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凰殤 (27) 作者:鳳求凰

. 【祭凰殤】

作者:小惠的故事(鳳求凰)1/4/2021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27

-27-2017年2月

「菡菡,我下班了,現在已經快到樓下了,你衣服換好,咱們就過去。」

「你不用上來了,我換好了,這就下樓。」

計程車拐進我們小區,遠遠看到,妻正在樓門口站著,外面套著一身白色長款羽絨服圍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腳,踩著一雙弔帶高跟鞋,走進我發現,妻竟然是光著腳穿的高跟鞋,這大冬天的,難道不冷嗎?看來妻雖嘴上不說,心裏還是重視今天這場活動的,畢竟是要見和自己發生性關係的男人,從女性本能的虛榮心上講,都想讓對面雄性留下好印象,欣賞自己的美貌。

我打開車門,妻急忙坐進來。

「好冷啊。」

「你這身羽絨服不是大鵝麼,很保暖的,你還冷。」

「那也冷啊,師傅暖氣開大點。」

妻坐下後,一截小腿順著羽絨服的下擺縫隙露了出來,依舊是光熘熘的,我一看,心想妻這次是穿的裙子啊,看來有精心打扮一番,不過也不像,看妻的臉,明顯只稍微花了點澹妝,弄得我一頭霧水。

「兩位咱們去哪?」

「XX廢品收購站,在城區西邊。」

「哦哦,我知道那個地方,你們要去賣廢品嗎?怎麼沒拿東西啊。」

「啊……不是不是,我們是有朋友在那邊,過去看看。」

司機師傅這句話問的,突然讓我和妻都很尷尬,賣廢品?他要是真的知道我們做什麼去,就知道這句話說的有多麼不合適了。

刁叔這邊的地暖燒的很旺,雖然南方普遍是不裝暖氣的,比如我們住的那棟房子就是只有空調沒有暖氣,妻抱怨這個抱怨了半天,但是刁叔這個是自己蓋的,所以就自己裝了一套,屋子裏面非常暖和,光腳踩在地上,都能感到地面熱熱的。

「小菡,小孫來了啊,先喝點酒嗎?」

「不用了,刁叔,我和小菡都不怎麼能喝。」

「那咱們就開始?」

「你……你洗澡了嗎?」

妻聽到刁叔說要開始後,急忙問了一句。

「早洗完了,小孫都跟我說了,讓我提前洗好。」

妻看了我一眼,弄得我有點不知所措,好像是責怪我通知別的男人提前準備好怎麼玩你老婆一樣,我躲過妻的目光。

「那菡菡,你和刁叔就開始吧。」

「嗯。」

妻回應了一聲,一手捏住羽絨服的領結,一手捏住拉鎖拉了下去,羽絨服很長,彎下腰又拉了幾次。

整個過程妻一直是側對著我的,所以裏面穿了什麼我一點也看不到,反倒是在妻正面站著的刁叔不停的往裏面看,眼睛都要掉進去了。

當妻把羽絨服脫下,掛在床邊衣架上的時候,我驚呆了,妻裏面竟然只穿了一身平時在家穿的真絲弔帶睡衣,我說剛才看妻怎麼光腳穿高跟鞋,露出的小腿也是一絲不掛,她裏面穿著這件睡衣,怎麼又可能穿一條褲子呢?妻這次是怎麼回事,穿成這樣外面裹一件羽絨服就出來了?那妻穿內衣了嗎?難不成真空?在我的懷疑下,妻已經把那件弔帶睡衣脫了下來,掛在了羽絨服旁邊,然後就在我和刁叔面前,繼續脫下了胸罩、內褲,依次迭好放到桌子上,現在的妻已經是一絲不掛。

我吃驚的看著妻,反而這時候刁叔感覺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笑眯眯的看著妻動作。

妻這時候半蹲下去,解開高跟鞋的系帶,再次站直身子,玉足輕易的就從鞋裏面邁了出來,在我和刁叔面前,彎下腰,雙手撐住床邊,兩腿先後搭上床,菊花和小穴由於兩腿運動的拉扯,微微變著形,很快,妻就爬了上去,慢慢轉身,平躺在床上,老舊的鐵架床隨著妻的動作吱吱扭扭作響。

刁叔在妻往床上爬的時候就已經脫好了衣服,妻剛一躺好,自己就接著上了床,趴到了妻的身上,在臉上胡亂一頓亂親,不知道留了多少口水在上面。

看著妻的嘴唇,刁叔把自己的嘴唇也貼了上去,不過這時候妻的嘴還並沒有張開,隨著刁叔把一隻手伸到了妻的兩腿之間,往裏面輕輕一扣,好像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妻的雙唇頓時張開,迎接刁叔舌頭的侵入。

除了妻的嘴唇,雙乳自然也在刁叔的掌握之中,一隻乳房上這時候已經滿是亮晶晶的口水,自然這口水是刁叔的,沒等我看清楚,這隻沾滿口水的乳房就被刁叔一直手按了下去,另一隻乳房乳肉正不停的往刁叔的嘴裏鑽,刁叔這時候正使出吃奶的勁,好像要把妻的整隻乳房吸進去一樣。

「痛……痛……別咬……」

讓妻連續吃痛了幾個回合後,刁叔直接把妻的雙腿分開,自己跪在妻的下體位置。

「呵—呸——」

刁叔的動作嚇我一跳,他竟然在妻的小穴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後馬上用手塗抹,把自己的口水塗遍了妻的穴口,他這是把自己的口水當做潤滑劑了嗎?這多髒啊!而且我看妻的下體分明已經分泌出很多淫水了,完全不需要刁叔再來一次這個。

妻這時候厭惡的皺了皺眉,把臉轉向對著牆的裏側,沒有說什麼,繼續分開著雙腿。

「嘶——嗯——」

隨著妻本能的聲音發了出來,刁叔這時候已經插入妻的陰道了,全身正趴在妻的身上,屁股往前一拱一拱的,慢慢悠悠的做著活塞運動,力度和幅度遠不如老宋,這時候我突然想到上次刁叔調教那個女m時候戴的那個狼牙棒,刁叔這次難道會用嗎?那妻受不受得了!對了,他都沒戴套!刁叔也沒問要不要戴,妻也沒說用不用戴,那現在這樣,兩個人都是已經默認可以不戴套了嗎?雖然刁叔的身體健康我之前了解過,並沒有什麼問題。

看著兩個人在床上的性交,我這時候反而有點不知道待在哪裏,在這個房間裏,我好像就是一個多餘的人,隨後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對面,刁叔也不換姿勢,就用這一個男上女下的普通體位,一直拱了七八分鐘左右,突然下體頂住妻的下體不動,眼前的畫面靜止了幾秒,刁叔往後退了幾步,已經軟了的陰莖在妻的陰道中抽了出來,看著妻的下體,刁叔嘀咕了一句。

