的戰爭當中,這場戰爭天師教和雲山府並沒有插上手,因此他們兩位掌教雖然知道了蕭澈晉升地仙的消息,但是從來沒有和蕭澈碰過面,如今那雲山府的府主雲山老人笑吟吟的和蕭澈打著招呼。

「哈哈,萬幸而已,請上座!」

蕭澈笑嘻嘻的,與兩位掌教可套著,三人齊齊坐到了高台上面,而跟隨在兩位掌教後面的弟子和長老,則是在廣場匯聚。齊雲掃了一眼,天師教和雲山府來的人雖然不多,但卻是各自宗教的好手,實力都不錯。

而那些隨之而來參加三教會武的弟子,也有不少是齊雲的熟人,在太上道沒有覆滅之前,都還認識......

至於齊雲的母親,一直都坐在高台上面,就在蕭澈的右側,若是此刻有不知情的人到場,還以為那高台上面坐著的是四個門派的掌教呢。

而那太一真人和雲山老人在看到齊雲母親的一瞬間,也是微微愣了一下,顯然兩人沒有想到齊雲的母親柳如煙會在這種場合坐在蕭澈的旁邊。

不過兩人都是人精,單單掃了一眼,隨即便面不改色的坐在了蕭澈旁邊的椅子上。

而蕭澈,則是站在高台上面,掃視著諾大的廣場上面的人群,人雖然不多,但是足足有上百名,都是三大門派年輕一代當中的好手,齊雲掃了一眼,卻是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蕭澈的親傳弟子,那個神秘的楚月嬋。

齊雲皺了皺眉頭,有些意外,難道那楚月嬋,真的不參加這次的三教會武嗎?

就在齊雲思索之餘,那站在高台上的蕭澈開口了,聲音很輕,但是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諸位,歡迎各位前來參加.......」

話還未說完,突然.......蕭澈的臉色一陣變化,視線上揚,緊盯著廣場上方的空間,那豪情壯志的話語,也是哽咽在了喉嚨當中。

察覺蕭澈這位地仙以及萬劍門門主的異狀,廣場上的諸多弟子也順著蕭澈的目光抬頭,只見那上方的蔚藍天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身影。

身影很消瘦,一身黑衣,堅毅的臉龐上有著一道很明顯的刀疤,從左邊額頭斜拉到了右邊的嘴角。

就像是一塊礁石,人影站在那裡,經歷風吹雨打,巍然不動。

看到人影的瞬間,底下廣場的諸多弟子心裡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像是被一根針狠狠地扎了一下一樣,齊刷刷的立在了那裡,保持著同一個仰頭看天的姿勢。

「刀狂.......」

蕭澈的嘴唇呢喃了一下,緩緩吐出了這兩個字。

聲音很輕,同樣被在場的所有人聽在了耳中。

宛如一座大山,這兩個字壓在了所有年輕弟子的心中。

刀狂.......盡蹉跎!

這位地仙的名號,在這中州之地,比齊雲的母親白衣神劍柳如煙也絲毫不差,甚至從多年前到現在,這兩個字,代表的是最頂尖的地仙之姿,非是蕭澈這種剛剛升到地仙之姿的人能夠比的。最主要的是,這位刀狂的故事很有傳奇色彩。

那臉上的刀疤,幾乎就是他的象徵!

眾所周知,別說地仙這個層面了,就算是散仙,都可以隨意的把肉體的傷勢修復了,但是刀狂盡蹉跎並沒有修復自己臉上的疤痕,而是一直保留著,這人的脾氣也怪,是那種只沉醉於刀的武痴,在刀上的造詣,無人可比。早年似乎是一個鐵匠的兒子,沉迷於打造刀具,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一躍從凡人成了一名修仙者,然後一路高歌,戰花宗、平血魔,驚才絕艷,讓其刀狂名震中土的一戰,便是那次南疆之行,在南疆赤發老祖的手下,以散仙之姿,隨同齊雲的母親柳如煙,二人鏖戰赤發老祖,並且順利脫逃,被赤發老祖評為是年輕一代的並列第一人,在那之後,皓月烈陽當空照,神劍名刀照古今的名號便響徹大江南北。

對於赤發老祖,齊雲只聞其名,未見其人,但對於刀狂盡蹉跎,齊雲卻是非常的熟悉,以至於後者出現在高空中的一瞬間,齊雲的眼睛就眯起來了。

不久之前覆滅太上道的那一戰,他也在當中!

