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凰殤 (28) 作者:鳳求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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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凰殤】

作者:小惠的故事(鳳求凰)

-28-2017年3月A

「毅哥,這邊天氣暖的比咱們那邊早,你把這件也帶上吧,你們辦公室又熱,一出一進的容易感冒。」

「好好好,你塞進來吧,每次我都跟去春遊一樣。」

「換季了嘛,我還不是怕你感冒。」

說著,妻把一件外套疊好放到了我的包裏,說實話,如果不知道現在每周妻都會到刁叔那裏兩天玩成人遊戲,我都不知道妻和之前比有什麽變化。

「還有,我剛說的那個,你覺得呢?」

「可以啊,你和刁叔說,還是我說?」

「你說吧,老公你最好了。」

妻說的事是想把平時去刁叔那裏兩天的日子改成在工作日,即周一周二這兩天,按照妻的想法,平時她也沒有事情做,我也都在上班,好不容易周六日兩天可以待在一起,自己還要跑到刁叔那去,上個月感覺自己都和我沒怎麽見面一樣,加上刁叔那邊時間也無所謂,所以她就想改下。

我現在想想當時安排這種時間確實也不合理,自己平時一上班,妻在這邊誰都不認識,只能是自己待著,健身房那裏也不能天天去,因為經常被私教搭訕,搞得她現在只是保持每周必要的三四次訓練了。

不過要是改成周一周二的話,妻去刁叔那裏反而就跟上班一樣,而每天的工作內容就是等著對方調教自己,想到這裏自己的陰莖又硬了。

不過這樣安排的話,以後妻也沒有理由不去了,畢竟如果是周六日,我們要是有什麽出去玩的安排,那麽刁叔那邊自然是不過去的,但是改到周一周二,那就說明,妻沒有任何其他事情做,每次都會按時過去,當然這層意思是我想到的,妻自然是沒有注意到,那麽刁叔呢?周一的時候,妻會和我一起出門,我則是去公司,妻自然就打車去刁叔那裏,周二晚上才回來。

有時候我也會突然患得患失的,這麽下去,妻會不會不止周一周二待在那裏,時間久了,會不會周一到周三,再久了,會不會周一到周五?可是當看到妻把自己不在這兩天的飯都會提前做好,分別打包,放到冰箱裏,不僅會在餐盒上面標記好熱多久時間,還會安排每頓飯吃的都不一樣的時候,我又覺得自己完全是想多了,不過是那種自己內心的淫妻思想在作祟。

「菡菡,你這麽做飯我看著你都累,做的一樣也沒問題啊,反正你做飯好吃。」

「吃的樣子多營養才均衡嘛,而且天天都吃的一樣,別人還以為你有個笨老婆呢,多丟我的人,再說我都不嫌麻煩,你還嫌什麽。」

「我不是怕你累著麽。」

「不累的,我喜歡。」

也有可能是上一個月發生的事情,確實讓我感到震驚,妻在刁叔面前的表現,遠比她和老宋之前的任意一次活動都讓我更加感到震撼,這時想想,老宋那個強大的性能力,在刁叔面前,貌似有點不值一提,而妻短短一個月內就實現了口爆,這是不是真的像刁叔所說,和她的內心屬性有關?我這時候反而更好奇這種遊戲最終會變成什麽樣,自己內心那些陰暗的東西,此時變得無比猖狂,其餘的,什麽都沒有考慮了。

「毅哥,我在路上了,今天可能有點堵。」

「注意安全,車牌號發我啊。」

「嗯啊。」

周二晚上九點多,我收到了妻的微信,她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沒過多久,刁叔也給我發了條消息。

「小孫,明天有時間過來坐坐?」

「好的,那我下午過去。」

刁叔不會無緣無故的找我,難道是又有什麽新的突破?這麽快嗎?妻這個月才過去兩次而已啊,第二天上午我急忙安排完公司的事,就跑到刁叔那裏去了。

「是有什麽進展嗎?」

沒等刁叔開口,我便急忙問了出去,反而嚇了刁叔一跳,一臉詫異,好像在說你怎麽這麽著急?「不是,沒有,就是有些事情和你說下。」

「啊?什麽事?」

「你還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小菡小時候手機瀏覽記錄那些事吧。」

「對啊,她還跟你說這些了?」

「只是聊天的時候,聊到相關的話題,慢慢引導她自己說出來了。」

「你們還會聊天?」

「哈哈,小孫,這你是想錯了,你以為就是天天調教嗎?小菡又不是鐵打的,再說,聊天交流也是促進她面對自己內心的一種方法,我早就說了,我的調教方式是引導,讓她能看到自己的最深處。」

「那她是怎麽說的?」

「小菡說她小時候就感覺到自己不正常了,開始什麽都不懂,只知道感覺來了就去自慰,但是後來變得越來越嚴重,公交車上都會不自覺的夾腿,即使周圍擠滿了人,她也忍不住,那時候反而還覺得更加刺激,高潮來的更快也更加強烈,但是隨著長大,越來越覺得自己不正常,所以你也看,她搜索的記錄也不是一成不變的。」

「對,大概初三的時候,感覺她就開始對這事感到苦惱了。」

「是的,但是她那時候並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而且畢竟性這個事,很隱私,她爸媽小時候管她很嚴?」

「對,她媽媽很嚴厲,她犯錯就經常打她屁股,但是她爸爸是屬於長期出差,經常不在家,不過聽他說,也很嚴厲。」

「所以啊,她也不敢和自己家裏人說,直到初中畢業暑假的時候,她無意中看了一部性癮有關的電影,才知道自己和那裏的描述一樣,也就是知道自己也有性癮了。」

「然後呢?」

「自然是想戒掉,但是畢竟生理本能,而且只靠她自己,很難,所以她那時候買了很多心理學、醫學相關的書看。」

「後來上大學時候,她的確就變得性冷澹了,她是自學?」

「其實我反而覺得這不是什麽好事,小菡那時候畢竟求成心切,所以按照她的說話,整個高中都在不停地給自己心理暗示,壓抑自己的性慾望,她感覺她成功了,其實我反而覺得她是把自己壓抑的太深了,這樣反彈的話,往往會比之前更加強烈。」

「她是一直在壓抑自己?那得多辛苦啊。」

聽到刁叔這麽說,妻整個高中三年,都在辛苦壓抑著自己,不知道得是一種什麽樣子的意志力,想想自己那時候,連短短几天不手淫,都控制不住,妻那時候就別說多難了。

「確實,你不是說別人操她的時候,她不舒服,只是感到下體疼嗎?」

「對,她說就跟裏面有很多東西在刺她一樣。」

「所以這個就是壓抑久了的反彈吧。」

「什麽意思?」

「你想想,當你一個地方非常癢的時候,你是不是特別想去抓它。」

「對,但是這個又和菡菡的感覺有什麽關係嗎?」

「你有沒有遇到特別癢的時候,屬於不能忍受那種,如果你真體驗過,你就會知道,那時候你即使把癢的地方都抓破了,感到非常疼,但是你還是會忍不住抓下去,而且越抓越過癮。」

刁叔說的那種感覺我好像小時候有過,那時候不知道被什麽蟲子咬了一下,鑽心的癢,即使我都把那撓破了,感到疼了,反而疼了後,會更舒服些。

「有過,那菡菡是?」

「是的,癢到了極點就是疼痛感,她性起的時候,說的那種裏面刺的感覺,其實就是整個陰道裏面,就跟有無數密密麻麻的針一樣,在刺她的外陰,陰道壁,子宮頸,子宮,那種劇烈的刺癢感,她內心深處肯定是拚命想把什麽東西塞進去,去抓,去刮她的整個陰道,甚至直接捅進子宮裏,尤其是她說她性高潮的時候,就跟裏面有無數張嘴去咬她一樣,其實我認為那個是她舒服到了極點,更准確的描述。」

「這麽說,菡菡她要是性起的時候,不給她滿足,她會很難受。」

「對啊,她能忍住這麽久,你真的要驚嘆她的自制力了。而且我也覺得這個就是她長期壓抑自己的結果。」

「這麽說她之前不這樣?」

「反正她說,初中那幾年,她下邊想要的時候,還只是簡單的癢,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那種很簡單的癢,突然就不見了。」

「應該是結婚後吧,老宋來的時候讓她發現的。」

「老宋?你們之前的那個單男?」

「對。」

妻的那種感覺,我實在是無法想像會多麽難受,小時候我的胳膊還只是被咬到了一個地方,就癢的受不了了,按照妻的描述,是在她的下體內,有無數個那種奇癢難耐的點,這得忍的多辛苦。

「所以他很可能是讓小菡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改變,只是那時候,小菡自己還不清楚。」

「那怎麽辦呢?」

「性癮這個東西,我之前的一些m也有,只不過沒有小菡這麽深罷了,還是要正確引導,其實讓她能冷靜面對這件事,就可以了,別讓她壓抑自己,越壓抑,反彈越大。」

「刁叔,你這還跟個心理醫生一樣。」

「哈哈,我這不算,我就是女人玩多了,見得多了罷了,頂多算個赤腳大夫。」

「那她……」

「放心吧,最終怎麽樣,其實還是看她自己,小菡從小的生長環境,造成了它m的屬性還有戀父情節,對了,小菡不讓我跟你說這些,你就當不知道。」

「我知道,那你還告訴我?」

「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知道,也就更能做出你認為正確的判斷。」

「恩,我現在彷佛理解了之前她有時候特別矛盾的行為了,她還說什麽了?」

「就是些你們倆的往事,小孫你小子可以啊,遇到她這種極品。」

「一般一般,不過我確實沒想到,你還會和菡菡聊天。」

「怎麽著,你也覺得我和那個老宋一樣,就知道玩女人?那個玩法太低級了。」

「你們是什麽時候說的這些?」

「晚上睡覺的時候,其實晚上是最容易讓人卸下偽裝,說出自己內心想法的時間。」

晚上睡覺?妻和刁叔躺在一張床,睡在一個被子下,和刁叔談心嗎?「哎,我之前還是太不敏感,不知道菡菡她一直這麽壓抑自己。」

「不怪你,什麽時候等你經歷過一堆女人了,你也多多少少就了解了,還有,有個視頻你看下吧。」

「視頻?你們又拍視頻了?」

「不是。」

「那是什麽?」

「我調教小菡的時候,正打著她屁股呢,就想逗逗她,問她有沒有什麽瞞著你和別男人玩的事,我發現她突然不報數了,而且插在她逼裏的振動棒突然不停的進出,那是明顯受到心理刺激後,產生的高潮行為,我就知道有點問題,後來把她固定住,說不說實話,就把她屁股打爛,第二天坐都坐不起來,她才說了,後來給了我這個視頻,我還沒看,想著叫你過來一起。」

「視頻?我都不知道啊?和別的男人?誰?什麽情況?」

「你別著急,她沒出軌,還是和那個老宋,按照小菡說的,就是這次你沒在現場看罷了,但小菡那意思,這事你知道,還是你安排的呢?」

「我安排的?」

「恩,小菡說你不在家,她不想讓你看到那兩天的事,就把視頻給剪切走了,說什麽還留了一段開始的,怕你懷疑什麽的,我具體也沒看視頻,不太明白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小菡一直在自己手機裏面存著,也不知道是該刪了還是怎麽樣,碰到我把她這段歷史問出來,就把視頻要過來了,她自己就給刪了,告訴我看完也刪了就算了,我這不把你叫過來了。」