「還真是這樣。」

我看過去,流出小穴的精液只有一滴,剩下的應該都在裏面吧,刁叔那句話的意思,應該是說的我之前和他提到過,妻的陰道會儲精這事,不過自然妻是聽不懂刁叔為什麼這麼說的。

「那個小菡,不好意思啊,你一會兒吃下事後藥,我這歲數不好忍,不像他們年輕人控制的那麼好。」

刁叔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我壓根沒有跟妻說過刁叔的健康問題,而且刁叔也不知道妻用的是皮埋避孕。

「不用,菡菡她是有皮埋避孕的,不用吃那個,而且菡菡,刁叔健康沒問題,我之前了解過。」

「避孕了啊,那就好。」

刁叔聽到後感覺比較驚訝,反而妻聽完什麼反應也沒有,從床上起來,拿了衛生紙擦了擦自己的下體,把內衣和睡衣也都穿好。

「菡菡,你這是?」

「毅哥,我們不走嗎?」

「啊?」

沒想到這剛一次,妻就要走,難道是刁叔沒滿足妻,她不高興了?還是什麼原因?「菡菡,你不洗下澡嗎?剛做完……」

一時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我隨便找了一個話題問了妻。

「不了,回去洗吧。」

「回去還要一段時間,那個在裏面沒關係嗎?」

「還是回去洗吧,這裏的水不夠熱。」

「那行吧……」

「小孫,那你們就先走,小菡這剛來玩第一次,害羞正常。」

刁叔看妻這麼說,急忙來打圓場,這時妻已經把高跟鞋和羽絨服都穿上了,我也不好說什麼。

「那刁叔,我們就先走了。」

「行,路上慢點,小菡下次來我就能換個新的熱水器了,沒注意到你喜歡水溫高。」

「刁叔打擾了。」

想不到妻臨出門前還禮貌性的打了句招呼,回去的路上由於有計程車司機在,我也不好問什麼,剛一到家,我就急迫的問了起來。

「菡菡,今天是不行嗎?哪不滿意了?」

「啊?毅哥,你怎麼這麼問。」

「我看你剛一次就走了,而且刁叔時間也就六七分鐘就射了,陰莖也不大,我看你也不是很性奮啊。」

「沒有的……挺好的,你別亂想了。」

「好嗎?那你怎麼一次就走了,我以為咱們得在那邊起碼玩一晚上啊。」

「你別誤會嘛,我覺得挺好的,而且開始我就打算只做一次就得了,之前那樣……之前那樣太頻繁了,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去一次,一次幾分鐘就回來。」

「那你能滿足?」

「我想要的滿足也不是和以前那種一樣啊,從刁叔那裏回來,晚上還能陪你,挺好的,而且刁叔歲數那麼大,做多了也不好嘛,你能不能別問了。」

妻剛才的樣子,連性起的狀態都沒有進入,乳頭和叫床聲不僅沒變化,連汗都沒出,之前和老宋做的時候,性起的狀態下不光乳頭和叫聲變化,全身都會泛起潮紅,還會渾身冒汗,而且小穴的水也會狂流不止,這次除了小穴的水還算正常流,不過遠沒有性起流的多,其他的沒有任何變化。

「好吧,我就是希望你能滿足嘛。」

「知道了。」

「對了,菡菡,你這次怎麼裏面沒穿衣服啊?」

「我穿的睡衣啊?我知道你什麼意思,我就是想反正到那也是脫光了,不如直接穿方便脫的,而且我自己脫,衣服什麼的還能放好,不然讓刁叔瞎弄,把衣服弄得都是褶子不說,內衣再弄壞了,那個宋都不知道扯壞我多少件內衣了。」

聽妻這麼說,提前把自己洗乾淨,裹到羽絨服裏再送到刁叔那,我突然想到了古代妃子提前沐浴,然後由太監拿被子裹好,搬到皇上床邊,妃子自己出來爬到床上,供皇上淫樂,和妻今天好像。

「想什麼呢?我先去洗澡了。」

周六周日兩天,妻就是在家看看電視,刁叔也沒提這兩天再過去一趟,感覺三個人裏就我一個著急的,轉念一想,我又著什麼急呢?著急把自己老婆送出去給別人操?我也是服了自己了,想不到現在對淫妻這事變得這麼迫不及待,其實仔細想一想,與其說那幾分鐘妻沒有得到滿足,更像是我沒有看過癮一樣,想想之前看小說裏面的情節那麼刺激,女主角兩三個月就變得那麼沉淪,怎麼放到自己這,進度就那麼慢呢?妻都已經被老宋調教那麼久了,到現在還是對這事不大感冒,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是小說太誇張,還是老宋的水平不行,還是妻自控力比較強?這兩天上班的時候,也一直在想著這事,如果刁叔性能力不行的話,那麼以後可咋辦,妻已經被老宋那種能力的伺候慣了,突然換成刁叔這樣的肯定不滿意,那天做完就要走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且我自己心裏的淫妻欲也完全得不到哦滿足啊。

「小孫,晚上下班來我這一趟再回去?」

「什麼事啊,刁叔。」

「沒事,過來聊聊。」

「好。」

「菡菡,晚上加會兒班,晚點回去。」

「知道了。」

不知道刁叔要說什麼事,下了班急急忙忙趕了過去,刁叔見到我直接把我帶到了他那台電腦前,播放了兩個視頻給我看,都只有幾秒鐘,展示的內容也很簡單,第一個是刁叔在街上樓了一個女人的腰,女人害羞的馬上躲開了。

第二個場景一樣,也是一個男人在街上摟了一個女人的腰一下,女人也害羞的躲開。

不同的是兩個短片中的男人一個是刁叔,一個人我不認識。

相同的是,視頻中的女人都是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很眼熟。

「刁叔,這個是你那個m小楚?」

「對,還看出什麼來了嗎?」

「兩個男人不一樣,那個人是?」

「那我也不賣關子了,我摟她那個視頻,是我們第一次見的時候,我試著摟了她的腰一下。」

「那時候她還很害羞呢。」

「是啊,不過現在你也看過她什麼樣子了。」

聽到刁叔這麼說,我頓時又想到了之前見到小楚的幾次,與視頻中的那個女人已經完全聯想不到是一個人了,現在的她,比妓女還要放得開,頂多就算個刁叔的母狗,不對,比狗還要聽話。

「對,刁叔,現在她感覺沒什麼底線了。」

「這就是調教,不斷讓她在你面前突破一層又一層的底線,做一個比一個沒有尊嚴的事,不斷突破尺度,把最羞恥無比的一幕暴露在你面前,那時候那個女的就會想,既然自己這麼低賤這麼沒有尊嚴的樣子都被你看到了,那還有什麼不能讓你看的呢?」