齊雲抬頭看向後者的一瞬間,就見後者低頭瞥了齊雲一眼,電光火石之間,那刀狂盡蹉跎猛地一抬手,刷的一聲,一股吸力飆升,齊雲一個呼吸間便被盡蹉跎吸到了掌中。

提著齊雲的衣領,刀狂盡蹉跎的目光在半空中與蕭澈對視在一起。

「盡蹉跎,你這是什麼意思?」

突如其來的一手,出乎蕭澈的預料,以至於他都沒來得及阻止盡蹉跎的動作,齊雲就已經如同小雞一樣被後者提在了手裡。面對地仙,還是以武入道的地仙,齊雲沒有絲毫反抗的可能。

不過那蕭澈的反應也是不慢,在齊雲被提在手裡的一瞬間,蕭澈的身影就已經閃現在了盡蹉跎的身後,隱隱攔住了他的去路。

蕭澈看著盡蹉跎手裡的齊雲,目光逐漸變得陰沉,而且視線也若有若無的轉向了高台上沒有絲毫動作的柳如煙身上。

突然出現的盡蹉跎,讓蕭澈極為忌憚。

後者卻是古井不波,或者說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一邊提著齊雲,另外一邊直視著蕭澈,緩緩開口道:「我欠柳如煙一個人情,當日的太上道之戰,我參戰,是還你們的人情,現在,是還她的!」

話音甫落,就見盡蹉跎的手一抖,齊雲就像是一枚流星一樣,瞬間被扔飛了出去。

「母親!!!!!」

獵獵的破空聲讓齊雲來不及呼喚,只能視線匆忙撇了一眼高台上的母親,兩人的視線驚鴻一瞥的同時,就見柳如煙的嘴唇微微上揚,衝著齊雲溫柔一笑,隨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目光所及之處。

在齊雲被扔飛的一瞬間,蕭澈轉身便想要追趕,但轉身的剎那,來自靈魂處的顫慄卻是讓蕭澈猛的一縮脖子,猛烈地刀氣貼著蕭澈的頭皮飛過,藍天、白雲,盡數被這一刀一分為二!

「盡蹉跎!」

突如其來的一刀,差點兒讓蕭澈屍首分離,他轉頭看著不分青紅皂白出來攪局的盡蹉跎,瞬間咬牙切齒!

.第五章

雖說,以他的地仙之姿,盡蹉跎這一刀還要不了他的命,但卻是阻擋住了他的身形,只能遺憾的看著齊雲從他的視線當中消失,憑盡蹉跎地仙的實力,這隨手的一扔,誰能知道是扔到哪裡去了......

雖然怒,但蕭澈的視線還是從面無表情的盡蹉跎身上轉移到了柳如煙的身上。

說實話,所有的地仙當中,蕭澈最不願意與之產生交集的就是盡蹉跎,這人完全就是個瘋子,只知道戰鬥的戰爭狂人,他這一身地仙的本事,也是一路從小修士砍上來的,算是現在存在於世的所有地仙當中最具傳奇色彩的,同時也是最強的一位,甚至某種程度上,比與他齊名的白衣神劍柳如煙的巔峰實力更強!

突然出現的盡蹉跎,幾乎是一瞬間就將柳如煙的兒子齊雲救走了,完全就不給蕭澈攔阻的時間,而在場的所有人,幾乎是中土修行界的最頂端勢力,但除了地仙的蕭澈外,似乎沒有一個人能夠攔阻住盡蹉跎。

雖然太一真人和雲山老人都算是半個地仙,但是這個半字......卻是和盡蹉跎差的十萬八千里,後者隨意的一刀,或許就能殺敗這兩個頂尖勢力的現任掌教。

也就是說,在場的人除了自己,誰也不是盡蹉跎的對手,況且除了盡蹉跎,還有一個柳如煙,後者雖然道基受損實力永久止步在了散仙,但卻是體內有著太上道的護教三劍,那三劍若是釋放出來,自己都不敢硬接......