「我不在家?那是……?」

「看看就知道了。」

說罷,我急忙把刁叔房間的窗簾拉上,門上鎖,連接好電視,進入文件,我一看時間,這個時間?這不是我出差去美國那兩天嗎?妻說剪走了,難道她一直知道那個東西是監視器?那怕我懷疑什麽呢?對了,那就是說明那個監視器的電源其實有撐到很久,起碼那幾天都錄下來是沒問題的,但是妻不想我看到自己那兩天的表現,所以就給我留了個開頭,這樣我就以為真的是沒電了的緣故,不然把那幾天全部都剪走,我肯定會懷疑怎麽沒電的時間那麽巧,偏偏就把那幾天漏了。

這樣邏輯就通了,但是那兩天到底發生什麽了?妻會這麽在意?這時候反而把這段視頻給刁叔,更是讓我想不明白,難道刁叔知道就沒問題?我顫抖著按下播放按鈕。

畫面開始,我仔細看,剛好是上次中斷的地方,我記得妻那時候是要去洗澡然後趕回公司,見到妻從老宋的側面急忙跑了過去,到衛生間把門關上開始沖澡,老宋則坐到沙發上,繼續聊著微信。

這時妻洗完,坐在梳妝檯上,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保險套還有旁邊打開的調教盒,畫面中的妻突然變得緊張起來,顫顫巍巍的手拿起了桌子上的幾張卡片,把沒有字的卡片重新放回了調教盒,盯著最後那張有字的卡片看了許久,又重新放到了桌子上,繼續畫起妝來,穿好衣服便出去了。

「我,我先走了。」

「好,小菡,儘快回來啊。」

「你不走嗎?」

「我去哪?還沒操完呢,你別管我,趕緊回來就行。」

「好吧……那你自己叫外賣……」

「放心,我餓不著,咋著,怕我沒勁操你啊。」

「沒有!」

「對了,今天還有個驚喜呢,哈哈,按照我意思,早跟你說,可是大哥讓我今天再說。」

「驚喜?是?」

「扔柜子上了啊,我這等不及了說先操你不是,誰叫你這麽騷呢,見你雞巴就硬。」

可能老宋也是頭一次送妻禮物,太緊張,沒等妻說完,就打斷了妻的話,連忙把自己要說的說了出來,我這時候突然有一種想法,就在心底裏,偷偷翻湧著。

「我,我,我知道了……你,你別說了。」

「好,那就行,還有我一個朋友一會兒過來,你和你們保安說下,讓他進小區啊。」

妻渾身一顫,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呆呆得看著老宋,自己不知道說什麽。

「怎麽了,小菡,剛才沒操過癮,捨不得我雞巴啊,哈哈,這不還有後續呢麽,別著急啊。」

老宋說著便向妻走了過去,手直接從裙子的領口伸進去,在胸部停留著。

「操,你真是越來越騷,這都洗完澡了,奶頭還沒縮回去呢。」

說完便又把手往妻的裙底探去。

「果然,逼還是有水呢。」

妻在這期間就傻傻的動也不動,讓老宋對自己摸來摸去,不知道說什麽,叮,一聲消息的聲音,把妻從呆滯中拉了回來,妻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消息。

「經理,資料都整理好了,你一會兒到了就能看。」

看來是妻同事發來的語音。

「那……那個……你從門口對講機直接告訴保安室就行……我……我先走了……」

說完,妻推掉老宋還在捏著自己乳房的手,便急忙跑了出去。

「操,這麽會兒就摸了一手水。」

老宋搓了搓手指,可以看到手指間明顯的透明拉絲,然後揉了揉自己的陰莖,去衛生間對著下體沖了沖涼。

「達叔,你來的時候買點酒菜啥的啊,我這中午還沒吃呢。」

「這不是我表弟媳婦有事出去辦公了麽,人家可不像咱們。」

「對啊,坐辦公室的,有事回去加班,我聽她電話裏說好像還是個經理呢。」

「行了,達叔,你趕緊買完過來吧,我這操……乾了一上午貼磚,餓得不行。」

聽老宋剛才電話,管裏面的人叫達叔,難道是之前在工地見過的他們工頭,劉達?不過他怎麽把劉達叫我們家去了,而且還是選在今天他和妻活動的時間,這是什麽情況,按照之前,老宋巴不得誰也不知道,自己和妻廝溷兩天呢,不想有任何人打攪。

過了一會兒,門口的電話響起來,應該是劉達到了,老宋接完電話,讓保安把人放了進來。

「峰子,你表弟這小區不錯啊。」

「高檔吧,我不跟保安說,都不讓你進喲,達叔,趕緊把酒菜擺上,我這餓死了。」

兩人在餐桌上擺好菜,邊吃邊喝了起來。

「達叔,什麽事啊,剛才給我發一堆消息,非得今天說。」

「今天說這事哪能在工地說啊,你不動動腦子,咱們這段時間就忙什麽呢,天天想點正事,別他媽凈想著怎麽玩女人。」

「我想起來了,達叔,你意思今天是要說咱們那個項目續簽的事。」

「小孫,你找的這個單男果然是只知道干,其他什麽也不懂啊。」

刁叔時不時在旁邊評論什麽,只不過我那時候所有注意力都在視頻裏,完全沒聽到他都說了深麽。

「是啊,今天甲方那邊人叫我過去和我談完了,我記得你這兩天請假給你表弟家貼磚,我想這事不能在工地說,正好上你表弟家說來,也沒外人。」

「我說的呢,我告訴你別來,你還非得來,怎麽著,內定咱們了麽。」

「沒說准信,不過今年好處費漲咯,而且交法也不一樣,項目開始前就要交一半,我這不是找你商量商量。」

「商量啥,達叔,你說。」

「我這手裏頭錢有點緊,要是先交一半的話,後面工程還得墊款,就有點不夠了,我是說能不能找你湊點。」

「多大點事啊,達叔,你早說,我這頭幾年賺的沒咋花,我給你你倒騰倒騰。」

「峰子,夠痛快,這些年我沒白照顧你,喝酒。」

「客氣啥,達叔,我是你帶出來的,這些年你私下分給我的都比別人多點,就憑這,我就跟你干啊。」

兩人邊喝邊聊,差不多快兩個小時,劉達帶來的酒也差不多喝沒了,項目的事聊完就開始聊男人愛聊的那點事,比如怎麽玩女人,炫耀各自之前的經歷。

「操蛋,你小子出來玩女人還是我帶你出來的呢,DL的不管樓鳳也好,洗浴中心,按摩店,你說哪個不是我帶你去玩的,你還跟我這吹你玩女人的本事。」

「達叔,雖然這些是你帶我去的,不過我學的比你快啊。」

「草他媽的,也是,你那個雞巴,每次都能把那些小姐操的都快死了,逼的她們哪次都得把各種絕活先在你身上用一遍,你時間才能稍微短點,你說,我咋沒有你那個雞巴呢。」

「嘿嘿,別看咱出身不好,老天爺給了個牛逼的雞巴,那些出身好的想要還沒有呢,我哪次不把那些雞操的要死要活的。」

「是喲,後來再去人家都不接你生意,要不是我給你加錢一次叫來兩個娘們,誰還敢接你的活。」

「她們太不禁操啊。」

「什麽娘們兒能禁止你操啊,你倒好,人家在你身上玩的本事你倒是都學會了,又給她們玩了回去,我後來一去按摩房,那個經理都額外問句你還去不去,你要是去的話,人家都找不到娘們接待你。」

「達叔,你是不是羨慕我的雞巴。」

「我這歲數大了,不行了,放我年輕的時候,時間也不短,起碼得有二三十分鐘吧,現在不行了,幾分鐘就射了,哪像你跟個打樁機一樣,想不射就不射,之前有個小姐都被你操暈了,害的老子後來又額外貼了不少錢。」

「操,她出來做雞的,還不禁操,不禁操當什麽雞。」

「峰子,你後來不還玩手機約炮麽,約著了麽?」

「約個屁啊,一看我是個農民工就不搭理我,搭理的還他媽要錢,一次好幾千,我花那個冤枉錢呢。」

聽老宋和劉達的對話,和以前老宋說的不一樣啊,他明明說的是之前他都是當單男,玩的都是別人的老婆,原來老宋和女人做愛的經驗都是從嫖娼得來的,看來他是怕只要和我說實話,我們就肯定不會找他這種經常有嫖娼經歷的單男了,那老宋嫖娼的話,身體健康怎麽樣呢,雖然看了體檢報告沒問題,但是既然開始他就沒說實話,那體檢報告是不是也有問題?主要是老宋已經無套內射妻這麽久了,那妻的健康……想到這,我的心提了起來,繼續往下看去。

「不過上來敢跟你約的,你也敢去啊,哪有嫖娼健康,都是去的熟人那,知根知底。」

「戴套啊,不過我也一次都沒約成過,說實話,要是上來就讓我不戴套,我心裏還害怕呢。」

「你個慫貨,又想操人家,又怕得病,怪不得約不上。」

「別說我了,達叔,放你你也不敢啊,不然你要嫖也不會只去熟人的場子了,而且每年做兩次體檢報告的不也是你。」

「你不是也每年兩次麽,而且跟那些小姐玩,小姐被你操懵了的時候,套都不知道往外拿了,每次都是你自己拿出來戴上的,你那時候要故意不戴,她們也不知道,不過出來玩的,最怕就是得病,身體健康以後玩的女人才能更多是不是,乾了這杯,峰子。」

「嘿嘿,干,為了玩更多女人,我可不想萬一有病,回去招上我媳婦,她只同意我出來玩,要是給她弄一身病,那不得砍死我。」

「就你那婆娘,跟個麻袋一樣,有什麽意思。」

「沒辦法,回去你不得也交公糧,一年也就回去一兩次,再不操下,那不得跟我鬧啊。」

「話說到這,你小子這半年忙啥呢,叫你去玩小姐也不去了,沒事還老請假。」

「這不是我表弟家有事,沒事過來幫忙麽。」

「扯什麽澹,你不是上次才知道你有這邊的親戚麽,之前也沒事就跟我請假啊,瞞著我幹啥呢?」

「嘿嘿,什麽都逃不過達叔的法眼,我這不是之前認識了一個娘們,老找我操逼麽。」

「你大爺的,真假的?還有娘們找你操?那些小姐都應付不了你,這娘們逼是什麽做的啊?」

「嘿嘿,達叔你還別說,這娘們的逼又嫩又緊,還會往裏吸你雞巴呢,而且那個逼怎麽操都沒事,有時候還都是我體力不支了。」

「你再吹,誰會找你啊,說說到底是咋回事。」

「真的,沒騙你,而且身材樣貌什麽的,絕對是極品。」

「極品?多極品啊,怎麽找得你?」

「長得就不用說了,她那種樣子的,平時在大街上,估計男的都只會偷偷的看,看完心理自卑那種,個子也高挑,大概172吧,那個大長腿,又白又嫩,還特別直,摸著特滑特軟,奶子也大,特別挺還特別有彈性,水蛇腰,蜜桃臀,操,想想雞巴就要爆了,更厲害的是身子軟,好像從小練舞蹈,什麽姿勢都能玩,實際她是別人媳婦,她男人找我去操的。」