「什麼意思?」

「這就是調教成功了,讓這個女人完全在一個人的面前放開,變得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考慮其他的方面。」

「確實是這樣,最沒底線的事都做了,那其他的什麼事也無所謂了,不過,刁叔,您今天是教我怎麼調教的嗎?」

「算是,也不完全是,小菡你覺得她有沒有過突破底線的時候?」

「當然有啊,開始跟之前那個單男做的時候,就像個充氣娃娃一樣,後來身體反應也越來越大,最後也讓那個男的吻了,還讓陰莖插自己嘴裏,不過依舊從不主動。」

「嘴被插了一次,後面再插也就簡單了。」

聽到刁叔這麼說,事實也確實是這樣,以後老宋再要求插嘴的時候,妻基本都是配合把嘴張開了,但是我又想到為什麼我要求妻口交的時候就不行了呢?「不過也不完全,我也讓菡菡給我口過,她就說不願意,說是不舒服什麼的。」

「小孫啊,小菡說什麼理由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沒放開。」

「你不是說插了一次之後,後面就很順利了嗎?」

「那你插過小菡的嘴一次嗎?」

刁叔這個問題直接把我問的啞口無言,是啊,我一次都沒插過。

「沒有。」

「這就對了,讓她放下底線的人不是你,是另外一個人,所以她在你面前,還是和之前一樣,再加上她的身份,是你的老婆,她內心死死地認定的是要維持自己在你面前的形象,所以才會不同意。」

「那最近這幾個月,我想跟她做愛,她也是基本直接就給我手出來了。」

「手?你沒插?你要求插入了嗎?」

「我也沒明說,之前都是能進展到插入的情況,有時候自然而然就進去了,最近幾個月都是感覺她壓根就沒往那個方面想,直接就是給我打出來。」

「這個我覺得倒是和放不放的開沒多大關係,其實是她也難受,你想,你插進去又沒幾下就射了,她反而被撩的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這樣沒經歷過那個單男的時候還好,經歷過之後,那種欲仙欲死的體驗她體驗過了,然後現在你又給不了她,她內心可能就牴觸了,也就是她避免再次進入到那種想要性交的狀態,畢竟對女人來說,進入那種狀態,但是又得不到滿足,是很痛苦的,她應該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潛意識本能就去避免,可能小菡自己都沒意識到。」

「哎,也是難為她了,所以我才想找個男人滿足她。」

「剛才第二個視頻沒看出什麼不同嗎?」

「沒看出什麼來啊。」

「那個女人不覺得歲數更大了麼,更像是現在的樣子。」

刁叔一句話點醒了我,我一直覺得有些不一樣,但是又看不出什麼,聽到刁叔這麼說,我才一下子明白過來,第二個視頻那個小楚,明顯變得更成熟些。

「對啊,你這一說,我才想到。」

「旁邊的男人是他老公,他們去逛街的時候,我偷偷拍的,沒看出什麼問題嗎?」

「刁叔,您想說什麼就說吧,別跟擠牙膏一樣。」

「哈哈,好,你就沒想過,她在我這已經跟個母狗一樣了,為什麼跟他自己老公逛街的時候,被摟腰的話,還會不好意思的躲開,跟幾年前一點變化都沒有。」

「什麼意思?」

「因為她在她老公面前,沒有突破過任何尺度啊,想明白了麼,現在還覺得小菡的舉動奇怪嗎?」

想不到還有這麼一層,我之前完全沒有考慮過,一直奇怪的就是妻在對別人和對我的反常表現,不過從來沒有想通過,今天被刁叔這麼一說,心裏的一直糾結的點,突然就好像解開了,不過卻又結上了更大的節。

「那如果是這樣,說明以後菡菡在我面前永遠是和最開始的時候一樣了,只有在其他男人面前才會表現的更放開?」

「很可能會是這樣,當然也不排除她習慣了後,在你面前也會慢慢放開,你之前也跟我聊過這個話題,當時我並不能給你太準確的答案,直到頭幾天體驗過真人後,我才確定,她是那種在自己老公面前一定要維持完美人妻形象的女人。」

「完美人妻形象?那她會答應我找單男?」

「答應你找單男性交,也是完美人妻形象中的一個要求啊,小菡的骨子裏那種傳統女人出嫁從夫的性子你難道沒發覺嗎?」

刁叔通過短暫的和妻接觸,就把妻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而妻的性格,其實我內心一直是清楚的,只不過沒想到妻竟然一直這麼堅持,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一句古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也許人的性格認知,是真的很難影響的。

「刁叔,那以後她怎麼辦呢?」

「這得問你啊,你希望她什麼樣子?那天晚上,她明顯沒放開在繃著自己不是嗎?」

「我本意是希望她能放開點,好好享受性愛,畢竟我這邊不行,但是沒想到這都一年了,雖然和之前的男的做的時候,身體反應也算是強烈,但是那只是生理上控制不了的,她精神上其實一直死死的繃著。」

「其實你不跟著她,她反而能不顧慮什麼,好好享受。」

「可是……」

不跟著?那妻在刁叔這會變成什麼樣子呢?想想那個小楚,這會是我希望看到的妻的樣子嗎?如果真的變成小楚那樣,那我和妻以後的關係還會和今天一樣嗎?那我們的婚姻呢?「我知道你顧慮什麼,你是想她放開,但是又怕她最後真的變得和一條母狗一樣。」

「是。」

「其實,這個得看她。」

「看菡菡?」

「我調教一個人,從來不會要求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我做的永遠都是引導,所以一個女人能最終到什麼地步,還是看她自己骨子裏接受到什麼地步,或者說明白點,就是她對這種事情的喜好能到什麼地步,像小楚,對這事的底線就比較低,所以她能到今天這樣,享受這件事的同時還能和自己老公恩恩愛愛的生活,如果她壓根就打心底裏不能接受這麼低的尺度,那我還硬逼她,你覺得她還會享受嗎?那我這邊不就成集中營了,小楚最後估計也會瘋的。」

「刁叔,你是說小楚她本來就喜歡這些。」

「對,只是她沒放開而已,或者說還沒有對自己的真實想法有清楚的認知,按照我的理解,一個S永遠是去引導m,而不是去強迫m。所以小菡也一樣,雖然她不是來給我當m的,但是在性上我肯定會去引導她,你擔心她會和小楚一樣,其實這個是不確定的,也許小菡的內心所想,也就是和你一樣,享受性愛,那麼我能引導調教的,也就是到這一個程度罷了,再深的,那麼她會從心底裏反抗,再繼續調教就是註定失敗的。」