目光在柳如煙的身上掃了一眼,後者的視線又重新回到了盡蹉跎的身上。

「盡蹉跎,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說了,我欠柳如煙一個人情,今日,便是來帶他們母子二人離開的!」

話音落下,盡蹉跎對蕭澈那陰沉的好似能夠擰出水來的臉色沒有半點兒關注,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坐在高台上的柳如煙。

察覺到盡蹉跎和蕭澈兩位地仙的眼神,柳如煙慢慢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突來的變故,讓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關注到了這位曾經的地仙,也是那個被地仙隨手一巴掌扔飛的可憐人的母親。

長發飄飄、白袍揚揚,這位曾經的地仙,在萬眾矚目之下,依舊散發著強大的氣場和身為地仙的高傲,她抬頭看著蕭澈,隨後又看了看盡蹉跎,朱唇輕啟,不慌不忙的開口道:「蕭掌教,有刀狂攔路,我兒你是追不上了,或許......你可以考慮留下我!」

說罷,柳如煙微微一笑,神情不卑不亢,輕輕地抬手將飄揚的長髮別到耳後,盡顯萬千風姿。

這一秒鐘,廣場上仰頭注目的年輕弟子,全都一陣恍惚,仿佛那驚鴻一瞥,看到的是人間從無的絕色佳人!

蕭澈的神情也是一遍,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柳如煙現在這個樣子,最不希望聽到的,也是柳如煙現在出口的話語。

「真的要走?」

蕭澈皺了皺眉,目光緊盯著柳如煙,這個讓他愛到、怕到骨子裡的女人!

「要走!」

柳如煙輕輕地點了點頭,目光直視著蕭澈,無所畏懼。

後者深吸了一口氣,轉而將目光放到了盡蹉跎的身上。

「你現在離去,我可以當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我需要還人情!」

盡蹉跎輕輕地撫了撫刀背,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

「那......」

蕭澈的目光轉而看向了一旁的太一真人和雲山老人,這二人,從事發到現在,還一直未曾表態呢。

「二位怎麼說?」

蕭澈目光灼灼,直視著兩人。

「蕭門主,這是你與太上道的事,與我們無關!」

那天師教的掌教和雲山府的府主一番猶豫,隨即齊齊開口。

聽到二人這麼說,蕭澈面無表情,隨即開口道:「那麼......就不挽留了!」

話音落下,就見二人御空而行,眨眼之間,竟是帶著各自的弟子,消失在了茫茫天際。

來的快,去得也快!

這原本嚴謹的三教會武的大事,轉而因為刀狂盡蹉跎的出現,成了一場鬧劇......

隨著二人離場,場中只剩下了盡蹉跎及柳如煙兩位不屬於萬劍門的人。

蕭澈的目光緊盯著盡蹉跎,同為地仙,但是後者的實力,卻是地仙巔峰,差一步,就可以紫氣東來白底飛升的存在,比自己要強了不少,真要打起來,自己還真不是盡蹉跎的對手,但到了蕭澈這種層次,地仙之姿,不論高低,彼此都很難真正分出勝負,或者說很難擊殺彼此,就拿太上道那場戰爭,打了那麼久,七個人圍攻,才勉勉強強擊殺了柳如煙的丈夫,為此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整體上來說,地仙之爭,沒有那麼容易。

蕭澈雖殺不了盡蹉跎,但是可以攔住,不過就是那柳如煙......

「蕭門主,若是不怕萬劍門出現損傷,便儘管攔我吧!但是有盡蹉跎在這兒,怕是你討不得半點兒便宜!」

柳如煙所言,不無道理,有盡蹉跎攔著蕭澈,萬劍門剩餘的人,在柳如煙的護教三劍之下,怕是沒有絲毫辦法。可以說,隨著盡蹉跎的突然入場,結局早已註定......