「我猜猜啊,這娘們是你表弟媳婦吧。」

不止老宋驚呆了,電視前面的我也驚呆了,劉達是怎麽知道的?「達叔,你?」

「你小子還想騙我,我猜對了吧,我這段日子早就覺得不對了。」

「達叔,那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剛開始在工地見到你們仨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媽的,你表弟表弟媳婦都在場,你那個雞巴翹的跟個擀麵杖一樣,你覺得合適麽?之前看你玩手機,發現你還加了好多什麽同城夫妻群,我當時就心裏留了疑,有幾個月,你這每周請假往外跑,尤其上個月,平時晚上都出去,第二天早上回來,我就更納悶了,私下跟了你幾次,發現你都來這個小區。」

「你還跟過我啊,達叔。」

「廢話,鬼知道你干什麽煳塗勾當去了,你是我從老家帶出來的,萬一出點什麽事,我咋跟鄉裏鄉親交待,所以我今天恰好借著說項目這事,特意來一趟,更確定了。」

「你又看出啥來了?」

「媽的,你一大早就跑出去了,貼個瓷磚這點活,按你的手藝,能一直貼到大中午都不回來?我剛一進門,看你就覺得奇怪,你說你在你親戚家,就穿個大褲衩子,真是不見外啊,而且屋裏明顯一股女人的香水味,我去衛生間看了一圈,裏面還有水汽,這明顯是剛洗完澡啊,你說你來幹嘛來的?」

「嘿嘿,貼磚也是真的,順便操逼也是真的。」

「操,你他媽什麽命,能操到那種極品,上次我在工地第一次看見,就覺得那女的太迷人了,媽的,想想我雞巴就硬了,要是真像你說的,那麽禁操,得是多他媽極品的娘們。」

「嘿嘿,達叔,你這分析的真准。」

「媽的,還是剛才說的,就你那腦子,別凈天天想著玩女人,多想點其他的事,你也能看出來。」

劉達說的是,其實老宋的解釋和做法確實漏洞百出,再加上劉達這麽一炸,老宋當然瞞不住,不過按照道理,劉達應該進門的時候就確定了,但是一直到現在才問出來,看來肯定是故意拖到現在,喝些酒,讓老宋放鬆下來,才準備問的。

「達叔,你說你也是,你咋不早就問我。」

「我早問你,你說啊,峰子,達叔活了這麽些年了,有些話勸你幾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也別想。」

「達叔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看人家男人沒在家吧,你倆今天是私下操的,你是給人家當單男用,私下辦這事就有些不地道了,而且那娘們一看就跟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能讓你操上,只能說你運氣好,其他的你也就別想了,今天她同意你私下過來,可能是覺得刺激,那以後呢?你可別習慣了認為這是應該的,還是得想想自己的定位。再說以後這事讓人家男人發現了,你不是惹禍上身麽?」

「嗨,達叔,我以為你說啥呢,今天這事啊他男人知道,人家是出差去了沒時間,讓我順便修瓷磚,順便玩她媳婦的。」

「知道啊,那就好,我就放心了,不過我剛說的,以後也得好好想想,萬一你以後犯渾呢,還真以為人家媳婦現在給你操,你以後就隨便想玩就玩了?而且你還是有老婆孩子的人,玩歸玩,別陷進去。」

「放心吧,達叔,這事我想的很清楚,讓我操,我就趁機會玩命操,反正以後估計是不是我還不一定呢,像達叔你說的那些,我是從來都沒想過,操到哪天是哪天吧,而且就算這娘們願意以後天天跟我操,我也不敢啊,說實在的,現在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讓我見識到了什麽叫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拋開老宋之前的經歷沒有說實話不說,他對於自己的定位,我還是滿意的,尤其是達叔,我以為就是個老流氓,想不到會有這種想法,看來之前經歷過不少事啊。

「真那麽禁操呢?比那些小姐還厲害?」

「那可厲害多了,很多時候我都不行了,但她那個逼還是又燙又緊,不停的流水,還往裏吸,有時候體力不行了,一看她逼還往裏吸,我都害怕,玩到最後,我雞巴都疼。」

「操,這種逼老子都沒見過啊。」

「我也是牛一次見,再說了,媽的,每次操她,就感覺她把你當個工具一樣,除了浪叫,什麽也不說,開始那幾次玩的時候,就一個姿勢,也不動,現在好點,我擺什麽姿勢,她就用什麽姿勢待著,就跟個充氣娃娃一樣,你操她她也不說話,不回應你。老是給你高高在上的感覺,你說都讓我操成那德行了,有什麽可擺的,她要是真跟我,我還受不了呢。」

「那就沒意思了啊。」

「是啊,但是誰叫她那身子骨太迷人了,還有那臉蛋,想到能操她,雞巴就硬,戒不了啊,她越這麽著,你就越想使勁操她,而且她生理反應還是我從來沒沒遇到過的,性高潮身體的反正程度比那些乾了好多年的小姐裝的還強烈,而且你說她嘴也讓我親了,雞巴也給老子含了,可就是不配合你,含著你雞巴,舔也不給舔,還得你自己往前頂,達叔,你說,不知道她咋想的。」

「要我說,你想那麽多幹啥,給你操就不錯了,別要求太多。」

「是啊,所以咱也不說啥了,玩命操唄。」

「你說她生理反應你沒見過,是什麽意思?」

「這個就好玩了,開始你摸她玩她的時候,她那個逼就流一點水,也就夠雞巴插進去的,不過我雞巴大,就有點不夠了,但是我每次一操個五六分鐘後,她狀態就來了,叫床聲就變得更騷了,那個奶子的奶頭也凸起來一截,就像跟從奶子裏新長出一截一樣。」

「大爺的,這麽有意思?」

「不止呢,那時候她那個逼也會變,那兩片陰唇平時是包著的,性起的時候就變得跟蝴蝶翅膀一樣,像兩邊開著,然後逼裏就跟有很多小嘴一樣,舔你雞巴,開始不多的水,這時候就流的特別多,跟發大水一樣,比他媽黃片裏的女演員流的都多。更別說操到她性高潮的時候了,渾身都在抽搐,兩個奶子還會一跳一跳的,那個逼就不停的往裏吸你雞巴,拔都拔不出來。」

「這個可是我從來沒聽過的,峰子,你這不止是運氣好啊,你這是什麽命啊,能玩上這種女人。」

「嘿嘿,別羨慕我,還有個有意思的事,就是她進入狀態的時候,就會變得更聽話些,開始你讓她擺的姿勢,她不願意擺的話,你把她操到進入狀態,就怎麽擺弄她,她就怎麽待著。」

「哦對,她好像還特別喜歡別人打她屁股,每次打她屁股,她就濕的特別快,上次在咱們工地,我拿著尺子抽她屁股抽了一晚上,她那水流的嘩嘩的。」

「操,你們上次是在工地操的?早知道我留下來看看了。」

「以後,以後看有沒有機會再帶她過去玩玩。」

「峰子,那你們玩過3P沒?今天趁機會,要不要咱們一起玩,我看你說的那娘們挺騷的。」

「臥槽,達叔,這個沒玩過,而且人家也沒同意啊,我可不敢直接來,再說,你剛還勸我別想些沒用的,你就要和我一塊3p那娘們?」

「這咋了,被你說的雞巴都硬了,而且我也沒想干涉他們家生活啊,這不就是讓你問問麽,萬一那娘們同意呢,反正今天她男人也沒在,沒準她也想刺激刺激。」

「達叔,你想多了,她每次玩的程度都是她男人定的,她男人說可以,她才會玩,你這個突然來,她能同意你進門,就已經是意外了,你可別想別的了,就她那個脾氣,我可不敢。」

「操,你就問問,咱又不是強迫。」

「那她不得抽我啊。」

「她還敢抽你?」

「我都說了,她平時看我就是高高在上的姿態,有哪些地方你越界了,她反抗的很厲害,就上次,她同意給我口雞巴,但是不讓我射她嘴裏,我稍微強硬一點,她直接咬我雞巴了,現在想想就後怕。」

「這娘們真烈啊,那晚上先試探試探吧。」

「達叔,你什麽意思?」

「晚上她回來的時候,你故意在我面前多調戲調戲她,看看她什麽反應,如果默認了,那你晚上就問問,如果反抗,咱們就走一步看一步。」

「行吧,不過說好了,這事我就是順嘴問下,畢竟人家男人那我都沒通知,人家同意不同意我還不知道呢,如果她自己同意了,那自然沒話說,但是她不同意,那這事就打住了。」

「行,就這麽定,對了,我晚上就在這過夜了。」

「啊?」

「又咋了,反正你們晚上操逼又是在一間房,即使我活動不成,我還能聽聽動靜不是,再說,咱倆也算老鄉,她按照你的說話,不還是你表弟媳婦麽,你老鄉借住一晚上咋了。」

「那晚上問問看吧。」

「再跟我講講你們都咋玩的?真帶勁。」

「這不是我吹牛,不光在咱們工地,我跟她在山裏野外,大白天都操過逼,而且火車裏也干過,有人都把她當我媳婦了,火車那次晚上,我把她按在門上,然後把門拉開,露出去她一個奶子,隔壁正好有人出來,那個人還摸了好久。」

兩人說著說著,時間越來越晚,一直到天黑,妻還沒回家。

「峰子,怎麽回事,這都九點多了,那個騷娘們還沒回來?」

「應該忙吧,我問問。」

「嘿嘿,在樓下了達叔,晚上你就自己聽著我操的她浪叫連連吧。」

「你小子,出息點,怎麽這會兒雞巴就硬了,你別忘了一會兒試探試探。」

「放心,達叔,我記著呢。」

心底的那個想法此刻變得更加真實了,電視螢幕前的我,心臟都要跳出來,晚上妻要和他們玩3P嗎?她會同意嗎?我好像已經知道了答案,只等著後面的視頻來印證我的想法。

「小菡能同意跟他們3p?按她那性子,不得報警啊。」

刁叔在一旁看著,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不一會兒,開門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貌似妻中途還去買了東西,提了一個購物袋,鎖好門走到客廳,看到客廳的兩人,渾身明顯顫抖了一下,尤其是看到達叔後,變得特別緊張。

「小菡,你咋回來這麽晚,我都等你半天了,介紹下,這個是達叔。」

「哎呦,你好你好,我還是頭一次見這麽漂亮的女人,不對,第二次了,上次咱們組在工地見過。」

「您……您好……」

妻尷尬的回應著,語氣起伏明顯,這是她很緊張的表現。

「看峰子叫你小菡,那我也叫你小菡吧,你跟峰子一樣,叫我達叔就行,今天這大熱天,還被峰子叫這來,小菡你今天出去出不少汗吧,咋額頭都是汗呢?」

「是……是熱……熱的……我……我去洗澡……」

妻說完便急忙把購物袋扔到地上,往衛生間走去,可剛走沒兩步,又折返回來,拿起地上的購物袋,把裏面的東西放到茶几上,我一看,原來是一包新的浴巾,妻這是什麽意思?「達叔……這個……浴巾……一會兒你用這個吧,別用溷了……」

妻每次和達叔說話的時候,都顯得很害怕達叔,第一次從工地見面的時候也一樣,現在也是,顯得很害怕的樣子,怪不得妻說自己會對歲數大的人產生一種天生的敬畏感,看來不假。

這時候才明白,原來這個浴巾是妻特意跑去商場給劉達買的,想到老宋第一次來家裏的時候,妻也是買了新的浴巾和睡衣給老宋用,防止和我們的用溷,但是這次怎麽只買了浴巾呢,難道是認為睡衣也用不上麽?雖然內心的想法越來越清晰,可此刻還是不願意承認,想等著後面的視頻來印證。