「所以還是看菡菡內心了。」

「對的,你不知道她的內心嗎?」

「不知道。」

「那你是怎麼想呢?」

「其實,我倒是希望她能放開,或者說淫蕩些,能和其他男人享受性,哪怕進行3P,甚至人數再多些……」

「那還是要看她了,調教嘛,就是讓她把心底那一面放出來,如果不遵從小菡的內心,把她心底一面勾出來,她來我這,還是繃著,那不是和你的目的相違背麼,那你還找單男和她性交,還找我調教幹什麼呢?你這段時間不就是瞎忙麼。」

那時候,我的腦袋已經不太會思考了,我找刁叔的目的?不是給妻找個符合她標註的單男麼,其他的妻也沒要求,但是妻也從來沒讓我找個單男調教她啊。

不過換個角度思考,如果單男會一些調教手段,確實能讓妻的狀態放得更開,現在想想老宋,反而他的性能力不是那麼重要了,畢竟老宋什麼都不會做,只會蠻幹。

如果給妻找的下一個單男還和老宋一樣,那麼再做一年、兩年,對妻的心態也不會有什麼影響,相反,感覺妻一直比較厭惡老宋一樣,那麼以後還找和老宋一樣的單男,時間久了,妻會不會連對找單男這事都變得厭惡了呢?這時候像刁叔說的,對妻的引導反而更加重要,那麼刁叔確實是非常合適的人選,就是以後我不跟著這事,不知道是好是壞,主要是什麼都看不到了,讓我心裏發癢,那時候反而沒多想妻自己在刁叔這邊會怎麼樣,會不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估計是精蟲上腦的緣故。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跟陷入一個潛意識一樣,感覺找刁叔和妻發生關係,最想要的就是刁叔去調教她,看妻能接受到什麼程度。

這個想法,很可能當時關注到刁叔的推特,就已經形成了,為什麼這麼多年看刁叔發的推看的津津有味,很可能我潛意識裏把裏面的女m每次都替換成了妻。

「刁叔,你今天找我來的目的?」

「其實很簡單,如果你想讓她遵從她內心做事,我覺得以後她可以自己來這邊,你不跟著,不然她很容易就會繃著自己,跟你們之前找的那個單男一樣,做了快一年,突破的很少,當然,如果只是覺得就到現在這個地步,就可以了,那麼以後依舊你們兩個可以一起過來,我這次讓你過來,就是把這個情況跟你說清楚,後面的,還需要你們回去自己商量。」

「那?」

「你是說你也想看,對吧?」

「是……」

「這個就是比較難的事,不過我們可以提前商量,你藏在哪裏,或者我給你拍一些東西過去,你要是覺得拍不安全,會給我這留底的話,你提前過來藏著,也可以,就是這個比較不保險,萬一被小菡發現了,那麼她在你面前保持的形象也就沒了,到時候對她是一種精神打擊,傷害會很大。」

「這個我知道,我還得想想,還有就是刁叔,你那些拍私藏的事,我希望別發生在菡菡身上。」

「這個你放心,我都說了,不會強迫她做不願意的事。」

「那要是小菡她同意呢?」

刁叔突然問了這麼一句,讓我覺得有點搞笑,妻怎麼會同意刁叔拍自己性交的視頻收藏呢,即使要是真拍,那也得是等妻的接受度變大後,很久以後的事了,不過也只是假設,按照妻的性格,能不能接受這事都不一定。

「她要同意的話,那就拍唄,總之,一切按照菡菡的意思來,我也是為了她開心。」

從刁叔那裏回來,我就一直在想這件事,其實就是擔心,一方面擔心妻放不開,一方面又擔心妻放得太開,妻的底線又是什麼呢?想這些事情,想的我平時正常工作都已經被干擾了,工作效率嚴重下降,以至於趙叔都過來問我,是不是需要休息下,是不是和妻吵架了,實在不行回去放幾天假也沒事,弄得我倒是很尷尬。

不過從趙叔的話語看,隱隱約約有點比較關心妻的近況的樣子,因為自從過年回來,妻就沒來過我公司了,午飯都是頭一天做好,給我放到飯盒裏,我自己帶過來,現在想想,當時妻如果和趙叔成功了,沒準進展會比現在好一些,起碼看得出來,開始的時候,妻對趙叔是很感興趣的,都怪那天晚上趙叔兒子突然回來,不過妻最後突然來了個180度態度大轉彎,也是讓我摸不著頭腦。

我這時候又想到,假如妻以後真的和趙叔活動的話,其實我也基本沒機會去看的,因為按照和趙叔的情節發展,妻和他更像是偷情。

對於刁叔說的,讓妻自己去他給我拍視頻和我提前藏著兩種情況,我其實哪個都不喜歡,讓刁叔拍視頻發給我,就相當於給他產生私藏了。

對於刁叔的私藏,我從初次知道時的震驚,到現在這時候,雖然說已經不像開始那麼牴觸,就像刁叔說的,他都一直自己看,也不會拿這些去散播,這麼多年也沒出過問題,再加上這段時間和刁叔接觸下來,對他人品的了解,雖然有些毛病,但是大方向上是沒有問題的,但就還是覺得不保險。

藏著的話,如果真的被妻發現,後果其實不用刁叔說,我自己知道就會更嚴重,當正沉醉於與刁叔性愛中的妻突然發現我在現場的時候,她的種種表現都被我盡收眼底時,她會受到什麼樣子的刺激,鬧到離婚都是有可能的,這也是之前妻有些事情我裝作不知道也不問的原因,她太愛惜她在我面前的羽毛了,也就是刁叔說的那種形象。

所以目前的辦法只能是妻自己過去,而我就找機會看進展了,對於妻和刁叔發生什麼,完全不知情,這一切,難道就要看妻的底線和把持力了嗎?想了想,其實我應該對妻抱著信任的態度的,畢竟老宋那種性能力的做了那麼久都沒事,妻的底線也就是享受個性愛而已,而且我突然想到了刁叔說的那句話,不知道比知道還要刺激,再說了,以後也不是沒機會去看,所以對於妻活動這事,我仔細思考後,還是決定不要每次都跟著了,讓她可以放下包袱,無負擔的投入進去,我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沒準什麼時候妻看我老不跟著,就會主動要我過去,因為妻是個很注意周圍人感受的人,她會覺得每次都是自己過去不好,之前老宋在的時候,連讓老宋自己去我家和她性交,她都不願意。