「一個晚輩,或許會讓蕭澈投鼠忌器,但......如果加上老夫呢?」

突然出現的聲音,平淡如水,卻是如平地旱雷一般的在柳如煙的耳邊響起,後者抬頭,從容不迫的面龐,終也浮現了一絲怒不可遏!

......

這是一處小山村,坐落於群山之間。

山路環繞,九曲十八彎,陳家村便在這山溝溝的最裡面,常年見不得外人,只有十幾戶人家自給自足,安居樂業。

這些村戶的上方,也就是那半山腰當中,有著一處破落的道觀,漆黑的牌匾經歷風吹雨打,已經掉漆不少,隱約可以看見三個字——還真觀!

觀中有著兩個少年,一男一女,男的十四,女的十二,這兩人既是師兄妹,也是親兄妹,是觀中原本的觀主柳老道在一片暴風雪中撿來的棄嬰,看這一對兄妹可憐,遂留在了身邊拉扯長大。

而他們所在的還真觀,因為窮山僻壤的緣故,也是破敗不已,鮮有人跡。

破敗寬闊的院子中,有著一座同樣破敗的道觀,道觀的房頂中央有著一個大洞,看樣子就像是被某種東西硬生生砸下來一樣,裡面的泥塑像也是看不出本來的樣貌,只能依稀辨認出是某位神靈。

而在那寬大的土炕上,此刻卻是躺著一位少年,看起來大約十五六歲,樣貌算不上出眾,但也有中上之姿,躺在床上的他手指動了動,那緊閉著眼眸,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緩緩地睜開。

「這......這裡是?」

模糊的視線一陣晃動,隨即漸漸凝聚,出現在視線當中的是簡陋的屋頂和落塵的房梁,齊雲的視線四下轉動了一圈,這是一處很破舊的屋子,裡面連一具像樣的家具都沒有。

視線轉了一圈,齊雲的眼眸突然一縮。

「母親!」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身子還略微的有些酸疼。

那地仙盡蹉跎的隨手一甩,獵獵的破風聲讓自己不知道飛去了哪裡,一瞬間的失重讓齊雲整個人直接就暈了過去,在此之前看到的唯一身影,就是坐在高台上衝著自己微笑的母親了。

此刻,齊雲的腦海中浮現了往日和母親的種種,自己是從萬劍門逃離了,可母親呢?雖然有盡蹉跎,可那蕭澈,也是地仙之姿啊!

這般擔心著,齊雲甚至有一股想要飛去萬劍門救自己母親的衝動!

他從床上起身,順勢檢查了一下自己,神識所過,自己竟然完好無損,看來那盡蹉跎雖然說扔飛了自己,但是也保護了自己,讓自己不會被墜力所傷。想到這般,齊雲下床往外走去,房間外面,是破舊的大堂,齊雲掃視了一圈,竟然發現此間是一間破舊的道觀,只不過那上方的巨大破洞,以及破洞刺斜下面裂開的大坑,卻是讓齊雲有些不好意思。

這般顯然是自己造成的,還把人家道觀給砸了。

念及至此,齊雲又順著大門往外走去,剛剛到了門口,就聽見外面一陣脆生生的聲音響起:「哥,你說咱房間裡躺著的那位,真的是神仙嗎?」

院子中間有著一口大鍋,和齊雲年紀差不多的一男一女正蹲在鍋前面,似乎在煮著什麼,而那男的,和齊雲年紀應該相差不多,至於他身邊的女的,雖然年少,但卻是生的嬌俏玲瓏,若是施上胭脂,略微的打扮打扮,絕對是一個美人胚子。

看了這二人一眼,齊雲又四下掃視了一番,這院子破敗,看起來不像是什麼繁華之地。

聽聞妹妹這麼說,旁邊的哥哥立馬皺著眉頭開口道:「肯定是神仙呀,你瞧瞧,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把咱們還真觀的道觀都砸了,還留下那麼大個大坑,正常人早就摔成肉泥了,躺屋子裡的那位還什麼事都沒有,肯定就是神仙了!」