不過說完這句話,老宋和達叔反而變得疑惑了起來,兩人開始發獃,面面相覷。

「峰子,這是咋回事?」

「不……不知道啊……可能,可能她覺得你會在這過夜吧,她臨出門前我告訴她今天有朋友過來,她這人有潔癖,買了條浴巾以防萬一吧。」

「過夜?和她一起?」

「不會吧……也就覺得你從這借宿下。」

「一會兒你再試探試探?」

「好,我試試。」

等妻洗完澡出來後,已經把真絲弔帶睡裙換上了,不過睡裙的胸口是有蕾絲花邊的設計,所以看不出來裏面有沒有穿內衣。

「那……那個我洗完了。」

老宋看妻出來,順手一把樓上妻的腰,手搭在妻的胯部當著劉達的面撫摸著。

「哎呦,小菡,洗的真香啊。」

「峰子,人家可是大美女,不洗澡都是香的呢。」

妻聽著這兩人說話,自己把臉瞥向一側,靜靜地聽著,動也不動。

老宋看妻沒有反抗,則又把搭在胯部的手緩緩向上移動,直到覆蓋在妻的一隻乳房上,慢慢揉捏起來。

「看我這表弟媳婦,洗完澡出來奶罩都沒戴,這奶子,真好捏。」

妻聽到後,突然反應過來,一把推開老宋的手。

「你……你別碰……」

「為什麽不能碰啊?」

「我……我是你……表弟的老婆……」

「哈哈哈哈,是嗎?哈哈哈哈。」

老宋聽到後,笑了起來,不止是老宋,螢幕前的我這時候也苦笑了起來,妻不知道這時候是怎麽想的,竟然這麽回答老宋。

「行啦,小菡,人家達叔早就看出來了,咱倆有一腿,上次在工地就看出來了,你還裝什麽裝。」

老宋一把重新把妻摟到懷裏,一隻手從後面揉著妻的屁股,還時不時拍打兩下。

「峰子,你這輕點勁,人家那嫩屁股哪經得住你這麽打。」

「嘿嘿,達叔,不說了,我們進去做遊戲了。」ﻩ「峰子喲,原來你今天是和你表弟婆娘做遊戲來了,不是貼瓷磚啊,還騙我請假說是貼瓷磚呢。」

「達叔,看你說的,真是貼瓷磚。」

「貼瓷磚?我看是通下水道吧。」

「哈哈哈哈,對對,下水道也堵了,平時我得多通通,水才流的暢通啊。」

老宋摟著妻就要往主臥的方向走,不過妻發覺後,突然制止了老宋。

「你去哪?」

「臥室啊,不去臥室你想在客廳?」

「沒,我不是。」

「那你是什麽,怎麽那麽墨跡呢?」

「我是說,那是主臥,你應該去次臥……」

「那你讓達叔住哪?」

「啊?」

妻一臉不解的看著老宋。

「你給達叔買啥浴巾?」

「他……他不是晚上在這睡麽,得洗澡,不然髒。」

「這不得了,那你讓他睡主臥去?」

「哈哈,峰子,看來小菡人家是要讓我一起過去睡啊。」

「達叔,那我沒意見啊,小菡,你呢?」

「不是不是,沒有,那……那你就去主臥吧……」

想不到,這兩人晚上的戰場竟然是在主臥,我和妻結婚的新房,今晚難道要應該它的女主人和第二個男人了嗎?或者說還有更多……「那就走吧。」

「峰子,你倒是不認生啊,那是你表弟和你表弟媳婦睡的屋子,睡的床都讓你睡了。」

「嘿嘿,達叔你不是知道麽,還調侃我倆,平時我表弟睡,我表弟不在就我睡,我倆誰睡都一樣,這要是擱大山裏,不還有一個媳婦兄弟幾個一起用的麽。」

說著老宋拉著妻便進了主臥,房門啪的一聲就被老宋關上,可是沒多久,房門重新打開,老宋就被推了出來,差點撞到了門口正在聽動靜的劉達。

「喲,峰子,被人家趕出來了?」

「媽的,讓我去洗澡,今天我門都沒出,還讓我洗,真是麻煩。」

「人家講究,能操逼就行了,洗就洗唄。」

「是啊,我這叫好漢不吃眼前虧,看我一會兒不操死她。」

「不過你說今天她這是啥意思,在我面前被你摸也沒反抗,還被你那麽說,你說她到底能不能讓我一塊玩玩呢?」

「我也不知道啊,這樣,達叔,你等我一會兒先操操她,再問問,沒準成功機率還大些,要是成了,我去叫你,對了,你一會兒記得去洗澡,萬一成了,別因為這點事被打斷了。」

「行,我知道,你趕緊洗。」

「對了,達叔,你可千萬別硬來啊,這事肯定得小菡先同意才行,你要是硬來,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幫你。」

「知道了,你小子,都能為了這女人跟我做對了。」

「嘿嘿,達叔你見諒,這不是我還沒操夠麽,你這是闖進來,按照她那性子,以後咱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媽的,你個小娘們還能把咱倆咋著。」

「他們家在當地還是很有背景的,不過主要是人家不願意,咱們也別來硬的。」

「行了行了,我就是開玩笑,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

我把畫面切換到主臥,此時,妻正坐在梳妝檯前,手裏拿著一張卡片在看的入神,就那麽靜止不動的看了十分鐘,就當我以為畫面死機的時候,妻突然把卡片揉成一團,扔在了床邊的垃圾桶裏,然後站了起來,從柜子裏拿出了一個床單,把床頭我倆的結婚照蒙上後,便躺在了床上。

又過了幾分鐘,衛生間的門被推開,老宋光著出來了,給了劉達一個眼神,劉達急忙進去洗澡,老宋則推開了主臥的門。

「小菡,這都躺床上了,這麽著急啊。」

「你?!你把門關上。」

「好的好的。」

關完門,老宋跳上床,直接跪騎在了妻的胸口上,便要把陰莖往妻的嘴裏放。

「來,今天憋了天了,咱倆繼續,把嘴張開。」

妻聽話的張開嘴,老宋接著就把陰莖插了進去,雙手扶著床頭,做起了活塞運動,妻被老宋操的,渾身不停的扭動,床單都快皺到一起。

老宋操了一會兒,便拔出陰莖,此時睡裙下擺由於妻剛才不斷扭動,已經到了膝蓋上方,老宋直接拉起下擺,往上推到妻的肚臍上,胸部以下,妻的下體就暴露出來。

「真騷啊,當著我和達叔的面就不穿內衣,明顯是發騷啊。」

老宋雙手撐開妻的雙腿,向妻的下體看了看。

「操,小菡,你說你是不是開始在客廳就濕了?」

妻沒有說話,不過卻在不停的搖頭。

「客廳沒濕的話,那就是剛才操你的嘴操的?現在操你的嘴就能把你下邊這張嘴操濕了是嗎?」

老宋扶住陰莖用力向前一頂,陰莖便插入了妻的陰道,開始操了起來,這時候沒有和上午一樣慢慢磨,而是和以往相同,扛著妻的雙腿,下體開始瘋狂抽插,壓的妻身體都對摺起來,老宋一邊操妻,一邊兩隻手左右開弓,不停的抽打著妻的屁股,抽打屁股的聲音和兩人下體的衝撞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老宋在把妻操出了兩波性高潮後,直接在妻的陰道裏射了精,然後拔出陰莖,躺在了妻的身邊,同時一隻手從妻的脖頸後穿過繞到妻的胸前,玩弄著乳房,對妻的乳頭又是捏,又是拉,沒事還轉一轉。

「這小奶頭,手感真好,你說能不能再拉長點呢?」

「疼,疼,你別。」

「疼?我看你是舒服吧,不癢嗎?我給你去癢呢。」

妻使勁拍下老宋正在捏著自己乳頭的手,然後離開老宋的胳膊,靠在較遠處的床頭,從床頭柜上抽了幾張紙,擦了擦下體流出的幾滴精液,擦完扔到了垃圾桶裏。

「那個……」

「啥?小菡,你說。」

「那個……就是……」

「操,你別墨跡,有事說啊。」

「我,我就是想問他怎麽沒一起?」

「誰?」

「就是……達叔……」

「一起?」

老宋聽到妻的話後,突然一臉吃驚,但馬上就調整過來,恢復到了平和的狀態,雖然表情上控制住了,但是身體的反應沒法控制,老宋的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膨脹起來,雖然老宋的表情變化妻沒有看到,但是下體陰莖的變化卻看得清清楚楚。

「你們男人都喜歡這個麽……」

妻自然自語了一句。

「是啊,喜歡,你是說和達叔一起操你?」

妻看著老宋,面無表情,然後瞪了他一眼,低著頭,沒說話。

「是不是一起操你?」

妻嘆了口氣。

「明……明知故問……你非得占這口頭上的便宜嗎?」

老宋這時候兩眼放光,陰莖控制不住的一跳一跳的。

「這不是先問問你麽,你沒說行,我們哪敢呢,小菡,要不要我叫上達叔一起3P?你看,好不容易有這次機會」

「裝什麽裝,你們不是早就計劃好了麽。」

妻口中的你們和老宋口中的我們,我知道,指的是不同的人。

老宋這時候陰莖已經硬的不行,一把拉住妻的一條腿,就把妻拉得身子一歪,直接拉到了自己身下,分開妻的雙腿,一把插入,干起了他最擅長的事。

「怎麽樣啊?一起操你啊,咱們玩3P?」

妻這時候一手擋著額頭,一手抓著床單,嗯嗯啊啊的叫著床,不理會老宋。

「說啊,3P你啊?大哥肯定也喜歡,這你知道,他不是也想這個想好久了?」

啊~啊~~嗯啊~~「操,你別光叫,你說話啊,你不說我就當你默認了啊?」

啊~啊~~啊啊~~「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啊?」

除了叫床聲,什麽其他的聲音都沒有。

「操,騷逼娘們兒,原來早就想著跟我們玩3P了。」

「真是天生的騷貨,是不是趁你老公不在,就想和野男人玩3P啊?」

「操,操,讓你不說話,你不說話就是默認。」

「看,你的身體自己就已經給我答案了,你這個逼一直在夾我雞巴,吸我的雞巴。」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啊~~~~~~~~~「操,操死你個大騷貨,萬人騎,臭婊子,操死你!」

可能是太過刺激,隨著妻的高潮,老宋也被刺激到了射精,這還是頭一次見到他射的這麽快。

「媽的,想想就刺激,竟然沒忍住射了,我今晚上得再玩幾次,明天再告訴達叔,老子今天先操個夠本。」

休息沒多久,老宋就再次提槍上馬,一晚上,又在妻的陰道裏內射兩次,每次都操了大概四十分鐘才射,射完今晚的最後一滴精液後,徹底趴在妻的身上,一動不動,過了好久,才被妻推開。