「毅哥,這周咱們周六晚上再過去刁叔那吧,周五晚上我約了spa,最近那邊很忙,好不容易才約上的。」

妻的微信消息突然讓我吃了一驚,這次她怎麼主動要說過去了,以前都是能拖就拖,從不主動的啊。

「刁叔約你了?」

「沒啊,不是這周過去嗎?」

「對對,是這周。」

看妻這麼說,那就是她自己默認了?那我要不要就直接告訴妻我的決定呢?大腦飛速運轉起來,為什麼會糾結?我不停的在問自己這個問題。

因為你還是沒把握你自己老婆的內心底線!不知道什麼人,從哪個方向,突然向我喊了這麼一句話,我不清楚嗎?和妻相識相知到現在,她一直是一個有分寸的人,生活中在處理某些棘手的事情上,情商經常比我高出一截,從這些事情上看,她明顯比我知道適度這兩個字的含義。

我苦笑到,想不到自己內心還有這麼矛盾的時候,不過從這些年和妻相處的經歷看,我沒事還擔心妻什麼呢,她再出格能做的事,也沒有我的尺度低啊,既然這樣,那就讓妻好好享受吧,畢竟她還那麼年輕,如果就這麼過去了,這一輩子豈不是遺憾。

而妻能做的最低的尺度,也就是和個陌生男人享受性交的快感罷了,我又一次說服了自己。

「對了,菡菡,你自己過去吧,我就不跟著了。」

「啊?什麼意思?」

「就是你自己過去啊,好好玩兩天再回來。」

「毅哥,你說什麼呢?你讓我自己去?那你呢?」

「我在家啊,看看電視,做做家務什麼的,你不是老說我不做家務麼,嘿嘿。」

「你說什麼的,你讓我自己去,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我說認真的,菡菡,本來就是想讓你好好享受的。」

「那也沒有這樣的啊。」

「聽話!」

「你到底想什麼呢,老公……」

「哎呀,我不好意思。」

「啊?什麼?」

「嘿嘿,其實這麼多次了,我覺得我不去的話,其實我更刺激。」

妻這樣子明顯是不會自己去的,我為了讓妻安心,能在道德水平上說服她自己的內心,讓她過去刁叔那裏,也只能在我身上編原因了。

「啊?」

「就是我覺得你自己過去,我在家想的話,我得到的滿足感更大,比在現場看更能滿足,現在現場看的話,沒那麼刺激了,所以我想讓你自己去。」

「這樣啊……」

「哎呀,還能哪樣,我就是不好意思告訴你。」

「都是夫妻,還有什麼不能說的,而且我都答應你這個了。」

「總之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嘛,那你就自己去了?」

「那以後也是我自己嗎?」

「對啊,或者以後我想看的時候,你給我拍點視頻來嘛。」

「啊?我才不要給你拍,我不要拍。」

「你想想,我不跟著,你其實狀態能更好,再說我在家也刺激,而且你也每次拍點視頻給我,我看著也能滿足不是?」

「知道了……那我……那我想想吧。」

「那你是答應自己過去了?」

「那還能怎麼樣……」

「行,那就周六日好好在刁叔那邊玩兩天。」

「那我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你自己定啊,你玩爽了回來就行,怎麼,還會樂不思蜀啊?」

「不會!不要,我要你給我定時間。」

「那就周五晚上去,周日晚上回來唄。」

「那這次我周五晚上去不了,得周六早上了。」

「好的,沒問題。」

「對了,我還是不喜歡回來告訴你具體發生了什麼,你可別到時候又問我,我不說,你生氣。」

「知道啦,反正這次我的想法就是讓你能好好享受,所以你以後就跟著你自己感覺走就行,放開自己,我不問。」

和妻結束聊天后,我把情況也告訴了刁叔,刁叔又和我確認了幾次,問我想沒想清楚,得到我確定的答復後,刁叔告訴我等這個月過了,月底過去找他,如果有進展的話,他會給我看,沒有的話,就再去分析下原因。

周六早上,還在睡懶覺的我被妻起床收拾的動作吵醒了,這時候妻已經洗漱好,正在穿衣服,我看畫好了妝,而且裏面也沒有和上次一樣,穿件睡衣就過去了,而是穿了正規的長裙,手提包裏還帶了洗漱包,平時的化妝品,連第二天的替換內衣、絲襪還有連衣裙也一起打包放進去,妻轉頭的時候,看見我已經醒了,正在看著她收拾。

「毅哥……我……你不是讓我過去周日晚上才回來了,我帶下換的衣服。」

「哈哈,你好好收拾,別落下啥,刁叔就是個大老粗,你要是缺什麼,他那可沒有。」

妻最後又檢查了一遍,臨出門前,在門口又轉頭看著我。

「毅哥,那我走了。」

「去吧,好好玩。」

「恩……」

妻走後,家裏這兩天就變得特別安靜,我不想打擾妻在那邊的節奏,也就憋著沒有發微信,刁叔也沒有同步我什麼進度,同樣,這兩天妻的消息也沒了,想著那邊可能發生的事,我的下體控制不住的勃起,妻走的這兩天,一想到妻在那邊可能已經放開自我,我就控制不住的打手槍。

直到周日晚上八點多,突然收到妻的一條微信,是說自己剛打上計程車,要到家了。

一個多小時後,妻回來了,表面上看,和走的時候沒什麼區別。

「毅哥,我先去洗個澡。」

妻脫了羽絨服,拿著包就去了衛生間,我看她穿的已經是那件替換的裙子了,等妻進去後,我翻了下羽絨服的兜,也沒發現什麼,我又忍不住問了下刁叔這兩天怎麼樣,刁叔只回了一切正常,等到月底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突破。

「菡菡,洗完了啊。」

妻已經從裏面出來,正坐在梳妝檯擦護膚品。

「哼,現在想起來還有我呢,這兩天也沒看你發個消息問問我怎麼樣。」

「我是想發來著,但是我不是怕打亂你在那邊的節奏麼,我就想等你回來再說。」

「有什麼可打亂的,我又不是天天……反正你就是沒發。」

「好好好,老婆說的對,那你這兩天怎麼樣?」

「就那樣啊。」

妻依舊沒和我說具體情況,我也不好意思再問,畢竟當初已經打了包票不去追問的。

「毅哥,你要不要我給你那個下?」

「啊?哪個?」

「就是那個……我不是看我這兩天都在刁叔那,而且最近也沒讓你碰我,所以我說我給你手下。」

確實像妻說的,這段時間,我沒有得到什麼照顧,但是我這兩天也確實擼的有點多,也經不起妻再折騰了。

「菡菡,那個,我不是說了麼,你自己去,我覺得更刺激,所以這兩天我擼了不少,實在硬不起來了。」

「給你,你看你自己手機去。」

妻突然拿起手機,發了什麼給我,難道是視頻?我急忙拔下來正在充電的手機,打開看了下微信,果然是兩段視頻,激動的點開後,發現是兩段只有十幾秒的妻和刁叔性交時候的視頻片段,不過兩段視頻中,姿勢都是傳統的男上女下,只不過一個特寫在兩人下體結合處,一個特寫在妻的胸部。