「嘿嘿......」

聽到神仙兩個字,那旁邊的女娃也是面露笑容,搖頭晃腦。

「哥,咱們救了神仙,會不會有福報啊!師父臨死前不是和我們說過麼,咱們的還真教一千年前也是這蘭州的大門大派,只不過後來沒落了,而且到了咱們這裡,連一點兒修仙的門路都沒有窺探到,若是咱們救的這位真的是神仙,說不定就像是書里說的,會得到什麼福報呢,然後咱們也躋身到那神仙之流,到時候就可以天天吃肉了!」

看著身旁妹妹眸光閃動的幻想,好似此刻已經成為了神仙一般,可以天天吃肉喝湯,登時便搖頭笑了笑,開口道:「希望如此吧!」

這兄妹自小就被還真觀的柳老道養大,按照劉老道的說法,他們的還真教千年前是這蘭州有頭有臉的修仙大派,隨便一個弟子,哪怕是最低微的雜役,到了世俗界之中,也是堪比王公權貴的大人物。

那個時候,還真觀弟子,吃的是仙谷靈米、龍肝鳳髓,喝的是瑤池玉液,靈石仙乳,修的是無上大道,逍遙天地不在話下!只不過到了這一輩,落寞的不成樣子,柳老道一生想要探尋大道,卻是得不償失,最終陽壽已到,只留下了這一對兄妹。

此刻聽到這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兄妹這麼說,齊雲皺了皺眉頭。

原來......那盡蹉跎的隨手一扔,竟是將自己扔到了蘭州?

這麼遠的距離,就算是散仙,也要飛他個三五月才能從萬劍門趕過來吧?不愧是地仙,站在修行界最巔峰的強者,當真是恐怖如斯!

想到這裡,齊雲不禁莞爾,那先前一股腦的衝動,也是不禁逐漸冷靜了下來,憑自己現在的這點兒修為,別說在蕭澈的手中救母親了,就算是萬劍門的山門,恐怕都上不去吧?

想到這裡,齊雲的神識也在不遠處的兩兄妹身上掃了一遍,看得出來,是沒有絲毫法力的普通凡人。

「咳咳......」

齊雲咳嗽了一聲,那兩人方才驚覺。

轉過身來,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且站在兩人身後的齊雲,後者登時便慌亂的站了起來,局促不安的衝著齊雲低頭:「仙......仙人!」

齊雲的視線在二人身上掃過,隨即落到了一邊的鍋灶里。

齊雲看了一眼,不是什麼藥湯,而是一鍋煮爛了的白薯。

「小兄弟.......」

齊雲的目光落到了比自己小一歲的男孩身上。

「這裡是?」

齊雲心知,這二人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而且沒有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對自己做什麼,且還是普通人,所以也便客套了起來。

「這裡是紅梁村。」

那男孩也十分拘謹,顯然齊雲在他們二人的心中,真的就和仙人沒什麼兩樣了。

「村?」

齊雲鬆了一口氣,這裡是蘭州,且還是小村莊,萬劍門的勢力應該延伸不過來。

想到這裡,齊雲緊跟著道:「這村裡有多少人啊?」

「十......十幾口!」

「十幾口?」

齊雲聞言,心思一動,身形已經是拔地而起,懸浮空中。

他的眼神四下一望,這處村子的場景盡收眼底,真的就如同是那對兄妹說的一樣,整個村子只有十幾余口,而且村子也不大,掩藏在深山裡,至少齊雲居高臨下的看去,入目處全部都是深山老林、一眼望不到邊。

而看著齊雲徐徐升到空中,下面院子裡的兩兄妹也是瞪大了眼睛,眼神裡面充滿了震撼及......嚮往!

仙人......是真的仙人!能夠御空而行的仙人!

這一瞬間,兩人那寂滅的眼神,再次徐徐燃燒了起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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