而劉達在之前的時候,看聽屋裏除了妻的叫床聲,沒什麽其它反應,老宋也沒有出來叫他,就已經回次臥睡覺去了。

「你……你還要來嗎?」

妻喘著氣問老宋。

「不了,操的真過癮,都被你榨乾了。」

妻聽完後,便穿上睡衣,起身去衛生間。

「還穿啥穿,又沒有別人,被達叔看到了不是也早晚得看麽,有啥可擋的。」

妻沒有搭理老宋,而老宋看妻出了門後,也跟了過去,我切換到衛生間的視頻,加載出來後,只見妻的睡衣已經被扔到了洗衣機上,老宋這時候正抱著妻,摸來摸去呢。

「你出去啊,我要洗澡。」

「一起洗啊,哈哈,咱們還沒一起洗過澡呢。」

「你出去啊,不行。」

「媽的,有什麽不行的,逼都讓老子操爆不知道多少次了,連把尿都是老子把的,洗澡有啥不行的。」

妻聽到老宋這麽說,彷佛渾身失去了力氣一般,倒在了老宋的懷裏,老宋順勢便拉著妻進了浴盆。

「等……等下……」

「又怎麽了,每次你怎麽都這麽事多。」

「你能不能先出去下。」

「出去啥,都說一起洗,你還讓我出去。」

「你就先出去下,好嗎?我一會兒再讓你進來。」

「媽的,到底什麽事,老子就不出去了。」

妻沒辦法,臉紅紅的,欲言又止的,磨蹭了好久。

「我……我想尿尿……」

「哈哈,多大點事兒啊,又不是沒尿過,來,還和上次一樣,我把著你尿。」

「別,別,不用,哎呀,你幹嘛。」

妻哪裏掙扎得過老宋,直接被老宋用手打了好幾下屁股,妻就不再掙扎,然後就被老宋以把尿的姿勢抱了起來,對著坐便,一邊抱著妻,老宋的手還和上次一樣,一邊往妻的小腹上按來按去。

嘩啦嘩啦嘩啦~~~尿液滴落水面的聲音伴隨著老宋的嬉笑聲傳了出來,妻只能羞恥的看著這一切發生,無地自容。

尿完,妻就被老宋抱回了浴盆,然後拿著花灑對著全身沖了起來,老宋在妻的全身塗滿沐浴液,抱著妻在自己的身體上蹭來蹭去,很快,兩人全身都布滿了白色泡沫,妻的身體,尤其是妻的雙乳,被老宋當做擦洗器一樣用,由於老宋已經沒力氣再去性交,所以洗的過程也很快,妻自己把身上的泡沫衝掉後,也給老宋沖洗乾淨。

「那個……」

妻又有什麽事要跟老宋說一樣。

「你有事就說,別老讓我催你行不行?能不能痛快點?」

「你能不能幫我清理下下面?」

「清理?什麽意思?」

「就跟上次火車裏一樣,你幫我把裏面的東西掏出來……」

「哈哈哈,原來是這事,騷逼,是不是喜歡讓我掏你的逼玩啊?」

「沒,沒,沒有。」

「那你讓我給你掏,你這不明顯說瞎話麽,上個月我也操了你一個月,你咋掏的?」

「上個月……沒弄……我自己弄不了……試過了……只能弄出一點點……」

一點?那我之前在衛生間紙簍裏面看到的量,才只是一點嗎?老宋的性能力怎麽這麽強大,竟然射了那麽多。

「你自己弄不了?那你咋不讓大哥給你弄?」

「不好意思……」

「媽的,自己男人有啥不好意思的,真是事多,那你上個月咋弄得。」

「時間久了過一兩天它也會自己流出來,就是會比較慢,那樣很難受。」

「哈哈,那你是說,上個月,你那個逼一直在往外流老子的精液啊,哈哈哈,那不得流的你滿腿都是。」

「不是,……就是時不時會流出來一點……」

「到底是還是不是,反正弄得你到處都是,哈哈哈,想想就刺激。」

「沒有……我有穿衛生巾。」

「那你不穿的時候也得有吧,沒準那時候流到你內褲上喲,對了你不是也不愛穿內褲麽,沒準直接滴地上被別人看見,哈哈。」

「沒有啊!我……我一直都用著……」

「你是說你上個月天天都墊著衛生巾?」

「恩……你究竟幫不幫忙?」

妻被老宋問的有點要發火了。

「幫,幫,沒說不幫,老子四大泡精在你肚子裏撐得你難受是不是?哈哈哈哈~」

「你……」

「你什麽你,還不把腿分開,把你那個小浪穴亮出來!」

「啊!?」

「啊什麽啊?你不分開我咋掏?」

妻被老宋懟的不知道說什麽,在他說完後,自己便往後倚在浴盆上,兩腿抬起向兩邊緩緩分開,搭在浴盆兩邊扶手上,對著老宋分開自己的下體,而對面的老宋饒有興致的看著對著自己分開下體的妻,見了老宋看了一會兒都沒動作,妻便問了起來。

「你,你在幹嘛?」

「看你的逼啊。」

「看什麽看……你……你弄啊?」

「弄你的逼嗎?」

「你……」

「哈哈,我又想了想,沒必要掏,反正這兩天也得射進去不少,你掏了也沒用啊,我先出去了。」

「你!」

老宋一腳從浴盆跨出來,拿著自己的浴巾擦了擦,就回到了臥室躺了下去,剩下妻自己在浴盆裏坐著,由於沒有老宋的幫忙,她自己也弄不了,就只能出來,擦乾身體,穿上睡衣回去了。

「還穿什麽穿,這幾天你就沒什麽機會穿衣服,脫了吧。」

「你別……」

沒等妻說完,老宋便一把把妻按在床上,扯下了睡裙,隨手扔到地上,硬拉著妻躺下。

「我還沒吹頭髮啊。」

妻掙紮起來,看了眼地上的睡裙,低聲嘆了一口氣,光著坐在梳妝檯邊,吹起頭髮,吹完後,看著床上躺成一個大字的老宋,輕手輕腳爬上床蜷縮著躺到一邊,閉上了眼睛。

我又把視頻切換到次臥,劉達已經打著呼嚕睡著了,明天不知道是怎麽樣的一天。

可能自己內心已經接受了將要發生的事實,接受不了又能怎麽樣呢,雖然視頻裏是將要發生,但是實際上都已經完事幾個月了,說是還沒發生,只不過是自己自欺欺人,這個情況給我造成的刺激已經不能允許我腦子裏思考太多的東西,只想趕緊把剩下的幾天看完。

我的陰莖漲的發疼,感覺一碰就要射出來,大腦思考不了什麽,但是身體卻有實實在在的本能反應,急忙拉快進度條,一直到次臥裏的劉達那邊現有動靜。

時間才是周日早上5點多,他就醒了,也是,一想到隔著自己不遠的另一個房間正發生著什麽,能睡著就不錯了,要是我,非得一晚上睡不著覺,只見劉達靜靜悄悄走到主臥門口,一側耳朵貼到門上,聽著裏面的動靜,可是現在主臥裏的兩人依舊在沉睡,老宋的呼嚕正打得震天響,妻依舊保持昨晚蜷縮著的姿勢,一動不動,不知是醒著還是睡著。

劉達聽了半天除了呼嚕聲什麽也沒聽到後,走到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下,然後看到洗衣機旁用來放換下來衣服的竹筐,伸手翻了起來,最上面是昨天妻晚上回來時穿的連衣裙,衣裙下面,直接入眼的就是妻替換下的內衣,劉達拿起妻昨天替換的內衣聞了聞,又揉來揉去,我以為他要用妻的內衣自慰呢,可玩了會兒便放回去,自己又回到次臥躺下。

躺下沒多久,劉達就再次起來,又跑到主臥門口去聽動靜,聽不到什麽後再回去,就這麽來來回回一直到10點多,主臥的門被推開,老宋走了出來,順手關上門,直接向次臥走了過去,劉達聽到腳步聲,一下子在床上坐了起來。

「峰子,你他媽怎麽睡到現在,有那麽個娘們在身邊,還睡這麽久,真不會享受。」

「達叔,你小點聲,她還睡著呢,我咋叫不會享受,我這是不著急,慢慢操,反正我不像你,一次都沒操過,她那個逼,早就讓我操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昨晚上直接讓我灌逼裏灌了4次精,我這不也得休息休息,再說我不光操了,還經常讓我操腫了呢,你這就是嫉妒我。」

「大爺的,你牛逼還不行麽,媽的,一晚上憋死我了,你直接射逼裏了,她同意?還有操腫了?什麽意思?」

「同意啊,我都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了,她好像弄了個什麽藥,怎麽操都不會懷孕,射裏面也沒事,還有不瞞你說,達叔,她第一次跟我操逼的時候還是個嫩雛呢,哪受得了我這麽大的雞巴,操完第二天逼就腫了,一個禮拜才好,弄得她上班都穿不了內褲,天天真空,後來又操了好幾次,都是這樣,操完第二天就腫,大概玩了一兩個月左右,才不腫的。」

「媽的,真是個賤貨,那麽嫩的逼讓你這個雞巴給糟蹋了,等會兒,你說的嫩雛是什麽意思?你是說她是個處?你給開的苞?操你大爺的,開什麽玩笑,你是他第一個男人?」

「嘿嘿,其實也不算,怎麽說呢,第一個操她的男人是他現在的男人沒錯,我是第二個操他的,只不過他們操逼的次數很少,好像一共就才操過5次,然後就讓我操了,可能他男人雞巴比較小吧,處女膜都沒給捅破,後來我操進去的時候,感覺有什麽擋著,但是誰會想那個是處女膜呢,我就沒管,使勁往裏頂,才頂了進去,雞巴拔出來的時候,我一看有血,才反應過來。」

「峰子,你她媽是什麽狗屎運,這不就是你給這娘們破的處麽,處女膜都沒頂破能叫破處?那只能叫蹭蹭,而且很明顯她男人那雞巴都沒伸進去裏面過啊,不然處女膜不會還是好的啊,你大爺的,老子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兩人的聊天聽得我無地自容,想不到自己妻子的處都不算是我破的了,這叫什麽事,但是可能這就是對淫妻癖或者說綠帽癖的刺激吧,我竟然沒控制住的射了。

一旁的刁叔沒想到我竟然射了,只能尷尬的拿了一卷手紙給我。

「小孫,別激動啊,我看這後面還一大截呢,慢慢看。」

刁叔這話說完,反而讓我不知所措,只能尷尬的清理自己的下體,螢幕裏繼續傳出老宋和劉達的嬉笑聲。

「那就是我破的,哈哈哈,那小逼真嫩啊。」

「現在你小子滿意了吧,就你那麽丑的婆娘,嫁你的時候不都不是處麽,不知道撿了個幾手貨,現在想不到,讓你從這個極品娘們身上體會到破處的快感了。」

「達叔,你又提這事,多沒面子,不都說別提了麽,早知道我就不喝那麽多酒,把這事都告訴你了,還不是那時候家裏太窮,沒人願意嫁,最後娶了個破鞋,不過老天爺還是想著咱的,這不就給送了個這麽極品的嫩雛讓我玩了,還是重點大學的呢,寫字樓白領,原來給娘們破處是那種感覺,還是頭一次體驗到。」

「我這不是讓你小子說的太刺激了,把這事不小心說了出來了,媽的,憋死我了,昨天那事咋樣,你問沒問,那騷貨答應了麽。」

「我來就是跟你說這事的,媽的,沒想到,真是個徹頭徹尾的騷貨,昨天都沒等我說,她自己就說了。」

「啊?你是說?」

「是啊,操她大爺的,上來就問達叔你咋沒跟著一起,媽的,嚇老子一跳,真是個賤婊子,自己男人不在,竟然主動要玩3p。」

「真假的?你沒跟我這吹?」

「沒有,這事還能騙你,後來我問她是不是要和咱倆玩3P,她還就又不說話了,你說她裝什麽裝,我就說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然後問了好幾遍,她就是從那浪叫也不說話,你說她是不是騷?」