雖然這兩天擼了很多,可是一看到這個視頻後,陰莖又硬了起來,哪怕這次陰莖硬的已經感到疼痛了,我的窘況馬上就被妻發現了。

「你看你,一看那裏就又勃起了,不是說不行了麼。」

「這實在是太刺激了,不過,你答應給我拍了?不是說再想想麼。」

「哼,我是覺得以後我自己過去,你在家什麼也看不到不好,我就拍了下。」

想不到妻這次真的給我拍了視頻回來,我本以為還得等我再勸說幾次她才會同意,沒想到這麼快,不過看妻剛才那句話的意思,她理解是以後她都是自己過去了,而我都不會跟著,難道沒想讓我跟著去一次也是可以的嗎?哎,想到這,之前跟妻說讓她自己過去的時候,話也不應該說的太絕,應該說下以後我還是會跟著去幾次的,當時為了讓她趕緊答應,就直接把話說的沒後路了,可是以後我要是再要求跟著,會不會代表對妻的不信任呢?再加上妻已經把視頻拍回來了,我還要跟著的話,妻更容易會多想了。

「看這個視頻角度,是刁叔拍的?」

「恩,我把我手機給他,讓他幫忙的,不然我自己怎麼拍。」

「那你怎麼說的?」

「我就是說讓他給我拍下啊。」

「他不知道是拍給我看的嗎?」

「我沒有說,他也沒問,好像以為是我自己想拍。」

「哦哦,下次拍的長點嘛,這才十幾秒。」

「哦,下次再說,還有你以後少弄點,對身體不好,睡吧。」

第二周,妻依舊周五過去,我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對妻那邊的情景非常好奇,這時突然想到了自己不是加了刁叔那個內部群了麼,怎麼把這個給忘了,連忙登陸上那個小號,翻看了裏面的聊天記錄,發現什麼視頻和圖片也沒法,只有幾句對話引起了我的注意。

「老刁,最近有沒有進新貨啊?」

「沒有。」

「那叫你出來玩SM,你也不來,我這調教出來個新的奴,過來試試?」

「沒空。」

「你這瞎忙什麼呢?」

「嘿嘿,我這忙著給人家當單男呢。」

「哈哈哈,你這堂堂一個S跑去給人家當單男,傳出去,你這些年在圈裏可是白溷了。」

「我這叫趕時髦,再說了,我想幹啥就幹啥,這女的極品啊。」

「有多極品?發出來讓大家看看啊。」

「不行,她還沒同意可以拍。」

「你上去兩鞭子就同意了,還聽她的?」

「別壞我規矩啊,我的規矩,你們清楚,再說,我這次身份是單男,其他的,還得這個女的同意。」

「現在像你那麼守規矩的不多嘍,不過到底有多極品,讓你都不玩SM了?」

「你們要是有事非我不可,那我也過去調教下,不是說不玩了。」

「我們倒是沒有非你不可,你還沒說這女的怎麼極品呢?」

「就是要是能調教出來,絕對是個極品m,她一直給我一種開發潛力無限的感覺。」

「無限?比你那個小楚還好玩?」

「小楚……和她比,外在氣質還有內涵上,還是差了一截,她這個,要是真能調教出來,反差才大呢。」

「哈哈,那我們就等你好消息,什麼時候群裏直播了。」

看著刁叔群裏說的,這個女人很明顯就是妻,看來目前並沒有發生什麼出圈的,這個月剩下的幾周,群裏也沒有什麼新的關於妻的言論,而妻都是周五晚上過去,周日晚上回來,活動細節還是什麼都不說。

對於妻從不說自己和別的人性交活動這事,我已經習慣了,之前和老宋的時候,妻也是這樣,而我則是在家靠著幻想妻在那邊發生了什麼進行手淫,妻每次回來都得去收拾垃圾簍,處理扔了一堆我手淫時用的衛生紙。

不過每次回家後,都會給給我發一段她和刁叔性交的視頻,時間確實也長了,有兩分多鐘,可是姿勢都是男上女下那種,一成不變,就像是開始拍的那個十幾秒的視頻不停拼接成兩分鐘的一樣,也沒看出妻有什麼突破啊,但受到視頻的刺激,我依舊會在妻更清理沒多久的廢紙簍中再扔進一團新的衛生紙。

不過後來一段時間,有時候妻會有點神不守舍的,感覺在擔心什麼的樣子,我也沒搞明白為什麼,我猜答案在刁叔那邊。

終於忍到了月底,我請了一下午的假,正在去刁叔廢品廠的路上,這段日子,從妻平常的表現來看,也沒什麼變化,和以前一樣,根本看不出來她是每周都會去刁叔那裏待兩天的狀態,就跟什麼都沒發生過,看來刁叔引導的也不順利。

「小孫來了,過來吧。」

「刁叔,菡菡有沒有放開,這幾天在家看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啊。」

「哈哈,這種是看不出來的,你還指望她平時在你面前就騷起來嗎?」

「也不是,就是覺得也沒什麼變化。」

「不過還是有些進展的,你自己看吧,我都放電腦上了,你看完刪了就好,我都沒備份。」

「這裏面是菡菡的視頻?」

「對,就有這麼幾段。」

我本以為是妻給我發的那些視頻,剛想炫耀下說妻早就給我看過了,當時之所以同意讓他給拍,其實是為了回家給我看,可是一想,妻當時的意思明明是讓刁叔拿著她的手機給拍的,為什麼刁叔這還有一份?難道是妻也給刁叔了?這時,我又注意到了這些視頻的縮略圖,時間明顯更長啊,難道不是我看的那幾段?難道說妻竟然同意刁叔給自己錄視頻了?這是這才剛過了一個月,她就同意了?我急忙坐到辦公桌旁,點開了文件夾,桌面上陳列了幾段視頻,每個視頻都只有一兩分鐘,我按照標號依次打開。

第一段:妻正跪趴在床上,刁叔用後入的姿勢正操著妻,妻的叫床聲明顯是性起的狀態,而且從兩人交合處看,妻的穴口不斷地流出晶瑩的淫水,沒多久刁叔就拔出來了,只剩下還流著水的小穴,妻的臀部還隱約往後跟了一下。

看刁叔拔出來的陰莖狀態,軟軟的聳搭著,看來已經射進去了。

第二段:妻趴在椅子上,屁股高高的向外翹著,兩邊屁股都已經留下了好幾道紅痕,隨著戒尺啪的一聲抽打在上面,屁股上又留下了一道新的紅痕,戒尺每落下一次,妻就會喊出一個數,21、22、23、24、25……38、39、40、41……48、49、50!只見兩邊屁股已經被抽打的通紅,沒有一塊正常的地方,而屁股中間的穴口,淫水正像一條小溪一樣不停控制不住的往外流,菊花也在一收一放有節奏的伸縮著。