「媽的,這就是答應了啊,不是說別問女的行不行,舒不舒服這種問題麽,她叫的越歡,那就是行,就是舒服,就是讓你能怎麽招呼她就怎麽招呼她。」

「達叔,這話說的有水平。」

「媽的,那我還跟你廢這麽多話幹啥,你他媽早說啊,老子趕緊操那小娘們兒去。」

「誒誒,達叔,我再囑咐你幾句。」

「操,你還囉嗦什麽,不都答應了麽,咋著,你還想不答應。」

「哪能啊,跟她玩3p我早就提過,我巴不得呢,我就是說你玩的時候注意點,說的話別太過了,適度說點羞辱她的話就行,再過了,我怕她直接不幹了,你掌握下那個度,千萬別扯到他男人身上,那我估計咱們馬上就得被轟出去,還有就是只能玩她目前同意的,千萬彆強迫她。」

「真假的,都操起來了,毛病還能那麽多,你不說那娘們有個性起的狀態麽,一進入那個狀態就變得讓幹嘛幹嘛。」

「是,有那個狀態沒錯,但是我操了這麽多次發現,她還是有一些原則的,基本就是我和你說的那些,她還是在一個大範圍裏,提升她的接受程度,到現在我都分不清,她那時候是清醒的還是不清醒的,反正這都是我操了她這麽久得出的經驗,你要想今天咱們玩的盡興,就得聽我的,不然,以後有沒有的玩都不一定。」

「行行行,聽你的,我趕緊過去了。」

劉達一路小跑到主臥,輕輕推開門往裏面看,妻這時候還是蜷縮著側躺在床邊,背對著門,白皙的後背和渾圓的臀部直接暴露在劉達眼前,看得他下體直接挺了起來。

劉達三下五除二,自己就在主臥門口脫了個精光,下垂的大肚下伸出一根挺翹的陰莖來,仔細看,也就是普通尺寸,十二三厘米的樣子,粗的話也是一般,屬於正常水平,大概三厘米多點,絕對不到四,就是這個肥胖的身材,大肚皮在前面掛著,身材就像個水袋子插兩根筷子,看著實在是讓人看著噁心,老宋則往裏面看了一眼,然後就去衛生間洗澡了。

劉達輕輕走到妻的身後,伸出顫抖的手,放到了妻的腰上,來回撫摸起來,妻突然扭動了一下身體,嚇得劉達放在她腰部的手一動不動,看著妻沒有什麽動靜,劉達的手繼續向下撫摸,一直到妻的屁股上,摸來摸去,最後停留在屁股中間,下體的位置,手開始前前後後的搓來搓去,另一隻手在妻的後背來回撫摸。

劉達看妻繼續還是一動不動,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這時直接一手拉住妻的胳膊,把她拽正了,變成仰躺在床上的姿勢。

「啊—怎麽是你!你別……你,你住手……」

「咋著,小娘們兒,不是我還是誰?看來你醒了半天了啊,剛才被我摸都沒反應,咋著,你現在裝什麽裝?」

「我……我以為……」

「你以為?你以為摸你的是峰子嗎?峰子就能摸,我就不行?都不是你男人,有啥區別,裝什麽裝!」

「我……我……」

妻一臉驚恐的表情,感覺還是和以前一樣,看到劉達就顯得很害怕的樣子,現在雖然嘴上說著讓劉達住手,可是身體此刻就像僵住了一樣,一動不動,任由劉達一手在自己的下體揉捏,一手揉玩著自己的雙乳。

「你什麽你,你就是個萬人騎的浪貨,峰子都跟我說了,你要和我們玩3P,現在還裝什麽。」

「我……我……唔……唔唔唔」

沒等妻說出來什麽,劉達竟然直接親上了妻的嘴,一張大口全都呼到了妻的小嘴上,舔來舔去,劉達的口水瞬時沾了妻一嘴,同時還不停的往裏面伸舌頭,不過看來這時候妻的嘴已經被他突破了,兩個人的舌頭已經攪到了一起。

劉達正拚命往裏面伸著自己的舌頭,在妻的口腔裏找尋找不斷躲閃的香舌,弄得妻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想不到妻的嘴這麽快這麽簡單就被突破了。

劉達這時候就像個青蛙一樣,趴在妻的身上,不斷對妻的口腔侵襲的同時,兩隻手全都按在的妻的雙乳上,就跟和面一樣,轉著圈揉著,妻的雙腿也被劉達的腿壓著大開,劉達的下體正在妻的下體上不斷蹭來蹭去。

「哈哈,小嘴真香啊。」

「呼呼……你……你漱口了嗎?好臭啊……」

「毛病真多,都要挨老子操了,還嫌什麽嫌,逼都不要了,還嫌嘴嗎?」

看著劉達的臉,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更是被劉達瞪了一眼後,馬上沒了氣勢,把頭轉向一旁,躲閃著劉達的目光,劉達這時候正握著陰莖,龜頭在妻的穴口滑來滑去,像是要找到入口往裏鑽一樣。

「操,這逼還真跟老宋說的似的,還沒插進去,就感覺很緊,逼口都不明顯,不好進啊,真是和外面雞的逼不一樣,再貴的雞老子都叫過,還沒碰到跟你這麽緊的,就是水流的有點少。」

「你……你戴套啊……」

妻對著劉達說了一句,然後伸出手,指著梳妝檯上之前老宋買的保險套。

「操,還說你不是騷貨,套都準備好了,還跟我裝。」

「你……你戴下吧……」

妻感覺在用一種乞求的語氣和劉達說話。

「峰子戴嗎?」

「他……沒有……」

「他不戴老子為啥戴?」

「不……不一樣啊……他……他體檢正常……」

「操,老子體檢也正常啊,放心,小娘們,老子健康的很。」

「那……那也戴上吧……」

「媽的,給你臉不要臉是不是?都說了老子沒問題,再說了,峰子都能不戴射你騷逼裏去,老子為啥不行?難不能你把峰子當成你男人了?」

「沒有!」

妻突然喊了一句,但是看到劉達怒視自己的目光後,馬上就躲閃了過去,不敢和劉達對視,就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

劉達看妻的氣勢完全弱了下去,直接扶住陰莖,滑到陰道口有點凹陷的位置,用力向前一頂。

「啊—疼—疼—」

從妻的叫聲看,我知道劉達已經把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想不到劉達竟然成了妻這一生中經歷的第三個男人,不過由於劉達的大肚子這時候全壓在妻的小腹上了,陰莖插入多少完全看不到,只看到劉達正向前一挺一挺的正做著活塞運動,堆在妻小腹上的劉達的肚子正前後不停的晃動著。

「疼個屁,那是爽,峰子的大驢雞巴你都能吃進去,我這雞巴你還疼了?不過這逼真是極品啊,峰子開始說的我還不信,操,還真的會往裏吸。」

恩~恩~嗯嗯~妻不停呻吟著,劉達雙手撐在妻的雙乳上,下體不斷抽插的同時,兩隻手對妻的雙乳胡亂扯動著,這時,老宋突然推門進來。

「呦呵,兩位,都已經開始了啊,我也來了,達叔你往裏點。」

妻聽到老宋聲音,渾身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寒顫,雙手把床單抓的更緊了,老宋走到床邊,拉住妻的胳膊往外一轉,妻就被拉橫在床上,頭懸在床外,床單都被扯亂了。

「峰子來了,我這早上弄點活,給這小媳婦通通下水道,看看堵不堵。」

「那達叔你今天得好好通通,昨天我這弄裏面4泡精去,今天肯定堵啊。」

「好嘞,我這不是正通著呢,你看下面我已經堵上了,你咋整。」

「沒事,這不還有其他洞呢麽,小菡,把嘴張開,我操會兒你的嘴。」

老宋握著自己的陰莖不斷的在妻的嘴上敲打,同時另一隻手向下壓妻的頭,好讓妻的嘴對著老宋的陰莖位置更正些,在陰莖的敲打下,妻張開了嘴,開始讓老宋的陰莖緩緩進入,應該是這個姿勢更容易陰莖插入,很快老宋就把一整個龜頭塞了進去。

看到這裏,此時此刻,我期待的3P確確實實發生了,雖然之前看的種種跡象,已經讓我猜到了這個情況,可是,一直等到看到這真實的一幕,內心才算終於認定了這件已經發生很久的事,即使我後悔了也不能時空穿梭回去阻止的事。

從妻初次和單男性交,到接吻、口交、內射,一直到現在的3P,種種行為都是我所期待的,只在電影小說中了解到的但並未發生在妻身上的情節正在一樁樁一件件的發生的妻的身上,使自己的淫妻心理不斷得到滿足。

那其他的還沒有發生的情節呢?自始至終,這些未在妻身上實現的情節就一直像一顆顆禁忌之果一樣,長在我的心裏,每取下品嘗完一顆,就會得到短暫的極度滿足,但是這些禁忌之果吃的越多,對於下一顆的渴望就越大,我此時突然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癮君子。

「毅哥,你就像個小孩兒一樣。」

我腦子裏突然想起來那句出差回來,妻從機場接到我一起回家的路上說過的話,這時我終於記起來了,這句話妻很多年以前就跟我說過。

那時候還是在上大二,我經常省吃儉用有時候甚至一天就吃一頓飯,也要攢錢買新出的手辦,那時候妻怕我餓到,會把自己的生活費給我,拿到妻的生活費,我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自己有錢可以買新手辦了,就會無比開心,但是卻沒想過妻的生活費也是固定的,雖然妻的生活費會比我多很多,但是她把她的那些給了我,那她就買不了自己喜歡的東西,吃自己喜歡的美食了,每次搞得我倆那幾個月都會很拮据。

那時候,妻就經常說我跟個小孩兒一樣,我問妻為什麽?她說難道不像嗎?小朋友看到自己喜歡的玩具,就會用盡各種辦法跟父母求情,不管什麽條件都能答應,只想儘快拿到手,從不考慮以後怎麽辦,最後出了各種問題,還是只能求助自己的父母。

想著想著,突然被電視中的聲音拉回了現實,螢幕裏的景象,我只在日本AV裏面見到過。

「還是這個姿勢好啊,雞巴插的深,小菡,你要是舌頭嘴再能配合配合就好了。」

「這小娘們給你舔雞巴了嗎?」

「沒有,還是就張著嘴,啥也不動。」

老宋調整好姿勢,也開始做起活塞運動來,一下一下不停的操著妻的嘴,這個姿勢太容易讓陰莖插的深了,感覺老宋只要一用力,就能把陰莖插入妻的喉嚨一樣,好幾次,妻都被老宋插的乾嘔起來,吐出了好多口水。

「峰子,你這大雞巴是插到這騷貨胃裏去了吧。」

「哈哈,哪有啊,還差好多呢,我這半天也就個雞巴頭在裏面,沒辦法,雞巴太大了。」

聽了老宋的話,劉達更加用力操弄起來,看到劉達加速後,老宋也繼續發力,兩人就像比賽一樣,看誰操得快,操的狠。

「操,達叔,你倒是給我留一個奶子啊,這倆奶子你都占上了,我玩啥。」

「行,你玩哪邊的,給你騰一個。」

「右邊的給我,你玩另一個去。」

現在這兩個人反而倒像是妻雙乳的擁有者,開始分了起來。

嗚啊~嗚啊~嗚啊~嗚啊~~~妻由於嘴被老宋的陰莖堵著,所以一直是嗚嗚的叫床聲,不多可以聽出來,這聲音越來越細,變得甜膩,從兩人在妻雙乳上的手縫中可以看到,妻的乳頭已經凸起來了。