第三段:妻背對著拍攝方向,雙腿併攏微微蜷縮側躺在刁叔的床上,裏面傳來微微弱弱呻吟的聲音,身上一條薄被簡單的把妻的臀部和一截大腿蓋著,四分之三的大腿和整個上半身裸露在空氣中,從妻後面的玉背和隱隱約約露出的腰臀看,應該未著寸縷,仔細觀察,妻的兩隻玉足在微微抖動,白嫩的腳趾已經緊緊蜷在一起。

突然一隻手出現在視頻中,把被子扯到了床下,眼前的情景直接衝擊到了我,感覺我的眼球都在充血,因為這時我看到一跟自慰棒正插在妻的臀部中間,插在妻的陰道裏,此刻,這隻自慰棒正不停的震動著,妻臀部下的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

看著視頻中窗戶招進來的光線看,這是早上?第四段:螢幕前豎著的陰莖晃來晃去,細細看過去,應該是刁叔正呈個大字,躺在床上,手機是刁叔拿著舉在自己胸口位置向下拍攝的。

沒多久,突然聽到兩聲好像是拖鞋被甩到地上的聲音,緊接著妻從鏡頭左側爬上了床,邁過刁叔的一條大腿,跪坐在刁叔的兩條腿間,全裸。

妻低頭看著刁叔的陰莖,伸出一隻手扶住立好,馬上就跪趴下來,手肘撐在床上,可以看到後面由於跪趴的姿勢而高高翹起的屁股,還沒等我反應,一口就把刁叔陰莖的一半含到了自己的嘴裏,妻的口腔不停的蠕動,好像在吮吸著什麼,螢幕裏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還有刁叔舒服的呻吟。

隨後,妻開始模擬活塞運動,上下動了起來,同時不斷吮吸著,上下運動的時候,保持自己的雙唇緊緊貼合住刁叔的陰莖,然後逐漸把自己的雙手放到刁叔身側,只靠自己頭部和嘴來服務刁叔的陰莖。

上下吮吸一段時間後,妻把陰莖吐了出來,上面已經沾滿了妻的口水,妻伸出舌頭,從陰莖的根部,緩緩向上舔了上去,直到龜頭下系帶的位置停住,然後用舌尖在系帶的窩處上下轉著圈的舔弄,待龜頭又貌似漲大一圈後,舌尖便又沿著龜頭冠和陰莖的凹槽一圈一圈舔了起來,最後舌尖掃到馬眼的位置,做著鑽研的動作。

陰莖被妻的舌頭頂的到處亂動,妻便用雙唇吸住龜頭,然後裏面的舌頭貌似還在不停來回舔著馬眼和系帶,舔弄一段時間後,又再次把陰莖吞了下去,上下吮吸。

裏面只有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刁叔的呻吟聲。

第五段:從視頻角度看,是刁叔正坐在椅子上,拿著手機拍的,妻這時候跪坐在刁叔兩腿之間,明顯只穿了件弔帶真絲睡裙,因為可以從領口輕易的看到裏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對豐滿的玉乳晃來晃去,隨後一隻黝黑粗糙的手指伸了出來,勾住了領口,往下一拉,裏面的春光看得更清楚了,一撮黑亮的陰毛隱藏在緊緊併攏的腿縫間。

突然一隻白嫩修袖長的手拍了這隻粗糙醜陋的手一下,這隻醜陋的手邊又退了回去,被拉下的領口恢復原狀,妻的兩隻手又重新扶住了刁叔由於年齡大皮膚已經變得松巴巴的黝黑的大腿,不過這期間,妻的嘴一直緊緊含著刁叔的陰莖,大概半分鐘過去了,兩人都一動不動。

刁叔突然用手輕輕拍了下妻的頭,好像是接收到一種信號一樣,妻緩緩向外吐出刁叔的陰莖,吐出的同時保持著雙唇緊緊包裹住陰莖不留空隙,同時嘴還做著往裏吸的動作,直到雙唇刮過龜頭,整個陰莖都抽了出來,妻抬著頭靜靜看著刁叔。

刁叔這時候用腳輕輕踢了下妻的屁股,妻張開嘴,很醒目,裏面一團白色粘稠的液體在妻的舌頭上,口腔裏,伴隨著妻的呼吸,這團粘稠的液體在妻的嘴裏游來游去,這是刁叔的精液。

那麼剛剛一動不動的時候,是刁叔正在往妻的嘴裏射精!視頻裏傳來刁叔嗯—的一聲,妻急忙伸手抽出幾張紙,把嘴裏的精液吐了出去,然後站起來,走出鏡頭。

雖然之前妻和老宋也口交過,但是妻一直都是被動的,連動都不動,可是這次給刁叔的口交,卻十分主動,更別說竟然讓刁叔直接射到了嘴裏,難道只用了一個月,妻就接受了這麼多?而那些打屁股就更不用說了,之前雖然也被老宋打過,但是像這次,乖乖的跪在床上,噘著屁股,挨著刁叔抽打,每打一下,還報下數的情形,還是頭一次見!難道是妻真的喜歡這些?雖然我對妻的m屬性已經有所準備了,但是在刁叔面前,這麼快就暴露出這麼多了嗎?「她讓你射到她嘴裏了?」

「我這是歲數也大了,射的時候不像你們年輕人,雞巴反應那麼大,第一次射的時候,她沒反應過來我射了,所以直接就射她嘴裏,第二次她給我舔雞巴,我射的時候,我就說直接射你嘴裏去,小菡沒反應,繼續給我口,我一看這,那就是可以射唄,我就射進去了。」

「她這樣就同意了?」

「對,後來每次都是只要我讓她含著,她就含著。」

「你沒有去調教她?她就這麼含著了?」

「這個倒是沒有,開始我讓她口,她還不樂意,後來我就專注打屁股,打完之後讓她口,她就很聽話了,不過倒是開始讓她給我口交的時候,教她怎麼口,比較麻煩,還好她聰明,我給她放了點黃片,我再指導下,她就學會了。」

「她還跟你看黃片了?」

「對啊,小孫,是不是覺得她和平時不一樣了?」

「對啊,平時她……」

「所以,這就是她把平時的包袱卸下了的緣故,你看她被打屁股的時候,身體反應,逼口流了那麼多的水,對於打她屁股這件事,基本都沒怎麼說,她就順從了。」

「那她怎麼還同意你錄視頻了?」

「這個就有意思了,開始是正做半截,她突然拿起手機讓我拍幾段,我一看原來小菡也喜歡拍這些收藏,拍完後,我就說那我手機也拍幾段,剛開始拿起手機要拍的時候,她還不同意,我說你剛才不都讓我拍了麼,還介意啥,再說我就只拍你不露臉的,自己看,也不外傳,不做備份,你什麼時候願意刪我就給你刪了,不比剛才給你拍的露臉的還保險?再說你不也喜歡拍麼,不然你剛才讓我幫你拍那個幹啥?小菡看我這麼說後就沒說什麼了,不過我每次拍完,她都拿過來看。再過幾次,小菡給我舔雞巴的時候,我就拿起手機拍,她看了一眼,沒說什麼,自己繼續舔,而且每次拍完後,她也會去看,最後就告訴我別外傳,還擔心我操作不好電腦,親自檢查我把這些東西保存好了設了密碼才行。」

「是麼,這……我就是沒想到,這個月她就接受了。」

想不到造成妻這麼快就同意刁叔給自己拍性交視頻的契機是因為我,她可能不願意讓刁叔知道拍那些視頻是給我看,所以就不知道如何反駁刁叔,再加上正在性交狀態,而且刁叔拍的是不露臉的,就渾渾噩噩同意了,這塊是可以想通的,但是後來,刁叔直接拍自己的口交視頻,那可不只是露臉,而是臉部百分百特寫的啊,妻又是為什麼會同意了呢?這塊實在是想不通。

我當時已經開始有點語無倫次,不知道說什麼了。

其實打屁股,還有口交這些,經過一個月,妻要是做了,我也能接受,畢竟之前和老宋都玩過,就是她竟然同意刁叔拍了自己的露臉視頻,這個我實在是沒想到,感覺妻這時候,智商完全不在線了一樣,那麼這麼說,妻時不時的魂不守舍,肯定就是這個露臉視頻的緣故了!她每次從刁叔那回來,自己就清醒了,開始知道要擔心視頻這件事,但是這些視頻從時間看,也不是一天都拍完的啊,為什麼明明擔心,下次去的時候,還是讓刁叔拍了呢?「小菡這個人,不光有m屬性,還有戀父情節。」

「什麼?」

「你沒發現?她喜歡歲數大的,不然我這邊也不會進展這麼順利,她潛意識裏就比較信任和更傾向接近歲數大的,而且還摻雜一種敬畏。」

「你說的這些,我之前倒是有過懷疑,這可能跟她的成長環境有關吧。」

「所以,小孫,現在還是看你,經過這段時間和小菡的相處,她的m屬性,戀父情結這些已經很明顯了,還有我覺得她還有性癮。」

「這點之前我也和你說過,她那些瀏覽記錄的事。」

「這次我又更加確定了些,我這一個月,都沒讓她高潮?」

「沒高潮?」

「是的,每次都是她快要來了,我就停下來,這個月可把她搔癢搔的夠嗆啊,之前幾個月沒有就不說了,這個月還是每次都挑逗起來,快到臨界點,就又停了,她在我這的時候,每天我都得來這麼好幾次。」

妻平時不讓我插進去,避免自己勾起自己的性慾,但是這會兒又讓刁叔這麼撩?我越來越看不懂了。

「所以刁叔,這也是你的調教方法之一?」

「對,其實這個是一種很普遍的方法,只不過小菡還有性癮,就會變得更加有效果,後來她不止主動,還變得在性上有點要討好我的意思。」

雖然妻在這邊只過了一個月,但是刁叔對妻的調教進度,是老宋那麼久遠遠都沒達到的,看來調教這門功夫,不光是嘴上說,刁叔那麼多年的經驗不是白來的,對我所說,妻的那種主動享受的狀態,終於讓我如願以償了,我一直幻想的妻的表現,也頭一次在視頻中真真切切的看到,只不過,後面會怎麼樣?我的心又沒底了,想想就很好笑,妻對我,向來是無條件的信任,無論是人品還是其他,而每次我對妻在這方面的態度和底線,卻一直游離不定。

「你覺得還要繼續嗎?以後要怎麼發展?」

刁叔這句話問到我心裏去了,戀父+m屬性+性癮的組合,以後妻能走到什麼程度,我突然變得沒把握,但是平時和妻相處的時候,她卻又完全沒有任何這方面的表現,究竟她是有多壓抑自己,妻的內心是有多矛盾呢?我真的擔心妻這樣心理矛盾下去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反而在刁叔這,能有個釋放的小空間,會不會對妻比較好?而且我也應該充分信任妻才對,就像她每次都信任我會保護她一樣,即使連找單男這件事,她都信任我會把她保護的很好,所以這時我也應該相信,妻對這些事自己會把握好度,我要做的就是怎麼保護好她。

當然,我恍惚間也想過,妻要是沉淪下去,怎麼辦的問題,首先,這種機率發生的可能性不大,即使真發生了,那麼跟其他更多的男人3P也好4P也罷,其實也正是我想的,對妻的生活沒有影響就好了,而且妻的這條路是我推上去的,我又能有什麼不接受的呢。

現在因為妻內心的戀父情節作祟,更傾向於聽從刁叔而且內心還摻雜些害怕敬畏,所以以後對於刁叔的要求,妻究竟能拒絕多少,還不好說。

實際上,我現在只需要一個可以完全牽制住刁叔的東西就行了,那就能保證妻在這邊安全發泄自己內心的情緒,還能保證妻的正常生活交際不被影響,這樣無論對妻還是對我來說,都是以後生活穩定的重要條件。

「刁叔,你值得信任嗎?」

「小孫,我這麼多年的事你也清楚,我是個痛快人,你想說啥就說吧,我知道,你想找個東西來保護小菡,這個我理解。」

那天和刁叔聊了很久,主要就是聊妻的事,如何保護她,如何讓妻能過的開心些,一直聊到晚上九點多,才離開。

「對了,刁叔,這段視頻我這保留一份,你記得也給菡菡發一份,這樣讓她也心安。」

「我知道,放心。」

「恩,那以後還是遵從菡菡的想法,不要強迫她做她明確制止的事。」

「好,我都這麼大歲數了,也就這點愛好了,這次還能碰上小菡這麼極品的人妻,也沒啥遺憾了,所以你放心。」

至於這個視頻,是刁叔給了我一段他們之前一起調教其他m的視頻,裏面所有人都拍的清清楚楚,如果妻的視頻被暴露,那麼我手上這段視頻出去後,刁叔面臨的就是一個以後不用再擔心沒飯吃的待遇,還有24小時保安,看來他為了妻的身體,也是豁出去了。

沒過幾天,妻之前的那種魂不守舍的狀態就消失了,每天心情都變得不錯,而時間點上和刁叔把那段視頻發給妻的時間基本吻合,看來我猜的沒有錯,妻其實內心還是擔心自己被刁叔拍了露臉視頻這件事的,只不過,那時候她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同意了罷了。

【未完待續】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