「達叔,感沒感覺到變化,你看,奶頭也都起來了。」

「操,真的,我還以為你是吹牛逼,想不到是真的,這逼裏變得滾燙滾燙的,吸力好大,這水也留個不停,操,發大水了,現在真他媽好操。」

「嘿嘿,達叔,好好享受吧。」

劉達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下體不自覺的抽插速度更快了,同時對妻凸起的乳暈和乳頭也玩了起來,用手揪來揪去,扭來扭去,時不時還上嘴吸咬。

「來峰子,換個姿勢,讓她趴著。」

兩人把妻一翻,妻就變成了狗爬式,屁股高高的翹著接受劉達的姦淫,上身又被老宋一把按在床上,當做支撐點,好讓自己的下體更方便進入,劉達和老宋動作配合相當默契,明顯是之前一起嫖娼練就的。

劉達一邊操著一邊抬手抽打妻的屁股,老宋看到後,和劉達配合,對另一邊的屁股也抽打起來,沒打幾下,妻在兩人的姦淫中高潮了,渾身顫抖。

「操操,峰子,我雞巴,操,要被夾斷了。」

「嘿嘿,達叔,享受吧,你這時候拔可是拔不出來的,它還會死死往裏吸呢。」

「真爽啊,你小子,今天才讓我享受起來,咋不早點呢。」

「知足吧,我這都是操了半年了,才把這個小騷貨操成這樣,是不是啊,小菡。」

妻的性高潮結束後,劉達繼續和老宋操弄,兩人下體結合處咕嘰咕嘰的水聲變得更大了,下體間甚至都形成拉絲,看來剛才的性高潮,妻又流了不少的水。

「哦~哦~不行了,忍不住了,我要射了。」

劉達下體緊貼妻的下體,不停抖動著,射了,劉達的精液也進入妻的陰道裏,以現在妻這個屁股挺翹的姿勢看,順著重力,精液還會留到宮頸口,會不會進入到子宮呢?終於,劉達成為了第三個射精進入妻的身體裏的男人,在妻的身體裏,留下了自己的痕跡,自己的DNA。

老宋看到劉達射精後,也把陰莖從妻的口中拔出,跳上床繞到劉達這面,饒有興致的看著,劉達射完後,拔出陰莖,坐到一旁喘著大氣,由於缺少了兩人的支撐,妻直接倒在一旁,還在性起狀態朦朧的雙眼,呆呆的看著床尾的牆壁,一動不動。

「看,峰子,咋樣,全射進去了,一滴都沒流出來。」

說罷劉達還伸手摸向妻的下體,兩隻手指伸進去往外扣了扣,甚至還扒開妻的陰道口往裏看。

「就是一滴都沒出來,這小媳婦的逼好啊,外面玩的那些雞,剛射完,精液就嘩嘩往外流,收都收不住。」

「行了達叔,別嘚瑟了,這是她逼能吸,還有就是你這是雞巴太小,我每次射完,都能帶出兩滴來呢。」

「操,又吹。」

「吹什麽吹,你雞巴拔出來連聲都沒有。」

「什麽聲?你雞巴拔出來還有聲?」

「有啊,就跟開酒瓶子一樣啵的一聲,就說你雞巴小,看我給你表演下,來吧,小菡,該我雞巴進來啦。」

老宋抄起妻的腰,妻再次被以狗爬式按在床上,老宋對著妻的穴口,直接挺了進去。

恩——~~~妻悶叫了一聲,然後老宋快速操了起來,啪嘰啪嘰的聲音馬上充滿了整個臥室。

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妻的叫床聲明顯比劉達操弄的時候更加高昂悠揚,看來兩人的性能力差的不是一點半點,老宋操妻的時候,有時候都擔心妻的嗓子叫破了。

劉達畢竟是歲數大了,恢復的慢,只能坐在一旁休息,看著老宋發揮,老宋就當著劉達的面,直接把妻操出了兩次性高潮。

「峰子,你他媽太勐了。」

「嘿嘿,服了吧,看我再操幾次出來,這騷貨,性高潮操出一次後,就能連著來。」

「我也歇得差不多了,去體驗體驗小媳婦的嘴去。」

劉達走到妻的面前,就要往裏塞,可是妻看到後,拚命地躲,還用手去推開劉達的陰莖。

「操,賤貨,逼都讓我操了一泡精,你他媽還躲什麽躲。」

妻不敢看劉達,只能趴在床上,用胳膊抱住頭,把臉埋到下面。

「達叔,我知道咋回事,你拿柜上的濕紙巾把你雞巴擦乾淨,她就給你含了。」

老宋說完,指了指梳妝檯上的濕紙巾。

「臭毛病怎麽那麽多,老子就生塞,她還不張嘴了。」

「張嘴可能會長,不過可能下一步就是咬你。」

「媽的,老子擦去。」

劉達擦完,再次走到妻的面前。

「小媳婦,張嘴給我含雞巴,都擦乾淨了,快點的,別給臉不要臉。」

妻抬起頭,唯唯諾諾的看了看劉達,然後又低頭看了看劉達伸到自己眼前的陰莖,閉上眼,張開了嘴,劉達順勢往前一頂,雙手抱住妻的頭,下體前後動起來,兩人就讓妻以狗爬式,把妻夾在中間,一前一後的操。

在老宋不斷抽插下,妻又來了兩次性高潮,這時候的妻,全身不知道冒出了多少層汗水,在臥室的燈光下,反著光。

「操,峰子,你小子我是服了,又把這小媳婦操了兩次高潮出來。」

「還行吧,今天不算最牛逼的時候,有幾次晚上,我一炮就能操出她七八次性高潮。」

「那她還能跟你操一晚上?」

「能啊,這騷貨的地,那可是耕不壞的,感覺你再來幾次,她都沒問題。」

「不行了,操,這小嘴,我忍不住了,要射了,看我射她一嘴。」

「別別,達叔,你……」

「啊——疼————操操——鬆開」

沒等老宋說完,劉達就叫了出來。

「操你媽的,竟然咬老子,你這一嘴下去,老子雞巴都讓你咬掉了。」

「我就說嘛,達叔,你別自作主張。」

「操,還好沒使勁,不然我今天就交待這了。」

咬完劉達的妻就像犯了錯的小孩一樣,好像還有點害怕,壓根就不像當時在野外咬老宋的神態一樣,也不敢看劉達,趴在床上,噘著屁股,繼續挨著老宋的操,不過看得出,妻只是稍微用力咬了下劉達的陰莖,如果是真咬,那麽他根本不可能還能把陰莖拿出來。

「媽的,我是服了,來,小媳婦,張嘴,再給我喊著。」

妻聽話的抬起頭,繼續張開嘴,讓劉達把自己的陰莖放進去,又再次抽插起來,不過這次剛插了沒多久,劉達就把陰莖拔了出來,就在妻剛要低下頭的時候,劉達突然用手托住妻的頭,另一隻手快速擼動陰莖並對著妻的臉射了起來,一下兩下……一股一股的精液衝擊到妻的臉上,讓妻措手不及,妻下意思的反應閉起了眼,任由一股股精液飛到自己臉上,妻竟然被劉達顏射了,妻的第一次顏射,是被劉達拿走的。

「臥槽,達叔,牛逼啊,你竟然射了小菡一臉,臥槽。」

「媽的,不讓我射嘴裏還不讓射臉上嗎?」

「我看看。」

妻還在被顏射的狀況下沒反應過來,就被老宋一下翻過身子,仰躺在了床上,老宋雙手撐在床上,一邊操著妻的下體,一邊趴著看妻被劉達顏射的臉。

嗯嗯~~嗯嗯~~嗯嗯~~由於被老宋這麽來回一翻身,劉達的精液在妻的臉上流的到處都是,妻這時候只能閉著眼並緊閉著嘴甚至都把雙唇收到了嘴裏死死咬著,因為有一股精液已經流到了妻的嘴角,如果再不閉嘴,就要流進去了。

「操操,太騷了,太騷了,刺激啊,想不到小菡你也有今天被射滿一臉精液的時候,讓你再清高啊,再拿著勁拿著,不還是被我們操的一臉精,一整個逼都是精,操死你這個騷貨,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近距離看著滿臉精液的妻,老宋視覺上實在過於刺激,於是再也忍不住,瘋狂的往妻的陰道噴灑起來,足足射了有半分多鐘。

「峰子,怎麽樣,刺激嗎?看來我還是顏射這小媳婦第一人啊。」

「是啊,本來我還打算當這個第一來著,沒想到被你搶了。」

「哈哈,別看你性能力強,但是論抓住時機你可不如我。」

「又吹,來,讓你見識下,什麽叫開酒瓶的聲音。」

說罷老宋便按住妻的大腿根,然後下體用力往外一拉,啵——,整根陰莖便拔了出來。

「操,我聽見了,還真有,這逼,還真是頭次見啊。」

「達叔,今兒上午太他媽刺激了,終於3P了這個小婊子了,咋樣,小菡,爽不爽?」

「都說了,峰子,別問,看她叫的,就知道她多爽了。」

屋子裏的三個人剛剛經歷了一翻纏鬥,這時候都喘著大氣休息著,過了一會兒,首先妻從床上爬起來,連忙跑到衛生間去。

「她又幹啥去了?」

「洗澡唄,有潔癖,更何況你剛才還射了她一臉。」

「就是個賤貨,潔癖還讓咱們這麽操,這麽射的,真能裝。」

「不過達叔,你說這要是在外面,看見她這樣的,誰能想到私底下能跟咱倆這麽玩呢。」

「這你就不懂了,越是這樣,玩起來越刺激,這叫那個啥,反差!她平時裝的越清高,被咱們玩起來,就越賤,操,都十二點了,我都餓了,峰子定點外賣。」

「著啥急,一會兒讓小菡做飯,她手藝可好了。」

「你還吃過她做的飯?」

「吃過,第一次來她家操她,就是她做的,不過後來再來,基本都是一操一整天,不給她機會做飯了,這次有時間,咱倆能慢慢玩。」

沒一會兒,妻就推門進來了,應該是簡單沖洗下,可能妻知道,即使洗的再乾淨,也沒用吧。

「小菡,你還穿啥浴袍啊,捂那麽嚴實幹啥,就光屁股給我們看唄,你哪我們沒見過,逼裏面的騷肉我都看過了,還擋啥啊。」

妻瞪了老宋一眼,沒有搭理,坐到梳妝檯上化起妝來。

「跟你說了,讓你脫光了你沒聽見啊。」

劉達用呵斥的語氣對妻說了一句,妻聽到後渾身一哆嗦,但是沒多會兒竟然站了起來,自己把浴袍解開,褪了下去,滑落到地上,再次全身赤裸的站在兩人面前,然後坐下繼續化妝。

「操,達叔,她還挺聽你的話。」

「哈哈,畢竟我可是拿走她顏射第一次的人。」

「那我還是給她開苞的人呢。」

劉達站到妻的一邊,看著妻化妝,然後伸手過去,又在妻身上又摸了起來,妻一點也不敢反抗,任由劉達對自己摸來摸去。

「峰子,你看,她奶頭還是凸著呢,臥槽,這小逼也還在流水,這逼水又黏又滑的。」

「正常,這也沒過多久,她應該還是在性起的狀態呢,她現在維持這種狀態越來越久了。」

「真是頭一次見,要不是我自己親眼驗過貨,我都不信。」

「達叔,咱們今天時間多得是,慢慢玩,不著急,不過,小菡,一會兒你收拾完趕緊給我們做飯去,我這餓死了。」

「你不會自己點外賣嗎?」

妻轉頭對著對老宋沒有好態度的說了一句。

「媽的,你叫什麽叫,你們娘們兒不就是給我們男人做飯的麽,讓你做飯你就做飯,知道麽。」

沒等老宋說什麽,劉達卻在一旁大聲說起來,不過妻依舊對劉達是害怕畏懼的樣子,突然就像一隻小貓一樣,氣勢完全弱下去了,甚至就連劉達沒經過自己同意,直接顏射這事竟然都沒說什麽,就這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再也沒提,這一點都不像妻的性格啊,這事如果是老宋乾的,估計現在早被妻抽幾巴掌轟出去了。

「知……知道了……我化完就去。」

「操,你這往臉上塗什麽呢?」

「護膚的……」

「用不了,老子剛才射了你一臉精,那才是真正護膚的東西,抹那個就夠了,怎麽著,我再射你一管?」

「不……不用了……我……我去做飯……」

妻急忙站起來,跑去客廳,找了找冰箱裏面的食材,開始準備午飯了。

「嘿嘿,又給操,還給做飯,主要還是不要錢,這美事,真爽啊,峰子,這不應該就放兩天假啊,應該跟國慶一樣,放個7天,這樣咱爺倆能好好玩玩。」

「現在嫌短了?這我平時請假,你還老不答應呢。」

「媽的,那能一樣麽,平時是你自己跑出來玩這小媳婦,現在是咱倆一起,你他媽要是早跟我一塊玩她,我天天給你批假,哎喲,操他大爺的,你看她這光著屁股在廚房做菜,我這一看咋就又要硬了,這都快不像我這歲數的人了,平時玩那些雞,也就是操一次就完事,你看現在,我雞巴好像又要硬了。」

「誰說不是呢,一想她那身子,我就硬,平時搬磚的時候,雞巴都能翹起來。」

「媽的,上次在工地看她那樣,真是平時馬路上都不敢抬頭看的那種,誰能想沒過倆月,竟然還被我給操了,還射了一整個逼,這要不是你說的那個啥藥,那現在那小媳婦肚子裏沒準就長著我的種呢。」

「就是,誰想得到,你別看她平時那樣跟不下凡塵似的,我發現他平時裏也玩的騷呢,比那些小姐的東西都多。」

「峰子,你啥意思」

「達叔,我偶然發現的,小菡這屋柜子裏,有幾個地方專門放玩女人那些東西的。」

「玩女人的東西?」

「對啊,絲襪,情趣內衣啥的就不說了,一大堆,各種各樣的,還有一堆各種自慰棒,跳單,連玩SM的繩子,潤滑油,手銬啥的都有。」

「操,你這傻子,咋不早說,早說咱就能玩了。」

「你給我機會麽,大早上就爬她身上下種去了,再說,現在說也不晚啊。」

「在哪?看老子拿幾個給她玩玩。」

老宋帶著劉達來到衣帽間,把放著情趣用品的柜子打開給劉達看,想不到,我和妻以前玩的東西這時候竟然會變成他們淫弄妻的工具。

「操,真騷啊,竟然這麽多,我挑幾個。」

只見劉達直接把那些全都一股腦搬了出來,放到衣帽間地攤上,開始挑了起來,最後挑了一雙肉絲弔帶襪和一個遙控跳單,順手在旁邊的鞋櫃裏拿了雙七八厘米的細高跟涼鞋。

「達叔,就挑這些就完事了?上邊不拿個奶罩?我看那個露奶頭的奶罩就不錯,還有個開檔的褲衩子。」

「你懂個啥,她那個奶子又大又挺,現在奶頭那塊還凸著,戴奶罩不是把好看的就給擋上了麽,那褲衩子也一樣,你別看是開襠的,那小媳婦下面就那麽一撮油亮油亮的逼毛,逼口的肉現在又跟個蝴蝶一樣,還淌著水,你弄個褲衩子不就是給蓋上了麽,就讓她穿這個弔帶襪,你看跟那些站街女一樣,一下就看著更騷了,還有這個恨天高的高跟鞋,她本來腿就又長又直的,再加上這個,絕了。」

「行,聽達叔的,趕緊的吧,我都忍不住了,誒誒誒,達叔等下,這件衣服不錯,也給她拿著。」

我一看,老宋拿的竟然是新婚夜那天妻特意準備的那件紅色絲質睡衣。

「峰子,行啊,我都沒看到這件,不錯不錯,讓那個騷貨一塊穿上看看。」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主臥,妻看到兩人出來,本能的轉向一邊,背對著兩人,繼續切菜,劉達把東西往餐桌上一扔,敲了敲桌子。

「換上給老子看看,趕緊的!」

聽到是劉達說話,妻慢慢的轉過身,看著桌子上的東西,臉上瞬時憋得紅紅的,一臉委屈的樣子,就跟要哭了一樣。

「可以……可以不穿麽……」

「媽的,裝什麽裝你,騷的現在逼裏還流水呢,你還挑啥,趕緊換上!」

劉達的口吻完全聽不到一絲轉圜的餘地,妻委屈的站著,就跟小時候小孩子犯錯挨訓一樣,按照劉達面前,低著頭一動不動。

「磨蹭什麽呢,還不趕緊的,再磨蹭我直接給你屁股來幾巴掌你就老實了。」

「我……這件紅色的我不要穿。」

「哈哈,那你是想要光屁股在我們面前啦,真他媽的是個大浪逼啊。」

「我……我反正不穿這件紅的,真的不可以!」

「為什麽不行?」

「就是不行!」

妻的態度感覺突然變得堅定起來,劉達和老宋當然不知道妻為什麽不肯穿那件,在妻的眼裏,讓她穿那件衣服跟他們淫亂那就跟讓妻穿著自己結婚時的婚紗跟他們3P是一樣的,妻當然不願意。

「操,真他媽事多,那就不穿這個,剩下的給我換上,不然別怪我真把你屁股抽爛了。」

「我……我換……」

妻拿起餐桌上的弔帶襪一隻一隻依次穿了上去,並系好和腰間的固定帶,然後脫下腳上的拖鞋,換上細高跟,就剩下桌子上的跳彈了。

「還看什麽看,趕緊塞進去,再磨蹭一下,我拿拖鞋打爛你屁股。」

妻看劉達作勢真要拿地上拖鞋的樣子,急忙一把拿起餐桌上的跳彈,兩腿分開,一隻手扒開自己的穴口,一隻手把跳彈塞了進去。

「騷貨,看你是不是發情呢,你自己那個逼水都流了你一手。」

妻聽到後,急忙把由於塞跳蛋沾了淫水的雙手背到了身後,但是由於這個動作,前胸就更挺了。

「操,還挺奶子給我看呢,趕緊做飯去,操你操的都餓了,做的好點,吃完好有力氣繼續操你。」

劉達和老宋往沙發上一坐,看著廚房做飯的妻,就在妻正收拾菜板的時候,劉達突然打開了跳彈並直接開到了最大檔位,啊——妻不受控制的叫了一聲,明顯的兩腿一夾,軟了下去,身體直接前傾趴在了洗手台上,直到適應了跳彈的頻率,才慢慢從新站起來。

「峰子,真有意思啊,我還是頭一次這麽玩女人,外面那些雞都不讓我這麽玩喲。」

「達叔,別光你玩,我也玩會兒。」

老宋一把搶過劉達手裏的遙控器,開始不斷調節著跳彈的檔位來看妻的反應,這時候妻已經把圍裙繫上,正在炒菜了。

「達叔,像不像日本黃片。」

「像,像,哈哈哈哈。」

「操,不行了,一會兒得趕緊吃飯,下午好好玩玩。」

「我也跟你過去。」

兩人坐到餐桌旁,一邊玩跳彈,一邊看妻的反應,玩的開心了還會上手摸幾把妻。

「誒,峰子,你看,她這水都順著大腿留到腳脖子了,流了這麽多。」

劉達直接蹲在妻的屁股後面,用手摸了一把,從妻的腳踝一直摸到大腿根,抹上穴口,弄得妻的雙腿一直在發抖。

「峰子,你說她這逼水咋還不一樣,腳脖子那的就跟水一樣,也不粘,從膝蓋這到大腿根,一直到逼口這塊的水就是又滑又黏的。」

「嘿嘿,達叔,那是兩種水摻和了。」

妻聽到老宋的話後,明顯顫抖了一下。

「兩種水?哪兩種?」

「我不告訴你,你慢慢探索去吧,小菡這身子,有意思的地方多著呢。」

就在兩人的玩弄下,妻把午飯做好了,整整四個菜竟然還做了一個湯,老宋直接在一側擺上了三張椅子,把妻按在了中間,劉達和老宋一邊一個,兩人一手摟著妻的腰,順便還玩玩妻的雙乳,扣扣下體,一邊吃飯。

「小媳婦,你咋不吃飯啊,多吃點,咱們一會兒還得操逼呢。」

「我……恩~我~~啊~~恩~~不餓……啊~」

「達叔,都跟你說了,跟我操完的女的,被我頂的都吃不下飯,之前我操完她,他就吃不下。」

「操,你是說你那驢雞巴頂她胃裏去了?我看是她現在逼裏正舒服呢,所以不餓。」

「就是我操的,我雞巴大,雖然頂不進去,不過也差不多吧,不得把她子宮都給頂上去了。」

聽著兩人對自己的評價,妻的臉更加紅了,不過不知道是害羞的紅,還是由於跳彈的作用或是兩個人的手對自己身體的探索,妻只是喝了兩罐牛奶,就坐那一邊喝水,一邊挨著兩人的玩弄了,不過突然妻的手按在了桌子上,突然顫抖了起來。

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妻突然叫了起來,難道是竟然坐在餐桌邊上高潮了?「峰子,看,這小媳婦竟然自己就高潮了?」

「嘿嘿,哪是自己啊。」

老宋說完,放下筷子,從自己身側拿出了跳彈的遙控器,在劉達面前晃了晃。

「操,你小子,原來你一直開著最大檔呢。」

「不止喲,我還一直搓著小菡逼頭的小豆豆呢,哈哈哈」

「操,你小子可真會玩兒,吃飯都不消停,老子也就揉個奶子而已。」

高潮完的妻大口喘著氣,已經完全顧不上兩人在說什麽了,老宋和劉達快速吃完剩下的飯,劉達拍了拍妻的肩膀。

「小媳婦,趕緊收拾,收拾完我倆還得操你呢。」

妻雙手撐住桌子,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從跳彈露出妻下體那一截天線的顫抖情況看,它此刻還在高速的顫抖著。

妻收拾完,站在客廳正在看電視的兩人面前,老宋和劉達看到後,沒有理會妻,繼續看著電視,弄得妻不知所措,無所適從的繼續站著,不知道做什麽,又站了一會兒。

「我……我收拾好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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